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教師5
就在這時,一位男生開門進來,看到這種場面後立馬便楞住了,張大嘴呆呆地站在門口。
我老臉通紅。身為老師,在學校呼風喚雨,如今竟被一個女人踩在頭上。傳出去以後還真麼見人!
「司徒優奈,殺了我吧,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我歇斯底里的喊道。
「殺你?」「我怎麼捨得殺你呢?我最喜歡調教你這種桀驁不馴的奴隸了。
遲早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地匍匐在我腳下,哀求我讓你舔我的鞋底,並以此為榮。」
「我呸!少痴心妄想了!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做你的奴隸!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否則我就算是拼個身敗名裂我也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哦~ 還真讓人可怕呢,只是,在我看來,其實你根本就是在害怕吧?害怕壓抑不住自己,終有一天,會像我胯下這個男人一樣……」她拍拍黃振國的腦袋,說道:「徹底的成為我腳邊的一隻賤狗。」
「我看害怕的是你,說到底,你就是害怕戒嚴令,你根本就不敢殺我!哈哈……」我放聲大笑,然而躺在女人的腳下,卻又顯得極其不協調。
「呵呵!」司徒優奈這才發現了男生的存在,突然大笑起來,然後將腳抬起,對我說道:「原來如此,看來你還真愛面子呢。那麼,給你個機會,只要你抬頭吮乾淨我的鞋跟,我就讓你離開。就像是別的女人為你口交一樣。」「要知道,多少男人做夢都想著與我的鞋子口交呢,哈哈……。」
「我呸,那也只是你的一廂情願而已!」我將臉扭到一旁。
「你叫什麼名字?」司徒優奈突然對男生問道。
「我……我叫謝晶。」
「認識他嗎?」司徒優奈輕輕的踏了踏我的臉。
男生點點頭。
「那麼,謝晶,你現在有兩種選擇,一,進去廁所裡,該幹什麼幹什麼,然後滾出去。二,像狗一樣爬過來,用你的行動來向趙老師證明我所說的話是否是一廂情願。」說完司徒優奈抬起左腳,在空中輕晃著。
「三!」
謝晶直直地盯著她的腳,吞了吞口水。
「二!」
他表情複雜,內心掙扎著。
「一!」
「一」字話音未落,謝晶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刷刷地爬了過來,捧起司徒優奈的玉足,把嘴貼在她的鞋底上一頓舔,彷彿黏在上面的不是泥土,而是蜜糖似的。
司徒優奈得意的大笑著。
她踹開腳邊幾近瘋狂的男生。抬腳踩在我臉上站起,黃振國會意將頭從她的胯下抽出。
「好好的記住剛才的畫面,將來你也會像他一樣!為了我的鞋底而瘋狂!」
說完她便輕笑著離去。
揉揉被踩得生疼的臉頰,我站起身子,踹翻謝晶,一頓亂踢。往後,謝晶就再也沒有在M大學出現過。
十六一晃又是一個星期,下午又是司徒優奈所在班級的體育課。經過廁所那一次,我對司徒優奈是徹底沒招,打又打不過,找人來嘛又找不到。十幾年的流氓經驗告訴我,這時候必須結合老祖先們的智慧結晶,使用終極絕招:山十六計走為上計,老子惹不起還躲不起嗎?我當下撥起同為體育老師項雲的電話,讓他給我去代班,這傢伙爽快的答應了。
說到項雲,這傢伙是我多年的炮友了,他身材高大,長著一張農民工的臉,但卻有著健美先生似的肌肉。穿上衣服後還挺讓人感到憨厚老實的,但骨子裡就一淫棍。
還記得初來M大學,在體育器材室調戲某個女生時,這傢伙突然開門進來,本以為免不了一頓扭打,沒想到他竟然給我弱弱的來了一句:「一起玩不?」
我怒道:滾!然後他便悻悻地出去了。然而當我辦完事出了門,卻發現他竟然還杵在門外,對我憨憨一笑:權哥,我又滾回來了,然後屁顛屁顛地開門進去了。從那以後,這傢伙也不知道那找來我的手機號,隔三差五的給我打電話,問我有沒什麼刺激好玩的節目,他給我去放風,我哭笑不得,這傢伙是典型的有色心沒色膽。
不過後來跟我混久了以後,竟也混出了個名堂,經常以是我兄弟的名義,欺負一些並無多大後臺的女生。
難得能找到一個臭味相投,志同道合的人,漸漸地,他這個兄弟,我也就默認了。
話說回來,如今司徒優奈正在上課,那我就不需要再心驚膽顫了!
閒來無事,當然要去找些軟蛋欺負欺負,重新拾回我作為流氓教師的尊嚴。
想到軟蛋,便想到小郭,先不管他在廁所裡受到何種對待,這小子竟然對我如此無禮,必須好好教育教育。
當我站在寢室門前時,我突然一陣感慨。回想最近這一段時間,要麼就是躺在女大學生的腳下舔鞋,要麼就是匍匐在女高中生腳邊吮腳趾,無論那個,都TM是我流氓生涯的汙點。
我稍稍向後退,向前飛起一腳,「哐當」門應聲而開,聽得我熱血沸騰,久違的優越感再次燃起!
只見兩個瘦弱的男生嚇得如同螞蚱似地從座位上跳起,噼裡啪啦地竟躲到陽臺去了,探頭探腦了一陣後才又戰戰巍巍地走出來,看著他們像遇到鬼一樣的表情,我大呼爽快。
「趙……趙老師好。」其中一人哆嗦著身子說道。
出現在眼前的兩人,皆面黃肌瘦,雙眼無神,儼然一對嚴重營養不良的難民兄弟似地。怎麼看都不像是我曾經見過的人,我不由的走到門前確認確認,A309,的確是小郭的寢室沒錯。再仔細瞧瞧兩人的臉……
「小王?小劉?」我十分驚訝。「我操,你們是吸毒了還是怎麼3就在這時,一位男生開門進來,看到這種場面後立馬便楞住了,張大嘴呆呆地站在門口。
我老臉通紅。身為老師,在學校呼風喚雨,如今竟被一個女人踩在頭上。傳出去以後還真麼見人!
「司徒優奈,殺了我吧,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我歇斯底里的喊道。
「殺你?」「我怎麼捨得殺你呢?我最喜歡調教你這種桀驁不馴的奴隸了。
遲早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地匍匐在我腳下,哀求我讓你舔我的鞋底,並以此為榮。」
「我呸!少痴心妄想了!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做你的奴隸!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否則我就算是拼個身敗名裂我也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哦~ 還真讓人可怕呢,只是,在我看來,其實你根本就是在害怕吧?害怕壓抑不住自己,終有一天,會像我胯下這個男人一樣……」她拍拍黃振國的腦袋,說道:「徹底的成為我腳邊的一隻賤狗。」
「我看害怕的是你,說到底,你就是害怕戒嚴令,你根本就不敢殺我!哈哈……」我放聲大笑,然而躺在女人的腳下,卻又顯得極其不協調。
「呵呵!」司徒優奈這才發現了男生的存在,突然大笑起來,然後將腳抬起,對我說道:「原來如
此,看來你還真愛面子呢。那麼,給你個機會,只要你抬頭吮乾淨我的鞋跟,我就讓你離開。就像是別的女人為你口交一樣。」「要知道,多少男人做夢都想著與我的鞋子口交呢,哈哈……。」
「我呸,那也只是你的一廂情願而已!」我將臉扭到一旁。
「你叫什麼名字?」司徒優奈突然對男生問道。
「我……我叫謝晶。」
「認識他嗎?」司徒優奈輕輕的踏了踏我的臉。
男生點點頭。
「那麼,謝晶,你現在有兩種選擇,一,進去廁所裡,該幹什麼幹什麼,然後滾出去。二,像狗一樣爬過來,用你的行動來向趙老師證明我所說的話是否是一廂情願。」說完司徒優奈抬起左腳,在空中輕晃著。
「三!」
謝晶直直地盯著她的腳,吞了吞口水。
「二!」
他表情複雜,內心掙扎著。
「一!」
「一」字話音未落,謝晶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刷刷地爬了過來,捧起司徒優奈的玉足,把嘴貼在她的鞋底上一頓舔,彷彿黏在上面的不是泥土,而是蜜糖似的。
司徒優奈得意的大笑著。
她踹開腳邊幾近瘋狂的男生。抬腳踩在我臉上站起,黃振國會意將頭從她的胯下抽出。
「好好的記住剛才的畫面,將來你也會像他一樣!為了我的鞋底而瘋狂!」
說完她便輕笑著離去。
揉揉被踩得生疼的臉頰,我站起身子,踹翻謝晶,一頓亂踢。往後,謝晶就再也沒有在M大學出現過。
十六一晃又是一個星期,下午又是司徒優奈所在班級的體育課。經過廁所那一次,我對司徒優奈是徹底沒招,打又打不過,找人來嘛又找不到。十幾年的流氓經驗告訴我,這時候必須結合老祖先們的智慧結晶,使用終極絕招:山十六計走為上計,老子惹不起還躲不起嗎?我當下撥起同為體育老師項雲的電話,讓他給我去代班,這傢伙爽快的答應了。
說到項雲,這傢伙是我多年的炮友了,他身材高大,長著一張農民工的臉,但卻有著健美先生似的肌肉。穿上衣服後還挺讓人感到憨厚老實的,但骨子裡就一淫棍。還記得初來M大學,在體育器材室調戲某個女生時,這傢伙突然開門進來,本以為免不了一頓扭打,沒想到他竟然給我弱弱的來了一句:「一起玩不?」
我怒道:滾!然後他便悻悻地出去了。然而當我辦完事出了門,卻發現他竟然還杵在門外,對我憨憨一笑:權哥,我又滾回來了,然後屁顛屁顛地開門進去了。從那以後,這傢伙也不知道那找來我的手機號,隔三差五的給我打電話,問我有沒什麼刺激好玩的節目,他給我去放風,我哭笑不得,這傢伙是典型的有色心沒色膽。
不過後來跟我混久了以後,竟也混出了個名堂,經常以是我兄弟的名義,欺負一些並無多大後臺的女生。
難得能找到一個臭味相投,志同道合的人,漸漸地,他這個兄弟,我也就默認了。
話說回來,如今司徒優奈正在上課,那我就不需要再心驚膽顫了!
閒來無事,當然要去找些軟蛋欺負欺負,重新拾回我作為流氓教師的尊嚴。
想到軟蛋,便想到小郭,先不管他在廁所裡受到何種對待,這小子竟然對我如此無禮,必須好好教育教育。
當我站在寢室門前時,我突然一陣感慨。回想最近這一段時間,要麼就是躺在女大學
生的腳下舔鞋,要麼就是匍匐在女高中生腳邊吮腳趾,無論那個,都TM是我流氓生涯的汙點。
我稍稍向後退,向前飛起一腳,「哐當」門應聲而開,聽得我熱血沸騰,久違的優越感再次燃起!
只見兩個瘦弱的男生嚇得如同螞蚱似地從座位上跳起,噼裡啪啦地竟躲到陽臺去了,探頭探腦了一陣後才又戰戰巍巍地走出來,看著他們像遇到鬼一樣的表情,我大呼爽快。
「趙……趙老師好。」其中一人哆嗦著身子說道。
出現在眼前的兩人,皆面黃肌瘦,雙眼無神,儼然一對嚴重營養不良的難民兄弟似地。怎麼看都不像是我曾經見過的人,我不由的走到門前確認確認,A309,的確是小郭的寢室沒錯。再仔細瞧瞧兩人的臉……
「小王?小劉?」我十分驚訝。「我操,你們是吸毒了還是怎麼的,竟能在這短短半個月時間整成這副摸樣?減肥也得有個限度吧?」
走進室內,刺鼻的腥臭味撲鼻而來,我捏著鼻子環顧四周,發現床上,桌子上皆是黏成一團的襪子和內褲,而且看樣式應該是女生的;而在地面上還有一小灘積水,旁邊竟還有幾束條狀的乳白色的濃稠物,這必然是貼著地面發射的……
「媽的,你們能少打點飛機不?」我抬手便抽了小劉一後腦勺。結果也不知道是這傢伙剛洗完頭還是怎麼的,這一巴掌抽下去,卻弄得我一手的液體。我一生氣,便往他腹部狠踹一腳,小劉一個踉蹌倒在地上。乾咳了幾下,一團不明物體從他口中吐出。
我用腳尖挑挑,媽的竟然是一條骯髒的蕾絲內褲,內褲向外翻著,在緊貼私密部位的地方,依稀能看到一片沾滿了唾液的淡黃色汙漬。這光看著我就感到噁心,小子竟然一直把它含在嘴裡。
回頭看看小王,果然他的右手緊緊地拽著。讓他打開一看,竟然是一片使用過的衛生巾。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舉起手聞聞。
「我*** 的,竟然是尿!你們這兩個死變態!」我連忙衝到洗手檯去洗手。
待我洗完,正想好好地教訓教訓這兩個變態,不想他們突然刷刷地跪下磕起頭來。
「趙老師,請您看在我們曾是您學生的份上,救救我們吧。」
真有意思,做老子的學生從來就只有被虐的份,竟然還要求我看在這份上救他們,這根本就是像鬼拿藥單,可笑之極。
「打完再說!」我壞笑著,對著他們一頓亂踹,兩人縮成一團殺豬似地哭喊著,我不但毫不理會,反而踢得更加用力。
拉了張凳子坐下,看著他們如同蟲子般在地上卑微地打滾著,我頓感心身舒暢,窩囊氣一吐而盡。
欺負弱小的感覺真爽啊,只可惜小郭沒在,不然那肯定更加爽快。我踢踢小王的屁股,罵道:「少給我裝死,起來!我問你,小郭那去了?」
小王痛得臉扭成一團,頭髮凌亂,嘴角帶血,他抱著肚子站起,帶著哭腔說道:「嗚……老師,小郭前天退學了。」
退學了?這讓我感到驚訝,M大學的潛規則我也是知道一點的。在M大學,入學難,想退學就更難了。為了不敗壞名聲(後來才知道也是為了不走漏風聲),M大學的學生要是想主動退學,必定會遭到一系列的威脅恐嚇,嚴重的甚至是抹殺都有可能。也正因如此,我才能夠肆無忌憚的欺負學生們而不需擔心他
們受不了後退學。如今小郭竟然退學了,難道是找到什麼可靠的靠山了嗎?是誰呢?回想起前幾天在廁所發生的事,難道說,這個靠山是司徒優奈?不可能,司徒優奈從來都不把男人當人看,像小郭這種「三無」貨色,讓她往他嘴裡拉屎或許都會覺得髒了她的屁眼,救他出苦海這種事……想想就覺得可笑。哦!對了,在小郭出來之前還有一個可愛的美女,難道是她?有機會一定要調查調查她的身份,當然,還有機會的話,必須探查探查她的身體!
「那麼,小林呢?」我繼續問道。
「您……還不知道?」。
「廢話,我要知道還要問你嗎?」我本想抽他一嘴巴,但舉起手後又放下了,改為踹他一腳。
小王狼狽爬起:「小林他,他上個星期墮樓身亡了!」
「哦……」我淡淡的應道,對於這種事我並不感到震驚。光我本人就曾經令兩個不堪受辱的同學放棄了自己的生命,在M大學,這種事情是偶有發生,而對外的解釋幾乎都一樣:此同學承受不住學業壓力自殺身亡……所以,這並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只是我倒是興趣知道,在我離開學校的這個星期裡,還有誰能如此囂張,當下我便直接問道「誰幹的?」
「沒……沒有誰,他……晾衣服不小心摔下去了。」小王惶恐的說道。
「是吧?你怎麼沒摔下去呢?還是打算一會就摔?」
「啊?」「這……老師饒命啊!」小王連忙下跪求饒。
「那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回答!你們剛才不是想要我救你們嗎?今天你們讓我感到很爽快,說出來我聽聽,或許我會發發慈悲救救你們也說不定。」
小王和小劉對看了一眼,猶豫了一會後說道:「他是忍受不住……折磨,所以自殺了。」
「哦?這是怎麼回事?」
小王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低頭說道:「那天,您離開後,我們幾個又繼續舔,因為機會難得,許部長又神智不清,所以,我們就……」
「所以你們就把她輪姦了?」
「哈?」小王詫異:「不是的,我們就打飛機把她射得滿身滿臉。」
「就這樣而已?」我哭笑不得。
「是的,當第二天我們醒來後,才發現自己闖大禍了,我們不停的給她磕頭道歉,求她原諒,但是她最終還是生氣離開了,就在當天晚上,她帶著紀檢部的女生過來,把我們毒打了一頓。」
「媽的,紀檢部一共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