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行記完
註明:轉載還好迎接我的不是暴風驟雨,倆女人湊在一起看著手機笑得前仰後合,聽聲音,嗯,奔跑吧兄弟。
我也好奇的湊過去看,可迎接我的卻是陰險的撩陰腿。“楊曉爽,你這樣會要他命的。”孟瀾嗔怪著楊曉爽。我低聲嚎叫著在她們腳下打滾。楊曉爽真狠,她居然用高跟鞋尖踢。
“這有啥,我老公還捱過呢,他可是很享受的。週週,來,給我們表演下你多麼喜歡這雙即將踐踏你身體的高跟鞋。”楊曉爽翹起穿著高跟鞋的腳,鞋跟正對著我,顯然,她的意思是讓我吮鞋跟。這有什麼好表演的,角色對換?見我不願意,楊曉爽又叫道:“孟孟,騎在他的脖子上。”我還沒反應過來,孟瀾已經一駢腿騎上我的脖子。
問題在於,孟瀾大長裙裡面只有條內褲,滑滑嫩嫩又微微有些汗溼的大腿內側蹭著我的脖頸,這刺激實在有點大,瞬間胯下就不聽命令的開始變硬。孟瀾毫無知覺,她夾住我的頭還左右扭扭。“呀,他還挺健壯,這樣都禁得住。”聽得出她很驚喜。
楊曉爽輕移身體,鞋跟毫不客氣的踩進我的嘴裡,然後緩緩的聳動著腳踝。“要笑哦,這樣我才能看見你對這雙高跟鞋的崇拜。”也許是運動腳踝太累,她改成大腿前後屈伸。
這樣的動作如果孟瀾還看不出來在幹什麼,那她也太純潔啦。再聯繫到大腿間那叢頭髮給她帶來的小刺激,不禁讓她有些臉紅。也許是出於蝸牛心理,她居然用大裙子把我蓋的嚴嚴實實。從外面看,就是楊曉爽的腳伸進孟瀾的胯間在快速運動著,誰又知道裙子裡面的秘密呢。
我也挺喜歡這種感覺,藍色的世界中,一條粗壯的大腿一直延伸進我的嘴裡,而上面的軀體雖然很熱,但至少沒什麼味道,而且她為了不過分壓迫我,雙腳還是站在地上的,讓我有些感激。
這樣不過癮,我扒掉楊曉爽腳上的高跟鞋,把她的足尖含進嘴裡。這隻腳還沒碰過呢。楊曉爽的腳則像見到洞的蛇,一溜煙的鑽進最深處。這次的力度猶如攻城錘在攻城,姿勢舒服的楊曉爽腳下簡直是在對付階級敵人。她拉住孟瀾的手,腳下玩命的捅著。這可真是沒法躲,我痛苦的嗚咽著,她倆卻在上面哈哈大笑。
放開喉嚨與嘴角劇痛的我,楊曉爽和孟瀾滿臉關心的看著我。“你沒事吧?我差點以為你憋死在孟孟的裙下了呢。”楊曉爽促狹的說。接下來並不是我的回答時間,因為倆女人已經一二三的站在我的身體上。
這次還是楊曉爽站在我的胸脯上,只不過她穿著孟瀾的高跟鞋。鞋尖夾著我的脖子,兩隻1.5平方釐米的鞋跟插在我的肋骨縫上。“我滿足你吧?”楊曉爽殘忍的顛著腳跟。“免費針灸按摩,一般人我絕對不給他做。來,要有享受的表情,不然我會以為沒有給你治療調整好。”我握著這雙曾經插進我嘴裡的高跟鞋,淚水圍著眼圈打轉。“感動的淚呀,算你勉強過關。”楊曉爽為她自己找著臺階。她與孟瀾轉換位置,這次換孟瀾踩著我的脖子和胸脯,而楊曉爽則陰險的翹著鞋跟把它埋進我的胯下。
“嗚~你們倆怎麼都一個習慣啊!”我忍不住大叫。
“廢話,我們都是女人。”楊曉爽不屑的答道。
孟瀾低頭看著我痛苦的臉說:“你要是能任楊姐玩一會,我就破例
給你舔腳趾,怎麼樣?但是不許咬我。”我忙點頭,終於可以舔到她的腳啦。孟瀾抬起踩在我脖子上的腳放在我的嘴邊,大腳趾彎進我已經大開的嘴裡。“含住。”她命令道:“不許亂舔。”
我疑惑的含住來之不易的大腳趾,明顯孟瀾是不願意讓我碰到其他腳趾的。有些讓我失望的是,別看她的大腿那麼誘人,關鍵的腳趾兩側卻有著厚厚的繭子,難怪她不喜歡我舔。我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楊曉爽快樂的玩著,把我踩大,又滅掉我幾億的子孫,她這才放過這片區域。不過高跟鞋真疼啊,有幾次我差點咬孟瀾的腳趾。我也很佩服孟瀾,居然可以一動不動的一隻腳站在我的胸脯上好幾十分鐘,她怎麼練的!
22:10,楊曉爽運動健身的目標終於滿足,她和孟瀾並排坐在床上問我:“還有個終極刺激的玩法,玩不玩?我們肯定不會要你的命。”我有些猶豫,可受不了她們膽小鬼、懦夫的激將,還是答應下來。
我們回到我的房間,我被要求躺在床上。用楊曉爽的話說——至少在床上不用怕踩折我的脖子。“不許反抗哦。不然我就把你先綁起來,等玩完再放開你。”我不同意,只能答應不反抗。
楊曉爽把右腳插進我的嘴裡,左腳則扶著孟瀾踩上我的脖子。難怪她說這樣會保護我的脖子,看來是真的好心提醒,因為我現在已經快要斷氣啦!
就在我面紅耳赤之際,孟瀾的左腳踏上我的額頭,大腳趾肚蓋住我左眼,腳趾頑皮的揉揉我的眼皮。不長時間,她的右腳也抬離床面。那種腦袋要被踩碎的感覺再次傳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表達不滿。她的右腳踩在左腳上,最可惡的是兩隻腳趾頭竟然夾住我的鼻子。為了生存我拼命的掙扎,可脖子與手的力量怎麼也拗不過四條大腿,沒到5分鐘,我就失去知覺。
等我醒來,她倆已經離開。早飯沒有看見孟瀾,只有楊曉爽孤零零的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獨自享用美餐。見面的第一句竟然問我今天還給她踩嗎?我否定的回答讓她有些沒落。
上午開會,孟瀾依然在我的左邊,可經歷前一天的事情,她似乎已經放開心神,卻當我不存在。害的我只能繼續偷偷的觀察她的美足,順便在她不注意的時候拍幾張裸足照。
當午飯時,楊曉爽不在公司,孟瀾打過飯毫無波動的從我身邊走過,讓我有些沒落。可當我看見她拉著石家莊老楊的胳膊甩著裙襬撒嬌時,我才明白——這才是真正的失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