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外窒息
中秋時分,繁星點綴皓月當空,世間萬物彷彿都沉醉於天下太平的格調中而幸福的沉沉睡去。然而就在城郊的一處小木屋裡本應有的寧靜與祥和卻被女子尖銳的浪叫而劃破,安靜片刻後便飄來女子悠悠的喘息聲以及男子不大的悶嚎與哽咽聲。鏡頭推進到小屋內,一個香豔動人的畫面呈現出來,空曠的屋內只有一張大床,此時兩名女子僅穿著吊帶黑絲一前一後面對面的坐於床上相擁並親吻著,在他們身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著並且拼命地試圖左右翻滾,不過卻由於半陷於柔軟的床墊以及其上兩名女子不時加大壓制的力度而使所有的掙扎都徒勞無功。其實這畫面本應是一片淫靡粉香情景,不過細看之下,卻又讓人脊背發涼,兩名“女子”,上半身雖是人形,嬌柔的肩膀,堅挺豐滿的胸部,平坦而略帶嬰兒肥的小腹。然而當視線下移時,卻發現她們從腰部以下都沒有了人類的形狀,或者說是扭曲了的人類的形狀,她們的腿就像沒有骨骼一般彎曲著,盤繞著,一圈一圈,一排一排包裹著身下之物,構成一個由黑絲美腿交織起來的“肉桶”,並且這肉桶還在不停的向裡蠕動收緊,黑色的絲襪反映著昏暗的燈光將腿部肌肉的流動清晰的勾勒出來。
這時坐於床頭的女子輕輕推開臂彎中的另一名女子,溫柔的將她置於“肉桶”旁邊,然後微微向前更加的傾斜重心,佈滿香汗的胸部左右搖晃著貼在她前面一圈圈纏緊的腿上。腿上黑色的絲襪早已被汗水浸透,在燈光的映射下顯的油光潤滑,她慢慢將雙手撫住臀部,將兩片雪白而富有彈性的肉瓣用力向左右分開,使自己私處的兩片粉肉更加突出出來。只見她左右搖晃著腰身,一點一點擠出那一朵柔肉與身下物體的空隙使其更加嚴密的貼緊吸附,當確認已經密不透風之後女子鬆開了手並放鬆臀部肌肉,任由兩片肉瓣回覆為原來的形狀。她慢慢直起身回覆原有的重心,而幾乎就在同時,身下突然又傳來更為悽慘的悶嚎,這是生物被堵住了呼吸卻又不想放棄而拼命掙扎的“嗚嗚”聲,然而女子卻並不理會,微微上揚的嘴角早已證明這哀嚎聲正是她所期待的。只見她不緊不慢的雙手前撐,扶在自己柔若無骨的秀腿之上,臀部前前後後慢條斯理的往返運動,摩擦並蹂躪著身下的生物。一時間汩汩的水聲,女子的嬌啼聲飄蕩於木屋之內。
似乎被眼前這一景象所感染,原本躺在”肉桶”邊上的另一名女子也開始有所動作,只見她緩緩坐了起來。然而”坐起來”在這裡並不能確切地形容她的姿勢,因為她的雙腿依舊在她身後交錯纏繞著,但她的上半身卻與她的雙腿形成了90度的夾角,這在一般人類形體中是很難想象的。女子低著頭,眉頭微鎖,似乎在尋覓著什麼,當她發現一根粉紅色的圓柱形突起後頓時喜上眉梢。她往前移了移身體,不可思議的雙腿如同蟒蛇的身體一般支撐著她將她抬高。然後她將雙手伸到身下那一片溫暖的溼地,左手扶著圓柱,右手揉搓著那兩朵粉嫩的花瓣,當她看到抬起的右手拉出了長長絲線時滿意的笑出了聲。就這樣,保持著雙腿在身後糾纏而上半身直立的姿勢,她調整大腿根的肌肉將她整個上半身慢慢降下來,對準那一肉柱,然
後一坐到底。身下“肉桶”此刻又開始不失時宜的抖動起來,而坐在上面的女子整個人都開始隨著顫抖一上一下地抬起臀部,再落下,再抬起,再落下。女子忘情的仰起頭,雙手不停的揉捏胸前的那對肉球,激烈的刺激使女子情不自禁的繃緊肌肉,而被她那雙誘人的雙腿所纏繞的物體也開始發出“咔吧,咔吧”的碎裂聲。
”姐。姐姐。這樣。真是。太好了。”
看到妹妹如此幸福的表情,坐於床頭的女子咯咯的笑著,然後再一次掰開雙臀,將身下物體更加深且更加緊密的埋入自己溫暖潮溼的肉的沼澤,在享受著性與支配以及大仇得報的三重快感之下,女子的思緒被拉回了很久很久之前的某一天公元2200年,人類不論在經濟還是在科技領域都已經達到空前發展的狀態,任何一個國家都具有了單憑一己之力而摧毀整個地球的實力。所以,在這樣的大環境下,武裝解決國與國的糾紛早已成為歷史,取而代之的則是間諜滲透各國高層的功心戰,如果A國的高層全部被B國的間諜所控制;甚至B國的間諜直接擔任A國高層,那A國在政權角度上來說無疑於已經亡國。各國的首腦當然都知道這個道理,在不斷加強自身防範的同時也在培訓各種身懷絕技的特工。而在所有國家的科研機構中,尤數美國的洛克希德·馬丁公司,也就是俗稱的臭鼬工廠,首屈一指。當他們發現普通人類已經不能滿足他們諜報任務的需要時,他們開始轉為研發基因合成,也就是將別的生物基因片段與人類的基因融合培養從而誕生出“特種人”,這些特種人不光擁有人類的智慧,同時還具備其他生物的特徵,比如融合有貓頭鷹基因的”特種人”有著超強的夜視能力以及聽覺能力,並且還能覺察到每秒鐘振盪8500次以上的高頻音波,或者“螞蟻特種人”可以輕易舉起超過自身幾十倍重的物體,並將皮膚硬殼化形成無堅不摧的鎧甲等等。而上文提到的這兩位女子則是融合了蛇類的基因,同時也是“納米化”技術的初代實驗品。她們不光具有蛇類強悍的肌肉群,僅憑溫度來感知目標的感應器官,還能根據需要在咽喉處調配出特定用途的毒液。而“納米化”技術則是使她們全身的骨骼,組織,細胞都由納米級的微粒構成,雖然正常狀態下還是人形,但是隻要需要,他們可以變成任意形態,比如百萬分之一毫米厚的片狀或者線狀。使她們真正的做到無孔不入,再配合蛇類發達的肌肉特性,在日趨尖銳的諜報戰中可以做到無往不利。
然而。
就是然而。
這一切都只是理論上的設想,雖然洛克希德·馬丁公司的科學家們成功創造出了這樣的“生物”並給她們命名為美杜莎和絲西娜(古希臘三大蛇女形象中的兩位,美杜莎代表皇后,絲西娜代表力量),但是讓科學家萬萬也沒想到的是,他們的科研成果已然開啟了潘多拉的魔盒,而災難之翼也將要降臨到他們頭上。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經過20年嚴酷的栽培,如今的蛇女兩姐妹已經雙雙出落得嫵媚豐滿。面容姣好自不必說,身材方面也是無可挑剔,而且由於她們被定向培育為誘惑,勾引,綁架別國男性高層,所以對如何刺激雄性感官也是經過了詳盡的培訓,姐妹兩
人幾乎一年365天都要著裝暴露性感,哪怕是酷九寒冬。低胸粉色緊身T恤加上白色包臀短裙再配上蕾絲邊的黑色絲襪幾乎成了她們的招牌,讓人百看不膩,更不用說那時隱時現的黑色小內褲,使她們在諜報場上戰無不勝,極少有男性在她們面前可以不為之動容。
然而,雖然履歷戰功,她們卻並沒有得到應有的尊重與推崇。回到公司後,她們依然被人視作怪物,實驗品,甚至於工具。在日復一日的超乎常人想象的體能訓練以及拷問訓練之外,她們還被當作參照組而接受各種各樣毒素的實驗,可以說她們生活在真正的人間煉獄中,儘管如此她們卻不能逃避,也不能反抗,因為有一個男人掌握著兩姐妹的生命線,只要啟動某一裝置,兩姐妹分分鐘就會雙雙斃命,而這個男人就是。
隨著年齡的增長以及視野的開闊,姐妹倆內心深處對世界的不滿以及對人類的怨恨在不知不覺中發酵膨脹:憑什麼我們就不能自由的過上正常人簡簡單單的生活? 憑什麼我們的身體在出生之前就開始被別人如此的糟蹋?既然創造了我們為什麼就不能以人類的身份受到平等的對待? 逆反的心理一旦萌芽就會瘋狂的生長而一發不可收拾。終於兩姐妹同時達到了某個共識——做為食物鏈頂端的兩位強者的結合體,為什麼我們要聽命於人類!
蛇性的貪婪與狡詐,在對世間的憤怒與仇恨中催化,漸漸的佔據了兩姐妹的心靈“首先,我們要脫離這裡,然後慢慢滲透到人類社會,繁衍,壯大,然後在未來幾十年或者幾百年內統治地球”計劃的雛形已經深深刻印在姐妹的腦海裡。
但是在走之前,我們不能放過那個男人,那個拿我們身體開玩笑的傢伙,雖然是他給了我們生命,但也是他毀了我們本應享受的人生,而那個人就是——研發部首席執行官,安德魯.理查德, 同時也正是他手握著終結我們姐妹的最終保險打定主意的兩姐妹開始縝密的佈局,先是沒事兒的時候就往安德魯的辦公室跑,慢慢將這位首席執行官勾引的神魂顛倒,對兩姐妹百依百順。然後就是在任務之餘,在一處極為不起眼的城郊荒地搭建了一處小屋並儲蓄了大概一個月分量的食物和飲品。
“既然他同時是我們的恩人和仇人,那我們就帶先他上去天堂,然後。”
“再送他下到地獄!”美杜莎喃喃自語道。
一切準備工作已經安置妥當,時間就安排在中秋前後,正好完成最後一個任務,公司的人可以放1個月左右的假期,這期間公司里人與人都不會聯繫,我們收拾了安德魯之後就遠走高飛。
不多久,任務圓滿完成,兩姐妹私底下找到安德魯說要一起開個單獨的慶功宴,安德魯自然滿心歡喜的答應了,之後姐妹還不忘得特地叮囑說不想鬧出緋聞,所以對外不要聲張,埋在鼓裡的安德魯也滿口允諾。計劃當日,公司酒席宴罷,天色已漸入午夜,姐妹倆一左一右摟著安德魯驅車來到城郊的小屋,方圓幾十裡之內一片漆黑唯這一座小屋亮著燈光,昏黃而暗淡。三人踏入屋內,卻見只有一張四米見方的大床橫在正中。老奸巨猾的安德魯未進屋門便眉頭一皺“這。”
“這什麼呀,您還跟我們裝什麼傻,我們姐妹倆是您創造出來的,今天也算小有成
績,今晚就讓我們來好好答謝您對我們的栽培,怎麼樣啊”妹妹絲西娜嗲聲嗲語到自古色膽大於天,況且絲西娜的回答合情合理絲絲入扣,再加上安想到身上有專門針對這兩姐妹的最終保險,也就放下了心來,而這一放心其禽獸的本質便躍然紙上。這裡不得不提一句,被安侵犯過的女人高達100多位,但由於安的身份和作用在研究所內幾近捨我其誰的程度,又直接控制最為機密的人體研究,所以中情局通常也都自掏腰包給受害者一些封口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事。在兩姐妹的簇擁下三人踏上大床,床身柔軟而有韌性,站在上面很難維持重心,而三個人為了保持平衡彼此拉扯擁抱著玩起了遊戲,而遊戲的內容就是互脫對方的衣服。一時間小木屋內男歡女愛,紙醉金迷,直叫人垂涎三尺。當三個人身上衣物基本都被彼此撕搶一空時,安早已一絲不掛,而兩姐妹也未能倖免被撕得只剩下四條黑色絲襪還套在她們腿上。自覺時機已然成熟,姐姐美杜莎猛地朝安跳了過去,雙腿一勾夾在安的腰部,雙手則溫柔的將安的頭攬在懷裡。美杜莎突如其來的攻勢顯然不在安的意料之內,一個踉蹌二人雙雙陷入柔軟的床墊。安剛要埋怨姐姐不夠溫柔,一雙小嘴便親將上來,要說未說的話被生生推了回去。此時美杜莎壓在安的身上而雙腿依舊糾纏著安的身軀,舌頭在安的嘴裡亂撞與另一根舌頭彼此追逐。安的眼神因為過於享受而呈現迷離狀。
“原來這蛇女的舌頭是如此清甜的”
安想著,大口大口吞嚥著美杜莎的唾液,然而他卻忘了蛇女兩姐妹是能靠自身調製藥劑的體制,對於任何來自她們體內的液體都不可大意,當然他現在嚥下的唾液也不是一般的唾液,只不過他現在還未能察覺而已見到姐姐已經將執行官大人推到,妹妹絲西娜自然也不甘落後,只見她顛著蹦著來到姐姐後面坐在安的腿之間溫柔的撫摸男子的下體,男子被兩個美人上下夾攻的刺激著,身體早已是慾火焚身,他想立刻跳起來將這兩姐妹就地正法,他要駕馭她們,直到她們對自己百依百順。
“哈哈,今天我的桃花運可真是不淺,好好看我怎麼收拾了這兩個賤人”安想著,接著就要把美杜莎從自己身上翻下來,壓到自己身下。
。
。
“嗯?怎麼回事?”
時間過了五六秒,三人的位置和狀態還維持著原樣,姐姐依舊正面壓在安身上不停地嘴對嘴給他喂著瓊漿玉液,而妹妹也依舊在饒有興致地玩弄著安的下體。
“欸?這不對啊我是晚宴的時候喝多了麼?
沒有啊?
那身體怎麼不聽使喚了呢?
再試試?
還是動不了!”
安慌了神,他現在不止一絲一毫都動不了,連聲音也發不出來,唯一還受他控制的就只有眼球和呼吸器官,然而由於肌肉的麻痺使安不能做到大口的呼吸,只能勉強維持在不會因不能呼吸而缺氧的狀態。安不停地給美杜莎遞眼色,希望引起她的注意,但美杜莎壓根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只見她半眯杏眼一副陶醉忘我的神情,不緊不慢地將一股一股新鮮的唾液灌入安的嘴裡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暗地裡,她也正忙著另外一件事¬¬——在體內調配另一種藥劑。
時間大概過了2分鐘,美杜莎抬起身,跨坐於安的
小腹,擦了擦嘴角的水印,當看到安大張著嘴,眼睛不停地蹬著她時,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明知情由卻又故弄玄虛的問道“呦,執行官大人,您這怎麼不動了呀,身體也太不行了吧,親個嘴都能讓您累成這樣?”
“。”
“您說話呀,後面的事兒還繼續不呀”
“。”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最後問您一句,本-姑-娘-的-唾-液-還-潤-口-麼”
此話一出,字字驚心,安的眼神瞬間由焦急疑惑轉為驚恐不安,本就微弱的呼吸突然開始變得急促,對安來說彷彿世間所有事物瞬間全部偏離了他所預期的軌道,一場曠世的災難或許正在向他慢慢迫近。然而這一切的暗潮洶湧在表面看來卻又如此波瀾不驚,安還是在那裡一動不動的躺著,而美杜莎也依舊跨坐於他身上。大概沉默了兩秒,妹妹絲西娜湊了過來調皮的說到。
“執行官大人阿,今晚您可是我們姐妹倆的主菜哦,我們會慢慢的,慢慢的料理您的,您可要盡情享受哦”
話音剛落,姐姐站起身來跨過安的頭頂面向妹妹,一努嘴,絲西娜便心有靈犀的站起來,兩姐妹彎下腰,姐姐抬上半身,妹妹抬下半身重新將安的位置擺正,將他置於床的正中心,然後將安的雙臂按在身體兩側,雙腿併攏,同時把安的陰莖托起來,在下面墊了快毛巾防止當它不舉的時候會陷回到兩腿之間的空隙。事畢,美杜莎重新回到安的頭前面向安的身體,緩緩坐在床上,然後將安的頭托起來穿過股間枕到自己小腹,同時雙腿伸直置於安的身體之上,環繞著蕾絲邊的大腿根部將安的頭牢牢夾住使其正面朝上。安德魯此時雖然很想起身反抗,但終歸手腳都不聽使喚也只能任其擺佈,當他向上望去,透過兩座高聳的乳峰,見得美杜莎低著頭,頭髮如瀑布一般垂下來,而由於燈光無法直接照射到她的臉龐,在陰影的襯托下使本就嫵媚的容貌更新添了一分陰險與神秘。
“剛剛餵給你的是類似肌肉鬆弛劑的毒藥,我自己調配的,效果你也看到了,你除了維持身體最基本的機能外什麼也做不了,但是呢,因為我是最近才開始研究這類藥物的成分,還不是很熟悉,所以藥效很快就會消失,但我又不能一直給你調藥喂藥,所以現在給你喝另一種,別擔心,這不會要你命的,或者說對於現在的你只會有好處。這種藥會閉塞你腦部接受疼痛的信號,也就是說你在未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會有任何的疼痛感,而其他觸感的接收卻不會受到影響。為什麼要這樣呢,因為我清楚你肯定藏著什麼直接可以狙殺我們的裝置,然而我又不知道你藏在哪,是什麼,所以我需要你在肌肉鬆弛劑的藥效過去之後依舊無力反抗我們,這樣的話我們姐妹就不得不來一點粗暴的措施,可畢竟是你創造了我們,我們也不忍心讓你遭受那麼大的痛苦。所以嘍,為了你自己還是乖乖的喝下去吧。那麼,來,張嘴,乖~”
美杜莎吐出長長的舌頭,藥液一滴一滴的順著舌尖落入安的口中。
“好了沒啊,姐姐,我們快點開始吧!”
“好好好,小丫頭,瞧把你急的”
說罷,美杜莎撤回雙腿,站起身行任由安的腦袋滑落摔在床上,然後她跨在安的肩膀兩邊面向妹妹悠悠的坐下來,直接把安的脖子
嵌於臀溝之內而尾骨部分則抵住安的下巴,這時妹妹也趴在安的下半身“姐姐,說好的,我後半段你前半段”
“不然呢?”
“嘿嘿。”
姐妹倆邊調侃嬉戲著,邊控制著身體慢慢地發生了變化,原本兩姐妹腿部骨骼突起的部分漸漸開始變得平緩,膝蓋以及腳踝等有稜角的地方均消失不見,然後那四條筆直修長的玉腿也開始微微泛起了弧度,再慢慢的,竟然能夠像麵條一樣做到彎曲自如,乍一看去如同四條泛著黝黑光澤的巨蟒,搖擺著,糾纏著。狀態調整完畢,四條穿著黑絲的“美腿”開始在安的身上身下穿梭,一圈又一圈嚴密而緊實的將安纏繞起來,姐姐的雙腿從胸部開始將安的雙臂連並整個上半身裹在一處直到肚臍再往下一點的位置,而妹妹則緊緊包住安德魯腰部位置以下的雙腿,由於妹妹腿長,有多餘的部分可以將安的雙腳也一併兜了進去。此時的兩姐妹已經徹徹底底地將安德魯包圍了起來,四條絲襪腿彼此重疊交錯,覆蓋了安的每一處肌膚,女子燥熱的體溫也被安無可奈何的全盤接受,使本就被兩美人壓得呼吸不暢的痛苦再次因悶熱而加深,就這樣,安被直挺挺的裹在了黑色絲襪的“肉桶”裡一動不能動。
美杜莎這時悠悠地回過頭,看著被她抵住下巴的腦袋“妹妹猜拳贏了,所以她用下面,那我就委屈委屈用你的臉了哦”
說著,兩手向後伸,將安的頭部擺正,接著在腿部肌肉的支撐下如蟒蛇一般抬起了上半身,肥美的臀部正懸在安的臉正上方。
啊。這真是絕美的一幕,完美的臀部曲線,白嫩的肉的海洋,晶瑩的溫柔的棉團,彷彿任何物體一旦碰觸都會立刻深陷其中而無法自拔,一個粉而微紅小洞嵌於其上調皮的一張一翕,像嬰兒的小口急切的想要吮吸任何塞到嘴邊的東西。棉團的正中是一道溼潤的峽谷,與整個梨狀的肉丘相比略顯得保守而溫存,但此時此刻這道峽谷也開始耐不住了寂寞,漸漸的門戶大開,露出佈滿褶皺的淫肉,陰柔而有規律的蠕動著,帶出一股股熱氣,洋洋灑灑的噴在安德魯的臉上,這是女人特有的香味,是男人無法抗拒的氣息。
安明顯已經飄飄然沉醉在了眼前這片美妙的花園,甚至忘了自己的處境“嗨。也罷。既來之則安之,我倒要看看這姐妹倆能耐我何”
這樣想著,安德魯拋開了所有的危機感反而開始期待美杜莎下一步的動作。只見美杜莎緩緩降下梨狀的美臀,兩座豐滿而富有彈性的肉山不偏不倚的壓在了安的臉上,她不斷地調整著體位,直到感覺安的鼻子滑進中心的一條細縫時才心滿意足的舒了口氣。這是美杜莎第一次使用男人的臉部,在以前的任務中她向來獨來獨往,魅惑男人時也只是正常的交合,而這次在安德魯的臉上,她又有了全新的體驗,她饒有興致地摩挲著尋覓著,尋找男子臉上每一處突起的部分來填滿私處那張飢渴的大口,肌膚之間所有的摩擦都刺激著美杜莎給她帶來一波接一波洶湧的快感,而男子呼出的氣息也極大的溫暖著肉穴頂部那一粒小豆豆,美杜莎感覺整個身體都快要融化了,絕頂的衝擊正在慢慢向她迫近“阿。阿。”美杜莎淒厲的浪叫著“還。不夠。還。更深”
幾近忘我的狀態,美杜莎雙手撐在床上
將自己托起來,然後控制著唯一支撐著她上半身的大腿根部的骨骼,使他們變形,軟化。然後軟化的雙腿靈性的鑽到安德魯腦袋下方,盤繞,形成一個肉托兒,而多餘出來的一點肉則抵住安的下巴,使他的腦袋不會隨著美杜莎研磨而上下晃動。準備妥當,美杜莎再次降下玉臀,而這一次,方可謂是真真正正地吞沒了安的整個面龐,如果不是散露出來的幾縷頭髮,外人看到絕對不會想到女子下面還壓著個人。只見美杜莎雙手託著胸部,指尖輕輕揉捏其上的兩個小點點,憑藉墊在男子頭部下面的肉託作為發力點,前前後後快速的扭動著,而且速度越來越快,一時間晶瑩的粘稠的水花四散開來發出“噗噗”的聲音,與此同時,男子頭下的肉託不停的向上舉,而女子則不停的向下壓,彷彿要把安的臉活生生的整個擠入那一線天,方肯罷休。臨近高潮的美杜莎緊繃著全身每一處的肌肉,而纏繞在安身上的秀腿也不知不覺地像蟒蛇捕獲獵物那樣蠕動收緊,再蠕動再收緊,彷彿兩條黝黑的肉龍交錯地緩慢地在安的身上游動著糾纏著,而此時的美杜莎也早已顧不得身下男子骨頭髮出清脆的“咯咯”聲音,她已經完全沉浸在性愛帶來的無邊快感中“來。來。來了!啊啊啊。”
終於,在一聲淒厲的嘶喊中,她洩了。順著安的臉頰,慢慢流出兩道黏濁的液體。
美杜莎無力的趴在前面纏住男人的腿上,放鬆全身緊繃的狀態,臀部的軟肉失去了肌肉的限制也緩緩沿著安的腦袋四周“流”下來,在蓋住耳朵的位置停止,而小穴卻依舊念念不捨得含住男子的口鼻,似乎還想繼續從中得到一些慰藉。
“哈。哈。哈。”美杜莎調整著呼吸抬起了頭,似乎意猶未盡,卻見對面的妹妹絲西娜撅著小嘴,滿臉不悅的瞪著她“姐姐真討厭,就知道自顧自的享受,也不管人家”
“欸?我不是把他下面讓給你了麼”
“切,你看看你讓給人家的東西”絲西娜邊說著邊用手掂量著一條軟趴趴的肉條“哦哦,對了,是姐姐的不是,姐姐給忘了,姐姐的肌肉鬆弛劑是會讓他不舉的,哈哈哈,抱歉啊抱歉,不過沒關係,藥效應該已經過去了,你馬上就可以慢慢爽了,話說你剛才可以抽空先調一些壯陽的毒液出來嘛”
“切,真是的,還用你告訴我?”絲西娜指指自己腮部與脖子中間的位置“還是我妹妹機。L。”話未說完“壞了。”美杜莎心中默唸到,剛才也說了,肌肉鬆弛劑的藥效應該已經過去,雖然不會立刻回覆正常,但最起碼安德魯也該有一些輕微的掙扎才是,可為何現在身下一點動靜都沒有。心中不由得一驚,美杜莎趕緊把男子腦下的肉託回覆為腿的形狀,失去了支撐的男子的頭部自由落體一樣砸在床墊上,然後陷了進去。美杜莎變化著腿部形狀擰麻花一般來了一個誇張的180度轉身,向下看去,但見此時的男子已經臉色煞白,雙眼上翻,呼吸也斷斷續續的。
“這可不好,還不能讓他就這麼過去,一來對不住妹妹,二來我們還不知道他到底掌握著什麼針對我們的保險,剛才沒啟動保險或許是因為他無法動彈,但是也可能是已經託付給了別人,這個風險我們絕不能冒,在套出保險的原委前絕不能讓他死”
想到這
,美杜莎趕緊招呼妹妹過來幫忙,而自己則開始在體內調配刺激心邁血管的藥劑。就這樣兩姐妹一會兒做人工呼吸,一會兒喂藥,一會兒雙手伸進雙腿縫隙做心臟按摩,忙乎了好一陣,安的臉色終於漸漸由白轉紅,呼吸也慢慢勻暢起來。然而即便在這緊急救護過程中,姐妹倆依舊維持著捲住安的姿勢,絲毫沒有鬆懈,最多也只是不再加大力度而已,而她們移動位置也只是靠變化雙腿的形狀託著她們前前後後的忙乎,遠遠看去就如同兩位下凡的仙女一般飄在空中。
阿。
一陣長長的嘆息,安德魯恢復了意識,剛想伸個懶腰舒活一下筋骨,卻感覺自己被緊緊的束縛住,胳膊撐不開,腿也抬不起來。他微微睜開眼,卻見得蛇女二姐妹一左一右圍著他,四座高聳的乳峰遮住了燈光,一股強烈的壓抑感瞬間從心底裡向上湧出來,同時,勾起了他失去意識前的那些記憶。
“記得那時。
美杜莎的屁股朝自己一點一點的坐下來,在近在咫尺的距離我得以細細端詳眼前這片美景: 這是一顆泛著油光的雪白的蜜桃,光滑的表面沒有一絲褶皺,就像新點的豆腐,細膩嫩滑,吹彈即破。肉嘟嘟的私處以及幽深的臀溝沒有一絲雜質,只有一點恰到好處的粉色,俏皮又可愛。我看得入了迷,希望能再多一些時間來賞味這尊藝術品,只可惜僅僅是一秒鐘之後,我的頭便陷進了那一條誘人的臀溝。
美杜莎坐在了我的臉上,兩片臀瓣夾住我的雙頰,暖暖的軟軟的,讓人浮想聯翩只可惜,美好的憧憬總會轉瞬即逝。臀部持續而有力的向下壓,好像要把我的整個頭都吞沒進去才肯罷休。視線也完全被遮擋,眼前一片漆黑。姐妹倆熾熱的體溫烤的我汗流不止,貼在臉上的肉團每每都把我呼出的熱氣原封不動的推回來。這感覺,就好像在仲夏之夜,從頭到腳在身上蓋了數十層棉被一般悶熱躁動。我嘗試著扭動一下身體,依舊完全用不上力,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對我來說,我現在能做的也只有默默地忍受臀部的壓力還在不斷地加重,我的頭就像身陷於肉的流沙,一點一點沉向最深處。終於,慢慢的,下沉停止了,一道蠕動著的潮溼的肉縫湊將過來吸在我的臉上,蓋住了口鼻。而且這道肉縫還在不停地向外分泌著液體,水分漸漸填滿了所有肌膚間的縫隙。
我的臉,被密封了起來。空氣,呼吸不到了。
這時臉上的肉縫開始拼命的摩擦起來,我的鼻子也在兩片肉瓣的縫隙內進進出出,與此同時肉瓣深處湧出的水分越來越多,灌進了鼻腔,可我又沒有力氣將他們咳出來,只好努力的向裡吸向下咽,嗆得我臨近溺斃的邊緣。
還好。
沒過多久,臉上的壓迫感微微減輕,我快速呼吸著從縫隙中漏進來空氣,而與此同時腦袋下被人墊了一層靠枕,下巴也被一小團肉托住。
嘴巴。張不開了。
之後美杜莎又一次坐了下來,而下面的靠枕則同時把我的頭向上推。就這樣一上一下,我都腦袋被夾在中間,好像被整個擠進了一個由軟肉製成的厚實的蜜壺裡,而且四周的壺壁的還在不斷地用力往我的臉上貼過來,本來嘴巴就張不開鼻子也不通氣,這一下更加徹底的失去了呼吸的手段。我想喊,嘴巴被堵住喊不出來,想掙扎,全
身被美杜莎的毒液侵襲而動彈不得,此時的無助感或許只有我自己明白。
‘哪怕一點點就好,給我一些空氣,或者讓我稍微動一動手指,微微扭一下頭,哪怕是發出一絲微弱的呼救聲提醒一下這兩個魔女也好’
然而,我真的。真的什麼都做不到,在這個與世隔絕的肉的棺材裡,我只能在那裡靜靜的躺著,任由身上的女子對我做任何她們喜歡做的事。
終於,窒息的痛苦越來越強烈,我決定最後拼一把,我在鼻子處續了續力,然後猛的一下釋放全部能量吸氣,而周遭的軟肉立刻填滿我的鼻子不讓我得逞,它們實在太強大了,我毫無辦法。我能清楚的感覺得到此時我的肺部在強烈地抽搐著痙攣著,然而在肌肉鬆弛的情況下或許絲毫不能被外界所感知。
‘還有什麼辦法麼?’我腦筋飛速的旋轉‘還有什麼辦法麼 ? 還有什麼辦法麼 ? 還有什麼辦法麼!’
‘難道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麼 !? 我不想就這樣被悶死在女人的屁股裡啊!’
突然,正在我窮途末路之際面部的肉團開始有所動作,它開始飛快的摩擦起我的臉‘我的希望來了,哪怕只能產生一絲微小的縫隙也好’
我想著,再一次牟足全部能夠動用的力量,靜靜等待著機會的到來。然而,現實再一次讓我絕望,即便面前的軟肉微微離開了我的鼻子,但我還是一絲氧氣都吸不到,由於臉上的肥臀和腦後的肉墊相互擠壓的過於緊密,使外層包裹住我腦袋的肉壺已經形成了一團真空。完了,看來已經沒有獲救的希望了,要在這個肉的海洋中溺斃了。正當我痛苦萬分,掙扎於期望與現實中的時候,一股更加強烈擠壓感從整個上半身傳來,那感覺。就好像是被數以萬計的軟綿之物捲起,然後被壓縮到極限狹小的空間。我聽到了“咯咯”聲,是我的骨頭錯位斷裂的聲音麼,或許不是,因為我感覺不到一絲疼痛。不過這都不重要了,我現在最需要的就只有空氣而已,那怕只有細微的一縷。
。
。
欸? 我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思考了這麼多事情,現在是我一生中腦子轉速最快的時刻吧我還沒失去意識麼,我應該已經缺氧10分鐘了吧。
欸。
這不是那個麼?
時間緩慢流逝,周圍會變得極其緩慢的那種,死之前的。
突然之間,包裹住頭部以及上半身的溫柔鄉發生了劇烈的痙攣,肩膀,胸部,雙臂以及腹部同時再一次被更加劇烈的擠壓! 幾乎與此同時,禁錮住頭部的蜜壺裡湧入大量的液體,順著鼻腔流到到我的肺裡! 當肺葉中最後一口氣息也被擠了出來時,我的眼前真真正正黑了下去。”
清晰地喚回了那段可怕記憶的安德魯突然開始猛烈的掙扎,他已經不再期待這兩姐妹所要對他做的任何事情,她們肯定會將他活活玩死,甚至玩到生不如死,他要逃離這裡!
這裡,是魔鬼的巢穴!
他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掙扎著,想要用胳膊撐開緊緊裹住的他黑色肉箍,同時瘋狂的扭動著身體,指望藉此創造出一些空隙,他是如此的賣力以至於不自覺地憋出了“唔唔”的低嚎。然而事情的發展並不像安想象的那麼順利,纏在他身上的肉箍雖然緊實但其質地卻充滿彈性,並且彷彿被賦予了智慧一般靈動,當安一鼓作氣突出重圍
時,肉箍便順著他的力量退避三舍,待安德魯力竭,想要休息片刻之時,肉箍便立刻以三倍的力量反攻回來,就這樣來來往往數十回合,安非但一絲一縷的空隙都沒有得到,反而被越包越緊。就如同對待雙臂一樣,層層盤繞的肉箍對安其他部位的反抗也都如法炮製,以退為進,後發制人,使安德魯造成的所有衝擊都像打在棉花上一般,有力使不出來,而三人身下軟綿綿的床墊也在無形中限制了安,使其無處借力。圍在安德魯兩邊的蛇女兩姐妹此時正一左一右手託香腮笑盈盈瞅著安,還不時的替他溫柔的拭去鬢角的汗水,然後扭動著腰身一次又一次輕易地化解著安的攻勢。
“姐姐你看,我們的安大人相當的精神呢”
“嘿嘿嘿。不精神的獵物玩起來還有什麼意思呢”
美杜莎言罷,轉而對安說到“別折騰了,小傻瓜,迄今為止還沒有任何一個人在這樣被我束縛的情況下能夠逃脫的了的,更何況今天還有絲西娜幫忙,你阿,還是省省力氣考慮一下接下來的事情吧,今天我們兩姐妹可是要好好的‘報答’一下你的哦。
用我們。
全身的肉。”
自知已窮途末路的安德魯停止了掙扎,呼呼地喘著粗氣,惡聲惡語道“你們這兩個賤人,竟敢這樣對我,等以後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欸呦喂? 安大人可是嚇壞小女子了呢,剛剛確實是我不好,第一次用男人的臉,沒有什麼經驗,差點就害死你了,不過下次就不會了。
那麼,我們快點繼續吧?”
說著美杜莎朝妹妹一努嘴,絲西娜便興高采烈地收縮了雙腿,飄回到安的胯部,開始騷情的揉捏著安的肉棒,而美杜莎則美臀一擺直懸於安德魯臉上方。
“你。你要幹什麼,你們快點給我住sh。嗚。”
不等安德魯說完,美杜莎那肥美的臀部便“呼”的一聲砸了下來,下墜過程中,美杜莎還用手將兩片臀瓣向外掰開,暴露出女子私部那一朵最柔軟的部分,然後僅僅是一瞬之間,男子的臉龐便被深深的埋了進去,“妹妹你先玩吧,姐姐稍微休息一下”
說罷,美杜莎控制著腿部肌肉群,擠出小拇指一般粗細的一縷肉條穿透了絲襪纏在安的手腕處,感知著安德魯的脈搏,每每脈搏急促之時,美杜莎都會稍稍抬起點縫隙讓安德魯喘兩口氣,許是剛剛經歷了一波猛烈的高潮又許是緊張繁忙的人工搶救,美杜莎真的有點累了,而現在,她只是單純的想把安坐在屁股底下而已。沒有過多的憋悶感,安也就踏實下來養精蓄銳,以便有足夠的體力把握住任何可能到來的逃脫的機會在妹妹絲西娜騷情的愛撫下,安的下體一點一點的變大,雖然他並不情願這樣被人玩弄,可是男人的大腦是無法阻止本能的生理反應的。當肉棒已經膨脹到極限時,妹妹鼓起櫻桃小口,擠出一縷絲滑的粘液,而這粘液正是之前就已經調配好的壯陽劑。只不過,這壯陽劑不光能夠普通概念上的壯陽,它還有另外一個獨特的功效,只是這功效足以讓安德魯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絲西娜那雙靈巧細滑的小手將藥劑滿滿塗在肉棒表面,而且尤其針對帽頂小口及帽簷處進行了格外的照顧。安只覺得下體越來越癢,越來越癢,直癢想要隨便找個肉洞,美美的抽插幾下方可過癮。看著一下一
下跳動的肉棒,絲西娜不由得春心蕩漾,調皮的撅起小嘴輕輕的親了一下帽頂的小口,而這簡簡單單的一吻,卻讓安的身體整個為之一振“這!這是什麼啊?”
原來,這本應是虛無縹緲的肌膚間的輕柔接觸,但對於安而言卻像是被人滿滿的頂了一下,他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唇肉與肉棒表面接觸時那細微的形狀變化,以及離開時牽連在兩物之前液體的流動。
這。正是絲西娜所調配的壯陽劑的獨創功效,它能極大的提高被塗抹後的肌膚的敏感度,使肌膚成倍的放大並接收任何來自外界的刺激。而此時此刻,哪怕只是一縷微風拂過,對於安來講都好比發生了劇烈的摩擦。
待藥劑漸漸全部滲透進安的肉棒後,飢渴難耐的絲西娜早已躍躍欲試,只見她左手食指和中指銜住肉棒根部不讓它滿處亂抖,而自己則抬起上半身立於肉棒正上方。此時絲西娜的小妹妹早已門戶大開,垂涎欲滴的粉紅大口呼呼的吐著熱氣,勢要將眼前這根美味的肉腸連根吞入口中。絲西娜緩緩降下腰身試探著將龜頭部分抵住自己的陰蒂,燙燙的,卻又是極其舒服的溫度,就在這時肉棒突然不失時宜的抖了一下,不偏不倚正敲到小豆豆上面“啊。”的一聲嬌啼,絲西娜也不再溫婉猶存,腿根大開,一屁股坐下將整條肉棒盡收於小穴之內。滾燙的肉棒在絲西娜體內一顫一顫的,讓絲西娜精神大爽,一股股暖意由心而發,傳遍全身在細細品味了4,5秒鐘之後,絲西娜向前微微傾斜身軀,雙手撐在姐姐的絲襪腿上,然後腰部則帶動臀部開始一上一下有規律的翹動。而此時,對於安德魯來說,這或許正是他一輩子最美好的時刻,早就奇癢難耐的肉棒終於在絲西娜的體內得到了解脫,如同久旱的土地終於迎來了甘霖,通透,過癮;而肉穴內紛繁的皺褶則在不斷地輕輕舔舐著肉棒的各個部位,在壯陽劑的作用下,觸感變成了溫情的摩挲,直催得一波一波的快感湧上安德魯的心頭。
特務出身的安德魯,雖然已經離開前線多年,但好歹也是經過苛刻的訓練才走到今天,而好勝心強的性格使他即便處於被兩女子壓制的狀態下也不肯輕易認輸。他暗暗努力,平復著心潮中越演愈烈的波瀾,全身肌肉緊繃,竭力抵抗著那一波波洶湧的快感。
“這樣的。
實在是。舒服的過分了,沒想到。這賤人的寢技。如此一流”安德魯暗暗想到水花“噗噗”的從二人交合處飛濺出來,早已香汗淋漓的絲西娜依然在忘情的扭動著腰身,女人並沒有男人那麼強大的好勝心,她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迎來最完美的高潮,只見她表情迷離,緊閉著雙眼,微微吐出香舌, 感受著體內巨物粗魯的刮蹭著肉壁,一下一下衝擊著深處的花芯“哈。哈。”絲西娜不停地嬌喘著。
而這時,已休憩完畢的美杜莎,也開始耐不住寂寞,加入到這兩人行列當中,只見她再一次將雙腿變幻成”肉託”墊在安德魯頭下,然後飄飄然沉下梨狀的美臀,和第一次一樣,將安的整個腦袋再一次硬生生擠入了那一坨致命的肉壺,研磨,擠壓著。
5秒,10秒,15秒,30秒,1分鐘。
肉壺中的腦袋開始左右搖擺表示極限將至。
1分五秒,一分10秒。
擺動的幅度開始加
大1分15秒,1分20秒,1分30秒。還是沒有等來空氣的腦袋開始瘋狂的扭動“噗哈。哈。哈。哈。”
許是失去肌肉鬆弛劑的限制,也可能是蜜壺內佈滿的淫水和香汗起到了潤滑的作用,安奇蹟般的掙脫了出來,側著臉,被雪白的臀肉和柔軟的床墊夾在中間,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唔。真是不乖呢。人家明明就差一點點了的說”
美杜莎背過臉,看著下面喘息不已的面孔,一臉的不悅與惋惜“壞孩子是要受到懲罰的哦”
說著,美杜莎欠起身,又開始慢慢變化著身體,而這一次發生變化的不再是腿了,而是整個梨狀的肥臀,只見除了臀溝中心的關鍵位置沒有發生變化外,整個臀部都彷彿融化了一般順著骨盆邊緣緩緩流下,遠遠看去就好像一條肉色的連衣短裙,而臀瓣內側的軟肉也開始向四周分散,附著在“裙子”內測,一層一層地增添著”裙子”的厚度,連衣裙漸漸變成了“連衣棉裙”,失去了臀肉的保護,核心部分那一張一翕粉嫩的小洞以及那滴水的肉的深谷完整無遺的暴露出來。
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安德魯一時間已經不知道要作何反應,卻感覺到腦下一股力量猛地把他的頭向上舉起,而上面”棉裙”兜著風,如同一口巨大的倒扣著的肉碗,直直的壓將下來。
“等!等一xi。”
此刻被慾望衝昏了頭腦的美杜莎哪裡會等他說完話,”咕唧”一聲將安德魯的臉直接按入了”棉裙”最深處,而幾乎與此同時,周邊的裙襬從四面八方同時裹了上來,緊緊兜住了安的腦袋,裙襬的邊緣則繞到後腦勺處一片蓋住一片。
密封完畢,這時頂在安德魯腦下的”肉託”變成一根“長條”抽身出來,而後又變回“肉託”,附在裙襬彼此重疊的位置。此時的情景,就好像安德魯脖子以上的一切都已經與美杜莎的肥臀融為了一體“啊啊啊。這種玩法,實在是太好了”
一邊感受著安的腦袋在”體內”瘋狂的亂撞,時不時刺激著花芯所帶來的快感,一邊驚訝於自己竟然有這般的愛好,美杜莎若有所思沉下玉臀坐於床墊之上,並不斷控制肌肉收縮著肉裙內的空間,一點一點的限制裡面物體的活動,她要完完全全的控制住他,但不是靠藥物的那種,而是給他反抗的機會,然後再在他反抗之後一次次的壓制住他,讓他知道他與她之間實力的差距,讓他知道他永遠也逃脫不了她的掌控這!就是掠食者的遊戲!
肉裙內的活動空間已經所剩無幾,安德魯的掙扎也漸漸變得吃力,氣急敗壞的他想要狠狠咬掉面前這團肥膩的軟肉,然而頭頂與下顎的擠壓使他完全張不開嘴,兩頰的壓迫使他嘴唇撅起,突出的部分正滑進那幽深溼潤的峽谷,而腦後的壓力則推著鼻尖深深地擠入那一眼不斷抽搐的粉洞。
儘管已經明顯處於劣勢,安依舊不想放棄,他幾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拼命晃動著腦袋,然而不管他將臉擺向何方,總是有一層層軟嫩細滑的凝脂蒙在臉上,輕柔卻密不透風,而最終當他因力竭而告一段落時,肌肉的蠕動又將他所有的器官推回到原來的位置。強烈的掙扎使安過多的消耗了氧氣,厚重的窒息感向他籠罩過來,而所有的掙扎所引起的摩擦卻反而在不斷地激發著美杜莎的快感,只見她大張
著嘴,無可言喻的興奮感已經使她發不出了聲音。
終於,安德魯漸漸的再次迷失在了這片肉的海洋,此時的他已經無暇顧及好強的性格,股間的快感終於佔了上風,一瞬間精門大開,噴薄而出,一發不可收拾。突如其來的滾燙的液體衝擊著絲西娜的子宮口,成功的將她推向期待已久的絕頂,而姐姐則在性慾與控制慾中得到了昇華,洩的一塌糊塗,兩姐妹不約而同地緊繃了身體,纏繞在男子身上碗口粗細的黑色的肉箍不斷地用力,向裡蠕動收縮,腿與腿之間,絲襪與絲襪之間擰出了一道道的水紋。一時間,兩個女子悅耳的淫啼,“咔吧咔吧”骨頭清脆的斷裂聲,以及“嗚嗚嗚”的悶嚎聲響徹整個木屋。
持續了,好久好久。
終於結束了一段沁人心脾的美妙經歷,姐妹倆紛紛無力地趴在了身下的肉桶之上,而兩人的私處卻依舊牢牢地含住其中的物體並不放開,若不是安德魯手腕處傳來漸弱的脈搏提醒了美杜莎,或許姐妹倆馬上就要相依著步入夢鄉。只見美杜莎不情願地解開了包住安頭部的肉裙,恢復了原有性感的臀部,一個滴著水的如同剛洗過澡一般的男子的腦袋掉了出來,藉著燈光的照射,晶瑩剔透,美杜莎掉轉過身,捧起安的腦袋,嘴對嘴給他餵了一劑舒活心邁的藥物,然後側臥在旁邊慢慢等安德魯醒來。
不多時,隨著“哎。”的一聲長嘆,安恢復了意識,只見他面容沮喪,都快哭了出來“我求求你們放了我吧,你們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們,好麼?求求你們了”經過了兩番被窒息到昏死的折磨,安德魯已經明顯沒了鬥志。
“呦,這麼快就服軟了?剛才你不是還說什麼‘怎麼怎麼收拾我們’來的麼?”
安無言以對。
“你,真的這麼想要離我們這兩個大美女而去?”
安德魯小心翼翼的點點頭“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們來做個遊戲。接下來我們姐妹分別要對你做兩件事,代號分別為‘上面’和‘下面’,你選擇其一,只要你能堅持10分鐘保持清醒不求饒,我們就放了你,怎麼樣?”說罷美杜莎情不自禁“咯咯”的壞笑著“上面和下面?”安德魯想著。
他並不傻,他知道眼前這位蛇蠍美女肯定沒安什麼好心,而從她兩次都那麼享受的經驗來看”上面”八成又是窒息之苦,10分鐘要保持清醒怎麼可能。
“我選。下面。”
“哎。那好吧。”雖然看得出來略帶沮喪,但美杜莎還是答應了,這時妹妹絲西娜則興高采烈的湊過來“安大人果然好眼光吶,選了我,嘿嘿。那麼,就請您努力堅持吧”
妹妹回到安的胯部做好,用手輕點依舊一柱擎天的肉根“您知道的吧,男人在高潮之後,肉棒是極其敏感的,那麼如果我現在這樣。”說著低頭伸出舌頭,輕輕撩了一下帽簷下方。而僅僅是這輕輕的一撩,安德魯的全身卻都為之一顫,若不是上半身被美杜莎兩條裹著黑絲的秀腿緊緊制住,說不定他立馬就能坐起來“您說。會怎麼樣呢?”看到安的反應,絲西娜更加開心的笑著。
“不過您放心,舌頭表面的絨毛可能過於刺激了,我不會對您下此狠手的,況且我剛剛也沒玩夠,姐姐都高潮兩次了,我才一次實在不公平。那,還請您慢慢感受,我要開動了哦”
說罷抬起身子,小妹
妹對著聳立的肉棒一坐到底。
肥美的肉壁,紛繁的褶皺,還有深處那一朵花芯,再加上溼滑的淫液的潤澤,對剛剛的安德魯來說這絕對是至高無上的享受,而現在,卻是如同噩夢一般的存在。在壯陽藥劑的作用下,肉棒的體積絲毫沒有變小,而且提升敏感度的效果也絲毫沒有消退,明明是肉棒在撐開著小穴,但對安德魯而言卻如同肉棒被小穴用力的揉捏,擠壓,而且絲西娜每一次的起伏,都使肉壁上的褶皺刮蹭著最為敏感脆弱的帽簷的位置,這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了的刺激,應該說這不是人類所能承受的刺激,雖然美杜莎之前餵給了安德魯去除疼痛感的藥物,然而此時此刻的這種感覺並不是疼痛,而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揪心的感覺。安德魯全身的肌肉緊繃,拼命地想要彎腰從而撤出深陷泥沼的肉棒,然而姐妹倆卻心有靈犀的控制著四條長腿,將安的腰部向上撅,同時加緊了四條腿的禁錮,使他躲無可躲避無可避。本就強烈的刺激在壯陽藥的作用下加倍的向安德魯襲來,只見他的眼圈已經泛起了晶瑩的淚水“停。哈。停。我放Q”
沒等說完,美杜莎敏捷的一個翻身,正面趴到了安的身上,同時雙手一把將他的腦袋摟在懷裡,當這顆飽受欺凌的頭顱被狎在兩座豐滿柔軟的乳球之間時,美杜莎的兩條胳膊繞過安的後腦環臂一抱,安頓時氣絕,雖然這次並沒有完全阻塞他的呼吸,而安最多也只能用鼻子發出“嗯嗯嗯”聲音,同時小心謹慎的美杜莎為了防止安因為受不了而狗急跳牆用牙咬自己,快速的將兩隻手拉長變形一上一下按住安的腦頂與下巴,使他張不開口,而這時妹妹絲西娜似乎也漸入佳境,起落的幅度漸漸加快,嗤嗤地水聲不絕於耳。
安德魯的頭被美杜莎緊緊的鎖住,按在胸前,一動不能動,下體那痛苦而又無法逃避的刺激使他直想一死了之,全身唯一一處可以對痛苦作出反應的鼻子自始至終不斷的發出“嗯。嗯。”的哀嚎。這樣的痛苦別說十分鐘,10秒鐘也難以忍受阿。美杜莎低下頭去,扯著安的頭髮將他的臉微微拉出,當看到安德魯水汪汪的眼睛努力的向上楊,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時,美杜莎心中不覺的再一次湧出激烈的興奮感,像過電一般全身一顫,肉穴又開始嗤嗤地冒著水花“怎麼了?執行官大人,您要是想放棄,告訴我們一句就可以了啊,可不要勉強哦”
“嗯。嗯嗯。”
“呦!還是打算堅持下去啊,您可真了不起呢,太有毅力了,那就請您再加把勁吧”
“嗯。嗯嗯嗯。”
“您說什麼? 我聽不清,您再說一遍”
“嗯嗯嗯嗯嗯嗯嗯。!”
“哎,我還是聽不懂,看來你是太累了,還是再回去歇會吧”說完一把將安的臉又按回到自己的懷裡。
5分鐘過去了。
10分鐘過去了。
15分鐘過去了。
30分鐘過去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兩個小時過去了。
絲西娜在這兩個小時的時間裡不知道洩了多少次,而蛇性的耐久與貪婪使她的慾望猶如無底洞一般好像永遠得不到滿足。在這期間被絲西娜纏住的安的雙腿不停地“嘎巴嘎巴”作響,與女子時而輕柔時而悽慘的浪叫聲遙相呼應。
終於,在最後一次,絲西娜長嘯一聲,軟軟地趴在了姐
姐腿上,再也直不起來腰身,而安德魯早在20分鐘的時候就已經發不出了任何聲音。
發現妹妹事畢,趴在安德魯身上的美杜莎抬起身把安從自己懷裡拉出來,由於長時間的擠壓,兩人的肌膚彼此粘黏著。此時的安則已經淚水滿面,表情扭曲。
“呦。執行官大人,您沒事吧?5分鐘到了哦。您,還要繼續麼”
“我。我放棄。”安德魯掙扎著從嘴裡擠出這幾個字之後便失去了直覺。美杜莎”咯咯”的笑著,不緊不慢捧著安德魯的腦袋,又再一次給他喂下了刺激心邁血管的藥劑,喃喃道“親愛的寶貝。
不會讓你休息的哦。
我們的遊戲。
才剛剛開始呢。”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