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王雪兒下
…沉重的坐了下來,然後開始玩遊戲。她竟然把我當坐墊?我也顧不得考慮這是多麼恥辱的事,只有拼命用力的呼吸著,這感覺肯定比在高原上那種缺少空氣難受的多,而且呼吸的都是她胯下的氣味,雖然隔著內褲,但也很潮溼很熱很難聞。
而且我的頭幾乎被她全身的重量壓住,黑黑的昏沉沉的,有種萬念俱滅的感覺。
她看我實在忍受不了了,然後就把屁股抬起一邊,轉脖子低下頭看著我說:「你真是連個坐墊都不如啊,太差勁了,你都不配在我下面。」她這麼一說,我都感到我好沒用,都被個女人這樣羞辱,我還能做什麼……
她又玩了一會,站起身,我這時差不多在昏迷中,突然感到輕鬆了很多。她說,「我今天做運動了,身上出了好多汗,股溝下面也是很溼,給我舔乾淨吧?」
我都沒力氣說話了……她抽了我一巴掌,我清醒了許多,我立刻說:「舔,我給你舔乾淨。」她卻意外的說:「你配嗎?」搞的我不知說什麼。她開始脫衣服,說到:「我去洗澡。至於你……」她不知從哪找出條帶鎖的鏈子和項圈,對我說:「可惜我以前的狗死了,我為了紀念它就把這個留著了。現在正好有用處。」她把項圈套在我脖子上,另一頭拴在床腿。剛要離去,又回過頭來,把她的髒內褲和襪子塞到我嘴裡,塞的很緊,然後把我的手在後面綁住。對我說:「跪在這裡一動不要動,我回來看到你沒有跪著或把內褲襪子搞出來,有你好看的。」她悠閒的去了洗手間。我呼吸著品嚐著腳臭加胯下的味道,竟然流起了眼淚。
過了半個多小時,她從洗手間出來,解下鏈子拿在手中,拖著我走,我兩手被綁住,只能用膝蓋跪著走路,路上摔到了幾次,被她生氣的踢了許多腳。
到了洗手間,她把我的項圈取下來,解開我手上的繩子,讓我躺在地上,說:「我的馬桶沖水壞了,只好麻煩你了。」她把我口中的內褲和襪子拿出來,然後跨在了我臉上,我問:「你做什麼啊?」她回答:「這還用問?張開嘴喝尿,當心我再教訓你。」這次我可真的猶豫了,喝女人的尿,那還成?她站起來,用腳踩住我,並且扶住牆站在我臉上,不停的踐踏、折磨我,不停碾我的臉,我感到自己五官都要變形了。她呵呵笑了幾聲,然後下來,問我,「還敢頂撞我?」
我立刻說:「不……不敢了。」我自覺的張開了嘴,她笑著騎到我臉上,陰部貼著我的嘴,說:「不許流到地板上。」一股熱流嘩嘩的到了我嘴裡,頭一次喝尿,難嚥的騷味,但我卻大口大口的嚥著,生怕流出來得罪了她。
她很滿足的樣子,說,「恩……我一直以來想嘗試一種感覺,只是沒有機會,這次好了,你,幫我舔肛門。我想知道這有多舒服。」我心裡想罵,但更多的是怕,就把舌頭伸到她屁眼裡,不停的活動著。是大便的味道,我感到#.她在那裡哼著,滿舒服的樣子。我過了一會也習慣了她那裡的味道,機械的舔著。突然,我感到她肛門裡有股東西往外頂我的舌頭,我感到不妙,尿還可以接受,她要把屎拉到我嘴裡不成?這時她說話了:「你把我舔的好舒服,現在有想大便的感覺,但馬桶沖水又不好用,只好委屈你的嘴了。」我唔唔的叫著表
示反抗。她立刻換了命令的口氣,「你如果敢不吃下去,我把你的照片到處公開!」我又一次屈服了,這女人怎麼這麼毒啊,她難道不知道這可是她的排洩,多難下嚥。她的大便已經慢慢進了我口中,還帶著些屁的聲音和茲茲聲,頓時臭氣滿屋,我滿口都被賽滿她的大便,拼命的往下嚥著,我顧不了這是多難下嚥的東西和多屈辱的事,我只想著今天快點離開。她慢慢的用著力,發出哼……哼的聲音。我機械的吃著。
終於,她結束了,然後拿開屁股,找些衛生紙擦了一下,然後都塞到我嘴裡。
然後站起身,說「哈,好爽啊。」又低下頭看看我,說:「這麼髒,趕緊給我滾出去!」我爬起來,她到門口一腳把我踹了出去,說:「回去好好洗乾淨,我明天還會找你!」嘭的一聲,門關上了。
我怕人看到我嘴角的大便,一路捂著嘴跑回了家洗了個澡刷了很多次牙。但吃下去的東西我是怎麼也吐不出來了。
第二天,我駕著跑車回到她所居住的高級公寓,當我扶著雪兒一進入房間坐上沙發,雪兒就以調戲的口氣讓我給她換拖鞋,見到我蹬下給她換鞋子的樣子,雪兒忍不住哈哈大笑並問到:「你是不是真的很崇拜女性?」,我抬頭答到:「對於你這樣美麗又高貴的女王,誰不是發自內心的崇拜?」,聽到我稱她為女王,雪兒即刻興奮起來,抬起右腳將我的頭踩在地上嬉笑到:「這麼說你願意作為本女王的賤奴供我任意處置?」,我用顫抖的聲音答到:「賤奴衷心誠意地願作女王的享樂工具!」,「好,你先給我脫襪子,我再慢慢地指揮你下一步怎麼做,記住,脫襪子要用嘴」,當我笨措地用嘴為雪兒脫掉襪子後,雪兒又命令我去冰箱拿出一盒雪糕並用舌頭銜著雪糕去為她添腳,我立刻感到受寵從冰箱裡拿出一盒草莓雪糕,用勺子舀一口含在口中為雪兒舔腳,由於她長期用這種方法保養秀腳,所以她的腳顯得異常滑嫩,雖然腳底略略散發出一點點異味,但我還是如痴如醉地精心地舔著她的玉足,雪兒就這樣躺在沙發上,眯著眼睛享受著腳底按摩,還不時地用閒著的一隻腳尖去捅我額頭或用腳指頭去擰我的耳朵,催促我要使多點勁。
這樣折騰了不夠一個小時,我因跪得太久,實在受不了,哀求要歇一會兒,雪兒朝我臉上猛踩一腳,厲聲罵到:「你這個沒有用的東西,老孃還沒享受夠你就敢偷懶?爬過去給我叼一雙高跟鞋幫我穿上,看我怎麼懲罰你」,我艱難地爬到鞋櫃用嘴叼來一雙高跟鞋並按雪兒的命令用嘴為她穿上,雪兒淫笑到:「你不是累了嗎?快把衣服脫光,躺在地上,讓老孃給你按摩按摩」,我明知到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但懾於她的淫威不敢不服從,只好乖乖地脫光衣服躺在地上驚恐地等待著這位女魔頭的蹂躪,只見雪兒不緊不慢地打開音響倒上一杯紅酒,十分優雅地踏上我的身體伴著音樂聲輕快地跳起舞來,剛開始我還覺得挺刺激的也能頂得住,但隨著音樂節奏的不斷加快,雪兒越跳越興奮,腳步也越來越重了並不時用鞋尖或鞋跟狠狠地在我健壯的身體肌肉上打鑽,我逐漸忍不住疼痛叫起來,而聽到腳下發出那聲聲痛苦的叫聲,雪兒似乎更加興奮,力量更重了。就這樣
又折騰了半個多鐘頭,在看到我實在頂不住了後,雪兒才離開我的身子,意尤為盡地說:「今天是你第一次,就饒了你吧,要想成為一個合格的奴隸你非得好好磨鍊,來,陪我洗澡去吧」,洗完澡,雪兒趴在床上,讓我用胸部豐滿的肌肉和跨下粗大的肉棍為她按摩,並用舌頭攪動她那早已騷動的陰茓,看到我已經興奮不已,雪兒讓我服一顆梅姐給我的藍色藥丸,我輕蔑地笑到:「我還要那玩意幹啥?
別看我現在被你整得奄奄一息,但真的幹起來保證會讓你欲仙欲死」,「你真的有那麼厲害?我可是一個很難滿足的大食婆硪,你小子要是搞得我不上不下就掉鏈子我可就饒不了你,你到底行不行?」,此時我雖然有點心虛,但牛皮已經吹出去了就收不回了,只好硬著頭皮答到:「沒問題,要是我中途拋錨,我這個破寶馬就任你處置」「那好,使出你的威風吧,別讓我失望!」。果然,我拿出十八般武藝,打起十二分精神,上上下下,前前後後,大戰半個多小時,就在雪兒即將要進入高潮的時候,卻一洩如柱,再也無力繼續戰鬥了,搞得雪兒極度痛苦與失望,猛的一腳將我踢下床去,伸手從床頭的牆上取下一根皮鞭,狠狠地向我身上抽去,又用腳猛踢我的下身,憤恨地罵到:「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還要瞎逞能,老孃非要活活整死你不可!」,見雪兒如此憤怒,我知道自己闖禍了,嚇得雙手抱頭趴在地上任雪兒鞭抽腳踢,其實我從來都沒有表現得今天這麼生猛,只是這個女魔頭太貪婪了,太難滿足了,也怪自己沒聽?
第二天一大早,躺在雪兒腳頭睡著的我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原來是梅姐打來的,雪兒邊接電話邊用腳搓我的臉,梅姐問道:「怎麼樣,那小白臉讓你滿意嗎?」,雪兒哈哈大笑:「不錯,是個可調教的材料,等我再調教得更好點就讓你檢驗好嗎?」說完將腳指頭硬塞進我的口中,夾住我的舌頭玩弄起來。可憐的我此時完全成為連狗都不如的玩具了。然後,她就回臥室了。我聽到從臥室傳來" 跪下來,爬進來,今天我會給你一個機會,就看你的了" 是雪兒的聲音,可是讓我跪下,好吧,我一咬牙跪了下來,其實如果讓我曾經跪著為雪兒的鞋舔過,可是如果真是有人讓我這樣做,可能我還做不出來,可現在,我沒有選擇,我跪下後雙膝一蹭一蹭地爬進了雪兒的臥室,進來一看,嚇了我一跳,雪兒只穿了高統絲襪和黑色緊身衣,當然還穿了一雙跟有8釐米左右的黑色高跟鞋,跟很細,手裡還拿著一把繩子,很粗,但看起來很柔軟,地上放著鞋架上的高跟鞋,足足有十多雙,黑色的,紅色的,還有白色,灰花色的……她笑著說" 我告訴你,如果你今天聽話,我就放你一碼,如果你不聽話的話,就別怪我了" 我明明知道她在威脅我,可我心中居然有想試試的想法," 好吧" 我低下頭說," 先把我放在地上的高跟鞋舔一遍,我想看看你是不是舔的" 雪兒一開始就向我提了一個非人的要求,如果我舔,這個世界上就會有一個人知道我是什麼樣的東西,但是我不的話,就不只一個人知道,好,我爬了過去,因為鞋很多,我只好隨意挑了一雙灰花色的,伸出舌頭,慢
慢地舔著鞋身與鞋跟,因為我的雙手支著地,所以不敢用手," 哈哈哈,簡直不是人,你是不是喜歡我的鞋,喜歡我鞋的味道,這些鞋都要舔一遍,知不知道,賤貨" 雪兒頭一次跟我這樣說話,我知道以後在她眼裡不過也就是她的鞋刷了," 知道了,雪兒,我都會舔乾淨的" 我的心跳不再那麼厲害,我知道她已經知道我是什麼人了," 還叫我雪兒,我是你女王,知道不,賤貨" 雪兒又說," 是,女王" 我答到,雪兒說完,不!是女王說完,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了攝相機," 我得攝下來,不過,可能拍不好,有了這個,你如果想不承認就沒門了" 雪兒陰笑著說著,把鏡頭蓋打開,對準我,我看到那機器亮了,是的,真在拍我,拍我正在舔她的鞋,我真想爬起來奪過攝像機,可是如果那樣,她可能就會告訴別人,一定,我不能,我不能,我乖乖地舔著,一雙,兩雙,雪兒還在旁邊加油添醋地說" 不乾淨,對鞋跟,對,剛才那雙沒舔乾淨,再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