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k女高中生
場景一:綁架可愛的小美女梁娜娜,她身高僅在1.6米左右,一頭自然而叛逆的短短自來卷,臉型圓潤而光澤,飽含青春之美。上身是一件短袖棉t恤,下身穿著藍色的運動褲,足踏一雙寶藍色休閒鞋。
她被綁在椅子上,雙腳平伸向前,並用足枷固定住;雙手則綁在背後。這時她雙腳的距離正好不能互相碰到對方。然後一個戴面具的黑衣男人的一雙邪惡的手緩緩伸向她右腳的鞋子,輕輕解去鞋帶,只一下便把她鞋子輕鬆脫下,露出了一直完美的少女的腳型:向後翹著的腳趾,深深凹陷的足弓,構成了一道完美的曲線;前腳掌略寬,腳心處略窄,到足跟處則收成一個理想弧形。
“你們要幹什麼?”梁娜娜略帶沙啞的動聽聲音驚恐地問道。
沒有回答,但是一根邪惡的手指輕輕地在她那穿著純白無暇的棉襪的右腳腳心勾了一下,只是這一下,已經讓梁娜娜的腳猛地往回一縮,身子似乎也想縮成一團,但是足枷和腳鐐殘忍地限制了那隻腳的活動,它只是在原地搖動一下,腳趾猛地向腳心一縮,便無法再移動更大的範圍。同時梁娜娜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揚起,似乎“嗤”地輕笑一聲。可是她那雙略帶叛逆的眼睛中卻流露出驚恐的神色,好像已經知道了自己命運。
一隻邪惡的手這時抓住了她的右腳的五個腳趾,輕輕向後扳,另一隻手的食指卻在那隻純白的腳心上輕輕畫著圓圈。梁娜娜身體不斷在束縛範圍內扭動,而最想逃出的無疑是右腳,可是它卻被限制的幾乎只能抖動的範圍,限制這隻腳的邪惡的手也感受到了它想移動的渴望,越發抓緊了這隻柔軟的少女的腳,盡情享受它掙扎時產生的壓力與觸覺。於此同時,梁娜娜口中不由自主地發出了笑聲,夾雜著一聲聲的哀告與求饒:“嘻嘻……好癢,哈,你幹什……嘻……幹什麼……嘻嘻……嘻嘻……好癢……放了我……哈哈……哈!好……難受……嘻嘻嘻……”
邪惡的手怎麼會停止呢?反而加快了搔癢的頻率,甚至手指也加到了2跟。梁娜娜身體不斷地掙扎,不停地晃動,可是刑椅絲毫不動,只是發出了比剛剛更大的吱呀聲。少女的腳如此敏感,怎末受的了這種癢刑呢?她的笑聲也更大了,嘴巴幾乎合不上了,眼睛也笑成了一條縫,臉上紅撲撲的,更顯得嬌小而可愛了。
邪惡的手指似乎急於讓這隻腳感到更大的癢,五指齊發,在腳底板跳起了舞蹈。而這隻可憐的腳使出自己最大的力氣掙扎,可是隻是帶給限制它的邪惡的手更舒服的觸覺,那種軟軟的蠕動感使這隻手更抓緊了這隻腳。左腳由於感同身受,不停在足枷中扭動。腳的主人掙扎得則更猛烈了,可是身上的束縛太多,只能用比剛才更大的笑聲發洩自己的痛苦,不,癢苦。
“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啊啊哈!癢!哈哈哈哈!……求你……啊啊啊啊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啊……停……別……哈哈哈!啊哈哈哈……”
雖然笑得前仰後合,但是梁娜娜的臉龐更加美麗,笑聲似乎也越發帶有磁性。撓了大約十分鐘,邪惡的手終於停止了,鬆開了,梁娜娜的雙腳都無力地垂了下來,尤其是右腳的棉襪,都被汗水浸溼了。梁娜娜現在連求饒也顧不上了,只是
將漲紅的臉歪在一邊,大口喘氣。
可是tk怎末會就此結束呢?那雙邪惡的手輕輕解開了她左腳的鞋帶,取下了她左腳腳心的第一道防禦。
“不……”梁娜娜喘著氣說,由於足枷的阻擋,她看不見自己的腳,只是感到左腳一涼,但她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將會發生什麼,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發出不可能奏效的求饒。
邪惡的手沒有停止,和剛剛一樣,那隻剛剛在腳心遊走的手限制住她左腳的活動範圍,而另一隻手卻伸向了她的腳心。這次沒有伸出一根手指,而是四個手指從前腳掌的趾縫處開始刮,慢慢移動到到腳跟,然後又原路刮回。
這下樑娜娜可慘了,她的左腳在做僅有的掙扎:在原地不停做最小範圍的抖動。而右腳在足枷的孔洞束縛下不停前後左右扭動,好像這樣就能減輕癢感似的。但是沒用。扭動的右腳和抖動的左腳換來的是邪惡的人更大的慾望,他加快了刮的速度和力度,全然不顧梁娜娜發出的絕望的求饒。
35人贊過撓腳吧2696 2樓操作“哈哈哈……不要啊……呵呵……求你……啊!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停下……不要……呵呵呵呵呵哈哈……”
梁娜娜現在只有頭、手指和右腳能做些許動作,之間她的頭一會低下,一會又向後揚起,或是拼命左右晃動,但不管那種姿勢,都是張著嘴,在大笑中擠出一絲絲不可能奏效的求饒。而她的雙手,則是拼命抓來抓去,攥成拳頭又馬上五指張開,可是絲毫不能減輕癢的感受。右腳呢?則是發瘋地掙扎著,扭動著,但是也是徒勞。
一切都在絕望的笑聲中升級。
終於,又是近十分鐘,那雙手終於放過了梁娜娜的左腳。
這是她的雙腳已然沒了什麼力氣,但是仍緊張的蜷著,好像這樣腳心就能被腳趾保護到似的。能看出她的腳在盡力在那個有限的範圍裡向後縮出微不足道的距離,同時滿眼都是驚恐,身子也在微微顫抖——她太怕被撓腳心了。
“放過我吧……求求你……”梁娜娜本身略帶嘶啞的聲音更是因為長期大笑而更加嘶啞,但這卻體現了她更大的聲音魅力。同時,滿頭大汗的她更顯得嫵媚迷人。
邪惡的手沒有聽,它們同時伸向兩隻棉襪的腳心,在觸到腳的那一剎那,梁娜娜身子突然繃直了,仰天大笑,雙腳把足枷震得直響。可是沒用,這麼小的範圍,雙腳再怎麼掙扎也只是在原地,那雙邪惡的手絲毫不離棉襪的腳心、前腳掌部分,給梁娜娜更大的刺激。
梁娜娜一方面已經完全絕望了、沒有力氣了,不管怎麼掙扎都不會有結果,她想停止腳的動作;但是由於怕癢的條件反射,她的腳即使精疲力盡,仍然孜孜不倦地躲避著,扭動著。她停止了求饒,因為力氣已然不多,剩下的只有狂笑。她的腳是如此敏感,如果沒有束縛,碰一下身體都會團成一個球的,但是現在卻是完完全全把腳心展露給對方,讓人撓、搔、刮、刺、摁、鑽……讓人像玩具一樣折磨,這種痛苦溢於言表。
但是痛苦還在升級,兩個彪形大漢走了過來,以熟練的動作用雙手鉗住了梁娜娜雙腳的腳趾。和剛才一樣,她的腳完全失去了自由。然後,那雙邪惡的手同時伸向了她雙腳的腳心。這次可是兩隻腳的腳心同時受到十個手
指瘋狂的款待,癢度和速度都比剛才更強,她甚至連抓腳趾、抖腳腕的權利也沒有了,只能繃直腳心,讓那雙手任意肆虐!她的腳心、腳掌、腳跟、腳兩側、腳趾跟……無一不發出痛苦的信號,似乎整隻腳都變成了癢的接收器,而且癢感在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增加。
雙腳的奇癢衝擊著梁娜娜的神經,她的大腦已經近乎一片空白,發出了與她靦腆內向性格完全不符的一陣陣無休止的笑,那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大了數倍,這也是唯一的發洩方式了。她想求饒,但是已經連完整的詞也說不出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哈……我……啊哈哈哈……啊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這次折磨持續了近20分鐘才停,梁娜娜已經笑得精疲力盡了,可是折磨還沒有最終結束。
邪惡的tk者讓梁娜娜好好休息了5分鐘,這時間裡只聽得她低頭喘氣的聲音。氣還沒有完全喘勻,tk者就開始行動了:他伸手慢慢地把梁娜娜右腳的襪子退了下來。梁娜娜絕望了,用顫抖的聲音哀求道:“求求你,不要再撓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但是動作沒有停,雙手又輕輕把左腳雪白的襪子脫下,現在一雙完美的玉足展現出來了。
這雙腳皮膚白皙、光滑,腳側面的青筋隱隱可見。十個腳趾長短適中,微微彎曲著,整隻腳就像一個可愛的小玉雕,讓人忍不住上去撫摸。
這時邪惡的手拿來了一個小小的硬塑料刷,握住她右腳的大拇指,輕輕在指頭上刷起來。這下樑娜娜幾乎要瘋掉了,左腳一刻不停的扭動掙扎、雙手不斷地拍擊椅子、頭更是來回擺動、嘴中發出她所能發出最瘋狂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已經癢得無法求饒了,折磨更不會停止了。大腳趾足足被刷了5分鐘,才轉向第二個腳趾……每個腳趾5分鐘,一共十個腳趾,梁娜娜被折磨的死去活來。開始還是狂笑,後來聲音中頻繁帶著咳嗽,掙扎的力度也小了不少,當這次連續50分鐘的瘙癢過後,梁娜娜全身已經一動也不能動,口中不斷髮出咳嗽與喘息,連頭也抬不起來了……
3樓操作場景二:綁架2“放開我,你們這群混蛋!”呵!看來這次的女孩子脾氣不小啊。原來是小美女劉靜怡,她雖說身高不足1.6迷,但是顯得嬌小玲瓏;雖說臉上總帶著一幅冰冷的表情,但是相貌的美麗卻更顯得她嬌豔。她一頭利落的運動短髮,臉上淡淡有一些妝,一幅襯托出帥氣的紅邊眼鏡更是點睛之筆。
她上身是一件粉色短袖休閒衣,長短正好露出肚臍;下身是一條黑色牛仔短褲,剛好過大腿跟一點點;腰戴一條粗粗的亮扣皮帶;足踏一雙淡藍色帆布鞋。她採取坐姿,身體微微向後傾,和腿成約100度角;雙腿分開約45度,在腳腕、小腿、大腿上各有一處皮帶束縛;雙手想斜上成45度角舉著,手腕、手肘上下也同樣有皮帶束縛。皮帶內有軟墊,不會覺得疼,卻把劉靜怡身上所有的癢點:腋下、肋骨、腰腹、大腿、膝蓋、腳心無一例外地最大限度展露。
“放開我!要不有你們
好看的!”即使在刑架上,劉靜怡依然脾氣不小。邪惡的人不理會她,只是繞到她身後,在她裸露的腰上點來點去。
劉靜怡顯然沒有料到這種刑罰,身體隨著點的節奏一顫一顫,嘴中卻毫不退讓:“呵呵……混蛋,快放下我!嘻……卑鄙的小人!……呵呵……小心我不客氣……嘻嘻嘻……”
邪惡的雙手漸漸上移,慢慢點到了她有粉色上衣保護的肋骨上,但是這裡可是劉靜怡最怕癢的地方,當手往上一點,劉靜怡就失聲尖叫起來:“啊哈哈!你幹……啊哈哈哈!……停下,我警告……啊哈哈!……變態!你……啊哈哈哈哈!”每次劉靜怡想說話,那雙手就會準確無誤的點在肋骨上,讓她發出一聲聲尖笑。
邪惡的手點過來、點過去,只是一片小小的肋骨,便點了足足十分鐘,劉靜怡也邊罵邊笑邊叫地過了十分鐘,然後邪惡的人似乎不大算再在這地方做文章,手伸進她光滑的腋下,用一根手指畫起圈來。
這下劉靜怡雖然也奇癢難忍,苦不堪言,但是已經比剛才好多了。她看見一雙摺磨得自己死去活來的手就在鼻子底下打轉,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又恨不得狠狠踢那手的主人一腳,無奈全身的束縛太緊,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腋下受折磨,心裡無比憤怒、委屈,不由得邊笑邊罵:“混蛋!呵呵……放開我……哈哈哈……停下……哈哈哈……我饒不……不了你……啊哈哈……”
邪惡的人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就在劉靜怡的眼皮底下肆虐。她眼看著那雙手不斷做出各種動作,時而像彈琴,時而像打字,時而又像在揉麵團。可是不管是什麼動作,帶給劉靜怡的都是腋下時強時弱難以忍受的奇癢。更可惡的是邪惡的人居然還哼起了小曲!好像完全沉浸在安逸與快樂之中。劉靜怡呢?還是邊罵邊笑,心裡的生氣更大於痛苦,不知是笑的還是氣的,眼淚奪眶而出:“呵呵……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嗚啊哈哈……可……”
邪惡的人看到她哭了,就停下手中的動作,這下劉靜怡馬上又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快放開我!否者有你好看!”邪惡的人輕輕一笑,坐到她兩腿中間的椅子上。
“你要幹什麼……啊……哈哈……變態!……哈哈哈哈哈哈……”
原來他在用兩根硬毛羽毛輕輕掃著劉靜怡裸露的大腿。劉靜怡張這麼大幾乎從沒被人碰過下半身,雖然比腋下好受一點,卻也是痛苦萬分。那一下下搔刮,好像有無數只小蟲在心裡爬動,直接讓她滿腿起滿了雞皮疙瘩。癢感儘管不強,卻是從皮膚一直癢到心尖上,和上半身的表面功夫完全不一樣!
“哈哈哈……啊呀……放開……哈哈哈……停!啊啊!嗚啊……哈哈哈哈……滾開……啊哈哈哈……”與其說是笑聲,不如說是劉靜怡發出了痛苦的尖叫,想要發洩內心最深處的痛苦……
邪惡的羽毛則一直沒有停,刮的範圍也越來越靠下,終於從大腿刮到小腿、又從小腿刮到腳腕。這個過程足足用了20多分鐘,而美女的叫罵聲也越來越小,更多的則是呻吟和叫喊……當折磨停下後劉靜怡則用怨恨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腿和那根讓她痛不欲生的羽毛。她很慶幸這讓自己汗毛倒豎的酷刑終於暫停了,但心裡的恨更深了。
可是她
幾乎沒進行更多的休息,因為邪惡的手正輕輕解開她的鞋帶,把那左腳只漂亮的鞋子脫掉,露出淡藍色的船襪。她的神經一下子緊張起來,腳趾也不由自主地往回縮。邪惡的手在腳心颳了一下,立刻就讓劉靜怡又馬上癢到了心尖。然後就是右腳的鞋子,同樣是可愛的船襪,兩隻腳現在暴露無遺了。
“你要幹什麼!”劉靜怡的聲音有些發顫,氣勢也大打折扣。邪惡的人沒有再脫下她的襪子,而是把自己左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伸進襪子裡面,在腳心撫摸起來。老實說,這種癢恐怕是今天小美女收到的最輕的,但是那種襪子裡的異物感卻讓她難受不已。尤其是不管怎麼掙扎,都擺脫不掉那層如蛆附骨的癢,更讓她完全崩潰了。
她使勁動著自己的雙腳,同時眼睜睜地看著它們為了擺脫而徒勞地掙扎,心中氣憤屈辱無以復加,嘴裡卻還不得不大叫:“哈哈哈……啊啊……唔……哎呀……哈哈哈哈……呵呵呵……嗚呀……啊呵呵呵……”
然後,一雙電動牙刷代替了手指,從襪口伸進去,直接在腳心瘋狂地旋轉起來。劉靜怡這下發出了瘋狂的笑聲,根本沒有力氣也沒有心情再說出任何有意義的詞彙了,只有通過大笑減輕自己的痛苦。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雖然腳底不是最怕癢的地方,但是心裡的崩潰帶來的痛苦卻被無限放大,等到一刻鐘之後,折磨停下來時,她閉上眼睛,幾乎不敢相信噩夢已經結束了。
帥哥與紳士:額4樓操作場景三:實驗韓雪平躺在一張特製的床上。她上身穿著紅色長袖外套,下身是灰色百褶裙,腿上則是長長的黑色絲襪。她的臉略顯稚氣,說不上多好看,但是卻給人一種青春和活力的感覺。很顯然沒有事先告訴她實驗內容讓她有些緊張,那種感覺完全寫在了臉上。
她的雙手被舉過頭頂,拷在床頭的木枷當中,手肘上下各有一個皮扣束縛著上肢的行動;她的雙腳則已經離開了那雙軟皮靴,同樣被並排拷在床尾的足枷之中,膝蓋上下同樣有著皮扣。然後給韓雪帶上眼罩,這樣她什麼也看不到了。
韓雪眼前一片漆黑,只聽到周圍有儀器運轉的聲音,不禁問道:“請問,我……我的這個志願者是做什麼工作的?”
“你很快會知道的。放心,不會有任何傷害。”邪惡的人答道。這個回答讓韓雪更緊張了,不禁想離開這個地方,才發現身體只能在小範圍裡扭動了。
忽然,周圍儀器的聲音大了起來,經過一陣噼裡啪啦的響動,韓雪覺得自己周圍好像有什麼東西虎視眈眈,嚇得她大氣也不敢出。突然,她覺得自己的衣服下襬裡伸進了什麼東西,軟軟的、暖暖的,一根、兩根、三根……不知道多少個什麼東西貼在她上半身的皮膚上:肩膀、脖子、腋下、肋骨、肚子、腰、盆骨、後背。然後,又有什麼東西慢慢爬到了她的絲襪上,感覺黏糊糊的,整個大腿、小腿、膝蓋、腳上……除了腳趾縫,全都蓋滿了。
她驚叫道:“這是什麼東西!”沒人回答。回答的又是一陣儀器運作的聲音,然後,腳上那些東西似乎活了起來,在腳心、腳掌、腳趾、腳背、腳跟、腳腕上不斷蠕動,似乎上面還有電流。這些帶給韓雪的,就是難以忍受的癢感了。機器剛剛運
作那一瞬間,她就覺得滿腳都是蟲子在爬,奇癢難當。而僅僅過了不到一秒,透過絲襪,電流就在在腳上不斷疊加至最大化,甚至麻癢的感覺直接升到了小腿上。
韓雪自幼怕癢,甚至一直小蟲子在並不敏感的小臂上爬動都會癢得一哆嗦,而現在,她及其敏感怕癢的雙腳卻被強烈的癢包圍了。她痛苦的扭動著雙腳,雖然它們離得很近,但是由於有東西附在上面,根部不可能通過互相摩擦減少癢感。連腳背的癢癢都足以使她生不如死,更何況腳掌、腳趾、腳心……這些地方比腳背敏感數倍,還同時受著這樣的奇癢,是什麼滋味恐怕她自己都難以形容。
那雙腳時而瘋狂扭動,時而岔開腳趾上下抽動,時而疊在一起擦來擦去。但是不論怎樣,那股靜電和恰到好處的撫摸帶來的癢感絲毫沒有減輕,反而似乎伴隨著絕望的掙扎而變強了,一雙可憐的小腳在足枷的限制下做著各種最大程度的發洩。
韓雪本人呢?自然不用說,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她在各種束縛下艱難地扭動身體,雙膝不停地左右擺動,腰腹不斷地抬起又放下,頭一個勁的來回擺動,雙手更是在空中攥拳又放開,想以動作來替那雙以陷入癢壇深處的黑絲腳解脫。她的笑聲更是不必說了,幾乎就沒有斷過,而突如其來的癢癢使韓雪一下子蒙了,根本連求饒都沒有,只是在那裡不停地狂笑、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彷彿過了好幾個小時,那機器才停了下來,韓雪笑得滿臉通紅,全身是汗,眼淚浸溼了臉頰……她彷彿剛剛回過神來,囁嚅道:“不要……好癢……你別再胳肢我了……我怕……”
邪惡的人冷笑道:“對不起,我這次的目的就是測試人在瘙癢下各種生理指標的變化,你剛剛才替我做了10分鐘的第一次腳部實驗,為了確保實驗的科學性,我必須在腳上再重複4次,然後還有腋窩、肋骨、腰腹、大腿、膝蓋……每個地方至少要5次,每次至少10分鐘……”
“不……”韓雪絕望的叫道,“不……求你了……不要,剛剛都快把我癢死了……不要再來了……”說著,又一道淚痕劃過了臉頰。
“對不起,你是志願者,實驗要繼續。你放心,絕對沒有危險的。”說著,他又按下了按鈕,這次抱在韓雪美麗修長的絲襪腿上的機器運作起來,把同樣的癢感帶給了她的雙腿。韓雪最怕癢的地方就是大腿了,這下可有她受得了。雙腿雖然緊貼著,但對減輕癢感沒有絲毫的幫助,反而靜電在上面更容易擴散,連腳心上都串上了微微的癢意。
但是韓雪根本感覺不到腳了,現在她全身好像只剩下了腿在,而它們根本就是傳播癢感的惡魔!腿比腳面積大得多,更何況她最怕癢的地方就是腿,這使得韓雪這次真的只能大小不止了。剛剛是忘記求饒,現在則是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詞語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韓雪狂笑著,度過了一生中最漫長的10分鐘,等到折磨停下時,她滿腦子一片空白,神情恍惚。好像只休息了1
秒鐘似的,對腹部的折磨又開始了,韓雪繼續不停地笑……笑……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撐過這一輪胳肢的,等到肋部和腋部的實驗都結束後,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地獄裡。等到附在身上的瘙癢機器都被移走,身上的鐐銬都打開時,她也沒有任何感覺。
“你走吧”邪惡的人說,“今天你受的折磨夠多了,當然我們的實驗沒有結束,請你於一周後準時到這裡來,否者你將支付合同上所說的違約金1000萬元。”
韓雪沒有走。她實在走不動了。在床上躺了一個多小時,她才有力氣移動。
5樓操作場景四:嘗試曹夢順從的坐到了刑椅上,乖乖的把她雙腳並排向前平伸,讓邪惡的人用皮帶牢牢地把腳腕固定在上面。然後又把雙手用皮帶固定在一起,然後再把手腕的皮帶鎖在頭後的靠背上。
她又按照要求試著活動了幾下,發現束縛並不是很緊,腳能大幅擺動,腿能稍稍彎曲並分開,腰可以左右扭動,胳膊也能左右移動,當然再用胳膊掩蓋住身體是不可能了。邪惡的人很滿意,在她正前方架起了攝影機,從屏幕中觀察這個20出頭的女孩。
曹夢很瘦,雖然身高不到1.7m,但是顯得非常修長。她眼睛很大,嘴角自然地微微上翹,似乎總是在微笑。為了這次行動,她還化了妝,打上粉底、帶上睫毛、畫上眼影、再加上微微發亮的淡粉色口紅,更顯得嫵媚動人。她上身是無袖的銀灰色休閒裝,下身是棕色的少女七分褲,光腳穿著一雙白色的涼鞋,腳上還塗著藍的指甲油。這身裝束肥瘦深淺都恰到好處,不但顯出曹夢纖瘦迷人的身材,更使得她的皮膚白皙光滑。
曹夢感到很緊張。她從沒被人胳肢過,不知道當“癢模”被人瘙癢幾個小時會不會很難受。但是她很好奇,想感受一下被撓的時候怎麼就會哈哈大笑,更何況這份工作還有不錯的薪水。她現在擔心的是如果很難受,自己能堅持多久?如果很輕鬆,自己是不是要繼續幹下去……
正在她胡思亂想之際,邪惡的人繞到她身後,慢慢把雙手放到離曹夢腋下幾公分的地方。她的心緊張的咚咚亂跳,下意識地把手儘可能往回縮。邪惡的人用手在空中做出搔癢的動作,曹夢更是感到了一陣莫名的恐懼,想把身體縮起來。
這時,邪惡的人下手了。十根手指在曹夢的腋下來回輕輕撫摸、轉圈。曹夢第一次體會到了這種異樣的感覺,癢感不是很強,但是卻不太舒服。她扭動著身軀,左右移動著自己的胳膊,一下下的縮著脖子,嘴裡偶爾發出一兩聲“嘻嘻”的笑聲。
邪惡的人看到她這麼怕癢,改變了手指的策略,不但加大了移動的頻率,更是加了向下的力度。曹夢一下子覺得癢感增大了不少,不再是浮在表皮的難受感覺,而是融在整個腋下的痛苦。她劇烈的掙扎著,幅度比剛才大得多,尤其是一下下地把手往皮帶外抽,想掙脫自己的束縛。但是很顯然一點用處也沒有,反而徒勞的掙脫使她更加難受,於是嘴裡發出了一陣陣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邪惡的人動作更大了,更瘋狂了,範圍也從腋下加大到肋骨上部。一陣陣的癢順著敏感的神經末梢傳到了曹夢的大腦,刺激著她的神經。她現在全身上下
能動的地方都在動,從頭到腰再一直到小腳趾。可是就是手腕腳腕四條簡單的皮帶,讓她所有的動作都變成徒勞。看著那十根邪惡的手指就在身上肆虐,卻沒辦法阻止,本來心氣一向高傲的她就只能用求饒來取得自己的解脫。
“不要了……哈哈哈哈哈哈……受不……受不了……哈哈哈!啊哈哈哈……別撓……放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休息……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
邪惡的人才不理會她的求饒,反而變本加厲地在曹夢整個肋部和腋下游走。由於癢感不會在手指離開的一瞬間消失,她覺得現在癢的範圍更大了。她現在已經把刑椅震得咚咚直響,手腳腕的皮帶也發出了鐺鐺的金屬碰撞聲,一張美麗的臉龐也被大笑扭曲了。她現在嘴巴根本合不上,眉頭也皺在一起,心中唯一想著的事情就是:停下吧!停下吧!癢太難受了!放我下來吧!嘴裡自然也求饒不斷可是不管怎麼求饒,邪惡的人都是不停。曹夢現在最好的發洩方式還是大笑不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呵呵啊啊啊啊啊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了……哈哈哈哈……癢死……啊哈哈哈……”
終於過了20分鐘,邪惡的人的手似乎累了,於是停了下來。曹夢低著頭,望著自己剛剛被折磨的身體,不停地喘粗氣。不過她現在心情一下子放鬆下來,覺得已經過了1個多小時,心想癢刑該結束了,自己也能拿錢走人了。
6樓操作但是邪惡的人卻遲遲沒有解開她,在休息了不到5分鐘後,又一次走到了曹夢身後。只不過,這次手中多了兩把塑料刷。當刷子貼到曹夢的兩腋時,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咬緊牙關不停地快速呼吸。那種刺癢的觸感已經嚷她很難受了,只是把刷子擺在那裡就足以讓她緊張的渾身顫抖。
刷子當然不會一直停住,當它們動起來時,曹夢發出了今天最瘋狂的笑聲,同時也作出了今天最痛苦的掙扎。隨著刷子在腋下的旋轉,曹夢心裡也被攪得一片混亂,腦子簡直比現在的笑聲還亂,她分辨不出什麼,只覺著自己必須不停地笑、不停地掙扎和求饒。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邪惡的人一直在她的腋下做文章,這次曹夢又笑了足足20分鐘。等到刷子停下後,她的笑聲都沒能馬上收住,又輕輕笑了10秒才轉化為重重的呼吸聲。
“我……受不了了……結束沒有……”曹夢問道。
邪惡的人搖搖頭:“我可以讓你多休息一小會。”邪惡的人讓曹夢休息了10分鐘,看到她臉色和呼吸都正常了,就取出一塊布,把她的眼睛蒙上。
曹夢更緊張了,她似乎又聽到了腳步聲轉到了自己身後,甚至能感到身後好呼吸聲和心跳。她緊張的等待,等待著另一次衝擊。但是什麼也沒有,恐懼在黑暗中升級,她覺得自己的腋下越來越敏感,好像下一秒一定會被tk到。
突然,一股刺癢傳來,卻是她的腳心感受到的。原來邪惡的人用兩根羽毛伸進涼鞋的空隙,在曹夢光滑的嫩腳心上來回搔動。曹夢一點也不為腋下的解放而慶幸,因為她驚恐地發現自己
的腳是同樣的敏感!隨著搔動頻率的加大,曹夢的腳也扭動的越來越厲害,嘴裡自然還是用笑發洩著癢。
“哈哈哈……呵呵……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曹夢覺得自己還能再忍受,所以沒有求饒。但是當過了幾分鐘她的鞋子被脫掉,大腳趾被抓在一起後,她才感到了真正的絕望。在那把塑料刷開始在腳心遊走後,曹夢在次發出了瘋狂的笑聲和哀求。
“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啊哈哈哈哈……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幹了……啊哈哈哈哈……不幹……呵呵哈哈哈哈……”
她那雙皮膚細膩紅潤的腳,也在拼命躲避著刷子的侵襲。可是邪惡的人已經把大腳趾抓在一起了,它們能做的也就十分有限了。那雙刷子則是毫不客氣地一直在腳心的皮膚上游走,從來沒離開過。雖然輕重時有不同,只是更加劇了曹夢的痛苦,讓她絲毫沒辦法適應。
20分鐘後,邪惡的人鬆開了她的大腳趾,也停止了刷子的行動。那雙可愛的小腳丫垂頭喪氣的趴在那裡,藍色的指甲閃閃發亮。
P.S.曹夢還是決定當癢模,原因嘛,是因為她上癮了 ^o^7樓操作場景五:檢查小陽是一個初二女孩,為人單純可愛,長相更是一幅乖乖女的樣子。她眼睛很大,簡直像漫畫裡的人物;頭髮卷卷的,還略帶一點棕紅色;翹鼻子、小嘴巴。再加上她身材嬌小,剛剛一米五出頭,總是被人當作小妹妹照顧。
今天是星期四,她卻沒有上學,而是來到醫院看看自己為什麼最近總是失眠乏力。她不明白醫生為什麼把她的手捆在了病床的兩個床腳,但是小陽從來是很聽話的,因此也沒用多想,只是照辦了。
邪惡的醫生綁好小陽後,開始解她米黃色長袖襯衫的扣子。小陽的皮膚非常好,白嫩嫩水靈靈的,而且光滑無比。可是這樣被一個陌生人看,實在讓她羞赧難當。她的臉騰得一下紅了,感到手足無措:“請問您要檢查什麼項目啊?”
“不許亂動,不許出聲,否則會有危險的”邪惡的醫生威脅道。然後把手伸向只剩內衣的小陽腋下,不斷地撫弄她的腋毛。小陽驚得大叫一聲,隨著邪惡的醫生繼續的撫弄,她不禁笑出聲來,兩隻穿著黑色小皮鞋的腳不斷在床上蹬來蹬去。
邪惡的醫生見狀停了下來:“不許動,不許笑。這是按摩療法,但是如果你亂來,小心會有後遺症!”
小陽嚇得一動也不敢不動了,緊咬雙唇,並緊雙腿,等著醫生的治療。邪惡的醫生冷笑著,用手直接撫摸著她的腋下。小陽感到比剛剛更大的癢感,好像有無數的螞蟻在腋下爬來爬去,難受極了。可是小陽怕出事,偏偏要求自己動也不動、笑也不笑。
這比被完全綁起來胳肢更加痛苦:明明被癢的部位能輕易躲開,卻不得不眼睜睜地看著它們被折磨;明明能扭動身軀來發洩,卻不得不讓自己死死躺在床上;明明想開口大笑,卻不得不咬緊牙關,忍耐著內心的衝動。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過去了,小陽被癢得滿頭大汗,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還是堅持著。但是她明顯已經快忍不住了,全身都在不停顫抖,小臉憋得通紅,呼吸越來越急促,嘴裡不斷髮出含糊的聲音。邪惡的醫生指導她快忍不住了,故意
加速了手上的動作,範圍也有所增加。小陽身材嬌小,這樣一來不光是腋下,整個肋骨部分也被手指覆蓋到了。身體的奇癢連續不斷地衝擊著小陽的大腦,小陽不斷在意識裡告訴自己:不能動、不能笑,可是癢感好像洪水一樣襲來,這個嬌小女孩的意志大堤怎末能擋得住呢?
突然,她發出了一聲狂笑,一下子把剛才所有的痛苦發洩出來!但是新一波的癢癢又從敏感的皮膚傳來,使她不得不繼續用笑來解除痛苦。同時,她的身體最大限度掙扎著、扭曲著,一會翻向左邊,一會又翻向右邊,每次都是讓自己的姿勢從仰臥變成幾乎是趴著。她兩條腿時而瘋狂地蹬來蹬去,時而又緊緊蜷縮在身體旁。如果不是雙手被綁,肯定會縮成一個球的。但不管哪個姿勢,她都保持不了幾秒鐘,因為哪種姿勢都不足以讓那股奇癢消失……
“哈哈哈……對不起……哈哈哈哈……沒有……啊哈哈哈哈……堅持住!對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即使這樣,小陽還在為自己的行為道歉。可是邪惡的醫生似乎根本沒聽見,還是不停在小陽身上撓來撓去,似乎就是為了觀察小陽因為被胳肢而痛苦的樣子。
邪惡的醫生不停地撓啊撓,小陽就在不挺掙扎、大笑。有幾次她幾乎從床上翻滾下來,可是隻要邪惡的醫生稍稍改變胳肢角度,她就又會掙扎回去。又過了整整五分鐘,這次治療才告結束,整潔的床已經被小陽弄得凌亂不堪,她的米黃色小外套被壓得不成樣子,新買的藍色的短裙也變得皺皺巴巴,直達小腿肚的白色泡泡襪更是不成樣子,只剩下黑色皮鞋這一件還算整齊的穿戴。
“你剛才那樣掙扎,又發出那麼大聲,已經讓治療有了副作用,我不得不再對你進行修正治療,但是你這次必須堅持,明白麼。”
小陽不斷點頭,她真的怕自己出什麼事,只能拼命點點頭,然後重新平躺好,緊緊咬住下唇,等待著醫生的下一次行動。
邪惡的醫生舉起雙手,在空中空抓,慢慢伸向小陽的腰肢。還沒有接觸到她的腰,只是這個動作,就讓小陽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她已經想笑了,但是還強忍住了。當邪惡的手碰到她時,她的肩緊緊地縮了起來,頭往後猛然一仰,同時嗓子裡發出了嗚嗚聲。可她所敢做的就這麼多了,之後她就只有忍受著那雙邪惡的手在她的腰肢上任意肆虐:捅、揉、搓、抓、撓……
8樓操作自從治療一開始,她就覺得比剛才更難忍。腰上的癢比腋下還要強,似乎螞蟻不單單在上面爬,更是鑽進了自己的身體做窩,直接從外癢到內,又從裡面癢到表面。她的嗓子中更是像裹著一團笑,憋得她呼吸困難,實在想一笑了之。但是她在忍,拼命忍。她的腦子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必須忍住不能動不能笑;而她現在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想用笑和掙扎來擺脫這恐怖的治療。這對矛盾讓小陽簡直痛不欲生。
這次小陽真的用盡了全力,甚至比剛剛忍受的時間還長,足足過了八分鐘。但是邪惡的醫生一點停的意思都沒有,因為其目的就是看到小陽忍受奇癢的不敢動彈樣子和忍受不住之後的爆發。
當小陽真的不能再忍而又一次大笑出來之後,邪惡的醫生更興奮了,完全不管她的情況,只是不停地撓著。而小
陽不斷翻動自己的身體,將床壓得吱吱呀呀直響,雪白的被單也被她的掙扎帶到了地上。
“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堅持……哈哈哈……受不了啊……啊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邪惡的醫生才不會停呢,盡情享受著小陽的掙扎和大笑。小陽感到自己快要不行了,嘴裡的求饒和身體的扭動都不足以讓眼前的折磨停下,同時她還擔心自己的大笑會導致治療副作用,真是難受極了。
隨著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笑聲也變成了聲聲尖叫,其中還夾雜著一陣陣喘息;同時她由於體力不支,掙扎幅度更小了。但是缺少了發洩的窗口,痛苦卻比剛才還大,讓小陽腦子漸漸空白,意識也漸漸模糊,只是條件反射在笑、在動……
“呵呵哈哈……呼哈哈哈……啊呀呀哈哈哈!嗚哈哈!……咳咳……哈哈哈!”
邪惡的醫生又過了十分鐘才停手,小陽的氣漸漸喘勻了,開口問道:“醫生……剛才的治療……是不是失敗了?”
邪惡的醫生點點頭。這個人今天雖然tk時間不長,但是已經相當滿意了。
“我……我實在堅持不住……能不能……把我綁的更緊一點……把我的嘴堵上……”說出這話,連小陽自己都嚇了一跳。她平常可是個乖乖女,這種事情怎麼也不可能說出口的。
邪惡的醫生也沒料到,她居然會自己主動要求被tk。
也好,今天還沒有tk到腳呢。邪惡的人想到這裡,又取出了兩條繩索,把小陽的腳腕並在一起固定在床上,然後用一塊布堵住了她的嘴。接著脫下了小陽的黑色小皮鞋,露出了那雙純白的泡泡襪。邪惡的人端詳著這雙小腳丫,它們是如此嬌小,光憑一隻手就能把腳底板的範圍完全覆蓋。由於緊張,那雙小腳在微微顫動,並彼此搓動,樣子可愛極了。
邪惡的醫生用一隻手就抓住了小陽的十個腳趾,另一隻手開始在她的腳心搔動。真的,她的腳那麼小巧玲瓏,一隻手完全可以覆蓋到了。那雙腳在繩子和一隻手的限制下,真是無處躲藏,只能任憑五個靈巧的手指在上面跳著瘙癢惡魔之舞。
小陽的確不用顧及自己的動作了,比剛剛忍住不能掙扎好的多。但是,被堵住嘴不能笑出來,比憋著不笑還難受。分明一股“癢氣”就在嘴裡盤旋,想讓自己笑出來,卻只能發出嗚嗚聲來。正因為這股氣的存在,讓小陽的腳每一秒都比之前敏感,僅僅過了兩分鐘,就已經達到剛才感到的最大癢度。
同時小陽每一處可動的地方都在做最大頻率、最大範圍的動作,只有腳,被限制的一點也動不了,整個腳底越來越癢癢。小陽覺得一群螞蟻正源源不斷的從腳心往上爬,爬過小腿、大腿、跨、腰、肋骨,一直爬到心裡,在心裡爬啊、撓啊……
邪惡的醫生整整過了十分鐘都沒有停手,突然,小陽爆發出一陣絕望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來她太難受了,竟然用舌頭頂出了嘴裡的布。
邪惡的醫生見狀仍不停手,繼續在腳心上最敏感的區域施為。小陽又感到了
相似的感受,雖然最初的癢感被髮洩出來,但是後面的癢接連不停,似乎還在不斷放大……唯一的方法就是做著僅有的掙扎、發出唯一的聲音:笑。
又過了十分鐘,邪惡的醫生終於停手了。小陽已經沒有絲毫的力氣了,身體扭曲著躺在凌亂不堪的病床上,不停喘氣。正當邪惡的醫生準備把她解下來時,小陽低聲說:“醫生、對不起……我又沒……堅持……請再試最後……最後一次……對不起……”
邪惡的醫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過既然這樣,還是思考一下,這次tk哪裡呢?
第九敢死隊: tk,多找些人來撓全身撓我是大傻瓜535:回覆第九敢死隊 :什麼是還有5條回覆…
9樓操作場景六:我住在城市裡。可能有人會問什麼叫住在城市裡?因為我7歲才來到城裡,我生於農村。如今我已成為一個城市“先進”青少年了,我實在非常喜歡TK女生,可一直沒有機會,我的心天天倍受煎熬,直到今天,機會來了,而我也抓住了機會……
今天,我放學回到家,一切好像很平靜,可是我突然發現我的房間內,有個女生!我連忙找到了媽媽,她告訴我她是從農村來的,是我父母在農村最好的朋友的女兒,我心花怒放。現在爸爸出差,媽媽晚上要去看護醫院裡的奶奶,我真是有機會了!媽媽看出我心馳神往,忙推我一把:不許欺負你媳婦啊。我大驚,昏頭昏腦中媽媽說:你倆3歲定了娃娃親,你爸和她爸是生死之交,已經把她交給咱們照顧了,你可不能欺負人家。我說:我絕對不會的……
她比我小1歲,身材很好,比我矮點,我們很快打成一片了。她雖然生在農村,皮膚卻白白的,尤其是小小的腳,不禁吸引死我了。等媽媽走了,我就要開始想個辦法TK她了。她也知道我和她是娃娃親,她拿我當很好的朋友,我們又聊了一會,簡直無話不談。一會,吃了晚飯——方便麵,她便去洗澡了,我連忙準備,好戲馬上開始了……
她出來時穿著一件淡藍色的睡衣,上面還有《草莓棉花糖》裡面的千佳。光腳穿著拖鞋,看到我直直的看著她,她半害羞半開玩笑的說:我可是一個可愛的農村女孩哦。然後就坐在了她的小床上,我和她住一個房間呢,我終於要行動了,便和她開始了詭計:咱倆玩撲克啊?她欣然答應,我拿出準備好的撲克,坐在了她的床上,她脫掉了拖鞋,把白白嫩嫩的小腳丫放在了身後。我砰然心跳,和她玩了一會“釣魚”。過了一會,我們又開始了積分制,我就提出了要求:咱玩20局,誰分少要受懲罰哦。她毫不示弱:好啊,但是是什麼懲罰啊。我說:由贏家定。她說:你死定了,來吧!
嘿嘿嘿……
她輸掉後不禁很不情願,有點害怕的對我說:開始懲罰吧,你要我幹什麼啊。我笑著說:不許反抗哦。她點點頭。我便拿出了準備好的布條了,捉住了她的手,反綁了起來,又在身子上繞了一圈。她有點害怕:喂喂喂,幹什麼啊?我說:不許問,不許反抗。她臉紅了,只好任由我擺佈。我把她的身子推到了靠牆的位置,又拿布條在她的膝蓋,腳腕處緊緊固定住了。看著她可憐的樣子,我說:開始了啊。她說:不許打我哦。我說:哈哈,不會的。懲罰開
始,不許反抗了啊。她笑著說:這樣我想反抗你看可能嗎?我不再廢話了……
現在她的小腳丫正對著我了,我伸出了食指,在她的小腳掌上長長的劃了一下,她大叫:啊,是這樣!不好了,不玩了啊,這個不行,我怕癢啊!(我家隔音非常好)她說完話,我說:不行,要繼續了。她連忙說:不要啊……我已經用手指在她的腳掌快快的划起來了,屋裡馬上爆發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救…………救……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她的小腳丫在我的眼前一動一動的,極力想逃脫魔掌,怎奈被緊緊綁住了,只有不斷的大笑了。我停了下來,她以為完了,說:誒呀,快放開我。我笑著說:等等哦,還沒完呢。她大驚,我已經拿出牙刷了,然後又是一陣笑聲了,這笑聲非常好聽,還不停地求饒,我也不敢再折磨她了,便又讓她癢了10分鐘,放開了她。她不停的喘氣,我怕她發火,就安慰她一下,可是她竟推我一把:討厭~~,把人家弄的那麼癢,下次不許這樣哦。
我看著她的眼睛,亮亮的,她說:幫我倒杯水吧。我說好,便起身了,回來時,她躺在床上,兩隻小腳丫還在對著我,腳尖微微上翹呢,那樣子可愛極了。我不禁又過去輕輕的撓了起來,她竟沒反抗,只是眯著眼睛,咯咯的笑,好像很享受呢……
我們又玩了一會,睡覺現在小果和我的關係實在太好了,她整天哥哥長哥哥短的叫著我,一想到有個這麼可愛的小女孩給我作妹妹,長大後我還可以作她的老公,我實在太激動了.10樓操作現在我們天天出去玩,假期的日子真是好啊.這個小果既漂亮又可愛,晚上還可以用來作玩具,那就是TK啦,每次玩時都會很高興,很盡興的.早上,小果又睡起了懶覺,我只好去做飯......今天天氣很好,我的心情也很好,等我做好了飯,又去招呼那個小女孩頭起床:喂!吃飯了!可她卻連人帶被翻了個身,連理我都沒有,我壓住"火",又喊了一遍,誰知這位小千金竟敢只"恩"了一聲對付我,又翻了個身,真氣死我了.我走上前,對著她柔軟的小耳朵大叫了一聲,她嚇的猛地坐起身來,我哈哈大笑.誰知這個小女孩又軟綿綿地倒在了床上,我的笑容立刻僵住了.敢裝睡還小看我!我氣得七竅生煙,小果眯眼看到了我的表情,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我說:好笑是嗎?我讓你笑個夠!小果竟說:吹牛,別鬧了.我氣的臉都青了,小果並不害怕,左腳還露在被子外,她的腳白白的,一個個小腳趾像小豆豆一樣,小果的腳是很小的,小小的腳丫在我面前還一擺一擺的,腳趾頭也要不停動幾下,我受不了了!我突然抓住了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小腳丫,用手指對著嫩嫩的腳心就撓了起來,這可抓住了她的命根子,她怕癢的程度可是登峰造極了,現在被撓著腳心,又是早上剛起來,一點勁也沒有,只好任我玩弄她了,她大叫起來,馬上就癱軟在床上了,接著是又難受又舒服的表情和銀鈴般的笑聲."讓你不聽話!"我邊說邊用力撓了起來,這她可受不了了,巨大的癢感讓她無可奈何的大笑起來,可還是那麼動聽.還夾著嬌叫和求饒
:啊哈哈哈哈哈...怎麼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好癢癢啊...又開始了...啊哈哈哈...不要!邊笑邊叫著,小腳丫也不停地亂動,我一看,說:怎麼,還不老實嗎?
是不是想讓我把你捆好再撓啊!小丫頭一聽,驚恐地叫了起來:不...嘻嘻哈哈..老...老規矩好了啊...啊哈哈哈...所謂老規矩,就是免於捆起來,可必須主動讓我撓三十下腳心,這期間亂動或反抗就要從零計數,屢次不改則要被綁起來進行撓癢了.我一聽,便停了下來,說:那還不趕快把腳伸出來!小果噘嘴說:不是正被你抓著嗎?還怎麼伸.我一聽便也不答話,接著撓開了她的左腳,這可讓她受不了,連忙叫道:不要啊...哈哈哈...我配合就是了嘛!我停下動作.她臉紅了,羞澀的伸出了一對小腳,腳心對著我,腳趾微向上翹,還低下了頭.我笑著說:今天怎麼了,這麼怕羞.她臉又一紅,說:趕快撓吧,別廢話了呀.說罷伸直了腿,翹起了小腳丫,閉上眼睛,等待著折磨.其實這個"老規矩"她沒有一次堅持下來,總是最後遭到綿繩纏身,且被TK.今天看她能不能"笑到最後"了.
我望著這一對小巧玲瓏,又白白淨淨的一雙小腳丫,怎能不動心呢?小果閉緊眼睛,心揪的緊緊的,全身繃住,生怕亂動.我的手指也隨之而來了,一下,兩下,三下...小果的心門突然被打開,失聲嬌笑起來,我現在所使的力度是最讓她難受的了,這一下又一下的,都像劃在了她的心尖裡似的!這是怎樣一種癢啊,又讓人難受,又讓人陶醉,而小果現在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怕癢如命的她遭到如此折磨,還要靠自己的力量不去亂動,實在難於上天,只有一聲聲嬌叫和歡笑來解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啊...嗚嗚嗚...咯咯...不..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好癢癢啊...救命啊...饒了我吧...哈哈哈哈...不幸,這對於她來說讓人無法想象的癢癢終於讓她的小腳丫無意識地躲開了我的進攻,她一驚,我也一驚.小果無奈的伸直了腿,又得重新開始了,我亳不留情地開始了折磨,這樣連續了很多次,小果終於堅持不住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
我只好拿出了綿繩,小果一看就哭了,多半是因為害怕,再加上疲勞和未消失盡的癢感,讓她的"銀豆豆"奪眶而出了.11樓操作我馬上就不知道怎麼好了,只好憐香惜玉,扔掉繩子,安慰她起來,可是這個女孩頭卻一皺眉:幹什麼呀,人家還沒接受懲罰呢,怎麼不繼續了呢?我愣住了:你不是哭了嗎!她說:那也不能就這樣了卻了呀!我,我我再心疼這個小女孩我就不是人!我拿起繩子,可她坐起來,抓住了我的手,說:今天就到這吧,你還想讓我小便失禁呀!然後她去吃飯了,剩下我在床邊像笨豬一樣......吃完早飯,看到天氣這樣好,我不禁想帶她去公園玩,於是便對她說了,她高興地一下子撲到了我的懷裡,大叫:"哥哥萬歲!哈哈,出去玩嘍!"我抱起她,轉了兩圈.便收拾了一下,穿好衣服,正欲出門,可敲門聲傳來,小果去開門,是平時對我們很好
的劉奶奶,她請求我們照顧她的八個孫子孫女,助人為快樂之本,我們放棄了遊樂場,欣然前往,奶奶又吩咐了一下,又不勝感謝我們,走了,去參加老年合唱比賽.
我們開始面對這個陌生的環境.老人的家很大,小朋友們只不過八九歲,可絕對不是省油的燈,他們的奶奶剛走,就開始發起瘋來,這群小孩子異常活潑,幹什麼的都有:扔枕頭,潑涼水,放惡狗,跳皮筋...真是忙死我倆了,折騰了好一陣,他們才稍微安靜了一下,聚在一起看起了電視,小果也癱在了沙發上.我坐在她旁邊,我突然想出了一個計劃,有好戲看了,我對她說:今天上午我可沒懲罰你,晚上要補回來哦.她臉一紅,點了點頭.可這些話被小弟小妹們聽見了,於是都湊上前來問是什麼懲罰了,我吊起胃口,沒說.小果的臉卻早紅透了.小朋友們又問了一次,我還是沒說,直到最後,計劃要開始了.他們又問了一次什麼懲罰,還死纏爛打了起來,我笑了笑,猛地撲倒小果,說:看好了哦.接著就在小果的腰上一頓亂點.小丫頭剛忙完,累得不行,當然有此下場.她大叫:不行呀!有這麼多人...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我回過頭,對興奮的弟弟妹妹們說:怎麼樣?
你們想胳肢她嗎?小朋友們異口同聲:想!我於是抱起小果,扔在床上,八個孩子一擁而上,死死壓往了小果,這小女孩本來就沒什麼力氣,又加上剛才的疲勞,現在被緊緊控制住是必然的了.在小果驚慌地求饒中,八雙小手同時對小果的最敏感處開始了猛烈的進攻,由於是夏天,小果穿的很少,這下可好了,她的胳肢窩,腰,大腿根同時遭到巨癢,然後是腳心,小孩子們好動,細小的手指讓小果吃了大苦頭,全身敏感的部位遭到狂撓,又動彈不得,小果大叫了起來:啊!不要...啊哈哈哈哈哈...你們這些...哈哈哈...壞孩子...啊喲...啊哈哈哈..我對你們...很好的...啊...不要啊哈哈哈...怎麼能這樣對我...咯咯...求求你們...放手啊...哈哈哈哈...我悠然走上前,卻跟小果說起了話:怎麼樣,小果,舒服吧.小果連忙求饒:好哥哥,快救救我呀,我不行了,太癢了啊!
我笑著說:你不是說要接受懲罰嗎?好好享受吧.小果徹底絕望了,無助地看著我,可憐巴巴的,可立刻被大笑和嬌叫覆蓋了.我看著她,終於狠下心來,我上前,把毫無反抗能力的小果的T恤,七分褲和小白襪脫了下來,繼續叫小朋友們施以酷刑.小果光滑的皮膚剛一被碰,她就受不了了,這小女孩全身都那麼敏感,現在被脫去衣服,一雙雙小手輕撫著她的身子,她呼吸加重了許多,只穿著背心和內褲的她不知道還會遭受什麼折磨.突然,一條小毛巾塞進了她的嘴裡,她笑不出,也叫不出,發出的只有"唔唔"的聲音.這時一個小男孩說:姐姐的皮膚好滑,真好玩,不如我們來比賽吧.其他幾個問:比什麼?他說:把姐姐綁起來,我們一個個去胳肢她,誰讓她的笑聲最響就算誰贏,讓哥哥作裁判,好嗎?大家除了小果都欣然同意.於是這場別開生面的比賽就要開始了,我們一起把小果捆綁
的結結實實的,所有敏感的部位都露了出來,小果已經像是魚肉一樣了,毫無反抗能力的她只好任人玩弄,我把毛巾從她的小嘴裡取出,沒等她說話,我先說了:你只能在被撓癢的時候發出聲音,否則會爽到極點.
小果害怕地點點頭.小朋友們排好隊,開始比賽了!
第一位選手是個男孩,他上去直接用手抓撓起了小果的胳肢窩,一上來就如此猛烈,小果立刻難受的笑了起來,她無法抗拒如此的癢感,身體也不能動,只顧著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咯...嗚嗚哈哈哈哈哈......可是這小子招式有限,無法獲得高分啦.第二個女孩竟與她的姐姐----第三位選手一齊上陣,這可是要扣分的...接著孩子們撲上去這撓那搔,可讓小果痛苦死了.有在腰上"彈鋼琴"的,有用羽毛劃大腿根和膝蓋窩的,最癢的當然是那個小男孩用牙刷照顧小果腳心。小果癢得呼天不應叫地不靈,只有那銀鈴般的笑聲直到我們盡興了.小果嗓子都乾啞了,肌肉都打起顫來,我看她實在受不了了,給她解開繩子,穿好衣服,告訴孩子們要保密.怡好劉奶奶回來了,看來我們差不多每個人都度過了快樂的一天,也許可憐的小果除外了,唉,看見你這樣,我也不好受.一出奶奶家門口,小果再也支撐不住,倒在了我的懷裡,像要睡著了一樣.
我把她抱起,回到了家,今天她遭受了最長時間的撓癢,我把她放在了床上,她用疲勞又可愛的眼光看著我,我又是心中一動.我把她的衣褲鞋襪一一脫掉了,然後給她洗了個溫水澡,她一直髮出著類似於火星人的嬌聲.接著我給小果穿上了內衣內褲,讓她倒在了床上.誰知我欲走時,她叫住了我:哥哥!我一回頭,走到近前,問:幹什麼呀.小果想說什麼,可是又臉紅的不敢出聲了,我摸了下她的臉蛋,問:到底幹什麼呀?她用蚊子似的聲音說:撓撓我的腳心吧,哥哥.我笑著說:你是不是喜歡上被撓癢癢了.她扭捏了一下,點點頭,接著把可愛的小腳丫伸出來了.閉上眼睛,哼哼了幾聲.面對小果的撒嬌,我只好滿足她了.我在她的腳心輕輕地撓了起來,小果以很享受的表情回報我了,我大為高興.這時小丫頭眯眯著眼晴,嘴裡不時發出了輕叫.她的小腳丫已經變成粉色的了,白裡透紅,我不禁捧起了一隻,放到眼前細細的觀賞,小果也放鬆腳掌,讓我隨意玩弄了.
我就伸出了舌頭,從腳跟舔到腳尖,再返回,如此幾次,小果可舒服透了,不停輕叫了起來:唔...哥哥怎麼還可以這樣...好舒服哦...喲...嘻嘻嘻...我又鎖定在了肉乎乎的腳掌上,用牙齒,舌頭,口水攻擊起來,小丫頭叫了一聲,又依唔了起來,叫聲太好聽了,突然她伸出了另一隻小腳丫,在被折磨的這隻上輕搓了起來,我說:怎麼,這隻也想要,她恩了一聲,雙腳輪番的讓我舔了起來,我亳不客氣了,我彎了她的雙腿,把她壓倒在床上,她平躺著蜷起雙腿,小腳丫向上面對著我.我上前又輕啃了起來,這樣幾下後,小果嬌叫著,嬌嫩的小腳丫被舔的一動一動,在那美妙音樂響起的同時,她和我在這此刻……
多希望這時刻永遠停留啊!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