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行記3

津行記3

註明:轉載“咚咚咚”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嚇得我和孟瀾都像被施展定身術般不敢亂動。我捅捅她示意應承下,我好躲起來,畢竟剛剛她的聲音很大。

“誰啊?”孟瀾的聲音非常的慵懶,聽得我心中直顫。

“是我,楊曉爽。你這會有事嗎?借用你的浴室用用,身上粘死了。”門外的女聲說。

“等等啊,我這就過來。”孟瀾嗓音出奇的慵媚,只不過眼神飄忽,到處尋找能夠藏我的地方。忽然,她指著床下,示意我鑽進去。我看看自己微胖的身材,再看看床下狹小的空間,瞬間有種被人看扁的意境。我攤開手錶示無法達到要求。孟瀾氣急敗壞的掀起床墊子,底下是35cm左右高的空檔,只有一床被子。她拽出被子把我塞進去,然後跑去開門。

兩人的寒暄很是短暫,楊曉爽就一頭鑽進衛生間。嘩嘩的流水聲傳來,黑暗的床箱被打開條縫隙,孟瀾的聲音擠進來:“想舔她的腳嗎?”

“不想。”我不假思索的回道。

“哎?你不是喜歡女人腳的嘛。”孟瀾奇怪道。

沉默半晌,“她不如你漂亮,不達標。”我悶悶的說。

“看不出來,你還真夠挑的。人家腳丫子可比我長得漂亮,不舔可惜了哦。”孟瀾誘惑我。

“不要,會造成不必要麻煩的。”我不願意再多個人出來。

“我能保證勸她呢?”

“那……還是算了,我不放心。”

“那你就別想農夫的事啦。”孟瀾威脅我。我沉默以對。忽然亮光大開,一雙厚底涼鞋丟進來。“給你10分鐘舔乾淨,記住是全部,包括鞋底,不然你就只能當做偷鞋的小偷被從女士房間中抓出去!”她的話好狠,我只好胡亂抓過一隻涼鞋瘋狂的舔舐著。不管是苦味,還是酸味,又或者發臭的鹹味,只要我能舔乾淨,就什麼都好說。被裝飾品劃傷舌頭,被鞋底不知什麼腐爛的東西逼吐?這都沒什麼,只要孟瀾不會把我供出去。阿彌陀佛!

“還有1分鐘,舔完沒?”孟瀾打開床鋪問。還好我剛剛結束最後的鞋底,忍著舌頭有些麻木的疼痛把鞋子遞出去。半晌,“嗯,算你過關吧。真的不要舔那雙美腳嗎?多遺憾啊。”

“不,謝謝。”我含糊的回答。

“你會後悔的。”“砰”隨著孟瀾的話落,床板再次幽閉我的視線。

“怎麼了?”楊曉爽的聲音臨近。“你怎麼拿著我的鞋子?”

孟瀾顯然早有準備。“拿來試試,我還沒穿過這麼厚底的鞋呢。”

楊曉爽這女漢子沒懷疑什麼,她玩笑道:“你不穿高跟鞋還比我高半頭呢,要是也穿這樣,還讓不讓人活!”

兩個女人閒話八卦的水平可真是可以。你們屁股底下還有個大活人呢好不好,再憋一會我恐怕會得幽閉恐懼症的,尤其是不知道誰還總是用腳跟磕床板。“咚,咚,咚”聲音迴響在這漆黑的密閉空間中,使得我的心臟也開始隨著跳動,那是種心痛的感覺。我用力推推床板,發現根本推不動,想來也是,上面可是200多斤肉呢!對了,手機得靜音,不然一會可就出糗啦!

剛剛點中靜音鍵,就看見手機上顯示未知號碼,我心中暗呼好險。上面楊曉爽不滿的聲音傳來:“真是的,老周怎麼不接電話,我想起來還沒告訴他下午會議取消,會期順延到週五下午。看他下午自己去出糗吧。”

孟

瀾掩嘴偷笑,“沒準他幹壞事去了吧?”

我在下面鬱悶的大呼:我就在你屁股地下呢好不好,起來出去走走,不然我就要憋死啦!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祈禱有效果,楊曉爽不長時間就告辭出去。在孟瀾把我放出來的一剎那,我迅速跑進廁所——再不去我就要在床裡面解決啦!半口氣還沒舒完,楊曉爽又殺了回來,孟瀾只好把我再次塞進床箱。

“我,我實在不想頂著大太陽回去了,可以和你擠一擠嗎?”楊曉爽有些不好意思。

孟瀾哭笑不得的看看床,其實是在看我。“可以呀,反正這麼大的雙人床我也空著,正好有人陪我說說話。”我心中暗罵為什麼不把這瘟神送走,可想想大概是孟瀾不滿我不肯讓她們倆一起調教的懲戒吧。

兩具只能用幻想來欣賞的胴體滑進上面的被窩,我知道一兩個小時內我是出不去了。無聊的拿出手機,還有43%的電,看來還能撐一會。看小說吧!我無辜的對自己說,可是,你們那裡來的那麼多聽不清楚的私房話啊!明明鑽進耳朵又聽不清,你們是打算折磨死我是不是?唉~把腦袋移動到她們腳下的方向幻想著四隻美腳輪番像穿長筒襪似的從口腔穿進胃裡,牙齒則成為固定在她們大腿上的襪口。我去,怎麼這會還有心思做春夢!

“嗚~拿我當襪子穿也就罷了,幹嘛還踹我的臉啊!”我捂著臉委屈的嘟囔,入手的,居然是一隻穿著絲襪的腳,很厚。我茫然的睜開眼睛,原來床板已經打開,一條粗的大象般的大腿上方是張憤怒的女人臉,稍遠點,是孟瀾抱著膀子無奈的看著這邊。

“你呀。”孟瀾一臉嫌棄,“躲在床下就要有躲的覺悟,不想給人家舔腳丫子就老老實實的貓著。你的呼嚕打的全樓都聽見了,別說我不想幫你。”

“啊?”本想開罵的楊曉爽吃驚的回頭看向孟瀾,“什麼舔什麼啊?”

“舔腳嘍,他來就是給我舔腳丫子的。”孟瀾無所謂的把我賣個精光。

“哈?”楊曉爽的聲音瞬間提高八度。我死的心都有了。“他又不是狗,舔什麼腳丫子,不會是我撞破你倆的好事了吧?”楊曉爽滿臉猥褻的看著我被踩在她腳下的臉,還扭動兩下腳踝。

“呸,他可比狗賤多了。為了能舔我的腳,我讓他喝尿他都像哈巴狗似的求呢。”孟瀾的話著實惡毒的可以。

“咦~”楊曉爽下意識收回腳。“不會我踩一襪子尿吧?”她心有餘悸的退後兩步。

“出來吧,你還打算賴在我的床裡多久?”孟瀾閃開通道,“剛才他正跪在地上求我呢,結果你就打破他的渴望,他不恨死你才怪。”她看向楊曉爽。

楊曉爽的眼睛瞬間瞪大,不可思議的意味洶湧的冒出來。她忽然狐疑的看看癱倒在床邊的坡跟涼鞋,“剛剛我洗澡的時候……不會被他舔過了吧?”孟瀾的目光準確無誤的給她肯定答案。楊曉爽厭惡的扇我一個腳耳光,“死變態,你剛才怎麼沒讓我的鞋子噎死!”

我狼狽的爬起來,暈乎乎的坐在靠窗的沙發上。如果能夠有個地縫讓我鑽進去,我會毫不猶豫的鑽進去。我該怎麼辦,殺人滅口?以我的膽量,嗯,估計夠嗆。

“喂,我給你打電話為什麼不接?”楊曉爽問。孟瀾瞟我一眼,走進衛生間。

“要是你在別人屁股底下,你好意思接電話嗎?”我

不敢抬頭,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楊曉爽的臉。

剛剛點中靜音鍵,就看見手機上顯示未知號碼,我心中暗呼好險。上面楊曉爽不滿的聲音傳來:“真是的,老周怎麼不接電話,我想起來還沒告訴他下午會議取消,會期順延到週五下午。看他下午自己去出糗吧。”

孟瀾掩嘴偷笑,“沒準他幹壞事去了吧?”

我在下面鬱悶的大呼:我就在你屁股地下呢好不好,起來出去走走,不然我就要憋死啦!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祈禱有效果,楊曉爽不長時間就告辭出去。在孟瀾把我放出來的一剎那,我迅速跑進廁所——再不去我就要在床裡面解決啦!半口氣還沒舒完,楊曉爽又殺了回來,孟瀾只好把我再次塞進床箱。

“我,我實在不想頂著大太陽回去了,可以和你擠一擠嗎?”楊曉爽有些不好意思。

孟瀾哭笑不得的看看床,其實是在看我。“可以呀,反正這麼大的雙人床我也空著,正好有人陪我說說話。”我心中暗罵為什麼不把這瘟神送走,可想想大概是孟瀾不滿我不肯讓她們倆一起調教的懲戒吧。

兩具只能用幻想來欣賞的胴體滑進上面的被窩,我知道一兩個小時內我是出不去了。無聊的拿出手機,還有43%的電,看來還能撐一會。看小說吧!我無辜的對自己說,可是,你們那裡來的那麼多聽不清楚的私房話啊!明明鑽進耳朵又聽不清,你們是打算折磨死我是不是?唉~把腦袋移動到她們腳下的方向幻想著四隻美腳輪番像穿長筒襪似的從口腔穿進胃裡,牙齒則成為固定在她們大腿上的襪口。我去,怎麼這會還有心思做春夢!

“嗚~拿我當襪子穿也就罷了,幹嘛還踹我的臉啊!”我捂著臉委屈的嘟囔,入手的,居然是一隻穿著絲襪的腳,很厚。我茫然的睜開眼睛,原來床板已經打開,一條粗的大象般的大腿上方是張憤怒的女人臉,稍遠點,是孟瀾抱著膀子無奈的看著這邊。

“你呀。”孟瀾一臉嫌棄,“躲在床下就要有躲的覺悟,不想給人家舔腳丫子就老老實實的貓著。你的呼嚕打的全樓都聽見了,別說我不想幫你。”

“啊?”本想開罵的楊曉爽吃驚的回頭看向孟瀾,“什麼舔什麼啊?”

“舔腳嘍,他來就是給我舔腳丫子的。”孟瀾無所謂的把我賣個精光。

“哈?”楊曉爽的聲音瞬間提高八度。我死的心都有了。“他又不是狗,舔什麼腳丫子,不會是我撞破你倆的好事了吧?”楊曉爽滿臉猥褻的看著我被踩在她腳下的臉,還扭動兩下腳踝。

“呸,他可比狗賤多了。為了能舔我的腳,我讓他喝尿他都像哈巴狗似的求呢。”孟瀾的話著實惡毒的可以。

“咦~”楊曉爽下意識收回腳。“不會我踩一襪子尿吧?”她心有餘悸的退後兩步。

“出來吧,你還打算賴在我的床裡多久?”孟瀾閃開通道,“剛才他正跪在地上求我呢,結果你就打破他的渴望,他不恨死你才怪。”她看向楊曉爽。

楊曉爽的眼睛瞬間瞪大,不可思議的意味洶湧的冒出來。她忽然狐疑的看看癱倒在床邊的坡跟涼鞋,“剛剛我洗澡的時候……不會被他舔過了吧?”孟瀾的目光準確無誤的給她肯定答案。楊曉爽厭惡的扇我一個腳耳光,“死變態,你剛才怎麼沒讓我的鞋子噎死!”

我狼狽的爬起來,暈乎乎的坐

在靠窗的沙發上。如果能夠有個地縫讓我鑽進去,我會毫不猶豫的鑽進去。我該怎麼辦,殺人滅口?以我的膽量,嗯,估計夠嗆。

“喂,我給你打電話為什麼不接?”楊曉爽問。孟瀾瞟我一眼,走進衛生間。

“要是你在別人屁股底下,你好意思接電話嗎?”我不敢抬頭,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楊曉爽的臉。

“哎,周哥。”楊曉爽湊過來促狹的問:“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不喜歡舔我的腳啊?”

嘿,這些90後姑娘都這麼放得開呀。我忽然勇氣又恢復回來,抬頭看著楊曉爽問:“我為什麼要喜歡舔啊?”

“那你為什麼舔孟瀾的腳?”楊曉爽臉上寫滿求知慾。

“我喜歡。”我也很配合。

楊曉爽咬咬嘴唇,轉身跑進衛生間。聽著裡面尖叫過後的沉默,我知道,恐怕要有好戲。嘿嘿~果不其然,二十分鐘後,就在我又有些昏昏欲睡的時候,楊曉爽性奮的跑出來。她跑到我的面前說:“想不想舔孟孟的腳?”

“什麼意思?”我警惕的問。

“噹噹噹當……”楊曉爽從背後變出兩隻一樣的杯子,只不過一杯裡面的顏色深些,另一杯略淺。“只要你猜對哪一杯是她的,我就做主她會同意給你舔的。”

“啥?”我鬱悶的看著兩隻杯子,我只是戀足,和吃排洩物的那群可不是同類,再說這倆小妮子想怎麼著?“我隨便猜了啊。”

“我可說在前面,你要答錯可是要舔我的腳的。”楊曉爽得意洋洋的說。

“必須喝嗎?”我試探性的問。

“只要你答對,怎麼都行。當然,你也可以都喝下去,我們會很高興的。”楊曉爽道。

“別,就這杯吧。”我指著顏色略深的那個,因為孟瀾上午幾乎沒喝水。

“確定?”楊曉爽為我的輕率感到好笑。“哈哈~好,孟孟,公佈答案吧。”

孟瀾沒好氣的說:“笨死啦,淡的是我的,我一上午都在吃水果,怎麼可能那麼濃!現在你可要願賭服輸啊。”看來衛生間裡的某些妥協讓她極端不爽。

“哈哈,要不要嚐嚐?我不介意別人喝我的,你要是想要,我也可以直接送貨上門。”楊曉爽沒羞沒臊的笑道。

送貨上門?你想把我當廁所用吧!我語氣僵硬的回道:“算了,沒興趣。”

“哦,好吧。那……爬過來舔腳吧。”楊曉爽坐進被子,一雙還穿著長筒襪的腳對著我伸著。

“我勸你還是聽她的吧,免得你出門會後悔。”孟瀾忽然道。

“嗯,我倆的約定就是,只要你肯也讓我玩,我就把今天的事情爛在肚子裡。”楊曉爽倒真夠坦白的。

我苦笑著硬著頭皮來到楊曉爽的腳前,近距離觀察著這雙從未注意過的腳。意外的是,她的腳真漂亮,比孟瀾的可漂亮得多,尤其是那一排整齊的半月形腳趾線在她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的微微翹起下顯得那麼性感。呃~我抬頭順著至少一尺五腿圍的大腿向上看向那張著實不漂亮的臉,真難相信這麼長相普通略次的女人居然會有這麼漂亮的一雙腳。沒有任何督促,我鬼使神差的含住那隻左腳尖。還是絲襪的質感,可那大弧度的腳趾卻給予口中異樣的充實。在她眼中冒出的滿是壓抑著興奮的笑,而我,則是十足的順從。

“孟孟,好癢啊,哈哈,這種呼吸透過襪子從趾間劃過的感覺可比我家狗狗那種幹舔好多了。”

楊曉爽聲音非常興奮。

孟瀾不屑的瞟我一眼,轉而微笑著對楊曉爽說:“那你還不好好玩玩他,誰知道出了這個門你還有沒有機會。”我去。我心裡暗罵,真無恥。

“也是哦,別愣著,給我脫襪子,舔襪子多不好玩啊,都沒啥感覺。你是個人,別總乾和我家狗一樣的蠢事。”楊曉爽叫道。給她扒下已經卷到膝蓋的長筒襪,我心中總是有個疙瘩,難道我現在在她的心中就是條舔腳的狗嗎?“你先去漱漱口,然後再回來舔,免得弄髒我的腳。”哈~這楊曉爽當自己是什麼!我不肯張口。楊曉爽的腳尖踢踢我的嘴唇,“哎呦,害羞啦?我這黃花大閨女都不介意讓你碰腳丫子呢,你裝什麼清純啊!”

“你會不會……嗚嗚……”我開口爭辯,卻不想楊曉爽腳下用力,硬是塞進我的嘴裡。

“廢什麼話,我是讓你來舔腳的,不是讓你亂叫的。告訴你,你要是敢咬我的腳,我就讓你走不出天津去!”楊曉爽的臉色很是猙獰。

“你要是真當他是狗,還廢那麼多話做什麼?他不肯舔就把房門打開,看誰頂不住。”孟瀾不屑的說。

“快去漱口,免得弄髒我的腳。我可是剛剛洗完澡。”楊曉爽不滿的叫道。

哼,就是因為你洗完澡我才不願意舔的好不好。我心抱怨著。當然也有著看到這麼漂亮的腳丫不忍心含進嘴裡的衝動。“這會沒什麼胃口,你要是不累的話上來踩踩吧。”我沒好氣的躺在地上說。

“呀,孟孟,你……你剛才,是怎麼踩的?”楊曉爽看向孟瀾。

孟瀾努努嘴說:“穿著高跟鞋站在他身上唄。”

“真的哈!”看見孟瀾點頭,楊曉爽徑直跳上我的肚子。“哈哈~好軟,不知道我兒子在他爸爸肚子上跳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不。”她興奮的躍起,然後重重的落在我的肚子上。

“咳咳,咳咳……”我疼的幾乎翻白眼。看著她那大腿的直徑和比大腿只粗不細的肚子,還有那躍起後波濤洶湧的C波,忽然有一種凶多吉少的預見。“呼~呼~呼~”我努力平復呼吸,太有震撼力了。“你……你……”我有氣無力的說。

不過楊曉爽顯然沒打算讓我說什麼,她在第一次落下並找到平衡後又拔地而起。我想躲,翻身的速度趕不上她下落的速度。她的雙腳在此陷入我的肚子中,而我的雙腿也本能的蜷縮。她毫無知覺的再次起跳,重重的落在我的肚子上。不得不說,她的運動能力很好,每次都很平穩,可我真的要吐白沫啦。大概六、七下,她站在我的肚子上擦著額頭的汗珠,笑著看向已經看傻的孟瀾。“空調開大點吧,不然太熱。”

孟瀾沒有接楊曉爽的話,而是小心的問:“你這樣真的不擔心把他踩死嗎?”

楊曉爽沒心沒肺的說:“沒事,我兒子幾乎天天晚上都在他爸爸肚子上跳個十來分鐘。啥事沒有。”

“呃~”孟瀾一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呼~”我緩和一些說:“你,你多少斤……”楊曉爽剛要開口,我繼續,“你……兒子,多少斤……啊!”

楊曉爽老臉一紅,連忙從我的身上下來。“對,對,對不起啊,我太興奮了。可是,可是你也沒事啊。”我剛剛欣慰的呼出一口濁氣,她再次踏上我的肚子。還沒等我叫出聲,她已經跳上我的胸脯。“你可比我老公的身體有彈性多了

,跳起來真有感覺。”我已經不想評價她的話,只求她儘快下去,她實在太沉。

“孟孟,你也上來吧,他肯定禁得住。”楊曉爽踩定我的胸脯回頭對孟瀾叫道。

“我們倆?至少得200斤吧,估計能把他踩碎了。”孟瀾不確定的說。

“沒事,據說人體單位面積能承重一噸呢,我倆加起來才100kg多點,你看,皮膚都踩不紅。”楊曉爽自信滿滿的答道。

孟瀾皺著眉頭思索片刻,也不管我已經憋紅的臉站上我的肚子。我靠,你倆謀殺呀!我幾乎要抓狂,雙手捉住兩人的腳踝使勁的向外掰,因為壓迫已經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