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的魔盒
前言:在古老的希臘流傳著這樣一個神話:火神赫淮斯托斯用粘土做成了地上的第一個女人,並作為對普羅米修斯盜火的懲罰將她送給了人類,眾神使她擁有無窮的魅力,併為她取名為潘朵拉。有一天,潘朵拉打開了一個盒子,釋放出了世間所有的邪惡————貪婪,虛偽,嫉妒,痛苦……當她蓋上盒子時,只留下了希望在裡面,而那個盒子,則被人稱作「潘朵拉魔盒」……
————《希臘神話》
正文:「法庭宣佈,兇手————屋久冥姬,因製造連環兇殺案,被判處死刑…
…」
一名穿著囚服的女孩站在被告席上,她的眼神是那樣的冷漠,她的表情是那樣的叛逆。她梳著馬尾辮,前面的頭髮擋住了她的半邊面容,但她看上去依然那麼冰豔。她叫屋久冥姬,二十三歲,她從小被一個黑社會組織的頭目所收養,十五歲的時候,她成為了一名真正的殺手,她的名字曾讓無數人聞風喪膽,人們都稱她為「冥後」……
幾個月前,那個黑社會徹底垮臺,她被送上了法庭,法官大聲的宣佈著對她的死刑判決書,但這似乎沒有讓她感到絲毫的恐懼。兩個警衛押著她走出了法庭,經過一條不算長的走廊,她上了一輛警車。行刑前的最後準備,冥姬一個人坐在一間狹小又陰暗的牢房裡,她沒有換上華麗的外衣,依然只是一件單薄的囚服,她低著頭,靜靜的等著那些人來對她說:「到時間了。」
時間悄然的流逝著,一些腳步聲在監獄的走廊裡迴盪,那些人停在了她的牢房前,冥姬抬起頭,一個警衛打開牢房的門,一個五十歲上下的男人嚴肅的看著她:「時候到了。」……
曠野中的一聲槍響撕裂了寧靜的空氣,法醫上前鑑定犯人的狀況,記錄員在一邊記錄到:「時間:201X年X月X日12時13分;受刑者:屋久冥姬;行刑方式:槍決;行刑狀況:一槍斃命。」……
半小時前……
冥姬抬起頭,一個警衛打開牢房的門,一個五十歲上下的男人嚴肅的看著她:「時候到了。」冥姬低下頭,突然,那男人將一張身份證扔在冥姬面前,上面是冥姬的照片,而姓名處,卻寫著「刈羽櫻崎」,冥姬看了看那張身份證,抬起頭,冷冷的說:「這是什麼?」
「你的養父————屋久龍二已經死了,你也不需要在跟他的姓氏了。」
那男人說。
「什麼意思?」冥姬說:「你是誰?」
「我叫巖本越,隸屬國防廳。」
「國防廳?」冥姬詫異的說:「你不是來帶我去刑場的嗎?」
「你已經死了。」巖本說。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刑場正在對一個叫屋久冥姬的人執行死刑,現在,我是在和刈羽櫻崎講話。」巖本說著,拿出一張資料:「我翻閱了有關你的所有資料,我覺得你是一個可用之人,我現在給你第二次的生命的機會,只要你肯為國家效力。」
「國家也需要徵用一個殺手?」冥姬冷冷一笑:「你到底想怎樣?」
「我希望你加入我們的組織————『潘朵拉』。」
「『潘朵拉』?」
巖本拿出一個檔案袋遞給冥姬:「這是關於我們組織的資料,我希望你看完它,記得看完之後要立即把它燒掉,不然……叛國的罵名你會背上幾世輪迴。」
巖本說著,離開了。冥姬打開了檔案袋
,仔細翻閱了一邊裡面的資料,然後站起身,對警衛說道:「讓剛才那個傢伙親自來給我解開這該死的手銬。」
牢房監控器的另一邊,巖本盯著屏幕,滿意的笑了笑……
第一章:魅瞳
「月纏綿,女子香,淚斷劍,情斷腸……」纏綿的歌聲伴著悠揚的琵琶,月光透過窗戶照進這座屋子,一個男人被吊在屋子的中央,他渾身赤裸著,皮鞭讓他的身體血肉模糊,他的雙眼被殘忍的挖去,兩個深深的黑洞留在他的臉上,一些毒蛇在他的身上游弋著,它們時不時的吐著紫色的信子,那男人長大了嘴巴,想要呼喊,卻發不出聲音,只有一聲聲嘶啞的低吟。
在他對面,一個女子坐在一張椅子上,那女子懷裡抱著一把琵琶,年齡在23歲上下,她身穿一身紅色長旗袍,上面有黑色的花瓣點綴著,黑色的長筒絲襪為她的性感增添了幾分妖異,她的腳上穿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棕色的長髮用紅色的髮帶扎著高馬尾,長髮垂到腰間,前面從中間分開的發簾與她尖尖的下巴平齊,露出她詭秘的雙眼。
一條毒蛇爬到那男人的臉前,用蛇信吮吸著他的氣息,那男人的低吟聲開始顯得恐懼,在他面前的這個鬼魅的女子猛然抬眼看著他,琵琶聲戛然而止,只在一眨眼的時間,三根鋼針飛向那男人,並插在他頭上最敏感的三個穴位上,那男人用力的甩著頭,不難看出,他十分痛苦。女子放下琵琶,慢慢走到男人面前,此時的這個男人深深的垂著頭,女子用一根手指托起他的下巴,紅黑相間的長長的指甲刺痛著這個男人的皮膚,女子感覺得到這個男人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女子詭異的笑了笑,柔聲說:「真是可憐啊……不過,我只是想讓你更好地享受死亡的恐懼……而這種恐懼……很快就會結束了。」那聲音是那麼妖嬈,令人不禁感到無比的寒冷。那男人的嘴巴在動著,女子開口道:「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你放心,你該受的痛苦,還沒有結束……我會讓你好好享受的。」說完,一條赤練王蛇對著那男人的頸部狠狠地咬了一口,那男人發出一聲嘶啞的哀號,之後,便低下了頭。女子伸出一隻手,那條赤練王蛇爬到女子的胳膊上,像是在討好她一樣,女子撫摸著男人的臉頰,嘴角微微的上揚:「過一會,你會再痛苦中醒來,最後,你會在痛苦中死去,好好的享受這一切吧……」……
……同樣的深夜,一個名叫刈羽櫻崎的女子悄悄潛入這幢別墅,曾經,她的名字叫屋久冥姬。她悄悄推開客廳的大門,透過微弱的月光,她看見一個人被吊在屋子的正中央,她小心的走過去,眼前的場景讓她不禁瞪大了眼睛————被吊著的男人已經沒有了雙眼,他張著嘴,垂著頭,臉一驚變成可怕的暗紫色,他的全身有無數出傷痕,但卻沒有一處致命,他真正的死因,是死於劇毒,可見在他死前受到了殘酷的折磨,而兇手,似乎沉醉於對死者的折磨之中。
「我趕到的時候,那裡的情形就是這樣。」一間辦公室裡,櫻崎對面前的巖本說:「還有別人想要殺他。」
「那傢伙知道的太多了。」巖本抽著煙說:「惹來這樣的殺身之禍,我並不感到奇怪,可是用這種手段殺人的,一定不是一般的殺手。」
「一個殺手最講究的是下
手要乾淨利落,但殺他的那個人似乎並不急於至他於死地。」
「到底是什麼人會用這種手段呢?」巖本吐了一口煙氣,過了一會,他又說:「既然他被人殺死,那我們也就省下了不少麻煩,他是實行『X計劃』的負責人之一,『潘朵拉』交給你的任務,是暗殺曾經參與實行『X計劃』的六個人。
」
「『X計劃』?」櫻崎問道。
「你只要負責暗殺,至於其他的,你不用多問了,知道的太多對你是沒有好處的。」巖本說:「你先回去休息,後天我會告訴你下一個任務。」
「我知道了。」櫻崎說著,轉過身。
「我要提醒你。」巖本說:「這是高度機密,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否則的話……會引來殺身之禍。」……
「就像你說的。」櫻崎說:「最為一個殺手,我只負責殺人就夠了。」突然,櫻崎停下腳步,一個名字如閃電般劃過她的腦海,她緊鎖著眉頭,汗珠慢慢從她的額頭滲出。
巖本看到她的異常舉動,問道:「你怎麼了?」
「我……」櫻崎用力搖了搖頭:「不可能,一定不是她。」
「誰?你想到了什麼?」巖本追問道。
「殺死那傢伙的人……」櫻崎自言自語地說:「這不可能……她已經消失了……而且……沒有人可以駕馭她……」
「你到底在說誰?」
「我想到一個可怕的人……用這種手段殺人的……恐怕只有她。」
「可怕的人?」巖本問:「你指的她……也是一名職業殺手?」
「她不只是殺手這麼簡單。」櫻崎回過頭:「她曾是世界上最令人恐懼的暗殺者,曾在世界的殺手排行榜中位居榜首,她殺人,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享受目標痛苦的表情,可請她殺人的那些人,也都付出了代價。」
「什麼代價?」
「任務完成之後,她只會收下一半的酬金,而那些僱主們,都會在人間蒸發……據說……是被她當成煉毒的工具。可是在五年前,她突然間消失了。」
「難道你說的是……」巖本說:「出生在中國,人稱魅瞳妖女的……」
「沒錯……」櫻崎道:「她就是來自中國,令世界為之恐懼的……毒香……
」
第二章:邂逅
「毒香,也已經被牽扯進這件事。」一間狹小的屋子裡,一盞檯燈發著微弱的光,巖本站在一張桌子前,桌子後面,坐著一個陰暗的身影,他用低沉的聲音說:「她不是『潘朵拉』的人。」
「現在還不知道使她介入這件事的是什麼人。」巖本說:「如果是曾經的盟國派來的,那……」
「不。」那個男人抬起頭,藉著陰暗的燈光,他的面容變得有些清晰,他是一個大概有六十歲左右的男人,短短的絡腮鬍是白色的,他的梳著背頭,眼神中帶著無比的陰險,他看著一隻飛在臺燈前的飛蛾,說:「沒有人可以對她下命令,她在五年前突然消失,而現在又突然出現,原因,只有一個。」
「什……什麼原因?」
「五年前,日,中,俄,美,德暗中簽下了合約,從而實行了『X計劃』,現在,『X計劃』已完成,毒香又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說明那個計劃,和她有莫大的關聯。」那男人說。
「當年參與這件事情的所有人幾乎都從地球上消失了,如今只剩下六個主要負責人,而其中一個又在前些天死了。」巖本想了想:「剩下的五
個人,我已經派人去解決了。」
「嗯。」那男人點了點頭:「你要儘快,聽說你已經讓一名頂級殺手加入到了『潘朵拉』組織。」
「是的。」巖本說:「她在那裡,應該是實力最強的一個。」
「和這件事有關的人全部都要死。」那男人說:「等那五個傢伙解決了之後,那個頂級殺手……」那男人說著,嘴角微微的上揚……
第二天,巖本把櫻崎單獨約到辦公室,他遞給櫻崎一個檔案袋,櫻崎打開它,裡面是一些照片和一張資料,巖本點了一顆煙,說:「這是你這次的任務,他叫山崎貴胤,你要小心,他是『馬庫雅』的頭領。」
「『馬庫雅』?」櫻崎說:「在日本參政的……黑社會?」
「沒錯。」巖本說:「他是日本唯一一個參與政治的黑社會,但是……中國有一句古話,叫物極必反。就是因為他們參與政治,對我們的內政瞭解的太多,這對我們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我知道了。」櫻崎說著,轉身離開了。
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鐘,櫻崎一個人小心的走在一條山路上,那裡,是通往山崎的豪宅的路。今晚的月亮很大,很月,也很白,山路的兩邊是幽深的密林,再往前走一點,一幢外表奢華的別墅出現在櫻崎面前。「奇怪,大門竟然是敞開的。」櫻崎小心的走進大門,大門裡面是一個大大的庭院,裡面種著好多花草樹木,櫻崎藉著月光,看見別墅的門前有兩個人坐在臺階上,他們應該就是櫻崎的手下吧,夜已經這麼深了,那兩個人應該是睡著了,但櫻崎還是悄悄繞到別墅的背面,那裡是一個小樹林,別墅二樓的一間房間的燈是亮著的,但是十分昏暗。對於櫻崎來說,想要潛進去實在是太簡單了,櫻崎向前踏出一步,突然,她發現一條蛇從那扇窗子的縫隙中爬出來,沿著牆壁爬到房簷。櫻崎抬起頭,只見房頂上掛著一個人,一個女子高高的站在那人身上,女子身後,是一輪大大的明月。
「毒……毒香?」櫻崎驚訝道:「原來……真的是你!」
「你來的還真是慢呢。」毒香柔聲說:「我腳下的這個人,就是你的目標。
」說著,毒香飛身一躍,腳下的男人順著房簷滾落,最後「噗通」一聲掉在櫻崎面前,櫻崎看著山崎,他似乎一息尚存,但他臉上的皮膚已經被剝去,血淋淋的身體微微抽搐著,櫻崎再一抬眼,屋頂上卻沒有了人的蹤影,這是一個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櫻崎回過頭去,只見毒香站在她身後的一棵樹的樹梢上,臉上帶著妖媚的微笑,說:「他還沒有死,如果你想接著玩的話,請隨便,不過他已經中了劇毒,撐不了多久了。」
「為什麼你……」
「我幫你殺了他,你可以更好的交差,不是嗎?」毒香說著,伸出一隻手,一條毒蛇爬到她手上。
「啊!」這時,櫻崎腳前的山崎發出一聲悲慘的哀號,櫻崎低頭看去,只見山崎嘴裡吐著白沫,身體極度痙攣,最終,身體一僵,在痛苦中死去了,櫻崎猛的回過頭去,可毒香卻不見了蹤影……
一小時前……
手臂的一陣劇痛將睡夢中的山崎貴胤驚醒,房間裡的燈關著,山崎張開雙眼,一切與以往並沒有什麼兩樣,但不知從哪裡來的恐懼,讓山崎順手打開了床頭的檯燈。就在燈亮起來的同時,他發下自己的
床上爬滿了各種毒蛇,他們一點點向山崎的臉逼近,山崎大叫一聲,剛要動身,一個聲音從房間的另一側傳來:「不要亂動哦,否則這些蛇會把你當作點心的。」
山崎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女子坐在桌前,逗弄著手上的一條赤練王蛇。
「你是誰?」山崎問道。
那女子一抬眼:「毒香。」
「毒……毒香!」山崎的手臂疼痛難忍,卻又一動不敢動,他咬著牙,大聲喊:「來人,快來人。」
「不要白費力氣了!」毒香站起身,走到床前,床上的蛇慢慢的離開了他的床,接著「唰」的一下消失在四處,毒香掐著蠻腰,說:「你的手下全都中了我的毒,到現在……應該都死的差不多了吧。」
「你……你想幹什麼?」
「這是我聽過的最愚蠢的問題了,可偏偏每個人都這樣問。」
「好吧。」山崎說:「我知道你想要殺我,但是……」山崎說著,忍著手上的劇痛,猛地從枕下掏出手槍,對準毒香:「你太小看我了!」
「砰」的一聲槍響,山崎瞪大了眼睛,只見面前的毒香將一隻手放在面前,兩根纖細的手指夾著一顆金色的子彈,毒香笑了笑:「你現在的表情……可是讓我有些興奮哦。」說著,毒香將手一甩,子彈「嗖」的一下穿過山崎的手臂,山崎大叫一聲,槍掉到了地上,而這時,他另一隻手又開始劇烈的疼痛,這是他這才注意到,自己的那隻手比上有一處被蛇咬過的傷痕。「怎麼樣?」毒香插著手,說:「是不是感覺很疼呢?」
「一點都不……」話沒說完,山崎只覺得整個手臂像是被火燒一半,他一翻身,「噗通」從床上摔了下來,他趴在毒香腳前,汗水從額頭滲出。「你害怕了嗎?」毒香說著,伸出一隻腳,輕輕踩在山崎的臉上:「只要你磕頭求饒的話,我就可以賞你個痛快。」
「你……」
毒香蹲下身子,輕輕撫摸著山崎的臉頰:「一個人絕望時的表情……真是可愛呢。我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是放下你的尊嚴向我求饒呢……還是在難以想象的痛苦中死去……」說著,毒香站起身,她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明月:「窗前影,蒼白月,芳醇酒,醉離別……」她從腰間取出一隻玉笛,吹起一首悽美的曲子……
第三章:反擊
笛聲悲涼了整個夜晚,使皎潔的明月變得如此悽美,夜風不再柔和,在充滿殺氣的空氣中游蕩。一曲《夜離》之後,毒香轉過身看著掙扎著的山崎,他終於再也經受不住劇痛的折磨,艱難的跪在毒香面前,磕頭道:「求你……給我解藥吧……我實在……」
「怎麼?知道求饒了?」毒香插著手:「爬過來。」山崎拖動這顫抖的身體,艱難的爬到毒香腳前。「痛苦的滋味會叫一個堅強的人放棄尊嚴,放棄信仰,這……也正是我最喜歡看到的。」毒香用蔑視的目光看著腳下的山崎:「只要你乖乖的像狗一樣舔我的鞋子,我就讓你的手臂不再疼痛。」
山崎猶豫了一下,然後俯下頭,伸出舌頭舔舐起毒香的紅色高跟鞋,他的舌頭無意間舔到了毒香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背,毒香微微一笑:「怎麼?我的鞋子滿足不了你嗎?」說著,她坐在窗臺上,脫下高跟鞋,如此妖媚的毒香,就連完美的雙腳也顯得如此勾魂,她用腳尖托起山崎的下巴:「我可以讓你
舔我的腳趾,不過……你的牙不許碰到它哦……」山崎把嘴湊過去,他問道一股幽香從毒香的全身上下散發出來,他伸出舌頭,突然他覺得眼前一黑,接著,便失去了知覺…
…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仰面朝上,渾身赤裸的固定在床上,毒香坐在床頭,見到他醒過來,毒香用腳撥弄著他的臉,說:「怎麼樣?你的傷口是不是不疼了?」這時山崎才意識到,自己得全身已經麻木,以至於沒有任何感覺,毒香接著說:「不要著急,現在你的毒性還只在潛伏期,馬上你就會盡情的感受到毒性帶給你的刺激。」
突然,山崎覺得胃裡一陣無比的灼熱,身體的一邊有如置身於寒冰中一樣寒冷刺骨,而另一邊卻像如在火海中一般灼熱,而令他感到尷尬的是,毒性,是他的下體也有了反應,他掙扎著,痛苦的呻吟著,毒香抬腳踩住他的臉,媚聲說:「你的下邊有些不安份呢,我來幫你。」說話間,無數條蛇不知從何處爬出來,他們爬在山崎身上,有的,正盯著他的下體,毒香笑著,一條蛇討好般的爬到她的私處附近,用蛇信不斷的挑逗著她的私處,毒香褪去內褲,那條蛇竟溫柔的用蛇信觸碰著她的下身,毒香的身體開始發熱,她踩著山崎的腳也漸漸加力,山崎的臉開始走形,那條蛇慢慢的將頭伸進毒香的私處,不停的蠕動著,毒香眼如媚絲,微微張開的雙唇發出一聲聲嬌喘,她把腳踩在山崎嘴上,說:「伸出舌頭,舔不舒服的話,我會讓你比現在痛苦十倍。」
山崎舔著毒香的腳底,盯著他下體的那條蛇晃動著身體,毒香已漸漸進入了高潮,過了不知多久,那條蛇像是對獵物發起進攻一樣……隨著山崎的一聲慘叫,毒香一聲嬌喘,一股帶有體溫的液體從毒香的私處噴射而出,灑到山崎的臉上。毒香微微張開雙眼,在她私處的那條蛇挺直了身子,毒香微笑著摸了摸它的頭,那條蛇像是得到了主人的讚許一般舞動著身子。而另一條蛇正長大了嘴巴,吞噬著一個血淋淋的陰莖……
櫻崎站在巖本面前,巖本低著頭:「你又被她搶先了一步。」
「她的確是毒香。」櫻崎說:「她……回來了。」
「毒香,她似乎沒有原名。」
「是的,毒香就是她的名字,她是中國最著名的黑法師————苗谷的徒弟。」
「苗谷……」巖本說:「我聽說過這個人,專門研究蠱術,可相傳……他已經死了。」
「是實並非如此。」
「什麼?」巖本一驚:「你是說……他還活著?」
「活著?」櫻崎說:「世間並非只有生與死。」說完,她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夜裡,巖本來到了一個辦公室,那裡的燈光依然那麼昏暗,那個留著白色鬍子和背頭的男人背對著巖本,他看著窗外的雨,冷冷的問道:「你們的行動,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
「是的。」巖本低下頭:「毒香總是在我們之前殺掉我們的目標,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做。」
「我在此之前已經說過,『X計劃』和毒香一定有莫大的關聯。」
「但……」巖本說:「會是什麼關聯呢?」
「想知道的話,就要了解她的身世,不然的話,再怎麼查也是徒勞。」
「我不知道毒香是敵人還是朋友,但從現在看來,她為我們剩下了不少麻煩。
」
「沒人是我們的朋友。」那男人說:「想不被別人傷害,就要在對方動手之前解決掉他。我不管她這麼做有什麼目的,只要與這件事情有關,就不能留下她。」
「我……懂了。」巖本說:「不過毒香恐怕……不是那麼容易對付。」
「來自中國的蠱術,加上她的身手,確實不容易對付。」那男人微微抬起頭:「我想,只有沙忍可以擔此任務。」
「這……」巖本的臉上有些不情願,他低著頭,沒有說話。那男人站起身:「我知道,他對你很重要,但是能為國效力,這正是他的心願,也是『潘朵拉』
所有成員的光榮。」
「是……是……」巖本說著,轉身離開了。
經過了一夜的輾轉反側,巖本終於在第二天來到一個牢房前,他身邊的警衛打開了牢房的門,巖本走了進去,牢房裡漆黑黑的,一個留著長髮的男子盤坐在牢房的床上,頭髮遮住了他的一隻眼睛,他閉著雙眼,赤裸的上身佈滿了刺青,像是一些古老的文字。他的年齡大概有25歲,曾是「潘朵拉」的頭號暗殺者,他,就是沙忍。巖本站在他面前,他慢慢張開雙眼,紅色的瞳孔令人望而生畏。
沙忍見了巖本,淡淡的說了一句:「父親大人,您來了。」……
第四章:沙忍
風,吹過雨後的城市,喧譁的接上有很多COS玩家裝扮成動畫裡的任務,一個穿著黑色無袖長皮衣,黑色皮褲的男人穿過這座城市,皮衣裡面,是一件黑色的緊身體恤衫,他的手腕上戴著兩隻黑皮護腕,一頭長髮隨風飄在腦後,人們都以為他和其他年輕的COS玩家一樣,但沒人知道,他有一個可怕的名字————沙忍。
櫻崎走在與他相同的街上,擦肩而過的瞬間,櫻崎似乎注意到了什麼,她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沙忍,而此時的沙忍,也停了下來,兩個人互相對視著,過了一會,櫻崎轉身走開了。下午,櫻崎來到了巖本的辦公室,當她推開門的時候,第一個看見的,竟是那個與她擦肩而過的沙忍。巖本笑了笑:「你來了。」
櫻崎走到辦公桌前:「有新的任務了嗎?」
巖本給她一個資料:「羅耶夫,俄羅斯軍界的重要人物,你這次要去一趟俄羅斯,沙忍會和你一起去。」
櫻崎看了看沙忍:「我一向單獨行動。」
「別誤會。」巖本說:「沙忍只是與你同路,他的目標,另有其人。」
「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沙忍說著,對巖本鞠了一躬,離開了。櫻崎看著他的背影,沒有說什麼。
「你也先回去準備一下吧。」巖本說:「那個俄羅斯人,很不簡單。」
「沙忍是你的兒子。」櫻崎說:「又曾是『潘朵拉』的頭號暗殺者,你到底叫他去殺什麼人?」
「毒香總是知道我們的行蹤,這次我給你下達了新的任務,她也一定會盡快趕往俄羅斯的。」
「你的意思是……」
「沒錯,他的目標是————毒香。」、「什麼?」櫻崎驚訝地說:「毒香是世界頭號殺手,沙忍很可能……」
「其餘的事情……你不用多說了。」巖本的臉上閃過瞬間的難過,說:「我要在兩天後的報紙上看到羅耶夫被殺死的消息。」
「你真的相信他,還是迫不得已才這麼做?」
「為國家效力,是我們的職責,就算是殉國,那也是我們莫大的光榮。」巖本說
著,轉過身道:「成為『潘朵拉』的一員,是我們的選擇,但作為『潘朵拉』的一員,我們無法選擇宿命。殺手的生與死,由命運來掌握。」……
飛機降落在俄羅斯首都————莫斯科的機場,櫻崎和沙忍住進了同一家賓館。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到了深夜,櫻崎整理好行裝,離開了賓館……
沙忍一個人來到莫斯科北部的一個僻靜的郊區,這裡依山傍水,景色宜人,一個很大的湖泊中央有一座奢華的公寓,湖的岸邊停著幾條小船,沙忍看了看電子導航儀:「就是這裡了。」沙忍自言自語地說。突然,他感覺到一股殺氣,那股殺氣越來越強烈,沙忍不禁變得緊張起來。「應該就在附近了。」沙忍想著,用目光向四周看了看,樹林裡並無異常,但那殺氣依然那麼強烈,他猛地抬起頭,上方的一根樹枝上下襬動著,很明顯,有什麼東西剛剛離開那樹枝。沙忍閉上雙眼,用雙手迅速的解印,然後他張開眼睛,雙手在胸前畫了一個圓。「身後!
」沙忍回身一掌打過去,一股氣流穿過空氣,在身後的古樹上留下一個深深的陰陽符號。
「陰陽盾術果然名不虛傳。」
一個妖異的聲音從沙忍身後傳來,沙忍回過頭去,只見毒香微笑著站在距離他大概十米的位置。毒香一隻手掐著腰,說:「伊賀派仙流的最後一個傳人,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沙忍沒有說話,他將食指和中指豎在額頭前,地上的沙土漸漸升起,形成一個巨大的沙球,沙忍雙手一推,沙球飛向毒香,一聲巨響,煙霧瀰漫在湖邊,待煙霧漸漸散去,毒香卻不見了蹤影。沙忍四處巡視著。「陰陽盾術雖然威力驚人。」沙忍抬起頭,只見毒香站在自己正上方的樹梢上,說:「但比起中國的奇術,簡直形同兒戲。」
沙忍左腳點地,飛身竄上樹梢,對著眼前的毒香,抽出腰刀,「唰」的一下橫砍下去,可毒香的身影卻幻化成兩半被削斷的落葉,沙忍一驚,自言自語地說:「移形術?」
「想不到沙忍竟如此孤陋寡聞。」毒香笑著說。
「什麼?」沙忍蹲在樹梢,看著下面的毒香。
「這根本不是什麼移形術。」毒香說:「而是幻蠱咒術。」毒香笑了笑:「就在你為自身的忍法解印的時候,已經不知不覺中了我的幻蠱咒術,它會讓你產生無盡的幻覺,讓你分不清眼前的是真還是假。」說著,毒香將手一甩,一條毒蛇飛向沙忍,沙忍飛身一躍,跳到一棵樹下,他背靠著樹,毒香放浪的笑了笑,說:「你還真是有趣,剛才你看到的只是幻象,真正的毒蛇……」沙忍突然覺得有東西在自己臉邊,他用餘光看去,一條毒蛇正凶神惡煞的盯著自己,蛇信幾乎觸碰到他的臉頰。與此同時,他發現地上有無數毒蛇向自己逼近。
「眼前的這些蛇到底是真還是假?」沙忍暗想著:「這樣下去,遲早會把體力耗盡。」正想著,眼前的蛇和毒香突然消失,詫異之間,沙忍聽見一聲經過消音處理的槍響,他轉過頭去,只見櫻崎一手握著手槍站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沙忍抬起頭,發現毒香竟站在最初的那棵樹的樹梢上。「什麼?」沙忍想:「她竟然至始至終都站在那裡,沒有動過。我一直在和幻覺交手……」
櫻崎一槍打向毒香,毒香一伸手,用兩根手指
夾住子彈:「『冥後』————屋久冥姬!偷襲別人可不是件光彩的事哦。」
「總好過你只會用毒來牽制對手要好。」櫻崎說著,連續向毒香開槍。
「小心中了她的幻蠱咒術。」沙忍叫道。
毒香抬手甩出一隻銀針,櫻崎一閃身,毒香趁機躍過樹林,消失在月光中。
「那傢伙,除了蠱毒就是暗器。」沙忍說:「真是陰險毒辣的女人。」
櫻崎看著那根刺進樹幹的銀針,她知道,如果毒香要對自己下殺手,那麼自己今晚將難逃一死,而這跟銀針卻連毒都沒有,因為以毒香的毒性,這支針若是有毒,這棵樹將會瞬間枯死,可見毒香只是想借此分散櫻崎的注意力,使自己有機會全身而退。可毒香完全可以連同沙忍一起殺死,而她這麼做,又是為了什麼呢?
「我要去完成我的任務。」櫻崎說:「跟我一起去吧。」
「那是你的任務,不是我的。」沙忍說:「我要去追毒香。」
「你可能會連性命也丟掉。」
沙忍看了看櫻崎:「剛才的人情,我會還你。」說著縱身一躍,消失在密林中……
第五章:妖夜
雲,掩蓋了蒼白的月亮,雖然是夏天,但這裡的深夜,竟有一些寒意。櫻崎悄悄來到湖中央的別墅前,那裡的岸邊停著一條外表華麗的船隻。別墅的門前有兩個軍人,他們身材高大,手裡都端著一杆槍,這裡的前後都有人把守。櫻崎從腰間抽出兩把飛刀,正在兩個門衛打瞌睡的時候,櫻崎猛地一甩手,兩個人幾乎同時喪命。櫻崎輕盈的越過欄杆,她微微笑了笑,然後走進了別墅。
通過一條長長的走廊,櫻崎來到一閃門前,沒猜錯的話,這裡便是羅耶夫的臥室了,櫻崎試探的擰了擰門把手,門沒有鎖,櫻崎小心的推開門,只見黑暗中的一張床上躺著一個人,他應該正在熟睡中,櫻崎走過去,她抽出腰間月牙形的匕首,冷酷的表情帶著強烈的殺氣,一道陰光閃過,棉花在空氣中漂浮著。「嗯!」櫻崎感到一絲詫異,她掀開被子,只見床上放著一個巨大的人偶。
「這麼輕易就想殺了我?」一個男人的聲音從櫻崎身後傳來,櫻崎回過頭,只見一個身穿軍裝的光頭男人站在門前,他就是羅耶夫,五十歲的他有一身強勁的肌肉,傳說他曾經一拳打死了一頭失控的野牛。在他身邊有五六個士兵,他們舉著槍,對著櫻崎。「是誰派你來的?說出來,你就可以活下去。」
「哼!」櫻崎的臉上揚起一絲藐視,突然,她連續的彈牆飛躍,那些士兵不停的開槍,可櫻崎的速度卻比那些飛來的子彈更勝一籌,她幾下跳到那些士兵身後,「唰」的一道銀光,槍聲戛然而止,櫻崎站直了身子,那些士兵一個挨一個倒了下去。羅耶夫背對著櫻崎:「這樣的身手與刀法,想必只有被人稱為『冥後』的屋久冥姬了。」羅耶夫說著轉過身,看著櫻崎:「你不是已經被槍斃了嗎?」
櫻崎沒有說話,只是上前一刀削向羅耶夫的脖子,羅耶夫向後一閃身,櫻崎向前一躍,雙腳踏上羅耶夫後仰的身體,順勢騰空而起,一技轉體,落在羅耶夫身後,羅耶夫見勢不妙,順勢倒下身子,雙腳向後側一蹬,櫻崎一轉身,羅耶夫一個鯉魚打挺,並迅速回身就是一拳,他只覺得一陣風從身邊劃過,他稍一側頭,然後站在窗前,羅
耶夫喘著粗氣看著眼前的櫻崎,他的臉上不知何時被櫻崎劃開一道口子,羅耶夫擦了擦臉上的血跡。櫻崎的一身黑色皮夾克反射著白色的月光,套著黑色絲襪的右腿上彆著一個裝匕首的套子,黑色平底矮靴踩著死亡的步伐走向羅耶夫,羅耶夫悄悄將手背在身後,待到櫻崎一點點逼近他的時候,他突然大叫一聲:「去死吧,婊*子!」說著,他掏出一杆衝鋒槍,就在他開槍之前,櫻崎向前一竄,羅耶夫的表情瞬間僵在臉上,櫻崎就站在他面前,臉上的表情如冰一樣冷漠,幾秒鐘之後,羅耶夫的雙手齊刷刷的掉在了地上。「啊……啊!
!」羅耶夫慘叫著跪在地上,他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他的瞳孔極度收縮,看著沒有手的雙臂,這時,一隻黑色平底矮靴出現在他的視線裡,他順著那隻靴子向上看,只見櫻崎正用剛才自己掏出來的衝鋒槍頂著自己的頭。羅耶夫渾身顫抖著,說:「不……不要……」羅耶夫低下頭:「『冥後』————屋久冥姬……不愧是當今世上的一流殺手……我……輸了!」說著,他一個響頭磕在地上。
櫻崎沒有說話,只是用腳尖踢了踢他的頭,羅耶夫稍稍抬起頭,只見櫻崎的靴子上沾著一點點的血跡,羅耶夫慢慢伸出雙臂想去擦,但這時才想起來,雙手已經不屬於自己,於是他慢慢俯下身子,用舌頭去清理櫻崎鞋子上的血跡。過了一會,櫻崎冷冷的說:「我不叫屋久冥姬,而叫刈羽櫻崎。」羅耶夫抬起頭,就在同時,一顆子彈穿過他的大腦……
風吹過幾公里以外的叢林,沙忍一路追逐毒香到這裡。這裡已經是路的盡頭,四周除了密林,什麼也沒有。沙忍閉上雙眼,他感覺不到一絲的殺氣。「難道她已經跑遠了?」沙忍心中想著,張開雙眼,獨自嘆了口氣,就在他轉身的時候,突然看見毒香,站在他身後,沙忍一驚,心中暗想:「怎麼可能?她離我只有幾步之遙,我卻完全沒有覺察。」沙忍偷偷地看了看周圍的草木,那裡是如此的平靜,汗珠從沙忍的額頭滲出,他現在才開始意識到面前這個妖魅的女子有多麼的可怕。
「不要再想了。」毒香微笑著說:「作為一名殺手,連自己的殺氣都無法隱藏的話,怎麼去殺人?」
「這……」沙忍瞪大了眼睛,他越來越緊張,不過他依然感覺不到毒香的殺氣。
「你的殺氣這麼亂……」毒香柔聲說:「看來……你有點緊張哦。」說著,毒香慢慢走到沙忍面前:「這次,我可以饒你一命,你最好不要來惹我。」說著,她轉過身去。
「為……為什麼……」沙忍問道。
「這麼柔美的月色……」毒香說:「用來殺人的話,豈不是煞了風景!另外……」毒香微微轉過臉:「你根本不配讓我親手殺了你,剛才只是和你玩玩罷了。」
「少看不起人了!」沙忍說著,雙手成盾,大喊一句:「伊忍,土遁!開!
!」只見地上的沙土如驚濤駭浪撲向毒香,毒香低著頭,沙土在毒香身前「轟」的一聲爆開,沙忍看著那裡的煙霧,待煙霧散去,沙忍卻覺得一個冰冷的東西繞在自己的脖子上,慢慢的,一條毒蛇在他眼前探出頭,那條蛇漸漸縮緊身子,沙忍覺得難以呼吸,他抽出匕首,卻聽毒香貼著他的耳朵輕聲說:「不要亂動哦,如
果這是我的幻蠱咒術,你就會將自己的喉嚨劃開哦。」
「什麼?」
「這算做是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毒香說:「如果你在窒息之前能分得清這是我的幻蠱咒術還是真的毒蛇,那……你就會得救了。」說著,毒香離開了,沙忍的呼吸越來越微弱,他閉起雙眼,暗自對自己說:「這……難道就是我的宿命了嗎……」
第六章:往事
沙忍掙扎著,毒蛇死死地繞住他的脖子,蛇信在他眼前上下甩動著,他試著用匕首慢慢逼近蛇的身體,而每當匕首靠近的時候,那條蛇都會張大嘴巴,露出可怕的尖牙,彷彿在告訴他如果輕舉妄動的話,將一口咬下他的眼球。
「沙忍!」趕到的櫻崎跑過去按住他的肩膀:「你怎麼了?」
這時,沙忍突然覺得喉嚨一鬆,他大口的呼吸著。沙忍蹲下身子,用手去摸自己的脖子,那裡什麼都沒有。「果……果然如此……可惡……」
「怎麼了?」櫻崎蹲在沙忍身邊:「你剛才看起來很痛苦。」
「我中了毒香的幻蠱咒術……」沙忍說著,抬起頭看了看櫻崎:「羅耶夫他……」
「那傢伙已經死了。」櫻崎說:「毒香呢?」
「她走了。」
「可惡……」櫻崎說:「她在玩弄我們。」
「看來你我加在一起也未必是她的對手……」沙忍說:「那傢伙似乎想看著我們絕望。難道這世上沒有人制服得了她嗎?」
「目前看起來……」櫻崎說:「很難找到這樣的人。」說著,她扶起沙忍:「死在她手上的頂級殺手不計其數,包括當年叱吒風雲的丹麥殺人王————瘋牛。跟我來,我給你講一些關於毒香的故事。」
兩個人來到一個懸崖邊,他們看著眼下的雲海,對面,是一輪皎潔的明月。
「我曾隨我的養父在中國呆過很久,對毒香的事情,還算了解。」櫻崎說:「中國的門派數以百計,蠱術派是所有門派當中最為陰險毒辣的門派,每一代只有一個傳人,毒香就是中國蠱術派唯一的傳人,她的師傅,就是在中國人稱天下第一奇毒夫子的苗谷,毒香的身體天生就散發著一股奇異的香味,聞到的人,會被這種想起所迷惑,這也是她名字的由來……」
……苗谷有三個徒弟,大徒弟古淵,二徒弟曲衛,三徒弟毒香。古淵和曲衛是兩個孤兒,有一天他們在山中採毒草的時候發現了昏迷在山裡的毒香,兩個人把她帶回到住所,那時候,毒香只有六歲。二人本以為苗谷會把她當作試驗品,可苗谷發現,自從她來到這裡以後,這裡常有毒蛇出沒,而那些毒蛇總是圍在毒香身邊,像是在保護著她。某一天,苗谷試著在毒香的水杯里加入了一種自己煉就的奇毒,而在毒香喝了那杯水之後竟然安然無恙,苗谷覺得她是天生的練蠱奇才,於是將她留在身邊,作為自己的徒弟。
毒香從小就能說善道,骨子裡又無處不透露著邪惡的本性,苗谷非常喜歡她,他將自己所有的本領全部傳授給了毒香,希望她是自己唯一的傳人。蠱術派有一個古老的傳統,當徒弟們學成蠱術之後,他們的師傅會給他們每人一瓶親自煉就的毒藥,這種毒藥一旦喝下去,三天之後,中度的人將功力盡失,接著,他們會經脈盡斷而死,只有在三天內找到解毒的方法,才有資格成為蠱術派的傳人,但這種人,世間罕
見,那時候,毒香已經是十五歲的少女。古淵,曲衛和毒香同時飲下了苗谷的毒藥,古淵第一個研製出瞭解毒的藥方,而曲衛卻未能研究出解毒的方法,而毒香……
三天過去了,就在古淵為自己研製出解藥而沾沾自喜的時候,毒香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古淵一驚,但他還是故作鎮定的說:「原來師妹也找到了解毒的方法,我真是替你高興,可師弟他……」說到這裡,古淵故作傷感的低下頭。
「真是讓師兄擔心了。」毒香媚聲說:「難道師傅沒有告訴過你,我天生具有百毒不侵的本領嗎?」
「什麼?」古淵抬起頭。
「師傅一心想讓我成為蠱術派的傳人,他明知道就算是再厲害的奇毒,對我也是無濟於事,不過你能找到解毒藥方,還真是厲害呢。」毒香說:「師傅早已經把他畢生的本領都教給了我,包括他的獨門絕技————幻蠱咒術。」
「師傅他……」古淵瞪大了眼睛:「這絕對不可能,師傅歷盡數十年才創出幻蠱咒術,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傳授給你?」
「你不信嗎?」毒香說著,將手一甩,一條面目猙獰的毒蛇竄向古淵,古淵迅速抽出腰刀斬像毒蛇,「唰」的一聲,毒蛇竟幻化成一陣黑色的煙霧在空氣中消散。「師兄!」毒香說:「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怎麼會……」古淵低下頭:「蠱術派每一代只能由有一個傳人……我曾經是那麼努力,付出了那麼多艱辛……」說著,古淵臉上出現出一絲惡毒的笑容:「對不起了,師妹!」說著,他飛身撲向毒香,毒香一閃身,古淵回身一刀削向毒香,毒香伸手一擋,順勢握住他的手腕,向外一擰,古淵的匕首掉在了地上,毒香一腳把他踹到一邊,插著手,戲謔道:「師兄的武功怎麼會退步到如此地步?」
「剛剛只是和你玩玩而已。」古淵說:「現在開始,你要小心了。」剛說完,他只覺得腹部一陣劇痛,他瞪大了眼睛,彎著腰,雙手捂著小腹,過了一會,他的嘴裡噴出一灘黑血。古淵倒在地上,毒香媚笑著看著古淵:「我在師傅給你的毒藥裡偷偷加入了我自己煉製的毒藥————黑羽千紅,你只解開了師傅的毒,卻解不開我的毒。」
「你……」古淵將一隻手伸向毒香:「救我……」
毒香慢步走到古淵面前:「怎麼樣?現在的滋味,很難受吧?」
古淵一手握住毒香的腳踝,艱難地說:「解……解藥……」
「你這算是在求我,還是在命令我?」
「求……求你……」古淵哀求道:「師妹……我們一直情同親兄妹……求求你……救救我……啊!」古淵正說著,又一陣劇痛襲來,他身體蜷縮著,黑血已經用鼻孔溢出。
毒香抬腳踩住古淵的臉:「這種黑羽千紅根本沒有什麼解藥,因為我永遠都不會中毒,而你……將會在痛苦中慢慢的死去。」
古淵的臉上透漏著痛苦與絕望,黑血不斷從他的鼻孔和嘴裡流出,他呼吸越來越急促,眼淚也不受控制的往下流淌著。毒香微微彎下身子,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古淵的臉,笑著說:「你現在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呢。哼哼……」
古淵掙扎著,用最後的力氣說:「毒……香……」終於,他慢慢的停止了掙扎……
第七章:毒香
「你已經勝過了你的兩個師兄,而為師,也再沒
什麼可傳授於你的本事啦。
」苗谷說:「以你的蠱術,現在就連為師,恐怕也要讓你三分,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師傅。」毒香拿出個酒壺:「這時我親自為師傅泡製的藥酒,臨行以前,毒香經師傅一杯,以謝師恩。」說著,她拿出兩個杯子,倒上酒,將其中一個杯子遞給苗谷,然後舉杯將酒一飲而盡。
苗谷看著被子裡的佳釀,他閉上雙眼,聞了聞這酒的氣息:「果然是好酒啊。」說著,他也飲下了杯中酒,而就在此時,毒香的臉上卻浮現出毒辣的微笑。
苗谷看著手中的杯子:「當年,我和你一樣在臨行前將自己泡製的藥酒敬於師傅————農神,可我一心想要成為天下第一蠱師,怕我的毒被師傅解開,於是便在酒裡下了當時的天下第一奇毒————月霜,那種毒藥在當時無藥可解而且難以令人察覺,就連師傅他也沒有覺察到……」苗谷長嘆了一聲:「天下奇毒,在我的眼中必會顯露無意,而剛剛我仔細觀察了這酒的色澤以及氣味,你並沒有在酒裡下毒,我真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
「師傅這話,毒香不太明白。」
「蠱術派傳人天生就是用來殺人,這也是我們的宿命,作為殺手,最忌諱的就是感情用事,你不下毒,則證明你還存在溫情的一面,這會是你……」突然苗谷不再說下去,他瞪大眼睛,慢慢站起身,踉蹌的向前走了兩步,只聽「噗通」
一聲,苗谷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他一手捂著喉嚨,發出嘶啞的呻吟。
「師傅既然承認我的蠱術已經在您之上。」毒香說:「那我下的毒,又怎麼會讓您察覺?」毒香說著,走到苗谷面前,蹲下身子,一手揪起苗谷蒼白的頭髮:「這種毒名叫『媚火寒冰』,是毒香特地為師傅您煉製的,它會讓你的經脈逆流,從而導致皮膚感覺嚴寒無比,而內臟卻猶如烈火般灼燒,怎麼樣?您對我的這種毒還滿意嗎?」
「不……不要……」
「您放心。」毒香站起身:「我不會讓您死,只不過,那種感覺會讓你比死更難受。」
「你……你想怎樣……」
「毒香跟隨師傅這麼久,只是不想離開師傅。」毒香說著,臉上揚起一絲媚笑:「我要讓師傅您……」毒香沒有說下去,她掐著腰,說:「我可以給你解藥,不過,它只會讓你暫時離開痛苦,所以,你以後會完全依賴它。」
「毒……毒香……」苗谷抬起頭:「為師求你……把解藥給我……」
「師傅是在求我?」說著,毒香向前踏出一小步:「那就委屈您把我的鞋子舔乾淨。」
苗谷低下頭,看著毒香的紅色高跟鞋,他伸出舌頭舔著毒香的鞋面,毒香笑了笑:「不可一世的『天下第一奇毒夫子』,竟落得如此下場,真是有趣呢。」
毒香說:「你想要解藥的話,並不是什麼難事,因為那解藥……就是我的尿液。
」
「什……什麼?」苗谷抬起頭,驚訝的看著毒香。
「我天生百毒不侵,則說明我的身體天生與眾不同,而我的尿液,就是『媚火寒冰』的解藥。你想要我的解藥呢,還是繼續忍受痛苦的折磨……」毒香笑著,她的眼神如此妖魅,令人無法抗拒。過了一會,毒香見苗谷沒有說話,便轉過身,柔聲說:「等你想好了之後,再來找我。不過……只怕到那時候,你就只剩下
半條命。」
「等等……」苗谷叫住毒香,毒香微微回過頭,苗谷跪起身子:「求你……
讓我喝你的解藥吧……」說著,苗谷將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毒香轉過身子,走到苗谷面前:「你想喝我的什麼?」
「喝……」苗谷抬起頭,看著毒香:「求求你……讓我喝你的……讓我喝你的尿吧……」
「六十歲的苗谷竟跪在地上哀求他十五歲的徒弟讓自己喝她的尿……哼哼…
…」毒香笑著說:「好吧。既然師傅如此的誠懇……」說著,她褪下自己的內褲,柔聲對苗谷說:「你可要張大嘴巴接好哦。」
苗谷張大嘴巴,毒香將自己的尿液尿在他的嘴裡,苗谷大口的嚥著,而此時,他身體的痛苦竟不知不覺得消失了……
毒香整理好行裝,說:「我已經給了你解藥,師傅該如何謝我呢?」
「這……」苗谷想了想:「多謝你的解藥。」說著,恭敬地對毒香磕了三個響頭。毒香笑了笑,抬起一隻腳踩在苗谷頭上,說:「只要你以後跟著我,做我的奴隸,我就可以隨時把解藥給你,那藥性的滋味你也嘗過了,我相信……你不想再次感受生不如死的感覺吧……」
「我……知道了。」苗谷埋著頭,說:「我願意做你的奴隸,只要你能給我解藥……」毒香看著腳下的苗谷,嫵媚的笑了……
春草兮兮,夏雨靡靡,秋葉凌凌,冬雪悽悽。轉眼,毒香已是令世人畏懼的魅瞳妖女,「毒花一現,千魂留香……」,被她殺死的那些人除了無比的痛苦之外,更多的,是對她的驚歎。直到五年前,毒香神秘的消失了,世界上的毒花不再綻放,屍體上不再殘留幽暗的芬芳,冰冷的子彈穿過一顆顆罪惡的心臟,她,似乎漸漸的被人們所遺忘。
「五年前……」沙忍低下頭:「那一定與『X計劃』有關。」
「『X計劃』?」櫻崎看著沙忍:「那到底是什麼計劃?」
「我不知道。」沙忍抬起頭,看著天邊的月亮:「我只知道那是一場陰謀,一場國家之間的陰謀,軍事家,科學家,探險家還有百姓都是這場陰謀的棋子,還有我們,也都將成為犧牲品。」沙忍再次低下頭,烏雲,漸漸遮住了那裡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