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精魔女薛霖

吸精魔女薛霖

如輕紗般的薄霧瀰漫在江邊,不遠處的一棟別墅於霧氣中若隱若現,在略顯昏暗的燈光下,平日裡富麗堂皇的別墅顯得有些詭異。

偌大的別墅裡,一位渾身赤裸著的男孩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男孩的臉上滿是虔誠的表情,那是一種能夠為了信念不顧一切的表情。在男孩的兩腿之間,一根碩大的小弟弟一柱擎天,低垂的子孫袋裡滿滿的都是精華,等待著女神來享用!

一雙絕世玉足悄然而至,錯落有致的腳趾微微彎曲著,完美的足型帶起柔滑的曲線,玉足帶著能夠讓一切都臣服於自己的誘惑走到了男孩的身邊。

“剛剛好,很乾淨的感覺,我喜歡,你的精華我要了!”妖嬈的嬌軀只被一身天藍色比基尼遮羞的薛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男孩,魅惑眾生的俏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原本暴露在空氣中的美腿迅速的被一縷縷黑絲纏繞了起來,一眨眼的功夫,一雙半透明的黑絲襪已經將那足以征服一切的美腿包裹了起來。

躺在地上早已知道自己命運的男孩眼裡滿是渴望的表情,他心甘情願的被這雙玉足吸乾精華,心甘情願的成為女神腳下的奴隸!

就在薛霖抬起玉足慢慢的準備踩在男孩的小弟弟上的時候,她突然秀眉微皺,打了個響指,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兩位身穿女僕裝的女孩抓起男孩就消失在了別墅中,而此時的薛霖也快速的將一襲白色連衣裙穿在了身上。

“姐!我回來了!”

冒冒失失的薛凡將書包往地上一扔,快步跑到了薛霖面前站定,滿臉笑意的看著自己那越發誘人妖嬈的姐姐,正準備張開雙手給已經好幾天不見的姐姐一個擁抱的時候薛霖卻用手指指著他淡淡的說道:“去洗澡!”

“哦~~~!對了,姐,我跟這次和我一起出去玩的同學講兩年前我們那的那個吸乾男人精華的妖怪,他們還不信,說我騙他們……。”薛凡興奮的在浴室裡自言自語著,把自己這些天在外面遊玩的事情分享給自己的姐姐,可此時他以為一定在認認真真聽他講話的姐姐已經打開了別墅地下室的通道,進入了那個隱秘殘忍的地方!

“真是有趣啊,沒想到我弟弟居然這麼早就回來了,不過你的精華我還是要定了!你覺得我的這雙黑絲襪如何?弟弟回來了我心情好,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想被我穿著什麼顏色的絲襪吸乾精華,我會滿足你的!”

說話間薛霖腳上的絲襪已經變換了好幾種顏色,男孩只是呆呆地看著薛霖,虔誠的看著,突然男孩猛的爬到了薛霖的腳邊,膽大包天的用自己那堅挺的小弟弟去摩擦薛霖的玉足!薛霖的秀眉微皺,抬起玉足懸在男孩的小弟弟上,完美的玉足繼續被黑絲襪包裹著。男孩像條狗一樣的伸出舌頭沉重的呼吸著,在地上努力的挺身,希望將自己的小弟弟和薛霖那完美的玉足接觸。

“來,叫兩聲我聽聽。”薛霖心情不錯,準備慢慢的來調教一下這個奴隸。

男孩連忙討好般的‘汪汪’叫了兩聲,一臉渴望的看著薛霖。

“叫得太難聽了,現在你來求我啊求我用高貴的玉足踩踏你卑賤的小弟弟,求我用腳吸乾你的精華,讓你成為的玉足的養料!”薛霖的玉足已經慢慢的踩了下去,離男孩的小弟弟只有兩釐米左右了,她要將男孩體內的奴性完全激發出來,然後再慢慢的

享受他的精華,那樣的精華才是最美味的!

“主人!求您了,我卑賤的小弟弟能夠被您踩在腳下是我幾輩子的福分,求求您了,踩死我吧,我想一輩子被您踩在腳下!”男孩努力的挺起身子,他的小弟弟剛剛和薛霖的玉足一接觸,那股致命的酥麻感頓時襲遍全身,而在他小弟弟前端沁出的那絲絲液體也被薛霖腳上的絲襪吸收了。

“嗯~~~!果然很不錯啊!光是一丁點的精華就如此美妙,除了我弟弟的精華外,你這個已經算是極好的了!”說話間那足以征服一切的玉足緩緩踩下,頑皮的腳趾在半透明的黑絲襪裡扭動著,剛剛踩到男孩的小弟弟上的時候腳趾突然用力,將男孩堅挺泛紅的小弟弟前端死死地夾著!

“啊~~~!”微微的壓力伴隨著強烈致命的誘惑從小弟弟上傳來,男孩忍不住呻吟一聲。

薛霖的腳趾將男孩的小弟弟頂端死死地夾著,扭動腳踝慢慢的搖晃著,男孩早就忍不住了,嘴裡發出陣陣呻吟聲,堅挺的小弟弟上佈滿了血管,精華在薛霖的玉足下慢慢的積聚著!

“好可愛的小弟弟啊!看得我都捨不得吸乾它了!”薛霖嘴角帶起一絲詭異的弧度,她要慢慢的玩弄自己腳下的奴隸,突然,薛霖的腳趾猛的用力一夾,如絲般柔滑的玉足刮擦著男孩敏感的小弟弟前端,頓時,男孩忍不住了,身體顫抖了幾下後,一股滾燙的精華從他小弟弟裡噴了出來!

只聽見‘吱吱’的響聲從薛霖的腳底傳來,那是男孩噴出的精華噴到薛霖玉足上的聲音,乳白色的精華在黑絲襪上顯得格外顯眼,滾燙的精華噴到薛霖的腳底到處都是,有的還濺到了薛霖的腳踝處。

“果然很美味啊!”乳白色的精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而薛霖的玉足正在吸收那男孩用生命作為代價的精華。

一轉眼的功夫,薛霖的黑絲襪玉足上又變得乾乾淨淨的了,只有薛霖自己清楚,她的身體裡感覺到了一股燥熱,她現在對於男孩精華的需求更加旺盛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位身穿女僕裝的少女跪在她面前,虔誠的問道:“主人,您弟弟一會洗完澡出來後我該怎麼辦?要不要把他弄暈,讓他睡覺?”

“不要碰他!要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拖著他就是了,我這裡玩一會就上去,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冷汗直流的女僕唯唯諾諾的倒退著爬了出去,腳上那雙及膝的黑色棉襪都被磨破了,胸口強烈的起伏著,在那個強大到可怕的女人面前,她的命就像是螻蟻一般!

就在一愣神的功夫,薛霖感覺到到了一個火熱的東西在摩擦著自己的腳底,感覺有點癢,瞥了一眼,果然是那個男孩在用自己的小弟弟摩擦著玉足,心裡不覺有些生氣,小巧玲瓏的玉足對著男孩的小弟弟就一腳出來上去,腳趾按著小弟弟的前端用力的往下一壓,然後猛的一腳把男孩的小弟弟反踩在了肚子上!

柔滑的絲襪玉足死死地踩在男孩的小弟弟上,致命的刺激伴隨著薛霖玉足的摩擦刺激著男孩的尿道,而女神的另外一隻玉足則是伸到了男孩那低垂的子孫袋邊,頑皮的腳趾不停的摩擦著男孩的子孫袋,玩弄著裡面的那兩顆蛋蛋!

其實以前薛霖試過將奴隸的小弟弟用繩子綁著,等一個多月後慢慢的刺激他們的子孫袋,然後用刀或者直接用手

把奴隸的子孫袋活活的拔下來,將那滿是精華的蛋蛋吞下去,後來她就沒有了那種興趣,主要是覺得奴隸卑賤的蛋蛋不配被她吃,還有就是用腳慢慢的榨乾奴隸的精華這樣更加有趣!

薛霖的玉足加快了摩擦男孩小弟弟的頻率,不一會薛霖就感覺到了男孩似乎又要噴出精華了,這很正常,沒人能夠在這雙舉世無雙的玉足下堅持三分鐘的,都會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的精華貢獻給薛霖。

驀然間,薛霖的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弧度,她的腳趾突然死死地按壓著男孩的尿道口,腳趾幾乎都要陷進尿道里了,然後圓潤的腳跟快速的摩擦著男孩的小弟弟,踮起另外一隻玉足的前腳掌,死死地把男孩的子孫袋踩在腳下,用力的研磨著,就像是磨盤一樣!

劇烈的疼痛感讓男孩忍不住的慘叫了起來,苦苦的哀求薛霖說道:“主人!不要啊,您的腳趾就要踩進我的尿道里了,求求您了,讓我快樂點的死去吧!”

男孩前幾天才見到過薛霖用玉足吸乾奴隸精華的樣子,當時光是看他都已經忍不住噴出了精華,如今他的願望只是希望能夠在死之前好好的享受一下女神的玉足,可薛霖是不會讓他如願的,如果這個世上還有人能夠影響薛霖的決定,那也只有能夠兩年前差點被她踩死,可最終還是被她用聖水救活消除了痛苦記憶的弟弟薛凡了。

薛霖的腳趾已經陷入了男孩的尿道里,將男孩的尿道擴張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蔓延在玉足上的絲襪努力的想去吸取男孩小弟弟裡的精華,可現在的薛霖已經能夠完全控制自己的能力,她的腳趾就堵住男孩的尿道,看著男孩在自己腳下痛苦的掙扎著!

痛苦的哀嚎聲響徹整個地下室,薛霖高高在上的享受著,突然,她那踩在男孩子孫袋上的玉足猛的用力一碾踩,堵住男孩尿道的腳趾抽開,一股濃濃的精華頓時噴了出來,薛霖的玉足擋在男孩小弟弟的前端,一大灘精華一滴不剩的全都噴到了薛霖的玉足上,誘人的黑絲玉足上滿是精華!

此時的薛霖已經沒有心思和男孩繼續糾纏了,玉足上的絲襪貪戀的吸收著精華,薛霖將全身的重量集中在自己踩在男孩子孫袋上的玉足上,男孩宛如垂死掙扎的蝦米一樣彎曲著身子雙手抱著薛霖的玉足,可一切都是徒勞的,薛霖的腳趾死死地按壓著男孩的蛋蛋,用力一壓,只聽兩聲悶響過後,男孩的蛋蛋已經徹底成為了薛霖玉足下的一灘爛泥!

這個時候男孩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那蔓延在薛霖玉足上的黑絲襪變化成一縷縷的黑絲,順著男孩的尿道進入了男孩的身體裡,強烈的快感將男孩帶入了天堂,不知不覺間男孩的身體在慢慢的萎縮,最終變成了一具骷髏,森森白骨被女神薛霖踩在腳下。

薛霖已經享用了男孩的精華,那雙玉足變得更加細膩柔滑。

“可惜了,本來應該好好玩玩你的,不過現在還是上去看看我那不省心的弟弟怎麼樣了吧!”薛霖轉身的瞬間,被關在牆角鐵籠子裡的幾位奴隸早就忍不住噴出了一灘灘的精華!他們都在等待著,等待著女神玉足的臨幸!

“姐?姐~~~~姐!”裹著浴巾的薛凡在屋子裡到處尋找著自己的姐姐,一位穿著黑色女僕裝的少女站在一旁呡著嘴唇看著他在自己眼前走來走去。

別墅

裡的少女都是薛霖這兩年來找尋的,薛霖利用自己的能力征服了黑道,她讓那些往日裡備受欺辱的少女們成為了現在讓人聞風喪膽的黑道魔鬼,這些少女到處為薛霖找尋男人,被薛霖看上了的就會成為薛霖的奴隸,而其餘的男人大部分都被她們殘忍的玩弄而死。

“別找了,小姐有事出去了,放心,她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哦,那你去休息吧,我等我姐!”

薛凡此時只知道自己能夠住進別墅裡完全是因為自己姐姐被一位富二代看上了,雖然他不是很贊成他姐在大一就和別人好上了,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其實他不知道的是,那個薛霖用來騙他的富二代早就被薛霖用玉足吸乾了精華成為了滋養女神玉足的養料了!

這次是大學的第一次暑假,薛凡和同學出去玩了好幾天,本就有些累了的他眼光卻不自覺的瞟到了鞋櫃邊的那擺放整齊的一排排鞋子上了!此時的屋子裡就薛凡一個人,他嘴裡繼續呼喊著他姐,晃晃悠悠的走到了鞋櫃邊,看著那雙被塞了一雙粉色棉襪的白色帆布鞋,心跳不覺加快了。

左顧右盼之下薛凡快速的把那雙帆布鞋拿在了手裡,仔細端詳了起來,一如既往的,薛霖的帆布鞋都很乾淨,鞋子應該沒穿過幾天,探下鼻子,頓時那股誘人而熟悉的氣味彌散在他鼻息之間,特別是棉襪上那種味道更加明顯,那是女神香汗伴隨著時間發酵而成的味道,只是微微享受一下,薛凡的小弟弟就已經快速的膨脹了起來!

其實薛凡不知道的是伴隨著薛霖能力的成長,他姐的香汗已經成為了人世間最能夠勾起人慾望和奴性的東西了,只要薛霖願意,只要聞到過她玉足味道的人都會心甘情願的成為她腳下的奴隸!

薛凡感覺到了自己的慾望正在催促著他做一些事,他在努力的強忍著,可終究還是沒忍住,他快速的把那雙有幸接觸過自己姐姐玉足的棉襪套在了自己那堅挺的小弟弟上,然後把被棉襪包裹著的小弟弟伸到了帆布鞋裡。

急不可耐的俯身躺在地上,扭動著身體讓自己那被棉襪包裹著的小弟弟和薛霖的帆布鞋快速的摩擦著,想象著自己被姐姐踩在腳下狠狠揉虐的樣子:“姐~~~!快~~~!我的精華快出來了!求求你,快啊~~!踩爛我的小弟弟吧!”

就在薛凡即將到達極限的時候,一雙絕美的絲襪玉足出現在了他面前,而玉足的主人正一臉怒氣的看著他說道:“你居然還有這種要求?”剛剛才吸收了男孩精華的薛霖皮膚此時顯得格外嬌嫩欲滴,那雙一塵不染的絲襪美腿踩在一雙鑲滿了鑽石的拖鞋裡,她潮紅的俏臉上寫滿了怒意!

聽見那熟悉的聲音,嚇得薛凡小弟弟都軟了,連忙爬了起來,可那雙粉色的棉襪還依舊包裹在他的小弟弟上!

“姐~~~!你聽我解釋!”薛凡腦子一片空白,他努力的想說些什麼,可現在確是什麼都說不出口了,他張開雙手想去抱抱自己姐姐,卻被薛霖靈活的躲過了。

薛霖冷冷的看著自己的弟弟,開口說道:“你真的想被我踩爛小弟弟?”

其實薛霖對於薛凡的那些事早就瞭然於心,只不過她並不說破,平時薛凡用她的鞋襪擼的時候她都不怎麼管他,她怕自己像兩年前那樣差點把薛凡踩死,那件事讓她後怕了很久,現在回想起來當

時薛凡被她踩爛小弟弟和那雙被她腳趾擠爆的眼球都讓她覺得心疼。

“姐,不是啊,就是我聞著你的襪子就情不自禁的想被你踩在腳下,姐姐~~~別生氣了好嗎?實在不行你就踢我兩腳,姐姐~~~!”

有些無奈的看著薛凡,薛霖突然抬起玉足對著薛凡的小弟弟就是一腳踢了過去,措不及防之下堅硬的拖鞋踢到了薛凡那堅挺的小弟弟上,吃痛的薛凡雙膝一軟就跪在了薛霖的腳邊。雙手捂著自己的小弟弟,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姐姐。

“姐~~~好痛~~~!”雖然嘴裡如是說著,可薛凡依舊大著膽子用自己那堅挺的小弟弟去摩擦著薛霖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美腿,小弟弟剛和絲襪美腿一接觸,那股酥麻感頓時讓薛凡渾身一顫,只想融化在自己姐姐的腳下!

薛霖居高臨下的看著薛凡,強壓著內心那虐殺的慾望,開口問道:“這算是你的一個秘密了吧!現在這個秘密被我知道了,我可以滿足你的願望,就像你看的那些小電影那樣用腳來揉虐你的小弟弟,不過你得答應我,要老老實實的聽我的話!”

“嗯~~!當然了,我一直很聽姐姐你話的!”薛凡跪在薛霖的腳邊,雙手死死的抱著誘人的美腿,雙手不自覺的撫摸著那柔滑的絲襪,鼻息間享受著自己姐姐玉足的味道。

看見薛凡答應得如此爽快,薛霖略有些得意,其實她早就想試著把薛凡變成自己的奴隸,不是那些任由她虐殺的奴隸,而是類似於寵物一樣被她小心翼翼的呵護著。

“兩腿叉開,今天姐姐我就要讓你在我腳下哭出來!”

薛凡按照薛霖的要求坐在了地上,兩腿叉開,那堅挺的小弟弟直直的對著薛霖,小弟弟泛紅的樣子就像是一根香腸一樣,只不過現在這根香腸的命運就完全取決於薛霖的心情了。

那踩在拖鞋裡的玉足朝著薛凡的小弟弟挪了過去,圓潤的腳跟正對著薛凡的小弟弟,然後薛霖抬起玉足,將拖鞋挪到了薛凡小弟弟的下方,猛的,柔滑的玉足一腳踩下,將薛凡的小弟弟死死地踩在自己腳下!

宛如三明治一般,薛凡的小弟弟已經沒有了任何掙脫的可能!圓潤的腳跟緩緩的研磨著薛凡的小弟弟,薛霖感受著薛凡小弟弟在自己的腳下變得越發膨脹和火熱,而她內心裡的那股虐殺的慾望也慢慢的蔓延開來,讓她也漸漸地興奮了起來,不過現在的薛霖已經可以很好的控制那股慾望了。

“姐~~~!好舒服~~~!”那是人世間最為誘惑的感覺,薛凡的小弟弟只感到了一陣陣極致的酥麻感可快感,情不自禁的,薛凡抽動著自己的小弟弟,去迎合薛霖玉足的踩踏。

薛霖眉頭微皺,正想一腳跺下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弟弟踩爛卻突然想起那是薛凡,有些賭氣的用圓潤的腳跟狠狠地研磨了一下薛凡的小弟弟。

“啊~~~!姐,好痛,要斷了,姐姐~~~!”劇烈的疼痛感傳來,薛凡不敢亂動了,連忙求饒。

“哼~~~!再亂動我踩爛它!”薛霖對力道的把握很精確,不會對薛凡的小弟弟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就在這個時候,薛凡突然將剛才那是粉色棉襪拿在了手上,趁著薛霖不注意的時候一口含在了嘴裡。頓時,薛霖玉足獨特的味道刺激得他欲仙欲死!

薛霖其實把一切都看在了眼裡,只是冷冷的

一笑,突然抬起玉足,沒了那股摩擦快感的薛凡頓時感覺到了空虛,抬頭呆呆的看著薛霖。

“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要不然我讓你一輩子都含著我的襪子!”

薛凡此時已經吞下了很多混合著薛霖棉襪味道的口水了,而棉襪上有薛霖的香汗,此時的薛凡早就不受自己腦子的控制了,朦朦朧朧中他竟然對著薛霖哀求道:“主人,我想被你的鞋子踩踏,求求你了,主人,來踩爛我卑賤的小弟弟吧!”

薛霖的胸口強烈的起伏著,猛的抬起玉足用拖鞋將薛凡的小弟弟反踩到了他的肚子上,用拖鞋底慢慢的摩擦著薛凡的尿道,整個腳底就像是磨盤一樣用力的磨著,薛凡的小弟弟裡感覺就像是要爆了一樣。

在薛霖的腳下薛凡只能是無助的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薛霖對於揉虐小弟弟的確是很有經驗,玉足一鬆一緊的交替踩踏著薛凡那卑賤的小弟弟,鞋底深深的花紋不斷的刺激著薛凡的尿道,薛凡被她揉虐得欲仙欲死。

“主人,啊~~~!”

薛霖低頭看了薛凡一眼,沒什麼表情,只是腳下的動作又加快了幾分,原本平放在薛凡小弟弟上的拖鞋翹起,左右碾踩著薛凡那堅硬如鐵的小弟弟,在那強大的壓力下薛凡都能夠感受得到小弟弟已經陷進了她鞋底的花紋裡了,也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強烈的快感被薛霖的玉足激發出來了,只聽在姐姐的腳底‘吱吱’幾聲響,薛凡也渾身顫抖著把精華噴了出來,順著薛霖的鞋底乳白色的精華流了一地。

“啊!~~~~!舒服,主人~~~!”

此時薛凡已經被薛霖的香汗所控制,噴出精華的快感讓薛凡深陷其中,更讓薛凡欲罷不能的是自己是被姐姐用這樣屈辱的方式把精華榨了出來!

薛霖的臉上也滿是興奮的表情,包裹著她玉足的絲襪將地上的精華全都吸收了,得到了養分的薛霖已經把她內心那嗜血的本能激發出來了。薛霖已經不是摩擦薛凡的小弟弟了,她開始像踩剎車那樣的上下揉虐薛凡的小弟弟。她將所有的氣力都施加在踩在薛凡小弟弟的拖鞋上,開始殘忍的扭動著,她根本不管薛凡痛苦的哀嚎,只是不停的用拖鞋揉虐薛凡小弟弟,並且每摩擦幾下後都會跺兩腳。

等到薛凡像條死狗一樣癱軟在薛霖的腳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的時候,薛霖一腳將拖鞋扔出老遠,帶著香汗的玉足直接踩到薛凡的小弟弟上,屈辱般的把薛凡的小弟弟直接踩在腳下,居高臨下的問道:“還想更舒服嗎?姐姐可以把你精華榨乾的!”

此時的薛凡已經恢復了神智,小弟弟上傳來的陣痛更是讓他感受到了自己姐姐玉足的威力,連忙搖頭。

臉色慘白的薛凡癱軟在床上,他那火熱的小弟弟已經被薛霖的玉足榨乾了,腦子裡一片空白的薛凡此時只是死死地抱著身旁的那條修長細膩的美腿。

眯著眼睛的薛霖半坐在床上,享受著薛凡抱著自己大腿時的感覺,酥酥麻麻的,癢到了心裡。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薛凡那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臉龐,冰冷的手指刺激得薛凡渾身微微一顫。

“姐~~~~!”薛凡強忍著那洶湧襲來的睡意,睜大了眼睛抬頭看著薛霖那絕美的臉,從小到大就一直看著,親眼見證了薛霖從懵懂少女成長為如今禍國殃民的美女。只一會便堅持不下去

了,眼皮宛如灌了鉛一樣的,沉重異常。

薛霖薄而粉嫩的嘴唇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似感慨似無奈似回憶,看見薛凡已然睡去,伸出手掌作勢欲打下去,可終究只是一笑而過,指著薛凡輕聲說道:“這次就先饒了你!好好的恢復身體,姐姐的玉足可是最喜歡你的精華呢!”

俯身用自己的臉去蹭了蹭薛凡的臉,輕輕地挪開薛凡抱著自己大腿的雙手,女神一般的薛霖獨自站在窗戶前,看著這漆黑一片的夜。不遠處是跪伏在地上的幾位身穿女僕裝的女孩,她們的目光都虔誠的看著薛霖腳上的那雙黑色的及膝高跟靴。

薛霖的目光透過那似乎可以隱藏一切罪惡的黑暗看見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秀眉微皺伸手製止了女僕的動作,偏著腦袋饒有趣味的自言自語道:“找死的人怎麼這麼多呢?”

話音剛落,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半蹲在牆角的那個小偷身旁,小偷大約二十歲左右,正聚精會神的觀察著別墅內部的地形。

“你在幹什麼?”居高臨下的薛霖冷冷的看著小偷開口問道,她今天準備好好地來玩玩貓抓老鼠的遊戲!

小偷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一屁股蹲到了地上,藉著微弱的燈光看見了薛霖腳上那雙性感誘人的黑色及膝高跟靴,艱難的嚥了口口口水,然後當他看見了薛霖那絕美的俏臉後邪念佔據了他的內心。

“好漂亮的小妞啊!大半夜的還穿得這麼誘人,看來我今晚上是要好好的爽爽了!”小偷站了起來,眼睛死死的盯著薛霖,兩腿之間撐起了一個大大的帳篷。

薛霖呡著嘴唇瞪大著眼睛看著小偷,那樣子可愛至極,瞥了一眼小偷的胯下,有些不屑的說道:“你真的要爽嗎?我可是會讓你爽死的!”

“我當然知道你會讓我爽死!我也會讓你爽到天堂的,來吧小妞,讓你見識見識我小弟弟的厲害!”說著小偷就張開雙手對著薛霖撲了過去。

出乎意料的,薛霖的玉足抬起,靴尖直接抵住了小偷的小弟弟,慢慢的扭動著腳踝用靴子摩擦著小偷那越發膨脹的小弟弟,冷冷的說道:“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玉足的厲害!到時候不要哭著求我饒了你啊“嗯~~~!舒服!你的靴子可真漂亮啊!摩擦我小弟弟的感覺簡直是享受啊!”小偷居然不知死活的呻吟了起來,雙手也情不自禁的撫摸著薛霖的靴子。的確,在薛霖的玉足下,任何東西都會被征服!

薛霖秀眉微皺,她很是不喜歡奴隸在自己腳下一臉享受的感覺,而且他居然還敢摸自己的腳,這是找死!猛的,薛霖腳尖突然發力,堅硬的靴尖狠狠地朝著小偷的小弟弟碾了過去。

“哈哈哈,小妞,不要妄圖反抗!來吧,讓我的小弟弟來讓你爽上天!”小偷心裡的慾望早就被薛霖挑逗到了極限,他現在只想把薛霖壓在身下狠狠地揉虐!

“你的小弟弟不配和我接觸,它能夠被我踩在腳下已經是我大發慈悲的結果了!”薛霖俏臉上佈滿了寒霜,她要慢慢的來玩弄這個不知死活的人。說話間薛霖的玉足朝後一帶,突然猛地對著小偷的小弟弟就踢了過去,帶著風聲的靴子精準的踢到了小偷的小弟弟上,一聲悶響後小偷雙手捂著小弟弟跪在了薛霖腳邊。

“啊!”這一腳來得太突然,等到劇痛傳來的時候,小偷已經跪在了地上。他不

可置信的看著薛霖,似乎對於眼前這雙看似纖細柔軟的美腿有如此的力道感到難以置信。

“你的小弟弟不是很厲害嗎?怎麼了?就被我的高跟靴踢一腳就不行了?廢物!”說完薛霖又是一腳對著小偷的胸口踢去,強大的力道直接把小偷踢飛出去,薛霖踏著優雅的步子走到了躺在地上裝死的小偷身邊,緩緩的抬起玉足,性感的高跟靴懸在小偷的頭上,尖利的靴跟隨時可以將腳下的一切摧毀!

“我~~~,我不玩了~~!”小偷知道情況有些不對了,強忍著疼痛準備趕緊離開,他從那誘人的高跟靴上感覺到了強烈的危險氣氛。

薛霖冷笑一聲,玉足落下,高跟靴踩到小偷的臉上,靴底那深深的花紋在小偷的臉上不斷的摩擦著,然後踮起腳尖,用高跟靴的前端死死地把小偷的臉踩在腳下,慢慢的碾踩著。靴子裡的氣息充斥著小偷的鼻子,小偷的奴性也徹底被薛霖激發了出來,大口的呼吸著,努力的伸出舌頭去舔舐薛霖的靴底。

“賤人啊!被我踩在腳下的感覺很不錯是吧?那就玩玩吧!把褲子脫了,我賞你小弟弟被我高跟靴踩在腳下!”

小偷大口的呼吸著,努力的平復自己的心情,快速的把褲子脫了,小弟弟低垂著,等待著來自於薛霖高跟靴的踩踏。薛霖用自己的高跟靴跟撥弄著小偷的小弟弟,冰冷而尖利的靴跟剛一接觸到小偷的小弟弟就看見他渾身一顫,而後薛霖直接一腳踩到了他的小弟弟上。

“踩我!求你了!”薛霖的香汗已經將奴隸體內的奴性完全激發了出來,他現在只想成為薛霖玉足下的奴隸,任由薛霖揉虐!

“看在你苦苦哀求我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的滿足你吧!”

薛霖踮起高跟靴踩到小偷的小弟弟上,被絲襪包裹著的美腿上線條柔美而誘人。薛霖的靴子沒有什麼預熱,直接對著小弟弟碾踩著,可以看見小偷的身體在伴隨著薛霖玉足的扭動而顫抖著。

薛霖的腳在小偷的小弟弟上碾動了幾下後就抬了起來,小偷的小弟弟也跟著站了起來,原本已經被薛霖踢得軟綿綿的小弟弟又被薛霖踩得堅挺了,細小而烏黑的血管佈滿上面。小偷的呼吸也開始變得頻繁起來。

芊芊玉手打了個響指後,一位女僕四肢著地跪伏在薛霖的身後,薛霖順勢坐在了女僕柔軟的腰肢上,豐滿的臀部左右扭動了兩下後就安然自若的享受著女僕被自己壓在臀下的感覺,女僕成為了薛霖的人體沙發。

薛霖的嘴角帶起一絲詭異的弧度,優雅的坐在女僕的身上,翹起二郎腿帶動著靴子在小偷眼前晃來晃去,引誘著小偷那早就蠢蠢欲動堅硬如鐵的小弟弟,突然,薛霖的玉足一扭,直接抵住小偷那低垂的子孫袋,堅硬的靴底剛一接觸到小偷的子孫袋,小偷就感覺到了一陣舒爽,酥麻的感覺從子孫袋傳到了小偷的腦子裡。薛霖靈活的玉足扭動著,帶著靴子向上輕輕地踢著小偷的蛋,那種感覺簡直爽得無法言喻。

“嗯~~~!”薛霖高跟靴上傳來的致命快感直接刺激得小偷的小弟弟噴出了一股濃濃的精華,乳白色的精華直接噴到了薛霖的高跟靴上。

薛霖看著小偷那還在蠕動的小弟弟和自己靴子上的髒汙,秀眉微皺,有些嘲諷的說道:“太髒了,你的精華我不喜歡,那你的小弟弟也沒什麼用了!”

毫無預兆的,薛霖朝前一踢,尖利的靴跟自己踢到了他那堅挺的小弟弟上,我就看見小偷的小弟弟被薛霖的靴子踢破皮了,他捂著小弟弟一聲慘叫!

“叫得再大聲一些啊!哈哈哈!被我踢小弟弟的感覺很好是吧!”薛霖嘲諷的笑著,說完薛霖站起身來,走到小偷的兩腿之間,抬腳把小偷的小弟弟結結實實地踩住然後慢慢的前後搓踩著。

小偷的小弟弟在薛霖的玉足下又接連噴出了許多精華,薛霖看著在自己腳下一臉享受的小偷一個殘忍的想法顯現在她腦海裡。薛霖臉上帶著神秘的笑意,抬起玉足,小偷的小弟弟頓時堅挺的聳立著。

薛霖用自己高跟靴的靴跟撥弄刺激著小偷的小弟弟,居高臨下的調戲道:“看看啊,你的小弟弟是不是和我的靴跟很像啊?那就對了,那就說明你的小弟弟就只配被我踩在腳下!”

話音剛落,薛霖的高跟靴跟對著奴隸那堅挺的小弟弟直接一腳踩下去,沒有絲毫的憐憫,被薛霖踩在腳下的奴隸臉上露出了極端痛苦的表情,薛霖的高跟靴跟順著小偷小弟弟的根部刺進了小偷的體內,薛霖沒管那些,雙腳踮起腳尖狠狠地碾動著,薛霖的靴底也將小偷的小弟弟踩在腳下,那深深的花紋伴隨著薛霖玉足的抖動不斷刺激著奴隸的小弟弟,他的嘴裡發出了一陣陣慘叫聲。

“叫聲可真好聽啊,再叫大聲些!”薛霖那絕美的臉蛋上露出了嗜血的表情,碾動奴隸小弟弟的動作更加殘忍,奴隸的小弟弟都被薛霖高跟鞋碾扁了,他在努力強忍著,汗水直流。

在薛霖看來,這個小偷的精華太髒了,根本不配被她的玉足吸收,她準備把小偷虐殺了,慢慢的享受虐殺奴隸的快感!薛霖抬起玉足,對著小偷笑道:“來吧,我的高跟靴跟要進入你的小弟弟裡了,準備好了嗎?來享受我的賞賜吧!”

話音未落薛霖那尖利的高跟靴跟就已經踩到了小偷那還殘留著精華的小弟弟頂端,而更讓小偷慾火焚身的事發生了,薛霖用自己腳上那尖利的高跟靴跟慢慢的踩進了奴隸那堅挺的小弟弟裡!慢慢的進入,很是緩慢。

薛霖的高跟靴跟殘忍的順著小偷的尿道刺進了小偷的小弟弟裡,薛霖滿臉潮紅的看著小偷,每次虐殺奴隸的時候,薛霖總是會很興奮,纏繞在她美腿上的絲襪慢慢的進入了她的兩腿之間,刺激著她的神秘地帶!

“啊~~~~!”

“嗯~~~~!”

被薛霖踩在腳下的小偷如垂死掙扎的野獸一般慘叫著,而居高臨下的薛霖則是一臉潮紅的呻吟著,那驚心動魄的呻吟聲刺激得別墅裡的女僕都將手伸進了自己的兩腿之間!

就在薛霖享受著小偷的生命在自己腳下慢慢的消逝的時候,一聲驚呼從窗戶邊傳來:“姐!你在幹什麼?”

血紅的夕陽透過窗簾的縫隙撒在封閉的屋子裡,蜷縮在牆角的薛凡臉色慘白,他還是沒能從那天晚上看見自己姐姐活活的踩死並且吸乾小偷的震撼中醒悟過來。

門被打開了一條縫,一位穿著女僕裝的女生手裡端著飯菜緩步走來,薛凡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包裹著女生美腿的黑絲襪。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有些乾裂的嘴唇,抬頭看著那一臉冷漠樣的女生,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我姐呢?我要見她!”

“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談條件嗎?主人只告訴我讓

你活著,她想見你的時候自然會召喚你的。”

“不……!我要見她!她一定會見我的!我姐一定不會這麼對我的!”薛凡突然發瘋似的跳了起來,朝著門口跑了過去。

可一切都是徒勞的,他還未跑出兩步就摔到了地上,女生那性感的絲襪美腿踩在他的臉上,踮起玉足碾踩了一會冷冷的說道:“不要浪費力氣了,好好的吃飯,老老實實的,你以為主人是你可以隨便就見的?你算是什麼東西!如果不是主人的命令,我早就踩死你了!”

。

慵懶的半躺在沙發上的薛霖手裡捧著手機看著上面的畫面,剛才薛凡的所作所為都通過監控錄像顯現在她的手機屏幕上,薄薄的嘴唇微微嘟起,臉上似有一絲不捨一閃而過。

“他已經有兩天沒吃飯了吧?你去敲開他的嘴,把飯灌進他嘴裡。”薛霖指著不遠處站著的一位女僕命令道,然後繼續開口補充道:“不要太用強,他能夠自己吃最好。”

薛霖半眯著雙眼,那被誘人的紅絲襪包裹著的玉足半懸在空中,白皙的玉足在絲襪的包裹下更顯神秘性感,兩位渾身赤裸的男孩跪伏在她腳邊,那紅腫的小弟弟直直地對著薛霖,低垂的子孫袋裡碩大的蛋蛋似乎在等待著女神玉足的臨幸。

“躺下去,我腳有些累了,用你們的小弟弟來為我的腳底按摩!”薛霖的雙腳順勢落下,兩位奴隸熟練的仰面躺在薛霖的腳下,堅挺的小弟弟迎接著薛霖的玉足。

被絲襪包裹著的玉足精準的踩下,卻沒有接觸到奴隸的小弟弟,薛霖的玉足懸在奴隸小弟弟上方兩釐米左右的位置,腳趾微微朝下按壓輕輕地拂過奴隸那敏感的小弟弟頂端,頓時一陣酥骨的酥麻感傳來,刺激得兩位奴隸渾身一顫。

“哈哈哈~~~!好可愛的小弟弟啊!不過也只配被我踩在腳下!”

話音剛落,薛霖的腳趾隔著絲襪夾著奴隸小弟弟的前端,玉足貼著奴隸的小弟弟慢慢的踩下,慢慢的把奴隸的小弟弟反踩到肚子上,奴隸已經變得火熱的小弟弟在薛霖的玉足下不停的顫抖著!

“舒服~~~!,就是這樣!不過還不夠!我要慢慢的玩弄你們!”薛霖媚眼迷離間享受著奴隸的小弟弟在自己腳下掙扎的快感!薛霖很是喜歡享受這種感覺,奴隸的小弟弟被她踩在腳下不停的顫抖著,那股感覺摩擦刺激得她的腳底很舒服,酥麻感從玉足底端傳來。而兩位奴隸更是忍不住的呻吟了起來,薛霖的玉足已經快將他們的小弟弟融化了。

“啊~~~~!”一位奴隸忍不住呻吟了起來,他小弟弟的前端已經忍不住的沁出了一絲液體,不過都被薛霖的絲襪吸收了。

這兩位奴隸的薛霖特意選出來享受他們精華的,他們倆已經禁慾了將近一個月了,那樣的精華才配被薛霖的玉足享用。

薛霖挪開了踩在另外一個奴隸小弟弟上的玉足,雙手抓住正被自己踩在腳下奴隸的兩隻小腿,雙腳對著奴隸小弟弟的前端壓了上去,薛霖雙腿交替著踩踏奴隸的小弟弟,薛霖每一腳踩在小弟弟上都把奴隸的小弟弟踩扁,然後突然抬起玉足,鬆開對奴隸小弟弟的壓迫,這個時候奴隸的小弟弟又挺立著站了起來。

“不知道你能夠在我腳下堅持多久呢?”奴隸的小弟弟就像是個玩具一般在薛霖腳下被她的玉足揉虐,薛霖不停的變換著方式揉

虐著。

“舒服~~~!啊~~~!”不論是誰在薛霖的腳下都堅持不了多久的,在薛霖玉足的踩踏下,奴隸身體顫抖著,嘴裡呻吟著,一股濃濃的精華順著小弟弟就噴了出來。鮮紅的絲襪底部滿是奴隸的精華,可那乳白色的精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著,那是薛霖的玉足在享受奴隸用生命產生的精華!

薛霖的雙腳開始加大了力度,夾住奴隸小弟弟根部的玉足上下輕輕的蠕動,不知為何,明明很平常的動作在薛霖的腳上卻十分的嫻熟,柔軟的小腳開始一旋一旋的動了起來,將奴隸的小弟弟不停的碾動著。

奴隸的小弟弟被薛霖的雙腳夾著,紅色絲襪上那股致命的誘惑不斷的刺激著奴隸,薛霖輕輕蠕動著自己的玉足,奴隸已經顧不得小弟弟上的疼痛,他的嘴裡開始發出呻吟聲,那是極端的享受。

薛霖的雙腳就像是兩條致命的毒蛇一般順著奴隸那堅挺的小弟弟像上纏繞,隨著薛霖雙腳的不斷朝上攀爬,那致命的快感開始成幾倍的攀升著,奴隸的小弟弟此時已經變得火熱,而薛霖的玉足也因為這樣的運動而變得有些發汗。此時薛霖的雙腳漸漸的旋轉到了奴隸小弟弟的頂端,薛霖看著自己腳下那一臉享受樣子的奴隸的嘴角突然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

薛霖那被紅色絲襪包裹著的的雙趾突然猛烈的夾住奴隸的小弟弟狠狠的往外一掰,奴隸悶哼了一聲,薛霖繼續雙腳用力一拉,奴隸痛苦的慘叫了一聲,就這樣大量的精華從奴隸的小弟弟裡中噴了出來。乳白色的精華散落在薛霖的美腿上,慢慢的消失在火紅色的絲襪上。

“快點!多噴一些出來,哈哈哈。”薛霖放肆的笑著,雙腳繼續搓動奴隸的小弟弟,一股股的精華就這樣被薛霖踩了出來,奴隸的精華都噴到了薛霖是絲襪上,鮮紅的絲襪上乳白色的精華顯得別樣顯眼。

“就是這樣!把你的精華全都貢獻給我!”薛霖看著地上那個一臉疲憊的奴隸和那已經有些發軟的小弟弟一個殘忍的想法浮上了心頭。薛霖想用自己的玉足把奴隸榨乾!徹底的榨乾。

薛霖又將自己的玉足踩到奴隸的小弟弟上,那被紅色絲襪包裹著的靈活的十跟腳趾開始在奴隸的小弟弟頂端上摩擦,那股酥麻的感覺陣陣的侵襲著奴隸的神經,奴隸的小弟弟又硬了起來,很快薛霖再次夾著奴隸小弟弟的根部旋轉了起來,酥麻的感覺瞬間化為快感衝破奴隸的防線。

薛霖的十趾像是輕盈的舞蹈者在奴隸的小弟弟上不停的起舞著,伴隨著薛霖腳底的每次動作,被她踩在腳下的奴隸快感就增加一分。

“快點!我要榨乾你的小弟弟。”薛霖顧不得其他,嗜血的本能被激發了出來,誘人的玉足將奴隸的小弟弟硬生生的踩到了奴隸的肚子上,踮起腳尖用秀氣的玉足不斷揉虐著奴隸的小弟弟,每當薛霖的玉足踩踏一下奴隸的小弟弟裡都會有大量精華噴發出來。

奴隸哀嚎著,不過他的哀嚎卻更加激發了薛霖揉虐奴隸小弟弟的感覺,奴隸的掙扎在薛霖的雙腳踩踏下是如此的蒼白無力,被殘忍踩踏著的小弟弟裡不斷的噴出精華身,奴隸的身體不斷的顫抖。

“好多的精華,我喜歡!”薛霖慢慢的享受著精華被自己玉足吸收的快感,酥麻的感覺從她的玉足慢慢的蔓延到她的身體裡,吸收了

奴隸精華的薛霖肌膚變得更加細膩柔滑,雪白的俏臉也泛起了陣陣紅暈。

眼見著奴隸的身體在自己的腳下漸漸地消瘦,薛霖知道奴隸的生命已經快到了盡頭,薛霖的另外一隻玉足伸到奴隸的臉上,腳趾剛剛好踩在奴隸的眼眶裡,頑皮的腳趾慢慢的摩擦著奴隸的眼睛,冷冷的開口說道:“我的腳美嗎?”

奴隸已經沒有絲毫力氣多說什麼了,只是一個勁的哼哼著。

猛的,薛霖的腳趾殘忍的用力朝下一按,只聽‘噗’的一聲,奴隸的眼睛被薛霖的腳趾踩爆了!而奴隸眼眶裡噴出的血液將薛霖的絲襪染得更加鮮紅!

“饒命啊!饒命啊!我還不想死啊!”另外一位奴隸膽都被嚇破了。

薛霖對著奴隸招了招手,誘人的舌頭舔了舔嘴唇慢慢的開口說道:“來吧,來享受我對你的賞賜吧!”

兩位女僕將奴隸拉到了薛霖的腳邊,薛霖抬起玉足對著奴隸的小弟弟就是一腳踢了過去:“這就是不聽話的後果!”

就在奴隸哀嚎的瞬間,薛霖剛剛吸收了精華的玉足又一腳踢出,精準的踢到了奴隸的小弟弟上,而此時的薛霖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用玉足揉虐奴隸的小弟弟了,她抬起玉足一腳一腳的跺在奴隸的小弟弟上,前腳掌無情的把奴隸的小弟弟按壓著,圓潤的腳跟剛剛好踩到奴隸的子孫袋上,每跺一次奴隸的小弟弟都會噴出一些精華,然後那些精華都會被薛霖的玉足一點不剩的吸收了。

這個時候薛霖看了奴隸一眼,奴隸的臉色有些泛白了,她知道奴隸的生命即將到達盡頭了,她開始雙腳將奴隸的小弟弟夾緊滿臉媚笑的說道:“好了,你的精華能夠被我吸收也是你的榮幸!”

話音剛落,死死地躺在地上的奴隸感覺自己的小弟弟正在前後被夾擊,薛霖玉足快速的蠕動著,那加劇的快感讓他想張口吸氣,薛霖用腳趾的夾縫夾住奴隸小弟弟的前端,另外一隻腳則是在不停的撫摸按壓著奴隸的子孫袋,在這個酥麻的感覺下很快奴隸就再次噴出了精華。

薛霖感覺到奴隸的精華已經有些不行了,她朝前挪動了幾下,雙腳踩在奴隸的小弟弟上,夾住了奴隸佈滿血管的小弟弟,輕輕的上下摩擦著,大腿上的紅色絲襪興奮的纏在奴隸的小弟弟上,將小弟弟整根包裹住,隨著薛霖玉足的上下摩擦而蠕動。

奴隸的眼神已經沒有絲毫的神采,他的生命在薛霖的玉足下快速的消逝著,伴隨著薛霖玉足對他小弟弟的最後一擊,他的身體掙扎著顫抖了幾下後徹底變成了一堆白骨,他已經被薛霖的玉足吸乾了!

刺眼的燈光下,渾身赤裸的薛凡掙扎著睜開了雙眼,他已經很久沒見過亮光了,瞳孔快速的收縮著。等他緩過勁來的時候卻發現不遠處站著一位身穿黑色緊身女王裝的女生,只是一眼他就已經認出了那就是他許久不見的姐姐。

“姐~~~!”已經木訥的眼神裡露出了驚喜的神采,心臟止不住的快速跳動著,驚呼一聲後快速的爬了起來朝著薛霖跑去,可卻只前進了兩步就走不動了,他的脖子上被一條狗鏈子死死地套住了,鏈子的另一頭此時正被一位身穿女僕裝的女孩握在手裡。

不遠處的薛霖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薛凡,她現在可沒那麼多時間關心他。及膝的黑色高跟靴緊緊地貼合著薛霖的美腿,露出的大腿部

分被紫色的絲襪包裹著,性感女王裝裡的嬌軀凹凸有致讓每一個看見這一幕的人都會慾火焚身。

更讓人慾罷不能的是在薛霖的兩腿之間跪伏著一個女僕,看樣子不過十六七歲的女僕一臉享受的將舌頭伸進了薛霖那拉開的女王裝的拉鍊裡,用自己的舌頭不停的舔舐著薛霖那粉嫩的神秘地帶。

薛霖臉色潮紅的享受著身下女僕的舌頭,她的一隻高跟靴也踩進了女僕的兩腿之間,長達十釐米的靴跟已經完全沒入了女僕的兩腿之間。薛霖的呼吸慢慢的加重,伸手將女僕的腦袋往自己的胯下用力的塞著,玉足也不斷的用力踩踏著。

誘人的氣息彌散在空氣中,在薛霖的陣陣嬌啜聲後,她一腳踢開了那個剛才讓她高潮的女僕,拉上了自己胯下的拉鍊,踏著優雅的步子走向了薛凡,偏著腦袋看著薛凡冷冷的說道:“好看嗎?想不想和她一樣為我服務啊?”

“姐~~~!”薛凡趴在地上努力的伸長雙手想去抓薛霖那性感的高跟靴,可終究還是差了那麼十幾釐米,在他身後的女僕用力的拉著手中的鏈子,薛凡的呼吸漸漸地變得困難了。

薛霖居高臨下的看著薛凡,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突然抬起玉足,殘忍的高跟靴狠狠地踩下,將薛凡的手指踩在腳下,冷漠的開口問道:“這種感覺是不是很舒服啊?被我踩在腳下的你才是最幸福的吧?”

對著女僕使了個眼神,女僕連忙鬆開了握在手裡的鏈子,薛霖也適時的抬起玉足,薛凡像一條賤狗一樣的爬到薛霖的腳邊,雙手死死的抱著薛霖的高跟靴,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舔舐著薛霖的高跟靴。

“想好了嗎?跪伏在我腳下,成為我的寵物吧!”話音剛落,薛霖一腳將薛凡踢開,威嚴性感的高跟靴高高抬起。

仰面躺在地上的薛凡伸出舌頭死死地看著薛霖,艱難的嚥著口水一個勁的咬著腦袋,嘴裡不停的呻吟著:“姐~~~!不要啊!姐~~~~~!”

薛霖只是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薛凡,那抬起的高跟靴突然對著薛凡高高挺立的小弟弟用力的一腳跺下!堅硬的靴底毫不留情的踩到薛凡的小弟弟上,直接一腳把薛凡驕傲挺立的小弟弟踩在了腳下,因為剛才女僕的服侍,現在的薛霖臉色有些潮紅,更添幾分媚意,只是那殘忍性感的高跟靴卻沒有絲毫的感情。

薛凡的小弟弟已經很多天沒有被揉虐過了,當薛霖的高跟靴接觸到他小弟弟的一瞬間他反而覺得別樣的舒爽,堅硬的靴底死死地把薛凡的小弟弟踩在腳下,不過也就那一腳,薛霖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快速的收回了玉足,薛凡的小弟弟沒有了壓迫又重新堅挺了起來,一柱擎天對著薛霖,等到著那性感高跟靴的再次揉虐!

“舒服嗎?看看你的小弟弟多興奮啊!是不是我越揉虐它越興奮啊!”薛霖的玉足緩緩地落下,高跟靴底直接踩到薛凡那敏感的小弟弟上,一陣陣快感隨著薛霖腳底的不斷動作通過高跟靴底傳到薛凡的小弟弟上,慾望不停的刺激著薛凡的腦海,薛凡嘴裡也慢慢的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

薛霖居高臨下的一臉鄙夷的瞟了被自己踩在腳下的薛凡一眼,如此的場景她早就見怪不怪了,無數的奴隸曾經就是像這樣被她殘忍的折磨死的,她對於揉虐奴隸的小弟弟已經有了相當豐富的經驗。

薛霖的玉足時而快時而慢的變換著節奏踩踏薛凡的小弟弟,薛凡忘情的雙手抱著薛霖的靴子,想挪開可又捨不得挪開,感受著自己姐姐的高跟靴無情踩踏自己小弟弟的那股酥麻噶,到了最後還不忘扭動自己的身體去迎合薛霖腳底踩踏的頻率。

“真的那麼興奮嗎?被我踩在腳下的你難道不覺得很屈辱嗎?我可是你姐姐啊!”薛霖知道薛凡的奴性已經被自己激發出來了,現在越羞辱他他反而會更加興奮!

薛凡死死地抱著薛霖的高跟靴,嘴裡也不停的呻吟著:“姐姐~~~!舒服,求求你,用你高貴的玉足揉虐我的小弟弟吧!姐~~~!”

薛霖放肆的笑著,腳下的動作越發的快了,尖利的靴跟慢慢的也踩到了薛凡的子孫袋上,冰冷的高跟靴跟刺激得薛凡渾身一顫!終於,在薛霖的玉足踩踏下,薛凡的小弟弟已經快到極限了,薛凡渾身顫抖著,一股濃濃的精華就積聚在他的小弟弟裡!

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薛霖突然停下了自己腳下的動作,薄薄的嘴唇微微上翹,一絲殘忍的眼神一閃而逝。薛霖抬起自己那被黑色長靴包裹著的修長美腿,膝蓋彎曲,腳尖下壓,高跟靴那尖利的靴尖正對著薛凡那已經快要到達極限的小弟弟。

薛凡似乎知道等待著自己的會是什麼,他只是死死地看著薛霖的高跟靴,哀求道:“姐姐~~~求求你,不要啊~~!”

“可我從你的眼神裡明明看見了渴望!你是很希望我這樣的吧!我的好弟弟!”

薛霖尖利的靴尖帶著呼嘯的風聲踢到了薛凡的小弟弟上,不過薛霖可不會這麼快就把薛凡的小弟弟玩壞了,她這次踢得很輕,只聽‘啪’的一聲,薛凡嘴裡發出一聲哀嚎,雙手捂著自己的小弟弟,那捱了薛霖一腳的子孫袋急劇的收縮著,可那種感覺卻很奇妙,薛凡的心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姐姐的高跟靴讓你很舒服吧?不要著急,你會被我親手調教成一隻聽話的寵物的!來,伸出你的舌頭來舔舔姐姐我的高跟靴!”說著一位女僕四肢著地趴下,薛霖優雅的坐在女僕的身上。

薛凡跪在薛霖的腳下,用手拖著鞋底舔起她的高跟靴來。沒有絲毫的猶豫,伸出舌頭認真而虔誠的舔舐著薛霖的高跟靴。薛霖偏著腦袋面無表情的看著薛凡的舌頭不斷的在她那原本就很乾淨的高跟靴上舔舐著,等到自己的高跟靴被薛凡舔舐乾淨後薛霖一腳踢開了薛凡,伸長美腿,繃緊腳尖看著自己的高跟靴說道:“弟弟的舌頭可真厲害啊!以後你就給姐姐舔靴子好嗎?”

薛凡臉色緋紅的看著自己的姐姐,不知怎麼回事,姐姐越殘忍他反而越興奮!

“來,用你的嘴來來我脫靴子,弄好了有賞!要不然我踩碎你的小弟弟!”

薛凡沒有絲毫的猶豫,張開嘴含著薛霖的靴跟,用力的朝外拉著。在給她脫鞋的過程中薛霖沒有為難薛凡,而是相當的配合,當她的靴子被薛凡的嘴脫下來的一瞬間,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香氣飄進了薛凡的鼻子,讓薛凡忍不住多吸了幾口。薛霖讓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女僕馱著自己到了一旁的沙發上,讓薛凡接著脫另一隻靴子。薛凡又跪在她的腳下用嘴把她的另外一隻高跟鞋也脫了下來。

“現在躺在地上。”薛霖繼續命令道。

薛凡順從的躺在了她的腳下,她慢

慢地抬起那被紫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腳,其中一隻腳踩到了薛凡的臉上:“好好聞我玉足的味道,我要你一輩子都記得這種味道!”

“姐~~~!”薛凡努力的在她的腳下呼吸著,享受著來自她腳上的誘惑。突然,她的另一隻腳伸到了薛凡的兩腿之間,也就是在薛凡一愣的時間,薛霖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玉足已經踩到了薛凡的小弟弟上。

薛霖那頑皮的腳趾在誘人的紫色絲襪裡扭動著,就像是一張無情的大網一樣即將罩住薛凡那高高挺立的小弟弟,就在腳趾剛剛踩到薛凡的小弟弟上的時候薛霖玉足突然用力,將薛凡堅挺泛紅的小弟弟前端死死地夾著!

“你信不信我可以把我的腳趾順著你的尿道伸進你的小弟弟裡!”說著薛霖那按壓在薛凡尿道口的腳趾輕輕地撫摸著薛凡那已經沁出了絲絲液體的尿道口!

“啊~~~!”微微的壓力伴隨著強烈致命的誘惑從小弟弟上傳來,薛凡忍不住呻吟一聲。不過聽見了薛霖的話又連忙求饒道:“姐~~!不要啊!求求你了,我的小弟弟還想被你多揉虐幾次呢!姐~~~”

薛霖嘴角翹起,一絲得意躍然於俏臉上,冷哼一聲後用自己的腳趾將薛凡的小弟弟頂端死死地夾著,扭動腳踝慢慢的搖晃著,薛凡的尿道口被薛霖的玉足夾著,整個小弟弟伴隨著薛霖玉足的動作擺動著,他早就忍不住了,嘴裡發出陣陣呻吟聲,堅挺的小弟弟上慢慢的佈滿了血管,一大灘精華在薛霖的玉足下慢慢的積聚著!

“想不想噴出來?噴在姐姐的腳上?你個變態!”

“姐~~!求求你了,我的小弟弟就快要爆了,姐~~!你最好了~~!”

“繼續求我!我就喜歡看著奴隸在我腳下苦苦哀求我的樣子!”薛霖的玉足加快了摩擦薛凡小弟弟的頻率,腳趾更加用力的夾著薛凡的尿道口,絲襪的柔滑加上那股欲罷不能的慾望刺激得薛凡渾身不停的顫抖著!

猛的,薛霖的玉足狠狠地踩下,將薛凡的小弟弟踩到了肚子上,不過腳趾依舊死死地夾著薛凡的尿道口,圓潤的腳跟踩在那積聚了無數精華的子孫袋上,繼續開口挑逗著薛凡:“弟弟啊?你說姐姐對你會不會啊?你看看,連你這樣變態的要求姐姐都滿足你了!”

“姐~~~~!我忍不住了!”薛凡的確是忍不住了,連鼻息都流出來了!

“那好,叫我一聲主人!你就是我的寵物了!”

“主人~~~主人~~~姐~~~~!”

“那我就滿足你吧!”薛霖鬆開了夾著薛凡小弟弟的腳趾,腳踝用力的碾踩了一下薛凡的子孫袋!

薛凡渾身強烈的顫抖著,他那早就到達極限的小弟弟不停的搖擺著,一股股濃濃的精華順著薛凡的小弟弟就噴了出來,乳白色的精華噴到了薛霖那誘人的紫色絲襪上,薛霖慢慢的享受著自己弟弟的精華1“真是美味啊!弟弟,我可是真的喜歡你的精華啊!不對,現在你就是我的寵物了!姐姐會慢慢的愛護你的!我的寵物弟弟!”話音剛落,那性感誘人的絲襪又對著薛凡的小弟弟踩了下去!

“今天可真乖啊!越來越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了!”

薛霖的閨房之中,已經褪下了衣物只是身著比基尼的薛霖坐在床沿伸手解下了綁在薛凡脖頸間的狗鏈子,順便還摸了摸薛凡的頭髮,感受著自己弟弟那一

副受寵若驚的樣子讓她很是滿足。

而薛凡則是渾身赤裸四肢著地趴在地上一臉享受的樣子,此時的他已經被薛霖訓練成為了自己的寵物,就在剛才薛霖牽著他去地下室裡又表演了一次自己用玉足吸食奴隸精華的過程,看得薛凡是慾火焚身,只想成為那幸運的能夠被姐姐踩在腳下的奴隸。

“姐姐~~~,我的小弟弟已經好久沒有被你的玉足揉虐過了,姐~~求求你了。”薛凡用臉蹭了蹭薛霖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小腿,鼻息間滿滿的都是薛霖的體香,那是世上最能夠激發起人慾望的東西,讓薛凡那本就躁動不安的心裡更加難受,只見他抬頭一臉哀求的看著薛霖。

“可我已經吃飽了啊!那個奴隸的精華很多,我的玉足已經被滋養得很好了。”薛霖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薛凡,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美腿纖細而修長,只是被那雙性感誘人的美腿踩踏揉虐過的人才知道那是何等的危險!

慾望早已將薛凡的理智衝擊得無影無蹤了,他那已經堅挺了兩個多小時的小弟弟依舊挺立著,他大著膽子將小弟弟挪到了薛霖那穿著白色帆布鞋的玉足邊,趁著薛霖不注意的時候挺著身子用自己的小弟弟去接觸薛霖的帆布鞋。

找準了機會的薛凡將自己火熱敏感的小弟弟用力朝前一挺,直接碰到了薛霖帆布鞋那帶著凸起的邊緣,只是輕微的接觸一下薛凡就已經受不了了,渾身微微的顫抖了一下,小弟弟的前端已經沁出了絲絲液體。

可薛凡的一舉一動早就被薛霖看在了眼裡,薛霖不動聲色的從一旁拿了一雙自己換下的白色絲襪,趁著薛凡繼續用小弟弟摩擦自己帆布鞋的機會,薛霖猛的一腳抵住薛凡的小弟弟,將絲襪在薛凡的眼前晃了晃說道:“看來只是把你的脖子綁著還是不行啊!那就用我的絲襪來把你的小弟弟也綁著吧!”

薛凡頓時就被嚇傻了,他是見過那些被薛霖用繩子綁著小弟弟的奴隸的,他們幾乎是被活活的憋死的!薛凡可不想像他們那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沒給薛凡掙扎反抗的機會,那雙白色絲襪已經將薛凡的小弟弟和子孫袋死死地綁在一起了,薛霖拉著絲襪的另一頭用力一拽,鑽心的疼痛讓薛凡雙手捂著小弟弟就倒在了薛霖的腳下。

“很興奮吧?姐姐的玉足又要來懲罰你那不安分的小弟弟了!”薛霖居高臨下的看著薛凡,高貴的玉足抬起,直接踩在了薛凡那雖然被絲襪死死綁著卻依舊堅挺的小弟弟上,扭動腳踝慢慢的研磨著!“姐~~~~!不要啊!好痛~~~!”帶著深深紋路的帆布鞋底慢慢的摩擦著薛凡的小弟弟,薛凡早就忍不住了,只覺得一陣陣酥麻的感覺伴隨著薛霖玉足的動作襲來,自己的小弟弟就快要融化在薛霖的腳底了!

“痛?可我從你的表情裡看不出似乎的痛苦來啊?小弟弟被我的絲襪綁著又被我踩在腳下,這種感覺你不是應該感到很爽嗎?難道是我不夠用力?”說完薛霖踮起腳尖用帆布鞋的前端抵住薛凡的的小弟弟,猛的扭動腳踝用力研磨著,帆布鞋那堅硬的前端就像是一把鑽頭一樣將薛凡的小弟弟攔腰踩進了身體裡!

“不~~~!姐,舒服,很舒服~~~!”薛凡雙手抱著薛霖踩在自己小弟弟上的帆布鞋,卻也只是抱著,雙手不停的輕撫著那誘人的帆布鞋

。

薛霖冷冷的看著薛凡,玉足繼續用力碾踩著,她要用言語把薛凡的奴性完全激發出來!於是繼續說道:“既然舒服,那你還做出這幅要死不活的表情幹什麼?給我笑一個!”

薛凡艱難的露出了一個笑臉,卻沒想到薛霖的另外一隻玉足直接踩到他的臉上,自己的小弟弟和臉都被姐姐踩在腳下,那股強烈的屈辱感卻刺激得薛凡情不自禁的呻吟了起來!

“果然是賤啊!來張嘴,姐姐賞你舔舔我的帆布鞋!”薛霖挪動玉足,將帆布鞋鞋跟部分踩進了薛凡張開的嘴裡,而踩在薛凡小弟弟上的玉足則微微鬆開了點,踮起的玉足放下,整個帆布鞋將薛凡的小弟弟踩在腳下,就只是踩著,沒有其餘的動作。

薛霖用力的把自己的帆布鞋往薛凡的嘴裡塞著,看著自己的帆布鞋鞋幫已經快要完全沒入薛凡的嘴裡了,而薛凡的嘴也已經被撐到了一個詭異的樣子,於是繼續挑逗薛凡說道:“怎麼樣啊?姐姐的帆布鞋好處嗎?有好的人想舔可都是舔不到的,我卻賞給你吃了,你是不是該好好的謝謝我啊?快說話!”

“嗚嗚嗚嗚~~~!”薛凡努力的想說些什麼,可嘴裡已經完全被薛霖的帆布鞋塞滿了,只能是扭動身體去回應薛霖。

“別亂動!我踩死你!”此時的薛凡就宛如她腳下的一條隨時可能被她一腳踩得屍骨無存的蠕蟲一般,從薛凡的角度看過去,薛霖就猶如一位掌握著生殺大權的天使一樣,整個世界都被她踩在腳下!

薛凡的口水沁溼了帆布鞋,薛霖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腳跟用力朝外一帶,一隻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絕美玉足就呈現在薛凡眼前,而那隻帆布鞋則還被薛凡含在嘴裡。

薛霖拿出手機對著薛凡接連照了幾張,然後搖晃著手機說道:“姐姐的帆布鞋味道如何啊?”

“姐~~~!”薛凡用舌頭將薛霖踩在自己嘴裡的帆布鞋頂了出去,他的小弟弟已經快被那積聚的精華撐爆了!

薛霖看著薛凡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用帆布鞋輕輕地踢了薛凡小弟弟一腳,那低垂的子孫袋被她踢得有些搖晃。“哎,好可愛的小東西,哎呀,你的蛋也不錯,我都有些捨不得踩踏它了!”

“姐!不會的,求求你了,踩我吧,我卑賤的小弟弟能夠被你高貴的玉足踩踏是我的榮幸啊!”

此時的薛霖嘴角微微翹一個誘人的弧度,露出了讓人心動的淡淡笑容,睫毛輕輕的顫動著。然後抬起帆布鞋,將帆布鞋的鞋底貼近了薛凡的子孫袋,然後輕輕柔柔的說了句:“小弟弟,這可是你求我的!”。

說話間薛霖用帆布鞋把薛凡那堅硬如鐵,已經快達極限的小弟弟反踩到了薛凡的肚子上,然後她踮起腳尖慢慢的揉虐拿著薛凡的小弟弟,帆布鞋的花紋不停的刺激著薛凡的尿道,並且不斷加大施加腳上的力道。

“啊~~~!姐~~~快啊~~~!姐,踩死我吧~~!”

薛霖冷冷的看著薛凡在自己腳下犯賤,玉足快速的揉虐著薛凡的小弟弟,帆布鞋活生生的就摩擦著薛凡的小弟弟,就在薛凡快要到達極限的時候,她卻停了下來,戲謔的看著薛凡,開口問道:“要不然就這樣吧,姐姐可捨不得榨乾你的小弟弟!”

說著薛霖挪開了玉足,也就是這個時候,薛霖的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然後突然加力

,猛的一腳踩了下來,彷彿在她腳下的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可以被她任意揉虐,無所謂的東西一樣。帆布鞋底的花紋瞬間死死的壓在薛凡小弟弟上,小弟弟沒有絲毫反抗的機會,然後她用力的朝前一滑動帆布鞋,薛凡一聲慘叫後,鞋底的花紋直接將薛凡小弟弟裡的精華榨了出來。

一股濃濃的精華從她的帆布鞋底噴了出來,有些還噴到了她帆布鞋底上。她卻還沒滿意,將腳往回收了一點,然後又是殘忍的往前一壓,薛凡感覺小弟弟真的快被她踩爛了。一股股精華被薛霖榨了出來。

乳白色的精華噴到到處都是,薛霖抿著嘴唇看著薛凡像條死狗一樣的癱軟在自己腳下,有些可惜的看著那一地的精華說道:“可惜了啊,精華噴到到處都是,已經不乾淨了,我也不要了。”

“姐~~~我還有精華的,只要姐姐想要我寧願被姐姐吸乾!”薛凡那已經有些疲軟的小弟弟低垂著,雙手拉住薛霖的玉足,苦苦的哀求著。

薛霖聽見弟弟這樣說,這才滿意的笑了笑,伸出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玉足,伸到了薛凡的小弟弟上,輕撫過那還殘留著精華的小弟弟,頓時那幾滴精華就被薛霖吸收了。

“那姐姐我就不客氣了!讓你再享受享受姐姐的絲襪玉足的誘惑吧!”

說話間薛霖那靈活頑皮的腳趾在絲襪裡擺動著,腳下的動作開始加速了,腳趾分開隔著絲襪將薛凡的小弟弟夾著,可薛凡的小弟弟膨脹的太大了,儘管她想盡了辦法,她的腳趾還是不能將薛凡的小弟弟完全夾住。

“該死的東西!”薛霖生氣的說了一句,然後薛凡就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舒爽,爽到骨頭裡,原來薛霖將腳向上挪了一點,然後將腳趾挪到了薛凡小弟弟的頂端,突然的,彎曲腳趾將薛凡的小弟弟夾住,雖然這樣也不能將它夾緊,可剛剛噴過精華的小弟弟頂端是那樣的敏感,薛霖的腳趾隔著絲襪將薛凡小弟弟的頂端夾著朝上拽,因為根本夾不緊小弟弟又滑了回來,薛霖繼續一腳踩住還碾了幾下,然後繼續夾它。

薛霖腳上的力道已經很大了,她先是用前腳掌將薛凡的小弟弟踩到肚子是,死死的踩住,然後扭動足弓,用足弓的弧度不斷摩擦著薛凡那早就堅硬如鐵的小弟弟,最後才是用足跟狠狠地碾一下薛凡的子孫袋,彷彿是想將那裡面的兩顆蛋踩爛一般。

“姐姐!就是這樣,姐姐~~~!”薛凡早已慾火焚身,薛霖的玉足太過誘惑,他居然不知死活的扭動身體去迎合薛霖的玉足踩踏。

“果然是我的好弟弟啊!”薛霖將另外一隻腳上的帆布鞋也脫了,兩隻絕美的玉足對著薛凡小弟弟的前端壓了上去,薛霖雙腿交替著踩踏薛凡的小弟弟,薛霖每一腳都把薛凡的小弟弟踩扁,然後突然抬起玉足,鬆開對薛凡小弟弟的壓迫,這個時候薛凡的小弟弟又挺立著站了起來。

薛霖看著薛凡那一臉陶醉的樣子,腳趾死死地把薛凡的尿道夾著,另外一隻玉足踩在薛凡的子孫袋上慢慢的研磨著,用自己的腳趾撥弄著那碩大的蛋蛋,然後用力踩在蛋蛋上,最後踮起玉足用前腳掌死死地用力跺下!

“啊~~~~!”距離的疼痛感伴隨著酥麻感傳來,一股股濃濃的精華直接噴到了薛霖的腳底!

“啊~~~~!”渾身赤裸著躺在地上的薛凡嘴

裡發出陣陣呻吟之聲,一隻誘人的玉足輕撫著他那高高挺立的小弟弟,雪白的玉足帶著完美的曲線誘惑著世人,錯落有致的腳趾微微彎曲著。

薛霖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上的薛凡,玉足慢慢的挪到了薛凡的小弟弟邊,雪白的玉足緊貼著薛凡那泛紅的小弟弟,然後玉足緩緩地踩下,薛凡那堅挺的小弟弟無助的抵抗著,顫抖著妄圖阻止薛霖玉足的踩踏,薛霖並不著急,靈活的腳趾不時的輕撫著薛凡敏感的小弟弟前端。

“姐~~~!我好難受啊~~!姐~~~求求你了~~~~!”嘴裡如是說著,薛凡卻大著膽子扭動著身體去迎合薛霖的玉足,這段時間以來他已經完全臣服在薛霖的玉足之下了,心甘情願的成為薛霖的寵物,享受著在自己姐姐的玉足之下的生活。

“你難受那我就不玩了!”薛霖半眯著眼挪開了玩弄薛凡小弟弟的玉足,看著薛凡那一臉錯愕的樣子很是滿意,轉身直接進入了浴室,回頭對著薛凡燦然一笑說道:“踩了你的小弟弟,我的腳都有些髒了,我去洗個澡,你老老實實的躺著!”

浴室裡傳來潺潺流水聲,躺在地上的薛凡卻有些欲哭無淚,他那剛剛才被薛霖撩撥到極限的小弟弟還高高的挺立著,子孫袋裡的精華已經準備好了滋養薛霖的玉足,可這個時候薛霖卻不玩了!

努力的平穩著呼吸,等待著一會姐姐玉足的再次臨幸。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薛凡眼角的餘光看見了放在床沿的一雙白色棉襪!雖然強忍著,可最後還是敵不過內心強烈的慾望,雙手捧著棉襪將鼻子湊了過去,一股混合著少女香汗和鞋子的味道瀰漫在薛凡的鼻息間,那是世上最誘人的味道。

看了一眼浴室,姐姐應該不會這麼快就出來,薛凡雖然一個勁的告訴自己不行,可雙手還是顫顫巍巍的將棉襪套在了自己的小弟弟上,緊繃的棉襪口死死地勒著他那粗壯的小弟弟,強烈的壓迫感讓他那凸出的尿道很是舒爽。

猛的,薛凡雙手隔著棉襪死死地握著自己的小弟弟,眼角的餘光看著浴室的門,很有質感的棉襪伴隨著他雙手的動作不停的摩擦著已經到達極限的小弟弟,薛凡想象著自己的小弟弟被薛霖踩在腳下無情揉虐的樣子。

“嗯~~~~!”薛凡強忍著小弟弟上傳來的陣陣酥麻感,身體強烈的顫抖著,嘴裡情不自禁的輕聲呻吟著:“姐姐~~~好舒服~~~快啊~~~!”

“你在幹什麼?”一聲怒斥從浴室門口傳來,已經換上了一雙白色帆布鞋的薛霖不懷好意的看著薛凡那被白棉襪包裹著的小弟弟!“啊!姐,我~~~!”那熟悉的聲音傳來頓時嚇得薛凡的小弟弟都軟了,呆呆的跪在原地看著姐姐踏著優雅的步子走到了自己的身邊。

“你很自覺啊!知道自己的小弟弟不配和姐姐我的玉足直接接觸所以用棉襪包裹著小弟弟對不?”薛霖雙手撐著床坐下,薛凡也順勢爬到了她的腳邊。

薛霖一臉笑意的看著薛凡,玉足緊繃,抬起帆布鞋伸到了薛凡的嘴邊,薛凡很是自覺的伸出舌頭為薛霖清理那一塵不染的帆布鞋,薛霖饒有趣味的用帆布鞋扇了薛凡一個耳光。薛凡的臉上立馬出現了一個帶著帆布鞋底花紋的印記,然後薛霖猛地用帆布鞋的前端狠狠地碾了一下薛凡的小弟弟,隔著棉襪碾踩的那種酥

麻感讓薛凡忍不住呻吟一聲。

“要不要叫得這樣銷魂!不過為什麼我就喜歡看著你在我腳下呻吟的樣子呢?”薛霖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腳踝繼續碾著薛凡的小弟弟,帆布鞋的前端死死地壓在薛凡小弟弟上,看著薛凡那又享受又痛苦的糾結表情,等到薛凡快受不了的時候她又挪開了帆布鞋,看著薛凡那被棉襪包裹著的小弟弟又堅挺起來,然後又是一腳狠狠的踩下!

“姐~~~~!饒了我好嗎?以後不敢了~~~!”說話間薛霖踩在薛凡小弟弟的玉足猛地一腳踩下,死死地把薛凡小弟弟踩近了肚子裡!小弟弟上傳來的快感讓薛凡徹底失去了理智,微微朝前扭動身體去迎合薛霖的帆布鞋,嘴裡忍不住呻吟道:“姐姐,用力踩吧!”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薛霖開心的笑著說:“是嗎?那我到要看看是你的小弟弟硬,還是本小姐帆布鞋鞋底硬!弟弟,可不要怪姐姐心狠啊!這都是你自找的!”薛霖已經不是簡單的摩擦薛凡的小弟弟了,她開始像踩剎車那樣的上下揉虐薛凡的小弟弟。她將所有的氣力都施加在踩在薛凡小弟弟的帆布鞋尖上,開始殘忍的扭動著,她根本不管薛凡痛苦的哀嚎,只是不停的用帆布鞋揉虐薛凡小弟弟,並且每摩擦幾下後都會跺兩腳。

“舒服嗎?姐姐現在賞你的小弟弟和我的鞋底接觸,還不快謝恩!”說著薛霖又是一腳碾踩在薛凡的小弟弟上,強烈的刺激頓時讓薛凡的小弟弟前端滲出了絲絲液體。

“謝謝~~~!謝謝主人~~~!”薛凡雙手捧著薛霖踩在自己小弟弟上的帆布鞋,然後趁著薛霖玉足挪開的一瞬間快速的把套在自己小弟弟上的棉襪脫了下來。

薛霖低頭看了薛凡那高高挺立的小弟弟一眼,絕美的俏臉上沒什麼表情,薄薄的嘴唇微微嘟起,眼神中多了一雙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冷冷的開口問道:“姐姐是不是很殘忍?我只是想讓你過得更好一些,你是我弟弟,無論姐姐怎麼踩踏揉虐你,我都記得你是我弟弟!”

“姐~~我就喜歡被姐姐你踩踏,每次看見姐姐用玉足吸乾那些奴隸我都很興奮的,姐姐~~~如果可以選擇一種死法的話,我寧願被姐姐吸乾!”

薛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腳將原本平放在薛凡小弟弟上的帆布鞋翹起,左右碾踩著薛凡那堅硬如鐵的小弟弟,在那強大的壓力下薛凡都能夠感受得到小弟弟已經陷進了她鞋底的花紋裡了!

“這樣舒服嗎?我的弟弟,我的寵物!”說完薛霖踮起腳尖用帆布鞋的前端開始慢慢的左右摩擦著薛凡的小弟弟,看著薛霖那副可愛的臉上流露出的冷漠表情薛凡真的有些懷疑她會毫不留情的把薛凡小弟弟給踩爛,可小弟弟上傳來的致命快感又讓薛凡失去了理智,薛凡大著膽子在薛霖的腳下扭動著身體配合著她腳下的動作,用自己的小弟弟去摩擦薛霖的鞋底,兩相摩擦這樣的快感更加刺激,“姐~~~~好想一輩子都被你這樣踩在腳下,好想把我的小弟弟變成姐姐你腳下的鞋子,一輩子服侍姐姐的玉足!”薛凡的奴性已經被完全激發了出來,他快速的扭動身體迎合著薛霖玉足的踩踏。

薛霖眼角有些泛紅,看著自己弟弟在自己腳下一臉享受的樣子,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嘴越來越甜了,不過你是我的!無論是

作為弟弟的身份還是寵物的身份!你都是我的!”

說話間薛霖抬起玉足用帆布鞋將薛凡的小弟弟反踩到了他的肚子上,用帆布鞋底那誘人的花紋慢慢的誘惑的摩擦著薛凡的尿道,整個腳底就像是磨盤一樣用力的磨著,薛凡的小弟弟裡積聚的精華就快把他的小弟弟撐爆了!

“姐~~~主人~~~求求你,用你高貴的帆布鞋把我的精華吸乾吧!姐姐~~求你了!”

“那我就大發慈悲的滿足你吧!”薛霖已經不是摩擦薛凡的小弟弟了,她開始像踩剎車那樣的上下揉虐薛凡的小弟弟。她將所有的氣力都施加在踩在薛凡小弟弟的帆布鞋尖上,開始殘忍的扭動著,她根本不管薛凡痛苦的哀嚎,只是不停的用帆布鞋揉虐薛凡小弟弟,並且每摩擦幾下後都會跺兩腳。

堅硬的帆布鞋間狠狠地研磨著薛凡小弟弟和子孫袋交接的地方,另外一隻帆布鞋則是狠狠地一腳跺下,直接對著薛凡的蛋蛋就踩了下去!

“啊~~~~!啊~~~~~!”劇烈的疼痛感根本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薛凡的小弟弟已經被薛霖揉虐了很久,可對於這種程度的踩踏還是不能承受。

“說!如果我就這樣把你的小弟弟踩爛,你會後悔嗎?”

“不~~~!不會~~~,姐姐,主人,踩死我吧~~~!”薛凡猛的仰起身子,雙手死死的抱著薛霖的玉足。

“這可是你自找的!”說著薛霖的玉足挪開了,薛凡那沒有了束縛的小弟弟頓時高高挺立了起來,薛霖的玉足輕輕一點,踩著薛凡那敏感的小弟弟前端,狠狠地一腳踩下,用力一碾,猛的,伴隨著薛凡的慘叫聲,一股精華情不自禁的從薛凡小弟弟裡噴了出來,就像是打開了水龍頭的自來水一樣,只聽‘吱’的一聲,噴到薛霖的鞋底到處都是。

可薛霖還是不準備放過薛凡,那滿是精華的帆布鞋繼續踩踏在薛凡的小弟弟上,狠狠地揉虐著薛凡那略顯疲軟的小弟弟,另外一隻帆布鞋將薛凡的子孫袋覆蓋住,踮起前腳掌,慢慢的將薛凡的蛋蛋踩扁!強烈的刺激讓薛凡的小弟弟一個勁的噴著精華。

“啊~~~~舒服~~~姐姐,就是這樣~~~吸乾我吧~~~!”

十多分鐘後,薛凡已經像一條死狗一樣癱軟在薛霖的腳邊,那原本滿地都是的精華都被薛霖的玉足吸收了。

薛霖踢了薛凡兩腳,讓他別裝死趕緊爬起來,然後將玉足從帆布鞋裡抬起,露出了一條縫隙,冷冷的命令薛凡說道:“把你那卑賤的小弟弟塞到姐姐的帆布鞋裡,快!”

薛凡不敢忤逆,堅硬的小弟弟順勢一插,幾乎全部埋進了薛霖的帆布鞋裡,薛凡從來沒有想過薛霖居然會給自己這種福利,只是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姐姐。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薛霖的玉足上霎時被誘人的黑絲襪包裹了起來,薛霖先是用腳跟輕輕地摩擦薛凡小弟弟的根部,隔著絲襪的小腳顯得是那樣的柔滑,圓潤的腳跟死死地踩住薛凡的小弟弟根部,被黑絲襪包裹著的腳趾不停的摩擦著薛凡那雖然噴出了很多精華可依舊堅挺的小弟弟。

在薛霖玉足的挑逗下,薛凡的小弟弟快速的膨脹著,也越發的火熱了。感覺到了薛凡小弟弟在自己腳下的變化,薛霖伸手摸著薛凡的頭髮,開口問道:“真的想被姐姐吸乾?”

“姐~~~!那樣我就可以一輩

子都陪著姐姐身邊了,我就可以一輩子服侍姐姐的玉足了,姐姐,求求你了!”

薛霖的鼻尖抽了抽,那包裹著她玉足的黑絲襪幻化成絲絲鬼魅的黑絲順著薛凡的尿道口進入了他的小弟弟裡,薛凡只是覺得自己的小弟弟被一股股強烈的酥麻快感包裹著,絲毫沒有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在漸漸地萎縮了,他現在只是覺得自己爽到了天堂!

那如鬼魅一般的黑絲進入了薛霖的子孫袋裡,快速的吸收著他的精華。薛霖則是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的弟弟慢慢的變成一具骷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