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F日常戰記
“為什麼會這樣......”
李想抱著頭,自顧自的抱怨著,蹲坐在門口煩惱著——畢竟他的世界產生天翻地覆的變化,雖然日常生活照舊,但是他知道推開這扇門之後就沒有以後的事情了。
事情我們從頭開始說起:李想是第三中學的普通學生,但是他又不顯得非常普通,因為他學習還算好,頭腦也聰明,而且談吐裡面總是透露出冷靜地以客觀第三者所作評價的信息,在周圍朋友中以公正而不帶感情色的審判官角色而讓人稱讚,外表很帥氣,運動也很出色。
如果說有什麼缺點的話,就是他的戀愛生涯——別人給他表白的時候,他都是拒絕了,雖然讓很多女生哭泣,但是他都給出了自己的解釋:“我們畢業之後可能不能在一起,所以我不想耽擱你。”
雖然女生們可以安慰自己他是這樣的男人,但是實際上每天放學李想都會很準時地去接送小自己一歲的妹妹,而且對她非常照顧,偶然的機會被自己的朋友和別的表白女生看見,在背地裡開始叫他“妹控”,但是李想給的解釋卻又意外的有道理。
“我們可能會分手,但是家人永遠都會在一起啊。”
到了這裡,大家還能說什麼呢?只能佩服他是一個剛正不阿的好男人了。
然而這一天,新的日子裡面,李想被自己的妹妹拜託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我今天要去外省參加統考,所以不回來了。”
“加油啊!”
恰好李想今天沒有課,給自己的妹妹鼓勁之餘也開始暗爽自己不用照顧丫頭可以隨便嗨起來了。
“不過哥哥能不能幫我把學校裡面的行李拿一下?這次統考之後可以放幾天假,但是我昨天趕著回家沒有拿回來。”
“啊?你在說什麼,那可是女校啊。”
不知道是不是閒的慌,李想的父母將妹妹放進了私立的女子高校裡面,每年支付不菲的費用,然而很多方面兩兄妹旗鼓相當,並沒有看出女校有很多優勢之處。
可能有更多的談資吧——李想總是這麼想到。
“這個是沒問題的,你給保安叔叔說一聲,然後給宿管說你是我的哥哥就好了。”
“我不會被抓吧?”
“我給他們打了電話了,不要緊的。”
妹妹亮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手機,爽朗的展現了自己的笑容。
於是李想慢悠悠地走向白楓女子學院——外表上並沒有看出和影視作品裡面展現的那樣,有著令人側目的超級豪華佈置,相反,可能比一些普通高校還要破舊的佈置讓李想完全沒有想到,比如說操場就有好幾塊顯而易見的建築石塊,可能是因為裝修的緣故,整個學校看起來不太有朝氣。
和妹妹所說的一樣,李想很輕鬆地就進了學院,非常清楚這一行目的的李想邊聽手機邊找目的地,很快就找到了妹妹所說的地方。
“我到了,先掛電話吧,考試加油。”
李想走到了宿舍鐵閘門前,開始四周張望有沒有宿管阿姨的身影。
“噢?我們這不是女校嗎,怎麼會有個男孩子?”非常不妙的是,身後出現的是一個非常稚嫩的聲音,“難不成你和遊戲裡面那樣,男扮女裝進來的?”
“啊,不好意思,我是過來幫我妹妹拿行李的......”
李想非常迅速地掃了眼前的少女一樣,對方太矮了,可能剛好到腰部這裡,而且穿著非常詭異——一身海軍白一般
的連衣裙,但是在腋窩附近露出了一個巨圓近乎露出了胸部,但是實在太平所以並沒有顯示出線條的華麗視感;有著一頭非常耀眼的紅髮,但是掛了個讓人會被嚇到的兔子耳飾,雖然說一些二次元的作品看起來很可愛,但是這個尺碼舉個例子就是快1米的兔耳朵,讓人禁不住會發抖。
而讓人更加不安的是,對方雖然有著非常可愛的臉,嬌嫩地不像高中生,幼兒一般的肌膚和嘴唇,讓人很容易產生保護慾望的袖珍身材以及充滿活潑氣息不停挪動腳步的扭捏;但是四肢非常修長,應該說雙臂像怪物一般接近膝部,雙眼雖然撲閃撲閃地用淚花俘虜人心,但是卻是火紅色,根本無法直視對方,否則會被灼傷的錯覺。
“誒,只是外來人員而已嗎?”
“是的,請問您是宿管嗎?”
這裡李想知道要禮貌點才好說話,果然對方笑的很開心。
“對啊對啊,我給你開門吧。”
少女的笑顏猶如太陽一般耀眼,不過礙於對方火色的瞳孔,李想始終不敢直視過去,稍稍躲開了對面的鋒芒,就在這個當口,閘門打開了。
“不用給你帶路了吧?”
“嗯,我妹妹已經在手機裡面和我說過了。”
“不要做奇怪的事情哦,我們學校還是有很多可愛的女孩子的。”
“我會聽您的建議的。”
李想巧妙地躲避了對方的調戲,開始做正事。
而他可怕的地方在於,想做一件事情他是不會輕易喪失意志力的,在進入妹妹宿舍的一瞬間,女生香甜的氣息將他包圍——然而他馬上把房門和陽臺打開,減緩了自己高中男生所特有的衝動。
或許是因為大部分學生都享受到了自己不用會考,但是學校放假的優惠,所以宿舍近乎空無一物,這也讓李想很好地安撫了自己躁動的內心。
“有了。”
李想鬆了一口氣,看到一個熟悉的米色旅行箱。
再次回到閘門處,這一次等他的卻是一個穿著運動服,戴著網球帽的青年女性。
“你是誰啊!”
李想被突如其來的質問嚇了一跳,但是還是回應了。
“我是幫我妹妹拿行李的,剛剛那位宿管放我進來的。”
“哈啊?這兒只有我一個宿管,撒謊有個限度吧!”
“乓!”
閘門被鐵棍重重的打擊了一次,即使是千年石頭的李想,也不由得跟隨本能被嚇了一跳,往後倒了一步。
“死小鬼敢擅自進女校甚至是女生宿舍偷東西?我現在就報警。”
“等一下,剛剛那個宿管戴著兔耳朵的,是真的給我開門了,還說她是宿管!”
李想被迫說出全部事情,青年女性疑惑地打量他的上下。
“真的假的?”
“真的,她確實這麼說的。”
“我問你,她身材有什麼特徵。”
“長臂猿。”
“中。”
雖然很不想背後說人壞話,但是李想還是不由得......“好了,你已經受邀參加我們這次的遊戲了,這位男同學。”
“那這樣我就能回去了吧......什麼!”
“不要一驚一乍的,立正!”
又是一鐵棍,威懾力十足的聲響讓李想條件反射似的站直了腰板。
“你聽說過battle fuck嗎?”
“......哈?”
儘管李想是個千年石頭,但是好歹他也是個男生,健全的高中男生,還是在現在這個發達資訊社會被各種異性信息轟炸,天天有女同學獻
殷勤給他表白,有意無意身體接觸的時代裡面,這點配菜他還是很明白的——畢竟每週總有點小時光,能讓自己感受天堂的味道。
當然,他和妹妹各自財產獨立,所以兩邊都只看到表象而已,儘管男人私下都是一群變態的生物,李想也沒有否認這一點,但是這裡聽到這個臺詞還是很恐怖的,這可是現實世界。
“在這次會考裡面,知道我們為什麼把全校的學生都放假回家了嗎?”
“......因為去的人太多?”
青年女性非常失望地搖了搖頭,接著問。
“你知道為什麼學校看起來在裝修嗎?”
“因為BF?”
青年女性雙眼有點發亮。
“你也不笨嘛,這樣我就好解釋了。”青年女性清了清嗓子,“白楓女子學院雖然說很正規,但是說到底也是一個私人企業,可以說這裡的董事會有著非常恐怖的裙帶關係,幾乎統治了這個學校的所有方針。”
說到關鍵的地方,青年女性開始湊近閘門。
“這些人,每年都會在統考——這個時間點裡面,湊齊學院十二個女性,進行洗腦,來進行一場邪教一般的儀式,儀式的內容就是BF對戰,而被選作BF的男性對象就被稱為祭品,而這個統考實際上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藉口而已,實際上就是支開學生們,從而運轉整個儀式。因為祭品只有一個,所以這十二個女性則是以關卡方式來進行‘洗禮’,最後成功榨乾祭品的女性將會成為儀式裡面的被選中的人。”
然而,並沒有後文了。
非常難受的沉默,李想不由得想問什麼,但是很快他就被嚇壞了。
“那個兔耳朵,就是董事會的一員......儀式的十二位女性鬥士之一,她......選中了你。”
“......救命啊!我報警了!”
“沒用的,外來信號已經被屏蔽了......你還記得門口的保安嗎,他就是在這個時間點裡面開干擾信號的。”
李想的雙眼瞬間失去了顏色——嘛,本來就是黑白色的。
“我還不想死啊!那可是十二個女人!”
“聽我說!”青年女性又是一鐵棍,“這次統考持續一個月,今年的儀式內容是闖關性質,就是祭品可以選擇BF的對象進行對戰,每次對戰結束後如果還活著,就能進行休息,在此之間你可以保證自己的生命不會受到威脅,放心吧!”
“我要失蹤一個月?還有什麼樣的考試是一個月的啊?”
“這些不用你擔心,你先擔心現在吧。”青年女抬起下巴,示意李想看向宿舍方向,“你發現了嗎?這個宿舍樓有六層,除了走廊之外只有兩邊能住人。”
“......你是說我把這六層都艹翻就能出去了。”
“你那麼聰明還要我說明幹嘛?卜則手斷!”
“你好像說的比我爽啊!”
“總之,我會守住這個門,保證這個儀式的順暢進行。”
“祭品就一個,沒有什麼平衡的措施嗎?”
“你可以在我這裡買賣情報啊,只要你有錢。”
“......這種RPG一般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現實世界有battle fuck爽死你啦少年!”
青年女一個開心竟然一鐵棍甩過去了!李想嚇得坐在地上半天說不出話。
“不過你有充分的時間現在我這裡問一些免費的情報,不用客氣;不過相對的,為了保證儀式裡面十
二位女性的公平,我透露一個信息之後,你不氪金我是不會在你擊敗一個選中者之前任何信息的,這也是今年闖關時候給這幾位參賽者的一個特權。”
“那我看看......”
放眼望去,十二個宿舍的模樣沒什麼不同——這也是為了公平吧。
“噢,如果我贏了,休息之餘我能讓對方給我做任何事情嗎?”
“你每贏一次都能在那個區域獲得任何休息手段,比如進食啊睡眠啊,物資攝取啊,和手下敗家沒日沒夜啪啪啪啊——不過一個月內你沒搞定12個,你就會屬於被最後一個人‘吃掉’從而輸掉這場儀式。”
“還真是地獄啊......”
李想在地上坐了許久,看了一眼旁邊的旅行箱,嘆了一口氣。
“哥哥也是不容易啊.....”
“你在嘀嘀咕咕什麼?不快點的話今天要過去一半了,我和你說,這大半夜睡在走廊可別凍死。”
“如果我不參加這場戰鬥,這場儀式不就沒有勝利者了嗎?”
“那你就會餓死在這裡,講道理嘛。”
青年女再一次斷了他的念想,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現在校園一副在裝修的樣子,如果真的耗到半夜,估計連飯都沒得吃就睡覺的話,真的可能頂不住幾天,這樣不用過一個月,自己就會沒有任何出去的可能性。
那麼第一場的對手非常重要,畢竟對於李想來說,他還是個處男,可以說毫無經驗,放在別人那兒就是一隻羊,或許這麼比喻男女之間的關係有點不恰當,但是這一次的十二個人選,可以說千里挑一,不可能讓他輕易全身而退,所以第一個對手真的很重要,如果能比較好的在第一個對手身上獲取經驗,那麼這個月能幹掉十二個強敵,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三樓左邊樓層那個宿舍,那個參賽者的信息是什麼?”
“你選那兒?”
“對。”
李想安慰自己:這是從中間撕裂敵人,並且“男左女右”,心理暗示給自己一些勇氣。
“那裡是一個很有禮貌的孩子,而且你很走運,第一個對手是她。”青年女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那個孩子不擅長進攻,所以你盡情的侵犯就好了。”
“那麼有沒有一些特殊的規則?比如如何計分什麼的。”
“沒有非常特別的規則,不過你可以在對戰過程中感受。總而言之第一場可以在那個對手身上好好熟悉一下這個系列的比賽。”青年女頓了頓,“今天還長的很,如果你在那個孩子身上獲取勝利的話,今天也不是不能生活得更好一點。”
“還有其他的信息嗎?”
“來,氪金。”
李想白了對方一眼,頭也不回地走向樓梯間。
“不要被榨乾啊~!”
“囉嗦......”
李想背對著青年女揮了揮手,大腳邁向樓梯。
但是,每一次縮短走向三樓的路程,自己的內心就多一份壓力,陰霾逐漸籠罩自己,甚至開始有點發抖——大部分是因為緊張,而要擺脫處男之身,還是強迫性這種類似抖M性質的情節,也莫名地讓他感到有些小興奮。
“對方會是什麼樣的人呢。”
彷彿走了幾十萬年似的,終於走到了賽事房間:樓梯間寫出了宿舍號碼,也是為了方便認路。
李想還是保持了基本的紳士情節,開始輕敲房門。
“非常抱歉,我是來參加這次儀式的男生,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就
這樣開門了。”
沒有給對面反應的機會,李想剛說完就打開了房門。
一個剪著齊脖短髮的少女,閉上眼睛,非常安靜的坐在椅子上面,背對著打開的陽臺門,被蔚藍的天空以及明燦的太陽所包圍,整體偏暗的黑色水手服裙套裝,讓她在這個照耀下面越發閒言顯眼,彷彿超脫於這個空間,憑空產生一種安逸的氛圍。
和之前走過的妹妹的宿舍不一樣,這個宿舍有獨立的床,上面鋪展非常工整,甚至可以說整潔的地步,李想並不知道這是眼前的對手佈置風格,暗呼董事會舉辦這麼奇葩的賽事竟然那麼摳門。
“你好,具體的事情請問你知道嗎?”
“......”
少女沒有接話,甚至沒有打開眼睛,雙手繼續放在大腿上面,過了半晌才輕輕點頭。
“我叫李想,賽前開始自報家門,挺規矩的吧?”
“......譚、譚翼夢。”
少女的聲音有些發顫,雙眼也緩緩張開。
現在細細地打量對方,會發現對方有一種儘管保持平靜和安逸,但是從不停充血的皮膚顏色,因為呼吸而產生身體上的起伏——肩膀、嘴唇、腿部、還有非常惹眼,隔著校服都能看見輪廓的大胸,以及慢慢被輕風吹亂的三發所沾蓋,擁有迷離眼神的雙瞳。
李想知道自己是一定要上對方的,眼前這種反差感極強的場景讓他身體開始燥熱起來,想到待會要把對方按在整潔的床上弄得一片混亂,這種畫面感十足的場景讓他開始有點扛不住自己的慾望。
雖然身體開始受到撩撥,理智卻沒有輕易繳械,李想也知道這不是單純的性愛,這是一場博弈,拼命的遊戲。
“夢同學,我不知道......第一次交給陌生的男生好不好,但是已經到了這裡,我覺得你有覺悟了吧。”
“......”
譚翼夢繼續保持自己開始的沉默,並且開始緩緩地閉上眼睛,上半身向前傾斜,頭顱開始朝著李想方向伸直——整一個初戀少女求吻,但是害怕一般的表情,整一張臉都紅彤彤的,本就標緻的臉顯得更加非常可愛,儘管穿著沒有變化,比剛剛還要有摧毀性的衝擊逐漸蠶食了李想。
“......失禮了。”
李想沒有過多的廢話,稍微彎了一下腰,以便兩人能在同一個水平線上進行接吻——第一次接吻要送上,不說譚翼夢,李想整個身體都因為太過緊張而僵硬起來,稍微彎腰的時候自己的大腿甚至有一種抽筋的錯覺,整個心跳把耳膜都快撞穿了,無論什麼情況,第一次要和這樣可愛的女生來一次負距離接觸,對於男人來說都是夢寐以求的事件。
好不容易兩個人的嘴唇緩緩地觸碰在一起,李想本來快受不了了,但是想到為什麼要接吻,便開始強勢交換雙方的唾液,用舌頭進行進攻;雙手溫柔地抱住譚翼夢的雙肩,並且開始隔著衣服開始摸索她的小臂,試圖讓對方冷靜和放鬆下來。
他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在發抖,這個細節讓譚翼夢抓到了。
“......哩。”本來一味被動挨打的譚翼夢在趁著李想換氣的時間差,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李想的嘴唇,李想本能性地向後小撤,譚翼夢就趁機解開了衣服上面的幾顆紐扣,讓自己可以奪取理智的胸部若隱若現地繼續削減對方的體力。
李想被這麼一干擾彷彿著魔一樣抱
住了譚翼夢,用舌頭盡情地沉溺在對方的口腔中,利用著唾液胡亂攪拌起來,因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胸部的觸感讓他感覺到即使不觸摸下體也能讓自己大腦痛快,就在這種交纏的關鍵場合,一度因為激烈的舌吻而失去意識的譚翼夢掙扎中手指不小心摸到了李想的下體。
“唔......?”
“......啊,這個。”
譚翼夢雖然才反應過來,但是手一直知道該放在哪裡;李想縱觀還有理智告訴自己不要亂來,但是身體已經被這個神之一手所創造的快感徹底麻痺住。
也就是說,完全偏守的譚翼夢,此時此刻竟然有了進攻的上風。
= = = = =幕間:妹妹下車之後,在大學城迷路中= = = = =李想知道大事不妙,但是這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讓他身體根本無法動彈,這是最難以反擊的情況——對方僅僅在接吻中不當心觸碰到自己就這樣緊湊起來,萬幸的是,自己並沒有產生像BF作品一樣瞬間爆炸的場景,這是非常幸運的。
這代表即使自己失誤,也是有辦法彌補的。
但是,現實情況......也是非常不樂觀的。
“這個,感覺是不是很棒?”
譚翼夢臉上很明顯因為忍主笑而抽搐起來的面部表情非常欠揍,雙眼卻表現出了極度好奇的神采,本來就處於低位的她手掌對著褲襠處堅硬的棒狀物進行非常緩慢的磋磨,摩擦出來的聲音雖然很細小但因為動作慢速的緣故,整個過程聲音被拉得非常長,下體因為被可愛的女孩子這樣戲弄本來就非常窘迫,再加上剛剛解開上衣敞開的緣故,低頭觀看兩個雪白且碩大的胸部,甚至能瞄到一點點青色胸罩的邊緣,致命的深邃乳溝都開始讓李想恨不得繳械投降爽個痛快。
“可惡!”李想無法忍受被對方掌控的情況,咬著牙突然雙手撐住譚翼夢的腋下,準備將她拋到床上,“......什麼!”
譚翼夢手開始添加力氣,在多次摸索後知道龜頭的部位開始下壓,希望破壞李想的下一步進攻;李想被潮水一般的掌控感淹沒——即使如此,他的意志力還是不允許他的身體敗給快感,雙臂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將本來就不重的譚翼夢摔到床上。
這一甩不要緊,但是李想的下體瞬間撐到了最大點。
這麼一拋出去,譚翼夢裙子和上衣都甩開來,露出了純青色的內衣,在非常良好的光線以及整潔的床單上面,配合緊緻的肌膚直接摧毀了李想想要移開目光的奢求;大腿根部以及胸部發育極為良好,甚至說有一種“贅肉”的感覺,應該說譚翼夢在沒有衣服的情況下,與顯瘦的臉部不同,整個身體都顯得豐滿顯胖,儘管有所反差但是對於男性來說這種少女臉少婦身是非常致命的。
李想的理智沒能控制住自己的身體,整個人撲在譚翼夢身上,開始肆意地進行舔舐;譚翼夢咬著牙不說話,但是對方過於胡亂的氣息將她全身都弄得癢癢的,終於忍不住哼了出來。
雙手在全身胡亂摸索的李想彷彿被黏糊糊的膠水稠和似的,摸完一寸肌膚無法進行下一次動作,產生舉步維艱的錯覺;每一道肌膚摸起來都讓他覺得太過爽快,離開有點後悔,但是下一寸肌膚馬上讓他無法挪開手,將一切不開心的事情、不,將一切事情拋諸腦後。迫不及待脫
掉衣服的李想開始用下體磨蹭譚翼夢的襠部,光滑的內褲表面開始給予奇妙的感覺,而胡亂搖晃下的兩人大腿和肉棒也不時地進行撞擊,兩人都從中感覺到了愜意感。
李想開始繼續進攻譚翼夢的嘴唇,雙手開始粗暴地進行對大奶的瘋狂蹂躪,雖然為了發洩慾望用了很大的力氣(主觀上,其實因為緊張已經動作變形),但是譚翼夢的胸部卻和糕點一樣:變形,但是始終黏住手掌,根本就無法擺脫那種軟榻的舒適感。
開始適應女性身體的李想發現自己的進攻過於順利,除了一開始以外,譚翼夢並沒有展開非常多的進攻,反而更多的是以撩撥的形式來刺激自己進行攻擊,並且用自己充滿肉感的身體逐漸摧毀理智,雖然李想還能正常思考,但是他的身體已經無法控制本能的願望,嘴唇上尋求對方舌頭上的配合,手掌在大奶中沉溺,肉棒已經不滿足於內褲,開始尋找陰部的洞口進行發洩。
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就應該想些別的辦法——用BF的方法打敗她!
李想這麼想的同時,卻也無法阻止自己的身體逐漸沉迷在對面這個“肉團”身上,自己的肉棒已經找到了下半身的洞口,隨時準備攻入——可能是第一次,所以並不那麼順利......“......我來幫你。”
明顯已經進入狀態的譚翼夢用一臉迷離的表情更加煽情地進行勾引,自己許久沒有開始行動的魔手再一次肆虐李想的身體,雙手趁著根部沒有適應自己雙手的感覺,開始胡亂地摸搓起來,李想被這個意外的進攻所打亂節奏,腰部一用力半身下意識向上彎曲起來。
他開始思考宿管給他的建議。
“她不擅長進攻。”
那麼,她就是擅長防守。
從一開始地被動接吻,意外的誘受然後打反擊,直到現在也是這麼一個套路——用誘受的形式展現自己充滿肉感,無法被輕易擺脫的肉體來一步步削弱自己的意志力,然後用突然的反擊再一次打亂自己的節奏,再強迫理智大大衰減的自己進行攻勢,到了目前這個階段,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快感所支配,想和對方一樣有餘韻進行太極拳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下半身因為已經進入陰戶,一股可怕的暖意以及前所未有的舒適感讓他感覺到了自己儘管在進攻,但是已經處於失敗的邊緣了。
“喜歡我的胸部,可以像個小孩子一樣吸噢。”
因為BF的緣故,開始泛潮的臉頰以及溼漉漉的雙眼開始試圖繼續吸引李想走向“進攻”的節奏,但是李想這次終於沒有按下自取滅亡的開關,反而開始舔舐譚翼夢的脖子。
“咿呀!”
譚翼夢被突如其來的攻勢打破了從容,雖然想閉上嘴巴但是已經晚了。
李想知道自己被逼迫,但是關鍵的點只有一個——就是譚翼夢的手按住自己肉棒的那一刻,以及現在進入身體的現在,才是譚翼夢如此從容地帶動節奏的地方。
譚翼夢全身上下都是敏感點,但是卻都是進攻自己一個點、迫使他繳械的做法,換言之只要讓這些地方不成為突破口,並且攻擊那些本來不可能觸碰到的小細節的話......“哈哈哈哈,你在做神馬啊......”
非常耍賴地開始在舔脖子的時候開始在對方的腋下撓癢癢,氣息比剛剛混亂許多的譚翼夢開始亂了陣腳,下半身的
緊迫明顯放緩,甚至說已經交還了主導權的情況下,自己的雙手打算撥開李想——“好好忍受吧!”
“嗚嗚?!?”
還沒從撓癢癢中恢復過來的譚翼夢被李想的嘴巴封住,身體裡面的氧氣被整個BF下來專攻接吻的李想近乎吸乾,或者說對方強項可能就在於此,譚翼夢缺氧的瞬間想擺脫李想,但是剛擺脫完自己就再一次被吻上,接連幾次下來腦袋已經完全因為缺氧停止了思考。
抓住機會下半身開始衝擊的李想開始如譚翼夢所願吸吮對方的乳頭,本就缺氧的譚翼夢顧不上應付自己身體的無防備狀態,只是顧著重新享受自由呼吸的樂趣,沒想到理想的手根本沒有閒著,就是用幾根手指瘋狂攪拌她的口腔。
縱然譚翼夢的身體煽情依舊,但是已經無法阻止身體因為充血而敏感度暴增的她,已經遊走在玩火的邊緣了。
她的風格和策略就是誘惑並且讓對手自己理智崩壞,從而輕鬆獲勝,然而卻被自己所累,全面的崩壞從而慢慢地推向自己走向高潮。
“我......唔啊,不行了!”
連掙扎都沒做到,李想偷了一波快攻就讓譚翼夢高潮起來,感受到了對方小穴的緊閉,雙手也抽離了對方的嘴巴,任由對方被玩壞似的彎曲自己的腰,然而自己的手和下體不敢偷懶,不停地對胸部和小穴施加快感動作,這一次對方連聲音都沒放出,以下體的突然緊縮作為回應——“臥槽......”
李想無法阻止自己的射精,或者說爆炸性地突然釋放讓快感來得有些奇快無比,咬著牙不讓自己做出過大動作保留體力的同時,也在對方的體內留下了自己地印記。
“叮咚——比賽結束,譚翼夢同學昏迷無法再戰,李想同學2:0晉級下一輪~”
機械化的電子女聲陪伴著裁判一般的鈴鐺聲響起,開始判定了本場比賽的結果——出乎意料的是,譚翼夢竟然已經被李想弄得昏了過去。
“這什麼地獄啊......”事後看著狼藉一片的現場,李想疲憊地躺在了已經昏迷的譚翼夢旁邊,鬆了一口氣,“好歹今晚不會死了。”
冰霜之望(譚翼夢END——即BE)
“喜歡我的胸部,可以像個小孩子一樣吸噢。”
因為BF的緣故,開始泛潮的臉頰以及溼漉漉的雙眼開始試圖繼續吸引李想走向“進攻”的節奏,李想知道拖下去的話自己只會越發不利,而且隨著對方的語言暗示,自己的雙眼逐漸被碩大的胸部所吸附,因為下半身也在活動的關係,雙手都抓不住的胸部非常誇張地搖晃起來,乳頭就像指引李想的雙眼一樣——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直至觀看再也不能滿足自己,用嘴巴去品嚐乳頭的觸感。
儘管什麼都吸不出來,但是用嘴巴、用臉頰、用隔著一個腦殼的大腦去接觸異性那堆擁有致命誘惑力的肉團,李想即使再有可怕的自控能力,也已經難以逆天,更何況譚翼夢用著一股不是很大但是卻非常溫柔的力度,雙手將他抱在懷裡一般,封死了李想能做的補救道路,逐漸用自己身體上的吸引力解開李想身上的一道又一道防線。
慢慢地在汗水和女性體香中失去自己穩定的呼吸節奏,甚至開始失去人生中賴以生存的冷靜思考,李想漸漸地與原來的自己告別的同時,身體開始慢慢地適應了譚翼夢給予的
全身心的快感。
對方引誘李想進攻的目的終於達到,已經踩進陷阱的獵物雖然知道危險即將來臨,但是面對觸手可得的慾望,還是決定鋌而走險,甚至迷失了方向:李想在被“慈愛”的懷抱所俘虜,竟然在BF中安心地交出了自己的身心,彷彿是與戀人魚水之歡一般放下了自己的戒備,在迷離中享受著從未嘗試過的快感。身體尚在上位的李想頭部被胸部控制,肉棒在陰戶裡面遊歡,空出來的上半身也沒有被譚翼夢放過,精神上有充分餘韻的她將雙腳彎曲,用圓潤的腳趾往兩側的腹部進行輕觸,李想被這麼一下弄得無所適從,雙手開始尋找支撐點——放在了譚翼夢同樣讓人感到“黏稠”的腹部上,竟然產生了一種陷下去的錯覺,至此李想整個上半身都被譚翼夢的“防守”所包圍,自己的進攻猶如裁罰一樣讓自己一步步被對方緊逼,欺壓,直到。
“哼唔......!”
儘管已經失去理智,但是該來的還是會來的,在迷迷糊糊中達到了絕頂,輸掉比賽的痛苦,有可能被榨乾的困擾,因為被強制射精而喪失的尊嚴,就好像做夢一樣,慢慢地消散在這雲霧之中——按道理說射精之後人應該會精神不少,但是剛剛因為射精過於痛快的李想彷彿更加無力起來,放在腹部上面搓挪的雙手力氣逐漸減弱,譚翼夢從上而下能看出對方依然被自己的情慾所遙控,力氣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應該說,錯認為自己是進攻方,做出了錯誤的判斷,從而以為自己被侍奉,進而被譚翼夢所誘惑,“配合”地進行快感的傳遞,把自己給玩進去了。
有意識地將對方的肉棒擺脫出來,將不能抵抗的獵物轉過身,將其平放在凌亂的床上,對著還有八分精神的肉棒張開自己的嘴巴,舌頭最大限度地伸到龜頭的頂端——但是就不碰~~“......咧,咧咧咧,咧?”
惡作劇一般在控制自己的舌頭作出掃蕩的動作,但是就是隔著一點點距離,能在空氣中感受到流動和舌頭滴下的唾液,最爽快的一下卻始終不給。
“可、可惡......”
“晚了。”
譚翼夢沒有給李想機會,手腳非常利索地將自己的內褲塞進了李想的嘴巴里面,然後自己肉嫩的雙手給那根槍把進行“熱身”。
“一直想試一下女生的內褲吧?還是純色的,還是溫的,而且有愛液的噢,還是說你想用它來打·飛·姬?”
李想被激起自己變態的慾望,對著嘴巴的那團布進行瘋狂的吮吸,聽到這一套淫語之後本來就被愛撫的下體一個激靈更加挺立起來;進而因為譚翼夢說出了平時女生羞於啟齒的話,再結合平時私下的小生活,李想感覺自己好像在玩色情遊戲一樣盡興。
“沒關係沒關係,我還有其他部位能讓你盡興~你們男生那麼喜歡進攻,我們也很難做的,啊~~”
馬眼不停地流出先走液,但是譚翼夢的乳頭沒有給他更多分泌的時間和機會,直接就是堵口,這一股異樣的快感讓李想幾乎喊了出來,但是內褲順勢掉進整個嘴巴,女性下體充滿荷爾蒙以及些許排洩物的味道讓本來就呼吸混亂的李想徹底喪失了反擊的可能。
隨著剛剛那句話譚翼夢突然一聲浪叫,被全面圍圓的李想再一次交出自己的精液,比分已經來到了0:2,形勢已
經到了絕境了。
李想經過這一波的放射,終於恢復了一點理智,想起了自己的手其實還在,準備將嘴裡的內褲拿走——然而一個充滿肉感屁股從天而降,非常完美地,或者說沒有傷害性,調皮的動作坐了下去。
“嘗完了內褲試試真貨吧,想同學~”陰戶尋找到凸起物的鼻子就是前後的震動,開始隨著自己喜歡的步調進行快感上的堆積,再怎麼愛誘惑別人,譚翼夢還是有自己的需求的,“你一定會奇怪為什麼我表現的完全不像BF的參賽者吧?在你死之前我就告訴你好了~”
李想雙手已經被坐在上面的姑娘雙手拉到自己和胸部一樣好摸的腹部上,即使想抽離也因為摸起來太爽而放不開,遊刃有餘的譚翼夢伸展自己的腰更深入的讓鼻子侍奉自己,同時讓自己的腳慢慢地,慢慢地從胸膛、肋骨、腹部、肚子——“大部分女生都是喜歡苗條的身材,以及出眾的床上技術來征服男人,俗稱腰細腿長胸部大,就好像妓女一樣,被幹的浪浪叫,幹個一晚上,打了個幾比幾,都不重要。”終於伸到肉棒的雙腳開始形成包圍,因為肉呼呼的成長形態,包夾起來就好像一團非常奇怪,但是卻很有感覺的自慰工具,“但是對我來說,只要配合好那些只是尋求快感的男人,他們只要想讓自己爽,就會越用力、越變態、越抖S,再怎麼說男生也是下體動物,無論怎麼進攻,光靠一個點,對我這種豐滿而且看起來顯瘦的類型,是沒有用的哦。”
儘管腳掌不夠大,不能壓榨根部,但是這種不完全的包裹已經讓李想感受到了天堂一般的快感;手彷彿在蹂躪胸部,但是卻被腹部更加溫暖的特性所禁錮;頭部已經徹底成為了椅子,譚翼夢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你們越從我身上獲取進攻的感覺,就會被反彈的越多,你應該懂你的雙手是什麼感覺。”譚翼夢代替李想用力地按掐自己的腹部,手掌傳來的顫抖彷彿爽的飛起似的用力抓,回饋到的快感很強,但是譚翼夢卻並不會和李想這樣因為單純的動作而感到興奮,“每一次進攻我的身體,最後服務的都是你的下體;你用一個點來對抗,會不會太無謀了?”
雙腳並沒有加快速度,也沒有更添加力氣,甚至慢慢地減速,單純夾住的姿勢也讓現在的李想輕而易舉地繳械,質和量已經非常感人了,已經在敲響他的喪命種。
“你知道嗎?我在上位的時候。”
譚翼夢站了起來,李想還在掙扎地打開眼睛,但是仰視的場景太過養眼讓他再一次血液膨脹起來。
“你就知道我這副身體有什麼作用。”
從下往上看,整個豐滿的身軀猶如一座山一般,可以清楚地見到能讓自己興奮的所有點:看起來夾著就能讓自己射精的大腿、流竄愛液,一抖一抖吸引自己去死的陰戶、緊緻而又漂亮,但是摸起來非常爽快的腹部、以及隨時要壓下來給自己腦子都射精的大胸。
讓對方躺著的時候就像麻薯,站起來那一刻竟然如此宏壯,光是看著李想都差點高潮了。
“阿拉,這樣就受不了了?”徹底玩開的譚翼夢慢慢地對準龜頭,坐了下去——拜多次射精的緣故,已經非常麻痺的肉棒沒有感覺到繼續下去的痛苦,此時已經是精神上的高潮了,“這樣子,頂過去,是不是你所希望的啊~”
女上位的譚翼夢如做體操一般向前傾斜自己的半身,一下、一下、一下,每一次自己的碩大乳房都要在李想的上半身磨蹭,產生要撞到臉上的錯覺,然而和剛剛那樣,就是不給致命一擊。
“我,給我,奶子!”
已經狂化的李想毫不知恥地喊了出來,想必妹妹看到會傷心的吧;譚翼夢噗嗤一笑,將對方的半身扶了起來,雙方變成了面對位,自己用胸部擠壓的那一刻,下體已經感覺到了對方即將最後一射的情況。
“給你,給你,都給你哦~”依然是溫柔地給予對方玩具,並且讓對方用自己僅剩的力氣瘋狂蹂躪,然後把快感盡數奉還,“Mua~~Boom,boom,boom~~”
譚翼夢給自己搖晃的胸部配音,讓整個面對位cos黃色遊戲一般,李想已經完全入戲,他甚至感覺不到身體的報警,就是讓已經到達極限的肉棒瘋狂射出最後一滴精液。
“唔......哈啊,終於讓我高潮了......很完美,今天的我......”
譚翼夢用力抱緊自己的獵物,對方已經沒有作戰的能力:“叮咚——李想同學已經昏迷,喪失作戰能力,譚翼夢同學4:1奪得本次比賽的冠軍。”
勝利者鬆了一口氣,她知道這一場贏了之後,她將會獲得夢寐以求的東西,雖然很開心,但是在一個被迫交出自己生命、因為自己而盡漏醜態的兄長,還是有所愧疚的。
“哎,這就是生活嘛......”
看著已經失去意識的李想,譚翼夢非常愧疚地朝向他的額頭親了一口。
= = = = =這次儀式結束後,李想再交還給主辦方,至於他會被怎麼處理,對於譚翼夢來說,不是那麼重要。
只是一個過客一般的對手,一個並沒有擊破她絕對防禦的對手。
“久等了。”
“啊,濛濛!”
“都說不要叫得那麼羞恥啦......”
譚翼夢——夢想渚(真名),在那一次BF勝出之後,獲得了學院允諾的“揮霍不完的金錢”,他也終於能和自己的青梅竹馬在大學裡面再次相遇,並且發展自己的感情,順理成章的舉行了婚禮;她用這些無限量的金錢,去做浪漫的約會,去給自己的男朋友進行試驗的成本器材,去給他們兩個帶來各式各樣的旅遊,以及從她身上所傳達的,一般人都做不到性愛。
但是她的青梅竹馬濛濛畢竟比較內向,每一次渚引導對方的時候都會讓整個場面有些笑場或者說溫馨,雖然精神上很滿足,這樣羞恥的床上生活讓她有時候也不能盡興,就在這種時候,她就會想起這一切的開始。
“到時間了啦,笨豬!”
“......真是的,今天可是結婚誒!”
將渚從思緒中拉回來,兩人非常幸福地握緊雙手,朝著結婚會場走去。
地址選在了大禮堂上面,是渚和濛濛一直夢寐以求,如同童話一般的婚禮,藍田下,籠罩在大自然中,親朋好友,燦爛的陽光,在白色教堂中的神面前起誓,拋出那個花球,在讚美與歌頌的典禮中與自己的愛人交換對戒,然後相互接吻——“啪!”
顏色全部消失,如同電視雪花一般,徹底將畫面取代的也是昏黑的光線和陌生的地點,渚被狠狠地一鞭子再次打醒,這是她今天第四次因為藥物過度而產生錯覺。
“呵呵呵呵,你還不肯說,是
誰指示你殺了我哥的?”
因為藥物服用過度的緣故,渚已經打不開眼睛了,但是憑藉聲音她知道是李想的妹妹,是一個非常有能力、可怕的傢伙。
“......我們學校組織了一次儀式......”
“滾你x的!”
這次是高跟鞋尖對著臉部就是一腳猛擊,大牙都踢掉的力度讓渚產生“自己怎麼沒死”的錯覺。
“你不肯說?那麼繼續給濛濛爽一波,很關鍵。”
打了一個響指,已經被綁起來,裸著身子遍體鱗傷、雙眼已經失去求生意志的濛濛如同條件反射的狗一樣驚恐地抬起頭——然後周圍出現了各式各樣的美少女和兄貴。
“這一波多點侵犯,很強。”
“放過蒙蒙,他是無辜的!”
“那你TM倒是說啊!”
妹妹一腳高跟鞋踢穿了當初奪取李想生命的魔穴,再一次昏迷過去的渚,起碼不用看到自己心愛的人被可怕地輪,那種懷疑生存價值的場面了。
“給她上抗生素,別讓她死。”妹妹示意自己的夥伴做事,一邊打開手機看了看生前哥哥最後的幾張照片,“哥哥......”
白楓的女魔頭,給了自己一張自拍,揭開了復仇之旅。
譚翼夢?
她還在渴求獲得獎勵的那一刻吧。
譚翼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