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F日常戰記

BF日常戰記

(更新譚翼夢END·支離破碎)

感覺,就像是沉入水底裡面。

和濛濛去游泳的時候,會害怕冷,然而他會抱住我,說不要怕。

就這樣溫存地在水中晃悠,學會游泳,進而享受這一切。

哪一天都好,我都不想失去和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我願意付出一切。

——譚翼夢緩緩地醒了過來,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穿上了睡衣,還被蓋上了被子,房間拉上了窗簾,雖然不知道確切的時間,然而憑藉自己的生物鐘還是能判斷到現在應該是偏黃昏、吃晚飯的時間。

“醒了?”李想此時裸著上半身,不過褲子早已經穿上了,手上拿著碗筷在吃著隔壁宿舍發現的菜餚,並且稍微煮了一下的,散發出的食物香味讓人不能自拔,“有電磁爐真的棒,來來來,我們吃火鍋吧。”

“......你還真是放鬆啊。”

“當然啦,我和你的比賽結束了,我們的敵對關係算是解除了;無論如何,先吃點東西吧,你睡得算挺久了吧,超過一個多小時的午覺可是會干擾晚休的。”

譚翼夢一聲不響地跟在李想後面,來到了和自己剛剛BF時候一樣乾淨的房間裡面,擺放著一張摺疊桌在雙架床的一層,電磁爐上面沸騰的雞湯還放滿了牛肉、肉丸、白菜之類的佳餚,對於大量運動的兩人來說,真的是累壞了。

“這個嚐嚐,哎喲,這個比賽還會準備這麼好的食物,真的是周全啊。”

“......一切後勤物品,我們十二個人想要什麼就要什麼的。”

“這樣啊,太贊啦。”

大口吞吃熱辣辣的牛百葉的李想整個人看起來無憂無慮,剛剛還鬥智鬥勇的兩人已經變成這樣的關係了嗎?在譚翼夢的腦袋裡面,從來沒有這樣的存在過。

她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開始動起筷子吃魚丸——“真好吃。”

連她也不得不承認,李想做的這一鍋東西,讓她瞬間忘記了剛剛的很多不愉快事物。

“還有很多,來來來,吃了暖暖身子。”

“......我一直在想,我參加這個比賽,值不值得呢?”譚翼夢狼吞虎嚥地吃著食物,卻也不忘與李想搭話,畢竟因為滿足飢餓感之後,身體大幅度放鬆,開始尋找話題來讓自己更加輕鬆,“我的真名叫夢想渚,如果還有以後的話,我希望你能記住我的名字。”

“噢?為什麼會用到假名。”

“我是為了我的男朋友......或者說我的青梅竹馬......哈哈,他叫濛濛,名字很可愛吧。”說完,譚翼夢——夢想渚拿出自己的手機,炫耀它裡面的所記載的兩個人恩愛的壁紙:剪了一個寸頭,臉紅耳赤地看向鏡頭被親吻臉頰的可愛男孩子就是濛濛,“我們計劃高中後一起去讀大學,然後一起出國。”

“那你怎麼參加這次比賽的。”

李想承認自己有點邋遢,聽到有男友的人參加BF的話,怎麼樣都是很驚訝的。

“能一起考到一個好的大學,我覺得是沒有問題的;但,我沒錢出國......濛濛說那就不出國了,我知道這是因為我所以才想留在國內,我自己的責任不應該讓他來承擔。”夢想渚頓了一下,“父母知道這個情況,偷偷多打幾份工,累倒了,沒辦法繼續工作;但是家裡要吃飯啊,繼續工作,久而久之,這種惡性循環只讓我們的處境更加艱難。

“

我需要錢......爸爸和媽媽已經住進醫院了,現在連大學都可能讀不了了......”

“沒有辦法了麼?”

“我......能怎麼辦?”

兩個人吃的熱火朝天,卻說著很讓人揪心的話。

“所以,我要贏這一次的比賽,雖然沒什麼經驗......都是從訓練營裡面學到的。”

“噗——你們還有訓練營?”

“嗯,不過除了我以外,其他人幾乎不來,就是來打個臉熟。”

李想吃著正過癮,又開了一包食材。

“我當然不會說‘要珍惜自己’啊,‘哎呀,你這樣做其他人會傷心’這種話,你應該比我還清楚,你做了那麼多,付出的東西有多麼慘痛,你比我明白得多吧?”

“呵,你怎麼那麼懂?”

“......我說,你沒考慮過獎學金的事情嗎?”

“......不可能的,我成績不夠......”

“如果一開始就決定好,你在大學也有機會爭取獎學金的名額吧。”

“但是我只需要在這裡躺好,我就能決定一輩子的幸福,即使失敗也不損失什麼你知道嗎!”

“你是這麼認為的?”

兩個人停下進食的動作。

“你一開始就認為你做的到,為什麼你就不相信你的父母會支持你,現在困境起碼以後才出現吧?”

“這個是一勞永逸的機會,只要我贏了,什麼都有你知道嗎!我可以和濛濛出國,我就是海歸了;我的父母有錢可以退休了,再也不用為我們擔心了;接下來怎麼花錢都可以了,永遠不用和這個充滿變故的世界同流合汙了!”

“隨你怎麼想吧,反正我要一直贏下去,然後走出這兒。”

“這裡有床被,你自己處理吧。”

“......無論如何,出去之後和你男朋友好好相處啊。”

“啊?”

夢想渚聽到這句莫名其妙的話,產生了非常厭惡的反應。

“我多半出不去的,所以和我打過照面的你,起碼要幸福一點。”

“呵,有什麼遺言要和妹妹說嘛,你這麼覺得的話?”

說完自己心底話的夢想渚,對眼前這個毀掉自己“願望”的人絲毫沒有好感,在充分發洩之後一股怨恨的感情早就冒了起來,她恨不得今晚就夜襲李想將對方榨乾——如果她不是有個男朋友的話。

“統考之後請她去的遊樂園券,在我房間的床頭櫃裡面——就這麼說吧。”

沒有被對方嗆口,李想很冷靜地回答。

夢想渚楞了一下,隨機冷笑出聲:“神經病,原來是個死妹控。”

沒聲好氣的她摔門而出,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竟然就這樣溜走了。

不停地咒罵對方,都快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眼淚也停不下來。

付出了這些一輩子都無法拿回來的東西,卻並沒有改變任何劣勢,接下來要怎麼辦呢?

背對著房門,夢想渚按住聲調將自己絕望的情緒發洩了出來。

在這之後,兩人幾乎沒有任何交集,也就是李想過來詢問夢想渚一般的生活物品在哪兒,因為通過吃飯時候的對話就發現,兩人不對付。

儘管食髓知味,但是李想用健身的方式打掉了自己還想來一發的衝動,第二天就和在家休息一樣,沒有停止自己的身體鍛鍊,並且在自己的要求下跟夢想渚拿到了課本,他希望出去之後不會退化太多。

而且這樣也是讓自己在這個系列賽裡面,不會輸蝕太多:或許對

女性來說鍛鍊身體可能沒什麼很明顯的效果,但是李想已經堅持了那麼久,對他這個沒有經驗的人來說,是個極大的補充。

或許哪一場就是需要他身體的出色發揮。

在休息了整整一天半之後,在第三天的下午李想準備進入下一關進行衝刺,臨走前給夢想渚道個別。

“我說,我要去下一關了,你不走嗎?”

“......不用你說。”夢想渚依然沒有給好臉色他看,拿出了一個登山包的她開始收拾回家的東西,乍一看都是可以賣到錢的一些小傢俱,“無論如何,也算是小收穫吧,輸掉比賽之後本來就該一無所有的。”

“起碼你知道你剩下獎學金這條路可以走,也算是自己的一個機會了吧。”

“你在說什麼啊?怎麼可能做到......”

“我才不管你怎麼做到,如果你覺得你躺不出一片天,回去就和你的濛濛說再見吧。”李想面無表情,但是眼神異常堅定,“你寧肯相信這種付出一些很寶貴東西,但是不能自己一個人輕易把握的比賽也不願意相信自己,我覺得是很讓人失望的事情。你有為之而戰的人,多給點信心自己。”

“站著說話不腰疼......滾吧。”

李想隨即閉嘴,轉身擺了個再見的手勢之後開始走向樓梯間。

“喂,站住。”

“怎麼......唔?”

不知道是什麼的小東西砸向自己的臉,李想接了下來——是一個護身符,在附近一些香火廟裡面求得的,長得有些老舊,估計也是有些時日了吧。

“我會幫你傳話給你妹妹的,這個護身符我本來要送給濛濛的,給你吧。”

“......你在幹嘛.......”

“我要是有獎學金的時候我就要贖回來,知道嗎?”夢想渚還是那一貫的冷笑,“你既然需要運氣,那就把它借給你,如果你死了的話,我拿不回這東西我就要去你墳頭蹦來。”

“真狠啊......”

“我只剩下這條路可走,就和你現在的系列賽一樣。”一股無可奈何的自白響起,“所以我覺得給你打氣就是給自己打氣吧,沒什麼區別的樣子,如果你成功了,我不可能會失敗,到時候再拿回來就是了。”

“那謝啦,到時候我會再來這個學校還給你的。”

“滾吧,給濛濛看到我就把你的x剁了。”

李想沒有閒工夫和她再浪費時間,點了點頭就跑掉了。

“......媽的,現在的情況和他比起來真的是隻差不好。”

夢想渚咬了咬自己的指甲,這次統考沒有她份她就知道,獎學金一事簡直是天方夜譚。

= = = = =幕間:統考前的一次例行科目測試。

尚在熱身考試中的妹妹有條不紊地應付難題,在這次統考中以極大呼聲成為了種子選手的其中一部分。

= = = = =“我回來了。”

李想來到了宿舍門口,青年女還是和之前一樣在門口鐵棍伺候——但是臉上掛著就是吃驚的表情。

“你怎麼贏了?”

“怎麼不能贏?”

“單純享受一下做愛的快感,怎麼樣都不可能贏吧?你這個處男。”

“我現在可不是處男了。”說到這個話題李想無法壓抑住自己的興奮性情,忍不住甩了一下自己的劉海,“魅力十足,人品滿分。”

“你腦子被我坐傻了?”

夢想渚突然出現在身後,嚇得李想想鐵門處一靠

,青年女打棒球似的向前揮棒,李想反應極快地蹲下來躲過致命一擊。

“噢噢,走了?”

“留在這裡幹嘛?”

夢想渚冷淡地回應嘲笑她的青年女,瞥了一眼剛剛展現出色身體素質的李想,隨著鐵門的慢慢打開,徑自地離開了。

“你們真的在BattleFuck嗎?我怎麼覺得你們在BattlePunch啊。”

“你不知道她有男朋友的嗎。”

“有男朋友都來參賽,不好吧!”

李想嘆了一口氣,坐在地上笑了笑。

“我可以決定下一個對手了嗎?”

“可以啊,不過你不想知道這次夢想渚的資料嗎,反正你贏了就當是贈品吧。”

“還有這東西......你怎麼給我。”

“藍牙啊,你手機是小靈動啊?”青年女拿出手機開始操弄起來,“如果你全勝的話,就能有十二份資料了。”

“噢噢......挺詳細的啊,看起來,而且也沒有像跟蹤狂一樣寫著人際關係,僅僅列出了參賽者的一些能力數值——你們還列了幾張偷拍的寫真,太過分了吧!”

“知足吧,不要在BF之前看,小心早洩。”

“你怎麼說話的你。”

“我說,你就是看準這個時間來選對手的吧?”

“呵......”

沒有逃過青年女的警覺心,偏向晚飯時間的話,體力儲備較為充裕的自己是掌握住主動權的,因為關卡里面的迎戰者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挑戰者上門,所以會根據自己的生活習慣進行準備:這樣的話更加針對BF進行身體機能攝取的李想絕對會佔據一定的上風。

從青年女的反應來看,如果連類似與助理裁判的她都不知道比賽結果,那麼其他人也不可能知道結果;換言之打的就是一個措手不及,李想在主動權上面是追回來了的。

“我選5L左邊那個。”

“又是左邊!”青年女有些驚訝,“你又避過了強敵,真的,你運氣很好。這傢伙如果找到弱點是不堪一擊的,前提是你做的到。”

“噢,這不是更適合處男的作戰嗎?”

“哈哈哈哈,氪金氪金。”

“事不宜遲,走了。”

李想這一次用跑的——如果他想的沒錯,對方可能已經準備在吃飯,這個時候要是進行突襲的話,將大有可為。

第一戰之後信心爆棚的李想這個策略做的很正確,因為接下來的硬仗他自己都沒有想到。

= = = = =譚翼夢(真名:夢想渚)

國籍:中國年齡:16 【頭身高:161CM體重:50kg所屬社團:無像】

擅長科目:語文不擅科目:英語所使用BF技:反射快感、快感頓覺、泰山壓頂類型:全守【立【C繪】 G】

*更多內容請氪金解鎖*“我又卜是煞筆!”

李想憤怒地砸了手機。

一切就應該和李想所預料的劇本一樣進行:打個措手不及--趁著對方還在吃飯,還沒準備好就把對面推倒--開始進行進攻,讓對方陷入進食中被侵犯的異樣情況--強行偷襲得手取得上風。

小算盤已經打得啪啪響,李想感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按道理來說是這樣的。

但是一個小細節他沒有發現。

今天是他來到白楓女子學院的第三天,他還沒有從平時的學校生活中擺脫出來,也就是說他還習慣在普通人群裡面的感覺。

剛剛的藍牙列表裡面,他沒有注意到這個學院其實只存

在著十二個藍牙目標,他成為了陌生的第十三個目標。

也就是說,在自己的疏忽之下,他的這一點點小失誤把自己的計謀葬送了——當然其實也還好,因為他就開了一下子的藍牙,這個時候如果真的在吃飯、洗澡、睡覺等等一系列行為的話,他是肯定能得手的。

“咚!”

虎虎生風的李想衝開了目的地——五樓左方宿舍的大門,沒有和之前一戰那樣打招呼,沒有和第一次那樣緊張地不行,而是以極為自信且胸有成竹的姿態拉響了自己進攻的號角,雖然作為BF裡面的菜雞,但是自己也不是慘到一無是處,是有自己的優勢來壓制對手的!

房間裡面果然有著做飯用的電飯煲和保溫瓶,和夢想渚的房間如出一轍的簡單易懂,但是床單顏色換成了更加可愛的粉紅色,上面放了個熊娃娃,想必是一個少女心十足的傢伙。

“水聲,難道是——!”

李想知道對方應該會條件反射地穿上衣服,這一個弱點即使是參加過訓練營也是不能抹殺的,這是女生的一種本能——通過青年女給的信息來看,第二個對手相對於夢想渚而言沒有強到哪裡去,所以絕對不會錯的。

現實為什麼那麼吸引別人的注意力,就是因為它比小說來的更加容易發生意外,以及那些光怪離奇的現象總是以毫無邏輯的形式來讓自己無法摔了一個大跟頭:沒錯,整個房間,包括浴室,都是空的。

這個房間,官方指定的選手主場,是空的。

“怎麼會......剛好去了旁邊......嗎!”

“在洗手檯下面啦。”

轉不過身。

李想已經被從後面抱住,襠部已經很清楚地感受到了敵人手型的“劫持”,對方似乎不急於給他快感,而是以調整位置的方式讓自己能夠更加舒服地發揮自己的BF技能。

“好險呢,剛剛我確實打算吃飯和洗澡來著,只不過住在五樓我有足夠的時間反應過來應付你,還用了點小聰明。”

“我是怎麼暴露的?”

“你應該也有點小聰明吧,自己想唄~”對方很明顯是右撇子——因為扶住肉棒的左手用著很不熟練、甚至生硬的動作在催發慾望的產生,右手卻在挑逗男性經過訓練的上半身時候展現了細緻到指甲的別樣魔力,“雖然說我最能拿的出手的技能不是這個,不過你們男生平時都喜歡打手槍,對手是有特殊的反應的吧?”

李想不敢發出聲音,因為他現在確實是在感受對方那隻手所帶來笨拙的奇怪反應,她沒有技巧可言,但是雙手非常柔軟,抱住的時候雖然感受不到對方的胸部,是個平胸的樣子,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對方臉頰和身體上的觸感,和夢想渚完全是不一樣的類型:不粘實、不肉感,勝在富有彈性,富有柔軟身體,結合了少女和女人兩大優勢的武器。

“我是希嚴可。”

“......李想。”

“何必認真呢?你應該對手這個東西不太畏懼才對吧。”

挑釁著李想的希嚴可用右手感受對方結實的上半身,一股輕而易舉就把對方掌控起來的成就感讓她內心膨脹起來。

李想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他鍛鍊過的身體很容易就讓他明白對方什麼時候做什麼事情的時候用多少的力氣,何況對方的左手光顧著感受他的敏感點,本就笨拙的動作根本談不上一點點力氣。

向前一個踏步的

李想掙脫了束縛,這一下就非常輕鬆轉過身來了。

“啊......真的很不錯嘛,嘻嘻。”

第一次與希嚴可面對面,對方與夢想渚身高應該是相仿,但是包括剛剛所提到的地方之外,與夢想渚一切都有著區別:過肩的披肩長髮,白色的水手服將自己紅嫩的健康皮膚襯托得閃閃發亮,明亮的情緒從眼睛和笑容裡面傳達出來,詭異的地方出現了。

儘管對方有著運動少女的因素,但是臉卻是一張娃娃臉:如果讓她穿上小學生的校服,估計毫無違和感。

“既然不能在陽臺決出勝負,少女不如進去再戰?”

“你要在小熊面前做一次?”希嚴可咯咯咯地笑起來,整個人的動作比之前的夢想渚可以說活潑而且好動得多,“可以啊,既然你有這樣的癖好,作為主場方當然不會虧待客人的。”

李想剛想進屋,希嚴可突然喊停。

“稍等一下,我關一下浴室的水龍頭,去我床邊等一下吧。”

“禮節做得很足嘛......”

李想內心不由得給這個女孩子加分,然後走到了那張粉紅色的床邊,找了個看起來很舒服的位置坐了下去。

“如果是普通的女孩子,那還真是挺可愛的——雖然我覺得和我表白的話我也不會答應。”

李想嘀嘀咕咕地說著,希嚴可也在他說完的時間回來了。

“久等了,有飯吃你要嗎?”

“我不餓我不餓,我們快點開始吧。”

言下之意就是也不讓希嚴可吃飯,但是李想莫名其妙坐在床邊,猶如做客一樣的心態讓對方很輕鬆地抓住了破綻——剛說完“吧”的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飛跪過來的希嚴可抱住了腰部,整個嘴巴陷進了下體裡面。

“唔啊啊啊啊——這是什麼?”

隔著褲子就能感受那種致命的溫熱感:彷彿在適溫的洗澡水裡面,被淋溼的身體瞬間被高溫俘虜那瞬間似的,隔著褲子被口水和口腔含住的時候竟然發生了這種質變!李想因為自己的姿勢非常適合口交而發生了大危機!

“被我嘴巴所盯上的東西......”

希嚴可非常色情地用舌頭將襠部處舔溼,讓那一片區域和別的地方完全不一樣,這樣做的好處就是口水在滿溢之後會慢慢地浸溼其他部分:大腿根部、會陰部、陰囊部,她斷定李想為了忍住第一發的洩出不會正視她口交的場景,不然光看著這片汙漬就能讓對方享受到視覺上的刺麻感。

“都應該好好感受到一種無上的歡快感......”

溼漉漉的衣物終於成為了累贅,緊緊纏住了李想的肉棒,希嚴可的口水在每一次舔舐中都會和褲子、內褲一起發出隱晦的聲音,如此大的分泌量應該讓對方非常難受,希嚴可卻好像早就有備而來似的,隨著打溼的程度越烈,處理起來越加得心應手,隔著內褲的親吻和舔舐如同穿過了肉棒,直接攻擊埋藏在深處的靈魂,並且在召喚他的甦醒。

用自己笑起來都能吸引別人目光的牙齒,咬住拉鍊的同時抿住自己健康飽滿的嘴唇,用力的時候熟練地換氣中將其打在肉棒上面,將攔住她的障礙物撥開之後吞了一口口水,故意強姦耳朵一般弄出的聲音。

終於整一根肉棒被放進了嘴巴里面,比剛剛更加高漲的熱意讓這個肉棒都充血起來,剛剛的一系列撩撥,讓僅僅含住這個肉棒而已就已經快先拔頭籌了。

“主人......請給您的女僕精液吧......”

和之前健康朝氣的聲響完全不同,輕軟而且非常渴求、顫抖,彷彿對方才是被口交的對象一般,發出了擁有徵服慾望男人最想聽到的話語之一......“這......!”

“......嘻嘻。”

沒有躲開,正面就是用嘴巴接下來,完全沒有將肉棒吐出口腔——將李想射出來的精液全數吞下,而這個動作的進行,讓本來就高潮的李想完全沒有休息的機會,再次迎來一波進攻的浪潮。

= = = = =幕間:請問這個東西怎麼賣啦?

?你問我為什麼要買那麼男孩子氣的手套,當然是給哥哥的啊。

這次統考相當於旅遊,他在家雖然很開心,但是一定會裝出“沒有你我好無聊”的臉吧。

每一次都這樣呢......誒,你說我很喜歡我哥哥?你要是知道他其他的一些事情你也會喜歡的,那一天呢李想,面臨著人生的大危機。

自己發動的先手,被對方反打了一套,還直接打到了高潮。

這還不要緊,重點是對方已經逼迫自己開始要打第二次進場,無論從氣勢還是身體上來說,局勢對他就是超級逆風的情況。

和夢想渚的對戰中雖然也是劣勢局面,但是還沒有射精,而且在夢想渚的那一場中,一方面因為是正常的性愛體位,所以雙方是五五開的,這個情況他是完全被掌握的;另外一個地方就是他把夢想渚攻擊到高潮之後,對方也是一潰千里。

所以眼下這個情況,可以說是非常大的危機。

對方用嘴巴含住肉棒那一刻就代表李想不能輕舉妄動,對方可以用吸吮、親吻甚至是咬的形式來粉碎他的反擊,可以說自己的身體武器庫被掌握到了最柔弱的位置,這是他之前放鬆坐在床邊的報應。

“唔噢噢噢噢......”

“可愛的女孩子給你口交,一心二用什麼的可是不忠哦。”

現在的情況是即使想思考對策,對方也不會給機會:希嚴可用自己的舌頭在尿道口處用舌尖將殘餘的精液和之前的先走液都清理掉,然後用自己的口水以代之,與自己身體溫度不同的異樣液體開始肆虐自己的龜頭,關鍵馬眼還因為興奮張了開來,形象一點來說就是如同舌吻一般中門大開。

另一方面用嘴巴包圍住傘部以及溝溝,如同鑲嵌一般卡在這兩者間,當感受到了對方慢慢適應這種刺激之後,又順著肉棒向下推拿,如同橡皮擦一樣抹掉剛剛的習慣痕跡,喉嚨深處對著龜頭的禁閉讓一貫冷靜的李想都忍不住發出愉悅的叫聲。

剝奪思考的空間之餘,希嚴可也用這種變化多端的交互動作來吸引對方的目光,如果對方真的看過來,視覺上的刺激很容易讓他第二次絕頂——就算沒有脫衣服,僅僅憑藉自己頂著一個娃娃臉做著淫靡的動作,然後用“主人”的請求稱謂抬頭看著裝可憐,李想也不可能頂得住第二次。

如果再和思想作鬥爭,那麼想破解對方的單方面進攻,更是難以思考出合適的對策了,現在給李想的反擊空間可以說是非常小的了。

“嘻嘻嘻,大聲點叫出來也沒關係,我也會配合你發聲的。”

希嚴可封鎖了對方的觀察行為以及思考行為後,準備用聲音來禁錮對方的最後一點生存空間,李想已經先丟了第一發,第二發要是

漏出來,那就和死人沒區別了。

想到這裡,希嚴可不由得緊縮自己的口腔,形成了真空領域進行活塞運動;舌頭如同毛巾一樣,精心地給李想的肉棒準備了毫無遺漏的包裹,舌頭上的紋路在敏感的肉棒中形成了壓榨和包圍,緊縮的空間讓肉棒直進直出地“侵犯”用舌頭所形成的飛機杯,不檢點的口水已經低落到兩顆蛋蛋上面,狀態大勇的希嚴可已經將對方的第二次激活起來。

這一刻李想可以說是非常難熬的,他不能挺直腰,也不能低下頭,還不能發出聲音,身體被控制在一個只能說是保持“穩定”的姿勢,這種看不到什麼東西給他的快感在潛意識中是很致命的,如果他現在還在YY身下的希嚴可的身姿,他絕對會瞬間射出來。

對方一次又一次地從根部,吸到龜頭處,然後墜落的形式再次鎖緊雙唇頂進深處;期間還會換成手握住棒身,接著口水的滑膩來進行垰的運動,然後用舌頭責難馬眼,彷彿在安慰哭泣的小孩子一樣,交錯著激烈和溫柔的進攻讓李想逐漸打算放棄抵抗。

“你也是高中生了,為什麼還哥哥前,哥哥後的?我認識的朋友裡面,他們的妹妹都是挺在意這個稱呼的啊。”

——“女孩子對稱謂是很看重的。”有些難為情的笑容,但是很坦率地說出自己的理解和心意,“叫你哥哥的話,一定是因為我很看中你對我的愛,我們是一家人,我非常感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愛護,所以我希望能叫你一輩子的‘哥哥’......你電腦裡面那些‘歐尼醬’不算噢嘿嘿嘿......”

瀕臨崩潰的邊緣,李想突然回憶起某一天和妹妹在一起曬衣服時候的對話,那一天順然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素顏的妹妹還是笑的和天使一樣,當時可能沒怎麼覺得,只是覺得太陽和妹妹真是相稱。

所以,為了這個人,還要再努力一次。

腦袋不可能想出更好的對策了,因為能思考的辦法很多但是下體實在是太極限了,必須順勢由著性意味去想。

稱呼......稱謂......女孩子為什麼要用稱謂來決定一個男孩子的地位或者好感度呢,明明平時很自來熟也能叫一句本名,爸媽在工作時候也會被叫小李什麼的。

要怎麼理解這句話......“......主人......”

李想在模糊中想到這一個詞,腦袋硬是擠出一條賭博行為的路子。

沒有辦法的賭注了。

“希、希,小希......”

“......?”希嚴可很少被這麼叫,停了下來,力度甚至有所放鬆,“嘻嘻,怎麼了?”

對方可愛神情下所包含的,依然是遊刃自如的態度,但是對李想來說,對方的這一個遲疑確實是他的突破口,也是他所確信的唯一一個反擊點。

“主人我呢,我愛你。”

“......誒、咳咳?”

剛剛還大量分泌口水的口腔瞬間出賣自己,竟然在驚訝的時候把口水吞了進去,嗆得連連咳嗽,這一張一度如同妓女式樣表現的娃娃臉突然恢復成屬於自己風格的清純被欺負的受模樣,還慌慌張張地撤開了!

“所以,主人命令你:和主人一起到達高潮吧。”

“主、主人......我!”

“我也是那麼愛你的,所以請不要拒絕。”

李想用著霸道總裁一樣的,很不要臉的公主抱

將希嚴可攔腰“抬”了起來,不看他可以報警的下半身之外,簡直是個滿分的偶像劇演員,用著網絡上其中一個段子來說,就是像個女生天天幻想的臭不要臉的龍傲天從天而降把她給攻略了!

希嚴可剛剛極其用心地扮演女僕的角色,這一刻被自己的扮演徹底毀了!她竟然就這樣放任自己被李想放在床上,和普通的少女一樣扭捏地夾緊雙腿——如果此時李想粗暴地進攻的話或許會驚醒對方,但是他竟然非常狡猾地湊到對方耳邊進行低聲的呢喃:“你剛剛用心服侍主人的模樣很可愛噢,我愛你啊。”

“說、shusoshuoshuo什麼東西!”

希嚴可因為這些反演已經失去了之前的閒情逸致,因為激烈的口角早就氾濫的下體毫無防備地暴露給了李想,讓他的手指能夠暢通無阻地找到最溼潤的地方侵入進去。

“哼啊?”

“你就是這麼想著主人自慰的吧,變態?”

“不是的,主人,不是的!”

光聽著對話以為是什麼主僕關係,或者來自情侶之間可怕的遊玩play,但是隻有當事人才知道這個攻受關係對調過來的路程有多麼的艱難。

李想不敢放鬆,如果他讓對方反應過來,反過來抬自己一手就完了——對方的反應也在緩緩地刺激他的下體,要在短時間內讓比分變成平手,才能把主動權搶回來,何況如果最後以平局告終(夢想渚昏迷時候結算比分而不是判技術性勝利,所以平手時候很有可能繼續結算比分),對方下一次不吃這一招,浪費時間之外還可能讓自己再一次在刀尖火海上面遊走。

“你的手指是不是這樣動的,每天想著主人......?”

圍繞著陰蒂打圈,就是不深入小穴裡面進行探索,很輕度的試探。

“不,不是這樣的!”

“原來不是這樣的,那是怎麼樣的?”

“是、是這樣的......不,也不是啊啊啊啊啊啊!”

李想在對方混亂的時候,已經用自己的中指擊破了對方的小穴,藉著愛液很順暢地進行著抽插活動,對方竟然就這樣輕而易舉地高潮了。

“看來你一直在等著主人這麼做呢,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才、才沒有......”

李想用接吻的形式封堵了希嚴可的反抗方式,如果對方越混亂,就讓對方越混亂好了;如果對方越經常用手指做幻想,那就把她繼續困在這種想象力裡面。

“主、主人......”

渴求接吻,渴求被主人所愛,渴求自己有一天成為灰姑娘。

利用這些心理,讓對方產生自我毀滅的情況。

就能夠......“我愛你。”

“嗯......我也是......”

希嚴可再一次被帶向高潮,這一次竟然直接投降:舉手擺出了一個奇怪的手勢。

“叮咚——比賽結束,希嚴可同學投降放棄比賽,李想同學2:1晉級下一輪~”

(希嚴可TE·My heart)

對於BF的選手來說,性行為只是一種戰鬥模式。

是充滿自己對於戰鬥的理解,永不熄滅的激情,追求勝利的渴望,以及為了擊敗同樣因為在這場戰鬥中奮鬥的敵人以敬意,那不滅的初心。

所以,對於彼此只有尊重,沒有更加複雜和深厚的感情——尤其是愛情這一點,是不可能包含進去的,如果將之加入進來,整個BF就變

味,變成了只屬於兩個人、私人之間的械鬥。

只屬於兩個人的lovelove戰鬥那麼作為“battle”的意味可以說大大降低,其實從這裡反推過去,很容易讓在場雙方放下心理包袱,充分地享受對方身體所帶給自己的樂趣:李想就是如此,被喊成主人之後彷彿全情投入對方的侍奉當中,明知道BF不是單純的性行為集錦,還是沉醉在這歡愉的快感中。

第一次射精後並沒有被放開的肉棒,在潮熱的口腔中慢慢地再次變大,落力的“女僕”笑吟吟地將身子縮進了幾步,用這種方式自己身體的溫度傳達過去,同時自己口水所造成的灘漬開始將她的衣服都打溼了,或多或少都將邊緣地帶蹭到襠部區域的時候,再次回饋的就是讚許一般的顫抖。

並沒有那麼快第二次射精,只是進一步逼迫對方往著“享受侍奉”的情況邁進,讓對方從親暱的稱呼,具有撩撥意味的口交逐漸迷失,在這對“主從”中迷失自己,是希嚴可的目的所在——儘管她自己因為太入戲,所以就產生了一種自己真的在穿著女僕服侍奉的錯覺,就好像真的愛上了眼前的“主人”一樣。

她全身心地投入在這裡面,絲毫感受不到凌厲的進攻性,而將感情投入到自己的動作細節中;沒有用話語來進行挑釁和羞辱,甚至沒有用過分的聲音來刺激對方,只是在緩緩地、緩緩地將快感的流水由下而上逆流地撫動著,在對方肉棒開始顫抖的時候充分地回應對方,在對方希望有更大快感的時候平靜地回應他,不用對方說話就能給出最正確的回應,彷彿真的與主人長久在一起的女僕一樣,用著默契的速率、顫動、弱點責難來取悅自己的主人。

某種情況她和夢想渚很像,但是與夢想渚試圖將對方綁在自己肉體不同,希嚴可則是以百分百的角色扮演來吸引對方迷失在這種虛假的遊戲裡面,把自己都騙進這個戲碼裡面,來讓本來就處於逆風的對方不得不跟著自己的節奏走,在“主人”被“女僕”侍奉的場景中充分滿足自己的慾望。

哪怕不是處男,只是一個尋求快感的痴漢,也會因為對方這種捨身類的進攻套路而產生快感,準確、默契、充分地利用溫度來捆綁在自己的口腔裡面,讓肉棒被親吻的時候,都能幻想當事人的嘴巴也有同樣的快感。

李想很好奇對方是怎麼讓自己做到那麼舒服的,低下頭一看:娃娃臉的少女用著很努力、泛紅的潮水臉頰,淚汪汪地抬頭看著他,就和一隻小狗一般讓人產生憐惜的表情,不知什麼時候頭上戴上了頭花,真的如同女僕一樣捨身地貼近自己,因為熱量的緣故周圍泛起了水汽,讓一切朦朦朧起來,嘴巴深深含住肉棒,能明確地感受到快感但是看不到肉棒,一種被包容的放鬆感席捲全身。

在自己高高的身位中,能看到一個小小的腦袋在努力地侍奉自己,加上自己本來一開始就因為過於居家的氛圍和對話,開始逐漸接受了這個設定。

此時希嚴可為了不打草驚蛇,還抬了一手已經掉進坑裡的獵物。

“哦羞金撒嗎......女僕的嘴巴舒服嗎......”

彼時用著舌頭如同舔糖果一般,怯生生地害怕融化,慌慌張張地做給對方看。

“總感覺......人家是不是做得不夠好啊....

..”

難為情一般地垂下眼簾,稍微低下了一點點頭顱,做出很失落的表情,卻“無意識”地用著鼻子對著開始涼快起來的肉棒呼氣。

“是不是人家病了啊,主人能不能幫我看一下......?”

完全和之前小家子氣的動作不同,希嚴可可以說將自己的嘴巴“擴充”開來,淫靡的水汽以及靈活的舌頭誘惑他來“看病”,剛剛射精之後殘留的精液和口水混搭在一起黏糊在內壁和牙齒上,喉嚨深處的食管彷彿邀請一般開始顫動著,讓人產生一種肉棒能在裡面被充分按摩,被淫肉所包裹的幻覺。

李想如果說剛剛還可能不會對女孩子那麼粗暴,現在可不一定了,他可是有生殺大權的“主人”、“醫生”、“上位”!只要他想尋求快感,對方就會配合,並且以讓他最舒適地解放自己的欲求為前提,讓他自由地操弄。

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對方美麗而且非常好摸的頭髮,不可否認自己身下已經蠢蠢欲動,但是對方的模樣就彷彿在將他的魂魄都吸進去似的,自己在追求發洩出自己的精華同時,也是隨著對方索求那樣打算給她精液以獎勵,在對方留下自己作為“主人”的證明,即使本身毫無意義的事情,在精神上用著征服感分泌快感來刺激他一步一步走向瘋狂。

比面對夢想渚時候還要無力的自我毀滅,在對方猶如昏厥一般的淚汪汪表情中,李想射出了比第一次還要激烈的第二發,這一發甚至在對方的嘴角上留下了泡沫,也可能是因為太激烈的緣故讓希嚴可的嘴巴溢出了最大容量,白灼的印記幾乎刻滿了希嚴可的半張臉,本來已經有些痛楚的龜頭混合著奶油一般的精液,竟然被被希嚴可如同吮吸冰棒一樣以親吻的姿態抽離出來。

“咕、嘟,咕嘟......”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希嚴可緩緩地吞下精液的同時展現出一副努力的表情,而且很慢、很慢、很慢,猶如要將聲音和動作刻在李想的腦袋裡面,李想麻木的身軀被遙控起來,開始盯著對方乞求下一步的動作。

就好像主人瞪著女僕下一步的動作一樣,雖然女僕乖乖地照做,但是主動權在誰那兒,或許連當事人都不太清楚吧!

“主人何必只顧著我的嘴巴......還有......”希嚴可好像在乘涼似的,輕輕地撥開自己校服胸部的一塊,縱然平胸但是富有華麗顏色的肌膚在滴落的精液、唾液下面還是殘暴地襲殺準備進入賢者模式的李想,劃出來的痕跡就好像被集中在乳溝一樣,活生生地將男性渴求的本能部位虛構出來,“手啊,胸部啊,屁股啊,腿啊......”

“既然你那麼渴求主人的肉棒,就好好給我趴下!”

“噫!”

得手之後的希嚴可有些忘乎所以,根本沒想到對方會直接將自己按在地上,扒開她的衣服就是往裡面鑽,本能地將自己的衣服按下去,這樣可能將對方從角色扮演中驚醒的動作居然沒有讓李想有任何的警醒,本來就以冷靜著稱的李想此刻可以說身敗名裂,卻不以這個為恥辱,而是以這種恩愛一般的打鬧為調料舔舐那片白色的小可愛,場面過於難看,妹妹看到會崩潰的吧。

“就算你再怎麼喜歡胸部,也吸不出來的......哈啊......”確切釋放慾望以及煽情雙重目的的喘息開

始讓整個比賽邁向高潮,因為李想還沒進入體內就已經分出勝負,這還是希嚴可除了嘴巴之外,一切地方都是標準線以下的。

她確確實實除了口交之外,一竅不通,甚至說小穴被插進去就容易高潮的體質,所以她必須將自己最拿手也是最熟練技巧貫徹到底——與夢想渚不同,她既沒有本錢,也在訓練營裡面無法適應各種強度化的提升,所以她只能將自己一貫的作風:感情投入、角色定位、捨身共鳴,貫徹到BF裡面,讓對方“愛”自己,只要自己表現的像個愛人,不就好了嘛?

只要將自己扮演成那樣的角色,對方不就自然而然地對自己好了嗎?

儘管這樣子可能會把自己變成那樣的“寵兒”角色,儘管可能把自己都演進去,儘管很有可能在更有角色感的場合下迷失掉內心所堅持的一些東西。

自己決定參加了這次比賽,就必須要付出什麼——希嚴可無時無刻提醒自己,為此事而要做的犧牲,絕不是身體那麼簡單。

眼前的人因為被這種犧牲精神而感到“被愛”,哪一天自己要是被背叛的話,還會和對方一樣痛快嗎?

李想在滑溜溜的身體上近乎窒息,但是依然貪婪地吸取希嚴可的體味;下體雖然在找插入的突破口,但是希嚴可最後決定不暴露自己的弱點,而是用大腿夾住,以三明治的方式將它送進自己的臀部,讓其龜頭就是對著自己的菊花撞擊,儘管隔著內褲,對方也因為體力的極大缺失開始迎來絕頂。

這個時候莫名哭起來的希嚴可,吻住了埋在自己胸口上的李想,她不知道以後會不會遇到這麼一個因為“愛著她”成為踏腳石的人,這件事她本來就不希望看到——希望獲得一個為所欲為的願望,就要抹殺自己的內心深處一些追求嗎?

她背叛了自己。

“我愛你,主人。”

無能為力地,因為對方愛著自己而葬送的,本該一無是處的自己,竟然有這樣讓別人為之送命的魅力,哪怕是BF這種骯髒地捕捉別人生存本能的地方,也讓希嚴可不想再看到類似的場景了。

——請快點結束吧。

感覺,就和回到自己在文愛所說的那樣,把男性榨乾。

卻用著那麼卑鄙的手段,讓別人倒在了彼岸,自己體會過一次又一次的背叛。

真的有願望值得自己這麼做嗎?

希嚴可放鬆了自己的力氣......回想到這一次她為什麼要來BF。

“哥哥......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原諒我,我做不到......這個人和你,是一樣的......”

李想筋疲力盡地結束這次比賽,以一場自我毀滅式的完敗收場。

“叮咚——比賽結束,李想同學喪失作戰能力,希嚴可同學3:0奪得冠軍~”

= = = = =每個人都有自己追尋的東西。

有些人卻會去放棄這些寶貴的東西。

每一次,在這個忌日裡面,希嚴可都會做噩夢,畫面中的哥哥虛弱不堪,不知道怎麼救他才對。

學校這種地方,舉辦犧牲性質那麼大的儀式,一定會有辦法救他的——送到國外就好了,動用學校的能力就好了。

但是獲勝的希嚴可並沒有做出這樣的選擇,想到這裡的時候,看著哥哥的靈堂希嚴可就會忍不住哭出來。

“怎麼了,小希?”

“啊......妹妹殿下。”

“我理解你的啦,我

也是妹妹啊......”

妹妹幫小希擦了擦眼淚,當成自己的親姐姐一樣——確實也是了,她和李想自那次之後,正式確定了交往關係。

原本當成祭品的李想竟然被希嚴可的願望所救了下來,被迫終止了,這一件事本來白楓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

但是希嚴可在與哥哥的最後一次碰面中,還是說漏了嘴。

“呵呵......我讓妹妹做出這麼賤的事情,我還有什麼臉活下去。”

“請不要這麼說,哥哥......”

什麼都不擅長的妹妹,竟然為自己做出這樣糟踐自己的事情。

確確實實的感情聯繫讓這個做哥哥的內心很複雜,他也沒繼續說什麼,反而冷笑著對著她:“既然你能對陌生男的發情,對哥哥也不例外咯?”

被逼到死衚衕的希嚴可也不能扔下重病的哥哥,就這樣給了對方最後一次交歡。

他們一直以虛假但是確實存在的兄妹關係所依存在一起,亂倫著、渴求著、依賴著,不可以被接受的愛情,就好像希嚴可對著李想所做的事情一樣。

兩個人的影子重合在一起,僅僅是因為想溫暖對方,體驗到自己“愛著”他們。

但是都失敗了,自己最後只能二選一。

很後悔。

很後悔。

很後悔。

那一天被哥哥親手帶到高潮的希嚴可,哭的整個醫院都能聽得見,卻沒有人忍心再一次刁難她。

她親手送了自己所愛的,希望陪伴一生的人上路,將其獻祭或許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我會和你一直在一起的。”

哥哥說的那句話,和現在剛到靈堂,就在背後的李想說的那句話一模一樣。

都是被她所欺騙入戲,假戲真做的動情戀人。

為什麼會喊出“主人”呢?那一刻......李想抱住了每次都會在這一天痛哭的希嚴可,愛憐地安撫他最愛的“女僕”——他也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愫,但是在儀式之後與對方的交往中,他也將自己的心意傳達給對方,並且在得知對方是故意讓自己感受到“被愛”這種暗示的時候,依然希望與之走完餘生。

“如果我不重要的話,你為什麼要救下我呢?”

“我只是內疚......”

最後一刻,她還在躲閃,明明已經因為被表白甚至是求婚一般的李想,快因為這個本來被她耍成猴子的男人幸福地笑出聲。

“這一次,我陪你走完餘生吧。”

“......”

“讓你在你哥那裡畢業,就在現在。”

“嗚......我這種,我這種人嗚啊啊啊啊啊啊......”

對方不可能再聽她胡說八道了,戒指都戴在無名指上了。

“我相信你最後那句‘我愛你’是有感情的,我會讓它發酵的。”

“你腦子壞了嗎......你就不信我騙你啊嗚啊啊啊啊啊啊,換成其他人你早就死了,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這一次撒謊的人獲得了善終,或許是因為,她根本就沒撒謊過吧。

“呼......嗷嗚......”

(更新希嚴可TE·My heart)

希嚴可有點抱怨似的叫嚷起來。

李想溫柔地安撫對方的額頭,以期讓對方沒那麼難受,畢竟自己攥了對方的弱點狠狠地打擊了一番,還是有點罪惡感的。

從某種方面來說,夢想渚奪取他的初吻和初戀,希嚴可奪取他的第一次表白,這些東西簡直不敢想象,

起碼在一個禮拜前,那麼勁爆的事情簡直是讓本人意淫一下高中性感女生的時候,都不敢這麼發展。

然而眼下這個看起來比實際身高嬌小許多的少女,卻很纏人地拉住自己的衣領,和貓似地搖晃自己的耳朵以及髮梢,眉毛輕挑了一下,怕光似的貼近李想的身體不敢打開。

“嗚......主人......討厭啦......”希嚴可根本不敢打開眼睛,角色扮演的遊戲好像還沒有對她失去作用,“你這麼做我根本就不敢看你......太羞恥了......”

李想被逗得心癢癢的,不停用手指戳著希嚴可的臉;希嚴可不停地撥開他的手,然後又被戳,臉上各種不願意但是卻又忍住不肯笑,那種小幸福的樣子讓人覺得真的是自己女朋友在玩cosplay一樣。

“好了好了,小希起來吧,吃晚飯了哦。”

“我不吃,我不吃嘛......”

明明在撒嬌卻用拒絕的模樣,對方也是非常拼,如果有一個非常可愛的女朋友也應該就是這樣子的吧。

“所以說,你會支持主人繼續進行這個系列賽的嗎?”

“我才不要呢,主人都有我了!”

“你就沒想過,我是騙你的嗎?我並不是你的主人,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希嚴可低下了頭,“......我的哥哥,很喜歡我這麼叫他,然後和他做著這樣那樣,類似的事情。”

彷彿打開了話匣子,停不下自己的嘴巴——對方是自己的“主人”,“女僕”要對其坦白,很正常的吧?

這樣子心理壓力就很小了。

“我們兩個人從小就沒有父母了......你一定覺得很狗血吧,現在的二次元作品都這麼寫的,但是真到了自己身上,那種無助感真的特別誇張。

“堂兄弟總是會問我的爸爸媽媽在哪裡,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每一次都知道我的爸爸媽媽‘不會管’我們兩人,就總是欺負我們,贍養我們的叔叔阿姨很忙,所以沒空管我們的‘瑣事’。”

突然,希嚴可雙眼撲閃撲閃地看著李想,整個人都開心起來了。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和對我做的事情一樣,讓你哥哥......”

“Nonono。”希嚴可搖了搖頭,“當時那兩個堂兄弟又在欺負我,哥哥就打了他們一頓,因為打得太用力把對方打傷了,當時叔叔發火將他趕出去了,然後他就帶著一些日常用品和一部MP4就離家出走了。

“那時候我去找他,還偷偷帶飯,狗血的是:那天下了雨,他躲在了學校的遊玩設施裡面,瑟瑟發抖哈哈哈。”

“......感覺好蠢啊。”

“然後我哥哥說:‘我很冷啊,能幫我取暖嗎?’我二話不說就抱上去了;然後我抱住的時候他竟然說‘下面硬起來的時候,如果不能用性愛平息的話就會陽痿了’哈哈哈哈,我害怕得慌手慌腳,還應著他的要求叫他主人前、主人後的。”

頓了一下,希嚴可喝了一口水,表情開始黯淡下來。

“食髓知味的人,就會不停地渴求更高的爽快感——不過我很笨,除了嘴巴之外都不懂怎麼做,但是哥哥都說我是最棒的,直到他之前驗出了奇奇怪怪的病,他安慰我說幸好沒有傳染給我,卻並沒有敢讓我看到他哭。

“我沒有盡力,所以我想盡力去幫助他,如果我性行為很強的

話,哥哥一定會好好待在我身邊,就不會生病了吧;如果我早一點能讓別人感受到我有女僕的天賦,一定會包容我們吧;如果那一天我沒有去和他做第一次,我一定......”

沒有繼續說下去的能力了,只有哭泣的聲音始終在徘徊。

或許是把自己當成哥哥了吧——李想這麼想著。

“我也有一個和你一樣可愛的妹妹。”

“......?像我一樣......主人把妹妹......?”

希嚴可頂著一個娃娃臉做出了非常下流的OX手勢。

“不是!”

“主人”開始給“女僕”講起故事,這兩個人在一起的場景,始終沒有畫上句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