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的魯魯修

叛逆的魯魯修

11區,曲徑幽深的山川綠林處。

一座軍事訓練基地如鋼鐵巨獸坐臥在茂林腹地,背倚一處平滑如鏡的湖泊,粼粼水波倒映出天空悠閒自在的流雲,清雅深遠,如詩如畫。

軍事基地外圍叢林趴伏著幾架高大雄武的機體,層層嵌合的鋼盔塗滿了特殊仿真迷彩綠漆,大個子們彷彿浸紙的油,滲融於周邊濃密油綠的灌木叢中,紅彤彤的電子眼滴溜溜轉不停,提防可能出現的任何危險。

基地高聳的大門鐫刻了浮雕狀的銀色徽章,在驕陽暉映下反射出刺目亮眼的光芒。這是黑色騎士團的團徽,代表不屈,抗爭和榮耀。

基地內,全身火紅的“紅蓮”拖著長長尾焰在空廣的訓練場裡縱橫馳騁,面對三架新型機體“曉直”的圍攻依然穩佔上風,構造猙獰嚇人的粗長右臂橫掃豎抓,將三機逼得連連後退。

戰鬥終於進入白熱化階段,四架機體拉拽著肉眼難以捕捉的高速狠狠糾纏,又迅速分開!

“滋啦——”四架龐然大物在第三次碰撞中,一架“曉直”擰身閃躲不太及時,寬厚肩背的露出大破綻,被“紅蓮”的大鋼爪勾住左臂機械肢節的接口大力一甩,如出膛炮彈般撞入另一架準備動身支援的‘’曉直‘’懷裡!

兩架機體一上一下摟成一團,大鋼球似的滾出老遠。

“紅蓮”一擊得手,身形像游魚般一扭,踩著足以撕裂骨膜的爆音,反身朝最後一位不知所措的對手衝去。

“停!到此為止!”藤堂雄厚有力的男音響起,經擴音器的加工,久久迴盪於訓練的。

卡蓮聞聲急剎,停住氣勢洶洶的座駕。

卡蓮打開駕駛倉,踩住裝甲形狀凹凸的地方跳到地板,靈巧得像一隻兔子。

她臉頰爬滿疲憊之色,板緊手腕,呻吟著舒展腰肢,束身駕駛服勒出豪放不羈的身體輪廓,抿成細線的嘴唇有點發白。

“啪啪啪……”

戴著面具的魯魯修拍著手掌迎了上來,披掛肩頭的黑色高領披風圍裹全身,平添了幾分神秘感。

“非常精彩的戰鬥,不愧是我軍第一機師,”魯魯修撫掌感嘆。

“不,您過譽了。”

卡蓮低頭回應,如烈火燃燒的紅髮沾滿了點點水珠,散發著沐浴露似的汗味。即使知道zero的真實身份,她依然對魯魯修保持尊敬。

魯魯修鼻翼微扇,吸著卡蓮訓練後的汗味,他有那方面的癖好,優秀美女的異味會帶給他清醒和激奮。

接著,他搖搖頭,“我不會誇大事實,你不必妄自菲薄“謝謝。”

卡蓮表情遲疑,生硬的回答道魯魯修面具下的臉龐閃過一抹黯然,看來卡蓮還是對自己的身份心存芥蒂。

“不久,黑色騎士團將去接應‘武士戰魂’的殘部,收編到我麾下,這段時間,你就多多休息,養精蓄銳。”

魯魯修拍了拍卡蓮略顯纖弱的肩膀,“畢竟,你是黑色騎士團的重要王牌,必要關頭不能有任何閃失”

說完,魯魯修轉身離去,黑幽深邃的面具掩住他的喜怒哀樂,讓人看不真切。

卡蓮垂著腦袋,輕咬唇角,低喃道:“為什麼,什麼都不說……不解釋呢……”

魯魯修回到了的工作室,然後熟練地鎖上一連串密碼,這座軍事基地是前京都六家轉送給自己的革命禮物。六家倒臺後,荒廢的基地居然還沒被大不列顛發現,裡面的設施依然齊全。

“喲,回來了?”

cc蜷縮在

魯魯修整齊潔淨的床鋪上,四肢蛇一般緊緊纏住胖嘟嘟的布偶“奶酪君”,慵懶地開口道:“我渴了,來杯水。‘’

她睡眼惺忪,狹長的睫毛有力無氣地耷拉著,藻綠色的長髮散亂地繞卷在香肩玉頸。

魯魯修取下面具,走到辦公桌前倒了兩杯熱咖啡,說道。

“你打盹的頻率也太高了吧,要喝的話自己過來。”

cc像蚯蚓一樣蠕動身體,一副離不開“奶酪君”的樣子,發起牢騷道:“真是傲慢無禮的小鬼,也不想想是誰一直幫你照顧爛攤子。‘’

“所以我現在才要補好爛攤子,抽不開時間哪。”

魯魯修拿起一疊文件,手指敲了敲桌面,“黑色騎士團近幾年被大不列顛軍打得直不起腰,差點連根剷除,基層士兵幾乎損耗殆盡,剛好,有一支流浪的革命部隊要尋求庇護,我必須馬上接手,補充人員。”

cc翻過身子,張開五指攔住窗戶斜射而來的陽光,“是‘武士戰魂’吧?據說他們走的是曲線救國的路子,跑到eu當狗腿,不過eu最近在非洲戰場連連失利,為了爭取布兵時間,就把他們當炮灰使了。”

cc脖子向旁一偏,琥珀色的美目靜靜凝視著魯魯修,“你確定要收一支充滿懷疑和絕望的問題部隊?”

魯魯修奮筆疾書,頭也不抬的說:“別忘了,我是創造奇蹟的zero,給他們洗腦易如反掌,麻煩的是頭領須藤武,我認為他受了別人算計後,應該不會再甘心屈居人下,收了部隊後,就把他架空成光桿司令吧,防患於未然。”

“真是一肚子壞水呢。”cc巧笑嫣然,裸著腳丫走下床頭。

“對了。”魯魯修似乎想起了什麼,說道:“今晚,處理完資料後,我要好好放鬆一下,你可別四處溜達。”

“噢~~~”cc拖著長音,來到魯魯修身側,微微曲捲的藻綠色長髮撫過他俊美的臉龐,半截睡衣下的裸露的美腿曲伸前探,冰涼的五指滑進他的胯部,擠壓著開始抬頭的海綿體。

“吶,求人的話,語氣是不是應該再可愛一些?”cc的杏唇粘在魯魯修的耳畔,吐氣如蘭。

被人攥在手心裡玩弄的快感刺激著魯魯修的荷爾蒙分泌,他的喉結抖動,褲襠裡的龜頭兇狠的頂著cc的腳趾,cc也不客氣,五指用力緊抓,讓魯魯修慾火難耐。

魯魯修猛一咬唇,恢復了些許清明,揮開cc的鉗制,苦笑道:“等到夜晚,你怎麼玩我都會奉陪,可以麼?女皇陛下?”

cc伸出手指,彈了彈他的鼻尖,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像話嘛……”

好不容易送走施虐心大起的cc,魯魯修又埋頭於資料海洋裡,擬定應對的方案。

如果“武士戰魂”真想在暗處玩什麼手腳,方式無非兩種。

一:打入內部,從中篡權。

二:接應過程中設套,把黑色騎士團給賣了,抱上不列顛的大腿。

如果須藤武還想走曲線救國的路子,那第二點的可能性很高。

魯魯修沉吟半晌,重新戴起面具,伸出纖巧的手指,摁下桌角四方格中的紅按鈕。

“啪吱”花白色的電子豎門向後拉動,一身軍裝的藤堂走了進來,他的胸膛彷彿磐石般結實,向上揚起的兩道劍眉英氣逼人,神色冷竣,兩腳分立的站姿就像樹樁一樣穩健紮實。

魯魯修微一頷首,示意藤堂坐下。

空氣中沉澱這凝重嚴肅的氣氛,

藤堂的腰桿不由挺得筆直。

“關於和武士戰魂會面的地點,你立刻派四聖劍去偵查一下,繪製出大概的地形圖,發到本部。”魯魯修也不繞圈子,單刀直入地說道。

藤堂臉頰閃過一絲異色,疑惑道:“須藤武難道要搞什麼花樣?”

“小心駛得萬年船,”魯魯修接過話頭,優雅地舉起咖啡杯,輕抿一口,然後繼續說道:“順便把玉城和迪託帶上,喬裝打扮一下,遣到武士戰魂的駐地附多轉幾圈。”

玉城生性豪爽,和誰都能混熟絡,迪託心思慎迷,情報統籌能力強,兩人一組進行套話任務正合適。

藤堂合上雙目,似乎在消化談話中的訊息,不久,他睜開眼睛,點了點頭,起身告辭。

“對了,卡蓮小姐的確非常優秀。”藤堂在離開前,突然苦笑著橫插一句,“四聖劍現在都在生悶氣呢,剛剛訓練場太丟他們顏面了。”

魯魯修目送藤堂逐漸隱沒的背影,十指交叉相扣,托住下巴,面具下的表情若有所思。

藤堂看似無厘頭的話中,其實蘊含了一種和解的意思,看來,對於自己這位曾經臨陣脫逃頭領,他已經試著去原諒。

日幕西沉,昏紅的晚霞逐漸蔓延,像鋪展開了一卷瑰華的織錦。清風徐徐,吹皺明鏡似的湖泊,迴盪的漣漪折射出千縷暈光,茵茵綠草整齊地彎下自己的腰肢。

魯魯修將手中的資料疊放平整,細心地封入羊皮縫合的文件袋中,放到下側的金屬密碼櫃,接著長呼了口氣。

今天的工作任務終於完成,魯魯修解下肩膀的長披風,露出裡層淺藍色的貴族式裝束。

他一邊扳擰著因長時間保持不動而痠痛的臂膀,一邊走到一個老式的舊書架面前。

架框擺放著林林總總的書籍,魯魯修眼睛一掃,伸指勾撩出其中三本,然後敲了敲暗處的某個機關。

“咔吱……”書架猶如活物一般,緩緩敞開自己的胸膛,發出金屬摩腳擦地板的刺耳聲音。

一條地道出現再魯魯修眼前,他神定氣閒,手中的軍用電筒打出束直的亮光,彎腰走了進去。

書架又“隆隆”的合攏起來。

儘管還在黃昏時分,但地道由於沒有安裝任何窗戶和燈管,所以光線依舊灰暗。

魯魯修循著手中的光束,來到地道盡頭,一架陳舊的木質樓梯映入視線,厚實的灰塵都快鋪滿了扶手。

魯魯修邁步上樓,推開頂層的暗門,走進一間裝潢奇特的小房間內。

房子的四角擺放了四尊展翅欲飛的天使塑像,雙手託盛住精雕細刻的燭燈,散發著淡黃色的火光。周圍則佈置了萬聖節風格的裝飾,幾隻蝙蝠玩偶倒懸在房頂的南瓜燈上,齜牙咧嘴,栩栩如生。

身穿墨黑色女裝的cc姍姍向魯魯修走來,做工精巧的百褶裙前後擺動,如瀑的綠髮綁起了單馬尾,一朵含苞待放的金花點綴於線箍,在四尊託燭天使的圍擁下,顯得雍華高貴。

魯魯修的舌腔火辣,菸捲一碰似乎都能點燃, cc的長筒禮靴彷彿一步步都踏在他的心絃上,那腳步在自己身旁停止,心也給它踏住不敢動。

cc的手慢慢前伸,揪住魯魯修脖子的湖藍紋領帶,就這麼拽著他往南瓜燈下的大床走去。

魯魯修沒有任何抵抗,他現在已非算計天下,運籌帷幄的zero,而是一條溫順的杜賓犬,被驕傲冷豔的女王牽住鐵鏈,在她的匍匐乞寵。

來

到大床前,cc甩開魯魯修的領帶,身體蝴蝶似的輕盈一轉,順著床沿坐下。

cc蜷曲長腿下的大床造型非常詭異,就像一個頂蓋斜開的棺材,猩紅扭曲的十字文描繪其上,濃紫色的軟床墊幾乎吞沒了她半邊身子。

cc下巴微微昂起,冷冷道:“把衣服脫了,領帶留下,狗在主人只需要項鍊。”

魯魯修緊抿薄唇,抑止喘息,他雖然竭力忍耐慾火的侵噬,但雙手仍舊顫顫巍巍,緩慢地握住前襟的紐扣,一顆顆解下。

“嘩啦——”衣衫順著陰柔的身體曲線滑落,魯魯修露出白如蠟紙的肌膚。他雙膝跪地,匍匐在cc腳下,嘴唇幾乎貼到cc的禮靴。

四個燈座上的蠟燭同時‘’滋啦‘作響,點點火星綻裂而落,像是遊戲拉開序幕的訊號。

cc的右腿從地板上勾起,手指挑開禮靴的拉鍊。露出半截白色絨襪,嘴角展開一絲笑容,“壞孩子,你已經很餓了吧?來吧,嚐嚐前菜吧。”

由於時值深秋,寒氣溫逐漸走低,cc已經穿起了保暖的襪子和不透氣的長靴。此時拉鍊一解,小腿內的汗味立刻湧出,混雜著濃濃的皮革味,灌進魯魯修的鼻腔裡。

魯魯修忙抬頭,鼻翼收縮,忘情地吸著靴縫飄出的氣味,他褲襠裡的陰莖早已發直,喉嚨不停發出吞嚥口水的“咕嚕”聲。

然而,cc卻並沒有讓魯魯修繼續享受,她的蓮足倏地一蹬,禮靴就勢脫落,撩人的白襪腳踩住魯魯修的頭頂,用力往下摁倒!

“真是一條愚笨的狗呢,難道你忘了,狗的腦袋是不能高於主人的膝蓋嗎?”

魯魯修僅存的一絲自尊被cc一腳踩得粉碎,他低下頭,伸長脖子,虔誠地輕吻著cc踏在地板的左禮靴,如沉浸夢境,囈語道:“萬分抱歉,親愛的女王陛下,請原諒我這個卑微奴隸的失禮……”

cc不屑地看著腳下猶如小犬的男人,秀足繼續使力,左右碾壓著魯魯修的腦勺,不斷榨壓他骨子裡深處的奴性。

粉嫩的舌頭自口中伸出,魯魯修滿面通紅,順從地舔著cc冰冷的靴尖,以望得到女王的歡心。

“嗯哼,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自賤,現在忍耐的很辛苦吧,下胯醜陋的東西都像野狗一樣勃起了。”

cc右手撩捲起耳畔的幾縷綠髮,調皮的扯弄著,很認真地說到:“你,這,個,垃,圾。”

cc的聲音很輕柔,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如微風一般鑽進魯魯修的耳朵裡。

魯魯修氣喘如牛,cc的羞辱猶如一根毛絨絨的狗尾巴草,撩撥著內心的慾望,燥熱感像上升的氣流,湧上他的咽喉。

“我,我就是一攤爛泥,只配被女王大人踩在腳下,用力的踐踏我吧!我,我是您的奴隸!”

面對魯魯修接近迷亂的嘶吼,cc雙掌一拍,十指抵在唇邊,嬌笑道:“那麼,就用你的行動來證明你的忠誠吧,我可愛的乖狗狗。”

說完,她的右腳順著魯魯修髮梢向下移動,粗暴地塞到魯魯修的嘴邊。

魯魯修連忙托起cc白壁般的腳丫,俊臉急不可耐地貼了上去,盡情猛吸白襪滲透的汗漬。

他的鼻子如同警犬一樣聳動,一點點地挪移,纖悉無漏地將cc的白襪腳丫聞了個遍。

其實cc的汗味並不臭,但是,腳上的汗液混雜了皮革的濃味,形成另一種醇厚的異味,同樣能給予對戀足者莫大的性奮。

胯下的醜物憤然舉首,沁出瑩亮的夜珠,將魯魯修的內褲浸出一團汙澤。

cc似乎覺得很有意思,她深知魯魯修離不開自己的玉足,他一直都有受虐傾向,渴望被羞辱,被踩踢。

“看來,是時候該澆把油了。”cc舌尖卷舐著紅嫩的杏唇,腳丫開始不安分起來,時不時左右晃動,上下勾引,讓魯魯修只能不停轉動頸脖,和被骨頭逗引的狗一樣,追逐這隻調皮的腳丫。

魯魯修秀氣的鼻樑汗水涔涔,他深知cc虐心大起,正在玩弄自己,期待他繼續醜態畢出。但魯魯修心甘情願地接受cc的調教,美麗而獨立的cc是他心中最完美的女人,她的魅力足以讓魯魯修心折。

cc的腳忽然板起,白襪在汗水的泡浸下變得透明,若隱若現的腳趾蜻蜓點水似的觸碰魯魯修的唇角。

“舔吧,笨狗,獎勵的時候到了,讓我看看你最下賤的樣子!”

魯魯修順從地舌頭曲起,溫柔地摩蹭著cc腳丫的每一寸角落。汗液粘起渾重的異味和巨大的快感匯入他的舌尖,從口腔滲入心脾。

內心慾望攀上了最高峰,魯魯修張開兩腿,哀求道:“cc,cc,踢,踢我這裡,幫我射出來……”

“噢——堂堂zero也有求人的時候?”cc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左腳抬起,靴尖戳著魯魯修粗長的醜物。

“cc,我求求你了,來吧,讓我解放。”魯魯修張口含住cc的右腳,瘋狂榨取襪子裡的每一滴汗液。

“看來,調教的還不夠徹底哪……”cc彎起食指,貝齒咬住指節,想道:“看來,得讓這條色狗好好嚐嚐教訓。”

cc右腳膝窩一彎,慢慢蓄力,然後往魯魯修睪丸踢去!

胯下的疼痛爆炸般衝擊魯魯修的的大腦,魯魯修倒吸一口涼氣,把性的愉悅全部吸入心脾。

cc尖尖的高跟鞋不斷轟擊魯魯修可憐是睪丸,魯魯修則咬住cc的前腳拼命吮吸……終於,性慾的狂潮吞沒了魯魯修的神智,他低哼一聲,高高昂起的醜物噴出了一串白液……

魯魯溫吞地修穿好衣服,他嘴唇蒼白,腳步還有些虛浮。

“吶,色小鬼。”cc挽起略微凌亂的馬尾辮,將沾滿精液的長禮靴蹬掉,有點疲憊道:“你究竟在堅持什麼?才在這條泥濘路中爬行了那麼久,憑你的才智和geass的力量,和娜娜莉安然度過餘生應該不是難事吧?為什麼?‘’

“是英雄創造了歷史,還是歷史造就了英雄?”,魯魯修接過cc丟來的問題,視線聚焦在房頂垂吊的南瓜燈上,沉聲道:‘’從過去到現在,史學家們一直為這個問題爭論不休,但是,我更傾向後者。”

“大不列顛奉行扭曲的叢林準則,剝奪弱者生存的權利,這種腐敗政權的崩潰瓦解是大勢所趨。”

魯魯修直視cc,雙目炯炯,“所以,即使沒有我魯魯修,也一定會出現第二個,第三個zero,乘上歷史的大浪,推翻不列顛的暴政。”

“cc,命運給了我機會,將我和你係在一起,把轉折的鑰匙交到我手中,所以,我才必須要前進。”

魯魯修右手緊緊一握,彷彿把心中的憤怒和不屈都攥在手中,咬唇道:“我要成為歷史的zero,親手埋葬這個愚蠢的王國!”

‘’是嗎……‘’cc閉起眼睛,默然一笑。

“我期待那一天的到來,魯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