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節選)

蝴蝶(節選)

5點55分的時候,四位WJ走了進來,老徐對他們點了點頭。四個人便利索地將我捆到了旁邊的一張長椅上。也許是天性後知後覺的關係,直到這時我才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我像一個發了瘋的潑婦那樣嘶吼著,喊叫著“別殺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別殺我。”整個房間都回蕩著我的哀鳴。可是不管我怎樣撒潑,都沒有人來理我,老徐只是站在我身旁,用一種鄙視而又充滿哀憐的眼神看著我。我也知道自己的大限將到,不管如何掙扎都已無力迴天,於是慢慢地平靜下來。老徐見我不在撒潑,便俯下身說道:“別瘋了,你再怎麼弄也是沒用的,你犯了罪,所以今天非死不可。”她的話雖然不多,每一個字都像一枚鋼針一樣扎進我的心臟,望著熟悉而又陌生的她我的眼角流出了生命中最後的淚水。她把剛才要的可樂遞給我說,快把這個喝了,這樣你會好過點。之後便走到房屋一角,從衣櫥裡拿出個木盆,打了盆熱水放在地上。

我問:“著是幹什麼用的。”“用來洗屁股的。”她邊說便開始解褲子上的皮帶。“你現在要洗屁股?”“不,過會兒洗?”說話間,她已經牛仔褲連同紅色的內褲一同脫下,映入我眼簾的是她白花花的大屁股。說實話我和老徐認識近5年了,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看到她赤裸下身。她人張不是很好看,屁股卻很白,雖然是不是很大,但豐滿圓潤,富有彈性,看上去讓人感覺很舒服。我發覺她屁股的內側有一個小小的蝴蝶印記,就問她是不是喜歡臀紋。她說不是,至於這個蝴蝶是幹什麼用的,過一會我就會知道了。說完她從包裡拿出一瓶類似防曬油的東西,倒了點在手上,然後均勻地塗抹在自己的屁股上。她塗的很慢,很仔細,確保每一寸肌膚都能享受到油水的滋潤,期間不是擺兩個性感的造型給我看,她的屁股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種健康的色彩。

“喂,你到底在搞什麼鬼?”我不解地問道。她並沒有回答我,只是走到我面前,把喝空的可樂瓶丟在一邊,張開雙腿,一下坐在我的臉上,時而前後,時而左右地搖晃她的屁股,再將屁股抬起,用手把我的面部構造很仔細地摸了一遍,然後用屁股的各個部位,感受一遍我的面部構造,再次地坐下。這次她選擇的時間,角度很準確,我感到有些透不過氣,張開嘴想呼吸一點新鮮空氣,但是不管我怎樣努力,都吸不進一絲的空氣,她股溝的弧線和下壓的角度把我和外界完美地隔離開。確認了我在她屁股下呼吸不到任何新鮮空氣後,她抬起屁股對我說:“如果你想死的痛快點的話那我你待會兒憋住一口氣,一下子就過去了。還有如果你覺得害怕的話,可以握住我的手。現在請說你的遺言吧。”我看著她那油光閃閃的大屁股,說出了生命中的最後四個字:“動作利索點。”她點了點頭,說:“說實話,我也不想殺你,但你犯了這種事只有死路一條,我也救了你。”

說完便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臉上。我能感覺到她冰涼爽滑的肌膚,我能感覺到她溫暖但又充滿褶皺的菊花,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肛門周圍的體毛紮在嘴裡癢癢的感覺。但是我的眼前卻是一片漆黑,她的屁股比我的臉要大上那麼一圈,剛好能擋住我的

視線,從她把那雪白的大屁股壓倒我頭上的那一刻起,我知道兩件事。第一,我今生看到的最後的事物就是她的屁股。第二,我今天一定會死在她的屁股之下。老徐一邊哼著緩慢而又輕鬆的歌聲,一邊輕輕地揉動這兩片肉臀,為的是找到最合適的嵌入位置和最適當的下壓力量。在她精確的微調,我的雙眼被她的肉臀壓住,鼻樑完美地嵌入她的股溝,嘴唇緊貼她的肛門,下巴碰到她的後陰,從後面看我整個頭已經和她的臀部融為了一體。當6點的鐘聲響起的時候,老徐的歌聲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從她臀部傳來的巨大的壓力。我緊緊握住她的雙手,閉上雙眼,憋足一口氣默默地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突然我覺得後腦勺的地方似乎有什麼東西,硬硬的,像根釘子一樣,不對,這他媽就是根釘子。這是怎麼回事?椅子上居然有根釘子,那不是擺明了是某人的惡作劇要扎另一個人的屁股麼,結果是人沒扎到,反而要把我的腦袋給穿個洞,那個不行。我的趕快告訴老徐,讓她給我換個位置。我想張口告訴她,但我的整張臉都被深深地埋在她的股溝裡了,不管我說什麼都只能發出輕微的嗚嗚聲,就這點聲音,她根本不可能聽到。我拼命地搖晃著自己的雙手,希望她能注意到屁股下的異常情況。似乎也不起作用,她的屁股仍舊毫不留情地往下壓著,再這麼下去我的腦袋真的要被穿個窟窿了。既然她沒法幫我,我只能自救了,我儘可能的把頭網上揚以抵消她屁股下壓的力量。但這隻能檔。她是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屁股上往下壓,而我只是以脖子的力量和她對抗,這根本沒就沒有勝算。

“你還是認命吧,不要再繼續下去了,抵抗只能加劇你的痛苦”耳邊傳來了老徐的聲音。我心想:“他媽的我也想走的安心一點,可是這凳子上有顆釘子,總不見的讓它在我的頭上扎個窟窿吧。”“既然你不肯配合那也別怪我對你客氣了,不管怎麼樣,我今天一定會殺了你,做了鬼可別來怨我。”說完老徐屁股上力量瞬間加大了一倍。那顆釘子似乎已經碰到我的後腦勺了,我急中生智,雙手脖子同時用力,企圖以上半身的力量將她的屁股給頂回去。但這時我才開始明白老徐讓我抓她手的用意,如果只是脖子用力的話,那還稍微能產生那麼一丁點抵抗力,要是雙手用力的話那只有把她的手往下拉,這樣才能抬身起來。我要是真這麼做的話那等於在幫她加力,在我的起身來之前我會先被她的屁股壓垮,這招也不行。正在我絞盡腦汁想其他辦法的時候更不利的情況出現了。我因為行刑前喝了整整一瓶的可樂再加之剛才用力過猛,打了個飽嗝。

這嗝一打,把我憋了半天的那一口氣全給打出去了。我必須立刻呼吸新鮮空氣。我嘗試著左右轉動腦袋,可是她的壓的實在太緊,不管我如何努力,最多隻能轉動15度左右,這點距離根本逃不出她的股溝。既然左右不行,那隻能上下了,我集中全部的力量,希望能用舌頭頂開那麼一條縫讓我呼吸一口,哪怕是一小口也好的新鮮空氣。我的舌頭在她菊花周圍轉了一圈,找了個最硬的部位用力一頂,沒頂開,但至少有那麼一絲希望。我再一次把力量集中在舌尖上,用力頂出,但這

次卻落了個空。只聽老徐“哦”的叫了一聲,我的舌頭感到一陣鹹鹹的而又略帶點苦澀的味道。根據以往的經驗,我是把舌頭頂進了她的屁眼裡。我抽回舌頭,找準位置,又是用力一頂,結果還是頂在她的屁眼裡。看樣子老徐確殺過好多人,她的經驗豐富得實在令人恐懼,光憑菊花的感覺就能知道對手的舌頭會伸在哪裡,普通的方法肯定贏不了她。

我心生一計,先將舌尖往右一點,然後猛地向左頂出,可沒想到還是頂進了她的菊花。我不甘心,繼續使了好幾次,結果每次都落空,不管我如何變換角度,指東打西,她的屁眼總是能夠如影隨形地出現在我舌頭的攻擊目標處。最後一次當我以為終於成功地騙過她,頂在她股溝的其他位置時,她只輕輕地扭動了下屁股,我的舌頭再次老老實實地滑進了她的屁眼。

“呵呵,好舒服啊,你在幹什麼?給我舔屁股麼?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愛好。”耳邊傳來她挖苦的笑聲。“你還真是丟人啊,就為了苟延殘喘那麼一會兒連舔屁眼這種事都乾的出來,虧我以前還那麼看得起你。”她很快地抬了下自己的屁股,然後又迅速壓下來說道,“既然你舔的那麼起勁,我也不好意思拒絕你,就讓你多活一會兒吧,誰讓我們是同學呢,呵呵”老徐邊說邊揉搓兩片肉臀,確保我的臉能更加完美的嵌入她的股溝。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碰巧,當她把屁股抬起來的時候,我正張大著嘴貪婪地呼吸新鮮空氣,而她這次下壓的力度又大,角度又準,我的嘴根本來不及及合攏,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太晚了。我只感到她的肛毛,扎進我的口嘴裡,癢癢的很難受。過了不到半分鐘,我的氧氣又快耗盡了,她見我沒有再把舌頭伸進她屁眼說:“既然你不想為我服務,那留著你這條狗命也沒什麼用了。我本來不想對你用這招的,可是你既然敢反抗我,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哦不。

是翻屁股不認人,呵呵。”她捏我的臉蛋說:“你準備上路吧。”話音剛落,只聽“噗的一聲”,菊花向外一翻,一道涼氣直噴入我口中。我只感覺到口中一涼,接著喉頭處麻癢難當,一股噁心的氣味沖鼻。我只到一陣眩暈,開始乾嘔起來,無奈嘴巴張的雖然很大,但被她的菊花堵著,翻出來的氣只能重新咽回到肚裡,惡性循環,引起更強烈的乾嘔。還沒等我想出辦法來處理這口惡氣,她的肛門再次向外一翻,這次灌進來的是一大股熱氣。俗話說響屁不臭,臭屁不響。這次的屁沒有半點聲音卻充滿著強烈的糞臭味。向上衝開鼻樑,直灌大腦,往下穿過咽喉,直通腸胃。直灌大腦,讓我感到上下顛倒,天旋地轉,彷彿被人從九重天上重重扔下一般。直通腸胃,讓我感到墜入糞坑,噁心難耐,彷彿被扔進屎尿池中溺糞掙扎一樣。這兩個屁時間間隔不過數秒,剩下的時間還長著呢,天知道她會不會在下一秒放出第三個屁,如果是真的話,那在被她壓死之前一定會被燻死,我可不想有這樣結果。

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的出現,我毫不猶豫地將舌頭繼續插進她的屁眼。可是我又失算了,她等的就是這一刻。舌頭剛伸進去,她就集中全身力量猛地往下一壓,這下真是大羅神仙也難救,長椅上的釘子一下插入

我的後腦,我的身體開始不停的抽搐,帶動頭舌頭不停地在她肛門裡打轉,她開始興奮了,臉上泛起一片紅暈,口中發出陣陣輕微的浪叫聲。為了獲得更強烈的快感,她再次集中力量往下壓羅,這回我的下巴再也承受不住了,只聽“啪”的一聲,牙齒根部連接下巴的骨頭斷被她的屁股活生生壓斷了。我痛苦地慘叫起來,但是整張臉都已深深地埋進她的屁股,聲音根本傳不出去。不過即使傳出去了,又有什麼用呢?因為下巴的斷裂,我的舌頭最大限度地進入了她的肛門,使的她更加興奮了,口中的浪叫聲開始越來越響。她緊緊抓住我的雙手,第三次用力往下壓。這回被壓斷的是我的鼻樑,鮮血染紅了她的屁股,通過股溝緩緩地流將出來。

但鮮血的刺激仍然不能使她滿足,繼續把全身力量集中在屁股,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的拼命往下猛壓。我的顴骨被蹋了,額頭被破了,腦漿隨著破裂的地方一滴滴的向外流,整張臉向內凹陷了一個大坑,一直眼睛被壓爆,另一隻眼睛拖在耳朵旁邊,只有舌頭依舊堅挺地插在她的肛門裡。可是我知道我還沒死,我能清楚的感到鋼釘穿腦的劇痛;阿能聞到她放屁的惡臭;更能嚐到她肛門裡面帶有苦澀的鹹味。她的屁股依舊不停地向下壓著,他媽的我都這樣了還不能讓她滿足麼?她是不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塞進屁眼才肯罷休。女人的屁股雖然好看,但是裡面卻是比地獄更加恐怖的地方。古時候有一種刑法叫凌遲,在犯人身上割3600刀,讓犯人死前感受到極度的痛苦,但這只是表面現象。這種刑罰真正的恐怖在於把犯人割成碎片後,從他身上取一塊最有生氣的肉,塞進一個的女人的屁股裡。犯人的肉會和女人的屁股融為一體,他的靈魂也會被女人的屁股所吞噬,禁錮在那裡,受著遠遠超出人類想象的折磨,想活活不了,想死死不掉,永世不得超生。

至於那個女人,會因為吸收了男人的純陽精氣會使她容光煥發,青春常駐。他媽的,要我死可以,可是要我進她的屁眼,那可絕對沒門。是時候該進行最後的反抗了。我放鬆全身,暗暗地將最後的力量全部集中到頭部,看準她屁股下壓的舊已消,新力未生之際,抓緊她的雙手猛向下一拉,同時身體拼盡全力的向上一抬。只聽“波”的一身,腳上的捆綁消失了,臉上的壓力消失了。後腦的疼痛消失了,口腔裡嗆人的惡臭也消失了,四肢重新恢復了自由,眼前不再是一片黑暗。等等,我的眼睛不是被她壓碎了麼?為什麼又能看見東西了?我的額頭,想到這裡,我不禁伸手去摸了摸,也完好無損,下巴也沒有斷裂,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夢?我根本就沒有被判刑,她也從來沒有要殺我?老徐人呢?她在哪兒?我回頭一看,只見老徐滿面通紅,仍然坐在長椅上,一副享受的樣子。而在她那被鮮血染紅的屁股下,躺著一具被蹂躪的面目全非的屍體?

這是我?難道我已經。我不敢繼續往下想。陳姐站起身,回頭看著我的屍體,輕蔑地笑了笑,在上面吐了口唾沫,然後蹲下身開始洗屁股。我憤怒了,猛地一腳踹去,但是我忘了一件事,我已不再是人,只是一個魂,所我根本不可能踢到她。她依

舊悠然自得地洗著她的屁股,她洗的很慢,很仔細,確保身上沒有留下一絲的血跡。雖然明知道不可能打到她,但我的拳腳還是像暴風雨般地落到她身上,不為別的,只為出口氣,只是希望她能夠知道我有多憤怒。我的行動管用了,她站起身後突然猛的回頭看了我一眼,這一眼包含著憤怒,輕視,憐憫,還有些幸災樂禍。不知為何,我害怕地向後退了一步。她轉過身。雙腿微微叉開,兩手掰開屁股,那顆棕色的菊花頓時呈現在我眼前。她這是幹什麼,正在我納悶的時候,最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她右股下方那個小小的蝴蝶紋身突然發出一陣湖綠色的詭異的光芒,而我也不由自主地向著光芒處飄去,這是怎麼回事?

我拼命地向後奔跑,但此時,我的身體已不受我的控制,一個勁地向老徐的屁股飄去,難道我也要去那裡麼?不,不要,我要轉生。當人也好,當畜生也罷,哪怕就是讓我變只蒼蠅天天去吃人屎也好,我不要進她屁眼,老徐求求你,饒了我吧,我錯了,我剛才不該頂撞你的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她的屁股離我越來越近了,我已經能夠聞到那裡散發出的臭哄哄的味道。我趴在地上,努力想抓住點什麼,已減緩自己的速度,可卻什麼都抓不住。我的腳踝已經被吸進去了,很快小腿也被吸了進去,接著是膝蓋,大腿,我感到她的肛門內似乎有無數隻手在把我拼命地向內拖,向內拖。當我的下身已經全部被吸進她屁眼的時候,手機響了,她手一鬆,兩片肉臀像兩塊巨石一樣把我緊緊夾住,正當我尋思著如何脫身的時候,她那千斤般重的內褲猶如下落的斷龍石一般徹底粉碎了我最後的希望。雖然她的兩片肉臀把我夾的很緊,但這並不影響我在向她肛門內一點一點的滑動,這時我似乎感到也許她的屁眼才是我最終的歸宿。

我的上身已經完全被吸進去了,只剩下個頭和兩隻手在她那伸手不見五指的股溝裡苦苦掙扎,黑暗中只聽老徐說道:“你那個釘子的主意真不錯,很爽。啊,你們已經在必愛歌啦。是北京路那家麼。好,我馬上就到。明天休息,今天我們可以唱個通宵,呵呵。”這是我在人世間聽到最後一句話。她掛上電話看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容裝,頭也不回的就走了,掛鐘上顯示的時間是晚上6點15分,從那一刻起我永遠地成為了她屁股裡的住人。冰冷的屍體,在處刑室的長椅上靜靜地躺著;新鮮的靈魂,在女人的屁股裡遭受著永無止盡的折磨;歡快的歌聲在必愛歌的包廳裡徹夜迴盪。有人說:蝴蝶是亡魂的引導者,有些蝴蝶可以靈魂引向到往生路,而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