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愛

奪愛

20:00。黑的夜亮了,長街上霓虹閃爍,燈火輝煌,“金色年華”夜總會的縱情歌舞又開始了。伊卡琳走進這五彩斑斕的亮夜裡,登上了舞池中央的高臺,和著DISCO樂曲的強勁節奏,妖冶地狂舞起來。周圍廊柱上的落地鏡裡,清晰地映出了她那豔麗的倩影。容貌。柔密的秀髮飄逸地盪漾著長波浪,如瀑披散。娥眉彎彎,睫毛密長,配合著一雙嫵媚的鳳眸。鼻樑挺直,芳唇妍潤,貝齒整齊,姣美的面龐猶如玉雕粉琢一般,妖嬈冶豔,顧盼生姿。身材。172公分的成熟胴體,三圍是標準的。曲線玲瓏浮凹,體態豐腴苗條,肌膚白嫩晶瑩;那高聳柔挺的酥胸,靈活勻稱的粉臂,窈窕婀娜的腰肢,渾圓結實的臀部,修長筆直的玉腿,纖巧有力的秀足,全都洋溢著豔舞女郎的無限魅力。服飾。一襲新潮前衛的性感裝束,恰到好處地襯托出了她那性感的胴體。上穿一件無袖露腰的金粉幻彩吊帶恤,乳峰誘惑地春光半洩;下著是一條高腰緊身的金色閃光長褲,剪裁精細,富有彈性絲光面料勾勒得豐滿渾圓的臀部曲線畢露。

纖巧秀美的秀足,蹬著一雙金色的高跟皮鞋,八公分高的錐形鞋跟是鍍金不鏽鋼的,讓筆直勻稱的美腿愈發顯得婷婷修長。妖冶的熱舞在音樂最高潮時嘎然而止,臺下掌聲如雷。伊卡琳滿意地笑了。作為“金色年華”夜總會的女老闆,每天都是這般枯燥的週而復始,雖然收入頗豐,但其中艱辛自不待言,更重要的是心靈的滄桑,二十八歲的她,原本對生活已充滿倦意━━直到她猝然遭遇了愛情。陳仲年出現在伊卡琳的生活中非常偶然。有一天她閒得無聊網上徵友約會,而他應約,於是就有了第一次相見。年過不惑的陳仲年那並不高大但健康清秀的體格,並不名貴但很有品味的穿著,並不多說但幽默風趣的言談吸引住了伊卡琳。雙方又互相約了幾次,一來二往,彼此就熟悉了。很自然的,陳仲年成為了“金色年華”夜總會的常客。在外貿行業工作多年的他,舉止得體,言談詼諧,讓見慣風月場中庸俗男人的伊卡琳頗為心儀。

儘管伊卡琳早就知道陳仲年已是一名“有婦之夫”,但這位美豔的夜總會女老闆卻仍然情不自禁地墜入了愛河。她常常偎依著他在舞池中緩緩而舞,談笑風生,一直到曲終客盡,這才戀戀不捨地悵悵分手。而當陳仲年沒來的日子,那伊卡琳更是坐立不安。這愛情來的洶湧澎湃,並且越來越狂熱而不可抑制。情人節的那夜,醉人的音樂醉人的酒,她和他的唇就不知不覺地貼在了一起。伊卡琳的腳步彷彿踩在雲堆裡,甘醇如飴,飄然若仙,讓豔麗的女老闆無窮回味。可從那以後,陳仲年卻變得中規中矩,再也不越雷池一步。無論伊卡琳如何展示魅力,暗示挑逗,陳仲年次次都顧左右而言他地迴避。甚至來的也很少了。到今天為止,伊卡琳已經整整三十天再沒有與陳仲年相擁共舞了。而更難以忍受的,是這三十天來的連續四個週日,伊卡琳竟然在逛街時候都看見陳仲年陪著他的妻子黃文嵐一同購物。耐不住相思的伊卡琳終於不顧一切地給陳仲年寄去了一封約會信,上面只有一印火熱的紅唇吻痕和約會的時間地點:晚上九時,她的辦公室。

約會時

刻將近,早已心不在焉的伊卡琳迅速結束了每日例行的開場熱舞,邁動著她那雙修長勻稱的美腿,快步離開舞廳,走向她的辦公室。這位摩登豔麗的夜總會女老闆豐臀搖曳,腳步輕盈,纖美秀足上那雙金光鋥亮的高跟皮鞋踏擊得地下的大理石發出清脆的聲響。

20:15。黃文嵐來到富麗堂皇的“金色年華”夜總會門前,壓抑在心窩裡的淚水無法抑止地氾濫起來。她是一個平庸普通的家庭婦女,個子只有一米五十四,矮小而瘦弱;齊耳發呆板枯黃,國字臉扁平蒼白,眉疏眼小,鼻短嘴寬。滿臉皺紋細碎。習慣於節儉的她衣著就從來不變,總是灰咔嘰布的衣褲以及塑料底的舊布鞋。平時,黃文嵐的生活軌跡是固定的,上午去菜場,下午在廚房。結婚已十四年,她每天經過的路旁樹苗都長成了大樹,而她卻像是一隻老式時鐘一樣毫無變化。黃文嵐的婚姻也是極其平淡的。她是天生性冷淡,夫妻間幾乎就沒有性生活。生育子女自然更是無從談起。為了彌補這一缺憾,黃文嵐盡心盡力在生活上照顧陳仲年,讓他夏不熱冬保暖,在家庭經濟條件許可的情況下,儘量保證他吃好穿好。而陳仲年則整天忙於工作,向來都是早出晚歸的,除了週日例行公事地陪黃文嵐出去逛逛街之外,平日裡很少跟黃文嵐交談。

日子就這樣沒滋沒味地過著,好在黃文嵐不是一個奢求的人,她只想維持這種平淡而又平靜的生活。可是今天,黃文嵐的時鐘歲月突然停頓了,偏離了原來的軌跡。下午,她在整理房間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被陳仲年藏得很好的那封伊卡琳寄來的約會信,知道丈夫已經有了外遇。在黃文嵐四十年的人生中,還是首次遇到這樣的難題,這使她無法再四平八穩地過日子了,破天荒地放棄了一直雷打不動每晚必看的電視連續劇,生平第一次來到了夜總會━━準備跟情敵談判。現在,黃文嵐已置身於這座金碧輝煌的夜總會之中,她眯起淚眼,心中無比難過。發明電燈是為了要延續白天驅逐黑夜,而這裡利用燈光的目的是為了使黑暗更黑暗,讓原本單純的黑暗變成複雜的黑暗。黃文嵐仰臉望去,燈具是千奇百怪的,所放的位置也是各有特色的。這黑夜的亮是故意的亮,是挑逗的亮,是誘惑的亮,是放肆的亮。黃文嵐悲憤地想著:這就是男人們要的亮。

20:30。黃文嵐按照情書中的指示,推開辦公室的房門。屋內的裝潢非常豪華,正對著房門是一張寬敞柔軟的三人沙發,後邊是一隻羅馬風格的大座鐘,牆上掛著數幅人體作品的油畫。進門的右側還有一座名酒林列的吧檯,幾張黑色的圓柱狀真皮沙發坐墩散亂地置放著。伊卡琳嬌慵地斜依著吧檯,手端一隻水晶杯,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味著杯中的紅酒。法國ESTEE LAVDER香水的味道濃郁瀰漫。辦公室內的豪華陳設和女郎的摩登妖豔震懾住了黃文嵐,令她竟不由得有些膽怯起來,小心翼翼地進了屋。辦公室的門被自動彈簧悄無聲息地關上了。

“咦?”伊卡琳驚異地放下了酒杯,見進門來的是陳仲年的妻子,便立刻猜到了其中的原因。“哦!”美麗的女老闆朱唇輕啟,語氣囂張,“是你來了,也好!反正遲早本小姐也會去找你的。”

黃文嵐勉強地笑了笑,“看來,伊小姐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對於我來的原因,也應該是很清楚了吧!”“哼!”伊卡琳不屑地冷冷一笑,她站了起來,拈起酒杯,一飲而盡,“好吧!”這位身材高窕的妖豔女老闆輕蔑地俯視著只及自己腰部的矮小情敵,“只要你同意馬上就跟仲年離婚,十萬元,”她傲慢地說道:“本小姐一次付清。”

“要是我說:不呢!”黃文嵐不客氣地回敬道:“我不想要什麼錢,也不同意離婚呢!”“怎麼說,”伊卡琳粉面一沉,“黃臉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好,好啊!”黃文嵐不甘示弱,“我倒想要嚐嚐JI女的‘罰酒’是什麼味道!”伊卡琳勃然大怒,她狠狠地一記耳光扇了過去。黃文嵐猝不及防,被打得眼前金星直冒。

從未打過架的她,捱了一記耳光便懵了,腦子裡一片空白,驚惶之下,下意識地舉起右手,擋在了眼前……伊卡琳在風月場上浸淫日久,打架那是常有的事,她又每天練習SHAPING,反應敏捷,動作靈活。乘勢一把捉住黃文嵐的右手腕,熟練地順時針反關節一擰,迫使黃文嵐跪倒在地。被迫跪倒在地上的黃文嵐竭力仰臉後看,左手拼命地朝後反抓著,想要揪伊卡琳的腿……伊卡琳用腳勾過吧檯前一張沙發坐墩,頂在黃文嵐背上,阻隔黃文嵐反抓的手。黃文嵐本能地兩手朝後反抱住了沙發坐墩的下端,臉也朝天仰倒,枕在了沙發坐墩上……伊卡琳抬手摁住了黃文嵐朝天仰著的臉。自從與陳仲年相識以來,伊卡琳對他的愛意與對他妻子的妒恨就同時與日俱增。特別是這三十天來,連續四個週末都看到黃文嵐一臉傻笑地跟陳仲年在一起逛街,讓伊卡琳的妒火熾燒到了無法遏制的地步。當時,這位妖豔潑辣的夜總會女老闆恨不得衝過去,一屁股坐在黃文嵐這張傻笑著的臉上,活活悶死這個黃臉婆。

黃文嵐這時被伊卡琳妒火填膺的神情嚇得呆住了,竟然一動不動的,全然忘記了反抗……伊卡琳姿態妙曼地一轉身……黃文嵐驀然間覺得眼前金光閃耀,懵懵憧憧地只看見伊卡琳的豐美臀部直坐下來,這位二十八歲的漂亮女老闆臀形豐腴渾圓,股溝性感深凹,那金色緊身長褲的絲光面料熠熠生輝,甚至模糊地映出了四十歲的平庸老女人黃文嵐已皺紋密佈的臉。這令黃文嵐不由得一陣心悸,嘴巴竟不知不覺張開了,張得大大的,嘶聲驚叫起來:“啊……”說時遲,那時快,伊卡琳纖腰一扭,這位身材頎長體態健美的妖豔女老闆那渾圓性感的臀部重重地坐落在了瘦小的黃文嵐蒼白的國字臉上。

“……嗚━━!”黃文嵐的嘶聲驚叫頓時被堵回到嘴裡,變成了含混的悶叫。

伊卡琳的臀部豐滿而結實,還散發著濃郁的法國ESTEE LAVDER香水味,沉重地坐壓在黃文嵐的嘴上,憋得黃文嵐呼吸困難,臉漲成了豬肝色。黃文嵐又驚又氣又羞,她的兩隻手全力上託伊卡琳的豐腴臀部,企圖把腦袋掙脫出來……伊卡琳順手從吧檯上拿過一隻手槍型防風打火機,對著在自己臀部下拼命掙扎的黃文嵐扣下了扳擎,“黃臉婆,老實點!”

“嗚━━!”黃文嵐的脖子上立即被炙出了一個黃豆大的焦痕,痛得她悶聲慘叫,兩手馬上放下,不

敢再掙扎了。就在這時,陳仲年急匆匆地推門而入,他身著白色純棉T恤和米色休閒長褲,向來風度儒雅遇事不慌的他,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愣愣地站著不知所措。伊卡琳根本視而不見,她儀態優雅地點燃了一支MORE,淡淡的藍色菸圈從嬌妍欲滴的紅唇中嫋嫋飛出,“哼!”這位心狠手辣的妖豔女老闆鄙夷地冷笑了一聲,惡狠狠地厲聲命令臀部下的黃文嵐,“黃臉婆,舔本小姐的屁股!”黃文嵐極度怵懼,乖乖地伸出了舌頭,舐住伊卡琳那性感深凹的股溝,一下,又一下,十分用力地舔起了伊卡琳那渾圓結實的臀部。就在黃文嵐的舌頭剛剛舔上伊卡琳那豐美臀部的時候,儘管隔著光滑的金色絲光褲料,可黃文嵐還是明顯地感受到伊卡琳那溫軟結實的臀部肌肉舒服地一收一縮。然後,黃文嵐就聽到這位年輕貌美的夜總會女老闆高傲地如銀鈴般嬌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伊卡琳笑得花枝亂顫,快活地扭動著豐腴性感的臀部。陳仲年在一旁駭得瞠目結舌,他顫聲驚問“她……黃文嵐……舔了?”“那當然!”伊卡琳俏皮地一扭豐滿的臀部,“難道,黃臉婆還有別的選擇嗎!”這時,從伊卡琳那緊裹著金色長褲的性感臀部下忽然又傳出了黃文嵐“嗚━━!”地一聲震驚悶叫,她沒想到陳仲年也來了。“哼!還叫個什麼呀!”伊卡琳得意洋洋地扭動著豐美勻稱的臀部,“黃臉婆,你老公還會看不見你在舔本小姐的屁股嗎!”黃文嵐不由得一窒,頓時羞愧得臉紅耳赤,她自慚形穢,不敢也不能再說什麼了。只好自暴自棄地賣力舔著伊卡琳那豐腴渾圓的臀部。

陳仲年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手足無措,不知應該怎麼辦才好。今天他下班有些晚了,想先回家去拿些錢再赴約,可一到家,見伊卡琳寫給他的約會信攤在桌上,且家中無人,他不用多想就猜到發生了什麼事,當即趕到了這裡。正如他所預料的,衝突已經發生了,但他卻萬萬沒有想到,眼前的情景會如此匪夷所思,如此驚心動魄,如此超出他的想象力之外。在風月場上閱歷頗豐的伊卡琳當然很懂得如何展現自己魅力。的確,伊卡琳是出眾的,無論是容顏還是服飾都精心打扮過,那風情萬種的神情,嬌慵放浪的姿態,豔麗得彷彿盛開的玫瑰。這位年輕的夜總會女老闆秋波流動,媚眸如絲,含情脈脈地傳遞著濃濃的愛意。她纖腰直挺,風姿綽約地傲然高坐,豐腴性感的臀部風情地扭動在黃文嵐的臉上。這景象雖然殘酷,卻也充滿了誘惑,足以使向來循規蹈矩的陳仲年倍感新鮮和刺激。在他以往的人生歲月裡,不用說從未見過這般陣勢,就連想也不曾想到過。

他的心控制不住地“砰砰”直跳。這些天來,陳仲年也是飽受相思之苦,其實,他的心裡又何嘗不愛伊卡琳呢!可他必須迴避,情況太複雜,一邊是沒錢有老婆的中年男人,一邊卻是靚麗富有的年輕女郎,會有什麼好結果。今天,他左思右想了很久,終於無法抗拒對伊卡琳的思念,這才下了決心赴約的。陳仲年世事經歷得不少,愛情卻經歷得不多。他不知道愛情是絕對搓揉不得的,他這一搓揉,卻激起了伊卡琳的千般新鮮萬般好奇,千般猜測萬般想象,這男人

是如此深沉,如此有自制力,如此與眾不同,讓她如何能不愛他。

“說吧,說你愛我吧!”遠處舞廳裡的歌聲,幽幽地迴旋著飄進屋內。優美的曲調和挑逗的歌詞引得陳仲年心裡一蕩,他情不自禁地向著伊卡琳走了一步。伊卡琳溫柔地拉過陳仲年,將他擁入懷抱,主動送上了紅潤的香唇。瞬間,ESTEE LAVDE那濃冽的豔香就淹沒了陳仲年,使他迷醉其中,而全然忘卻了這位妖豔性感的夜總會女老闆正傲然高坐在他可憐的妻子黃文嵐臉上。……這是伊卡琳第一次真正的愛情,以前儘管她也有過一些男人,但那都是交易。而今,她積蓄已久的情感如同滔滔洪水一般決堤而出,她的唇就是她的心,一聲又一聲地熱切嬌呼著“我愛你”,滾燙地撫摸著她所愛的男人。

如此激情,如此摯愛,如此熱烈,如此放肆,是伊卡琳自己也沒想到的。這位靚麗的夜總會女老闆粉面灩紅,媚眸含春,心花怒放地扭動著豐滿性感的臀部,毫不掩飾地愜意享受著熱吻情郎的同時又**情敵所帶來的只可意會無法言傳的快感,這快感甚至超過了做愛的快感,竟然讓性經歷頗多的伊卡琳數次達到了高潮。“啊!哦!哦!嗯!”高潮中的伊卡琳興奮地浪聲淫呼著,這位身材高窕的美豔女老闆肆無忌憚地狂放扭動著她那豐滿渾圓的臀部,用臀下黃文覽的鼻子摩擦著敏感部位,坐壓得矮小瘦弱的黃文嵐腦袋痛苦不堪地深深陷入了沙發坐墩。黃文嵐理智世界已經完全崩潰。當年,陳仲年還在讀大學時,因家境貧寒,他不得不去勤工儉學以補貼家用,無暇照顧病中的老母。黃文嵐是陳仲年的中學同學,也是鄰居,心地善良,常來照顧陳母,幫助料理家務。陳母在感激之餘,便在彌留之際作主定下了這門婚事。

可萬萬沒想到,當年的好心相助,卻換來了今日眼睜睜看著丈夫陳仲年與他的妖豔情婦接吻歡愛,而她黃文嵐━━陳仲年的合法妻子━━不僅無法也無力阻攔,而且還被迫張大著嘴巴伸出了舌頭十分賣力地舐舔著丈夫的妖豔情婦那豐滿的臀部助興。這屈辱令黃文嵐黯然悽楚,萬念俱灰,思維幾乎完全停頓,她就像是痴呆了一樣捲動著舌頭,機械地舐舔著伊卡琳那溫香彈跳的豐滿臀部。儘管伊卡琳所穿的這條金色高腰緊身長褲是用高科技絲光面料製成的,柔軟而光滑,但長時間的舔臀,還是令黃文嵐直舔得舌頭又痛又麻,乾燥得再也分泌不出唾液,舔在伊卡琳的豐腴臀部上時“呲呲”作響。不知過了多久,伊卡琳和陳仲年的纏綿熱吻終於結束了。

“哦!”伊卡琳長吁了一口氣,“真舒服!”這位性感豔麗的女老闆心滿意足,“看來,用一個黃臉婆舔屁股助興,真的比什麼催情藥都有效!”“可……這也太過分了!”陳仲年不忍地低聲嘟囔。“什麼過分啦!”伊卡琳嬌嗔道:“本小姐這是叫你的黃臉婆腦子清醒清醒嘛,搞清楚她只配在本小姐的胯下舔屁股,根本就沒資格跟本小姐談條件!”“呃……”陳仲年還待要再說,卻被伊卡琳的香唇封口,“好了,”妖豔女老闆吐氣如蘭,“不許你再心疼黃臉婆了,就叫黃臉婆安分守己地舔本小姐的屁股吧!”

“好吧!”陳仲年違拗不過,只好無可奈何地點

了點頭。

伊卡琳笑靨如花。親熱地又送上了香吻。這位年輕美貌的夜總會女老闆因禍得福,反結佳緣,越發顯得容光煥發,嫵媚絕倫。她妙眸生輝,嬌語晏晏,撒嬌發嗲,把陳仲年引得神魂顛倒,心神俱醉。他和她把酒對飲,相談甚歡。打情罵俏之間,擬定了《離婚協議》。陳仲年看著寫好的《離婚協議》,他不放心地悄悄指了指伊卡琳的豐美臀部下,“呃……她……黃文嵐同意離婚了嗎?

“撲哧!”伊卡琳覺得好笑,“黃臉婆都已經乖乖地舔本小姐的屁股了,還敢不離婚!”這位靚麗潑辣的女老闆半開玩笑半當真地說道:“索性,就讓本小姐用腳上的高跟皮鞋狠狠一腳象踩死蟑螂一樣踩死這個黃臉婆算了!”“這可不太容易!”陳仲年調笑地說道:“黃文嵐她可比普通的蟑螂要大得多了!”“哈哈哈哈!”伊卡琳被逗得嬌笑連連,“好啊!那本小姐就多踩幾腳,一直到踩死這隻大蟑螂為止。再把她丟進抽水馬桶裡,放水一衝,OK,搞定!”。伊卡琳終於站了起來。黃文嵐當即虛脫似得跪趴在了地上。短短一小時三十分鐘,她似乎是老了幾十歲,臉色臘黃而乾澀。一絡絡白髮叢生,前額的皺紋、眼角的皺紋以及鼻子兩側的八字紋都變得異常深刻,使她的整張臉看上去象一隻年老的貓科動物。要不是她及時找到了用鼻子維持呼吸的“竅門”,恐怕早已窒息而死了。伊卡琳看著自己的“傑作”得意地笑了。

陳仲年難堪地躲到了一邊,裝著觀賞牆上的油畫。《離婚協議》就扔在黃文嵐的眼前。黃文嵐兩眼直直地盯著《離婚協議》,她的家,十四年來辛苦操持的家就這樣要散了,她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這是她唯一的心靈寄託,她無法想象沒有了這個家後,她還能怎樣生活。突然,黃文嵐哀叫一聲:“小姐,求求你了,求你放過我的丈夫吧!你那麼年輕漂亮,不愁找不到好男人呀!”一邊痛哭著苦苦哀求,同時黃文嵐又象一隻哈巴狗似得伸出了舌頭,討好地舔起了伊卡琳那雙秀美玉足上蹬著的金色高跟皮鞋。伊卡琳的心中充滿了勝利者的自豪和喜悅。曾經有多少次在夢中,她是豔光四射的新娘,他是英俊瀟灑的新郎,而“它”━━醜陋的黃文嵐,跪在地上,馴服而謙卑地舔著美麗新娘腳上的高跟皮鞋。如今,這夢境正在成為現實。不多時,這雙款式典雅的金色高跟皮鞋就被黃文嵐舔得微塵不染,光潔鋥亮,幾可鑑人。

甚至鞋底都舔得乾乾淨淨的。那鍍金不鏽鋼的尖錐形後跟,更是舔得爍爍閃光。“嗯!舔得蠻幹淨的。”伊卡琳高傲地笑了,這位妖豔潑辣的夜總會女老闆又一抬腳,趾高氣揚地踏在了黃文嵐的後腦勺上,踩得黃文嵐的前額“咚”一聲撞地,那金色高跟皮鞋下八公分長的尖錐形鍍金不鏽鋼後跟在黃文嵐紛亂的枯發中咄咄地閃爍著懾人的光芒。黃文嵐跪趴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也不敢吭聲,唯恐無端招致更大的痛苦。陳仲年望著神采飛揚的伊卡琳,又看了看這位體態高挑健美的夜總會女老闆腳下踩著的瑟瑟發抖的瘦弱妻子,一股惻隱之情不禁湧上心頭,“哎,”他低聲勸阻道:“別太狠了!”

“不嘛!都說了,”伊卡琳撒嬌道,“不許你心疼黃臉婆的嘛!”

“好!好!”陳仲年無可奈何地走開了。伊卡琳轉頭看著自己腳下踩著的黃文嵐,“哼!本小姐再問你一次,黃臉婆,你到底是肯不肯離婚?”黃文嵐遲疑著不敢應答,過了良久,終於,她聲音微弱但卻清晰地回答道:“不!我不離婚!”“那好吧!”伊卡琳怒極反笑,“本小姐這就活活踩死你這隻大蟑螂!”說著,這位豔麗潑辣的夜總會女老闆高抬右腿,腳上金色高跟皮鞋下的八公分錐形鍍金不鏽鋼後跟划著一道耀眼的光芒,重重踏在了黃文嵐的後腦上。

“啊━━!”這一腳踩得黃文嵐痛徹心肺,她不由得長聲慘叫,下意識滾動著翻了個身……伊卡琳那蹬著金色高跟皮鞋的纖秀玉足再抬起,乾脆利落地連續幾腳,狠踏在黃文嵐的臉上。黃文嵐被踏得後腦撞地,差一點疼昏過去,她喘息著張大嘴巴,連慘叫都叫不出來了……伊卡琳冷酷地又一抬腳,把高跟皮鞋的細長後跟踩進了黃文嵐的嘴裡,那尖錐形的鍍金不鏽鋼鞋跟直捅到了黃文嵐的喉嚨深處。黃文嵐難受得死去活來,她兩眼翻白,乾嘔不止,不停地抽搐痙攣著,幾乎要休克了……“哈哈哈哈!”伊卡琳嬌聲獰笑,她惡狠狠地罵道:“黃臉婆,舔屁股這麼長時間腦子還不清醒,還不肯離婚。好吧!不肯離就不肯離,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本小姐不妨就當仲年的情婦,我們約會、做愛,還是會很快活。不過黃臉婆你就慘了,在以後的日子裡,本小姐會折磨得你這個黃臉婆痛不欲生,一直到死!那時本小姐再和仲年結婚也不遲。

最多也就半年!”說著,伊卡琳猛地從黃文嵐的嘴裡拔出金色高跟皮鞋的後跟,又抬腿狠狠一腳,重重地踏在黃文嵐的臉上,堅硬細長的不鏽鋼鞋跟踏破了黃文嵐的前額,鮮血在高跟皮鞋下汨汨流淌。陳仲年實在看不過去了,“算了,啊!”他探手試圖拉伊卡琳。“你走開!”伊卡琳嬌叱,“誰叫這個黃臉婆敬酒不吃要吃罰酒的……對了,”伊卡琳忽然想起,“黃臉婆你不是說想要嚐嚐本小姐的‘罰酒’是什麼滋味嗎!”這位恣意妄為的妖豔女老闆解開了褲鏈……很快,一股熱辣辣的液體就從伊卡琳的胯間奔洩而出,灌入了黃文嵐的嘴裡。

“真爽!”伊卡琳嬌笑著調侃道:“黃臉婆,這‘罰酒’的滋味怎麼樣啊!”黃文嵐完全不敢反抗,她張大著嘴巴,馴服地吞嚥著。

24:00。橫刀奪愛的伊卡琳終於如願以償地與心上人同嘗禁果,共度雲雨。這位性感的女老闆熱情如火,她嬌喘吟吟,香汗淋漓,興奮跨騎在陳仲年身上扭腰擺臀。撩撥得他近乎發狂。他激動地愛撫著伊卡琳那溫軟彈跳的嬌軀,吻遍了伊卡琳每一寸光滑而柔美的肌膚。讓伊卡琳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歡暢和滿足。行進中連陳仲年自己都覺得奇怪,已屆中年的他怎麼還能有如此精強威猛,來他相信是一種對應,因為貌美如花的她那嬌迷的情態,將最原始的活力狂歡地宣漾出來,使他也受其撩撥,體能也達到了巔峰。黃文嵐已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被五花大綁地捆作一團,囚禁在漆黑的貯物室內,等待天亮後由伊卡琳押著跟陳仲年去辦離婚手續……陳仲年的家。伊卡琳依*在寬大的沙發裡,翹著二郎腿,悠然地輕輕晃著,低眼看著跪

伏在她面前的黃文嵐,只聽黃文嵐哀求說:"只要您留下我,我願意給您當牛做馬…

…做狗……做丫頭伺候您……”陳仲年也低聲說:“是啊,她現在又沒工作,你就當她是個保姆,就留下她吧。”伊卡琳心想,對呀,我就是僱保姆也要花錢,不如留下再說,於是說道:“既然你們這麼說,那就留下她試試吧。”陳仲年對黃文嵐說:“還不快謝謝。”伊卡琳接著說:“不過,我可不少你這個保姆,我到是想養只會逗我開心的哈吧狗,你願意不願意做呀?”黃文嵐猶豫了一下,低聲說:“我……我……”伊卡琳用高跟鞋輕輕地碰了碰黃文嵐的臉拉著長聲:“嗯_?”陳仲年生怕伊卡琳變主意忙對黃文嵐說:“快說願意。”黃文嵐低著頭低聲說:“我願意。”伊卡琳故意問:“原意什麼?”

“原意做……做您的哈吧狗……”伊卡琳又說:“大聲點。”黃文嵐羞辱萬分,只好大聲說:“我願意做您的哈吧狗”伊卡琳笑著說:“既然如此,那叫兩聲給我聽聽,我看看合格不合格。”黃文嵐低聲叫著:“汪……”伊卡琳笑著說:“再大聲點。”黃文嵐大聲地繼續叫著:“汪……汪……汪……”伊卡琳開心地笑著看著黃文嵐,用腳尖逗弄著黃文嵐,叫道:“小狗子,小狗子……”然後把腳上的高跟鞋用力一甩踢到屋中央說:“小狗子,去,給我叼過來”黃文嵐扭身慢慢爬到鞋前,低頭用嘴叼起高跟鞋又爬回到伊卡琳面前。伊卡琳笑著把腳趾微微翹起戲謔地嬌聲說:“小狗子,聞聞,看臭不臭呀。”黃文嵐膽怯地看著伊卡琳把鼻子湊到伊卡琳的腳前,輕輕地聞了聞,聞到一股淡淡的臭味,小聲說:“不臭……”伊卡琳又說:“好不好聞呀?”黃文嵐不知道伊卡琳要幹什麼,怕說不好聞伊卡琳不高興,只好試著說:“好聞…

…”果然伊卡琳高興的笑起來:“愛不愛聞呀?”黃文嵐不知說什麼好了。有誰愛聞腳丫子呢,可說不愛聞伊卡琳肯定不高興,只好違心的說:“愛……愛聞……”伊卡琳開心的笑起來:“愛聞什麼呀?說。”黃文嵐小聲說:“愛聞您的腳……”伊卡琳開心的笑著問:“為什麼呀?”黃文嵐邊聞邊小聲說:“您的腳好……好聞……”伊卡琳又笑著問:“香不香呀?”黃文嵐小聲說:“香……香……”伊卡琳開心的大笑起來:“那就好好聞吧。”事已至此,黃文嵐只得跪在伊卡琳面前聞著伊卡琳的腳。伊卡琳笑著命令道:“邊聞邊說。”黃文嵐後悔莫及,只得邊聞邊說著:“您的腳真香,我愛聞您的腳……”伊卡琳笑著看著黃文嵐說:“小狗子,來,給我舔舔。”黃文嵐不知所措,驚恐地望著伊卡琳,伊卡琳歷聲說:“把舌頭伸出來。”黃文嵐機械地伸出舌頭,伊卡琳用大腳趾在舌頭上點了點說:“舔舔。”

黃文嵐竟真的舔了一下,伊卡琳笑著問:“好不好吃呀?”黃文嵐已經失去了自我:“好吃”伊卡琳笑著說:“那就好好舔吧。”黃文嵐舔著伊卡琳的腳,內心充滿屈辱。一夜之間自己竟象狗一樣跪在丈夫的情婦面前,舔她的腳,討得她的開心,以後自己會怎麼樣呢。伊卡琳卻開心地笑著看著黃文嵐說:“小狗子,別隻**趾,給我舔**心,大口點,使勁舔。對

,要用力,好,這才舒服呢。”陳仲年都看呆了,看著自己的妻子舔著自己情婦的腳,不禁熱血沸騰,擁抱著伊卡琳親吻起來,倆人的舌頭纏綿在一起……床上,伊卡琳和陳仲年顛鸞倒鳳,翻雲覆雨。當伊卡琳跨坐在陳仲年的身上,將陳仲年的**插入自己的下身時,黃文嵐的眼都看直了,彷彿自己坐在上邊一樣,這時,伊卡琳看到黃文嵐只咽口水,伏下身去,笑著對陳仲年說:“你看她那饞樣,不如讓她給我們助助興吧。”陳仲年邊動邊問:“怎麼助興?”

伊卡琳笑著嬌滴滴地說:“我的屁股好癢,就讓它給我撓撓吧。”陳仲年早已被伊卡琳弄得神魂顛倒,說:“那好啊。”又對黃文嵐說:“去,給她撓撓屁股。”黃文嵐遲疑了一下,陳仲年又說:“沒聽見嗎?上來給她撓撓屁股。”黃文嵐不得不爬上床,跪在他們的雙腿中間,看著伊卡琳不停地跳動著的屁股,不知怎麼做好。伊卡琳笑著說:“快點呀,我好癢呀。”黃文嵐把手試探著伸到伊卡琳的屁股上,剛要撓,伊卡琳竟說:“不許用手。”黃文嵐不解地小聲問:“那……那怎麼撓呀?”伊卡琳笑著命令式的說:“用舌頭撓,快點。”黃文嵐感到臉一陣陣地發熱,她看著伊卡琳的屁股,伸出舌頭,慢慢地低下頭去,抵在伊卡琳的屁股上,舔了一口,伊卡琳大笑起來:“好癢呀,再舔舔。”黃文嵐閉上雙眼,在伊卡琳的屁股上舔起來,她感到一陣陣的屈辱。伊卡琳感到黃文嵐的溼潤潤的舌頭在自己的屁股上舔動,舔時熱乎乎的,舔過時又是涼絲絲的,這種感覺確實舒服。

這種感覺又與陳仲年的舔動大不一樣,陳仲年的舔動是異性相吸,是拜倒在石榴裙下的男性為贏得女性的芳心,歡心而為,是主動的;而黃文嵐的舔動是同性,是敗在自己手下的情敵為討得自己的歡心而為,是被迫的,無奈的,不情願的,正因如此,就比男性更有刺激,正在與陳仲年的**已經給她帶來了快樂,黃文嵐的舔動更是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感覺,興奮,刺激,快感充滿著全身。她興奮地嬌聲笑著說:“往右,再往右……往下,再往下……”黃文嵐的溼潤潤的舌頭已伸到伊卡琳的菊花邊上了,隨著伊卡琳指揮口令,終於抵在菊花上。伊卡琳感覺到黃文嵐的熱乎乎的大舌頭抵在自己的肛門上,她興奮地嬌聲說:“對,就是這最癢了,好好給我舔舔,要用力舔,再用力點,對,對,就這樣舔,好舒服呀……”伊卡琳伏在陳仲年的身上,盡情得享受著這一前一後帶給她的強烈的不同的快感。黃文嵐則機械地舔著伊卡琳的菊花,雖然是剛洗過澡,但這畢竟是排洩廢物的地方,淡淡的鹹味已是淡淡的…

…她的尊嚴也漸漸地淡去。她忽然感覺到她的舌頭與丈夫的**是那麼近,只有幾公分,並且都在為這個美女的快樂而動作……她緊閉雙眼,儘量使自己不去想自己舔的是什麼。黃文嵐的順從使得伊卡琳更加肆無忌憚,她扭動著腰肢,屁股一翹一翹地,向上以使自己的肛門去頂黃文嵐的舌頭,向下以使陳仲年的**插得更深。陳仲年笑著問伊卡琳:“怎麼樣?舒服嗎?”伊卡琳說:“當然。”陳仲年又說:“這還有她一份功勞呢,你該表揚表揚她。”伊卡

琳笑著說:“那好吧。”然後對後面的黃文嵐說:“黃臉婆,舔得不錯,可還要努力啊,再用力些,大口點,使勁舔,使勁,對,就這樣……舔快點,再快點,對,真舒服啊。”黃文嵐加快了速度……伊卡琳笑著問:“黃臉婆,我的屁股好吃嗎?”黃文嵐早已失去了自我:“好……好吃。”伊卡琳故意又問:“什麼好吃?說。”黃文嵐小聲說:“您的……您的屁股好吃。”

伊卡琳又問:“愛不愛舔呀?”黃文嵐小聲說:“愛……愛舔。”伊卡琳故意又問:“愛舔什麼呀?”黃文嵐小聲說:“愛……愛舔您的屁股。”伊卡琳咯咯地笑起來:“只有狗才愛舔屁股呢,那你就給我學幾聲狗叫吧。”黃文嵐輕聲叫了起來:“汪……汪……”伊卡琳笑著嬌聲說:“邊舔邊叫。不要停。”黃文嵐只得邊舔邊叫著,這給伊卡琳和陳仲年帶來極大的興奮與快樂,而他們的興奮與快樂又強烈地感染著黃文嵐,刺激著她,使得她也產生了莫名其妙的快感,這種快樂是屈辱的快樂,只有當屈辱達到極點時,屈辱便會轉換為極度的快樂,黃文嵐的下邊竟控制不住地溼潤起來,且越來越溼……這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悄悄地享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