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
序章
這是一片寧靜而美麗的古老森林。
沒人能說清楚,這森林已經存在了多久。人們只知道在這片一望無際的遼闊群山裡,有著數不清的傳說,和數不清的故事。
傳說大森林的深處,有一座和森林一樣古老的小木屋。
傳說小木屋裡,堆著像小山一樣高的、蓋滿了塵土的魔法書籍;
傳說小木屋裡,擺滿了各種形狀的透明玻璃瓶子;
傳說瓶子裡面,灌滿了五顏六色,讓人猜不到用途的魔法藥水。
傳說小木屋的主人,是一位無所不能的魔法師。
他——或者,也許是「她」,誰知道呢——有著無窮無盡的強大魔法,能讓清澈的小溪滔滔不絕,能讓森林裡結滿豐碩的果實,能讓充沛的雨露滋潤這裡的每一顆小草、每一朵鮮花。
這位傳說中的魔法師,是大森林的守護者。雖然沒有人見過他(或者是她)
的模樣。
但是,再聰明的魔法師,也有犯錯誤的時候。
某一個寧靜的夜晚……
當整座大森林都在靜靜地熟睡,只有貓頭鷹睜開炯炯有神的雙眼開始站夜崗的時候,森林中間的小木屋裡,突然傳出一聲巨響!
「砰!」
所有的小動物都被驚醒了,它們瞪大恐懼的雙眼,卻只看到一顆巨大的火球正在從森林的中心部位徐徐上升,像太陽一般照得大森林好似白晝。
當大火球上升到將要消失在它們的視線中的時候,又是一聲巨響。
「砰!」
彷彿一朵絢爛無比的花兒綻放在夜空,火球猛然炸開,禮花一般照耀著整座森林。
星星點點的,禮花化為五彩斑斕的粉末緩緩飄落。落在了每一隻小動物的眼前,消失了。
大家先是被巨響嚇得瑟瑟發抖,但馬上又被美景震撼得忘記了恐懼。
大森林很快便重新陷入了寂靜,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
第一章 母子情深
自從小刀有記憶以來,他就沒見過自己的父親。
小的時候,他總是好奇地問自己的媽媽:「媽媽,為什麼我沒有爸爸呢?」
這時,他那高挑美麗的母親往往總是臉上一紅,緊接著含糊其辭將小刀糊弄過去。
在小刀眼裡,媽媽永遠是最善良、最美麗、最溫柔的女人。看,媽媽永遠是那樣的苗條婀娜:修長的雙腿、輕盈的步伐、纖細的腰肢,走起路來彷彿在跳一隻高貴而典雅的舞蹈。
難怪阿姨們都說當年媽媽是族裡最美的姑娘,惹得很多小夥子為了追求她而決鬥,互相爭得頭破血流。但是媽媽誰也沒看上,她似乎已經心有所屬了。
小刀的爸爸,也就是大刀,當年是族裡數一數二的勇士。而且聽阿姨們私下聊天時說,當年追求爸爸的女孩子可是排起了長隊。不過最後爸爸還是被媽媽天使般的容貌和火辣的舞姿征服。
兩個人在族長和全族人的共同祝福下喜結連理,共入洞房。後來他們愛情的結晶,也就是活潑可愛的小刀來到了這個美麗的世界上。
雖然沒有爸爸,但小刀生活得很快樂。
每天早上起來,就和媽媽一起出去打獵,晚上帶著獵物回家後和媽媽在又隱蔽、又溫暖、又安全的小屋子裡吃飯,睡覺前再聽媽媽講好玩的故事,是小刀每天最幸福的時光。
「在很久很久以前啊,咱們族裡有一個勇敢的小夥子。有一天啊,一個誰都沒有見過的怪物突然出現了!那個怪物啊,和天一樣高!它
一走起來,整個大地都在震動,就像地震了一樣。凡是它經過的地方,小草全都被壓死了!它慢慢地向著咱們一族的駐地走了過來,眼看著咱們祖祖輩輩生活的土地就要被它摧毀了!」
「那……那後來呢……?」小刀緊張地問。
「就在這緊要關頭啊,咱們的英雄毫無畏懼地挺身而出,硬是用自己的雙臂擋住了它!」華夫人說著,露出略顯嬌羞的嚮往神色。
「啊?」小刀大吃一驚,「那……那個英雄怎麼樣了?有沒有被怪物給……」
「說來也怪,本來他也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才這麼做的。可是,那個怪物卻在千鈞一髮之際停止了行動。後來怪物好像是屈服了一樣落荒而逃,族人的家園得到了保護。」
「哇,他好厲害啊!」小刀純真稚氣的臉上寫滿了崇敬。
「是啊……小刀,媽媽希望將來你也能成為像他一樣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保護媽媽不受壞人欺負。」母親滿懷期待地看著兒子,一雙溫柔美麗的大眼睛裡亮閃閃的。
「嗯,媽媽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媽媽的!」小刀頓時覺得自己也變成了那個豪氣干雲的大英雄。
「小刀,我的好孩子……」華夫人用力地將小刀擁在自己懷裡。
「媽媽……」小刀用力抱緊母親的嬌軀,溫暖而柔軟的觸感讓他全身都放鬆了下來。緊接著,睏意開始鋪天蓋地地淹沒他的頭腦。
「呵呵,睡著了嗎……」華夫人輕輕地撫摸著兒子的小腦瓜,一邊看著他憨傻可愛的睡相一邊喃喃自語道,「這孩子,又不脫衣服就睡了,真是的……」
母親輕輕地脫去了兒子的上衣和褲子。隨著她雙手的動作,男孩光滑而細膩的皮膚一點點暴露在美婦的視線下。
很快,小刀就被脫得只剩下內褲套在身上。
皎潔的月光灑在男孩的身體上,將他的皮膚映照得白皙而純美。作為大森林的孩子,小刀幸運地繼承了母親的麗質和父親的體格。全族包括族長盡人皆知:華家有一個小小美男子。
「啊啊~~我的小刀長大了啊~~」按理說,看到自己的兒子一天天長大,任何母親都應該感到驕傲和自豪。可是此時卻沒人看得到華夫人的臉上寫滿了憂愁,「唉,早晚有一天,他會喜歡上別的女孩子。他的身體會被別的女孩得到,他會和她墜入愛河,會和她共入洞房,然後被她給……」
一想到今天兒子和自己說的話,想到他和那個叫蟬兒的女孩將來可能發生的事情,華夫人的身體便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她抱緊雙肩,只覺得一陣陣發冷。
是啊,蟬兒多麼年輕漂亮,又那麼白皙可愛,兒子會喜歡上她也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可自己呢?自己只會一天天老去,雖然現在她還可以稱自己是第一美人,但是幾年後呢?那個時候蟬兒的身體將發育成熟,也會長成身姿曼妙的絕色女郎,可自己早晚有一天會人老珠黃……
「不,不要!小刀是我的!我才不會把他交給別的女人!永遠!」美婦臉上的憂傷慢慢變成了驚恐,玉手開始顫抖著在兒子勻稱而健康的身體上游走,撫摸著他如女孩般細嫩的皮膚,漸漸地摸到了小刀的內褲上。
「啊啊啊~~~寶貝的這裡也長大了呢!越來越像他的爸爸了……」一想到先夫,華夫人的呼吸便明顯地急促了起來,高聳的酥胸隨著喘息聲一下下起伏著
。
「不!不行!我不能這麼做……」感覺到內褲中的柔軟之物後,成熟美婦的雙手彷彿觸電般瞬間彈開。但是隨後不久,罪惡之手就好似著了魔一般,重新摸上了男孩的胯下。
「嗚嗚~~夫君……我……我對不起你!我也對不起我的孩子……可是……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啊啊啊!」辛勤勞動卻依然細嫩不輸少女的雙手,愛撫的力度開始加大,漸漸地從內褲的邊緣向裡面伸去。
女人身體的寂寞和渴求,在久曠深閨的熟婦身上火山般爆發了出來,哪怕面對的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小刀……原諒媽媽吧……媽媽不是人,媽媽禽獸不如!
原諒我吧~~!」
熟婦迷人的雙眼蒙上了一層迷離的霧水,在月光映射下顯得說不出的嫵媚動人。華夫人慢慢地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薄衫,如維納斯般修長而性感的胴體頓時散發出迷人的光彩:雪白玉潤的雙臂、修長健美的雙腿、渾圓挺翹的雙臀、飽滿高聳的雙乳、平坦結實的小腹,還有那粉嫩的雪頸和纖細的玉足……當年族中的第一美女欣賞著自己引以為傲的、絲毫沒有因生育而走形的嬌軀——當然,她認為現在自己也是最美的。
一朵烏雲遮住了月光,彷彿皎潔的明月也不敢和她比美。華夫人緩緩地彎下腰肢,溫柔地伏在了兒子的身上。
「啊啊啊~~~!」乳尖和乳尖不經意的接觸,使得美婦頓時感到兩股電流從乳頭瞬間瀰漫到全身每一寸皮膚、每一根神經。她輕輕地低下頭,嬌豔的紅唇距離小刀因熟睡而微張的雙唇越來越近。
「唔~~!」終於,兩個人的唇印在了一起。華夫人只覺得腦中「轟!」
的一聲巨響,所有的理智瞬間被炸得一乾二淨,久違的情慾排山倒海般吞沒了她的全部身心。
熟婦的香舌如同一條狡猾的小泥鰍般頂開了小刀的牙齒,並順勢鑽了進去。
男孩正在酣睡的小舌頭被迅速發現,兩條小舌卷在一起,糾纏著、翻滾著……
「嗚嗚~~!」缺氧所帶來的窒息感,讓熟睡中的小刀發出了苦悶的呻吟聲。
小小眉頭開始皺了起來,男孩的雙臂本能而徒勞地輕輕推搡著獸性大發的母親。
「呼~~呼~~呼~~」害怕兒子突然醒來的華夫人停止了對他的口舌侵犯。
她戀戀不捨地和他的雙唇分離,輕柔地撫摸著他劇烈喘息的小臉。
兩人的唇間被牽出了幾道亮晶晶的絲線。
「不行了~~我再也受不了了!小刀~~媽媽還要~~媽媽想要你的那個~~那個硬硬的東西~~給媽媽好不好~~我知道小刀你最孝順、最疼媽媽了對不對~~」高挑的美人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沿著脖頸親吻著兒子的肌膚。感受著兒子那細膩而富有彈性的赤裸胴體,華夫人只覺得自己的下體私處已經是氾濫成災了……
紅唇一路向下,最後停在了小刀的內褲處。
「啊啊啊~~男人的味道~~很久沒有嘗過了啊~~和夫君的味道一模一樣呢~~」熟婦貪婪地嗅著兒子下體那純正的男人體味,只覺得渾身燥熱無比,下體更是像鑽進去無數螞蟻般搔癢難耐。
男孩的內褲被緩緩地褪下,一根正在熟睡的,軟綿綿、粉嫩嫩的肉棒和還沒長毛的光滑肉袋呈現在母親眼前。
「啊啊~~這就是小刀的肉棒嗎~~好漂亮的顏色啊~~
媽媽好喜歡~~不知道嚐起來味道如何~~呵呵~~『小小刀』你在睡覺嗎~~不好意思要打擾你休息了哦~~」美婦一邊調戲著兒子的肉體,一邊將紅唇再次湊了上去……
「嗚~~!」當柔軟的香唇黏住了男孩光滑堅挺的龜頭並輕吻著它的時候,華夫人只覺得一陣陣眩暈,彷彿此時天地間的一切全都不復存在了,胯下的男孩和他的處子肉棒便是她的全部世界。
「小刀~~你的雞雞好好吃哦,媽媽最愛小刀了~~」柔嫩的棒身被紅唇溫柔地吞噬,高挑美婦先是試探性地品嚐了幾口,緊接著動作便開始越來越大、越來越粗暴。
綿軟的肉棒被殘暴地侵犯著,並在美人熟練的技巧下迅速膨脹。華夫人只覺得隨著自己的侍奉,口腔內的剩餘空間開始越來越小,口中的棒身也越來越堅挺、越來越火熱……
「呼~~呼~~呼~~」聽到兒子的呼吸愈發急促,美婦輕輕吐出沾滿自己口水的粉嫩肉棒,並喘息著端詳著它。由於年齡的緣故,『小小刀』的尺寸算不上恐怖,但是紅潤的童子龜頭,緩緩流出透明體液的馬眼和隱隱能看到靜脈的堅硬棒身,卻足以刺激華夫人敏感的官能神經。
「唔!」目光迷離的母親一聲嬌吟,再次將小刀的性器盡根吞入。
她時而大口吞吐著已經被吮吸得硬挺的棒身;時而用兩片櫻唇橫吹玉簫;時而用香舌繞著冠狀溝靈巧地打轉;時而用舌尖舔舐馬眼流出的粘稠愛液;時而將兩顆顫抖的睪丸吞入口中品嚐……
「哦~~哦哦~~」胯下的無辜男孩口中開始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聲,表情逐漸扭曲,雙腿開始胡亂地蹬踢著,眉頭緊皺、雙拳握緊……
「嘻嘻,他好像要射了~~快來吧~~快給媽媽吧~~」華夫人見狀非但沒有停止口交,反而加劇了吮吸的力度,並陶醉地享受著處男肉棒在自己的口中大力跳動……
「哦哦哦~~~!」隨著小刀一聲似痛苦又似銷魂的悶吼,只見他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頭頸拼命後仰,全身肌肉僵硬顫抖。
突然,一股股滾燙而粘稠的童子精噴薄而出!
「嗚嗚~~這是小刀送給媽媽的牛奶呢~~!好多啊~~味道也這麼棒~!
嗚嗚~~我絕不能浪費~~~~!」喜出望外的美婦妙目緊閉,大口大口地吞嚥著兒子的精華。
「嗯,果然在晚飯里加入迷藥是明智的……」華夫人看到即便是射精也沒有讓小刀從睡夢中醒來,不禁長出了一口氣。
這種藥是華家祖傳的秘方,是用森林裡的幾種草藥調製而成的。平時多用來打獵和療傷止痛,但是隻要對配方稍作修改,並加大劑量便可成為延時麻醉藥——讓服用者在服用一段時間後藥性發作而昏迷不醒。
不過狡猾的飢渴熟婦藝高人膽大,她僅僅把藥量加到剛好麻醉小刀的大腦,讓可憐的兒子無法甦醒,但軀體還是會對各種刺激做出最誠實的應激反應。
肉棒的跳動逐漸停止了,但久旱逢甘霖的華夫人還覺得不過癮,依然貪婪地一邊用玉手上下套弄著棒身,一邊用香舌將龜頭上殘留的精液舔得乾乾淨淨。
「呼呼~~好飽啊~~小刀你果然最棒了~~」華夫人輕輕地坐起來,舔了舔嘴唇,但是看著小刀的目光卻變得更加嫵媚和飢渴。
「寶貝~~媽媽上面的嘴吃飽了~~可是,媽媽這
裡還有一張嘴也很餓的~不,應該說更餓~~小刀,媽媽知道你還小~~本來應該等你再長大一些,媽媽再對你做這種事情~~但是,媽媽怕~~怕看到別的女孩繞著你翩翩起舞~~怕有一天看到你躺在別的女孩床上~~怕看到你和別的女孩接吻、調情~~怕永遠地失去你~~我知道這一天早晚會到來的,媽媽沒有辦法啊~~你要恨,就恨媽媽吧~~」
華夫人一邊哽咽著,一邊將圓潤的雪臀跨坐在小刀沾滿自己口水的,因剛剛射精而略顯萎靡的肉棒上,前後扭動著性感的腰肢,用自己早已溼透的肥美蜜唇來回摩擦著兒子的棒身。
「小刀~~你都已經很久沒有吃媽媽的奶了~~其實媽媽還有奶水~~不信你看~~」少婦輕輕地揉捏著自己的硬挺乳頭。不多時,乳白色的奶水便如小溪般從暗紅色的乳尖汩汩流出。
華夫人俯下身去,將奶水塗抹在小刀的嘴唇上,又用蓓蕾頂開他的雙唇,將整個乳頭連同乳暈統統塞進男孩的嘴裡。
甘美的奶汁滋潤著小刀的咽喉。熟悉的母乳味道,使睡夢中的男孩本能地做出吮吸的動作,兩隻小手也無意識地摸上了母親飽漲的雙峰。
「啊啊啊~~~!小刀你好會吸啊~~!媽媽最喜歡你吃奶了~~!」華夫人舒服地櫻唇微張,用力向上揚著頭,露出粉頸和胸前大片白花花的肌膚。
烏黑的長髮一綹一綹地粘在美婦秀美的臉上。香汗淋漓的高挑美人更加賣力地用愛液橫流的陰戶舔舐著小刀的陽具,並欣喜地感覺到塗滿自己淫水的肉棒已經東山再起,再一次堅硬挺拔。
華夫人一邊嬌喘著,一邊溫柔地含住小刀的耳廓,在他耳邊夢囈般呢喃道:「寶貝~~媽媽再也無法忍耐了~~媽媽要你~~今晚,就是你的洞房花燭夜~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
母親無限愛戀的媚眼裡閃過一絲堅定的目光。她輕抬胯部,低頭看去只見烏黑濃密的陰毛已經被淫水完全浸溼。叢林深處,兩片因充血腫脹而顫嘟嘟的大陰唇依依不捨地看著浸泡在淫液裡的肉棒脫離自己的懷抱。幾根粘稠的絲線掛在陰唇和肉棒之間,在月光映射下反射出淫糜的光澤。
華夫人一手按住小刀的肩膀,一手扶住他溼漉漉的處子肉棒,讓顫抖哭泣的龜頭沿著口水橫溢的密穴四周遊走著、摩擦著……
「寶貝~~我愛你~~~~」華夫人彷彿初夜少女般嬌羞地向兒子深情告白,嫵媚成熟的俏臉上佈滿紅霞,白裡透紅煞是美豔不可方物。
美婦緩緩降下雪臀,滿臉通紅地看著自己的性器將兒子的性器一寸寸地吞噬,直到兩人的恥骨牢牢地頂在一起。
「啊~~!小刀你的雞雞好硬~~好熱~~!小刀是我的了~~!
小刀的童子身是我的了~~~~!」姦汙自己親骨肉的背德禁忌快感,讓華夫人大聲淫叫著。多年空虛的密穴被兒子堅挺的陽具瞬間塞滿,華夫人只覺得自己的全身都在融化。
多年未能得到滋潤的緊窄蜜道拼命縮緊,溼潤肉壁狠命壓榨著肉棒,大量的蜜汁從美人玉體內部分泌出來,噴灑到龜頭和肉棒上面。
美婦強忍著海嘯般猛烈的電擊快感,開始呻吟著扭動腰肢,一次次地將兒子的肉棒吐出到只剩龜頭,然後浪叫著猛坐下去,將沾滿自己口水和淫液的棒身盡根吞入。感
受著火熱肉棒大力摩擦著自己溫暖溼潤的肉壁,窈窕美妙的成熟玉體騎在小刀身上,劇烈地挺動著圓潤玉臀。
「嗚嗚~~~~!」小刀的身體隨著媽媽的姦淫而顫動著,抽搐著。恐怕他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已經被親生母親下藥,此時正在被當作洩慾的工具和性奴般玩弄著、淫辱著。
男孩的表情痛苦中夾雜著些許舒爽,他徒勞地伸出雙手,在空氣中亂抓亂揮。
「啊啊~~小刀~~你的手很不乖呢~~啊啊~~」美婦一把抓住兒子的小手,按在自己渾圓飽脹的酥胸上,「哦哦哦~~~~!好舒服~~~~快,快點~~~~」
細膩的手掌用力握住男孩的小手,以乳頭為圓心輕柔地愛撫著美婦胸前的乳瓜,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粗暴。
修長的玉腿也愈發用力,夾住兒子的雙腿來回摩擦著,感受著大腿內側傳來的陣陣美妙觸感。
兩股酥酥麻麻的激爽快感,和下體傳來的電流彙集在一起,將久曠的熟婦推上了欲仙欲死的天堂。
「小刀,媽媽要不行了~~不行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陣聲嘶力竭的尖叫,華夫人香汗淋漓的胴體像一張拉滿弦的長弓般猛然向後彎曲,沉甸甸的爆乳高高挺起,飛舞的長髮緊貼在臉頰上、香肩上和後背上。
幾秒鐘之後,彷彿弓弦繃斷,美婦的上身又向前撲倒,壓在兒子的身上大口喘息著。
我,強暴了自己的兒子……
我真是天底下最差勁的母親了……
「嗯~~?媽媽~~?」小刀迷茫地睜開雙眼,只見母親和自己赤裸裸地摟在一起。再看媽媽羞紅的臉上和赤裸的身上灑滿了汗水,一雙嫵媚而滿足的大眼睛正略顯緊張地盯著自己。
「小,小刀~~你醒了?」華夫人的嗓音有些沙啞。
「媽媽,你怎麼了~~?這是怎麼回事~~?你的臉好紅啊,媽媽你不舒服嗎?為什麼要脫掉衣服~~?」小刀奇怪地問道。
「哦,是媽媽覺得太熱了~~所以,才脫衣服的~~你看媽媽身上出了這麼多汗~~媽媽看你也很熱~~怕你熱壞了,所以把你的衣服也脫掉了~~你看你也出了很多汗呢~~」
小刀低頭一看:可不是嗎,自己的身上也是汗漬遍佈。當然他不知道,這不是他自己的汗水。
「媽媽,你真的沒事嗎?要是實在熱的難受,我可以為你扇扇子啊~~」純真的男孩說著就要去取床頭的小蒲扇。
「不,不用了!好孩子~~趕快睡吧,媽媽沒事的!」華夫人的眼圈有些紅,說到後來聲音已經開始哽咽起來。
「哦~~」小刀也不多想,很快便再次沉睡在母親的懷抱中。
「嗚嗚嗚~~小刀~~寶貝,原諒我~~媽媽實在是捨不得你啊~~」華夫人任由自己的淚水滴在兒子的小臉上。
「小刀你放心~~媽媽會一直守護著你的~~誰也別想把你從我手中奪走!」
美婦頓了頓,臉上又浮現出兩朵紅雲,「不過寶貝~~你怎麼報答媽媽呢?其實媽媽要求的也不多~~從今晚開始,你每天晚上都要像今晚這樣餵飽媽媽~~好不好~~好不好嘛我的小心肝~~你不說話?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哦~~呵呵,我知道你最孝順~~最心疼媽媽了~~」
(未完待續,文中華夫人給小刀講的故事,也可以算作我給大家出的一個小小的
謎語,打中國古代一句成語,聰明的讀者能猜到嗎?)
第二章 青梅竹馬
小刀在一天天快樂地成長著,慢慢地他也認識了很多小朋友。
他不再問母親為什麼自己沒有父親了,因為他看到很多很多小朋友都和他一樣沒有爸爸,從小和媽媽生活在一起。
和小刀最要好的,是一個叫做蟬兒的女孩子。
至今,小刀仍清楚地記得第一次見到蟬兒時的情景。
那是五年前的一天,那一年小刀十一歲,蟬兒十歲……
「媽媽,今天為什麼這麼早就回家呢?下午不用去打獵嗎?」
「呵呵~~因為啊,媽媽的好朋友今天下午要來咱們家做客呢~~待會兒見到了客人,要叫阿姨哦~~對了,今天你雲阿姨會帶著女兒來~~你可要規規矩矩的,不許欺負小妹妹,要讓著她,保護著她,聽懂了沒?」
「哦,媽媽你放心,我不會欺負妹妹的!媽媽你不是常教育我,不許欺負弱小嗎~~」
「嗯,真是我的乖兒子~~呦,她們來了~~!」
「哎呀呀呀!我的華姐姐~~!可想死妹妹了~~!」一個嬌滴滴的柔美女聲遠遠響起。
小刀聞聲望去。只見通往門前的小路上,一個皮膚欺霜賽雪的美婦人左手提著小竹籃,右手牽著個頭只有她一半高,身形瘦弱但和她同樣白皙的女孩款款走來。
美婦的臉上因興奮和勞頓而微微泛紅,細密的汗珠沿著雪頸緩緩流下,在陽光的照射下分外性感而嫵媚。
「呵呵,雲妹子~~你看你來就來唄,還拿什麼東西嘛~~來小刀,叫雲阿姨~~」見到老朋友,華夫人的高興勁兒寫在臉上。
「雲阿姨好~~」小刀害羞地靠在母親身側,一邊低著頭拘謹地向美婦打招呼,一邊偷偷抬眼打量著半躲在阿姨身後的小女孩,卻見她也在同樣好奇地看著自己。
兩人目光剛一接觸,均不約而同地臉上一紅,趕忙將視線轉移開去。
「呵呵~~小刀啊,幾年不見,都長成大男孩了呢!對了蟬兒,別老躲在我後面,快叫華阿姨~~」
「華阿姨好~~」皮膚雪白的小女孩被母親從身後拎出,羞答答向華夫人問好。
「哎呀,蟬兒已經長這麼大了嗎?這麼漂亮,我都快認不出來了呢~~」
雲夫人又指著小刀道:「這個是你小刀哥哥,快和哥哥打招呼。」
「小刀哥哥好~~」女孩稚嫩的雪白小臉上泛起兩朵紅暈,白裡透紅煞是美豔不可方物,小刀不禁看得如痴如醉。
「小刀!你這孩子怎麼回事!人家在和你打招呼,你怎麼不回答!我平時都是怎麼教育你的!」見小刀傻傻地盯著蟬兒不說話,華夫人佯怒道。
「蟬,蟬兒~~你好~~」小刀曾聽媽媽提起過,她的好朋友雲阿姨不僅長得漂亮,身材火辣,更是全族女人中皮膚最白的,也可以說唯一比華夫人白的。
而她的千金——雲蟬兒也完全繼承了母親的全部優點,甚至大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趨勢。
「呵呵呵~~這還差不多!來妹子,快進屋坐~~小刀啊,你帶著蟬兒妹妹去玩吧,記住不許走遠,更不許欺負小妹妹!否則我就揍你!」
「是~~」
此時的華夫人做夢也沒有想到,這次邂逅將徹底改變兒子和這個叫做蟬兒的小女孩的一生。
「那個,小刀哥哥~~你,你幹嘛老盯著人家~~」
「哦……啊?我,我哪兒
有?」
「哼,你還不承認~~」
「別,蟬兒妹妹你別生氣!我,我就是覺得你的皮膚好白啊,簡直像天上的白雲那樣白……」
「啊~~!你討厭~~~~!」蟬兒滿臉通紅,羞得用小粉拳輕輕地打小刀一下,然後捂著臉跑開。
「我,我說錯什麼了嗎~~?咦?蟬兒妹妹你別跑啊!等等我啊~~」
…………
就這樣,兩個純真的孩子從相識、相知慢慢變成兩小無猜親密無間。他倆每天除了跟媽媽們打獵,就是到處玩耍。
人小鬼大的蟬兒最喜歡捉弄憨傻可愛的小刀,仗著自己比他小,他又不敢欺負自己,拿自己毫無辦法而戲弄他、咯吱他、纏著他嬉鬧。
…………
日子一天天過去,小刀和蟬兒也在一天天長大。五年後,小刀已經長成了一個英俊的男孩子,蟬兒也出落成了婷婷玉立的漂亮姑娘。而不變的,是兩個人和兩個家庭之間的深厚感情。四個人經常一起出去打獵,獵到的食物也會均分。晚飯更是經常在一起吃,直到明月已經升到了山頂,雲蟬兒才會跟在母親後面,一步三回頭地望著小刀,依依不捨地離去。
憑著一個女人的本能,華夫人早已意識到了自己的寶貝兒子和蟬兒之間已經產生了怎樣的情愫。但是作為一個普通的寡婦,她別無選擇必須生活在互相保護、互相照應的族群裡,而無法帶著兒子遠走高飛;另一方面,雲阿姨帶著女兒大老遠來她家做客,她總不能把兩人拒之門外吧……
就算她強行翻臉,和雲家絕交,可是族裡還有許許多多的女孩子……
華夫人每次只能臉上強作笑容,內心無比悽苦而落寞地看著兩個孩子歡快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小刀哥哥,今天我們也來玩捉迷藏好不好~~」
「好吧,不過蟬兒你每次都躲的太遠了。我聽媽媽和阿姨說,咱們不能走得太遠,會有危險的~~」
蟬兒聞言,頓時不高興地撅起了小嘴:「哼!虧你還是個男孩子!這點勇氣都沒有,難道你怕了嗎?」
小刀大怒:「你,你胡說!我才不怕呢!哼,你躲吧!就算你躲到臭泥溝裡,我也會把你找出來的!到時候不許像以前那樣耍賴,必須得讓我彈一下腦門!」
蟬兒得意地一笑:「切!我什麼時候耍賴了……」話音未落忽然如夢方醒地喊道:「啊~~!可惡,你竟敢說我會躲到臭泥溝裡面去!看我怎麼咯吱你~~~!」
不等小刀解釋,女孩已經一個虎撲將他壓翻在地,白嫩的小手上下翻飛,刺激著小刀的笑神經。
「哈哈哈哈哈哈哈~~!蟬兒,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人鬧了一會兒…………
蟬兒眼看小刀被自己收拾得差不多了,滿足地說道:「呼呼~~好了,剛才你取笑我~~現在罰你做鬼,把臉面向大樹數一百下,不許偷看哦!」
「呼~~是~~~~呼呼,不行了~~肚子都笑疼了~~~~」
…………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蟬兒,我可要來捉你了哦!」小刀睜開雙眼,正如意料之中——蟬兒早已不知所蹤。
這小丫頭狡猾得很,肯定不會躲在附近,八成又順著小路躲到上次的大石頭那裡去了。
小刀一邊猜測著,一邊沿著林蔭小路開始尋找女孩的蹤跡。
眼前的景色開始越來越陌生……
奇怪,這
條路我記得不應該是這樣的啊,難道我迷路了嗎……
小刀又翻過了一座鬱鬱蔥蔥的山丘,眼前的景色開始變得完全陌生。
糟了,我好像真的迷路了……
沒辦法,只好等一會兒太陽快要下山時,按媽媽教過的方法看著影子的方向找回家的路了。
不過蟬兒到底去哪兒了?可千萬別和我一樣也迷路了啊……
咦?前面好像坐著一個人?
男孩好奇地走上前去,只見一位穿著灰色斗篷的老人正安詳地端坐在一棵大樹旁的矮樹墩上,雙眼輕闔似乎正在休息。
老人面目和藹,頭髮、眉毛和鬍鬚已經全白了,在陽光下映射出銀色的光芒,身邊放著一根柺杖。
從小到大,小刀還只是從媽媽的故事裡聽說過男人老了之後會變成老爺爺,容貌就和今天親眼所見的一模一樣。
「老爺爺您好~~」小刀感覺甚是新鮮和好奇,他走上前去,很懂禮貌地向老人打招呼。
老人輕輕地睜開慈祥的雙目,看了看面前的男孩,微笑道:「你好啊,孩子~~一個人在玩耍嗎~~?」
「是啊~~其實也不是~~」小刀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如實說道:「我在和蟬兒妹妹玩捉迷藏,結果一不小心迷路了~~」
「哦,捉迷藏嗎,呵呵呵~~」老人笑了笑,又道:「孩子~~能告訴我,你是從哪裡來的嗎?」
「呃~~」小刀一愣,有些不知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迷路了的他現在無法給老人指出家的方向。
我們是吃完午飯後出來玩的,如果是這樣的話……
「我是從~~是從~~」男孩觀察著太陽的方位,接著向反方向一指:「我是從東面的森林來的。而且我聽媽媽說,我們這一族屬於東方。」
「哦……東邊的森林嗎……那裡應該是……」老人若有所思地捋了捋白花花的鬍鬚。
「咦?爺爺,您很渴嗎?我聽您的聲音有些沙啞。」純真善良的小刀問道。
緊接著,他看到了老人腰間別著一個乾癟的水囊。
「爺爺,我剛剛經過不遠的地方有一條小溪,我給您裝些水吧!」男孩自告奮勇地說道。
「哦,呵呵~~那真是辛苦你了~~唉,我老了~~不中用了呢~~」
過了一小會兒……
「爺爺,給!」
老人大口大口地喝著清冽的山泉,臉上的神色顯得舒服了很多:「孩子,真是太感謝你了~~」
「爺爺您不用客氣。您很累嗎?您的家在哪裡?我扶您回家好不好?」
「哦?你不怕天黑了之後找不到家嗎?」
「沒關係,我不怕!媽媽常和我說,要幫助別人!而且大不了我就在樹上過一晚,明天再回家。」
「好孩子,好孩子~~」老人愛憐地輕撫著男孩的小腦瓜,慈愛地說道:「放心,爺爺不累~~倒是你如果回家晚了,你媽媽一定會擔心死的~~再說這裡到了晚上會很危險~~」
接著,他又指了指前面的小路:「孩子你記住,沿著這條路一直走,第一個岔路口向左走,然後在第二個岔路口再向左,然後一直走,就能找到家了,記住了嗎?」
「記住了!謝謝爺爺!」一想到能在日落之前趕回家,男孩的心中不禁大喜。他歡蹦亂跳地向前走了幾步,回頭向老人招了招手說道:「那我走了,爺爺再見~!」
「再見,孩子~~」老人目送著男孩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輕嘆了一口氣,緩緩地從
懷裡掏出一顆藍色的大號水晶球。
唉,多好的孩子啊……
他低下頭,沉默不語。
他說他來自從東方的部族,這樣說來,他應該是……
本來我想今晚使用這個,讓一切都回到從前的樣子……
可是……可是如果這樣一來,那個男孩的命運……
曾經我認為,人類是這個世界上最醜惡的生物;曾經我認為,多年前的那個事故,是我這一生中所犯下的最大的錯誤……
可是現在看來,好像也不全是這樣……
老人又看了看手中的水晶球。
如果我今晚用了這個,那麼在不久的將來那個男孩一定會沒命的……
就像那個部族裡的每一名男性一樣……
這是他們的宿命,在成親的那天……
不行!我不能這樣做,我不忍心看到這麼純真善良的男孩子被……
看來,只有維持現狀,讓他繼續做一個人類,才能保住他的性命……
可是,做一個人類,就一定能讓他躲過宿命嗎……
小刀沿著老人所指的道路,果然順順利利地回到了剛才和蟬兒玩耍的地方。
「小刀哥哥~~!小刀哥哥~~!你在哪裡啊?快點出來啊!我不再咯吱你了!求你不要這樣欺負我啊!我會被媽媽罵的,嗚嗚嗚~~~~」老遠,小刀就看到蟬兒一邊走,一邊大聲地呼喊著他的名字,嗓音沙啞中帶著哭腔。
嘿嘿~~蟬兒,你也有今天!
不行!你害得我迷路,我得捉弄你一下……
噙著淚水的少女忽然覺得眼前一黑,被人從後面捂住了雙眼。
「呀!」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她一聲尖叫,不過緊接著熟悉的觸感、熟悉的呼吸聲馬上透露給她身後搗蛋分子的身份。
「小刀哥哥!」蟬兒慌忙拿開他的雙手,回頭一看正是她苦苦尋找的小刀。
「你,你壞~~我討厭你!討厭你!」女孩的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滑過臉頰,她撲進男孩的懷抱,先是狠命地用小拳頭捶打著他的肩膀,後來索性抱住他放聲大哭。
「好啦好啦~~都是我不好,我迷路了~~」小刀也覺得很是過意不去。他輕輕拭去蟬兒臉上的淚珠,溫柔地哄著她說道:「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麼?對了,跟你說一個很好玩的事情!剛才我在離這裡很遠很遠的地方,遇到了一位老爺爺!
回來的路就是他告訴我的呢!」
「什麼?老爺爺?」蟬兒果然不哭了,她抬起頭半信半疑地看著小刀,又覺得他的表情不像是在騙自己,「我不信!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見過老爺爺呢,你一定是在騙我!」
「我,我沒有!」
「你,你就是騙我!騙我!」
「我沒有!就是沒有!」
小刀急了,他一腳才上斜坡邊緣的石頭,回頭說道:「我要是說半句假話,就從這坡上跳下去!」
蟬兒一驚,瘋了似的撲上來喊道:「你瘋了嗎!危險啊!」
「哇啊!你不要推我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刀只覺得腳下一空,連同撲進自己懷裡的蟬兒一起順著斜坡滾下。
斜坡下正好是他倆小時候常在一起洗澡的小溪,兩人「哎喲」一聲,渾身泥土地滾進水中。
「咳咳~~!蟬兒,你,你沒事吧~~」
「咳咳咳~~我,我沒事~~~~」
「衣服都溼透了~~」小刀狼狽地展開自己的雙臂,看著落湯雞般的自己,慢慢地將上衣脫下,正要脫褲子,卻彷彿想起了什麼,偷
偷看了一眼旁邊的蟬兒。
白皙少女玲瓏有致的身體在緊貼在胴體的衣衫下若隱若現。小刀只覺得體內一股莫名的熱浪從下腹升騰而起,低頭望去,只見胯下開始慢慢地鼓起一座小帳篷。
小刀大窘,慌忙轉過身去,再也不敢脫自己的褲子了,可耳畔卻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他知道,那是蟬兒在輕輕褪去自己的薄衫。
彷彿烈火上澆了一桶油,男孩的胯下漲得越來越難受了。
奇怪,小時候和她一起洗澡的時候,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啊……
難道我病了嗎……
「小刀哥哥,你怎麼了?」已經全裸的蟬兒莫名其妙地看著小刀的背影:「如果穿著衣服的話,是會著涼的~小刀哥哥~~?你為什麼背對著我~~?」
「那個~~蟬兒~~我,我覺得有點奇怪~~~」小刀滿臉通紅地低著頭。
「你到底怎麼了?哪裡奇怪?」
「我,我不知道是病了還是被什麼給蟄了~~尿尿的地方好像有些腫起來了~~」小刀越說聲音越小。
「啊?快點讓我看看!」
「不,不行!太羞人了!」男孩的臉更紅了。
「這有什麼關係嘛!咱們過去不是經常一起洗澡嗎?」
「可,可那都是好幾年以前的事情了~~媽媽說我不是小孩子了,以後不能和女孩子一起洗澡了~~啊!」小刀話音未落,忽然覺得胯下一涼,褲子已經被蟬兒從後面扒了下來。
「呀~~!」將俏臉探到小刀身側的女孩猛然看見他兩腿之間已經完全覺醒的粉紅色肉棒,不禁驚得尖叫一聲。
「你!你幹什麼!」小刀又驚又羞又怒,趕忙捂住了自己的下體。
蟬兒的小臉紅得像一隻大蘋果,她嚥了一口口水,努力地讓自己平靜下來:「那,那個~~小刀哥哥……」
「為什麼~~小刀哥哥的這裡,和我的不一樣呢?」
「不一樣嗎?那蟬兒的那裡是什麼樣子的呢?」男孩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清澈得沒有一絲淫邪,問這個純粹是因為好奇。
幾年前,當他倆還是小孩子的時候,雖然也經常在一起洗澡,但是因為年齡尚幼,兩個人從來沒有注意過對方的下體。而現在,他們不知不覺中早已長大了。
「我,我聽媽媽說~~那裡是女孩子最害羞的地方~~不過,如果是小刀哥哥的話~~」
「哦~~如果害羞的話,就算了~~我不看了~~」
「不行!我,我已經看了你的了~~如果不給你看我的,對你不公平~~」
蟬兒小嘴一撅,義正嚴詞地說道。
小刀想想似乎覺得也有道理:「那,那好吧~~」
一陣嘩啦嘩啦的水聲後,只見蟬兒一手遮住前胸、一手遮住下身,緩緩地走到小刀面前。
紅霞已經佈滿了少女絕美的面龐,白皙如雪的皮膚在陽光照射下,映射出象牙般的光澤;粉嫩的雪頸、性感的鎖骨、纖細的腰肢和修長圓潤的大腿(膝蓋以下在水裡)都在直接而強烈地刺激著男孩敏感的官能神經。
小刀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蟬兒深情地凝望著眼前青梅竹馬的赤裸男孩,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將雙手移開……
少女的胸前,兩座小山丘已經明顯地隆起,山丘頂端點綴著兩顆粉紅色的可愛蓓蕾。
小刀呆滯的目光順著蟬兒的胴體向下看去……
雙腿間的神秘花園散發著淫靡的光澤,稀疏的陰毛掩映著兩片粉嫩嫩、溼漉漉的粉紅色花
瓣,那是處女未經人事的純潔嫩穴。
小刀只覺得自己呼吸困難、兩眼發直、渾身發軟。
他只感到渾身的血液快速地朝著兩腿之間湧去,而肉棒已經被充盈的血液漲得生硬,向上翹起到幾乎貼著肚皮。
天真無邪的男孩和女孩,緊張地盯著彼此的生殖器。
「哇~~小,小刀哥哥~~你,你的那個好像更腫了呢!」
「是啊~~而且有點疼~~~~」
「小刀哥哥你別怕!我記得媽媽說過,如果腫了的話,吹一吹就會好起來的!」
「不~~不用了!我覺得這樣好難為情啊~~」
「這怎麼行呢!這樣一直腫下去說不定會爛掉!這個地方~~好像你自己夠不到~~我,我現在就幫你吹!」蟬兒彷彿下定了決心般,緩緩地跪在男孩面前。
「蟬兒~~」小刀無比感動地看著眼前的女孩,只覺得心中一股溫暖的柔情慢慢升起,再也提不出反對的意見了。另一方面,他也確實被那句「說不定會爛掉」給嚇住了。
「那~~小刀哥哥,我要開始了~~如果疼的話,你要告訴我~~我會馬上停止的~~」
「嗯~~」
蟬兒的玉手,輕輕地撫上了小刀粉紅色的棒身。
「哦哦哦~~~~!」美妙的觸感如電流般從胯下直竄全身,男孩不禁打了一個激靈。
「怎麼了小刀哥哥!很疼嗎?」蟬兒見狀嚇得趕緊移開了手。
「不,不是~~!很舒服~~~~!真的~~」
「哦~~」蟬兒再次用雙手扶穩了小刀的肉棒,將小嘴湊上去,輕輕地吹拂著。
小刀只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向下望去,只見絕色的妙齡少女跪在自己的雙腿間,扶著自己的肉棒。
美麗的瓜子臉距離龜頭只有咫尺之遙,可愛的雙腮一鼓一鼓的,正在非常認真地朝肉棒上面吹氣……
性感的鎖骨和半圓的乳房隨著女孩呼吸的動作緩緩地起伏著……
整個場景又溫馨、又柔美、又淫靡……
小刀的眼前一陣陣發黑。一種前所未有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激爽感覺開始在全身蔓延。正在他渾身輕微顫抖的時候,只聽胯下的蟬兒說道:「呼~~不行啊~~怎麼一點都沒有消腫,反而比剛才又大了一點點似的~~咦?這裡有一個小孔,我記得媽媽說過,如果有膿的話,吸出來就好了~~小刀哥哥你再等等,我馬上給你把膿吸出來~~」
「蟬兒~~等等~~噢~~~~!」還沒等小刀反應過來,只見蟬兒張開紅唇,將自己的肉棒整個含了進去。
小刀只覺得肉棒彷彿鑽入了一個溫暖、溼潤而柔軟的小洞洞裡。無比舒爽的觸感刺激得他眯起雙眼,像一條呼吸困難的魚一樣大口喘息著、呻吟著,渾身肌肉已經繃緊。
察覺到男孩身體變化的女孩,誤以為這是他痛苦的表現,反而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和速度。
咕嗞~~咕嗞~~「蟬兒~~!不行了~~我要不行了~~~~!」小刀雙手伸出,本想將蟬兒的頭推離自己的下身,結果摸到她之後反而變成按在自己胯下的動作。
「咳咳咳咳~~~!」因上顎被頂住而嗆到的蟬兒吐出肉棒,大聲咳嗽著。嬌嫩的紅唇和粗大的肉棒間牽出了幾道亮晶晶的絲線。
「噗通」一聲,雙腿痠軟的小刀頹然跌坐在小溪邊大口喘息著,胯下的肉棒依然一柱擎天。
蟬兒手足並用地爬過去,目光迷離
地望著小刀說道:「小,小刀哥哥~~你不要緊吧~~相信我,你一定會好的~~」
說罷,女孩低下頭,再一次將肉棒整根含入口中,大力吞吐著。
黑瀑布般的秀髮散亂地垂下,隨著微風輕拂著小刀的大腿內側,讓他感到又癢又舒服。
「蟬兒~~我,我真的要不行了~~!好像,好像有東西要出來了~~~~!」兩腿中間的電流越來越強烈,小刀只覺得體內好像有什麼東西馬上要噴湧而出似的——他憑本能感覺到絕對不是尿。
難道我體內真的有膿?
聽到男孩的話,蟬兒的動作更加粗暴,她一邊大口吮吸,一邊用手套弄著肉棒沒被含入口中的部分。
「啊啊啊啊啊啊啊!」終於,小刀感到腰眼一陣無比的酥麻和抽搐,緊接著肉棒大力跳動著將一股股白濁的精液射進毫無準備的蟬兒嘴裡。
「唔!咳咳咳~~~~」蟬兒猝不及防,吞嚥了幾口精液後便被嗆得吐出肉棒連聲咳嗽,可肉棒的爆發還在繼續,粘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在蟬兒的頭髮上、臉上和胸前。
「呼~~~~呼~~~~哈~~~~哈~~~~」頭重腳輕的小刀大口喘息著。還沒等他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神來,就聽頭頂上不遠處「噹啷」一聲脆響。
男孩無力地抬眼望去,頓時如墜冰窖。
只見高高的斜坡上,華夫人如泥塑木雕般呆呆地戳在那裡。原本拿在手裡的,打獵用的鐮刀和獵物全部掉在地上。
美婦的嬌軀劇烈地顫抖,原本嫵媚的大眼睛如同中了邪般直勾勾地瞪視著小溪邊的兩個孩子,嘴角微微地抽動著。
「媽,媽媽…………」
第三章 婆媳之戰
三年後,小刀和蟬兒在全族人和族長的祝福下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原本這一對青梅竹馬的新人可以像任何童話故事中的王子和公主那樣——「從此幸福地生活下去」,但是他們沒有。理由非常簡單,那就是——華夫人……
族中的第一美人自從三年前撞見了自己的兒子和蟬兒「野合」,便開始整天鬱鬱寡歡,看著小刀的眼神也變得怪怪的。
日漸憔悴的她,經常在吃飯時和睡覺前直勾勾地盯著小刀發愣,直到不知所措的兒子叫了自己好幾聲才回過神來……
只是小刀永遠不知道:從那時開始,幾乎每天,自己的晚飯都會被母親偷偷地放入藥物……
當夜幕降臨、萬籟俱寂之時,飢渴的高挑熟婦便會將熟睡的兒子扒得精赤條條,然後脫光自己身上的薄衫,喘息著撲上去……
這樣的淫亂生活,在華夫人白天端莊的外表下足足持續了三年……
…………
前不久,就在男孩成年的那一天,雲夫人終於帶著蟬兒來提親了。
精心打扮過的美少女低著頭,眼神中透著嬌羞和興奮。一想到能和自己青梅竹馬的心上人常相廝守,女孩白皙的俏臉上不禁洋溢著發自內心的幸福和快樂。
按照族中的規矩,只要提親雙方的家長和本人沒有意見,這門親事就算定了。
不過,被提親的一方家長可以向另一方提出一條要求。
華夫人狠命地咬著紅唇,本想一口拒絕,可看著兒子懇求的目光,又想到兩家多年來的交情,還是流著淚點頭同意了。
但是還沒等小刀和雲家母女倆高興多久,美婦又提出了一個出乎在場所有人預料的附加條件——她依然要和婚後的兒子一起住。
雲夫人母女面面相覷,看著美婦悽苦可憐中透著毫無商量餘地的樣子,終於勉強答應了下來,雲夫人還特意叮囑自己的女兒一定要孝順婆婆——只是她們沒有想到,這項決定將為兩個家庭帶來怎樣的命運。
…………
婚後的小刀,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苦悶當中。
剛剛成年,還可以被成為大男孩的他明顯地感覺到:母親和妻子在進行一場無聲的戰爭,一場爭奪戰。
而她們爭奪的對象,就是他本人……
在小刀看來,沒有外人的時候兩位族中數一數二的美女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婆婆和兒媳的關係,倒更像是大老婆和小老婆。尤其是媽媽,不僅絲毫沒有婆婆和長輩的樣子,反而越來越像個小女人般和兒媳婦爭風吃醋;望著他的眼神也越來越飢渴,越來越哀怨。
但他不知道的是,華夫人揹著他望向蟬兒的目光,卻越來越透出一絲陰冷和狠毒……
…………
這一天晚飯後,小刀夫妻倆像往常一樣,一起在寬大的浴盆裡泡澡。
「小刀哥哥~~人家,覺得身體好熱啊~~下面好奇怪~~~~」正值十七歲青春妙齡的雲蟬兒得到了愛情雨露的滋潤,使得原本就高挑火辣的胴體更顯性感迷人。
「蟬兒,你又來了~~媽媽現在可就在外面,要做也至少等到她睡著之後啊~~」此時的小刀倚靠在浴盆的邊沿,直愣愣地盯著妻子滾燙的嬌軀,費力地嚥下一口口水,雙手下意識地摸向勃起的肉棒。
「不,不是的,這一次的感覺比以前要強烈的多呢~~咦?小刀哥哥,你的那個『小小刀』~~好像又『腫』起來了~~~~」少女白皙的皮膚上隱隱透出片片潮紅色,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正嫵媚地掃視著同樣全裸的丈夫。
「蟬兒~~~~」小刀溫柔地看著妻子,剛要走過去和她纏綿……
「呵呵~~小兩口的感情真是不錯呢~~~~!」熟悉的聲音從浴室的門口響起。小刀和蟬兒轉頭看去,只見全裸的華夫人嬌媚地斜靠在門旁,正一邊微笑一邊打量著呼吸愈發困難的兒子和兒媳。
「啊~~~~!」突然見到自己的母親(婆婆),大驚失色的年輕夫妻連忙用手遮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
「媽~~你,你怎麼進來了~~我們,我們正在洗澡啊~~~~」小刀不敢看母親火辣的裸體,紅著臉扭過頭去。
「呵呵~~小刀,我的寶貝~~不要害羞嘛~~你不記得小時候咱們不是經常在一起洗澡嗎~~」華夫人不僅毫無羞澀和尷尬,貪婪的目光反而肆無忌憚地一寸寸舔舐著小刀的皮膚。
和單純男孩不同的是,蟬兒此時卻已經是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她傻傻地看著華夫人平時包裹在羅衫下看不到的,高聳挺翹的玉乳、婀娜纖細的腰肢和修長圓潤的雙腿,腦子裡已經是一片空白。
難怪……曾聽我媽媽說,華夫人是當年族中的第一美女……
那時候我還不信……可現在……
天哪……三十多歲的女人……身材真好……容貌更是沒得說……
真是不輸給任何女孩子呢……
而且,為什麼看到她的身體後,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呢……
蟬兒被美婦毫無瑕疵的完美身材徹底震懾住了,卻殊不知自己的胴體在華夫人看來,卻是另一番青春靚麗、禍國殃民。
蟬兒的皮膚可真白啊……就像白雲和白雪一樣……
上
次在小溪邊上都沒注意……平時又穿著衣服,還真是看不出來呢……
她媽媽就比我要稍微白一些,看樣子她好像比她媽媽還要白淨……
如果光是皮膚白皙也就算了,偏偏她還長得這麼漂亮,說不好真的能超過我呢……
她還那麼年輕,看那皮膚就像羊脂白玉一樣,真是可惡……
不過這才配當我的兒媳婦……
但是,誰也別想把小刀從我的身邊搶走……
晚飯中下的藥,現在應該已經開始起作用了吧……
嗯……和我預想的一樣,小刀服下只有她一半的量,雖情慾發作卻不會影響到性命……
唉,蟬兒……這都要怪你自己不好……你真的不該跟我爭小刀的……
可惜了你這麼漂亮的臉蛋和身體……
今晚,就讓你享受這最後一次吧……
「華……媽媽您這是要做什麼?」蟬兒望著緩緩向這邊走來的華夫人問道。此時的她已經是滿臉通紅、目光迷離。
理智,正在一點點遠去……
「嘻嘻,蟬兒~~今天晚上媽媽要教你們一個很好玩的遊戲哦~~」華夫人款款地走到蟬兒面前,一隻手輕輕地捧起了她絕美的俏臉,另一隻手卻溫柔地捧住她高聳的乳房揉捏著。
「遊戲?什麼遊戲?啊啊啊~~~~!」猝不及防的蟬兒在美婦常年自慰練就的熟練技巧下,登時藥力發作潰不成軍。
華夫人的紅唇,向著蟬兒半張的櫻唇湊了上去。終於,四片嬌嫩的嘴唇貼在一起……
「唔~~!」美少女妙目圓睜,胴體又猛地一顫,卻是皓齒被美婦的香舌頂開。緊接著她只覺得一條靈巧的小蛇鑽入口中,和她的小舌糾纏翻滾嬉戲。
同時,華夫人的雙手也像自己丈夫一樣撫摸著她的身體,並粗暴地揉搓她的屁股和乳房……
已經被藥物迷得神魂顛倒的蟬兒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之後,便沉醉在這種同性禁忌亂倫的快感之中。
浴盆邊沿的小刀眼看著自己的妻子和母親肉體逐漸合二為一:蟬兒推搡和反抗的動作慢慢變成了擁抱和愛撫,身體更是主動向前送,迎合著華夫人的動作。
從側面看去,只見兩對飽滿的豐乳已經被對方擠成了餅狀,下體更是死死地頂在一起;兩簇烏黑的陰毛彼此用力地摩擦著,發出「嘶嘶」的淫靡聲音……
「媽,媽媽~~你們這是~~~~?」小刀只覺得胸中彷彿有一團烈火正在熊熊燃燒,身體好像隨時都會爆炸;而下體更是被眼前的下流情景刺激的硬挺紅腫,感覺生疼生疼的。
「呼~~~~哈~~~~哈~~~~」華夫人喘息著和蟬兒分開了雙唇,她媚眼如絲地瞟向兒子:「這是媽媽向蟬兒表達愛的方式啊~~因為媽媽愛你們~~難道你們就不愛媽媽了嗎~~~~?」
「我,我~~當然,愛媽媽~~~~我最愛媽媽了~~~~!」小刀下意識地回答道。
「呵呵~~我好幸福~~!真是我的乖兒子~~蟬兒你聽到了吧,在小刀的心中,我是最重要的人呢~~~~!」
聽聞此言,年輕氣盛的蟬兒當然不服氣,她艱難地反駁道:「可,可是~~我也愛小刀啊~~!小刀哥哥,你說,你是不是最愛我~~~~?」
「是,我最愛你~~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
「呵呵呵,媽媽你聽到了吧~~小刀最愛的人其實是我才對~~~~!
」蟬兒得意地瞥了一眼華
夫人,又問道:「小刀哥哥,我問你,我和媽媽,你更愛哪一個~~~~?」
「這~~~~」此時大腦已經被慾火燒得只剩本能的小刀有些語塞,他搖了搖頭,痛苦地說道:「你,你們兩個~~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說著,他步履艱難地走向緊緊擁抱在一起的婆媳二人,三個人圍成一圈激吻在一起。三條小舌互相追逐嬉戲,三人份的唾液從貼在一起的嘴唇邊緣緩緩留下,一絲絲地滴在華夫人和蟬兒對頂在一起的酥胸上……
香豔的舌吻彷彿催化劑,配合著藥物燒光了小刀最後的一絲理智。此刻的他望向華夫人的目光已經不再是兒子看著母親的眼神,而是男人看著女人的眼神。
華夫人顯然對小刀的眼神非常滿意,她將玉手一路向下探索,最終握住了兒子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
「唔~~媽媽,你的手好軟~~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抓得這麼用力啊啊啊~~~~!」
「哦哦哦~~~~!小刀,你的肉棒長大了呢~~~~!已經這麼粗、這麼硬了~~媽媽好高興~~~~」美婦正說著,忽然感覺到另一隻細嫩的小手也蓋在了兒子的棒身上。不用想就知道:這是肉棒的「正主」,也就是小刀名正言順的妻子——蟬兒的手。
華夫人一怔,遂即敵意和醋意便一起湧了上來,她一口咬住兒子的舌頭,緊接著另一隻手沿著蟬兒的玉背一路向下,最後覆蓋在蟬兒粉紅色的下體上。
「唔唔唔~~~!媽媽~~~~!」唇舌和母子倆激吻,前胸和華夫人對磨,下體又被技巧純熟的美婦輕柔地愛撫,蟬兒只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要融化了。
此時的她大腦一片空白,只憑著本能一邊套弄著丈夫的肉棒,一邊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緊接著又摸向華夫人的陰唇,向她展開「反擊」。
「啊啊啊~~~~!蟬兒,看不出來~~你小小年紀,還挺狡猾的嘛~~哦哦哦~~~好舒服~~!小刀,不要只摸她的,也來摸摸媽媽的啊啊啊~~~~!」不甘示弱的華夫人也抓住兒子的另一隻手摁在自己的乳房上。
此時在霧氣繚繞的溫暖浴室中,一絲不掛的三人彷彿三條肉蟲般絞在一起:三張臉,三對紅唇在上面組成一個嚴密的包圍圈,而包圍圈中,婆媳兩人的兩條香舌正你死我活地爭奪著小刀的舌頭。
同時,兩女的一側乳房對頂在一起,嬌嫩的乳頭互相對刺著、撩撥著;另一側的奶子則被小刀握在手中揉捏成各種形狀。
兩個高挑美人各伸出一隻玉手,合力套弄著小刀的肉棒;而她們的另一隻手,則探入了對方的下體,手指甚至插入了彼此的蜜穴中大力抽插著,攪動著……
快感,在三具肉體中形成一個迴路,將迷失了理智的三人一步步帶向高潮的巔峰……
「媽媽~~蟬兒~~我不行了~~~~!我,我要射了~~~~!
」小刀愈發粗暴地抓握著母親和妻子的爆乳,眉頭由於極度舒爽而緊鎖。
「小刀哥哥~~我也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蟬兒爽得美目翻白,她一邊渾身顫抖,一邊更加快速地抽插著華夫人的下體,同時感受到插入自己蜜穴的玉手也在加快抽送的頻率和力度。
「哦哦哦~~!讓我們,一起高潮吧~~~~!」
「啊啊啊啊
啊啊啊!」隨著一聲發自靈魂深處的呻吟,三人同時揚起頭。小刀只覺得腰眼一麻,緊接著白濁的精液便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盡數射在母親和妻子的手心裡。同時,雙腿也被她們下體洩出的陰精澆得溼淋淋的……
「呼~~~~呼~~~~」三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大口喘息著,華夫人和蟬兒不約而同地伸出香舌,將手中的精液舔舐得乾乾淨淨。
「媽,媽媽~~為什麼~~~~」射精後的小刀稍稍恢復了一些理智,他迷茫地看著自己最敬愛的母親,複雜的心情寫在臉上。
「呼~~小刀,剛才舒服嗎~~?你不用多想。媽媽和蟬兒一樣,都是希望你更加幸福快樂罷了。對吧蟬兒~~」華夫人的臉上帶著一絲高潮後的慵懶和狐媚。但是她眼中的飢渴不僅絲毫沒有任何減退,反而更加旺盛:「這裡太熱了,咱們到臥室去~~媽媽還有更舒服的遊戲要和小刀玩呢~~~~」
「可是媽媽~~~~」小刀話音未落,便覺得胯下一緊,已經被母親牢牢抓住了射精後稍顯疲憊的肉棒。華夫人一手「牽」著兒子,一手摟著渾身無力,暈頭轉向的兒媳,笑呵呵地走進了他倆婚後的新房。
寬大的雙人床上,三具赤裸的胴體再度扭在一起……
早已迷失了心智的小刀,此時彷彿一攤爛泥般呈「大」字型仰躺在床上,而華夫人和蟬兒則調轉身體,面向他側臥在兩邊,用纖腰壓住小刀兩側的胳膊,又分開他的雙腿,將頭枕在他的大腿內側。
三人形成「696」的香豔體位……
「呵呵,蟬兒你看,『小小刀』的小蘑菇頭上還留著他剛才射出的美味牛奶呢~~~~」華夫人調皮地用指尖輕輕碰觸著兒子射精後最為敏感的龜頭和馬眼,並滿意地感受著他的肉棒和大腿上傳來的陣陣痙攣。
「嗯,小刀的牛奶是我的!都是我的~~!」和美婦一樣眼神中充滿飢渴和慾火的蟬兒,搶先一步將丈夫的肉棒盡根吞入自己的口中,同時抓住他的陰囊大力揉搓著,彷彿在向對面的華夫人宣告著小刀的肉體所有權。
「啊~~!蟬兒你好狡猾啊~~!我也要~~~~!」華夫人驚叫一聲,緊接著便不甘示弱地湊了上去……
兩個女人平時積攢並壓抑著的,對小刀肉體的獨佔欲,此時完全爆發了。她們爭相含住男孩的肉棒大力吞吐,又輪番吞噬他的陰囊,品嚐他的睪丸。過分的刺激使得小刀渾身繃得僵直,雙腿徒勞地蹬踢著……
「啊啊啊~~~~!媽媽,蟬兒~~你們這樣弄,我很快又會射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唔唔~~小刀,舒服嗎~~?媽媽的下面好癢啊,小刀你也幫媽媽弄一弄好不好~~~~」
「小刀哥哥,我也要~~~~」
兩女同時將玉腿大剌剌地分開,讓溼漉漉的下體湊到小刀的臉頰面前。
「唔~~」小刀此時已經分不清哪一側是自己的母親,哪一側是自己的妻子了。他左右看了看,僅憑著本能朝著顏色稍微深一些的陰唇吻了過去。
「哦哦哦~~~~!小刀,你好棒啊~~媽媽好舒服,我還要~~!
!媽媽也要讓小刀舒服~~~~」華夫人玉體猛地一顫,開始更加用力地吞吐兒子的肉棒。
「啊啊啊~~小刀哥哥你偏心~~!你不能只吃媽媽的下面,人家的下面也要嘛~
~~~」醋意大發的蟬兒扭動著小屁股,將隆起的恥丘用力頂向丈夫的頭部。
「唔,是是~~蟬兒,我來了~~~~」小刀不敢違抗夫人的命令,趕忙轉過頭,又開始吮吸蟬兒的陰唇。
「啊啊啊啊~~~~!好棒啊,小刀哥哥,人家要飛了~~要飛了啊啊啊~~~~!」
「小刀~~~~!不要,媽媽好癢~~~~快點吃媽媽的~~~~!」華夫人一邊嬌媚地大聲呻吟,一邊飢渴地哀求著……
「是~~」小刀輪番吮吸著、品嚐著兩個女人的下體,並將她們肉穴內流出的透明愛液喝下。
同時,他的肉棒和陰囊也被她們共同舔舐,輪番用香舌和紅唇洗澡。快感的風暴再次襲來,將三人包圍在漩渦的中心。
「哦哦哦~~我,我又要射了啊~~~~!」小刀只感到腰部和雙腿再度泛起一陣陣劇烈的酥麻,並像山洪般沿著脊椎向上蔓延,最終匯聚在頭部。
男孩爽得雙眼微張,他一邊輪番舔舐她們的下陰;一邊伸出雙手分別按在兩朵綻放的花蕾上面大力揉搓。過了一會兒,他又將手指分別插入她們的蜜穴內快速地抽插著……
「啊啊啊~~小刀,你這樣弄的話,媽媽又要高潮了啊啊啊~~~~!
」此時的華夫人只爽得合不攏嘴,她已經無法再為兒子口交了,只能改為用手套弄棒身。
「蟬兒也是~~真的要飛上天了啊啊啊啊啊~~~~!」妙目緊閉的蟬兒大聲尖叫呻吟著,並像華夫人一樣用手握住丈夫的肉棒。身材火辣、容貌絕美的婆媳倆步調驚人一致地為小刀打手槍,同時感受著肉棒劇烈的跳動,趕忙將小嘴湊到龜頭處,淫蕩地伸出香舌,準備迎接愛人的精華。
三人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粗暴;三張佈滿汗水的臉也愈發扭曲,已經瀕臨高潮的邊緣。
「啊啊啊啊啊啊啊~~~~~!」瘋狂的吶喊同時從三人的口中衝出,緊接著小刀的肉棒再度爆發,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向天射出,最後落在母親和妻子的臉上、頭髮上、脖子上和嘴裡……
同時,兩股滾燙的陰精也從兩女的下體噴薄而出,直接灌入中間仰面朝天的男孩口中……
「哈~~~~哈~~~~哈~~~~」無比強烈的高潮後,一家三口渾身脫力地癱在大床上喘息,一時誰也懶得動彈。
「呼~~蟬兒,舒服嗎~~~~」華夫人一邊用指尖在蟬兒的乳暈上畫圈,一邊看著她問道。
「舒,舒服~~可是媽媽~~為,為什麼~~~~」兩次洩身後的蟬兒,稍稍恢復了些許理智。
華夫人沒有說話,而是再次吞下小刀射精後略疲軟的肉棒。牙齒輕咬棒身,香舌繞著龜頭打轉,同時媚眼瞟向兒媳婦,目光中充滿了挑釁和得意。
蟬兒嬌軀一顫,略微清醒後的她此刻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眼前的這個女人,在向自己宣戰……
她先是在自己和丈夫面前展示她的身體,展示她的美;然後又主動攻擊自己,想把自己弄暈過去,然後她就可以獨享丈夫的肉體了……
聰明的美少女在這一瞬間意識到:美婦剛才的所謂遊戲也好、為了兒子舒服幸福也罷,通通都是騙人的。她唯一的目的,就是將丈夫從自己身邊奪走……
外柔內剛的新婚女孩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和迷茫,但很快便恢復了堅定和無畏。
「媽媽~~咱們來
做個了斷,好不好?用女人的方式~~~~」蟬兒直視著美婦的雙眼。
「哦?有意思~~!我接受你的挑戰,反正這也是你最後的一晚了~~~~」華夫人微笑著,目光中的輕蔑和不屑稍縱即逝。
「你,你說什麼~~~~」蟬兒一愣。
「呵呵,沒什麼~~你想怎麼比?」
「很簡單,從現在開始,誰先洩身就算誰輸了。輸的人從今天開始,要無條件地服從勝者的一切命令~~」
婆媳兩人到現在為止,都是高潮兩次。而論自身因素:蟬兒更年輕,精力體力顯然更加充沛;而華夫人多年來的自瀆加上這三年來對小刀的摧殘,性技無疑高出一籌。兩女各有優勢,這個提議無疑是相對比較公平的。
「嗯~~可以,不過『小小刀』只有一根呢~~~~」
「呃,這個~~其實媽媽,有一份禮物我一直想送給您~~只是一直以來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我聽我媽說,這個很舒服的~~」蟬兒說著,從床下取出一個長方形木盒,打開之後,只見半盒透明的粘稠液體中,浸泡著一隻精雕細琢的雙頭龍形狀的圓滑木棍。
「呵呵,難得你有這份孝心,真是我的好兒媳婦啊~~」華夫人從粘液中取出木質雙頭龍,湊到瓊鼻前嗅了嗅,感覺沒什麼氣味;又用手掐了掐,「唔~~這根棒棒倒是挺硬的~~沒想到雲妹妹這麼有心。不過,怎麼之前從來沒聽她向我提起過呢~~」
蟬兒沒有再回答她,而是再度俯身,將丈夫的肉棒整根含入並溫柔地吞吐著。
「蟬兒,你好狡猾啊~~!」華夫人如夢方醒般將木棒扔在一旁,撲上來和兒媳婦搶奪兒子的肉棒……
兩個女人你死我活地拼爭了一會兒,見小刀的性器已經再度重振雄風后,又氣喘吁吁地同時分開雙腿,用自己的陰唇從兩側同時夾住了堅挺的棒身。
「啊啊啊~~~~!小刀哥哥、媽媽,我好舒服~~!這個樣子,好下流啊~~~~!」
「哦哦哦~~~~!蟬兒,用力啊~~~~咱們一起用下面品嚐他的雞雞好不好,啊啊啊啊啊~~~~!」
兩女上肢後仰,雙手撐住身體;又將屁股抬起一起扭動,感受著自己火熱的性器用力摩擦愛人肉棒所帶來的激爽快感。
「啊啊啊啊啊~~~~!你們這樣弄~~啊啊~~我又要不行了啊啊啊~~~~!」小刀只覺得四片陰唇、兩顆陰蒂緊貼著自己溼漉漉的棒身上下滑動,而且越來越用力、越來越快,彷彿一個肉套子套在自己的雞雞上一樣。劇烈的快感激得男孩雙手抓撓著床單,渾身抽搐不停。
「媽媽~~人家覺得這樣~~啊啊啊~~~~!還不過癮啊~~人家想要小大哥哥的棒棒~~啊啊啊啊~~!」
「啊啊~~蟬兒,你不怕先洩身嗎~~~~?」
「我不怕的~~人家也要讓媽媽舒服~~~~」蟬兒仰躺在床上,又拉著華夫人反向呈69式壓在自己身上,「媽媽~~一會兒咱們再對調,好不好~~?
小刀哥哥,快來幹蟬兒吧~~~~!」
蟬兒一邊叫春,一邊扭動著自己的小屁股,無比勾魂的春宮惹得小刀將肉棒頂在妻子的蜜穴口,腰部一挺便整根插入。
「啊啊啊啊~~~~!小刀哥哥你的肉棒好硬、好燙啊~~~~!燙得人家的那裡好舒服~~~~!」蟬兒大聲浪叫著,抓起剛才
被扔在床沿的雙頭龍猛地插進了懸在自己臉龐上空的,華夫人肥美的淫穴,每一下都直捅到花心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啊~~~~!蟬兒你插得媽媽好舒服~~~~!」
華夫人被突如其來的刺激爽得上肢弓起。她拼命地甩著頭,紛飛的長髮一綹一綹地黏在香汗淋漓的胴體上。
「哦哦哦~~蟬兒,你這樣插媽媽~~媽媽很快就會高潮的~~~~!
不行,媽媽也要讓你更舒服哦~~~~!」華夫人說著低下頭,用力含住蟬兒完全充血勃起的粉紅色陰蒂大口吮吸著,發出「滋滋」的淫聲。
一時間,大床上的三人混戰成一片:小刀抓住蟬兒的腳踝,喘息著將火熱的肉棒一次次地送達妻子的子宮;蟬兒和美婦赤條條地呈69式滾在一起,一手抓住雙頭龍狠命在她的陰道內抽送著,一手快速地揉搓著她的陰蒂;華夫人時而大口舔舐著兒子和兒媳交合的部位,時而快速吞吐著蟬兒最最敏感的肉豆……
小刀的喘息聲、兩個女人的浪叫呻吟聲、性器摩擦的滋滋啪啪聲以及大床吱吱嘎嘎的響聲混雜在一起,奏響了雙飛亂倫禁忌交響曲的最高潮……
「啊啊啊~~~~蟬兒,咱們~~咱們換個姿勢~~~~」華夫人說著,將兒子推倒在大床上,緊接著騎上他的身體,將肉棒扶正後猛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小刀,你的雞雞好久都沒有插進媽媽的身體來了~~~~媽媽好想你的雞雞啊啊啊~~~~!」數個月沒能品嚐肉棒的飢渴肉體劇烈顫動著,華夫人此時只爽得美目翻白,說話也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媽~~你,你說什麼~~?啊啊啊啊啊~~~~!」沒容小刀多想,華夫人開始扭動腰肢,讓圓潤的大屁股以肉棒為中心打轉。龍捲風般的快感瞬間將小刀的疑惑沖刷得一乾二淨。
「啊~~小刀哥哥,我也要~~~~」蟬兒將玉腿跨過丈夫的頭,緩緩地蹲了下去,用花瓣蓋住了他半張的嘴,也將他未說出口的話徹底堵回嘴中。
此刻的婆媳倆形成雙乘騎位,用下體將家中唯一的男人「摁」在床上,並用力挺動腰肢和雪臀,開始了新一輪殘忍的群交……
「唔唔~~媽,媽媽~~我好舒服~~要飛上天了唔唔唔~~~~!」
「寶貝~~我也好爽~~我最愛你了啊啊啊啊啊~~~~!」華夫人和蟬兒香汗淋漓的嬌軀緊緊地摟抱在一起,纏綿地擁吻。
「哦哦哦~~~~!媽媽~~該,該人家吃小刀哥哥的下面了~~~~!」
美少女直起身子來到美婦身後,從後面抓住她的豪乳一邊用力揉搓一邊撒嬌道。
華夫人喘息著,依依不捨地抽離兒子的肉棒,並無比羨慕地看著蟬兒心滿意足地用嫩穴將它吞入,只好學著剛才她的樣子蹲坐在他的臉上,妙目緊閉地享受兒子的口交。
「哦哦哦~~~~!小刀寶貝,你舔得媽媽好舒服啊~~~~!媽媽真希望你以後每天都能像現在這樣,幫媽媽解渴哦哦哦哦哦~~~~!」
華夫人支撐身體的手無意間摸到了剛才被兒媳插入自己下體的雙頭龍。美婦臉上一喜,隨即露出狡捷而淫靡的微笑:「呵呵,小刀啊~~總是用舌頭很累吧~~~~!來,張大嘴~~咬住它~~!」
華夫人將雙頭龍的一半插入兒子的嘴中,緊接著扶住露在外面的
另一半,對準自己的淫穴,將圓臀慢慢地沉降下去……
「啊啊~~~~!這種感覺,比剛才舒服得多呢~~~!就像寶貝用雞雞插我一樣啊啊啊~~~~!」
正緊閉妙目享受丈夫肉棒的蟬兒無意間睜開眼,卻看到美婦的蜜穴和丈夫的嘴已經從兩端將雙頭龍完全吞入……
「啊!媽媽,你不能~~不能給他吃那個啊~~~~唔~~~~!
!」美少女臉上露出驚慌的神色。她剛要開口,紅唇卻被華夫人再次粗暴地吻住……
「唔唔~~蟬兒你放心吧,媽媽不會坐得太用力的~~唔哦哦~~」美婦一邊說著,一邊緊緊抱住兒媳的嬌軀,用自己渾圓結實的奶子和堅硬挺翹的乳頭和她的對頂對刺……
「哦哦~~我,我不是那個意思!那根木棒上的~~唔唔唔唔唔~~~~!
!」蟬兒上面和華夫人激烈擁吻,中間和她的奶子互相擠成餅狀肉搏,下面大力套弄丈夫的肉棒。三重刺激、三重快感爽得絕美女孩彷彿直衝雲霄,說到一半的話被活生生地截斷……
「唔唔唔~~~~」小刀此刻根本無法開口說話,只是本能地屁股上頂,配合著妻子的交媾。他每次向上頂,蟬兒便會向前推著華夫人更重地壓在自己臉上,讓雙頭龍更深入地插進媽媽的肉穴;跟著美婦又會被激得抬起身體,反推蟬兒壓在自己的肉棒上……
瀑布般的快感,在無限重複而愈發激烈的循環中不斷提升,將陷於肉慾天堂中的三人再度推向前所未有的極樂世界……
「小刀哥哥、媽媽~~人家,人家又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
「蟬兒,我也是,又要飛上天了啊啊啊啊啊~~~~!」
「唔唔唔唔唔(我又要射了)~~~~!」
終於,年輕而敏感的蟬兒胸前泛起一大片潮紅,她美目翻白、頭頸後仰,緊接著「啊!」的一聲達到了第三次,也是最為猛烈的性高潮。
滾燙的陰精從女孩的嫩穴深處大量湧出,洶湧地灌溉在小刀一觸即發的肉棒上。
男孩悶吼一聲,火熱的肉棒抽搐跳動著,將白濁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入妻子的子宮裡。同時他只覺得母親更加拼命地將大屁股拍打在自己的臉上,掀起一陣陣臀浪……
「小刀~~媽媽也要不行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灼熱的熟女陰精順著雙頭龍灌入小刀的口中。緊接著,他只覺得眼前一亮,卻是母親已經因脫力和洩身,而和妻子一樣癱軟在自己身邊……
…………
「小刀哥哥……」聽到蟬兒的輕聲呼喚,因連續射精而渾身無力的小刀艱難地扭過頭去,卻吃驚地看到鮮紅色的血絲,已經從妻子的唇邊緩緩流下……
「小刀哥哥……我,我覺得身體好難過啊……」蟬兒說話的聲音開始越來越小……
「蟬兒!你,你怎麼了~~!唔啊啊~~~~!」小刀剛要爬過去,卻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頭疼得彷彿要裂開般。
「小刀!你怎麼了!」華夫人同樣感到有些不舒服,只是沒有小刀那樣嚴重,她驚恐地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蟬兒,「不會的!不應該的!
這不可能!除非……」
「媽,媽媽……我輸了……咳咳……我承認,你比我更美……咳咳……對不起,媽媽,我剛才,不該害你的……」白皙美少女的瞳孔,也在一點點擴散,「我好
傻……我以為沒有了你,我們就能從此幸福地生活下去……我忘記了……小刀哥哥,他……他也是深愛著你的……」
「現在,只希望你救救小刀……我不要他死啊……咳咳咳……」蟬兒費力地咳嗽著,猛地噴出了一大口鮮血,「解,解藥就在……就在……」
蟬兒絕美的雪白肌膚正在漸漸變得冰冷,她無力地瞪大雙眼,卻無法再說出話來。
一道淚水,沿著女孩的眼角滴落……
「蟬,蟬兒……!」此時的小刀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如刀絞般疼痛,他掙扎著爬向一動不動的妻子,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華夫人大驚失色道:「什麼?你說小刀怎麼了?為什麼說他會死?你這丫頭倒是說話啊!唔~~~~!」
突然,美婦臉色劇變,和小刀一樣無力地癱在床上。精通藥理的她一瞬間明白了事情的一切:「你,你這丫頭……真有你的……!敢向你婆婆下毒……!真不愧是我的兒媳婦……我,真是太小看你了……!咳咳……不行,你不能死……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解藥在哪裡呢……你等著……!我,我這就把我的解藥給你……可惡,早知道會這樣,晚飯時我就不會…………」
華夫人向門外艱難地爬了幾下,便精疲力竭地癱在地上。她艱難地回過頭,無限深情地凝望著和自己一樣七竅流血的兒子,用盡最後的力氣溫柔地說道:「小刀……媽媽對不起你……媽媽只是想獨自擁有你……寶貝……媽媽這就要去了……咱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寶貝,我愛你…………」
「媽媽……蟬兒……這,這究竟是為什麼…………」
三個月後…………
一位穿著長袍的老人站在山頂,遠遠地眺望著對面半山腰處的一片墳地。
墳地的一角,是三座新墳,墳前跪坐著一位膚色雪白的美婦。
面容絕美卻無比憔悴孤苦的雲夫人將籃子裡的食物一盤盤地擺放在墳頭。她一言不發地跪坐在那裡,嘴唇翕動了幾下,卻什麼也沒有說。
就這樣靜靜地過了一個小時,美婦拎起籃子,低著頭默默地離開了……
待雲夫人遠去後,長袍老人緩步來到墳頭前,哀愁地望著三座新墳中間的一座:「孩子……我,我本來是想救你的……誰想到…………」
他緩緩地抬起頭,望著頭頂上晴朗的天空,嘆息道:「神啊,請告訴我……
為什麼你不肯放過他……!這一切,究竟又是為了什麼…………!」
…………
花開了,然後無聲地落下……
星光閃耀,然後無聲地熄滅……
陽光和大地、藍天和綠樹,終會有消失的時候……
和這些相比,人的生命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
在這一瞬間中,人誕生、微笑、哭泣、戰鬥、傷害、喜悅、悲傷、憎恨誰、喜歡誰……
這些,最後都要歸入死亡的永眠……
但死亡,決不是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