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改變3
第七章晚餐
橫山艱難的走進飯廳,極力保持草莓果盤的平衡,但他的睪丸和陰莖被系在餐車上,這使他很困難,更別說有多痛了。這是智子出的主意——-在他被踢進游泳池之後,每次他試圖爬上來,靜香就一耳光打回去。之後,智子便用絲襪系在他下體上,另一端系在餐車上,讓他拖動。
用下體拖拽著餐車在後院裡轉了四圈,橫山痛的哭出聲來,但這絲毫也不能打動他的女主人,靜香繼續看這資料,一旦他放鬆的時候,她才會停下來催促他繼續轉。
晚餐很不錯,橫山拖著餐車在飯廳的中央,好為長桌上的兩位女士服務。
「哦,太棒了。我喜歡草莓。」智子說。」還有什麼比在舔過盤子後,吃些新鮮的草莓,更讓人滿意的呢。」她衝橫山笑笑,他羞紅了臉。
「這是我的女主人最喜歡的食物。」他說著望了望桌子另一端,靜香嚴肅的臉。」她總是……」
突然,餐車絆在桌子和智子的椅子之間,劇烈的疼痛使他手中的草莓飛起來,飛濺了一點在靜香的酒杯中。
靜香站起來,這時,橫山跪在地上正試圖檢起來一些,放會盤裡。」放下。」
靜香的聲音很溫柔。
他從她的聲音中可以明白,她真的生氣了,忙用頭撞地,咚咚的磕頭謝罪。
「告訴我,智子,怎麼一個擁有一家大電腦公司的成功男人,會這樣她媽的笨手笨腳!」
他被嚇的想逃進角落裡,但他的下體還被連在餐車上。」這是個意外,女主人,這……」
「你才是個意外。」她諷刺。」你的嘴遠遠比你的大腦出色,你失去了你今晚上取悅我的機會。我要把你取悅的特權換做折磨!告訴我,你地下室的家佈置的怎麼樣?」
「快完成了。」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因為,靜香的雙腿在他頭頂劈開著,「我已經在桌上和腳架上包上了皮革。」
「有腳架就足夠了,我會一晚上把你掛在上面!」
橫山知道自己又犯了錯誤,他不該抬頭,在他眼前是靜香粉紅色內褲包裹下的私處。
「你還敢看,是不是,你不能剋制自己的慾望,偷窺我?」她轉身對桌子另一端的智子笑笑說。」希望不會讓你尷尬,但我必需教他一課!」
「哦,不用管我,親愛的,這會比任何電視節目都精彩,前進。」
「跪好,莉莉,張開嘴。」
他看著靜香彎曲膝蓋,並且分開腿,猛的拉起裙子,把內褲分叉處撥在一旁,蹭了幾步,半蹲在橫山臉上,陰戶離他的嘴只有幾釐米。
「把它分開。」靜香命令他,「我要你看清楚尿是從什麼地方出來的,你要是弄痛我,我會坐在餐車上,讓你拽著繞著後院轉圈!」
橫山不敢看他。對於靜香而言是懲罰,但對橫山來說,他迫不及待的希望品嚐她的玉液。沉默的伸出他戰抖的手指分開她迷人的陰戶,陶醉在她的氣味裡。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近的觀看她的下體,可以清楚的看見她深埋在裡面,通紅的肉牙,她的陰蒂在他眼前漲大。這使她很興奮。
「如果你嘴唇或舌頭碰到我的陰毛,你不會相信我會對你做什麼的!」
在橫山能回答之前,在他眼前的尿孔打開了,熱辣辣的尿液已經有力衝擊在他的喉嚨,幾乎使他噎著。他儘自己的全力吞嚥著,但這一次沒有漏斗,尿液開始從他的下巴溢出,滴在他的胸
口,每一次大口的吞嚥,都使尿液更多的溢出。
「漱口,莉莉,我要聽到你,看見你用我的尿漱口。」
橫山照做,他大聲漱口,靜香繼續尿在他臉上。他聽見背後有人在嗤笑,緊接著有絲綢劃過後背,隨即,一股熱流澆在他背上,那是智子開始在他後面尿尿。
「你的確知道如何讓晚餐精彩,靜香。」她說,「你完事了,讓我來,我都憋壞了。」
「你來吧,」靜香說著用他的頭髮擦拭自己的下體,「我一會回來。」
橫山感覺自己的頭髮被拉起,他順從的轉身,用嘴去接智子的熱尿。
「哦,莉莉,這太性感了,都喝下去。」
橫山彷彿在天堂,一道強光閃過,他知道自己的女主人在拍照,他試圖離開,但智子掌握著他的頭,在女人的笑聲中,他彷彿從天堂墜入了地獄……。
靜香看著被改裝過的地窖,腳架看起來綁住一個孩子都困難,更別說是大人了,「可悲,」她對橫山怒目而視,「我做的都比你強。」她拉了拉牆上的鐵銬,這還算結實,橫山鑽孔的技術還可以,比他的木工活好多了。在地窖的一角是一堆稻草,那是他的床。
橫山被固定在牆上,用那個還算結實的鐵銬,嘴上是紅球塞口。
靜香看看桌子,把它拉到橫山面前。坐在上面,看著他。」我本來是要你來取悅我的,象你希望的那樣,莉莉,但你失去了!看來只有靠我自己滿足自己了。」
她說著從長袍口袋裡拿出一個紅色的假陽具,「在我自慰的時候,我要你站在那裡認真看著,記住每一個細節,那樣,下一次我用你的時候,你就不會手忙腳亂。
明白嗎?」
橫山連忙背靠著牆壁點點頭。
他激動的看著她脫掉長袍,完全赤裸!」但首先,我要玩弄你讓自己興奮,尤其,哦,你那明感的乳頭。」
他身上的鐵鏈,亂響,她的每一句話都是他興奮。她蹲在他腳下,用一種中間是鐵棒的腳烤,他的雙腿完全分開。用一些繩索系在他睪丸的根部,這樣很小的觸摸都可以刺激他的下體。她伸出了中指,橫山知道她要做什麼,恐懼的搖晃,「我要訓練你處男的肛門。」她說著伸了進去,「我會讓它大到你不相信的地步。」
他的陰莖在她眼前抽動了一下,她抬頭看見橫山凝視著她,她輕輕的含起了他的龜頭。他的臀部被牢牢固定在牆上,使他無法實現把陰莖刺向她嘴的意圖,靜香露出牙齒,在他陰莖上刮弄,中指扭曲著,伸進他的肛門,直末到底。
他的陰莖直挺著,可以看見上面的血管,她用舌尖輕舔,猛的把手指拔出來。」
很疼嗎?我的奴隸?」她看著他含淚的眼,伸出中指。橫山點點頭,她笑著將剛從他肛門拔出的中指伸在他嘴唇和塞口之間,直到她覺得乾淨了,才拿起自己的一小撮頭髮,輕輕瘙癢他的左乳頭,笑著看橫山在束縛裡扭曲,搖晃。」我說了要折磨你,奴隸,我的頭髮是不是比你的羽毛更柔軟?是嗎?」
「恩……」戴著口塞,他的聲音含糊不清。
她笑著看著他的眼:「猜猜,還有什麼比它更軟。」
她將身體壓向他,用陰毛蹭他的陰莖,雙乳頂在他胸上,繼續用頭髮逗弄他的乳頭。感覺到他的陰莖頂向她的下體,於是,伸手使勁一抓睪丸。」幹什麼?
奴隸,低頭。」他的陰莖一下
變軟了,「我要保持它一晚上。」她低頭含住已經變硬的乳頭,用舌尖無情的鞭打它,試他身體陣陣抽動。
「我們現在有個問題。」她看著他一邊堅硬一邊畏縮的乳頭,「我喜歡對稱。」
她說著用頭髮挑逗他的右乳頭,「哦,看。」她刺激的大叫,「這個更明感,幾乎要扎到我了。」
「恩……恩……」
「怎麼?奴隸?你要我吃你的奶嗎?沒問題。」
他無用的扭動,當她叼住他的乳頭,用舌尖無情的鞭打他的時候,不顧他的痛苦。
「又變大了。」她再次用力捏他的睪丸。她退後幾步,滿意的觀看自己的傑作,對著他伸出中指,「我要你看清楚,奴隸。」
他看著她的手指觸摸她自己,每一個乳頭,向下,直至末入她黑森林。」哦,我已經溼了,「她用另一隻手愛撫自己的翹臀。」不信?」她說,「來,我讓你看看。」
她呻吟著仔細端詳自己沾滿愛液的手指,「看,你讓我做了什麼,你讓我把這些怎麼辦。你又不能舔乾淨,不過,你可以聞聞。」
她說著,把愛液塗在他上唇和鼻子之間。」這個,我叫它鼻菸,從現在起,無論以後什麼時間,只要我說給你些鼻菸,你就必須立刻收下,而且,不許舔乾淨。」她說著,欣賞著自己的愛液在他的鼻孔上閃光。橫山大聲喘息,「慢點呼吸,我的奴隸,仔細聞我的味道,只要你不再違抗我的命令,我會經常讓你聞的。」
他的呼吸平穩了,她可以看見他臉上的微笑。」現在是最後的節目。」她在他耳邊私語,輕舔他的耳垂。
後退,她再次捏了他睪丸一把。坐上桌子,臀部左右摩擦。看橫山激動的搖晃鐵鏈。」我可憐的奴隸喜歡我的屁股,還喜歡給它拍照。」她逗他,「他還喜歡看我自慰。」橫山身上鐵鏈的響聲更大了。」哦,我看看你做什麼了。」她用雙手扒開雙臀,「看起來是不是比你的照片還好?」她繃著臉。
「恩……恩……」
拿起假陽具,慢慢推進自己的陰戶,一邊推拉,一邊搖晃。橫山的眼彷彿定在那裡。把滿是愛液的陽具對著自己的肛門,緩慢的推進。」好好欣賞,我的奴隸。」
第八章真璃繪
房子看起來很普通,但這是真璃繪女王通過電話給她的地址,她反覆核實了一遍,她不想搞錯。
開門的女人看起來三十多歲,一頭栗色的長髮,梳在背後直到她腰。靜香以為她只會穿這黑色的皮裝————-她上身是件白色寬鬆上衣,下面是前面都是紐扣的淺黃色長裙。
「你有什麼事?」她面帶微笑。
「我打過電話來。」靜香有點結巴,「我們約好了。」
那女人豎起眉毛仔細端詳她,「要成為女王,你的年紀太小了,回家讓你媽媽打你屁股去吧。」說著就要關門。
「你不明白,真璃繪小姐。」靜香一腳別住門,「不是為我。」
「那是為誰?」
「我的奴隸。」靜香驕傲的說。
女人走出來,看看四周,「別那麼大聲,親愛的。小心附近有人,你為什麼不進來慢慢說。」
說完,靜香坐在椅子上等待真璃繪的回答。」你覺得?」
「站起來,撩起裙子脫下內褲。」她隨即補充,「轉過身。」
「你說什麼?」
「你不是要我幫你嗎?」
靜香很不情願的照做,看她微笑著看自己兩腿之間。
「之前,有
多少女孩和你爭這個工作?」
「十二個,我想是,怎麼了?」
「因為我知道他為什麼選中你,他喜歡你的屁股,是不是?」
「說是崇拜更貼切。」靜香裂嘴笑了。
「我一點也不驚訝。這是我所見的最可愛的臀部了,那麼勻稱,豐滿,而且平滑。」
靜香羞紅了臉,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真璃繪笑她的窘迫。」別在意,我只是嫉妒,象其他任何女人一樣,你會讓我的任何一個奴隸在你腳下流口水。」
靜香回來坐在椅子上,「那麼,你會教我了?」
「訓練他聖水拜受了嗎?」
「當然,我把他當馬桶……」
「我的意思是說你尿在他嘴裡,讓他喝。」
靜香的臉再次變燙,她看著地板。
「那感覺好嗎?」真璃繪嗤笑。
「簡直帥呆了。」靜香脫口而出,她看見真璃繪的大眼睛在對她笑,「他都喝了,」她也開始笑,「我做夢也沒想過會這樣。」
「他樂不得呢。」真璃繪從椅子上站起來。
「你是說他希望我這樣做。」
「他們要一個女人完全掌握他們的生活,從靈魂到肉體。他們崇拜我們,為了取悅我們願意做任何事,他大概一直幻想能喝一個女人的排洩物呢。之後,他的陰莖是不是很硬。」她說著轉過身。
「簡直象個旗杆。」靜香隨她走出房間。」每次他看我,我侮辱他的時候,他都那樣,異常興奮。」
「來我的地牢。我有一些東西,你可以用來使他屈服。」
靜香嚥了口吐沫,真璃繪笑了:「害怕?」
「緊張。你的鄰居不會抱怨你這裡總有尖叫聲嗎?」隨真璃繪走下臺階。
「你看外國電影嗎?」
「是呀,怎麼了?」
「沒有人可以聽見空曠地裡的喊叫,也沒人可以聽見我地牢裡奴隸的聲音。」
她說著打開鐵門。
「電梯,你有自己的電梯!」
真璃繪轉頭說:「你看見的任何東西都不要告訴別人。」她強調。」向我保證。」
「我保證。」她對天發誓,孩子氣的動作讓真璃繪發笑。
靜香以為電梯會上升,但它卻突然下降。電梯顯示下到了第三層。」真璃繪,我們要下地獄嗎?」
真璃繪笑了,「對於我的奴隸,它是地獄。」笑容讓靜香一楞,這時電梯門開了。」歡迎來我的地牢。」
巨大的山洞象老式的監獄,周圍黑色的大磚讓她戰慄,周圍都是刑具。
「我是意外發現的這裡。」真璃繪說,「我擴建我的地窖時發現了電梯。上面有我父親的名字。」她嘆息,「我知道我父親在二戰中是負責管理秘密文件的,但我從來不知道我就住在它上面。」
「那麼那些文件呢?」
「都被政府部門運回東京了。」她說著帶靜香走出電梯。
「第一次到這裡,我很納悶,這裡的一切東西都在運轉,照明,水暖任何東西,天知道誰在為它付錢。」
靜香停下腳步,她看見頂上吊著個鐵籠,一個裸體男人蜷縮在裡面,頭上帶著眼罩,手被鎖在後面。」他怎麼了?」
「沒什麼。」真璃繪笑,「他在度假。那是他睡覺的地方,象其他奴隸一樣。」
她說著隨手打開了燈。
靜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六個籠子裡都有奴隸。」怎麼還有女人?」
「為什麼不呢?並不是只有男人喜歡這個呀。」
真璃繪搬動牆上的把柄,傳來齒輪轉動的聲音,一個鐵籠緩緩落
下。靜香看見鐵籠中的男人不安的轉動頭。
「我們就用這個讓你練習。」真璃繪笑著說,「他已經被訓練的可以忍耐輕微的疼痛了。」
「那我用什麼工具?」
「用短漿,對了你的奴隸有些什麼?」
「三個都不一樣。一個是平的,一個有窟窿,一個上面都是鑲嵌釘子的。」
鐵籠落在地面上停下來,靜香注意到他的脖子上戴著鑲釘的項圈。真璃繪走過去,打開籠門,把狗鏈掛在他項圈上,牽他出來,跪在一邊,由始直終,他們之間沒有說一個字。
「你可以帶他去接受訓練,靜香女王。」她大聲宣佈。
這樣的稱謂讓靜香覺得很驕傲,她接過狗鏈一拽,「爬,蛆。」
地面是由擦的很光潔的石板組成的,她看著他在自己身旁爬行,頭始終在她的陰戶之下。」我們去什麼地方?」她小聲詢問一邊的真璃繪,真璃繪笑著一指不遠處的一個黑色十字架————-靜香從橫山的雜誌上看過這種裝置它的名字叫安德魯十字。
「你知道該怎麼做。」真璃繪解開奴隸的手銬,「自己綁上。」
「是,女主人。
真璃繪遞給她一柄一尺長的短漿,「開始用這個。」
靜香舔舔嘴唇,把短漿舉過頭,要給他重重的一擊,真璃繪阻止了她,「我知道你很渴望,但不要太用力。給他一個熱身的時間,看我給你演示。」
靜香興奮的觀看她拍打奴隸的臀部,不時觀望頭頂上鐵籠裡的女奴,想象著林原麻美順從的跪在一旁。
橫山仔細打掃著女主人的衛生間,他的手腕因為昨天一晚上被鎖在牆上而隱隱做痛,回想當時的情景,看著自己的陰莖,握在手裡,「她媽的都是你的錯,要不我昨天已經可以嚐到我的女主人了。」
走進她的臥室,還鋪上了原本為自己準備的絲綢床單,布料涼爽的質感是那麼棒。他開始撿起她換下的衣服,去洗。但四處也找不到她的內褲,「去哪裡了!」
他抱怨,「找不到,我可怎麼洗呀。」不久在床下他發現了一個白塑料代,「為什麼要放這裡呢?」他笑了。
找過她的床頭櫃和梳妝檯,沒有發現她的經期棉條,甚至用過的也沒有。連紙簍也找過,包裝紙都沒有。他知道一個女人在不方便的時候是如何易怒,如果她要用的時候找不到,一定會對他大發雷霆的。「我要準備一些,」他說,「希望她喜歡。」
整理她的梳妝檯的時候,發現了幾張他的計劃書,她在上面亂塗一氣。坐在那裡,他戰慄的翻看,這是他過去幾周的心血,為了在競爭中立於不敗,新開發出的計算機程序的計劃,但他的女主人在不到一天之內就給搞成了這樣。他把文件放回梳妝檯,不住皺眉。他投了所有的錢在這個項目上,一旦失敗公司就會倒閉,他將一無所有。站起來,他決定要阻止她再這樣,當然要在他從商店回來之後。
橫山站在貨架前猶豫不絕。」是小,大還是中號的呢?」他對自己嘀咕,「不知道她用的是哪一種。」
「又有什麼讓你煩惱?」
橫山回頭,臉變紅了,「夏奈子小姐。」他結巴。
「小點聲,」夏奈子看看不遠處的收銀員,「你怎麼了?」
橫山連忙解釋他的困惑。
「你們男人。」她挑了兩盒給他,「去那裡結帳吧。」
「這夠嗎?」他看著這樣小的包裝。
「問工作
人員去。」她笑,「你問她這是夠你兩個小時還是兩個星期。」
「求你,別開玩笑。」
「玩笑?」她推他去,「你會學到很多的。」
他很緊張的在夏奈子的催促下排隊,收銀員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他忽然轉身又從貨架上拿了兩盒回來。」我懷疑不夠。」他對夏奈子傻笑。
「你很快就知道夠不夠了。」她推他向前。
收銀員看看他買的,豎起眼睛問:「你夠嗎?」
夏奈子笑著捅他後背,他連忙又貨架拿,直到他拿不了為止。
「你過去從沒買過這個嗎?」收銀員跟著夏奈子一起笑了。
橫山感覺店裡所有的人都在看他。
「恩?說話呀!」收銀員說,夏奈子已經笑的趴在收銀機上。
「沒有。」他結巴。
「難怪了。」她笑著指那些經期棉條,「這足夠一個女校用了。」
橫山不好意思的想有條地縫鑽進去。
靜香翻遍了圖書館所有的書,直到找到一本叫叛國者的書。」就是你了。」
她高興的合上它。這裡也許有她要的東西,可以記在她那本筆記上。
帶著所有的書,去結帳。
「找到你想要的書了嗎?」一個青年從後面擁抱她。
「是的。」她笑著卡他的手背,直到他鬆開。」一個黑寡婦!」
回到家,她跑上樓,想去她的臥室,她要看看真璃繪給她的禮物,還有這些書,另外,還想給朋友們回信。推開門,她楞在那裡,在她床上堆滿了整盒的經期棉條。」莉莉!」
她聽見橫山跑上樓。」是,女主人。」他氣喘吁吁的跪在她腳下。
「這些是什麼!」她揪起他頭髮,「別告訴我是經期棉條!」
橫山看著他買的東西,「我看您房間裡沒有,就去買了一些。」
她走到床邊,拿起一盒,「這是誰給你出的注意。」
他不由自主的看看她的跨下,「我找到了您的內褲,上面……」
「這大約夠我一輩子用的了。」她打斷他,把盒子丟在他臉上。」我藏起來,是不願意你拿來聞。」
「可上面有血,女主人。」他悲號。
「那不是血,蠢貨,是你乾的好事,你忘了昨天的飯後甜點了?」
橫山聳聳肩,「草莓?可我沒滴在您身上。」
「可濺在我椅子上了。」她尖叫。
橫山的臉變白,用手用力擊地面。
「哦,我明白了,我坐在了上面,告訴我是什麼顏色的?」
「紅,女主人。」他低著頭,「但我找不到任何經期棉條,女主人。」
「你就沒想想去看看我衛生間的抽屜!」她指著廁所。
橫山嘆息。
「你沒有,你光顧找我的底褲了,是不是?」
「是,女主人。」
「那你讓我拿這些怎麼辦?」
「留著慢慢用吧。女主人。」他畏縮,看見她走向他。
「別那麼貧!」她拍他的頭。」我讓你用。下樓去給我拿冰桶,我要給你上一課,嚐嚐做女人的滋味。」
橫山去廚房的時候,靜香從包裡拿出真璃繪給的小玩具,放到她的工具箱裡。
她想,還有足夠的時間給橫山一個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