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女郎的妖淫豔習

蜘蛛女郎的妖淫豔習

陰陽師這一職業從千百年前隨著血統延續至今,倉橋一族就延續了陰陽師的血脈。而倉橋理樹則是這一代的傳人,雖然陰陽師這一工作已經無人問津,但是血緣和少量傳統還是流傳了下來。雖然說起來好笑,但是陰陽師還是補課的,尤其是在科目沒及格的情況下,而倉橋理樹正是一個運動型的男生,15歲的它正是活潑好動的年紀,成績也越發堪憂。此時他正一步一步走向地址上寫的公寓。映入眼簾是一棟平常的高層公寓,地址上寫的是16樓。

“唉,要是現在妖魔橫行就好了。”理樹嘆息道,他望著高高的大樓,心裡不由得一陣發顫,似乎有一股不祥的預感,當然要去見一個陌生的補習老師沒人會感到好受吧。一個人來補習什麼的還是讓理樹有些不自在,所以他邀請了一位朋友和他一起去。而這位朋友已經在在公寓樓下面等待了。“理樹!”倉田凌遠遠地叫道。他是一個白白瘦瘦的男孩子,和理樹相比文弱一些,雖然也喜歡運動但是成績優良,所以並不是很在意補習的事。他似乎非常喜歡熊貓,胸口的t桖和書包上都有著熊貓圖案。

“倉田已經到了啊,讓你久等了”“沒事的,我也剛到”倉田笑著向公寓裡走去。理樹急忙跟上。隨著叮的一聲,16樓到了也就幾步的距離,懷揣著不安的心情,理樹按了門鈴門立刻就開了。“你們就是倉橋君和倉田君吧”一個悅耳的女聲傳來這個聲音讓兩人心裡一陣放鬆,有些沒由來的好感,畢竟一位年輕的女老師比中年男老師好太多了,如果是美女的話就太棒了。門後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士探出頭來。

“yes!”理樹和凌在心裡喊道。棕色的髮絲梳成馬尾綁在腦後露出光潔的臉龐與精緻的輪廓,彎彎眼睛透過鏡片傳來知性的氣息,雖然看起來30歲左右但是眉宇之間卻帶著成熟婦人的媚態。而鏡片之後隱隱有一絲紫色的光暈在瞳孔中轉瞬即逝,大概就是書上說的眼波流轉吧,看得理樹和倉田兩人兩人發愣。“我叫川口禮奈,你們可以叫我禮奈老師”豐潤的嘴唇發出優美的嗓音,彷彿女演員一般迷人而魅惑的聲線親切地催促道:“快進來吧。”"誒?好...好"兩人這才發現自己走神,趕緊和同學走了進去。兩人進了門才看清老師的打扮,又讓兩人倒抽一口冷氣。禮奈老師穿著一件粉色的連衣裙,嚴格意義上講那隻能算是一件粉色的長體恤,即使保持靜止不動,那件連衣裙也只能包住她半個屁股,但又緊緊裹著她的身體顯現出纖細的腰支,而上圍則被高高撐起,透過布料還能隱隱看到裡面黑色的內衣。

這是老師的居家打扮麼?勾得少年心中一陣亂撞。房間裡開著空調,老師裸露的雙腿上穿著一雙白色的絲襪,屐著涼拖鞋慢慢走入房間。理樹跟著這雙美腿走過玄關來到客廳。"不用這麼拘束,坐下吧"老師指了指榻榻米中央的矮桌說道。倉田凌急忙坐下說道:"我是倉田凌接下來這段時間要麻煩老師了。"理樹放下包也坐了下來,心想凌這個傢伙嘴這麼甜怪不得招老師喜歡。猶豫了一會,才鼓起勇氣大聲說到:"那個....我就是那個國文和英語不及格的倉橋理樹....給您添麻煩了....我,我會努力學習的!"見到理樹

如此孩子氣的"男子氣概"禮奈老師噗嗤一笑,笑得理樹臉紅,拿出兩張試卷遞到兩人面前“來先做一張卷子吧,讓我知道一下你們兩人的水平。一共一個小時,作文不用。”說罷就坐在了桌子對面。理樹見倉田衝他微微一笑便低頭寫了起來,心想不好,倉田的成績比他好很多,又要被他捷足先登了,急忙低頭寫了起來。

理樹認真地寫著,就連身旁的倉田停筆了都沒注意到。突然正在奮筆疾書的理樹突然感到什麼東西碰到的小腿,輕微的瘙癢和溫熱觸感,柔軟光滑又帶著特別的摩擦。是...老師的腳?一股微熱的興奮感油然而生。一定是不小心碰到了吧,這麼想著理樹的雙頰不禁一紅,頭低得更低了,絲毫不敢看老師,也就沒有發現老師眼中流動的紫色光芒,就連身邊倉田的異樣也沒察覺。見理樹不吭聲,那隻腳愈加得寸進尺起來,若有似無地滑過少年的肌膚撩動著他的心神,順著他的大腿一路而上,緩緩踏在少年的兩腿之間,細細地摩擦。她的腳彷彿有魔力一樣,僅僅一觸就讓理樹的身子發軟,一股酥麻舒適的感覺從被踩踏的下體傳來。理樹再也無法裝作寫題了,他夾緊了大腿和兩腿之間的腳,想要阻止這蛇一般的入侵,理樹抬起頭祈求一般看向老師,試圖讓她停止這殘忍而誘人的惡作劇。而他對上的卻是一雙深不見底的紫眸,隨即理樹感到心神一蕩,再也無法移開視線。

禮奈老師眯起的雙眼既像是洞悉理樹幼稚的心理,帶著愚弄和嘲笑,又像是盯上食物的毒蛇野獸,充滿了飢渴與貪婪。那一道流轉的紫芒更時隱時現,撩撥著他的注意。不對....這是....催眠?任誰都會察覺了,老師正在入侵理樹的心神。這時必須要行動。理樹挪不開視線只能開口求救:"倉。啊~"開口吐出的卻是令他自己都臉紅的嘆息。禮奈正重重地把腳壓向他勃起的雞雞,隔著褲子揉搓起來,令人毛骨悚然的舒適感幾乎奪走他的反抗意志。理樹吸了一口氣用最大的毅力說道:"倉田。老師。老師是妖魔。快救我。不要看她的眼睛。""怎麼了,理樹君?"理樹無法移開視線,也看不到倉田的神情,但是如此那不緊不慢的態度讓理樹更加焦急,是沒有聽清嗎?理樹掙扎著用手撐起身子想要站起來。但是身後的手卻抱住了他阻止了他的嘗試。"倉田,你在做什麼?"“理樹。好香。不要反抗老師”倉田用平靜得駭人的語調說道,顯然他已經被控制了。

倉田的雙手緊緊地抱住理樹的肩膀把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他身上。可惡。理樹咒罵道。“老師....不....你是妖魔!”"是的,不過對師長要用敬語!還是讓倉田教教你該怎麼做吧。"名為禮奈的妖魔傲慢地命令道。"好的老師。"身後的倉田把頭伸入理樹的髮間用力地嗅了起來,用鼻尖摩擦著理樹的頸子。溼潤的氣息弄得理樹瘙癢不止,而倉田卻又更進一步輕咬啄弄起理樹的耳垂。理樹不斷扭動身子想要躲開倉田的刺激,而下體卻被禮奈任意玩弄著。"倉田住手,你在做什麼...不要........是妖魔控制了你!""真是可愛,我最喜歡男孩子害羞的樣子了"禮奈地另一隻腳輕輕一勾便把矮桌掀翻到一邊,讓桌子下面的

秘密暴露出來。視線像是被引導一般不自覺地順著她誘人的雙腿看向那淫靡色情的光景。一雙誘人的絲襪美足閃著讓人迷醉的光澤,輕輕踩踏著理樹的下體。雖然隔著褲子但熟練地挑逗著,彷彿掌握著理樹所有的弱點,玩弄著高高聳起的帳篷。

她的腳指勾住短褲,輕輕一拉就撕開了布料,很快剝去了理樹下身的衣物。這時理樹才注意到她的腳趾甲不知何時變成了黑色,彎曲成勾狀,彷彿昆蟲的勾爪,而她絲襪之下的肌膚泛起一陣黑亮的光澤。是禮奈的身體逐漸變化。她的胸部瘋狂地膨脹擠破了她的上衣,而臀部變形著扯開了細小的內褲,一截肥大光潔的蟲腹從她的身後鑽了出來。而她的身下撐起了數支彎曲尖銳的節肢,讓她的身形變得高大而可怕起來。她的下半身逐漸變為一隻蜘蛛。理樹驚恐的看著她的變化,如果剛才心中還存有一絲僥倖的話現在就確信無疑,在他眼前的是一隻十分強大的妖魔。而理樹完全不是她的對手“放開我.....你到底想幹什麼!”

“來,我來給你穿上一件漂亮的新衣服”她的身體一弓彎曲肥大的腹部噴出了大量的絲線,覆蓋了兩人的身體。理樹嚇得不禁閉上眼睛心想:難道她要吃點我們兩個!雖然老師解除那無法移開的目光,可是現在的身體卻被大量的粘絲所包裹,難以動作。這時一絲絲的瘙癢從身體的各處傳來。理樹低頭看去從絲線的縫隙裡可以看到他身上僅有的上衣正在快速地融化,而絲線有著生命一般蠕動著,搔弄著著他的肌膚。

“好癢。好癢啊。救命”理樹的肉眼無法發現每條絲線的末端都有一隻微小的蜘蛛快速地吞吃他剩餘的衣物與毛髮轉化為絲線,甚至叮咬他的肌膚,鑽入皮下。就連身後催眠狀態的倉田也忍不住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嗚咽起來。這對於此時的理樹無異於百蟻蝕心,一時間渾身瘙癢得發抖,身子不斷在粘稠的蛛絲中掙扎著,不僅沒有掙脫,反而讓蛛絲包得更緊,沾滿了每一處肌膚。老師打了一個響指,身上的蛛絲突然遊動起來,快速地編織成一件絲質的連身女裝,隨即停止了瘙癢。

“怎樣喜歡你的新衣服嗎”這....理樹驚訝地看著這詭異的變化。半透明的絲質裙裝緊緊地包著兩人的身體。理樹並沒有女裝的愛好,加之之前倉田的百般玩弄,讓理樹感到一陣噁心,扭過頭去不願面對禮奈得意的笑臉。“啊。怎。怎麼回事?我。我為什麼會這麼打扮?”倉田突然說道,似乎是清醒了過來聽到倉田的話語理樹心中一喜大聲喊道:“倉田,快跑!她是妖魔,我來拖住她!”理樹心想,只要他們兩人之中有一人逃出去,他的父親就會來救他。但是倉田只是扭了扭身子,然後帶著哭腔說道:“我。我動不了。啊,這是什麼感覺。”理樹發現在即也動憚不得,再看著倉田掙扎的樣子,不禁感到一陣絕望。

“啊。感覺。感覺好奇怪”倉田紅著臉顫抖著“哼哼,身不由己的感覺如何啊?我的絲線正在侵入你們的神經呢,讓你們兩人變成我聽話的傀儡”禮奈撫摸著理樹的頭,笑著說出自己的惡毒計劃。“怪物,你不會得逞的,我寧可死也。也。”理樹感到全身一陣陣若有似無的快感,彷彿被一層薄紗溫柔地包裹全身。是身上

的絲質女裝的絲線慢慢侵入神經帶來的感覺,而女裝形態也在慢慢成長著,逐漸組成了絲襪,手套等等,不放過兩人的每一寸肌膚。這件衣服彷彿是有生命的一樣,撫摸著理樹的下體,雙腿,雙手,一切它覆蓋著的地方,每一秒都是折磨又是享受。一時間又像是無數的手親暱地撫摸著全身,尋找著每一處敏感帶。理樹咬著牙,儘量不讓呻吟從口中漏出來,但倉田已經發出了羞恥的喘息,一旦開口就再也受不住了。

“啊。好奇怪。好舒服。不要。好癢。我要尿了。啊”倉田的呻吟像是女孩子一樣撩動著理樹的心絃,兩人都羞紅了臉恨不得咬舌自盡。蜘蛛女郎禮奈看著這一切微微一笑退後了一步,再次弓起身子把腹部對準地面,她的腹部蠕動著吐出一陣黏稠的液體,然後身子一擠悶哼一聲,產下一團圓形果凍狀的膠質,是某種蟲卵嗎?“來,過來,老師給你們準備了小點心”蜘蛛女朝兩人招了招手理樹感到背脊一麻,一陣酥麻的電流在神經中傳遞,穿著女裝的身體慢慢動了起來。身體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像是玩偶一樣的向前走去。兩人驚恐地對望著“你.....你想對我們幹什麼?給我們一個痛快好了!”

“怎麼你呢,你們要謝謝老師啊,來,告訴老師你們想用哪裡來吃呢?是你們的小嘴?還是小屁屁?”禮奈得意地笑著眼前的兩位少年已經無法逃出她編織的魔網了。"怎麼辦理樹,該怎麼辦"倉田焦急地問道。此時的理樹腦子中毫無思緒,根本想不出什麼自救的方法。同學的呼救和妖魔的話語他都無法回答。禮奈的手指一勾,倉田的口中感到一陣酥麻,那絲線正在侵入他的面部神經,奪取他發言的權力。倉田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已經太晚了,舌頭不聽使喚地念出違背意志的臺詞:“唔。唔。謝。謝謝老師!”倉田凌大聲地喊了出來,然後順從地跪下,慢慢向她爬去,他回頭看向理樹眼睛裡充滿了淚水,但是卻說不出求救的話語。倉田的眼中的絕望和痛苦震懾了理樹。蜘蛛魔女玩弄人類的心靈於肉體的卑鄙行徑讓人深深地感到無力。而她似乎不急於處置兩人反而刻意地玩弄倉田來折磨理樹。強烈的無力感,該怎麼做,該怎樣才能救倉田?

蜘蛛女細長的手指鑽入卵囊,從裡面捏起一條細小的蟲子。“這可是老師特別製作的蠱蟲呢,讓你的好夥伴先嚐嘗吧,而你就跪在那裡,讓自己的舒服舒服,一邊哭鼻子一邊欣賞這一切吧。”理樹胸前的紗衣緩緩地動了起來,若有似無地摩擦著乳頭。理樹感到肩膀一陣酥麻,隨即明白了她的惡毒用心,她想用理樹自己的手玩弄自己的身體。手不聽命令的掀起了衣服,開始玩弄理樹微微勃起的乳頭,但是此時理樹早已無暇顧及自己了,因為倉田已經爬到了蜘蛛女的腳下,正昂起頭伸出舌頭迎接她指間那條蠕蟲。

“你.....到底想幹什麼.....不要....讓我代替他!”終於理樹哭了出來,掙扎著嚎叫著喊出了這句話。但是她不為所動“來,乖孩子,你聽話你先吃”蜘蛛女把手中的的小蟲放入倉田凌的口中。理樹喊啞了喉嚨,只能無力地看著這一切。“啊。啊。唔。唔”倉田凌發出了哀鳴,無法收回自己的舌頭,只能發出短短

續續的哀鳴。衣物有生命一樣開始刺激理樹身上的各處敏感點,強迫他看著自己的朋友被侵犯的樣子興奮起來。身體一反常態的開始燥熱起來。理樹想要扭動身軀排遣這折磨,可是卻只能一動不動地承受。理樹想要閉眼,可是連眼皮也被控制著,被強迫看著眼前的淫行。

“看啊,你的好朋友正看著你自慰呢”她的指令一出手又感到一陣酥麻不....不是,是她控制....理樹想要解釋,可是說不出口身體的行為在她的控制下愈發的淫亂,無法控制,兩手離開了你立起的乳頭,把剛開發的乳頭留給紗衣玩弄,一隻手向前一隻手向後,雙手竟然開始同時刺激後庭和OO,開始下流而粗暴地自慰。倉田回眸的眼神變得有些悲傷而幽怨。他像狗一樣吐著無法收回的舌頭,而他的舌尖有一條小蟲正蠕動著向舌頭內部鑽去。不.....不是這樣....啊~!不行....啊哈~理樹無聲地吶喊著。倉田哀怨迷濛的雙眼愣愣地看向理樹,然後手腳並用地慢慢爬過來。理樹驚恐地看著倉田。蟲子已經徹底鑽入了他的舌頭只留下一個晶瑩的珠子,彷彿一顆寶石,或者是舌釘。明明是如此危機的時刻,理樹的肉棒卻在刺激下挺立了起來,顫抖著到了射精的邊緣。

“救我。理樹。救我”倉田含糊不清地說道。一陣強烈的羞恥和憤怒的感覺交織這衝向理樹的大腦,從未體驗如此的無力感,眼睜睜的看著朋友被這樣玩弄。雙手卻隨著他的靠近進一步加快了動作,倉田已經來到面前了,他身著女裝拖著舌頭向前爬行的樣子彷彿在發光一樣讓理樹感到一陣扭曲的誘惑力。不.....不行....啊....不...啊哈~啊啊啊~!就在倉田爬到理樹跟前的那一刻,理樹身體一顫,白色且腥臭的液體噴灑在倉田的臉上。我.....我竟然.....理樹恨不得咬舌自盡。射精的快感和後庭的感覺合為一體,衝擊著神經中樞,讓他不自主地雙眼翻白,口水睡著嘴角流了出來,滴落在胸口。完了.....理樹想到自己腥臭的精液灑在倉田凌的頭髮上眼睛上舌頭上,這樣的畫面烙印在視網膜上,屈辱與負罪感充滿了胸口。但是這樣的畫面並沒有持續多久,倉田舌尖的小蟲一觸到精液便瘋狂地成長起來,如同突起的血管一樣在他的舌苔上擴散開來。

很快倉田的舌頭扭曲變形,逐漸變得又細又長。他在....不,那蟲子到底做了什麼?理樹想到。身體還沉浸在射精的餘韻中,如此可怕的景象讓背脊發寒。蠱所生的小蟲齊齊溶解在他的舌頭上皮膚裡,從口中擴散到全身,他的皮膚泛起一層桃色的微光,似乎與身上的紗衣結合在了一起,蛛絲侵入倉田凌小肉棒的的外皮內,一部分鑽進了尿道,最後將整個下體的浸透包裹了起來織成一條小小的絲襪套住他的肉棒,散發溫熱柔軟的觸感,由內而外,無微不至的愛撫讓他的攀上了巔峰,渾身好似觸電般地顫抖著,嘴角無意識地滴下口水,顯然是承受不起這樣的滋味所致。他肉棒不斷地顫抖抽動,卻射不出一滴精液。理樹彷彿看到了一個怪物一般,嚇得大氣不敢出。到底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

“理樹。理樹。”倉田恍惚地呼喚夥伴的名字“啊....倉

田!沒事吧!”過了一會,理樹才從驚愕中恢復過來回答道。“理樹。好。好舒服。好。好吃。精液。好吃”的眼中閃爍起粉色的微光,露出痴迷的笑意。“倉田....?.....你到底....?”理樹察覺到倉田的精神出了什麼問題,完全不像之前的他,但是對具體的變化一無所知,只是感到擔憂和疑惑。

“哼哼普通人的身體加上一滴有靈力的精液,一下子就完成了呢,不知道到了陰陽師身上一定更有效,更可愛”麗奈在一旁得意地說明這詭異怪蟲的邪惡作用。紗衣樣式的蛛絲逐漸化為半透明的膠狀粘液,外形轉變成更加誘惑的連身泳衣樣式,覆蓋住倉田的乳頭,粉色的粘液像是兩隻櫻桃小嘴將乳頭溫柔舔食,讓倉田凌全身的毛孔張開吸收這妖異的粘液,之前還算健碩和英氣的身姿竟然開始變得有些妖異而女性化。身材逐漸變得纖細而柔和,彷彿未發育的少女。看著倉田有些迷戀和一反常態的眼神,理樹愣愣地嚥了口口水。

“理樹。你也。來。”他像是小狗一樣叼起那卵囊,果凍狀的蟲卵離充滿了大大小小的蟲子,蟲卵在他舌尖慢慢融化只剩下無數蠕動的幼蟲。嚇得理樹急忙搖頭大喊道:“不,不要,倉田,你....你被控制了!”可理樹的話起不了任何作用,理樹現在就像個石像一樣,看著倉田的再一次靠近。似乎禮奈並不滿意理樹一動不動地被動承受,解除了對理樹身體的控制。乏力的理樹直接摔倒在了地上,身體雖然能動了雖然還沉浸在射精後的痠軟快感裡。不.....不行,不能被....理樹掙扎著起身卻因為絲襪腳下一滑再度倒伏在地,只能轉身背對倉田爬去,想要躲避這可怕的寄生蟲。但是倉田卻一把抓住了理樹的腳踝,把他拉了回來。

“不....不行啊...不要啊啊啊?”理樹狂亂地呼喊著,但是卻無法逃脫這可怕的命運。“不行哦,理樹,不可以丟下我逃走哦,嘻嘻”倉田笑著抓住了理樹的雙腿,壓住了他。“真是淫亂呢,主動露出自己的小屁屁,讓自己的好朋友舔,是不是癢得不行了呢?”禮奈看著這一切笑道。理樹感到倉田溼熱的氣息噴在後庭上,讓他身體一顫。理樹驚恐地求饒道:“不.....不要!停下啊啊啊啊啊!”理樹感到後庭被什麼溼潤東西接觸到,隨之一暖......那是什麼?是舌頭嗎還是蟲子?卻像是觸手一樣柔軟,軟軟地按摩著理樹的後庭,又有很多細小的觸鬚輕咬後庭四周。一陣快感隨之而來,後庭被侵入了,被什麼東西微微擴張著,而身體的第一反應竟然是無比的興奮。

“不....停下....啊...哦...啊哈~!”理樹微微呻吟起來。理樹感到倉田的嘴唇吻了上來,包住了後庭開始輕輕地吮吸,身體裡的靈力正被快速地汲取著。相反有什麼陌生的東西正在逐步地侵入他的身體,侵入他的後庭。隨著後庭一陣細小輕微的刺痛,是那蟲子進來了嗎?有東西緩緩的鑽進後庭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前進,讓理樹渾身顫抖,它在奮力鑽著,每一次扭動都是一陣直入骨髓的刺激。它慢慢地向直腸推進,再這樣的刺激下理樹的臀部也隨著他的侵入而微微扭動起來。

“理樹。理樹。屁眼。好吃。”倉田

凌的舌頭深入後庭,細細地尋找最敏感的弱點。很快他就找到了目標。每一次刺激都直觸理樹的要害,讓他舒服得癱軟在地。倉田還在迷迷糊糊的嘀咕著,理樹流下了夾雜著絕望和快樂的淚水。“啊~!”理樹一陣驚呼一條小蟲不偏不倚地咬住了理樹的敏感點,扭動起來想要鑽進去理樹像一隻小貓一樣弓起身子,一時間彷彿心臟被捏住了,理樹最脆弱的弱點被敵人捏在了指尖,快感就像千軍萬馬,將他淹沒在其中,而他的意識也逐漸渙散。

“對,這樣才聽話。”老師的眼睛出現在理樹面前。“聽老師的話,做一個乖孩子,一個聽話的乖孩子。”她的雙眼閃著魅惑的光芒,深入心靈“聽老師的話....做....聽話的孩子....”理樹開始跟著老師重複了起來,在心防最脆弱的時候瞬間擊垮了理樹的一切抵抗。“聽話....聽老師的話”“對,你最聽話了,你是老師的乖孩子,你最愛老師了”是倉田的聲音,倉田在理樹的耳邊細語著。不斷地重複著,彷彿要刻在內心最深處一般“你每天都要想著你最愛的老師玩弄你的後庭,你都要這樣加深對老師的愛意,讓自己全心全意地做老師的乖孩子”倉田惡毒地灌輸著。此時理樹的身體也逐漸改變,彷彿融化一樣,後庭逐漸變成新的淫亂器官,臀部逐漸變得豐滿軟潤,而腰肢則逐漸纖細形成性感的蜜桃形狀理,上的紗衣微微蠕動著,正逐漸吃掉表皮,讓皮膚變得光滑而敏感,不過理樹並沒有注意到,他的注意力已經被老師完全吸引了“想要老師.....玩弄後庭....啊~想做乖孩子,我愛......我愛老師~”隨著不斷的重複,理樹內心對於老師的愛憑空出現,然後不斷地放大。

只是想到老師,理樹的全身就興奮無比,肉棒興奮地再次挺立起來,滴著透明的汁液。“對,好孩子,告訴老師一個秘密吧,一個你心底最深處的秘密”她眼中的光芒逐漸深邃感覺靈魂都要被她吸走了“你,想要當一個女孩子”“想當.....女孩子?”我.....明明想....當。“因為女孩子都是乖巧聽話懂事的孩子,老師都喜歡那些順從的女孩不是嗎?所以理樹感到嫉妒,你也想要當一個乖巧順從的女孩,不是嗎?”倉田不斷地補充道,彷彿這就是他的心聲。

“啊~我...我愛老師.....我想...當女孩子”“對,這是你心底最重要的秘密”隨著老師的話語,理樹的想法被糾正了,對女孩子產生了強烈的嚮往。身體在被改變著,刺激著,潛意識卻記下了更淫亂的烙印。今後的理樹只要想起這位妖魔老師,想起女裝,就會興奮無比吧。“來,忘掉一切吧,把不重要的都忘掉,只要做老師的乖孩子就可以了,只要得到老師的愛什麼都不要了”理樹的身體和大腦隨著這句話開始放鬆,意識開始模糊起來,感到腦袋朦朦朧朧,得一切都在變得模糊渙散。自己似乎被倉田抱著,而倉田似乎被老師抱著,兩人都在老師的懷裡,忽然,一陣幸福感包圍了理樹,在這個感覺中,理樹漸漸睡去“老師,我也要洗腦,我也要向他一樣什麼都忘掉”“傻孩子,你早就被洗腦了,接下來你要好好監督理樹,讓他當一個好孩子哦”“理樹!”

老師的聲音傳來讓理樹一個機靈。

“你又走神了”理樹猛然驚醒,抬起頭,引入眼簾的是老師生氣的面孔。自己在做什麼?似乎正在看書“這....我...”之前在幹什麼?記不起來了,腦子一片模糊“十分抱歉!”理樹剛剛說完,看到老師的瞬間就挪不開視線了,看到她美麗的臉龐感到一陣興奮和幸福。沒來由的,老師竟然讓他如此的著迷。肉棒有些硬了起來,後庭情不自禁的收縮著,乳頭微微挺立。我到底怎麼了?理樹急切地思索著。我記得去老師家補習....然後就記不清了理樹感到腦袋裡暈乎乎的,有什麼想不起來了,反而記得許多課本上的內容,是因為補習的原因麼?

“理樹這樣的男孩子,當然容易分心了”倉田凌在一旁笑著說道,他嘻嘻一笑說道:“人家可不一樣,學習輕鬆多了,老師也喜歡我呢”好友的話讓理樹有些臉紅“人家?....理樹你說什麼呢?”他竟然用“人家”稱呼自己,理樹有些詫異“理樹真是笨呢,這麼笨的男孩子老師可不會喜歡喲”他玩弄著髮梢說道。理樹感到他的臉龐似乎有什麼改變,此時彷彿一個男裝的少女一樣,看得理樹心神一蕩。記憶中有些英氣的倉田不見了,現在的他竟然有些妖豔,看著他變得女性化的臉蛋,理樹有些害羞,內心卻是興奮無比,似乎看到了某種他所向往的東西。倉田玩弄髮梢的手,白白嫩嫩的如同白玉一般,之前的青筋全不見了。理樹的內心突然有股衝動,想撫摸,親吻他的手,光是看著就讓人有些興奮。倉田凌湊到老師懷裡,老師也毫不抗拒,親暱地摟著他說道:“倉橋理樹,課程結束了,你可以回去了,我和凌子還有課要上”“是,老師,凌子知道了”倉田親暱地撒嬌道。

理樹看著他們親暱的樣子,內心充滿了嫉妒。但是老師下了逐客令,只好離去,臨走前還是忍不住看了她們一眼。她們兩人難捨難分地摟在一起朝理樹輕蔑地笑著。理樹的內心一陣絞痛,離開了客廳。來到玄關,理樹發現有什麼不太對。為什麼屁股這麼舒服呢,稍稍地碰到或是擠壓都傳來一絲絲奇怪的舒適感,而褲子又變得好緊。記憶這條褲子好像在什麼地方撕壞了,但是想不起來了。理樹彎下腰想要穿鞋時注意到玄關擺放著不少老師的女鞋,還有脫去的絲襪,內心竟然燃起了一絲病態的渴望。理樹拿起其中的一雙絲襪,如果以前的理樹絕對不會做的,但是現在他心中有什麼變化了,有什麼東西醒來了,正在茁壯地成長。理樹興奮的聞了聞絲襪,上面充斥著老師的味道。竟然情不自禁的一邊嗅著一邊摳挖起自己的後庭來。理樹感到兩腿之間一陣溼膩,屁股那裡出了好多黏黏的汗。理樹的手指觸到後庭的菊蕾,感到身體一顫異常舒服的感覺從後庭傳來。

雖然胸中的羞恥心躁動著想要拒絕,但是理樹渴望這雙絲襪,沒來由的渴望,渴望著它的香味和觸感。理樹脫下自己的短褲,自己的股間已經溼潤無比。絲襪接觸雙足的那一刻,理樹的oo竟然射出了些許的精液。他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拉上了它,oo被絲襪包裹著,興奮地顫抖。就這樣理樹如同喝醉了一樣,恍惚而愉悅地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