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足下生活
今年20歲的項宇是個懦弱的男生,不僅在學校經常被同學欺負,就連妹妹項晴也總是用鄙夷的眼光看他。久而久之,項宇變得孤僻不愛說話,每天沉浸在網絡世界裡尋求慰藉。某一天,項宇無意間進了一個戀足網站,滿目琳琅的美足看得他心跳加速,面紅耳赤。從那時起,項宇開始偷偷關注女生的腳,在學校看女同學的,在家便看妹妹的。他渴望著有一天能向視頻裡那樣捧著一雙玉足美美地品嚐一番。為此,項宇時常偷偷拿妹妹換下來的襪子在自己房間裡又舔又聞,甚至套在**上打飛機。每次射完,他都會立刻拿去洗,然而有一次卻忘了。這天週末,項宇依舊呆在房間裡上網。家中只有妹妹項晴一人在收拾東西,像是要出去玩。他豎耳傾聽屋外的動靜,只等妹妹出門後爽個夠。
“哥哥,我出去一會。”“哎。”項宇應了一聲,等妹妹關上大門,他便來到洗衣機旁,果然找到了一雙還未洗的藍色棉襪。項宇拿起襪子迅速趕回房間,迫不及待地解了褲帶,將兩隻襪子分別放在鼻子上和**上,一邊使勁聞妹妹的腳味,一邊套弄。項晴雖是個愛乾淨的女孩,但穿在腳上一天的襪子也會留有臭味,不過對項宇來說,沒有比這更令他陶醉的了。襪子上那香中帶臭的氣味很快讓項宇臨近噴發,他套弄的速度漸漸加快。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個嘲諷而鄙夷的聲音:呵呵,果然是哥哥乾的好事。項宇一抖,扭頭驚恐地看著妹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他的妹妹今天穿著白T恤,紅色褶裙配上黑色的連褲襪,看起來十分漂亮。
“變態哥哥,繼續啊。反正你也經常弄髒我的襪子,對吧?”項晴邪惡地笑道,原來那次項宇忘了洗被她發現了上面的汙漬。“怎麼?我的襪子就那麼好聞嗎?”項晴緩緩走近,居高臨下地望著他。“說話!”項晴眼睛一瞪,抬腳就把哥哥踹倒。“妹妹,我…”“你什麼你!我怎麼會有你這麼變態的哥哥?氣死我了,喜歡聞是吧?好,給我聞個夠!”項晴越說越氣,粗暴地踩在項宇臉上使勁輾動。項宇立即聞到一股強烈的腳臭,差點就要被燻吐了。不過理虧的他不敢反抗,仍舊乖乖地聞。聞得久了,發現更加能刺激自己的慾望,原本萎了的**又豎起來。
“這雙連褲襪我故意穿了好幾天不洗,沒想到你還興奮了?果然變態到無可救藥!”項晴乾脆雙腳都踩上他的臉,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上去。還好項晴不怎麼重,不然項宇哪裡受得了。只是被這麼踩著,他的呼吸就受到限制,吸進去的除了腳臭還是腳臭。他的**脹得發疼,迫切需要射出來緩解一下項晴發現了這點,便去拿根細繩捆緊**的根部,然後一屁股坐在項宇臉上,伸著雙腳盡情玩弄**。在妹妹的玉臀下,項宇聞到了源自少女的芳香,命根感受著兩隻絲襪玉足的夾揉擠搓,方才的噴發感又重新湧現。然而根部被緊縛令他不能如願。
“怎麼,要射了?真沒用!啊,我有辦法讓你暫時不射。”項晴站起來來到哥哥雙腿間,衝著子孫袋猛地踢兩腳。項宇立即發出慘叫,命根也真的軟下來了。“哈哈,我的辦法很有效呢。接下來玩什麼呢?嘿嘿,有了。”項晴脫下黑色連褲襪套住哥哥的腦袋,將襪尖塞到他嘴裡,
然後拉起兩條腿,用左腳使勁踩兩顆蛋蛋。“哈哈,怎麼樣?被妹妹的腳丫踩是不是很爽?變態哥哥,我要踩爆你~”項晴越來越用力地踩,踩的同時還叉開腳趾使勁夾擠根部。不一會,項宇的**在玉足的**下又堅挺起來,一股尿意油然而生。
“又要射了?看我的!”項晴揪住繩子兩頭,發力一勒緊,命根頓時青筋暴起,卻也射不出來。“求我啊,變態哥哥,求我讓你射。”項晴邪笑道。“求你了,妹妹。”“嗯,我反悔了。幫你鬆開吧,不過不許射,給我忍著,不然我告訴爸爸去。”“妹妹…我忍不住了…”“不行噢!我還沒玩夠呢。”項晴拿起把剪刀,小心翼翼地將刀背嵌進馬眼裡。不料,項宇被冰涼的剪刀一碰,渾身一顫,大量白色液體從馬眼噴發出來。強烈的快感令他一陣目眩。項晴火了,因為一部分液體還噴到她臉上了。她丟開剪刀,站起來對著軟趴趴的命根踹了一腳又一腳,直踹得項宇痛叫連連。
“踢死你踢死你!敢射到我臉上?我要踢爆你!”項晴怒不可赦,一腳比一腳狠,出乎意料的,那根東西居然在她的腳下又挺起來了。“大變態!”項晴用力地踩下去。“嗷嗷嗷嗷嗷嗷!”項宇捂著襠就地打滾,痛的臉色發青,滿頭大汗。“哼,今晚等著瞧!”項晴恨恨地甩下這句話,摔門而去。晚上,一家人坐在餐桌吃飯。心虛的項宇低著頭不敢看妹妹,他知道妹妹一直盯著自己。好幾次項晴開口說話,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生怕項晴將自己戀足的事告訴父母突然,項宇感到腿間有東西在動,稍微低頭一瞧,竟是妹妹的赤足。想不到她如此膽大,敢在父母眼皮底下做這樣的事。那隻嬌巧的赤足靈活地挑開襠門,夾住小兄弟的根部滑動著。項宇頓時一抖,用哀求的眼神看妹妹。項晴根本不理他,一邊玩弄**一邊和父母說話。這頓飯項宇吃得很痛苦,一來要忍住由命根傳至全身的快感,二來還要注意不被父母發現。
所謂食不知味應該就是如此吧。飯後,父母照舊出去散步,家中又只剩兄妹倆。項宇有些害怕,妹妹會對自己做什麼?正想著,項晴來了。“哥哥,我是來道歉的,下午不應該那麼對你。哥哥不會怪我吧?”項晴一上來就露出愧疚的神情,搞得項宇不知所措,“不,不怪你…”“真的嗎?”項晴可憐兮兮地問道。“嗯…”“呵呵,那就好。”項晴態度一轉,猛地踏住哥哥的命根,冷笑道,“既然這樣,現在來算算總賬。說!用我的襪子玩了多少次!”
“啊?”項宇傻眼了。“啊什麼啊!變態,被我踩很爽是嗎!”項晴發現哥哥的命根硬了,於是更用力地又踩又輾。“站起來!”項晴命令道。項宇乖乖照做,接著項晴雙手扶住他的肩膀,抬起大腿狠狠撞進胯下。堅硬的膝蓋與命根的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音。項宇捂著襠慢慢跪下,嗚嗚呻吟。嘻嘻,挺好玩的。起來,我要多頂幾下。”“別別…我疼…”“快點!想讓我告訴爸爸嗎?嗯!”
“不想…”項宇艱難地起來,哀求道:“妹妹輕點好嗎?”“囉嗦!喏,把襪子含著,免得叫出聲來,我聽著煩。”項晴將白天那條黑色連褲襪整個都塞進哥哥嘴裡,然後做幾個高抬腿熱身。“要開始嘍~3,2,1…
”項晴的大腿隨著倒數結束開始快速抬起落下,每一擊都快準狠,頂得兩顆蛋蛋四處亂竄。“變態哥哥,我頂死你!”項晴一下比一下用力,越頂越興奮,直到累了才停下出乎意料的是,命根居然被頂得脫精了。不過它的主人此時的表情幾近扭曲,又紫又青,怪嚇人的。
“變態就是變態,這樣也能射。喂,還沒死吧?”項晴站在哥哥頭頂,腳踩他的臉,命令道,“舔!”項宇伸出舌頭舔著妹妹的腳底,將上面的香汗悉數捲進口中,精力旺盛的他不一會又勃起了。“哦?又硬了,哥哥果然夠厲害嘛。”項晴索性把腳插進哥哥口中,反覆一抽一插“強姦”他的嘴。“現在一邊舔一邊自.慰給我看!”項宇聽話地握住命根套弄,房間裡迴盪著咕嚕咕嚕的聲音。
“看你這麼熟練,小妹我真是又羞愧又生氣,怎麼會有這樣變態的哥哥?”項晴抽出腳丫,以69的姿勢趴在哥哥身上,大腿牢牢夾住他的腦袋,說,“用你的賤嘴舔我的那裡!”此時項宇的口鼻完全貼在妹妹的胯下,那裡飄著淡淡的奶香和些許騷味。這股味道令他更加亢奮,賣力地舔起來。“啊…啊…你這臭變態的舌頭還挺不錯的,好舒服…”項晴漸漸意亂,也用小嘴含住哥哥的命根搖晃起腦袋。
“啊…不許再伸進去…啊…伸進去…深深地伸進去…啊…”“啊…臭哥哥…變態哥哥…啊…好舒服…快點…不許停…啊…”項晴的理智隨著高潮臨近逐漸喪失,她的大腿根部緊緊夾著哥哥的腦袋往裡擠,迫切要讓哥哥的舌頭插得更深嗯。與此同時,她更快地吞吐命根,滑嫩的小舌頭使勁往馬眼裡鑽。“啊…啊!我要飛了!”“唔…”兩人在這一刻同時達到暈眩的最高點。各自臉上都沾滿了彼此的液體...幾分鐘後。
“啊!變態!你竟敢射到我臉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變態!你死定了!”怒不可赦的項晴咬住命根的同時,兩條大腿尋著哥哥的脖子狠狠地絞纏起來。無辜的項宇慘叫連連,下身的劇痛和脖子兩側的壓迫感同時折磨著他。不過妹妹的足下生活才剛剛開始...晚上,項宇躺在床上回想著電影院發生的事,楊丹燕的音容笑貌彷彿還在眼前,還有那雙美得令人窒息的絲襪美足。沒想到自己竟然也能被女神眷顧,真不知上輩子積了多少善德。項宇摸著楊丹燕脫下送給自己的肉色絲襪,越想越激動,不禁放在臉上深深地吸氣,讓大腦充滿著絲襪上的芳香。
“哎喲,哥哥在幹什麼呀?”房門不知何時被打開一個縫,項晴把頭伸進來邪邪地笑問。
“沒,沒幹什麼。”項宇急忙起身把絲襪藏在枕頭下。
“我都看見啦,不知悔改的變態,又拿媽媽的絲襪!”項晴鎖上門,閒庭信步地走近。
“不是媽媽的,這是...”
“是誰的?”項晴一腳踩住他的下體逼問道。
“我女朋友的...”項宇對這個妹妹還是有幾分懼怕,便如實回答。
“你這種人也有女朋友啊?”項晴哈哈大笑起來,彷彿聽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
自卑的心理一下湧上來,項宇低下頭一聲不吭,任由妹妹嘲笑著。一直以來的夢中情人為什麼會看上自己,他想不通也不願再去想,可是妹妹肆意的諷刺又重新強迫他去思考這個問題,像自己這
樣的變態為什麼會被楊丹燕青睞?
“怎麼,啞巴啦?說話!”項晴眼一瞪,一腳踢翻他,“滾過來舔我的腳!”
“小宇以後只許喜歡燕姐的腳。”
項宇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這句話,牙一咬說道:“不!我只舔燕姐的腳!”
看著哥哥堅毅的神情,項晴臉上出現了一絲錯愕,隨即更加得憤怒,對著哥哥的襠部又是一腳,邊踩邊狠聲道:“臭變態活得不耐煩了敢違抗我的命令?不舔是吧?不舔我就把你那些事告訴爸爸,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項宇不敢躲也躲不開,悶聲忍受妹妹無情的踐踏,只是命根子卻無可救藥地覺醒,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硬。
“呵呵呵,看來哥哥的雞(河蟹)雞很喜歡小妹的腳啊,那小妹可得好好招待它了。”項晴說罷化踩為碾,纖巧的赤足抵著根部與蛋蛋之間瘋狂地擠壓碾動。
這野蠻的足技蹂躪下沒多久,項宇達到了噴發的臨界點,所有的快感聚集在根部不得發洩,令他心癢難耐。
“怎麼了,我的變態哥哥,是不是很想來一發?”項晴用腳趾緊緊夾著根部,得意地問道。
“求你了...妹妹大人,讓我SHE吧...”項宇哀求地看著妹妹。
“哥哥剛才不是很有出息嘛,就不讓你SHE,哼哼哼...”項晴的腳趾又夾緊了幾分。
“我錯了,下次不不敢了,妹妹大人。”
“還有下次!”項晴繼續催動腳趾夾緊根部。
“啊!沒有下次,沒有下次。”
“哼,那小妹就再饒哥哥一次,要是再犯,我夾斷你的破玩意!”項晴說罷,稍稍放鬆腳趾,接著猛地向下一捋再順著根部向上一滑,大量的粘稠液體頓時噴湧而出,足足噴了快兩米高。
“啊...”項宇身體一軟,緩緩地倒在了妹妹的足下...校園的一處亭子裡,項宇正捧著女神的絲襪美足為她按摩。說是按摩,實則用舌頭美滋滋地品嚐了一番。面對這般美麗的絲足,項宇原本打算以更恭敬的態度——跪著服侍,但楊丹燕不喜歡,他也就作罷。楊丹燕的體貼令項宇更加感動得五體投地。
“小宇,週末要來我家玩嗎?”楊丹燕問道。
“呃……方便嗎?”項宇何嘗不想去,但又怕她父母在。
“膽小鬼,我爸媽在外地呢。”楊丹燕一下就看穿了他的心思,還用絲襪腳夾了夾他的鼻子。
這一夾,腳香頓時直入項宇鼻中,他貪婪地吸氣,一絲都不肯落下。楊丹燕嗔怪地輕踢一下,問道:“到底來不來?”
項宇對著她的足底親了一口,回答道:“燕姐要我去,我哪敢拒絕。”
“那就這麼說定了,走吧,吃飯去。”
“別啊,我還想親親燕姐的美腳。”
“親個頭,不聽話以後都不給親。”
“啊,我全聽燕姐的就是。”
“呵呵,這才乖嘛。”
……
週末,項宇早早起來,換上最好看的衣服,還特地颳了鬍子,弄得要去相親似的。
楊丹燕家在三環外的一處別墅區,從項宇家打車過去得五六十塊錢,雖然去女友家是好事,不過一向省吃儉用的項宇還是有點肉疼。
正如楊丹燕所說,偌大的房子除了傭人管家再無他人。第一次拜訪大戶人家,項宇顯得十分拘謹,而且那個老頭管家的眼神總帶著些許蔑視,令他十分不舒服。好在後來楊丹燕領著他去臥室,不然還真呆不下去了。
“李爺爺一直是那態度,你不要放在心上。”楊丹燕安慰道。
“嗯,我習慣了。”項宇想起上學以來的境遇,同學們都看不起他,都不願意和他交朋友。
“再這麼說可就休想再親燕姐的腳了喔!”
“別別,小宇再不說了。”項宇連忙拍胸脯保證,不過經楊丹燕一說,他的視線也被吸引到那雙美足上。
楊丹燕今天的裝束很簡單,一件吊帶一條熱褲,光溜溜白花花的雙腿看得項宇眼睛發直。尤其她的美足,沒有了絲襪的掩蓋更加粉嫩誘人,項宇立即一個餓狼撲食吻了上去。
“呀,真是隻饞貓,一刻都不肯等。”楊丹燕嘴上這麼說著,卻也挺享受項宇的服務。託項宇的福,她現在越來越喜歡被舔腳丫的感覺了。
“燕姐,小宇永遠也舔不夠你的腳。”
“呵呵,是嗎?那燕姐從明天開始就不洗腳,攢個四五天看小宇還喜歡不。”
“燕姐的腳就算一百天不洗那也是香的!”
“油嘴滑舌,該打。”
“啪!”楊丹燕用另一隻腳衝項宇的臉頰不輕不重地扇了一下。
項宇捱了這一下後突然停下來,表情猶猶豫豫地像是想說些什麼。楊丹燕跟平時一樣用腳趾夾了夾他的鼻子,說道:“怎麼啦,想說什麼就說啊。”
項宇吞吞吐吐地說道:“小宇……小宇想……想讓燕姐……踩……”
楊丹燕聽罷便收回雙腳,表情變得嚴肅認真,說道:“我生氣了,三天,三天不許碰我的腳。”
項宇錯鄂地問道:“燕姐為什麼生氣,小宇說錯話了嗎?”
“自己想!”楊丹燕瞪了他一眼,背過身不再說話。
項宇蹲在原地想啊想的,怎麼也想不出楊丹燕為何生氣。其實很簡單,楊丹燕不想讓他變成一個有受虐心理的男人。只是她不知道,項宇早已被家中的野蠻妹妹調教成M男了。
“想出來了嗎?”沒……”
“六天。”
“啊?燕姐,我錯了。你告訴我好嗎?”六天不能碰女神的美足,項宇會被憋死的。
“好吧,很簡單,燕姐不希望小宇是受虐狂,今後要是再提這種要求,燕姐饒不了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項宇滿口答應下來,不過難免有點失落。他原本還想要是能被楊丹燕的絕美玉足踩踏一定很爽,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唉,過來躺下。”楊丹燕輕嘆一聲,用腳在地上畫個圈圈示意項宇過去。
項宇躺過去後,楊丹燕就把雙腳放在他臉上,說道:“就這一次啊。”
楊丹燕這番舉動令項宇頓時心花怒放起來,他能感受到臉上的壓力在一點點增加,呼吸的空間被一點點剝奪,撲鼻而來的全是腳香。到最後壓力越來越大,幾乎令人受不了,原來楊丹燕整個人都站了起來,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雙腳傳遞下來。項宇的視線完全被腳掌前端擋住,感覺自己的臉都快被壓扁了。
“這樣子小宇很喜歡嗎?”楊丹燕問道。
項宇沒法回應,但從楊丹燕的語氣可以聽出來,她還在生氣,而且在用雙腳衝自己撒氣。
“受不了的話就拍拍地板。”楊丹燕提醒道,她不像項晴那樣膽大,生怕把男友給憋死了。
項宇聞言忙用力拍地板,臉上的美足立刻離開了,他如釋重負地大口呼吸著,卻也挺滿足的。
“好啦,我踩完了,以後不許再提這種要求。”
“啊?”
“啊什麼啊?再不聽話,燕
姐可真生氣了!”
“哦……那我給燕姐按摩腳總可以吧。”
“好啊。”楊丹燕轉嗔為喜,將美足伸到項宇跟前。
項宇握住她的腳踝,在五根玉趾上來回舔舐,然後順著足底一點點舔向足跟,惹得她咯咯直笑。
這時,伴隨著一聲“姐姐”房門被打開,一個容貌不輸於楊丹燕的女孩出現在門口。兩人頓時呆住了,幸好楊丹燕反應夠快抽回腳,微笑道:“怎麼這麼早就回來啦?”
女孩進來一邊關門一邊回答道:“跟那群人沒什麼共同語言,隨便應付了幾下就回來了唄。姐姐,這是誰啊?”
楊丹燕拉起項宇,介紹道:“這是我朋友,項宇。小宇,這是我妹妹楊馨語。”
項宇此時還驚魂未定,傻楞楞的經楊丹燕再次提醒才道了聲你好。楊馨語意味深長地瞧了他一眼,說道:“什麼朋友啊,分明就是男朋友,姐姐還跟我裝。”
楊丹燕微笑不語,不否認也不承認。而項宇呢,還在想剛才舔腳的一幕有沒有被發現。房間裡一度寂靜下來,最後楊馨語稱不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便離開了。
楊馨語出去的時候,項宇習慣性瞥了眼她的腳,也是十分得白嫩誘人。這一“犯罪行為”被逮個正著,楊丹燕藉此又用腳丫狠狠夾了項宇的鼻子幾下以示懲戒。交往幾天下來,項宇發現楊丹燕特別喜歡用腳趾夾自己的鼻子,難道她夾上癮了?
晚上在楊丹燕家吃完飯,項宇便告辭回家,臨走前又得到一雙灰色連褲襪,他歡喜地收好,盤算著回去後好好品一番女神特地為自己多穿了兩天的絲襪。
所謂有得必有失,項宇擁有了一個校花級女友,同時也惹來相當一部分人的記恨。他在學校更加受到同學們的欺負排斥,還好不是住校生,不然連在宿舍都沒法安生也說不定。當然,這一切楊丹燕並不知情,項宇也不可能跟她說。
學校生活不盡人意,在家裡也同樣經常受到妹妹的蹂躪。項晴這幾日的心情似乎很差,動不動就要拿項宇出氣。項宇以為是大姨媽來了,後來有一次無意間聽見妹妹打電話時的爭吵聲,才知道她大概是跟男朋友吵架了什麼的。
這天,家裡又只剩項宇一人,他便鎖了門拿出女神送的兩雙絲襪,想象著女神的美足,一雙用鼻子聞,另一雙套在命根上擼。楊丹燕要是看見這般情景,估計又會拿腳丫子狠狠地夾他。
正擼得酣暢淋漓,手機猛地響了,項宇被嚇了一跳,拿過一看是個陌生號碼,便嘀咕著接起來,“喂?”
“項宇對嗎?”那頭是個女孩的聲音,像是在哪聽過。
“嗯,你是?”
“楊馨語,給你二十分鐘到鳳凰一路的名典來。”
“啊?幹嘛啊?”
“廢話那麼多,叫你來就來,美女的面子都不給嗎!”
“呃……好吧。”
“快點,巴西包間。嘟嘟嘟……”
項宇舉著手機一臉茫然,楊丹燕的妹妹為什麼會突然找自己,她哪來的電話號碼?懷著一連串疑問,項宇來到了名典咖啡屋。
包間裡只有楊馨語一人,穿著高新中學的水手製服,想必是翹課了。見到項宇,她突然把右腳的鞋子甩出去,直接命令道:“撿回來。”
項一下反應不過來,愣愣地問道:“什麼意思啊?”
楊馨語冷笑一聲,說道:“裝什麼裝,你這條賤狗。我姐姐的腳香嗎?”
聽到這話,項宇腦海
裡“轟”地一聲完全傻眼了,原來那天被發現了。
“還不快撿!”
楊馨語的語氣像女王般威嚴,項宇只得無奈地撿起鞋子送過去。就在那瞬間,他再次看到了楊馨語的嬌足,雖然被過膝長襪掩蓋著無法目睹真面目,但依舊迷人。
“你喜歡舔女孩子的腳是吧?”
“是,是的。”
“那想不想舔本小姐的腳呀?說實話喔!”
“想……”
“你不配!”楊馨語一腳就蹬了過去。
“是是。”
“我姐怎麼會看上你這條賤狗呢?”楊馨語嘲諷道。
項宇無言以對,只能撓撓被踢疼了的鼻子。剛才那一腳正好踢在鼻孔處,他聞到和楊丹燕很相似的芳香,下面的小兄弟開始蠢蠢欲動了。
“別說本小姐不給你機會,把這鞋子舔乾淨就賞你舔一分鐘本小姐的腳。”
舔鞋子,項宇從來沒有想過,他只對腳感興趣,這種太過屈辱的事他不想也不願意做。
“不願意嗎?我可沒有姐姐那樣溫柔,你不肯,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比如……這樣。”楊馨語突然揚腿踢過去。
項宇受了這重重一擊側翻在地,緊跟著脖子就被狠狠地踩住。
“舔不舔?”
“舔……舔……”懦弱的項宇哪裡還敢拒絕。
“呵呵,這才乖嘛。喏,好好舔啊。”楊馨語翹起二郎腿,得意地看項宇跪在跟前舔鞋子。她時不時用懸空的腳逗弄著,一會伸到臉上,一會又伸進衣服裡輕輕搔撓,弄得項宇心神不寧的都無法順利舔下去。
“味道怎麼樣?”楊馨語微笑問道。
“呃……”
“說!”
“又香又甜,人間極品。”
“哈哈哈…”楊馨語被這話逗樂了,“你果然是條賤狗!狗呢,最愛吃屎了,你是不是也喜歡吃屎呢?”
“啊,不不不…”項宇嚇了一跳,讓他吃屎還不如去死。
“呵呵,瞧你緊張的。舔了這麼久口渴了吧?來幫我脫了襪子就給你水喝。”楊馨語翹著二郎腿,又提醒道,“不準用你的髒手。”
這對項宇來說也算是一份美差,他伸著腦袋湊到楊馨語大腿跟前,一股香味撲鼻而來,十分好聞。
“快點!發什麼愣?”
“哦哦。”項宇忙不迭地輕咬住過膝長襪的襪口,慢慢拉下來。長襪下的玉腿露出了廬山真面目,雪白而修長,誘惑得緊。
“怎麼樣?是我的腿好看呢還是我姐姐的好看?”楊馨語得意地問道,似乎對項宇的表情很滿意。
“這個…”項宇感到很為難,“都好看。”
“無趣。連哄女孩子都不會,真是條笨賤狗!躺到地上把狗眼閉上。”楊馨語拿著杯子站起來,用一隻腳的腳尖對著他的嘴巴,“張嘴。”
項宇張大嘴巴,感覺有個溫熱的東西貼在嘴唇上,通過觸感判斷應該是楊馨語的腳趾。隨後他又感覺有液體從腳趾流進口中,便意識到原來楊馨語是用腳喂自己喝水。這種待遇對他來說簡直是受寵若驚。
“好喝吧?今天便宜你了,這可是多少男生做夢到不敢想的事呢。”
“是是,謝謝語姐。”項宇此刻喝得不亦樂乎,卻不知自己這般模樣已被楊馨語拿手機拍了下來。
“好啦,水也給你喝了。現在我們來談正事。”
正事?項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找我能有什麼正事?只聽楊馨語問道:“你有駕照嗎?”
“有。”
“那好,以後你就當我的司機,每天接我上學放學
。”
“啊?這個...”項宇有些犯難,這要是讓楊丹燕看見了該如何解釋?
“怎麼,不願意?”楊馨語杏目一瞪,抬腳作勢要踹他。
“不,不是,這不合適吧?怎麼說我也是你姐的男朋友...”項宇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呵呵,你這賤狗還敢稱自己是我姐的男朋友?看,這是什麼?”楊馨語拿起手機對著他,上面正是剛才喂水的照片。
原來她早有預謀啊!這若是被楊丹燕瞧見了,那估計就不是生生氣那麼簡單的事了。項宇不禁萬分後悔,早知道就不來了。
“你要是不肯...沒關係,我就把這些照片給姐姐看,諾,還有視頻呢。咯咯,瞧你那賤樣,很陶醉喔!”
“別別,我答應,我答應還不行嗎?”
“這才乖嘛,不過我要加條件,你不僅要當我的司機,還要當我的狗!”
“是是...”
“別哭喪著臉啦,我每個月給你5000塊錢當做工資。諾,這100拿去打車回家,明早7點到我家。”
項宇接過錢,無奈地離開了名典。
晚上吃過飯,項宇躲在房間裡瀏覽戀足網站,一股強烈的擼(河蟹)管慾望湧上心頭,他起身正要去鎖好門然後大擼特擼一番,不料妹妹項晴剛好踹門進來了。見項晴一臉怨氣加怒氣瞪著自己,項宇頓時有些發怵。
“哥哥,我現在心情很差。”
“呃...你想怎麼樣?”
“借你的雞雞發洩下。”
“什,什麼?啊,等等,嗷嗚!”項宇的話還未說完就發出一聲怪叫,他的蛋蛋被項晴的膝蓋狠狠頂了一下。
看來妹妹是失戀了...帶著這樣的想法,項宇又一次落入妹妹的魔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