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緣完
註明:轉載許芊冪拉住楊瑩絲說:“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事情,所以我這就過來了。”
楊瑩絲瞟一眼焦健停車方向說:“你的焦健比我們都重要,我們高攀不起。”
許芊冪焦急的帶著哭腔說:“絲絲,別這樣,帶我去看看阿姨好不好!”
楊瑩絲冷眼看向許芊冪,掙扎片刻說:“走,我們找個地方說。”
肯德基內,楊瑩絲的目光不斷在焦健和許芊冪身上掃視,她最終定格在焦健身上說:“昨天我才走怎麼就成這個樣子了!娜娜說,是你把阿姨推倒的。”
焦健苦笑,“你會相信我的話嗎?不是我推的。”在楊瑩絲的示意下,焦健再次把昨天大概經過說一遍。
楊瑩絲意外的看向老公,見她老公也是一臉不可思議,她看向焦健說:“王姨腰部以下截癱,娜娜受到打擊,身體更加不行。她們這個家算是徹底垮了。”她又看向許芊冪,“我們盡所能幫幫她吧,能幫多少就幫多少。娜娜現在恨你們倆,你倆也別出面,都由我來吧。還有就是……如果米米你還念著我們姐妹情意,你倆必須分手!”說完,楊瑩絲拉著老公離開。
“我們去看看吧。”焦健提議。
許芊冪心情很壞,她坐在椅子上默不作聲。焦健強拉著她去醫院探望,結果被張韻娜用最惡毒的語言罵出來,兩人灰溜溜的躲回家。許芊冪半路上給楊瑩絲的賬戶打入5萬元,希望楊瑩絲可以代為照顧。
回到家,焦健先行趕回家裡把紀美嵐鎖進床頭櫥。果然,許芊冪回到家大發脾氣。她抽出皮帶對著焦健劈頭蓋臉的抽下來。焦健抱頭鼠竄,連求饒都來不及。許芊冪覺得不解氣,她丟掉手裡的皮帶抄起鞋架上的鏈鎖朝著焦健招呼過去。焦健嚇得魂飛魄散,這一下下來,恐怕腦漿都得打出來。他連忙鑽進許芊冪胯下,希望許芊冪能有所顧及。許芊冪果然不好掄動鏈鎖,她翹起腳尖用鞋跟狠跺,甚至跳起來狠跺焦健的身體。以前許芊冪也這樣做過,但那是有意的,現在卻是盛怒之下,她根本顧不上踩的是什麼,反正怎麼解氣怎麼來。焦健不敢大叫,他盡力保護身體脆弱的地方,但許芊冪不管不顧的踩法著實防不勝防。
也許是不夠解氣,許芊冪開始破口大罵,動作也從鞋跟狠跺變成鞋尖猛踢。這下焦健可是自作孽,他前兩天剛剛給許芊冪買的這雙鞋尖是尖頭鉚釘的高跟鞋,現在卻變成最有利的武器。一鞋尖踢中焦健的額頭,瞬間兩條血槽在額頭上出現。許芊冪紅著眼睛繼續狠命踢著。
焦健實在受不了了,尤其是瞥見許芊冪那猩紅的眼神,他要是等許芊冪消氣,99%的可能是他早被她活活打死。他拼起全身力氣躲進衛生間。許芊冪紅著眼睛砸門,但她自己選的金屬門很結實,一時半會居然踹不開。
許芊冪喘著粗氣四下搜索著,她居然看見自己臥室的床頭櫥,這一瞬間,她認為紀美嵐也是害的張韻娜家破的罪魁禍首。她跑進廚房拎著菜刀出來。此時,她已經沒有理智,她擎著菜刀狠狠砍在床頭櫥上,木質櫥頂頓時砍進去四、五公分。許芊冪菜刀下木屑紛飛。焦健從廁所出來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這要是許芊冪砍開床頭櫥非得殺死紀美嵐不可。焦健本想找東西制服許芊冪,但慌亂下他也找不到趁手裝備。他心一橫,飛撲上去抱住
發狂的許芊冪。
受到攻擊的許芊冪揮舞著菜刀向後擊去。焦健躲閃不及,腦袋立刻血流如注。他死死抱住許芊冪不撒手,許芊冪如母虎般死命掙扎,手中的菜刀四處亂揮,不僅劃傷焦健,也劃傷她自己。最後,許芊冪終於丟掉菜刀,她捂著臉撕心裂肺的大哭。漸漸地,許芊冪哭暈過去。
床頭櫥早已砍壞,紀美嵐戰戰兢兢的爬出來。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許芊冪和焦健,她連忙取來藥箱為二人處理傷口。焦健輕聲勸道:“你走吧,趁現在。離開這是非之地。”紀美嵐搖搖頭,溫柔的處理著許芊冪的傷口,她的嘴角掛著些許笑意。這笑意中到底包含著什麼,焦健不知道,但紀美嵐對許芊冪的那份無法扭轉的依戀卻是滿滿的刻在上面。
生活在這次鬧劇過後繼續,只是家裡的氛圍非常壓抑。紀美嵐無論怎麼討好許芊冪都換不來她哪怕一絲笑意。焦健纏著滿頭紗布依然出入於公司與社交場合,他對別人的解釋是——被人打劫打的。
許芊冪不再理會焦健,這讓焦健很是鬱悶。生活在同一屋簷下,卻形同陌路,這種感覺非常難受。焦健實在是不爽,要不是心中的良知在作祟,他恐怕都要躲出去。紀美嵐倒是變的更加乖巧,像是溫順的小貓咪。
紀美嵐蜷起四肢躺在許芊冪的腳前。許芊冪正因為沒有好看的電視節目而心煩意亂。紀美嵐左滾三圈,右滾三圈,滾到許芊冪面前還討好的伸出小舌頭。許芊冪本不想理紀美嵐,可紀美嵐乖巧的樣子卻讓她提不起驅趕的念頭。她輕舒長腿,腳跟搭在紀美嵐的胸脯上,這對還算豐滿的柔軟倒是讓許芊冪很是舒服。多久沒有這麼做過了?許芊冪自嘲的笑笑,雙腳在上面輕輕的擊打著,感受著腳下那十足的彈性,許芊冪的心情居然有些美意。許芊冪靠進沙發背,雙腿放鬆的搭在紀美嵐的胸脯上。紀美嵐冰雪聰明,她雙手捧起胸脯繼續託舉許芊冪的腳。這時刻,許芊冪的心裡很輕鬆。“坐起來,抱在懷裡。”許芊冪聲音不大。紀美嵐得到命令立刻坐起身把許芊冪的腳底緊緊貼在胸前。就像是最愛的寶貝,紀美嵐雙臂環著許芊冪的雙腳在胸前緩緩的揉著,同時低下頭輕含一兩根腳趾。果然可以應那句話:捧在手裡怕摔,含在嘴裡怕化。時不時,紀美嵐偷眼看向許芊冪的臉。許芊冪笑盈盈的注視著紀美嵐主動發賤的樣子,她內心總有一種把紀美嵐的臉劃成大花貓的衝動。隱隱壓住心中的衝動,許芊冪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紀美嵐的愛意。
紀美嵐享受夠許芊冪的腳便雙手順著許芊冪的小腿開始緩緩的為她按摩。許芊冪很享受的躺倒在沙發上。紀美嵐怔怔,便站起身很是正規的為許芊冪按摩。許芊冪舒服的放鬆身體。紀美嵐的手法已經非常的純熟,這可是許芊冪皮帶和飢餓教育的結果。紀美嵐輕拍許芊冪圓潤的小屁屁,“這麼美的屁屁,嘻嘻~主人,給我咬一口好不好。”
許芊冪恨恨的說:“不好,昨晚剛剛洗乾淨的,不給咬。”顯然她此時心情很好。
紀美嵐不顧許芊冪的抱怨,她俯下身咬住許芊冪的屁股蛋,還佯裝惡狠狠的搖搖頭。許芊冪把頭側躺在胳膊上,“吻我。”紀美嵐愣住,目瞪口呆的看向許芊冪的臉。“吻我。”許芊冪再次輕聲說,目光中柔情似水
。紀美嵐臉頰忽然泛紅,她蹲在許芊冪的面前。許芊冪輕輕閉上眼睛撅著嘴唇等待著。紀美嵐整個人都溫柔下來,她舔舔嘴唇也閉上眼睛貼上那溫潤的柔軟。
本來紀美嵐還想著其他的事情,可剛剛接觸許芊冪的嘴唇,她的嘴唇就被一條彈性十足的舌頭粗暴頂開。“嗚~嗚~”紀美嵐無力的掙扎,被激起兇性的她也奮力反攻回去。許芊冪強大的氣場把她兇狠的鎮壓下去,任憑紀美嵐“嗚嗚”亂叫,許芊冪毫無憐憫。幾番鬥爭,紀美嵐臉色緋紅起來,身體也軟軟的堆在沙發邊,呼吸幾乎窒息的樣子。
許芊冪終於放過紀美嵐,此時的她也是滿臉紅暈。這樣動情已經是多少時間以前的事情?許芊冪暗自腹誹,她不自然的想到焦健。這混蛋這會幹什麼呢,不會在啥地方泡妞吧!許芊冪翻身落地,把紀美嵐壓在身下,兩副絕美的嬌軀纏綿在一起。
今天可是焦健的生日!焦健興沖沖的買好多東西回來,連帶著還在附近飯店訂下不惜血本的美食。哼著小曲,焦健打開房門,眼前香豔的一幕正散發著淫靡的呻吟。他傻眼的愣在原地,手中的東西“啪嗒”落在地上。兩人明顯顧不上理他,繼續纏綿。焦健慌忙撿起東西關上房門,他的心幾乎跳出胸口。這倆妖精要在他生日這天變成他的祭日嗎!我去,這可是頭一次啊!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焦健只覺得頭髮都驚的豎起來,他快步走到門口答道:“稍等。”然後回頭看向沙發邊。“咦?”他眼睛差點瞪出來。兩人已經蹤影全無。他狐疑的四下看看,確認沒人,這才打開房門。三隻大盤子放在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焦健客客氣氣的把送餐員送走,回到餐廳,他就驚愕的發現兩位光溜溜的大美女散著頭髮正一人抓一隻螃蟹在那裡狂啃。他無奈的拍拍額頭,真是……什麼時候許芊冪也變成活寶了!見焦健進來,兩位美女賊兮兮的朝他傻笑,然後齊刷刷的轉身,給他兩個光潔的後背。
焦健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快步走過去,這才發現八隻張牙舞爪的螃蟹全都變成光溜溜的棗核形。“你,你,你們……”他指著雙肩聳動的二女。“哈哈哈哈……”三人忍不住同時大笑起來。
二女知道焦健喜歡吃螃蟹腿,所以她倆拔掉所有的螃蟹腿在一邊大吃特吃。焦健撲過去搶奪。許芊冪見狀把滿懷螃蟹腿丟進紀美嵐懷裡,伸出右腳攔住焦健大叫道:“等等!”焦健停下身形。許芊冪笑吟吟說:“我們吃螃蟹腳,你來吃我們的腳吧。”
焦健面露兇光的說:“哼哼,你就不怕我順手把你倆吃掉!”
許芊冪和紀美嵐相視一眼,兩人放下滿懷的螃蟹腿。許芊冪叫道:“丫頭,上!”兩具嬌軀立刻把焦健撲倒在地。
“哈哈哈哈……”焦健忍不住倒在地上打滾。許芊冪二女可不放過他,兩人手腳並用,四肢不住的咯吱他身上敏感部位。“饒,饒,哈哈,哎呀,哈哈,我,哈哈……”焦健不好還手,只能笑的喘不上氣的來回躲閃。
“吃腳丫。”許芊冪把紀美嵐的腳拉到焦健嘴邊。焦健毫不客氣的張口就咬,力量大的紀美嵐忍不住“哎呀”一聲。“討厭!”許芊冪和紀美嵐同時叫道,二女開始扒焦健的衣服。
三下五除二,焦健也被扒成光溜溜的。三人純潔相對
,忽然焦健拔腿就跑,二女張牙舞爪的緊追。“啊~”焦健慘叫著倒在榻榻米上。紀美嵐一虎撲把焦健狠狠撲倒在地上。還沒等他掙扎,許芊冪也撲到他的身上又抓又咬。焦健恐懼而興奮的回應著二人,更多的是期待。
一番香豔大戰後,焦健躺倒在榻榻米上喘息。二女則站起身指著對方嘻嘻痴笑,精神飽滿的整個人都紅潤異常。紀美嵐指著小腹說:“你看,都被你踹紅了。”
許芊冪整個身體都貼上來在紀美嵐耳邊膩聲說:“那是愛的印記哦。”環住紀美嵐的腰,“吃飯去。”二女說說笑笑嬉鬧著走進廚房。焦健心中哀嘆遇人不淑。
不長時間,許芊冪和紀美嵐一人抓一大把螃蟹腿蹲在焦健身邊一點都不淑女的啃著,“咔嚓咔嚓”幾乎讓焦健抓狂。他努力撐著身體湊近二女,二女默契的向兩邊轉頭。焦健哭笑不得,全身軟的像剛剛從桑拿池子爬出來。瞥見二女嘴邊止不住的微笑,他狠狠心翻個身,二女晶瑩的腳丫就在不足20cm的地方。他湊過去含住許芊冪已經微微翹起的腳趾。
許芊冪等焦健已經含住左腳前腳掌,她忽然整個身體前壓,焦健的嘴就瞬間變成她的一隻襪套。許芊冪正好從嘴裡拉出一根大鉗子,她捏著鉗子在焦健的後脖頸和肩背胡亂扎著,一邊扎一邊叫:“讓你咬我的腳,讓你咬我的腳……”焦健冤枉的淚流滿面,她踩在他的牙上怎麼就變成咬啦!
紀美嵐也不再幹吃螃蟹腿,她蹲在焦健的腰上。“主人,來吧。”刷刷刷幾筆,紀美嵐就在許芊冪的背上劃出一個紅色的九宮格。
許芊冪在自己這邊右下角用蟹鉗劃出一道紅紅的X,紀美嵐毫不客氣的在中間補上滿滿的一個圈。許芊冪在右上角重重劃個大叉叉,紀美嵐毫不客氣的堵上。你來我往好不快樂,不長時間九個格子完全被填滿,焦健又疼又癢,他完全有理由相信二女絕對是故意的!
許芊冪撅著嘴不高興的問:“這下怎麼辦?讓你劃那麼大的格子,沒地兒了。”
紀美嵐退後兩步蹲在焦健的屁股上說:“看我的。”她俯下一個誇張的角度,張大嘴咬在許芊冪最開始劃叉叉的地方,末了還拽拽讓印記更加清晰。“好啦。”紀美嵐笑容很甜。焦健劇烈的掙扎,可惜被無情的鎮壓著。
許芊冪歪著腦袋也想了想,她右腳退後一步,俯下身在中間位置叼起一層皮,然後猛嘬,還發出“滋滋啪”的聲音,果然,一道清晰的唇印就存在於之前紀美嵐劃的圓圈中。
看到這樣完美的狀態,二女嬉笑著扭在一起,誰也不肯讓對方先下口。紀美嵐畢竟練過多年健美操,又服侍許芊冪這麼長時間,力氣還是比較大的。她得到機會一口咬住焦健的後背,勝利似的顛兩下。
可憐的焦健只能在下面無助的捶打地面,偏偏在榻榻米上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他現在可不敢放倒兩位姑奶奶,尤其是許芊冪倒地的話,咬她的腳是小事,關鍵他的脖子可就要遭殃。屁股上的紀美嵐也不老實,蹲著就蹲著好吧,腳趾之間夾什麼肉啊,“嗚嗚~”
“啊~”兩聲清脆的尖叫在焦健頭頂發出,許芊冪不敵紀美嵐被無奈推倒。兩具已經汗淋淋的嬌軀再次貼到一起,許芊冪已經累的只剩下喘息的力氣。紀美嵐趴在許芊冪的身上上下其手,腳下也不老
實,她翹起腳尖,打水似的踢打著焦健的腦袋和脖頸。
硬挨幾腳,焦健總算找到機會吐出許芊冪的左腳。他晃晃腦袋,爬起身照著紀美嵐的屁股就是一巴掌,“啪”“起來,再不吃就改晚飯了。”
紀美嵐苦著臉撐起上半身四顧,她撒嬌似的再次趴在許芊冪的身上,“主人,弄成這個樣子人家腫麼收拾嘛。”
許芊冪奸笑著拍拍紀美嵐的臉蛋說:“不關我事,晚飯前你要是完不成我就讓你嚐嚐‘三啊’的味道!”
“主人~”紀美嵐撒嬌。
焦健無奈的看著桌子上僅剩的兩根蟹鉗,他聳聳肩,感覺著後背火辣辣的疼痛,再看看馬上要爬起來的二女,他連忙把蟹鉗送到嘴邊,免得待會這倆姑奶奶後悔。
末四天後,許芊冪的電話響了,她看看聯繫人,是焦健,想到焦健約她去辦理車輛年檢,她就把電話丟在沙發上,懶懶的伏在沙發扶手上享受著紀美嵐上班前剝的一小盤瓜子。電話響個不停,心情煩躁的許芊冪恨恨的把電話靜音。
半小時後,焦健風風火火的闖進家門。“你在幹什麼!”焦健焦急的喊道:“快起來,張韻娜要帶著母親自殺呢!”
許芊冪如受驚的兔子跳起來說:“那你回來幹什麼,還不去救人!”
“路上說。”焦健把衣服丟進許芊冪懷裡。
兩人急忙趕去城市CBD西邊的小山公園,那裡已經圍觀一大群人。楊瑩絲已經在那裡。楊瑩絲是早上去醫院看望張韻娜的時候發現她和她媽媽已經不見,問遍值班醫生,因為已經換班結束,所以根本沒人清楚。楊瑩絲只好心急火燎的讓丈夫開著車尋找,去過幾個經常聚會的地方,她們都沒在。路過這座公園的時候,楊瑩絲見到山頂圍著一群人,她和丈夫趕上去,果然張韻娜和母親都在場。楊瑩絲連忙給許芊冪打電話,卻發現打不通,只好給焦健打電話,這才千辛萬苦的把二人等來。
許芊冪焦急的跑到人群裡,她聲嘶力竭的喊道:“娜娜,別做傻事。”她驚恐的看見張韻娜把自己和母親的輪椅捆在一起站在山崖邊的觀景石上,而下面100多米就是車水馬龍的公路。這樣掉下去,什麼防護都是白扯。
張韻娜看向許芊冪,慘白的臉上滿是悽苦。“米米,就我現在的狀態,活著還有什麼意思,給誰都是負擔。我也不是個好女人,走,也許會是最正確的選擇。”
“不,不是這樣的。有我,有絲絲在,生活總會有希望的。焦健,你來,你也來勸勸她。”許芊冪病急亂投醫的拉過茫然的焦健。
“呵呵~”張韻娜笑笑,“你也來啦。”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狡黠。“想讓我放棄想法嗎?”
焦健忙答道:“你說,只要我能辦到就一定答應你。”
張韻娜輕笑:“好啊,你一步一頭的磕過來。”
焦健漲紅臉,在這樣的場景做這種事情,他可實在拉不下這個臉。況且他真的這麼做,哼哼,十分鐘後整個網絡都是這場大戲的現場直播吧。周圍的觀眾不明就裡,許芊冪和楊瑩絲一左一右恨恨的踹在焦健的腿窩裡。“爬,為了娜娜趕緊給我爬過去!”二女把焦健的腦袋重重的按在地面上,語氣,語速出奇的一致。焦健支起身體看向許芊冪,發現她淚流滿面的樣子,他心裡哀嘆一聲認命的一步一磕頭的走向張韻娜。
“停。”張韻娜叫道。
焦健莫名其妙的愣在原地。“絲絲,你把他的手捆在背後,不許耍賴。”楊瑩絲無奈,只好依言。焦健再次向著張韻娜走過去,只不過被束縛住胳膊的他走起來非常怪異。在距離張韻娜還有1.5m時,焦健被張韻娜叫停。“把我的高跟鞋舔乾淨。”張韻娜大聲叫道。焦健羞的面紅耳赤,他回頭看向許芊冪。此時張韻娜推著輪椅向著山邊移動幾分,嚇得焦健慌忙趴在地上瘋狂的舔舐著張韻娜的高跟鞋。
張韻娜靜靜的享受著焦健的服侍,風吹過她的髮際,長髮飛揚過她蒼白的面龐,似也是一副悽美的畫卷。“還舔腳嗎?”張韻娜這次是輕聲問的。
焦健一怔,他回道:“只要你能回心轉意,我什麼都行。”
“呵呵,好多天了,再沒有一個來伺候我們娘倆的。”張韻娜從高跟鞋中抽出略顯瘦弱的左腳。“舔吧。第一個是你,最後一個還是你。呵呵,從今以後我不會再涉足這個領域。”
焦健心中很彆扭,但他還是含住張韻娜白皙的赤足。味道很怪,工業皮革混合著醫院消毒水讓人有些作嘔,近十天沒有洗過腳,滿腳的死皮就像下沙似的落的滿嘴。但這一切為了米米,為了挽回張韻娜的生命,他只能忍,包括周圍的嗡嗡聲和拍照的咔嚓聲。“這隻。”張韻娜左腳再次踩進高跟鞋,提起右腳。焦健也豁出去舔個乾乾淨淨。
“叮”一根金屬柱掉落在焦健旁邊。焦健大驚失色,他要前抓,可楊瑩絲捆得太緊。焦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張韻娜推著母親飛身墜下,隨之而來的是張韻娜最後的遺言:“把它還給小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