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的魔盒2

潘多拉的魔盒2

第八章:對決

一座最高的建築的天台上,沙忍看著眼下的城市,這裡已是日本的初秋,風裡帶著一些涼意。櫻崎來到沙忍身邊,說:「你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怎麼有時間來這裡看風景?」

「退出吧!」沙忍冷冷的說。

「什麼?」

「退出『潘朵拉』,你本不該捲入這場陰謀。」沙忍說著,轉過身看著櫻崎:「退出吧,做回屋久冥姬也好,做回刈羽櫻崎也好,儘管你是一名出色的殺手,但國與國之間的鬥爭,就算你的本事再大,也鬥不過那些『獨裁者』。」

「你覺得,我有得選嗎?」櫻崎說:「如果不是巖本,我已經死了。」

「你以為『潘朵拉』是我父親一手操縱?」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以後你會知道的。」沙忍說著,走向天台的門:「我不想讓無辜的人再捲進來。」櫻崎看著沙忍的背影,默默的轉過身……

在一座富麗堂皇的別墅裡,毒香正熟睡在一張鬆軟的床上,她身穿著白色的紗衣,身體有幽香加上誘人的睡姿,世人見了都會為之傾倒。陽光照在她嫵媚的臉上,她慢慢張開雙眼,換好衣裝,她來到一樓的大廳裡,苗谷正跪伏在那裡為她請安,他的身體顫抖著,看樣子是他的毒性發作。毒香笑了笑,故作沒有覺察到的樣子。

「主人!」苗谷顫抖著說。毒香回過頭去,苗谷爬到她的面前:「求主人賞給我聖水……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你說什麼?」毒香說:「你竟敢向我提出要求!」

「我……不敢……」苗谷磕頭說:「但是我實在是……」

毒香蹲下身子,有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你現在只是一個奴隸,你的生死是由我決定,就算我讓你在痛苦中死去,你也該覺得幸福,懂嗎?」

「是……我……懂了……」

毒香站起身子,笑著說:「真是沒辦法,算了。」說著,她褪下內褲:「接好了……可不能浪費喲。」……

夜裡,沙忍獨自穿過一條無人的小巷,這裡很寂靜,只有陣陣的陰風沙沙作響。一個黑影迅速的在沙忍身後閃過,沙忍停下腳步,那裡依然寂靜。突然,沙忍回身甩出兩隻飛鏢,「啪啪」兩聲,那兩隻鏢釘在牆上,沙忍皺了皺眉頭,他猛地一閃身,只見一道白光從眼前閃過,沙忍抽出腰刀橫向一削,眼前一個人一技後空翻躲開了他的進攻。沙忍看著眼前的那個人,他大概有60歲上下,白色的長鬍須,一個蠍子刺青盤在他的左半邊臉上,身穿一件黃色的道袍。他露著陰冷的微笑,看著眼前的沙忍。

「我好像與中國的道家從未結過怨。」沙忍說:「你為什麼要攻擊我?」

「道家?」那人說:「你見過哪個道士會出來做殺手?」

「既然你不是道士,又怎麼會穿著道袍?」

「原來傳說中的沙忍如此的孤陋寡聞。」那人說:「這是我們蠱術派的練蠱服。」

「蠱術派?」沙忍一驚:「你是……」

那人脫掉練蠱服,露出裡邊的黑色布衣:「天下第一奇毒夫子————苗谷!」說著,他騰空而起,對沙忍甩出無數根帶著劇毒的銀針。沙忍雙手往前一推,身邊的空氣形成一個大大的氣盾,苗谷落到沙忍面前,一技手刀劈向沙忍,沙忍一閃身,手刀擦著他的側臉劈了下去,沙忍摸了摸臉頰,那裡不知不覺得被劃開一道傷口,苗

谷陰笑著看著沙忍,沙忍一甩手:「哼,果然有些意思。」說著,他雙手合十,大喊道:「忍法,風陣,開!」霎時間,一陣強風吹過,苗谷笑了笑,隨手拋出一根銀針,那銀針迎風而上,沙忍一躲,那銀針插在他身後的牆上,一瞬間,那堵牆變成了深黑色,就在沙忍驚訝之際,苗谷已來到他的面前,兩人一陣拳來腳往之後,沙忍縱身躍到一間房屋的屋簷上,只見他雙手成盾,將雙眼一閉,隨著一陣煙霧,沙忍便失去了蹤影。

「這就是隱身術!」苗谷笑了笑:「伊賀忍法中的防守絕技……就讓我把你找出來!」說著,他伸出一隻手,只見無數只蜈蚣從四面八方出現,苗谷笑道:「用你們的觸角幫我找出那小子。」說完,只見那些蜈蚣朝著同一個方向發起攻擊,「轟」的一聲巨響,空氣在那些蜈蚣前面炸開,沙忍現出了形態,他飛身向後一躍,跳到一間房子的屋簷上。苗谷笑了笑:「小子,讓你嚐嚐我們蠱術派的鬼術!」說著,他也縱身一躍,沙忍跳起身迎上去,就在兩個人碰面的瞬間,一股黑色的煙霧出現在沙忍面前,他聞到一股很刺鼻的味道,接著,身體失去了平衡,他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苗谷掏出一把帶有劇毒的匕首,說:「小子,再見了。主人一定會賞賜我的。」說著,他一點點逼近沙忍,慢慢舉起匕首……

一到銀光閃過,苗谷不禁瞪大了眼睛,汗水從他的額頭滲出,他長大著嘴巴:「怎……怎麼會。」……只見一把匕首從他的身後刺進他的心臟,而苗谷的匕首正插在一根木樁上。

沙忍冷冷的說:「伊賀派忍術中除了隱身術之外,還有一招叫做移形術。」

「你明明已經……中了我的毒……」

「你看到的,只是我的影子罷了,我早就利用隱身術在這裡等你了……再見了!」說著,他狠狠地拔出了匕首……

晚風吹過這條淒涼的巷子,那裡是如此的空曠,只有苗谷倒在血泊中殘喘著。一陣妖異的芳香瀰漫在空氣裡,苗谷艱難的抬起頭,只見毒香站在他的面前,苗谷身上的毒性已經開始發作,他用一直顫抖的手握住毒香的腳踝,艱難地說:「主……主人……解……解……」

毒香抬起腳踩住他的手背,苗谷咬著牙,毒香抬起另一隻腳,把他的臉踩在地上,冷語說:「你還真是自不量力呢,竟敢私自與我的獵物正面對決。」毒香說著,蹲下身子,抓起苗谷的頭髮:「那個男人……是屬於我的……這也是對你擅自主張的懲罰……」苗谷瞪大了眼睛,對於毒香的拋棄,他驚恐而又絕望。毒香站起身自,看著腳下的苗谷在痛苦中失去生命,她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第九章:蠱犬

「桃花飛,紅顏醉,胭脂淚,盼君歸……」

古琴的聲音在一間中國式格局的房間裡迴盪,琴韻悽婉,詞句黯然。這裡是毒香的琴房,除了古琴,這裡還有琵琶,玉笛等樂器。如果不是毒香身為殺手,她一定會是一個被世人感嘆的才女,可正因為她的身份,才使得她顯得更加高深,更加神迷。

一個渾身赤裸的四十歲上下女人跪在琴邊,她原本有個名字叫秦淑樺,是某公司總裁的女兒,她為了分奪父親的遺產而求毒香殺掉自己的親生父親,當毒香只收下一半的酬金之後,她曾暗喜過,然而結果

卻是她的父親意外中毒身亡,她自己下落不明。毒香把她當作練毒的工具,給她飲下了自創的奇毒「一夜千魂」

,而令毒香意外的是她竟然沒有死,而且在自動排毒。毒香覺得這個女人有更深的利用價值,於是每夜都將她鎖在蠱池中,想把她練就成一個百毒不侵的殺人工具。所謂蠱池,就是一個密封的大池子,可那池子中沒有水,而是養滿了毒蛇,蠍子,蜈蚣,毒蜘蛛和毒鼠,也就是人們所謂的「五毒」。她每天經受五毒的叮咬,毒性發作則會生不如死,到了現在,她早已不像一個總裁的千金,而變成了一個全身是毒的怪物。如今,毒香賜給了她一個新的稱呼————蠱犬。

蠱犬跪在一邊,長期的毒素干擾使她的身體呈暗紫色,她的臉型變得臃腫,脖子上戴著項圈。五毒使她的身體發生轉變,她變得力大無比,那時,她曾想過殺了毒香,可以她的身手,對毒香來說簡直如同兒戲,作為懲罰,毒香逼她服下了「紅月香」,只要到了夜晚,她的身體就會想爆開一樣,血液會衝擊她的大腦,使她的雙眼泛紅,眼球外突,解藥,則是毒香的唾液,而這種解藥與「紅月香」的相互作用會產生藥癮,就好比毒品一樣,只要接觸,便再也無法離開。

「啊~~~」蠱犬開始發出低沉的呻吟,毒香的琴聲也戛然而止,她側過頭看著蠱犬,只見她閉著雙眼,緊鎖著眉頭,身體顫抖著。毒香沒有理睬,只是繼續彈琴。過了一會,蠱犬開始向毒香磕頭,毒香彈奏著古琴,那聲音遮住了蠱犬磕頭的聲響,蠱犬用力將頭砸在地面上,想引起毒香的注意,一首曲子結束後,蠱犬的額頭上已經有了殷紅的血跡。她深埋著頭,身體劇烈的顫抖,她不敢出聲,汗水順著她的皮膚滑到地面。毒香拿起綁在腰間的皮鞭,狠狠地抽了她一鞭子,蠱犬發出一聲呻吟,鞭子在她的身體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傷痕,毒香側過身子,蠱犬爬過去舔舐起毒香的紅色高跟鞋,毒香妖異的紅唇微微的上揚,那表情是那樣妖媚。她伸出一隻手,一條毒蛇順著毒香的手臂爬到蠱犬的身上,它將頭伸進蠱犬的後庭,不斷向前深入,蠱犬張開嘴,仰著頭口水掛在她的嘴邊。毒香笑了笑,脫下一直高跟鞋,慢慢將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趾伸到蠱犬嘴裡,蠱犬含著毒香的腳趾,將臀部高高的翹起,露出那條毒蛇的尾巴。過了一會,毒香抓住蠱犬的頭髮,把她的頭按在自己兩腿只見,蠱犬顫抖著舔舐著毒香的私處,那條毒蛇也似乎越來越興奮,當它猛地竄出蠱犬的後庭時,一股透明液體從蠱犬的私處噴出,她嬌喘著,毒香推開她,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沒有經過主人的同意,你竟敢自作主張的高潮,這……」

蠱犬不停的磕頭,但她什麼也不敢說。毒香笑了笑:「很難受是嗎?」她指了指地上的液體:「把地面清理乾淨,不然我可不會賞給你解藥的哦。」

蠱犬忙轉過身去舔舐其地上的液體,毒香穿上高跟鞋,抬腳踩在她的臀部,纖細的鞋跟深深的刺進她的菊花處。毒香一手拄著下巴,微笑著看著眼前的蠱犬。過了一會,蠱犬舔乾淨了地上的液體,毒香站起身子,將口水吐在自己的鞋子上,蠱犬忙爬過去舔舐起毒香鞋子上的口水。舔乾淨之後,蠱犬如

釋重負一般喘著粗氣,毒香笑了笑,將一條鐵鏈拴在她的脖子上:「時間不早了,我帶你去蠱池吧。」說著,牽著蠱犬走向了地下室。

毒香把蠱犬鎖進了蠱池之後,獨自來到了後花園,時間已是深夜,她對著明月,吹起一首悽婉的笛曲。「一曲嘆情關,英雄戀紅顏……躲躲藏藏的把戲,可不是沙忍的風格哦。」毒香說著,回身甩出一隻毒針,只見一個人影閃過,毒針插在樹上,那棵樹瞬間枯死。沙忍站在毒香面前,冷冷的看著毒香,毒香笑了笑,說:「你果然還是來了。」

「該有個了斷了,毒香。」沙忍說。

「潘朵拉在下一盤必輸的棋,而你,只是其中一個棋子。」毒香說:「如今這棋已剩殘局,棋子也該了此殘生。」毒香說著,邪惡的笑了笑:「我要讓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親手殺死你,讓他們與你一起感受生不如死的感覺……」

第十章:情殤

夜風在月光下透著寒意,櫻崎獨自站在一間樓臺的屋簷上,一縷髮絲在她的嘴角浮動著,今夜的她沒有罪惡的任務,但她的心裡卻惴惴不安。不,她不是再為沙忍擔心,儘管她這麼想著,但卻無法控制那種感覺。沙忍曾說他查到了毒香的棲身處,他會去為了他的任務而去找毒香嗎?

不知從何處傳來一陣悲涼的琴聲,這麼晚了,賣藝人卻依然未眠,是他們捨不得這悽美的夜色,還是他們和櫻崎一樣,心中懷著一個放不下的人?手槍,匕首,這些本不屬於一個女生的東西,她卻應有盡有,而現在,她似乎還擁有了最不想要的東西————愛情。終於,她縱身躍下樓臺,轉彎來到大街上,打開她的車門,朝著一個比黑夜更加黑暗的地方駛去了……

「你真的以為……蠱犬被鎖在了蠱池中?」毒香笑著,看著沙忍,在沙忍面前,站著紫色身體的蠱犬,幾分鐘前的交戰使得蠱犬的指甲在沙忍胸前留下三道深深的抓痕,這個渾身是毒的怪物也將毒液輸到了沙忍的傷口中,沙忍忍著痛,他用忍術封鎖住了自己的筋脈,但如果這種狀態維持太久的話,沙忍將會因血液停滯而筋脈盡斷。

「卑鄙!」沙忍咒罵著,縱身向前,一拳打在蠱犬的腹部,而蠱犬卻如一座銅人一般,一動不動,她伸出手掐住沙忍的脖子,用力將他甩到一邊,蠱犬高高躍起,沙忍趁機站起身,掏出匕首,迎上去一刀劃在蠱犬腹部,霎時間,一股紫色煙霧瀰漫開來,沙忍問道那氣體之後,身體一僵,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站在一邊插著手的毒香慢慢走上前去,妖媚的眼神中帶著戲謔。沙忍捂著喉嚨,額頭上的青筋暴突,毒香輕輕踩著沙忍的側臉,慢慢的碾動著:「傳說中的沙忍連痛苦的樣子都如此俊俏。」毒香說:「可惜啊,這麼英俊的男子,今夜就要命喪黃泉,姐姐還真是有些心疼呢。」

「你這個……妖物……」

「你中了蠱犬的血毒,已經無藥可救。」毒香笑了笑:「可惜啊……屋久冥姬剛剛有了心上人……」聽到這裡,沙忍抬起了頭,毒香蹲在沙忍面前,撫摸著他的臉頰:「你喜歡上了她,是嗎?但你可能不知道,她也喜歡上了你……只可惜……生離死別的感受,會是一生的痛。」

「少做夢了……」沙忍咬著牙說:「殺手……是沒有感情的……」

「你騙不了我的

。」毒香說:「你們的眼神早就出賣了你們,儘管你們表面上看上去是那麼冷漠,但你終究是個男人,而她,也終究是一個女人。」沙忍聽著,兩行淚水不經意從眼中流出,毒香站起身,回頭看了看捂著傷口的蠱犬:「你回到蠱池去吧,我的寵物們會為你療傷的。哼哼……」蠱犬慢慢跪下身子,爬向了蠱池的方向。

「為……為什麼這麼做……」沙忍哭泣著問道。

「因為我要告訴你們,所有人的生命,都在我的一念之間,我可以讓你們活著,也可以讓你們死去,但我最喜歡的是……讓你們生不如死……」毒香邪惡的笑了笑……

櫻崎的車子停在了一座山的山腳下,山頂是毒香的住所,櫻崎下了車,卻看見殘喘的沙忍躺在路邊,櫻崎跑了過去:「沙忍……」

「你……為什麼來這裡……」

「你挺著,我帶你回潘朵拉。」說著,櫻崎把他扶上車,前往『潘朵拉』的總部……

「他中了血毒,無醫可求。」巖本透過大大的玻璃看著獨自躺在病床上的沙忍。

「怎麼會這樣?」櫻崎哭泣著說。

「這……就是我們的宿命……」老淚縱橫的巖本低下頭。

這時,一個醫生來到巖本身邊:「巖本先生……儘管他是您兒子,但有些話我不得不對您說。」

「請講吧。」

「他毒發的時候所受的痛苦是常人無法忍受的,而且就算放棄治療,他的生命也還會持續很久,持續的越長,他就越痛苦……我希望您考慮一下……」

巖本低下頭,他猶豫著,最後,他對醫生說:「請不要讓我看見。」然後離開了。

那醫生拿出一支針劑,櫻崎看著巖本的背影,然後攔住醫生,她從醫生手裡拿過針劑,然後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醫生對她點了點頭,櫻崎強擠出意思笑容,轉身走進了沙忍的房間。聽見腳步聲,沙忍微微張開雙眼,他対櫻崎笑了笑,櫻崎蹲在他的床邊,拿出針管,說:「這管止痛劑,會讓你發作的時候不那麼難受。」說著,一手握住沙忍的胳膊,沙忍用另一隻手握住櫻崎的手,微笑道:「毒香說得對,我喜歡你……你呢……」

「白痴……」櫻崎哽咽著,淚水如雨般揮瀉,可她還是故作冷漠的說:「我是殺手,沒有感情……你死了我也不會在乎……」

沙忍笑了笑,那笑容是那麼安逸,而此時,櫻崎已經將纖細的針頭刺進沙忍的肌肉。「冥姬……」沙忍溫柔的叫了一聲她的名字,櫻崎看著他的臉,沙忍溫柔的笑著,說:「再……見……」櫻崎閉著雙眼,將針管的藥劑注射到沙忍體內,沙忍慢慢的合上了雙眼……櫻崎跪倒在他的床邊,埋著頭,放生的哭泣……站在窗外的那個醫生默默的轉過身,悄悄的用手擦拭去臉上的淚水……

後記:枯葉悄然落下,這一年的秋天在這樣的結局中落幕,蕭然的秋風帶走兩行多情的眼淚,傷感不需要過多的修飾,離別不需要過多的言語。沙忍的死讓這裡的故事告一段落,但這不是最後的結局,這只是秋季的最後一場雨,雨過之後便是冬天,雪會將接下來的一起續寫下去。

毒香站在蠱池邊上看著蠱犬在五毒的叮咬下享受著痛苦,她臉上的笑容那麼嫵媚,令人神迷,蠱犬來到蠱池邊,她眼前的這雙紅色高跟鞋踩著她的靈魂,這雙鞋子的主人也主宰著她的一切。

櫻崎坐在窗邊,月色遮擋不住她臉上的憂傷,未乾的淚痕告訴死去的沙忍,她,喜歡著他,這是櫻崎未說出口的答案。巖本醉倒在馬路邊,他喘著粗氣,半睜的雙眼盯著遙遠的前面,他的眼神那麼灰暗,他恨透了這該死的政治,恨透了該死的陰謀,但這是他的命運,他無法改變……

最後一陣秋風吹過,帶走了最後一片落葉,剩下的故事開始在這一年的冬天,故事會有怎樣的發展?故事會以怎樣的結局收尾?請繼續關注書生作品————《潘朵拉魔盒》之《後章》!

前章回顧:……「法庭宣佈,兇手————屋久冥姬,因製造連環兇殺案,被判處死刑……」……

……「你已經死了……現在,我是在和刈羽櫻崎講話……」……

……「她是中國最著名的黑法師————苗谷的徒弟……」……

……「難道你說的是……人稱魅瞳妖女的……」……

……「沒錯……毒香……」……

……「月纏綿,女子香,淚斷劍,情斷腸……」……

……「殺手……是沒有感情的……」……

……「這……就是我們的宿命……」……

……「冥姬……再見……」……

「X計劃」到底是什麼?妖魅又殘忍的毒香為什麼一次次幫助刈羽櫻崎?

她和所謂的「X計劃」到底有什麼關聯?對於沙忍的死,刈羽櫻崎會就此罷休嗎?巖本越到底有何打算?那個白髮的老男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幕後的主使真的是他?還是另有其人?

請繼續關注書生作品————《潘多拉魔盒》之《後章》。

……「我希望你加入我們的組織————『潘朵拉』。」……

引:「砰」的一聲悶響,一間昏暗的屋子裡,一個傷痕累累的男人被幾個黑衣人狠狠打倒在地上,那男人喘著粗氣,在他眼前,是一雙黑色的過膝長皮靴,其中的一隻懸在他的眼前,順著皮靴向上,修長的腿上穿黑色皮短褲,她的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黑色皮夾克的身子,裡邊是黑色露臍吊帶,深紅色的長髮柔順的披散著,前面的劉海擋住了她的半張臉,濃重的煙燻妝顯得這個二十歲出頭的女人那麼妖魅,彷彿來自地獄的使者,要將她腳下的這個男人帶到冥界一般。

女人將懸空的腳輕輕踩在那個男人臉上,她插著雙手,微微俯下身子,輕聲問道:「告訴我,巖本越在哪?刈羽櫻崎在哪?」

「姑奶奶饒命……」那男人斷斷續續地說:「小的……只是『潘朵拉』的小人物……真的……不知道他們在哪……」

那女人冷笑了一下,說:「那你告訴我,『潘朵拉』的總部藏在哪裡?」

「小的曾聽說……在東京塔下面有一個很大的秘密基地……那裡總共有三層……可是……入口和總部的位置……小的真的不知道……」

聽到這裡,那女人臉上露出彷彿來自冥界的微笑,她用一種異常陰森的語氣小聲說:「謝謝你。」然後站起身子,走向大門的方向,在她身後,一個穿著黑色長皮衫,黑色皮褲,臉上帶著黑色面罩的男人低著頭,問道:「閻後殿下,這個人怎麼處理?」

那女人冷笑一聲:「任何沒有價值的東西,都要在世界上消失……」

「是,屬下明白。」說完,那男人轉過身去……

聽著身後的哀號,那女人詭異的笑著,離開了房間。人們都叫她「閻後

」,在中國的殺手界裡,「閻後」的名字似乎比「冥後」更加讓人不寒而慄,自從毒香神秘的消失後,她主宰了中國的殺手界,她的名字,叫完顏靈……

第十一章:再襲

「蕭蕭寒風列,伊人愁斷腸,不盡千里雪,唯有梅花香……」古琴伴著唯美的歌聲在幽靜的林間傳開,這是毒香最喜歡的一首曲,名叫《梅殤》。時候已是寒冬,比起往年,今年的冬季來得稍早了一些。紙窗外飄著鵝毛般的雪花,繁花已落,唯有一枝梅花開在紙窗前。毒香用雙手輕柔的按住琴絃,看了看窗外的梅花,她微笑中的陰冷似乎被融化在這雪花之中,變得那麼純潔。三聲扣門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切,門被慢慢的推開,蠱犬小心的爬到毒香面前,恭敬地磕了一個頭,說:「主人,您吩咐的練蠱品,奴婢為您捉回來了。」

「很好。」毒香笑了笑,站起身子走到蠱犬身邊,彎腰輕輕撫摸了幾下蠱犬的頭髮,說:「你還是滿中用的,帶我去看看吧。」

「是。」蠱犬說著,爬出了房間。毒香冷冷的笑著,跟著她走了出去。她們來到一間陰暗的地牢,長長的走廊兩邊亮著昏黃的燭火,走廊的盡頭是一間密室,蠱犬跪起身子,用鑰匙打開密室的牢門,只見那裡的每一面牆上都吊著四個赤裸著身子的男人,他們的最和眼睛都被黑布封著,迷失中間的柱子上綁著兩個同樣的男人,只是他們兩個看起來更健壯一些。蠱犬俯下身子親吻了一下毒香的紅色高跟鞋,然後退到了一邊,埋著頭,毒香插著雙手,慢慢走進屋子。高跟鞋敲擊著水泥的路面,發出「咯嗒,咯嗒」的聲音,那些男人聽見腳步聲開始不停地掙扎,並支嗚著,像是盡力要說些什麼。毒香來到其中一個被綁在柱子上的男人面前,那男人的呼吸很沉重,毒香微笑著用手指輕輕的在他胸前劃過,然後慢步繞到綁在柱子另一邊的男人能面前,她用手指輕輕挑起那男人能的下巴,那個男人能的頭上開始滲出汗水,毒香拉下封住他嘴巴的黑布,那男人能咳嗽了幾聲,然後喘著粗氣,說:「求您,放了我吧……我還有老婆和孩子要養……沒有了我……」

「噓……」毒香將食指豎在他嘴唇前,柔聲說:「先不要說話,因為你是我的獵物……你逃脫不了。」她邊說著邊用另一隻手輕拂著那男人能健壯的胸肌:「既然你無法逃脫……倒不如讓我來感受一下你的心跳,而你……也可以用心體會一下我掌心的溫度……」說著,毒香豎起五根手指,一點點刺進那男人的胸口,那男人大聲的哀號著,慘叫著,而毒香的微笑,依然那麼甜美,那麼妖嬈。時間不大,那個男人不在出聲,他的頭無力的垂著,毒香笑著看著手上還在微微跳動的心臟,說:「從今以後,你不在需要這顆心……」說著,她的另一隻手在他的胸口的洞上,一條赤練王蛇順著毒香的手臂鑽進那男人胸口的洞裡,毒香張開五指,按在他的傷口處,只一小會,當毒香把手拿開的時候,那男人的胸口竟恢復了,只見一條條深墨綠色的筋脈從他的心臟處慢慢擴散開來,他的身體開始劇烈的抽搐,不一會,那個男人的全身都變成了墨綠色,最後,他仰起頭,發出撕心裂肺的咆哮,然後重重地垂下頭,毒香用手撫摸著他的臉:「

真是可愛呢。這樣,你才算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哼哼……」

毒香摘下他眼睛上的黑布,那男人慢慢張開雙眼,只見他的瞳孔變得如蛇一般,只有一條月牙般的線,他雙臂一用力,掙開綁在他身上的繩索,然後順從的跪下身子,毒香看了看握在手上的血淋淋的心臟:「從現在起,這顆怯懦的心臟不再屬於你……哼哼哼……」說著,她把那顆心臟隨手扔在腳邊,然後慢慢的,將它踩扁,心臟在受到巨大的壓力之後心室裡的血液噴濺出來,沾到了毒香紅色的高跟鞋上,那男人俯下頭,伸出舌頭去舔舐毒香鞋子上的血液,毒香插著手,看著他,說:「中國的古話,叫『弱肉強食,現在,你把我腳下的那塊『弱肉』

吃掉。』」

「是,我的主人。」說完,那男人張開嘴,一點點吃下那顆已經被踩扁的心臟,毒香沒有挪開腳,那男人便伸出舌頭去鉤那些毒香腳下的殘留。毒香冷笑著,將腳尖一動,踩住他的舌頭,那男人竟沒有嚎叫,任憑毒香用鞋底將他的舌頭踩爛。毒香微笑著:「能感受我親自賞你的痛苦,是你最高的榮譽,呵呵呵……

」

夜裡,櫻崎一個人站在某個高高的天台上,看著眼下燈火闌珊的城市,寒風襲過,櫻崎竟覺得有些寒意。「今天真是冷呢。」櫻崎獨自想著:「可能是白天下過雪的緣故吧。」櫻崎抬起頭,看著彎彎的月牙,輕聲說:「沙忍……我有些想你……」……

月色籠罩著霓虹閃爍的東京塔,塔下的人熙熙攘攘的從那裡經過,這裡的夜景還真是讓人留戀。過往的人群不會意識到,在塔上,一個即將帶給他們滅頂之災的女人帶著一群絕世殺手正注視著下面,完顏靈的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在她身後,是那個帶著黑色面罩的男人,他的名字叫蒼狼,他跟隨完顏靈已經快有十五年了,他知道,他還會跟隨他很久,或者更久,甚至一輩子,那是愛情嗎?也許在他心裡,完顏靈是高貴的「閻後」,他沒有資格去愛她。

完顏靈冷笑著看著下面,一陣風迎面吹來,她深紅色的頭髮顯得更加飄逸,迷人,她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說一聲:「蒼狼!」蒼狼對她鞠了一躬,從腰間抽出鋼叉,然後發出一聲如狼般的嚎叫,隨即縱身躍下東京塔,身後的黑衣人們也一個個跟了上去,轉眼間,東京塔下變成一片殺戮的地獄,呼救聲,慘叫聲,驚叫聲混成一片,人們抱頭鼠竄,完顏靈看著下面,臉上的笑容依舊那麼邪惡。

過了一會,警笛聲由遠而近,近十輛警車並排停在一個十字路口,槍聲響了起來,蒼狼帶著那些黑衣人輕巧的閃躲之後,幾下子竄到警車上,警察頓時亂了陣腳,鮮血灑在警車的車窗上,一些警察掉頭就跑,這時,又有一些警車開了過來,機關槍的聲音響了起來,其中一個警員扛著火箭筒下了車,他撞上一枚炮彈射向蒼狼,蒼狼縱身一躍,炮彈將一輛被丟棄的警車和幾個黑衣殺手一同炸上天,夜空被火光照亮,完顏靈看了看那個警員,飛身躍下東京塔,她的速度快如閃電,眨眼間,她已經來到前來支援的警車前,她雙手合十,當她再次張開雙臂的時候,一把閃著黑光的寶劍已經握在她手裡。

完顏靈幾技華麗的轉身,那些警員的喉嚨被一個個割開,那個拿著火箭筒

的警員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見完顏靈騰空躍起,雙腳踹在他胸前,那警員倒在地上,完顏靈的雙腳從未離開他的胸口,順勢站在他的身上。完顏靈用寶劍頂著他的咽喉,冷笑著看著他。「不……求求你不要殺……」話未說完,完顏靈的劍已經在他脖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劃痕。她站在那個人的屍體上,看著手下們肆意的屠殺,肆意的破壞,臉上的笑容顯得那麼陰暗。

「報告閻後殿下。」蒼狼來到她面前,單膝跪地,說:「已經找到了基地的入口。」

「很好。」完顏靈抬起一隻腳,輕輕踩在蒼狼的大腿上,然後俯下身子,用一隻手拖著下巴:「既然已經找到了入口,那……就把這裡所有的人呢都帶到陰曹去吧。」

「是,閻後殿下。」說著,蒼狼俯下身子,親吻了一下完顏靈的靴尖。完顏靈笑了笑,轉過身:「帶幾個人和我去基地。」

「是!」蒼狼說著,站起身,帶上十幾名殺手,和完顏靈一起向東京塔的背面走去了……

第十二章:復活

「本臺記者在前方為您發回的報道,今日凌晨0時20分左右,數十名疑似恐怖分子襲擊了東京塔廣場一袋,本次襲擊共造成203人死亡,其中包括48名警務人員和155名平民,暫無傷員報告,襲擊結束後部分犯罪人員逃離現長,而另一部分則下落不明,下面是案發當時的監控畫面……」

電視的畫面定格在完顏靈轉頭的瞬間,電視機前,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手裡握著遙控器坐在沙發上:「這些蠢貨當然找不到她,因為她已經進入了『潘朵拉』的總部,橋本文夫想讓我死,那我就讓他先死……」

秘密基地的入口在東京塔的背面,在第三根塔架的下面有一個不起眼的螺絲,幾個小時前,高科技掃描儀告訴蒼狼,那根螺絲是一個旋鈕,蒼狼擰動了旋鈕,在他面前,霎時間出現了一個由光環組成的空間門,完顏靈和蒼狼等人走了進去,空間門一下子消失了。通過一條不算長的迴廊,一個天藍色玻璃製成的電梯出現在那裡,幾個人上了電梯,她們來到了地下三層,奇怪,整個基地竟然一個人都沒,穿過一個空曠的大廳,他們來到一扇密封的大鐵門前,大門是被鎖住的,旁邊的牆上有一排數字和英文字符的按鈕,看來密碼是在這裡輸入,按鈕上面有一個X射線掃描儀,完顏靈冷笑著說了一句:「蛇魁,雕鬼!」只見完顏靈身後的黑衣人中走出兩個大塊頭,兩個人身高足有兩米半,一身強健的肌肉,黝黑的皮膚。二人走上前去,雙手分別摳主門的兩側,大叫一聲:「開!」

突然,蒼狼大喊道:「小心!」說著撲向完顏靈,用力將她拉到後面,只見從兩邊的牆上射出無數條紅色的射線,再看蛇魁和雕鬼已經化作焦炭,完顏靈站起身子,皺了一下眉道:「真是可惡,看來……只有讓赤眼去完成了。」

「是,閻後殿下!」隨著一個尖銳的聲音,一個骨瘦如柴,紅色瞳孔的男人走上前去,他瞪大眼睛,盯著那些按鈕,他的眼睛是他的絕技,他不僅能夠看到肉眼看不到的細小東西,而且他的瞳孔可以隨意的變化,在他的視線中,那些按鈕上的指紋變得清晰可見,他用手指按下帶有指紋的按鈕,然後將眼睛貼近掃描儀,咔嚓一聲,那扇鐵門

開了,完顏靈帶著手下走了進去,只見一個人站在一臺大大的儀器前,與其說是人,倒不如說是機器,他的四肢和頭部是由人體組成那個,但每個關節都穿著鐵釘,他的腰部有兩個齒輪,可以讓他的軀幹進行360度的旋轉,他背對著完顏靈,說:「你們……終於來了嗎……」說著,他慢慢轉過身……

「果然如此!」完顏靈笑了笑:「改造死人,一向是橋本那傢伙的強項,既然你在這裡……我就可以省下很多力氣了……沙忍……」

沙忍笑了笑,說:「『潘朵拉』的任務還沒有使命,我怎麼死的安心呢。」

「真是可笑。」完顏靈說:「一個被自己的父親利用的人,竟然還說什麼使命。」她笑了笑,接著說:「你是現在乖乖的跪下來當我身邊的狗呢?還是讓我好好的折磨一番後求我收下你做我的狗?」

「也許我還有第三種選擇。」沙忍說:「殺掉你之後把你的屍體拿去餵狗!

」

「一會……你將會後悔你所說的一切。」完顏靈笑了笑。突然,沙忍撲上前來,蒼狼從完顏靈的身後竄出來,掏出鋼叉刺到沙忍的身體,卻聽「叮」的一聲,沙忍安然無恙,他一掌打在蒼狼身上,蒼狼單膝向後滑出一段距離,張開雙臂,仰天一聲嚎叫,猶如一隻月下的狼一般,他再次撲向沙忍,沙忍抬起右手劈向蒼狼,蒼狼一閃身,迅速的繞到沙忍的身後,他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舉起鋼叉刺向沙忍的後腦,可想不到沙忍張開雙手,上半身一個360度的旋轉,一隻手臂重重地打在蒼狼身上,蒼狼整個身體飛了出去,沙忍的上半身接著旋轉了半周,一技後空翻,在空中,他雙手畫盾,大喊:「空盾,破!」一股強大的氣流將蒼狼狠狠擊到牆上,牆在強勁的衝擊下碎裂開,蒼狼倒在了地上,再也無力反擊,沙忍回頭看了看完顏靈,縱身衝上去,完顏靈身後的黑衣殺手一個個衝上來,沙忍一路殺,這時,完顏靈笑著走上前去,同時雙手合十,然後從掌心變出帶著黑光的寶劍,沙忍縱身躍向完顏靈,完顏靈迎上去操起寶劍對著沙忍的前胸一劍劈了下去,只聽「呲啦」一聲,火花四濺,沙忍瞪大了眼睛,接著,完顏靈反握寶劍,從背後將寶劍狠狠的刺穿沙忍的身體,沙忍的全身閃著電光,完顏靈猛地拔出寶劍,沙忍倒在地上,身體抽搐著,完顏靈邪惡的笑著,走上前去,抬起一隻腳踩住沙忍的側臉:「怎麼樣?你那用鋼鐵做外殼的身軀,還是敵不過我手中的這把劍吧!」

「你……」沙忍喘著粗氣說:「那是……什麼劍?」

「你想知道?」完顏靈的腳輕輕的在沙忍臉上碾動著,說:「那我就不妨告訴你,這是鑄劍天王——干將莫邪最神秘的作品————死光。」完顏靈走到沙忍的正前方:「感覺怎麼樣?身體無法動彈了吧?」

正在這時,蒼狼艱難的站起身,他低著頭走到完顏靈身後,完顏靈看著沙忍,對蒼狼說:「你怎麼樣?」

「沒什麼……大礙……」蒼狼忍著痛,說:「謝閻後殿下關心……」

「那就好……」完顏靈笑著說:「叫人去給我接一盆水來,我要看看這個半機器人的內臟進了水之後會怎樣……」

沙忍一驚,抬起頭:「不……不要……」

「哦?」完顏靈說:「你這算是在求我呢?還

是在要挾我?」

「求……求你……」沙忍低下頭:「不要……那樣我會……生不如死……」

「求我?」完顏靈邪惡的笑著:「那就像狗一樣把臉貼在我的腳上,把我的靴子舔乾淨。」完顏靈把一隻腳伸到他面前,用靴尖踢了踢他的臉,沙忍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臉貼在完顏靈的靴子上,伸出舌頭,舔舐起完顏靈的鞋面,舔了一會,完顏靈把腳抬高,說:「鞋跟也要舔哦。」沙忍抬眼看了看她,把鞋跟含在了嘴裡。「哈哈哈……」完顏靈放浪的笑著,說:「剛才你不還說自己有第三種選擇嗎?現在怎麼變成一條狗了?」沙忍依然低著頭,他停了停,接著吮吸完顏靈的鞋跟,完顏靈放下腳,然後將另一隻腳微微向前踏出一小步,沙忍開始舔舐起她的另一隻鞋子,完顏靈像欣賞獵物一樣看著腳下的沙忍,說:「如果『冥後』看到你這個樣子,她會怎麼想呢?」沙忍猛地抬起頭,完顏靈抬腳將他的頭踩在地上,說:「怎麼?你不願意讓她知道你已經成為我腳下的狗?可是我偏要讓她知道,哼哼哼……」說著,她微笑著抬起頭,看了看在她右上方的監控器……

「這個女人叫完顏靈,是高莊的手下。」那個梳著背頭,留著白色鬍子的老男人看著監控錄像,說:「沙忍……畢竟還年輕,對於閻後的手段,他無法承受。」

站在一邊的巖本看著監控裡的兒子被完顏靈踩在腳下肆意的玩弄,一陣酸楚湧上鼻尖,接著,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那老男人站起身,他的臉終於被看清楚那是一張寫滿奸詐的臉孔,左半邊臉傷的一道長長的疤痕讓他顯得更加惡毒,他拍了拍贗本的肩膀:「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他已經背叛了『潘朵拉』。」

「不!」巖本抬起頭:「橋本先生,請再給他一次機會,我相信我會說服他的。」

橋本文夫笑了笑:「你要知道,你的兒子沙忍已經光榮的戰死了,現在背叛我們的,只是一個普通的改造人,而且現在,這個改造人正被閻後像狗一樣踩在腳下,你會為一條敵人的狗求情嗎?」

「他……」巖本欲言又止,過了一會,他說:「好吧……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說著,他轉身離開了,在轉身的瞬間,他在心裡說出了他剛才沒有說的話:「他是我的兒子,不是閻後的狗,他叫沙忍!」……

第十三章:背叛

「高莊還是那樣耐不住性子!」毒香坐在紫檀木的椅子上,她的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客廳中央是一個暖爐,房間裡暖暖的,蠱犬跪在毒香面前,她的雙手捧著毒香的玉足,用舌頭輕柔的舔舐著毒香的腳掌,她時不時的吮吸著毒香的腳趾,毒香似乎習慣了這種享受,她完全沒有在意正在服侍她的這個中年女人,毒香欣賞著手中的玉笛,說:「你覺得,完顏靈會找到屋久冥姬嗎?」

蠱犬停了停:「奴婢……知道完顏靈是一名出色的殺手,她……應該會找到冥姬的。」

「那……你認為她們兩個,誰更厲害一點呢?」毒香接著問。

「奴婢覺得……按照實力來講的話……完顏靈也許更勝一籌。」

「跟了我這麼久,看來你知道了不少。」毒香踢了踢蠱犬的臉:「或許……

我該去給她們搗亂呢。」

「以主人的實力,就算她們兩個聯合起來也不是您的對手。」蠱犬說

。

「哼哼哼……」毒香嫵媚的笑了笑,用腳踩在蠱犬的乳頭上,輕輕的揉動著,說:「你變得愈來愈會說話了呢,不過你說的沒錯,對付她們兩個實在是容易,但我不會那麼做的,她們只是犧牲品,我不會讓她們死的。」

蠱犬的乳頭在毒香的蹂躪下開始堅挺,她的身體開始發熱,慢慢的,她發出了輕微的呻吟,毒香笑了笑:「你還真是一條淫賤的母狗呢。」

「是……主人……」蠱犬嬌喘著:「求主人……賞賜……」

毒香伸出一隻手,一條毒蛇盤繞著從她手臂上爬到蠱犬身上,蛇信在蠱犬私處瘙癢著,蠱犬的呻吟越來越明顯,毒香抬起另一隻腳遞到蠱犬嘴邊:「讓我好好欣賞欣賞你最下賤的樣子。」

「是……主人……」蠱犬雙手捧著毒香的腳,一邊呻吟著,一邊陶醉的舔舐著毒香腳上的每一個部位。

毒香笑著看著玉笛:「冥後對閻後……還很是值得期待呢,哼哼哼……」

夜裡,巖本走在一條通往山上的小路上,在一個半山腰的別墅前,巖本停住腳步,他四處看了看,然後身手去敲門。「不用敲了,你們的刈羽櫻崎不在家。」一個女人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巖本猛地掏出手槍向身後射去,「叮」的一聲,只見蒼狼用鋼叉擋住子彈,巖本緊鎖著眉頭,說:「你是什麼人?」

「我們可都是你的通緝犯。」蒼狼向旁邊退了一步,只見完顏靈邊說著,邊走上前來:「給媒體的封口費花了你們不少錢吧!」

「閻……閻後!」巖本驚訝道:「你怎麼……」

「既然知道我是閻後,見了我還不下跪!」

「你想怎樣!如果你想從我這裡得到『潘朵拉』的消息的話,就不用麻煩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巖本說。

「不用你說。」完顏靈笑著:「你的兒子已經全都告訴我了。」

「什麼?」巖本瞪大眼睛:「沙……沙忍他……」

「哼哼……你還不知道麼?」完顏靈說著,輕輕喊了一聲:「滾出來吧,賤貨!」話音一落,只見沙忍低著頭從完顏靈身後爬了過來,到了完顏靈面前,他深深的磕了一個響頭,完顏靈側身坐在沙忍背上,說:「我猜你已經知道了他已經是我的一條狗,但你也許不知道,他是一條忠實的狗,他已經把『潘朵拉』的事情全部告訴我了。」

「怎……怎麼會……」巖本搖了搖頭:「著不可能。」

「不然的話,我怎麼會知道這座別墅裡住的是刈羽櫻崎!」完顏靈說:「算她走運,今天沒有在家,不然現在你已經看到她的屍體被蒼狼分食的場景了。既然她不在,今晚就由你來替她受死吧!」

「閻後殿下!」沙忍抬起頭,完顏靈沒有理會,看了一眼蒼狼,蒼狼「嗖」的一聲竄上去。「不要!」沙忍剛要動身,完顏靈抬腳踩住他的手,沙忍感到手背一陣劇痛,只見完顏靈的鞋跟狠狠刺進他的肉裡。

「不想受罪的話就不要亂動。」完顏靈笑著說。沙忍眼看著蒼狼以閃電般的速度用鋼叉刺向自己的父親,巖本閉上雙眼,卻聽見一聲悶響,蒼狼橫身飛了出去,巖本張開眼睛,只見櫻崎兩首拿著匕首擋在他前面。

「櫻崎!」巖本說:「你……」

「你快走,這裡交給我。」櫻崎說。

「這……」

「你儘管走吧,我應付的了。」

「那……好吧,你要小心。」巖本

說完轉身就逃。

「攔住他!」完顏靈一聲令下,身後的黑衣殺手一個個衝上去,櫻崎操起匕首擋住那些殺手的去路,蒼狼也衝過來,再一看巖本已經不見了蹤影,他們將櫻崎圍住,櫻崎看了看他們,起刀與他們交起手來,幾回合下來,黑衣殺手已經命喪黃泉,櫻崎虛晃一下一腳踢開蒼狼,然後飛身撲向完顏靈,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她面前,她定睛一看,不禁驚訝道:「沙忍!」這時,沙忍一拳打在櫻崎肩上,櫻崎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她站起身,只見沙忍站在她前方不遠處。「為……

為什麼……」

「因為他已經臣服於我。」完顏靈說著,走上前來,沙忍跪下身子,親吻了一下完顏靈的靴子,完顏靈笑了笑:「他被改造的事情,難道你不知道嗎?」

「不……這一定是一場夢……」櫻崎說:「沙忍不會輕易屈服的。」

「那只是你眼中的沙忍。」完顏靈說:「他在我眼中,只是一條會殺人的狗。」說著,完顏靈一腳踢在沙忍臉上,呵斥道:「滾開,賤東西!」說完,抽出她的黑色寶劍:「聽說冥後的功夫了得,那就讓我見識一下,看看是冥後厲害,還是閻後厲害!」

櫻崎的眼淚如雨般揮瀉,她絕望的看了看不敢抬頭的沙忍,擺開了架勢……

「這裡還真是熱鬧呢!」這時,另一個聲音傳來,兩個人轉過頭去,只見毒香牽著蠱犬從遠處走來,她來到兩個人中間,對著完顏靈:「欺侮一個正在為感情而失落的人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哦。」

「毒香!」完顏靈一驚:「你是來幫她的!」

「不算是幫吧!」毒香說:「我只是不想讓她死。」說著,毒香一甩手,一根銀針飛向完顏靈,完顏靈一閃身,躲到一棵樹後面,她背靠著那顆數,生氣的說:「屋久冥姬,這次算你走運!」說完縱身一躍,消失在夜色中,蒼狼也站起身慌忙的跑開了,殺人站起身,小心的看了看櫻崎,跟著蒼狼一起離開了。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櫻崎問。

「我救了你的命,你竟然連聲謝謝都不說。」毒香笑了笑。

「誰說我會輸給她。」櫻崎冷冷的說著,轉身走進了別墅。毒香冷笑了一下,看著櫻崎的背影,說:「橋本文夫,看來只有我親手殺了你,真想才能公開與天下呢,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