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淫狐傳1

都市淫狐傳1

第01章教室裡的嬌喘

「祭…嗯…不要這樣…現在正在上課呢…哦…會…會被老師看見的……」

教室最後一排的角落裡,林月雪雙目含春,精緻美麗的臉龐浮現兩朵醉人的潮紅,高聳豐滿的乳房正被一隻修長的大手任意把玩著。青年年齡與之相仿,長的眉清目秀,眼眸深邃晶亮,透著一絲冷峻,薄而紅潤的嘴唇微微上揚,勾起一抹迷人的邪笑,右手正搓揉著林月雪胸前豐滿的巨乳。

「祭…放學了在玩好嗎…」

林月雪心口酥軟,嬌喘吁吁,白皙的臉龐泛著誘人的嫣紅,媚眼如絲的望著身邊的男孩,迷亂的眼神中帶著絲絲哀求與興奮。

裂祭呵呵一笑,冷峻的臉龐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雪兒這麼迷人,讓我怎麼忍得住?」

說著挑逗的話,神色卻是一臉淡然,目不斜視的注視著講臺上性感的女老師,似乎正認真的聽著課,讓人完全不會聯想到他正玩弄著身邊的女同學。

「嗯…不要…」

敏感的玉乳不斷被富有技巧的手指撫摸,酥麻的快感令林月雪溢出陣陣甜美的呻吟。

聽到異常,同學們不禁向後望去,林月雪心頭一跳,趕緊趴在桌子上埋下羞紅的臉頰。好在高三時書本較多,一般都有一尺多高,林月雪這一趴下,同學都沒有發現什麼。裂祭更是一本正經,目不斜視,神色淡然。

待同學們轉過頭去,裂祭的右手又開始活躍起來,順著她沒有一絲贅肉細膩動人的小腹滑了上去。

「祭…放…放學了在玩好…好嗎…」

感覺到他的企圖,林月雪下意識的抓住他的大手,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試圖勸說裂祭能夠放棄這一次危險場合的挑逗。

但這嬌弱嫵媚的神情卻讓裂祭激起了更強的征服欲。

「乖雪兒,這兩排的同學都在睡覺,沒有人會發現的。」

裂祭安撫著她的不安,磁性的聲線溫柔悅耳。右手掙脫她的玉手,霸道的拉起她緊身的上衣鑽了進去。

柔滑細膩的觸感沒有絲毫瑕疵,如同柔軟的綢緞,滑如凝脂,溫如軟玉。裂祭手掌來回滑動,順著柔軟的腰肢漸漸向上,握住了那一手無法掌握的碩大巨乳。

「唔嗯…」

手掌時輕時重,百般搓揉,指尖不時撥弄乳頭,激起絲絲酥麻的快感。林月雪不堪挑逗,酥麻和瘙癢如同展開的漣漪在身體裡緩緩盪漾開去,讓她想要阻止卻渾身無力。在這莊嚴的課堂和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下,她的心中竟有幾分莫名的期待和強烈的快感。

裂祭低頭含住她晶瑩雪白的耳珠,舌尖沿著耳朵的輪廓輕柔掃動,不時吹拂一口挑逗的氣息。

溼熱的氣息透過耳孔直達林月雪的心際,如同細沙緩緩劃過心房,帶來一陣難言的悸動和酥麻。林月雪渾身的力道彷彿被瞬間抽空,酥軟無力的趴在桌子上微微顫抖著,敏感的承受著來自多方面的攻擊。

「祭…」

林月雪雙目迷離,臉頰嫣紅,可憐的望著裂祭俊美的臉龐。

看著她那明顯動情的表現,裂祭低聲輕笑,靈活的手指輕柔的撩撥著乳頭,時而夾在指縫搓揉,時而撥弄輕掃,時而又用指尖擠壓,時而又讓硬挺的乳尖陷入飽滿的乳房裡。待林月雪沉迷其中想要更多時,厚實的手掌立刻又粗暴而霸道的撫摸搓揉,讓白嫩豐滿的奶子在手中變幻著各種淫蕩的形狀。

「啊…嗯…」

觸電般的酥麻從敏

感的乳房上不斷傳來,林月雪嬌軀微顫,慾火高漲,原本水靈清澈的眼眸裡春意盎然,如絲如霧,銷魂的呻吟細若蚊鳴。

裂祭知道她已動情,右手繞過她的右乳,恣意的捏著豐滿柔軟的巨乳,指尖找到隱藏在胸罩下粉嫩的蓓蕾,來回滑動,輕盈挑逗,柔軟的乳頭很快挺立起來,將蕾絲透明的胸罩頂起一個突起。裂祭臉上蕩起一抹邪笑,低聲問道:「雪兒,舒不舒服?」

林月雪羞澀的望著他,紅著臉點了點頭,銷魂的快感在裂祭高超的技巧下愈來愈強烈,讓她無法抗拒。

「還想不想讓老公停下來?」

裂祭含著她晶瑩柔軟的耳珠,在她耳邊低聲呢喃著,雙手也沒有絲毫停歇,繼續挑逗著她的慾望。

「不…不要停…嗯…雪兒還…還要老公…」

雙乳被男人玩弄挑逗,在加上在教室這種隨時被人發現的場合,酥麻的快感被放大了數倍,林月雪完全無力抗拒,豐滿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水靈嫵媚的大眼睛充滿了情慾的火焰。

「祭…疼雪兒…嗯…雪兒要…要老公疼…哦…」

林月雪嫵媚的看著他,羞澀的捉住他的大手顫抖著往胸罩裡放去,直到整個手掌覆蓋在了乳房上才滿意的放下手。

裂祭低笑一聲,林月雪的主動讓他心中一陣快意,隨即向右挪了挪位置將林月雪摟在懷裡,左手也加入了戰場,快速的掀起胸罩握住了另一隻巨乳,雙手用力的來回搓揉,盡情的感受著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絕佳手感。

「哦…祭…好老公…喔…你好…好會弄…」

在林月雪銷魂蝕骨的呻吟下,裂祭越來越興奮,雙手的力道也越來越大,透過她上衣的領口可以看見自己的手指深深的陷入了柔軟白嫩的乳肉中,兩團白皙渾圓豐滿的乳肉在粗暴的力道下變幻著各種不規則的形狀,似乎要將其捏爆揉破,畫面淫靡而刺激,直讓裂祭看的一陣心跳加快。

幹!36D的大奶子玩起來就是他嗎的過癮!

裂祭心中讚歎著。當初林月雪要做他女朋友時,裂祭主要就是看中了她這對高聳堅挺的巨乳,儘管林月雪也是全校數一數二的美女,但如果沒有好的身材,裂祭絕不會要。用他自己的話說,幹起來爽遠比看起來爽更重要!

「啊…祭…老公…嗯…好…好舒服…喔…用力…用力蹂躪雪兒…雪兒好…好爽…」

林月雪媚眼如絲,淫浪的呻吟著。沒有布料的阻隔,快感更加真實,在加上之前的挑逗她的身體已經十分敏感,裂祭略微粗暴的玩弄不僅沒有疼痛,反而加快了快感的蔓延。酥麻與疼痛兩種感覺來回的在身體裡激盪著,林月雪感覺自己的乳房連同心臟似乎都要被捏碎了,但那迷醉的快感卻更加強烈,讓她無力抗拒也不想抗拒。

「祭…老公…」

林月雪嘴角含春,美眸微閉,粉嫩的臉蛋上兩朵紅暈如天空落幕的紅霞,柳眉因快感而愉悅的舒緩,紅潤粉嫩的檀口輕啟,吐出溼潤灼熱的幽香,嬌美的身軀隨著裂祭的玩弄淫蕩的扭動著。

「騷雪兒,你的大奶子好像又長大了,玩起來好爽,是不是第二次發育了?」

裂祭滿意的看著她春心萌動的表情,舌尖舔弄著她小巧晶瑩的耳珠,淫蕩的話語隨著低沉沙啞的聲線衝擊著她柔軟的耳朵。

灼熱的氣息順著耳孔直達心際,帶來陣陣酥麻瘙癢,林月雪如同被

抽走了力氣,酥軟無力的依偎在裂祭懷裡,蜜穴裡的嫩肉微微顫抖,溢出股股灼熱的蜜汁,高竄奔騰的慾火彷彿要將身體燃燒殆盡。

「壞…壞老公…嗯…還…還不是你這個壞…壞蛋弄的…喔…嗯…每天都…都欺負人家…現在還來羞辱人家…人家恨…恨死你了…」

林月雪眼眸迷離,似有一層朦朧的水霧,說完嚶嚀一聲,伸手摟住裂祭的脖子獻上了粉嫩的紅唇,香滑的小舌迅速鑽出,熱烈的向男人索吻。

嘴唇柔軟溼潤,唇齒間芳香怡人,口中的津液香甜可口。裂祭張開嘴唇深吻吸允,享受著女人柔軟的香唇,隨後探進口中與她柔滑的丁香小舌追逐纏繞,貪婪的吸吮著口中的香甜。兩人忘情的接吻,交換著口中的津液,四片嘴唇緊緊相貼,發出細小而熱烈的嗤嗤聲。

一分鐘後兩人才分開,林月雪的紅唇在經過口水的滋潤後更顯粉嫩。柔和的夕陽灑下,泛著迷人的橘紅。白嫩的臉頰緋紅一片,順著臉蛋一直蔓延到圓潤的耳珠。嫵媚的大眼不勝嬌羞,眉目低垂間嫵媚動人,密長的睫毛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抖,如同羞澀的海棠在風中輕輕搖曳。

「雪兒,你真美!」

裂祭柔柔的看著她,語聲輕柔。

「壞蛋!」

林月雪羞澀的嬌嗔一聲,情郎的讚美讓她甜蜜無比,媚眼深深的看著他,眼眸深處跳動著灼熱的火焰,「祭…我愛你…我要…」

裂祭回過神來,低聲輕笑,輕輕的舔著她嫩白的耳朵,吸允著小巧晶瑩的耳珠,右手捻住小巧堅挺的乳頭來回捏弄,「騷雪兒,想要什麼?」

聲線沙啞而低沉,如一抹火星落入了柔軟的心間,瞬間點燃了林月雪蠢蠢欲動的火焰。

「嗯…」

林月雪心神俱顫,激動的瑟瑟發抖,小嘴如夢囈般不停的念著他的名字。

「告訴我…想要什麼…」

舌尖慢慢鑽進林月雪的耳孔,順著耳朵的輪廓來回掃動,迷人的聲線如同蠱惑人心的魔咒再度傳入了林月雪的耳朵,摧殘著她搖搖欲墜的防線。

「老公…祭…」

林月雪被裂祭挑逗的快要抓狂了,誘人的嬌軀來回擺動著,強忍著快感不敢發出過大的呻吟。但她心中越是抗拒,快感就越是激烈,嬌嫩的小穴顫抖著向外吐出灼熱的蜜汁,羞恥的快感連同酥麻的瘙癢在公眾場合下放大了無數倍,一波波的刺激著她空虛渴望的身體。

溼滑柔軟的舌尖來回在耳邊划動…

灼熱溼潤的氣息直達心跡…

胸前的大手放肆的摧殘著雙乳…

軟弱的靈魂在劇烈的快感下顫抖、崩塌…

不…不可以…不可以在繼續了…在…在這樣下去…我…我會…

「唔!」

一聲低沉的嬌呼,林月雪無法在抗衡火山爆發般的慾望,持續沸騰的慾望達到了崩潰的頂點!

林月雪雙拳緊握,肌肉繃緊,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緊緊的閉合在一起,身軀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一股股灼熱的蜜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內褲和絲襪根本無法抵擋這激烈的熱泉,潮水肆無忌憚的蔓延著,瞬間打溼了陰部和大腿,一股淫靡而酸澀的味道頓時瀰漫開來。

「雪兒真是淫蕩,居然這樣就高潮了,真是個小騷貨。」

看著不停顫抖的女人,裂祭停下動作低笑一聲,似在嘲笑又似在讚歎。伸手探入她的裙間,只覺入手處一片溼潤滑膩,到處都是水跡。裂祭拉開她的

絲襪和內褲,指尖穿過柔軟的恥毛很快找到了裂縫上那一粒突起,微微觸碰了一下。

「唔…祭…」

林月雪羞紅著臉抓著他的手臂,條件反射性的夾緊了雙腿。高潮過後的身體本來就十分敏感,再加上這是女人最敏感的陰蒂,稍一觸碰便有一股令人戰慄的電流隨之而來。

裂祭的食指來回划動,幾番撩撥之下陰蒂便變硬凸起。隨後手指不在蜻蜓點水的觸碰,食指抵按在陰核上一會左右搖擺,一會逆時針旋轉,一會又用兩隻指尖捏捻撥弄,極盡挑逗之能事。

「祭…嗯…不…不要…」

林月雪被弄的嬌喘連連,淫水盪漾,每一次指尖的觸碰都是一種靈魂的顫慄,林月雪急促的喘著氣,豐滿的淫臀隨著手指的挑逗在凳子上不安的扭動著,雙腿時而夾緊時而張開,似在逃避又似在迎合。

「滋滋滋…」

蜜汁如泉湧出,激起一陣陣淫靡的聲響。裂祭俊美的臉龐泛起一抹淫邪的笑容,輕聲在她耳邊呢喃道:「雪兒,聽到了麼?」

林月雪被這番話問的面紅耳赤,聽著雙腿間淫靡的水聲羞的不敢看他。

「告訴我,這是什麼聲音。」

裂祭繼續挑逗她,舌尖輕柔的舔抵著她柔嫩的耳珠,聲線淫靡而性感。

「祭…嗯…不…不要問人家…啊…好…好羞人…」

林月雪臉色通紅,羞的無地自容,小穴裡淫靡的的水聲源源不斷的傳入耳朵讓她羞恥不堪,但快感卻是那麼強烈,如同火山的岩溶一汩汩的向上噴湧,讓她渾身如火在燒。

「說。」

裂祭找到勃起的陰蒂快速的撥弄著,依舊輕柔的聲線卻有了幾分命令的口吻。

「啊…嗯…」

強烈的電流衝擊著敏感而脆弱的神經,林月雪劇烈的顫抖著,急促的呼吸混亂而粗重,對慾望的渴望終於壓過了心頭的羞恥,順從的呻吟道:「是…是祭玩弄…嗯…玩弄小穴的聲音…喔…祭…好…好癢嗯…」

看著林月雪騷浪的媚態,裂祭露出了征服者的笑容,指尖找到泥濘不堪的肉縫,微微用力滑了進去。

「啊…」

林月雪嚶嚀一聲,身體繃的筆直,雙手緊緊的抓著裂祭的衣襟。潮溼緊窄的蜜穴感到外來的入侵,條件反射性的強力收縮,四周的嫩肉緊緊的粘合在一起不停蠕動,似乎要將指頭完全吸納進去。

裂祭親吻著她的耳垂,手指慢慢向裡深入。隨著越來越深,肉洞也越來越緊,每一次的前進都要穿過一層層肉環的包裹,如果不是有著充足的淫水,他不敢肯定自己的手指能不能完全插進去。

裂祭親吻著她的耳垂,輕聲道:「雪兒的浪穴好緊,指頭都要被咬斷了。」

不愧是名器「層巒疊嶂」,不僅狹窄柔軟,而且淫水異常的充沛,配合裡面一層層的肉環,絕對是男人夢寐以求的銷魂之洞。裂祭暗自讚歎,很快在自己插過上百次的肉洞中找到了所謂的G點,快速摩擦起來。靈活的手指肆無忌憚的四處轉動,刮摩著敏感的肉壁,一波波的淫水不受控制的從子宮深處流出,發出「滋滋滋」淫蕩的聲響。

「啊…嗯…祭…祭…」

林月雪雙眼微閉,雙唇緊咬著壓抑著放浪的呻吟,玉手緊緊的抓著裂祭的衣襟,幾根手指因過度用力而呈現出沒有血色的蒼白。

教室裡的偷情是如此刺激,以至於讓她的神經敏感了數倍。林月雪臉色潮紅,不停的顫抖著,舒爽與

酥麻的快感如海浪襲來,瞬間將她淹沒。

肉洞越來越滑膩,裂祭將中指也插了進去,緩緩撥弄了幾下後便快速抽送起來。「滋滋」的抽插聲不絕於耳,淫蕩的蜜汁不受控制的接連湧出流出,狹窄的空間裡瀰漫著情慾的淫靡。

不…不可以再加入手指了…小…小穴會受不了的…嗯…好…好舒服…雪兒要瘋了…啊…好爽…雪兒好想叫…好想叫出來…

另一根手指的加入使得肉洞的緊迫感更加強烈,摩擦起來的快感也越來越讓人難以忍受。林月雪銀牙緊咬,不敢呻吟出聲,只能在心中浪叫著,但她越是忍耐快感就越是強烈,最後只得咬住自己的手臂以免發出爽快的浪吟。

好舒服…哦…小穴裡好…好癢…祭…老公…喔…雪兒要…要老公的大雞巴…受不了了…喔…

肉洞瘙癢難耐,快感如潮湧來,聽著指頭在肉穴裡攪拌而發出淫蕩的撲哧聲,林月雪羞恥交加,如痴如醉,完全忘記了這是在教室的課堂上,纖細的腰肢如蛇扭動,肥嫩的圓臀隨著手指的抽插拋送迎合,緊緊的追隨著快感的指引。

啊…再快一點…再用力一點…

林月雪在心中大聲的叫喊著,臀部起伏跌宕,拋送的越來越快,完全將裂祭的手指當做了肉棒迎合,小穴處一陣陣淫蕩的撲撲聲如春藥般令她愈加瘋狂。

看著身旁的女人如發情的母狗激烈的迎合著自己的手指,強烈的成就感讓裂祭十分滿足,手指抽插旋轉,扣動挖弄,直弄得林月雪欲仙欲死,嬌喘不止。

嗯…激烈一點…再激烈一點…好棒…老公…雪兒好美…喔…碰到了…要…要到了…啊…不…不行了…要高…要高潮了…

「唔!」

林月雪突然一口咬住裂祭的胳膊,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嗚咽,顫動的身軀繃的筆直,臀部一陣痙攣,陰道劇烈的收縮,緊緊的夾住了裂祭的手指。緊接著一股股強勁的蜜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一股比一股強烈,似乎永遠沒有盡頭,爭先恐後的連續噴湧。裂祭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灼熱的蜜汁的強度,以及陰道里劇烈蠕動收縮的嫩肉。

「祭…」

林月雪雙眸緊閉,眉頭舒展,享受著靈魂噴薄的快感,身體隨著高潮的顫抖而陣陣抽搐,淫蕩的蜜汁順著大腿和凳子緩緩滴落。

「滴答…」

狹窄的空間裡瀰漫著淫靡的氣味。

第02章倉庫裡噴薄的精液

「嗯…嗯…祭…」

昏暗的體育倉庫裡,兩具肉體緊緊的痴纏在一起。裂祭一手環抱著林月雪纖細的腰肢,一手按在高聳的乳房上大力搓揉著,口中貪婪的吸吮著她柔嫩香甜的唇瓣。林月雪緊緊的摟著裂祭的脖子,小舌暗吐,熱情的回應,粉背向後彎曲,讓自己的胸部顯得更加高聳以迎合大手的侵犯。

兩人熱情似火,激吻纏綿,四片嘴唇「嗤嗤」作響,在這幽暗靜謐的倉庫裡顯得格外清晰。

裂祭放開她的唇瓣,沿著曲線優美的脖子來回舔抵,右手撩起她的上衣捲到胸脯之上。黑色的蕾絲胸罩緊緊的包裹著白皙豐碩的玉乳,露出大半個白嫩圓潤的乳球,兩座山峰間一道迷人的溝壑深不見底,粉嫩小巧的乳頭在半透明的蕾絲中若隱若現。

「祭…愛我…」

林月雪俏臉嫣紅,嫵媚的雙眼如霧似水,緊緊的摟著裂祭,小嘴裡溢出夢幻般銷魂的呻吟。

裂祭喉頭湧動,狠狠扯下胸罩,碩大肥美的

巨乳頓時暴露在了空氣中。

白皙的乳房高聳堅挺,粉紅的乳暈不是很大,乳頭幽紅一點,猶如寒冬時分的冬梅,嬌小粉紅,動人心魄。兩顆渾圓飽滿的巨乳隨著女人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著,蕩起陣陣耀眼的乳浪。細膩滑嫩的雪白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白光,看上去唯美動人,猶如上帝的傑作。

林月雪害羞而期待的靠在牆上,眼眸低垂,睫毛微顫,她可以感受到裂祭那如實質的目光正玩弄姦淫著自己傲人的雙乳,而她也在等待著情郎激烈而放肆的玩弄。

「雪兒,你的大奶子真美!」

裂祭握住飽滿的雙峰溫柔的搓揉著,如同在把玩著稀世珍寶。

「祭…嗯…它…它是你一個人的…雪兒只給你…喔…只給你一個人…唔…嗯…」

聽著情郎的讚美與迷戀,林月雪心中泛起陣陣甜蜜,驕傲的挺起傲人的雙峰,讓他能更真切的感受自己的柔軟與巨大。

乳房的彈性驚人,碩大豐滿,手掌根本無法掌握,每一次擠壓揉捏,滑膩的嫩肉都如牛奶般從指縫中溢出,細膩滑嫩的觸感讓裂祭愛不釋手。手掌時而拖住乳房下緣捏弄愛撫,時而張開五指抓取蹂躪,時而又將兩座山峰同時向中間擠壓,讓原本就幽深的乳溝更加深邃。

一時間,白嫩的雙乳在男人的愛撫下變幻出各種淫蕩而美麗的形狀,淫靡的畫面蕩人心絃,讓裂祭呼吸急促,心頭髮熱。

隨著手指的挑逗,粉紅的乳尖已經勃起,裂祭張開嘴唇含進一粒嬌豔的乳頭,用力的吸允著。

「嗯…好美…你舔的好美…雪兒好…好舒服…用力吸…啊…雪兒喜歡老公用力的疼…疼雪兒…喔…」

林月雪渾身發顫,緊緊的抱住裂祭的腦袋,身軀後仰,令胸脯更加突出,以便讓他更深的吸入,似乎要將整個乳房都放入他的口中才甘心。

甜美芳醇的乳香在鼻間環繞,柔軟滑膩的肌膚在臉頰摩擦,裂祭顯得格外享受,滑膩的舌尖在乳頭上來回掃動,牙齒夾住乳頭輕輕摩擦,隨後吐出乳尖吹出一口涼氣。

「啊…祭…你…你好壞…大壞蛋…」

冷熱的刺激讓林月雪禁不住渾身一顫,一種異樣的快感從乳頭蔓延到全身。

看著自己的乳尖在心上人的舌尖下來回翻卷,淫蕩的抖動,林月雪興奮得語聲顫抖。

「那你喜不喜歡我這個壞蛋?」

看著林月雪春意盎然的嬌羞姿態,裂祭吐出乳尖,笑吟吟的看著她。

林月雪深深的望著這個讓自己魂縈夢繞的男人,眼眸漸漸溼潤了。在三個月前,她還是不把任何男生放在眼裡的驕傲玫瑰,但就在第一眼見到他時,她便莫名其妙的被他吸引了。當老師將他安排為她的同桌時,她終於體會到了心如鹿撞、緊張而慌亂的甜蜜滋味。她知道自己愛上了他,不可救藥的!

「喜歡,雪兒最喜歡祭了!」

林月雪動情而堅定的宣誓著,「喜歡你的唇,喜歡你的眼睛,喜歡你的聲音,喜歡你的懷抱,喜歡你的溫柔,喜歡你的霸道,喜歡你的一切!雪兒愛你,好愛你!一輩子都不要離開你!」

林月雪激動的摟住裂祭的脖子獻上香唇,激烈而狂亂的親吻著他的嘴唇,似乎要將自己融入他的體內,小嘴夢囈般的呻吟著,「祭…老公…愛我…疼我…疼你的雪兒…」

感受著女人的瘋狂,裂祭熱情的回應著,撩起林月雪的短裙卷在腰間

,雙手迫不及待的握住那豐滿渾圓的翹臀用力的搓揉。豐滿的肉臀如同她的雙乳,柔軟而富有彈性,在加上滑膩柔軟的肉色的絲襪,摸在手中顯得格外銷魂。裂祭輕柔的撫摸了一陣之後便開始大力的揉捏、蹂躪,十指深陷,狂野抓捏,粗魯而飢渴的感受它的柔軟和彈性。

「祭…祭…用力…喔…用力的玩弄雪兒…嗯…雪兒要老公…要老公疼愛…」

略帶狂野的動作讓林月雪的快感越發強烈,敏感的嬌軀也越加躁動。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臀部在他的手中變幻著各種淫靡的形狀。那雙手是那麼灼熱,那麼霸道,那麼強勁,彷彿要將自己捏碎、揉爛。她迷戀這種粗暴的蹂躪,迷戀男人霸道的索取,迷戀那電流般的觸覺穿過靈魂的快感。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女人騷浪的姿態讓裂祭情不自禁的抬起右手抽打在她的淫臀上。

「嗯啊…祭…」

林月雪嬌呼一聲,酥麻而略帶的疼痛的感覺刺激著敏感的肉體,蜜穴深處隨著這一強勁的抽打顫抖著湧出一股灼熱的蜜汁。

看著女人放蕩愉悅的神情,裂祭低笑一聲又是一下重重的拍打在了豐滿的臀肉上。

「祭…祭…嗯…」

林月雪雙眉微蹙,身體如同著了火一般劇烈的燃燒著,顫抖的呻吟顯得越發淫蕩銷魂了。

「喜歡我這樣麼?」

裂祭冷峻的臉龐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雙手大力揉捏著臀部的軟肉,食指深深的陷入臀肉中,邪魅的雙眼緊緊的盯著林月雪騷浪嫵媚的臉。

「祭…」

羞恥而淫蕩的意圖被裂祭看穿,林月雪羞意甚濃,微微顫抖的睫毛害羞的垂下,根本不敢看他灼熱的雙眼。

「啪!」

「嗯啊…」

裂祭的右手再次狠狠的抽打在臀部上,力道更勝剛才,疼痛的灼熱伴隨著強烈的羞恥感如潮水般襲上心頭,讓林月雪蒼白的偽裝瞬間化為了誘人的呻吟。

「跪在地上,屁股翹起來。」

裂祭按住林月雪的腦袋,漆黑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灼熱而淫邪的火焰,略顯輕柔的話語卻充滿了不可置疑的肯定。

「祭…」

林月雪羞澀的望著裂祭,嫵媚的雙眼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紅嫩的小臉春意盎然,「不…不要要讓雪兒擺出這麼羞人的好嗎…」

「跪下。」

裂祭微微斜著頭,迷人的雙眼透著一絲冷漠,生硬的口吻已經有了些許命令的強硬。

如水的月光透過窗子灑下一片銀白,裂祭半邊俊美的臉龐陷入黑暗的陰影中,迷人的雙眼泛著迷人的銀光,稜角分明的五官冷峻而慵懶,猶如黑暗的君王讓人忍不住臣服而無法反抗。

「祭…」

林月雪心如鹿撞,雙眼迷醉的望著眼前的男人,語聲顫抖。但這決不是害怕的顫抖,而是興奮與渴望的顫抖!

她喜歡裂祭命令的口吻,強勢的霸道,這讓她有一種被男人征服和擁有的快感。林月雪順從的跪在地上,雙手撐在地上,腰肢向下彎曲,伴隨著強烈的羞恥和興奮感高高的翹起了令人窒息的美臀,以一種無比羞人的姿勢呈現在了男人灼熱的視線下。

裂祭嘴角泛起一抹淫邪的笑容,女人溫順的服從讓他體會到了征服的興奮。

裂祭粗魯的將裙子卷在她的腰間上,雙眼仔細的欣賞著女人誘人而淫蕩的姿態。

肉色的絲襪緊緊包裹著豐滿的臀部,繫帶式的T字內褲綁在腰間,黑色的布料

深陷在迷人的臀溝裡,讓兩片肥美的淫臀沒有任何遮擋。在這個姿勢下,本就豐滿的臀部顯得異常豐滿,似乎要掙脫絲襪的束縛破空而出,看起來讓人血脈噴張,慾火高漲。

裂祭溫柔的撫摸著兩片豐滿的臀瓣,豐滿柔軟的觸感細膩動人,摸起來十分舒服。隨後他漸漸加大了力道,雙手來回搓揉,狂野的抓捏,粗暴的蹂躪,十根手指深深的陷入臀肉裡,讓肥美的淫臀變幻著各種淫靡的形狀。

「嗯…嗯…祭…」

林月雪渾身酥軟,無力的顫抖著,臀部隨著男人厚實的手掌淫蕩的搖晃,似在迎合又似在逃避,小嘴情不自禁的吐出銷魂蝕骨的呻吟。

「小騷貨,居然穿這種繫帶式的內褲,是不是方便大雞巴幹你的騷穴?」

裂祭有意羞辱她,出言粗魯,右手狠狠的拍打了下去。只聽「啪」的一聲,粉嫩的肉臀上頓時印出一抹誘人的嫣紅。

「啊…祭…」

已經十分敏感的林月雪被抽得渾身一顫,肥嫩的臀部忍不住往回收縮,隨後便馬上高高的翹了起來,肉臀放蕩的搖晃扭動,似乎期待著手掌的再次降臨。

裂祭輕輕的撫摸著剛才擊打的地方,手掌再一次狠狠的落在剛才的位置。

「啪!」

臀部上誘人的嫣紅頓時越加濃厚。

裂祭毫不停留,手掌接連落下。

「啪啪啪!」

鮮豔的色彩如同魔咒蠱惑著裂祭的視線,一種變態的慾望從心中猛然竄起。

「啪啪啪」的聲響連綿不絕,豐滿的臀肉在手掌的抽打下不停顫抖,不一會白嫩的臀部上已經一片嫣紅,紅色的手印如同凋零的花瓣散落在了迷人的雪地上,美麗淫靡,蕩人心絃。

「啊…啊…祭…老公…好…好麻…嗯…用力…用力的抽打雪兒淫蕩的屁股…喔…把雪兒淫蕩的屁股打爛吧…啊…嗯…好…好舒服…」

林月雪激動的呻吟著,淫蕩的屁股在半空扭動搖擺,粗暴的抽打讓她產生了一種被凌辱的快感,彷彿自己是一匹不聽話的母馬,正被主人粗魯的調教,而這種調教強烈而羞恥,伴隨著醉人的酥麻與灼熱的疼痛一波波的襲來,讓她如痴如醉,欲仙欲死。

「騷雪兒,喜歡我這樣麼?」

看著誘人的絲襪美臀在自己的抽打下淫蕩的搖擺扭動,裂祭心中淫邪的慾望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林月雪臉蛋通紅,秀髮亂舞,雪臀迎合著手掌狂亂的搖擺,轉過頭痴痴的看著裂祭,嬌吟道:「月雪是…嗯…是祭的女人…啊…祭對雪兒做什麼…雪兒…雪兒都喜歡…都願意…喔…祭…雪兒愛你…」

疼痛與酥麻的感覺接連傳來,讓人酥軟無力。刺耳的啪啪聲久久的迴盪在暗黑的倉庫,凌辱的羞恥和快感在身體裡猛烈激盪。林月雪眼眸緊閉,神情舒緩,恬不知恥的高高翹起雪臀迎合著手掌的起落,口中放蕩的吐出淫聲浪語,只想讓男人更加用力的凌辱自己。

「小騷貨!」

看著女人翹著雪臀主動迎合,裂祭心頭火熱,感覺格外刺激,手掌粗暴的抽打拍擊著誘人的絲襪淫臀,「啪啪啪」的聲響如同征戰的號角不絕於耳,淫靡的在昏暗的倉庫裡迴盪響起。

「啊…啊…祭…好痛…好…好麻…好舒服…喔…雪兒還要…還要…嗯…」

林月雪瘋狂的擺弄著臀部,肉穴裡酥麻難耐,淫水源源不絕的從肉縫湧出,不僅將內褲完全浸溼,也將絲襪浸溼了一大片。飽

滿的花瓣和濃郁的芳草在溼透的內褲下印出迷人的痕跡,花瓣中一條凹陷的細縫清晰的躍入裂祭的眼簾。

「騷雪兒,這麼浪,絲襪和內褲都溼透了,是不是想要肉棒幹你的小騷穴了?」

裂祭伸手解開她內褲上的繫帶將黑色的內褲丟在地上。右手貪婪的撫摸著白嫩光滑的大腿和渾圓的美臀,手指隔著薄薄的肉色絲襪摩擦著柔軟而溼潤的花瓣,輕柔而富有技巧。

「真溼啊。」

裂祭低笑一聲,看著因自己的挑逗而淫蕩張開的粉紅溼潤的花瓣,右手啪的一聲抽打在迷人的肉臀上,粗暴的蹂躪著,左手的指尖來回的劃弄著溼潤的裂縫。

「啊…嗯…祭…啊…不…不要再扣了…好…好癢…喔…唔…嗯…雪兒不…不行了…」

林月雪激動的呻吟著,羞恥的蜜穴裡異常瘙癢,如千萬只螞蟻在裡面爬行蠕動,花房深處傳來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肥美的絲襪美臀淫蕩的搖擺扭動,如一隻發春的母狗散發出性愛的信號。

「忍不住了嗎?」

裂祭在她耳邊喃喃低語,調皮的吹出一口熱氣。

「嗯…」

熱流透過耳朵直達心間,如輕柔的細沙流淌過火熱的心臟,引來靈魂深處酥麻的顫抖。林月雪俏臉嫣紅,眼眸深處燃燒著慾望的火焰,無力的哀求道:「祭…雪兒忍不住了…雪兒要…要祭的大雞巴…喔…要雞巴狠狠的插雪兒的小浪穴…」

看著林月雪騷浪發春的模樣,裂祭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喜歡看著女人因自己的挑逗而放棄心中羞恥的淫蕩模樣,這讓他有一種征服的快感,而在自己幾個月的調教下,林月雪身為女人的羞恥和自尊已經所剩無幾了。

「小騷貨!」

裂祭低聲輕笑,緩緩站起身來,將自己的襠部靠近了她那迷人嬌美的臉龐。

林月雪雙眸一亮,連忙跪在他的胯下,雙手熟練的解開了他的褲子。此時裂祭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緊緊的束縛在內褲中印出一個粗壯龐大的痕跡,內褲的中央印著一塊溼潤的水漬,肉棒在女人灼熱的目光下不時顫動著,顯然已經十分興奮了。

看著裂祭碩大的肉棒,四肢屈跪在地上的林月雪呼吸急促,眼中射出渴望的光芒,將精美的臉龐貼上裂祭的大肉棒來回的摩擦著,舌頭飢渴的隔著內褲一寸寸的舔抵著巨大的肉棒,雙眼嫵媚的望著裂祭俊美的臉龐,神色陶醉而淫蕩,「祭…祭…嗯…你的好大…好棒…喔…」

女人銷魂的呻吟和異常淫蕩的動作如一道電流注入了裂祭的身體,令他瞬間呼吸加速,心臟狂跳。裂祭撫摸著林月雪的頭髮,顫聲道:「雪兒…你真的是太…太騷了…哦…骨頭都快麻了…小騷貨…」

林月雪騷媚的看著裂祭愉悅的表情,心中如吃了蜜一般甜,繼續用浪的發顫的聲線挑逗著裂祭的慾望,「老公…那你喜不喜歡騷騷的雪兒嘛…」

淫靡的畫面和言語上的刺激讓裂祭有些受不了了,肉棒在內褲裡劇烈的躁動著,裂祭興奮的說道:「喜歡,當然喜歡,我就喜歡雪兒在人前是淑女,在床上是蕩婦的模樣!」

「討厭啦!」

林月雪嬌媚的白了他一眼,「壞老公,這樣說人家。」

說完伸手將他的內褲拉了下來。

「啪!」

一聲淫蕩的脆響,強勁的肉棒猛的一下彈出,拍在了她粉嫩的小臉上,肉棒晃盪了幾下才安靜下來。看著這淫蕩的畫

面,裂祭心中一熱,只覺口乾舌燥,肉棒又硬了幾分,顫抖著對著林月雪的嘴唇晃了晃。

肉棒粗壯碩長,足有十八公分,碩大的龜頭粉嫩亮澤,宛如嬰兒的拳頭,裂開的馬眼處掛著一滴晶瑩的水滴,傘蓋邊緣的下方則是深深的稜溝,粗壯的肉棒青筋暴現,堅挺有力,看起來分外猙獰。

「老公…你的壞東西好大…」

林月雪迷醉的握著大肉棒,抬起頭騷浪的說道。

裂祭撫摸著她的腦袋,邪笑道:「喜不喜歡?」

「嗯,雪兒愛死它了!」

林月雪心神迷醉,雙手愛憐的輕輕撫弄,隨後將它放在白嫩的小臉上來回摩擦,滿臉陶醉,似乎這根肉棒就是稀世珍寶一樣。

裂祭滿意的看著林月雪的表現,露出一絲迷人的笑容。經過幾個月的調教,眼前的女人已經十分懂得如何討好男人,用滑膩粉嫩的臉龐摩擦肉棒,不僅十分舒服,更讓人產生一種征服者的滿足感。

林月雪雙頰赤紅,媚眼半合,嫵媚的看著裂祭,一邊用臉摩擦一邊用嘴唇親吻著。肉棒接觸到臉龐上細膩的肌膚微微抖動了幾下,馬眼上晶瑩的淚珠滴落,沿著摩擦著的白嫩小臉劃出一道淫靡的水跡,在月光下泛著迷人的銀光。

「祭…好大…好燙…」

感受著肉棒的堅挺與火熱,聞著男人私處濃郁的味道,想著這根肉棒曾讓她達到過無數次令人崩潰的高潮,林月雪心中痠軟,渾身酥軟,顫抖的蜜穴淫水潺流,迫不及待的就要將肉棒含入口中仔細疼愛。

觀察到她的企圖,裂祭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握著肉棒將它移到了一邊,居高臨下的對她說道:「騷雪兒,我有批准你吃肉棒嗎?」

低沉的聲線迷人而性感,但卻多了幾分對林月雪自作主張的不悅。

「祭…對不起…」

林月雪如同做錯事的孩子,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討好般的用臉摩擦著裂祭的肉棒,哀求道:「你懲罰雪兒吧…」

裂祭邪魅的目光深處跳躍著灼熱的火焰,握著粗大的肉棒摩擦著林月雪美麗的小臉,細膩光滑的觸感刺激著裂祭火熱噴張的慾望。

「啪!」

一聲脆響,十八公分長的肉棒拍打在她白嫩的小臉上,擊出一道淫靡的紅印。

「嗯…」

林月雪小臉一顫,溢出美妙銷魂的呻吟,胸前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著。

「雪兒,喜歡這樣的懲罰麼?」

裂祭嘴角蕩起迷人的笑容,肉棒再次擊打在她的臉上。響亮淫蕩的脆響聲讓手中的肉棒又漲大了幾分,紫紅的龜頭溢出一滴晶瑩的淚珠,滴落在她雪白精美的臉龐上。

「喜歡…嗯…只要是祭…雪兒都…都喜歡…」

林月雪乖乖的仰著小臉,迷離的雙眼盪漾著誘人的水霧,白嫩的臉頰豔麗嫣紅,粉嫩的小嘴微微開合著吐出芳醇的氣息,神色迷醉的望著男人俊美的臉龐。

裂祭按著她的腦袋,握著肉棒摩擦著她滑膩的臉龐,狹長的眸子隨著燦爛的笑容微微眯了眯,「雪兒真乖,等會老公好好的疼愛你。」

他的聲線依舊溫柔,如同情人間的喁喁私語,讓林月雪心中感到醉人的甜蜜。

「嗯…雪兒要祭的疼愛…」

林月雪痴迷的看著他,仰著臉承受著肉棒的摩擦。

額頭,眉毛,鼻子,眼睛,嘴巴,臉蛋,每一處都留下了灼熱的痕跡,並隨著馬眼處淚水的滴落劃出溼潤的水印。

裂祭興奮的看著眼前淫

靡的畫面,激動的心跳加快,握著肉棒在這張美麗的小臉上粗魯的摩擦著,如同在畫紙上作畫,「哦…好舒服…雪兒的臉好滑…嗯…好爽…」

「嘶嘶」的摩擦聲和女人銷魂的呻吟來回不息,讓裂祭越來越興奮,肉棒也摩擦的越來越快。

「啪!」

「嗯…」

裂祭激動地握著肉棒重重的抽打在淫靡美豔的臉蛋上。林月雪騷浪的發出一聲呻吟迎合著裂祭興奮的低喘。裂祭更顯激動,肉棒一下下的抽打著她的臉蛋,「啪啪啪」的聲響和女人的呻吟此起彼伏。

「祭…祭…」

凌辱的快感在身體裡激盪,灼熱的肉棒燙得她心潮澎湃,羞恥的慾望在肉棒的拍打下掙脫了禁錮的牢籠。林月雪越來越激動,閉著雙眼承受著肉棒的凌辱,小嘴不停的念著裂祭的名字,滿臉陶醉。

「雪兒,含進去!」

肉棒越來越硬,漲得他生生的疼,裂祭粗重的喘著氣,握著肉棒對著她微微張開的粉嫩小嘴插了進去。

「哦!」

肉棒陷入到一片緊窄而火熱的溼潤中,裂祭仰著頭緩緩閉上了雙眼,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

「唔…嗯…」

林月雪終於等到了肉棒,緊緊的含著龜頭,腦袋前後套動著,舌尖隨著肉棒的深入不斷的攪動著粗壯的棒身,直到龜頭頂到自己的喉嚨。含弄了一會,林月雪吐出龜頭,伸出舌尖沿著粗壯的棒身仔細的舔抵著,當移動到龜頭時,紅嫩溼滑的小香舌便如靈巧的小蛇不斷翻卷攪動著。隨後林月雪又將肉棒整個貼在裂祭的小腹上,紅嫩的嘴唇一寸寸的舔抵著睪丸和棒身,待所有地方都舔了兩三遍後才張開小嘴將肉棒含了進去,忘情而迷醉的套弄著裂祭的肉棒,發出滋滋滋淫蕩的吸允聲。

「祭,舒服嗎?」

林月雪吐出肉棒,嘴角生春,嫵媚而期待的看著他,似乎在等待裂祭的誇獎。

「嗯…雪兒越來越厲害了…舔的很…哦…很舒服…繼…繼續吃…」

裂祭愛憐的撫摸著她的頭髮,發出愉悅的呻吟,那細小酥麻的快感隨著舌尖的移動不斷襲來,帶給他無與倫比的快感。

林月雪嫵媚一笑,張開紅唇將肉棒再度含進口中,舌頭來回舔抵,腦袋不時變換著角度,從各個角度刺激著裂祭肉棒上的神經。舌尖一時在馬眼處打轉,一時圍繞著龜頭翻卷,一時掃蕩著龜頭下方那粒敏感的突起,右手也沒閒著,輕柔的撫摸著他的睪丸,這一系列動作直弄得裂祭呻吟不止,暢快淋漓。

「哦…好爽…騷雪兒…舌頭真…真靈活…嗯…舔的好舒服…再…再含緊一點…對…就是這裡…舌頭用力掃幾下…喔…真爽…」

裂祭陶醉的閉上眼,女人靈活的舌尖和緊窄溼潤的口腔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讓人渾身的毛孔都彷彿興奮的張了開來。

得到情郎的誇讚林月雪更加賣力,舌頭掃動的更加激烈,套弄著肉棒的小嘴也越來越快,吞吐不息,節奏穩定,旋轉著腦袋變幻著角度,讓肉棒的刺激面積更加廣大。

看著自己的大肉棒在粉嫩的小嘴中暢快的進出,林月雪賣力的討好自己,裂祭心理和生理都得到極大的滿足,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輕聲道:「騷雪兒…老公的肉棒好不好吃…」

「嗯…祭的好大…好粗…雪兒每天都要吃…讓祭的精液射在雪兒的臉上…」

林月雪吐出肉棒,美眸迷離,白嫩的小臉來回摩擦著沾

滿口水的大肉棒,騷媚的呻吟著。

林月雪嫵媚的表情格外騷浪淫賤,再加上這極度淫蕩的話語,裂祭只覺一股火焰在胸口劇烈的燃燒著,心理和生理上的衝動不可遏制的猛然爆發。「小賤貨,就是欠老公幹!」

裂祭低吼一聲,按住林月雪的腦袋,肉棒粗魯的擠進她的小嘴,腰部連續抽動,將她的小嘴完全當做了小穴在抽插,「滋滋滋」的抽插聲快速作響。

「唔…唔…嗯…」

裂祭的肉棒太大,林月雪的小嘴根本不能完全容下,肉棒的每一次進入都會頂到喉嚨引起一陣乾嘔,但林月雪卻依舊騷媚的看著他,做出一副享受的表情,小嘴盡力收縮,臉頰深陷,舌尖隨著龜頭的進出靈活轉動,給予裂祭更加刺激的快感。

「喔…小嘴真緊…好…好爽…啊…舌頭在激烈一點…含緊…」

肉棒被溼滑的軟肉緊緊的包裹著,抽插間靈巧的舌尖轉動著龜頭,可以享受到酥麻和抽插的雙重刺激。裂祭滿臉通紅,粗重的喘著氣,一手按著林月雪的腦袋,一手粗魯的玩弄著她肥嫩的玉乳,肉棒兇猛的姦淫著粉紅的小淫嘴。睪丸隨著抽送激烈的拍打著林月雪的下巴,發出急促的啪啪聲。一時女人的嬌喘,抽插的滋滋聲和睪丸的撞擊聲此起彼伏,聽在耳裡顯得格外淫靡。

「騷雪兒…含緊點…要…要來了!」

一千多次的劇烈抽插讓裂祭終於有了噴射的衝動。裂祭低喝一聲,肉棒上的快感如翻卷的海浪連綿不斷的襲來,瘋狂的快感持續高漲,小腹處一陣痠麻的躁動猛然襲來,讓他的肌肉漸漸繃緊。

「嗯…嗯…唔…」

感受到裂祭身體的變化,林月雪乖巧的縮緊紅唇,兩腮深深的凹陷下去,舌頭快速旋轉,不停的掃動著飛快進出的馬眼和龜頭。

檀口突然的夾緊讓裂祭抽插的快感更加強烈,一股熾烈的酥麻感不可遏制迅速傳來。裂祭頓時繃緊了神經,渾身的肌肉驟然收縮,堅硬的肉棒又漲大了幾分,持續膨脹的慾望終於隨著兇猛的抽插達到了爆發的頂點。

「唔!」

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裂祭迅速抽出粗壯的大雞巴,右手狠狠的抓捏著林月雪的巨乳。

林月雪仰起俏臉,滿臉興奮之色,雙眼緊緊的盯著紅潤的龜頭,渴望著灼熱的精液從馬眼噴射的那一刻。

「啊!」

裂祭悶哼一聲,粗壯的肉棒一陣劇烈的跳動,一股強勁的液體猛然擊打在林月雪白嫩精緻的臉龐上。緊接著乳白的液體一股股的湧出,如同噴灑的水泉不規則的四處飛濺。林月雪的臉龐上,柳眉,瓊鼻,紅唇,以及柔順的頭髮上到處都是乳白的精斑,看上去極其淫靡。霎時間,昏暗的倉庫裡充滿了精液濃烈的腥味。

「嗯…嗯…祭…」

林月雪雙眸緊閉,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著,男人強勁的噴射讓她的靈魂和肉體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被征服的快感。

林月雪緩緩睜開迷離的雙眼,粉紅的舌頭如一隻冬眠後醒來的小蛇,慢慢的探出檀口舔舐著嘴角邊灼熱的精液,神色騷浪而陶醉。待嘴邊的精液席捲一空,林月雪又騷媚的將臉上的精液一點點的刮下來放入口中仔細吸允,當手指從口中出來時,上面再也沒有了半點精液,只有溼潤的唾液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芒。

看著眼前依舊堅挺的肉棒上殘留的精液,林月雪如同飢渴的沙漠遊民,迫不

及待的將它含進口中用力的吸吮,左手則溫柔的套弄著肉棒,似乎要將裡面殘留的精液全部擠壓出來。

「咕咕」的聲響接連響了三下,裂祭清晰的看見林月雪喉嚨的抖動。他知道,林月雪將自己充滿腥味的精液全部吞下去了。而她則雙眼微微閉合著,似乎在回味著精液完美的味道。當林月雪吐出自己的肉棒時,除了女人的口水再也看不到一丁點精液的痕跡。

眼前這極其淫蕩的一幕讓裂祭喉頭湧動,血脈噴張,剛剛噴射過的肉棒再度堅挺起來。

第03章精液流淌的花蕊

看著再次堅挺的肉棒,林月雪精美的臉龐綻出一抹欣喜的笑容,嫵媚的雙眼直勾勾的看著裂祭,如同渴望得到糖果獎勵的孩子。裂祭嘴角泛起一絲燦爛的笑容,愛憐的捏了捏林月雪粉嫩的臉蛋,一把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林月雪嚶嚀一聲,已經被裂祭強而有力的雙臂抱起。看著男人俊美的臉龐,林月雪嘴角含春,媚眼水波盪漾,雪白的藕臂緊緊的纏住裂祭的脖子,嬌媚紅潤的頷首輕輕依偎在他的肩頸處,吐出如蘭般灼熱溼潤的氣息,撒嬌似的膩聲道:「祭…你要好好獎勵雪兒…」

裂祭輕笑一聲將她置放在鞍馬上,對著林月雪微張的檀口深深的吻了下去,舌尖熟練的撬開貝齒,纏繞住她那小巧滑嫩的香舌,或吸或卷,或吮或點。林月雪纏住裂祭的脖子,檀口大張,伸出香舌熱切的迎合,口中嗯哼不斷,貪婪的吸允著裂祭口中的液體,口水攪拌聲清晰的在兩人耳畔迴盪。

一吻即罷,舌尖沿著雪白柔嫩的脖子一路向下,每一寸肌膚都給予相同的愛憐,留下道道溫暖的溼痕。林月雪嬌呼呻吟,細小酥麻的觸感來回的在頸脖間迴盪,並逐漸蔓延到整個身子。當裂祭的舌尖捲上自己瑩潤的耳珠時,她終於忍受不住灼熱溼潤的氣息所帶來的酥麻,熱烈而狂野的呻吟起來。

「祭…祭…嗯…好老公…愛我…疼我…雪兒要老公…喔…要老公疼…」

林月雪如八爪魚似的緊緊的摟著裂祭精壯的身軀,雙手狂亂的撫摸著他的軀體,躁動的扭動著。

裂祭望著她嫵媚的臉龐,低聲笑道:「想要老公疼哪裡?」

「這裡…這裡…全身都要老公疼…」

林月雪抓著裂祭的左手放在自己豐滿的奶子上,抓著他的右手放在小穴處,騷浪的膩聲呻吟著。

「真是個小騷貨!」

裂祭低笑著含住粉嫩小巧的乳尖,輕柔的吸允著。

迷人的乳頭隨著舌尖的挑逗在風雪中輕微搖晃,漸漸硬挺起來,左手握住飽滿的右乳恣意搓揉,右手則撫弄著已經溼的一塌糊塗的蜜穴。

「祭…老公…喔…好舒服…雪兒好…好幸福…嗯…被老公疼的感覺…好…好幸福…」

林雨雪扭動著躁動的嬌軀,迷濛的雙眼痴痴的看著情郎的舌頭來回翻卷著自己嬌嫩的花蕾,任它在狂風暴雨中激盪搖擺,強烈的幸福感在心中瀰漫著。

攻陷了這兩座城池,裂祭的舌尖再次拔營出征,向著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深處蔓延。瘙癢的快感再次讓林月雪大聲呻吟,身體如同著了火一般劇烈燃燒。裂祭的舌頭如同靈巧的小蛇一寸寸的在肌膚上游行,每到一處都有一股無法說出的酥麻,她感覺自己的細胞正如繁星般興奮的閃爍著,每一次發光發亮都會帶來讓靈魂顫抖的電流。

「騷雪兒,要

不要老公舔你的小穴?」

看著眼前已經沉迷於慾望中的女人,裂祭低聲誘惑道。

「要…要…雪兒要老公疼…疼小穴穴…」

林月雪雙眸似水,雪白的肌膚已經被慾望渲染成誘人的玫瑰紅,迷人的嬌軀如蛇般蠕動著。

裂祭分開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一股濃郁的氣道迎面撲來,酸酸澀澀的充滿了淫靡的味道。

女人粉紅嬌媚的花房此時完全溼潤,飽滿的陰戶在溼透的肉色褲襪下顯得有幾分朦朧。烏黑的芳草水光點點,緊貼在皮膚上,陰唇上嬌羞的肉芽已經倔強的勃起,隨著身體的呼吸微微顫抖著。陰核下細密的縫隙中水流潺潺,兩片粉嫩迷人的花瓣微微張開著,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露出了裡面粉紅色誘人的嫩肉,似乎正等著男人的採摘與品嚐。

絕美的禁地蕩人心絃,淫靡濃烈的騷味動人心魄,裂祭只覺口乾舌燥,血脈噴張,粗魯的將雙腿壓在兩邊,對著溼潤嬌美的小穴吻了上去。舌尖肆意捲動,翻動攪拌,隔著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舔抵著兩片已經完全綻放的花瓣,食指按在敏感的陰核上來回撥弄,直弄得林月雪如痴如狂,放聲浪叫。

「啊…祭…祭…小穴…小穴好舒服…喔…深一點…嗯…又…又碰到了…啊…好美…好舒服…小穴穴…喔…小穴穴又要流水了…」

林月雪春情滿面,激動的搖擺著螓首,雙手緊緊的按著裂祭的頭拋送著肥美的臀部,想要裂祭可以舔的更深、更激烈。

裂祭沒有讓她失望,舌尖靈活的翻卷,嘴唇用力吸允。陣陣酥麻的電流穿過子宮直衝腦際,林月雪如飄雲端,欲仙欲死,嬌軀狂野的迎合,大腿情不自禁緊緊的夾著裂祭的腦袋,兩條絲襪美腿下白嫩的腳趾激動的驟然繃直,將絲襪撐了開來。小穴深處的蜜汁更是源源不斷的狂湧而出,弄的他滿嘴都是。裂祭沒有任何猶豫,將甘甜的蜜汁全部吸入口中。

「好舒服…嗯…祭…雪兒要…要上天了…不要…不要停下來…雪兒還要…還要…啊…」

林月雪淫蕩的搖擺著陰戶,恬不知恥的說著淫言浪語。

裂祭將突起的肉芽含入口中,雙手抓住裹著小穴的絲襪襠部,猛力一扯,脆弱的絲襪頓時被撕開一個大洞,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揉動著溼潤的花瓣,摸索著潮溼而滑膩的甬道,「滋」的一聲插了進去。

「啊!」

林月雪身軀猛然繃緊,陰核處酥麻的快感和插入時痛快的感覺隨之而來,兩股強烈的電流順著神經彙集在一處,衝擊著她顫抖的靈魂。

「手指…手指插進去了…插進雪兒的小穴了…喔…好…好美…」

林月雪只覺渾身的氣力在一瞬間被完全抽空,舒暢的快感使她瘋狂的挺動著臀部迎合男人厚實的舌頭和手指的抽插。

裂祭抽動的手指由慢變快,拇指抵按在陰核上快速旋轉。林月雪快感如潮,酥麻的觸感源源不斷的刺激著子宮深處的神經。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酥麻漸漸演變成了瘙癢和空虛,如同千萬只螞蟻在蜜穴的嫩肉上爬行,子宮深處更是空虛的讓人悸動難耐。

「祭…嗯啊…親親老公…嗯…幹我…幹雪兒…好癢…小穴好癢…哦…受不了了…」

林月雪激動的呻吟著,此時的她只想要裂祭粗長的大肉棒狠狠的插進自己嬌嫩的小穴裡,猛烈的抽插蹂躪,填滿那強烈的空虛和瘙癢。

「小騷貨!」

女人如妓女般挺動著陰戶,看的裂祭渾身冒火,直喘粗氣。裂祭抓住她的美腿,雙手捻起腿上的絲襪一陣撕扯。只聽「嘶」的一聲,林月雪那美豔的蜜穴和雪白的大腿已經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裂祭興奮的將絲襪一處處的用力扯開,大腿,小腿,臀部,隨後則是腳掌,每一處都沒放過,一時只可聽那絲襪崩裂的「嘶嘶」聲在昏暗的倉庫迴盪。

再去看時,林月雪肉色絲襪已經如一塊塊碎片殘缺不全,大片白嫩滑膩的肌膚裸露在外面,整個軀體看起來淫蕩而動人心魄。

「祭…嗯…老公…雪兒受不了了…嗯…小…小穴好癢…好癢哦…快乾我…用大雞巴插雪兒的浪穴…求求你…幹我…插我…喔…雪兒好想…好像要…」

林月雪臉頰赤紅,身軀發浪的扭動著,雪白的肌膚泛著誘人的玫瑰紅,小穴內水流潺潺,順著洞口流淌而出,將鞍馬打溼了一大塊,雪白的大屁股則不停搖擺旋轉著,溼潤的陰唇訴說著小穴的瘙癢和淫慾的渴望。

林月雪的淫蕩騷浪已經超過了裂祭的想象,看著眼前扭動發浪的豐滿肉體,裂祭雙目如火,握著堅硬如鐵的粗壯肉棒重重的頂在了林月雪的穴口,碩大的龜頭有力而粗魯的在陰核和陰唇間摩擦,激起陣陣淫蕩的水聲。

「祭…祭…嗯…」

感受到雞巴的粗大與火熱,林月雪更顯激動,裡面的嫩肉一陣蠕動,似乎要將龜頭吞入洞中。而當龜頭離開觸碰到嬌嫩的陰核時,那種失落、空虛和瘙癢的感覺卻更加強烈。

「老公…嗯…親哥哥…不要…不要再磨了…小…小穴好癢…好癢…快插進來…喔…雪兒真的…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求求你插進來…哦…用大肉棒狠狠的抽乾雪兒…姦淫雪兒的浪穴…」

林月雪眼眸微閉,柳眉緊皺,肆無忌憚的放浪嬌喘,粉嫩的雪臀隨著龜頭的摩擦不停的搖擺,蜜汁如水泉不斷流出,此時的她已經被慾火折磨的失去了理智。

裂祭淫邪一笑,將雙腿分向兩旁,碩大的龜頭頂在嬌嫩溼潤的穴口,腰身用力一挺,只聽「滋」的一聲,密道里擠出一股淫水,肉棒應聲沒入,插進去了三分之一。

「哦…」

兩人同時悶哼一聲。

裂祭眉頭舒展,吐出一口濁氣。只覺雞巴進入了一個異常狹窄而溼潤的通道,碩大的龜頭被一團團柔嫩的軟肉緊緊的包裹,嫩肉微微顫抖,不停收縮蠕動,如一張張小嘴親吻著每一寸肌膚,帶給自己無法言語的舒暢快感。

裂祭深吸一口氣,抓住她纖細的腰肢,再次猛力挺送,肉棒穿過層層銷魂的褶皺,眨眼間就消失在了緊窄嫩滑的小穴中。

「啊!」

林月雪高呼一聲,雙手緊緊的摟著裂祭的虎背,「老公…嗯…好…好粗…好大…喔…插…插得雪兒好…好舒服…小穴好美…填…填滿了…嗯…」

林月雪急促的喘著氣,感受著小穴被粗大火熱的肉棒貫穿的感覺,充實的灼熱與堅挺弄得她渾身發軟,差一點就在這一插之下達到了高潮。

裂祭也在享受著肉棒被騷穴包裹的快感,儘管這個肉洞已經被自己開發了千百次,但每一次做愛都如同第一次破處時緊窄,帶給自己無比的享受。

不愧是「層巒疊嶂」,這種名器被自己擁有真是太銷魂了!

裂祭舒服的直喘氣,俯下身吻著她的紅唇,右手搓揉著那對碩大豐滿的巨乳

,龜頭緊緊的抵在柔軟的花心上不停的研磨擠壓,享受著花心吸允龜頭的強烈快感。

「啊…嗯…老公…壞…大壞蛋…嗯…磨的小穴好…好癢…啊…好舒服…頂…頂都了…喔…觸…觸電了…人家沒力氣了…啊…小穴好美…嗯…美死了…」

林月雪被這一招弄的渾身發軟,渾身似過了電一般不停顫抖著,淫水一個勁的往外直流,彷彿自己的靈魂都快被龜頭融化了。

「老公…雪兒還…還要…哦…還要…」

林月雪緊緊的摟著裂祭,配合著挺高大屁股,以便讓龜頭磨的更激烈、更舒服。

裂祭雙手握住肥乳用力搓揉,腰肢不停旋轉摩擦,大肉棒激烈的研磨著花心,不一會林月雪就被挑起了更加旺盛的慾火,小穴內淫水潺潺,不停蠕動,陰唇一合一開的吸吮著粗壯的肉棒,想要肉棒更激烈的姦淫。

「祭…嗯…好癢…小穴好癢哦…幹我…幹雪兒的浪穴…喔…小穴好難受…」

裂祭戲謔的看著騷浪的林月雪,手指捏弄著她的乳頭,低聲問道:「想要什麼幹你?」

「要…要大…大肉棒…」

「是大雞巴!」

裂祭粗魯的打斷她的話。

「嗯…是…是大雞巴…雪兒要…要老公的大…大雞巴…」

裂祭露出一抹邪笑,繼續問道:「雪兒想要大雞巴幹什麼?」

林月雪臉色通紅,雙眼似乎要溢出水來,顫抖著聲線說道:「要…要大雞巴幹…幹雪兒的浪穴…」

「是騷穴!」

被裂祭再一次打斷,林月雪連忙糾正道:「嗯…是…是騷穴…雪兒要老公的大…大雞巴幹…幹雪兒的騷穴…喔…雪兒的騷穴好…好癢…嗯…唔…雪兒要老公的大雞巴狠狠的插…狠狠的幹…雪兒好…好癢…」

說完林月雪已經羞的閉上了眼,根本不敢在看裂祭。

「小騷貨,真乖!」

林月雪騷浪的言語讓裂祭十分滿足,羞恥的語言雖然讓她難為情,但卻可以使她更加敏感與刺激,只看那淫蕩的小穴一顫一顫的夾著自己的大雞巴就可以知道她已經更加興奮了。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比他更瞭解林月雪內心中隱藏的淫蕩渴望!

裂祭抽出大雞巴只剩下龜頭在穴裡,隨後猛力一挺,強勁的龜頭穿過層層柔軟溼滑的褶皺,狠狠的頂在了最深處,激起一波淫浪的水花。

「嗯啊!」

林月雪嬌呼一聲,身軀猛的向上弓起,強烈的電流如一把利劍刺進了她的心窩,讓她腦中一片空白,舒服的快感迅速蔓延開去,彷彿要將自己的靈魂帶向浩瀚的天空。

還未等她緩過氣來,裂祭就開始了兇猛的進攻。肉棒快速抽送,狠插猛搗,毫不留情,如同安裝了馬達的打樁機,一下接一下的進出著肥美多汁的小穴。

「哦…嗯…好…好爽…啊…大雞巴好猛…老公…你好…好會插穴…嗯…填滿了…騷穴被填…填滿了…啊…好充實…老公…嗯…又頂…頂到了…嗯…」

「小騷貨…老公幹的你爽不爽…」

看著女人騷浪的神情,裂祭淫笑著問道。

「爽…嗯…好爽…老公好…好厲害…大雞巴老公插…插得小騷穴好…嗯…好舒服…哦…」

嚐到了甜美的滋味,林月雪騷浪的呻吟著。裂祭的大雞巴每一次都是一插到底,龜頭如雨點般重重的撞擊著花心,蜜汁在大雞巴強勁有力的抽插下四處飛濺。林月雪感覺自己如同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蕩的小舟,根本沒有招

架之力,只能緊緊摟住裂祭壯碩的身體,承受著大雞巴兇猛狂野的姦淫。

「啊…啊…老公…子宮要…要頂穿了…嗯…可是…可是好爽…好舒服…喔…大雞巴老公…雪兒要死了…嗯…嗯…融化了…小穴要…要融化了…喔…老公…親親老公…嗯…你…你呢…雪兒的騷穴幹…幹起來舒…舒服嗎…」

「舒…舒服…」

裂祭急促的喘著氣回應道:「小騷貨…你的騷穴又緊…又溼…夾的大雞巴好…好爽…哦…用力的夾…」

在林月雪劇烈的反應下,小穴陣陣收縮,緊迫的感覺更加強烈。裂祭的肉棒被溼滑緊窄的嫩肉緊緊的包裹著,頂入花心深處的龜頭被團團軟肉蠕動吸允,讓他舒服的渾身顫抖,全身的細胞似乎都在強烈的快感下興奮的閃爍跳躍。

「嗯…嗯…真爽…雪兒的騷穴幹…幹起來…就…就是爽…嗯…幹…乾死你…乾死你這個騷貨…」

裂祭的慾望在女人銷魂的呻吟下更顯強烈,肉棒不知疲倦的狂抽猛插,追尋著慾望的本能發洩著滿腔的慾火。

「祭…啊…插…插的好深…好猛…喔…美…美死了…小穴要穿了…喔…用力的幹…幹雪兒的小…小騷穴…啊…花心…花心又被頂到了…哦…雪兒是老公的騷穴…啊…是喜歡被祭插乾的小…小浪穴…哦…好舒服…要…要上天了…」

在裂祭強有力的插幹下,林月雪的慾火迅速攀升到了一個巔峰的臨界點,大雞巴狂野粗暴的插幹不僅沒有讓她感到疼痛,反而暢快琳琳。林月雪雙眸緊閉,滿臉愉悅,如八爪魚般纏抱著裂祭壯碩的身軀,穿著被扯爛的絲襪美腿緊緊的夾著裂祭有力的腰肢,雪白的肥臀隨著肉棒強勁的抽動急切的拋送迎合著。

裂祭越插越興奮,抓起她的雙腿架在肩上,雙手握住她的腰肢,大雞巴賣力的抽插著,充足的蜜汁使肉棒抽送起來沒有絲毫壓力,一波波深入骨髓的快感如海浪般襲來。

「哦…嗯…騷穴夾得大雞巴…好…好爽…嗯…小騷穴…夾…夾緊點…」

強勁的大雞巴猛插狠抽,次次到底,嬌嫩的陰唇隨著雞巴的插幹翻進翻出。

每一次抽送都會帶出大量淫水,並激起淫靡的水聲。一時間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雞巴抽送的「滋滋」聲和林月雪銷魂蝕骨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徘徊四周久久不散。

「小騷貨…大雞巴幹…乾的你爽不爽…」

裂祭兇猛的插幹著肥美多汁的浪穴,將穿著肉色絲襪的圓潤腳趾含入口中用力吸允,雙手來回的撫摸著絲襪美腿,體會著絲襪絲滑的質感。

「啊…啊…好…好深嗯…老公…大雞巴好棒…嗯…插得小穴好…好舒服…小穴要…要融化了…哦…又…又撞到花心了…祭…花心要被頂…頂穿了…啊…美死了…雪兒要…要天天被大雞巴幹…雪兒是…是老公的…雪兒的小穴只給…嗯…啊…只給祭一個人幹…啊…不…不行了…要…要死了…」

林月雪嚐到甜頭放聲浪叫著,裂祭的大雞巴是那麼粗長有力,將整個小穴漲的沒有絲毫縫隙,充實飽滿的感覺是那麼令人陶醉。而那碩大的龜頭則更是兇猛,肆無忌憚的在甬道里撞擊衝刺著,龜頭下深深的稜溝激烈的刮摩著敏感的肉壁,帶來陣陣連綿悠長、深入骨髓的快感。林月雪如痴如狂,瘋狂的搖擺著雪臀熱切的迎合拋送,恬不知恥的放聲浪吟,任那雪白的乳峰隨

著雞巴的撞擊在胸前晃盪出陣陣耀眼的乳浪。

「老公…雪兒的穴幹…嗯…幹起來美…美嗎…舒…舒不舒服…」

林月雪睜開迷濛的雙眼,騷浪的夢囈著,渴望著自己的身體能夠讓男人也同樣獲得強烈的快感。

裂祭蹂躪著那兩團雪白滑膩的巨乳,喘著粗氣道:「嗯…舒服…雪兒的騷穴又緊…又軟…大雞巴幹起來好爽…哦…老公每天都要操…操你的騷穴…」

「嗯…妹妹也要…也要天天…天天被大雞巴幹…一天也不要離開祭…哦…老公…再…再用力幹我…」

「賤貨,騷穴!大雞巴今天要乾死你這個賤貨!幹爛你的騷穴!」

林月雪騷浪的言語和表情讓裂祭徹底抓狂了,一股狂熱的慾望湧上心頭,裂祭雙手緊緊的抓著她的巨乳,粗壯的大雞巴閃電般抽送著,狂插著她溼淋淋的蜜穴。

「啊…啊…老公…雪兒是賤貨…嗯…唔…是騷穴…哦…乾死我…乾死我吧…嗯…好…好爽…大雞巴好狠…頂…啊…頂到了…雪兒要…要飛了…啊…要死了…」

林月雪在裂祭兇猛的衝刺下陷入了瘋狂,壯碩粗長的肉棒是那麼強勁有力,碩大的龜頭次次到底,雨點般撞擊著嬌嫩敏感的花心,龜頭下深深的稜溝劇烈的摩擦著陰道內柔軟的肉壁,一種無法言語的極端快感如驚濤駭浪席捲而來,令人完全沉醉在了情慾的海洋中。此時的她只想一直被裂祭這樣深深的插著,再也不願意離開。

「來…來了…要來了!」

「啊!」

高漲的慾望隨著男人強勁的衝刺終於攀上了爆發的沸點,林月雪高呼一聲,四肢緊緊的纏著裂祭結實的身軀,嬌美的身體不停的抽搐著,子宮深處一股濃濃的陰精噴湧而出,沖刷著火熱顫抖的陰道。

「好…好舒服…」

林月雪媚眼緊閉,雙頰潮紅,身體隨著高潮的宣洩劇烈顫抖,嫵媚的臉龐滿是愉悅。

「小騷貨,這麼快就高潮了。」

裂祭停了下來,看著女人在自己的胯下快樂的高潮,露出一絲邪笑。

過了半晌,林月雪才睜開雙眼,只見裂祭略帶戲謔的樣子看著自己,頓時羞的無地自容,對著裂祭嬌哼了一聲,膩聲道:「壞蛋,壞老公,取笑人家,取笑人家,人家恨死你了!」

說著攥著粉拳擂打著裂祭的胸膛,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女人高潮後的樣子本就十分迷人,再加上撒嬌的可人姿態,裂祭心中一陣酥軟,竟有些看呆了,隨後抓住她的雙手按在兩側,強勢的壓在她的身上,雙眼柔柔的看著她,沒有動作,也沒有言語。

望著眼前漆黑迷人的眸子,林月雪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羞澀的將臉別向一邊,美麗的嫣紅從臉蛋一直蔓延到脖子。

「討…討厭…幹嘛這樣看著…看著人家…」

裂祭的眸子深邃而漆黑,透著令人著迷的魔力,特別是眼中那含情脈脈的深情,讓人無法抗拒的沉迷其中。林月雪清楚的記得當自己第一次對上這雙眸子時,心跳驟然加快,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的力道都似乎被抽空了。沒想到直到現在,自己依舊無法抗拒這種魔力。想到這裡林月雪的臉蛋愈加紅豔了。

「怎麼了,不喜歡我這樣看你?」

裂祭捉住她的下巴將她轉了過來。

「不…不是的…」

林月雪再次對上那雙眸子,深深的望著他,嬌聲道:「我喜歡你這樣看我,只是每次都…都讓人家心

跳加速…」

說到最後女人羞澀的表情再次表露在臉上。

「呵呵,其實我剛才看到你的樣子感覺…」

裂祭說了一半停了下來。

「感覺什麼?」

林月雪急忙追問道。

「感覺你很美,讓我一時看的入迷了,真的。」

裂祭輕撫著她美麗的臉龐,溫柔的話語如風纏綿。

「壞…壞蛋…每次都讓人家感動的想哭…」

原本簡簡單單、樸實無華的一句話此時聽在耳裡是那麼動人,一股無法壓制的甜蜜的幸福感湧上心頭,林月雪的眼眶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

「祭,我愛你!」

林月雪痴迷的望著裂祭俊美的臉龐,深情的道:「好愛好愛你!永遠都不要離開我!我要永遠和你在一起!」

灼熱的宣言如同奔湧的火山,不僅燃燒了林月雪,也燃燒了裂祭。

「愛我,祭,愛我,愛你的雪兒!」

林月雪激動的摟著裂祭的脖子,瘋狂的親吻著他,似乎要將他融入自己的體內。裂祭也被她灼熱的愛意感染了,狂熱的吻著身下的女人,柔軟的舌尖在彼此的口腔中翻卷、攪動、追逐、糾纏,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將愛傳遞到彼此身上。

「嗯…嗯…祭…」

林月雪熱烈的扭動著嬌軀,飽滿高聳的巨乳摩擦著男人的胸膛,肥美的淫臀上下拋送,用火熱的身體和動作不斷的挑逗著男人的慾望。

「雪兒,我要幹你,乾死你!」

林月雪的挑逗很快發揮了作用,裂祭低吼著抓住她滑嫩雪白的巨乳,兇猛的挺動著臀部用大雞巴狠狠的插幹著身下的女人。

「啊…啊…祭…老公…幹我…用大雞巴幹我…喔…好深…好猛…頂…頂到了…花心好…好美…好麻哦…啊…老公…你好棒…好舒服…喔…雪兒還要…乾死雪兒吧…」

「乾死你,幹爛你的騷穴!」

裂祭雙目通紅,壓下身軀,兩條在肩上的絲襪美腿隨之彎曲,林月雪的身子頓時摺疊在了一起,肥嫩的雪臀不由自主的懸浮在空中,更顯肥大。裂祭繃直了身子,粗壯的大雞巴如打樁機般兇猛的姦淫著淫水潺流的小穴,淫水隨著雞巴有力的抽插四處飛濺,發出淫靡而刺激聲響。

「小騷貨…看看自己的騷穴是怎樣被大雞巴插乾的…」

裂祭臉頰通紅,急促的喘著氣,臀部一下下的快速起落,讓大雞巴狠狠的插幹著肥美騷浪的小穴。

林月雪睜開雙眼,只見漆黑濃密的陰毛下,自己的肉芽微微顫抖,兩片嬌嫩的陰唇溼潤綻放,一條粗壯碩長的肉棒將自己的小穴撐的滿滿的,一下下猛烈的進出著自己嬌嫩的小穴。而自己那嬌嫩的花瓣則不知羞恥的緊緊包裹著粗壯的肉棒,似乎怕它突然離去,兩片已經略顯紅腫的陰唇隨著它有力的抽送翻進翻出,帶出汩汩羞人的蜜汁。

這是一幅多麼淫蕩的畫面!

林月雪心頭微顫,將頭轉到了一邊,眼眸緊閉,睫毛微微顫抖,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但身體卻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如火焰在心中劇烈燃燒著,渾身的細胞似乎都在這火焰中灼灼跳躍,興奮閃爍。

裂祭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緩緩抬高臀部,粗壯的肉棒漸漸抽出,很快就只剩一個龜頭還留在溼潤的花瓣內。感受到裂祭的動作,一股巨大的空虛感襲來,讓林月雪渾身發冷恍然若失,巨大的空虛迅速襲來。

「不要…不要離開雪兒…」

林月雪嬌呼

一聲,驚慌的摟住裂祭的脖子,被抗在肩膀上的絲襪美腿緊緊的夾著他的脖子,漂亮的眼眸閃過一層水霧,密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語聲梗咽道:「祭…不要…不要離開雪兒…雪兒還要…還要祭的疼愛…」

林月雪已經完全投入,如同一個被拋棄的孩子,眼裡水霧瀰漫綴滿了委屈的淚花。裂祭低下頭愛憐的吻著她的淚痕,柔聲道:「雪兒是世上最美最乖的女孩,我不會離開你的。」

說完帶著深深的感情,肉棒狠狠的插了進去,將林月雪空虛的小穴再度填滿。

「喔…祭…」

林月雪深深的看著裂祭的雙眼,心中的愛戀與情慾猛然爆發,語聲顫抖道:「祭…我愛你…雪兒是你的…小嘴…乳房…還有小浪穴都是你的…用力的疼雪兒…雪兒要祭的大雞巴疼雪兒…」

林月雪激動的摟著裂祭的胳膊,瘋狂的吻著他的嘴唇。

裂祭的雞巴更加堅挺,臀部大起大落,猛烈的抽插著林月雪嬌嫩的蜜穴。撲哧的聲響在兩人生殖器結合處奏出淫亂的篇章。汗水順著肌膚滴落,濺落出悅耳的水聲。暢快抽送的大雞巴被柔軟的花瓣緊緊纏繞,花心深處的軟肉也緊緊吸允著龜頭,麻入骨髓的快感一波強比一波。林月雪的肉穴是如此美妙,以至於讓裂祭有一種飄飄欲仙、魂飛九天的快感。

「雪兒…你的浪穴幹起來真妙…好舒服…好爽…」

裂祭急促的喘著氣,低頭看著胯下自己那根被花瓣不停吞噬的大雞巴,再次問道:「告訴我…大雞巴正幹著什麼…」

看著大雞巴飛快的進出著自己的嫩穴,灼熱的蜜汁被插得四處飛濺,林月雪再也沒有了羞恥感,只有強烈的刺激伴著肉穴酥麻的快感湧上心頭,讓她如痴如醉,如瘋如狂。林月雪放聲浪吟著,「是祭…是祭的大雞巴正…正幹著雪兒的騷穴…哦…嗯…深深的…狠狠的插著…」

聽著女人的淫聲浪語,裂祭越加興奮,低喘道:「你是老公的什麼…」

「哦…嗯…雪兒是…是祭的小騷穴…被祭的大雞巴插乾的小騷穴…」

「喜不喜歡被大雞巴幹…」

「哦…嗯…喜歡…雪兒好喜歡被祭幹…啊…大雞巴好粗…好大…塞得小穴好…好充實…嗯…喔…祭…雪兒是你的小騷穴…你一個人的小騷穴…嗯…哦…雪兒要…雪兒要祭天天…天天都用大雞巴插…插雪兒的騷穴…啊…啊…大雞巴好厲害…小穴要融化了…嗯…又…又頂到花心了…喔…」

裂祭不停地在她耳邊說著淫言,林月雪也十分配合的說著淫言浪語,汙穢不堪的話語如同強烈的春藥刺激著兩人的性慾,使兩人都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

「小騷穴,趴在上面,大雞巴要從後面幹你!」

林月雪沒有絲毫遲疑,轉身趴在鞍馬上,手臂著地支撐著身子,肥嫩渾圓的雪臀高高翹起不停的搖擺扭動著,口中呻吟道:「老公…快…快給我…」

雪白的美腿緊緊閉合,肥美的圓臀划著陣陣臀浪,粉紅溼潤的陰唇淫水潺潺,在這樣一種姿勢下猶如水蜜桃般肥美動人,鮮豔欲滴。裂祭看的心潮澎湃,握著大雞巴頂在洞口,腰間猛然用力前頂,滋的一聲,粗壯的大雞巴就全根沒入了溼潤嫩滑的小穴。

「嗯…」

肉穴被大雞巴重新填滿,空虛瘙癢的感覺立刻被酥麻的快感取代,林月雪滿足的大叫一聲,又開始了狂狼的呻吟,

「嗯…哦…大雞巴又…又把浪穴填滿了…好深…好舒服…喔…」

裂祭深吸一口氣,雙手抓著豐滿的雪臀,腰肢狂擺,肉棒飛快的在蜜穴中進出,小腹快速的撞擊在肥美的臀部上,蕩起陣陣耀眼的臀浪,啪啪啪的聲響猶如戰爭的號角催促著裂祭更加猛烈的撞擊。

「小浪貨…小騷穴…喜不喜歡大雞巴從後面幹…」

裂祭貼著她的背脊,雙手抓捏著那晃盪不已的大奶子,用力的把玩著。

「啊…啊…雪兒喜歡…喜歡被祭從後面幹…喔…嗯…大雞巴插的好深…小穴好…好舒服…啊…喔…融化了…小穴要融化了…觸電了…成仙了…雪兒要成仙了…」

隨著肉棒更加快速,摩擦的快感成幾何倍數遞增,花心被撞的電流四散。林月雪如同一隻被人駕馭的野馬,被大雞巴插得頷首亂擺,秀髮亂飛,垂在胸前的大奶子四處晃盪,淫水更是不受控制的流淌而出,被大雞巴插的水花四濺。

「啊…啊…好…好爽…老公…雪兒愛死你了…喔…哦…大雞巴太…太厲害了…嗯…插的好…好深…頂的子宮好…好爽…哦…嗯…小穴好…好舒服…融化了…小穴要融化了…哦…啊…又頂到了…」

林月雪被插的欲仙欲死,肥臀狂擺,不停的呻吟著。

裂祭的肉棒如同加滿馬力的卡車,在淫水潺潺的陰道里橫衝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只將龜頭留在蜜穴裡,每一次幹進都全根沒入。龜頭如雨點狠狠的撞擊著嬌嫩的花心,通道里的肉壁如被柔軟的刷子層層洗禮,就連柔軟敏感的陰唇也隨著肉棒的進出不斷翻進翻出受著激烈的摩擦。此時林月雪只覺陰道里每一處都充斥著無法言語的強烈快感,順著陰道里細密複雜的神經刺激著全身,讓她的靈魂都快要出竅了。

「啊…啊…祭…你…你太會…太會幹穴了…啊…大雞巴幹…乾的好深…喔…子宮要…要被插穿了…哦…不行…不行了…妹妹要洩了…要洩了…」

在大雞巴狠狠的幹了一百多下後,林月雪突然異常激動,嘴裡瘋狂的浪叫著,雪白的圓臀飛快的向後迎合著裂祭的肉棒,小穴裡一陣痙攣緊縮,似乎要將裂祭的大雞巴咬斷。

裂祭知道她快高潮了,而他也在瘋狂的抽插中抵達了臨界點,大雞巴一邊快速抽插,一邊低喘道:「我…我也快了…騷雪兒…夾緊點…大屁股搖起來…快…喔…哦…」

裂祭腰肢狂頂,狠狠的抓著她雪白豐滿的絲襪美臀,大雞巴狂野的姦淫著淫水氾濫的騷穴,速度快的讓人眼花繚亂。

林月雪用盡最後的力氣翹高雪臀,瘋狂的迎合著裂祭的狂抽猛插,大叫道:「要死了…雪兒要死了…」

「啊!」

隨著一聲嘶聲力竭的叫喊,快感如山洪決堤,沸騰的慾望終於達到了爆發的頂點。林月雪身軀狂顫,裹著絲襪的小腳猛然繃直,陰道內一陣強有力的緊縮,一股灼熱的陰精如同決堤的洪水噴薄而出。

「哦…我也來…來了!」

「燙我…老公…哦…嗯…射進來…用精液燙我…喔…我要老公的精液…」

隨著林月雪陰精的灌溉和浪叫,裂祭猛烈抽送了幾下之後也達到了爆發頂點,粗壯的肉棒用力一頂,龜頭穿過柔軟的花心直達子宮,一股說不出的酥麻不可遏制的襲來。裂祭再也控制不住射精的慾望,一股強勁濃稠的精液猛然噴出,有力的擊打在了林月雪的子宮

壁上。緊接著,雞巴如同爆發的火山,不停的在花心深處顫抖跳動,濃稠的精液一波連著一波,一股股的全射入了林月雪的子宮深處。

「啊…啊…好…好燙…」

火熱的精液連續湧動,燙的子宮暢快難言,整個身子彷彿都要融化了。林月雪身軀又是一陣顫抖,再一次達到了銷魂的高潮。

一場大戰之後,兩人大汗淋漓,如登極樂,急促的喘著氣,靜靜的趴在鞍馬上。

看著身下一臉滿足的林月雪,裂祭含著她的耳垂,溫柔的說道:「雪兒,舒服嗎?」

林月雪似乎還在回味剛才欲仙欲死的滋味,白嫩的臉龐殘留著高潮後滿足的潮紅,慵懶的樣子看起來分外嬌媚。聽到裂祭的聲音,林月雪這才回過神來,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嬌羞的說道:「人家都要被你弄死了,你好狠心,這麼用力的頂人家,肚子裡全都是你的壞東西…」

裂祭曖昧的笑道:「小浪貨,現在還怪起我來了,剛才也不知是誰不停的叫著讓我用力,還讓我用精液射你的。」

「你壞,你壞,欺負人家!」

林月雪羞紅了臉,埋入他的懷中,小女兒的姿態盡顯無疑。

「好了,好了,是我的錯,起來吧,都十點多了。」

裂祭看了看錶,這才發覺這一炮幹了一個多小時,嗎的,自己越來越強了,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都這麼晚了?」

聽到這話林月雪趕緊抬起頭來。

裂祭微微一笑,捏了捏她的臉蛋,站了起來。隨著肉棒漸漸拔出,一大股乳白的液體快速的從小穴裡流出,順著鞍馬的皮革流淌在地上。看著鞍馬上白裡透紅、豐滿勻稱的肉體,而粉紅的肉穴里正流淌著自己充滿腥味的精液,裂祭心中暗歎,真是一個淫蕩的床上尤物!

「啊!射了這麼多!」

林月雪看著胯下大量的液體有些吃驚的說道。

裂祭曖昧的壞笑道:「呵呵,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哦,也有你的功勞啊。」

「哎呀,人家不理你了。」

林月雪被裂祭弄了個大紅臉,白了他一眼,退下被裂祭扯得不成樣子的絲襪,擦拭著自己的下身,「祭,你每次都把人家的絲襪弄爛,姐姐已經注意到了,有一次還問我絲襪哪去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說。」

裂祭一邊穿衣服,一邊無恥的說道:「呵呵,你就說全被老公扯爛了嘛。」

「你去死啦,那樣姐姐還不把我給罵死。」

聽著裂祭不安好心的話,林月雪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

裂祭喜歡女人穿著絲襪被幹,林月雪每次也盡力配合,只是當她姐姐林月霜問,明明早上出門的都有穿絲襪,怎麼晚上回來就沒有了時。林月雪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每次都被問的面紅耳赤。

算了,誰讓自己這麼愛他呢。林月雪看著一旁的男人嘆了口氣。

兩人又打情罵俏了一陣才整理好衣服,打開倉庫的大門,裂祭四處張望了一下,確定沒有人之後才快步走了出去。

望著兩人越走越遠的背影,黑暗處一具高挑豐滿的軀體劇烈的顫抖著,手指抽插著已經泥濘不堪的下體,充滿誘惑力的呻吟在黑暗中迴盪。

「祭…嗯…嗯…老師…老師也好想要你的大雞巴…」

第04章倫理中掙扎的禁戀

「壞哥哥,怎麼還不回來…」

穿著睡衣的裂語嫣無聊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裡枯燥無味的肥皂劇,不時拿出手機看著時間,嘟嚷著粉嫩

的紅唇抱怨著。平時裂祭都是九點回家,可現在已經過了十點。

「也不知道到哪裡去玩了,媽媽一離開就這樣,真是個壞哥哥。」

可是轉念一想起哥哥燦爛的笑容和俊美的臉龐時,裂語嫣的臉上又溢出了一抹甜甜的笑容。

正在她胡思亂想之際,一陣開門聲傳了過來。裂語嫣伸出小巧白嫩的玉足,飛快的穿上拖鞋向門口跑去。當看到那張臉龐時,裂語嫣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開心的叫道:「哥哥!」

甜美的聲線柔婉動人,猶如黃鶯啼谷般輕柔悅耳。

裂祭抬頭看去,只見裂語嫣亭亭的立在自己面前。圓潤的臉頰白裡透紅,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細長的柳眉猶如青山遠黛,小巧的瓊鼻圓潤晶瑩,一雙水靈的大眼正深深的看著自己。完美勻稱的身材被一襲輕薄透明的粉紅色睡衣包裹,隱約可見胸前那一對堅挺飽滿的山峰。纖細的腰肢被一根系帶束縛,顯得更加纖細。剛剛遮掩住大腿的裙襬下則是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小巧的腳趾在紅色的卡通拖鞋下顯得更加晶瑩白嫩,整個軀體都充滿了青春動人的活力。

裂祭轉身進門,親切的說道:「呵呵,語嫣怎麼了,這麼激動?」

裂祭平時對待陌生人比較冷淡,但對自己這個妹妹卻十分喜歡。

見他要脫鞋,裂語嫣連忙乖巧的蹲下身將裂祭的鞋脫掉,隨後又將拖鞋套在他的腳上,像個溫柔的小妻子一般。

「跟你說多少次了,鞋子我自己來脫嘛,又不是殘疾人。」

看著裂語嫣的樣子,裂祭也是無可奈何,只要她在家每次都要這樣,說也說不聽,後來也就不再阻止了。

「哼,你以為每個人都能享受到本小姐的服務?」

裂語嫣蠻橫的說了一聲,隨後問道:「哥哥你去哪裡了,怎麼這麼晚才回家?」

聽到這個問題,裂祭不由想起剛才在倉庫裡和林月雪的激情做愛,雪白嫩滑的肌膚,高聳堅挺的玉乳,還有那肥嫩多汁的肉穴,裂祭心中一蕩,嘴角溢出淫邪的笑容,直到現在他還在回味著剛才的餘韻。

見裂祭呆呆出神,裂語嫣不滿的瞪著水靈的大眼睛,氣鼓鼓的說道:「哥,你在想什麼?語嫣在跟你說話呢!」

「啊?」

回過神來的裂祭臉色尷尬,傻傻一笑,支支吾吾的說道:「哎呀,好累啊,我需要休息一下。」

明顯顧左右而言其他的話語立即引來了裂語嫣的不滿,杏目圓瞪,嘟嚷著嘴說道:「哥,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媽媽不在你就這麼貪玩,我一定要去說你的壞話!」

「恩?」

裂祭走到客廳,舒服的躺在沙發上,趕緊岔開話題問道:「媽媽出去了?去哪?」

「出差了,要半個多月才會回來。」

裂語嫣端了一杯水遞到裂祭的手中,隨後挽著他的胳膊,緊挨著他坐了下來,水靈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賊賊的笑道:「哥哥是不是在擔心沒有飯吃呢?」

媽媽也真是個大忙人啊,出差都是以月來計算。不過作為公司的董事長,開會出差也確實不是什麼稀奇事,像現在一走半個多月更是家常便飯。但她只要一有空,都會回來給兄妹兩做飯洗衣,這一點讓裂祭十分感動。裂祭已經記不清爸爸是什麼時候去世的,只知道打董事開始就與媽媽和妹妹相依為命,儘管和媽媽聚少離多,感情卻沒有減弱分毫,這一點也讓她十

分欣慰。

看著裂語嫣狡猾的笑容,裂祭故意耷聳著腦袋,苦悶的說道:「看來我們都要去喝西北風了。」

「誰要去喝西北風,我看是你吧,人家可是會做飯的。」

看著裂祭可憐的模樣,裂語嫣咯咯直笑,雙眼彎如月牙,得意洋洋的說道:「如果哥哥肯求我,那我就做飯給哥哥吃,不然你就去喝西北風!」

裂祭巴巴的看著她,苦著個臉,可憐兮兮的說道:「好妹妹,賞口飯吃吧,哥哥一輩子都記得你的大恩大德。」

裂語嫣心中暗笑,存心逗他,小嘴一撇嬌嗔道:「一點誠意都沒有,不給。」

「好妹妹,給哥哥做飯吧,難道你忍心親愛的哥哥餓死家中嗎?」

裂祭做出一副諂媚討好的樣子,語氣更是可憐兮兮,演的惟妙惟肖。

裂語嫣心中早已笑翻了,但臉上卻依舊無動於衷,小腦袋瀟灑的一擺,哼聲道:「不給!」

「真不給?」

裂語嫣撅著紅唇,狠狠的說道:「就不給,就不給!你能把我怎麼樣?」

「呵呵,我是不能把你怎麼樣。」

裂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嘴角泛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壞笑,雙手突然伸到了裂語嫣的腋下,五指大動,撓起癢來。

「呵呵,哈哈,不要啊,好癢,好癢啊。」

腋下是裂語嫣的罩門,頓時被裂祭弄的哈哈直笑,身軀左右亂動,兩隻胳膊來回推擠,想要掙脫裂祭的大手。但裂祭又怎麼會讓她輕易得逞,雙手亂動,連連扣弄,直弄的裂語嫣花枝亂顫,笑聲不止,隨後無力的趴在了沙發上,如一隻待宰的綿羊任人宰割了。

裂語嫣俏臉嫣紅,秀髮凌亂,嬌美的身軀亂顫,口中不停的求饒,「好哥哥,我做飯,我做飯!不要逗我了好不好,哈哈哈,好癢,好癢啊。」

看到妹妹連眼淚都要笑出來了,裂祭這才滿意的停了下來,放開雙手將她拉了起來,惡狠狠的說道:「知道厲害了?真以為你哥是軟柿子?以後還敢這樣有你好受的,小樣!」

裂語嫣滿臉通紅,嚶嚀一聲撲入裂祭的懷中,伸出藕臂摟住他的脖子,小臉依偎在他的頸脖處,撒著嬌道:「壞哥哥,臭哥哥,自己不會做飯就只會欺負人家,媽媽回來了我一定要告狀。」

一陣醉人的香風襲來,裂語嫣那婀娜多姿的胴體已經倒在了裂祭的懷中。蓮藕般雪白的胳膊細膩滑嫩,芳醇溼潤的氣息不停的噴吐在脖頸間,帶來一陣陣異樣的酥麻和醉人的麝香。豐滿高聳的玉乳則緊緊的貼在裂祭的胸膛,雖然隔著薄薄的睡衣,但裂祭仍可以感受到那對玉兔的柔軟與彈性。一時間裂祭的下體不禁有了反應,怒聳的小弟弟將褲襠撐起了一個大大的帳篷。

裂祭不禁暗罵自己齷齪,有些尷尬的前傾身體,讓褲襠的帳篷看起來不那麼明顯,佯怒道:「語嫣,不要鬧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裂語嫣嘟著粉嫩的小嘴,手臂不斷的搖晃著摟著裂祭的脖子,嬌嗔道:「人家就是喜歡這樣膩著哥哥嘛,現在你的課這麼多,語嫣每天見到哥哥的時間只有短短几個小時了,人家想你嘛。」

也不知是她沒有在意還是故意。裂祭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擠壓在自己胸膛上的兩團柔軟的乳峰隨著動作不停的摩擦著,柔軟的觸感和豐滿的彈性不斷被感知。

裂祭心頭一蕩,尷尬的垂下頭去,但在下一秒他的肉棒卻顯得更加

堅挺了。

透過開叉的衣襟,裂語嫣沒有穿胸罩的乳峰清晰可見,白皙豐滿,左右搖晃,不時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讓人如墜深淵。粉紅嬌嫩的乳頭如同小巧的櫻桃,鮮豔欲滴,再加上少女悅鼻的幽香陣陣襲來,裂祭只覺得口乾舌燥,心跳加快,下面的肉棒已經漲的微微發痛了。

感受到裂祭火熱的雙眼和下身粗壯的突起,裂語嫣不禁瞟了一眼自己的衣襟,只見自己白嫩的玉乳暴露出了一大半,嬌小紅潤的乳頭也若隱若現。裂語嫣頓時羞紅了臉,但她卻沒有伸手拉緊睡袍,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讓自己嬌嫩怒聳的雙峰更加緊的貼著裂祭的胸膛,直到可以感受到他有些急促的心跳。

哥哥羞紅臉的樣子好可愛,愣愣的,傻傻的,原來自己對哥哥也有著吸引力呢。想著想著,裂語嫣的嘴角不禁泛起甜蜜的笑容,一抹羞澀而甜蜜的情愫在心中瀰漫開去。

酥麻的觸覺不斷被感知,懷裡是嬌美豐滿的胴體,鼻子間是處子醉人的幽香,裂祭口乾舌燥,慾火上升,下身的小弟弟在褲襠裡怒吼著抬起了頭,緊緊的頂在了裂語嫣柔軟的豐臀間,隨著她不斷搖晃的身子而微微摩擦著,一陣陣香豔刺激的快感湧上心頭,令裂祭心神馳騁,全身火熱。

「哥哥,你下面是什麼,頂的人家好痛哦。」

裂語嫣抬起頭,水靈的大眼睛裡閃爍著一絲微弱的火焰,故作天真的問道。但當這句話說出口後,一種深深的羞恥感立即如潮水湧了上來。

裂語嫣,你竟然在誘惑自己的哥哥!

裂語嫣不說還好,說了之後讓裂祭更加難受。一個身材豐滿、美麗漂亮的少女在你懷裡撒嬌,而你卻不能摸也不能看,這他媽不是讓人受罪嗎!

雖然這樣想著,但裂祭還是十分享受這種溫香滿懷的感覺,而和妹妹之間說不清的曖昧更讓裂祭有一種禁忌的快感和刺激。此時的他心臟都快跳到了嗓子口,火熱的慾望燃燒著全身,那麼灼熱,那麼令人亢奮,彷彿要將自己燃燒殆盡。

「哥,你快說嘛,你偷偷藏了些什麼?」

見裂祭滿臉通紅,裂語嫣不依不饒的搖晃著他的胳膊,臀部也隨著身體的搖晃而摩擦著裂祭褲襠裡堅硬的肉棒。

「哦…」

裂祭忍不住呻吟一聲,身軀一陣僵硬。妹妹臀部的柔軟和豐滿清晰明朗,陣陣銷魂的快感如潮水湧來,讓他銷魂的同時也感到一種愧疚的恐懼。

「裂祭你這個禽獸,居然對自己的親妹妹有著強烈的快感,趕快放開她!」

「忘掉她是你妹妹的身份,她只是一個嬌美的少女,難道你不想享受少女嫩穴的滋味嗎?」

「你還在想什麼,趁現在還沒鑄成大錯趕快放開她,你這個畜生!」

「你看看,她是如此的誘人,雙乳豐滿碩大,絕對是乳交的好材料。在看她紅嫩的小嘴,難道你不想將肉棒深深的插入她的嘴唇嗎?幹她,她是不會反抗的,讓她在你的胯下快樂的呻吟。」

「快放手!」

「你還在猶豫什麼?」

裂祭神色閃爍,眉頭時展時開。他想抗拒那誘人滑膩的觸感,卻捨不得離開那豐滿火熱的軀體。他想立刻推開妹妹,卻發現自己的雙腿不聽使喚。一時兩種截然不同想法在腦中激烈的交戰,讓他陷入了掙扎的泥潭中。

裂語嫣痴痴的看著裂祭,眼眸深處隱藏著灼熱的愛戀,細長的柳眉

微蹙,白嫩的臉龐上泛起一抹動人的緋紅,紅潤亮澤的粉唇輕輕開啟,露出雪白的貝齒,灼熱溼潤的蘭香隨著張合的小嘴柔柔的吐出,一副動情的嬌美模樣。

「哥哥…」

裂語嫣眼眸迷離,滿臉春色,溫婉嬌媚的輕喚如泣如訴,纏綿悱惻。

聽著這誘人的聲線,看著裂語嫣眼眸裡盪漾的春情,還有那微微開合的粉嫩紅唇,裂祭心頭的火焰彷彿要躥出胸口。激動的他再也忍受不住慾火的煎熬,一把摟住裂語嫣的纖腰,對著她那粉嫩如櫻桃的小嘴猛的吻了上去,飢渴而貪婪的舔抵親吻著妹妹可口的紅唇。

「唔…」

裂語嫣嚶嚀一聲,伸出胳膊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張開紅唇迎接著早已等候在門外的大舌,嬌軀緊緊的貼著哥哥火熱寬闊的胸膛躁動不安的扭動著。

嘴唇滑嫩柔軟,口齒間芳香怡人,隨著紅唇的張開,裂祭的舌頭很快滑入,如一條放入河水的小魚,暢快的四處遊移,探索著妹妹口腔的每一處地方。裂語嫣被自己朝思慕想的哥哥熱烈的親吻,顯得異常激動,迫不及待的探出香舌,生澀而熱情的回應著。舌尖或吸或點,追逐纏繞,百般配合。兩人如同飢渴的沙漠遊民,貪婪的吸吮著對方口中的津液,「嗤嗤」的親吻聲隨著四片嘴唇的蠕動來回作響。

「唔…嗯…哥哥…」

妹妹狂野的配合更刺激了裂祭的慾火,雙手貪婪而放肆的在妹妹的身上撫摸揉捏。就在他飢渴難耐的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如一道驚雷在他的耳邊炸響,讓他渾身一顫,如夢初醒。

裂祭,你真是個畜生!

看著妹妹衣衫凌亂、面紅耳赤的樣子,裂祭在心裡狠狠的罵著自己,深深的自責和愧疚如同鋒利的尖刀狠狠的刺進了他的心靈。

「語嫣…對…對不起…」

裂祭低著頭,根本不敢與她對視,說完逃也似的向浴室走去。

「哥哥,我是自願的…」

「砰!」

裂語嫣嬌柔的聲線與浴室門關閉的聲音重合在一起,裂祭靠在門上大口的喘著氣,雙眼凝視著天花板,想要平息剛才那不倫的慾火,但他越想平靜越是揮之不去。妹妹那雪白高聳的雙乳和銷魂的紅唇如電影膠片不斷的在腦海中徘徊,讓他心亂如麻,心神盪漾。

「裂祭,你不可以在想了,她是你親妹妹!」

裂祭飛快的脫掉自己的衣褲,一把打開淋浴,讓冰冷的水流從頭到腳的衝擊著火熱的身體。水流冰涼刺骨,裂祭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但他卻強忍住了這種冰冷。不一會,身體漸漸平息下來,堅挺碩大的肉棒受到刺激逐漸縮小,最後無力的垂在了胯間,裂祭也漸漸清醒過來。

跨出浴缸,裂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漆黑深邃的眼眸亮如星辰,俊眉斜飛,配合整個眼型透著一股攝人心魄的魅惑。剛毅的鼻子下,紅而薄潤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脖子下則是均勻而健碩的身體,肌肉輪廓條條分明,結實的小腹處八塊腹肌剛硬有力,雙腿修長結實,胯下一根垂軟的肉棒儘管沒有勃起也已接近四寸。一米八的身軀看起來完美無暇,毫無瑕疵,猶如上帝精心的傑作。

「不知不覺間,身體已經趨於完美了。」

裂祭對著鏡子喃喃自語道。他清楚的記得兩年前的自己身體還比較單薄,也沒有現在帥氣,但現在的自己與以前判若兩人

,這讓他像做夢一樣,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變化會這麼大,也想不清楚。

就在這時,鏡子中自己的臉龐突然印現出一個白色狐狸的頭顱,幽綠的雙眼充滿了淫邪的味道,尖尖的鼻子下,那張紅潤的嘴唇露出了一個詭異而陰森的笑容。

「啊!」

裂祭驚叫一聲,嚇了一個激靈,眨了眨眼在去看時,鏡子中依舊是自己,面容有些驚恐和慌張,並沒有任何異常。裂祭暗罵自己產生了幻覺,隨後搖了搖頭,轉身正要穿上睡袍時,卻瞥到了髒掉的衣服裡有一團黑色的東西,柔柔軟軟的躺在一條粉紅的胸罩上。

是黑色的絲襪!

待看清了之後,裂祭立即意識到了那是自己曾經自慰過無數次,陪伴了自己無數個寂寞夜晚的絲襪。裂祭心中一顫,一股熱流湧向全身,胯下那垂軟的肉棒立即堅挺起來,露出了猙獰的面孔。

裂祭情不自禁的撿起它,仔細觀看。這是一雙很薄的黑色絲襪,輕若無物,薄如蟬翼,手指觸碰間柔軟絲滑的觸感十分爽手,用鼻子聞了聞,一股酸澀的汗味和醉人的幽香讓裂祭心跳加快,渾身如火。

是妹妹的還是媽媽的?但很快裂祭就認出了這是妹妹語嫣的。就在今天早上,他曾親眼看見裂語嫣修長的美腿上穿著的就是這一雙極薄的黑絲。透過黑色的朦朧,隱約可見那白嫩滑膩的肌膚和小巧的腳趾,充滿了無言的誘惑。

想著剛才還和妹妹激吻纏綿,裂祭的心又開始快速跳動起來,呼吸漸漸急促,拿著絲襪的左手也開始微微顫抖,一種禁忌的慾望在堅固的道德倫理的牢籠中嘶聲咆哮,彷彿要掙脫桎梏破籠而出。

裂祭情不自禁的將絲襪的襪口捲曲,對著堅挺火熱的肉棒套了進去,看著薄絲中印現著自己粗壯的碩大,裂祭不由自主的快速套動起來。

「哦!」

絲襪絲滑細膩的觸感讓裂祭激動不已,如毒品般侵蝕著他的思想,腦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現出妹妹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

交疊在一起的,筆直站立的,摺疊彎曲的,微微張開的,一切都如同電影般重複播放。緊接著,他又想到了剛才與裂語嫣在沙發上的激吻纏綿,紅潤亮澤的櫻唇,滑嫩柔軟的香舌,銷魂蝕骨的嬌喘,還有那雪白動人、高聳入雲的巨乳,一切的一切都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魔力。

左手越套越快,舒爽的快感持續高漲,裂祭不由又幻想著裂語嫣穿著黑色絲襪被自己壓在身下,自己粗壯碩大的肉棒深深的插在她嬌嫩的肉穴中,妹妹甜美呻吟、曲意承歡的場面。

陡然間一陣強烈的酥麻感陡然間襲上腰間,巨大的快感如同奔騰的野獸在身體裡橫衝直撞,尋找著宣洩的出口。

「啊!」

持續的快感迅速達到頂點,裂祭悶哼一聲,身軀一陣抖動,左手緊緊的握著漲大跳動的肉棒,禁忌的慾望終於突破了牢籠的束縛破空而出。火熱而濃稠的精液接連噴出,一股股的全部射進了黑色的絲襪裡。再去看時,絲襪裡沾滿了白色的粘稠,隨著襪管緩緩沉澱,透過絲質的縫隙滴落在地上。

裂祭大口的喘著氣,看著滴落的精液,一股強烈的罪惡感襲來,一時間心亂如麻,不知所措。裂祭丟掉褲襪匆匆穿上睡衣快步走了出去,在進臥室門時稍稍停頓了一會,但隨即便走了進去鎖上了門。每個晚上他都會對裂語嫣說晚

安,但今天他不知道應該怎樣對面自己的妹妹。

「哥哥…」

哥哥生氣了嗎?他…是不是討厭語嫣了?

看著裂祭不打招呼的走進臥室,裂語嫣神色黯然,心中酸澀,如同被拋棄的孩子,一股濃重的恐懼感在心頭泛起,顫抖的眼睛裡漸漸蓄滿了晶瑩的眼淚,最終簌簌滑落,濺落在沙發上。

緩步來到浴室,裂語嫣拾起裂祭脫掉的T恤緊緊的抱在懷裡,如同抱住了裂祭寬闊的胸膛,捲曲的身體不住顫抖。一聲聲低啞的哭泣從嘴中嗚咽而出,晶瑩的淚水如決堤的洪水不斷滴落。

他是我的哥哥,為什麼他是我的哥哥,為什麼?

裂語嫣心中酸楚,淚花散落,看著手中那件T恤緩緩低頭湊上前,一股剛陽而略帶蘭草的味道環繞在鼻唇間,透著一種令人著迷的魔力。

「哥哥…是哥哥的味道…」

裂語嫣緩緩閉上眼,滿臉陶醉,深深的嗅著,儘管這種味道她已聞到了無數次,但她卻如上癮了一般,深深的迷戀著,每天晚上她都會偷偷的拿著裂祭白天穿過的衣服,緊緊的抱在懷中入睡,她瘋狂的迷戀著裂祭,還有他身上透著魔力的體味。

就在準備離開時,裂語嫣無意間看到了一旁丟棄在地上的絲襪,這是她晚上換洗的,但此時卻溼漉漉的亂成一團,大片乳白色的液體粘稠在上面。

哥哥…哥哥他用我的絲襪…而且…而且還射在了上面?

裂語嫣抓起自己的絲襪展開放在眼前,只見黑色的絲襪上精斑點點,襪腿正中粘稠滑膩,大片乳白的精液沾在上面,傳來陣陣刺鼻的腥味。她不由想到了裂祭火熱的目光總是望著自己的腿,而在下一秒與自己對視時則慌亂的逃避。

難道…難道哥哥有戀物癖?

裂語嫣努力回想著,有幾次自己的絲襪在換洗後偶爾會有發硬的塊狀物,當時她也沒有注意,但現在她知道了,那是哥哥的精液乾枯後的精斑!

越想越接近真相的裂語嫣心中喜開了花,原來自己對哥哥並不是沒有吸引力,哥哥對我是有慾望的!想到這裡,裂語嫣失落的心靈頓時被喜悅所充滿,如同得到了糖果的小孩高興的渾身激動。

嗅著衣服上令人著迷的體味,想象著哥哥剛才握著自己的絲襪發洩著慾望,還有先前和哥哥纏綿的激吻。裂語嫣的呼吸漸漸急促,早在接吻時已經溼潤的小穴再次湧出潺潺的蜜汁,酥麻瘙癢的小穴痙攣著使陰唇微微張合。

「哥哥…哥哥…嗯…語嫣不會再讓你寂寞了…哦…恩…語嫣會…會用身體滿足你的…」

已經迷失在情慾裡的裂語嫣渾身無力的跌坐在地板上,一手搓揉著雙乳,一手伸進內褲中撫弄著花房上火熱而溼潤的唇瓣,放浪的呻吟著,「哥哥…你是我的…是語嫣一個人的…喔…語嫣愛你…」

第05章邪惡淫狐的覺醒

裂祭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不知為什麼,自從剛才和妹妹接吻後,腦中總是不斷的浮現出妹妹嬌豔嫵媚、羞澀動人的神情,興奮的刺激和深深的罪惡在心中不停交織,讓他心煩意亂,難以釋懷。

他知道裂語嫣從小就喜歡膩著自己,也知道她對自己的感情似乎超越了妹妹對哥哥的親情,但他從沒有、也不願意往那方面想。可是現在他卻再也難以平靜下來,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該怎麼面對妹妹?是冷淡以對還是坦然接受,亦或者裝

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冷淡是不行的,爸爸早在自己懂事時就意外去世了,妹妹從小就沒有父愛,現在再讓她失去兄長對她的疼愛這會令她傷心難過的。可是和妹妹突破倫理,這無疑是在挑戰道德的底線,社會也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只會遭受無數人的唾棄。

看來只有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了,只要把握住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不要心猿意馬,既可以不傷害妹妹與自己之間的親情,也能避免進一步的錯下去,一舉兩得。況且妹妹也不一定是真的愛自己呢,這個年齡的女孩子也許只是對異性感到好奇而已。

思慮良久,裂祭終於找到了恰當的處理方法,心中如釋重擔,禁不住睡神的召喚沉沉睡了過去。

夜幕低垂,天色墨蘭。

城市在人們手上輕搖的酒杯中折射出寂寞的倒影,光線破碎而糜爛,正如夜幕裡瑣碎的星光,人們在黑暗裡放縱著內心的叛逆與慾望。發洩過後,躁動的靈魂將會在月光的聖潔下得到安息與救贖,因為那是神靈賜予所有生命的最終歸宿。

可那是真的嗎?

「懦弱的男人,又在想你的師傅?」

墨色的迷霧中,男人冰冷的嘲諷帶著一絲譏笑。遠處的混沌下,隱約可見另一個男人低垂著臉坐在地上,看不見表情。

他沒有轉頭,也沒有回答,如同沒有靈魂的木偶,毫無生氣。

「哈哈,你不說話我就不知道了嗎,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你,你在想什麼,做什麼,我都知道!」

男人修長的身軀緩緩從迷霧中走了出來,最後站在他的面前,伸手將他的臉龐抬了起來,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沙啞著聲線道:「因為,我就是你呀!」

四目相對,兩人的臉龐隱現在微亮的混沌中。

詭異的是,兩張一模一樣的臉!

只不過,坐下的男人臉色如常,白如冠玉,站著的男人卻是臉色發綠,眼眸幽紅,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令人心驚膽戰,不寒而慄。

男人平靜的望著他,沒有吃驚,也沒有錯愕,似乎早已知道他的存在,隨後無力的垂下眼簾,不理不睬,彷彿眼前的男人只是虛無。

「逆辰!」

被人冷漠的無視,男人心中大怒,額頭青筋暴現,怒聲道:「你到底想不想出去?被一個人類的軀體困在裡面我已經受夠了!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快要瘋了!」

男人在原地手舞足蹈,聲嘶力竭的瘋狂咆哮,如同一隻受傷的野獸想要發洩心中的憤怒,卻找不到宣洩的出口。

「逆辰,回答我!」

男人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將他提了起來,邪惡的臉龐滿是猙獰,厲聲道:「回答我!」

這就是另一個我?逆辰靜靜的看著他。

千年來無盡的思念在對媚孃的渴望中瘋狂的滋長,壓抑與暴躁在暗無天日的混沌中與日俱增,陰暗與負面的情緒終於突破了牢籠的禁錮,孕育出了這個邪惡暴躁的自己。

逆辰依舊平靜的望著他,對他猙獰的咆哮置若罔聞。

男人狠狠的提著他的衣襟,指著四周一片虛無的混沌厲聲道:「你看看,這四周是他媽什麼?沒有酒,沒有肉,沒有女人,什麼都沒有!在這裡你能夠獲得什麼?你能夠享受什麼?你還在堅持什麼?出去!我們就能獲得自由,不用在人類的軀體裡度日如年!」

「你說的對,這裡什麼都沒有,虛無,混沌,讓人絕望…」

逆辰望著四周的虛無,眼神漸漸迷茫起來,喃喃的說道。

邪逆辰聽著逆辰的話,眼中一亮,心中一陣欣喜,語聲也輕柔了許多,「是的,這裡什麼都沒有,只有絕望,可我們出去後就能獲得嚮往的自由!可以大碗的喝酒,大口的吃肉,每日夜夜笙簫,享盡天下美女,讓她們臣服在自己的胯下,享受帝王般的待遇,然後奴御人類,征服天下,坐享天地,哈哈哈,真是想起來就令人興奮啊!」

邪逆辰滔滔不絕的述說著他的美好藍圖,越說越興奮,高興的手舞足蹈,似乎這一天已經就在眼前。

逆辰平靜的聽著,露出一絲嚮往之色,隨後又有些擔憂的說道:「可我們現在只是一縷幽魂,法力微弱,也許一出去就被修真者幹掉了。」

「哈哈,逆辰,你終於想通了!」

邪逆辰大笑著,隨後毫不在意的說道:「在這個人類的軀體裡十幾年,我根本就沒有感受到任何修真者的氣息,而且現在這個世界已經不是我們熟悉的世界了,商朝早已滅亡,現在已經經過了幾千年,也許修真者已經絕跡,只要我們出去,哪怕只有一丁點法力,也能迷惑任何女人,然後吸取她們的元陽,逐漸強大,征服天下,指日可待!」

(注:男屬陽,女屬陰,就像太極一樣,可陰中有陽,是為元陽。陽中有陰,是為元陰。也就是太極裡兩個黑白的小點。

邪逆辰興奮的說道:「來吧逆辰,我們一起施法佔據這個人類的靈魂吧!為了美好的未來!」

男人雙眼放光的望著他,眼中充滿了期待。

「哈哈哈哈!」

逆辰突然仰頭大笑,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低聲道:「你是在做夢嗎?」

「你!」

邪逆辰微微一愣,看著譏諷的笑容,驟然驚醒,一把提起他的衣襟,厲聲喝道:「你他媽敢耍我?」

此時的他才知道逆辰只是在戲弄他,想起先前的自己如小丑一般手舞足蹈,邪逆辰心中怒火高竄,額頭青筋暴現,面目猙獰,如同地獄的魔鬼,看起來甚是可怖。

逆辰毫不在意,低聲笑道:「你不是說這裡充滿絕望嗎,看著你充滿喜悅的演講,我突然感覺十分的開心,哈哈哈。」

「逆辰!」

邪逆辰怒不可遏,咬牙切齒的陰聲道:「你真的不願意與我合作?難道你不想你的媚娘了?你知道她是那麼深愛著你,肯定在等你,難道你忍心她永遠活在思念的痛苦裡?」

逆辰眼眸微微顫抖,想起了那個千年來在腦中揮之不去的身影,但隨即回過神來,雙目堅定,斬釘截鐵的冷聲道:「不要再痴心妄想了,你的內心充滿了邪惡的慾望,放你出去世界將不得安寧,你認為我會幫助你出去?」

就如邪逆辰所說,這個世界已經感受不到修真者的氣息了,他也不敢肯定媚娘是否已經飛昇成仙,如果放他這個充滿邪惡慾望的男人出去,得不到制裁的他將會把世界變成痛苦的地獄!雖然他是妖,但在媚孃的教導下,他的內心充滿了正義,所以他不敢冒這個風險,儘管有可能一輩子也見不到心愛的女人。

這是個痛苦的令人絕望的決定!

「好,很好!」

邪逆辰怒極反笑,陰聲道:「我不會在求你了,十幾年來我已經受夠了,既然你不識時務,那就成為我邪惡靈魂的一部分吧!哈哈哈哈!」

邪逆辰耐心盡失,說著四周陰風四起

,邪惡陰冷的氣息如潮水高漲,瞬間淹沒了眼前的靈魂,逆辰的身體在強大的能量下根本不能動彈。

「你…你怎麼…」

逆辰臉色大驚,錯愕的望著眼前邪惡的男人。

「很吃驚對嗎?」

邪逆辰滿臉得色,哈哈笑道:「這可多虧了你,千年來你的負面陰暗的情緒與日俱增,直至一年前已經完全釋放,現在的我已經是一個獨立的靈魂,根本不會在受到你的制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永恆不變的真理,就讓你感受我的強大吧!哈哈哈!」

幽綠的光芒瞬間大放,有如白晝,隨後越來越亮,將逆辰緊緊包裹。逆辰驚恐的望著眼前狀若瘋狂的男人,簡直不敢相信他的話。

早在千年前,他就感覺到了身體裡蠢蠢欲動的另一個自己,但他根本無法控制。四周的黑暗、虛無、空洞和寂寞是那麼令人絕望,沒有聲音,沒有色彩,一片死寂,沒有人能夠幾千年在這樣的環境下保持正常。逆辰越來越絕望,內心越來越壓抑、躁動。但與之相反的是,這正是黑暗種子夢寐以求的生存土壤。憤怒、怨恨、嫉妒、仇恨、淫慾、暴躁,幾乎人類所有內心的陰暗面都在瘋狂的滋長著,最終孕育出了眼前這個無盡邪惡的集合體。

「後悔了嗎?絕望了嗎?」

看著他驚愕恐懼的表情,邪逆辰放聲獰笑,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也許我就不該奢求能夠再次與媚娘相見…徹底的消失於世界該多好…該多好…

逆辰心如死灰,平靜的閉上眼,知覺在慢慢消散,意識在逐漸迷茫,絕望的迷霧中,他隱約見到一道美麗的倩影在夕陽的餘暉下搖曳、奔跑、甜美的微笑…

「小狐狸,姐姐帶你回家吧…」

「逆辰,你…你怎麼可以愛我…我…我是你師父…」

「你這個薄情郎…」

「為什麼…為什麼要離開我…我們回不到從前了嗎…」

「逆辰,我愛你…」

第一次相見,第一次表白,第一次拒絕,第一次聽到女人深情的回應,往昔的畫面在腦海中一一劃過,最終如雪花紛飛、消散…

「媚娘…」

「去死吧!」

被幽綠光芒包裹的逆辰逐漸縮小,最終化為一點耀眼的綠點被邪逆辰吞入口中。

「不識好歹!逆辰,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邪逆辰面目猙獰的破口大罵。

這十幾年來他都在不停的勸說逆辰與他一起施法佔據這具軀體,嘗試了各種方法,可逆辰就是冥頑不靈,死不鬆口,讓他怒不可遏,卻不可奈何。而當他想蠱惑這個叫裂祭的人類時,逆辰也會馬上阻止,讓他想通過裂祭吸取女人元陽的計劃也宣告破產。

隨後他一直在沉默,等待沉默中的爆發!

在一年前,他終於發現自己成為了一個獨立的靈魂,這個發現讓他欣喜不已,此時的他不僅不再受逆辰的制約,還遠比逆辰強大,儘管他也只是一縷幽魂,但已經足夠。

沒有逆辰的配合,他其實也有辦法重塑肉身,那就是蠱惑裂祭這個人類,讓其成為充滿淫慾的男人,通過與無數女人的交合吸取元陽為自己的強大提供補品。

當自己的妖力達到一定程度時,他就可以殘酷的剝脫裂祭的靈魂,將軀體據為己有。

但,這個過程太漫長了——三年!

是的,僅僅只有三年,只有一千多天,但對於他來說卻是無比的漫長與痛苦。

因為在這個暗黑與虛無的牢籠裡,

他覺得一秒鐘都是一個世紀,是一種無比絕望的漫長的痛苦!

沒有人喜歡痛苦,也沒有人喜歡在黑暗中默默等待,所以他才不斷的勸說逆辰,想要合兩人之力佔據軀體,只是逆辰太過正直,一直沒有助紂為虐。

「逆辰,沒有你,我也一樣可以重塑肉身!裂祭,你就等著成為我的容器吧!哈哈哈哈!」

隨著男人狀若瘋狂的話語,平躺在床上的裂祭突然泛出一團幽綠的毫光,光芒細微暗淡,肉眼幾乎不可察覺。幾秒之後,光芒越顯強烈,臥室裡陳放的物品清晰可見。再去看時,裂祭的身體如同睡在一顆巨大的綠色寶石裡,熠熠生輝,亮澤通透。

一抹璀璨的綠芒陡然閃動,如同天空劃過的流星般耀眼。下一秒,裂祭的身體竟緩緩懸浮起來,身體晶瑩剔透,猶如透明,身體裡的內臟、血液、經脈和肌肉清晰可見,腹部處白光閃閃,一個透明的白色物體縮成一團緩緩蠕動,漸漸展開了四肢,露出了毛茸茸的頭顱——尖而毛絨的耳朵,狹長而幽綠的雙眼,泛著淫邪的光芒,長而堅挺的鼻子下是一抹詭異的笑容。

那是一隻邪惡的白色狐狸!

璀璨的綠色光芒漸漸凝聚成一道光點,彷彿已有了生命,快速而興奮的穿梭在裂祭錯綜複雜的筋脈內。緊接著綠芒光輝一閃,綻出一抹璀璨的光華。睡夢中的裂祭似乎有所感應,眉頭舒緩,神色愜意,嘴唇嗚咽出聲。

一圈,兩圈,三圈…二十圈…

隨著時間的流淌,能量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到最後已如一道流光在筋脈裡運行著。直到第四十九個周天運轉完畢,光輝才漸漸暗淡,最終消失在了裂祭的體內。

「逆辰!」

似乎感應到了什麼,遠在崑崙山的媚娘猛然間睜開雙眼,念出了讓她思念千年的名字。就在此刻,她的心中充滿了莫名的壓抑和痛苦,眼中似乎被什麼東西刺痛,眼淚不受控制的流淌而出。

「姐姐!」

聽到叫喊,若兒趕緊推開媚孃的房門,一臉震驚的望著她神色變幻、淚流滿面的臉龐,連聲問道:「姐姐是在叫夫君嗎,我聽到了!」

「啊,夫君?」

聽到動靜,柔兒也趕了過來,一臉焦急的望著媚娘。

媚娘如同陷入了呆滯中,良久無語,只是不住的留著眼淚。過了一會才顫聲道:「若兒…柔兒…我…我可能感覺到了辰郎的氣息…我真的感應到了…」

媚娘一臉激動,說著說著眼淚不受控制的流淌下來,渾身顫抖,語不成聲。

「夫君,真的感應到了嗎?」

聽到這個消息,兩人激動的身軀發抖,思念的眼淚緩緩垂下。

柔兒抽泣道:「夫君…辰郎…」

若兒最先冷靜下來,抹了一把眼淚,連忙問道:「姐姐,夫君到底在哪裡?」

媚娘望著東邊窗口外深藍的夜空,眼神迷離,目無焦距,緩緩道:「東方,千里之外。」

PS:看到這裡,本文重要的一條主線出現了——邪惡逆辰準備蠱惑主角成為充滿淫慾的人,將他作為重生的容器據為己有。裂祭會乖乖順從麼?邪惡逆辰又將如何蠱惑他?

第06章禁戀的躁動,妹妹的絲襪誘惑

「叮叮叮叮…」

刺耳的鈴聲響起,裂祭睜開朦朧的睡眼,伸手關掉了鬧鐘,口中呢喃道:「哦,這麼快就天亮了,啊,睡的真香!」

裂祭坐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只覺精神飽滿,神清氣爽

,渾身說不出的爽快,彷彿脫胎換骨了一般。

「懶豬哥哥,快點起來吃早餐了。」

就在這時,客廳傳來了裂語嫣甜美的聲線。

沒想到語嫣這麼早就起床了,還為哥哥做好了早餐,真是個好妹妹啊,也不知賢惠的妹妹以後會便宜給哪個男人。

裂祭自嘲的想著,打開門走了出去,一股撲鼻的香味傳來,令他食慾大開,口水直流。

「語嫣,煮的什麼東西啊,怎麼這麼香?」

裂祭好奇的問道。

「哼,不告訴你!」

裂祭的誇讚讓裂語嫣心中一甜,嬌聲道:「快去梳洗一下,早飯就快做好了哦。」

裂祭也不在意,平常的鬥嘴也別有一番樂趣,隨後徑直向衛生間走去。鏡子裡的男人冷傲俊美,肌膚潤澤光滑,宛如名貴的寶石般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裂祭無奈的搖了搖頭,變帥本來是讓人羨慕的好事,但如果太帥就變成了麻煩。從初中開始裂祭就經常收到女生的情書或表白,到高中後更不得了,基本上每個星期都有女孩追求他,這讓裂祭十分苦惱。

「哎,順其自然吧。」

裂祭嘆了口氣,沒有多想快速梳洗起來。

「哥哥,快嚐嚐我煮的雞蛋麵哦。」

裂語嫣嫋嫋多姿的從廚房中走來,纖細的玉手端著色澤亮麗的麵條,笑意盈盈的看著裂祭。

「哥哥,你怎麼好像又變帥了哦!」

裂語嫣走上前看著正在洗臉的裂祭,有些吃驚的讚美道。冷峻俊美的臉龐,宛如寶石一般溫潤的肌膚,雖然五官沒有變,但氣質卻發生了質變,舉手投足間似乎都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是嗎?」

裂祭不在意的回了一句。經過昨天妖力的改造,裂祭的氣質已經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逐漸向狐王的邪魅與尊貴靠攏,而這種氣質正是最吸引女性的所在。

「走,去看看你這位大廚煮的…」

裂祭回過頭去,話未說完便愣住了,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妹妹絕美的容顏。

裂語嫣今天梳著漂亮的公主頭,柔順亮澤的秀髮垂在雪白的脖頸間,精美的五官上略施淡妝,嬌豔甜美。紫色的鏤空及臀毛衣將她完美的上身映襯的凹凸有致,透過鏤空細密的方格,隱約可見那白皙嫩滑的肌膚和黑色的文胸。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黑色的短裙下,一雙修長的美腿被深紫色的絲襪緊緊包裹,在黑色的高跟涼鞋下顯得高挑性感。整個看上去,裂語嫣就如一朵盛開的紫色罌慄,充滿著致命的誘惑力。

「語嫣…你…」

裂祭還從沒見過妹妹如此打扮,一時驚豔的說不出話來。

見裂祭出神的盯著自己,裂語嫣又羞又喜,眼簾低垂,俏臉泛起一抹動人的紅暈。昨天發現裂祭有可能喜歡絲襪後,她今天早早就起來打扮了,穿上了平時很少穿的高跟鞋和紫色的絲襪,本來還心有疑惑,現在看到哥哥的反應後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哥哥,再不吃就要冷了哦。」

第一次為一個男孩精心打扮,裂語嫣如同所有懷春的少女一樣,神態嬌羞,臉頰泛著動人的紅暈,雙手放在衣襬處來回搓捏,顯得有些緊張和不知所措。

「是是,吃麵,吃麵。」

裂祭這才回過神來,暗罵自己鬼迷了魂。隨後尷尬的坐下,食之無味的吃著麵條,眼角卻情不自禁的瞟向妹妹那一雙被紫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通過短短几秒鐘的觀察,他

可以分辨出那是一雙高級的尼龍絲襪,特性是絲滑順手,柔軟而富有彈性,摸在手中絕對十分舒服。

裂祭的表情沒有逃過裂語嫣的雙眼。看著哥哥賊兮兮的眼神,裂語嫣心中有些緊張,又有些害羞,臉上卻故作輕鬆的說道:「那個…哥哥,語嫣煮的麵條好吃嗎?」

「好,好吃。」

猛然間聽到妹妹問話,裂祭根本就沒有細想,連連點頭,大讚道:「語嫣的廚藝簡直就是大師級,比起媽媽也是不遑多讓啊,這碗麵條絕對有五星級的水準!」

裂祭毫不吝嗇讚美之詞,緊張的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真的嗎?」

見他說的這麼誇張,裂語嫣紅唇咧開一抹動人的笑容,開心的說道:「那我這幾天就給哥哥煮飯了,免得哥哥從一隻健康的懶豬變成一隻瘦瘦的病豬了,呵呵。」

「拜託,我哪裡像豬了?」

裂祭不滿的辯駁道,眼睛卻瞄向了裂語嫣高聳的胸部,透過鏤空的縫隙,可以看到那露在黑色胸罩外面雪白的乳肉,以及雙乳間深邃誘人的乳溝。美妙的風光讓裂祭心跳驟然加快,一種做賊似的刺激讓胯下的肉棒有了強烈的反應。

老天,語嫣幹嘛要這樣穿衣服,完全是在挑戰我的極限啊!

裂祭在心中憋屈的叫喊著,不過妹妹這樣穿真的好誘人,要是能摸一下就好了,也不知是什麼感覺。想著想著,眼睛又情不自禁的瞟向了裂語嫣性感修長的絲襪美腿,卻不知自己色狼的表情完全暴露在了妹妹的眼底下。

哥哥這個大笨蛋,居然就這樣打量人家,偷偷的看都不會!

裂語嫣心中暗罵著裂祭低劣的偷窺技巧,口中卻羞聲說道:「哥哥,你在亂看什麼…」

裂語嫣害羞的扭了扭身子,象徵性的用手遮擋在了胸前,手臂卻一不小心碰到了筷子,叮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哥哥,你這個大色狼!」

裂語嫣不滿的嬌呼著,看著腿下的筷子,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伸出美腿輕輕一踢,將筷子踢到了桌子底下。裂語嫣故作惱怒叫道:「人家夠不著了!」

被妹妹發現自己色狼的目光,裂祭就算臉皮再厚也禁不住一陣尷尬,正不知如何是好時,聽到這話如蒙大赦,二話不說蹲下身就鑽到了桌子下,口中直嚷著:「我來撿,我來撿。」

看著哥哥臉蛋通紅、尷尬慌亂的樣子,裂語嫣忍不住在心中偷笑,哥哥真是可愛啊,呵呵。

筷子就在裂語嫣雙腿的正前方,裂祭很容易就撿到了筷子,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真是要命啊!沒想到妹妹打扮起來竟然這麼性感,以前居然都不知道。胸部若隱若現,白皙高聳,特別是那雙絲襪美腿,簡直是動人心魄,蕩人心絃啊!想起昨天自己還告誡自己不要心猿意馬,但今天卻沒有一點抵抗力,心中又是愧疚又是無奈。

自己和如此性感的妹妹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裂祭昨天樹立的信心頓時產生了動搖。裂祭深吸了幾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準備鑽出桌子時,眼角的餘光卻瞟了一抹動人的深紫。

裂祭抬頭看去,只見一雙嬌小可人的絲襪美腳被包裹在半包圍款式的黑色高跟涼鞋裡,透過朦朧的絲襪,三個塗著粉紅指甲油的圓潤腳趾清晰可見,配合著盈盈一握、形狀嬌美的小腳,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順著纖細的腳腕向上看去,裂語嫣那雙性感修長、線條

柔和的絲襪美腿靜靜的立在眼前,微微張著的雙腿根部,白色的三角褲勾勒出陰戶飽滿而誘人的形狀,茂密漆黑的芳草也隱約可見,直讓人噴鼻血。

裂祭雙目圓瞪,腦袋混沌一片,身體如同被施了定身術楞在了原地,渾身的熱血直衝腦門,胯下的肉棒快速勃起,將褲子頂起了一個大帳篷。

哥哥應該…應該看到語嫣的那裡了吧…好…好羞人…

見桌子下久久沒有動靜,裂語嫣知道哥哥正窺視著自己的下體,心中既羞澀又興奮,一股羞人的蜜汁從花瓣溢出,讓她忍不住將雙腿閉合在一起輕微摩擦著。

但沒過一會裂語嫣便戰勝了羞怯,緩緩張開了雙腿,讓自己羞人的私處完全暴露在哥哥火熱的視線下。

隨著性感的雙腿不時變換著誘人的姿態,「嘶嘶嘶」絲襪摩擦的聲響不斷從兩腿間溢出,淫靡的魔音摧枯拉朽般摧毀著裂祭的理智,一種灼熱而禁忌的慾望如同破開囚籠的野獸,在身體裡橫衝直撞著,尋找著宣洩的出口。

朝陽的紅熙穿過窗子溫柔的灑落,妹妹的雙腿上泛起一層溫暖的橘紅,更添了幾分柔和唯美的質感。

好…好美…好性感…

裂祭看的口乾舌燥,渾身發熱,艱難的嚥下口水,雙眼噴火一般緊緊的盯著那雙勾人心魄的絲襪美腿,不願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裂語嫣的呼吸漸漸急促,想著自己正做著羞人的舉動誘惑著哥哥,深深的罪惡感和強烈的刺激便不可抑制的湧上了心頭。灼熱的蜜汁不受控制的從小穴湧出,浸溼了柔嫩的花瓣。

哥哥…看到了嗎…語嫣的私處已經為哥哥流出羞人的蜜汁了…盡情的看吧…在語嫣的心中…語嫣早已經是哥哥的女人了…

裂語嫣渾身酥軟,越想越興奮,準備更進一步的挑逗哥哥。雙腿微微碰撞,兩隻腳裸交疊在一起輕輕的摩擦著,隨後慢慢的將右腳從高跟鞋中掙脫出來,將那被紫色絲襪包裹的性感小腳完全展露在裂祭眼前。

裂語嫣伸直了玉腿,小腳在空中上下移動著,慢慢向前探去,似乎在展示著自己完美的玉足,又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五個小巧圓潤的腳趾在絲襪的包裹下不安的躁動著,一會兒微微彎曲,一會又微微張開,讓裂祭可以透過變薄的絲襪看見自己腳趾間迷人的縫隙和誘人的腳趾。

裂語嫣一系列動作緩慢而優雅,讓裂祭看得心如鹿撞,慾火中燒。但轉念他似乎明白了什麼,心頭猛的一震。

語…語嫣到底在做什麼?難…難道是在挑逗我?

裂祭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景象,但從始至終那份優雅更像是在展示著性感的絲襪美腳,根本就不是無意之舉。裂祭意識到了不好,在這樣下去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夠把持得住自己。但隨著小腳變幻著優美的姿態,他的眼睛卻如同被磁鐵牢牢吸引住的鐵片,根本移動不了分毫。

不…不可以在靠近了…再…再靠近就要出事了…

眼前性感誘人的絲襪美腳越來越靠近,裂祭想要強迫自己移開臉龐,他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這樣他不知道還能不能夠控制得住自己。但在內心的深處,他卻渴望著妹妹的美腳靠近,渴望著那柔軟的觸感,白嫩性感的腳趾,以及紫色絲襪帶著少女幽香的迷人味道!

他不是沒有見過女人身體的初哥,也不是見到女人性感姿態就發狂的處男

,相反,他玩過很多女人,性經驗異常豐富。但現在他就呆呆的楞在了原地,大口的喘著氣,心跳在劇烈跳動著,眼睜睜的看著性感的絲襪小腳在眼前放大。

理智在視覺衝擊下漸漸迷失…

肉體的慾望也在妹妹的表演下如火焰般燃燒著…

三秒之後,絲襪小腳終於貼上了他的臉龐!

絲滑,柔軟,帶有體溫的腳香,一切都是那麼動人心魄!

碰到了!是…是哥哥的臉龐!

裂語嫣心中一顫,一股莫名的興奮讓她渾身發熱,伸直的小腳也忍不住微微抖動。

我…我在挑逗哥哥,用穿著絲襪的腳掌挑逗著哥哥的慾望…

裂祭身體瞬間就僵硬了,心肝狂亂的跳動著。那柔軟絲滑的觸感讓人貪婪的著迷,少女的幽香與皮革的味道更讓人如痴如醉。一剎那,裂祭腦袋一片空白,陶醉的連毛孔都似乎張了開來。

裂祭的心跳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沉重,如同一隻瀕臨瘋狂的野獸。隨著腳掌的摩擦移動,絲滑的觸感在臉上放肆的蔓延,妹妹小腳上香甜美妙的幽香在鼻尖環繞,刺激著已經沸騰的慾望!

裂祭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妹妹美妙的絲襪小腳,仔細的打量起來。嬌小柔軟,腳掌嬌嫩修長,細長圓潤的腳趾小巧可人,如同迷人的寶玉,在紫色絲襪的包裹下更顯迷人。裂祭看的口乾舌燥,情不自禁的將腳趾含進口中,貪婪而狂亂的吸吮吻舔起來。

啊…哥哥…哥哥在親吻我的…

裂語嫣渾身如過了電一般,美腿劇烈顫抖,心中羞澀不已,莫名的刺激在身體裡狂亂的激盪著。

裂祭激動的親吻著腳趾,忘記了一切,只專注於眼前的這雙勾魂奪魄的絲襪美腳!

舌尖在指縫和指頭上狂野的滑動,鼻尖貪婪的嗅著幽香與皮革的味道,握著腳裸的大手來回撫摸著妹妹纖細滑膩的絲襪小腿,並慢慢的向大腿滑去。厚實的手掌溫柔而輕盈,微微彎曲的手指在大腿上劃出一道道輕盈的軌跡,隨後又重重的摩擦起來,與絲襪蹭出「嘶嘶」的聲響。

「嗯…嗯…哥哥…」

快感的電流四處擴散,腳趾上酥癢的觸感迅速蔓延,裂語嫣半邊身體已經麻痺,渾身如同被抽乾了力氣一般軟綿綿的仰躺在椅背上享受著哥哥的溫柔與侵犯,亂倫的禁忌與背德的刺激如同點燃的火種在心中劇烈的燃燒著,花房不受控制的吐出甜美而灼熱的蜜汁。

哥…哥哥…盡情的玩弄語嫣吧…語嫣是為你才這樣打扮的…語嫣是你的…

裂語嫣伸直了美腿,任哥哥親吻撫摸著自己的絲襪小腳,嬌美的身軀因哥哥熟練的挑逗而不安的蠕動著,均勻的鼻息漸漸粗重,不時溢出幾聲美妙而銷魂的呻吟。

裂祭如獲至寶,貪婪的吸吮著,沒有放過任何地方。舌尖如翻卷的波浪在絲襪包裹的腳趾上撥弄,嘴唇用力的吸吮,不一會,裂語嫣腳尖處的絲襪就已一片溼痕,圓潤的腳趾透過溼潤的絲襪清晰可見,顯得更加晶瑩誘人。

看著淫靡的溼痕,裂祭的呼吸更加粗重,雙手如著了魔一般捧著裂語嫣的美腿,舌尖順著腳背一寸寸迂迴著畫著圓圈向上舔去。纖細的腳腕、結實的小腿、然後是豐滿柔嫩的大腿。隨著不斷的深入,裂祭已經從桌子下來到了裂語嫣的雙腿間,裂語嫣可以看到自己的哥哥埋首在自己的雙腿間,貪婪的親吻著自己的大腿內側,絲

襪美腿上印出道道溼潤的痕跡,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哥哥…嗯…好…好癢…嗯…」

裂語嫣未經人事,哪裡經得起裂祭技巧高超的挑逗,腳腕到大腿間的酥癢四處蔓延,如同電流刺激著她的全身,讓她親不自禁的溢出甜美放蕩的呻吟。

「哥哥…不要…哦…語嫣…語嫣感覺好…好奇怪…啊…嗯…」

陌生而刺激的快感陣陣襲來,林月雪又緊張又歡喜,美腿不安的挪動著。一會因舌尖隔著絲襪和內褲的舔抵而突然夾緊,一會又因大手溫柔的撫摸而微微張開。

嬌媚柔弱的呻吟銷魂奪魄,如叫春的野貓充滿了挑動情慾的魔力。裂祭被這動人的呻吟刺激的渾身發顫,粗壯的肉棒已經硬到了極點,漲的生生的疼,急需要找到發洩的通道。

被慾火折磨而失去理智的裂祭快速的脫下自己的褲子,將粗壯碩大青筋暴現的肉棒露了出來,隨後抓著妹妹的兩隻絲襪玉足夾住了自己的大雞吧,喘著粗氣急切的說道:「語嫣,夾住它,上下動,快!」

「啊!」

裂語嫣還是第一次看見男性的生殖器。只見哥哥的雞巴筆直堅挺,粗壯碩大,如一門大炮筆直的挺立在半空,說不出的威武雄壯。

好…好大…怎麼哥哥的這麼…這麼大…

裂語嫣看的面紅耳赤,芳心狂亂。隨後看著哥哥急切的樣子,心中又是一陣歡喜,她知道自己已經成功的勾引到了哥哥。

「哥,是這樣麼?」

裂語嫣將羞澀拋在腦後,優美的抬起絲襪美腳微微用力夾住了哥哥的大雞巴,小腳輕柔的上下套弄著,仔細的看著裂祭的表情,生怕弄痛了心愛的男人。

「哦!」

被妹妹那雙美豔的小腳套弄,裂祭渾身如飄雲端。雖然有些痛,但那種禁忌的快感卻遠遠勝過痛覺,「輕…輕一點…不要太用力…對…就是這樣…溫柔一點…」

裂語嫣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剛開始不是力道太大弄的很痛,就是力道太小沒有快感。隨後便在裂祭的指導下很快掌握了竅門,生澀的動作漸漸熟練,腳掌的力度輕柔適中,一陣陣快感連綿不斷的從雞巴上處傳來,裂祭被性感的絲襪小腳弄的直呼爽快。

「語嫣…好…好舒服…夾緊點…嗯…好爽…」

看見哥哥舒服的摸樣,裂語嫣更加用心的套弄起來。兩隻小腳將雞巴放倒在裂祭的腹部上,輕柔的踩在上面上下摩擦,隨後一隻腳摩擦著棒身和龜頭,另一隻絲襪腳則摩擦著肉棒下的卵蛋。

「啊哦…語嫣…你的小腳真會弄…好…好舒服…嗯…再快一點…哦…」

裂語嫣學的很快,力道也恰到好處,弄的裂祭渾身舒暢,快感連連。

得到誇獎裂語嫣更加賣力的為裂祭服務起來,小腳輕柔的快速摩擦,不時變換著角度加大肉棒的刺激面。一會用腳掌和腳背來回摩擦,一會又用兩隻絲襪腳的足弓夾住肉棒套弄,動作熟練而快速,完全不像是初學者。

「語嫣…語嫣…」

看著眼前迷人的絲襪小腳,想著自己的親妹妹正在給自己做著淫蕩的足交,裂祭激動的氣喘吁吁,腦袋一片空白,不停的念著妹妹的名字。他做夢都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但這種快感卻是那麼強烈,如同海洛因麻醉著他的神經,遠不是和林月雪做愛能夠得到的激動和抓狂。

這是禁忌的慾望,不倫的快感!

「語嫣…嗯…語嫣…你好

會弄…哦…好…好舒服…」

哥哥的呻吟如同鼓勵,裂語嫣高興的再次加快了動作,兩隻絲襪美腳連連在肉棒和陰囊處摩擦,「嘶嘶嘶」細碎的摩擦聲輕柔悅耳,聽在裂祭耳裡更顯興奮。

很快肉棒便受不了刺激,漲的更加粗大,粉紅的龜頭呈現出紫紅色,棍身青筋暴現,敏感的龜頭溢出一絲絲透明的淫液,滋潤在了妹妹性感的絲襪小腳上。

「語嫣…」

眼前沾滿溼痕的絲襪美腳是那麼性感,肉棒在美腳的包裹下暢快進出的畫面是那麼淫蕩,裂祭興奮的渾身發抖,心理和生理上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想起以後也許每天都可以任意享受妹妹性感豐腴的身體,裂祭心頭火熱,身下強烈的酥麻感彷彿被放大的無數倍,肉棒瞬間漲的更加巨大。

「快了…要來了…要來了…」

裂祭急促的喘著氣,抓住裂語嫣的絲襪腳緊緊的夾住大雞巴快速的套弄,持續的快感越來越強,腰間的酥麻也越來越烈,終於達到了爆發的頂峰。

「啊!」

裂祭悶哼一聲,身軀猛然繃直,一股股強勁的精液噴薄而出,如噴泉般四處飛濺。灼熱的精液灑落在妹妹穿著紫色絲襪的腳掌和小腿上,燙得裂語嫣身軀一顫。

這次的噴射顯得格外的強勁,足足有半分多鐘,強烈的快感讓裂祭舒服的簡直不可言喻,靈魂都快飛了出去。

再去看時,妹妹性感迷人的小腳上沾滿了自己的精液,白色的精液和紫色的絲襪形成鮮明的對比,更多了一份淫靡的魅惑。裂祭意猶未盡,放縱著情慾,抓著肉棒將殘餘的精液抹在妹妹的絲襪上,隨後又用龜頭將乳白的精液塗抹在絲襪上。

淫液的溼痕在肉棒的塗抹下迅速擴大,在橘紅的朝陽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哥哥…那個…語嫣做的好麼…」

裂語嫣羞紅著臉,美麗的眼簾因羞澀而低垂,密長的睫毛微微抖動,嫩白的雙手緊張的玩弄著上衣的下襬。

「妹妹…語嫣…我…我…」

情慾快速消退,裂祭頓時清醒過來,先前亂倫的禁忌快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了羞愧與恐懼在他的心中激盪,內疚與自責的聲線帶著幾分顫抖。

裂祭,你他媽的對妹妹幹了什麼!

「語…語嫣…對…對不起…」

裂祭臉色蒼白,大夢初醒,眼神因害怕而微微顫抖著,更對自己做下的禽獸不如的淫行悔恨不已,說完逃也似的跑出了門。

「哥哥…」

望著裂祭匆匆離去的背影,裂語嫣微微一愣,隨後嘴角溢出一抹動人的笑容,呢喃道:「真是傻哥哥,人家又沒怪他,呵呵,真是太可愛了,看來哥哥還是很注意人家的感受的,嘻嘻。」

用手指刮下絲襪上殘餘的精液,裂語嫣放在鼻子間聞了聞,喃喃道:「嗯,有點腥,這就是哥哥的味道?」

想起哥哥剛才與自己做著羞人的事,裂語嫣芳心亂跳,俏臉嫣紅,望著手指上乳白的液體,緩緩放進了嘴巴。

第07章公車,人妻的情慾挑逗

裂祭,你真他媽是個禽獸!

你對得起自己可愛的妹妹嗎!

迎著微風,裂祭大步奔跑著,心中充滿了對妹妹的愧疚。回憶剛才還想著怎樣調教自己的妹妹,怎樣讓妹妹臣服在自己的胯下,裂祭真想給自己一個大耳光!

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淫亂了,變得什麼女人都想上了?裂祭,你一定要記住,她是你妹妹,同父同

母的親妹妹,你要把持住自己,一定要把持住自己!

裂祭不停的告誡著自己,還好沒有鑄成大錯,要不然自己真沒臉回這個家了,等晚上回家一定要給妹妹道歉!

微風徐徐,帶來陣陣涼意,裂祭起伏的心情漸漸平靜下來。

「只是這種程度就讓你悔恨了?真實太讓人可笑了!」

一道陰冷沙啞的聲線毫無預兆的響起,讓裂祭如遭雷擊,嚇了一跳。

「誰?誰在說話?」

裂祭本能的轉過身四處張望,遠處行人熙熙攘攘,但自己的四周根本空無一人!

有鬼?還是自己的幻覺?

「桀桀桀…」

就在裂祭驚疑未定之時,一陣陰冷的怪笑再度傳來,如干枯的樹葉斷裂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慄。裂祭可以肯定這絕不是幻覺,頓時頭皮發麻,背脊發涼,驚出了一身冷汗,恐懼的說道:「你…你是誰…你…你在哪裡…」

「我在你身體裡呀,哈哈哈…」

男人陰冷詭異的聲線再度響起,隨後便放肆的大笑起來。

「你…你在我身體裡!」

任誰聽到這句話都會覺得恐懼,裂祭也不例外,如被瘋狗咬了一口,霎時瞪大了雙眼,只覺渾身發顫,冷汗不受控制的滲了出來,過了半晌才顫聲道:「你…你是人是鬼,為…為什麼在我身體裡,我和你無冤無仇,你可不要害我…」

「哈哈哈,我什麼時候說要害你了,我不僅不會害你,而且還會幫你。」

身體裡的男人對他緊張的反應似乎感到十分好笑,枯啞的聲線帶著幾分戲謔。

「幫…幫我?」

裂祭微微一愣,隨即搖了搖頭,討好似的說道:「謝…謝謝大哥的好意,我…我很好,真的,我不需要你幫忙。大哥,你趕緊走吧,我肯定每天跟你燒紙錢,真的,我發誓!」

對於身體裡有這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任何人的反應都會和裂祭一樣,讓他走的越遠越好。

「是嗎?你不後悔?」

男人的聲線讓裂祭如同感覺眼前站著一個妖魔鬼怪,而他正對自己陰冷詭異的笑。裂祭心中害怕至極,哪敢讓他留下,連聲道:「真的,我不後悔,大哥,你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我肯定天天跟你燒紙,讓你在那邊買車買房,過上等…上等人的生活…」

裂祭本想說「上等鬼」,但又怕惹怒了他,馬上改了口。

「桀桀桀桀…」

男人一點也不意外他的回答,怪笑了一聲之後便再也沒有了聲息。

「大…大哥…大哥?」

過了半分鐘,裂祭試探性的在心裡叫了兩聲,但卻沒有任何迴音。

真的…真的走了?什麼時候妖魔鬼怪都這麼好說話了?

裂祭驚疑未定,雖然不是十分肯定,但也沒有任何辦法,隨後又想到這個世界真的有鬼,裂祭經不住一陣後怕。

他是誰?

為什麼在我身體裡?

難道是我上輩子的仇人?

我的天!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菩薩佛祖保佑,我以後再也不敢對你不敬了,天天參拜您老人家,求您保佑我…一定要保佑我…我不想死啊…」

裂祭胡思亂想著,越想越害怕,嘴裡不停唸叨著。他原本是個無神論者,經常拿上帝開玩笑,但現在卻再也不敢對神佛放肆了。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他不會再出現了,是的,他不會在出現了!

裂祭閉著眼站在原地,深吸了幾口氣,努力的平靜著自己高速跳動的心臟,隨後才心有餘悸的向著車站走

去。

七點半的太陽溫暖醉人,微風徐徐。此值上班高峰期,公交車站前人流湧動,裂祭站在原地正想著今天發生的事。不經意間,一個身材惹火、風情撩人的美麗豔婦迎面走了過來,頓時讓他眼前一亮。

女人大概一米六五的個子,膚色白皙,五官精緻。細長的柳眉恍若青山遠黛,雙眸彎如月牙,眼角狹長上斜,小巧的檀口配上稍厚的嘴唇顯得性感嫵媚。高聳豐滿的酥胸堅挺有力,將整個上衣蹦的緊緊的,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裂衣而出。

纖細的小蠻腰盈盈一握,黑色的職業短裙下,一雙修長的美腿被黑色的絲襪緊緊包裹著,小巧美麗的玉足踩踏著一雙8公分的黑色高跟涼鞋,將本就修長的絲襪美腿襯托的更顯性感。蓮步移動間柳腰款擺,婀娜多姿,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韻味。整個看起來,這女人就猶如一朵燦爛綻放的櫻慄花,媚豔惹火,蕩人心絃,充滿著致命的誘惑力。

好美,好性感的女人!

裂祭一時看呆了眼,沒想到在這公交車站也能遇見這種成熟豔婦,比起李老師來也不惶多讓啊。

不得不說美女的力量是強大的,此時的他竟然已經忘記了剛才的害怕,對女人評頭論足起來。

就在目不轉睛的打量時,裂祭突然看到女人的頭上憑空隱現了一行字。紅色的字體流露出絲絲曖昧,在四周景物顏色的對比下十分突兀。

裂祭嚇了一跳,猛然甩了甩頭,再去看時,那幾個字仍舊飄蕩在她頭上,反而越來越清晰。

慾求不滿!喜歡粗暴的蹂躪!

看到那幾個字時,裂祭眼前一黑,差點昏倒,完全不敢相信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難道是自己產生了幻覺?是自己在做夢?亦或是自己有了特異功能?

嗎的,我到底在想些什麼?是的,我肯定是在做夢!我是在做夢!

「啪」的一聲脆響,裂祭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嗎的,這麼痛!

連續發生的怪事已經讓裂祭有些精神不正常了,他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直到完全確認那幾個字是真的時,才強迫自己接受了這個現實。

老天,你不要這麼玩了我好不好!我只是個普通人,我心臟真的不太好…

如果連這種美麗的女人都慾求不滿的話,那世界上的男人是不是都陽痿了?

「滋滋…」

就在裂祭胡思亂想之際,公交車緩緩的駛了過來。一陣醉人的香風劃過,豔婦踏著蓮步向著車門走了過去。

雅詩蘭黛淡雅清香型的!

不得不說裂祭的思維十分跳躍。前一秒還在胡思亂想,下一秒就已經分辨出了豔婦用的是什麼牌子的香水,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本事。

見豔婦已經走向了車門,裂祭眼明手快,趕緊上前幾步擠走了身旁的幾個男人,緊緊的跟在了豔婦的後面,惹得幾個似乎想沾便宜的色狼大為不滿。

裂祭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滿臉不屑,隨後緊跟在豔婦的身後,雙眼打量著她那肥美豐腴的肉臀。

豐滿的臀部高翹肥美,呈飽滿的橢圓形,隨著豔婦踏上臺階,肉臀更顯豐滿,黑色的短裙被繃的緊緊的,裙子上印出內褲迷人的形狀,窄小輕薄,只能勉強包住三分之一的臀部。黑色絲襪包裹的美腿曲線優美,纖細筆直,透過半透明的絲襪可以看見裡面嫩白滑膩的肌膚,以及圓潤纖細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

好性感的大屁股!

裂

祭忍不住暗自讚歎,被眼前惹火誘人的肉臀弄的心火直冒,隨後連忙跟了上去站在了她的身後。現在是上班的高峰,乘客有點多,大多數是公司的白領。

裂祭被身邊的人擠了幾下之後便順勢貼在了豔婦的後背,一陣清新的幽蘭麝香傳來,淡雅甜美,沁人心脾,讓裂祭有股莫名的激動。

豔婦顯然不習慣和陌生男人靠這麼近,微微皺了皺眉,向後望了一眼,只見卻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少年。皮膚白皙晶瑩,乾淨的臉龐俊美異常,特別是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猶如璀璨的星辰,似乎充滿了勾魂攝魄的魔力,讓人忍不住被深深吸引。豔婦微微一愣,一時竟看呆了,她從未見過這麼俊美的男人。

裂祭也仔細的打量著豔婦,近看之下豔婦顯得更加美豔。漂亮的瓜子臉紅潤白皙,櫻桃小嘴在彩唇的裝點下粉嫩誘人,迷人的大眼睛水靈嫵媚,勾人心魄,裂祭已經可以想象的到豔婦春情盪漾的躺在床上時那一雙眼睛有多麼嫵媚騷浪了。

慾求不滿?

猛然間裂祭突然想到了那幾個字。仔細的觀察,少婦的眼眸似乎總有什麼吸引著自己,狹長水靈,勾人心魄,讓人心癢難耐。

幽怨?

裂祭猛然間想到了這個詞。對,就是化不去的幽怨!不是刻意表現的,而是自然散發的,難道她真的是慾求不滿?那自己豈不是有機可趁?

裂祭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慾念,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潔白的牙齒整齊漂亮,讓人完全不會想到他腦中正想著如何將眼前這個性感的豔婦弄上床。

豔婦這才驚覺過來,慌亂的移開目光。想起自己竟然目不轉睛的看著一個可以做自己兒子的少年,豔婦臉頰頓時有些紅潤,尷尬的對他點了點頭。

豔婦嬌羞的模樣甜美誘人,裂祭心中一蕩,血液都快沸騰了,笑著搭訕道:「姐姐,去上班呢?」

「姐姐?」

豔婦聞言微微一愣,隨即撲哧一笑,瞪了他一眼,嬌嗔道:「什麼姐姐,阿姨都三十幾了,比你大一圈呢,要叫也是阿姨。」

豔婦嗔怪著,但臉上的笑容卻沒有一點生氣的意思,反而有些高興。

眼前的女人雖然美豔,但也還是能看得出年紀的,不過裂祭還是故作驚詫的啊了一聲,不可置信的說道:「姐姐都三十幾了?」

見豔婦臉蛋發紅沒有做聲,裂祭露出一絲苦笑,「姐姐怎麼看都只二十出頭的樣子,怎麼會有這麼大?姐姐,你是不是看我年輕好糊弄故意逗我玩呢?」

豔婦被裂祭左一聲姐姐右一聲姐姐弄的臉紅髮燙,但卻拉不下臉來責怪,嬌嗔道:「小小年紀就油嘴滑舌,在這樣亂叫阿姨要讓人笑了。」

豔婦面帶薄怒,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心裡卻對眼前這個俊朗的少年多了一份好感。

古龍大大曾說過,對於女人,當自己年輕時,希望自己成熟一點,於是報年齡時,大多會多報兩歲。而當年輕不在時,又希望自己年輕一點,於是又少報兩歲。將女人的矛盾體現的淋漓盡致。

裂祭深知這一點,張口閉嘴的賣著乖,儘管豔婦的臉色有些薄怒,但卻掩不住女人眼中的喜色,她說這話也只是女人的矜持而已。

裂祭露出一絲燦爛的笑容,讚道:「姐姐真年輕,真漂亮,怎麼看都像姐姐。」

豔婦被裂祭幾句很平常的話弄的心中喜滋滋的,忍不住想到,難道自己真

得還很年輕?

「看不出來你還很會勾引女人呀,有潛力,哈哈哈…」

「你…你怎麼還沒走…」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毫無防備的裂祭嚇了一跳,驚恐的聲線有些顫抖。

「我說過要幫你的,難道你不願意?」

「你想不想收服眼前這個騷貨?」

男人沒有等他回話,繼續柔媚的說道,語氣十分堅定,幾乎是在說陳述句而不是反問句,似乎他已經知道了裂祭心中淫慾的想法。

「你…你說什麼?」

聽到這話裂祭大驚,不可置信的問道。

「剛才你不是還想著怎麼讓她臣服在你的胯下麼,怎麼現在開始猶豫了?」

男人有些揶揄的笑問道。

狐性本性!身為同類的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裂祭心中的慾望,儘管他不是妖身,但卻受逆辰和自己的氣息影響了十幾年,淫慾的本性是不會隨便改掉的,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裂祭心中一驚,頓時有一種被人看透的恐懼,彷彿自己沒有穿衣服一樣,這種感覺十分難受。

「你只需要說想還是不想就行了,我保證讓她心甘情願的讓你蹂躪玩弄,你想想她那高聳的大奶子,還有那渾圓肥美的肉臀,你不想抓在手裡恣意玩弄?你剛才也看到了,她是那麼慾求不滿,喜歡男人粗暴的蹂躪,空虛的小穴早就等著男人的大雞巴去征服了…」

男人的聲線越來越曖昧,語調也越來越淫靡,裂祭在他的遊說下只覺心中發熱,熱血沸騰,小弟弟情不自禁的昂首挺胸了。

「你…你有什麼辦法?」

思慮良久,裂祭心中的淫慾佔據了上風。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現在我教你一段口訣,你跟著念。」

裂祭不知是真的相信她了,還是已經傻掉了,居然真的跟著念起了這隻有在電影電視裡才可能出現的口訣。只是沒想到的是,奇蹟真的發生了,一股溫暖的能量立刻在他的身體裡運行起來,裂祭只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引導你的能量到手心。」

身體的變化讓裂祭又驚又喜,連忙引導著能量到手心,只見手掌上泛著淡淡的綠光,如果不是仔細看根本就察覺不到。裂祭連忙問道:「這有什麼用?」

男人解釋道:「這是催情妖氣,只要用你的手接觸到女性的身體,這股氣息就會迅速滲入她的皮膚裡,讓她身體的敏感度提升至少一倍以上,並挑起女人強烈的情慾。」

什麼!裂祭渾身一顫,完全不敢相信男人的話,但隨即心中湧起一股狂喜!

如果是真的,那自己想上什麼女人不都手到擒來了!幹,這種好事居然被自己遇到了!

「現在你可以去檢驗一下效果了,我要休息了。」

男人的聲線有了幾分疲憊。

現在的他妖力十分微弱,這種簡單的對話已經消耗了他不少妖力。

「你到底是誰?」

裂祭忍不住問道,但男人的聲音一直沒有在出現。

裂祭抬起頭來,只見豔婦還沉浸在自己羞澀的誇讚中,似乎剛才與男人的談話只是一瞬間。

裂祭一時有些疑惑,連忙看了看錶,現在是7點37,而自己上車的時候是7點34,再加上與豔婦交談了起碼有兩分鐘,那就是說剛才和男人說了這麼多話只是短短的十幾秒,或者幾秒?

不是吧,這也太玄了吧!一連串的奇遇讓裂祭有種做夢的感覺。

「呀!」

公車突然啟動,豔婦沒有絲毫準備,驚叫一聲

失去了重心,豐滿的身軀向著裂祭倒了過去。

裂祭先前與她說話就是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女人重心不穩在他的預料之中。

現在回過神來的裂祭真的相信時間只過了幾秒了,要不然長時間的沉默會讓豔婦有所防備的。

美人主動投懷送抱,裂祭當然不會拒絕,連忙伸手扶住豔婦的胳膊,右手一帶將她摟在了懷裡,雙手緊緊的樓住了她纖細的小蠻腰。

好軟!好像一點骨頭都沒有!

豔婦的身上芳香怡人,小腰更是柔若無骨,滑膩動人,摸在手裡十分銷魂。

裂祭無視四周無數男人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又加大了幾分力道,緊緊的摟著豔婦,眼睛關切的望著她,「姐姐,你要小心啊,如果旁邊沒人,姐姐肯定要出洋相了。」

關切的話語似乎挑動了心中寂寞的琴絃,望著眼前充滿關切的眼神,感到自己高聳的雙乳緊緊的貼著少年火熱結實的胸膛,豔婦心神一蕩,渾身酥酥麻麻的,俏臉泛起一抹動人的紅雲。

豔婦嬌豔欲滴的嫵媚表情讓裂祭看得心猿意馬,連忙施展催情妖氣,雙手緊緊的按在她的腰上,柔聲道:「姐姐,你真美!」

裂祭微微挺起胸膛,輕微的摩擦著豔婦那對肥碩的大奶子,小心翼翼的享受著它的柔軟與彈性。

好軟,好有彈性!

裂祭在心中暗贊,儘管隔著衣服,但那銷魂的感覺還是格外的清晰。今天真的賺到了!

「貧嘴!」

被少年連番挑逗,豔婦俏臉嫣紅,心中又羞又喜,再加上胸前的異樣的酥麻,讓她的語聲都有了幾分顫抖,「好了,姐姐沒事了,快…快放手吧…」

眼前的少婦明顯有些動情,裂祭哪肯放過這條到嘴的美人魚,不依不饒的道:「我不放,除非你做我的姐姐,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上姐姐了,總感覺有一種濃濃的親切感。」

面對裂祭的糾纏不休,豔婦心中真是又羞又喜。羞的是自己居然和男人貼得如此之近,而他那結實壯碩的胸膛似乎在有意無意的摩擦著自己的雙乳。喜得是自己三十大幾了還被一個可以做自己兒子的少年喚作姐姐。一時間豔婦百感交集,心亂如麻。

看著四周的乘客似乎都已注意到了這邊,豔婦急的面色通紅,但在裂祭強而有力的臂彎下,她卻沒有半點掙扎的力道。豔婦猶豫片刻後才嬌滴滴的道:「好了…姐姐答應你就是了…快放手…別人都注意到這邊了…」

裂祭心中暗喜,豔婦做了自己的姐姐,就算今天沒能將她怎麼樣,以後也多的是機會。裂祭兩手緊緊的摟著她的纖腰,繼續釋放著催情妖氣,柔軟的嘴唇有意無意的撩撥著她柔軟的耳朵,柔聲道:「好姐姐,你身上好香,弟弟還想再抱一會。」

灼熱溼潤的氣息劃過耳朵,帶來異樣的酥麻感,豔婦只覺渾身一震,臉上熱的發燙,身體在男人的懷抱裡不安的躁動著,渾身酥麻難耐,原本均勻的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她知道,這是情慾被挑起的症狀。

怎麼會,怎麼可能?只是簡單的擁抱就挑起了自己的慾望?怎麼會這樣?

嗯…不…好…好癢…不能在這樣了…在這樣下去要…要出事了…

男人灼熱的氣息透過耳邊直達心跡,引得她心中一陣酥麻的悸動。豔婦深吸了一口氣,臉色帶怒,低喝道:「快,快放開我。」

說著豔婦扭擺著腰肢用力掙扎起來,想要擺

脫裂祭雙手的束縛。

裂祭一直在注視著豔婦的反應,只見她呼吸濃重,臉色紅的發燙,眼眸裡水波盪漾,明顯陷入了情慾的掙扎。他知道,簡單的挑逗是不會讓女人這麼快就動情的,那只有一個解釋了——催情妖氣起到了作用!

裂祭欣喜若狂,怎會輕易放過她,雙手緊緊的抱著她,不停的挑逗著她敏感的耳垂。豔婦仍在努力掙扎,但兩人抱得緊緊的,自己的雙乳不斷在他火熱結實的胸膛摩擦,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似乎自己不是想要掙扎,而是在挑逗和引誘。

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不斷傳來,裂祭回味著美妙的觸感,貪婪的想要更多,咬著她潔白柔軟的耳垂,聲線沙啞的低語道:「姐姐,你的奶子好大,好軟,好舒服…」

「嗯…」

豔婦心頭猛跳,瞬間崩潰了,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如流蕩的細沙透過耳朵直達心際,讓她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著,全身的力道彷彿在這一瞬間被抽空了,如一灘軟泥倒在了裂祭的懷裡,呼吸凌亂而沉重。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的身體變得這麼敏感…這麼不堪…剛才那感覺真的…真的好強烈…

豔婦感到了即將失去理智的恐懼,無力的哀求著,「好弟弟…求…求求你…快放了姐姐…被…被別人看見了…」

豔婦軟弱的哀求聽在裂祭耳裡更像是在呻吟,看著女人嬌豔欲滴的臉龐,受到刺激的大雞巴一下硬挺起來,直直的抵在了豔婦的腹部。

「啊…」

感覺到裂祭的巨大,豔婦驚慌的抬起頭,美麗的俏臉如火,緊張的眼神透著一絲緊張,以及深處那灼灼跳躍的渴望。

透過衣服的阻隔,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男人雞巴的火熱和堅挺,如一隻發燙的鐵棒緊緊的頂在自己的腹部。豔婦芳心狂跳,渾身如著了火一般顫抖著,她已經有六年沒有真切的感受到男人的大雞巴了!

裂祭緊緊的抱著她,輕輕搖擺著腰肢,大雞巴隔著褲子來回的摩擦著豔婦柔軟的小腹。儘管沒有直接接觸,但在這特殊的場合也帶給了裂祭強烈的快感。幾秒過後,他的動作越來越大,雞巴緊緊的抵在軟肉上用力的摩擦著,雙手也不老實的開始了進攻,隔著薄薄的絲質短裙撫摸著豔婦高翹肥美的肉臀。

「嗯…嗯…不要…哦…」

豔婦已經無力阻止了,此時的她面紅耳赤,渾身酥軟,男人火熱的手掌如同燃燒的火焰,在自己不是敏感帶的臀部上帶來了強烈無比的快感,好像臀部上的肌膚全部化為了敏感的陰蒂,每一次觸碰都如電流擊打在身體上。

怎…怎麼會這樣…不可能…自己的…自己的臀部怎麼那麼敏感…

「不…不要…嗯…」

男人的懷抱是那麼有力,臀部上那雙厚實的手掌是那麼火熱,緊緊的包裹著自己的臀部,時輕時重的搓揉帶給來陣陣羞恥而強烈的快感。

豔婦呼吸急促,面紅若霞,她感到自己已經快要迷失了。

看著懷裡的女人只是撫摸屁股卻有如此強烈的反應,裂祭終於知道了催情妖氣的強大。裂祭低下頭含著豔婦小巧圓潤的耳垂,舌尖輕柔的划動,胸膛摩擦著豔婦飽滿的雙乳,雙手撩起她的裙襬,直接撫上了那對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豐滿肥臀,大手來回搓揉,輕柔愛撫。

「姐姐,你的大屁股真美,又軟又大,摸起來好舒服。」

裂祭咬著她柔軟的耳朵,低

聲道:「絲襪的質感真好,好軟好滑…」

「你…你…」

聽著男人淫蕩的話語,豔婦心頭猛跳,又羞又怒,若在平時,自己肯定是一巴掌抽了上去。但現在,這種淫蕩的話語聽在耳裡卻是那麼刺激,如同春藥衝擊著自己的神經。

豔婦嫵媚的雙眼盪漾著朦朧的水霧,理智在火熱的情慾中漸漸迷失,崩塌,如同掉進了淫亂的沼澤,身體在逐漸淪陷…淹沒…

豔婦騷浪嫵媚的神色讓裂祭瞬間產生了巨大的滿足感,大手粗魯的感受著絲襪銷魂蝕骨的觸感,雞巴更加堅挺,手掌的力道也越來越大,豐滿的美臀在手中不斷被擠壓出各種淫蕩的形狀,似乎要將它揉爛,揉碎…

「姐姐…你好美…好性感…屁股又大又軟…就像麵糰一樣…摸起來好美…好舒服…」

裂祭舔著她的耳朵,磁性而沙啞的性感聲線如小蟲鑽進了她的耳朵。

「嗯…嗯…」

淫蕩露骨的話語這時候聽在耳裡卻格外刺激。豔婦渾身一顫,如同待宰的小綿羊在裂祭懷裡瑟瑟發抖。再加上四周站滿了人,隨時都可能被發現,讓她的神經時刻處於緊張狀態,而偷情的異樣刺激也被放大了無數倍。此時的豔婦媚眼如絲,俏臉通紅,發出低沉而誘人的呻吟,肥美的臀部情不自禁的隨著裂祭的撫摸搖晃擺動著。

「小壞蛋…姐姐真的很美嗎…」

豔婦眼中水霧瀰漫,雪白的貝齒輕咬著紅唇,軀體淫浪的扭動著,被情慾的衝擊而失去理智的她,旁若無人的與他低聲調起情來。

成熟女人嫵媚騷浪的模樣,特別是牙齒輕咬紅唇的姿態是那麼蕩人心絃,裂祭只看的心神迷醉,慾火高漲,雙手更加粗魯的搓揉著肉感十足的肥臀,喘著粗氣道:「姐姐是我見過最美…最性感的女人…弟弟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

「小壞蛋…油嘴滑舌的…姐姐心裡好高興…」

豔婦媚眼亂飛,被摸的春心蕩漾,小穴裡不知何時已經淫水潺潺,空虛瘙癢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激動的她只能緊緊的抱著裂祭偉岸的身軀,扭動著身軀發洩著內心高漲的慾望,「好弟弟…別…嗯…別摸了…好…好癢嗯…」

「好姐姐,哪裡癢,是這裡嗎?」

裂祭低聲淫笑一聲,大手探入前方順著豐腴的絲襪大腿滑向她羞人的私處,一股溼熱的氣息很是濃重。原來豔婦在自己的撫摸下早已打溼了內褲,就連絲襪也溼了一大片。

真他媽騷啊!如果不是真實的感覺,誰會知道這個看起來氣質典雅的良家婦女會如此騷浪?

「姐姐好浪呀,小褲褲都已經溼透了,絲襪也溼了…嘿嘿…」

裂祭越發放肆,曖昧的出言挑逗,手掌覆蓋在私處上,隔著絲襪和內褲不斷地摩擦擠壓著她柔軟溼潤的花瓣。

「哦…嗯…你…你壞…欺負…欺負姐姐…嗯…」

豔婦羞的無地自容,恥辱的感覺卻越發強烈,將發燙的小臉埋入他的胸膛。

隨著手指的挑逗,酥麻的快感如潮水湧來,小穴如發了洪水般不停的湧出羞人的蜜汁,豔婦被摸得嬌喘吁吁,想要大聲叫喊,卻只得壓低聲線,「壞弟弟…不…不要在摸了…啊…姐姐不…不行了…嗯…」

豔婦刻意壓抑的呻吟讓裂祭顯得格外興奮,此時的他也被慾火折磨的想要發狂。裂祭快速拉開褲子的拉鍊,抓住豔婦柔若無骨的小手放在自己的雞巴上,低聲道:「好姐

姐,弟弟也受不了了。」

陡然之間摸到火熱的大雞巴,豔婦的手如觸電般猛的一縮。她沒有想到裂祭在公車上就敢把肉棒拿出來,頓時羞紅了臉,興奮的瑟瑟發抖。

裂祭在她耳邊低語道:「好姐姐,快幫我摸摸。」

說完抓住她的手在次放到雞巴上不讓其離開。豔婦早已春心蕩漾,半推半就之下也不在退縮,顫顫巍巍的握住了那根火熱粗壯的大雞巴。

不握還好,這一握之下讓豔婦大吃一驚。只覺手中的雞巴粗如兒臂,一手根本把握不住。隨著套動,手掌根本觸碰不到龜頭。豔婦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向上握去,想要測量它的長度,直到握到第三把的時候才感覺到了龜頭下緣的稜溝,而且還有大半個龜頭在手的外面!

我的天,好大的雞巴!

豔婦忍不住在心中驚歎,混亂的呼吸更加急促,嫵媚的雙眼愣愣的看著裂祭,滿臉驚駭之色。豔婦用手握住龜頭,只覺碩大渾圓,猶如嬰兒的拳頭不斷的冒著熱氣。肉棒更是灼熱粗壯,硬如鐵塊,燙的她手心發熱。這麼一根粗長堅挺的大雞巴如果讓它插進自己的小穴豈不是要把自己給捅死了?

豔婦渾身發軟,心如鹿撞,身體如著了火一般發燙,高聳的大奶子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小穴裡更是瘙癢難耐,灼熱的蜜汁如泉水湧出,小手根本不需要裂祭的提醒主動而熱烈的套弄起來。

「哦…姐姐…你的小手好軟…摸的好舒服…」

裂祭不想被別人發現,將頭埋入她的髮間,露出舒服的神色。豔婦的小手柔若無骨,冰涼溫軟,弄得十分舒服。裂祭得到緩解,左手繼續把玩豔婦的絲襪美臀,右手深入到豔婦的內褲中,直接撫摸上了那柔軟溼潤的花瓣。手指靈巧輕盈,不斷的刮弄著溼潤的裂縫,引來陣陣滑膩的蜜汁。

「嗯…哦…」

豔婦被摸的快感連連,一個勁的喘著氣,激動的更加快速的套弄肉棒起來。

此時的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在密集的人群遮掩和公車的搖晃下,忘我的愛撫著對方的生殖器,強烈的刺激和偷情的興奮感直線上升,完全沉醉在了淫亂而刺激的情慾裡。

怎麼會…自己怎麼會這樣…可是…可是感覺好強烈…強烈到讓人無法控制…

豔婦將臉頰埋在他的懷裡,微微閉合的眼睛看著車外快速後退的人群和大樓,羞恥與快感在心中交織著,她沒想到自己會在公車裡就和一個陌生男人糾纏在一起,更沒想到快感是如此強烈,如同海洛因麻痺著她的神經和思想,讓她無法抗拒慾望的沼澤。

蜜汁在不斷湧出…

手指攪動的聲音似乎在耳邊迴盪…

全身的肌膚似乎化為了敏感的陰蒂…

搖搖欲醉的理智終於在無盡的快感下崩塌…

「啊…嗯…嗯…」

豔婦將嘴貼在男人的衣襟上,放肆的呻吟著。此時的她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女兒,忘記了人妻的身份,忘記了自己的丈夫,只沉醉於這一種禁忌的快感!

「姐姐…你…你弄的好舒服…哦…再激烈一點…」

裂祭在她耳邊低聲說著,龜頭受到刺激溢出大量透明滑膩的液體,豔婦的小手套弄起來完全沒有一點阻力,「滋滋」的聲響在人群的交談以及汽車的馬達聲下被掩蓋。

裂祭呼吸急促,小手已經不能滿足自己的慾望,雞巴因激動而漲的更加巨大,裂祭喘著氣說道:「姐姐,把腳踮起來。」

豔婦已經完全沉迷,聽到男人的話順從的踮起了腳尖,由於豔婦穿著高跟鞋,此時又將腳墊了起來,裂祭的大雞巴剛好頂在她的私處。裂祭用力向裡一頂,豔婦忍不住嚶嚀一聲。

裂祭喘著粗氣,低聲道:「好姐姐,快把腿夾緊。」

此時豔婦已經知道他要幹什麼了,嬌豔的臉龐滿是動人的紅暈,嫵媚的白了他一眼,順從的夾緊大腿。頓時絲襪的柔軟和大腿間的緊窄感傳了過來,讓裂祭舒服的哦了一聲。隨後雙手抓住絲襪美臀,一邊撫摸揉捏,一邊用大雞巴抽插著女人大腿和私處形成的緊密縫隙。

碩大的雞巴火熱粗壯,隨著有力的抽插不斷刺激著敏感的陰唇,豔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陣陣火熱而強勁的快感狂亂的衝擊著全身,臀部也在男人的愛撫下傳來舒爽暢快的感覺。

「嗯…好弟弟…你…你的花樣真多…哦…大雞巴磨的小穴真…真舒服…喔…大雞巴燙死人了…」

豔婦不斷地小聲呻吟著,媚眼半合,櫻唇半開,豐滿的巨乳來回的摩擦著裂祭的胸膛,露出一副騷浪嫵媚的樣子。

裂祭更加興奮,雞巴隨著公車的搖晃有力的撞擊著她的私處,不斷湧出的花蜜完全浸溼了豔婦的內褲和絲襪,滑膩的淫水讓他抽插起來暢通無阻。裂祭一手摟著她的臀,一手從豔婦的衣襬下伸了進去,穿過胸罩的下緣,大手直接握住了高聳碩大的奶子,並用力的搓揉起來,大雞巴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直弄的豔婦身軀發抖,淫水狂流。

「好弟弟…你…你好猛啊…啊…姐姐的奶子要…要被你捏破了…嗯…小穴也…也要被你…不…不行了…不行了…小穴要…要了…」

豔婦說著說著低沉的呻吟陡然變調,身軀一陣狂顫,雙手緊緊的抱著裂祭,渾身的肌肉驟然繃緊,肥臀重重的搖擺套弄著裂祭的肉棒,顯然快要達到高潮了。

「好姐姐…弟弟也要了…」

隨著豔婦的大腿夾得大雞巴越來越緊,再加上這種公共場合淫亂的刺激,裂祭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痠麻的快感從雞巴處不斷襲來,讓他到達了爆發的邊緣。

「來了,來了!」

裂祭深吸一口氣,雙手在絲襪美臀和奶子上拼命的搓揉著,雞巴隨著公車的搖晃一陣閃電般的抽插,快感終於達到了頂峰,一股股灼熱的精液噴薄而出,全部射在了她私處的絲襪上。

「哦!」

豔婦雙眼緊閉,神色陶醉,在大雞巴狂抽猛插下也達到了爆發的頂點。身軀一陣抽搐,大腿夾的更緊,讓裂祭射的更加爽快。

真他媽的爽!

最後一股精液射完,裂祭舒服的嘆了一口氣,休息了一會才將雞巴放進了褲子。豔婦達到高潮,渾身酥軟,無力的靠在裂祭懷裡平息著心中的激動,美麗的小臉因過度興奮顯得有幾分慵懶,看起來更顯迷人。

裂祭含著她的耳珠,雙手攬著她的腰肢輕輕撫摸,在她耳邊低聲道:「姐姐,舒服嗎?」

灼熱的氣息將豔婦刺激的渾身發麻,逐漸清醒過來的豔婦暗自驚於自己的舉動——自己竟然在車上和一個少年這樣羞恥的瘋狂!

豔婦羞的無地自容,一頭埋在他的懷裡,根本不敢面對他,過了一會才發出蚊鳴般的聲音,「有沒有被人發現?」

裂祭早注意到了四周的情況,從其他人眼裡看不出什麼異常,四周這麼擠,隨著公車晃盪兩下很正常

,就算有人注意到了自己上身,也看不到下面,以為只是情侶之間的摟抱親暱之舉,在加上整個過程女人都是正面撲在自己懷裡,別人也不會懷疑什麼。

裂祭低聲笑道:「好姐姐不要怕,別人都以為我們是情侶呢。」

豔婦這才抬起頭來,果然四周沒什麼異常,但一想起在別人眼裡自己和少年是情侶時,豔婦既羞又喜,白了他一眼,嬌嗔道:「壞蛋,誰和你是情侶!」

裂祭撫摸著她的臉龐,露出一絲燦爛的笑容,說道:「當然是姐姐你了,姐姐這麼漂亮,我看到剛才別人都用羨慕嫉妒恨的眼光看著我呢,估計都在意淫怎麼這麼漂亮的女人不是自己的。呵呵,姐姐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豔婦被裂祭說的又羞又氣,最不可思議的是自己心中竟有一絲甜蜜,嬌嗔道:「混蛋,誰做你的女朋友,我都可以做你媽了。」

豔婦的聲音嬌美甜蜜,完全就像是情侶間的撒嬌,嬌羞的摸樣也十分動人。

「我不管,我就要你做女朋友。」

裂祭將她摟在懷裡,雙眸深深的望著她,深情道:「姐姐,雖然我知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我還是要說,我喜歡上你了!」

望著他深邃而充滿魔力的眼睛,豔婦沒來由的心中一顫,一種說不出的甜蜜和感動在身體裡激盪著。裂祭看著她的臉龐,對著她粉嫩誘人的小嘴就吻了上去,雙手也在她豐滿的身軀上撫摸起來,一手搓揉著肥美的絲襪美臀,一手隔著衣服捏弄著她高聳豐滿的大奶子。

「不…不可以…」

豔婦猛然掙開他的懷抱,喘著氣說道:「不行…我們不可以這樣…」

豔婦的臉色已經有了些許蒼白,雙眼帶著恐懼的顫抖。只是簡單的親吻和撫摸,而自己竟然又有了莫名的衝動,但自己才剛剛達到了高潮!

她怕了,真的怕了,不是怕眼前的男人,也不是怕這四周的人群,而是怕自己繼續迷失在這種情慾中!想起自己丈夫溫暖的笑顏,想起自己女兒可愛的臉龐,想起身為人妻的責任,想起剛才自己如妓女在男人的懷裡放肆的呻吟扭動,她的心中充滿了內疚的恐懼。

「中心醫院到了,到站的乘客請從後門下車…」

就在這時,公車的廣播響起。豔婦看了一眼裂祭疑惑的表情,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急匆匆的走下了車。

透過窗子,裂祭可以看見女人婀娜多姿的身子如搖曳的花瓣快速走動著,短裙下黑色的絲襪上,一抹白色的液體隨著雙腿的走動在陽光下泛著刺眼的光芒。

精液的光芒。

第08章即將到來的課堂風雲

今天真是一個好天氣啊!

望著碧空萬里的天空,裂祭心情格外愜意,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早上的香豔機遇格外刺激,完全是小說裡才有可能出現的情節,可現在就真真實實的發生在了自己身上,這是不是上天對自己的格外照顧?

雖然在最後時刻忘記找女人要電話號碼了,也從此有可能失去第二次見面的機會,但裂祭心裡一點也沒有覺得可惜,現在有了這種能夠挑逗起女人情慾的催情妖氣,只要給自己一個合適的場合,什麼樣的女人都只是待宰的綿羊而已。

「真是讓人興奮啊!」

看著手掌上淡淡的幾乎肉眼不可察覺的綠色微光,裂祭嘴角泛起一絲邪魅的笑容。

唯物主義哲學早已斷言,人一生絕大部分時間都

在平淡如水的時間中度過。

能量守恆定律和相對穩定的宇宙結構也決定了這個世界大概情況下的命運涵數圖。

「波瀾不驚」這四個字正是大多數人的生活寫照。

人們在抱怨著人生的平淡與乏味之餘,也只能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以自我安慰。他們渴望著意想不到的豔遇橋段,以及電影中經常出現的和美女萍水相逢的浪漫邂逅。

但,那也只是想想而已!相對於裂祭已經真實發生的香豔機遇,根本沒有可比性。裂祭已經可以預料自己以後的生活絕不會在寂寞了。

不過,那個男人為什麼要幫我?他是人是鬼?為什麼在自己身體裡?他又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企圖?

想起那個陰冷的聲音,裂祭很快冷靜下來。他不相信莫名其妙的無私幫助,在這個人情冷暖,物慾橫流的現代社會,以前的一些助人為樂的優良傳統已經成為了歷史(本人覺得真的很悲哀)「利益」這兩個字才是驅使人們做出決定的幕後推手。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裂祭並不是一個白痴。

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裂…裂祭同學…」

就在裂祭思考時,一道甜美略帶羞澀的聲線從後面傳來,裂祭轉過頭去,只見一個美麗的女孩正俏生生的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

女孩長著漂亮的瓜子臉,眉目如畫,膚白若雪,紅潤的小嘴在唇膏的潤澤下更顯嬌嫩,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姿態曼妙的豐滿身材,配上合體的藍白相間的校服,顯得清純可人。短裙下一雙肉色的絲襪美腿修長勻稱,雪白的肌膚在透明的肉色絲襪下若隱若現,嬌美的小腳踩著一雙白色的五釐米的魚嘴高跟鞋,露出兩根蔥蔥瑩潤的腳趾,在粉紅色的指甲油和絲襪的裝點下如同美玉般誘人眼眸。

陸婉兒?裂祭回過神來,露出一抹微笑,禮貌性的打著招呼,「早呀,陸婉兒同學。」

陸婉兒高興的向前快跑了幾步,在裂祭的身前站定後,臉蛋一紅,小聲道:「早…早呀,裂祭同學。」

陸婉兒看了一眼裂祭,有些羞澀的說道:「沒想到可以在這裡遇到你呀。」

不過說完她就有些後悔了,學校就在這條路上,遇見是很平常的。

這不是廢話嗎?看著陸婉兒有些紅潤的小臉,裂祭心中感到好笑,不過也沒有說破。

陸婉兒是班上的學習委員,成績十分優秀,雖然自己的成績也不錯,但相比她來說還是略遜一籌。裂祭平時與她沒什麼交集,裂祭對這種青澀的小女生也沒什麼興趣,雖然她長的很美、很清純,不過他更喜歡的還是熟女和御姐,他總是固執的認為成熟的女人才是極品,單單就嫵媚與風情而論,就遠不是清純的小女生可以比擬的。

簡單的禮貌性問好之後,兩人就沒有了什麼話題,場面一時尷尬下來。

兩人並排走在路上,陸婉兒幾次看著裂祭都欲言又止,隨後才支支吾吾的說道:「那個…裂祭同學…」

裂祭轉過頭問道:「怎麼了?」

「是這樣的,第三節課是…是歷史課,你是歷史科代表,我…我有幾個問題不懂,第二節課後想向你請教,可…可以嗎?」

陸婉兒有些語無倫次,小手胡亂的玩弄著衣角,臉蛋紅若晚霞,隨後才勇敢的抬起雙眼,期待的看著他。

裂祭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她的表情,笑道:「沒問題,只要你不嫌我學習沒你厲害就

行了。」

陸婉兒心中一喜,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高興的說道:「那就這樣說好了喲。」

看著她好像中了五百萬的樣子,裂祭無奈的想到,怎麼女孩都這麼花痴?不過他沒想到,能讓女孩花痴的正是自己。

「裂祭!」

一道響亮的男聲隔著街道傳了過來。裂祭循聲望去,只見一輛紅色的本田停在了對面的街邊,駕駛座上是一個成熟的女人,完美的側面曲線柔和,柳眉、瓊鼻、紅唇,如一幅唯美的畫卷。副駕駛坐著的是一個相貌平淡的男孩,此時正笑意吟吟的看著自己,顯得十分興奮。

裂祭轉過頭略帶歉意的說道:「陸婉兒同學,你先去學校吧,我和劉和一起去學校。」

「那…那好吧…」

陸婉兒有些遺憾,不甘心的回應了一句,隨後又狠狠的瞪了一眼笑容滿面的劉和。心中罵道,死劉和,臭劉和,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好不容和裂祭有單獨相處的機會,現在就這樣錯過了。

如果劉和知道陸婉兒心裡的想法,也不知道該哭還是笑。

「劉和,李老師。」

裂祭禮貌的打著招呼,望著李媛媛時,原本俊朗的臉上閃過一絲淫邪的笑容,聲線也有了些許說不出的曖昧。

「你好,裂祭同學。」

李媛媛看著裂祭漆黑的眼眸,有些不自然的轉過頭,似乎不敢與之對視。

劉和已經迫不及待的下了車,大聲對李媛媛道:「媽,你先去,我和裂祭邊走邊聊。」

說完拉著裂祭就要向前走。

「等等,我跟你媽說說話。」

裂祭微微掙開他的胳膊,走向車的另一邊,一本正經的看著李媛媛,只不過眼眸深處那一抹淫邪卻出賣了他。

李媛媛心中一跳,有些慌張的避開他漆黑如墨的雙眼,緊張的說道:「裂…裂祭同學,什…什麼事?」

她可以從他眼裡看到那熟悉而令人顫抖的光芒。

「呵呵…」

裂祭低笑一聲,看了一眼在旁等待的劉和,見他沒有什麼異常,戲謔的說道:「媛媛,你該叫我什麼?」

李媛媛臉蛋一紅,鳳目微顫,抗拒道:「不…現在不行,我兒子還…」

「他聽不見。」

裂祭不悅的打斷她的話,雙眼凝視著她美豔的臉龐,靠在車窗邊的右手把玩著她垂在耳邊的一縷秀髮,撩撥著她雪白如天鵝般的脖子。

「你瘋了?」

李媛媛心中猛跳,緊張的看了劉和一眼,她沒想到裂祭現在就敢做出放肆的舉動。

裂祭笑容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縷柔順的頭髮仔細的在她美麗的脖子上來回划動,似乎只專注於這一刻的挑逗。

李媛媛今天打扮的很撩人,嬌美的臉上畫著淡妝,淡紫色的眼影若隱若現,結合她美麗的眼形看起來格外性感,秀美的長髮高高的盤在頭上,幾率秀髮垂在雪白的粉頸上,顯得高貴典雅。裂祭居高臨下的凝視,可以看到襯衣裡大片雪白的雙乳和深不見底的乳溝,以及黑色OL短裙下,性感撩人的黑色絲襪美腿。

「裂祭,快點啊。」

劉和向這邊望了一眼,不耐煩的叫了一聲。

聽著兒子的叫聲,李媛媛嚇了一跳,連忙側過身體,用背部擋住了裂祭在前面那挑逗的動作。李媛媛臉色蒼白,但又泛著一絲病態的嫣紅,美麗的雙眼無助的望著他,小聲哀求道:「放學了在…在玩…好嗎…」

裂祭依舊沒有理會,微微側了側頭,用李媛媛擋住了劉和可以

發現的視線,手中那一縷頭髮順著雪白的粉頸逐漸下滑,最終落在了那深邃的乳溝中,來回划動著。

「嗯…」

李媛媛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聲,脖子上的酥麻和瘙癢的觸感在這危險的場合似乎放大了數倍,李媛媛的神經驟然緊繃,身軀不自然的顫抖著,臉色紅的似乎要滴出血來。

看著裂祭毫不在意、慵懶的神色,李媛媛心跳加速,在害怕和羞恥的驅使下,她終於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小聲道:「老…老公…」

「老公?」

裂祭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微微眯了眯眸子,目光輕佻而迷離,一本正經的說道:「李老師為什麼要叫我老公呢,我可是你的學生呀。對了,我還是你的歷史科代表呢,老師這樣稱呼我難道就沒有感到羞恥嗎?」

說到最後裂祭嘴角泛起一絲淫邪的笑容,如一隻貓在戲謔著籠中的老鼠。

「因為…因為老師是…是淫蕩的女人…喜歡自己的學生…」

說完這些話,李媛媛臉紅若霞,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在兒子還在一旁的時候,在這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大清早的就對自己的學生、兒子的好朋友說出如此淫蕩的話。李媛媛心中羞憤不已,但她卻真真實實的感到了一種異樣的快感,一種羞恥的快感,強烈,刺激,瘋狂,讓人不可抗拒!

李媛媛,你已經快要瘋了!

「滿…滿意了嗎?」

李媛媛抬起羞紅的臉,小聲問道。

「呵呵…」

看著老師那羞紅的臉龐,裂祭感到格外的刺激,輕輕的撫了一下她的臉龐,低聲說道:「老師真是淫蕩啊,大清早就挑逗著自己的學生。」

「東西帶了嗎?」

裂祭看著那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豐滿大腿,語聲輕佻而淫邪。

男人火熱的目光似乎已經將自己洞穿,李媛媛不自然的夾緊了雙腿,輕輕的點了點頭,如同一隻柔順的小貓。

「老婆真是聽話呀,我都等不及上我最喜歡的歷史課了,媛媛今天可要好好表演呀,哈哈哈。」

裂祭放肆的說著意有所指的說,隨後向著劉和走去。

李媛媛暗自鬆了一口氣,趕緊踩著油門啟動了車。

「裂祭,你小子和我媽說什麼呢,我媽怎麼臉都紅了?」

劉和有些疑惑的看了媽媽的汽車一眼,對裂祭問道。

「我問你媽給我的歷史卷子帶了沒,這不是都快高考了嗎。」

裂祭先前臉上的淫邪之色已經看不到半點,俊美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在橘紅的陽光下顯得格外燦爛。

劉和笑道:「呵呵,是啊,你不說我倒忘了,你還是歷史科代表呢。不過話說回來,兄弟我還真佩服你,人長的帥就算了,這是天生的沒法改變,但你學習也這麼好我心裡就不平衡了,老子看你也沒怎麼學習啊,天天跟林月雪那個騷貨在後面打情罵俏的,怎麼學習這麼好?」

劉和語氣酸酸的,隨後嘆了口氣,「哎,不說了,說起來老子就羨慕嫉妒恨,嗎的,人跟人之間怎麼差別這麼大呢?」

裂祭心中暗笑,對他的話不置可否,隨後說道:「你小子是不是有話對我說,剛才那麼興奮幹嘛?」

劉和突然之間淫笑起來,激動的從包包裡拿出一本彩色的書本,興奮的說道:「看到沒,龍虎豹精華本,老子好不容才收集到的。」

隨後他似乎想起了什麼,憤憤不平的說道:「嗎的,那個老頭真他媽缺德,三十幾的東西非要

賣老子一百塊,要不是屈服於龍虎豹的淫威下,老子真想抽他丫的!」

裂祭看了一眼彩色書本,只見一個穿著三點式的女人在封面上搔首弄姿,裂祭頓時失去了興趣,A片再精彩,也不敵自己親自上陣「殺敵」,對於裂祭這個花叢老手來說,這種東西只專屬於那種沒有經過男女之事的處男。

裂祭看著劉和滿臉青春痘的臉龐就可以想象的到,他是那種被慾火折磨著,每晚看著A片和左手發生超友誼關係的處男。

劉和眉飛色舞的說著裡面的故事,裂祭淡淡的聽著,沒有激動,也沒有制止,在外人看來他永遠是那麼彬彬有禮,所以他和同學間的關係一直很好。(這就是傳說中的衣冠禽獸,哈哈。

「裂祭,有你這個朋友真好,我雖然知道你沒興趣,但你永遠會耐心的傾聽,分享我的快樂,沒有一絲不耐煩。」

劉和停止了述說龍虎豹的香豔故事,看著裂祭真誠的說道。

裂祭露出一抹微笑,淡淡道:「我們是朋友不是麼,這話就不用說了。」

劉和呵呵笑道:「對,我們永遠是朋友!對了!」

劉和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裂祭問道:「怎麼?」

劉和冷聲道:「我聽德子他們說張路似乎要找你麻煩。」

裂祭挑了挑眉,疑惑道:「張路是誰?」

劉和說道:「他是高三十班的,追了林月雪半年,結果卻被你這小子霸佔了。」

劉和沒有說的很清楚,裂祭卻明白了大概,估計是張路懷恨在心,想找自己麻煩。裂祭冷笑一聲,對這事還真沒放在心上,淡淡道:「我知道了。」

劉和見他輕描淡寫的,好心提醒道:「張路這人有些背景,父親是市公安局局長,正局級幹部,母親是我們學校的年級主任,就是教我們英語的秦老師。」

「秦冰?」

裂祭有些意外,腦中不由想到了秦老師那美豔絕倫的臉龐,高聳堅挺的雙乳,以及短裙下修長勻稱的絲襪美腿。裂祭嘴角泛起一抹淫笑,漆黑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灼熱的火焰,「秦老師很不錯。」

裂祭淡淡道:「走吧,第一二節課好像就是秦老師的課,你說的我放在心裡了。」

PS:有些書友說千萬不要出現綠帽情節,額,本人也不喜歡這種,我不喜歡自己的女人被別人上,所以放心吧,這是一本後宮文,情節和肉戲絕對充足,友情提示一下,本書即將迎來一場瘋狂的酣暢淋漓的做愛,請各位看官准備好能量和衛生紙。

主角的女人不被別人上,那對於喜歡看群交的讀者不是一種打擊麼?當然我會有別的辦法彌補的,5P,6P,7P,都有,至於是怎麼彌補,請支持本書,你會找到答案的。

最後弱弱的問一句(不笑我孤陋寡聞)NRT是什麼意思?

第09章衝突,冷豔老師的變態慾望

「之前的大家懂了麼?」

「OK,今天課堂的最後一個知識點,就是WHICH與WHAT的轉換應用…」

「一般情況下兩者是不能相互轉換的,但在某些特殊的情況,兩者可以……比如這種……」

講臺上,英語老師秦冰用純正的普通話和英語不時切換著講解,美豔的臉頰一絲不苟,冰冷的聲線不含一絲感情,但聽在人的耳裡卻不會覺得生硬,反而別有一番韻味。

秦冰,人如其名,是學校有名的冰山美人,今年三十七

歲。長的眉目如畫,瓊鼻丹唇,特別是一雙狹長冷漠的雙眼,似乎時刻都在提防著什麼,讓人有一種想要將其征服的衝動。也就是這種冷漠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激起了無數男人的興趣,但在千百次的嘗試後都紛紛退下陣來。

平時的她不苟言笑,冷若冰霜,讓人根本難以接近,再加上有個公安局局長的老公,讓那些想用非常規手段征服她的老男人們望而生畏,時間長了,秦冰也就得了這個「冰山美人」的稱呼。

課堂上十分安靜,學生們均認真的聽著課,幾個無惡不作的男生也是前所未有的認真。不過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可以知道他們根本就沒有留心老師在說些什麼,賊亮的雙眼始終在秦冰那高聳入雲的胸部和豐滿的臀部間遊移,眼神淫慾而飢渴。

今天的她穿著一身淡藍色的職業套裙,緊緊的包裹著高挑豐滿的軀體。豐滿的雙乳高聳入雲,將白色的襯衣撐的鼓鼓的,似乎只要一個深呼吸就可以繃開襯衣的紐扣。纖細的蜂腰下,及膝的短裙包裹著同樣豐滿的臀部,黑色透明的絲襪包裹著修長勻稱的美腿,嬌小的蓮足踩著一雙7釐米的魚嘴高跟鞋,將本就豐滿的臀部襯托的更加突出,讓人想要將其抓在手中盡情的玩弄!

裂祭緊緊的盯著秦冰胸前隨著呼吸而跳動的豐滿,漆黑的眸子深處跳躍著淫慾的火焰。

根據目測,他可以判定這對奶子絕對有36F!

36F是個什麼概念?

在很多女人還在為D罩杯努力時,36F絕對是男人可遇而不求的存在。裂祭想象著那對白皙肥嫩的巨乳在自己手中變換著各種淫靡的形狀,想象著自己的肉棒在深邃的乳溝間兇猛抽動時淫蕩的畫面。蹂躪與佔有,玩弄與褻瀆!

我一定要得到她!

逐漸高漲的慾望讓裂祭的呼吸漸漸濃重,一股強烈的征服欲在心中如火焰竄起。

「真是色狼!」

看著前面的大雄等人雙目放光的注視著秦老師的胸部,林月雪不滿的嗔道:「祭,你看大雄他們幾個,就像沒見過女人似的,每次上秦老師的課都是一副飢渴的樣子,真讓人噁心。」

看著林月雪憤慨的模樣,裂祭忍不住微微一笑。不過大雄他們幾個確實比較猥瑣,臉上的淫慾絲毫沒有掩飾,如同吃人的野獸,似乎只要周圍沒人就要撲上去將秦冰就地正法。

裂祭的目光依舊在秦老師高聳的胸部上游弋,「月雪,你這就不對了,眼睛長在人家身上,愛看誰看誰,是不是他們沒有看你,你嫉妒了?」

「祭,你亂說什麼呢!」

林月雪嬌嗔一聲,厭惡的說道:「如果他們整天盯著我那還不噁心死我了。」

隨後林月雪轉過頭深深的注視著裂祭,柔聲道:「人家只給你看,也只要你看。」

裂祭的側臉十分迷人,薄而紅潤的嘴唇微微上揚,狹長的眸子透著一絲冷峻,看的林月雪心神迷醉,目眩神迷,她發現自己越來越迷戀眼前的男人了。

裂祭淡淡一笑,輕聲道:「誰讓秦老師這麼性感呢?」

這時的秦冰正背對著他在黑板上寫著什麼,美麗的背影曲線玲瓏,呈完美的S型,肥美的臀部在短裙的包裹下更顯突出,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裂衣而出。窄裙下,兩條被透明的黑色絲襪包裹的美腿微微張開,露出小腿平緩柔和的弧度,雪白的肌膚在黑色的絲襪映襯

下若隱若現。微微踮起的絲襪小腳掙脫了高跟涼鞋的束縛,露出圓潤美麗的腳後跟,繃緊的黑色絲襪已非常接近雪白的膚色,與腳裸處深深的黑色形成鮮明的對比,看在眼裡顯得格外誘惑,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其捧在手心好好把玩,舔吻。

裂祭艱難的吞下一口唾液,漆黑的眼眸深處跳躍著情慾的火焰。他已經可以明顯的感到自己心跳的加速。那雙小腳是那麼迷人,圓潤晶瑩,雪白滑膩,在絲襪的包裹下如同迷人的水晶,朦朧似幻,等待著尋寶人的開採與佔有!

「祭!」

見男人目不轉睛的盯著秦冰的絲襪腳,林月雪心中泛起一股極大的醋意,如同心愛的東西被人搶走了一樣。林月雪搖晃著他的胳膊,酸溜溜的道:「不要看,我不准你看,不準看那個騷狐狸!」

裂祭正準備收回目光,不料秦冰卻突然轉過了身來,似乎早又預感。兩人的眼神猛然間撞在了一起。

裂祭心口一跳,慌張的轉移視線,心中暗自叫苦,完了,肯定被秦老師看到了,這下可慘了,怎麼她轉身之後就只往我這邊看,難道是老子的目光極具侵略性?

他果然在偷看我…

秦冰臉色一紅,一股說不出的悸動在心中盪漾。裂祭那火熱的眼神是那麼肆無忌憚而充滿了野性,如同扒開了自己的衣服,將自己赤裸裸的呈現在了面前。

秦冰呼吸一陣急促,芳心亂跳,眼神卻大膽而熱切的看著裂祭逃避的臉龐。

她知道許多男人都對自己垂涎三尺,也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麼,不僅僅是學生,還有老師,以及學生的家長,甚至是街上的路人。每當被這些淫邪的目光注視時,她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感,如同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高傲的仰著頭顱睥睨著這些膽小懦弱的男人。

但她卻不想做女王,她也是一個女人,一個很正常的女人。她的冷漠與高傲只是一種矜持的掩飾,內心同樣渴望著強勢而霸道的雄性來征服自己。

不,不是征服,是凌辱!變態的凌辱!

一個偶然,讓她注意到了裂祭這個看起來儒雅俊朗男人的另一面。

昨天晚上她路過體育倉庫,裡面隱隱約約傳來女人興奮的呻吟,已經三十七歲的她當然知道里面在發生什麼。好奇的她忍不住靠了過去,透過窗戶的縫隙偷偷的看了一眼。

僅僅只是一眼!是的,只是一眼就讓她感受到了靈魂深處的震撼!

昏暗的倉庫裡,林月雪如同母狗般趴在地上高高的翹著屁股迎合著背後那具健碩的男性軀體。裂祭厚實的手掌不斷揮舞,如同皮鞭一下下的抽打在雪白肥嫩的屁股上,粗大壯碩的大雞巴瘋狂的姦淫著淫水潺潺的小穴,如同一個睥睨眾生的王者在駕馭著自己的戰馬。而林月雪恰恰就是那匹在男人粗暴兇猛的姦淫下瘋狂呻吟的母馬。

健碩強壯的身體,大汗淋漓的汗珠,強勢而霸道的氣勢,淫靡嘹亮的啪啪啪聲,以及粗暴有力的衝刺,將一個男人的魅力體現的淋漓盡致!

昨晚,她破天荒的失眠了,腦海裡全是裂祭粗暴的姦淫著林月雪的畫面,小穴瘙癢難耐,淫水更是不受控制的接連流出,她從未如此的渴望男人的姦淫與凌辱!(第3章結尾出現的老師,- -)

慾望在崩潰,情慾在高漲,如奔騰的烈焰燃燒著飢渴的身體。她幻想著自己是一個罪人,如一隻母狗跪爬

在地上,高高的撅著屁股等待著男人的懲罰與凌辱。

男人火熱的視線姦淫著自己一絲不掛的私處,那高舉的皮鞭一次次在自己雪白豐滿的肥臀上印出鮮豔的花瓣,粗大的肉棒粗暴的摩擦與抽打自己高傲的臉龐,用充滿腥味的灼熱精液凌辱自己高高在上的臉龐。她似乎已經感受到了男人兇猛的衝刺正撞擊著自己冷冰的心理城牆,用灼熱堅硬的肉棒劃破自己冷漠的偽裝!

在一次次的瘋狂幻想中,昨晚的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僅僅只用了兩根手指!

秦冰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住心頭的顫抖,目光冰冷的盯著裂祭,冷聲道:「裂祭,你來回答這個問題!」

此言一出,教室有一絲躁動,大雄他們幾個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裂祭這小子也太不小心了吧?你說偷窺吧,那沒錯,但一點技巧都不懂那不是送死嗎?這麼容易就被秦老師發現簡直有損我等狼友的智商啊,看來有他好受的,嘿嘿嘿。」

「雄哥,看來還是我們有技巧啊,哈哈哈。」

「呵呵,說的對。」

操你媽的,什麼時候輪到你們來指手畫腳了!

聽著大雄他們幾個說著風涼話,裂祭心中大怒,嘴角微微顫動著,心中暗罵不已。但氣歸氣,老師的問題還是要回答的。可剛才都在偷窺,哪聽到她在講些什麼。看著面色冰冷的秦老師,裂祭心中暗自叫苦,秦老師素來以冰山美人著稱,這下也不知道她要怎麼整自己了。

「裂祭同學,你的作業今天翻倍!」

秦冰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冷豔的風格依舊,面無表情的說道:「還有,裂祭同學,上課的時候要認真,不要和女同學糾纏不清,這裡是課堂!」

最後一句顯得格外突出,很顯然,她已經看到了兩人在教室裡拉拉扯扯的情況。

「祭…」

學習委員陸婉兒有些擔心的看著裂祭,隨即便嫉恨的望向了一旁的林月雪。這個騷貨,每次都害裂祭受罰!

「憑什麼讓裂祭做兩倍的作業!」

見秦冰有意整裂祭,林月雪心裡極不痛快,一下站了起來,大聲道:「是我在拉他,與他無關,要罰就罰我!」

裂祭有些意外的看著林月雪,在他的印象中林月雪一直都是乖巧可人的模樣,從來就沒有強橫過,現在為了自己當著全班同學的面頂撞老師,著實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哼,為情郎出頭了?

秦冰眼中的不屑一閃即逝,隨後面無表情的說道:「既然你主動承擔,那就由你來做。不過老師還是要提醒你,做為一個女孩子,適當的矜持是必須的,況且這是在課堂,拉拉扯扯的成什麼樣子!」

自從昨晚在倉庫見到他們在一起做愛後,她現在怎麼看林月雪都不順眼,特別是看到兩人拉拉扯扯的樣子,心中更是激起了一股極大的嫉妒和醋意,這讓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你…」

秦冰的話深深的刺痛了作為女孩的自尊,林月雪又羞又怒,狠狠的瞪著她,卻無力反駁。不一會,美麗的眼眶裡就蓄滿了委屈的淚水,強忍著沒有掉落。

裂祭頓時大怒,林月雪是自己的女人,秦冰的言語攻擊已經觸犯到了他的逆鱗。裂祭眯了眯眸子,冷聲道:「秦老師,你這樣說一個女孩子是不是有些過分了?而且這是我們的私事,不相關的人沒資格說三道四,請秦老師自重!」

裂祭維護的話語讓林

月雪心中一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感到格外的甜蜜。

強硬的口氣不容辯駁,冷漠的話語如同冒著寒氣的冰塊。秦冰微微一顫,深深的看著他。裂祭毫不示弱的與之對視,眼神鋒利而冰冷,似乎根本就沒有當她是老師,而是一個在挑戰自己權威的女人,任何出格的舉動都將受到嚴厲的懲罰。

就是這種眼神,就是這種強勢的氣息!

秦冰心中一軟,有些激動,一股說不出的興奮在身體裡蔓延,那是渴望被征服的快感!

秦冰挑了挑眉,厲聲道:「你這是什麼態度?」

裂祭冷笑一聲,不軟不硬的頂了一句,「秦老師又是什麼態度?」

一時場面又靜了下來,兩人就這樣冷冷的對視著,看不見的火花在空氣中碰撞,同學們都屏住了呼吸,氣氛凝重而壓抑。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兩人依舊橫眉冷對。不知過了多久,下課的旋律聲在教室外奏起,打破了凝重的氛圍,同學們不禁都鬆了口氣。

秦冰收回目光,面若冰霜,冷聲道:「你們兩人的作業是三倍,下次上課檢查!就這樣,下課!」

說完秦冰挑釁的看了裂祭一眼,看著他憤怒的表情,嘴角不禁泛起一絲勝利者的笑容,隨後搖曳著性感的身姿走出了教室。

裂祭,是不是恨我了?

恨我,就來征服我吧!

PS:如果有時間的話,晚上還會發一章。內容是劉和的媽媽在上課的時候被裂祭玩出高潮。期待吧,兄弟們。

第10章教室裡恥辱的高潮

「祭…嗚嗚嗚…」

家境優越的林月雪從小就是家裡的公主,從未受過半點委屈,如今被秦冰羞辱,心中感到十分委屈。秦老師走後,林月雪委屈的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撲入裂祭懷裡放聲大哭。

裂祭愛憐的輕拍著林月雪的肩膀,輕聲安慰道:「乖雪兒,別哭。」

林月雪雙肩微微顫抖著,哽咽道:「嗚…秦老師…好…嗚嗚…好過分…」

看著她梨花帶雨的臉龐,裂祭更覺憐惜,捧起她的臉龐,溫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淚珠,柔聲道:「好了,好了,別哭了,在哭就不美了。看,兩隻眼睛都成大核桃了。」

在裂祭的安慰下林月雪漸漸平息下來,哽咽道:「人家本…本來就不漂亮…」

裂祭捏了一下她嫩滑的小臉蛋,笑道:「誰說的,月雪就像公主一樣。」

林月雪俏臉一紅,密長的睫毛眨了眨,嬌聲道:「騙人,人家又不是公主。」

裂祭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雙眼柔柔的看著她,輕聲道:「一個女人像不像公主,女人說了不算,我說你是公主,就算你不是公主也是我心中最美的公主。」

「討厭…」

男人情意綿綿的話讓林月雪臉上泛起一絲嬌羞,雖然甜蜜,但心中還是有些不滿,進而嬌聲問道:「如果我這一刻是公主,那下一刻是不是就不是公主了?」

裂祭呵呵一笑,這小妮子還真是嬌痴,隨即柔聲道:「時間,空間,都不會改變啦!」

「嘻嘻!」

林月雪心中無限欣喜,終於破涕為笑,羞聲道:「這可是你說的哦,以後都不能變!」

裂祭愛憐的撫摸著她的小腦袋,認真的點了點頭。想起先前秦冰嘴角那一抹嘲弄似的冷笑,裂祭怒火高漲,眼中寒光閃動,我會讓你知道動我女人的代價!

「那個…裂祭同學…」

一道甜美的聲音傳來,裂祭回過頭,只見陸婉兒不

知何時站在了自己身邊,手中拿著一張卷子,一時讓他有些疑惑。

陸婉兒暼了他一眼,一如既往的羞澀,弱生生的小聲提醒道:「早上的事…你說可以的…」

裂祭這才想起早上答應她的事,正準備說話時,卻被林月雪打斷了,「老公…我頭好疼哦…」

「怎麼了,剛才不是好好的麼?」

裂祭馬上轉移了注意力,一臉關切,用手輕輕的按著她的額頭,問道:「是這裡嗎?」

「嗯,頭好暈。」

林月雪可憐兮兮的點了點頭,露出痛苦的神色,眼角卻瞟向了一旁的陸婉兒。

這個賤人,還不死心!從高二時她就發現這個外表柔弱清純的學習委員對裂祭有意思,一次次的想要接近裂祭,這一次估計也是她找的藉口。看著她整天裝出一副嬌弱的可人模樣,林月雪心中冷笑不已,她早就認定她嬌弱的外表只是一種偽裝,目的就是為了得到男人的好感與憐惜。

林月雪繼續刺激著陸婉兒,嬌聲道:「老公,你真好,按的好舒服。」

裂祭笑道:「呵呵,是嗎?」

看到裂祭因為林月雪的一句話就將原本注視自己的目光投向了這個女人,看著裂祭關切的眼神,溫柔的舉動,還有林月雪那幸福的表情,陸婉兒心中妒火交織,暗恨不已,握緊的拳頭悄悄的藏在了身後。

陸婉兒的表情盡收眼底,林月雪嘴角泛起一絲譏笑,隨後對裂祭膩聲道:「老公,我沒事了,讓陸婉兒老等是很不禮貌的哦。」

裂祭不知道兩人的明爭暗鬥,但對林月雪的體貼十分滿意,隨即轉過頭略帶歉意的說道:「陸婉兒,不好意思,月雪好像生病了,你看下次可以嗎?」

陸婉兒雖然心有不甘,卻沒有表露出來,露出一絲甜美的笑容,故作大方的說道:「沒關係的,月雪生病了,作為她的男朋友當然要照顧好她呀。裂祭同學,那就下次在請教你了。」

說完狠狠的瞪了林月雪一眼向著自己的座位走去。

「陸婉兒真是體貼啊,不愧是學習委員,學校的優秀幹部!」

林月雪故意大聲稱讚著,望著她明顯顫了一下的雙肩,心中充滿了打敗情敵的快感。

林月雪!你這個騷貨!賤人!聽著林月雪諷刺的話語,陸婉兒氣的臉色鐵青,美麗的臉龐因嫉妒而顯得有幾分猙獰。歷史組,主任辦公室。

李媛媛坐在只屬於自己的辦公室裡,看著手錶漸漸指向了上課的時間,美豔的小臉漸漸變的紅潤起來。

怎麼辦?就快要上課了,難道自己真的要帶著那個羞人的東西去上課?

想起前天裂祭一臉邪魅的提出這個無恥的要求時,李媛媛當時完全不敢相信這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男生腦子裡會有這麼淫邪的思想。最不可思議的是,自己竟然沒有多少抗拒就答應了下來!

太瘋狂了!

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淫亂了?還是自己本來就是個淫亂的女人?

李媛媛已經記不清和自己的學生髮生不倫關係是什麼時候了,她只記得裂祭年輕而強壯的身體,刺激而多樣的淫邪手段,男人興奮如野獸般的低喘,以及粗壯的肉棒一次次粗暴的攻佔原本屬於丈夫的秘密花園時,令自己靈魂為之顫抖的高潮!

是的,自己只記得這些了,堅固的道德防線在男人野蠻的衝刺下一步步的後退,成熟的肉體在男人淫邪的玩弄下一次次的殘酷淪陷,最終完全崩潰,開

放!

淫靡,刺激,瘋狂,令人不可思議,以至於忘記了第一次是被自己學生強姦的事實!

「李老師,你的絲襪腿太讓人著迷了!」

李媛媛渾身一顫,不知為什麼,她的腦中突然想起了這句裂祭說的最多的話。

她情不自禁的低頭看著短裙下修長的絲襪美腿。勻稱,豐腴,修長,柔和的曲線充滿了美感。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最迷人的莫過於這雙絲襪腿,在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下,雪白的肌膚如同染上了一層誘人的黑色,看起來朦朧似幻,透著若隱若現神秘的挑逗。

與裂祭的每一次做愛,他都會火熱而貪婪的打量著自己,然後花樣百出的玩弄自己迷人性感的絲襪美腿。輕柔的撫摸,粗暴的抓捏,舌尖如靈活的蟒蛇貪婪的遊移著雙腿上每一寸肌膚,以及用男人灼熱粗壯的肉棒褻瀆同樣是屬於丈夫的雙腿,最後將灼熱象徵塗滿自己性感而妖媚的雙腿。

直到現在,她似乎都可以感覺到男人的肉棒殘留在身體上的灼熱,絲襪腳上快速的抽動,雙腿間野蠻的抽插…

她不敢相信自己會在這樣另類的玩弄下得到快感,但每一次強烈的快感卻是那麼真實,那麼令人興奮,如同身體裡有個另外的自己在控制著自己的身體,思想,以及靈魂。

廁所裡的放縱,辦公司的吶喊,公園裡的扭動,樓頂上的喘息,慾望的力量是如此強大,如一個堅固的牢籠,將自己牢牢的囚禁在裡面,無法逃避,也不可抗拒。

上課的鈴聲響起,李媛媛回過神來,有些羞澀的撩起了黑色的職業短裙。令人驚訝是,下面除了黑色透明的絲襪,什麼也沒有。

是的,她沒有穿內褲,在被裂祭肆意玩弄的兩個月中,她已經習慣了不穿內褲,嬌美的花園在絲襪的遮掩下顯得神秘而性感,幾縷陰毛倔強的透過絲襪的縫隙冒了出來,看起來格外淫蕩。李媛媛將桌子上紅色的跳蛋放入褲襪中,找到已經溼潤的花瓣用力塞了進去。

「嗯!」

一種墮落的快感立刻襲來,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身為一個育人子弟的教師,裙子下只有黑色的褲襪,以及花園中淫邪的跳蛋,而自己就要這樣去為學生們上課,多麼羞恥的一幕!

我真的墮落了麼?

是的,我已經沉淪了…

一瞬間的迷茫過後,李媛媛很快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踩著七公分黑色的高跟鞋優雅的走出了辦公室。窗外的陽光灑落,女人的臉上洋溢著一個職業女性矜持而禮貌的笑容——人民教師!「由於英法等歐洲強國因害怕捲入戰爭和為了制約俄國的強大,所以一致推行了綏靖政策,這直接導致了德國納粹更加肆無忌憚的領土擴張。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內歐洲大半領土被德國以『閃電戰』攻下…」

講臺上,李媛媛聲情並茂的講訴著二戰的歷史,甜美的聲線溫婉動人,如黃鶯啼谷般清脆悅耳。

裂祭以一種欣賞的眼光看著這個美麗成熟的女人。她的表現是如此從容,臉上至始至終都帶著淡淡的笑容,眼裡看不到絲毫緊張與侷促,如果不是知道她的身下藏著一個淫邪的跳蛋,裂祭一定會認為她是一個優秀的職業女性。

裂祭把玩著手中的遙控器,臉上一如既往的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每個女人都有兩張面孔,表現在大眾眼前的永遠是最美好的一面,邪惡的一面也許連她自己都不會

知曉。裂祭如同所有男人一樣,內心充滿了征服的慾望,他喜歡成熟美麗的女人,特別是將女人堅強的偽裝剝掉時,那種羞愧,驚訝,恐懼的表情。看著女人內心中私密的慾望赤裸裸的展現在自己面前,他就感到格外的興奮以及優越的成就感。

李老師,就讓我來還原真實的你吧!

裂祭嘴角泛起一絲邪笑,修長的手指按下了遙控器的啟動鍵。

「嗯…」

講臺上的李媛媛突然身軀一顫,從容的臉龐瞬間閃過一絲僵硬,但隨即就恢復了正常。李媛媛深吸了一口氣,繼續用甜美的聲線說道:「隨著德國野蠻的擴張,英法等國終於意識到了…嗯…意識到了…這種…這種…」

說著說著,李媛媛的聲線漸漸無力,語聲也有了一絲女人的嬌媚。短短的幾秒鐘,她似乎已經用掉了所有力氣,美豔的小臉泛起一抹嫵媚的嫣紅,呼吸也漸漸有些急促,美麗的額頭滲出了點點汗珠。

同學們都驚疑的看著李老師,臉上寫滿了疑惑與不解。

「李老師,你沒事吧?」

身為歷史科代表的裂祭忍不住站起來問道,臉上滿是濃濃的關切,似乎對李媛媛的異常毫不知情。

裂祭,你這個混蛋!

看著裂祭滿臉關切的表情,李媛媛心中羞怒交加,暗罵著裂祭的無恥,口中說道:「裂祭同學,老師…老師沒事…現在繼續…」

李媛媛努力平息著身體裡的快感,又深深的吸了幾口氣,直到感到臉龐沒有什麼異常才繼續說道:「大半個歐洲的淪陷,讓英法等國終於意識到了綏靖政策的錯誤,隨後幾國秘密召開會議,準備展開對德國納粹的…」

眼前的女人語言依舊流利,表情從容淡定,裂祭有些吃驚於李媛媛的忍耐力,看著她儀態優雅的舉止,裂祭突然有種想要狠狠蹂躪女人的衝動——手指將跳蛋的等級調到了三檔!

「唔!」

似乎在響應裂祭的動作,李媛媛的身軀猛然一顫,小嘴裡發出一聲女人的悶哼。

「李老師今天怎麼了?」

「生病了嗎?」

「以前都沒有這樣呀。」

李媛媛從容的聲線再一次酥軟,讓同學們大感疑惑,紛紛交頭接耳猜測著老師的異常。

聽著學生們的猜測,看著他們疑惑的目光,李媛媛只覺臉色熱得發燙,心臟在劇烈的跳動著,一陣陣強烈的羞恥與酥麻的快感衝擊著身體的神經,似乎他們已經看穿了自己這個淫蕩老師裙子裡羞人的秘密。

李媛媛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雙手緊緊的撐在講卓上,無力的垂下頭,掩飾著自己的異常。她不能讓大家看到她此刻的表情,她知道自己的臉上已經有了女人只有在床上時才有的嫵媚,但現在卻是莊嚴的課堂!巨大的反差讓她心中充滿了濃濃的羞恥感。

李媛媛,你不能夠被發現,忍住,你一定要忍住!

李媛媛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思想,她想到了上個星期與自己的丈夫在電影院看了一場浪漫的影片,想到了兒子劉和向自己請求購買IPHONE5時撒嬌的表情,想到了去年自己得到了全市優秀教師稱號時的笑容,但下一秒,她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前天裂祭在廁所裡瘋狂撞擊自己屁股的激情性愛。

啊…嗯…不行…我不能想…不能…可是…可是自己好想叫出來…嗯…好舒服…好癢…好空虛…

跳蛋劇烈的震動著,一道道電流在蜜穴裡橫衝直撞,如同

惡魔的觸手吸取著自己的力量,李媛媛只覺得渾身的力道在漸漸消失,理智也漸漸迷失,取而代之的是淫靡的情慾與渴望。她知道自己不能這樣,但墮落的快感卻控制了自己的身體,隨著恥辱的快感慢慢的蠕動著躁動的軀體…

裂祭越來越興奮,李媛媛那顫抖的身體,講桌上因過度用力而失去血色的手指,隨著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脯,一切的一切都說明著她此刻內心中淫蕩的慾望。

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暴露出一個老師情慾的渴望,多麼讓人興奮!

不…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李媛媛已經控制不住了,此刻的她臉色通紅,身軀越來越軟,蜜穴裡的淫水不受控制的汩汩流出,瘙癢空虛的渴望肆無忌憚的在身體裡奔騰著尋找著宣洩的出口,精神在短短的一分鐘內已經達到了崩潰的邊緣!李媛媛抬起頭來,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表情,無助而可憐的望著裂祭俊美的臉龐,眼中充滿了哀求。

她知道,她再一次在交鋒中敗下陣來!

裂祭嘴角露出一絲勝利者的笑容,手指關掉了跳蛋的開關,神色關切,「李老師,您真的沒事麼?」

「是…」

感到蜜穴裡的跳蛋不在跳動,李媛媛頓時輕鬆無比,望著裂祭人畜無害的臉龐,有些疲憊的應道:「沒事,老師昨天可能沒有休息好。」

隨後李媛媛對同學們說道:「大家先做一下先前發下的試卷吧,快要高考了,大家一定要打起精神努力學習。」

看著李媛媛又恢復了老師的風範,裂祭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笑容可掬的說道:「李老師,我有幾道題不是很懂,可以為我講解一下麼?」

李媛媛看了他一眼,羞澀的表情一閃即逝,隨後踩著高跟鞋向著最後一排的裂祭走去。

前排的很多男生立刻回頭望來,火熱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李老師隨著走動而扭動的大屁股,以及那姿態優美的絲襪美腿。

「李老師。」

一陣醉人的香風襲來,李媛媛已經盈盈的立在了眼前,美麗的眸子靜靜的看著自己,看不出任何生氣的樣子,絕美的臉龐似笑非笑,一頭披肩長髮柔順而亮澤,顯得格外美麗。

「裂祭同學,這幾道題有難度嗎?」

李媛媛微微一笑,關切的問道。甜美的聲線帶著絲絲的溫柔,聽得人都快軟了,那一抹微笑更是如春風拂面,嬌媚動人。

裂祭一時間看的弄得心醉神迷。

她應該生氣才對,為什麼這麼溫柔?

看著眼前的少年因為自己的一個笑容便發傻發愣,李媛媛心中湧起一絲放縱的快感,輕輕上前一步,緊挨著他站在了旁邊,「裂祭同學,快要高考了,上課一定要用心。」

濃而不烈的芳香緩緩流淌,繚繞在鼻尖,沁人心脾,裂祭心跳加速,心中有些莫名的期待。

李媛媛微微彎下腰,看著那幾道題目,凝神想了想,小聲道:「這道題要從它的歷史背景出發,找準歷史根源和主要原因,然後圍繞著這個點分析。」

李媛媛一邊柔聲細語,一邊翻著書本,講的十分仔細。語罷,動作優美的將垂下的一縷髮絲挽到耳後,女人成熟的風韻不經意體現的淋漓盡致。

這就是成熟女人與女孩的區別!

裂祭被這一個優美的動作弄得心醉神迷。與林月雪她們刻意裝出的成熟完全不同,那是發自骨子裡的,舉手投足就帶著天然的嫵媚,讓人情不自禁

的被其欣賞。

見裂祭霎時間就被李媛媛吸引,林月雪狠狠的看著李媛媛,眼中的醋意十分明顯。

面對林月雪挑釁的目光,李媛媛不屑的瞥了她一眼,絲毫沒有放在心上,這種不成熟的小女生根本就沒有與自己競爭的實力,隨後李媛媛又溫柔的為裂祭講解起來。

裂祭根本沒有聽進去,眼角掃視著李媛媛的側臉。近看之下,李老師是那麼嬌媚誘人。白皙細膩的肌膚亮澤水嫩,眼眸深邃水靈,圓潤的瓊鼻下粉嫩的小嘴溼潤而柔軟,如同嬌豔欲滴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想要細細品嚐。亮澤柔順的秀髮順著頸部優美的曲線垂下,落在結實飽滿的胸前。透過襯衣的縫隙可以看到那豐滿而雪白的乳肉,以及山峰間如深淵般誘人的乳溝。

裂祭的肉棒霎時間就有了反應,心臟不受控制狂亂的跳動著。

見李媛媛依舊在耐心的講解,裂祭又忍不住將視線落在了她的下半身。黑色的絲襪美腿修長筆直,大腿圓潤飽滿,小腿纖細勻稱,順著曲線而下,只有36碼的小腳踩著一雙同樣黑色的7釐米魚嘴高跟涼鞋,三根晶瑩而圓潤的腳趾露在涼鞋外面,透過薄薄的黑色絲襪,顯得朦朧而柔軟,讓裂祭想要將它放在口中盡情的吸允。

最震撼人心的還是那渾圓豐滿挺翹的大屁股,在這微微彎腰的姿勢下更顯肥美豐碩,緊窄的短裙被繃的緊緊的,似乎隨時都會裂衣而出,豐滿的肉感被展現無遺。

太性感了!

裂祭看的口乾舌燥,心火大動。想起了那粉嫩的小嘴曾經飢渴的吸允著自己的肉棒,豐滿的大奶子也曾緊緊的套弄著自己的粗壯,還有那誘人的絲襪美腿和嬌小的玉足也曾受過肉棒的抽插,裂祭的呼吸漸漸急促,褲襠裡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漲得生生的疼。裂祭忍不住偷偷的抓住林月雪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林月雪吃了一驚,但在男人的引導下順從的撫摸起來,眼神羞澀而警惕的注視著李媛媛,生怕被她發現了桌子下的秘密。

裂祭淫邪的目光沒有逃過李媛媛的眼睛。此刻的她心中已經充滿了慾望,只想挑逗著眼前的男人。她的身軀向右傾了傾,讓高聳的雙乳似有似無的貼在他的肩膀上,扭動著,摩擦著。

李媛媛的胸部柔軟而富有彈性,在教室裡帶給了裂祭無與倫比的刺激。裂祭微微扭動了一下身子,用肩膀輕輕撞了一下高聳的右乳。李媛媛輕輕嗯了一聲,但表情卻依舊,不動聲色的繼續講解著題目,只不過乳房更緊的貼在了他的身上。

裂祭漸漸加大了動作和力度,肩膀貼在她的右乳上用力的摩擦著。雙乳的觸感柔軟豐滿,如同鼓脹的氣球,裂祭只覺心血沸騰,異常刺激,摩擦的力度和頻率又加大了幾分。

「嗯…」

酥麻的快感不斷襲來,如同柔軟的細沙穿過她的心房激起陣陣心悸的漣漪。

李媛媛剛才還未平息的慾火再度燃燒,身軀有些發軟的靠在了裂祭身上,強忍著心頭的快感繼續講著題目,只是那微微顫抖的聲線卻出賣了她的故作平靜。

一整天的時間,終於聽到了李老師的呻吟,裂祭更顯激動,左手忍不住心頭的慾望,顫顫巍巍的摸上了她渾圓細膩而充滿彈性的絲襪美腿。

一陣僵硬的顫抖!

一陣絲滑的觸感!

裂祭明顯的感到了李媛媛的顫抖,但她仍裝作沒有發現似的

繼續說著。見到這個情況,裂祭心中大喜,印象中李老師從沒有主動過,每一次都只是被動的迎合,現在的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更有一種偷情的真實感!

裂祭沒有多想,整個大手貼了上去,盡情享受著那份柔軟細膩的絲襪觸感。

細膩,絲滑,柔軟,充滿了彈性。裂祭爽的無法自持,上下齊手,更加放肆的撫摸起來。

酥麻的快感漸漸清晰,並隨著時間的推移更顯強烈。短短三十秒之後,李媛媛就有些後悔了。她不是後悔讓裂祭輕薄,而是後悔這是在教室。裂祭的技巧已經超過了她的想象,手指輕盈的抓扣,手掌輕柔的撫摸,並不時變幻著方位挑逗著敏感的大腿內側,力道也拿捏的恰到好處,既可以讓自己感覺到舒服的快感,也能讓自己感到無比的瘙癢。

當自己忍耐不住希望他用力的撫摸時,他卻輕盈而溫柔的摩擦、挑逗。當自己渴望他能猛烈進攻大時,它卻驚鴻一瞥的劃出一道讓人瘙癢難耐的輕柔軌跡,回到大腿內側的邊緣,隨後又像討好似的回來重重的搓揉兩下,讓人不上不下,慾求不滿,更加瘙癢。

李媛媛讚歎著裂祭的手法,無論是技巧和力度都拿捏的十分到位,讓她心如火燒,卻無可奈何。

大腿的瘙癢很快帶來了一系列反應,李媛媛的呼吸漸漸急促,小穴裡空虛難耐,開始吐出飢渴的蜜汁,陰唇也漸漸發脹發熱,渴望著大手的蹂躪和撫摸,一雙腿更是忸怩不斷不知道放在哪裡。裂祭的手法讓她又愛又恨,如果不是在教室,她真想抓住那作惡的大手盡情的玩弄自己的小穴。

「李老師,這一題怎麼解,好像牽扯到了幾件歷史的重大事件。」

裂祭一邊玩弄著老師的絲襪美腿,一邊一本正經的問著。

此時的她臉色羞紅,眼眸如水波盪漾,豔麗的面容多了一份春情難耐的嫵媚,高聳豐滿的酥胸隨著呼吸急促的起伏,大腿隨著手指的撫摸顫抖扭動,種種跡象都表明她已經春心蕩漾,瘙癢難耐。

裂祭心中甚是得意,在教室裡玩弄著性感美豔的女老師,想起來就讓人興奮啊!

李媛媛既要忍耐心中的悸動,又要裝作一副平靜的樣子以避免被人看見,本來就十分辛苦,又見他若無其事的樣子,心中恨的牙癢癢,卻不得不平靜自己的語氣,「你說的沒錯,這道題…」

「嗯…」

銷魂蝕骨的呻吟不受控制的溢出,裂祭的手突然順著大腿內側重重的撞了上去!三根手指粗魯而富有節奏的隔著絲襪撫摸著沒有穿內褲、已經淫水潺潺的小穴。李媛媛話未說完就感覺一陣窒息,身軀酥軟無力的靠在了裂祭的身上。

「李老師,你沒事吧?」

聽著蕩人心絃的呻吟,感受著李媛媛柔軟豐滿的嬌軀,裂祭骨頭都似乎軟了,靈活的手指仍不停的撫摸著李老師的絲襪小穴,一邊摩擦一邊扣弄,食指找到了突起的陰蒂,隔著絲襪輕輕的刮弄著。

「啊…嗯…」

觸電般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瘋狂的湧了過來,李媛媛又羞又刺激,渾身抖個不停,淫水不受控制的汩汩流出,躁動的雙腿忍不住緊緊夾住了他作惡的大手,低下紅潤的臉龐興奮的嬌喘著。

她可以感到自己的絲襪已經完全溼透了,酥麻的快感似乎永遠也沒有止境,一波連著一波,她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恐怕就要在教室裡高潮了。

不可以!如果被學生看到,自己還能做人麼?李媛媛心中有些害怕,狠狠的瞪著他,似乎想要拿出一絲老師的威嚴,「快…快放手…」

但滿臉春情的她不僅沒有一點威嚴,反而更像是在挑逗。

裂祭湊近李媛媛白嫩的耳朵,沙啞著聲線低聲道:「好老婆,要高潮了嗎?」

他可以感覺到李媛媛下身的淫水越來越多,完全打溼了自己的手指,而小穴也在輕微的痙攣著,這明顯是女人高潮的前奏。裂祭不僅沒有放手,反而加重了摩擦的力度,瘋狂的攪動著,帶給了李媛媛更加強烈的刺激。

「不…嗯…不要…」

火熱溼潤的氣息弄的她渾身發麻,電流般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李媛媛已經快要忍不住了,腰肢不安的扭動著,似在迎合又似在逃避,小嘴吐出屈服的哀求,「求求你…快放手…快放…嗯…」

「想高潮嗎?」

看著人人敬重、學校裡無數人渴望得到的性感女老師就要在自己的玩弄下達到高潮,裂祭興奮的簡直無法言語,「想高潮那就高潮吧,在教室裡高潮,老師是不是感到格外興奮?不過你可得注意不要發出聲音哦,要不然全班同學都會知道老師是個淫蕩的老師。在學生的玩弄下達到高潮,別人會怎麼看你?會認為你是個淫娃,還是蕩婦?」

嗯…哦…不…不行了…要…要了…

裂祭淫蕩的話語如催情的春藥刺激著李媛媛的身心,李媛媛被羞辱的面紅耳赤,但這種羞恥卻讓她感覺更加刺激,快感比先前似乎又強了幾分。

我真的是個淫蕩的老師嗎?為什麼自己會這麼興奮?難道在教室裡被玩弄不會感到可恥嗎?

林媛媛來不及細想,也沒有精力細想。男人的手指是那麼粗魯,那麼霸道,用力的攪拌玩弄著自己的小穴,強烈的快感一波強比一波,如驚濤駭浪迎面撲來,瞬間淹沒了她的思想,讓人情不自禁的隨著情慾的快感隨波逐流著。

李媛媛的神色和聲音終於讓林月雪發現了不對勁,儘管之前就感覺兩人怪怪的,卻沒有多想。林月雪勾起身子向兩人接觸的地方看去。只見裂祭的左手不知何時已經伸到了李老師的裙子裡,李老師的雙腿繃得筆直,但仍可以注意到那因快感而發出的顫抖。

「祭,李老師,你們…你們…」

林月雪傻傻的看著兩人,一時被驚呆了。

李媛媛身軀一顫,羞澀的看著林月雪。沒想到自己的醜態會被自己的學生髮現,而這個學生還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女朋友,一股巨大的羞恥感從心中湧起,讓她羞的無地自容,但那瘋狂的快感卻更加強烈!

不行了…真的…真的要高潮…

洶湧而來的快感瞬間便吞沒了李媛媛的羞恥,讓她沒有理智再去思考。

裂祭並不意外林月雪的發現,反而更加興奮,「李老師,不要忍著了,快點高潮吧,現在已經有一個現場觀眾了,難道老師希望在全班同學面前表演高潮嗎?」

李媛媛更顯恐懼,如果被人發現自己就真的可以含羞自盡了。想起自己在一個少年的撫摸下興奮的嬌喘,想起課堂上幾十雙眼睛有可能發現自己的醜態,想起自己身為一個老師在教室裡勾引著自己的學生,而旁邊還有他的女朋友在看著自己。李媛媛被羞恥和快感折磨的想要嘶聲大喊,強烈的電流感似乎也被放大了數倍,肆無忌憚的衝擊著她緊繃的神

經。

要了…要高潮了…要了!

「唔…唔…」

隨著一聲悶哼,一股灼熱的能量激烈的從小穴處奔湧出來,強烈的快感似乎將她的靈魂都衝了出去。李媛媛連忙用手捂住了嘴巴,趴在桌子上劇烈的顫抖著。她可以感覺到灼熱的水流是那麼激烈,衝擊著絲襪的襠部,並隨著大腿往下流淌。

怎麼辦?等會下課怎麼走出去?而剛才自己的劇烈動作也肯定引起了班上學生的注意!

想到這李媛媛臉色有些蒼白,被這一系列問題弄的心亂如麻,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

看著其他同學都向著這邊在看,裂祭心中一陣緊張,現在才知道自己玩大發了。但隨即腦中靈光一閃,連忙露出驚慌的神色,大聲驚呼道:「李老師,李老師你怎麼了?快醒醒!」

聲音緊張而激動,似乎對李媛媛的突然趴倒而感到萬分驚恐。

聽到裂祭誇張的表演,李媛媛知道裂祭是在為自己找臺階下,連忙閉緊了雙眼,一動不動。

「完了,李老師犯病了!」

裂祭臉色大變,連忙脫下自己的衣服蓋在李媛媛的腹部。上衣的下襬剛好遮住了那已經被淫水打溼的大腿部分,「小雪,放學了你先走。」

說完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急匆匆的就向外跑去。

「李老師怎麼了?」

「今天就怪怪的。」

「誰知道呢。」

教室裡的學生都露出緊張的神色,紛紛交頭接耳猜測著李老師究竟犯了什麼病。只有林月雪臉若冰霜,充滿嫉恨的眼神狠狠的望著空洞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