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日記

性奴日記

第一章什麼是性奴字典

手裡拿著大學畢業證的我既興奮又緊張,因為這個沉甸甸的小本子,說明我已經成為一名大學畢業的高材生了,而我的未來也也將是一片陽光的未來。

本人名叫李蘭芳,是個小資家庭的獨生女,父親是一名普通的技術工人,母親是個大商場的經理,所以從小就有養尊處優的我,也建立了性格上的優越感。

已經到了預定的見面地點,那個大客戶還是沒有到達,不過我知道我絕不能失去這個大好的機會,因為他可能影響我的一生?不過我若是能選擇的話,我就會遠離這個所謂的大客戶,因為他給予我的未來,將是永遠見不得光的世界。

大客戶名叫李遠山,是我家族的一個旁系分支,而他說是要我去某個私立的小學去教一群未成年的學生,而且一開口就是每個月五千月薪,而且說好了要是我的工作成績好,月薪上萬也不是沒有可能。

焦急的把大學畢業證握在手心裡,因為他說過得確認我是個大學生,才能和我談下一步的合約,而我卻不知道,他之所以要我拿大學畢業證,是因為要用來證明我是個名副其實的大學生,而這樣他就能和買下我的那個人多要些錢了。

李遠山終於談笑風生的走到了我的面前,眼前的他是我的搖錢樹,不過他身邊的男子將會是我的主人,而且我也會在他的手中,足足調教三年之久的時間。

主人此時還算彬彬有禮,他和李遠山說道:“這就是你的遠房表妹?看起來可不像二十多歲的大學生,到有幾分像下海經商的女強人啊?”

李遠山笑著和我說道:“表妹給他看看你的大學畢業證書?這就是遠景私立小學的校長,也就是我的老朋友趙得才。”

我從手中亮出畢業證恭維說道:“趙校長這是我的畢業證?您的氣質果然和別人的不一樣,一看就是教書育人的人。”

趙得才其實是他的假名字,這種人的身份當然是多得是,不過從始至終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實姓名。而他即便是在達到生理需求的時候,也沒透露過自己本名本性的時候。

一番攀談過後,我的第一次面試就算通過了,而接下來的趙得才,就是和我商量去學校的方式了,而我也一步步的陷入了他們的陷阱裡,因為只要我走進他們所謂的私立小學,那我的人生將會變得生不如死了。

趙得才說道:“我們還是叫出租車吧?當然車費我出。”說完一擺手,一臺遠處早就準備好的出租車就開了過了。

上車後的李遠山就和趙得才商量我的出價了,而李遠山說道:“你看我的表妹能達到五千的月薪嗎?”(這是黑話,其實就是我的身價能有五十萬不)

趙得才說道:“我看不止,還是八千比較合適?”

李遠山興奮異常的說道:“那就這麼定了,一個月八千?”

趙得才也說道:“那就談好了,不過以後可就看情況加錢了,你應該和她說過這些話了吧?”

汽車內的李遠山有點急不可耐的感覺,而在我的眼中卻認為他是關心我,而知道我被賣了以後,才明白他是想快點拿到錢而著急的。

一路往市區的西面開很快就到了遠景私立小學,而我的噩夢也將從進入小學的一間教室後開始。

來到校長室的我和李遠山,只等著趙得才把錢給他後,就開始對我進行的第一堂教學課,而教

學課的內容就是,如何與趙得才這個主人說話。

送走了李遠山的趙得才還沒有直接綁住我,而是很有禮貌的說道:“李蘭芳你和我先去學生的教室去看看吧?先熟悉一下你的工作環境?”

我說道:“好吧趙校長?您前邊走吧?”

趙得才也莞爾一笑的說道:“我們一起走?”說完拉起我的手向教室走去。

教學樓一共三層,每層有十二個房間,總共加起來就是三十六個教室,可容納三千多名的小學生上課,而以後我才知道,這裡的學生都是性奴,而她們都是經過挑選後,能夠留在這裡賣淫的性奴,而大部分的所謂學生,就是送到國外去從事性服務行業。

走進教室的我還在高興有了這麼一個施展才華的教室,可就在這時,從一個書桌下拿出繩子的趙得才,終於原形畢露的說道:“性奴先讓綁上你再說?”

還沒反應出怎麼回事的我,已經被繩子綁住了手臂,然後趙得才手疾眼快的將我的手臂固定在頭部後,使我只能用腿頂著牆,勉強的將身體站在地上。

扭動著手臂的我發現沒法掙脫後說道:“趙得才你這是幹什麼?”

揉了一下眼睛說道:“現在能夠告訴你我是什麼人了?呵呵,我其實是個專門調教性奴的色魔,是專門用你的的身子來賣錢的人。當然,在你們的口中都稱我們這個職業的叫人販子,有時也叫拉皮條的。”

起身想逃跑的我,卻踉踉蹌蹌的倒在地上,而就在這時我才發現,原來趙得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將腳上鞋帶拉開了。

趙得才走到我的身邊後說道:“你想逃跑嗎?不過好像你忘了繫鞋帶了?”說完將我的鞋帶綁在一起後,慢慢的將我的褲子的腰帶解開,接著一下子將褲子和內褲全部脫了下來。

春光乍現的我一下子蹲到地上,只覺得冰冷的地面接觸到雪白皮膚的瞬間,我又突然起身說道:“不要看?”

趙得才的神器漸漸的變硬後說道:“不看可不行啊?我可是在你的身上投資了八十萬的錢呢,所以這些東西可都是我的私人用品,我得好好的保養它們。”

我吃驚的說道:“什麼!?難道說是李遠山把我賣了?”

趙得才沒有回答之前,就將手放在我的屁股上,然後反手扣緊我的菊門。

生理反應一下子出現,只覺得一陣癢的感覺從身下穿來,接著我的腳不由自主的往外分開的同時,身體也漸漸的站起來。

趙得才摳得眼神迷離的說道:“那是當然的,不過你想不到吧?我們在商量你的月薪時,其實就是商量你的身價了,而月薪要錢就是十萬的意思。”

被逼的無路可退的我,只能將身體頂在牆上,任由趙得才的手指越來越放肆的往菊門裡深入,而我卻不能做出任何的反抗動作。

已經摳得差不多的趙得才將手放開後,從書桌裡拿出一把剪刀後說道:“性奴該是展露你玉體的時候了?”

聽到此話的我說道:“不要,放了我吧?要不,要不我的父母知道了?你們就會被警察給抓到了?”

趙得才說道:“你覺得我可能給你這種機會嗎?呵呵,能夠告訴你?你的父母現在已經被李遠山矇混過關,而他的託詞就是,你去的私立小學,人手很少工作地點又離家遠,所以只有逢年過節才能回家看一看,當然距離你下一次的回家時間還有四個多月。”

我

欲哭無淚的說道:“求你了別剪,我答應你就是了?”

咔嚓一聲後,上衣的袖口被剪開了,然後用力一撕之後,衣袖已經撕開,接著同樣的手法過後,另一個衣袖也撕開了,接著解開鈕釦的趙得才,將我的衣服從後背拽了出去。

羞臊的低下頭感覺著燥熱的我沒說話,然後是襯衫被撕開後的同時,乳罩也被他一併摘了下去。

已經徹底的暴露的我,僅存的還有沒脫完全的褲子,然後趙得才將我按跪在地上後用力地將鞋子脫下後,內褲絲襪和褲子也被他脫了下去,至此我的身體也完全的暴露與空氣中。

趙得才的手狠狠地在神器上按揉著,他現在是精蟲上腦卻壓抑著慾火,不過他不愧是色中高手,因為他終於挺過去了。

從第一排的第三個書桌裡拿出一根SM蠟燭後說道:“性奴,該教你第一堂性奴培訓課了?我管這叫學說話的鸚鵡。”

趙得才和我說道:“你先跪在書桌的正面,將你的頭放進它的櫃子裡?”

我渾身發熱卻按著他的話做了動作,然後他將我的腿岔開後,用繩子將我的膝蓋綁在桌腿上後說道:“一會兒我會將蠟燭點著,放進你的褲襠裡,而你可不能亂動身體哦?”

火柴被划著後點燃蠟燭,接著蠟燭從身後的地上慢慢進來,接著停在無法動彈的陰道口之下。

見看著神仙草被蠟燭燒著的我,卻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抗,然後身不由己的高聲喊叫著和努力的想掙脫身上的束縛,而趙得才說道:“性奴聽話?現在主人要給你上說話課了?”

火苗在炙烤著陰部的皮膚,我哭喊著躲避著卻突然被趙得才給制服了,原來他就在我想把身體探出桌面的時候,將自己的身體坐到桌子上,然後用他的腳死死地頂住我的屁股,而這樣一來我就無路可退了。

火還在繼續燃燒,我已經煎熬了五分多鐘,就在這時趙得才繼續說道:“想停下火燒的酷行嗎性奴?”

我邊哭邊說道:“求你了停下吧?你說什麼我都答應。”話還沒說完就開始將身體往後退,只不過根本不起作用。

趙得才說道:“性奴字典開啟?首先你要刪除一些字眼,就比如剛才的我字,你以後就要改成性奴這兩個字,聽懂了嗎?”

我說道:“這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一動不動的登上一分多鐘後說道:“還想繼續嗎?只要你把我變成性奴,我就能夠讓你學下一個字,當然你能夠不學的?”

突然明白他的目的,但是卻無法忍受酷刑的虐待,於是我低聲說道:“我願意把我字改成性奴?”

趙得才突然踩住我的屁股說道:“這樣說不對,你要說性奴永遠不說那個字,性奴永遠是性奴。”

已經不容多想了我照著趙得才的話重複了一遍後,趙得才滿意的說道:“性奴字典要刪除的字如下,不,你,停,和一切反對性字或詞?性奴回答主人的第一次問話,你今年多大了?”

火繼續燃燒它已經和我近距離接觸了十四分鐘了,我也深度絕望的說道:“我今年二十二歲,”

突然將腳踩在屁股上的趙得才站然將腳踩在屁股上的趙得才站起來說道:“性奴忘了字典的刪除字節嗎?”

一邊往前頂陰道使它更加的靠近火苗,一邊說道:“性奴知錯了?性奴今年二十二歲。”

趙得才又說道:“第二個問題,性奴願不願意和主

人玩性虐遊戲?記得性奴字典裡可不能有不字?”

已經不由我多想於是急忙回答道:“願意。”

趙得才又說道:“不錯的性奴,那就讓你結束酷刑吧?”說完從另一側下桌後和我用溫情的語氣說道:“出來吧性奴?該是上集體課程的時候了?”從大學生到性奴的歷程第二章性奴集體培訓課從一樓的教室一步步走到三樓最裡面的一個教室後,我終於看到了這裡所謂的小學生們,她們一共有十五個之多,每個女子都是和我差不多年紀的女子,而且都是些傾國傾城的美女,長得都像一朵朵盛開的鮮花,只不過此時的她們,都被屋裡的四名男子赤身露體的綁在一個書桌上,將已經被燒光神仙草的小穴,對著正前方的講臺,還要將頭揚起,使得頭只能看著天花板,而且每個女子的嘴上都帶著一個球形的口器,看來是讓她們無法說話的。

四個男子見趙得才領著我進來後,不由分說的給我也帶上了口器,只覺得呼吸受阻的我,卻發現我確實無法說話了,而且不僅如此,我的本能尖叫聲,竟變成了嗯嗯嗯的低吟之聲,聽起來非常的像淫叫,而我也漸漸的明白,這個口器是用來給我變聲的?

四個男子推推搡搡的將我送到第十六個桌子前,然後兩個人蹲下去後,將我的大腿和腳踝還有膝蓋,都用繩子綁在桌腿上,然後解開我手臂的繩子後,再將手臂拉緊的瞬間,將一個鐵質的手銬所在我的手腕上,然後前方的一個男子,突然將手狠狠的摳進我的陰道後說道:“性奴準備好了?”

一陣酥麻的感覺闖入大腦後,我不由自主的慘叫著說不要,但聲音卻被口器變成了嗚嗚嗚的哭聲,然後趙得才看著所有和我一樣的女子們說道:“性奴小學生們都聽好了?從現在起我就是你們的校長了?也是你們永遠的主人,當然現在我要教你們學會,怎麼和我這個主人說話和相處。”

走到第一排的兩個女子的正中間後,趙得才轉過身,將兩隻手分別伸進她們的陰道後說道:“兩名性奴聽好了我下面的話?它關係到你們會不會受罰?”停頓了一下後說道:“你們現在要一直的淫叫下去,但是有個前期條件,那就是你們的淫叫聲要統一節奏,當然我會設置障礙,誰第一個亂了節奏,我就會用三十釐米長三指粗的巨型木製上古神器,捅她的陰道?”說完開始摳陰道了。

起初還是統一節奏的兩個女子,卻表情痛苦的看著我們,不過很快趙得才就開始打亂兩隻手的節奏,一個快得像在彈鋼琴,而另一個幾乎停在原地。

兩個女子已經落淚,卻還保持著統一節奏,她們雖然還是處女,不知道男子的神器有多長多粗,但她們明白要是真的被那個巨型上古神器捅入陰道,將會是無法想象的痛苦。

趙得才心裡一定很美吧?他此時微閉雙目將兩隻手前後不一的摸著陰道,而兩個女子已經有了默契,她們不管趙得才怎麼摸,都每隔一秒就叫上一聲,可她們哪裡知道,趙得才的壞主意多的是,而他之所以沒有那麼快就讓她們受罰,只是因為他想聽到更多的淫叫聲,當然當他滿足時,他就會讓兩個女子亂叫了。

已經溼潤了陰道的兩個女子還以為就要結束了?可就在這時,趙得才的左手突然發力的摳進陰道,然後另一個手卻在陰道口

畫圓,只聽深入陰道的女子一聲高分貝的慘叫聲過後,趙得才說道:“誰亂叫了?”

還在尖叫著的女子看著趙得才,眼神裡充滿了恨意和無助感,她突然明白這個酷刑的可怕之處,因為他一直認為主動權在她和另一個女子身上,可實際情況是主動權完全由趙得才一人把握。

巨型上古神器已經被拿了過來,看著它的女子臉色慘白的像張紙,而趙得才將其緩緩進入陰道的瞬間說道:“懲罰倒計時開始?從現在起直到下一個亂叫的性奴出現後為止,性奴都要一直插著這個巨型上古神器。”

女子的聲聲哀嚎傳入屋內所有人的耳中,那聲音充滿了痛苦,也充滿一種異樣的幸福感,不過我聽到的更多的是幸福感。

巨型上古神器已經深深的捅入女子的陰道,此時的女子一邊哭,一邊卻開始低聲淫叫著來向趙得才求饒,而趙得才走到第二排的女子身前後說道:“你們兩也能夠立即就亂叫?這樣就會換成你們其中一個和她一樣,當然對我來收都一樣,只不過痛苦的是你們哦。”

兩個女子都明白了巨型上古神器的可怕,但卻明白趙得才才是主動權的擁有者,所以此時兩面為難的她們,只有聽天由命的把命運交給趙得才,而她們只能儘可能的不要亂叫,因為她們可不想被巨型上古神器捅陰道。

三個淫叫聲合併在一起的感覺很特別,原來這個酷刑的目的在於,讓一個人的淫叫聲擴展至三個,而它們又能完全合拍,使得這個混合的淫叫聲更加的好聽。

趙得才的目的達到了,他盡情的享受著這個混合的淫叫聲,而四個男子也突然和我們說道:“性奴們集體淫叫訓練課開始吧?”

話音剛落一個男子突然走到我身邊,然後將手伸進陰道後說道:“要合拍?否則你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酥麻感傳入身體後一下子擴散至全身,我發抖的叫了一聲後,猛地尿意直逼陰道口的瞬間,淫液已經身不由己的流出陰道,然後我低聲叫著,將我的淫叫聲混合在這個集體的淫叫聲中。

加入的淫叫聲越來越多了,屋裡的四個男子,成為我們的終極噩夢,而他們就像一個個惡魔,每到一個地方就會有一個倒黴的姑娘加入合唱團,而他們就是這個合唱團的指揮者。

又有一個男子走到了我的身邊,只覺得他的右手狠狠的摳進陰道後,我已經淫液橫流的陰道開始變得發熱,然後他的左手突然摳進我的腰部,接著一股奇癢從他的指尖傳入我的身體,接著我心裡痛苦的笑著,卻還要保持統一節奏,而我也深深的體會到這個酷刑的恐怖了。

一頭午的時間很快過完,已經是午飯時間,只不過我們已經沒人想吃飯,因為整整一頭唔得酷刑煎熬,我們無一例外的都享受過那個巨型上古神器的恐怖,我現在還無法忘記那種痛,而且直到現在我的陰道還在隱隱作痛,當然巨型上古神器也把我的第一次霸佔了。

我們現在還都是綁在性奴書桌上,只不過眼睛被黑布蒙著,使我們什麼也看不見也說不了話,只有觸覺和聽覺還能夠發揮功能。

八號突然開始淫叫了?我知道一定是有人在性虐她,而我是按照性奴書桌的編碼和她們認識的,因為我們從始至終也無法知道對方的名字。

又是手摸陰蒂,我已經習慣了這種酷刑,於是用甜美的淫

叫聲,說明我現在很聽話也很舒服,雖然男子用的力度很大而且也很疼。

繼續加力的手讓我開始疼得更厲害,而且視乎還在繼續加力,而我也開始漸漸的想躲避開,不過就在這時一個女子的聲音說道:“主人,給她用點更爽的性虐遊戲好嗎?光是手淫太沒意思了?”

男子說道:“好啊?你幫她進入狀態吧?她們應該已經破處了?就讓我享受一下她的第一次性交吧?”

神器慢慢的頂入我的陰道後,開始有條不紊的插著,然後女子從性奴書桌的櫃子裡拿出一根電動棒後說道:“捅進菊門後她就能夠工作了?”說完,將書櫃的活動門打開後,從我的身後將電動棒進入菊門,然後我突然發現,性奴書桌竟然是有這種特殊設計,而我之前完全沒有發覺。

前所未有的快感從菊門中傳來,先是奇癢後是無法形容的舒服,然後我猛地收緊陰道後開始用力的將陰道往前頂著。

女子感受著我的第一次後說道:“性奴加大功率到頂級,我想更爽些?”

癢到極處的我開始拼命的前頂陰道,也忘記了巨型上古神器帶來的劇痛,而就在這時性奴又說道:“主人要不要來點小插曲啊?”

已經身不由己的我心裡求饒的說道:“不要,我已經受不了了?”

男子說道:“好啊?就給她來點滴蠟吧?用高溫的SM性虐蠟燭?”

還沒明白什麼是SM性虐蠟燭,火柴已經將其點燃,然後一滴蠟油,突然落到我的胸口的乳房中間。

炙熱的灼燒和趙得才給我用的蠟燭一樣的熱,然後我神經痙攣的將陰道收緊的同時開始身體發抖。

叭嗒一聲又是一滴,我的腿開始亂蹬,然後又是一滴,我已經是聲淚俱下,接著是一滴滴的往我的身體上滴落著。

屋子裡的其他性奴都還不知道我的苦,除了男子和他帶來的性奴,而我也沒法知道這個強姦我的性虐高手是誰,連他長得什麼樣我也不知道,只能從我的身體高度來估算出,他有一米七以上的身高。

已是下午的一點多鐘了,我們這群性奴小學生們,還在性奴書桌前飽受著痛苦的折磨和非人的性虐待,而我們的校長也在午睡後回到了我們的身邊。

看著已經絕望的我們他說道:“性奴小學生們下午好,上午的培訓課你們的表現雖然差強人意,但還算通過了,所以下午我先聲明,你們只要有一點不合我意的事情發生,我將會用升級版的懲罰給你們施虐?”

四個男子腳步沉重的走進教室後,然後其中一個男子說道:“校長?這個東西還是這麼沉?你就不能一直留在這個教室嗎?”

趙得才說道:“不能夠的,因為這個東西是用來發電的,所以只有教學的時候才能臨時把它搬上來用一下?”

突然聽到趙得才的話我想到了一個詞,那就是電刑,而我也在心裡說道:“今天下午我可不能受電刑啊?”

電路接通的聲音過後趙得才說道:“你們也都聽到了發電機的聲音?現在我要告訴你們下午的教學方式?首先我要把你們的編號寫在一張紙條上,然後我從布袋子裡將它拿出來,而編號對應的性奴就來進行教學。當然,她要做的事很簡單就是不管我怎樣虐她都不能出聲?”

話音剛落我的眼淚流出來了,而心裡也默默的祈禱著,趙得才在抽號的時候不要第一個就是我?

魔鬼

不會因為你的堅強而不來找你,也不會因為你軟弱專門找你。我得承認倒黴的人不止我一個,可是我是今天下午最倒黴的一個,因為第一個被選中的性奴編號就是我的十六號。

還是摸陰道的酷刑,只不過力道以達到了趙得才的極限,而我不敢出聲的忍受著這極盡殘忍之能事的酷刑,所帶來的痛苦和恥辱感,然後只能用默默的蠕動著陰道的內壁,來像趙得才這個魔鬼求饒。

已經將三個手指深深的摳進陰道的趙得才說道:“性奴好樣的?不過我得和你說這僅僅是個開始,因為接下來還有更加性虐的酷刑等著你呢?”從大學生到性奴的歷程第三章早餐的佐料已經高潮迭起的我還是不敢出聲,卻不知道其實是趙得才有意的讓我這樣,而接下來的他做的事情我就會終生難忘了。

將左手伸進陰道的他,突然將右手放在我的腰部,然後兩手用力的往裡摳。

癢和痛的感覺同時傳遍全身的同時,我終於無可救藥的哭出聲來,然後趙得才笑著對我說道:“性奴還是受不了了吧?來我讓你嚐嚐電擊的感覺?”

手被解開的我一下子跪在地上,這時我的手臂一陣陣的專心的疼,腰部也一陣陣的感覺到痠疼。

被兩個男子拽到發電機旁邊後趙得才說道:“還是老規矩你不能叫,否則懲罰就是重新倒計時,而你就慢慢享受這電擊的快感吧?”

被進入電極管的我猛地昂起頭卻不敢叫出聲,而陰道內的電極管正在不停地往我的身體裡注入電流,而就在這時我聽到趙得才說道:“還是老規矩,下一個性奴來接替十六號,而在那之前十六號一直要受罰,當然要是她叫出聲,我就會按照下一個出現叫聲的時間算起,在今晚讓她補足欠下的時間。”

跪在地上的我欲哭無淚的看著黑乎乎的世界,而電流也在不停的提醒我,這時是在受電刑的懲罰,當然趙得才又一次選號了,這次是九號性奴。

屋裡只有發電機正在工作的嗡嗡聲,可所有的性奴和男子卻都明白,這是個極度性虐的空間,而我則是這裡最苦的人。不,一會所有的性奴都會和我一樣。

九號還是接替上了我,可我卻還不知道真的噩夢才開始,當然解下我刑具的趙得才適時的說道:“性奴真的酷刑才要開始,別以為受罰完成了,你就能夠在旁邊看性奴們的熱鬧了?”

將我的手臂用最早期的被心鎖方式綁好以後,接著將我的頭伸進性奴書桌的裡面的同時打開活動門,在使我的頭從裡面探出來,這樣我的身體就被書桌分成了兩個部分了。

完成我的部分後,趙得才將發電機的藉口處按了一個多路器,然後講一個電極管插座進入一個接口後,將它的另一頭進入我的菊門後說道:“還是之前的老規矩你不準發出聲音來,當然還要同時享受口交。”

四個男子早就迫不及待了,還沒等趙得才說完一個男子已經把神器進入我的喉嚨的最深處了。

惡臭惡騷的味道衝入大腦後,我已經不知何時被摘下了口器,然後男子的神器也順理成章的進入了我的氣管。

其他三名個男子見無事可做,然後都轉到我的身後去愛撫屁股,然後其中一個開始將巨型上古神器再次進入我的陰道,不過和以往不同,他開始前後摩擦陰道內壁的那些肉縫了。

身體完全變成了洩慾工具,此

時我還是看不到身前男子的樣子,當然我能夠判斷出他應該是身材最高的男子,卻說不出他的名字來。

選號越來越多,已經有六個性奴和我一樣了,而此時的四個男子也相繼的達到了生理上的高潮,就在我們以為就要結束的時候,恐怖的究極噩夢也終於從趙得才的口中說了出來,而他說道:“性奴們別以為就會這樣結束了?因為你們真的噩夢才是剛剛開始呢?”

趙得才加大發電機的功率的同時說道:“電流我這回調到最大值,然後在多路器上進入三個電動棒,你們就從現在起練習終極性奴培訓課吧?不過恭喜你們能夠放開喉嚨大聲的叫了?”

我大聲求饒的說道:“不要求你了?要我做什麼都行?”九號和其他幾個性奴也都相繼說道:“求你了主人不要這樣?”

菊門已經發熱的我無法想象三個小穴都進入電動棒的感覺,不過就算不想也能明白那不會是人能受得了的。

電動棒還是無可避免的進入了,這時的趙得才說道:“你們就在這裡放聲的大喊大叫吧性奴們,因為我要去找你們的妹妹們了?哈哈哈哈哈哈。”說完已經和四個男子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教室的大門。

屋裡的淫叫聲此起彼伏,我們已經顧不上相互認識,因為我的的嘴裡被插著一個又粗又長的電動棒,所以別說說話了,連出氣都要時斷時續的。

腿部沒有綁死在桌腿上,我之前還以為是趙得才的疏忽,現在才明白這是他有意為之的一個陷阱,因為看起來能動的腿,卻只是能稍微的移動一點,而這種移動不但不能使我退出性奴書桌,還使得腿能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