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學姐女王

我的學姐女王

我是在大一的時候認識張靚的,她比我大兩個年級。學的是酒店管理專業,我是電子系,我暗戀和追求了她很久,而她一直把我當成弟弟看待,我叫她靚姐,她卻一直叫我乖乖,還常拿我給她寫的情書開我玩笑,刮我的臉說羞,不過她也很喜歡和我在一起,說我天真中有一絲狡猾,幽默裡還有種率誠,要不是因為我年紀小,她一定會愛上我的。我氣鼓鼓的說:“年紀小,又不是不會長大”,她笑著拍我的頭:“恩,對對,但你再怎麼樣長大,也比我小啊”。大二的時候,張靚開始校外實習,在外面租了房子,我們的關係越來越好,有時間我就常去她那裡玩,她領了工資,也會叫我陪她出去瘋一回,那天,我去她家裡玩電腦,她穿一淡藍色連衣長裙,正在陽臺上晾衣服,我便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她說話:“姐啊,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我還沒姐夫呢,不如你從了我算了”,她笑笑說:“好啊,不過你沒我大,應該是你從了我才對”我忙說到:“那也行啊”她說:“好啊,乖乖,過來,搖搖尾巴”…

………“我又不是小狗”“你要是小狗啊,我就一直讓你跟在我身邊”正開著玩笑,突然聽她“呀”一聲喚,我扭頭看她,發現她手裡拿著件外套望陽臺下看我問:“怎麼了”“沒什麼,晾衣竿掉下去了”“啊,太好了,快快快,看看西門大官人是不是在下面看你,武大嫂”“你……”張靚做了個生氣狀“我錯了,我錯了”我忙嬉皮笑臉的道歉“過來幫我晾”張靚說到:“遵命”我跑到陽臺上,發現我也夠不著,我176,她168,我比她高不了多少;於是翻身就往陽臺欄杆上爬,準備站在欄杆上晾“你想死嗎,這裡是8樓啊”張靚一把擰著我的耳朵,把我給拖下來。

“那怎麼辦啊,這樣高,西門大官人也夠不著,早叫你買好太太了,輕輕拉一拉,自己就晾好;要不這樣吧,你當我好太太,我下樓去給你揀衣杆”“你有完沒完,蹲下”“幹什麼?不是又要我伸前爪吧”“少廢話,今天我讓你當我的好太太”張靚一邊說,一邊把我按蹲下,往上提了提長裙,騎在我的肩頭上,說到:“起”當張靚的大腿隔裙靠在我臉旁,我的心突然加快,是乎今天我們玩笑開過火了我抱著她的纖細的小腿,託著她穩穩的站起,她晾好衣服,笑笑說到:“恩恩,今天讓我弟弟當我的裙下之臣”我說:“少來,才不要,再說了,我只是站位比你裙子底,還不在你裙下呢,”“那怎麼樣才算?這樣算吧?”張靚說完,用手把裙子拉起來,“呼”的罩在了我的頭上;剎那間,我的世界變了,陽光透過淡藍的裙踞照進來,周圍一片夢幻般的朦朧,而臉頰左右的溫暖大腿,其白如玉,繕發著女兒家的香氣,張靚的體重好象消失了。

我心中升起一種莫可名狀的感覺,很熟悉,很親切,彷彿是我上輩子靈魂安葬的地方。張靚的話也突然少了,在我頭上說到:“進去”我託著張靚走進房間,她隨手放下落地窗窗簾,我這時候依然靈魂出竅,不知道該幹什麼,就這樣託著她站在那裡。這時候,張靚掀開裙子,我抬頭看她,發現她正低頭看我,臉上有一絲嬌羞,眼裡卻全是深情。

(3)頭被人輕輕一拍,我醒了過來,發現

周圍一片漆黑,哦,對了,我正跪在靚姐桌下,頭伸在她的裙裡呢。

請進”張靚的聲音傳來我忙想往後縮,桌下雖然窄,但徑深足夠我縮回去,這時候,靚姐又輕輕的按了按我的頭,我便停著不動,只要有靚姐的暗示,我就會感覺到,在她的裙下,是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腳步聲走近,到辦公桌的對面停了下來,好象是個男人的“您好,張助理,這是會議部的本月績效,請您幫我籤傳一下”“好的,您稍等,我對一下”頭頂傳來手敲擊鍵盤的聲音,我頭再往前輕輕伸了伸,下巴放在椅子上面,鼻子觸到她下面的毛髮,癢癢的很舒服,於是我把舌頭伸出來,輕輕的舔弄著靚姐的xia ti,感覺靚姐的大腿肌肉一緊,把我的臉用力一夾,我忙停止了動作,但等了一會,覺得沒什麼動靜,又伸出舌頭去輕舔靚姐陰核處;這次靚姐沒夾我,而是聽憑我嘴舌的愛撫,當她的右手滾動鼠標的時候,就把左手伸下鍵盤抽屜,隔裙撫摩著我的頭部。我很開心在舔弄靚姐的時候頭得到她的撫摩,這是一種愉快的鼓勵,於是我更起勁的用舌頭彈頂著她陰核處,嘴很快就溼了,可惜我這時不敢吮吸,會發出聲音的。

“沒什麼問題,我簽好了,麻煩您幫我傳到李經理那裡”靚姐說到“好的,謝謝你”腳步聲遠去,然後是關門聲,我忙把嘴唇嘟起,“噝”的吮吸起來“哎呀,乖乖,看你饞的,好了好了,再給你點鼓勵”靚姐說完,臀部往前移,把我下巴給擠出椅子,然後推回鍵盤抽屜,雙手隔裙抱著我的頭往xia ti壓;“快準備!”我伸出手,環抱著靚姐的腰,使勁的把臉擠進靚姐的大腿裡,然後用嘴包好靚姐的陰部,舌頭從下往上深深的一鉤,然後停住不動,靚姐的腿先挺了挺,然後放鬆的搭在我的背上,跟著,熟悉的“哧哧”聲伴隨著口腔上顎的酥麻傳開,這次的味道更淡,苦澀全無,卻有絲絲酸味。我咕咕的喝著,靚姐用手摸著我的頭髮,說:“哦哦,乖乖喝奶奶羅哦……”這次對我的鼓勵沒換來我慾望的平息,當涓涓的尿流停下來時,我瘋狂的抱緊靚姐的腰,然後嘴巴在她的裙子裡一陣亂吻亂吸,靚姐掀開裙子看看我,又把裙子放下,腳壓在我背上一抬臀,把套裙翻上去,跟著腳踏在桌上蹬了蹬腿,把椅子滑了出來,左腳放下,右腳繞過我的頭,把我往xia ti裡按:“乖乖,姐姐真沒了,你要吸就吸吧,吸吧,乖乖啊,你怎麼每天吸都不夠呢?”

“汪汪”我含糊的說到,跟著又是“噝噝”的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