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淫狐傳2
第11章畸戀,與李老師的激情車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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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別的作者是怎麼安排肉戲和情節,我的風格就是這樣,情節可以長,但不能不香豔。肉戲可以不頻繁,但一定要長。
作為一個男人,需要具備「三度」,硬度,長度,持久度。每次我看H文的時候,剛勃起,肉戲就已經結束,這不是讓人受罪嗎?肉戲就應該操的爽,操的激情四射,天昏地暗,頭破血流,海枯石爛,精液長流懷裡的伊人芳香怡人,身軀柔若無骨,裂祭卻沒有絲毫享受的意思。現在是上課時間,但偌大的學校怎麼可能沒人。裂祭一邊快速的走著,一邊掃視著四周,準備找個人少的地方將她放下來。眼看著已經快到學校的停車場了,懷裡的佳人卻一點反應都沒有。裂祭忍不住低下頭,只見李媛媛臉色安詳,雙眸緊閉,如同一隻溫順的小貓偎在自己懷裡,似乎正在小睡。
「李老師?」
裂祭輕輕的喚了一聲,卻沒有絲毫反應,不會是睡著了吧,那也太誇張了。
李媛媛有意逗他,心中暗笑,臉上卻不動聲色。裂祭的臂彎強勁有力,寬闊的胸膛溫暖結實,體味不同於其他男人,淡淡的蘭草味十分好聞,李媛媛安靜的躺在他的懷裡竟感到了一股強烈的幸福感,一時不想出聲,任他這樣抱著自己。
「李老師,你還要我抱多久,莫不是你真的犯病了?」
到了停車場,裂祭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了,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李媛媛卻絲毫沒有下來的意思,裂祭不相信她這會兒能睡著,更不信她對剛才教室裡的事情沒有一點想法。
略帶戲謔的問話讓李媛媛不能在假裝下去,抬頭看去,印入眼簾的是一張乾淨俊美的臉龐。嘴唇薄而紅潤,漆黑的眸子深邃明亮,如同璀璨的星辰,充滿了勾人心魄的魔力。
對於成熟女人來說,男人的相貌已經不再重要,但她仍舊不自覺的被吸引住了,心臟砰砰的跳動著,渾身似乎釋放了什麼,一股異樣的感覺在心中蔓延——她感到了一抹初戀般的心悸!
「李老師,你是不是想報復我?」
裂祭大口的喘著氣,手臂有些痠麻,顯然對剛才她故意裝睡耿耿於懷。
「你…」
回過神來的李媛媛嬌哼一聲,惡狠狠的瞪著杏眼,嬌嗔道:「你這人真不知好歹,別人求都求不來的事你還不願意,你以為我是什麼人都讓抱的嗎?」
隨後似乎又意識到了什麼,臉色一紅,慌亂的移開了目光,羞的不敢看他。
「李老師,你…」
女人如撒嬌般的神情讓裂祭有些發愣,他從未見過李老師用這種口氣與自己說話,特別是那一閃即逝的羞澀,讓人不自禁的沉醉其間。
「你…」
李媛媛小臉嫣紅,停頓了半晌才雙眼柔柔的看著他,羞聲問道:「你真的喜歡我嗎…你…你以前說過的…」
支支吾吾的話語斷斷續續,最後幾乎微不可聞。
裂祭睜大了雙眼,完全不敢置信,失聲道:「李…李老師…你沒事吧?」
今天的她完全不似平常,每一次與她發生關係都是自己的強迫,如今她的態度卻如情侶間的喃喃蜜語,讓人欣喜卻不可思議。
「你以前是騙我的嗎?我…我就知道…」
李媛媛
雙眸漸漸暗淡下來,低落的神情略帶幾絲哀怨,如同被丈夫拋棄的妻子,柔弱幽怨,惹人憐惜。
「不是的!」
裂祭心中一顫,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大聲說道:「李老師,我是真的喜歡你,從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你了!我發誓,以前的話都是真的!」
李媛媛眼中一亮,隨後避開她灼灼的目光,低聲道:「那你…那你為什麼每次都對我這麼粗暴?」
「我…我強暴了你,之後我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你,只好一次比一次強硬。」
裂祭神情有些尷尬,隨後似乎明白了什麼,興奮的說道:「李老師,你為什麼要問我這個?你願意做我的女人了是嗎!」
李媛媛紅著臉,眼簾低垂,過了一會才羞澀的點了點頭。
裂祭看著美人嬌羞的模樣心中大喜,不敢置信這一刻是真實的。
男人興奮的模樣讓李媛媛心中一甜,將頭依偎在他肩頸處,喃喃道:「今天在辦公室裡我想了很多,從第一次見到你,一直到現在我們的關係。我原本以為會很恨很恨你,但我卻發現怎麼也恨不起來,儘管你一次次的強迫我,讓我做出羞恥的事。」
「每當你提出過分的要求時,我都會感到奇怪,我的心裡竟然沒有半點反感,反而有些樂在其中。每天晚上,我都會回想著和你發生的點點滴滴,情不自禁的。我以為自己瘋了,我也為我的羞恥感到恐懼。直到今天,在我心甘情願的帶上那個跳蛋時我才知道,我早已經將你當做了我的男人。以前的抗拒只是自己虛偽的遮掩,因為你強暴了我,如果我毫無反抗的順從你,連我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
女人吐露心聲的自白輕若微風,裂祭緊緊的抱著懷中的女人,心中感到格外的平靜。
「這兩個月我過的很累,承受著心理的煎熬,但同時很快樂。不管你怎麼看我,和你在一起真的很開心,雖然你每次…每次都很粗魯,但我卻很喜…很喜歡…」
李媛媛的聲線漸漸低沉,透著一絲嫵媚的慵懶,隨後將臉龐移向了一旁,不敢在看他,密長的睫毛如同小扇子,隨著呼吸微微抖動著。
女人嬌羞的模樣分外動人,裂祭捉住她的下巴,強硬的轉了過來,對上她羞澀閃避的眼眸,迷人的笑容帶有幾分戲謔,低聲問道:「老師喜歡什麼,怎麼不說清楚?」
李媛媛羞澀的垂下眼簾,根本不敢說話,先前那些話已經是她鼓起勇氣最後的宣言了,面對男人羞人的問題,她真的沒有勇氣開口。
看著女人嬌羞迷人的模樣,裂祭感到一陣甜蜜,手指在她嫩滑美麗的小臉上划動著,眉毛、鼻子、眼簾,嘴唇,不同於以前的粗暴,輕柔而愛憐。李媛媛可以感覺到男人的溫柔,她情不自禁的閉上眼,感受著手指從皮膚上帶來的輕微快感,細膩而溫情,讓人沉醉。
在臉龐上來回划動了幾下,手指漸漸下移,穿過雪白的粉頸漸漸向起伏的雙乳劃去。李媛媛感到一種另類的酥麻的快感,細小而微弱,卻無時無刻不挑動著自己的心絃,如同爬行的螞蟻,撕咬著柔軟的心口。
「嗯…」
李媛媛的呼吸漸漸急促,雪白的粉臉泛起一抹動人的紅暈,密長的睫毛微微抖動著,紅潤的小嘴忍不住吐出細膩的呻吟。
「媛媛,喜歡麼?」
裂祭輕咬著女人雪白晶瑩的耳珠,聲線低沉而沙啞,說完舌尖溫柔的
舔抵著她的耳朵。
「嗯…嗯…喜歡…好…好溫柔…好癢…」
修長的手指來回的划動著輕柔的軌跡,沙啞而性感的聲線如魔咒蠱惑著自己的靈魂,帶來陣陣心靈的悸動。李媛媛從未感受過如此特殊的快感,它不同於那種強勁的電流,也不同於強烈的酥麻,她只覺得心口好像正在緩緩融化,渾身軟綿綿的如飄雲端,讓人慾罷不能。
「媛媛,想繼續嗎?」
裂祭聲線低沉而沙啞,溼潤的舌尖輕柔的在她脖子上轉動,手指悄無聲息的解開了女人的紐扣,將黑色的蕾絲文胸和大片雪白的乳肉展露出來。
李媛媛柳眉舒展,神色迷醉,如同一個被惡魔迷惑的信徒,迫不及待的呻吟著,「想…媛媛還要…還要…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我們到車裡去。」
不容她回答,李媛媛已經被裂祭強勁的手臂抱起,找到車的遙控器,打開車門,兩人坐上了她那輛紅色本田。
「唔!」
剛上車裂祭就吻住了女人粉嫩的嘴唇,李媛媛嚶嚀一聲,摟住他的脖子熱情的回應著。
嘴唇溼潤而柔軟,溫柔蠕動間香甜的津液緩緩流淌,女人幽蘭般的氣息在鼻尖環繞。裂祭張開嘴唇貪婪而飢渴的吸允著女人口中的香甜,舌尖探入檀口,如靈巧的小蛇四處遊移,最後找到溼滑香甜的香舌,輕柔的翻卷攪動,最後含入口中糾纏、佔有。
「嗯…唔…」
心醉的感覺在身體裡流淌,李媛媛甜美的呻吟著,臉色陶醉而沉迷。她從未想到接吻會如此美好,男人的舌尖是那麼溫柔輕柔,一點點的佔領自己的口腔,挑逗著自己的舌尖。不同於身體上的愉悅,那是心靈的悸動,精神的愉悅,似乎自己的心口已經暴露在了舌尖下,在溼潤的划動中顫抖、顫動,讓人無比的沉醉。
「嗯!嗯!」
李媛媛大聲呻吟幾聲,突然激動的緊摟裂祭的脖子,舌尖探入男人口中放肆的攪動吸允,飢渴的索取著男人的舌尖。
「嗯…小壞蛋…你吻得我好舒服…唔…」
李媛媛大口呼吸了一下,對準男人的嘴唇又吻了上去,瘋狂而熱烈,似乎要將自己的熱情全部爆發出來。
舌尖在彼此的口中激烈的追逐纏繞,細密的親吻聲迴盪在兩人耳畔,兩人的呼吸逐漸沉重,情慾的火焰在扭動的身軀裡漸漸高燃。裂祭有些粗魯扯開她的衣襟,大手隔著胸罩用力的搓揉著女人胸前的豐滿,手指強勁而霸道,大半個乳球在手指的擠壓下變形、顫抖。溼潤的舌尖在女人耳垂和脖子間遊移划動,溼潤的水痕在光線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好…嗯…好癢…」
溼滑柔軟的舌尖是那麼輕柔,劃出一道道輕盈的軌跡,如同細膩流動的沙礫流過了柔軟的心口,帶來陣陣悸動的酥麻。李媛媛眉頭舒展,陶醉的閉上眼,柔弱無骨的依偎在男人的肩頸處,微微顫抖著,細膩撩人的呻吟不停的從小嘴中溢出。
裂祭抬起頭來,只覺一陣目醉神迷。女人此時的模樣是那麼誘人,柳眉舒展,小臉嫣紅,嫵媚的雙眼半合半開,溢出撩人誘惑的眼神,紅潤的小嘴微微開啟,吐出灼熱溼潤如蘭花般的氣息。雪白的襯衣半開,露出黑色透明的蕾絲文胸,大半個雪白豐滿的巨乳裸露在外,在黑色的顏色襯托下更顯白嫩性感。黑色的OL短裙不知何時已經退到了大腿根部,兩條性感修長的黑
色絲襪美腿因躁動而相互摩擦著,變幻著各種誘人的姿態,「嘶嘶」的絲襪摩擦聲如催情的春藥刺激著自己的慾望。
裂祭看的心火直冒,肉棒高舉,但他還是強忍住了心中強烈的慾望,決定這一次要給予她不同以往的強烈快感,徹底的征服她的靈魂和肉體!
「小媛媛…還想不想要…」
裂祭溫柔的含住她晶瑩的耳垂,舌尖來回舔動,悄悄運起催情妖氣,用手指挑逗著她雪白的肌膚和絲滑的美腿,他似乎可以看到手指上淡淡的綠光飢渴的融入了女人的身體。
「要…嗯…媛媛好想要…」
李媛媛已經拋去了女人的矜持,媚眼半合,小嘴微微張合,蔥白的手指胡亂的撫摸著男人的結實的胸膛,豐滿性感的軀體躁動的扭動著。
裂祭粗暴的扯開她的胸罩,手指耐心的在雪白的乳房和乳溝間划動著,李媛媛的身軀逐漸火熱,躁動的慾火在身體裡劇烈的燃燒著,口中大聲的呻吟著想要男人的玩弄。裂祭看的真的受不了了,但還是忍住了,直到三分鐘之後,他才停止了妖氣的釋放。再去看時,李媛媛已經如一朵玫瑰燦爛綻放在了眼前。
嬌美的臉龐紅的滴血,呼吸凌亂而粗重,額頭上滲出了晶瑩而細小的汗珠,臉上的騷浪之色毫無遮掩,如同飢渴的妓女火熱的望著他,上身赤裸雪白的肌膚染上了一層豔麗的粉紅色,性感的絲襪美腿胡亂的摩擦著,晶瑩嬌小的腳趾躁動的張開、繃緊,將黑色的絲襪撐開一片朦朧的黑色。
「嗯…好熱…我要…我要…」
李媛媛飢渴的呻吟著,如蕩婦般騷浪,身體在裂祭懷裡不停的扭動著。
裂祭看得目瞪口呆,催情妖氣的強大再次被他所證實,自己什麼都沒有做,而女人卻像吃了烈性春藥一般發情,那騷浪的神色比妓女更淫蕩!
裂祭看著那對高聳堅挺的雪白巨乳,伸出手顫抖著輕輕握了上去。
「哦!」
頓時,李媛媛似乎如遭雷擊,身軀劇烈的抖動著,一聲如野獸般深沉的低吼從她的喉嚨深處發出,讓裂祭嚇了一跳。
「李老師…你…你沒事吧?」
看著她劇烈的反應,裂祭有些擔心的問道,手掌收了回來,長時間的釋放催情妖氣讓他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副作用。
「好…好舒服…玩弄我…玩弄我…求你!」
李媛媛如飢似渴的呻吟著,火熱的雙眼全是慾望的光芒,剛才的那一下,讓她興奮的仿似飛上了天,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如電流擊打在了身上,隨後傳導到了全身各處,她從沒想到只是摸了一下乳房就能獲得這樣的刺激!
李媛媛突然跨坐在了他的身上,抓住他的雙手迫不及待的按向自己的雙乳用力的揉動著,口中瘋狂的大喊著,「啊!啊!舒服…好舒服…怎…怎麼會這麼舒服…啊…嗯…用力…用力玩弄我…捏爆我…捏爆我的奶子…」
裂祭很快就被李媛媛異常銷魂放蕩的呻吟刺激起了強烈的慾望,雙手抓著那對無法掌握的巨乳粗暴的搓揉著,十根手指深深的陷入滑膩雪白的乳肉,大拇指和食指夾住那突起的粉紅色乳頭,用力擠壓,拉扯,肆意玩弄。
「啊…好刺激…好爽…老公…老公…用力…媛媛還要…啊…還要…奶子好舒服…好美…嗯…」
李媛媛雙眼緊閉,神色陶醉,身軀盡力後弓,讓胸部顯得更加高聳,小嘴大大的張開,溢出陣陣銷魂
蝕骨的呻吟。在大量妖氣的刺激下,她感覺自己的雙乳每一寸肌膚似乎都化為了敏感的陰蒂,每一次擠壓觸碰都能獲得前所未有的快感,這種感覺是那麼強烈,那麼刺激,如同毒品腐蝕著她的思想,讓她完全沉迷。此時的她只想讓男人隨意粗暴的玩弄,以滿足她飢渴火熱的身體。
李媛媛興奮的神色讓裂祭徹底放下心來,手掌粗暴的擠壓搓揉,手指用力的抓捏揉動,深深的感受著乳肉的嫩滑與細膩。
「老師,你的大奶子真美,好軟,好有彈性!」
看著那對雪白的巨乳在自己手中任意的變化著各種淫靡的形狀,而女人沒有半點不悅,反而大聲呻吟,這種淫靡的畫面和隨意玩弄的快感是那麼刺激,裂祭只覺口乾舌燥,慾火高燃,雙手更加用力的玩弄起來,似乎要將它揉爛、捏破!
「哦…老公…老師受不了了…太舒服了…我要瘋了…要瘋了…嗯…奶子要被捏爆了…」
聽著淫靡放蕩的呻吟,裂祭的血液快速的流動著,淫邪的慾望也在身體裡蠢蠢欲動,他一把將李媛媛放倒在一旁,讓她跪趴在座位上,粗暴的撩起了她的短裙。
女人的臀部豐滿高聳,如兩個渾圓的圓盤,在黑色絲襪的包裹下有著一種驚心動魄的震感與性感。豐腴的大腿曲線柔美,修長的小腿纖細勻稱,只有36碼的小腳在黑色的絲襪下若隱若現,小巧的腳掌向上翻著,五根修長瑩潤的腳趾在絲襪中緊緊的閉合在一起,指間迷人的縫隙透過絲襪的顏色顯得朦朧而神秘,圓潤的腳裸因絲襪的緊繃呈淡淡的黑色。整條黑色褲襪在女人起伏有致的身軀下呈現出明顯的深淺變化,讓人看得心神迷醉,慾望高漲。
裂祭的心臟砰砰的跳著,眼中只有這一具在絲襪誘惑下的迷人肉體。雙手貪婪而迷醉的撫摸著,豐臀,大腿,小腿,腳掌,手掌輕柔,動作溫柔,如同撫摸著稀世珍寶。細膩、絲滑、柔軟、富有彈性,各種絲襪質感透過手指傳導到大腦中,有著一種如夢如幻的迷人觸感。
隨著時間的推移,輕柔的撫摸已經不能滿足,裂祭的渴望越來越強烈,雙手漸漸粗暴起來,動作也越來越快,手指用力的划動著,掌心貪婪的摩擦著,一陣陣更加清晰的絲襪質感被大腦所感知,帶來無與倫比的美妙感受!
「老師…好…好美…你的絲襪太迷人了…好性感…摸起來好舒服…好爽…」
裂祭如陷入了魔咒中,飢渴而貪婪的感受著絲襪的快感,「嘶嘶嘶」細碎而迷人的絲襪摩擦聲如魔音蠱惑著他的思想,讓他貪婪的想要更多,更強烈的快感。
「啪!」
一聲淫靡的脆響,快速摩擦中的手掌突然粗暴的抽打在了女人豐滿高聳的絲襪臀上。
「啊…老公…」
李媛媛激動的呻吟一聲,高聳的臀部忍不住一陣顫抖,本能的往回收縮了一下,隨後便更加高蹺的撅了起來,將它最完美、最淫蕩的曲線暴露在男人火熱的視線下。
「老師…你的絲襪臀太性感了…我真的忍不住…忍不住想要狠狠的抽打…」
看著性感淫靡的絲臀淫蕩的高聳著,裂祭感覺渾身都快爆炸了,強烈的興奮感不受控制的在身體裡野蠻的衝撞著。「啪」的一聲,大手在撫摸的過程中再度狠狠的抽了下去。
「哦!」
李媛媛只覺屁股一陣灼熱,疼痛的火熱帶著電流般的快感順
著神經傳遞到了身體各處,羞恥和凌辱的刺激麻痺著自己的大腦,痛快的讓人想要男人更粗暴、更用力的玩弄抽打。
嚐到甜頭的李媛媛高高的翹著屁股,淫蕩的扭動著,口中不知廉恥的呻吟道:「老公…還要…哦…屁股好舒服…嗯…好麻…好刺激…媛媛還要…還要…哦…把媛媛的屁股打…打爛吧…嗯…」
眼前的絲襪美臀是那麼淫蕩,在自己眼前放肆的扭動,黑色的性感與魅惑被體現的淋漓盡致,裂祭可以清楚的透過溼潤的絲襪看到迷人的小穴正飢渴的張開著,源源不斷的吐出灼熱的蜜汁。
「你這個賤貨!蕩婦!」
裂祭如一隻野獸大口喘息,身體裡似乎爆發了什麼,舉起手掌狠狠的抽了上去,隨後一下下毫不留情的凌辱著性感的絲臀。「啪啪啪」的聲響淫靡而嘹亮,如一曲催情的重金屬樂刺激著兩人的慾望。
「哦…好舒服…好刺激…啊…打我…盡情的打我…哦…我要…屁股好舒服…啊…我…我快要了…」
肥美的臀肉隨著手掌不停顫動著臀浪,灼熱的疼痛與電流般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前所未有的特殊快感,瘋狂的衝擊著身體裡亢奮的神經。李媛媛雙眼緊閉,滿臉陶醉,如妓女般扭擺著絲臀瘋狂的浪叫著,美妙的刺激已經讓她忘記了一切。
她不在是一個教師,也不在是一個男人的妻子,更不在是一個兒子的母親,現在的她只是一個沉溺在慾望中的蕩婦,一個被慾望支配的母獸,等待著高潮的救贖!
「啊…嗯…用力…用力的蹂躪我…我要來了…喔…嗯…要…要高潮了…」
李媛媛更加狂亂,叫聲更加尖銳,裂祭也更加激動,手掌快速起落,粗暴的抽打凌辱。
「啊!」
隨著一聲高喊,李媛媛的身體驟然繃緊,手指緊緊的抓著車窗,緊接著身體一陣陣的顫抖,一股股灼熱的蜜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隨著痙攣的身體四處流淌,狹窄的空間裡頓時瀰漫著一種淫靡的味道。
她高潮了!
不是在男人兇猛的衝刺中,也不是在自慰器的玩弄下,是在手掌的抽打下!
沒有人會相信,裂祭也不相信,但看著她一陣陣顫抖的身體,他知道眼前的女人真的高潮了。
凌辱女人的臀部,讓女人達到高潮——多麼讓人興奮!裂祭在瞬間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老公…我還要…還要…」
喘息了一會,李媛媛猛的一下撲入裂祭的懷中,瘋狂的吻著他,嘴唇如雨點般不停地落在他的臉上,柔弱無骨的纖細腰肢不停扭動,挑逗著男人的慾火。
女人的熱情如火,裂祭將她摟入懷裡,含住一粒紅潤的乳頭用力吸允,舌尖來回撥弄,然後又將另一顆放入口中,並不時吹一口涼氣,讓豔婦感到舒服的同時也享受到了冷熱不同的刺激。另一隻手則搓揉著另一隻豐滿的乳房,讓其在手中變幻各種淫靡的形狀。
「哦…好老公…你…你真會玩…嗯…媛媛被你玩…玩的好舒服…嗯…用…用力舔…美死了…」
李媛媛緊緊的抱著裂祭的腦袋,挺著胸膛讓他能夠含的更深,似乎要把整個奶子放入他的口中才甘心。裂祭貪婪的吸吮,含入大塊乳肉,舌尖撥弄掃舔,隨後又將乳頭含入口中用力的拉扯吸允,大手貪婪的搓揉玩弄著豔婦的絲襪美臀。
全身上下都遭到男人的愛撫,一波波的快感讓李媛
媛爽的放浪呻吟,嬌軀如蛇扭動,迎合著裂祭嘴唇的吸吮,絲襪美臀向後高高翹起,迎合著大手的揉捏,讓他更能感覺到自己臀部的豐滿與柔軟。
裂祭的雙手穿過絲襪大腿向上撫摸,重重的搓揉著她的絲襪美臀,五隻手指深深的陷入到臀肉裡。隨後又回到她的大腿內側,用力向上一滑,隔著淫水潺潺的絲襪撫摸上了她的私處,手指用力的摩擦著溼潤的陰唇和陰蒂。
「媛媛…你的小穴好軟…」
裂祭舔著她的耳垂,舌尖鑽入她的耳孔輕柔舔掃。
「老公…喔…你摸得媛媛…好…好舒服…嗯…小穴好癢…好麻…喔…用力…陰核又…又被碰到了…嗯…好美…老公…你好會玩…喔…媛媛要…要被你玩死了…」
李媛媛俏臉嫣紅,星眸半閉,滿臉的春意,小嘴不斷的喘著氣。裂祭的技巧十分豐富,時輕時重,拿捏的十分恰當,李媛媛被挑逗的身軀顫抖,雙腿時而夾緊時而鬆開,淫水不受控制的從蜜穴流出。
裂祭將手伸進她的絲襪裡,手指刮弄著豐厚溼潤的陰唇,不時的擠壓著敏感的陰蒂。李媛媛身軀猛然一顫,四肢酥軟,蜜汁不停湧出,整個下體分外滑膩。
手指隨後找到微張的洞穴,微微用力,只聽「滋」的一聲手指應聲而入。溼淋淋的小穴緊窄柔軟,緊緊的夾著手指。裂祭一會彎曲著手指扣弄著陰道壁,一會伸直抽插著滑膩柔軟的肉洞,淫蕩的抽插聲「滋滋」不斷,淫靡作響。
「啊…嗯…小…小穴好舒服…喔…深一點…小穴…小穴還要…唔…嗯…」
一系列動作直弄的李媛媛浪肉直顫,放聲大叫。裂祭手指在裡面彎曲旋轉,指尖在溼潤緊窄的小穴裡到處觸摸,很快在陰道壁上找到了那個柔軟的小肉粒,知道這就是女人的G點,手指連忙擠壓上去,旋轉摩擦,刮弄掃動,抽插不止。
令人瘋狂的強烈快感如驚濤駭浪席捲而來,李媛媛如同吃了興奮劑,渾身的浪肉直顫,豐滿的絲襪美臀隨著手指瘋狂的搖擺,淫水不斷流出。
「啊…啊…老公…小穴…小穴好爽…啊…好老公…用力…激烈一點…再激烈一點…嗯…嗯…啊…不行…不行了…媛媛要洩了…要上天了…小浪穴要…要洩了…」
李媛媛的呻吟越來越高昂,緊接著「啊」的一聲,快感達到了頂點,肥臀猛的懸空而起,緊緊的夾著裂祭的手指,陣陣晶瑩的淫水如噴泉四處濺落,讓裂祭的胳膊和臉上都濺到了一些。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潮吹?
場面太壯觀了!
裂祭沒想到李老師在手指的玩弄下又快速達到了高潮,而且還是震撼人心的潮吹!此刻,他真的受不了了,連續二十分鐘的玩弄讓他的肉棒已經硬如鋼筋,漲的生生的疼。
「李老師…好媛媛…老公受不了了…」
裂祭將李媛媛的腦袋按在胯間,躁動的呻吟著。
李媛媛跪在座椅下,迫不及待的拉開他的褲子,只見內褲裡印出一個龐大的肉棍,碩大粉紅的龜頭竟從頂端冒了出來,緊貼著他的腹部。
被淫慾吞噬的李媛媛看的雙目放光,心神激盪,快速扯下他的內褲。只聽啪的一聲,碩大的雞巴一下彈了出來擊打在她的臉頰,一滴晶瑩的露珠更是濺落在她嬌豔欲滴的小臉上,泛著淫蕩的光芒。
看著這淫蕩的一幕,裂祭又硬了幾分,握著雞巴不斷地頂撞著她紅潤的小嘴,
用力插了進去。「哦!」
一陣溼潤酥麻的快感傳來,裂祭舒服的呻吟一聲。
「唔…老公的好大…嗯…都快含不下了…」
李媛媛的小嘴被粗壯的雞巴撐的滿滿的,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隨後紅唇大張,盡力的吸吮舔吸,腦袋不停前後擺動,舌尖在龜頭和馬眼上靈活的來回掃動,小嘴溢出銷魂的呻吟,似乎在訴說著男人的肉棒讓自己如何迷戀。
「媛媛…你的舌頭真…真靈活…啊…含…含的好舒服…喔…好…好爽…」
女人的舌尖輕盈靈活,口腔緊窄有力,大雞巴被套弄的快感連連,再加上她這從未有過的騷浪的姿態,裂祭靠在座椅上舒服的直喘氣,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李媛媛套弄了幾個來回將雞巴吐出,右手輕柔的套弄,左手撫摸著陰囊,小嘴親吻、舔允著粗壯的棒身,舌尖放蕩的掃舔,雙眼淫蕩而嫵媚的望著他,給予男人最大的刺激。
裂祭十分喜歡女人跪在地上吃自己的雞巴,這讓他有種強烈的成就感,再加上女人騷媚渴望的眼神一直望著自己,騷浪的表情一覽無遺,讓他更顯激動。裂祭挺著雞巴直往她嘴裡插,喘著粗氣道:「好老婆…快含進去…繼續吸…」
李媛媛白了他一個媚眼,香舌沿著龜頭從上往下直到根部,反覆舔吸幾次之後,張口將一顆睪丸含入口中,用舌頭來回掃動。隨後嘴唇一路向上舔吻,從龜頭處將大雞巴吞入口中,腦袋扭動搖擺,從不同角度吞吐吸允,舌尖快速的在龜頭上打著轉。
「啊…好…好爽…好舒服…」
如此熟練的技巧根本就不是林月雪可以比擬的,強烈的快感頓時讓裂祭腦中一片空白,有一種想射的衝動。
看著眼前高貴的老師穿著高跟鞋跪在地上,肥嫩的絲襪美臀高高翹起,自己的大雞巴在她紅唇中暢快的進出,女人胸前那兩顆肥嫩的大奶子隨著吞吐的動作激烈的甩動,還有那一雙嫵媚淫浪的大眼睛始終望著自己,似乎在訴說著自己的雞巴是如何的美味,這一切都讓他激動若狂,心理和生理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裂祭再次認識到了成熟女人和少女的差距,儘管成熟女人不容易上手,但是隻要打開她心中慾望的牢籠,她就會如火山將你融化,眼前的女人就是一個典型的證明。
李媛媛媚眼如絲,表情房貸,一邊賣力的吃著雞巴,一邊淫亂的呻吟,「好老公…你的大雞巴好粗…好大…媛媛好喜歡吃…」
太騷,太浪了!
裂祭從沒有被舔的這麼爽過,強烈的快感讓他如痴如狂。
「你這個賤貨,我要幹你,幹爛你的小淫嘴!」
裂祭嘶吼一聲,激動的按住李媛媛的腦袋,挺起大雞巴就是一陣有力的抽插。
雞巴快速進出著女人的櫻桃小嘴,發出「滋滋滋」的水聲。李媛媛也配合著緊緊的含著雞巴,臉頰深陷,舌尖隨著雞巴的抽動翻卷著龜頭,讓雞巴更爽的姦淫自己的小嘴。不一會,雞巴便沾滿了口水,在光線下泛著淫靡的光澤,而她的嘴角也流出許多口水,滴落在雪白高聳的奶子上。
「幹…幹爛你的小淫嘴…大雞巴要幹爛你…」
畫面是那麼淫靡,裂祭激動的眼眶發紅,雙手用力按住她的腦袋,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大雞巴每次都盡力頂入她的喉嚨,恨不得將整根雞巴都插進去,口中更是興奮的不停說著
粗魯的髒話,「賤貨,乾死你,幹爛你!」
李媛媛似乎也被裂祭的狠勁感染了,粗魯羞辱的話語不僅沒有讓她反感,反而更加激發了她高漲的性慾。李媛媛將小嘴含的更緊,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一手摸著自己的奶子,一手扣弄著自己淫水潺潺的小穴,半閉的雙眼嫵媚的望著他,似在哀求,又似在渴望。
「哦…哦…好爽…好舒服…賤貨…再含緊點…嗯…太…太爽了…」
聽著雞巴進出的聲音,看著自己的老師在雞巴的插幹下露出嫵媚騷浪的表情,裂祭的氣息越來越濃重,雞巴抽插的更加快速,兩顆卵蛋不停的拍打著她的下顎,強烈的快感瘋狂湧來。
「不行了…要…要射了…射了!」
大雞巴猛力抽插幾十下之後,火熱的慾望終於到達了沸騰的頂點,龜頭猛的一下頂到喉嚨深處,一股股強勁的精液瘋狂的噴薄而出,直直衝向她的食道。
「唔…唔…」
李媛媛被這一下頂的一陣反胃,喉頭不停的蠕動,眼淚流了出來。但喉頭的蠕動卻更加刺激了龜頭,裂祭只覺得龜頭如同被一張十分緊窄的小嘴拼命的吸吮著,彷彿要把自己的靈魂都吸出來,本來已經快要射完的精液再次噴了出來,直爽的他魂飛九天。
李媛媛的腦袋被死死按住,只能一口口的嚥下他濃稠的精液,但精液的量實在太大,仍有一些從嘴角處溢了出來。待裂祭抽出雞巴,李媛媛立即咳嗽了幾聲,貪婪的吸著空氣。
就在裂祭想要安慰她時,李媛媛突然激動的一把握住他的大雞巴,紅唇一張,又將雞巴含了進去。
「媛媛你…」
裂祭正準備說話,哪知道李媛媛竟然如此飢渴,又將自己的雞巴含了進去。她的右手隨著嘴唇的吞吐靈活套動,舌尖翻卷,吸、吮、舔、吻、咬,花樣豐富,百般挑逗,特別是那一雙嫵媚動人、半合半開的媚眼騷浪的看著自己,訴說著飢渴火熱的慾望。
「好老公…等你硬了…我們好好的插穴…」
被慾火吞噬的李媛媛不知廉恥的說著淫蕩的話語。不一會,裂祭就被李媛媛的騷浪勁再次挑起了慾火,大雞巴在小嘴的吸吮下快速堅挺了起來。
「好棒,老公的又硬了。」
李媛媛套弄著雞巴,豐滿滑膩的身軀不停的在他的懷裡扭動著,口中騷浪的呻吟道:「老公…嗯…媛媛的小穴好癢…媛媛好想要老公的大雞巴插穴…」
裂祭被李媛媛的騷浪勁徹底震撼了,這還是自己那個端莊矜持的老師嗎?
裂祭將老師抱起粗魯的丟在座位上,雙手抓住她襠部的絲襪用力一扯,只聽嘶的一聲,絲襪破開了一個大洞,露出了淫水潺潺的粉嫩小穴。
「嗯…老公…你好粗魯哦…嗯…媛媛好喜歡…」
李媛媛浪哼一聲,躺在座位上扭動著豐滿的軀體,嫵媚的雙眼騷浪的看著他,紅潤的小香舌舔著自己的嘴唇,裹著黑色絲襪的小腳抵在他的胸膛挑逗似的不停摩擦,那神情要多騷就有多騷。
裂祭被刺激的雙眼通紅,抓住她大腿上的絲襪用力撕扯著。
「哦…撕吧…嗯…把老師的絲襪都撕爛吧…嗯…媛媛好興奮…喔…」
李媛媛雪白的肉體扭動的更加浪了,銷魂誘人的聲線酥麻蝕骨。
老師今天簡直太浪、太騷了!
在言語的刺激下,裂祭呼吸急促,如同發了瘋的公牛,不停的撕扯著絲襪,每一次撕扯,李媛媛都會
配合的發出一聲銷魂蝕骨的浪叫,讓裂祭撕扯的更加激動,更加粗魯。一時間,「嘶嘶」的聲音不絕於耳,絲襪被破開了一個個口子,零星的點綴在修長迷人的美腿上。
在去看時,那雙黑色絲襪已經千瘡百孔、破爛不堪,淫蕩的裹在修長豐腴的雙腿上。黑白的強烈對比使這具美豔騷浪的肉體看上去更添了一份淫靡的性感和魅力,簡直要讓人窒息!
裂祭不是見到女人就想馬上插入的男人,相反,他喜歡女人在自己的玩弄下慢慢陷入情慾的過程,但現在他是真的受不了了!
肥美的陰戶豐滿高聳,如同發麵的饅頭,濃密的陰毛下是兩片紅潤豐厚的大陰唇,此時已經淫水潺潺,如同經過了洪水的洗禮。裂祭不願意細看,喘著粗氣用力分開她的雙腿,將雞巴頂在穴口上,用龜頭刮弄著那兩片柔軟溼潤的花瓣,渴望著女人哀求的呻吟!
感覺到龜頭的火熱和巨大,李媛媛渾身一顫,只覺得小穴裡瘙癢異常,子宮盡頭空虛難耐,淫水更是狂湧而出,此時的她從未如此渴望一根粗大壯碩的雞巴來填滿她的瘙癢和空虛。李媛媛的臀部激動的隨著雞巴的刮弄上下搖擺著,試圖將雞巴吞入穴中,口中放浪的哀求著。
「老公…嗯…哦…姐…媛媛不行了…啊…小穴好…好癢啊…別…別磨了…小穴癢死了…媛媛要你…要你的大雞巴…啊…嗯…大雞巴快插進來吧…喔…狠狠的插媛媛的浪穴…」
女人的每一聲浪吟都是那麼銷魂,裂祭從沒像現在這麼激動,這麼想插穴。
快速的將龜頭對準穴口,大雞巴狠狠地用力前向一挺,只聽滋的一聲,雞巴便滑進去了大半根。
「哦…好爽…好緊…」
柔軟溼潤的小穴緊緊的包裹著自己的雞巴,並不停蠕動著,帶給自己難以言喻的快感。裂祭渾身顫抖,只想暢快的姦淫老師肥嫩緊窄的浪穴,雙手抓著她的小蠻腰,提起大雞巴就是一陣狂抽猛插,每一次都盡根沒入,龜頭直接頂到了子宮裡。
「嗯…老公的好粗…好大…啊…又…又頂到花心了…啊…子宮…嗯…好麻…好爽…哦…大雞巴用力…用力幹…喔…小穴好舒服…大雞巴脹的小穴好…好充實…哦…好美…美死了…」
龜頭的稜溝不斷的刮弄著敏感的陰道壁,粗壯火熱的棒身不留一點空隙的填滿了整個小穴,每一次抽插都帶動著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再加上碩大的龜頭重重的撞擊著柔軟的花心,如一道道強勁的電流從穴心處激盪開去,衝擊著全身的神經,這種滋味簡直無法用言語表達。
李媛媛媚眼半閉,腦袋後仰,小嘴半開半合,吐出銷魂蝕骨的呻吟,胸前那對豐滿碩大的奶子隨著裂祭有力的衝撞不停的晃盪著,甩出陣陣耀眼迷人的雪白乳浪。小穴則緊緊的含著雞巴,灼熱的蜜汁隨著大雞巴的抽插不斷的被帶出來。
「老師…嗯…媛媛…你的小穴好美…又緊又軟…好多水…喔…大雞巴幹起來真舒服…」
隨著抽插,裂祭獲得了強烈的快感,肥嫩的小穴不僅豐厚多肉,而且緊窄柔軟,最重要的是浪水特別多,雞巴猶如泡在滿是滑膩粘液的溫泉裡,插幹起來特別暢快。
「嗯…啊…老公…媛媛好…好舒服…啊…又頂到子宮了…美…美死了…哦…用力幹…媛媛還要…還要大雞巴用力的幹…嗯…」
李媛媛騷浪的呻吟著
,雙腿緊緊的勾著裂祭的後背,美妙的絲襪肥臀高高拋起,迎合著大雞巴的抽插讓兩人的性器官結合的更加緊密。
裂祭一邊用力抽插,一邊欣賞著兩人結合處美妙的景色。只見自己粗大的雞巴將她的小穴撐的滿滿的,如同一張小嘴在吃著粗壯的香腸。兩片豐厚肥美的陰唇隨著雞巴強勁有力的抽插而翻進翻出,帶出汩汩淫蕩的蜜汁,在光線下泛著淫靡而耀眼的光澤。
淫靡的畫面讓裂祭看的心潮澎湃,再抽插了十幾下後,雙手將林媛媛的絲襪美腿並著舉了起來,小穴頓時被雙腿擠壓成水蜜桃的形狀,粉嫩欲滴,嬌美誘人,穴口不停的流出蜜汁,看起來分外迷人。
真淫蕩啊!
裂祭興奮的渾身顫抖,腰肢狂擺,前後挺動,大雞巴如撞鐘一般重重的姦淫著淫水潺潺的小穴,「滋滋」的插穴聲連綿不絕。隨後裂祭又將掛著破爛不堪黑色絲襪的雙腿架在肩上,一手握著那對晃動不已的雪白大奶子,一手抓著裹著黑色絲襪的玉足放入嘴裡,貪婪的吸吮著混合著皮革和香汗的圓潤腳趾,雞巴更是一刻不停的狠抽猛插,直插的豔婦浪叫連連,快感如潮。
「老師…你的絲襪小腳好美…好香…嗯…」
李媛媛的絲襪小腳十分美,腳趾細長圓潤,在加上迷人的混合著皮革和汗味的腳香,讓裂祭垂涎欲滴,如痴如醉。裂祭貪婪的吸吮著絲襪腳趾,舌尖不停的掃舔著趾縫,每一根都沒有放過。此時的他大雞巴插幹著淫水潺潺的小穴,嘴巴吸允著絲襪美腳,雙手粗暴的揉捏著那對高聳豐滿的大奶子,再加上老師異常騷浪的呻吟聲,裂祭爽得全身的毛孔都張了開來。
「啊…啊…好…好癢…好老公…你舔的好癢…嗯…哦…好爽…好舒服…要死了…啊小穴…要被你…被你頂穿了…喔…嗯…又頂到花心了…不行了…雞巴太長了…啊…要乾死媛媛了…」
看著老師在自己的胯下露出滿足的神色,裂祭感到極為滿足。雙手握著美腿讓它交叉在一起,壓向李媛媛的乳房,女人的身體頓時摺疊在一起,那裹著絲襪的美臀不由自主的懸空起來,豐厚飽滿的小穴和肥美豐滿的臀部顯得更加突出。
裂祭壓低身子,趴了上去,腰部用力一頂,龜頭重重的頂在柔軟的花心上,然後扭擺著屁股,讓碩大的龜頭在花心上打著轉。
「啊…嗯…壞…壞蛋老公…啊…媛媛要死了…」
李媛媛只覺龜頭深深的陷入了花心裡,彷彿要將子宮插穿。緊接著便感覺到了龜頭強勁有力的旋轉,一種異常酥麻如觸電般的快感如電流湧了上來,很快就擴散到了全身,頓時讓她酥軟無力,芳心如冰塊般迅速融化。李媛媛直爽的全身顫抖,浪肉直抖,小穴裡痠麻不堪,淫水不受控制的狂湧而出。
「喔…好爽…好舒服…怎麼…嗯…怎麼會這麼爽…嗯…唔…老公…小穴…小穴要美死了…喔…」
裂祭看著老師面紅耳赤、騷浪發春的樣子,一陣強烈的征服感湧上心頭,強硬道:「我是你哥哥,你是我妹妹,知道嗎,快,叫哥哥!」
「小壞蛋…人家…嗯…人家比你大這麼多…怎麼…怎麼可以叫你哥哥…人家才不叫呢…你這個壞蛋…儘想著法子羞辱人家…嗯…」
李媛媛騷浪的望著他,眼神迷離而淫蕩,銷魂的呻吟如泣如訴,蕩人心魄。
裂祭眼中閃過一絲
戲謔,淡淡道:「不叫那我就抽出來了。」
說完也不等她回應就抽出了大雞巴。
「啊…嗯…」
沒有了大雞巴的填充,李媛媛的騷穴頓時湧起一陣強烈的空虛感,讓她瘙癢難耐,忍不住搖擺著大屁股哀求道:「好老公…不要…嗯…快插進來…媛媛好…好癢哦…快嘛…」
裂祭笑著看著她,「那你叫不叫啊?」
說著用龜頭抵在她飢渴的花瓣上來回的摩擦著。
「你…嗯…你這個大壞蛋…欺…欺負媛媛…」
李媛媛被摩的瘙癢難耐,臉蛋一片通紅,眼神既羞澀又嫵媚,輕聲叫道:「哥哥…好哥哥…親哥哥…」
和老師調情就是讓人興奮啊!
聽著女人嬌媚的聲音,裂祭的氣息明顯加重,興奮的說道:「好妹妹…叫大雞巴哥哥…」
「哎呀…你這個壞蛋…得寸進尺…讓人家說…說這麼羞人的話…人家不來了…」
李媛媛羞紅著臉,將臉扭向一邊,嬌羞的模樣蕩人心魄,分外撩人。
裂祭看的心癢癢,喘著氣說道:「快叫…」
「嗯…嗯…好…好癢…」
裂祭的龜頭重重的擠壓著豔婦的陰唇和陰蒂,讓李媛媛快要抓狂了,內心的慾望摧殘著她的理智,最終屈服在了淫亂的情慾下,騷浪的叫道:「哥哥…親哥哥…大雞巴哥哥…媛媛癢死了…」
裂祭嘴角泛起一絲得意的淫笑,又問道:「你是哥哥的什麼人?」
「媛媛是哥哥的小騷穴…小騷穴妹妹…你是妹妹的大…大雞巴哥哥…哎呀…好羞人…」
強烈的羞恥感在濃烈的情慾下分崩離析,並演變成異樣的刺激衝擊著迷亂的神經。李媛媛身為一個高級知識分子,那淫蕩羞恥的話語卻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小穴在言語的刺激下興奮的蜜汁長流。
「親哥哥…嗯…大雞巴哥哥…快…快乾小騷穴妹妹…妹妹的騷穴好癢…好空虛…嗯…妹妹好想要…要哥哥的大雞巴…喔…幹我…乾妹妹的騷穴…」
「小騷穴!」
讓端莊的老師說出這麼淫蕩的話,裂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握著堅挺的大雞巴對著溼潤的花瓣狠狠的插了進去。隨後雙手撐在兩邊,腰肢狂挺,粗壯碩大的雞巴狠抽猛插,直搗黃龍,每一次抽出都只剩下龜頭在裡面,每一次插入都重重的頂進蜜穴的最深處,「茲茲」的抽插聲和肉體的撞擊聲隨著大雞巴閃電般的抽動而狂亂的激盪著。
「啊…啊…好爽…好舒服…大雞巴哥哥…哦…喔…太…太深了…頂到妹妹的心…心坎上了…啊…啊…親哥哥…會插穴的大雞巴親哥哥…啊…你太厲害了…嗯…啊…小…小穴爽死了…喔…好刺激…太刺激了…嗯…嗯…啊…大雞巴哥哥…妹妹要叫你大雞巴哥哥…會插穴的大雞巴哥哥…啊…妹妹愛死你了…妹妹再也…再也離不開你了…啊…哥哥太…太會插穴了…哦…小穴好麻…好爽…嗯…又…又頂到了…不…不行了…妹妹…妹妹要洩了…」
李媛媛瘋狂的浪叫著,小穴裡的快感完全超過了她的想象。猛烈、強勁、一波連著一波,仿似永遠也沒有止境,肆無忌憚的衝擊著敏感的神經,帶給她從未體會過的欲仙欲死的快感。她只覺全身輕飄飄的,如同飛上了天,肥嫩的絲襪肉臀在快感的指引下隨著大雞巴的旋轉研磨瘋狂的搖擺著。
感覺到李媛媛身體的變化,裂祭知道她快高潮了,提起大雞巴又是一陣強勁有力的狠
抽猛插。雞巴大開大合,次次見底,豐滿的絲襪美臀在雞巴的撞擊下發出陣陣激烈而密集的啪啪聲。而他的臀部則搖擺旋轉,斜插直入,左右開弓,不停變換著進攻的方位,讓旋轉著插入的大雞巴激烈的摩擦著充滿褶皺的陰道壁,龜頭更是重重撞入花心一陣強力的研磨,帶給女人飄飄欲仙、如痴如狂的強烈快感。
果然,裂祭這一系列動作威力強大,李媛媛只覺得小穴都要融化了,全身酥軟痠麻,陰道里的神經彷彿被放大了無數倍,猛烈的電流四處亂竄,美的讓人如痴如醉。她從沒想過插穴居然可以爽成這樣,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酥麻暢快,是一種不可抗拒的欲仙欲死,更是一種妙不可言的肉慾刺激,彷彿要將人帶到九天之外!
「啊…啊…啊…啊…」
李媛媛彷彿吃了興奮劑,雙頰通紅,滿臉陶醉,口水順著嘴角淫蕩的流淌,大屁股拼命的抬高,讓它更加突出的承受著大雞巴的插幹姦淫。
「怎…怎麼會…怎麼會這麼舒…舒服…啊…啊…要瘋了…小穴不行了…小穴美死了…啊…親哥哥…妹妹的大雞巴哥哥…親丈夫…嗯…妹妹離不開你了…妹妹…唔…妹妹再也不要離開你了…小騷穴要讓哥哥插一輩子…喔…小騷穴要被你插死了…太爽了…不行…不行了…妹妹要洩了…要洩給大雞巴親哥哥了…」
「啊!」
李媛媛聲嘶力竭的大喊一聲,雙手緊緊的抱著裂祭,身軀狂抖,浪肉直顫,被大雞巴插幹姦淫的小穴湧出大量透明的蜜汁,一股股的順著絲襪美臀流在了床單上。
「哦!」
女人花心裡一陣強力的蠕動,如同小嘴吸允著自己的龜頭,再加上陰精的灌溉,裂祭頓時舒服的欲仙欲死,忍不住雞巴往裡用力一頂,彷彿穿過什麼擠入了老師的子宮。豔婦又是舒爽的大叫一聲,灼熱的蜜汁再一次湧出,灌溉在了龜頭上。
受到刺激,雞巴更加粗壯碩大,不等李媛媛回過神來,裂祭扛起她的雙腿放在肩上,大雞巴又開始了猛烈的抽插。啪啪啪的撞擊聲激烈奏響,女人高聳懸空的大屁股被裂祭強勁的力道撞擊得一起一伏,粗大的雞巴更是每一次插入最深處,淫蕩的蜜汁隨著快速抽插的雞巴如自來水一般瘋狂流出,發出「滋滋滋」的淫浪水聲。
還沒從高潮中消退的李媛媛立即感覺都了男人更加猛烈的攻擊,出聲哀求道:「啊…親哥哥…你又…又開始插了…喔…不…不要…妹妹還不能…啊…還沒有…」
裂祭沒有理會她的呻吟,現在的他只想著發洩心中的慾火。李媛媛的小穴雖沒有處女緊窄,但浪水卻格外的多,大雞巴插起來非常舒暢,讓他一刻也停不下來。裂祭拼命的抽插著,雙手粗暴的蹂躪著老師胸前跳動的雪白巨乳,不停流出的蜜汁讓雞巴抽插起來毫不費力,如同泡在緊窄柔軟的溫泉裡。
裂祭越來越興奮,腰肢兇猛挺動,大雞巴如同打樁機一般,反覆不停,不知疲倦,瘋狂的姦淫著豔婦肥美多汁的小浪穴,沉重激烈的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配合著豔婦騷浪的呻吟聲說不出的美妙動人。
「小騷貨…你的浪水真多…泡的大雞巴好爽…嗯…幹起來真真舒服…小騷穴…哥哥的大雞巴乾的你舒不舒服…」
「啊…親哥哥…妹妹…妹妹美死了…哦…大雞巴太會幹穴了…親哥哥…你的雞巴太長
了…嗯…啊…又…又頂到了…不行了…不行了…妹妹…妹妹又要洩了…」
李媛媛剛剛高潮,身體十分敏感,被裂祭一陣狂抽猛插,酥麻的快感越來越強烈,當下再也忍不住,子宮一陣顫抖,陰精再一次狂噴而出。
裂祭毫不停留,依然猛抽不停,不知疲倦的姦淫著已經如大海一般的小穴,龜頭如密集的雨點衝擊著柔軟的小穴,腹部更如炮彈般撞擊著老師的絲襪美臀,啪啪啪的拍打聲顯得密集而沉重。
「啊…啊…你…你太猛了…又…又插穴了…妹妹要…要被你插死了…啊…啊…用力…用力插妹妹的騷穴…妹妹的騷穴是哥哥的…只給親哥哥一個插…啊…又插進子宮了…不行啊…子宮要…要被哥哥插爛了…嗯…好爽…太爽了…妹妹又要洩了…又…又要洩給大雞巴哥哥了…喔…」
這一波高潮才剛剛開始,但下一秒另一波高潮就已經來臨,此時的她就好像大海里的一葉扁舟,經歷著狂風驟雨的衝擊,令人瘋狂的高潮仿似永遠沒有止境,洶湧而來,陰精是洩了一次又一次,讓她深刻的知道了「欲仙欲死」這四個字的真正含義。
「幹…乾死你…乾死你這個騷穴…哦…嗯…太舒服了…大雞巴好爽…」
裂祭猛烈的抽插著,李媛媛的小穴美妙極了,特別是她高潮時,整個小穴都在痙攣、收縮,花心更是緊緊的吸吮著龜頭,讓人舒服的想上天。裂祭如同發了瘋一般瘋狂的姦淫抽插著她的浪穴,李媛媛被插的如痴如醉,如臨仙境,瘋狂的嘶喊著。
「親哥…你怎麼…怎麼還不洩…啊…你太…太猛了…妹妹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放過妹妹吧…讓妹妹休息一會…喔…」
短短半個小時裡,李媛媛已經高潮了不下4次,聲音已經微弱無力,此時的她無力的趴在床上,肥嫩的絲襪美臀高高的翹起,裂祭的大雞巴正從後面有力的插幹著她已經紅腫的浪穴,雙手來回的撫摸揉捏著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絲襪肥臀,不時用手掌抽打兩下,發出淫蕩的啪啪聲。而那狂湧而出的浪水更是被大雞巴插的四處飛濺,場面十分淫靡。
看著淫蕩騷浪的老師在自己的胯下無力回應,哀聲求饒,一股強烈的自豪感在裂祭的心中湧起,拍打著她的絲襪臀命令道:「說!自己是小騷穴,喜歡穿著絲襪被老公幹的小騷穴!」
李媛媛已經淪為了慾望的奴隸,沒有任何猶豫,騷浪的說道:「啊…媛媛是小騷穴…是老公一個人的小浪穴…媛媛喜歡被老公大雞巴幹…哦…媛媛是淫蕩的女人…喜歡穿著絲襪和高跟鞋勾引老公…嗯…媛媛要每天都穿上不同的絲襪…讓老公撕爛…然後用大雞巴幹媛媛的絲襪穴…」
火熱的呻吟蕩人心絃,異常淫蕩的話如點燃的汽油落入了裂祭的心中,讓他渾身似乎都要爆炸了。李老師今天太騷,太浪,已經超過了他的想象。
「你這個騷貨,蕩婦,我要乾死你,幹爛你的絲襪騷穴!」
在老師言語的刺激下,裂祭瘋狂了,他發誓他從沒有這麼衝動過。裂祭抱著她的腰肢拼命的幹著,大雞巴如同安裝了馬達與發動機,閃電般的進出著,沒有疲倦,也不知疲倦,只想發洩心中瘋狂的慾望。
「啪啪」肉體的撞擊聲響亮高昂,抽插的滋滋聲不絕於耳,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在這個充滿肉慾的汽車裡交織在一起
,麻醉著兩人的思想。
「小騷貨…快…把屁股搖起來…快…要射了…」
裂祭一邊抽插著,一邊重重的抽打著她的肥臀,酥麻的快感不停的從腹部傳來,令他的氣息越來越濃重,雞巴也越漲越大,猶如鋼筋一般堅硬。
李媛媛聽罷連忙運起剩下的力氣,快速的搖擺著豐滿的絲襪肉臀,嘴中浪叫連連,「親哥哥…大雞巴哥哥…插死妹妹了…啊…小浪穴要天天被大雞巴哥哥插…喔…太爽了…幹爛妹妹的騷穴…用力的幹…妹妹的騷穴要大雞巴哥哥天天干…」
美豔的肥臀在眼前搖晃不止,騷浪的聲音更是銷魂蝕骨。裂祭興奮若狂,一把扯開她臀部上的黑色絲襪,手掌抽打著淫蕩迷人的淫臀。「啪!啪啪!」
的抽打聲不絕於耳,格外刺耳。看著雪白的屁股上泛起醉人的粉紅,裂祭更加激動,一邊用力的抽打,一邊用雞巴粗暴有力的在淫穴裡橫衝直撞,如同一個將軍正調教著身下不聽話的戰馬。
「給我…射給我…小騷穴要哥哥的精液…啊…射給我…射給妹妹…啊…」
快感瘋狂的高漲,情慾的火山蠢蠢欲動,最後終於如火山轟然爆發。裂祭大吼一聲,雙手死命抓住臀肉,大雞巴猛力前頂,龜頭穿過柔軟的花心直達子宮,激烈的噴出了抽插了一個多小時而積累的大量精液,一股股如利箭全部射入了李媛媛火熱的花房。
「啊!」
濃稠的精液滾燙而強勁,如子彈擊打在子宮壁上,帶給李媛媛靈魂出竅般的快感,受到刺激的她,忍不住又洩出了陰精,口中大叫道:「洩了…妹妹又…又洩給大雞巴了…啊…」
PS:請各位元氣大傷,和還在忍耐的讀者保持硬度和持久度,中場休息半小時,準備好彈藥和庫存,準備投入第二次戰場。
是的,接下來的章節是「角色扮演,護士服與黑色連身襪的誘惑」修改好之後就上傳。
第12章角色扮演,護士服與黑色連身襪的誘惑
OK,相信大家已經休息好了,帶上你小弟弟的彈藥和庫存投入第二戰場吧。
記住,保持硬度和持久!
浴室裡水霧瀰漫,兩具火熱的身體在淋雨下交纏著,大量的水流順著身體的曲線迅速滴落,但卻絲毫阻礙不了兩人身體裡的激情。裂祭摟著李媛媛豐滿滑膩的胴體,嘴唇飢渴而貪婪的吸允著她口中香甜的津液,一手粗暴的搓揉著36E的大奶子,一手探入女人的私處撫摸著已經淫水潺潺的小穴。
「嗯…嗯…老公…小穴…小穴好舒服…喔…」
李媛媛媚眼微閉,臉頰潮紅,神色慵懶而陶醉,一手摟著裂祭的脖子,一手套弄著她那十八公分長的粗大雞巴,銷魂的呻吟聲不斷從微張的小嘴中溢出,訴說著心中的歡愉與慾望。
先前在停車場的激情做愛讓兩人渾身是汗,兩人回到家便脫得精光一起進入了浴室,裂祭看著老師那凹凸有致、豐滿誘人的身子,性慾再一次燃起,忍不住在浴室就和她親熱起來。
「李老師…我忍不住了…」
美妙的呻吟銷魂蝕骨,裂祭漲紅著臉,急促而低沉的喘息聲宣告著他的慾火已經達到了不可忍耐的地步,握著大雞巴就要插李媛媛的肉穴。但李媛媛卻如泥鰍一般從他的懷裡滑了出去,雙眼嫵媚騷浪的看著他,嬌笑道:「小老公,等一下嘛。」
裂祭的雞巴已經脹得發疼,正想要好好的插一下
,沒想到被林媛媛一把躲開了,當下神色有些不快,疑惑的問道:「小寶貝,怎麼了?」
見裂祭有些生氣,李媛媛又膩了過來,柔聲道:「小老公,別生氣,人家是想給你個驚喜嘛,等一下媛媛在好好的給你幹好嗎?」
「驚喜?」
裂祭微微一愣,深深的看著她,追問道:「什麼驚喜?」
李媛媛神秘一笑,白了他一眼,嬌聲道:「等一下你就知道了,你先好好沖洗一下,人家在房裡等裡。」
隨即扭擺著雪白肥嫩的大屁股走出了浴室,臨門的時候還不忘對他騷浪的一笑。
看著那迷人的胴體,裂祭的胃口被她吊了起來,強忍著想要衝出去看看的衝動,心不在焉的洗著澡。他知道李媛媛已經成為了一個騷浪的女人,從她剛才在車裡的瘋狂表現就可以看出來。其實和她做愛的時候,有些姿勢他自己都沒聽過,但李媛媛在瘋狂狀態下就要和他玩。還有什麼足交、腿交、乳交最先也是李老師教給自己的,雖然說那是以前強迫她時,為了不讓自己插她的小穴,但也可以說是自己的性啟蒙老師了。裂祭可以斷定她這一次所說的驚喜肯定不是隨便說說。
「好老公,你還沒洗好呢?」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了李媛媛嬌美誘人的聲音,裂祭心中頓時一跳,連忙擦乾了身子跑了出去。
這是屬於裂祭在南郊的別墅(他媽給他買的)地下室裡比較暗,在兩人瘋狂之後,裂祭決定將李媛媛帶到地下室裡再來瘋狂一次。
大廳裡的燈不知何時已經關了,臥室裡的門半掩著,一束昏黃柔和的燈光打在地板上,憑空增添了幾分曖昧,似乎在引誘著黑暗裡的人趨步向前。裂祭愣愣的站在門口,心中莫名的激動著,強烈的心跳聲在耳邊迴盪,震動著他興奮的神經。他想知道李老師到底給了自己什麼驚喜。
懷著強烈的興奮感,裂祭緩緩的推開了門,正準備看清楚時,房間裡的燈突然一下息了。緊接著,一具火熱柔軟的嬌軀帶著一陣香風撲了過來,在裂祭的胸口輕輕蹭了一下。當裂祭想要捉住她時,李媛媛早已經巧妙的逃開了,唯留下一陣沁人心脾的幽香。
裂祭被這一下勾的心中發癢,喘著氣說道:「媛媛,你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房間裡的窗簾似乎已經被拉上了,屋裡漆黑一片(因為是地下室)裂祭根本看到不人,只能勉強看到一道影子在眼前晃了一下便不知所蹤了。
「親哥哥,把門關上嘛。」
李媛媛也不應他的話,只是咯咯直笑。嬌媚低沉的聲線在黑暗的環境中清晰悅耳,顯得格外誘人。裂祭的心絃似乎一下子被挑了起來,心中微微一酥,竟感到一種新奇的刺激,一把將門關上了。
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裂祭慢慢的向前移動著,就在這時一道瘙癢的感覺從自己的背後傳來,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搔自己的背。裂祭連忙轉過身,雙手在前方抓舞著,想要抓住那調皮而誘人的老師,但還是撲了個空。
裂祭有些心急的道:「媛媛,我知道你就在這裡,你可千萬不要被我抓到!」
「人家可不怕你!」
一陣高跟鞋跑動的聲音和老師嬌媚的聲線從後方傳來,裂祭似乎被狗咬了一口似地趕緊轉過身,只見一道人影猛的一晃,眨眼間就消失在了黑暗裡。裂祭向前猛追了幾步,想要捉到對方,
卻再次撲了個空。
看著裂祭茫然的四處張望,李媛媛帶著夜視鏡蹲在不遠處蒙著小嘴大笑(早有預謀,連夜視鏡都帶上了)卻也不敢笑出聲,隨後慢慢的靠近,在離他一米的時候,伸手在他粗大的雞巴上摸了一把,隨後趕緊將身子側在一邊,向後挪去。
猛然間自己的雞巴被一隻柔軟的小手摸了一下,裂祭微微一愣,本能的用手抓向自己的胯下,但顯然那隻作惡的小手已經離開了。裂祭又氣又恨,惡狠狠的道:「小騷貨,你好樣的,竟敢偷摸老公的雞巴,看我等會如何捉住你,讓你在大雞巴下哀聲求饒!」
儘管此時心癢難耐,這種新奇的遊戲還是讓他感到了格外的刺激,雞巴也在那一摸之下硬挺了起來,等待著號角吹響的那一刻。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投入了進去,雙眼睜得大大的,只等著抓到李媛媛好好的懲罰她。
裂祭很快冷靜下來,她能用手摸我,就證明離自己並不遠,而那隻手是從前方來的,很顯然就在前方的某個地方。裂祭理清思路,趕緊上前一步,雙手在前方摸索著。李媛媛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暴露了方位,一邊向後退去,一邊緊張的看著他。但很快她就發現自己竟然退到了牆角,已經無路可退,而前方裂祭的手也越來越近,李媛媛如同快要被大灰狼吃掉的小綿羊,緊張的呼吸急促,芳心亂跳。
「小騷貨,我已經聽到你的呼吸聲了,你跑不掉了!」
裂祭露出一絲勝利的笑容,隨後猛然向前一撲,一具火熱柔軟的嬌軀已經被抱在了懷裡。
「啊!」
李媛媛驚呼一聲,小手捶打著裂祭結實的胸膛,嬌媚的嗔道:「壞老公,壞老公,欺負媛媛。」
「騷媛媛,我不僅要欺負你,還要好好的教訓你!」
裂祭被李媛媛這誘人的撒嬌聲弄的渾身發顫,略一用力就將她柔若無骨的身子抱了起來,大步走到床邊將她丟在上面,一把打開了床頭的檯燈。
隨著檯燈的打開,一個含羞嬌豔的美人頓時暴露在了燈光下,讓裂祭看得目瞪口呆。
只見李媛媛穿著一套粉紅的護士服側著身子躺臥在床上,完美的身軀呈現出一種誘人的S型曲線。水靈的雙眼嫵媚而騷浪,含羞帶怨的望著自己。硃紅的小嘴微微開啟,露出潔白的貝齒,烏黑亮澤的頭髮盤在腦後,頭上戴著一頂粉紅的護士帽。飽滿碩大的胸脯將護士服繃得緊緊的,透過鈕釦間的縫隙可以看見那深深的乳溝,纖細的腰身盈盈一握,緊窄短小的裙襬堪堪到大腿根部,只能勉強遮住肥美豐滿的臀部,一雙修長豐潤的美腿被黑色絲襪緊緊的包裹著,腳上則穿著一雙8公分的高跟鞋,讓絲襪美腿顯得更加誘人。
制服誘惑!
裂祭心頭猛然一震,他只在A片裡看到過這種制服誘惑,卻沒有想到現在活生生的呈現在了自己面前,而且還是自己的美女老師!裂祭看得口乾舌燥,精神亢奮,雞巴早已經硬了起來,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如同野獸的低喘。
看著裂祭驚豔而火熱的雙眼,李媛媛心中歡喜,微微側躺著,雙腿交疊在一起,肥美渾圓的臀部微微凸起,形成一道誘人的曲線,一雙嫵媚勾人的大眼睛痴痴的看著他,嬌滴滴的道:「小老公,喜歡嗎?」
裂祭早已被李媛媛那風騷撩人的制服誘惑弄的興奮不已了,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化身為
小護士的美豔女人,心中對李媛媛的這個驚喜既感動又高興,當下連連點頭,絲毫掩不住欣喜,「喜歡,好喜歡!」
裂祭如著了魔一般迅速爬到床上,雙眼火熱的打量著眼前美豔的小護士,心中越看越愛,大手忍不住覆上女人柔軟滑膩的美腿細細的撫摸起來。
柔軟的絲襪細膩滑膩,修長的美腿勻稱豐潤,柔軟的肉感和絲襪的滑膩如同電流交織在一起,順著手掌傳遍了全身。裂祭興奮的一陣激動,漸漸的加大了雙手的力道,範圍也從小腿擴大到了大腿和肥美的臀部,用力的搓揉抓捏著。
「嗯…嗯…」
李媛媛被裂祭摸的渾身一顫,小嘴不由自語的吐出銷魂的呻吟,雙腿也似乎不勝酥麻,微微的蠕動著,發出「嘶嘶嘶」絲襪摩擦的美妙聲。
「騷媛媛,你這個樣子好迷人,老公好喜歡!」
裂祭對李媛媛這個打扮喜愛至極,短小緊窄的護士服將她豐滿傲人的身材包裹的緊緊的,渾身的肉感十足,特別是那碩大的奶子和肥美的臀部,將衣服繃的緊緊的,似乎隨時都要裂衣而出,再加上那雙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的美腿,簡直就是要引人犯罪。裂祭相信只要是任何一個男人都忍不住要將這個美豔騷浪的女人壓在身下狠狠的姦淫一番。
「小老公,親哥哥,媛媛是特意為你穿的。」
李媛媛顯然已經春心蕩漾,小臉緋紅一片,嫵媚的雙眼似乎泛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微微盪漾著,迷離的目光挑逗而誘人,紅潤的小嘴微微開啟,吐出蘭花般的氣息,似乎在等待著男人的侵犯與懲罰。
裂祭只是看著李媛媛這一身性感而誘人的護士服就已經激動的心口急喘了,此時又見她勾人心魄的媚態,當下慾火直竄腦門,一把將她拉起摟進懷裡,大嘴對著那嬌豔粉嫩的紅唇就吻了上去,舌尖快速撬開她的貝齒,找到裡面香滑柔軟的舌尖貪婪的吸允著,大手用力的搓揉著那對豐滿柔軟的36F的大奶子。
李媛媛被裂祭挑逗的意亂情迷,芳心狂跳,熱切的回應著男人的熱吻,胸膛用力的向前挺著,讓他可以更深的感到自己的豐滿和彈性,小手則順著男人結實寬厚的胸膛下滑,握住了那火熱粗壯如鐵棍一般的大雞巴溫柔的套弄著。
「哦…」
兩人情不自禁的發出滿足的呻吟聲,火熱的慾望隨著逐漸激烈的動作而高漲。李媛媛的小手柔軟而富有技巧,時而激烈,時而輕柔,輕重緩急拿捏的十分老道,嘴唇也離開了裂祭的嘴巴,舌尖一路下滑,最後停留在了他的乳頭上,激烈而輕柔的親吻舔抵著。
酥麻的電流如漣漪在胸前盪開,再加上雞巴上強烈的快感,裂祭閉上了眼,舒服的享受著老師的服務。胯下的雞巴也越來越硬,龜頭處分泌出了不少透明的淫液。裂祭一把按住李媛媛的腦袋站了起來,雞巴搖晃著頂在了她的嘴邊,急促的喘息道:「騷媛媛…快…快給老公好好吃一下雞巴…」
看著裂祭面紅耳赤的樣子,李媛媛嬌媚的白了他一眼,雙腿分向兩側,跪坐在床上,看著眼前男人那粗壯威武的大雞巴,芳心亂跳,俏臉露出一絲媚意,張開紅潤的小嘴就將雞巴含了進去。
李媛媛的口技很熟練,嘴唇緊緊的包裹著雞巴,舌尖輕柔靈活的翻卷,腦袋前後聳動,不時變幻著方位,讓雞巴的快感更加強烈。隨後
又一把將雞巴吐出來,一邊用小手套弄著,一邊歪著頭騷浪的看著他用舌尖掃舔著雞巴。
裂祭舒服的渾身毛孔都快張了開來,只覺雞巴陷入了一個溼滑柔軟緊窄的小徑,四周的肉壁緊緊的夾著自己的雞巴,溼滑柔軟的小舌不停的掃舔著自己的龜頭,隨著小嘴的套弄傳來陣陣強烈而酥麻的快感。
「哦…騷媛媛…你的小嘴好靈活…好會吃雞巴…嗯…在激烈一點…」
裂祭一手按著她的腦袋,一手搓揉著她的大奶子,看著老師賣力的吞吐著自己的雞巴。
大手快速的解開了她胸前的衣釦,想要更深的體會那份柔軟與肉感。
衣釦很快被解了開來,首先引入眼簾的竟然是一片朦朧而誘人的黑色!
裂祭吃了一驚,只見那片誘人的黑色從鎖骨一直蔓延到柔軟的小腹,豐滿碩大的大奶子被緊緊的包裹著,誘人的乳暈和嬌小的乳頭若隱若現,柔滑細膩的質感在燈光下泛起一層柔和的亮澤,顯得格外誘人!
竟然是黑色連體褲襪!
裂祭只覺心口猛的一跳,渾身一陣激動差點把持不住射出精來!他以為制服誘惑已經是最後的驚喜了,沒想到這副誘人的護士服裡還別有洞天,而且還是風騷至極的連身襪!裂祭粗魯的扯開她的衣服丟在一旁,細細的打量著這具被黑色的連身襪緊緊包裹著的迷人肉體。
乳房若隱若現,儘管絲襪的材料很好,還是被繃的緊緊的,如同兩座巨大的山丘。嬌小的乳頭此時已經硬了起來,頂起一個小小的突起,在絲襪的朦朧下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吞下去。襪子從鎖骨開始蔓延,手臂小腹都被包裹在了裡面,一直連接到裙子的下端。儘管看不到被遮住的一段,但裂祭可以肯定老師腿上的絲襪和上面是連接在一起的。可以說老師除了腦袋之外,全身都被這細膩而絲滑的絲襪包裹住了!
裂祭雙目似火,劇烈的喘著氣,渾身如同被劇烈的火焰燒烤,雞巴在這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下膨脹到了極點,如同一條粗壯通紅的警棍筆直的向上聳立著!
「騷媛媛!勾引老公的小騷穴!你太性感了!」
裂祭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低沉而沙啞的聲線就像發怒的野獸,雙手猛的一下握住了那對被絲襪包裹住的36F大奶子,用力的搓揉著,彷彿要掐出水來。
「啊…啊…好哥哥…輕點…媛媛的奶子要被你捏碎了…」
李媛媛淫蕩的呻吟著,嫵媚的雙眼騷浪的望著裂祭發狂的俊臉,胸前的大奶子在男人粗暴的大手下不斷的變換著淫靡的形狀,痛苦和強烈的快感交織著在身體裡盪漾,讓李媛媛越來越激動,嬌軀不停的扭動著,迎合著男人的蹂躪和侵犯。
好嫩,好滑,好有彈性!
裂祭只覺穿著絲襪的奶子與平時的手感完全不同,絲滑順手,細膩動人,特別是那柔軟的彈性體現的淋漓盡致,讓裂祭愛不釋手,又見老師騷浪的呻吟,心中征服的慾望更加強烈。
裂祭激動的將李媛媛推倒在床上,自己跪坐在她的身側,讓她的腦袋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握住大雞巴就塞進了老師紅潤緊窄的小嘴,用力的抽插著。雙手也沒閒著,一手抓住她修長誘人的絲襪美腿抬起放在嘴邊用力的吸允,一手粗暴的搓揉著碩大柔軟的絲襪奶子,爽的不可言喻。
「嗯…嗯…」
李媛媛含著雞巴的小嘴溢出模糊不清的聲
音,鼻子間是男人雞巴處濃烈的雄性氣息,奶子被大手玩的陣陣灼熱酥麻,絲襪小腳也被她舔的瘙癢如麻,李媛媛被玩的渾身無力,芳心狂跳,性慾的烈火在身體裡燃燒著,小嘴盡力的隨著大雞巴的抽插而前後聳動,一對嫵媚銷魂的雙眼始終騷浪的望著裂祭,似在渴求憐惜,又似乎讓他在粗暴一點。
看著老師柔順騷浪的眼神望著自己,大雞巴在紅潤的小嘴裡暢快的進出,並隨著衝撞將她的腮幫頂出龜頭的痕跡,裂祭的心裡得到了強烈的滿足,忍不住一巴掌抽在了她那渾圓肥美的絲襪美臀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抽打聲。
「嗯…」
猛然間屁股上傳來一陣疼痛夾帶著陣陣酥麻的快感,讓吃著雞巴的李媛媛嘴裡溢出一聲銷魂的呻吟,騷浪的肉體微微一顫,淫蕩的大屁股也一陣蠕動,隨後便翹起了大屁股,在空中騷浪的扭動著,似在逃避,又似在引誘著男人的再一次抽打。
「小騷貨!」
裂祭雙眼紅腫,看著李媛媛嫵媚風騷、欲拒還迎的騷浪姿態,特別是那誘人的絲襪美臀,讓裂祭更加興奮,大手在豐滿的屁股上狠狠的抓捏了兩下,又重重的抽了上去,惹來臀肉一陣迷人的晃動。
李媛媛身軀一抖,又是一聲酥媚入骨的呻吟,雙眼似閉未開,嬌美的小臉上滿是醉人的嫣紅,讓裂祭更顯興奮,大手連連揮舞,一下下的抽打在肥美柔軟的絲襪大屁股上,發出陣陣嘹亮的啪啪聲,嘴唇則用力的吸允著迷人的絲襪腳趾,大雞巴也快活的抽插著老師緊窄溼潤的小淫嘴,身體和心理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雞巴的抽插聲和密集的抽打聲在充滿情慾的臥室裡久久迴盪,房間的空氣也越來越淫靡,如同催情的春藥讓兩人渾然忘我,不知世事,完全陶醉在了與老師不倫的快感中。
李媛媛嫵媚的躺在床上,小嘴承受著男人雞巴粗暴的抽插,小腳被他吸允得身軀瘙癢,大屁股更是被手掌抽打的疼痛而火辣,每一次抽打小穴裡似乎都在微微的顫抖,引來一陣瘙癢難耐的空虛,淫水更是不受控制的狂湧而出,將絲襪弄的完全溼潤。李媛媛可以感到水流正不斷的擴散著,已經蔓延到了大腿和臀部。
李媛媛再也忍不住小穴的酥麻和瘙癢了,吐出裂祭的大雞巴,騷浪而渴求的望著他,紅潤的小嘴淫蕩的呻吟道:「好哥哥…親老公…媛媛…媛媛受不了了…喔…騷穴好…好癢…親老公…媛媛的騷穴要老公的大雞巴…嗯…快姦淫媛媛這個穿著絲襪勾引老公的騷護士吧…插幹媛媛的絲襪穴…」
此時的李媛媛全身只剩下連身襪了,衣服和裙子早已被裂祭丟了一旁,兩條細長的性感美腿不停的互相撕磨著,身軀騷浪的扭動著,迷人的雙眸媚眼如絲,紅若晚霞的臉蛋充滿著情慾的渴望,只有頭上的一個護士帽還證明著眼前的女人是護士的身份。
看著這幅迷人豐滿的肉體,裂祭感覺自己快要發狂了,老師是那麼騷浪,那麼迷人,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的姦淫插幹她。裂祭喘著粗氣,粗魯的分開她的雙腿,捻住襠部已經溼淋淋的絲襪用力扯開一個大洞,握著雞巴對著淫水潺潺的肉穴就猛的插了進去,一邊大力的抽送,一邊喘著粗氣道:「小騷貨…勾引老公的騷護士…老公要幹爛你…幹爛你這個絲襪穴…」
裂祭如同發了狂的野
牛,雙手扣著女人柔軟的柳腰,屁股瘋狂的聳動著。只見粗壯碩大的雞巴閃電般的進出著溼淋淋的小穴,帶出汩汩透明的蜜汁,兩片豐厚肥美的陰唇隨著大雞巴的抽送快速翻進翻出,發出滋滋滋的抽插聲,胯部更是激烈而密集的撞擊著李媛媛的襠部。
粗壯碩長的大雞巴猛一下插進入,空虛的小穴頓時被填得飽滿充實,李媛媛激動的一個激靈,還沒等她回應過來,男人的大雞巴就開始了猛烈的抽插,這也正中了她的下懷。早在車上和浴室裡她和裂祭調情的時候就慾念迭起,剛才又被男人玩弄的慾火焚身,此時最需要的就是男人粗暴狂野的姦淫,裂祭的這一陣猛插無疑如同雪中送炭,極大的緩解了小穴的瘙癢和空虛,當下舒服的欲仙欲死,心潮澎湃。
「親哥哥…你…你好猛啊…大雞巴好狠…哦…插的騷護士好舒服…小穴好痛快…嗯…用力的插媛媛…媛媛的小穴還要老公的大雞巴…喔…美死了…大雞巴要姦淫死小穴了…親哥哥…大雞巴哥哥…妹妹的浪穴好美啊…」
李媛媛雙頰嬌紅,媚眼緊閉,雙腿緊緊的勾在男人強壯的腰肢間,挺動著大屁股迎合著裂祭大雞巴的抽插,銷魂的呻吟一浪高過一浪,胸前被絲襪包裹著的大奶子隨著大雞巴又力的衝擊劇烈的盪漾著,甩出陣陣迷人的絲襪乳浪。
「騷護士…你的騷穴真美…大雞巴幹起來好舒服…哦…夾得緊緊的…老公要爛你這個穿著絲襪的小騷穴…」
裂祭大力的抽送著雞巴,發洩著身體裡燃燒的慾火。柔軟的小穴裡淫水充沛,讓雞巴抽插起來沒有絲毫阻礙,而裡面的嫩肉也緊緊的包裹著自己的雞巴,騷穴裡層巒疊嶂的肉褶子更是刮的雞巴舒服異常,如同一圈圈肉環套在雞巴上,讓裂祭越插越興奮。
看著自己的雞巴粗暴的進出著老師銷魂的肉穴,肥美的陰唇隨著自己的抽插快速的翻進翻出著,李媛媛滿臉陶醉的在自己身下放聲呻吟,他知道這個女人已經被自己完全征服了,心中征服的快感和肉體的快感簡直不可用言語表達。
裂祭一把將她兩隻絲襪美腿抗在了肩上,一手握著那晃盪不已的絲襪奶子用力搓揉著,一手撫摸著令自己愛不釋手的絲襪美腿,而那在眼前激烈晃動的美豔誘人的絲襪腳也很快引起了他的注意,迷人的幽香混合著淡淡的汗酸味,刺激著人的性慾。裂祭張口將小巧的腳趾含入了口中,舌尖不停的掃舔,玩弄著老師全身上下的每一個部位,大雞巴更是狂野而粗暴的姦淫著她的肉穴。
「啊…好…好舒服…怎麼會這麼…這麼舒服…喔…親哥哥…大雞巴親老公…媛媛好美…小穴要融化了…喔…媛媛好幸福…要…要昇天了…媛媛愛你…媛媛一輩子也…也不要離開親哥哥的大雞巴…喔…美…美死了…用力的幹媛媛…媛媛的身體是老公的…」
李媛媛被裂祭的大雞巴插的如痴如醉。那根雞巴是那麼強勁,那麼狂野,瘋狂的進出著自己的肉穴,粗壯的棒身激烈的摩擦著陰唇和肉壁,碩大的龜頭更是如同木樁狠狠的撞擊著柔軟的花心,強烈的電流和快感在身體裡四處激射,衝擊著每一處神經,而小腳和奶子也被男人玩的快感不已。此時的她只覺全身都充滿了令人興奮的快感,如同驚濤駭浪般席捲而來瞬間將她淹沒,讓她舒服的欲
仙欲死,呻吟連連,完全沉醉在了性慾的快樂中。
銷魂蝕骨的呻吟無疑是插穴時最催情的春藥,再加上李媛媛的聲音本來就騷媚入骨,裂祭被刺激的更加興奮,粗暴的將兩隻性感的絲襪美腿交叉著舉了起來,那隻被大雞巴抽插的小穴頓時被擠壓成了水蜜桃的形狀,隨著雞巴的抽插不停的吐出香甜的蜜汁,顯得格外誘人而淫靡。
隨後裂祭又將她的兩隻美腿併攏側放在了一旁,在這個姿勢下小穴的緊迫感更加強烈,緊緊的包裹著雞巴,讓裂祭抽插起來更加舒服。一會兒裂祭又讓李媛媛側躺著,一手舉著絲襪美腿,屁股坐在另一隻腿上,大雞巴激烈而兇猛的姦淫著老師迷人嬌嫩的蜜穴,大手更是肆無忌憚的玩弄著甩動的大奶子。
一時間裂祭不停的擺弄著李媛媛的身體,享受著不同體位所帶來的快跟和刺激。李媛媛也被裂祭抽插的意亂情迷,如痴如狂,任由男人玩弄著自己豐滿迷人的肉體,騷浪的呻吟一浪高過一浪。
看著老師被自己的雞巴插得欲仙欲死的模樣,裂祭一邊用力的插幹著,一邊呻吟著,「騷老師…騷媛媛…大雞巴插得你爽不爽…快不快活…」
李媛媛閉著眼,滿臉陶醉,「好舒服…老公的大雞巴插得媛媛好快活…哦…媛媛要被親老公插一輩子…哦…媛媛要每天穿著絲襪被親老公玩弄姦淫…讓老公的大雞巴在媛媛的絲襪穴裡射精…嗯…」
「你是老公的什麼…」
裂祭的大雞巴猛的一下頂入李媛媛的子宮深處,扭擺著臀部讓大龜頭旋轉研磨著她柔軟的花心。
酥麻的電流讓李媛媛渾身一顫,她的心都快要融化了,睜開眼騷浪的看著裂祭,浪聲道:「媛媛是…媛媛是老公的小騷穴…穿著絲襪勾引老公的騷護士…嗯…是喜歡被親老公大雞巴姦淫的絲襪穴…媛媛喜歡穿著絲襪被老公插幹…媛媛是淫蕩的女人…喜歡被親哥哥插穴玩弄…嗯…」
李媛媛淫亂的話語如同一隻利劍狠狠的插進了裂祭的心臟,而此時她的頭上還帶著一頂護士帽,這讓他激動的想要發狂,一把將她翻了個身,一巴掌抽打在她的絲襪臀上,粗暴的命令道:「騷護士,像母狗一樣的趴在床上!」
李媛媛被男人這一狂野的舉動弄的心中發顫,一種被凌辱和姦淫的快感在身體裡激盪著,連忙順從的趴在了床上,雙腿分的開開的,紅潤肥美的小穴源源不斷的向外吐著蜜汁,高高的翹起了大屁股不停的扭動著,呻吟道:「親哥哥…親老公…快…快插媛媛的絲襪穴…喔…媛媛的小穴好癢啊…快點來幹媛媛…」
裂祭被挑逗的抓狂,握著大雞巴對著那淫蕩的肉穴狠狠的幹了進去。大雞巴大起大落,兇猛有力,閃電般快速的抽送著,如同一隻發狂的野牛瘋狂的幹著肥美多汁的騷穴。
李媛媛只覺大雞巴猛烈的衝擊著自己的子宮,令人崩潰的快感一浪連著一浪,衝擊著已經極度敏感的神經,李媛媛彷彿登上了仙境,渾身飄飄然,舒服的欲仙欲死,騷浪而淫蕩的呻吟不停的從小嘴吐出,「好哥哥…親丈夫…大雞巴親老公…媛媛愛你…哦…媛媛永遠也不要離開你…喔…親老公插的媛媛的騷穴好舒服…好快活…嗯…又…又頂進子宮了…狠心的大雞巴老公…媛媛的絲襪穴要被你插穿了…啊…」
李媛媛肥美誘人的絲襪美臀不停
的扭動著,迎合著裂祭大雞巴狂野粗暴的姦淫,豐滿成熟的肉體在這個姿勢下呈現出一種極度誘人的姿勢,粉嫩窄小的屁眼在黑色絲襪的包裹下顯得若隱若現、迷人至極。
裂祭看得心癢難耐,想起A片裡的肛交,心中有一種強烈的興奮和衝動。裂祭一把扯開裹住屁眼的黑色絲襪,在騷穴上抹了一把淫水塗抹在屁眼上,隨後抽出沾滿淫水的大雞巴對著那個誘人粉嫩的屁眼就插了進去。
「啊!」
屁眼裡一股劇烈的痛楚傳來,讓舒服的欲仙欲死的李媛媛完全沒有準備,此時的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撕裂了,疼痛的感覺如同自己第一次破處,當即大叫道:「親哥哥…那裡不能插啊…好痛…快抽出來…」
聽著李媛媛哀聲求饒的聲音,裂祭感到一種強烈的興奮感,大雞巴又是用力一挺,已經插進去了一半。一種強烈的讓人窒息的緊湊感傳來,將雞巴夾的生生的疼,但也讓他舒服的不可言喻。
「好哥哥…求求你…好痛啊…媛媛讓你插穴…你想怎麼插都可以…媛媛真的好痛…」
李媛媛臉色蒼白,眉頭緊皺,劇烈的疼痛讓她有些承受不了。
「賤貨,給我閉住!」
不知怎麼的,裂祭心中湧起一股極大的怒意,那是女人違抗自己意願的不快。一巴掌狠狠的抽在那肥大的屁股上,打的李媛媛身軀一顫,屁股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透過絲襪的阻隔都可以看見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在雪白的屁股上。
裂祭抓住她的腰肢用力一挺,剩下的半截雞巴終於全部插進了嬌嫩的屁眼裡。
裂祭頓時舒服的渾身顫抖,嬌嫩的屁眼是如此緊窄,四周的腔肉如同遇到了敵人緊緊的包圍住了雞巴,帶給自己難以訴說的快感,暴怒的雞巴在這種刺激下顯得更加堅挺。
「親哥哥…求求你不要插了…好疼啊…」
李媛媛疼的眼淚直流,身軀向前挪動著,想要掙脫。裂祭毫不理會,興奮的直喘氣,緊緊的扣住她的腰肢,大雞巴就開始了兇猛的衝刺。
緊窄,壓迫感,強烈的快感!這是與插穴完全不同的感受!
裂祭閉上眼仔細的享受著姦淫屁眼的滋味,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盡情的發洩著心中膨脹的慾火,雞巴兇猛的進出著已經紅腫的屁眼,渾身的快感似乎都匯聚在了雞巴處。看著大雞巴暢快粗暴的姦淫著老師粉嫩的屁眼,還有那不斷掙扎扭動著的肥美誘人的絲襪美臀,更是一種視覺上的享受,裂祭爽的連連喘氣,雙手緊扣腰肢,大呼過癮。
「啊…親哥哥…好老公…媛媛的屁眼好麻…好舒服啊…小穴也…也好快活…親哥哥…你真會玩…媛媛真的沒想到…嗯…插屁眼也這麼舒服…喔…親哥哥…用力的幹媛媛的屁眼…哦…好美…」
隨著時間的流逝,疼痛的感覺很快消失,李媛媛苦盡甘來,痛苦的嘶喊也成為了銷魂的呻吟。屁眼裡充滿了酥麻、火辣和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再加上屁眼和陰道只隔著薄薄的一層肉膜,雞巴有力的衝刺強烈的刺激了小穴的快感。此時李媛媛只覺這種感覺是如此舒服,是一種與插穴完全不同的美妙滋味,彷彿自己的兩個洞都在被男人的大雞巴姦淫抽插,快感如潮水湧來,讓人喘不過氣,比插穴更加讓人迷戀。
「小騷穴…騷媛媛…剛才不是還在喊痛的嗎…現在就要老公用力的幹了…」
裂祭也沒想到
這麼快李媛媛就有了轉變,只嚷著叫自己用力的插她的屁眼,但看她媚眼如絲滿臉陶醉的樣子也似乎是嚐到了甜頭。
「啊…是媛媛不知道…喔…好舒服…原來插屁眼是這麼舒服…美死了…大雞巴在媛媛的直腸裡激烈的摩擦著…好快活…好熱…怎麼插屁眼怎麼舒服…喔…受不了了…媛媛要昇天了…」
男人的大雞巴在直腸裡激烈摩擦著,似乎捅到了心口上,肛門裡灼熱、酥麻、酸澀還有直腸微微痙攣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李媛媛感到格外的刺激,這是她遠遠沒有想到的快感,小淫嘴不停的呻吟著,「大雞巴哥哥…親老公…用力的幹媛媛的屁眼…哦…」
「小賤貨,騷媛媛,被老公幹屁眼也這麼爽,老公今天就要幹爛你的屁眼!」
李媛媛哀求著讓他插幹屁眼讓裂祭興奮若狂,大手重重的抽打著她那不斷扭動的肥美的絲襪美臀,大雞巴橫衝直撞,猛抽狠插,毫不留情,雞巴次次到底,裂祭似乎可以感到頂到了柔軟的腸子。
李媛媛雙眼微閉,紅唇微張,淫蕩的小臉對著牆壁露出騷浪的表情,胸前兩個大奶子隨著男人狂有力的衝刺不斷的在絲襪裡晃盪出迷人的乳浪,高高的翹起絲襪美臀任由男人的大雞巴在屁眼裡橫衝直撞。
「哦…大雞巴親老公…媛媛要被你插死了…好美啊…媛媛是親哥哥一個人的…媛媛的屁眼和騷穴只給親哥哥一個人幹…喔…用力的幹媛媛的屁眼…美死了…」
「嘶」的一聲,裂祭異常激動的扯開李媛媛屁股上的黑色絲襪,雪白肥嫩的臀肉如同剝開的雞蛋露了出來,讓裂祭看得雙目噴火,一邊粗暴的撕扯著,一邊粗暴的搓揉抓捏著肥美的臀肉。看著雞巴下那個淫水潺潺的肉洞,裂祭心中一熱,將雞巴從屁眼裡抽了出來,猛的一下插了進去,兇猛的姦淫著小穴起來。
李媛媛只覺屁眼裡一陣空虛,緊接著小穴就被大雞巴兇猛的填滿了,一陣與屁眼不同的酥麻滋味迅速襲來,讓她爽的又呻吟起來,「啊…小穴也被大雞巴插了…哦…會插穴的大雞巴哥哥…你好會玩啊…媛媛全身的洞都被親老公玩了…喔…盡情的玩弄媛媛的身體吧…媛媛的洞都給親哥哥插…」
李媛媛的模樣已經不能用騷浪來形容,此時的她已經淪為了發情的母狗,搖擺著雪臀祈求著男人的姦淫,口中不知羞恥的說著異常淫蕩的話。裂祭更是興奮的滿臉通紅,大雞巴一會姦淫著肥美多汁的肉穴,一會抽插著緊窄嬌嫩的屁眼,體會著兩個肉洞的不同滋味,舒服得如痴如醉,興奮若狂。
「騷護士,給老公吃一下雞巴!」
看著李媛媛那張迷人的小淫嘴,裂祭心想今天要把她全身的洞好好的玩個遍,說著就按住了她的腦袋根本不容她反抗,把在小穴和屁眼裡插過的大雞巴塞進了她的小嘴裡,用力的插幹起來,手指則取代了雞巴的位置,一邊抽插著她的小穴,一邊扣弄著屁眼,一起一伏著指奸著她的兩個銷魂洞。
李媛媛也不嫌髒,淫靡的氣味深深的刺激著她的性慾,飢渴而貪婪的吸允著男人沾滿淫液的大雞巴,賣力的吞吐吸允著,舌尖更是激烈的掃舔著龜頭,讓裂祭深刻體會到了三個肉洞不同的滋味。
裂祭淫邪的看著李媛媛,問道:「騷媛媛…老公的大雞巴好不好吃…」
李媛媛嫵媚的白了他一眼,一
邊用舌頭舔著龜頭,一邊騷浪的說道:「親老公的大雞巴好香…媛媛要吃一輩子…一輩子都吃老公的大雞巴…」
看著那對隱藏在絲襪裡的大奶子,裂祭眼中淫光一閃,抓住絲襪就是一番撕扯,兩個大洞剛好將兩個肥嫩高聳的大奶子露了出來,破爛的絲襪圍繞在它四周,在顏色的對比下顯得格外淫靡。裂祭一邊抽插著小淫嘴,一邊玩弄著兩顆大奶子,爽的不亦樂乎。
「騷媛媛,把奶子夾緊,老公要幹你的大奶子!」
李媛媛順從的夾緊了兩個奶子,裂祭在她的小穴處掏了一把淫水塗抹在乳溝處,握著雞巴從乳溝下端的縫隙中插了進去。只見大雞巴頓時將乳肉擠出一道深深痕跡,緊接著龜頭就從乳溝的上端冒了出來,裂祭按住李媛媛的腦袋,將龜頭插入了她的小淫嘴中,暢快的姦淫著大奶子和小嘴所帶來的不同快感。
一時間,裂祭想方設法的玩弄著李媛媛的身體,一會兒姦淫火熱緊窄的屁眼,一會插乾肥美多汁的騷穴,一會又抽送著大奶子和小淫嘴,一會又讓李媛媛用絲襪小腳夾著雞巴套弄,口交、肛交、乳交、腿交、性交不停的輪番變幻著,上演了一幕幕淫亂的交媾。李媛媛這個完全沉醉在不倫和性慾快感中的淫蕩老師也被裂祭弄的欲仙欲死,如登仙境,全心全意的配合著。
「騷媛媛…哦…小騷穴…把屁股扭起來…快…嗯…」
聽到男人的命令,李媛媛聽話的扭擺著屁股。她已經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被男人玩了多久,只知道三個洞都被男人射滿了灼熱的精液,身上更是沾滿了不少。此時的她雙眸緊閉,臉色陶醉,興奮的嬌喘吁吁,嫣紅的小臉上掛著幾團乳白的精液,身子如一隻母狗趴在床上,高高的翹起屁股,淫水潺潺的小穴裡,一根粗大碩長的大雞巴正凶猛有力的抽插著,兩片肥美豐厚的陰唇著雞巴的抽動而快速的翻進翻出,汩汩流出的蜜汁被大雞巴插的淫水四濺。身上黑色的連身襪也早已經被裂祭玩弄的破爛不堪,大大小小的洞口零星的分散在她誘人的身軀上,雪白的嫩肉在黑色絲襪的映襯下美豔異常,配合著斜掛在腦袋上的護士帽,更是說不出的淫蕩騷浪。
「哦…大雞巴親老公…你要插死媛媛了…媛媛要被你弄死了…啊…啊…屁眼…屁眼被插的好痛快…喔…」
李媛媛一邊淫亂的呻吟,一邊奮力的搖擺著雪臀,迎合著屁眼裡男人粗大的雞巴。
看著眼前這個在破爛的絲襪下淫蕩搖擺的肥美臀部,裂祭興奮的搓揉著,大雞巴暢快的進出著窄小迷人的屁眼,結實的小腹如炮彈般撞擊著肥美的臀部,激起陣陣迷人的臀浪。「啪」的一聲,一個巴掌印丟在了李媛媛雪白的大屁股上,泛起一抹豔麗的緋紅,更惹來女人一聲異常銷魂的呻吟。他已經迷上了凌辱女性的變態快感,看著女人順從的迎合自己,那股成就感甚至遠遠超過了做愛本身。
裂祭快速的將李媛媛轉了個身,扛起她的雙腿放在肩上,身軀猛的壓低,女人的身軀頓時摺疊在一起,雞巴對著那個已經無法閉合露出黑洞的屁眼就狠狠的插了進去,急促的喘著氣說道:「騷媛媛…好好看著老公的大雞巴是怎麼幹你的屁眼的…」
由於這個姿勢,李媛媛的屁股不由自主的懸在了半空,她可以清晰的看
見自己紅腫的小穴上滿是溼滑的淫水和男人濃濁乳白的精液,而小穴的下面,男人那粗壯碩大的雞巴正凶猛的姦淫著自己粉嫩的屁眼,自己原本那嬌小的屁眼更是被大雞巴撐得有三根指頭那麼粗,隨著雞巴有力的抽插發出滋滋滋的聲音。
看著眼前那淫蕩的一幕,聽著淫亂的抽插聲,李媛媛如吃了春藥一般興奮的渾身發抖,騷浪的呻吟道:「親哥哥…你的雞巴好大啊…媛媛的屁眼被你撐的好滿…喔…媛媛的屁眼要被你插壞了…用力的幹…媛媛的屁眼要老公的大雞巴…嗯…」
裂祭已經興奮的發了狂,只想狠狠的蹂躪身下這個淫亂騷浪的美豔女人,大雞巴從屁眼裡抽出很快就狠狠的插入了前面那個溼滑緊湊的騷穴。抽插了幾十下,又將雞巴再度插入屁眼。就這樣,裂祭不停的姦淫著女人前後兩個肉洞,滑膩的淫水如同洩洪汩汩湧出,女人騷浪的聲音更是在臥室裡久久不息。
李媛媛也被眼前的大雞巴輪流姦淫自己兩個肉洞的淫亂情景刺激了,性慾前所未有的高漲澎湃,瘋狂的迎合著男人粗暴淫亂的姦淫,聲嘶力竭的呻吟叫喊著。
「唔…好爽…騷媛媛…騷護士…騷老師…哦…嗯…老公要…要洩了…」
持續猛烈的抽插終於達到了爆發的頂點,裂祭悶哼一聲,大雞巴在屁眼裡猛力一插,一波波強勁的精液如同子彈一般全部射入了李媛媛的屁眼裡,強烈的快感讓裂祭只覺靈魂都隨著精液爆發了出來。
就在這時,李媛媛也達到了高潮,火熱強勁的精液盡數打在直腸裡,燙得李媛媛欲仙欲死,身軀猛然一陣痙攣,小穴噴出一大股透明而灼熱的水泉,如噴泉灑落在床單上。
高潮過後兩人大口的喘著氣,靜靜的躺在床上休息著,李媛媛如一隻小貓依偎在裂祭的胸膛,手指撫摸著男人結實有力的胸膛,紅潤的小臉殘留著愉悅後的滿足,聽著她強勁有力的心跳,一股說不出的幸福感在心中激盪著。
「騷媛媛,屁眼插的舒不舒服?」
裂祭一手把玩著李媛媛碩大柔軟的巨乳,一邊低聲笑道,對於歡愉後調戲一下嬌美的老師,也別有一番滋味。
李媛媛心中一顫,白了他一眼,又羞又氣,嬌聲道:「你這個折磨人的小冤家,非要羞辱人家不可嗎?人家的屁眼都被你插的閉不攏了,現在還在疼呢,也不知道憐惜人家。」
剛才那激情四射的肛交真是她沒有想到過的,舒服的讓人如吸食了毒品一樣飄飄欲仙,欲罷不能,直到現在她都還在回味剛才那美妙的滋味。
「我也是太激動了嘛,誰讓我的騷老師這麼迷人呢?」
裂祭呵呵一笑,淫笑道:「只是沒想到插屁眼這麼舒服,還有媛媛你身上的另外兩個洞也是各有千秋啊,弄得我現在都還在回味呢。」
李媛媛狠狠的掐了一下他的大腿,羞得面紅耳赤,嬌聲道:「你這個人壞蛋,人家真是恨死你了。媛媛現在全身上下都被你玩了,如果你敢負我,我就死給你看。」
裂祭深情的看著她的眼睛,撫摸著她嬌美的俏臉,柔聲道:「我怎麼會辜負媛媛你對我的一片深情呢,媛媛身上的三個洞我還沒玩好呢,又怎麼捨得離開媛媛呢?我會疼愛媛媛一輩子的。」
李媛媛心中甜蜜,痴痴的看著裂祭的俊臉,嬌嗔道:「也不知道你這小冤家給人家吃了什麼毒藥
,讓人家愛你愛的死去活來,每天都想著你,念著你。媛媛的身子隨便你怎麼玩,你想怎樣媛媛都依你。」
裂祭低頭吻著她的額頭,看著她美豔深情的臉龐,柔聲道:「媛媛,你對我真好!以後我要天天干你的屁眼,插你的肉穴,讓你永遠都快樂。」
說著手指就滑向了那微微裂開的屁眼,輕柔的扣弄著。
李媛媛被裂祭淫蕩的話說得心中一動,屁眼也傳來了酥麻的快感,嬌軀忍不住一陣扭動,嬌聲道:「你這個壞人怎麼說話這麼難聽,害得人家又想了。」
「想來老公就再幹你!」
裂祭也覺得今天的李老師格外迷人,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興奮的猛的一頂,大雞巴就有力的抽插起來。強烈的快感很快席捲而來,李媛媛還想說什麼,但立刻失去了思想,隨著男人的大雞巴開始了瘋狂的呻吟。
淫慾的樂章再度奏起!
PS:又是一萬三千字的激情戲,加上剛才發的一萬七千字,等於三萬字!
不知道各位能夠hold的住不,反正我是hold不住了,今天元氣大傷,精血狂飆,要休息個把星期。10幾萬存稿已經快要發完了,以後更新也許會慢許多了,畢竟不能天天寫,只能抽時間了。
看的爽就點下紅心和回覆吧,下星期見。讀者熱情的話,我也許會…
你懂的…
第13章危機,致命的誘惑陷阱
「用力…嗯…親親老公…插我…幹我…喔…我快死了…真的…真的要死了…」
李媛媛雙眸微閉,臉頰赤紅,趴在床上欲仙欲死的呻吟著。豐滿白皙的大屁股高高的翹起,不時搖擺兩下迎合裂祭的抽插。此時她身上的黑色連身絲襪已盡數破碎,露出大片雪白的肉體,如布條般掛在豐腴性感的身上,雪白與黑色的顏色對比,使這具性感豐滿的肉體更增添了幾份妖豔的魅惑。
裂祭乾的汗流浹背,其喘吁吁,呻吟道:「騷媛媛…你小穴真緊…喔…不行了…我要…要射了…屁股搖起來…快…」
「啪」的一聲脆響,大手抽打在雪白的肉臀上,印出嫣紅的淫靡掌印,如同雪地裡凋零的花瓣。
「啊…老公…射給我…給我…媛媛要…啊…要老公的精液…喔…我要懷孕…要懷你的孩子…」
李媛媛盡力的崛起大屁股,騷浪的扭動著,肥美緊窄的肉穴也隨之攪動著男人深入體內的肉棒。
裂祭的雞巴在肉穴的攪動下快感更加強烈,終於忍不住快感的襲擊,肉棒劇烈顫動,最後爆發了出來。
「啊…射了!」
裂祭向前用力一頂,粗壯的雞巴猛然穿過了子宮頸,深入到子宮裡,強勁而灼熱的精液一汩汩的爆射而出,靈魂的顫動讓他舒服的渾身顫抖。
「老…老公…」
李媛媛從喉嚨深處叫出銷魂的呻吟,劇烈的快感讓她的聲線隨著喉嚨的顫抖而變調。灼熱的精液如子彈擊打在自己敏感的子宮壁上,引來陣陣強烈的快感。她可以感覺大量的精液正衝擊著自己作為女人最私處的花園,灼熱的感覺似乎要將自己融化,億萬顆精蟲粗暴蠻橫的佔據著子宮,強姦著自己只有一顆的卵子。
「填…填滿了…哦…媛媛的子宮被…被注滿了…好舒服…老公的精液…好灼熱…」
裂祭趴伏在她的滑膩的身上,大口的喘著氣,看著女人慾仙欲死的迷醉模樣,心中得意至極。「騷貨,大雞巴幹得你爽不爽?」
「爽…好爽…」
李媛媛無意識的呻吟著,被幹了這麼久,她已經累的筋疲力盡。一次次的高潮如永遠沒有止境的海浪,將她一次次的推上爆炸的巔峰,帶來快感的時候,也讓她精神萎靡了。
裂祭看了看錶,只見已經快兩點了,從上午第三節課開始(應該是10點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到現在,整整四個小時!而自己似乎也不覺得怎麼累。
太牛了!裂祭在心中暗自佩服自己的性能力,這可比以前強多了。
「媛媛,我去上課了,你走不走?」
裂祭一邊穿衣,一邊說著,消失了四個小時,林月雪那裡需要解釋,而且同學也會有所懷疑。他不願意離開也沒有辦法。
「你…你去吧,我累了…我要睡覺…」
看著床上有氣無力的美女老師,裂祭沒有過多停留,快速離開了地下室。
街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走在去學校的路上,裂祭回憶著這半天發生的奇特事情。
先是自己的身體似乎經過了聖光的洗禮,皮膚晶瑩光潤,身體強壯輕盈,渾身充滿了力量,剛才和李媛媛接近四個小時的大戰也不覺得怎麼累。然後是早上在公交車站時看見女人的頭上有紅色的字體,寫的居然是「慾求不滿,渴望蹂躪。」
之後則是身體內那個神秘的男人,教會了自己催情妖氣,它的強大讓自己徹底征服了李媛媛,一切都如做夢一般。
裂祭不清楚為什麼自己身體裡會有能量湧動,也不清楚那個男人有什麼目的,但至少這種特異的能力可以讓自己盡享交歡的樂趣,毫不費力的主宰女人的精神和肉體,這比金錢更具有誘惑力!
想到這裡,裂祭嘴角不禁泛起一絲得意的邪笑。
「小子,催情妖氣用起來爽不爽?」
暮然,內心裡那個陰冷的聲線響起。裂祭微微一愣,不過也沒有感到害怕,經過幾次對話,他已適應了這個男人的存在。
「效果馬馬虎虎,不過比我想象的厲害就是的。」
裂祭很快調整好心情,語氣平淡,沒有表現出特別的欣喜,對於這個不知底細的詭異男人,他始終保持著戒備之心,儘管催情妖氣是如此強大。
「哦?」
邪逆辰似乎有些驚異裂祭的態度,普通人有這種能力早高興的手舞足蹈了,但他的口氣卻有些平淡,似乎並不在意。難道是裝的?
「小子,催情妖氣的強大相信你也體驗過了,就算是貞潔烈婦也抵擋不住它的情慾催化。」
邪逆辰頓了頓,邪笑道:「不過相比於我的其他能力,催情妖氣確實算不了什麼。」
難道他還有更厲害的能力?裂祭心中一動,有些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不假思索的問道:「是什麼?」
在使用過異能之後,裂祭對這種奇特的能力有著強烈的興趣,以及使用時主宰女人的快感,這和任何普通人的想法都一樣。
「哈哈哈哈!」
聽到裂祭迫不及待的追問,邪逆辰一陣瘋狂的大笑,笑聲陰冷、詭異,以及聲音中不加掩飾的得意和諷刺。
人類,果然如此!明明心中對催情妖氣的強大十分認同,卻偏要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虛偽的讓人感到噁心!
邪逆辰不愧是另一個逆辰,完全繼承了白狐的智慧,稍稍出言試探了一下,便將裂祭內心中真實的想法暴露了出來。在利益和誘惑面前,很少有人能夠不動於衷,就算是官場的老油條也會在眼神
或其他動作中留下一絲心中的痕跡!顯然,裂祭這種還未在社會上磨練的少年還嫩了許多。
聽著男人放肆刺耳的笑聲,裂祭臉頰有些發熱,彷彿自己渾身赤裸,被他完全洞察了心中的想法,「你…你笑什麼?」
笑你這個低賤的人類在我面前玩心眼!邪逆辰沒有表露出來,不耐煩的說道:「不要廢話,你不是想學新的法術麼?」
對於男人的陰晴不定,裂祭已經習慣,問道:「你要教我什麼?」
「迷幻真境!」
「迷幻真境?」
邪逆辰淫笑著解釋道:「情慾妖眼,能夠看透女人對於慾望的渴望強度。你早上看到那個女人頭上的字體,就是隱藏在她心中的慾望渴求。催情妖氣,能夠深度激發女人對情慾的渴望,提升女人身體的敏感度,施展到極致,可以讓她的每一寸皮膚都如陰蒂一樣敏感,任何的撫摸都可以讓她欲仙欲死。你今天也已經嘗試過了,相信你也知道它的強大!」
「而迷幻真境的作用,嘿嘿…」
說到這裡邪逆辰停了下來,似乎要引起他的好奇心,陰冷的笑聲帶著絲絲曖昧。他在等,等他發問,等自己佔據主動的有利位置。這就如一場對弈,佔據主動才能操控戰場,而他和裂祭的戰爭,就是一場對身體控制權的生命對戰!
「有什麼作用?你快說!」
不出邪逆辰的所料,裂祭如小學生一樣聽的格外專注,見邪逆辰停了下來,連忙追問著,急切的想要知道它的作用,絲毫不知道這個陰冷的男人心中邪惡的想法。
「哈哈哈哈!」
愚蠢的人類!邪逆辰得意的大笑,暗罵著無知的裂祭,不答反問道:「你有沒有想過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和女人做愛?有沒有想過在政府辦公樓前瘋狂?有沒有想過在警察局,當著無數警察面操得女人啊啊大叫,而他們卻聽不見?」
邪逆辰的聲線曖昧而低沉,充滿誘惑力的語言如迪卡洛斯的魔音蠱惑著裂祭的思想,讓人忍不住隨著他的話而想到這些令人瘋狂、沸騰的場景!
什麼!
一連串的反問讓裂祭完全愣住了,這些場合都可以做愛?可以放肆瘋狂?他的理智讓他不要相信男人的話,這些都是假的,不是可以實現的。但,他的思想卻不受控制,潛意識裡,他竟然選擇了相信這個男人可以辦到。這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怎麼樣,小子,是不是想起來就讓人興奮啊?當著無數陌生人的面,折磨女人的羞恥,摧殘她的理智,讓她在你的胯下呻吟,讓她沉淪在情慾的漩渦裡,隨你戲耍擺弄,欲罷不能!哈哈哈,你想不想啊?」
邪逆辰繼續以曖昧的聲線蠱惑著這個人類,放肆瘋狂的笑聲充滿了得意與自信。他相信沒有人能夠拒絕這樣的誘惑!
作為逆辰陰暗面的集成體,他深刻的明白人類內心的慾望。貪婪,虛偽,嫉妒,怨恨,肉慾,對金錢的佔有,以及對權利的渴望!沒有人能夠拒絕的了這樣的誘惑。男人奮鬥是為了什麼,無非是金錢,美女和地位。而當一切都唾手可得時,任何人都會忍不住砰然心動,任何的原則都會在慾望的鋒芒下支離破碎!
裂祭愣住了,邪逆辰充滿誘惑力的話語,如一把鋒利的寶劍霎那間摧毀了他的心裡防線。
是的,他動搖了!
他知道這個男人一定帶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也有可能不安好心,但當
這赤裸裸的誘惑擺在自己面前時,他的理智已經無法控制!
他渴望著新奇的刺激,渴望著異樣的快感,渴望著邪逆辰所說的美好藍圖。
在人潮擁擠的大街上,在教室裡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甚至如他所說,在警察局的接待大廳和女人瘋狂做愛,讓女人在自己胯下肆意承歡,折磨她的羞恥,摧毀她的理智!
一切太不真實了,太瘋狂了,瘋狂的讓人渾身的細胞都如繁星一樣在閃爍、在跳動、在興奮!
「我…我想學!我要學迷幻真境!」
幾乎沒有任何遲疑,裂祭就做出了決定,語氣前所未有的堅定。因為他的心在劇烈的跳動,他的呼吸帶著興奮的粗重,他的目光中充滿了對慾望的渴求!
不,是渴望!
「哈哈哈哈!」
邪逆辰放肆的大笑著,陰冷而詭異的聲音沙啞乾枯,讓人不寒而慄。
「迷幻真境,猶如其名,可以將四周的空間虛幻成你腦中想象的任何場景,比如你想要在醫院院長的辦公室和女人做愛,只要你幻想著那個畫面,你的周圍就會虛幻成形,然後你就可以肆意快活了!哈哈哈啊,我現在教你口訣!」
聽著男人的笑聲,裂祭感覺自己陷入了某個致命的漩渦裡,但他拒絕不了這種誘惑力!而當他隨著心法的練習感到能量的運轉時,心中除了興奮和激動再也沒有了其它!
「哈哈哈,很好,很好!」
感受到裂祭體內妖氣的迅速轉動,邪逆辰興奮的大笑著。
此時的他心中充滿了驚喜,他可以感覺到裂祭體內的能量比早上強大了至少一倍,那也就意味著在這半天裡,裂祭至少不間斷的做愛了半天時間!陰純至極的元陰繚繞在自己周圍,邪逆辰很想吸取,但他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他要讓裂祭更加強大,學習更多的技能,這樣他就會為了自己的慾望而不斷的征服女人,和女人做愛,到時候自己在一舉將它全部吸收,自己就可以剝奪這個身體,成為真正的主人!
自己的計劃又進了一步,邪逆辰十分欣喜,大笑道:「你果然很有資質,很適合修煉妖法!我原本以為你至少要一個月才能夠施展,沒想到你今天已經吸取了這麼多的元陰!」
元陰?裂祭的疑惑一閃即逝,感覺到能量在身體裡運轉,他興奮的問道:「下一步怎麼做?」
「你想象一下場景,然後將能量釋放出來!」
裂祭很自然的想到了教室,隨後將高速運轉的能量釋放了出來,而他也緊張的閉上了眼。
耳邊的汽車聲消失了,店面的音樂聲已不在,城市的喧囂也似乎遠去,取而代之的是還沒有上課時教室的吵鬧!
成功了?成功了!
當他再睜開眼時,他被深深的震驚了!
自己原本在去學校的馬路上,而現在竟然真的置身在了學校的教室裡!大強幾個在吃零食,班長在第二排的課桌上看著書,陸婉兒愣神的看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自己的女朋友林月雪則趴在課桌上,把玩著手裡的手機,眉頭微皺,不時懊惱的嬌嗔幾句,而那聲音竟然清晰的躍入耳中。
「臭老公,壞老公,幾個小時了,還不開機!」
開機?裂祭心中一跳,自己為了和李媛媛安心做愛確實關了手機,而她此時說的…
難道…難道這場景是真的?不是吧!可她為什麼看不到我?
「月雪?」
裂祭走上前,在她面前大聲喊道:「月雪
!」
「祭,你這個壞蛋!」
林月雪沒有絲毫反應,懊惱的將手機丟在了桌子上,眼中泛淚,自言自語著,「都幾個小時了,祭去哪裡了,難道…難道和那個騷貨老師去開房了?不…不會的…祭說過只愛我的,不會喜歡那個騷貨的,他一定是有事耽擱了!」
眼前的一幕是這麼真實,表情,語言,動作,都是屬於林月雪的,可她卻見不到我。裂祭又將目光投向了其他人,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可這裡的景物和人都是他所熟悉的教室,不會錯的!
怎麼回事?她為什麼看不到我?為什麼我聽的到他們說話?幻境?真實?
一時裂祭胡思亂想著,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存在於一個什麼的鏡像中。
「是不是感到很疑惑?」
邪逆辰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疑惑,出聲問道。
裂祭連忙問道:「為什麼他們看不到我,而我卻可以看的到他們,可以聽到他們的說話?這到底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
「哈哈哈,真真假假,虛虛實實。這就是迷幻真境的妙處所在,真中有假,假中又真。」
邪逆辰笑道:「這個場景可以說是真實的,也可以說是虛幻的。」
裂祭被他的話弄糊塗了,根本無法理解。
邪逆辰得意的說道:「說它是真的,是因為這就是現實中的場景,是現在正在發生的!說它是假的,是因為你的真身並不在這個現實的場景中,那你看到的自然可以說是虛幻的了。明白了嗎?不信你可以逆轉心法,撤銷場景看看。」
裂祭瞪大了雙眼,將信將疑的逆轉了能量。隨著能量的倒行逆施,眼前的一幕如一面完整的鏡子,突然間支離破碎了,一道道裂痕突兀的出現在場景中,隨後瓦解,消散,支離破碎!
熟悉的街道出現了,汽車聲在耳邊呼嘯,商店裡的音樂聲震耳欲聾,一些路人像看白痴一般看著自己目瞪口呆的傻B樣,指指點點。
「這人在這發了好半天呆了,是不是傻子?」
「可惜了,這麼帥的人居然是個白痴,哎。」
「天妒英才啊,哈哈哈哈。」
真實的聲音終於將裂祭拉回了現實,這…這是真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裂祭到現在還不敢相信,猶如做了一場虛幻的夢,而隨後則是狂喜和興奮,忍不住呵呵大笑出聲。
「果然是傻子…」
「可惜了啊…」
看著裂祭站在馬路上呵呵傻笑,其他人都是搖頭嘆息,十分感慨。
邪逆辰似乎感到了裂祭的興奮,冷聲道:「你不要高興的太早,現在的你還太弱了,維持的時間不會太長,而且迷幻真境有次數限制,現在的你最多一天施展一次就很勉強了!」
裂祭淡淡道:「為什麼又次數限制,如何提升自己的異能?」
此時的他已經從狂喜和興奮中冷靜下來,語聲平淡,態度漠然。他原本就不是一個容易大喜大悲的人,對待人和事都能保持平常心,對陌生人也比較冷漠,只是因為這些匪夷所思的異能才讓他大失方寸。
邪逆辰冷哼一聲,解釋道:「你知道迷幻真境相當於什麼嗎?相當於逆轉乾坤,將遙遠的現實轉移到眼前,在修真界裡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能力,只有少數人才能施展的大神通!只不過『迷幻真境』是投機取巧的一種罷了。」
修真?神通?還有他剛才提到的元陰!這些不是隻有小說裡才會出現的東西嗎?裂祭皺了皺
眉,心中有了太多的不解。
「算了,不跟你說這些了,說了你也不懂。你只需要知道有次數限制就行了,一天只能施展三次,不然,嘿嘿。」
邪逆辰沒有說完,但陰冷的笑聲還是讓裂祭不寒而慄,他知道多次使用恐怕會有很嚴重的後果。
「你找個機會嘗試吧,嘿嘿,保證你欲仙欲死!提升能量很簡單,與女人不斷交合就行了。好了,我休息了。」
長時間的對話讓邪逆辰又有了討厭的疲憊感,語聲也有了幾分虛弱。
媽的,自己現在還是太弱了,多說幾句話就力不從心了。不過,嘿嘿嘿,要不了多久自己就會變得強大了!這個人類即將淪為慾望的奴隸,特殊的能力會讓他瘋狂的滿足自己的慾望,只要自己不斷的給予他新的技能,他就會變的肆無忌憚,瘋狂的渴求女人,而純真的元陰就會源源不斷的被吸收,最後成為自己的補品,到時候他就會徹底淪為自己重生的容器!
不會太久了!
邪逆辰說完最後一句話就沒有了聲息,裂祭卻沒有理會,愣愣的發著呆。與女人不斷交合就能提升自己的異能?真的有這麼好的事?
想起自己擁有的兩個女人,林月雪和李媛媛,一種想要變強的慾望在裂祭心中劇烈燃燒著。
PS:大家是不是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裂祭施展迷幻真境了?在任何逼真的公眾場合做愛,我自己想起來都興奮啊!OK,只要大家支持,這個描寫不會遙遠了。
當然,迷幻真境的作用不僅僅如此,它有許多隱藏的運用方法,就如動漫《死亡筆記》一樣,它以後也會成為主角縱橫都市的主要技能之一。至於怎麼用,我已經想到了好幾個用法,比如…
算了,不說了,紅心和回覆支持本書,你就會知道令人匪夷所思的運用方法了。想看以前章節的,請打開本書第十二章,上面有傳送門。
第14章迷幻真境,林母前的調教
PS:五一節,大放送。
友情提示,以下是激情戲,接近二萬七千字。
很黃很暴力。
請準備好葡萄糖與衛生紙,部分衝動的處男請隨時撥打120。
下午,教室。
留著地中海髮型的語文老師帶著老花眼鏡喋喋不休、口若懸河的講解著文言文。滿臉通紅的他如同抽插著即將達到高潮一樣,激動得口噴唾沫,水花四濺。
不少前排的學生被誤傷,摸著臉上的口水紛紛露出憤怒的目光,但在老師的淫威下也只有敢怒不敢言的裝孫子。
裂祭一臉淡然,目不斜視,手中的水性筆在修長的指間旋轉,劃出一個個漂亮的圓形軌跡。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個樣子的他沒有在聽講,迷幻真境的作用和用法讓他無法靜下心來,他一直在思考著它的潛在價值和心中的疑問。
第一,迷幻真境可以幻化成自己所想的場景,這個場景是真實中正在發生的,別人看不到自己,自己卻可以聽到、見到他們的說話和動作。根據這個特性,那是否意味著自己可以通過迷幻幻境竊聽別人的隱私、商業機密、或者政府密談?
如果可行,那將是發財致富的絕佳途徑。在現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第一手信息資源的掌握絕對是至關重要的一步。
比如有個上市公司正在開董事會,討論著有一筆巨大的外資即將注入企業,自己通過幻境竊聽到了這個公司機密,那自己就會毫不猶豫
的大量購買這個上市公司的股票,因為它百分百會漲!
這個確定可行,林月雪的話已經證實了自己在幻境中看到的是真實發生過的。
第二,如果迷幻真境可以幻化成自己腦中所想的所有場景,那是否意味著自己可以身臨地球上任何地方?
這個念頭剛閃過腦際,裂祭就微微皺了皺眉。如果真能這樣,那這個技能就太變態了。對哲學很感興趣的他明白世界的規則,任何事、任何人都有制約的束縛,不存在絕對的隨心所欲。就像國家有國家的制約,社會有社會的制約,包括簡簡單單的吃飯,你也要有錢才行,這個「錢」就是吃飯的「制約」。
那到底什麼才是迷幻真境的制約?
第三,迷幻真境可以說是虛幻的,也可以說是真實的。虛擬是因為自己並不存在於這個場景中。真實是因為這個場景是現實中正在發生的。那能不能在幻境中塑造其他的人物出來?甚至是塑造一個自己能夠完全操縱的幻境?
先試試第二個疑問是不是對的。
拋下心中的困惑,裂祭開始集中精神,體內能量運轉,腦中瞬間想到了市政府的會議室。
隨著陣法的施展,眼前教室的畫面如一面鏡子開裂,一道巨大的裂痕從上迅速至下,隨後裂紋四處擴散,最後砰的一聲,教室的畫面瓦解,崩塌,支離破碎。
奇怪的是,隨之而來的並沒有出現政府會議室的畫面,而是一片白色的迷茫,如混沌一般,虛無、飄渺。
裂祭微微皺了皺眉,舉目四望,除了自己,四周都如迷霧一樣模糊不清。
原來如此!在心中冷笑一聲,裂祭並沒有感到沮喪,反而露出一抹笑容。看來迷幻真境並非無所不能,它的制約就是——施展者必須親眼見到過這個場景。
自己並沒有去過政府會議室,也沒有見到過,所以想象中的畫面是不真實的,無法用迷幻真境虛擬。看來迷幻真境必須要以真實為依託才能施展。如此說來,那第三點疑問也行不通了,想象中的畫面都無法實現,更不要說模擬和操縱幻境了。不過如果真可以完全按自己想的虛擬幻境,那就太強悍了。
希望是自己能力不夠吧。裂祭自嘲的想到。他並不知道他所想的在以後會成為現實。
下午和晚自習的時間就在胡思亂想中度過,晚自習的鈴聲響起,裂祭和林月雪收拾好東西后並肩離開了教室。
月色如水,灑下一片醉人的銀白,夜晚的涼風迎面吹拂,清爽宜人。
林月雪安靜的低著頭,神色閃爍,一會兒側頭看看淡然的裂祭,一會又回過頭來獨自生著悶氣,穿著高跟鞋的小腳不時調皮的踢著地面的小石子。
哼,祭這個壞蛋,也不解釋一下,難道沒有看到人家的表情嗎?還是他根本就沒有在乎自己?
對於上午發生的事,林月雪一直耿耿於懷。她深愛著裂祭,也對自己的身材和長相十分自信,但面對比自己身材更火爆更充滿風情的李媛媛,她感到了一絲危機感。通過網絡她瞭解到,現在的男人似乎越來越喜歡所謂的御姐和熟女了,而且裂祭挑逗著李老師,李老師也一點都沒有反抗。
李老師為什麼不反抗?是喜歡祭嗎?兩人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祭喜歡她,或者只是玩玩而已?
儘管不情願裂祭去招惹別的女人,林月雪還是傾向於後者。只要裂祭玩過了,自然就會厭倦,
相比於自己的清純美麗,她相信裂祭應該更喜歡自己多一點。
一時間,林月雪心亂如麻,不停的胡思亂想著。
「月雪,今天就不送你回家了,我還有事要先走。」
走在路上,裂祭想著裂語嫣還在家裡等著自己,轉身欲走,但卻被林月雪拉住了手。
「月雪,怎麼了?」
裂祭轉過頭,不解的問道。
「我們…」
林月雪眉目低垂,小聲道:「我們到那邊說會話可以嗎?」
裂祭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兩人來到了操場旁邊的草叢裡,這裡比較偏僻,行人基本沒有,許多學生情侶都選擇在這裡幽會。裂祭停下腳步,見她悶悶不樂,問道:「月雪,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林月雪抓著他的手沉默片刻,隨後抬頭看著他,低聲道:「你…你是不是喜歡李老師?」
水靈的眼眸因內心的緊張而微微閃動,幾絲水霧在眼中瀰漫,一副泫然欲泣的悽楚模樣。
「喜歡李老師?」
裂祭微微一楞,有些迷茫,「我什麼時候喜歡李老師了?」
林月雪眼中淚花閃爍,泣聲道:「你…你上午…而且…而且李老師也沒有拒絕…她…她是不是喜歡你…嗚嗚…肯定是的…女人只會給…給自己喜歡的人…你也喜歡她對不對…」
林月雪語無倫次,聲線顫抖,說著說著眼淚如斷線的珍珠簌簌掉落,美麗的嬌顏梨花帶雨,顯得楚楚可憐。
裂祭這才想起上午調戲李媛媛的事,林月雪不說他倒忘了。裂祭愛憐的將她摟在懷裡,雙眼柔柔的看著她,輕輕的拭去她的淚珠,柔聲道:「怎麼,月雪吃醋了?」
「是…是…我就是吃醋了!我就是吃醋了!」
感受到男人的溫柔,林月雪更顯激動,雙手緊緊的摟著他,蠻橫的嬌嗔帶著哭腔。
「看,看,又變小花貓了。」
裂祭一邊擦拭她的淚眼,一邊輕聲逗著她,眼中帶著些許戲謔,故意說道:「她喜不喜歡我,我不知道,不過,李老師真的…很成熟很漂亮,端莊溫柔,氣質典雅,特別是她的身材,玲瓏有致,豐滿誘人,讓人忍不住想…」
誇張的聲線,陶醉的表情,帶著明顯的戲謔。但聽在女人耳裡卻如晴天霹靂。
「祭…你…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是不是不要月雪了?」
聽著自己的男人大力讚美另一個女人,林月雪睜大了雙眼,臉色蒼白,腦袋一片空白,濃重的恐懼感襲上心頭,令她呼吸都快窒息了。
「不要…不要!是不是月雪做錯了什麼惹你生氣了…嗚嗚…你告訴我…我…我一定改…嗚嗚…不要不要我…嗚嗚…我會改的…」
林月雪渾身顫抖,緊緊的抱著他,如同受到委屈的孩子,放聲大哭,她感到了即將失去摯愛的恐慌。
「月雪,別哭,別哭啊,我只是逗你玩呢,我話都還沒說完。」
裂祭只是想逗逗她,沒想到林月雪有這麼大的反應,一時有些不知所措。裂祭輕撫著她的小臉,柔聲道:「我不喜歡她,真的,我心裡早就有喜歡的人了,我最喜歡的就是她,沒有人能夠代替。」
林月雪抬起朦朧的淚眼,泣聲道:「是…是誰?」
「當然是最美麗,最溫柔,最性感的月雪啦!」
裂祭捏了一下她柔嫩的小臉,深情的道:「月雪清純可愛,不僅長的漂亮,性格也很溫柔,氣質更是高貴,就像公主一樣,能夠擁有你這樣的老婆,我算是
撿到寶了。」
女人是長著眼睛的瞎子,特別是漂亮的女人,因為感性的她們一般都用耳朵思考問題。
男人一連串讚美的話立即轉移了女人的注意力。林月雪停止了哭泣,心裡甜滋滋的,先前的苦澀和心頭的烏雲頓時煙消雲散。林月雪心裡喜歡的緊,口中卻依舊不依不饒,嬌嗔的口氣依舊帶著哭腔,「你…你騙人,你騙我的對不對?」
說完睜著迷濛的淚眼看著他,幾分期待,幾絲羞澀。
「真的!」
望著女人的可愛模樣,裂祭知道她已經緩了過來,深情道:「第一眼看到你時我就喜歡你了,當老師安排我們為同桌時,我真的很高興,因為我知道一個大美人就要落入我的口中了。」
「好呀,原來你是早有預謀!」
女人需要哄,這話顯然不假。林月雪此時完全轉變了心情,瞪著雙眼嬌嗔撒嬌,隨後又垂下眼簾,露出一抹羞澀的笑容,低聲問道:「那你說…第一眼看到我是…是什麼感覺…」
女人密長的睫毛因羞澀微微顫抖著,裂祭愛憐的摟緊他,思索了一陣,放緩聲速,輕聲道:「第一眼看到你時,就好像做夢一樣,腦中一片空白,呼吸有些不暢,思維好像停滯了。我在想,這個天仙一樣的女人是誰,怎麼這麼美,這麼漂亮,世間怎麼會有這樣的絕色。我情不自禁的被你吸引著,只想看著你,注視著你。一瞬間,時間彷彿都停滯了,世界除了你再也沒有了其他。」
銀白如水的月光,靜謐安詳的夜晚,男人深情輕柔的自白,如畫卷般浪漫,一切都是那麼令人陶醉。林月雪一瞬間心都快融化了,心裡如飲甘露,分外甜蜜,羞聲道:「哪…哪有你說的這樣,人家…人家才不信呢。」
女人嬌羞的模樣怎會逃過裂祭的目光,作為情場老手,綿綿情話也是輕車熟路、信手拈來,繼續哄著女人,「後來,老師要我坐在你旁邊時,我幾乎瞬間就傻了,小心肝不受控制的砰砰跳著,聲音就好像在我耳邊迴盪一樣。我在想,老天爺,你肯定是愛我的,給了我這麼好的機會,這個大美人我一定要泡上手,不然就遺憾終生,死不瞑目。」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裂祭抬頭望天,做出一副禱告的模樣。
「撲哧。」
看著男人誇張的模樣,林月雪忍不住嬌笑出聲,心裡甜滋滋的。
「討厭,你怎麼這麼肉麻,害人家疙瘩都起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林月雪白了他一眼,小手捶著他的胸膛,撅著小嘴嬌嗔道。
「當然是真的了。」
裂祭將林月雪抱起,坐在了一旁的花壇上,眼神溫柔的注視著她的小臉,柔聲道:「月雪就是我心中的小公主,要不要我把心肝掏出來給你看?」
「不許你這樣說!」
林月雪趕緊按住他的唇,深情的望著他,喃喃道:「就算是謊言,我也不願謊言破滅。」
林月雪輕輕的靠在他懷裡,感到格外溫馨,過了半晌又嬌聲道:「還有呢,人家還有沒有其他的優點?我還要被你這個壞蛋騙。」
裂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呵呵笑道:「當然有了,月雪的身材也很棒呢,高挑性感,豐滿誘人…」
隨後他靠近她的鼻尖,深深的凝視著她,手掌輕柔的搓揉著她柔軟的雙乳,低聲笑道:「特別是這一對大奶子,高聳豐滿,柔軟而富有彈性,讓我神魂顛倒,意亂情迷,夜不能
寐,吃也不能安。」
「討厭啦!」
裂祭的話語漸漸淫靡,林月雪嬌罵一聲,羞得面紅耳赤,嗔道:「就知道你說不出什麼好話來,你這個大色狼!」
裂祭垂下頭,女人白潤的俏臉因羞澀帶著幾分嫣紅,如畫的柳眉舒展,雙眸似有一層水霧,迷離朦朧,密長的睫毛帶著點點晶瑩的淚珠,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惜。紅潤粉嫩的小嘴微微開啟,露出潔白整齊的貝齒,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讓人忍不住想要好好蹂躪一番。
「月雪,你真美!」
裂祭神色溫柔,輕撫著她的小臉,深情道:「真想永遠抱著你。」
月光下,男人的眸子深邃漆黑,泛著一層迷人的銀光,如同璀璨的星辰透著令人心醉的魔力。林月雪禁不住芳心亂跳,如同第一次見到他時那樣,緊緊的吸引住了她的心。
「祭,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嗎?」
林月雪揚起小臉,痴痴的問道。
裂祭點頭道:「當然,等你20歲了,我就娶你,讓你做我老婆!」
林月雪心中欣喜,小臉一紅,嬌嗔道:「你想得美,人家可沒答應要嫁給你呢。」
裂祭眨了眨眼,壞笑道:「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娶別人好了。」
「不行!」
林月雪趕忙按住他的嘴,杏眼圓瞪,蠻橫的說道:「除了我,你誰都不準娶!」
女人撅著小嘴、瞠目薄怒的樣子分外動人,特別是那紅潤的小嘴,微微張合,如蘭的氣息醉人心脾。裂祭看得心蕩神迷,忍不住對著粉嫩的小嘴吻了上去,舌尖溫柔的探出,品嚐著女人香甜柔軟的唇瓣。
「唔…」
林月雪反應不及,被吻個正著,嚶嚀一聲,嬌聲道:「你這個壞蛋…又偷吻…」
最後一個「我」字沒有說完,嘴唇再次被男人霸道的封住。林月雪微微掙扎一會後就融化了,香舌暗吐,檀口大開,摟著他的脖子熱情的回應起來。兩人的舌尖你來我往,追逐糾纏,「滋滋」的聲響從四片蠕動的嘴唇間溢出,迴盪在兩人耳畔,刺激著內心的情慾。
「月雪,你的嘴好甜。」
女人口中的津液香甜可口,裂祭如著了魔一般貪婪的吸允著,舌尖探入她的口腔,攪動著女人嫩滑的香舌,雙手按住高聳豐滿的乳房,溫柔的搓揉、抓捏。儘管隔著衣服和胸罩,也能清楚的感覺到那份柔軟與彈性。
「唔…」
嘴唇被男人封住,林月雪的呻吟憋在口中,漸漸火熱的嬌軀隨著男人手掌的撫摸不安的蠕動著。
「好大,摸起來好爽。」
一吻既罷,裂祭輕咬著女人晶瑩的耳珠,低沉的聲線帶著絲絲沙啞與挑逗,撫摸得雙手也漸漸加大了力道,用力的抓取,放肆的搓揉,兩團肥美的乳肉在衣服中儘管看不到,也能想象的到它們在自己手中變幻著各種淫靡而誘人的形狀。
「嗯…」
林月雪對裂祭完全沒有抵抗力,短短半分鐘的接觸就感到了愉悅的快感。力道彷彿在一瞬間被神奇的力量抽空,渾身發軟,呼吸混亂,男人剛陽的氣息繚繞在鼻尖,讓人意亂情迷。乳房上傳來陣陣酥麻的快感,似盪開的漣漪蔓延開去,麻痺著她的身體和思維。
「喜…喜歡它們嗎…」
林月雪臉頰紅的發燙,雙目迷離,動情的問道,微微開啟的小嘴隨著混亂的呼吸吐出陣陣灼熱溼潤的氣息,一副嫵媚嬌豔的模樣。
「當然喜歡了,摸起來好舒服。」
裂
祭探出舌尖,輕輕舔抵著她的耳廓,低聲道:「乖雪兒,來,讓我看看你的大奶子。」
說完示意女人拉起緊身的T恤。
「壞蛋。」
林月雪嬌嗔一聲,緊張的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人後,雙手抓著上衣的下襬緩緩拉了起來,豐滿的身體因緊張而微微顫抖著。
隨著上衣的拉起,首先印入眼簾的是平坦得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順著腰部優美玲瓏的曲線,白色蕾絲透明的胸罩出現在視線中,兩團豐滿高聳的乳肉被緊緊的束縛在其中,擠出一道異常深邃的溝壑,如充滿魔力的黑洞吸引著裂祭的視線。嫣紅的乳頭已經勃起,透過完全透明的蕾絲胸罩清晰可見,幽紅一點,動人心魄。小巧的胸罩無法包裹住女人的碩大,裸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在銀白的月光下泛著迷人的毫光。
「好…好看嗎…這是人家新買的內衣…」
林月雪小臉通紅,在野外暴露自己的身體還是第一次,當上衣拉到脖子下時,因羞澀而低垂的眼簾突然抬起,大膽的注視著男人,迷離的雙眼帶著幾絲期待。
裂祭完全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白色的透明蕾絲胸罩如一層薄紗罩在上面,豐滿的雙乳朦朧似幻,欲遮還羞,小巧的乳頭驕傲的挺立著,將薄紗頂出一個凸起,讓人忍不住想要含在口中盡情吸允。
沒想到林月雪今天會穿這種情趣內衣,裂祭看的口乾舌燥,情不自禁的點著頭,傻傻的讚道:「好看,真好看!月雪穿著好性感,好迷人!」
看著男人貪婪的目光,林月雪欣喜一笑,手指劃弄著他的胸膛,靠近他的耳邊,低聲道:「想不想看人家的下面?」
溼潤溫熱的氣息帶著醉人的芳香鑽入耳朵,癢癢的,麻麻的。曖昧低沉的聲線讓裂祭渾身開始躁動起來,一股熱流在心中湧動,一瞬間蔓延到了四肢八脈。
也不待他回答,林月雪嫣然一笑,小腰一扭站了起來,盈盈的立在裂祭的身前。
烏黑的頭髮柔順亮澤,安靜的垂在粉頸處,裸露的上身暴露在潔白的月光中。
纖細的腰肢下,一條超短的牛仔裙堪堪到大腿根部,只要隨便一個動作,就可以看見她裙下的風光。纖細勻稱的雙腿高挑修長,肉白色的透明尼龍絲襪宛如女人的第二層肌膚,緊緊的包裹著迷人的雙腿,將光滑細膩、毫無瑕疵的質感展現的淋漓盡致。
只有36碼的小腳踩著一雙銀白色的魚嘴半包圍式高跟涼鞋,三根圓潤修長的腳趾露在前端,粉紅色的指甲油點綴在指甲上,在絲襪的包裹下朦朧似幻,神秘誘人。雪白的腳背與白色的絲襪似乎融為了一體,令人分不清是絲襪還是肌膚。
如水的月光灑下一片醉人的銀白,將這雙白色的絲襪美腿渲染的更迷人、更性感。
裂祭完全被眼前的絲襪美腿迷住了心神,雙眼飢渴而貪婪的凝視著,開始混亂的呼吸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沉重。他從未想到,月光下的絲襪是如此性感誘人,讓人心跳加速,目眩神迷。
林月雪表情羞澀,雙眼嫵媚,雪白的貝齒輕咬著下嘴唇,豐滿的雙乳隨著因緊張而略顯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著,蔥白的玉手抓住裙襬,來回的撩動。修長的雙腿忸怩在一起互相摩擦,發出只有絲襪才特有的悅耳動人的「嘶嘶」聲。
緩慢而輕柔的動作似在表演,又似在挑逗。裂祭
直看得目不轉睛,口乾舌燥,女人羞澀的動作充滿了挑逗,讓他內心瘙癢難耐,絲襪的摩擦聲更如蠱惑人心的魔咒挑逗著躁動的心絃。
隨著動作的延續,本來就短的不像話的裙子很快被撩起,女人神秘誘人的下體暴露在了男人火熱的視線下。裂祭的雙眼在看到的瞬間就凝固了。
只見白色的絲襪在大腿處變了形狀,彎曲著向兩側延展而上,在盆骨的兩側形成兩個不大不小的橢圓,襠部是鏤空的,白色的蕾絲花邊優美的盤旋在鏤空的邊沿,肥美的臀部有一小半裸露在白色的絲襪下。與胸罩是一套的白色透明蕾絲內褲淫蕩的穿在絲襪外面。透過內褲的遮掩,烏黑茂密的叢林清晰可見,薄紗一般的底部緊緊的勒在神秘的花園上,擠出一道淺淺的肉縫,而那裡已經溼潤,印出了一塊更加透明的水漬。
這是一雙性感誘人、雕花鏤空的白色情趣絲襪!
裂祭喉頭湧動,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液,渾身的血液在這強烈的視覺衝擊下開始沸騰,胯下的肉棒也不堪刺激筆直的挺立起來。
望著情郎火熱似乎要吃人的目光,林月雪心中泛起一抹欣喜和羞澀,也同時感到了一絲放縱的快感。她緩緩轉過身去,微微彎下背脊,撅起被白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豐滿肉臀,驕傲的展示著自己誘人曲線。隨後轉過頭來,以充滿誘惑力的沙啞聲線問道:「祭,雪兒好不好看?」
裂祭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他從沒想過這個被自己玩過無數遍的女人還是那麼具有致命的吸引力,讓他如第一次見到女人身體的處男一般衝動、激動、抓狂。
那對肉臀是那麼性感,那麼肥美,被光滑細膩的白色絲襪緊緊的包裹著,月光賦予了它更加致命的質感和吸引力,充滿了讓人想要狠狠蹂躪、抓捏的肉感!
「月雪…」
裂祭看著女人那似乎要掙破絲襪的肉臀,再也忍不住了,喘著粗氣上前,從背後將林月雪緊緊的摟在懷裡。左手抓捏著柔軟的巨乳,右手迫不及待的撫上穿著絲襪的美腿。
悸動人心的質感從手上被感知。絲滑,柔軟,細膩,以及一點點不可避免的粗糙感,妙不可言。
裂祭如吸食了毒品般,沉迷於這醉人的手感中,大手用力的摩擦著,飢渴而貪婪的感受著它的美妙。細小的「嘶嘶」聲從手掌與絲襪的縫隙間溢出,如同蠱惑人心的魔音,是那麼美妙,那麼讓人心醉,裂祭只覺渾身的細胞都在這悅耳的聲音中興奮得閃爍起來。
「月雪…你…你好性感…好誘人…讓我深深著迷…」
裂祭喘著氣,一邊撫摸著女人的身體,一邊陶醉得呻吟著,舌尖沿著雪白的粉頸舔吻著女人滑膩的肌膚。
「嗯…祭…」
男人的迷戀讓她心花怒放,但她來不及仔細陶醉就癱軟在了男人懷裡。
厚實的手掌在身體上四處肆虐著,如同燃燒的火焰,在身體上留下陣陣灼熱的快感。當遮掩雙乳的胸罩被無情的解開時,那種讓人沸騰的灼熱感更加強烈了。
看著自己驕傲雪白的雙乳在男人的手中擠壓,變形,扭曲,變幻著各種淫靡的形狀。林月雪感覺自己的心在迅速融化,四周的氧氣變得稀薄,身體隨著手掌的灼熱被點燃,燃燒,綻放。
裂祭貪婪的享受著女人美妙的身體,如夢囈般呢喃著,「月雪…嗯…我喜歡你穿絲襪的樣子…每次看到你這樣…我
…我都控制不住…只想狠狠的…狠狠的佔有你…蹂躪你…」
動情的呻吟低沉而富有磁性,徘徊耳畔,直入心悸。林月雪完全陶醉了,將頭靠在裂祭的胸膛,身體不受控制的迎合著手掌的愛撫,呻吟道:「祭…月雪的身體只…只屬於你…嗯…只要你喜歡…我每天都…都穿絲襪給你看…月雪的絲襪全…全是為你穿的…嗯…只要你喜歡…我都穿給你看…」
異樣的告白如火種瞬間點燃了蠢蠢欲動的身體,裂祭更顯激動,對著女人粉嫩的唇瓣用力吻了上去,左手大力的蹂躪著豐滿柔軟的大奶子,五指深陷,粗暴抓捏,滑膩雪白的乳肉如牛奶般從指縫中溢出。右手也不甘寂寞的在腿上摩擦愛撫,遊移在大腿和根部之間,飢渴而貪婪的感受著絲襪的滑膩與細膩。
「嗯…唔…祭…不要…不要在這裡…」
感受到男人越來越狂野的動作,林月雪僅有的一絲理智提醒她這裡不是辦事的地方。
裂祭喘著氣,低聲道:「到倉庫去。」
說完也不等她回應,拉著她的手快速向體育倉庫走去。
門被打開又閉合,四周昏暗不清,原本平凡無奇的倉庫在此時卻透著絲絲的曖昧。看著這個熟悉的倉庫,林月雪的身軀莫名的顫抖著。在這裡,兩人曾肆無忌憚的瘋狂糾纏。在這裡,自己無數次呻吟著達到崩潰的高潮。也是在這裡,自己屈辱的被男人調教,做出種種羞恥而淫蕩的事情。
滾燙粗大的肉棒,狂野有力的撞擊,激情飛灑的汗珠,以及乳白的精液在自己臉上留下灼熱的痕跡…
以往的畫面一一印入腦中,林月雪感到前所未有的需要,身體劇烈燃燒著。
她迫不及待的撲入裂祭懷裡,雙手緊緊的摟著男人的脖子,撅著小嘴就要向男人索吻。
面對女人的火熱,裂祭強忍心中的悸動,將頭偏向了一旁。
「祭…怎麼了…雪兒好想要…」
林月雪臉頰嫣紅,迷離的雙眼盪漾著情慾的水波,一團火焰在眼眸深處跳動著,近似呻吟的聲音嬌媚誘人,酥麻入骨。
「月雪,我想玩點刺激的。」
半分鐘的路程不長不短,但已經讓裂祭的慾望有些冷卻,平淡的聲線帶著絲絲淫邪的味道。
「哼,你這個壞蛋又想怎樣羞辱人家?」
林月雪眨了眨眼,嘟著小嘴嬌聲道,高聳的雙乳隨著身體的扭動摩擦著男人的胸膛。
「用這個矇住眼睛。」
裂祭微微一笑,拿出一塊黑色的手絹,放在了她的手上,「沒有我的允許不能取下來,知道嗎?」
「知道啦,壞蛋。」
林月雪甜甜一笑,對於男人花樣百出的手段她並不覺得意外。
看著林月雪乖乖的綁住了眼睛,裂祭嘴角淫邪的笑容越來越濃烈。想起接來下不同於以往的淫蕩刺激,他的心狂亂的跳動著。
是的,他已經決定在迷幻真境下調教這個女人!
體內妖力劇烈的運轉,迷幻真境透體而出。昏暗的畫面瞬間凝滯,下一秒,一道巨大的裂痕從上裂開,並迅速向四處蔓延開去,最後如鏡子般破碎、崩塌、消散。
一個裝修素雅的客廳出現在眼前。明亮的燈光,潔白的沙發,高檔的茶几,以及昂貴的液晶電視。電視里正播著令人嘔吐的清宮穿越劇(請允許我帶點主觀的印象)兩個女人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靠左的女人四十左右,柳眉大眼,眉目如畫。她似乎還未洗澡
,灰黑色的職業套裝仍穿在身上,高聳的胸部飽滿豐腴,將白色的襯衣撐的鼓鼓的,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短裙下一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腿修長勻稱,渾身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風韻。
右邊的女人與林月雪一般年紀,面目如畫,五官精緻,一襲粉紅色的絲質睡衣,儘管不是緊身的,但那豐滿的雙峰還是將上衣撐起一個大大的蒙古包,透過衣襟,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溝清晰可見。纖細的腰肢下,雪白的雙腿捲曲在沙發上,顯得慵懶動人。
而她的容貌竟然與林月雪一模一樣,裂祭知道,這是林月雪的雙胞胎姐姐!
「媽,最近店裡的生意怎麼樣?」
女人撩了撩耳邊的髮絲,略感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打趣道:「月霜,怎麼關心起媽媽的生意來了,以前跟你說你都不耐煩的。」
林月霜吐了吐舌頭,嬌嗔道:「哪有嘛,媽媽居然這樣說人家,好像我沒心沒肺似的。」
「本來就是,呵呵。」
林母微笑的表情,林月霜撒嬌的嬌嗔,電視播放的聲音,一切都是那麼真實。
「媽媽?姐姐!」
當聽到兩人熟悉的聲音時,林月雪渾身一顫,暮然驚呼著,說著就要拉下蒙在眼睛上的手絹。
裂祭皺了皺眉,冷聲道:「月雪,忘記我說的話了嗎?」
冰冷的聲音明顯有些不悅,林月雪的右手凝滯在了半空。她不想抗拒男人,也不願意抗拒,順從的放下手,連忙問道:「祭,這到底怎麼回事?媽媽和姐姐在這裡嗎?我聽到他們的聲音了。」
兩人的對話清晰可聞,猶如站在自己身前。
隨即又想到自己和裂祭在這裡偷情,她的心驟然緊張起來。
「月雪…」
見女人沒有反抗,裂祭從身後愛憐摟住女人,輕輕的咬著她的耳朵,柔聲道:「想不想在媽媽和姐姐面前做愛?」
看著那兩個女人,裂祭忍不住心中的激動,嘴角淫邪的笑容又燦爛了幾分。
「什…什麼?」
聽著男人荒唐的要求,林月雪繃直了身體,哀聲道:「不要,祭,不要在她們面前,我求你。」
「噓…不要說話…」
如同在玩一個遊戲,裂祭語聲輕柔的引導著女人,安撫著她內心的不安,手中的催情妖氣悄悄運行,輕摸著女人的身體,「這是催眠,你聽到的都是假的,不要害怕,也不要緊張。」
他不敢說出真話,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只有歸功於催眠。
「催眠?」
林月雪有些疑惑,「是真…真的嗎?」
「你不相信我的話?」
男人的聲音冷了幾份,林月雪趕緊辯解道:「不…不是的…月雪相信你…」
她不想懷疑裂祭,對於這個男人她有著盲目的信任。
「乖…」
裂祭輕輕一笑,轉移著她的注意力,舌尖溫柔的舔著女人雪白的粉頸,逐漸的向晶瑩的耳珠劃去,厚實的手掌也握住了女人豐滿高聳的雙乳,輕柔的搓揉著,「月雪…你好性感…剛才在外面的時候…我都快忍不住了…好想就在那裡佔有你…」
「嗯…壞蛋…你…你就是個大色狼…嗯…好…好癢…」
林月雪聽得面紅耳赤,雖然知道母親和姐姐只是幻想,並不是真的就在這裡,但身體在男人的愛撫下還是漸漸酥軟下來,羞恥的快感如盪開的漣漪緩緩蔓延,讓人陶醉。
「那你還喜歡我這個色狼…」
捲起她的上衣,蕾絲透明的胸罩隱現出裡面雪白嫩滑的乳
肉,裂祭的雙手握了上去,用力向中間擠壓,一道更加深邃的溝壑躍入眼簾,無言的誘惑著男人的慾望。
「嗯…」
一陣強烈的快感傳來,林月雪忍不住嬌呼一聲,身軀情不自禁的向後抖動了一下,敏感的乳尖隨著快感的蔓延挺立起來,將透明的薄紗胸罩撐起一個凸點。
男人的食指找到硬挺的乳尖輕柔的撩撥著,嘴唇似有似無的觸碰著女人敏感的耳垂,淫靡的說道:「月雪好淫蕩…才剛剛開始乳尖都突起了…是不是開始興奮了…」
「不…嗯…不是的…月雪沒…沒有…」
林月雪搖著頭,無力的抗拒著。
「是嗎?」
裂祭低笑一聲,手指夾住乳頭猛然用力。
「啊…」
林月雪渾身一顫,情不自禁呻吟一聲。
裂祭得意的舔抵著女人敏感的耳珠,呢喃道:「還要狡辯…身體這麼敏感了…是不是在媽媽和姐姐面前格外興奮…嗯?」
「不…不是的…月雪…沒…沒有…」
「還說沒有…乳房都漲起來了…好大…」
「不要…不要說…」
灼熱的氣息透過耳朵似乎鑽入了心裡,低沉的聲音曖昧而富有磁性,如同魔咒引導著自己的慾望。林月雪渾身都酥軟了,耳朵癢癢的,再加上眼睛被蒙著,觸覺更顯敏感,一波波酥麻的快感在乳尖蔓延,如細小的電流麻痺著身體的神經,帶來愉悅的舒適感,那蒼白的狡辯很快化為了銷魂的呻吟。
「啊…嗯…祭…好…好舒服…乳頭好麻…嗯…」
持續了一分鐘的催情妖氣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林月雪臉若紅霞,星眸半閉,一臉愉悅,半開的小嘴急促的喘著氣,豐滿的雙乳隨著呼吸劇烈的起伏著,盪漾著雪白誘人的乳浪。
看著女人動情的模樣,裂祭有條不紊的準備進行第二步,舌尖已經鑽入了她的耳朵,來回的掃舔著,「月雪…小寶貝…還想不想要更多…」
充滿迷惑性的聲線繼續摧殘著敏感的耳朵,林月雪感覺自己今天分外敏感,那異樣的酥麻感是那麼強烈,直讓人心癢難耐,躁動不安。林月雪舉高雙手,反摟著在身後裂祭的脖子,高挺著雙乳,迫不及待的呻吟道:「要…月雪還要…嗯…乳房好舒服哦…不要這麼輕…用力…喔…用力揉…」
「月雪今天怎麼這麼浪…是不是媽媽和姐姐在旁邊的緣故呢…」
媽媽,姐姐?聽著男人的話,林月雪暮然一驚,瞬間有些呆滯。
「就讓她們看看月雪淫蕩的樣子吧。」
裂祭眯了眯眼,淫邪的笑容越來越濃烈。
「不…不要…」
不理女人的反抗,裂祭一把扯掉了女人眼睛上的手巾。
「啊!」
林月雪驚呼一聲。隨著眼睛恢復了光明,令人震驚的景象出現在了眼前。
昏暗的體育倉庫已經不再,取而代之的則是明亮的燈光,潔白的沙發,熟悉的傢俱陳設。一切都是那麼熟悉,那麼真實,而自己正置身於這個空間中。
這是她最熟悉、每天都要回的——家!
而美麗的媽媽和姐姐面對著自己坐在沙發上,她們的目光正看著自己衣衫半截、被男人淫靡的摟在懷裡玩弄的情景!(其實她們在看電視,只是在林月雪看來她們是在盯著自己,面對面嘛。
「唔…不要…」
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林月雪猶如受驚的小兔子,將頭埋在了裂祭的頸脖處,渾身瑟瑟發抖著。
林月雪的反應在裂祭的意料之中,他
沒有理會,只是用雙手搓揉著女人豐滿的雙乳,輕柔而富有技巧,手指找到敏感的乳頭,來回的撥弄、擠壓,不時用指縫夾住,用力碾磨。
「不要…不要在媽媽面前…求求你…」
胸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男人解開,淫蕩的掛在臂彎處,自己雪白的豐乳完全暴露了出來,正隨著男人的玩弄扭曲、變形。雪白的乳肉淫靡的從指縫中溢出,帶來不受控制的快感。林月雪忍不住身體的抖動,緊閉著雙眼,羞恥和快感糾纏在一起,摧殘著她飽受折磨的神經。
「為什麼不要呢…你不是很興奮麼…」
裂祭邪笑著舔著女人的脖子,雙手加大了力度,用力的搓揉,粗暴的蹂躪,雪白柔軟的乳房在手中劇烈的轉變著形狀,畫面淫靡而刺激。
看著林月雪的媽媽和姐姐正看著自己玩弄她們乖巧美麗的女兒(妹妹)裂祭就感到格外的興奮。而他們專注看著電視的目光,也讓裂祭有一種他們正目不轉睛看著自己玩弄女人的錯覺。
真是讓人興奮啊!
「不…不要…祭…求求你…不要…好…好羞人…」
傲人的雙乳在男人的手掌不斷變化著各種淫靡的形狀,想著媽媽和姐姐正注視著自己淫蕩的模樣,林月雪心情緊張,感到格外的羞恥。但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隨著男人的玩弄淫蕩的扭動著、顫抖著、燃燒著。一種有別於以往的刺激如驚濤駭浪鋪天蓋地的襲來,帶來無與倫比的強烈快感。
「不…不要在這裡…好不好…」
林月雪無力的抗拒著,哀求著男人。
當著母親和姐姐的面,林月雪為身體的強烈的反應感到格外的羞恥,她可以想象的到自己正在男人的玩弄下淫蕩的嬌喘,放蕩的扭動,而她的心中卻是那麼渴望!
「真的不要麼…」
感到女人興奮而羞恥的嬌喘,裂祭戲謔的笑著。雙手停止了搓揉,只是用手指似有似無撩撥著女人的乳頭。而這種挑逗不會帶來強烈的快感,只會讓女人更加瘙癢!
此時的他如同一個猙獰的惡魔,用淫邪的手段摧殘著女人羞恥的自尊。
「啊…不…不要…不要停下來…啊…月雪還要哦…還要…」
失去了雙手的刺激和灼熱,一股巨大的空虛感襲來,林月雪如同從高空迅速跌落到了谷底。瘙癢和空虛躁動著身體,讓她無所適從。催情妖氣已經完全滲入了她的骨髓,讓她極度飢渴。林月雪臉頰嫣紅,淫蕩的扭動著身體,高高的聳起雙乳,想要那厚實火熱繼續蹂躪自己飢渴的巨乳。
「可是你的媽媽和姐姐在這裡…我會很難為情呢…」
裂祭邪笑著說著無恥的話,好似自己是個純情少男,但她的右手卻撫上了女人的絲襪美腿,手指在絲襪上一遍遍的勾勒出輕柔的軌跡。
「啊…祭…」
耳朵在溼熱的氣息下酥麻難耐,雙乳在男人的手指下渴望蹂躪。現在,自己的大腿也淪陷了,在男人刻意的挑逗下發顫抖動。林月雪感覺自己快要瘋了,男人的手是那麼靈活輕柔,不斷刺激著自己的敏感帶。那種瘙癢和酥麻也是那麼強烈,無情的摧殘著自己的理智。她的身體在劇烈的燃燒,渴望著男人粗暴的玩弄,狠狠的蹂躪,恥辱的調教。
就算在自己的母親面前!
「祭…可…可以的…月雪不…不介意…」
林月雪紅著臉,雙眸緊閉,屈服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真的嗎…那是你
媽媽和姐姐哦…」
裂祭誇張的拉長了音調,嘴角的笑容愈加燦爛。
「是…是的…我不…不介意…」
在男人面前,在母親和姐姐的面前,要求男人的玩弄。林月雪感覺自己快要被羞恥折磨瘋了。在理智和慾望的交戰中,她最終屈服在了肉慾的渴望下。
這個男人如同天使和惡魔的集合體,俊朗的面孔下卻擁有著淫邪的心靈。但她卻迷戀著男人在生活中的關心和溫柔,同時也享受著男人帶給自己的一次次羞恥的肉慾折磨。瘋狂而刺激,屈辱而快樂,是那麼刻骨銘心深入骨髓。她承認,自己已經無法離開這個男人。
媽媽,姐姐,原諒月雪…
裂祭笑了,只不過是邪惡的笑容。
「既然是月雪要求…我不會拒絕的…你知道…我最疼月雪了…」
男人的聲音依舊輕柔,如同情人間的喁喁細語,但和風細雨裡卻帶著濃烈的淫邪,說完雙手用力握住了女人雪白巨大的雙乳,狠狠的蹂躪著。
「啊!」
一股巨大的電流如同穿過了林月雪的靈魂,瞬間摧毀了她的身體。難耐的空虛和瘙癢轉眼間化為了強烈的快感,湧遍了四肢八脈。林月雪腦袋後仰,身軀不受控制的顫抖著,臉上露出愉悅的神情,「好…好舒服…好麻…喔…」
裂祭可以感到女人發自靈魂深處的愉悅,他的雙手放肆的玩弄著女人的雙乳,毫不留情,雙手狂暴的抓取,五指深深的陷入滑膩的乳肉,如同搓揉著充滿彈性的氣球,搓揉、擠壓、捏弄、盡情的感受雙乳的質感和肉感。
「啊…祭…好…舒服…嗯…真…真的好舒服…用力…喔…好麻…好刺激…」
強烈的快感似乎沒有盡頭,如潮水一波波湧來,林月雪並不知道催情妖氣提升了她身體數倍的敏感度,她只知道此時的自己是那麼敏感,雙乳帶來的快感遠遠超過了她的想象,如同敏感的陰蒂,每一次觸碰都帶來讓人靈魂顫抖的刺激。
「乖雪兒…」
看著女人陶醉的神情,裂祭志得意滿,繼續凌辱著她,邪笑著道:「告訴你媽媽…我在幹什麼…」
「不…不要…不要讓我說…這麼羞人的話…我說不出來…」
想著媽媽和姐姐看著自己,想著自己淫蕩的被男人玩弄,林月雪無力的哀求著,男人無禮的要求讓她的理智和慾望又開始了再一次交鋒。
「月雪嘴上說不要…其實心裡很興奮吧…」
裂祭吸允著女人晶瑩的耳珠,嘴角蕩起惡魔般的笑容,「看…你又挺胸了…是不是想讓我更加用力的玩弄啊…」
「不…不是的…」
淫蕩的舉動被洞察,男人淫蕩的低吟如惡魔的咒語蠱惑著林月雪的思維,強烈的慾望如火焰燃燒,她感覺自己快要迷失了。
「說…我在幹什麼…」
「不要…嗯…求求你…」
「說…」
「啊!」
林月雪嬌呼一聲,男人的雙手更加瘋狂了,肆無忌憚的蹂躪著乳房。感受著雙乳變幻著淫靡的形狀,她只覺羞恥與快感糾纏在了一起,形成一股股比先前更加強烈的刺激,如最後一根壓垮了駱駝的稻草。她再也忍不住了,身體在劇烈燃燒著,快感持續高漲著,她知道自己即將屈服在男人的玩弄下。
「月雪…嗯…月雪被祭…玩弄著…乳…乳房…」
裂祭又問道:「喜不喜歡被我玩弄?」
「喜…喜歡…」
林月雪紅著臉,微弱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在裂祭的命
令下,她始終看著自己的母親,女人的羞恥感與強烈的快感在身體裡肆虐著。她羞恥於自己的淫蕩,但她同時也感到了一種無與倫比的刺激,那是一種放縱的墮落的快感!
「這女人真是不要臉!」
「是呀,居然求著那個男人,好賤!」
聽著媽媽和姐姐的對話,林月雪羞的無地自容。母女兩討論電視劇情的對話聽在林月雪耳裡卻像是在羞辱著自己。罵著自己的淫蕩,罵著自己不要臉。想起自己在媽媽和姐姐面前是一個乖乖女,而現在卻求著男人的玩弄,林月雪感到自己如同被羞恥的火焰炙烤,靈魂在火焰的灼燒中放縱的顫抖,無助的呻吟。
「呵呵,月雪真是淫蕩啊,當著媽媽和姐姐的居然說出這麼淫蕩的話。」
母女兩的對話讓裂祭臉上淫邪的笑容又濃烈了幾分,看著女人羞恥卻充滿情慾的表情,他的心理得到了巨大的快感。
「不…不是的…嗯…不要說…說這樣的話…喔…」
林月雪無力的搖著頭,但在快感的衝擊下,那蒼白的狡辯更像是在呻吟。
「是嗎?」
似乎是對女人言不由衷的懲罰,裂祭的右手猛然撫摸上了女人的陰唇,用力的搓揉著已經勃起的陰蒂。
「啊!啊…不…不要這麼激烈…喔…」
一股強勁的電流流遍全身,林月雪腦袋不受控制的猛力向後一揚。她的下體早已在男人的羞辱和玩弄下溼潤,男人的突然襲擊讓敏感的她感到一真巨大的愉悅和情不自禁的顫抖。
「月雪真是狡猾…明明想要繼續…卻故意說不要…」
「看,手指都溼透了!」
似在證明自己的話,裂祭抬起手指放在她的面前,手指上沾滿了淫靡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閃亮的白光。
這…這是自己的體液…好…好羞人…
看著手指上溼潤的水痕,林月雪呼吸急促,面紅耳赤,羞的閉上了雙眼。
「我還以為月雪很清純呢,沒想到下面流了這麼多水。」
裂祭邪笑著,繼續凌辱著女人,「來…嚐嚐你自己的味道…」
說完也不等她同意就將手指伸入了林月雪口中。
「唔…」
猝不及防之下,手指已經滑入口中,來回抽動著,一種說不出的淫靡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自己正在母親和姐姐面前,吃著男人沾著自己蜜汁的手指!
儘管羞恥,但她卻真真實實的感到了更加強烈的快感,這不是身體上的快感,而是精神上的刺激。在男人言語的凌辱中,她得到了精神上的愉悅!
她知道自己已經被男人完全攻陷了,男人給予的暗黑種子在心中瘋狂滋長著,將她的羞恥和尊嚴吸食一空。林月雪沒有在繼續反抗,意識在男人羞辱下漸漸模糊。在自己的姐姐和媽媽面前,她順從的舔著粘滿自己淫蕩蜜汁的手指,如同在吸允著男人的肉棒,嘴唇用力的包裹,小舌在手指上靈活的攪動、翻卷。
她的身體和靈魂都不在屬於自己,她只想在墮落中得到新生。
「好吃嗎?」
裂祭微微眯了眯眸子,邪笑著。
「好…好吃…」
「滋滋滋」淫靡的聲音不斷的從手指和嘴唇間溢出,如催情的春藥。林月雪雙眸微閉,一臉愉悅,忘情的吸允著。她的動作越來越激烈,表情也越來越淫蕩,甚至將舌頭伸了出來,來回的舔弄著。
看著女人陶醉的表情,這種畫面是如此淫蕩,一種征服的快感在裂祭心中肆虐,手指伸入
她的口中來回抽插著,如同自己的大雞巴凌辱著女人高貴的紅唇!
「唔…嗯…」
墮落的快感一旦蔓延就無法阻擋,黑暗的種子一旦發芽將勢不可擋。看著眼前的手指,林月雪突然感覺口腔一陣強烈的空虛,那細小的指頭根本無法撐滿口腔。她懷戀著男人粗大灼熱的肉棒,懷戀著男人胯下濃烈的男性氣息,渴望著它粗暴的撐滿自己口腔的充實感。
感覺,是那麼強烈!
「祭…月雪好想…好想吃肉棒…」
騷浪的呻吟,嫵媚的表情,令人獸慾沸騰的淫蕩要求,一切都讓人激動。看著女人陶醉而淫蕩的模樣,裂祭感到自己的心在悸動著,如同被點燃了的汽油,一股不可遏止的強大欲望從小腹處上湧,巨大的肉棒在褲襠裡憤怒躁動的咆哮。
他想到了這個女人跪在地上,一臉陶醉的吃著自己大雞巴的淫靡畫面,粉紅的舌尖,粉嫩的嘴唇,以及淫蕩的攪動…
「好不好…祭…雪兒好想吃老公的大雞巴…」
見男人沒有回答,林月雪再次哀求著撒著嬌,原本清澈水靈的雙眼著濃烈的渴望,粉紅色的舌尖在嘴唇上曖昧的舔弄著。
「哦?」
裂祭挑了挑眉,眼神閃過一絲玩味的神色,笑道:「可是你媽媽和姐姐在這裡哦,我會感到不好意思…」
「沒…沒關係的…雪兒想吃大雞巴嘛…」
當聽到男人提到自己的親人時,林月雪的眼眸閃動了一下,但隨即就恢復了正常,紅著臉淫蕩的渴求著,她已淪為慾望的僕人。
「真是個壞女孩呀…」
裂祭調侃了一句,隨即強硬的命令道:「還不乖乖的跪在地上?」
「嗯。」
林月雪順從的低下身體,四肢著地,以一種屈辱的姿勢跪在了男人的胯間,隨後雙手熟練的解開了男人的褲子,當男人的大雞巴隔著內褲出現在她眼前時,她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
男人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被內褲緊緊的束縛在裡面,如一條粗大的巨龍,強勢霸道的堅挺著,將內褲頂起一個大大的帳篷。
「唔…」
林月雪如看到了心愛的玩具,嬌呼著撲了上去,用白嫩的臉頰愛憐的摩擦著。灼熱的溫度燙得她的小臉發熱,濃郁的男人氣息充斥著鼻尖,淫靡的味道讓她陶醉的閉上了眼,如夢囈般呢喃著,「嗯…祭的好…好大…好濃烈…」
女人沉迷於自己大雞巴的表情顯得格外淫蕩,裂祭感到一種巨大的成就感湧上心頭,心理和身體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喜歡麼?」
裂祭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腦袋,挺動著下體,摩擦著女人這張讓無數男人想要擁有的臉龐。
「喜歡…嗯…好燙…好熱…」
林月雪神色迷醉,揚起小臉痴痴的看著男人,小嘴隔著內褲狂熱的親吻著,柔軟粉紅的香舌溫柔的舔抵著男人粗大的痕跡,一道道溼痕在內褲上淫靡的綻放,如同盛開的花朵,不一會內褲已經溼潤,隱約可見裡面暴現的青筋。
「嗯…」
裂祭微微顫抖,發出愉悅的呻吟,肉棒在女人愛憐的呵護下不受控制的跳動著,似乎要掙破內褲的牢籠。
「脫掉它。」
裂祭看著女人,聲線顫抖,「用嘴。」
林月雪柔柔的望著他,張開小嘴咬住內褲的上端,緩緩的向下拉扯,待內褲鬆動後,隨後又咬住腰間的內褲向下拉扯,整個動作熟練而淫蕩,只用了短短半分鐘,男人的內褲已經停留在
了大腿處。
在她媽媽和姐姐的注視下,自己用嘴下賤的脫掉了男人的內褲!林月雪急促的喘著氣,一種強烈的羞恥湧上心頭,但轉瞬間化為了慾火燃燒的材料。
「祭…月雪現在可…可以吃肉棒了嗎…」
林月雪抬起頭,等待著男人的指示。
「月雪真乖,過來這邊…」
將一個箱子移到林月雪媽媽和姐姐的身前,裂祭坐了上去,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讓你媽媽也看看,她的乖女兒是怎樣吃男人的大雞巴的。」
一瞬間,林月雪的身體有些呆滯,看著自己的媽媽和姐姐。在這個角度看過去,她們正盯著男人粗大堅挺的肉棒,如果自己給男人口交,自己淫蕩的表現一定被看的清清楚楚。
好…好羞人…好淫蕩…
「月雪,難道你不想吃肉棒了嗎?」
男人如魔咒般的聲音再度響起,如惡魔蠱惑著她的思想。那根肉棒是那麼巨大,那麼灼熱,散發著致命的魔力。她突然覺得口腔裡異常的空虛,舌頭在寂寞的躁動著,它們都在散發著強烈的信號——渴望肉棒的充實!
林月雪迷戀的看著男人的大肉棒,如著了魔一般爬了過去。她急促的喘氣著,心臟劇烈的跳動著,身體裡的火焰燃燒著。當粗大的肉棒近在咫尺時,她迫不及待的一口含了進去。
「嗯…好大…好粗…好燙…」
男人的肉棒碩大灼熱,瞬間就充實了她的口腔。林月雪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如同肉棒進入了自己的蜜穴。她的小嘴不再空虛,舌尖也不在寂寞,男人私處淫靡的氣息充斥著鼻尖,一切都是那麼美好。林月雪陶醉的閉上了眼,忘記了一切。
母親和姐姐已經不在是她通往慾望天堂的障礙,甚至在她們的注視下,她感到更加的興奮。羞恥和自尊在火焰中燃燒殆盡,化為了墮落快感滋長的肥料。
林月雪雙手愛憐的捧著男人的肉棒,忘情的吸允著。紅嫩的香唇緊緊的包裹著男人的粗大,柔軟的舌尖貪婪的攪動著,一遍一遍感受著它的強勁,它的灼熱,她想要將它融化在自己的口腔中。
「哦…嗯…月雪…你…你好棒…好…好舒服…啊…好激…激烈…」
裂祭愉悅的呻吟著,在女人犀利的攻勢下,一波波強烈的酥麻感彙集到大腦皮層。看著眼前林月雪那成熟美豔的媽媽,那巨大的成就感甚至超過了口交帶來的刺激。「伯母…你看到了嗎…你的乖女兒在…在給我吃雞巴…舔肉棒…在男人的生殖器下臣服…呻吟…這就是你養的乖女兒…」
聽著男人淫蕩的呻吟,想著媽媽和姐姐看著自己下賤的情景,林月雪迷失了,放縱墮落的快感衝擊著她脆弱的理智,摧枯拉朽,勢如破竹,剛剛湧起的一點羞恥瞬間便化為了烏有。
媽媽…姐姐…對不起…我愛這個男人…就算你們認為我下賤…淫蕩…
如果讓我選擇…我會毫不猶豫的選他…
原諒我…
一滴晶瑩的眼淚從眼眶滑落,濺落在肉棒上,轉眼消失在了紅唇裡…
「月雪…老公的大雞巴好不好吃…」
裂祭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腦袋,將女人垂在一旁的髮絲撩到她的耳後,女人淫蕩的臉頰劇烈的凸起,印出自己龜頭的形狀,但他很快看到了女人流淚的模樣。
「月雪,你怎麼了?」
裂祭吃了一驚,輕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龐,愛憐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讓你難堪了
?」
林月雪倔強的搖了搖頭,抬起朦朧的淚眼,哀求著,「祭…永遠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除了你…我什麼都沒有了…」
看著女人悽楚的模樣,裂祭不知道就在剛才,她在心裡已經無情的拋棄了她親愛的母親和姐姐,就如她所說,除了他,林月雪已經一無所有。
「不會的,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裂祭將她摟在臂彎,柔聲道:「我以後會娶你,真的,你不喜歡這樣我以後再也不做了,好不好?」
他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對於林月雪他有著愛。
「嗚嗚…」
得到男人的承諾,林月雪空虛的心靈得到了強烈的慰藉,小臉貼在他的腹部,泣聲道:「不是的…不是的…只要你喜歡…月雪什麼都願意做…真的…」
說著張口小嘴將肉棒又含了進去。
「月雪…嗯…我…我不想勉強你…」
裂祭強忍著快感,愛憐的看著女人。
「我只想要你開心,只要你開心,月雪就開心。」
男人的體貼讓林月雪心滿意足,強烈的愛意上湧,化為了灼熱的情火。林月雪腦袋前後聳動,狂野的吞吐著裂祭的大雞巴,滋滋滋的聲音不斷從肉棒與嘴唇間的縫隙溢出,刺激著兩人的慾望。
拋棄了母親和姐姐,林月雪再也沒有了心理障礙,完全投入了進去,似在表演一般,雙手愛憐的捧著大雞巴,在粗壯的肉莖上留下一串串甜蜜的熱吻,粉嫩溼滑的舌尖一遍遍的掃舔著,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溼痕。隨後她又將肉棒貼在男人的小腹上,將一顆碩大的睪丸含入口中,用嘴唇溫柔的包裹著,用舌尖輕柔的挑逗著…
「哦…月雪…你…你好厲害…舔的…舔的好舒服…嗯…好爽…舌尖好靈活…啊…」
裂祭舒服的呻吟著,女人熟練的口技讓他渾身都似乎酥軟了。
林月雪轉過頭看向自己的母親,平靜的說道:「媽媽,看到了嗎,只要我的男人高興,我都會去做,就算是在你的面前口交。月雪的身體是你給我的,但現在我的身體和靈魂都是他的!」
似乎是聽到了女兒的聲音,林母的眉頭微微皺了皺,成熟的臉龐閃過瞬間的迷茫。
「月雪…」
裂祭感到格外的興奮,女人愛的宣言讓他精神上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左手按著林月雪的腦袋貼在自己的小腹,衝動的將大雞巴斜著插入了她的口腔,巨大的龜頭在女人的腮幫頂出一個粗大的凸起,畫面淫靡而讓人血液沸騰。
「伯母…啊…看到了嗎…月雪現在是我的…我的肉棒可以…嗯…可以隨意的玩弄她…喔…讓她叫你媽媽的嘴唇…接受肉棒淫蕩的填充…啊…太爽了…」
裂祭越說越激動,粗暴的抽插著大雞巴,仍由女人的腮幫在龜頭的撞擊下扭曲、變形,淫蕩的抖動。
裂祭抽出肉棒,淫邪的望著林母漂亮成熟的臉龐,急促的喘著氣,「月雪…告訴你媽媽…嗯…老公的肉棒好不好吃…」
林月雪跪在地上,白嫩的小臉摩擦著男人的肉棒,「媽媽…你知道嗎…祭的雞巴好大…好粗…月雪每天…嗯…每天都要吃…月雪喜歡他的大雞巴…喜歡用嘴巴迎接他火熱的精液…然後吞進肚子裡…」
「你下面的那張嘴是不是也喜歡我的大雞巴…」
「嗯…月雪的小穴也喜歡…喜歡它的粗大…喜歡它的強硬…喔…喜歡它粗暴的填滿我的小穴…」
此時的畫面是如此淫蕩,女人跪在男人
的胯下,一邊用臉摩擦著男人的大雞巴,一邊陶醉的對著自己的媽媽說著廉不知恥的話語,對著肉棒訴說著內心淫蕩的渴望!
裂祭瘋狂了,真的瘋狂了!異常淫蕩的對白如尖刀刺進了他的心窩,令他渾身不受控制的抖動著,胯下的大雞巴如受到了強力春藥的刺激,狂暴的躁動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需求湧上了他的身體。
「月雪!我要幹你,我要幹你!我要在你母親前狠狠的乾死你!」
裂祭雙目通紅,氣喘如牛,如同一隻發狂的野獸將林月雪推倒在地,粗暴的低喝道:「跪在地上,把屁股翹起來!快!」
「啪!」
一聲淫蕩的脆響,一道紅潤的手印拍在了女人穿著肉白色絲襪的肉臀上,如同盛開的鮮花,在雪白的臀部上燦爛綻放。
「啊!」
疼痛的灼熱從屁股上傳來,林月雪舒服的呻吟一聲,順從的跪在地上,高高的翹起屁股,淫蕩的擺弄著。男人的粗暴和剛才淫亂的對話讓林月雪也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強烈的慾火。此時的她俏臉嫣紅,呼吸急促,一臉放蕩的神色,高高翹起的絲襪大屁股在半空中淫蕩扭動,劃出一個個誇張而淫靡的圓圈。
「祭…幹我…插我…喔…我要…我要…嗯…小穴好癢…好想要大雞巴…好想被大雞巴幹…」
「賤貨!屁股扭的這麼淫蕩!」
「啪!」
一個巴掌抽了上去,女人銷魂飢渴的呻吟讓裂祭更顯激動,他粗暴的將已經溼透的內褲扯掉。只見女人的下體已經溼的一塌糊塗,烏黑的陰毛水光點點,肥厚的粉紅陰唇淫蕩的向兩邊張開著,露出裡面粉嫩而顫抖的穴肉,一股股淫靡的蜜汁正源源不斷的湧出來,引誘著男人強勢的插入。
「小騷貨,居然流了這麼多水!很興奮了是吧?」
「嗯…月雪要…啊…好癢…好空虛的感覺…」
裂祭粗暴的玩弄著絲襪美臀,命令道:「把屁股對著你媽媽,讓她也看看她養的女兒淫蕩的樣子!」
「媽媽…」
林月雪扭頭看著媽媽,心中的羞恥轉眼間化為了興奮劑,她高高的翹著屁股對著自己的母親,廉不知恥的扭動搖晃著,淫靡的肉洞水流潺潺,羞人的蜜汁不受控制的流淌而下,將那白色的鏤空蕾絲絲襪打溼了一大片。
「媽媽…嗯…看到了嗎…女兒的小穴已經…喔…已經好溼好溼了…女兒好想要大雞巴啊…嗯…好癢…好空虛…老公…幹我吧…我真的受…嗯…受不了了…」
裂祭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液,他真的快要爆炸了!眼前的淫蕩畫面已經完全超過了他的想象,大雞巴飢渴著流出了淫靡的液體,宣告著它需要發洩的通道,縱橫的戰場,征服的領域!
裂祭跪在林月雪的身後,握著如鋼筋般的大雞巴對著女人綻放的蜜穴狠狠的向前頂去。沒有任何阻礙,18釐米長三根手指粗的大雞巴滋的一聲盡根沒入了平時就連手指也很難進入的名器——層巒疊嶂!
「哦!」
一股強烈的快感如巨大的電流猛然間穿過了兩人的靈魂,兩人幾乎是同時發出了舒服的呻吟。
好緊!好溼!好爽!
裂祭眉頭舒展,吐出一口濁氣。雞巴進入了一個異常狹窄而溼潤的通道,碩大的龜頭被一團團柔嫩的軟肉緊緊的包裹,嫩肉微微顫抖,不停收縮蠕動,如一張張小嘴親吻著每一寸肌膚,帶給自己無法言語的舒暢快感。
裂祭微微
抽出大雞巴,抓住她纖細的腰肢,再次猛力挺送,雞巴穿過層層銷魂的褶皺,眨眼間就消失在了緊窄嫩滑的小穴中,一陣陣無法言說的快感如毒品麻痺著他的神經,催促著他加快雞巴的抽送。
「啊!」
林月雪高呼一聲,雙手緊緊的摟著裂祭的虎背,「老公…嗯…大雞巴…好…好粗…好大…喔…插…插得雪兒好…好舒服…小穴好美…填…填滿了…嗯…」
旺盛的慾火終於得到了慰藉,林月雪急促的喘著氣,感受著小穴被渴望已經的粗大火熱的大雞巴貫穿靈魂的感覺,充實的灼熱與堅挺弄得她渾身發軟,差一點就在這一插之下達到了高潮。
「月雪…你的騷穴好棒…啊…好緊…操起來好爽…嗯…好舒服…」
裂祭低喘著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狂野的抽插著,肉穴強烈的吸允感讓他一刻也停不下來。那一層層不停蠕動的軟肉緊緊的包裹著大雞巴,酥麻的電流源源不斷的衝擊著他的神經,「層巒疊嶂」這種名穴絕對是男人夢寐以求的銷魂洞,每一次插幹都帶來讓人靈魂出竅的強烈快感。
裂祭抽出大雞巴只剩下龜頭在穴裡,隨後猛力一挺,強勁的龜頭穿過層層柔軟溼滑的褶皺,狠狠的頂在了最深處,激起一波淫浪的水花。
「嗯啊!」
林月雪嬌呼一聲,腦袋後仰,身軀猛的向上弓起,強烈的電流如一把利劍刺進了她的心窩,讓她腦中一片空白,舒服的快感迅速蔓延開去,彷彿要將自己的靈魂帶向浩瀚的天空。
還未等她緩過氣來,裂祭就開始了兇猛的進攻。雞巴快速抽送,狠插猛搗,毫不留情,如同安裝了馬達的打樁機,一下接一下的進出著肥美多汁的小穴,肥美豐滿的絲襪臀部在猛烈的撞擊下淫靡的盪漾著迷人的臀浪,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慾望。
「哦…嗯…好…好爽…啊…大雞巴好猛…老公…你好…好會插穴…嗯…填滿了…騷穴被填…填滿了…啊…好充實…老公…嗯…又頂…頂到了…嗯…」
「小騷貨…老公幹的你爽不爽…」
看著女人騷浪的神情,裂祭興奮的問道。
「爽…嗯…好爽…老公好…好厲害…大雞巴老公插…插得小騷穴好…嗯…好舒服…哦…」
嚐到了甜美的滋味,林月雪騷浪的呻吟著。裂祭的大雞巴每一次都是一插到底,龜頭如雨點般重重的撞擊著花心,蜜汁在大雞巴強勁有力的抽插下四處飛濺。
林月雪感覺自己如同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蕩的小舟,根本沒有招架之力,只能被動的撅起大屁股,承受著大雞巴兇猛狂野的姦淫。
「啊…啊…老公…子宮要…要頂穿了…嗯…可是…可是好爽…好舒服…喔…大雞巴老公…雪兒要死了…嗯…嗯…融化了…小穴要…要融化了…喔…老公…親親老公…嗯…你…你呢…雪兒的騷穴幹…幹起來舒…舒服嗎…」
林月雪放蕩的呻吟著,舒服的同時也不忘裂祭的心理感受。
「舒…舒服…」
裂祭急促的喘著氣,「你的騷穴好緊…好溼…夾的大雞巴好…好爽…哦…用力的夾…」
在林月雪劇烈的反應下,小穴陣陣收縮,緊迫的感覺更加強烈。裂祭的肉棒被溼滑緊窄的嫩肉緊緊的包裹著,頂入花心深處的龜頭被團團軟肉蠕動吸允,讓他舒服的渾身顫抖,全身的細胞似乎都在強烈的快感下興奮的閃爍跳躍。
「嗯…嗯…真爽…月雪的騷
穴幹…幹起來…就…就是爽…嗯…幹…乾死你…乾死你這個騷貨…」
裂祭的慾望在女人銷魂的呻吟下迅速膨脹,大雞巴不知疲倦的狂抽猛插,追尋著慾望的本能發洩著滿腔的慾火。雙手盡情的抽打蹂躪那淫賤肥美的絲襪肉臀,紅潤的巴掌印如鮮豔的玫瑰,一朵朵的綻放在女人雪白的屁股上。
看著已經一片通紅的大屁股,裂祭變態的淫蕩慾望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祭…啊…插…插的好深…好猛…喔…美…美死了…小穴要穿了…喔…用力的幹…幹雪兒的小…小騷穴…啊…花心…花心又被頂到了…哦…雪兒是老公的騷穴…啊…是喜歡被祭插乾的小…小浪穴…哦…好舒服…要…要上天了…」
在裂祭強有力的插乾和凌辱下,林月雪的慾火迅速攀升到了一個巔峰的臨界點,大雞巴狂野粗暴的插幹,和手掌用力的抽打不僅沒有讓她感到疼痛,反而暢快琳琳,異常舒服。林月雪雙眸緊閉,滿臉愉悅,如母狗般趴伏在地上,穿著白色蕾絲鏤空的絲襪美腿蹦的緊緊的,小巧晶瑩的腳趾在絲襪裡捲曲抖動,雪白的肥臀更是隨著雞巴強勁的抽送急切的拋送迎合著。
裂祭越插越興奮,讓她躺在地上,抓起她的雙腿架在肩上,雙手握住她的腰肢,大雞巴對著已經無法閉合的肉洞,猛然用力的插了進去。充足的蜜汁使肉棒的插入起來沒有絲毫壓力,一波深入骨髓的快感如海浪般襲來。
「哦…嗯…騷穴夾得大雞巴…好…好爽…嗯…小騷穴…夾…夾緊點…」
裂祭舒服的直喘氣,俯下身吻著她的紅唇,右手搓揉著那對碩大豐滿的巨乳,大龜頭緊緊的抵在柔軟的花心上不停的研磨擠壓著,享受著花心如小嘴般吸允龜頭的強烈快感。
「啊…嗯…老公…壞…大壞蛋…嗯…磨的小穴好…好癢…啊…好舒服…頂…頂都了…喔…觸…觸電了…人家沒力氣了…啊…小穴好美…嗯…美死了…」
林月雪被這一招弄的渾身發軟,渾身似過了電一般不停顫抖著,淫水一個勁的往外直流,彷彿自己的靈魂都快被龜頭融化了。
「老公…雪兒還…還要…哦…還要…」
林月雪緊緊的摟著裂祭,配合著挺高大屁股,以便讓龜頭磨的更激烈、更舒服。
裂祭雙手握住肥乳用力搓揉,腰肢不停旋轉摩擦,大肉棒激烈的研磨著花心,不一會林月雪就被挑起了更加旺盛的慾火,小穴內淫水潺潺,不停蠕動,陰唇一合一開的吸吮著粗壯的肉棒,想要肉棒更激烈的姦淫。
「祭…嗯…好癢…小穴好癢哦…幹我…幹雪兒的浪穴…喔…小穴好難受…」
裂祭戲謔的看著騷浪的林月雪,手指捏弄著她的乳頭,低聲問道:「想要什麼幹你?」
「要…要大…大雞巴…」
「對著你的媽媽說。」
裂祭野蠻的命令道。
林玉雪乖乖的轉過頭,迷離的雙眼望著自己的母親,呻吟道:「啊…我要大雞巴…要老公的大雞巴…」
「月雪想要大雞巴幹什麼?」
林月雪臉色通紅,雙眼似乎要溢出水來,顫抖著聲線說道:「要…要大雞巴幹…幹雪兒的騷穴…」
「小賤貨!」
裂祭凌辱著女人,那淫蕩的話語讓他感到十分的滿足,而滿足很快化為了衝動,他抬起屁股只留龜頭在女人的蜜穴裡,劇烈的旋轉著,惹來林月雪更加淫蕩的呻吟。就在她準備再次哀求時
,裂祭嘴角泛起一抹邪惡的笑容,屁股猛然落下,粗大堅挺的大雞巴狠狠的貫穿了女人溼潤緊窄的蜜穴。
「啊!」
林月雪大叫一聲,舒爽的呻吟從喉嚨深處爆發,如利箭一般的大雞巴猛然間穿過了她的靈魂,強烈的電流讓她的身體忍不住一陣強烈的痙攣。
「好…好舒服…好刺激…啊…填滿了…大雞巴又填滿了…嗯…幹我…用力的幹我…啊…」
裂祭快速的挺動著臀部,技巧百出。一會斜行抽插,一會旋轉研磨,並不停的變換著方位。隨後便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進攻,強勁的大雞巴猛插狠抽,次次到底,嬌嫩的陰唇隨著雞巴的插幹翻進翻出。每一次抽送都會帶出大量淫水,並激起淫靡的水聲。林月雪被插的欲仙欲死,放聲浪叫,不斷的挺起大屁股迎合著男人的雞巴。一時間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雞巴抽送的「滋滋」聲和女人銷魂蝕骨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徘徊四周久久不散。
「啊…啊…好…好深嗯…老公…大雞巴好棒…嗯…插得小穴好…好舒服…小穴要…要融化了…哦…又…又撞到花心了…祭…花心要被頂…頂穿了…啊…美死了…雪兒要…要天天被大雞巴幹…雪兒是…是老公的…雪兒的小穴只給…嗯…啊…只給祭一個人幹…啊…不…不行了…要…要死了…」
林月雪嚐到甜頭,放聲浪叫著,男人的大雞巴是那麼粗長有力,將整個小穴漲的沒有絲毫縫隙,充實的飽漲感和灼熱感是那麼令人陶醉。而那碩大的龜頭則更是兇猛,肆無忌憚的在甬道里撞擊衝刺著,龜頭下深深的稜溝激烈的刮摩著敏感的肉壁,帶來陣陣連綿悠長、深入骨髓的快感。
林月雪忘記了一切,如痴如狂,瘋狂的搖擺著雪臀熱切的迎合拋送,任由那雪白的乳峰隨著雞巴的撞擊在胸前晃盪出陣陣耀眼淫蕩的乳浪。
「老公…雪兒的穴幹…嗯…幹起來美…美嗎…舒…舒不舒服…」
林月雪睜開迷濛的雙眼,騷浪的夢囈著,渴望著自己的身體也能夠讓男人也同樣獲得強烈的快感。
裂祭蹂躪著那兩團雪白滑膩的巨乳,喘著粗氣道:「嗯…舒服…雪兒的騷穴又緊…又軟…大雞巴幹起來好爽…哦…老公每天都要操…操你的騷穴…」
「嗯…月雪也要…也要天天…天天被大雞巴幹…一天也不要離開祭…哦…」
「賤貨,騷穴!今天要乾死你這個賤貨!幹爛你的騷穴!」
「啊…啊…老公…月雪是賤貨…嗯…唔…是騷穴…哦…乾死我…乾死我吧…嗯…好…好爽…大雞巴好狠…頂…啊…頂到了…月雪要…要飛了…啊…要死了…」
林月雪騷浪的言語和表情讓裂祭徹底抓狂了,一股狂熱的慾望湧上心頭,裂祭雙手緊緊的抓著她的巨乳,粗壯的大雞巴閃電般抽送著,狂插著她溼淋淋的蜜穴。
林月雪在裂祭兇猛的衝刺下陷入了瘋狂,壯碩粗長的肉棒是那麼強勁有力,碩大的龜頭次次到底,雨點般撞擊著嬌嫩敏感的花心,龜頭下深深的稜溝劇烈的摩擦著陰道內柔軟的肉壁,一種無法言語的極端快感如驚濤駭浪席捲而來,令人完全沉醉在了情慾的海洋中。此時的她只想一直被裂祭這樣深深的插著,再也不願意離開。
「來…來了…要來了!」
「啊!」
高漲的慾望隨著男人強勁的衝刺終於攀上了爆發的沸點,林月雪高呼一聲,四
肢緊緊的纏著裂祭結實的身軀,嬌美的身體不停的抽搐著,子宮深處一股濃濃的陰精噴湧而出,沖刷著火熱顫抖的陰道,連同她的靈魂一起崩塌!
「好…好舒服…」
林月雪媚眼緊閉,雙頰潮紅,身體隨著高潮的宣洩劇烈顫抖,嫵媚的臉龐滿是愉悅,但她的慾火卻沒有得到滿足,催情妖氣的強大遠不是一次高潮能夠達到的。休息了半分鐘,林月雪抱著裂祭的身體,淫蕩的哀求著,「老公…我還要…我還要…」
裂祭沒有得到滿足,根本不會停下來。他壓下身軀,兩條在肩上的絲襪美腿隨之彎曲,林月雪的身子頓時摺疊在了一起,肥嫩的雪臀不由自主的懸浮在空中,更顯肥大。裂祭繃直了身子,粗壯的大雞巴如打樁機般兇猛的姦淫著淫水潺流的小穴,淫水隨著雞巴有力的抽插四處飛濺,發出淫靡而刺激聲響。
「小騷貨…看看自己的騷穴是怎樣被大雞巴插乾的…」
裂祭臉頰通紅,急促的喘著氣,臀部一下下的快速起落,讓大雞巴狠狠的插幹著肥美騷浪的小穴。
林月雪睜開雙眼,只見漆黑濃密的陰毛下,自己的肉芽微微顫抖,兩片嬌嫩的陰唇溼潤綻放,一條粗壯碩長的肉棒將自己的小穴撐的滿滿的,一下下猛烈的進出著自己嬌嫩的小穴。而自己那嬌嫩的花瓣則不知羞恥的緊緊包裹著粗壯的肉棒,似乎怕它突然離去,兩片已經略顯紅腫的陰唇隨著它有力的抽送翻進翻出,帶出汩汩羞人的蜜汁。
這是一幅多麼淫蕩的畫面!
林月雪看的面紅耳赤,但心裡卻有著一種墮落的快感,在母親前用最淫蕩的姿勢和男人性愛,看著自己被大雞巴粗暴抽插,瘋狂,刺激,讓人慾罷不能,「啊…啊…喔…嗯…大雞巴插的好深…小穴好…好舒服…啊…喔…融化了…小穴要融化了…觸電了…」
裂祭興奮的抓著豐滿的雪臀,腰肢狂擺,雞巴飛快的在蜜穴中進出,小腹快速的撞擊在肥美的臀部上,蕩起陣陣耀眼的臀浪,啪啪啪的聲響猶如戰爭的號角催促著男人更加猛烈的撞擊。
隨著肉棒更加快速,摩擦的快感成幾何倍數遞增,花心被撞的電流四散。林月雪如同一隻被人駕馭的野馬,被大雞巴插得頷首亂擺,秀髮亂飛,垂在胸前的大奶子四處晃盪,淫水更是不受控制的流淌而出,被大雞巴插的水花四濺。
「啊…啊…好…好爽…老公…雪兒愛死你了…喔…哦…大雞巴太…太厲害了…嗯…插的好…好深…頂的子宮好…好爽…哦…嗯…小穴好…好舒服…融化了…小穴要融化了…哦…啊…又頂到了…」
林月雪被插的欲仙欲死,肥臀狂擺,男人的肉棒如同加滿馬力的卡車,在淫水潺潺的陰道里橫衝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只將龜頭留在蜜穴裡,每一次幹進都全根沒入。
龜頭如雨點狠狠的撞擊著嬌嫩的花心,通道里的肉壁如被柔軟的刷子層層洗禮,就連柔軟敏感的陰唇也隨著肉棒的進出不斷翻進翻出受著激烈的摩擦。此時林月雪只覺陰道里每一處都充斥著無法言語的強烈快感,順著陰道里細密複雜的神經刺激著全身,讓她的靈魂都快要出竅了。
「啊…啊…祭…你…你太會…太會幹穴了…啊…大雞巴幹…乾的好深…喔…子宮要…要被插穿了…哦…不行…不行了…妹妹要洩了…要洩了…」
在大雞巴又狠狠的
幹了一百多下後,林月雪突然異常激動,嘴裡瘋狂的浪叫著,雪白的圓臀飛快的向後迎合著裂祭的肉棒,小穴裡一陣痙攣緊縮,似乎要將裂祭的大雞巴咬斷。
裂祭知道她快高潮了,而他也在瘋狂的抽插中抵達了臨界點,大雞巴一邊快速抽插,一邊低喘道:「我…我也快了…騷雪兒…夾緊點…大屁股搖起來…快…喔…哦…」
裂祭腰肢狂頂,狠狠的抓著她雪白豐滿的絲襪美臀,大雞巴狂野的姦淫著淫水氾濫的騷穴,速度快的讓人眼花繚亂。
林月雪用盡最後的力氣翹高雪臀,瘋狂的迎合著裂祭的狂抽猛插,大叫道:「要死了…雪兒要死了…」
「啊!」
隨著一聲嘶聲力竭的叫喊,快感如山洪決堤,沸騰的慾望終於達到了爆發的頂點。林月雪身軀狂顫,裹著絲襪的小腳猛然繃直,陰道內一陣強有力的緊縮,一股灼熱的陰精如同決堤的洪水噴薄而出。
「哦…我也來…來了!」
「給我…射給我…射到我臉上…燙我…用精液燙我…」
隨著林月雪的浪叫和陰精的灌溉,裂祭猛烈抽送了幾下之後也達到了爆發頂點,粗壯的肉棒用力一頂,龜頭穿過柔軟的花心直達子宮,一股說不出的酥麻不可遏制的襲來。裂祭再也控制不住射精的慾望,猛然抽出了大雞巴。
林月雪爬起身跪在地上,白嫩美豔的小臉高高的向上仰起,雙眼火熱的看著男人粗大的雞巴,小嘴飢渴的大張著,等待著男人即將噴湧的精液。
「啊!」
裂祭低吟一聲,一股強勁濃稠的精液猛然噴出,有力的擊打在了林月雪的小臉上。緊接著,雞巴如同爆發的火山,不停在空中顫抖、跳動,濃稠乳白的精液如子彈般一波連著一波,一股股的全射在了林月雪白嫩的小臉上,眉毛,額頭,眼睛,鼻子,嘴唇,甚至是頭髮上。
「啊…啊…好…好燙…」
林月雪緊閉雙眼,陶醉的接受著精液的洗禮。火熱的精液連續湧動,燙的小臉暢快難言,整個身子彷彿都要在灼熱的精液下融化了。林月雪身軀忍不住一陣顫抖,一股強烈的刺激湧上心頭。那不是身體上的快感,而是精神上的愉悅。
精液順著臉龐的軌跡一點點的滑落,最後滴落在雪白的乳房上,一股濃烈的腥味瀰漫在空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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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衝突與隱患
陰暗的小巷子裡,五個青年或站或蹲,無聊的抽著煙,站著的人不時來回踱步,步履輕浮,毫無節奏,顯然已經等候多時。為首的青年濃眉大鼻,一臉橫肉,矮小的身材五大三粗,如水桶般極不協調。醜陋的面容上,一雙狹長的小眼陰冷凌厲,正死死的盯著街道的盡頭。
「路哥,你說那小子是不是回去了,怎麼還沒來?」
一個高大的青年將菸頭砸向地面,用腳狠狠的踩了踩,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是啊,路哥,等了這麼久,烏龜都爬來了。」
「你們都說錯了!」
一道冰冷的聲線傳來,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長髮青年故作高深的搖了搖頭,待所有人都看著自己時,他那一本正經
的樣子再也無法維持,瞬間露出了淫笑,「依我看,那小子肯定和林月雪那騷貨幹上了!而且就在學校裡!」
「哎,你別說,長毛說的還真有道理!」
蹲著的胖子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大聲附和道:「你想啊,林月雪那騷貨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那奶子挺的,那屁股大的,還天天穿著性感絲襪在學校晃來晃去,老子要是裂祭那小子,天天都要把雞巴泡在她洞裡!」
「哈哈哈哈。」
胖子的理論立刻引來大家一陣淫蕩的笑聲。
「你們他媽的有完沒完!」
聽著刺耳的笑聲,張路面目陰沉,狹長的小眼閃過陰冷的光芒,厲聲道:「再廢一句話,老子他媽廢了你!」
迎著張路陰冷的眼神,眾人心中一顫,都乖乖的閉上了嘴巴。他們都可以感覺到男人熾烈的怒火。
張路確實是憤怒了,想著林月雪真有可能如他們所說和裂祭那混蛋在學校幹炮時,一股強烈的妒火不可遏止的竄上心頭,讓他心如刀絞,出離了憤怒。
在半年前他就看上了林月雪,這個女人無論是身材和長相都完美的無可挑剔。
儘管張路玩過不少女人,但第一眼見到時還是驚為天人,天天買花送禮物,逗女人開心,以為可以博得美人芳心。沒想到出演了半年的正人君子,最後卻被一個轉學來的小白臉拔了頭籌。
在打聽後,得知美麗清純的林月雪竟然是倒追裂祭時,他真的氣得都快吐血了。想起自己堂堂市公安局長兒子的身份,想起半年來裝孫子討好這個女人,想起兩人每天親親我我的樣子,現在甚至可能就在學校幹炮,他的心就如刀絞般痛苦。
「路哥,路哥,那小子來了!」
一旁的胖子突然小聲道。
張路眼睛一亮,渾身都興奮起來,他就知道今天可以逮到他。他早已派人摸清楚了裂祭每天回家的路,這條巷子就是他的必經之路!張路低喝道:「兄弟們,操傢伙!」
他媽的,老子今天不弄死你就不姓張!
此時的裂祭並不知道危險就在眼前,與林月雪分開後他就獨自往家走,想起先前的銷魂滋味,他的心還殘留著歡好後的火熱。
對於迷幻真境的奇特作用,他感到十分滿意。模擬出一些公眾場所就可以開始調教女人,既方便又安全,效果也與真實場景下的調教沒有多少區別,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實用的技能。想起邪逆辰說這些都還只是皮毛時,裂祭對於他另外的技能有了強烈的渴望。
「裂祭,你他媽的終於出現了!」
一道陰冷的聲音突然躍入耳中,打斷了他的思維。裂祭微微一驚,只見幾個青年從拐角處走了出來,攔住了自己的去路。為首的青年樣貌醜陋,面目陰傑,目光兇狠冰冷,彷彿與自己有深仇大恨。其他人則一臉懶散,手中提著手腕粗的鋼管,正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
裂祭猛然想到了早上劉和對自己說的話——有人要找你麻煩,高三十班的張路。
這個歪瓜裂棗就是張路?
看著為首者醜陋的面孔、臃腫的身材,裂祭忍不住在心中譏笑,難怪林月雪看不上他,估計也沒什麼女人看的上。
「你們找我?」
裂祭微微一愣很快冷靜下來,挑了挑眉,平靜的問道,隨後轉過頭看向身後,待發現只有他們幾個時,心中頓時大定。
如果人太多他肯定要想辦法逃,可對方只有五個人,
他就沒必要害怕了。從小就惹女孩喜歡的他,時常因為女人打架,無論是身手和經驗都不錯,可謂身經百戰。
「老子找的就是你!」
張路嘿嘿陰笑,大手一揮,冷聲道:「把這個雜種圍住,不要讓他跑了!」
幾個青年接到命令立即跑上前將裂祭圍在了中間。
裂祭用眼角的餘光掃視了一下眾人,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彷彿這幾個人跟自己豪無關係。裂祭嘴角蕩起一抹邪笑,語帶揶揄的說道:「張路,馬上帶著你的人滾蛋,我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他媽的,你還真是囂張啊!」
見裂祭到了這個時候還要裝B,張路嘿嘿冷笑,彷彿已經見到他躺在地上被自己盡情蹂躪的情景。想到這裡,張路哈哈一笑,陰聲道:「你以為你是誰,李小龍還是李連杰?你他嗎的狗膽子還真不小,不僅敢搶老子的女人,還敢要老子滾蛋,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
「上!給我往死裡打,出了事老子擔著!」
張路十分有氣勢的向前揮了揮手,獰笑著點燃了一支菸,懶洋洋的靠在一邊的牆上,好整以暇的準備看這一場即將上演的好戲。
這裡是一條小路,地處偏僻,正是辦事的好地方。這些人身材壯實,滿臉兇相,都是學校裡打架的好手。幾人嘿嘿獰笑,拿著鋼管上前衝去,一道道帶著呼嘯聲的鋼管如勁風一般砸向裂祭。
裂祭眼中一寒,身如閃電,快速側身避開了兩道鋼管,然後大跨一步,抓著一名青年的胳膊,抬起膝蓋對著他的肚子猛的一撞。這一擊力道極大,只聽一聲悶響,那青年被頂飛出一米遠才停住。青年嗚嗚呻吟,肚子裡如翻江倒海一般,五臟六腑痙攣成一團,巨大的苦痛令他臉色蒼白,額頭冷汗直冒,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
「操!」
見一個同伴這麼快就倒下了,兩個青年大喝一聲,兩道鋼管向他的後背襲去。
「找死!」
裂祭微微一瞥右側,聽到了勁風,立刻上前大跨一步,猛的轉身,避開鋼管,順手撿起那個青年掉下的鋼管,反手猛力向青年的腦袋砸去。
「啊!」
青年反應不及,後腦勺一陣巨痛,被這勢大力沉的一擊直接打倒在地。由於頭部受到重擊,青年只覺頭昏眼花,渾身乏力,一時失去了戰鬥力。
裂祭毫不停留,蹲下身躲過一道鋼管,嘴角泛起一絲冷酷的笑容,右拳對著那青年的腋下揮去。只聽卡滋一聲,青年的右手被這一拳打的手臂脫了臼。
「啊!啊!我的胳膊…我胳膊斷了…」
長毛青年面色蒼白,滿頭大汗,靠在牆上痛苦的大叫著,手中的鋼管早已掉在了地上。
「幹你孃的!」
胖子見裂祭眨眼間又幹掉了兩人,心中頓時有些吃驚,不過怒火還是催促著他向裂祭砸去。
裂祭心中冷笑,猛然伸出雙手,硬生生的架住了胖子的攻擊。胖子雙目圓瞪,沒想到裂祭這麼生猛,他使勁的掙扎著,但自己的雙手如被鉗子夾住,根本動彈不得。
裂祭微微一笑,猛的一腳踹在他的膝蓋處。只聽一道脆響,胖子慘號一聲,立即倒在地上痛苦呻吟。一時間,裂祭身如脫兔,力如勁雷,下手豪不留情,所過之處人仰馬翻。這幾個在學校耀武揚威的學生沒有一個回合之將,眨眼間都蜷曲著身子倒在了地上。
張路大張著嘴拿著煙,被眼前的景
象驚呆了。他才只抽了三口煙,而自己帶來的四個身強體壯的同伴都已倒在了地上。那靈活的動作,誇張的身手,不都是拍電影時才有的嗎?
原以為這幾個打架老手對付裂祭這樣的小白臉綽綽有餘,沒想到情況完全相反!
「路哥?」
裂祭轉過身來,笑容滿面的看著他。
張路一見他露出這燦爛的笑容,身體一陣顫抖,立即回過神來,拔腿就跑。
裂祭微微一笑,慢悠悠的檢起一支鋼管在手中掂了掂,隨後猛力向前砸去。
鋼管帶著凌厲的呼聲正中他的小腿,張路才跑了兩步就覺腿部受到重擊,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
裂祭看著張路狼狽的樣子,走上前呵呵笑道:「路哥,這麼急是要去哪啊?要走怎麼也不跟小弟說一聲。」
「大哥…大哥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我有眼不識泰山!」
張路剛才囂張的姿態早已消失無蹤,此時的他滿頭大汗,眼神慌亂,一副乖孫子的相,裂祭那生猛的身手早已深入他的心中。
裂祭把玩著手中的鋼管,漫不經心的笑道:「路哥,你是好樣的,知道我無聊就找了幾個小朋友來陪我玩,我感謝你還來不及,怎麼會害你呢?」
小朋友?聽到裂祭稱呼這些平時無惡不作的學生為小朋友時,張路都快哭出來了,「大哥,我真的錯了,真的,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出現了!」
張路神色哀慼,哭喪著臉泣聲道,裂祭越是笑容滿面,他越是感到驚心,剛才對付那幾個同伴時他可是下了狠手的。
裂祭搖了搖頭,笑道:「你這種人的記性不太好,需要留點什麼永久的傷痕才會懂得一些道理。」
說完拿著鋼管在張路的腿部比劃起來。
張路驚叫道:「不要啊,我真的錯了…真的…」
說完一隻手抱著裂祭的腿,跪在了他的面前,另一隻手偷偷的摸向了荷包。
「大哥,你放過我吧!我真不敢了。」
張路聲淚俱下,臉色哀慼,一副死了媽的樣子。
「啪!」
一個巴掌狠狠抽上去,張路半邊臉頰頓時浮腫,裂祭目光凌厲,冷聲道:「張路,給老子記住了,林月雪不是你能碰的,不要在讓我看到你,滾!」
「是…是…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張路笑容滿面,連連點頭,慢慢站起身來,原本哀求的臉色卻驟然一冷,一抹獰笑突兀的出現在他的臉上。
「去死吧!」
張路大喝一聲,滿臉陰傑,一把匕首不知何時被握在了手裡,帶著幽冷的寒光向著裂祭的肚子捅去。
「啊!」
看著張路猙獰的樣子,裂祭臉色一變,身軀快速向後一彎,雙手架住了的手。看到那把匕首時,裂祭心驚膽戰,直冒冷汗,沒想到這張路居然下這麼狠的手,自己差點就有了性命之危。
張路臉色一變,沒想到這麼近的距離也沒有得手,猙獰的笑容立即凝固在了臉上,恐懼的情緒開始在心中氾濫。
「你他媽的!」
裂祭臉色如冰,猛一用力反扭他的手臂,一腳猛力踢向他的膝蓋。
張路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淚流滿面,哭喊道:「大哥,大哥,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啊!」
裂祭一腳踩在他的臉上,冷笑道:「我也不是故意的!」
說完拿起鋼管狠狠的砸向了他右腿的膝蓋。
一道慘叫拌著骨頭斷裂的聲音迴盪在巷子裡。
「啊!我的腿,我的腿!」
張路如殺豬般慘叫著
,在地上直打滾。
看著他痛苦的神色,裂祭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隨手拿出手機撥打了120。
「喂,醫院嗎?這裡有人被壞人打傷了,嗯,很嚴重,在XX街XX號。」
收起電話,裂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毫不停留的向前走去。
「裂祭,我不會放過你的!」
望著裂祭遠去的背影,張路心中的仇恨如滔天的大火劇烈的燃燒著。
PS:淫狐已經發了十五萬字了,在這裡我想說說心裡話。
昨天看了一下回復,有人說我有抄襲的嫌疑,原因是車震的那一章出現了不該出現的「床單」兩個字。我本想一笑了之,但心裡卻總感覺有根刺,就好像你想強姦一個女人,還沒強姦就被抓住了,既犯了罪,又瞥屈。
沒錯,在色文領域我確實是個新人,但讀大學的四年間,我在當下著名的中文網寫過百萬字的簽約小說,在玄幻雜誌、武俠雜誌發表過中長篇小說,參加工作後也在報刊發表過社論等雜文。我可以大言不慚的說一句——看了這麼多年色文,還真沒誰的文章值得我去抄襲!
大家知道我的風格,不操則已,一操上萬字。我的碼字速度不快,一小時1500字左右,也就是說,如果一刻不停的寫一篇肉戲,我的小弟弟至少要硬6小時以上。作為一個男人,誰受得了?
所以,一篇上萬字的肉戲,我都是分開寫的,再加上工作,空閒時間有限,完成一篇完整的肉戲也許要一個星期,甚至半個月,有時候搞錯場景,或者打錯幾個字那都是很正常的。
是的,以上說的話我沒有證據證明,也不想證明(怕被公安抓)我唯一可以證明的就是細膩、煽情、讓人衝動的精彩肉戲。大家都是混跡各個H論壇的狼友,看過的色文不下上千,只要我有抄襲,肯定會有很多人認出來。整體框架、情節發展、對白設計、人物描寫、衣著服飾,大家都可以從這些文章的基本要素進行監督。
淫狐這本書剛開始我沒想過上傳到網絡,這是我寂寞的時候用來打手槍的材料(大家不用笑,都是爺們。也許是我眼光高,也許是隨著年齡的增長過了衝動期,我悲哀的發現很難找到一本讓我可以很爽的手槍文,不是我不喜歡就是文字太粗糙,好不容易找到幾篇比較經典的,可是肉戲太短,JJ剛硬肉戲就結束了,這不是受罪嗎?
淫狐就是在這種背景下誕生的。
因為是打手槍用的,所以情節發展很慢很慢,人物心裡刻畫粗糙,只是將肉戲寫的很翔實很細膩,這也就是很多讀者留言說很衝動的原因。有幾個我還真的記得清清楚楚。
「看完了,檣櫓灰飛煙滅了,我灰飛煙滅了。」
「我發誓,我從未這麼衝動過,不用手就射了!」
「大大,一個章節我要射幾次才能看完。」
(留言的讀者不要生氣,我也爆料了不是?心理要平衡。
老實說,現在的這個版本與我剛開始寫的版本已經完全不一樣了,以前的版本全是肉戲,很少有劇情(打手槍用的,要劇情幹嘛?但上傳發現有了熱心讀者的支持後,我的觀念也發生了改變,想要將這本書寫好。
引子、第四章、第五章、第八章、第十三章等劇情也都是後來添加上的。
介於讀者留言的情況,肉戲描寫我會大大減少,維持在一炮或者兩炮的篇幅(為你們身體著想)情
節和人物描寫上,我也會盡心刻畫,拿出以前寫正規小說時的認真和文筆(不要問我以前寫過什麼小說,我真的很怕共產黨!
好了,羅嗦了這麼久,大家也煩了。下一章裂祭的妹妹就要出場了,妹控的讀者就期待吧,熟女控也不要急,小女生就這麼兩個,以後的女人全是熟女。主角的母親也快登場了!亂倫控也有得期待。
第16章。旋轉的背德漩渦
妹控有福了,16600字的妹妹章節,熟女控也不用焦急,年輕女孩就這幾個,以後基本上全是熟女我本人就是熟女控,慢慢等待吧。
天色墨蘭,繁星點點,江南五月的夜風顯得格外輕柔,細微若柳,溫柔似吻,讓人心曠神怡,悠然愜意。
裂祭悠閒的走在路上,欣賞著美麗的夜景。對於張路他並沒有放在心上,在當今道德淪喪、物慾橫流的拜金社會,有著無數「我爸是李剛」的富二代與官二代。大多數除了仗勢欺人、為非作歹之外,一無是處。張路他爹雖是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公安局局長,但自己並沒有違法犯罪,打傷張路只是出於正當防衛,諒他也不會明目張膽的找自己麻煩。
想到這,裂祭心中冷哼一聲,只要自己站理,有牛B的爹又怎樣,還不是被自己教訓?
對於沒有踏入社會的年輕人都是這樣想的,裂祭也不會例外,認為自己站了理就沒有關係。但他顯然低估了中國社會的複雜性,也低估了人民民主專政的力量。他不明白「理」這個字只屬於少數人,永遠只會與強權站的一邊,張路事件正是他噩夢的開始!
將張路拋諸腦後,裂祭快步向家裡走去。站在家門口,裂祭開門的手卻有些遲疑的凝滯在了半空。
妹妹就在裡面,可他不知道如何面對。
早上妹妹那穿著紫色性感絲襪誘惑自己的畫面,如電影膠捲一遍遍的在腦中回放。他沒想到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的妹妹是如此性感撩人,最不可思議的是,自己完全抗拒不了她的誘惑,衝動的讓妹妹給自己做了淫蕩的足交。
嫩白的腳背,嬌小的腳掌,晶瑩修長的腳趾,粉紅色的指甲油,在紫色透明的絲襪下朦朧似幻,充滿了無言的誘惑…
想到這,裂祭心中一熱,一股暖流湧遍全身,最後聚集在了小弟弟處。
我…我他媽到底在想些什麼!
看著自己已經頂起的褲襠,裂祭使勁的搖了搖頭,心中又羞又氣。他真的很鄙視自己,只是簡單的想了幾個畫面就心跳加快,肉棒高舉,如同第一次看A片般激動莫名。
儘管羞愧,但內心中卻隱隱對那禁忌的黑色慾望充滿了朦朧的渴望與期待,如同燃燒的火種,細小、灼熱、永不熄滅。
不能在胡思亂想了,她是你妹妹!
裂祭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懷著忐忑的心情打開了門。
「哥哥!」
聽到開門聲,裂語嫣一臉欣喜,如一隻歸巢的小鳥歡呼著向他撲去,嬌聲道:「人家等你好久了。」
裂祭只覺一陣香風迎來,緊接著妹妹那青春活力、玲瓏有致的身子就倒在了自己懷裡。裂祭無論如何都沒想到會是這個情況,心裡為妹妹道歉準備的千言萬語頓時無語凝咽。
「臭哥哥,又這麼晚回家,真是太貪玩了,我一定要給媽媽告狀,讓她打你屁股!」
裂語嫣揚著小臉,撅著粉嫩的紅唇,水靈的大眼睛忽忽閃爍,嬌嗔撒嬌的模
樣分外惹人憐愛。
看著妹妹一如從前的粘人,裂祭一瞬間有些迷茫,他突然間想到了小時候的妹妹也經常這樣抱著自己。淘氣的與自己搶著玩具,一起在沙灘上開心的堆砌著城堡,被小男生欺負而委屈的哭泣,自己打跑男生後甜美的笑顏,以及如一個跟屁蟲似的小跑著跟在自己後面,用奶聲奶氣的童音說著,「哥哥…等等我…語嫣走不動了…」
那無憂無慮的歲月,那天真浪漫的童年…
小時候的畫面一一劃過腦際,猶如昨天。不知不覺間,妹妹已經長大,成為了一個美少女,嬌豔、溫柔、乖巧、賢惠,令人著迷。想起以後妹妹會嫁給某個不知名的男人,想著那個男人將妹妹豐滿的身體壓在身下肆意蹂躪,想起妹妹將不再屬於自己,裂祭的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酸澀與嫉妒!
為什麼她是我妹妹!如果不是…那我們不就可以…
裂祭為這個可怕的念頭嚇了一跳,一時臉色有些蒼白。
「哥哥,你在想什麼?」
裂語嫣微微歪著頭,眨了眨水靈的大眼,隨後用手輕撫著裂祭的臉龐,心疼的說道:「臉色不太好,哥哥,你是不是太累了?」
「沒…沒什麼…」
看著妹妹關切的眼神,裂祭有些慌張移開雙眼,似乎心中齷蹉的想法已經被妹妹洞察。裂祭微微一笑,故作輕鬆的說道:「進去吧,老站在門口乾什麼?」
「嗯。」
裂語嫣甜甜一笑,蹲下身為裂祭脫著鞋子,隨後又將拖鞋套在他的腳上,動作十分熟練,如一個溫柔的小妻子。這是十年來如一日的習慣,她一直都用行動默默的表達著對哥哥的愛。
看著妹妹乖巧溫柔的為自己忙碌,想著妹妹剛才關切的神色,想起妹妹以後會屬於別的男人,裂祭心中的妒火猛然間又不可遏止的竄上了心頭。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只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嫉妒,對未來擁有妹妹的那個男人強烈的嫉妒!
「哥哥,不要這麼貪玩好嗎,今天你的臉色真的不太好,晚飯吃了嗎?」
裂語嫣很快換掉了裂祭的鞋子,站起身柔柔的看著他,眼中滿是疼惜。
「語嫣!」
強烈的妒火在心中燃燒,妹妹關切的口吻甜蜜而溫馨,裂祭低喚一聲,有些失控的將妹妹緊緊的摟在了懷裡。
「語嫣…語嫣…」
裂祭貪婪的聞著妹妹淡雅的幽香,呢喃著不停的念著她的名字,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感覺妹妹的存在,她才能被自己擁有。這種感覺是如此強烈!
「哥…哥哥?」
裂語嫣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她沒想到哥哥會主動擁抱自己,更沒想到哥哥會如此激動,那強而有力的臂彎似乎要將自己融入他的體內,帶來灼熱的體溫。裂語嫣心中羞喜交加,感受著男人火熱的胸膛,嗅著哥哥令自己著迷的體味,一股強烈的甜蜜與幸福在心中氾濫著。
「對…對不起…」
裂祭清醒過來,趕緊鬆開手臂,有些慌亂的解釋著,低垂的眼簾根本不敢與妹妹對視,「我失態了…我…我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怎麼了…」
「不許你這樣說。」
裂語嫣用手按住裂祭的嘴唇,如水的眸子柔柔的看著他,灼熱而深情。她感到了哥哥不同尋常的舉動,剛才那熱烈的懷抱是那麼強勁,彷彿害怕會突然失去自己。
難道哥哥…哥哥也喜歡我…
「語嫣…我們…我們不能這樣…我…我是說早上…
不是…我是說剛才…我…」
我他媽到底在說些什麼!裂祭語無倫次的解釋著,從未像現在這般緊張。面對著妹妹可以將人融化的目光,裂祭感覺自己的心在不受控制的抖動著。那雙眼睛是那麼溫柔、那麼迷人,如一層朦朧的水霧,緊緊的迷惑住了自己的心神,讓自己如一個羞澀的男孩般緊張、慌亂。
「哥哥…語嫣不怪你…真的…而且我也…我也…」
「啊!」
羞澀的話語驟然中斷,裂語嫣驚呼一聲,臉色蒼白,身體不受控制的左右亂晃著,一個不穩摔在了地上。
地面突然劇烈的顫動,一陣陣密集的嗡嗡聲忽忽作響,電燈一陣狂亂的閃爍,閃得人眼睛發花。下一秒,只聽「滋」的一聲,房間陷入了一片可怕的黑暗。
怎麼回事?地震了!
裂祭臉色大變,觀察了房間的動靜後立即意識到了不好,驚呼道:「語嫣,快,躲到桌子底下去!」
說著就要抓著妹妹的手,但伸出的手卻摸了空。
剛才還在眼前的妹妹不見了!
裂祭心中一驚,焦急的大聲喊道:「語嫣,語嫣,你在哪裡!」
「哥哥,哥哥…我在地上…我…我好怕…嗚嗚嗚…」
望著四周漆黑的空間,聽著屋子裡嗡嗡的聲音,摔倒在地的裂語嫣無助的趴在地板上,恐懼的眼淚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聲線充滿了驚慌與無助。
聽到妹妹明顯帶著哭腔的呼喊,裂祭心中大急,雙手在地上四處撫摸著。四周一片漆黑,地面晃動的厲害,裂祭只覺頭暈腦炫,心血不暢,他害怕這是一場高強度的地震,如果是那樣自己和妹妹都要完蛋!
裂語嫣離裂祭並不遠,很快,一摸溫暖的肌膚觸摸在了手中。
是妹妹的手臂!裂祭心中一喜,如同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趕緊摟住了她。
「哥哥…嗚嗚…語嫣好…好害怕…」
裂語嫣一把撲入裂祭的懷裡,放聲大哭。
「語嫣,不要怕,不要怕,哥哥抱你去桌子底下。」
裂祭將她攔腰抱起,在搖晃的地面中艱難的向桌子走去。地面的搖晃越來越強烈,裂祭步履踉蹌,幾次差點摔倒,看著書房的桌子離自己越來越近,裂祭咬緊牙關,快步向裡面衝去。當兩人鑽入桌子時,「啪」的一聲,一個花瓶碎裂在地上,激起一聲脆響。
「哥哥!」
裂語嫣猛然一顫,猶如受驚的小兔子,在裂祭的懷中瑟瑟發抖。
「語嫣乖,不要怕,不要怕,哥哥會保護你的,拼了命也要保護你!」
感覺到妹妹的柔弱,裂祭愛憐的緊緊摟著她,似乎要將她揉入體內。在危機前,他的心中充滿了強烈的信念與責任,為了妹妹,就算豁出性命也要保護她!
「哥哥…」
那真摯的話語,堅定的信念,如火焰般熾烈。依靠著哥哥火熱的胸膛,裂語嫣只感到一股強烈的幸福如澎湃的海浪湧上心頭,似乎只要在哥哥懷裡,她什麼都不用害怕,什麼都可以不在乎。
恐懼在緩緩退去,地面的顫動在漸漸遠離,嗡嗡的震動聲也似乎消失不見。
一瞬間,她又想到了小時候,哥哥站在一群欺負著自己的男孩前被揍的鼻青臉腫的模樣,用他那柔弱的身體擋在自己身前。
「誰在欺負語嫣,我就和他拼命!」
小男孩童真的口吻,卻充滿了同樣的勇敢,同樣的堅定,讓人心中溫暖。如今那個柔弱的小男孩已經長大,他的胸懷更加
寬廣,他的雙臂更加有力,但不變的是他對自己的愛憐與呵護,如同往昔,永遠站在自己身前遮風擋雨。
「哥哥,抱緊我,抱緊我!語嫣要哥哥抱!」
回憶如潮水湧來,眼淚溼潤了她的眼眶,一股幸福的暖流湧遍了全身,裂語嫣動情的呼喊著,聲線在澎湃的愛戀與感動中微微顫抖。她用盡了所有的力氣,緊緊的抱著這個自己深深愛著的男人,如同擁抱住了整個世界。
「語嫣乖…不要怕…不要怕…」
「哥哥…哥哥…」
裂語嫣如夢囈般唸叨著,自己有多久沒有被哥哥這樣抱著了?
七年!
漫長而痛苦的七年!
從懂事以後,哥哥的懷抱就成為了一種奢侈,一種可望而不可及的貪戀。她時常懷念著小時候無拘無束的快樂,懷念著哥哥沒有任何保留的疼愛,懷念著令自己感到無比幸福的哥哥的懷抱。但可惡的世俗卻讓這簡單的願望變得那麼遙遠。
哥哥近在咫尺,卻遠在天涯,自己只能默默的注視著,默默的思念著,默默的被困在道德與倫理的牢籠裡,無助的掙扎,痛苦的呻吟,無能為力…
人世間最痛苦莫過於此,明明愛著,卻無法表達。近在咫尺,卻海角天涯!
「哥哥…哥哥…語嫣一直都喜歡著你…好喜歡哥哥…好喜歡哥哥…」
心中的愛戀如火山爆發,裂語嫣大聲的哭喊著。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滯了,畫面也彷彿恆久的定格於這一刻。裂語嫣緊緊的摟著裂祭,似乎要將自己融入他的體內,她感到自己的心如冰塊般在火焰中迅速融化,幸福的氧氣緊緊的包圍著自己。她甚至想,如果這是生命的最後一刻,就這樣被哥哥抱著而死去,該有多好…
「語…語嫣…你…你說什麼…」
裂祭睜大了雙眼,被妹妹的話驚呆了。
月光下妹妹的臉龐上粘著淚水的溼痕,目光卻充滿了灼熱的愛戀。他太熟悉這種目光了,從林月雪的眼中,從陸婉兒的眼中。
妹妹喜歡自己!妹妹喜歡哥哥的喜歡,還是…還是…愛?
裂祭腦中有些空白,他不敢再想,也不敢觸碰那禁忌的牢籠。
「哥哥,語嫣喜歡你,我愛你,好愛好愛你!」
裂語嫣揚起美麗的小臉,痴痴的看著他。她要將自己的愛毫無保留的表達出來,要將十幾年來心中的痛苦宣洩出來,儘管有可能會墜入道德的深淵,儘管會摔得粉身碎骨。
直白的宣言如火焰灼熱,裂祭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呼吸也似乎停止,過了半晌才支支吾吾的說道:「語嫣…我們…我們怎麼可以…我們是…是兄妹…你是我妹妹…」
「不要!不要給我說這些!」
裂語嫣激動的打斷他的話,大聲呼喊道:「為什麼道德的枷鎖要囚禁自己?為什麼深愛著卻只能藏在心底?為什麼哥哥和妹妹就不能相愛?我只想和哥哥在一起而已,我只想得到哥哥的愛,我只有這一個小小的願望,為什麼就不能擁有…為什麼…嗚嗚嗚…」
裂語嫣越說越激動,越說越傷心,直到泣不成聲,失聲痛哭。
暗戀的痛苦如魔咒折磨著她,道德的枷鎖如大山壓迫著她,她已經受夠了,裂祭已經成年,她再不爭取,哥哥恐怕就要被別的女人所擁有。想著一直保護著自己的哥哥、疼愛自己的哥哥摟著別的女人,將他的溫柔與體貼賜予另一個女人,她的心就瘋狂的妒忌著,深深的刺痛著!
裂祭呆呆的看著她,傻掉了。在漆黑的環境裡,在地震發生的危險時刻,妹妹對自己進行了灼熱的表白!妹妹竟然…竟然這麼喜歡自己!
「語…語嫣…」
晶瑩的眼淚,在月光下泛著銀白的光芒,深深的灼痛了他的眼。裂祭愛憐的擦拭著她的淚痕,平時能說會道的他,此時卻無語凝咽,「語嫣…我們怎麼…怎麼能…」
「哥哥!」
「唔!」
話被打斷,妹妹的臉龐在眼前瞬間放大。下一秒,灼熱的吻猛然封住了自己的唇!
地震不知何時停止了,世界也彷彿融入了無邊的黑暗,裂祭睜大了雙眼,腦中一片空白,四周靜悄悄的,只剩下妹妹那柔軟香甜的芳唇,不斷的在自己的嘴唇上蠕動著,灼熱、激烈、瘋狂,令人悸動。
是妹妹的吻!
「語嫣…我們…我們不能這樣…」
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裂祭猛然推開了她,粗重的喘著氣。他的心在猛烈的跳動著,他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害怕做出荒誕的舉動,害怕推開那隱藏在黑色濃霧中禁忌的大門!
「哥哥,我愛你,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裂語嫣完全迷失了,哥哥的懷抱,哥哥的體溫,哥哥的味道,一切都讓人溫暖、迷戀。禁忌的愛的宣言化為了灼熱的行動,裂語嫣緊緊的摟住了哥哥的脖子,不顧一切的再次吻了上去。所不同的是,她的嘴唇更加火熱,動作更加激烈,她想要將自己融入哥哥的身體裡。任何人都不能阻擋!
裂祭只覺一瞬間墮入了迷失的濃霧中,處子的幽香環繞在鼻尖,豐滿誘人的身體在懷裡顫動,灼熱的熱吻生澀而狂亂。理智漸漸變得模糊,呼吸逐漸沉重,他沒有力氣在推開溫柔美麗的妹妹。他感覺自己正在逐漸深入濃霧中,越行越遠,那禁忌的黑色大門出現在視野裡,充滿誘惑的氣息引導著自己去推開那扇大門,將人世間最邪惡的慾望釋放出來!
「哥哥…嗯…摸我…摸我…」
裂語嫣激動的抓著裂祭木然的手放在自己豐滿的胸部上,用力的搓揉著,美妙銷魂的呻吟如水流溢出,如同千軍萬馬瞬間摧毀了裂祭防禦的堡壘。
裂祭崩潰了,他激動的摟著妹妹纖細柔軟的腰肢,狂亂的吻著甜美粉嫩的芳唇,右手用力的搓揉著她豐滿高聳的右乳,粗暴而野性。當妹妹那柔軟與充滿彈性的質感在手中蔓延時,裂祭只覺渾身都開始顫抖。那種感覺是如此美好,如此刺激,如毒品般誘惑著自己,飄飄欲仙,欲罷不能。
這是禁忌的慾望!
禁忌是不能觸碰的,它被一層層道德與倫理的城牆守護著,隱埋在黑色的深淵。就像這個女人一樣,他是自己的親妹妹,他們不能在一起,更不能親密的接觸。但現在,就是現在,自己真真實實的擁有著她,手掌佔有著一輩子也不會屬於自己的乳房,這種感覺,這種感覺…
無法言喻…
裂祭完全陶醉了,他的手在顫抖,他的心停止了跳動,他從未如此激動,飢渴而貪婪的想要佔有這個女人。
「哥哥…嗯…嗯…」
裂語嫣舒服的呻吟著,被哥哥親密的親吻,撫摸著從沒有人佔有過的雙乳,一股股酥麻火熱的快感如盪開的漣漪蔓延開去,幸福與甜蜜緊緊的包圍著自己,麻痺著身體與思維。她突然間想看清哥哥擁有著自己的樣子,是甜蜜、是溫柔、還是幸福
?
也許是感應到了她的呼喚,燈奇蹟般的亮了,哥哥迷人的俊臉出現在了視線,他的雙眼漆黑而迷人,柔柔的看著自己,溫柔的似乎要將自己融化…
「哥哥…」
裂語嫣的心猛然間顫動著,嬌羞著依偎在了他的懷裡。
裂祭垂下頭,只見裂語嫣斜躺在自己懷裡,白潤的俏臉嫣紅,眉宇舒展,春情動人,雙眸似有一層水霧般,迷離朦朧,紅潤的小嘴微微開啟,露出潔白的貝齒,豐滿的胸脯隨著略微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讓人忍不住想要好好蹂躪一番。
「語嫣,你好美。」
裂祭柔柔的說著,低頭在她紅潤的臉蛋上吻了一口。
聽著哥哥溫柔的讚美,裂語嫣心裡甜滋滋的,神色嬌羞的將小臉埋在他的懷裡,低聲道:「壞哥哥,欺負完人家就說些好聽的。」
自己與哥哥終於發生親密關係了!
裂語嫣心裡又羞又喜,羞得是自己剛才不知廉恥的勾引哥哥,喜得是終於和哥哥突破了那一層親情的關係。從剛才的表現,她知道哥哥已經將自己當做了一個女人,一個可以帶給他吸引力的女人。
想起剛才的纏綿,裂祭臉蛋微微一紅,認真的說道:「哪有,我說的都是真的,今天才發現語嫣原來是那麼美,這麼迷人。」
裂語嫣忍不住偷偷露出一絲欣喜的笑容,揚起小臉羞聲問道:「哥哥…你喜歡語嫣嗎…」
說完便睜著大眼睛期待的看著他,睫毛因緊張而微微顫抖著。
裂祭不假思索的回答道:「當然喜歡了。」
「是…是哪種喜歡?男生喜歡女生的那種嗎?」
裂語嫣痴痴的看著他冷峻迷人的雙眼,雙手緊緊的握著衣襟,直到手指有些發白。她不要哥哥喜歡妹妹的那種,她想聽到心愛的哥哥說喜歡她,愛她,她希望聽到完美的答案。
我喜歡語嫣嗎?裂祭微微一愣,雙目陷入了迷茫中,腦海中不斷的浮現出裂語嫣美麗的倩影,微笑的,哭泣的,傷心的,還有剛才激吻過後那張嫵媚動人的俏臉,揮之不去。原來,不知不覺間語嫣的樣子已經深深的印在了自己的心裡。
「我喜歡語嫣,是男生喜歡女生的那種。」
裂祭右手捋了捋她耳邊的長髮,溫柔而深情的說道。
「真…真的嗎!」
聽到夢寐以求的答案,裂語嫣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自己心愛的哥哥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呆呆的望著他,眼波因激動而微微盪漾著水霧。
裂祭點了點頭,在那短短几秒鐘的思考裡,他知道自己無法再反駁內心的想法了。妹妹乖巧體貼,美麗性感,特別是那如水的溫柔,似乎要將自己融化。還有自己心中那莫名的強烈的妒忌,到現在他才發現,自己對妹妹有著強烈的佔有慾。
他不允許任何男人擁有她,她只屬於自己!
「哥哥…」
裂語嫣嘴唇微顫,深深的凝視著他,雙目溢出一絲喜悅的淚水,猛的一下撲入到他的懷中激動的喊道:「我也喜歡哥哥,從小就喜歡著哥哥!語嫣愛你,好愛好愛你!」
「語嫣…」
妹妹激動火熱的告白充滿了力量,裂祭心中一陣感動,輕輕抬起她的下顎,只見妹妹白嫩的臉龐上緋紅一片,漂亮的雙眸淚眼朦朧,精緻的臉龐上綴著點點晶瑩的淚珠,如雨後海棠,分外動人。裂祭忍不住再次打量起妹妹來。
她的裝扮還是和早上一樣,鏤空的網格紫色及臀毛衣,映襯
出凹凸有致的身材,透過鏤空細密的方格,黑色的文胸與深邃的乳溝隱約可見。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黑色的超短裙下,一雙修長的美腿被深紫色的絲襪緊緊包裹,拖鞋在剛才的慌亂中已經不知去向,只有36碼的小腳嬌小美麗,塗著粉紅色指甲油的瑩潤腳趾,安靜的躺在絲襪的包裹中。整個看上去,妹妹就如一朵盛開的紫色罌慄,充滿著致命的誘惑力。
「語嫣今天打扮的好性感,很美,很好看。」
裂祭望著她紅潤的臉龐,手指輕輕的拭去她臉上的淚痕。
感受到哥哥溫柔的舉動,裂語嫣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幸福感,害羞的垂下眼簾,小聲道:「因…因為喜歡哥哥…所以…人家…人家知道哥哥喜歡絲襪…語嫣願意為哥哥這樣打扮…」
裂語嫣有些語無倫次,隨後勇敢的抬起頭凝視著他,眼中滿是深情,羞聲道:「我想讓哥哥注意到我…注意到我並不是個小女孩,語嫣也是一個可以吸引到哥哥的女人。」
自己的嗜好被妹妹知曉了?裂祭心中一慌,緊張的問道:「你…你怎麼知道?」
裂語嫣臉蛋一紅,低聲道:「哥哥昨天回房後,人家在浴室看…看到了…絲襪上全是…全是哥哥的壞東西…」
說到最後裂語嫣已經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這…這個…」
用妹妹的絲襪打手槍,還被妹妹發現了,確實夠丟臉的。裂祭雙頰發紅,一張臉真不知道放在什麼地方好,一時尷尬的說不出話來。
「哥哥,你不要在意,語嫣…語嫣又沒有怪你…包括今天早上的事…」
看見哥哥臉紅的樣子,裂語嫣心中好笑,羞聲道:「如果哥哥以後想…人家…人家可以幫你的…」
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微不可聞。
裂祭精神一震,低聲問道:「你不覺得哥哥這個嗜好不好嗎?喜歡女人的絲襪,似乎有些變態吧?」
「才沒有呢!」
裂語嫣揚起小臉,深情的看著裂祭,柔聲道:「因為是哥哥,所以語嫣不在意。只要哥哥喜歡,以後語嫣每天都穿…都穿絲襪…」
「語嫣…你真好…」
妹妹的深情如同一把火讓裂祭十分感動,看著妹妹嬌羞美麗的臉龐,心中的佔有慾更加強烈。忍不住低下頭吻上她的柳眉,舌尖輕柔,來回滑動,右手的指尖也在她細膩的臉龐上來回撫摸著。
「哥哥…」
裂語嫣嚶嚀一聲,閉上雙眼,身軀隨著舌尖的挑逗而微微顫抖著,一波波細小酥癢的感覺從臉上傳來,讓她緊張的抓著裂祭的衣襟不敢動彈,任由那陌生的快感引導著自己。
哥哥…哥哥好溫柔…語嫣真的好幸福…
這一刻裂語嫣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能夠得到裂祭的溫柔和疼愛,這比什麼都重要。裂語嫣已經做出了決定,無論哥哥想要對自己怎麼樣,她都願意沒有保留的全部奉獻出去。
舌尖逐漸向下溫柔的吻著自己的眼簾、鼻子、臉蛋,她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哥哥的溼熱和輕柔,憐愛與疼惜,心中的愛戀也隨著哥哥的挑逗而愈加強烈。
感受到懷中玉人急促的呼吸,裂祭對著那不斷吐出芳香的櫻桃小嘴吻了上去,舌尖溫柔的舔抵,輕輕的挑撥著她的嘴唇和貝齒,右手也迅速攀上了高聳豐滿的胸脯,輕柔的搓揉,來回的捏弄。
「哥哥…」
裂語嫣身軀一震,只覺得一陣強烈的窒息感傳來,哥哥那厚實寬大
的手掌是那麼火熱,彷彿要將自己的胸口都要融化了。
裂語嫣反應過來,激動的伸出雙手摟住哥哥的脖子,探出香舌生澀而熱情的回應著,胸部驕傲的向上挺起,迎合著大手的撫摸搓揉,讓哥哥能更加清楚的感受自己的驕傲和碩大。一時兩人緊緊相擁,忘記了一切,彼此的舌尖在口腔裡纏繞追逐,貪婪的吮吸著對方的唾液,銷魂的呻吟聲不時從交纏的嘴唇間溢出,刺激著兩人的慾望。
良久,唇分。
裂祭回味似的舔著嘴上妹妹殘留的香津,深情的看著臉頰通紅的裂語嫣。此時的妹妹秀髮凌亂,清澈水靈的大眼睛微微顫抖,閃爍著情慾的火花,櫻紅的小嘴略微急促的吐出灼熱香甜的氣息。舒展的柳眉與充滿情慾的臉龐透出女人的慵懶和嫵媚,這一刻裂語嫣是如此迷人,讓裂祭看得目不轉睛,深深著迷。
裂祭探出雙手握住妹妹胸前柔軟的豐滿,輕輕的搓揉兩下後將她的上衣和胸罩撩了起來。
胸部突然一涼讓裂語嫣羞澀不已,出於女性的本能用雙手擋在了胸前,意圖遮住胸前那美妙的風光。但她的雙乳太過巨大,雙手根本無法完全遮擋,反倒露出大片白嫩滑膩的乳肉,以及深邃動人的乳溝,在這半遮半掩的情況下更多了一份勾人的誘惑。
「小寶貝,將手拿開,抓住上衣。」
裂祭看的口乾舌燥,急促的呼吸有些沉重,溫柔的聲線多了幾份急切。
裂語嫣心頭狂跳,身軀緊張的顫抖著。這是她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身體,儘管是自己最愛的哥哥,但少女的矜持還是讓她緊張不已。不過很快她便調整了心情,漂亮的雙眼羞澀的閉上,順從的移開雙手,將上衣盡力撩高,讓自己豐滿驕傲的乳房完全的展露在哥哥面前。
裂祭仔細的打量著,白皙的乳房碩大堅挺,呈完美的半圓形,如兩個晶瑩的玉碗倒扣在胸前。豐滿的乳房並沒有因為碩大而下垂,反而驕傲的挺立在半空,隨著妹妹略微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著。細嫩光滑的皮膚水嫩白皙,粉色的乳暈清新淡雅,包圍著同樣呈粉紅色的小巧乳尖,如同雪山上傲人的雪梅,幽紅一點,動人心魄。橘紅的燈光灑落在雪白滑膩的肌膚上,泛起一片柔和的橘紅,更多了一分柔美和誘惑。
「好…好美!」
裂祭神色呆滯,緊緊的望著那對潔白無瑕、宛如碧玉的大奶子,神魂顛倒的出聲讚美。
「哥哥…不…不要看…好羞人…」
被哥哥仔細的凝視著自己的乳房,裂語嫣渾身都似沒有了力道,羞意甚濃,紅潤的臉蛋嬌豔欲滴,身軀不安的扭動著,嬌羞的姿態訴說著心中的緊張和期待。
「語嫣,你的胸部真美,絕對是世界上最美的!」
裂祭目不轉睛的打量著,如同在把玩著絕世珍寶。這對完美的乳房絕對是他見過之中最好看的,雪白堅挺,形狀姣美,如兩顆水蜜桃,特別是乳峰上小巧圓潤的乳尖,粉紅一點,嬌豔可愛,讓人垂涎欲滴,恨不得一口吃下去。
這是妹妹的乳房,同父同母的親妹妹!但它將只屬於自己!
「哥哥…」
聽著哥哥動情的讚美,裂語嫣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羞澀的將頭轉向一邊,心中的緊張和歡喜使她的呼吸愈加急促,豐滿碩大的乳房急促的顫抖著,似乎在引誘著獵人的採摘。
妹妹嬌媚羞澀的表情讓裂
祭的慾火更旺,猛然伸出雙手握住那對挺立的玉乳,手指上頓時傳來細膩嫩滑、柔軟豐滿的觸感。
好滑,好軟,好有彈性!這對奶子簡直是世所罕見!
裂祭激動的不可自持,雙手從下至上搓揉著,只覺手指似乎捏在了滑膩的氣球上,每次用力,柔嫩的乳房都會深深凹陷,並從手指間溢出白嫩的乳肉。而當鬆開時,充滿彈性的乳肉便迫不急待的彈了起來,再加上那份絲滑柔軟的觸感,讓裂祭如獲至寶,恣意把玩,手掌越來越用力,如同搓揉著兩個豐滿碩大的麵糰。
「啊…嗯…」
陌生的快感如同灼熱的火焰從雙乳上襲來,裂語嫣身體漸漸發熱,忍不住睜開眼,只見自己豐滿的乳房被哥哥的大手肆意把玩著,圓潤的雙峰隨著雙手任意變幻著各種淫靡的形狀。
「哥哥…好…好奇怪…語嫣…語嫣的身體好熱…好熱…好舒服…嗯…」
裂語嫣心如鹿撞,渾身如同著了火一般,酥麻的快感越來越強烈,狂亂的衝擊的著身體的神經。不一會裂語嫣便被玩的渾身酥軟,毫無力氣的到在了哥哥的懷裡,本能的挺起胸脯迎合著手掌的把玩,櫻桃小嘴吐出放蕩的呻吟。
惹火的呻吟格外嬌媚,禁忌的慾望如此誘人,那扇大門已經在強烈的誘惑氣息中被自己打開!
裂祭一把將她抱起放在自己的雙腿上,低頭吻著妹妹粉嫩亮澤的紅唇,舌尖如靈巧的泥鰍鑽進她的口腔。裂語嫣渾身無力的靠在他懷裡,探出香滑的舌頭熱情的回應,細膩銷魂的呻吟不絕於耳。
隨著把玩,飽滿的玉乳被火熱的慾望填充得更加堅挺,小巧的乳尖也被手指撥弄的完全勃起。裂祭不再滿足於妹妹上身的豐滿,右手漸漸下滑,來到了她修長豐潤的大腿上。裹著絲襪的大腿豐滿柔軟,絲襪的質感絲滑柔軟,妙不可言。
裂祭越摸越興奮,手掌的力度也越來越大,似乎要在美腿上掐出水來。
「語嫣…語嫣…你的絲襪好滑…好性感…」
裂祭吻著她的耳垂,如夢囈般呻吟著。
「嗯…嗯…哥哥…好…好癢…喔…好舒服…」
灼熱的手掌一路向上,留下一片火熱的觸感,並漸漸向撩起的裙裡滑去。感覺到手掌的意圖,裂語嫣緊張的夾緊了雙腿,身軀不停的戰慄,隨後又緩緩張開雙腿,迎接著哥哥進一步的侵犯與玩弄。
手掌最終來到了雙腿間的幽谷,略微溼潤的陰戶飽滿火熱,甜美的愛液透過內褲已經沾溼了絲襪的襠部和內褲,裂祭並著食指和中指上下輕柔的摩擦著突起的陰蒂和分外柔軟的花瓣,一遍一遍的愛撫著妹妹柔軟溼潤的小穴。
「唔…哥…哥哥…」
最敏感的地帶被哥哥侵入,裂語嫣高呼一聲夾緊了雙腿,但在手指富有節奏的挑逗下,強烈的快感不可抑制的傳遍了全身,緊閉的雙腿在快感下迅速解開了防守,兩隻絲襪美腿完全開放,任由哥哥的大手玩弄撫摸著自己潮溼的蜜穴。
「語嫣,你的小穴好軟,好溼…」
裂祭親吻著裂語嫣晶瑩的耳珠,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線如柔軟的細沙穿過了裂語嫣的心靈。
「哥哥…不要…不要說…好…好羞人…」
裂語嫣緊張的抓著裂祭的衣襟,如同一隻受驚的小白兔瑟瑟顫抖著,羞紅的臉頰帶著濃濃的春意。
嘴唇被哥哥親吻,雙乳被哥哥任意搓揉把玩,火熱的陰戶也被哥哥玩弄
撫摸。
在這三管齊下的攻勢中,沒有任何男女經驗的裂語嫣很快便被挑逗得不知身在何方,蜜穴不斷湧出羞人的蜜汁,理智也漸漸模糊,只知道緊緊摟著哥哥放聲呻吟,本能的扭動軀體回應著哥哥的愛撫。
裂祭加快了速度,手指有力的摩擦著妹妹柔軟的花瓣,不斷湧出的蜜汁很快打溼了絲襪的襠部,裂祭的手指也沾上了粘滑的淫液。裂語嫣在哥哥富有技巧的玩弄下陶醉的呻吟著,就在她想要更多時,卻發現哥哥的手指停了下來。
「嗯…不要…哥哥…不要停下來…語嫣還要…還要哥哥…」
突然中止的快感令剛嚐到甜美滋味的裂語嫣無所適從,體內的瘙癢隨著指尖的停止變得格外清晰,如同螞蟻般在陰道里爬行,讓人不堪忍受。裂語嫣的臉蛋鮮豔欲滴,漂亮的眸子盪漾著春情,可憐而柔媚的看著心愛的哥哥,肥嫩的臀部在他的大腿上騷浪的扭動著。
「語嫣,還想要嗎?」
看著懷中嫵媚誘人的妹妹,裂祭笑著出言挑逗道。
裂語嫣摟著他的脖子,羞聲道:「恩…語嫣還想要哥哥的疼愛…」
裂祭手指摩擦著裂語嫣的陰部,柔聲道:「小寶貝,把我的手放進去。」
聽著哥哥淫蕩的要求,裂語嫣羞的不知所措,紅著臉順從的嗯了一聲。一手拉開褲襪和內褲,一手抓著哥哥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火熱而溼潤的陰戶上,並夾緊了雙腿,似乎怕它一下逃走了。
「哥哥…哥哥…嗯…」
手指的觸感激發著她火熱的慾望,裂語嫣扭動著纖細的腰肢,渴望的呻吟著。
「語嫣…你的小穴…好軟…好溼…」
妹妹那慾求不滿、異常淫蕩的表現出乎裂祭的意料,此時她的陰戶如同發了洪水,已經完全溼潤,入手處一片潮溼。裂祭來回的挑逗了幾下之後,便用手指分開了那嬌嫩柔軟的花瓣,中指在緊密的縫隙中來回刮弄,上方突起的陰蒂也被大拇指來回旋轉摩擦著。
「嗯…嗯…哥哥…哦…好…好舒服…」
沒有了內褲和絲襪的阻隔,觸感更加清晰,強烈的快感如電流四處亂串,裂語嫣被哥哥高超的技巧挑逗的渾身顫個不停,雪臀情不自禁的搖擺迎合著哥哥靈巧的手指,小穴源源不斷的湧出潺潺的蜜汁,使得來回划動著陰唇的手指發出陣陣「滋滋」的聲響,聽得裂語嫣紅面耳赤,卻又更加興奮。
「哥哥…嗯…語嫣好…好舒服…小穴被哥哥摸著…流…流了好多水…啊…嗯…哥哥…語嫣還要…還要哥哥…喔…」
強烈的快感是如此美好,如毒品腐蝕著裂語嫣的理智,讓她只想隨著情慾的本能隨波逐流。
裂祭舌尖挑逗著裂語嫣晶瑩雪白的耳珠,雙手搓揉著她巨大的雙乳,手指撥弄、輕撫、轉圈、撩動,熟練而富有技巧的玩弄著妹妹肥美多汁的小浪穴。還是處女的裂語嫣完全沒有招架之力,只能被動的迎合放聲浪叫。
「啊…啊…哥哥…不行了…妹妹要尿尿了…要尿尿了…嗯…喔…」
瘋狂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如驚濤駭浪接連而至,裂語嫣只覺一股巨大的能量在小腹處聚集,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裂祭也感覺到裂語嫣漸漸僵硬的身體,加快了手指摩擦的頻率和力道。
「不…不行了…嗯…哦…忍…忍不住了…」
「啊!」
隨著一聲嬌喊,澎湃的快感終於達到了爆發的頂點。裂語嫣身軀驟然繃緊
,一陣急切的抽搐,一大股灼熱的蜜汁不可遏止的從小穴深處噴湧而出。
裂祭的手指首當其衝,完全被打溼。但那陰精只是第一波,第二波蜜汁很快湧了出來,不僅將內褲和絲襪完全打溼,更順著大腿的弧線向下快速流淌。不一會腿部內側的紫色絲襪已經完全溼潤,呈現出深黑的色澤。溼痕快速的擴大,一直蔓延到了穿著絲襪的小腳上。
裂祭看的目瞪口呆,無法相信裂語嫣居然噴了這麼多陰精。因為外表清純實則淫蕩的林月雪高潮時也沒有妹妹噴的這麼多。裂祭看著滿臉陶醉還沉迷在高潮中的裂語嫣,心中暗道,難道妹妹也是個外表清純內心淫蕩的女人?
林月雪無疑是一個調教的好對象,裂祭剛開始和她接觸時她是那麼清純可愛,但做愛之後才發現她內心深處瘋狂而淫蕩的一面,於是便決定好好的調教她,讓她成為自己發洩性慾的尤物。如今自己的妹妹顯然也有這種潛質,裂祭忍不住動了這個變態的念頭。
讓自己的親妹妹成為淫亂的床上尤物,任自己百般玩弄,想想都覺得興奮!
「哥,不要看!」
見裂祭愣神的看著自己腿上完全溼透的絲襪,裂語嫣羞的無地自容,一把矇住他的眼睛嬌聲說道。
裂祭拉下她的小手,低聲笑道:「怎麼,還怕哥哥看?」
「人家是女孩子嘛!」
裂語嫣一頭扎進他的懷裡,過了一會才羞聲問道:「哥哥,你…你會不會覺得語嫣很淫蕩…」
甜美而羞澀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不會啊。」
裂祭抬起她柔美的下巴,看著她羞澀閃躲的眼眸,壞笑道:「我就喜歡語嫣這個樣子。」
「討厭啦!」
裂語嫣被逗的面紅耳赤,粉拳捶打著裂祭的胸膛,嬌嗔道:「哥哥是個大壞蛋,取笑語嫣,人家不來了…」
妹妹嬌羞的樣子格外誘人,再加上那對豐滿碩大的奶子不停的摩擦著自己的胸膛,讓裂祭本來就沒有得到發洩的大肉棒更顯巨大,示威似的向上頂了頂。
注意到這一舉動的裂語嫣抬起頭緊張的望著他,沉默了一會才紅著臉小聲問道:「哥哥…你難受麼?」
裂祭點了點頭,抓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大雞巴上,低聲道:「漲的這麼大,你說難不難受?」
「啊!」
陡然間握到哥哥的肉棒,裂語嫣嚇得小手一縮,但在裂祭的堅持下,最終平靜的握在了上面,但卻不敢動彈。裂祭的雞巴如一根粗壯的鐵棍,灼熱的溫度儘管隔著褲子還是能夠清晰感到。
「哥,你的好大…好粗…」
裂語嫣有些害怕的握住,小手輕柔的撫摸起來。
受到刺激的裂祭更顯激動,快速的脫下褲子將大雞巴露了出來。
裂語嫣緊張的望著它,近看之下才發現它是那麼巨大。長約十八公分,粗如兒臂,硬如鋼筋,粗壯的棒身上青筋暴現,顯得有些猙獰可怕。兵乓球大小的龜頭驕傲的向上挺立著,如同一個睥睨眾生的王者。
「好妹妹,給哥含一含,哥難受的受不了了。」
裂祭如同一隻發情的野獸,握著雞巴將龜頭抵在妹妹的面前,不時輕輕的頂著她粉嫩的紅唇,意圖十分明顯。
先從口交開始調教!
裂語嫣剛一看到這麼大的東西頓時傻在了原地,又聽到哥哥要自己給他含肉棒,頓時芳心狂亂,緊張的不知所措。
在學校裡她也聽一些騷浪的女同學說過一些這
方面的東西,感到十分噁心,怎麼會有女人去舔男人的生殖器,難道不髒不噁心嗎?但現在聽到心愛的哥哥提出這個要求,裂語嫣心中卻沒有多少反感,反而認為能夠和哥哥親密接觸而雀雀欣喜。
「語嫣…」
裂祭雞巴漲的生疼,忍不住催促道。
看著哥哥急切的神情,裂語嫣顫抖著用手握住了眼前的大雞巴,溫柔的套弄著,雙眼緊張的注視著裂祭的表情,隨後才將腦袋慢慢靠近,羞紅著臉張開櫻紅的小嘴將哥哥粗壯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裂語嫣的動作如電影的慢鏡頭,當他知道自己的意圖就要實現時,心中的激動簡直無法言語。直到親眼看著妹妹粉嫩誘人小嘴含進自己的雞巴,裂祭才如夢初醒,渾身如同被強勁的電流擊中,強烈的快感和心理上的優越感肆無忌憚的衝擊著他已經脆弱敏感的神經。
「哦!好…好爽!」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快感?柔軟,溼潤,緊窄,溼滑的舌尖帶來的舒適感全部彙集在龜頭上,讓人如飄雲端,欲仙欲死。最主要的是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妹妹,同父同母流著相同血脈的親妹妹!
裂祭渾身不住的顫抖著,差點就要噴射出來。
「嘴巴是最能讓男人產生興奮和快感的器官,只要溫柔的含入男人的肉棒,前後套動,並用舌尖輕柔的在龜頭上打轉,你就能很快的給予男人強烈的快感,語嫣,你男朋友有沒有這樣要求你啊?」
回想著同學所說的話,裂語嫣的身軀漸漸火熱起來,嘴唇緊緊的包裹著哥哥的雞巴,前後套弄起來,舌尖也害羞的探出,在龜頭上輕柔的打著轉,嫵媚的雙眼期待的注視著哥哥的反應。
「啊…好…好舒服…好棒…」
酥麻的快感不可抑制的傳來,裂祭舒服的身軀抖動,他沒想到妹妹居然知道口交的訣竅,儘管動作比較生澀,但就是這種生澀卻帶給自己另外一種強烈的快感——佔有妹妹處女口腔的成就感!
他可以肯定保守的妹妹絕對是第一次嘗試口交,從她生澀的動作和緊張而期待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緊張是因為第一次,期待是希望她的舉動能夠讓自己得到快感,此時她需要的是自己的鼓勵和贊同。
「語嫣…對…就是這樣…」
裂祭一邊呻吟,一邊指導,右手溫柔的撫摸著她柔順的頭髮,「嘴唇可以再含緊一點…幅度再大一點…舌頭的範圍也…也可以再大一點…節奏一定要把握好…對…對…就是這樣…喔…真舒服…」
不得不說裂祭對女人的心思十分清楚,裂語嫣得到了裂祭的誇獎後漸漸放鬆下來,用心的學習著口交的技巧,希望能夠帶給哥哥更強的快感。
男性私處濃烈的味道以及哥哥熟悉的體味混合在一起,如同強烈的春藥刺激著裂語嫣的嗅覺,讓她芳心狂跳,渾身發軟,剛剛高潮過的小穴不禁又有了一些羞人的反應。裂語嫣加大了口腔的力度,讓四周的腔肉緊緊的包裹住裂祭的肉棒,舌尖時快時慢的翻卷著龜頭和肉棒,腦袋賣力的前後套弄,讓肉棒可以更深的進入自己的口腔。
「哦…嗯…語嫣…你…你學的真快…喔…好舒服…有時也…嗯…也可以吐出來…用舌頭舔舔含不到的地方…吞進去的時候也…也可以注意一下變幻角度…」
裂祭興奮的看著妹妹為自己口交,耐心的講解著口交的技巧和方法,而妹妹那專心
學習的表情也讓裂祭有了強烈的成就感。
此時的畫面是如此淫蕩!妹妹衣衫半截,胸罩撩在脖子下,露出雪白豐滿的36D大奶子,穿著性感的紫色絲襪跪在地上一邊吞吐著哥哥的肉棒,一邊聽著哥哥傳授口交的技巧,而學來的技巧只是為了更好的為哥哥服務!
哦,真是太淫蕩了!
裂語嫣已經完全投入進去,吐出肉棒用手輕柔的握住,嘴唇時而親吻肉棒的根部和棒身,時而用舌尖來回掃蕩,腦袋更是不時變幻著角度,圍繞著肉棒親吻舔抵著每一寸肌膚。而當無意間觸及到肉棒下的蛋蛋後,裂語嫣的雙眼敏感的捕捉到了哥哥表情的變化,隨後嘴巴的菜單上多了一項——親吻睪丸!
裂語嫣專心的態度和逐漸熟練的技巧讓裂祭舒服的如痴如狂,看著妹妹賣力的侍候著自己,一股成就感和自豪感忍不住湧上心頭。
這可是自己的親妹妹啊!
「語嫣…語嫣…」
亂倫的禁忌刺激和雞巴上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強烈的快感,衝擊著裂祭淫亂的慾望。吸允肉棒的聲音越來越響,快感越來越強烈。裂祭舒服的緊上眼,如泣如訴的念著妹妹的名字,雙手按住她的腦袋,腰肢前後挺動,肉棒溫柔而有力的進出著妹妹的小淫嘴,享受著妹妹口腔的柔軟溼滑。
「叮叮叮…」
就在這時,一陣電話鈴聲突兀的響起,將裂祭與裂語嫣嚇了一跳。裂祭拿出手機,只見來電顯示是媽媽。
「媽媽?」
裂祭渾身一顫,打開電話低聲道。
「小祭,你和語嫣沒事吧?我剛知道你們那裡發了地震。」
電話裡,媽媽成熟動人的聲音有些急促,裂祭可以感到媽媽的緊張。
「沒…沒事…我和語嫣都很好…」
說完這句話,裂祭突然感到格外的刺激,媽媽在電話裡關心著自己和妹妹,但妹妹卻跪在地上給自己做著淫蕩的口交!裂祭激動的渾身一顫,心中的火焰劇烈的燃燒著,他按著妹妹的腦袋,將堅挺的大雞巴抵在了她粉嫩的紅唇上,低聲道:「語嫣,含進去。」
「哥哥…」
裂語嫣睜著迷離的雙眼,羞澀的看著哥哥,從對話中她可以知道是媽媽打來的電話,但現在哥哥卻讓自己吸允他的生殖器。
好淫蕩…好…好羞人…
儘管羞澀,但裂語嫣卻不願意反抗,在哥哥火熱雙眼的注視下,她張開了紅唇,一口將哥哥的大肉棒含進了口腔。
「哦…」
肉棒陷入一陣溼熱緊窄的腔道中,裂祭情不自禁的呻吟一聲,在這種情況下,他渾身的細胞都在這強烈的快感中閃爍、跳動。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媽媽擔心死了,生怕你們出了什麼事。」
電話裡媽媽明顯鬆了一口氣,「小祭,作為哥哥一定要照顧好語嫣知道嗎?」
「是…是…我會好好…好好照顧語嫣的…」
裂祭強忍住身體的快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看著妹妹前後聳動著紅唇,自己的肉棒在妹妹的口腔中淫蕩的進出,他感覺這種情景是如此的刺激,充滿了讓人瘋狂的快感!
他沒有照顧妹妹,而是妹妹在照顧著他,照顧著他的小弟弟!
啊,不能在想了,太淫蕩了!
「小祭,把電話給語嫣,我跟她說幾句。」
聽著媽媽的話,裂祭腦中靈光一動,將電話搞成了外音遞給了裂語嫣。
「媽…媽媽…」
裂語嫣吐出肉棒,羞澀的看
著哥哥,但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哥哥的肉棒再次強硬的頂了進去。
「唔…」
裂語嫣忍不住低吟一聲,哥哥火熱粗壯的肉棒瞬間佔滿了自己每一寸口腔,讓她呼吸急促。
「語嫣,在家裡要聽哥哥的話知道嗎?」
電話裡媽媽的聲音清楚的傳到耳中,裂祭激動的將肉棒又向前頂了幾分,大聲道:「媽媽,語嫣很聽我的話!」
很聽話的吃著我的肉棒!
「嗯…」
裂語嫣吐出沾滿自己口水的肉棒,急促的喘著氣,低聲道:「媽媽,哥哥很關心我,我也會乖乖的聽哥哥的話的。」
待妹妹說完這句話,裂祭迫不及待的將肉棒再次送入妹妹的口中,急切的抽送著。「滋滋滋」淫靡的聲音來回作響,聽在耳裡顯得格外淫蕩。
啊,好爽!
「嗯…唔…」
裂語嫣睜著眼楚楚可憐的望著哥哥,但卻沒有拒絕,小嘴盡力包裹,緊緊的含著哥哥粗大的肉棒。
「語嫣,你在幹什麼,什麼聲音?」
聽著媽媽的聲音,裂語嫣嚇的臉色蒼白,不知所措的看著哥哥,似乎媽媽就站在眼前,發現了自己淫蕩的舉動。
「媽媽…妹妹今天想吃熱狗…我給她買了一隻…現在正吃著呢…」
裂祭邪笑著說著無恥的話。是的,妹妹是在吃熱狗,只不過是自己這根粗壯火熱的大熱狗。
裂語嫣被哥哥的話弄的面紅耳赤,但這個藉口還是讓她鬆了口氣,吐出肉棒附和道:「是…是這樣的,哥哥今天給我買了熱狗,語嫣好久沒吃了。」
「唔!」
下一秒,哥哥的肉棒立刻填滿了自己的口腔,不浪費一秒不說話的時間。
「哦,在家裡要聽話,媽媽過兩天就回來。好了,就這樣,晚上不要玩的太晚。」
「哥哥,你怎麼這麼壞!」
收起電話,裂語嫣羞紅著臉嬌嗔著。想起先前哥哥意有所指的淫靡話語,想著自己一邊與媽媽打著電話一邊為哥哥做著口交,一股強烈的刺激與羞澀化為了精神的快感湧上了身心。
「語嫣…是你太誘人了…哥哥忍不住…快含進去…」
裂祭已經被剛才淫蕩的情景深深的刺激了,按住妹妹的腦袋,迫不及待的將肉棒插進了妹妹粉嫩的小嘴。
聽著哥哥說自己太過誘人,裂語嫣心中一甜,盡心的服侍著哥哥,舌尖溫柔的翻卷,嘴唇盡力的包裹,腦袋前後聳動著,一遍遍的刺激著肉棒上敏感的神經。
「哦…哦…爽…太爽了…含緊…再緊點…」
裂祭陶醉的呻吟著,妹妹的技術沒有林月雪的熟練,節奏感也沒有她的好,但就是這份生澀卻讓人不可阻擋,狂亂的衝擊著身體。裂祭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雞巴大起大落,每一下都只留下龜頭在妹妹的嘴裡,每一次插進都頂到柔軟的喉頭,滋滋滋的進出聲來回作響,淫靡悅耳。
「唔…唔…」
裂語嫣強忍著喉頭的乾嘔感,任由著哥哥狂野的姦淫著自己的紅唇,並盡力縮緊嘴唇和口腔。
「語嫣…嗯…語嫣…好妹妹…」
快感越來越強,雞巴也越來越硬,裂祭如痴如醉,忘記了一切,雞巴快速有力的抽插著小嘴,只想發洩心中壓抑的慾望。
「來了…要來了…要射了…」
「哦!」
一聲低吼,裂祭用力向前一頂,只覺龜頭陷入一個緊窄而火熱的腔道,夾得他暢快難言。他知道那是妹妹的食道,但此時瘋狂的快感已經讓他顧不得什麼,雞巴更深的
向裡擠去,緊接著一股巨大的能量在小腹處爆發,馬眼瘋狂的噴出一股股強勁而灼熱的精液。
「唔…唔…」
肉棒深深的插在喉嚨深處,裂語嫣眼眶發紅,呼吸困難,強勁的精液似永遠沒有止境的噴射著,全部射進了食道。裂語嫣想要向後退縮,但腦袋卻被哥哥死死的按著無法動彈,只能發出無助的嗚嗚聲,被迫的將哥哥濃濁而充滿腥味的精液全部吞進肚子。
裂祭緊緊的抱著裂語嫣頭,身軀劇烈的抖動,射精的快感繼續持續,妹妹喉頭的梗咽讓快感更加強烈,裂祭彷彿飛上了天空,靈魂在虛無縹緲的宇宙遨遊,漫無目的。
「語嫣,你是我的!知道嗎,你是我的!」
裂祭激動的大聲呼喊著,將精液一股股的射入她的口中。
倫理是什麼,道德又是什麼,血脈相連又算什麼?一切都不在重要,世界彷彿遠離,時間彷彿凝滯,他只想在妹妹的身體裡留下永恆的印記!
只屬於自己的印記!
禁忌的大門已經開啟,道德的牢籠在迅速崩塌,走入慾望的皇宮,裂祭虔誠的跪在地上,接受黑色慾望的加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