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改變4
第九章經期棉條
靜香把浴巾放在床上等橫山回來,不一會傳來冰塊敲擊的聲音,抬頭看見他進來。」我希望你想不到我用冰塊幹什麼。」她的話讓橫山臉上的微笑不見了。「不,女主人。我已經儘量去猜您的需要。現在是您和金原夫人日光浴的時間了。」他給她倒好一杯。「別想混過去。你還要接受處罰,現在,幹完了趴在我腿上,象以往我打你屁股時候一樣。」她坐在床邊,拍拍大腿。他忠實把冰桶放在她身邊的床上,在她腿上趴好。」一共買了多少盒?」她伸手到冰桶裡。
「大約是二十盒。」他瞥見她把冰放在嘴裡。「準確的講是二十四。」她喃喃而語,用手扒開他的臀部,這樣就可以看見他的肛門。」放鬆。」她煽他的屁股。「哎呦。」「閉嘴!我還沒用力呢,現在,如果你不放鬆,我就真打你了,保持安靜!」吐出已經沒有稜角的冰塊,放在他肛門上,慢慢推進去。他被冰的一抖。」還有二十三塊呢。」她說著又拿起一塊,「對了,你知道有首歌' 十個綠瓶子' ?」
「是的,女主人。」「好,你就把瓶子換成冰塊。現在唱!我要聽見你用心唱。」她說著又塞進一塊冰。「二十四塊冰塊伴著我流浪(在這裡是屁股的意思,譯者注)……」「大點聲,投入點感情。」她笑著放冰在嘴裡。靜香檢察他的浴巾尿布,他的臉通紅。當靜香放入第十六塊的時候,他已經難受的呻吟了,但靜香才不管呢,都塞進去之後,用經期棉條堵在他肛門上,棉條的拉線從他臀部搭拉出來十分滑稽,靜香還不過癮,用浴巾包在他下面做尿布。
「感覺如何?」靜香拍拍他的跨下。「感覺肚子要炸開了。」他很難受。「肚子絞痛?」橫山捂著肚子點點頭,「是,女主人。很難過。」「現在,你知道做女人很不容易了吧。」她對他搖晃著經期棉條,「當冰都化了以後,它就會膨脹的。」「會變多大?女主人。」他有點擔心。靜香把棉條丟進金湯力裡,微笑的看著它迅速膨脹,「就這麼大。」「哦,天吶。」靜香把所有的棉條都抱起來,忽然大笑。
「有什麼可笑的?女主人。」「你還買了一個大號的!」「什麼意思?女主人?」靜香把一個棉條放進金湯力,橫山發現它膨脹的更快。靜香很快解釋這讓她聯想到誰是公司的內奸。在他的地牢裡。橫山不相信自己是這樣麻木,如果不是女主人告訴他…………他凝視著屏幕,肚子在絞痛,他用手扶助桌子。「屁股很難受?」靜香站在地牢的臺階上。「是的,我忍不住了。女主人。」
「這就是我給你包上尿布的原因。」橫山捂著臀部發出大聲的呻吟,那感覺就象什麼東西要從自己身體裡衝出來。「現在去把自己弄乾淨。」她看著他的難受樣,「你會很高興的看見我給你準備了洗澡水,你看,只要我願意,我可以變的很友善。」他對她微笑,他必須表示自己對她的感謝,但怎麼做呢?想去吻她的腳有欄杆擋著,很困難,她搖搖頭轉過身提起新裙子露出赤露的屁股,他把臉依偎在她美好的屁股裡,輕吻。
「這樣可以讓你翹起腳尖。」靜香站在樓梯上比他高很多,「當你吻不到我的腳的時候,你可以吻我漂亮的屁股。」「哦,是,女主人。」他貪婪
的吸吮她豐滿的底部。「可以了,」她說著走上臺階,「再好的事情做多了也沒意思了。」「謝謝,女主人。」他四腳著地爬上樓梯,象一隻靈活的猴子現在他已經很習慣爬行了。爬進浴室,馬上解掉尿布,讓自己釋放,用腳探探浴盆裡的水,很快收回來。」好涼呀!」他嘀咕。他可以聽見後院女主人和原田夫人微弱的聊天聲,她不會知道的,他想,廢水管在房子的另一面。他拔開塞子放出一部分水,加好熱水舒服的躺在裡面。不禁想起昨晚,他閉著眼,回想起她的乳房,陰戶,臀部,還有她的呻吟。」哦,我漂亮的女主人。」他喃喃自語,「我自己的女主人。」熱水形成了許多蒸汽,我一會得打開窗戶,讓它散出去,他想,他不能讓她發現。一邊塗香皂,一邊吹著口哨。
然後,他發抖,因為他看見佈滿水蒸氣的鏡子上現出幾個字「你又再違抗我,是不是!」「你想他會怎樣做?」智子吃一塊三明治。赤露的靜香在太陽椅上伸了個懶腰,笑著,「他一定想騙我,我在浴盆裡放了很多冰。」「你可真壞。」靜香坐起來,「你這麼想?」她認真的看著她的朋友,「我只是要訓練他。」「我沒有別的意思。」智子撫摩著手臂,「我只是很驚訝你的幽默感,你在幾天之內坐了許多女人一生想做的事,我簡直嫉妒死了。」靜香嘆息著躺下來,「我還以為你想說服我呢。」
「我知道有許多女人想把丈夫變成自己的奴隸,你能把莉莉象狗一樣使喚,你可以教教她們。」靜香聽見朋友的這個主意,「我去打個電話,等我。」「用我的。」智子遞給她自己的手機。撥號碼,她向智子眨眨眼,「我有更好的主意,喂,你好,真璃繪嗎?我是緒芳靜香,聽我說,我有個建議……」橫山低頭爬出浴室,他不知道她發現後,怎麼向她解釋自己的又一次的不服從,他肯定好受不了。他掃過床上靜香給他準備的穿戴————-莉莉的用具,一雙新絲襪,拿起帽子看見下面有一個銀色手鐲式的鎖環,看看自己洗過熱水澡後萎縮的陰莖,他知道,如何把這個東西戴在自己陰莖上,將保持這種萎縮狀態,否則鎖環內側的齒牙會是他的下體很疼痛。他現在知道了冷水浴是女主人對他測試,他做的很失敗!他坐下,打開絲襪的包裝穿上,戴好女傭的帽子,登上高跟鞋。拿起莖縛(銀色手鐲式鎖環的名字)用鑰匙打開,這個用具在他的雜誌裡曾見過。
用手試試裡面的齒牙並不太鋒利,才仔細戴在自己陰莖上。」對不起,老朋友。」他咕噥。他沒有顧及是否會被人看見,徑直走進後院。他的女主人靜香和智子正在游泳。」小吃。」靜靜等她們上岸。「你又沒聽我的命令是吧。」靜香邊擦拭自的長髮邊走向他。「是的,女主人。」站在他面前,她的乳頭高聳,濃密的陰毛滴著水。低頭看看他新的裝飾,「鑰匙?」
「在桌子上的小吃旁邊,女主人。」她沒看,只是點點頭,抓起他的陰莖。」現在我們要看看到底是誰能控制這微不足道的小雞巴,你還是我。」橫山想哭,不是因為她的話,而是他的龜頭正在被她擰在手指間,他努力去想其他一些事情,轉移自己的注意,不讓陰莖充血,但他漸漸控制不住了,「求您,女主
人。」「求什麼?」她高傲的將頭轉向一邊,「求我繼續,還是不要再碰你?」在他能夠回答之前,低頭看見自己的陰莖正在她手裡漲大。莖縛的齒牙開始刺入他的包皮,疼痛使他彎曲張開他的雙腿。他的尖叫使他的女主人嚇了一跳,隨即他三步並作兩步,跳進游泳池。
「怎麼了。莉莉?」智子穿上衣服。靜香轉過來,看著他呻吟。」沒什麼,「她笑著帶智子走向游泳池。」他的莖縛在吻他呢,沒什麼,爬上來莉莉,讓原田夫人看看你的新裝飾。」橫山還在痛苦的戰抖,那感覺就象有幾百支針紮在陰莖上,他緩慢的爬上來,站在她們面前,當智子伸手想摸摸他下體的時候,嚇的後退了幾步。「很疼?」他的女主人笑問,他所能作的只是點點頭。」這個效果我很滿意,以後你就不能隨便和你自己玩了。」
「那是肯定的,女主人。」他牢騷。「好。」靜香拍拍他的屁股,「從現在起,我讓它硬它才可以硬,不許你私自做!」當她伸手要觸摸他下體,他下意識的用手護住,但當看見靜香眼中的怒火,他猶豫的將手放在兩側,閉上雙眼著疼痛的來臨。靜香一邊擺弄一邊向智子說明莖縛的用途……在橫山的地牢。「從現在起,有兩件事要改變。」靜香現在穿著黑色的緊身褲,紅色的寬鬆上衣和馬甲。他點點頭,靜香圍著他轉,檢察他赤露的身體。
「第一,讓老的浴室裡一直有涼水準備,不夠涼就從製冰機裡取冰冷卻,要還不夠涼,我會把裡面的暖氣關閉。」她又補充,「第二,每天早晨你要在規定的時間叫醒我,把準備好的早點放在一邊,然後,給我洗澡。」「給您洗澡?」「是的,洗乾淨我身上的每個角落,然後,給我擦乾,梳頭,還有,」她笑,「必要的時候,給我換經期棉條。但我警告你。」她突然怒罵,極力控制自己不笑出來,「如果有絲毫的意外觸摸,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是,女主人。」他脫口而出。「現在去拿冰來,還有你的手機和錢夾。」當他走開,靜香騎在他剛作好的捆綁馬上,隨即她聽見橫山慌忙中摔在地上,「想想。」她說,「他可真夠笨的。」當他回來的時候,靜香在坐在那,甩著雙腿,她的皮靴互相敲擊。」我拿來了,女主人。」跳下來,從口袋裡裡拿出一個經期棉條,「猜猜是什麼?」她笑著對他搖晃著它。
「我的例假時間。」橫山呻吟。「回答正確,現在,當我把你添滿的時候,你要打兩個電話,一個是這個號碼,「她打開一本他的雜誌,翻開廣告,「訂購每件東西,我要讓這裡變成紅色的。」「是,女主人。」「然後,給那個浪貨打,告訴她你明天去公司,我想你知道她的號碼。」「是,女主人。」吐出一塊冰,用腳把橫山的腿踢劈開。」劈開腿,開始打電話。晚上我要出去,這可以讓你在我不在的時候也可以保持狀態。」
「出去?女主人。」他一抖,靜香塞進了第一塊冰。「哦,是呀,沒準我會帶回個漂亮小夥,一起玩你!」
第十章喝醉的靜香
出租車在真璃繪不遠處停下,靜香打開車門,「你看起來很漂亮,很性感,靜香,你要提醒我已經老了嗎?」「別那麼明感。」她笑,「你穿的這樣的拖地長裙,想掃地嗎?」「我從不幹
任何家務。」真璃繪關上門,走向出租車。」這就是為什麼我登報找兼職奴隸的原因,他們會為我做一切的。你以為我這身衣服是誰給的?」靜香摸著她金色和黑色相間的外套,「絲綢的!」
「這是一個法官的禮物。」她說著旋轉,外套成波浪狀飄起。「你惹官司了?」「沒那麼倒黴,親愛的,還記得上次你打他屁股的那個嗎?」「他是法官?在你地牢度假的那個?」「他和我預約了整整兩個星期呢。我們要去什麼地方見那些女士?」「是一個偏遠的酒吧,我想她們不想讓熟人看見。」酒吧實在太遠了,靜香開始擔心自己是否有足夠的錢坐車回去,要三千塊呢!靜香看見記費器跳到三千一百塊的時候,忍不住做了個鬼臉。
「我會付的。」真璃繪打開皮包,「你一直盯著記價器。我有很多錢。」「噎,謝了。我的錢只夠付我們回去的錢了。」「你的奴隸不給你錢嗎?」她們走在通向入口的小路上。「我拒絕了他加我工作,他得到他的幻想,我得到我的。」「聽起來,就象你們是夫妻。」真璃繪推開酒吧門,智子看見她們進來,迎過來。」靜香,可來了,這位是真璃繪女王,或者說真璃繪?」
「叫我真璃繪好了。你們喝什麼呢?」「乾白葡萄酒。」智子嗤嗤笑,「她們已經喝了一瓶了,看來有點緊張。」靜香看過去,有三個女人在向她們招手。「不如給我們也來一些葡萄酒。」靜香暗示,「外面很暖和,不如我們坐在外面好了。」「好注意。」智子贊同,轉身去叫那幾個人。她們看起來和你在街上遇見的家庭主婦沒什麼兩樣,但喝過酒以後,真璃繪隨便幾句話就可以讓他們發笑,很快,話題轉到了她們來這裡的原因。
「那麼,從誰開始?」真璃繪又叫了一瓶。「我來。」小原理子說,這女人看起來最多三十歲,一頭捲曲的長髮。」我那個討厭的老公,總是讓我做這做那,我膩歪死了。」「那你怎麼不和他離婚?」真璃繪說的很唐突。「哦,我還愛他。」理子無奈說,「我不是訴苦,只是壓抑的太久,我一直幻想可以改變。」她笑了,讓大家都和她一起笑起來,「你是怎麼得到你這個不可思議的奴隸的?」她轉頭問靜香。靜香笑了,雖然這些女人都比她大,但可以看出她們對自己的羨慕,「我只是幸運。」她說,「我捉到他的把柄。」說著她展示給她們,給橫山拍的那些照片。
「這也是我想做的。」一旁的一個皮膚較黑的女人說,她是一所小學的老師。」我丈夫以為他是老天給女人的恩賜,成天把雞巴都要頂到頭頂了,如果,女人對他不感興趣,他就認為那個女人有毛病!」「你呢?」真璃繪轉頭問其中一個最年輕,也是最沉默的一個。「說說吧。」真璃繪握著她的手,「你也是我們中的一員。」「我的丈夫沒什麼。」「什麼意思?」靜香很感興趣。
「告訴我,我該怎樣做我所喜歡的事。」她羞紅了臉,「我買了所有的東西。但我害怕他以為我變態,一般的性已經使我討厭了。」鬨堂大笑,她又繼續:「我會抓起他的雞巴,告訴他該怎麼做,看他在我腳下乞求。」「最好是能象靜香一樣,抓住你丈夫的短處,讓他乖乖聽話。」真璃繪笑出了眼淚,「我們只要布個局,
挑個合適的時間和地點給他。」「怎麼樣?靜香。」智子提議,「你那裡比我們幾個的地方都大。」
「我沒問題,我的奴隸也不敢說什麼的。」靜香說,「如果大家都沒問題,星期四怎麼樣?我生日,可以用這個理由讓你們丈夫來,算計他們。」她的笑壞壞的。橫山在地牢裡騎著腳踏車,腦子裡滿是他的女主人和其他年輕小夥做愛。已經洗了三次冷水澡,這樣才可以使自己的的下體免於疼痛,因為莖縛在折磨他,用女主人的話講,它在吻他。試圖去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又在讀員工資料。現在他一點也不懷疑了,麻美是內奸,或者說是自己競爭對手中的一個,她的資料非常完美,沒有任何過失,就因為這個她的嫌疑最大。象他女主人所指出的,從她畢業後,她所經歷的公司,不是被吞併,就是被分裂。那就意味著她在向自己的競爭對手,出賣資料,要知道一個新的程序一旦被別人領先,損失就要十億左右!他恨不得掐四她,不過,女主人說有自己得辦法對付這個黑寡婦。他不住笑了。他聽見有汽車的聲音,踮起腳尖,從地窖的小窗望去。
他可以看見他女主人的腿從出租車伸出來,他的心砰砰的跳,看到沒有其他人陪她一起,心裡的痛苦才有所減輕。他已經為她準備了咖啡,跑上去,到廚房,為她倒出一杯,當她告訴自己要去找別的男人的時候,他不知道他有多嫉妒,他會崩潰的,但他不能告訴她自己的感受,因為他不想破壞現有的關係。「莉莉!不管你藏在哪,都快滾出來,你的女主人回家了。」她喝醉了!他連忙取了些冰,和咖啡一起放在餐車上。」我就來,女主人。」
「我討厭等待。」他聽見她大笑,「我一脫下這該死的靴子,就去把你的把你的腦袋操爆。」他嚇的連忙到廳裡,沙發翻倒了,他給扶起來。靜香在地板上使勁拽自己的皮靴。」你好嗎?女主人。」「我,我沒事,就是這該死的靴子。」她又去拉還沒有拉開拉鎖的皮靴。」你來。莉莉。」她倒在地板上。當還是給她脫皮靴的時候,她開始脫自己的上衣,露出白色的乳罩。」幫我把褲子脫下來,我夠不到。」橫山猶豫,他的下體已感到莖縛的疼痛,告訴自己她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快點,莉莉,你發什麼楞呀。」抓住她的彈力褲,拉下來,看見靜香壞壞的笑著抬起臀部,內褲也一起脫了。「都脫了。」靜香傻笑著搖著手指。她的壞笑讓還是感到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靜香一把揪住他頭髮,拉倒在地上,在他還沒有反映過來的時候,騎跨在他臉上,看著自己屁股下的橫山,她大膽的壞笑。」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喝醉了,女主人。」
「哦,我知道,我可愛的莉莉,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我已經憋了一晚上了。」「不過。女主人……」「安靜。」她捏著他鼻子,「你不想取悅我嗎?」她打了個酒嗝。「我當然願意,女主人。」「那就照我說的做。你得到你的滿足,我也得到我的幻想。」喝了太多的酒,讓她無法保持身體的平衡,她左右搖晃,尿得到處都是。「別動,「她反而抱怨橫山,「我對不準了。」冒著觸犯她的危險,抱住她的臀部,將她的屁股移向自己的臉,用嘴包住她的陰戶
,他一邊喝她的尿,一邊想,味道有些不同,尿裡有很大的酒味。
「哦,太舒服了。」她嘀咕,「漱口,我可愛的莉莉,我喜歡聽見那聲音。」橫山大聲的用她的尿漱口,她的熱尿淋溼了他的胸口。「哦,都流出來了。」她呻吟,「沒關係。」她坐在他臉上,「給我舔盤子。」她繼續傻笑,她的臉色突然變的煞白,「哎呦,她媽的。」橫山費勁的從她身體下爬出來,靜香已經倒在她身上,張開雙臂很難受的樣子,他連忙抱起她頭,看見她還有呼吸,「感謝上帝。」抱起她上樓。走倒樓梯的一半,靜香甦醒過來,「我們去哪?莉莉」「先洗個冷水澡,再給您來杯咖啡。女主人。」
「你要給我洗澡?我的丈夫。」「是的,女主人。」橫山被她這樣的稱呼嚇了一跳。「哦,好。」浴室很滑,橫山費勁的把靜香送進冷水裡,噴頭射出的冷水讓靜香很難過,「你她媽的混蛋。」她大叫,「快讓我離開。」「就一會,女主人。」「就一會!我要活扒了你的皮。」「您對我做什麼都可以,但現在您要清醒。」放開她,橫山後退幾步,看著她戰抖。」浴巾!」她要。遞給她一條粉色的大浴巾。
「還好嗎?女主人。」她生氣的瞪著他,把自己嚴實的裹在浴巾裡,「過來!」她一個耳光打在他臉上,「你她媽進來,沒我允許,不準出來。你幾乎殺了我。」橫山站在冷水噴頭下,大聲喘氣,「我不得不那麼做,您控制不了自己!」靜香坐在馬桶上看他在冷水裡哆嗦。」什麼意思?」橫山哆嗦著告訴她剛才發生的事,但沒說她曾叫自己事丈夫的事。靜香坐在床邊,仍然裹著浴巾,感覺糟糕透了,在自己奴隸面前失控了,看來做女主人也不事一件容易事。橫山進來,把咖啡喝一些雞肉放在她一旁,什麼也沒說,轉身要離開。」你去哪?」
「我去打掃……」「我剛才的混亂?」她打斷他。「不是,我在您回來之前,撒了一些冰在地上。」撒謊,她想。她可以感覺出來。冷水澡的確管用,她可以很平穩的走幾步,拿著咖啡,咬一口雞肉,她向樓下望去,想看看自己是否吐了。「我明天早晨幾點叫醒您,女主人。」橫山已經收拾好,推著餐車向廚房。「六點半。」她又環視大廳,「我是不是吐了?」
「沒有,女主人。」橫山微笑的進了廚房。「那就好。」她嘆息著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