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緣6

孽緣6

註明:轉載因為一些事情,焦健回去家鄉,丟下許芊冪和紀美嵐相依為命。許芊冪每天都惱怒的詛咒著焦健。她不喜歡做飯,紀美嵐做的也很難吃,她又不讓紀美嵐叫外賣,所以只好每天開車去買外賣。紀美嵐還好,許芊冪天天吃著油膩膩的飯菜也開始發胖。許芊冪的心情自然不好,她跑幾天健身房就沒興趣再去,她不懷好意看向紀美嵐。紀美嵐被許芊冪看的毛骨悚然,她下意識的躲避許芊冪的視線。可是許芊冪在紀美嵐再一次戴著頭套為她服務時又舉起好久不用的皮鞭。許芊冪為減肥,她竟然想到鞭撻紀美嵐來達到目的。

九個月後,焦健終於回到許芊冪的家,他並不是從家鄉回來,而是從日本飛回來。許芊冪恨恨的朝他掄起皮鞭,結果焦健手裡的一條鑲鑽項鍊就把她手裡的鞭子生生擋回去。許芊冪喜滋滋的在焦健臉上狠狠的吧唧一口,她又想起紀美嵐,便急急的問:“焦健,丫頭的禮物呢?快讓我看看。”她下意識回頭看向床頭櫥。她這會心裡有點不好意思,因為她昨晚應酬喝多了,結果把紀美嵐打得小便失禁,這會把紀美嵐放出來實在會影響此時的氛圍。

焦健四下搜索,“紀美嵐呢?”

許芊冪嗔怪道:“你是我男朋友,居然這麼長時間沒看見過我卻還想著別的女人。信不信我吃醋的情況下會做出瘋狂的事情。”

焦健訕笑,“嘿嘿,米米寶貝。畢竟我給紀美嵐買的禮物得需要她才會有效果。把她放出來吧。”他的眼睛瞄著床頭櫥。

許芊冪拋給焦健個白眼,“看來我不用內疚了。”她嘀咕道。“哼~希望你不會後悔。”她咬牙對焦健說。她把在床頭櫥中發抖的紀美嵐拖出來。焦健吃驚的看著許芊冪牽著像金錢豹似的紀美嵐走過來。許芊冪語氣有些不好意思,“昨天……昨天晚上我喝多了……”

焦健語帶怨氣的說:“那你也不能把她鎖進床頭櫥啊。”

許芊冪梗著脖子說:“哼,吼我做什麼,快把禮物給丫頭啊。”她解開紀美嵐身上的束縛。

稍重的摩擦讓紀美嵐身體抖的幅度更大,她楚楚可憐的發出一絲呻吟,然後緊緊的把後面的呻吟硬生生憋回去。按照這一個月來的經驗,她會因此受到更大的懲罰。可今天她錯了,許芊冪把穿著拖鞋的腳伸到她的嘴邊。紀美嵐心中明顯一鬆,因為每次許芊冪給她舔腳的時候就證明這次苦難的結束。她吐出粉紅色的小舌頭與許芊冪白皙的腳趾纏綿不已。

焦健搖搖頭,他知道這事情他管不了,所以他從皮箱中掏出一套衣服。

許芊冪搶過衣服興奮的叫道:“哎呀,女僕裝!”她興奮的在身上比來比去,“我試試好不好?”她低頭徵詢紀美嵐的意見。紀美嵐自然不敢去觸碰好不容易心情好起來的主人的黴頭,她紅著臉點點頭。許芊冪蹲下身捧著紀美嵐的臉吧唧一口說:“謝謝丫頭。”她喜滋滋的抱著衣服一陣風跑進臥室。焦健和紀美嵐面面相覷。

“我代表月亮消滅你們倆!”許芊冪打開門叉著腰指向焦健和紀美嵐。

“哈哈哈哈……”焦健毫無形象的笑倒在沙發上。許芊冪實在比紀美嵐身材嬌小,大概就髮帶和長統襪是合適的,看起來很有剛剛早起的受氣小女僕的氣質。

許芊冪臉色紅的可愛,她快步過來說:“笑什麼笑,過

來,我們來玩個遊戲。你來演男主人,丫頭,你演女主人。”許芊冪指頭指著焦健說:“現在我們開始吧,你們倆站到門口去。”焦健和紀美嵐站在房門口,他倆站在一起看著比焦健與許芊冪站一起看著更加合適。許芊冪從廚房拿來掃把一路小跑到焦健和紀美嵐面前深鞠一躬,“主人,主母,歡迎回來,您們辛苦了!”許芊冪的聲音說不出的甜美。

焦健拍拍臉色難看的紀美嵐手背安慰她:“既然芊冪要和我們玩,那我們陪陪她,難得高興嘛。”紀美嵐臉色略為好看一些,朝著許芊冪微微點頭。

許芊冪一愣,轉而她的臉上堆起假假的笑容跑回沙發前用甜膩膩的聲音說:“請主人們享用吧。”她翹起雙腿,兩隻穿著黑色公主鞋白色長統襪的小腳扭啊扭的誘惑著。焦健這才明白許芊冪想要做什麼,他輕笑的拉著紀美嵐跪伏在地上緩緩的爬向許芊冪。焦健跪在許芊冪面前不知所措的等著命令,紀美嵐也是,只不過她看著焦健的下一步動作。

許芊冪雙腳鞋底拍拍面前兩人的臉頰笑道:“幹嘛,看傻啦。還是打算我先去刷刷廁所你們再舔?”剛剛買回來的日式森系公主鞋著實味道很大,焦健不願意開口,而是定定的看著許芊冪。許芊冪再次掛上假假的笑容說:“主人們不喜歡米米準備的美味嗎?”她順手從身後取過皮鞭,還瀟灑的勒出一聲脆響。焦健臉色一變,連忙跟著紀美嵐捧起許芊冪的鞋跟張嘴把鞋尖吞進嘴裡。許芊冪看著二人慌張的吮吸,她哈哈大笑的指著二人叫道:“哈哈~主人的樣子好享受哦,讓米米為主人更好的服務吧。”她左腳下降一些,“女主人,請你擺好騎乘姿勢。”紀美嵐聽話的趴正身體。她的右腳引導著焦健爬到紀美嵐的上面。“男主人,請您幫助女主人享受我的服務吧。”

焦健對這姿勢極其的腹誹,這是幹嗎,配狗?他怎麼幫紀美嵐。

許芊冪見焦健不動,她勾動腳踝帶著焦健運動起來。焦健開始還很配合,但一會他就明白過來許芊冪這是讓他做什麼。他穿著褲子呢,怎麼可以這樣。退一萬步說,他也不能當著許芊冪的面做這麼猥褻的事情吧。

“男主人,你不愛女主人嗎?”許芊冪語氣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焦健對這語帶雙關的話一驚。他連忙一邊舔著許芊冪的鞋底,一邊用雙腿頂著紀美嵐的屁股前後運動。這樣,正吞吐著許芊冪鞋尖的紀美嵐吞的更加深入。雖然只是隔著褲子用雙腿摩擦,可焦健還是逐漸把持不住自己的慾望,呼吸漸漸沉重。

許芊冪蹬掉皮鞋對二人說:“主人們,請面向我坐在這裡。”焦健二人坐好。許芊冪一雙白色絲襪腳輕踩在焦健的胯間。“主人們,我來為您們提供第二項服務。”她雙腳輪番踩動,“那,主人們誰先吐水就證明誰對我的服務最滿意。”她繼續雙腳輪動,可不長時間她就覺得不好玩,因為二人正傻傻的不知所措的看著她。她脫掉雙腳上的長統襪丟在二人臉上。“給我捧在臉上使勁吸。焦健,你把褲子脫了。”她興奮道。

焦健褪下褲子。此時的畫面就有些迤邐。焦健和紀美嵐各捧著一支雪白的長統襪在臉上大口的呼吸著,甚至能在許芊冪的位置上聽見二人呼吸聲音。而許芊冪則充耳不聞的專心致志玩著腳下

一凸一凹的玩具。或拉或摳,許芊冪的腳做著各種愉快的動作。焦健和紀美嵐則不由自主的一邊呼吸著許芊冪剛剛脫下的絲襪的味道,一邊逐漸相互靠近,甚至肩膀之間開始摩擦起來。

男人的持久性終究不如女人,焦健很快敗下陣來。許芊冪滿意的抬起頭卻看見焦健和紀美嵐的身體已經沒羞沒臊的大面積摩擦著。她咬著嘴唇低沉聲音道:“躺下!”焦健和紀美嵐心中一震,兩人連忙分開身體躺在沙發前。許芊冪穿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到紀美嵐頭邊。“居然敢勾引男主人!”許芊冪的鞋跟跺在紀美嵐的臉頰上,疼得紀美嵐握住鞋跟。

焦健放下臉上的絲襪說:“米米,她還有傷。”

許芊冪輕啐一聲道:“呸,你還好意思說。我的婢女你還好意思猥褻,我滿足不了你是吧?居然在我眼皮低下都敢偷情!”她跨過紀美嵐鞋跟踩在焦健的脖子上。“你敢動,動我就踩穿你的脖子!”她雙腳站定二人胯間空地說:“我要代表惡魔消滅你們倆!我希望你倆不要出聲,不要反抗,不然會受傷很重的。”焦健朝紀美嵐看去的時候,紀美嵐也看過來。兩人相視一笑,兩隻手緊緊的握在一起。許芊冪看見這一幕氣得七竅生煙,她此時可沒在戲份裡。她手指微抖的指指焦健,又指指紀美嵐冷哼一聲。焦健二人還以為許芊冪演的有聲有色,二人反而笑的更加燦爛。

許芊冪不再顧及,她穿著高跟鞋的腳輕輕彈起,穩穩的落在焦健二人的肚子上。焦健二人的表情一瞬間猙獰,這可不是赤腳體驗,而是鑽心的疼痛。“二位主人,請盡情享受我的按摩服務吧。”許芊冪左右轉換著重心。不幾分鐘,焦健二人就徹底放棄抵抗,軟軟的任由許芊冪肆意妄為。

許芊冪不再固定在二人的肚子上,而是像只鴨子似的搖搖擺擺的走著。鞋跟鈍擊在二人的胸骨上發出“嗒”的一聲,二人身體同時微微抖動。“主人們,很享受我的服務吧?來更多的享受吧,抖男,抖女們!”許芊冪高聲叫道。她不再那麼小心,而是小幅踏步,鞋跟也不再提起,而是實實在在的落在焦健二人的肌膚上。焦健二人的手握的更緊,以抵抗胸腹部帶來的痛苦。

許芊冪柳眉倒豎沉聲道:“二位主人好恩愛呀。”焦健二人連忙鬆開緊握的手。許芊冪這才不再把所有的體重集中在尖細的鞋跟上。此時的焦健和紀美嵐已經汗流浹背,許芊冪的踐踏實在太犀利,已經不是平時玩鬧時候的力度。再加上焦健已經好多個月沒有被調教過,身體敏感的很,這樣的刺激實在有些過分。許芊冪抽風似的在二人身上扭來跳去,好像在跳大神。她腳下的二人可是苦不堪言,卻又不敢亂叫。許芊冪跳夠,她向前移動低頭緊盯著二人的眼睛。“主人們,還需要我的其他服務嗎?”下面只傳來一陣啊啊聲。焦健二人雙手用力託著許芊冪踩在她們脖子上的鞋尖,求生的慾望散發著無窮的力量。

“都給我鬆手,不然我就背對著你們踩。”許芊冪陰笑著說。焦健二人眼中驚恐暴閃,許芊冪的意思是要用鞋跟踩脖子嗎!他們連忙鬆開雙手,英勇就義似的放鬆身體。許芊冪臉上掛著狐狸一樣的微笑前後轉換著重心。窒息和鑽心的痛在焦健二人的身體上交替上演著。本來紀美嵐的

抗性比焦健要強,但這一段時間來不間斷的懲罰讓她也虛弱不已,她也和焦健一樣表情猙獰,身體顫抖,也許下一秒她們的脖子就會“咔嚓”“撲哧”。

終於,玩夠的許芊冪說:“焦健,捧住我的腳。”焦健如蒙大赦的捧住她的腳,只不過折騰這麼久,他也有脫力的現象。雙手託舉的力量微弱。許芊冪試三、四次都無法達到她心中安全的託舉力量。她只好再次說:“丫頭,拖住鞋底,一定要拖住。”紀美嵐連忙托住許芊冪的腳。許芊冪試一下,這次她先抬起焦健脖子上的腳,然後走下紀美嵐的脖子。“二位主人,可對我的服務感到滿意?”她掛著毫無誠意的微笑九十度鞠躬問道。

焦健艱難的撐起身體喘息著,“滿意,謝謝,您的服務,請您,先休息。”他的話有氣無力。這樣的踐踏幾乎要他的老命。

許芊冪踩住焦健的肩膀把他踩回地面說:“哼,你是不是男人,耐力連受傷虛弱的丫頭都不如。是不是這回回來,你的床上功夫也變成軟腳蝦了!”

躺在許芊冪的腳下,看著她胯間隱隱約約的白色地形,焦健的目光不時閃爍著猥褻的光芒。“娘子大人,哎呦~”焦健慘叫。

許芊冪用鞋跟鑽焦健的鎖骨縫說:“討厭,誰是你娘子,誰答應嫁給你了。”不過她的嘴邊還是帶著絲絲微笑。“起來,今天你要給我們做滿所有盤子的菜,不然我就把你的手踩成豬蹄!嘻嘻嘻嘻……”她說到最後自己也忍不住笑起來。

焦健趕緊趁熱打鐵說:“米米,要不你晚上放紀美嵐個假,我來替她為你服務。”

許芊冪彎下身體,這次大裙子下的風光更加清晰。“好呀~既然你這麼想,我得照顧你的感受。打丫頭我從來不敢用藤條,這下我就不用忌諱什麼,你要好好享受我的愛哦。”

焦健白毛汗都湧出來,他驚聲尖叫:“不要啊。唔……”許芊冪的鞋跟踩進他的嘴裡。他吮住鞋跟目光中滿是溫柔。

許芊冪假裝視而不見,她伸手撫摸焦健的頭髮說:“要乖嘛,乖乖的我就不打你啦。”她抽出鞋跟戳在他的肩膀上吼道:“還不去給老孃做飯,餓著老孃小心你的皮。”焦健連忙爬起來點頭哈腰的躲進廚房。

許芊冪看向紀美嵐,她招招手說:“丫頭,過來。”紀美嵐乖巧的趴在沙發上。許芊冪坐在她的屁屁上,拿過紅花油在紀美嵐花花綠綠的背上塗的滿滿的,然後向後挪動身體,雙腳搭在她的背上不輕不重的揉搓。紀美嵐身體由於疼痛而顫抖。許芊冪輕喝道:“別動,這樣好的快。”雖然語氣很生硬,但她腳下愈發輕柔。

“什麼味道?”焦健問。他正要出去買菜。

許芊冪曖昧的瞟焦健一眼說:“你來嚐嚐啊。”

焦健湊近看清是紅花油後訕訕而笑,“那個……我就不和你的丫頭爭了。晚上給你們做豬蹄怎麼樣?”

許芊冪挑挑眉毛瞪著焦健說:“什麼?你說我的腳是豬蹄!”

焦健表情抽搐下,他可沒有捋這頭母老虎尾巴的膽子。他解釋道:“我是問,晚上吃豬蹄吧,美容的。”

許芊冪不買賬,“你是不滿我今天給你吃腳丫子吧,所以你就給我吃豬腳!你這是赤裸裸的報復。”她微微鼓起好看的嘴巴瞪著焦健。

焦健頭大,“嘿嘿,那麼我們換個菜,豬手怎麼樣?”

許芊冪眼睛瞪的更大

,“你!算了算了,你去吧。不好吃你就把骨頭都給我吃了。”

焦健離開後,許芊冪輕道:“丫頭,把小腿彎起來。”她靠在紀美嵐彎過來的腳上,舒舒服服的雙手抱著後腦。許芊冪微笑著抬起雙腿,已經搓的微微發熱的雙腳在紀美嵐的腰背上輕輕拍打。

紀美嵐舒服的呢喃一樣呻吟一聲。“主人,走一走脊樑好不好。”她撒嬌道。

焦健從諫如流,他猛的拽掉張韻娜的襪子,看到張韻娜腳上那幾片猶如惡魔眼睛似的紅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楊瑩絲剛要開口諷刺兩句,就看到焦健已經吻上張韻娜腳面的紅斑。焦健的吻很輕柔,比與許芊冪的接吻還要溫柔,他也清楚,這些紅斑並不傳染。張韻娜讓楊瑩絲扶她起來。

虛弱的張韻娜輕撫著焦健的頭髮,“當初我們初見的時候你可沒這麼溫柔。呵呵,等你回家怎麼對米米解釋。”

焦健苦著臉抬起頭說:“你們倆不會打算告密吧。”

“哈哈哈哈……”張韻娜和楊瑩絲相視而笑。楊瑩絲拍張微信照片發給許芊冪,很快許芊冪的電話就打回來。許芊冪與二女寒暄幾句就讓楊瑩絲打開免提,一陣母老虎的咆哮傳出來,嚇得焦健連連擦汗。最後,許芊冪告訴焦健今天要聽張韻娜的話後掛掉電話。

張韻娜與楊瑩絲對焦健各種嘲笑,焦健表現的很靦腆,最後居然捧起張韻娜的雙腳,把臉頰緊緊貼在張韻娜的腳底下不願露出來。張韻娜她倆調笑他兩句後不再理他,繼續女人之間的小話題。焦健鋪平舌頭緩緩的舔舐著張韻娜的腳底。這半個月來已經沒有任何一個奴願意再來伺候她,反而是王姐因為手法精湛而漸漸拉住很多人,所以伺候張韻娜的人也沒斷過。張韻娜的腳底皴比較多,焦健緩緩的啃著,他也很奇怪自己居然沒有任何的心理波動,不管是欣喜還是恥辱,抑或是哀傷。這一切做的那麼自然,就像是本該如此。他心裡不禁想,看來張韻娜真的在自己的心裡佔有不可替代的地位。

忽然,張韻娜踢開滿心複雜的焦健,“下去,馱我去廁所。”

焦健要爭辯什麼,楊瑩絲開口道:“你是不是不聽米米的話了!”焦健愕然,搖搖頭爬在地上。張韻娜沒有馬上坐上來,她的雙腳踩在焦健的後腦上,然後慢慢的仔仔細細的從頭頂到後背踩個遍。張韻娜左腳伸到焦健的面前,這是一個塵封許久的習慣動作,焦健也是本能的含遍她的每一根腳趾。張韻娜滿意的腳面勾勾焦健的下巴,焦健居然本能的呻吟一聲。張韻娜笑著一駢腿騎上焦健的背上,雙腳搭上他的肩膀,雙腳垂在他的耳邊。焦健向前爬去。張韻娜的左腳晃動兩下,焦健便向著左邊轉向,他不會去看前面有什麼,一切的指揮都由張韻娜掌握,這樣的信任,很讓張韻娜高興。忽然,張韻娜繃緊腳尖,焦健立刻停下運動。

“抬頭看看。”張韻娜洋洋得意的說。焦健抬起頭,不禁對張韻娜大為佩服。他的頭幾乎挨在馬桶沿上,伸伸脖子大概就能蹭到。張韻娜坐在馬桶上說:“起來給我玩玩。”焦健低著頭直起上身。

張韻娜剛剛伸出腳碰觸焦健的胯間,她的媽媽就闖進來。王姐說:“韻娜,先讓小勝子伺候你,把他給我用用吧。”

張韻娜略為為難,狠狠心把焦健推給媽媽。“去吧,你們也都認

識。”焦健不願意動。王姐不由分說騎上焦健的脖子,隨手把小勝子丟給張韻娜。

“走!”王姐吼道,豐腴的大腿緊緊夾著焦健的脖子,差點讓他窒息。焦健掙扎著想要把王姐甩下去,可王姐兩條大腿猶如鐵鉗子似的死死鉗住他的脖子。王姐是一位優秀的馴獸師,不過幾分鐘時間,焦健就臉紅脖子粗的趴在她的腳下大口喘息。王姐也不憐香惜玉,拖著焦健回到自己的屋子。張韻娜看著張張嘴,最後還是沒有出聲。

焦健被大腿裡子鑽心疼痛刺的撐起身體。王姐抬起鑽進焦健大腿的鞋跟,“哼~早先女兒說的領路人就是你啊。咱們好歹也同事三、四年不是?你怎麼就沒拜倒在我的腳下。好在現在也不晚,今天和大姐好好玩玩。”焦健梗著脖子不說話。王姐繼續說:“好好嚐嚐我的腳,然後告訴我是我家韻娜腳丫好吃,還是我的好吃。”

焦健一頭黑線的回道:“瘋子。”他想站起身。

王姐一耳光把焦健抽倒,“別給臉不要,老孃要玩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她滿把扯住焦健的頭髮拽到翹在右腿上的鞋跟前低聲吼道:“含著,不然我就打花你的臉。”焦健依然不從。王姐右腳踩上焦健的胯間,手裡用力向下扯,強迫焦健張大嘴,在他怨毒的目光中硬生生把鞋跟擠進他的嘴裡。焦健兇猛的掙扎著,恨不得把王姐摔出門外。王姐也不急躁,左腳的鞋跟狠命的蹬進他的嘴裡,空著的左手則替換下右手,抬起右手很抽他的臉。本來打耳光就很疼,偏偏王姐還專門照著鞋跟頂起的部分狠抽。十幾下下來,臉沒怎麼紅,焦健的眼淚卻飆出來。

焦健雙手舉在頭頂作著揖,可憐巴巴的哀求著。王姐選擇無視他的哀求,依然向著他嘴裡狠塞鞋跟。汗淚四溢的焦健終於無力的放下手。王姐滿意的放開他,任由他癱軟在她的腳下。

王姐沒給焦健多少休息時間,她挑著高跟拖鞋說:“脫鞋”她聲線平淡。焦健抬起雙手。王姐一腳把焦健的手踩在地上,鞋底在手背上狠狠的碾踏著。“膽肥啊,我家韻娜怎麼教你的!”焦健張嘴要爭辯,王姐眼疾腳快鞋尖踢中他的鼻子。焦健再次淚流滿面。“再脫!你要是不會我就再好好教教你。”

焦健呻吟著翻過身體,他模糊的說:“我答應過許芊冪,不會這麼做。”

王姐冷笑,“哼~沒想到你還是個痴情種子。”她再次硬生生的把鞋跟捅進焦健的嘴裡。“以前我是不知道才給你介紹芊冪的,要知道,我肯定不會這麼做。你以為芊冪會愛上你這麼個玩意兒?哼~人家芊冪頂多不過覺得一個女奴玩起來沒意思,現在不過是找找新鮮,早晚也會把你訓練的和那個小母狗一樣。”焦健眼睛怒瞪,“別瞪我,你自己好好想想,許芊冪真的當你是男朋友嗎?”焦健身體震動,眼神也有些飄忽。王姐繼續打擊他,“別傻啦,芊冪可不是善男信女,下手狠辣的和我女兒差不多。來我這裡吧,老孃絕對好好玩你,肯定讓你欲仙欲死。唉~老孃當初怎麼沒對你總是死盯著我的腳產生足夠的重視呢。”王姐覺得不過癮,拽住焦健抓過來的手,手腳用力,鞋跟再次深入焦健的口腔幾分,幾乎把他的嘴角踩碎。

“屈服啊,讚美啊……”王姐低聲吼道。她的另一隻鞋跟焦躁的跺鑽著

焦健的肚子和胯間。焦健可真是有苦難言,每每想要說點什麼,王姐的鞋跟都會準確的戳中他的上顎。他的身體無助的劇烈扭動,可王姐的鞋跟把他的頭死死的釘在地面上。經過近十分鐘的搏鬥,焦健無奈的敗下陣,他身體軟軟的落在地上,任憑王姐蹂躪他的肚子。

王姐冷聲問:“求饒!”

焦健含著王姐的鞋跟模糊的大聲叫道:“糊,偶糊,奧寧,奧……”

王姐滿意的鬆開焦健。這次焦健沒有任何的反抗,而是張著嘴大口大口喘著氣。王姐再次歪著腳把鞋跟伸到焦健嘴邊。這次焦健沒有任何掙扎,他微微一抬頭咬住鞋跟,猛一甩頭把高跟拖鞋從王姐腳上脫下。王姐撿起倒在地上的拖鞋兇狠掄動,“啪”的一聲,焦健右臉立刻泛紅,“小兔崽子,居然敢把老孃的鞋丟在地上。找死是不是!”“啪啪啪”又是七、八下,打得焦健差點哭出來。

焦健抽泣的躲閃著,可王姐打得更兇。焦健再也受不了一骨碌爬起身要跑,王姐一把扯住他的腰帶橫向把他撂倒。王姐手上力量極大,屁股連床板都沒離開就把焦健拉回腳邊。焦健心知不好抓住王姐掉以輕心的時刻迅速連跌帶撞爬出臥室。王姐追出去,卻發現焦健已經鑽到張韻娜的腳下。

張韻娜正輕柔的和腳下小奴調笑,見焦健慌慌張張的爬進來,還沒看清怎麼回事,就見焦健鑽進胯下,甚至把小勝子頂出去好遠。

“這麼快就捨不得我啦!嘻嘻~呃……”張韻娜本來準備好好調笑焦健一番,沒說完就見到媽媽殺氣騰騰衝進來。

王姐憤憤然的連鞋都沒穿就殺過來,論起右腳朝著焦健的眼睛踢去。焦健本能的鑽進張韻娜胯間。在張韻娜吃驚的目光中,王姐一腳落空身形站立不穩,“啊”的倒下去。

“咚”的巨響,張韻娜大張著嘴傻掉。焦健驚愕的回頭發怔,而小勝子居然嚇得尿了。

“媽媽,媽媽……”張韻娜看著在地上不住呻吟的王姐。張韻娜雙腳胡亂的踢踹著焦健的身體,“快,媽媽。快快,快……”焦健慌忙跑過去查看,發現王姐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滴滴答答的流下。他轉頭看向張韻娜,正看見一支手機在旁邊的茶几上,他衝過去拿起手機撥打120。打完電話,他目光復雜的看看張韻娜,做出屋內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舉動——跑!一溜煙跑出張韻娜的家。

拾壹焦健像殺過人似的跑出張韻娜的家,他倒是沒慌不擇路的忘記把自己的車開走。他的心非常慌亂,開車的手抖的幾乎抓不住方向盤,甚至腳下都分不清油門和剎車。好在——他總算玩好的回到許芊冪的家。

家裡,許芊冪正在給紀美嵐餵食。紀美嵐自從拿到身份證後並沒有出現許芊冪擔心的狀況,而是更加乖巧的跟在許芊冪身邊。如果說區別,就是許芊冪為紀美嵐在自己公司找份文秘工作,不過時間不長,許芊冪就發現紀美嵐有個特別的地方——她對市場的時尚動態有著特殊的敏感,索性,她就把她名正言順的調去做市場策劃。紀美嵐心思直的像一條線,因此得罪很多人。可許芊冪絕對信任她,這讓許多人都紛紛猜測紀美嵐與許芊冪的關係。許芊冪從未解釋過,女人嘛,誰沒有個閨蜜啥的。

美女主人與小馬女奴的情景劇就這樣在屋子裡上演。“砰”焦健的闖入

打破這和諧的平靜。許芊冪不滿的放下手中的貓食盆,“你幹什麼,看把丫頭嚇的。”她輕撫紀美嵐的美肩,“不怕,別餓著。”紀美嵐聽話的俯下身去吃許芊冪給的食物。

焦健滿臉焦躁的坐在許芊冪身邊,他張口幾次才說出來:“那個……王……王姨她……”在許芊冪威脅的目光中,“踢我的時候摔倒了……那個,我報120了!”

許芊冪表情陰晴變換,她總結一下思緒說:“詳細點。”焦健斷斷續續的把事情說完。許芊冪的表情更加古怪。“你沒騙我!”她盯著他的眼睛。焦健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保證。許芊冪起身在屋子裡來回徘徊。她忽然站在焦健面前彎下腰問:“你完全相信我嗎?”

焦健倒是被突然佔滿眼前的許芊冪的臉嚇一跳,他忙不迭的點頭。“相信。米米,我在猶豫到底該不該……”

許芊冪打斷他說:“不用說了。照我說的去做就行。”

焦健環住許芊冪的背說:“米米,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許芊冪略略掙扎便放棄抵抗,轉而鑽進焦健的懷抱撒嬌道:“抱我進去。”

焦健輕吻許芊冪的胸脯呢喃:“那丫頭呢?”

許芊冪嬌嗔道:“等你能餵飽我再說。”焦健哈哈一笑,丟下滿臉不高興的紀美嵐抱著許芊冪進入臥室。

其實呢,許芊冪和焦健根本沒有擦出火花,兩人關上門躺在床上面對面的討論著今天的事情,之所以避著紀美嵐,著實許芊冪沒把紀美嵐當那個四人圈子裡的自己人。在激烈的討論過後,許芊冪和焦健相擁著睡去。

翌日清晨,許芊冪叫醒焦健,她給張韻娜打電話卻被掛斷。不死心的許芊冪繼續打電話,卻被張韻娜再次掛斷。許芊冪意識到不好,連忙驅車載著焦健趕往張韻娜家。可張韻娜家門緊鎖,估計人都在醫院裡。許芊冪慍怒的看向焦健。焦健也一籌莫展,昨晚許芊冪就給他的所作所為下過定論——不是男人。

許芊冪穿著高跟鞋的雙腳搭在副駕駛風擋前冷聲說:“舔,讓我心情好點。”焦健苦笑,趴在她的高跟鞋前伸出舌頭。許芊冪扶著額頭思索,只是她看見焦健那下賤而又不情願的樣子眉頭更緊。她踢開焦健吼道:“滾!就只知道舔鞋,有什麼主意沒有?”

焦健扯扯嘴角說:“你給絲絲打電話試試。”

許芊冪眼前一亮,她搖通電話:“喂,絲絲,喂,你聽我說……”“嘟嘟嘟嘟……”電話那邊只剩下讓人煩躁的忙音。

“怎麼樣,她說什麼。”焦健問。

“她說你別管。哼~給我一支菸。”許芊冪沒好氣的說。

焦健奇怪的問:“你不是不抽菸嗎?”

許芊冪冷哼道:“哼,給我。”

焦健掏出煙遞給許芊冪說:“我們去附近的醫院找找吧。”許芊冪點點頭,猛吸一口煙丟出窗外開車離開。

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許芊冪開到第四人民醫院門口正好遇到楊瑩絲與她老公走出來。許芊冪連忙迎上去。楊瑩絲甩開許芊冪的手說:“滾,我不想和你這個害人精說話。”

許芊冪湊近紀美嵐的臉吐氣如蘭:“丫頭,晚上一起來玩嗎?”

紀美嵐不好意思的把臉埋進沙發裡甕聲甕氣的說:“不好吧,主人。”

“小丫頭,想什麼呢!”許芊冪輕啐道。“總是限制你的慾望也確實殘忍些,今晚也讓你釋放下。”

紀美

嵐扁扁嘴心想:哼,我真要是爽了,你還不是要餓我,餵我吃鞭子。她半晌回道:“主人,聽憑您的吩咐。”

許芊冪搬過紀美嵐的臉,在紀美嵐微微發紅的溫順嬌羞臉蛋上輕啄一口,“發春的丫頭,能不能收斂點。”

紀美嵐回應道:“那還不是因為主人嘛,和人家這麼親暱。”

許芊冪笑容盪漾開,“死丫頭,看我晚上不玩的你三天站不起來。對了,要是你伺候的好,過幾天我帶你去張韻娜那裡。”

紀美嵐整個人僵硬住,她帶著哭腔說:“主人,主人,求你不要把我帶回去,我,我,哪裡伺候不好,您隨便懲罰,您……”

“啪”許芊冪輕輕拍在紀美嵐的屁股上,“臭丫頭想什麼呢!主人哪裡要把你還回去啦!我是想帶你去看看有沒有解決你身份問題的方法。”

紀美嵐感動的淚水瞬間湧出。“主人……”她抱住許芊冪的後背嗚嗚大哭。許芊冪也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是對是錯,但她和紀美嵐的關係越來越深,她也不想紀美嵐就這樣不明不白的生活下去。

拾許芊冪確實帶著紀美嵐出門,因為這天她得到個讓她很不安的消息——張韻娜病了。

最開始的時候張韻娜只是肩膀上出現幾個小紅斑,她們姐妹相見,張韻娜還開玩笑說是蚊子叮的,可現在……不過才幾個月,張韻娜幾乎整個上身都是一塊塊的泛著銀屑紅斑。雖然穿著衣服並不為手下的奴兒知道,可身體狀況每況愈下卻是每個人都看出來的。

許芊冪拉著紀美嵐坐在張韻娜身邊看著她有些走形的面龐。張韻娜擺擺手說:“別這麼看我。”她鞋尖硬往腳下男奴的嘴裡深塞幾分,頂的腳下的奴兒面紅乾嘔。“這小子還是我新收的呢,媽的,第一次見到我就想要舔我的腳。哼,雖然咱們之間都知曉相互的底細,但他們想舔我的腳就得求我,傾盡全力的乞求我,高興的話就讓他們聞聞。我有的時候都覺得自己很放蕩,可他們就是喜歡。”

許芊冪皺皺眉說:“娜娜,別再玩這個了,大家一起出去開開心吧。”

張韻娜說:“我現在還能去哪裡!也就只能玩玩這些賤貨。米米,你知道他是做什麼的嗎?”她揪著腳上掛著的男奴頭髮讓他仰頭。

許芊冪的手一下握緊紀美嵐的手,聲音有些抖的說:“他……他……他是?”

張韻娜隨手給腳下奴一耳光說:“啊,就是咱們區工商局的副局長大人。別看他在外面風風光光,在這裡,哼~”她拽著腳下奴的頭髮更加粗暴的把鞋尖往他嗓子裡塞。“他要是敢吐……我就讓他菊花出血,反正都是吐,哪個嘴都一樣。”她又看向紀美嵐,“其實他比你幸福多了,至少他還有個家。”

紀美嵐沉默一陣,轉頭看看許芊冪。得到許芊冪鼓勵的目光,她輕聲說:“我現在有家,過的很好。”

張韻娜眼有深意的看向許芊冪,許芊冪抿嘴微笑。張韻娜踢開眼睛都被她捅的眼睛都發紅的奴走向另一間房間。許芊冪和地上的副局長尷尬萬分的靜默不語,紀美嵐搖搖許芊冪的手。許芊冪看過去,紀美嵐指指自己的腳。許芊冪略一思索便升起惡作劇的心性,她指著紀美嵐的腳說:“賤貨,還不給你紀主人潤潤腳!”地上的副局長几乎是條件反射般含住紀美嵐的腳,雖然紀美嵐皮膚的粗糙程度讓他滿心疑惑

,但潛意識裡那鴕鳥心理作祟,還是讓他全身心投入伺候紀美嵐的工作中。

張韻娜在房間大喊:“媽,我的雜物箱呢?”

不長時間,一位看起來平庸無比的中年女人騎著張韻娜那個年輕漂亮的小女奴來到張韻娜的房間說:“死妮子,你放在地下室了,在這裡鬼叫個啥?”要是焦健在這裡看到這位不滿的女人非得驚出眼珠子來,她——就是為焦健介紹許芊冪的王姐。

許芊冪指導著紀美嵐如何玩的更加盡興。腳下的人叫苦不迭,他可知道許芊冪是出奇的難纏,她居然和張韻娜是朋友,這可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恐怕他以後在許芊冪的面前再也難抬起頭來。至少現在許芊冪還沒打算玩自己,副局長大人以為許芊冪也是礙於面子,也算略略放心。

紀美嵐一直以來都是被許芊冪使用,有技術卻沒有那個心性。好在許芊冪不斷的鼓勵,她也玩的有模有樣。副局長感慨於紀美嵐和許芊冪技術上的優秀,撩撥得他慾望中燒。許芊冪詭笑著愛撫紀美嵐。這麼長時間以來的接觸,紀美嵐可謂與許芊冪心靈想通。她把副局長玩弄於肱股之間,而她自己則跪下來含住許芊冪架在二郎腿上的高跟鞋跟。那一臉的諂媚,看得許芊冪笑意連連。副局長總算從幾乎讓他窒息的雙腿之間稍稍掙扎出來,結果正從紀美嵐姣好的身材前看見玩弄自己的女人正在做的事情——她居然是許芊冪的玩物。這如巨濤般的羞辱和刺激居然讓他毫無徵兆的釋放慾望。

張韻娜找到東西興沖沖的回來,正看到客廳裡的這一幕。她笑著搖搖頭走進來。許芊冪見到便拉起紀美嵐,還溺愛的幫紀美嵐擦乾淨嘴角。紀美嵐乖巧的坐回沙發上,還不忘蹬開腳下的副局長。副局長看見女主人歸來,連忙爬近張韻娜,討好的伸脖子過去。張韻娜踩住他的腦袋坐回沙發。

“給。”張韻娜遞過一張身份證。

許芊冪還沒伸手,紀美嵐就急不可耐的一把奪過去。這正是紀美嵐的身份證,她抱在心口好一陣安慰。一分鐘後,紀美嵐扭捏猶豫片刻,她還是雙手捏著身份證遞到許芊冪面前,眼神閃爍著不敢看許芊冪和身份證。許芊冪微笑著收起紀美嵐的身份證。紀美嵐眼中含一圈淚花,但還是忍住沒流下來,她溫順的坐回身體。

許芊冪奇怪的問:“你之前不是說沒有身份證嗎?”

張韻娜笑道:“嘻嘻,我不是幫你控制她嘛。你怎麼玩她都不需要承擔後果,可我現在不知道還能幫你多久。”她的雙手在副局長的身上游走著。“我看你也打算給她自由的,所以我把她完全交給你,也許我們會回到以前吧。”

許芊冪嬉笑著應付,她和張韻娜交談一陣後帶著紀美嵐離開。路上紀美嵐默默的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許芊冪笑著從包裡丟出一張卡。紀美嵐驚愕的拿起丟進懷裡的身份證,整個人立刻淚流滿面,泣不成聲。許芊冪開口道:“我不會限制你的自由,如果你還願意跟著我,就留下來,如果你想離開,我會幫你安排。”她頓頓接著說,“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如果你留下來我還會這麼使用你。”

紀美嵐伏在副駕駛的位置痛苦不已,她終於擺脫這份賣身的束縛。她真的能離開許芊冪嗎?這個小她三歲的女主人。她的這條命是許芊冪救出來的,她無比的感

激許芊冪。這麼長時間過來,她已經把許芊冪當作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如果她走,她能去哪裡?哭過許久,她才發現許芊冪已經把車停在車庫裡。紀美嵐起身胡亂的擦著臉上的淚水,結果看起來更像一隻小花貓。她咬咬牙,雙手一遞,再次把身份證遞到許芊冪的面前,低頭咬緊嘴唇不停的瞟向許芊冪的臉。

許芊冪淡淡的打開紀美嵐的手說:“自己拿著吧,我知道你的忠心了。”

紀美嵐不好意思的把身份證在身上擦了又擦,最後美美的放進兜裡。她那甜甜的笑容不是假的,這笑容影響的許芊冪也跟著微笑起來。許芊冪伸手輕撫紀美嵐的面龐,眼中溫柔盡顯。紀美嵐捧著許芊冪的手,眼淚又撲簌撲簌的落下來。

許芊冪聲音輕柔的說:“下車吧,我們回家。”紀美嵐聽話的下車,可她走到車庫門口卻發現許芊冪沒下車,她心裡突突一跳,滿是喜悅的心情揣揣的挪到車門邊。

許芊冪搖下車窗說:“哼~拿到身份證就什麼都不會了是吧?”

紀美嵐連忙低下頭解釋道:“不,不是……”

許芊冪沒理她的解釋,“你哪隻手搶的身份證?”

紀美嵐略帶著哭腔答道:“我……右手。”

許芊冪打開車門說:“知道該怎麼做吧?”

紀美嵐連忙伏在地上,右手向上的伸到車門下。許芊冪挎上揹包下車,鞋跟正踩進紀美嵐的手心。許芊冪彎腰在倒車鏡上整理著頭髮,順手還左挑右撿的補著臉上的妝。紀美嵐咬緊牙關不敢吭聲,這點痛苦和許芊冪對她的信任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許芊冪收拾停當,便打電話給焦健讓他到車庫來找自己,晚上出去吃飯。打完電話,許芊冪依然踩著紀美嵐的手心,只不過重心完全換到另一條腿上。她低頭看向溫順的伏在腳下的紀美嵐說:“把鞋子給我舔乾淨。”紀美嵐連忙撲到許芊冪的高跟鞋上。

鞋子清理乾淨的許芊冪坐回車裡,她招呼紀美嵐說:“上車,晚上我們出去吃,為你慶祝。”

半小時後,焦健風風火火的走進車庫。許芊冪發動汽車不由分說的拉上焦健奔著飯店而去。路上,許芊冪和焦健說明今天在張韻娜家的情況。焦健感慨之餘疑惑道:“身份證不是可以補辦嗎?用得著這麼麻煩。”

許芊冪冷笑:“哼~你倒是明白,你想過幫你的前女友一把嗎?”焦健訕訕然。“過一段時間去看看娜娜吧,如果需要,我允許你伺候她一次。好嗎?”許芊冪聲音疲憊的問道。焦健猶豫片刻,還是答應。

原本以為張韻娜有機會治癒的,可沒想到不過四個月她的病情就已經惡化到無法掩飾的程度。得到許芊冪通知的焦健放下手中的合同趕到張韻娜那邊。楊瑩絲正好也趕來。兩人一起敲門。門開了,焦健的嘴巴大的幾乎可以塞進去個雞蛋,眼前這個女人正是原單位的王姐。正在焦健張口結舌的時候,王姐熱情的招呼道:“小焦和小楊啊,快,快進來。唉呀,你們來就來吧,還買什麼東西呀!快,請進。”她側身把他們讓進去。

看到床上的張韻娜,焦健和楊瑩絲都是吃一驚。這滿臉的紅斑和浮腫的面龐幾乎讓她完全聯繫不到以前那個略有痞痞的張韻娜。

“嘿,真不想讓你們看到我這樣。”張韻娜自嘲的笑笑。

“我們可是好姐妹,這麼大的事情你現在

才告訴我,太不夠意思。”楊瑩絲略帶埋怨的叫道。

張韻娜輕笑,她看向焦健說:“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焦健思索一會說:“十多年了。”

張韻娜看向一邊削蘋果的媽媽,“他可是我第一個奴隸,還是他引領我走上這條路的。”

王姐放下蘋果死死的盯著焦健,聲音像是從嗓子深處擠出來的似的。“原來……原來我們家韻娜都是你害的!”她的身體顫抖著,明顯在壓抑自己的感情。

焦健窘迫的不知道怎麼辦,張韻娜在一邊解釋:“媽,不是他的原因,早晚您的女兒也會走上這條路的。而且……您不也是樂在其中。”王姐動動嘴唇,最後嘆口氣離開臥室。張韻娜悠悠然自嘲著,“焦健,要是最開始你就知道我會變成這個鬼樣子,是不是你就不會跑來求舔我的腳?哈哈哈哈……對了,能不能和我說說,當初為什麼會找上我們。”

焦健牽起張韻娜腫脹的手說:“認識你們,我從來沒有後悔過。尤其是……”他居然壞壞的賣起官司。

“什麼?”張韻娜和楊瑩絲同時問道。

焦健被二女唬的一愣,轉而哈哈笑道:“啊,尤其是小娜你,給我的高中生涯帶來無限回憶,也是你的原因把米米帶到我的身邊。真的非常謝謝你呀。”

張韻娜調皮的嗔道:“那你打算怎麼謝我?”

焦健俯下身體耳語道:“你要怎麼樣就怎麼樣。”

張韻娜調笑說:“那好,去舔我的腳。”她本是戲弄下焦健,沒想到焦健輕回一聲“好”便真的挪到她的腳下掀起上面的薄被。張韻娜連忙阻攔,“別。”可焦健不理她,看著眼前這雙米白色的卡通棉襪努力向回縮的動作,他一把抄住這雙腳型嬌好的嫩腳。焦健壞笑著瞧一眼張韻娜略帶緊張的表情後,表情誇張的大張著嘴一口把她的棉襪腳吞進去。張韻娜浮腫的腳趾很厚重,含在嘴裡沒有以前的那種彈性十足的感覺,牙齒咬下去卻沒有再粘著牙。焦健心中輕嘆,嘴裡把張韻娜的腳含的更緊。

張韻娜抬頭看著溫柔的含住自己腳趾吞吐的焦健,心中泛起亂亂的感動。她的眼角撲簌簌流出不爭氣的眼淚,她心中以為焦健有了許芊冪後頂多會禮節性的看看她,沒想到焦健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如此,他到底是為什麼……

楊瑩絲挪過去牽著張韻娜的手和她輕聲交談。漸漸地,張韻娜的身體不再顫抖,這一刻她感覺溫暖無比。楊瑩絲低頭和張韻娜咬耳朵幾句,然後揚聲對焦健道:“焦健,你光在那裡舔襪子是什麼意思?”也不理會張韻娜急急拉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