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報復(三)

羞辱報復(三)

譚波急急在走到正跪著扭轉臉,張大口看著自己的兒子的秦楚跟前,低**子,用手一把抓住秦楚的頭髮,狠狠地將秦楚的頭抓得向上揚起,驚呼了一聲,“太他*的棒了”,幾乎要跳起來,右手猛地打了個響指,然後一PG坐在了胡非的身邊。“又沒跑什麼路,要兩個人給你舔腳,去!我來一個”。說著,用腳碰了一下胡非的左腿,將嫣兒正在舔舐著的胡非的腳踢到了一邊,“來,給姑奶奶舔舔,累死我了”。說著將一條**伸向跪在她面前的嫣兒。

胡非的腳被譚波碰了下來,她抬頭打量著剛剛被帶進來的林康。這是秦楚與第二任丈夫所生,雖然只有十五歲多一點年齡,卻已經長的一米七五的身高,嘴唇上已經開始了有了細絨絨的鬍鬚,顯然在路上他已經受到過幾人的威脅,也已經知道了一些情況,英俊的臉上滿是恐懼,當進門看到媽媽和姐姐正在跪著給人欺辱,他更嚇的說不出話來。

“小帥哥,過來過來,跪我這來”。胡非招呼著林康,說不清楚是熱情呢還是蠻橫,好象她用不著太重的語氣就足以使面前這小男子漢征服似的。不過她估計的不錯,十五歲的嬌哥林康還遠沒有練過膽,一路上早已被譚波幾人徹底征服了。聽到胡非要他跪過去,沒有敢猶豫,就乖乖地跪在了胡非的腳前。

“來,叫我聲姐姐”。胡非竟然用友好的笑容對跪在自己面前的小夥子說話,似乎有著某種程度的喜愛似的。

“姐姐……”。林康怯生生地叫胡非。

“嗯,乖!多大了”?

“十五了”。

“好帥呀,十五歲就已經長這麼高大了耶”。說著話,胡非女流氓的本性顯露出來,伸出剛才秦楚舔舐過的胖腳丫,往林康的臉上蹭去。林康羞怯地本能地偏頭躲避。

“怎麼?不喜歡姐姐的腳丫嗎”,說著話,不僅沒將剛才的那支腳收回,反而將另一支腳往林康的下面伸去,眼睛象毒蛇一樣地盯著羞怯的小夥子。“來親親”。林康木然地將嘴湊過去,親到胡非的腳上。

胡非的另一支腳仍舊在林康的下體上搓弄,很快,不經世事的林康的下體快速地膨脹了,把褲子頂了一個帳篷。

秦楚和嫣兒並不認識譚波,但秦楚已經猜到了她是誰。看著伸到自己臉前的腳,二人象是依慣性動作似的並沒有經過再次的命令,就象剛才伺候胡非一樣地為譚波**鞋**襪。所不同的是,譚波在外奔波了好幾天,腳上的汗臭卻遠比胡非的強烈,鞋子剛剛從譚波的腳上**下,立時,整個房間瀰漫了刺鼻的腳臭。胡非一下用手捂了鼻子,大聲喊起來:“哇!你要不要人活,燻死我了,你幾年沒洗腳了你”。

譚波只是懶懶地靠在沙發上,看著如花似玉的美少女將自己還在冒著熱氣的腳抱住,並用極難看的表情將臉正準備湊上去,得意又調皮地說:“臭嗎?我怎麼聞不到”,說著又用腳尖點了一下嫣兒的臉蛋,“你聞到臭了嗎”?

嫣兒可憐地膽怯地看著譚波,強忍著緊緊挨到自己臉上的幾乎要窒息的臭腳,不敢說臭,也不敢說不臭,只是臉上微微地動了一下,說不清是點頭表示臭呢,還是搖頭表示不臭。

譚波卻不答應,用腳丫子使勁踹了一下嫣兒的臉蛋,“問你呢,啞吧嗎”?

嫣兒捱了踹,才用極細小的聲音說了

,“不臭”。說的同時又害怕地用眼角看了一眼胡非。

“哼!怎麼樣,人家離那麼近都說不臭,你還在這亂說”。

聽到這話,最害怕到是嫣兒,一邊將自己的臉緊緊地貼在譚波的腳底上,伸出舌頭舔上面的腳垢,又幾次偷偷地用眼掃視著胡非,似乎腳臭的刺激到已經忘記了。

胡非到是沒再接話,這讓嫣兒放了一下心。

譚波享受著,當然她們不會如此就滿意,她們還要好好地從精神上折磨一下這個在本市有著極高知名度的漂亮女人。

她將秦楚舔的那隻腳架在自己的另一條腿上,秦楚只好挪動著膝蓋向前蹭了幾下,以讓自己的嘴能夠到胡非的腳丫。譚波用留著長長的指甲的手指托起秦楚的下巴,將身子前探,可怕的大眼睛看著被自己俘虜在腳下的這個美少婦,不急不慢地說:“美人,全市這麼有名的大美人,在幹嗎呢”?

秦楚臉上極難看,氣的要爆炸,卻不敢還嘴。

見她不說話,譚波的手上用勁,掐的秦楚的下巴生疼,“說呀,我問你話呢”。

秦楚臉上氣的難看,又不得不說:“我在給您……”,她使用了對長輩說話時用的“您”字,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不用“你”而用“您”,“我在給您……舔……腳”。最後的“腳”字低的她自己都幾乎聽不到。

“還認識我嗎?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秦楚低頭小聲回答。“一個賣淫小姐,對吧,一個曾經跪在你的腳下求你放一碼的小姐,一個讓你送去婦教了兩年的小姐,對吧”,見秦楚不說話,又說下去,“您是個大警官,而且是全國知名的警花,當年您給我們上銬都不願意碰我們說嫌我們髒,那您現在用您的臉貼我的腳底,就不嫌我這麼一個做小姐的腳丫子又髒又臭嗎”?見秦楚不說話,譚波繼續說下去,“我的腳可能味道不太好,不過你得習慣,因為接下來還有你更不習慣的地方等著你舔呢,知道我們做雞的什麼地方用的最多嗎?逼,上飛機前我剛剛與人**,還沒來得及洗,一會你要給我舔它。哼,你不信是吧,我有辦法要你相信的”。

見秦楚仍不吱聲,譚波用手使勁地捏著她的下巴:“抬起頭來看著我”。雖然聲音並不大,但透出一股狠勁,手指甲也用力掐進秦楚雪白嬌嫩的下巴,秦楚被迫抬起了頭,兩張女人的臉幾乎貼到了一起。胡非徐徐吐出一口濃煙,噴在秦楚漂亮的臉上,從來不吸菸的秦楚嗆的難受,可也沒辦法,下巴讓這壞女人的長指甲掐的疼痛得要叫出聲來。

“警官姐姐,知道你為什麼會有今天嗎”?

秦楚沒辦法,只好跪直在自己當年極看不起的賣淫小姐面前,屈辱地說起來:“對不起,我……我……不該……不該對你們那樣,我……對不起你們……你們要怎麼我都行……別讓孩子……他們都還小”。

譚波“呸”的一口,一大塊濃痰啐在秦楚的俏臉蛋上,秦楚一股噁心,想要嘔。

譚波卻壞壞地笑起來,用十足的裝假地:“噢,真對不起,吐錯地方了,我當你是痰盂呢,噢,看我多不好,一口唾沫,怎麼吐在這麼一個出了名的美人的臉上了……”。

這口唾沫吐在了秦楚的鼻子上,濃濃的正往她的嘴邊滑落,秦楚想到了死,也想到了回她一口,可她最後什麼也沒做,儘管那張可惡

的臉就在她的面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譚波用眼使勁盯著秦楚看,“你的嘴在抖,心裡是不是在罵我呀,是不是也想啐我一口呀”?譚波的聲音是那麼的陰狠,而眼神又是那樣的充滿了挑釁,掐在秦楚下巴上的長指甲也不動聲色地慢慢地用著力。

“怎麼不啐我一口,手捆著,嘴不是沒堵嗎,來,這麼近,啐就是了”。說著將臉更湊近一些,幾乎要貼到秦楚的臉上。

見秦楚仍然不做聲,譚波說:“怎麼,是不敢呢,還是怎麼”?

秦楚被掐的疼的受不了,不自禁地叫出了聲:“哎呀……疼……”。譚波的手仍然沒放鬆,仍然繼續問,“沒聽到我問你話嗎”?

“我……不敢……”。

“看你的臉色,你好恨我,我好怕呀,警官姐姐,上次你銬的我就很疼,我都怕你了”。說著,譚波抬起了右腳,踏在了秦楚如花似玉的俏臉上,用腳掌與腳趾沾了臉上的唾沫又在臉上揉弄起來,秦楚的嘴上,鼻子上全讓她這臭腳丫弄上了粘呼呼的東西,更加的噁心難忍,可她最終仍然是沒敢動一下。

“啊!腳底好粘好髒,好惡心,警官大姐,求你幫個忙,幫我舔乾淨好嗎”?分明是命令,卻用這種腔調說出,秦楚受到的是比原來更加的屈辱,但,她還是伸出了舌頭,舔舐起沾了唾沫的胡非的腳掌和腳趾。

秦楚實在忍受不下去,一下子將頭碰到地板上,給譚波磕頭:“你們欺辱我也夠可以的了,我承認我那年做錯了,我已經給你們倒歉了,你們也不能太欺辱人呀,你們說吧,還要我怎麼辦,我讓你們欺辱,你們要錢,要多少,我儘量給你們湊,行嗎,我已經做錯了,我現在也知道我那年不該那麼對你們,可也不能太當著孩子的面……”。

沒等她再說下去,譚波打斷了她的話,“給我跪直了聽著”,秦楚臉上很是不服地跪直了。譚波接著說,“你這是第一天,恕你無知,以後跟我說話可不能用這種語氣,你這是在跟我談判的口氣。你是文化人,應該知道,談判是要對等的,可我們現在不對等,就象當年你罵了我們兩個又罵了我媽媽我姨,我們還是要給你下跪求你一樣。現在也一樣,你看,我坐著,你跪著,這表示我們不對等;我啐你一臉,你卻不敢啐我,這也表示不對等;還有,你的香臉只能挨著我的臭腳丫子,這還表示不對等。你看,這麼多的不對等,你卻用談判的語氣和我說話,你還是個文化人,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呢”。

秦楚的臉上抽動著。譚波又接著說話了,“嘴裡動什麼?是不是在心裡罵我呀”?秦楚不知該怎麼辦,她實在太低估了她們。最後,譚波狠狠地說了一句:“彆氣壞了,別把我們看的太高尚,也別想的太天真,你的日子還早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