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處
師範學院,眾所周知師範學院女多男少。我們學院也不例外。到了我這一屆全學院男生不過三百而同一屆的女生卻有兩千人之眾。到了中文系男生只有不到八十人以我們班為例子,全班六十人只有四個男生。我李明便考上了這所師範院校。大學是美好的但是學分是可惡的,一學期掛六科以上要退學處理。可惜我一心撲在遊戲上這不期末中槍了。掛了八科,我正在系主任辦公室外躊躇徘徊。
“碰”從主任辦公室出來一個人,一看正是中文系大二的學生會主席徐妍大美女。我趕緊過去討好的問“徐姐,我那事!”徐妍對我說“進去吧,林主任等你呢!真是的爛泥扶不上牆!有你這麼個老鄉真晦氣!”說著徐妍踩著高跟鞋揚長而去樓道里只是迴盪著清脆的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
林主任何許人也?林主任名叫林雨霏,今年28歲是全學院最年輕的的系主任。她父親是著名企業家。她母親則是省裡的領導。林雨霏是北大中文系博士,畢業後被學院錄取。我也不過在開學典禮上見過一面。她那天筆挺的職業裝和鋥亮的高跟鞋讓我意淫了一個禮拜。無論怎麼樣都要面對。想到這裡我打算敲門。“邦邦梆”,“進來!”是好聽的女聲。辦公室並不大,但是很威嚴。我關上門,站在辦公桌前低著頭說道“主任我是2006級中文系學生李明。”“你是龍江人?抬起頭!”我順從的抬起頭,看著正在翻閱我檔案的林雨霏,回答道“我是龍江人.系主任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我真的想讀書。我們村今年就出了我一個大學生!求你了。”我腿一軟跪在辦公桌前。林雨霏把檔案放在桌子上說道“站起來說話!你求我沒用,掛滿六科退學是學院的規定。不可能因為你求我而改變,這是原則懂嗎?”林雨霏的俏麗的臉龐有幾分不耐煩。“不,您不答應我就不起來!”我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說道。“真是的,你不起來我幫你起來!”林雨霏走到我面前用手拽著我肩膀想把我拉起來。林雨霏今天穿的很時髦,上衣穿著小西服和白襯衣,下身穿著緊身牛仔褲更讓凸顯出她的美腿,不出意料的穿著一雙高跟短靴,圓頭細跟黑色漆皮。我順勢抱住她的左腿不放手。林雨霏用右腳踢我讓我鬆手。我苦苦哀求“主任求你了,求你了!”“你先放開老孃的腿!別跟瘋狗一樣!”我識相的鬆開了林雨霏的長腿。噠,噠,噠,噠。林雨霏的短靴踐踏這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音而我感覺就像踩在我心上一樣。林雨霏坐到沙發上修長的玉腿搭起二郎腿。我則跪爬幾步低著頭哀求道“主任,求你了。只要你不讓我退學。我願意給你做任何事情。”
“是嗎?任何事情?”林雨霏用靴子挑起我的下巴幽幽的說道。
“我的靴子髒了!該怎麼做、懂?”林雨霏用靴底蹭著我的嘴巴。我伸出舌頭舔著靴子上的汙漬。“呵呵,賤貨。你除了給老孃當狗沒有什麼選擇!對不對?”粗糙的靴底踐踏著我的臉頰。“靴跟!對靴跟!”我吞吐著林雨霏的靴跟。“霍啦,被老師用靴子跟插的爽吧!還不感謝我!”“乾死你,賤貨,乾死你!”林雨霏辱罵著我。
“賤狗,多大了!”林雨霏用靴子蹭著我的臉。“二十三了回主子。”把你的狗皮脫了,讓主人
看一看。”林雨霏用靴子caiz我的咪咪頭。都脫嗎?廢話!我一絲不掛跪在林雨霏面前。
“啪啪啪”林雨霏用靴子踐踏著我的陽具,靴子踐踏著我的雞吧。“姐姐,好姐姐。使勁蹂躪好弟弟吧!”“賤弟弟,我會讓你生不如死,賤貨,射在老孃的靴子上吧!”賤貨滾吧!你的處分我處理!衣服穿上!還有把親姐姐的靴子給清理了。林雨霏用靴子挑起我的下巴說道“只要你聽姐姐的老孃虧待不了你!”果不其然我沒有被清退。但是不知為何徐妍卻開始注意我。徐妍比我高一年級,是我們輔導員助理。但是才22歲。徐妍比我小一歲,徐妍家境貧寒但是氣質高貴。看見她36碼的玉足我就想要跪舔。徐妍,我們縣的高考狀元。為何這麼說因為相比較我復讀了幾年的成績人家直接特招錄取。據說徐妍家裡貧寒父母僅靠務農維持生計。所以到了學院徐妍便沒有回過家。徐妍學姐您有空嗎?我諂媚的對剛下自習的徐妍說道“徐妍學姐我一直讓您費心了,以後還要請您多照顧我,聽說您要參加學院的50年慶典這是一點心意以後能用得到小的的地方儘管說。”說著我把一張五千塊的購物卡塞到徐妍手裡。
“好吧,算你還有點心眼兒,你還有點用。你知道我要參加學院典禮,明天陪本小姐買點東西!”說著徐妍揚長而去留下的只有鞋跟噠噠的聲音迴盪在樓道里。“我在第一百貨,趕快過來!”徐妍在第一百貨門口有幾分焦急的等待著我。雖然電話裡的她囂張跋扈但是畢竟出身寒門。徐妍今天打扮並不怎麼樣。一件白色高領毛衣和一條牛仔褲就組成了全部雖然腳上的高跟鞋擦的鋥亮但是還是遮不住是雙不超過一百塊的廉價貨。徐妍還揹著一件比較老氣的皮包。而我則急匆匆的從銀行取了三萬塊現金。趕到第一百貨。坦率的說,改革開放的春風給我們帶來了好運。我的父親轉業後在龍江市承包礦山搞運輸成了先富起來的的一批,而我姥爺則是當時文革之後撥亂反正後的老幹部,擔任龍江地委專員。而我的父母的結合則有著官商結合的意味。九十年代父親大膽進軍房地產,有效的規避了國家對私人礦產承包權的回收。所以我就是生在這樣的家庭裡。畢竟三萬塊對我來講還是可以負擔的。第一百貨是省城最時尚的地方。在全國人民為迎接奧運年做準備時候。白城這個二線城市也發生著日新月異的變化,而第一百貨則是省政府的年度標杆工程。這是二零零七年平凡又與往年不同的一年。
徐妍看著百貨公司門口來來往往的人群。不禁心裡有幾分嫉妒和酸楚。到了大學才知道錢不是萬能的但沒錢是萬萬不能的。比起同宿舍的女生打扮的花枝招展青春靚麗。自己卻因為自己囊中羞澀而作罷。就拿自己腳上的破舊的高跟鞋來說還是自己做家教一個月賺得工資買的。而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叫李明的學弟會如此的討好自己。甚至可以說是遷就。想到這裡徐妍跺了跺穿著高跟鞋的雙腳。她有幾分不耐煩了。
一下出租車就看見徐妍在商場門口徘徊,我一路小跑,跑到徐妍面前說道“學姐,讓您久等了不好意思!我們走吧!”我一把攥住徐妍的右手拉著她朝進走。徐妍用高跟鞋跟踩了我一下。我和徐妍直奔四
樓女裝區。不愧是女裝時尚前沿,都是最新款。看著一套三千塊的阿瑪施女裝,我打算讓徐妍試一試。“學姐,這套衣服真的很適合你!”看見有戲,本來對我們愛理不理的導購也衝上來稱讚徐妍美若天仙。徐妍穿上了這套小西服職業裝。果然有幾分女白領女高管的模樣,只是腳上的鞋子有幾分不搭配。我買了單,便拉著徐妍去買鞋。達芙妮的尖頭羊羔皮2吋半高跟鞋。總之我用三萬塊給徐妍買了香水,內衣,絲襪,過膝長靴,手錶,墨鏡,而徐妍也答應我可以對她做任何事情。可惜我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