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老師7

流氓老師7

然後拉著項雲的領帶,進入了其中一間教室,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間教室目前是作為儲物室之用,嘖嘖,用來做苟且之事再適合不過了。不愧是我的徒弟,真懂找地方。

揣著滿心期待的心情,我一陣小跑,來到教室門前。

然而,眼前的一幕,卻如同同一盆冷水迎面而下,從頭頂涼到了腳後跟。按照我的設想,應該項雲壓在薛洋赤裸的身軀上的畫面才對,然而現實卻截然相反,此時此刻,我的小弟,同樣身為流氓教師的項雲,身高1米85的壯漢,竟然屈跪在兩張併攏的桌子中間,仰著臉舔舐著跨蹲在桌子上,薛洋的屁股!他不但沒有壓在薛洋的身上,根本就被薛洋坐在臉上,而且是以這種屈辱的姿勢。肥大的舌頭來回的掃蕩著薛洋的屁股溝,那人體最骯髒的地方。然而即使如此,項雲的臉上卻並沒有任何無奈,痛苦或厭惡的表情,他的表情極其自然,彷彿給女孩舔屁眼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似地。難道連他也……我突然有種被背叛的感覺!

「老項!你TM在幹什麼呢!」我踹門大吼!

項雲一看是我,滿臉錯愕,趕緊把臉從薛洋的屁股下移開,然而薛洋卻一手抓著他的頭髮,往自己的屁股壓。她看著我,眼神中似乎帶著挑釁。

我頓時火大,抄起張凳子向她走去。項雲一把跳起:「權哥,別這樣!」

「滾!」我大吼一聲,一腳踹向他的肚子。

項雲一個踉蹌後站穩,哀求道「權哥,您就當給我個面子,這事就這麼算了吧!求你了。」

不說還好,一說我更火大。「你也配給我談面子,你TM整張臉都貼這騷貨舔屁眼上了,竟然還有臉跟我談面子?」

「喲,權哥。」薛洋妖嬈的起身,撥撥胸前長髮,嬌滴滴地說道:「你這麼說就不對了,能為本姑娘舔屁眼,可是非常長臉的事呢,要知道,多少男人擠破頭都想舔我的屁眼呢」「「我呸,騷貨,少自作多情了!」

「呵呵,是不是自作多情,你問問你的兄弟不就知道了嗎?當初他可是苦苦哀求我,我才勉為其難讓他那條卑賤的舌頭碰我屁眼的呢。」

「我呸,他這種賤貨也配和我稱兄道弟?我TM連看他一眼都嫌惡心!」

「呵呵……要不,權哥你也來舔舔看,搞不好你們兄弟倆都一樣,看起來像純爺們,其實都是一個賤貨也說不定哦?」

「臭婊子!我殺了你!」

「好可怕哦。」薛洋拍拍胸口。「不過,你別忘了現在可是戒嚴時期哦。殺了我的話,我那在政府工作的親戚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哦。」

「騷婆娘,我今天就把你的腿打斷,看你能把我怎麼樣!」我舉起凳子便欲向她砸去。

然而才剛舉起,卻被項雲卻死死地握住凳腳:「權哥,你不要逼我!」

「給我放手!你個賤貨!」我用力拉扯著凳子,卻始終無法從項雲手中抽離。

「主人,您趕快走!」項雲回頭大喊。

薛洋不慌不忙的跳下,衝我得意的一笑。

我大怒,放開凳子衝向薛洋,卻又被項雲從背後死死抱住,任我如何掙扎都不能移動分毫。

薛洋拿起內褲不疾不徐地穿上,然後轉過身,用食指在屁股上畫著圈圈,最後在屁股中間點了點,嬌滴滴的說道:「可別讓人家忍太久咯!呵呵」說完她笑著開門離去。

表情十九「權哥,你聽我解釋!」項雲用

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但卻依然死死地抱著我不放。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你這沒用的廢物,沒想到你也是這種賤貨,竟然自甘墮落到這種地步!」

「不,我是有苦衷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權哥,是你的話,應該能理解我才對,你不也曾經舔過司徒優奈的鞋底嗎?」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是主……薛洋告訴我的。」

「她又是怎麼知道的?」

「那我就不清楚了!但那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由始至終都是一類人,不是嗎?」

「呸,誰和你這賤貨是一類人!我TM是迫於無奈才做出那種事情!」

「那就對了!我也是一樣!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我不但會身敗名裂,傾家蕩產,甚至有可能還要坐一輩子牢!」

「即便如此,委曲求全也應該有個限度,你看看你,窩在女人屁股下面,還舔她的屁眼,你還算是個人嗎?你連狗都不如!」

「我……我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但當我回過頭來,才發現自己已經一步步的越陷愈深,我根本就沒法回頭了!我只能這麼做!」

「哼,這些不過是藉口而已!」

「哎……」項雲嘆了口氣「權哥,你聽我說,還記得你在今年的暑假,我們一起去新開的那家賭場賭博的事嗎?」說完,項雲這才放開我,我揉了揉麻痺的雙手。說道:「當然記得,那天我們還贏了一大筆錢。」

「沒錯,正因如此,我就喜歡上賭博,幾乎天天都去,並且開始越賭越大,短短十來天時間,不但把贏的都賠進去,連多年的積蓄都輸個精光,實在是不甘心,後來我把房子車子都抵押了,打算做最後一搏。」

「哎……」說道這裡,項雲長嘆一口氣。

結果顯而易見,肯定是血本無歸。

「我欠下賭場鉅額賭債,那可是天文數字!一想到房子沒了,車子沒了,還欠下一屁股債,就算我做一輩子老師也不可能還清,我這輩子就這麼完蛋了!然而,我也不知怎麼的,一怒之下竟然把荷官活活打死了。」項雲抱著頭,看上去非常痛苦。「我拼命的逃,拼命的逃,可最後還是被抓住了。他們把我關在地下室,不給我飯吃,不給我水喝,還不斷地鞭打我,虐待我。」項雲顫抖著手掀起衣服,露出一身猙獰的傷疤。「我實在受不了了,我已經徹底絕望了,我只想盡快死去!可就在此時,薛洋出現了,所有人竟都向她鞠躬行禮,稱呼她為大小姐,原來她竟是賭場的太子女。」

「我突然又燃起了求生的慾望,我不想死,原本半隻腳已經踏進鬼門關的我,不知道那來的力氣,我拖著鐵鏈一路爬到她腳下,乞求他看在師生的情面上放我一馬,沒想的是,她竟爽快的答應了。」

「哼,答應得那麼爽快,想必肯定是有條件的吧?」

「哎……我當時那還管得了那麼多,只要能保住小命,我什麼都能答應!而她開出的條件就是,讓我做她的奴隸,不,確切的說,是做她那雙腳的奴隸,她告訴我,只要在這炎熱的暑假裡,我能把她的腳伺候好,不但賭債能一筆勾銷,還我自由之外還能把我的房子和車子都贖回來……就這樣,我成了薛洋的腳奴。」

項雲一五一十的說著……

是的,就這樣,項雲成了薛洋所謂的腳奴。這工作說難不難,說簡單卻也並不簡單。首先。他在薛洋麵前

他必須都是跪著的,眼睛不能離開她的雙腳,而且不管薛洋走了多遠的路,甚至是剛作完運動,只要她一回來,項雲便要迅速地爬到她腳下,對著她的腳磕頭喊主人,然後用嘴為她脫掉鞋襪,接著用口舌按摩她的雙腳。

這也就算了,每天,薛洋都會極盡所能的羞辱項雲,一次又一次的讓他承認自己是多麼的下賤,而她是多麼高貴。在不斷的灌輸下,久而久之,項雲開始感到麻木,逐漸地接受了成為薛洋腳奴的事實。可是,薛洋卻得寸進尺,一步一步地挑戰著項雲自尊的底限,從此,薛洋不準項雲在吃正常的食物,而只能喝她的洗腳水,吃她踩過的飯菜,甚至吃她剪下來的腳趾甲。並制定了一套三跪九叩的禮節,只有作完了才能吃到。起初,項雲還會稍作反抗,但慢慢地,他便習慣並屈服了。

每次項雲都會不斷的安慰自己:「連這個都做了,再也不會有比這更屈辱的事情了,只要我能熬過去,便能重獲自由。」有時候有希望比沒希望更可怕!他沒萬萬想到的是,在前方等待他的,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某一天,薛洋從廁所出來,也許是吃壞肚子,她一直感覺到屁眼熱熱的很不舒服,當項雲給她舔腳底的時候,她靈機一動,拉下內褲,把屁股湊到他面前,命令道:「狗奴隸,用你的舌頭按摩我的肛門!」

項雲被這突如其來的命令嚇呆了,他內心開始掙扎:「再怎麼下賤,也不能給她舔屁眼吧?」

薛洋一腳蹬在他臉上,威脅道:「聽著,狗奴隸,我不會再說第二次,你現在可不再是人!而是一條狗,一條絕對服從我命令的狗!你不配擁有自尊心!你現在要做的,是用盡一些辦法取悅我,否則我只要一句話,你不但會會傾家蕩產,還要讓你坐一輩子牢!你可要想清楚了!現在我的肛門很不舒服,告訴我,狗奴隸,你要怎麼取悅我!」

「回主人,用我的狗舌頭來按摩您的……肛門。」項雲屈辱的把嘴湊上去,吐出舌頭,一點一點的舔划著薛洋的菊花。

「哼,賤貨!噢……真舒服。」快感如同電流般隨著項雲的舌尖一波一波地傳遍薛洋全身,她為此感到陶醉。她一邊享受著一邊戲謔道:「狗奴隸的舌頭果然管用,用男人的舌頭用來擦屁股,實在是太美妙了,我以前怎麼就沒想到呢?

呵呵,告訴我,奴隸,用舌頭給女人擦屁眼是什麼感覺?」

「能用舌頭為主人按摩屁眼,狗奴感到很榮幸,很幸福!」項雲屈辱的回答道。

「是嗎?那裡多髒啊,我連用手碰一下都覺得噁心,你卻要用舌頭去舔,還為此感到榮幸,你說你不是賤狗是什麼?」

「……請別再說了!」薛洋的輕蔑的話語就彷如利劍般直刺入項雲內心,屈辱使他渾身發抖。

「不過像你這樣的髒舌頭,用來舔本小姐高貴的屁眼,再合適不過了。你說是嗎?」

「嗚……求求你放過我吧。」

「回答我!」薛洋厲聲道。

「……是的,主人!」

「是什麼?我聽不明白!」

「奴隸的髒舌頭,用來舔主人高貴的屁眼,再合適不過了!」

「哈哈,噢……在用力一點,對,用舌尖刮!嗯……真舒服!狗奴隸,告訴我,我的屁眼是什麼味道?」

「……回主人,主人的屁眼很香很甜,狗奴很喜歡!謝謝主人的恩賜!」項

雲屈辱的說道,這些話,早在為她舔腳時就已說過無數遍,只是對象從腳變成屁眼而已。

「哈哈」這種荒唐的話,就連薛洋自己都忍不住大笑起來。「這種話你都能說得出來,實在是太賤了,你根本就不配做一個人了吧,真髒啊,竟然用舌頭舔屁眼。」「給我用力舔,舔出聲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