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的魔女4
一處私人會所,五光十色的燈光閃動,一身材曼妙,體態婀娜的女子,在舞池中妖嬈的扭動著纖腰,豹紋抹胸裙上點點瑩光在鑽石中發出,純銀色高跟美鞋在玉足頓踩扭動時像有了生命一樣,閃著耀眼的光芒,動感的節奏被女子柔美充滿誘惑的線條,展現的淋漓盡致,身形一停,女子走出舞池,向著不遠處一把椅子走去,燈光還在閃,音樂停了下來。
啪的一聲,嘹亮的耳光聲響起,女子瞟了眼軟椅子上綁著的男人,此時男人驚愕的長大了嘴吧,又是幾個耳光,抽在男人臉頰上,女子嬌美動人的臉上出現冷色,看著男人,淡淡的說道,“你不是不在北域嗎?怎麼不到一個小時就到我這裡了?”女子語落時,芊芊玉手伸向一側,一條馬鞭被遞到了女子手中,一甩鞭稍,發出一聲清脆的鞭響,男人身體一抖,面露驚恐的說道,“娜莎,玉婷去過你那裡了?”
“你還不蠢,玉婷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交給你時,還是處女之身,又為你誕下寶寶,在她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卻在外面陪著別的女人,你的心被狗吃了吧?”娜莎美目一瞪,露出狠色,手中馬鞭狠抽向男人,幾鞭子下去男人忍不住的慘嚎起來,赤裸的上身被抽的皮肉外翻,鮮血淋漓,不一會兒就暈了過去,娜莎停止抽打,看向旁邊,一盆鹽水潑向男人,男人嗷的一聲喊了出來,娜莎用鞭子抬起男人下顎,一口香唾吐在男人臉上,不屑的說道,“你真以為我看上你了?咯咯...我看你是玩女人玩出失心瘋了,我先留你條命,回去給我們家玉婷跪著,她不原諒你,你也別起來了,滾!”娜莎冷笑一聲,一腳把椅子踹翻,從一旁慌慌張張過來個鼻青臉腫的男人,解開椅子上的繩索,扶起男人向門口走去,娜莎的聲音再次響起,緩緩傳進男人耳中,“玉婷在我家,現在就去跪著吧,你這樣兒,沒準能感動她,哦,對了,那孩子不錯,她不原諒你,孩子我要了。”娜莎說完把手裡鞭子一扔,轉身走了,男人聽了身體一抖,一聲沒出,徑直走出了會所。
夜幕降臨,煩囂一天的街區安靜了下來,娜莎緩步在街頭,手裡一條黑色皮鏈充滿柔情的拉著,一個瘦弱的男孩,穿著單衣跟著爬行,地上的積雪被男孩溫熱的手掌留下一個個印記,脖子上的項圈閃著金屬光芒,娜莎停住腳步,黑色過膝靴伸到男孩眼前,男孩如同餓狼一樣撲了上去,狂舔不止。
“回去吧,明天再帶你出來玩。”男孩聽了,雙手緊抱住娜莎長靴,瘋狂舔舐鞋面,也不出聲。娜莎看了眼身後,一裘皮大衣披在男孩身上,娜莎俯身抱起男孩,白了他一眼說道,“是不是把你慣壞了?你看看走了多遠,知不知道心疼我,回去,看我怎麼罰你。”娜莎轉身走進一旁的車子裡,車門關上時,狠狠瞪了眼懷裡男孩,男孩抿了抿嘴唇,怯生生的說道,“甜心,回去我先給你揉腿,你再罰我好不好?我又學了幾首歌,現在唱給你聽。”男孩說完就開始唱歌,瘦弱的身體卻有著驚人的氣力,歌聲婉轉動聽,嗓音柔美清亮,這也是娜莎把他帶回北域時偶然發現的,這特有的嗓音說話時聽不出來,只有唱歌時才能發出,歌聲充滿著心聲和愛意,沒有音樂伴奏,清唱也是讓人陶醉其中,娜莎仰頭
靠在車椅背上,微閉起眼睛,她喜歡男孩的歌聲,所以對他疼愛有加,不知不覺中到了別墅後門,車子緩緩停下,男孩止住歌聲,一雙清亮的黑眸直直的看著娜莎,娜莎低頭瞟了他一眼,柔聲說道,“等會兒給我揉腿吧,這次記上,下回一起罰你,下去吧。”
男孩聽了,一骨碌爬起身,向娜莎咧嘴嘿嘿一笑,娜莎白了他一眼,打開車門時,男孩習慣性趴了下去,娜莎站在車門裡,一腳把他踹翻,抿嘴一笑說道,“你先回去,我說過下車了嗎?咯咯...去。”娜莎含笑看著他,指了下別墅後門,關上車門時,對著前面司機說道,“繞回前門,我看看那個畜生,來沒來跪著。”娜莎美眸中狠色流轉,玉手已經握成粉拳,捏的軟皮手套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
別墅前門,一妖豔美婦一身白色絨裝,包裹著她豐滿有致的身材,腳下白色長靴狠踹著一個男人,那男人赤裸著上身,滿地打滾,苦苦求饒,妖豔美婦一絲放過他的意思都沒有,靴跟每次狠跺都能帶出一朵血花,染紅地面積雪,妖豔美婦停住身形,起伏的胸脯上下顫動,臉色氣的發白,伸手指著腳下男人說道,“說吧,怎麼讓我相信你。”妖豔美婦鳳眼狠瞪著男人,心裡感覺不解恨,又狠踹了他一頓,男人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是多餘,蜷縮到地上思慮著更好的理由。
“玉婷,他們家人快過來了,帶進來再說。”娜莎打開車門,向著妖豔美婦說了一句話。隨後關上車門,車子向別墅地下車庫開去。
玉婷看著男人,冷哼了一聲,看了眼身後隨身侍從說道,“把他帶進來,等會你留下陪我,你回咱們柳家吧。”
玉婷伸手把脖子上的玉墜摘下來,交了那名要回柳家的隨從,轉身回了別墅。
別墅浴室裡,玉婷乖巧的跪在浴缸旁,臉色潮紅,一聲輕喘發出,娜莎抽回玉婷體內美足,一腳把玉婷踹倒,伸手把腿上帶著晶瑩的絲襪脫掉,扔到玉婷身上,扭身躺進浴缸裡,微閉上雙眸,冷冷的說道,“沒用的東西”
娜莎顯得很生氣,讓玉婷心裡一突,慌亂的低下頭,顯得不知如何是好。
“把他嘴上東西拿下來,我聽聽他怎麼說?”娜莎雙眸依然沒有睜開,伸手指了下地上捆著的男人。
玉婷扭身站了起來,走到男人身旁,一腳跺在男人胸口,伸手把男人嘴裡的東西拿了出來,那男人張嘴說道,“娜莎,你要對我做什麼,我們何家人很快就能到,玉婷,我們可是夫妻,你難道就不能放過我嗎?”
“何良宇,你別說我們是夫妻,我這個寶寶怎麼要的,要不是控制你,估計你那點東西又蹭我腳上了,還出去養女人,我讓你養。”玉婷一腳跺在男人胯間,扭身打開噴頭,對著男人臉衝,男人晃著腦袋,大聲說道,“那時候你不是懷孕了嗎?我不再去找她了,我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想怎麼樣?”男人身上都是傷口,此時讓他疼痛難忍,不過被這玉婷踩著的跨間卻陣陣舒爽傳來。
“不去找了?我看你是被人家踢廢了吧,我這麼踹你,是不是很舒服,蛋都碎了,你還再這裡和我裝。”玉婷狠跺著男人胯間,男人卻不是很痛苦的慘叫,而是習以為常的輕聲呻吟,男人不再出聲,任憑著玉婷蹂躪。
“玉婷,你還真能忍,我說怎麼到我這裡像猛
虎一樣,弄死他,我再給你找個好男人。”娜莎說完話時睜開了美眸,扭身在浴缸走了出來,呼喚了一聲憐兒,把自己浴袍穿好後,冷冷的看了眼男人,走出了浴室。
“玉婷,你真要殺了我嗎?我們何家一定不會放過你。”男人恐嚇著玉婷,被捆著的身體開始掙扎,面露猙獰的看著玉婷。
玉婷遲疑了下,娜莎走出浴室的時候的確這麼說的,難道是讓自己親手殺了他嗎?
“玉婷,你好好想想,我夫妻這麼多年,你難道對我一絲情意沒有嗎?我還是寶寶的父親,她將來長大了,一定會問起此事,你難道說是你殺的我嗎?”男人看玉婷露出遲疑,開始遊說,只要自己能掙脫出這裡,以後他都不會再搭理玉婷和孩子,他也不在乎,當初就是看著玉婷漂亮,娶回來玩玩的,雖然表現的很真誠,那只是逢場作戲罷了。
男人的話說完後,浴室裡變的沉默無聲,不知過了多久,娜莎的聲音傳了出來。
“口才不錯,句句在理,不過是我要殺了你,玉婷,你說我弄死他行不行?”娜莎已經換好一身血紅色皮衣,連美足上穿的都是紅色金屬跟靴子,看了眼玉婷有些踟躕表情,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一雙美眸直視著她。
“主人說了算。”玉婷沒經過娜莎允許就叫上了主人,不過卻是一臉嚴肅,娜莎挑起嘴角,掛上一絲笑意,並沒怪罪玉婷,轉身的時候,一腳跺在男人臉上,鞋跟一下刺進男人眼睛裡,男人沒等出聲喊,娜莎蹬著男人眼睛的美足一用力站了上去,另一腳跺在了男人脖子喉結上,讓他一絲聲音發不出來。
“這可是我家,還有你妻子作證,殺了你也白殺,有證據再說,就這麼死吧。”娜莎狠蹬著男人脖子,紅色的美靴,靴跟刺進男人鎖骨,靴底已然踩扁了男人喉結,踩進眼睛裡的鞋跟輕輕扭動,重力都在脖子上,這讓男人徹底斷了喘息能力,扭動身體開始在娜莎腳下掙扎,娜莎低頭瞄了他一眼沒有感情的說道,“別亂動,想想你像狗一樣求我的時候,怎麼說的,你如願以償了,下賤東西。”
娜莎扭頭看了眼玉婷,擺了擺手,看見走過來的玉婷一臉平淡,並無太多表情變化,伸手扶在玉婷香肩,低頭給了她一個吻,印在額頭,這讓玉婷受寵若驚,多少年了,自己都沒有被娜莎吻過,鳳眼瞬間變得迷離,娜莎美眸露出笑意,柔聲的對玉婷說道,“別難過,這畜生當初許諾給我,娶了你之後一定好好對你,否則剜目而死,我正在履行諾言,讓他死得其所。”娜莎低頭看了眼男人,他身體開始抽搐,娜莎挪開他脖子上美靴,踩到他胸口,一下拔出他眼睛裡的靴跟,連帶著眼球直接踩進了另一隻眼睛裡,一扭靴跟,轉過身靠在牆上,男人喉結已經碎裂,發出嗚嗚聲,這種重踩,讓他被折磨一下午的身體,徹底沒了抵抗能力,娜莎抿著嘴角,像看個死物一樣,看著男人,胸口上美靴輕輕抬起,靴跟猛踩進男人喉結處,用力扭動著,噗的一聲十幾釐米的金屬跟穿透了男人脖子,重落在地面上,摩擦時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去,上窗口吹三聲短稍兒,回來給我,自己躲進浴缸。”娜莎伸手拿出一個特製的哨子,交給了玉婷,玉婷轉身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又跑了進來,交給娜莎哨子後,一下鑽進
浴缸,樓下傳來轟隆隆急促奔跑聲,娜莎看了眼腳下男人,還沒死,拔出他眼睛裡的鞋跟,美靴踩到地上,脖子上的靴跟卻用力踩著,男人身體如同抽絲一樣抽搐著,雙眼徹底被踩成兩個血窟窿,娜莎口中兩聲短哨聲響起,十幾條藏獒聞聲而來,看著娜莎腳下的男人,卻圍成了一圈,搖頭擺尾的蹲坐在地上,甚是有規矩。
“去”娜莎一指男人腿,其中幾條藏獒開始撕扯,男人喉嚨開始發出咕嚕咕嚕聲,卻被娜莎靴跟重踩著刺在了地面上,捆著的身體來回在娜莎腳下扭動,娜莎狠踩著男人脖子,看著他遭罪,抿嘴一笑,一腳把男甩出去,又是一個“去”字,幾條藏獒撲了過去,娜莎轉身坐到浴缸旁,伸手拍了下玉婷的肩膀,玉婷浮出浴缸水面,娜莎看了她一眼,說道,“十分鐘後,連骨頭都不會剩。”娜莎語落時,用手指了下剩下的幾條藏獒,呼啦一下都撲向男人。
“他能玩女人,我就能帶你玩男人,明天帶你去縱情縱慾。”娜莎疼惜的撫摸著玉婷臉頰,這麼個美嬌娘竟然苦欲這麼久,若不是這次回來發現不對,估計還要被瞞下去,就在娜莎心裡為玉婷心疼的時候,一隻體型較小的藏獒人性化蹭了下娜莎靴子,娜莎低頭看了眼,伸手摸摸它的腦門,抬起沾了血的美靴,藏獒張嘴含了進去,開始舔舐,並不用力。娜莎扭頭對玉婷說道,“這個男人都不如我養的狗,這些年,苦了我的玉婷了”娜莎感覺玉婷在哭泣,心裡說不出的壓抑感,急需要發洩這種情緒,趴在玉婷耳邊輕語幾句,玉婷頓時喜笑顏開,一臉渴望的向娜莎點了點頭。
別墅大門外停著十幾輛豪車,幾十人分成兩排站立在那裡,一老者頭髮花白,卻身體筆挺站在當中,吱呀一聲,別墅大門打開,娜莎和玉婷走了出來,沒等老者說話,娜莎滿臉怒色,口氣不善的說道,“三天內,把你兒子交出來,打了我們玉婷,別以為跑了,我就能放過他。哼!”娜莎冷哼一聲,一把掀開玉婷身上斗篷,血痕淤青佈滿全身,嘴角臉頰都變了色。娜莎冷冷掃了眼對面老者,拉著玉婷走回別墅。
老者露出一臉疑惑,看向旁邊鼻青臉腫的一個男人,那人目光閃爍不定,猛地想到了什麼,露出喜色,剛要開口說話,老者上去給他一個耳光,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