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行記4

津行記4

註明:轉載“找死呀你!”楊曉爽尖叫著,“鬆手,不然我就踩你脖子啦!”我唬的連忙鬆手。蹲下來拍拍我已經青筋暴起的臉,楊曉爽總算跳下我的胸脯,連帶著拉著尖叫的孟瀾一起走下我的身體。

我大字型的躺在地上無力的大口喘著氣,目光無神的望著房頂。總算沒有死在倆白痴女人腳下。“你們……你們踩的可是活人!”我氣憤的憋出一句話。

“心甘情願被女人踩在腳下啃腳丫子的男人也叫人?撐死是條公狗,對付狗還要講究人道嗎?你要是我老公我就把你踩成肉泥,免得出去給我丟人現眼。”楊曉爽的話很惡毒。

“這只是遊戲,遊戲而已。”我蒼白的強調著。

“就是遊戲啊,遊戲規則可是我們訂的哦。”楊曉爽滿臉無賴表情。

“我們就是在玩你,至於會不會玩死你……你只能心裡祈禱啦。哈哈~”孟瀾笑道。

我還能怎樣,今天算是栽在這倆女人手裡。“遊戲也要注意安全啊。”我好心提醒。

“危險?”孟瀾與楊曉爽對視後說:“你是指崴腳,還是被你的骨頭茬子刺傷柔嫩的腳底呢?”

“你……”這倆混蛋,真能氣人。

“老老實實的給我舔舔腳,啥事都沒有,你高興我也高興,多好。”楊曉爽誘惑著。

“反正這幾天都在天津,你跑不了,而且你還得為我們付出腳丫和體力付出相應的代價!”孟瀾強調著利益問題。

“說,去哪裡?”我得先可著簡單的來。

楊曉爽詭異一笑,“我也不黑你,明天晚上利順德吧,就我們三個。”

“呃~好,好。”我不知道利順德是哪裡,反正一頓飯她倆不能吃我八千一萬吧!我安慰著自己。

“要不要先用我的腳墊墊肚子?”楊曉爽問。我就很奇怪為什麼她一定要我舔她的腳呢?

孟瀾接口道:“我的要不要呢?”

哎?這倆啥意思,這會怎麼還搶著往嘴裡塞呀!陰謀,絕對是陰謀!“不舔,我還是喜歡被踩的。”我找著其他理由。

“喜歡被踩呀,也行,反正只要你不怕被我們踩死,我們是沒什麼負擔。”楊曉爽說的很大度。“孟孟,你的腳多大?”

孟瀾一愣,“36的。”

“還有高跟鞋吧?我倆穿著高跟鞋踩他。”楊曉爽滿臉興奮。

“不行,你這體重非得把我肋骨踩折不可。”我急忙道。

楊曉爽踩住我的脖子說:“閉嘴,沒你反對的份。一張腳墊子還會說話,成精啦!廣電總局說了,建國後不許成精的!”我努力的推著她的腳,希望她不要這麼狠。“再不老實,我可就把另一隻腳抬起來了啊!”威脅我,好吧,我認慫。人在腳底下,怎能不裝孫子!

孟瀾直接很多,她左腳踏上我的肚子,右腳則踩在胯下。說實話,她真的非常喜歡踩這個地方。這次是裸足,比那兇惡的鞋跟舒服得多。我多麼希望她可以脫下我的內褲再零距離接觸,可我知道,我真的這麼做恐怕真的會斷子絕孫的。

“哈,孟孟,你說,要是我們把照片發給他老婆,會不會離婚?”楊曉爽說著掏出手機。

“你們不能這麼做。”我叫道。

“哼~你求我們踩你的時候怎麼不為你老婆想想?要是你老婆知道他的男人總是被別的女人踩在腳下,她會不會覺得是倒了八百八十八輩子的血黴!哪怕是你是我的上級,我也瞧不起你。”楊曉爽說

道。

我的沉默沒給我帶來任何幫助,楊曉爽叫聲:“我要上來了。”我便看見一隻絲襪腳完全覆蓋我的視線。頭痛欲裂的我根本撐不住她的腳,引得上面好是搖晃,尤其脖子上的腳幾乎要我的命。總算她找到訣竅,把我的臉踩到一側,這才站穩身體。此時楊曉爽踩發現她那隻承重腳還在我的脖子上,嚇得她吐吐舌頭,然後扶著孟瀾雙腳站在我的頭上。

我的頭時刻提醒著我這是我自己的腦袋,它現在很不爽,可我沒有辦法,因為孟瀾為了穩定也站到我的胸脯上,疼痛與窒息讓我有些絕望。抓著楊曉爽的腳趾卻不能扳倒她,好久沒有體驗過的瀕死感再次來襲。兩個女人在我的上面說說笑笑,楊曉爽的雙腳還像踩滾筒似的滾動我的腦袋,孟瀾則雙腳輪替用力來保持兩人的平衡。我這一刻真的是她們的腳墊,她們的踏腳石,她們找尋童年記憶的玩物。

就是因為我不肯舔楊曉爽的腳,她們就要這樣對付我嗎?為什麼,我又沒有做什麼對不起她們的事情。兩個女人似乎很享受站在別人身上的感覺,居然站在那裡就是不肯下來。我的嘴已經被楊曉爽踩的變形,剛剛張開點牙縫,嘴裡的肉就往裡鑽。只不過也許是已經麻木,腦袋也不再嗡嗡作響,胸口也沒那麼難受,就是呼吸幾乎變成奢望。

孟瀾向後退步,站在我的胯間。楊曉爽明顯有被拉扯的動作,只可惜她不想下來。無奈孟瀾力量很大,把她拉到我的胸脯上。楊曉爽那柔軟的腳底離開我的臉的時候,我竟然有些不捨。

“剛才爽不?”楊曉爽問我。

“爽,你倆走走,好不好?這樣我真的受不了。”我掙扎著說道。

楊曉爽翹著腳底伸到我面前說:“只要你肯吻我的腳底,我就滿足你的願望。”我忙抬頭深吻她的腳底。“哈哈,好癢。”說完,雙腳不再安穩的站在我的胸脯上,而是開始從頭到肚子的走動。她雖然很沉,但腳底很軟,踩著也很溫柔,完全不像之前的囂張跋扈,也許她本來就很溫柔,只不過沒踩過人,不知道如何表達這種溫柔。

“我說孟瀾,你走兩步好不好?再這麼踩下去,我就被你踩廢了。”我搖著孟瀾的裙角。

“我這叫為女人除害,再說,我腳底下一跳一跳的很好玩,為什麼要下去?”孟瀾理由充足。

“我……我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啊?”我苦口婆心的說。

“那你要我怎麼樣,也和她一樣站在你臉上?我是不會給你機會舔我的腳的。”孟瀾答道。

“嘻嘻~你跺一腳。”楊曉爽對孟瀾說。孟瀾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的跺一腳。“啊”我吃痛呼叫。楊曉爽見機把踩在我脖子上的左腳尖插進我的嘴裡。“這回被我逮到機會了吧?小樣的,給老孃好好舔,舔舒服了今晚就讓你好過,不舒服就讓你丟半條命。”她的臉色猙獰,可惜沒半分鐘就繃不住笑得沒心沒肺。

楊曉爽的襪子質量不怎麼好,吃在嘴裡毛毛的,而且那種癱軟無力的感覺也著實讓人心裡不舒服。我吸吮兩下便不再有動作。楊曉爽低頭問:“為什麼不舔?”

我托出她的腳尖說:“還另一隻腳吧,你的襪子質量太差。”

楊曉爽滿臉的不爽說:“真是的,吃個腳丫子還這麼多事!”不過她還是轉過身把裸足伸進我的嘴裡。

粉色的趾甲進入口中

不是什麼好體驗,這個粗心大意的女人太不愛護她這雙柔美的腳丫。剪得參差不齊的趾甲擦得我的舌頭很疼。我再次托出她的腳丫,她沒有低頭,而是和孟瀾打趣著什麼。我把腳趾移到面前,原來是她二腳趾的趾甲剪完沒修!呲著牙,我反覆的啃噬著那片趾甲,偶爾用舌尖試試,直到不再感到劃舌頭,這才任她的腳滑入我的口中。那種充實感和腳部皮膚涼涼的、膩膩的觸覺讓我很是著迷。算了,不去想那張臉,我只需要盡情享受這雙美足就好。

“哈哈,他剛剛還用牙給我修趾甲呢。”楊曉爽忍不住在上面偷笑。

孟瀾把著楊曉爽的肩膀看過來,“是哦,你的腳好像從他嘴裡出來的似的。不對不對,應該是他的嘴本來和你的腳就是一體的。你這雙襪套肯定特舒服吧?”

“那是!”楊曉爽那股得意勁完全寫在臉上,她的腳再次深入幾分,竟然碰到我的小舌頭。“嘔~”我劇烈的乾嘔著。

“哈哈哈哈……”孟瀾放肆的笑著,“讓你說大話,連他都聽得要吐。哈哈哈哈……”喂,你丫會不會說話,不是害我呢嘛!我不滿著。

楊曉爽的笑容僵硬在臉上,腳下更是用力向著我的嘴裡挺進。我乾嘔著,想搖頭擺脫她的腳。問題是,她的腳塞的太嚴實,而且她的腳踝很有勁,完全無法被從我的嘴裡弄出去。我痛苦的拍打著她的腳面。

“你會跳芭蕾嗎?”孟瀾問楊曉爽。

“小時候學過,幹嗎?”楊曉爽有點疑惑。

“這不是現成的芭蕾舞訓練鞋嘛,給我表演一個。”孟瀾慫恿著。

楊曉爽這時候耳根子好軟,她雙手擺個造型,另一隻踩在我胸脯的腳緩緩抬起,我嘴裡的腿則越繃越直,直到胸脯上的腳完全懸空。嗚~這女人懂不懂人體是很脆弱的啊!她這樣會被我咬傷腳丫的,我可不想傷害這麼漂亮的腳。

“耶,好棒哦。”孟瀾跳下我的身體叫道。

“扶住我。”楊曉爽說。她中心左移,右腳繞過我嘴裡的左腳踩在我的眼睛上。我的頭再一次被她踩在腳下,而且這一次,從裡到外都被她踩在腳下。我痛苦的扭動著身軀,卻喚不來兩女的憐憫,也換不來一絲緩解。

不知道什麼時候,孟瀾的左腳踩上我的脖子,而右腳則踩著我的腦門,這一刻,我覺得下一秒就是我用腦漿為她們滋潤腳底的時刻。不過這樣的平衡只有幾秒鐘,兩女都一個不穩下到地上,楊曉爽的腳依然堅定的插在我嘴裡。

抽出腳,楊曉爽厭惡的在我胸脯上擦著,“髒死了,全是口水。”她忽然發現新大陸,“孟孟,你看,他居然被我插出血了,我老公都沒做到過。”這話好歧義。

孟瀾嗔怪的踢我腦袋下說:“真不禁玩,你行不行,不行滾蛋。”

好像下巴脫臼的感覺,我張著嘴大口的喘氣,聲音好像漏風的口袋。真狠,上一次被深喉這麼慘還是在醫學院裡面,哪些學醫的女人更是能把人體玩到極致。至於楊曉爽……哼哼,她不是掌控的好,而是無知!

“雖然髒點,不過放在裡面還挺舒服。”楊曉爽瞟眼大概位置便再次把腳尖伸進我的嘴裡,只不過,這次她沒死命往裡塞,而是搭在我的牙齒上等著我的舌頭。“孟孟,你也試試吧,很舒服的。比我家狗的舌頭舒服得多,軟的多。”

孟瀾搖頭道:“謝謝,不過我不

喜歡,我只喜歡用鞋跟踩他的嘴。”

楊曉爽笑道:“下次我把那雙尖頭穿來,爭取插進食道里面。”

我佯裝忽略她倆的對話,努力吸吮著楊曉爽的腳趾。她的腳趾很嫩,也許經常坐著的工作很好的保養著她的腳丫,有種淡淡的酸味和皮鞋的硝味。趾縫也很乾淨,只有些許死皮。劃過五隻腳趾,我主動把她的腳向嘴裡塞塞,她性感的腳弓是我的最愛。

許是兩女有些勞累,她們引導著我來到床邊。楊曉爽躺在床上享受著我躺在她腳下的舔腳服務。孟瀾則去取來兩廳雪碧。

楊曉爽捉住剛剛坐上床的孟瀾的腳說:“你不給他舔就給我舔舔唄,我也好奇給別人舔是什麼感覺。”

孟瀾受驚得向後縮著身體,“變態,怎麼你也是變態!”楊曉爽不願意放過孟瀾,她張開本就不大的嘴把孟瀾的腳趾含進嘴裡三根。孟瀾傻愣愣的忘記抽出腳丫,她忽然感到腳趾上那溫軟潤滑的溼潤。彎曲腳趾,踩住楊曉爽在腳趾下亂竄的舌頭,那種滑膩許久沒有感到過了,多少年前?她欺負人的時候把腳硬踩進人家嘴裡的時候感到過!只不過,那時候因為腳粘上口水而把那傢伙告狀給哥哥,據說被打個半死。因為這件事,她家賠人家4萬多元,這是她心中埋藏已久的痛。她抽出楊曉爽嘴裡的腳說:“不要這樣,我不喜歡。”楊曉爽只是好奇,並不是戀足,她朝著孟瀾友好的笑笑,繼續享受著我的服侍。

晚飯孟瀾推說有事沒有前來,只有我和楊曉爽出來。楊曉爽也覺得沒意思,索性拉著我到附近學校門口狠狠的擼倆小時串,喝得我肚子脹得像吹氣球。

本來我想直接回去,卻被楊曉爽硬拉著回到孟瀾的房間。夜晚已經不那麼炎熱,再加上有空調的房間裡更是愜意,便意上來的我想去上廁所,卻被楊曉爽攔住去路。

“想去廁所啊,好呀,只要你先讓我踩十分鐘。”楊曉爽理直氣壯的。

“姑奶奶,您不想踩個尿袋子吧,也不想待會噴到你的腳上吧?”我連忙痛陳利害。

“嗯……”楊曉爽被我說動,“那你快去,回來我要踩。”我一溜煙跑進廁所。

出來看到孟瀾對我倆多少有些冷淡,我湊過去希望她可以踩踩我。此時的孟瀾一身海藍色的連衣長裙,一雙嬌美的小腳裸在裙襬下顯得那麼的俏皮。她盯著我的眼睛許久,目光有些無奈的指指腳下。我痛快的躺在她的腳下,這個角度看去,她是那麼的神聖。“頭頂在床邊。”她命令道。雙腳落在我剛剛調整好的胸脯上,溫柔,恬靜,她不再有其他動作,而是繼續玩微信。

楊曉爽跳到我的身體上,“嗯,吃完的肚子就是不一樣,胃這裡感覺有個硬硬的大疙瘩,估計今晚所有的串都在裡面吧。”根本沒有讓我回答的意思,“哈哈,穿著鞋踩你就和走在馬路上的感覺一樣。”她沒脫腳上的坡跟涼鞋。“我說,地毯先生,發表下被踩感言唄。”

從孟瀾的小腿縫中注視著楊曉爽的眼睛,我氣憤的說:“下來,一會我要是內臟破裂可全都賴你。”

“哎呦,小女子可是怕的要死。孟孟,收收腳,我要換地方。”楊曉爽威風八面的說。

孟瀾還沒反映,我嗚嗚的叫道:“求求你們再讓我去趟廁所吧,實在是憋不住啦。”

孟瀾觸電似的收回腳。楊曉爽不高興的跳下我

的身體,“懶驢上磨屎尿多,快去!”

為了待會可以承受,我著實在廁所裡面坐有20分鐘,感覺著大部分已經排空,這才小心奕奕的走出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