流氓老師4
十四白時同的一番話讓我沉默許久。我突然感覺,M大學竟變得陌生起來,在它的背後,似乎有一個看不見的恐怖的陰影在操縱著一切。而我的存在,又正好與之對立。我開始感到煩躁不安,甚至在內心隱隱升起一種莫名地恐懼感。這是從來不曾有過的。
「哼!明明就是一群婊子,竟然還如此囂張!」「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小子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
「嘿嘿……我自然有我的門路。」白時同神秘的笑笑。
「你該不會也是御奴社的成員吧?」
「嘿嘿……」他的表情有點複雜,像是羞愧,又像是在自豪。「差那麼一點就是了。」
「如果我的主人沒有發生意外的話……」他語氣中帶著些許惋惜。
他似乎並沒有繼續的意思,而我也不打算追問,我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
「那麼,又為什麼把這些告訴我?」
「因為您一定想知道。」白時同乾脆利落地回答道。
「……」
「很好,有前途!」我讚賞的說道。
「權哥!」此時背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回過頭看看,是個帶著黑框眼鏡身材偏瘦的少年,果然,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鐵黑龍的兒子鐵小龍。
「權哥!你終於回來了!」小龍一頓小跑過來。「你最近都去那了,怎麼都找不到人。」
「怎麼?有人欺負你了?」
「不,不是的。」
「沒錢花了?」
「不是啦!」
「那是什麼事?」
小龍看了看我身旁的白時同,欲言又止。
「趙老師,我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白時同很是識趣。我揮揮手,他便徑自離開了。
「說說說,趕快說。」看到他,我突然感到心煩。
「那……那個」小龍用腳尖在地上畫著圈圈,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
「我什麼我的,還是個男人的話就給我乾脆點!」我厲聲道。
鐵小龍不停地把玩著手指,深吸一口氣,這才結結巴巴的說道:「我喜歡上一個女孩。不過……可是……她還不知道我喜歡她……我想請教權哥,要怎麼做,才能……追……追求到她……」
NND,搞了這麼久,竟然就為了這破事等了我一個星期。那孬樣,若不是親眼看見,真是難以想象這沒出息的傢伙竟然是哪位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硬漢鐵黑龍的兒子。這懦弱的個性,有時候連我都受不了。
但最主要的是,追女孩這種事,老子這輩子就沒幹過!為掩心虛,當下我便怒道:「追個逼毛!把她帶到我辦公室去,門一關,直接來個霸王硬上弓不就得了!」
「那怎麼可以!」一向輕聲細語的小龍竟大聲的對我吼道。
「怎麼不可以,她要是敢不從,老子找人輪死她!」
「你……你……」他生氣得憋紅了臉,半天卻說不出一句話來。最後只得一甩手:「我不跟你說了!」說完便氣沖沖的離去。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語氣有點重了,當下便放軟了口氣:「哎,等等,小龍,逗你玩呢,別生權哥的氣,還有,有空就回家看看龍哥,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你老爸……」
「我沒有這種爸爸,早在媽媽被他害死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我的爸爸了。」
小龍頭也不回的喊道。
看著小龍瘦小的背影,心裡不由生起幾分愧疚。在小龍還小的時候,他的媽媽就因為龍哥的關係被人砍成好幾段,遺體都未能找全。從此小龍
便對龍哥懷恨在心,隨著年齡的增加,兩人的關係更是日漸惡化。雖然以小龍的性格不至於與龍哥吵架,但兩人通常一年也說不上幾句話。但是也正因為如此,小龍與我的關係卻是日漸親密。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因為我的老媽也是因為老爸的關係而死的。
帶著異常煩躁的心情,我回到辦公室,這是一間寬敞的私人辦公室,在M大學,也只有我這麼一位「區區」的體育老師能夠擁有個人專屬的辦公室。躺在柔軟的沙發上,頓感身心疲憊。
媽的,今天心情真他媽糟糕透了。歸根結底,都是女人惹的禍。我抄起電話,以老師的名義把外語系四公主之一的崔琳琳叫來。進門後後二話不說,直接把她的裙子扒掉,然後狠狠地將她推到在沙發上,掰開她的雙腿。然而看到那曾被我操過無數次的陰部和屁眼,腦子裡竟不由自主的閃過司徒優奈以及林詩云在男人嘴裡排洩的畫面。我頓感憤怒!提起老二便粗魯的插了進去!
「女人都TM一賤貨,長再漂亮,這賤逼都是用來操的!我他媽操死你個騷逼,操爛你的賤逼!……」
我瘋狂地,如同發情的野獸般的發洩著……
第二天早上,感覺腰部傳來一陣熟悉的痠痛,M的,射太狠了,又虧了。這縱慾過度的壞習慣必須得改。
吃完早點,沒事情做在校園瞎逛,順便找幾個男生欺負欺負。按照國際慣例,搞完女生當然就要欺負男生了。走到一半,突然腹部咕嚕嚕響,便就近找間廁所。
廁所有點老舊,由於地理位置偏僻,這平常很少人來。剛想進去,廁所便出來個苗條的女孩,女孩身著吊帶衫,超短裙,修長的雙腿誘人之極。沒想到學校還有這等可愛的美女。不愧是M大學,果然是美女如雲。
女孩一看是我,紅著臉低頭跑開,樣子可愛之極。
要不是老子今天腰疼,在這偏僻的地方,鐵定把她抓起來就地正法。
此時一男生竟然也從女生廁所開門出來。男生衣衫不整,頭髮溼成一片黏成一團。
「小郭?你他孃的這是在幹嘛。」
「趙……趙老師?」小郭神色慌張。他一開口說話,我明顯的聞到一股濃烈的惡臭味。
「我操,你他媽是吃了屎啊?嘴那麼臭?」
小郭一聽,捂著嘴,慌慌張張也跑走了。
媽的,竟然對本老師如此失禮,這必須得教訓教訓!你就跑吧,你跑得了和尚還跑得了廟嗎?改天老子就殺到你宿舍去!但現在,還是得先把這翻滾中肚子給解決了。
正想進去。轉角便又與人撞了個滿懷,正想開罵,抬頭一看,媽的,真是冤家路窄。這廝竟然是黃振國!他看到我後先是一陣驚訝,但很快便轉為詭異的笑容。
這賤種在這的話,那麼……我往他身後看去,果然,司徒優奈就在他的身後。
我的心不由得咯噔一跳。
十五我撒腿就想跑,卻被黃振國抓了個正著。他隨手一拽,我便摔倒在地。接著他把我拖進廁所過道,壓著我的肩膀守在我的身後。
此時傳來司徒優奈美妙的聲音:「喲,這不是我的狗奴趙天權嗎。」「怎麼如此沒禮貌,見到主人不行禮就想跑呢。」
司徒優奈的白皙雙足出現在我眼前,不得不說,在粉色的露趾高跟的襯托下,她的玉足更顯得性感而高貴,如同完美的藝術品一般讓人由衷讚歎。我死死的盯著她
的腳趾,不敢離開。我闖蕩社會那麼多年,什麼大人物,大場面都不曾畏懼過,唯獨對她的這雙腳,我始終有種深深的恐懼,儘管它看起來是那麼美麗。
「司徒優奈!你想怎麼樣?」回過神來,我低吼道。
「怎麼又是這種老套的開場白,你就不能換點別的嘛?況且,我想怎麼樣,我不是早就已經表明了嗎?你。這。賤。狗!」她一字一字重重的說道。
我氣得渾身發抖,媽的,想不到老子今天又栽她手裡了。如今黃振國就像是鐵牆一般守在我的身後。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這該如何是好?
「看來有必要稍作提醒,你才能記得自己的身份呢?」司徒優奈話語剛落,黃振國便一手掐著我的手腕,同時一腳踏在我的肩膀上,作勢欲拉。
「等等!等等!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認栽了,我雙膝跪地,將額頭貼在司徒優奈腳前得地面上。
卑賤地說道:「狗奴拜見主人!」
司徒優奈抬腳踏在我的腦袋上,輕蔑的說道:「趙天權,你給我記住,不管你在別人面前如何威風,在我的面前,你就只是一條賤狗而已,我可不希望下次還需要我來提醒!明白嗎?」
「是……是!」
「回答是的,主人!」黃振國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腳。
「是的,主人!」
「很好!」司徒優奈把腳移開。「把頭抬起來。」
我把頭抬起。
司徒優奈跨開雙腿,戲謔著說道:「你不是想上廁所嗎?那就趕快去吧。」
「這……」她的意思非常明顯,在這狹窄的過道,想要進去,就只能從她的胯下鑽過。我猶豫了,我堂堂七尺男兒,怎能從女人胯下鑽過。
「哦?怎麼了?不想上了嗎?那就離開吧,我不為難你。」司徒優奈如是說道。
然而我回過頭來,卻發現,黃振國竟也跨著雙腿站在廁所門前。
我楞住了,真是前有狼後有虎,肚子還一陣鬧,肛門括約肌的作用已經到達極限。再不去釋放,後果將不堪設想!
看看黃振國粗壯的雙腿,在看看司徒優奈纖細曼妙的雙足,我牙一咬,眼一閉,在司徒優奈輕蔑的笑聲中,我狼狽地從她的胯下爬了過去。
然而事情還並未結束,我剛想起身,屁股便捱了一腳,我向前摔了個狗吃屎。
沒等我起來,司徒優奈的鞋底便又貼在我的腦袋上。同時頭上傳來聲音:「本以為你會有點不同,沒想到你和別的賤男人一樣。是不是在想,如果非要鑽的話,從我的胯下鑽過去要好受一點呢?嗯?看起來你像是被逼無奈才屈跪在我腳下,其實你根本就是一個天生的奴隸!一旦你的奴性覺醒,你將會比任何人都下賤!」
「少在那自以為是!」我異常憤怒,掙開她的腳,翻身便要站起。卻又被黃振國一腳踹翻。他一手掐著我的喉部按倒在地,接著騎在我的腹上,雙膝跪壓著我手腕,任我發了瘋似地掙扎著,卻也不能動彈分毫。
這時司徒優奈輕輕撩起裙襬,黃振國便會心地低頭,她優雅的抬起玉腿,騎坐黃振國的脖子上。就這樣,黃振國騎在我身上,而司徒優奈則騎坐在他的脖子上,司徒優奈一腳踏在我的肩上,另一隻腳則擺放在我的耳旁,此時鼻間傳來淡淡的幽香,耳朵末梢傳來柔軟的觸感。沿著她的腳踝往上看,白皙柔嫩的大腿內側與黃振國偏黑
而粗糙的頸部緊緊的貼在一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由下往上看,司徒優奈宛如一位高貴的女神般,君臨天下,膜拜之心油然而生。我一時間竟忘記了掙扎。
「呵呵,你的反應越大,越是證明了我所說的沒錯。你天生就是一個奴隸!」
司徒優奈緩緩地將腳從肩膀滑至胸口,腳尖輕踏著我的嘴唇。
就在這時,一位男生開門進來,看到這種場面後立馬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