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坐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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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能夠直接品味到我屁股味道的機會哦,你自己看看啊?難道不是嗎?我是那麼的受歡迎的,像是被我騎在臉上面,被我坐在臉上面,想要這樣子的男生數以萬計啊。為什麼你就不能這樣想一想呢。『霧島玲子坐在我的臉上面了,我感到那麼的榮幸!想要代替我的人多了去了,可唯獨幸運的我才能夠有這樣的機會。』不應該這樣感到喜悅嗎,不只是這樣,大概班上的男生,每一個人都想被我坐在他們的臉上面,每一個人幻想著,而那個時候,你卻可以光榮的舉起手來『我的臉被玲子小姐的屁股坐過。』試想一下,像信次這樣的人渣居然能夠獲得如此高的榮譽,是不是應該感到高興呢?」

「這,這個……」

突然。

「不要,我不要!」這樣的喊叫聲從對面的房間傳來。禮子享受這慎治的哭喊,張開了美麗的嘴唇,宣告處刑的開始:「來吧,自覺一點登上拘束臺!然後讓我坐在你的臉上!呵呵呵呵……」

同時,這一邊。

「好了,那麼我們也開始吧!快一點躺到拘束臺上去!」

就這樣,不敢反抗,一邊哭著絕望的慎治和信次慢慢的登上了拘束臺,躺在了上面。同時禮子和玲子熟練的迅速將兩人的手腳,腰,各個關節給全部鎖上固定住。轉眼間兩人在拘束臺上已呈不能動彈一絲一毫的身體了。兩人都已經知道,這和以前所受到的折磨都不同,被剝奪了抵抗的資格,完全不能夠動彈,這意味著什麼。接下來的處罰,兩人將會受到巨大的痛苦,這樣的預感湧上心頭。於是在不斷的恐懼中,脖子上突然感覺到冰冷,勒緊,喉嚨也感覺吃力。這樣一來,發現連頭都完全抬不起來了。

是真真正正的一點都不能夠動彈了。

「那麼,這個是最後的了!」

突然間,拘束臺的前段,禮子和玲子開始打轉下面的方向盤,於是兩人的頭部兩邊,像是虎鉗一樣的東西慢慢逼近了。

「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慎治的不停的喊叫著,但是禮子只是無視的繼續轉動方向盤。很快,兩個巨大的虎鉗貼到了慎治的頭部兩邊,將兩個耳朵完全的包住了。如今,脖子以上的頭部,上下左右,無論哪個方向運動都不能。

同樣的,隔壁的信次也被固定成了一樣的情況。信次絕望的掙扎聲音,很巧妙的和慎治的聲音疊在了一起。

「信次?聽的到嗎?雖然耳朵被包住了,但還不至於一點都聽不到吧?」

「啊,玲子,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恩?怎麼了?難道是想要打開固定頭部的東西嗎?」

「對,拜託了,請鬆開吧!」

「哈哈哈,誒,是這樣啊。把這個鬆開呢!好吧!之後我會鬆開的!不過呢,信次。等到鬆開的那時候,你肯定會後悔的!」

「什麼?後悔?為什麼?」信次最後這麼說了!

另一邊。

「那麼,我要坐下了哦!」禮子走到慎治的頭頂上方轉過身,張開了兩腿站立著,然後開始垂下腰去。與之移動的裙子也慢慢的在空中擺開來!

很快的慎治的視野慢慢的被禮子裙子裡的風光給擋住,然後還沒來得及反應時,屁股已經來到了他的眼前,就在那最後的瞬間,禮子迅速的向後撩起了裙子,然後撲通的一下甩出身體去的氣勢坐下來。裙子內純白色的薄薄的內褲包裹著的完美的屁

股,就像兩座大山一樣在甚至的臉上面聳立著。

「嗚嗚嗚嗚嗚嗚……」

禮子的屁股像皮球一樣富有彈性的著面的那一瞬間,屁股的下方慎治的臉部開始發出悶悶的哀鳴聲。慎治的臉上觸覺到內褲的瞬時,鼻子,眼睛,額頭,嘴巴,臉上的所有部位全部被以突然加速度一樣的巨大重量給壓迫下來!禮子的體重懸掛在慎治的臉上面。

「嗚嗚嗚嗚……」

一邊努力的發出聲音,慎治反射性的拼命掙扎,想要逃跑一樣抬頭,左右的使勁,他向身體上下都注入了全部的力氣,但是無動於衷。拘束臺上的每一個鎖都因為他的掙扎而發出吱吱嘎嘎響的聲音。

但是無數堅固的皮帶將他的身體不透一絲風般死死的固定著,而大型虎鉗也徹底的將他的頭部卡住,想要左右轉動臉部的事情完全不可能!如果脖子沒有被固定住的話,說不定用脖子使勁頂起臉來將禮子的身體撐起,從而轉開臉來還有一絲的希望。但是慎治使了使勁,脖子處也被卡住死死的。

「嗚嗚嗚嗚嗚……」慎治還是一個勁不放棄的掙扎著!

「哈哈哈哈,怎麼樣,慎治?難受嗎?很重嗎?現在為止我都還沒有坐上全部的體重喔,真正要重量的話,現在才開始喲!」十分開心的笑著。禮子開始伸直了自己的膝蓋並抬起了腿來,繃緊自己的身體,將整個人的全部重量壓在屁股坐的椅子上,也就是慎治的臉面上,全部由他的臉來承受。慎治想從禮子的屁股下傳出的哀鳴聲也變得更加困難了。而隨著禮子的屁股與之帶來的50公斤體重都死死的壓在慎治的狹小面積的臉上。除此之外臉上的一切都被完美的封蓋住。

慎治什麼也看不見,耳朵被擋住了的他也什麼都聽不見,然後鼻子被禮子的屁股給壓住與內褲呈死死貼在一起的狀態,呼吸也變得極其困難。

好難受,好痛苦,好重……但不僅僅只是這些。哪怕用手來分擔一些重量,承擔一點禮子的體重,即使有著這樣的心情也無法直接說出來。就好像和外界徹底斷絕了一樣,被封閉起來,控制著一切的面目器官卻被屁股無情的坐著,禮子所有的體重都由臉面來感受著。而且固定在慎治頭部的座椅部位,他的後腦勺下面沒有充分的墊子,被壓迫到了硬硬的檯面,硬的可怕的板面上。禮子全身的重量壓在他的臉上直傳達到後腦勺的地方,他感到十分的疼痛,在他的腦袋裡面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響。而上面,他的眼睛也感覺到暈暈的了,腦袋裡面浮現出許多個被夾碎的核桃的情節。而現在他的頭就像其中的一個核桃一樣,被禮子的屁股給壓的粉碎。

就在慎治腦裡全是核桃的景象時。禮子突然抬起了腰,壓在他臉上面的屁股也終於微微抬起來了。

「呼哈呼哈呼哈……」俯視著拼命地喘氣中的慎治,禮子滿意的笑了起來:「呵呵呵呵,很難受嗎?很痛吧?但是呢,這還只是剛開始啊,我只是單單坐著而已,完全沒有消耗體力,一點也不覺得累呢!哈哈哈哈,在我感到疲累之前,有更多的時間可以盡情的給你製造痛苦了!」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那樣,快住手,停下來!不要啊……」慎治慘叫著,然而更大的嘲笑聲音蓋過了慎治的慘叫,禮子又突然再次的坐下了。

啊~~~~~噢~~~

~~這種感覺,真是好有趣啊!禮子感受著屁股下面痛苦的抽搐,內心裡一點一點的感受著慎治不斷的掙扎。真好,不錯不錯,就是這樣,再更難受一些。使勁的掙扎啊,再努力些啊,呵呵,無論怎麼樣都是沒用的。我真是喜歡上這樣的感覺了。這樣想著的禮子突然屁股向前改變了重心,集中壓迫著慎治的鼻子部分。

「嗚嗚嗚嗚……」慎治痛苦的聲音從屁股下面洩露出來。

呵呵,很痛苦很難受嗎?這樣壓著,呼吸就很困難了吧。如果不是完全壓住口鼻的話,一點點的呼吸只要想要,還是可以獲得的吧?不用擔心會窒息過去喔,慎治,呵呵呵,如果只是單單讓你窒息了的話,那就太沒有意思了,我還要讓你感受到更多更多更多的痛苦。

就這樣想著的禮子突然腰部使勁,情不自禁的突然前後左右扭動起屁股來。

「呼啊……嗯……嗚嗚……喔喔……」頓時,從禮子的屁股下面傳出了些奇怪的聲音來。這也不奇怪。禮子的屁股裡不光是臀肉和脂肪,還有在那中間的地方,不是包含有硬硬的骨嗎?就是那兩顆堅硬的骨頭現在正在盡情的侵佔著慎治的面目,在上面肆意劃躍著。平時被包裹在柔軟的臀肉裡面隱藏了起來。堅硬的骨頭,猶如光彩照人的禮子那美麗和閃亮外表,和其平時對待他人時的溫柔的性格之下那隱藏的不為人知滿是無盡的殘酷和嗜虐的象徵,慎治在發自內心的痛叫著,那對骨頭在他的臉上就猶如堅硬的鐵棒一樣,唯所欲為的戳著他的臉,在運動著。

痛痛痛痛痛……隨著時間不斷的流逝,被禮子的屁股扭轉的折磨下痛苦元素被無限的放大著。和被鞭打時那一瞬間感受到的疼痛完全不同。禮子沒有一絲同情的壓迫他臉上的全部重量,使得他後腦勺下也無盡的被壓迫著,可謂兩處夾擊無處可逃。眼睛上面也看不到,耳朵什麼也聽不見!黑暗的世界裡,耳朵只是傳來和金屬不斷摩擦被壓迫的類似風一樣刮刮的聲音。他在禮子的屁股下面,只是一心一意的痛苦著。在美麗的優等生的屁股之下,被同學在自己的臉上面坐著,像這樣令人膨脹感到極致的屈辱。如今,慎治連這些都已經感覺不到了,已經逐漸的被黑暗和時間洗刷,有的只是疼痛,也只有疼痛這二字了。而另外一邊,隔壁的信次也同時在玲子的屁股下劇烈哀鳴著。

不知道多長的時間過去了,玲子起身,俯視看著下面意識朦朧的信次,到處都是汗水和淚水混雜的那張醜陋歪曲變形了的臉。「信次,信次!聽得到嗎?聽得到請立刻給我回答!」這時候,和以往一樣,玲子從身後抽出了短鞭在信次的臉上重重的扇打著。

「你看,固定頭部的東西已經鬆開了!耳朵應該能夠聽到的吧?」玲子湊到信次的耳前用響亮的聲音叫喊著,就好像在天堂路上的呼喊,在信次即將昏過去前,將意識回覆了過來。信次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玲子俯視著他的美麗的面龐逐漸顯現。

「醒了嗎?怎麼樣,我屁股的味道,充分的享受到了嗎?」

「啊……已經,求您原諒我……」

「想被原諒?很難受嗎?還是很痛呢?因為我狠狠的坐了,所以肯定很痛吧,受不了了呢,所以想被原諒呢,哈哈哈哈,這樣的心情我知道的啦。但是呢…

…

」玲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卻用著十分冷酷的語氣說道:「對女孩子使用暴力的男人,這樣懲罰的程度還是遠遠不能夠得到原諒的。接下來才是正式開始,呵呵呵,剛才的都只是開胃菜而已,接下來才是要讓你真正感受到痛苦的事情。

那麼,我再把你的頭固定了喔,把頭仰起來別亂動!」玲子一邊笑著一邊慢慢的轉動方向盤。

「不,不要啊,救命……」

「幹嘛那麼害怕的叫啊,真是吵也!」突然間,玲子停止了方向盤的轉動。

「信次,頭部被固定就那麼討厭麼?你的意思是不希望被固定咯?」

「對,對……是的,求您了……不要再固定了!」眼裡含滿了淚水的信次兩眼發光的哀求著。至少頭部如果可以活動的話,也比全部不能動彈要好!這樣的話,就能稍微輕鬆一點。裝可憐來讓玲子發起同情得到原諒看來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從玲子這會的語氣看來,似乎固定頭部上面有意外能交涉的可能性。

「哎呀,信次就那麼討厭被固定住頭嗎?那麼好喲,我就不固定你的頭了,讓你自由活動!」

「咦?這,真的,是真的嗎?」

「我不說謊話喲,你看啊,這樣不鬆開了嗎,這樣可以了吧?」

玲子將固定頭部的兩個虎鉗鬆開並慢慢的打開然後調到座椅的兩邊後,按了什麼裝置摺疊到了椅子的下面,這樣一來信次的頭就可以在座面上自由的扭動了。

不過雖然他的脖子還被卡著。

信次頭一回感受到能扭動頭部的自由,他的頭頓時變的相當的自由,可以從左邊轉到右邊,同時可以微微的抬起頭來,上仰下低,在脖子被卡主的程度下還是可以做到這些的。本來因此而感到放送的他這時候,卻突然聽到和看到了玲子忍不住的笑聲,和看著獵物一般的表情。他突然間因玲子的笑,不安感又充滿了心頭。為什麼會笑?明明頭部沒有被固定住了!

「總之這樣也滿足了你的願望了吧!呵呵呵,但是,你知道嗎?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一旦頭部沒有被固定住的話呢,可能會更加,變的更加的痛苦哦!但是事已至此,也沒有辦法了啊。我已經鬆開了,是信次自己說要這樣的!既然是自己的決定就不可以再改變了哦。會變成什麼樣的後果,你自作自受的承擔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咦?什麼?為什麼?痛苦會增加?為什麼會這樣說?信次的腦裡滿是這樣的疑問。

「那麼信次,老師們吩咐過說不可以解開固定頭部的裝置,但是呢,我想要讓你知道,如果頭變得自由了,會什麼什麼樣子!哈哈哈,放心吧,我會好好的用屁股來告訴你的,哈哈哈,請你也放心的去體會,去感受痛苦吧!」這麼說著,玲子突然再次在信次的臉上張開腿,坐了下去。

「嗚嗚卟嗚……」玲子的屁股在信次的臉上坐落後的同時,玲子迅速的改變重心,將全身的體重完整的在信次的臉上壓了下去。

「咕嗚嗚恩嗚……」聽不清發音的呻吟也不成氣候的變成了很小的聲音,但還是在玲子的屁股下面發出。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體重,比剛才的還要重,好重啊,好痛苦……

處罰信次的原理不言而喻了,不斷的增加他的痛苦這是必然的事情。信次的臉,在被兩邊巨大的虎鉗固定住時,雖然也屬於刑具,但由於他

的臉面露在外面,虎鉗也無形中成為了他臉面的一部分,也就是座面。換句話說,當玲子的屁股坐下了後,虎鉗也就承擔了一部分玲子的體重,起到了支柱的作用。這樣一來,玲子即使施壓上全部的重量,信次的臉也永遠只是承受一部分而已。如今,將這樣分擔重量的器具鬆開了後,信次只是單單的頭部落在座椅下,沒有任何物體分擔重量,於是這樣一來,在玲子坐下後,再次施壓上全部的體重,就如字面上說說,是真真正正全部坐在信次的臉上面的。

然而,玲子心中所想的折磨還並不止如此,往下還有更加令其痛苦的嚴厲刑罰在等待著他。

「嗚嗚……」信次用自己微弱的呻吟聲來抵抗玲子自由往下坐的壓力。

他開始用自己的頭使勁左右扭動,想要掙扎出去。這股微弱的掙扎的力量使玲子清楚的感覺到了,她的身體也被左右微微的晃動著。

「啊?哈哈哈哈,怎麼了信次,怎麼好像不是很痛苦的了。咦?你想要動嗎?

想要像這樣,讓我左右搖動嗎?那我就來積極配合你吧?看呀!快看呀!這樣這樣這樣……」

玲子一邊歡樂的笑著,配合著話語的節奏一邊前後左右的使勁的扭,屁股在信次的臉上肆意的擠壓著。而這樣一來,快樂扭動的身體下,與之對比的是不斷痙攣的信次痛苦掙扎的身體,他躺在床上,身體隨著臉部的被碾壓而像蟲子一樣不斷扭動著,他的眼睛前面一片星光,他後腦殼的支點地方卡擦卡擦的作響,他的臉部只是隨著玲子殘忍的屁股的擺動,不能自控的上下左右無意義的運動著。

拘束臺上頓時響起了劇烈的皮帶鎖的聲響。玲子樂在其中,用著如此的方式在無情的折磨著信次。

而與此同時,在透過玻璃的牆壁,另一邊禮子也全體重的坐在慎治的臉上,雖然不像信次這邊被鬆開了虎鉗,但是禮子卻也在慎治的臉上前後左右肆意的大幅度扭轉了起來。但和信次的不同,慎治感受到的不是重量的壓迫為主,而是是無盡的摩擦,臉面在禮子的內褲下被不斷衝擠變形著。

似乎進入到了一個高潮階段,玲子和禮子透過玻璃互相看見對方的身姿,微笑的對視著。整個房間內,兩位貌美的優秀女學生分別坐在男生的臉上,用著自己舒暢的方式縱情的享受著奇妙的快樂。

「怎麼了啊,幹嘛那麼一副被悶的受不了的樣子?這樣子屁股中間應該是和臉是完好結合著的,應該不會像剛才那樣被骨頭坐的刺痛了吧?」

確實是那個樣子。玲子的屁股於之前的不同,完整的坐在了信次的臉上,信次的臉徹底陷入在玲子的臀肉當中,而之前和禮子坐在慎治的臉上時不同,玲子使用的是屁股最後面的尾骨,不斷在信次的臉上碾動給他造成了相當劇烈的疼痛。

而當屁股徹底坐在臉上了之後,那樣的骨頭就消失在下巴之外了。如今臉上壓迫的是正在發育成熟過程中的美少女的柔軟肉體。由於玲子平時的運動訓練結果,她的屁股軟硬適中,彈性十足,是最棒的雙丘。但是也正是因為這樣,信次的臉才被玲子坐到了絕境。

「嗚嗚嗚嗚嗚……」玲子的屁股下,信次的聲音依然不放棄的哀鳴著。好不容易由頭部被固定的困境中被解救出來,面對玲子柔軟的臀肉,緊緊的貼在信次的面部。

當然,口鼻也被全部柔軟的壓住了。每當玲子扭動屁股的時刻,他只能找到機會做一次短暫的呼吸間隙。如今玲子靜止下來後,只是坐著,頓時不能呼吸的窒息感加大來。

就這樣靜靜坐在信次臉上休息的玲子,這時候第一次感覺到一種奇妙的感覺,無以形容。哈哈哈哈哈,這樣一直坐下去,信次一定會窒息過去吧。想要把臉轉過去也不行……啊……信次在拼命的左右使勁轉動自己的臉呢……以為轉過去了就能夠得救了吧……可是在我的屁股下面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哈哈哈,痛苦的掙扎吧。也是呢。鼻子和嘴巴都被我的屁股包住了,很痛苦呢,哈哈哈哈!但是就算那樣,也一定不會放棄掙扎的希望吧,一定想把臉轉過去,儘管加油掙扎啊,簡直就好像在對著我的屁股有律動的舞動一樣。快啊,繼續舞動吧,在我的屁股下,不努力的話就會窒息過去的喔。

玲子突然露出嗜虐慾望時的殘酷笑容,同時將膝蓋彎曲將大腿彎下去,以騎馬的姿勢掌握著平衡的要領,兩側大腿使勁的夾住信次的頭部,因為沒有了虎鉗的阻礙於是注入了力量,使得信次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將臉轉到兩邊去,而如此一來,信次的整個頭部都被玲子死死的控制住了。而且由於玲子的屁股死死的壓在信次的臉上,無論信次的頭怎樣用力轉向一邊,上面玲子的屁股也就隨之一起擺動,沒有任何的空隙。

信次由於許久沒有呼吸所以全身開始劇烈的反抗掙扎,但如此一來也使得他的身體更加的缺氧,反而增加了負擔。「」悽慘的身姿,悲鳴聲,身體的抽搐,一切的一切,都使玲子感到快樂不已。

而另一邊隔壁,同樣劇烈掙扎著,停止了轉動的禮子就穩如泰山的坐在慎治的臉上面。由於虎鉗的固定,禮子安然的翹起了二郎腿,愜意的放鬆著自己的身體,感受下方不斷傳來奇妙感覺的慎治的抖動。

已經不是呼吸困難的問題了,慎治和信次雖然在禮子和玲子的屁股之下,但他們感覺到這已經再是窒息的程度了。只是單單因為空氣不能夠進入到肺部而引起的昏厥,如今被坐在屁股下面,除了這樣的感受之外,還有無盡的重量壓迫和臉上的屁股微微蠕動而產生的疼痛感。另外還有因為黑暗而帶來的無盡的絕望。

「空……氣……好痛苦……意識快要……意識快要……」信次連哀求的話一句也說不出口來。如果玲子再繼續始終不抬起屁股的話,信次他真不知道自己到底還會無止境的感到什麼樣的痛苦。

俯視向下看著信次的苦臉模樣,玲子由心底裡享受著信次的痛苦。

呵呵呵,真是太奇妙了,如此開心,信次的痛苦不斷變成了快樂的能量不停的流進我的身體裡面了啊,這個窒息的刑罰,太棒了,用我的屁股。信次拼命的掙扎,痙攣著,這麼痛苦扭曲的表情,沒玩沒了的哈哈呼吸,氣喘吁吁,我下面的空氣哪怕是一點點的空氣對他來說變的比什麼都珍貴,努力的呼吸著。啊,快樂啊,用手去鞭打的刑罰已經感到厭煩了,而這樣的窒息刑罰的感覺真是太舒服了,窒息最棒了!在下面用力喘氣的信次,嘴巴和鼻子共用,貪婪的吸著空氣的樣子,哈哈哈哈,那麼大力的吸氣,聽到這種聲音,還有他的喘息傳到屁股上面感到酥癢,只

是這樣又有一種想要坐下去的衝動了!

玲子盡情的張開兩腿,讓信次盡情的在自己的胯下喘氣,她盡情的感受這這種氣息衝到她的內褲上,衝到她下體上的熱乎感覺,使自己的快感和信次的痛苦同時慢慢昇華著。

「呵呵呵呵呵信次,在我的屁股下面,心情怎麼樣?為了接近女孩子的屁股曾經潛入廁所裡面偷看的人是信次吧?這不就是你充滿願望的地方嗎?像是在天堂一樣吧?啊哈哈哈哈!請好好的~~~享受哦,啊對了,我現在要開始做課題作業了,所以你要安分點別亂來哦,不然會分散我集中力的!」

「什,什麼……怎麼那樣……」

課,課題?那,那麼……到底要坐在我臉上到什麼時候啊……

除了玲子的胯下,什麼也看不見的信次,自然也看不見上方玲子在做些什麼。

只不過就這樣,玲子繼續坐在了他的臉上,偶爾的抬起讓他呼吸一下,想這個樣子充分的坐在他的臉上面,持續了很久很久。

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在慢性的缺氧情況下,呼吸困難,臉面不間斷的被壓迫而感到意識朦朧了的時候,漸漸的信次和慎治在兩女神的屁股下被解放了出來。使勁的,粗暴的用力吸氣。這個時候,禮子溫柔的撫摸著慎治的臉:「呵呵呵,今天的刑罰怎麼樣,非常痛苦吧?」

「啊……好難受……希望……這樣,能夠原諒我了吧!」

在隔壁,信次也是在短暫的休息中。啊哈啊哈啊哈……喘著氣。

「哈哈哈,哎呀不停的咳嗽呢,幹麼那麼急的呼吸呢,有那麼辛苦嗎,我的處罰,充分的反省了嗎?」

「我……我已經……好好的反省過了所以……無論如何……求求你,請原諒我……已經不行了……」

在左右的兩個房間內,禮子和玲子各自都滿意的點了點頭。

「是嘛,就那麼希望獲得我的原諒嗎?哈哈哈,那麼先回答一個問題喲,慎治,如今我的處罰,是什麼處罰呢?處罰的名字是什麼來著?」

「哎呀哎呀信次,一點也不誠實呢,好的好的,大部分處罰的效果已經是達到了的樣子,我很高興啊。那麼要我問問題了啊,我今天的處罰,到底是什麼處罰呢?」

咦?刑罰的名字嗎?慎治和信次猶豫了一瞬間。不是窒息的處罰嗎?為什麼還要提問呢?但是對禮子和玲子的提問,他們知道自己必須要馬上回答,因為時間緊迫,不然會讓對方生氣的。

「不知道嗎?」

「怎麼了?回答呢?」

微微的荊棘感瞬時使得他們脊椎骨冰涼發抖。

「是窒息的處罰!」

「窒,窒息……刑罰!」

禮子冰冷的美麗的臉上掛上了令慎治寒慄的表情。

「窒息處罰?恩,不過對於狠狠體會過痛苦的慎治來說,這樣回答也是必然的。不過啊。還是可惜,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哦!」

「誒?不,不會吧……怎麼會……難道……不是嗎?」

「是啊,不對。大致上剛才憐老師們向你們解釋過了窒息的刑罰吧?把那位叫名取的先生坐暈過去好幾百次了吧?但是慎治,目前為止你一次也沒有喪失過意識哦……也就是說,窒息刑罰的程度還很遙遠,只是從剛才的一切看來,不過是臉面椅子而已,這就是處罰的名字!」

「啊……啊……該不會是……那樣……」

「呵呵呵呵呵,對啊,就是你想象的那樣,

那麼終於,該提高到真正窒息處罰的程度了。在慎治失去意識之前我要盡情的折磨你哦!」

「咦咦誒?怎麼那樣,請原諒我吧……」慎治慌亂的的喊叫著,在想像禮子求饒,而禮子興致勃勃的看著這一切!看著慎治就這麼叫了一段時間,也不作回答。

「啊,慎治,為什麼那樣大聲疾呼著呢,果然慎治卑賤的世界我還是怎麼都不能理解呢!慎治,你現在被綁在拘束臺上對吧?不要啊,原諒我啊!像這樣的話無論怎麼喊也都是徒勞的吧!沒有任何的意義。那樣大喊大叫著,反而浪費掉了多餘的體力,那樣的話,最後更加痛苦的還不是你自己本身嗎?」

啊,啊!這樣……慎治由於過於恐懼與絕望,不由自主的說不出話來了,立刻安靜了下來。而當這樣之後,禮子終於又再一次執行刑罰的宣言:「哈哈哈哈,接下來,在窒息的刑罰之前,要先做好三個準備哦!」

從屋子裡的角落裡,禮子拿來了一些東西!慎治一看,起先以為是紙,而仔細一看,那原來是膠帶!

「這個是膠帶,我要用來做什麼你知道麼?你肯定不知道的吧?那麼我來告訴你,是要這麼用的哦……」說完,禮子對著慎治嘴巴的位置,迅速的將膠帶貼了上去,然後用剪刀剪掉,然後又貼上了一層,再次剪斷,如此反覆直到將慎治的嘴部封的嚴嚴實實,慎治的嘴裡部,甚至連牙齒都一點不能動彈了後。慎治感覺到全身只能通過鼻子來呼吸,而且這樣一來,即使禮子沒有坐下來的情況下,他也無法再開口說出一句話來了。

螺旋篇-3篇:「沒關係的,用鼻子可以呼吸吧?那麼接下來是另一個準備了!」一邊說著!

穿著靴子的禮子轉著椅子下面的方向盤,由此一來,架在慎治頭兩邊的巨大虎鉗就被鬆開了,然後直到打開到最邊緣後,禮子將它們摺疊到了椅面底下去。

這個是?慎治彷彿第一次感覺到頭部能夠轉動了,雖然他不能夠說話,但還是激動的扭動著頭部。

「呵呵呵,我呢,果然還是希望屁股能夠直接的坐在你的臉上面,希望你能感受我的全部體重,所以這個東西太礙事了!不過,你接下來會知道的,我想要以什麼樣的效果坐在你的臉上面,請做好覺悟吧……」

說完,禮子又同時脫掉了純白的內褲,然後掛在了後面的椅背上!

「脫下內褲的理由很簡單哦,內褲雖然很薄,但畢竟是身外之物,股間的地方只是蓋著而已,如果慎治拼命呼吸的話,在我的屁股下透過內褲的縫隙多少還是可以做到的吧,那麼就要徹底斷絕這樣的可能性。如果我穿上褲子的話,也是可以做到徹底窒息的,但是呢,因為沒有,所以我只好脫掉內褲了。這樣一來屁股的肉就可以徹底堵住慎治的鼻子了,沒有可逃避的空間,哈哈!明白了嗎?我要你無論怎樣的抵抗也沒用,除非我抬起屁股來,否則你是絕對不能呼吸的哦!」

「恩……嗯嗯嗯呃……」

「沒用的!因為嘴巴已經被我給封死了,所以什麼話也不能再說了吧!將那個膠帶貼上去,是起到兩個作用的哦。一個呢,嘴巴被封住了後,只會用鼻子來呼吸了。另一個呢,就是封住你任何反抗的機會啊!憐老師她們強行監禁的事情,聽說了吧?因為被坐的人有可能狗急跳牆,嘴巴雖

不是自由的狀態,但是被坐在屁股下面掙扎的話還是會做出啃咬的攻擊行為,那麼像這樣的話,嘴巴封死了後,就絕對不能反抗了呢。哦?說什麼呢?『我絕對不會咬人,也絕對不反抗,請把膠帶撕開……』你是想說這些話嗎?」

「嗯嗯嗯呃……」和微弱的聲音不成正比,慎治拼命的點著頭。

「不行啊,真是笨蛋呢,你怎麼可能決定你自己是否不反抗呢?人呢,是一種被逼迫到生死關頭時,會反射性地做出反抗事情的動物。最重要的是,我可是行刑者,所以必須要從方便我的角度來出發,只露出你的鼻子來,對於我的行刑也會更加容易吧?」

交涉失敗了,禮子慢慢的張開兩腿跨過到慎治的臉上面。

「呵呵,那麼我要去了哦,做好覺悟了吧?快看,這裡是你無數次喝過尿尿的地方哦,我的屁股呢,這次一定會好好讓你窒息過去的!」

禮子站在慎治的臉上面,然後慢慢的彎下腰,在那一瞬間慎治看到了禮子得意的滿是燦爛的麵人面容,她俯視下來。同時開始慢慢的落下了。

慎治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禮子的屁股,或者說是充滿了女性氣味的性器官逼近。

慎治突然臉紅了起來,臉頰發燙,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亮。在他的面前,禮子向來都會以10釐米左右的距離停下,然後對準他張開的口放鬆的小便著,那使他感覺到無比的屈辱。然而今天的禮子卻不一樣了,那個部分越來越下,越來越近,已經轉眼間到達了那10裡面左右的地方,還在繼續下來。慎治睜大了眼睛,來不及反應的他不敢在多想,等回過神來時,他才想起自己該做的事情,他馬上用鼻子吸進周圍的氧氣。

呼……呼吸,趁現在趕緊吸氣然後準備著。卯足了勁吸氣的慎治聞到了微弱的女性氣味,那是迷人的,但又帶有野性的,肉體的味道,這是不斷折磨著慎治的女性,禮子下面的生殖器部位的香味。令人眩暈濃郁芳香,源源不斷的在慎治的鼻子周圍散發著,還帶有一種沒有接觸到就更感覺出來的潮溼感。但是隨之那種潮溼感越來越強烈的時候,突然禮子的體重全部壓到了慎治的臉上面,帶著嘲笑,那種痛苦的壓迫感瞬時傳達在慎治的臉面上。

呼……呼吸……不能呼出來了!慎治的嘴巴被封了起來,而如今唯一的一個呼吸器官卻被禮子的女性器官給包了起來,徹底的斷絕了呼吸的可能,慎治感覺好不容易吸進一大口憋足了的氣也根本無法呼出去,面對禮子強大的重量,他單單鼻子的呼氣都顯得太渺小了,就好像有一堵牆將他的兩個鼻孔全部封了起來。

發現變成了這樣情況的慎治無意間放鬆了自己憋氣的力量,而身體自然的放鬆著,由於被壓迫著氣體也不能呼出,索性就這樣吧!於是,慎治體內肺部的空氣全部堆積在了慎治的鼻子下方。這樣一來的話,一旦有一點機會,也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換氣來支撐閉氣的時間了。

然而,突然的發現臉上的重量稍減去了一些,鼻子處的壓迫感也不再那麼強烈的,慎治使上了吃奶的勁將氣體從鼻孔裡呼出,然而就在那一瞬間,禮子突然微微的抬起了屁股,慎治體內的全部空氣便在那一時間迅速呼出了,發出了奇怪的像是打氣筒的聲音。而在呼出所有氣體的那瞬間,禮

子又快速的坐了下來,不留一點的空隙,屁股重重的落在慎治的臉上面發出聲響,而比起之前,這一次她的全部體重都壓在慎治的臉上面了。或者說,她的生殖器部位徹底壓住了在他的鼻子上面。

「啊哈哈哈哈哈哈!太好了呢慎治,按你的希望終於讓你憋住的氣都呼出去了呢。但是有出就有進,不知道你是不是還想要吸氣啊?可以吸氣嗎?呵呵呵,試著努力看看吧!」

瞬時間,慎治的肚子,胸口,肩膀,全身上下各個部位開始急促劇烈的上下抖動了起來。因為空氣被完全吐光了的肺變的很是縮小,沒有一點其它的空氣進去使之膨脹。禮子的女性生殖器部位,脫下內褲口以赤裸的柔軟的肉體,將刑罰變的恐怖到了極點,慎治的鼻子在裡面和其緊密貼合,空氣被完全的隔絕了。

鼻子在裡面使勁的吸允著,這給了禮子一種奇妙的快感,她有一種想要排解出尿液的慾望,但是她控制住了,這樣的想法在將來可以盡情的嘗試,但是今天是窒息的處罰。

在看準了慎治的身體掙扎的程度,在慎治的意識開始減淡的時候,禮子突然抬起了屁股。同時俯身下去看見拼命貪婪呼吸空氣的慎治。新鮮的空氣迫不及待的流入他的身體內,然而禮子看準了後又突然坐下。

唰唰唰的皮帶鎖聲又開始劇烈響起。窒息刑罰又重新開始!而又同樣的過程,在慎治即將快要窒息過去的同時禮子又將屁股抬了起來。慎治使勁拼命的不斷呼吸,在他的鼻子處滿是空氣急速流動的聲音。

看見從自己的屁股中解放出來,痛苦鼻息的慎治,禮子看起來十分滿足的樣子微笑著俯視著他。

「呵呵呵呵呵,怎麼樣慎治?難受嗎?呼吸的自由被徹底剝奪的感覺如何?

哈哈哈哈,想希望我原諒你嗎?想被饒恕嗎?但是不行,這種程度是遠遠彌補不了陽子們所受到的傷害的。你的罪惡,從便池底下擅自起來,用臉頂向在小解中的陽子她們的陰部,把她們頂撞倒在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甚至在全校人的面前和我的臉上抹黑。這種恥辱,我會通過更多對你的折磨來補償回來,真正的刑罰現在還沒有真正的開始呢!」高聲說完,笑著的禮子在慎治的臉上壓上了全部的體重。

禮子在慎治的臉上用力的騎著,像騎馬的姿勢一樣,大腿夾住他的腦袋,而用下體固定住慎治臉,將他的鼻子徹底塞進陰部裡面。但是這樣一來,雖然鼻子部位被壓住了,但是慎治的眼睛卻是自由的。語言,呼吸都被奪走了,然而不同於徹底被坐在臉上時的感受,慎治帶著一絲希望,一邊承受著窒息的痛苦和臨近意識喪失的恐懼,用力用眼神哀求著禮子。他的兩眼裡充滿了淚水,除此之外,他什麼也不能做,只能慢慢在禮子的屁股下面暈厥過去。

呵呵呵,慎治在用力用哭著的眼睛哀求我呢。不能反抗不能說話,連平時自由呼吸空氣的力量都被我徹底的控制了,沒有我的許可,是絕對不可能獲救的。

哈哈哈哈,慎治的所有一切都是我的東西。在我的屁股底下,好好感受自己的無奈悲傷吧,這是你犯下的罪惡的重量,好好用心去感受吧!但是無論怎樣後悔都已經晚了,墮入地獄去吧,盡情的體會痛苦被折磨吧!

啊,好舒服的感覺,最棒了。禮子無比愉悅

的控制著一切,蹂躪慎治使他痛苦的慾望,盡情的享受著這一切,享受著這種精神上得到的無以倫比的滿足感。

慎治苦悶窒息。於是在禮子用力緊固的雙腿之間想要想方設法的掙扎出來,但是這是無謂的掙扎,相反,這樣面部絕妙的振動刺激了禮子女性陰部裡的敏感,給她帶來一種極強刺激的快感。用屁股掌控著對慎治的全部生殺大權。

快樂和痛苦的直接關係,正如自己和慎治的象徵。我正在用我的性器官折磨著慎治啊!哎呀,最美妙的事情了。通過鞭子,通過靴子等,狠狠的享受著慎治的痛苦,但是都不像坐臉這樣的方式,這種虐待的方法,可以完美的將慎治的痛苦通過身體直接傳達給我。慎治,我不會那樣簡單的就放開你的,在極限之前,會徹底給予你痛苦的!慎治,很憧憬和我一起相親相愛的結合吧?盡情的享受著觸碰到我身體的機會了吧?好啊,我會更加的讓你盡情享受到的,和最美妙的痛苦一起,不用客氣的品嚐吧,哈哈哈,好不容易快要窒息過去一了百了,那麼這樣做的話如何?禮子極限的在慎治意識快要失去前的那一刻突然抬起了屁股,這樣能夠呼吸的慎治想要暈厥過去也不可能,而是身體不斷的痙攣,同時又一次大力的吸著氣。禮子品味著這樣令她愉快的事情,看著慎治吃力呼吸的樣子,享受著所有的一切。

呵呵呵,那麼困難的呼吸著,如果我抬起屁股的話本能的會想要呼吸的吧?

這樣的話,心裡想要暈過去逃避一切的願望也被破碎了。想要使自己喪失意識卻不能,因為在那之前的一刻我會強迫讓你做另一個選擇,那就是回到我屁股下面喘息的現實。如果他能永遠永遠,這樣下去,一直體會著痛苦,那麼我也能永遠永遠,一直能享受著這樣的快樂了。

十分響的急促呼吸聲,慎治在禮子的屁股下看不到盡頭沒完沒了的感受著痛苦,他的兩眼裡溢出了認輸的眼淚,只是一個勁的仰視著在他上面的神,禮子!

潔白的肌膚,臉頰上也有了些泛紅,她望著慎治滿意的笑著,慎治很少能看見如此快樂的禮子,她俯視著他。

啊……求求你了,再多一會,就一會時間,讓我喘點氣吧!不能說話的慎治在痛苦的腦裡以這樣的意識在編織著求饒的話。然而那一瞬間,禮子胯間的風景又準確的出現在了他的臉上方,坐了下來。

啊啊……空氣,空……氣……就那樣在拼命吸氣的時間裡一轉眼禮子的屁股已經坐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的鼻子再次的堵住!

胸部在不停的收縮,慎治使勁的將自己哀求的眼對著禮子,就好像化為他的雙手抱住她的大腿一樣,說著『拜託了,求您原諒我……』但是在禮子美麗的眼裡,似乎找不到一絲憐憫和同情的影子。啊……禮子大人,在享受著我的痛苦,她的眼角在觀察我,請,不要啊,這樣太殘忍了,太……

但是,慎治也知道,禮子絕對不會寬恕他的事實,因為那長筒靴正穿在她的腿上,那也就註定了她會無盡的殘暴。但是,即使如此,聲音也不能發出,身體也不能動彈,全部的一切都被奪走了,如今,對他來說,可能唯一的希望,也是願望,那就是儘量的祈禱了。

求求您了禮子大人,原諒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請容許讓我呼吸,

請容許讓我呼吸……慎治不斷拼命的祈禱。不過這樣沒有任何意義的祈禱,在女神看來或許不過是腳底下一隻微不足道的小蟲吧!那樣的祈禱在註定的事實面前沒有絲毫可以聽取的可能。

絕對不會如願的!這一點慎治的心裡也十分的明白!但是現在他只能做的就只有這個了!慎治腦裡,所有的意識都集中在祈禱的上面。禮子……禮子大人…

…禮子大人……對著將自己逐步推下到地獄裡的美少女的祈禱,慎治將自己所有的祈願都注入其中。禮子大人……禮子大人……禮子大人……禮子大人…

…禮子大人……

殘酷的女神,奪走了他的一切,慎治卻如人對太陽神的崇拜一般,不斷的用意志對著禮子祈禱祈求慈悲,只是一味的不斷祈禱。然而或許是這種強烈的祈求化為了某種力量,禮子很清楚的感受到了慎治無助的期盼的念頭。

好孩子啊慎治,已經是滿腦子裡只想著我的事情了吧!現在的慎治,一定是在拼命的祈願,希望我寬恕他,希望我原諒他吧!而除了祈願以外,他什麼都做不了!啊,真好啊,這種被人祈願的心情,一邊奉獻著全部的心靈祈願,一邊為我感受著痛苦。呵呵呵,那麼,請更加的祈求我吧,那麼,就還需要更加的痛苦!

突然間,禮子感應到了慎治強烈的祈禱哀求,她好好的向前伸直了兩腿,改變著自己身體的重心,將屁股死死的坐在了慎治的臉上,同時以壓上全部的重量為基礎,屁股開始不斷的向下使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