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大會(二)
第二章
虛無是存在的反面,世間的一切均由虛無而生,先有了虛無,再有黑暗,有黑暗即有了空間,當整個身體被黑暗包裹,意識才聯繫了這個世界。但初生的世界是混沌的,只有一些殘破的虛影,零零散散,在黑暗中飄縈。意識順著凝聚統一的趨勢,努力地將映像集結起來,緩緩的,嘈嘈雜雜,熟悉的聚光燈,我躺在一塊大大凸起的地板上,這是哪?想不起來了,前方有一個美麗的女孩,她在笑,好甜,她在笑什麼?咦,她抬起了腳,把腳放到我頭頂正上方,不!為何我會恐懼!為什麼你們都在笑!為什麼!腳落下來了,不!
“呼。呼。”宇天從噩夢中驚醒,喘著粗氣。他緊緊抓住自己的雙肩,不讓它們抖動。清晨的旭日剛剛升起,窗戶像跟太陽勾搭好了似的,毫無阻攔,刺眼的陽光使宇天睜不開眼。宇天顫抖著抬手擦拭身上冒出的冷汗,可還是阻止不了心中的恐懼。只要他閉上眼睛,就會浮現起一片血色,女孩的笑容,抬起的腳,還有眾人的嘲笑,直直擊穿宇天的心裡防線。電視開著,扯著一把雞公嗓的導播員大聲嚷嚷:“螳螂拳第十八代傳人在全國武術大會上被神秘少女踩踏羞辱,”說著貼出了一組圖片“據有關人員猜測,該男或許有受虐傾向。”
“滾!”宇天怒到,把手邊的花瓶甩出去砸碎了電視屏幕,引起了醫護人員的一片驚慌。為了不讓宇天再鬧事,醫生把宇天轉到了單人病房。
夜深了,晃亮的明月懸在天邊,不時瀟灑地揮下幾抹光暈,漆黑的月夜,寂靜無聲,晃然的魅影,無聲無息地逼近。宇天回憶著這兩天的事,輾轉難眠,本是一生引以自豪的功名,卻在剎那間化為泡影,可惜可嘆,可悲可憐。他用手將被子拉上來裹住自己的頭,想借此將愁緒揮之而去,只是它們像是被下了咒語,不停地在宇天腦海中盤旋。
宇天只好把被子掀開,卻不想一隻腳從天而降,緊緊地踏住了宇天的頭,不停地蹂躪著,“又是該死的幻覺,”宇天自言自語道,並不理會。但隨著那隻腳漸漸用力,把宇天的頭深深按到枕頭中,且宇天再次聞到那熟悉又恐怖的味道時,他才發現:著並不是幻覺!
“完了!是她。”宇天急忙屏住呼吸。雙手抓住那隻腳把它稍稍抬起。果然!又是那個女孩,長長的秀髮,可愛的臉龐,她穿著短裙,光著雙腳,動人依舊。但這一切在宇天的眼裡,就像是地獄與死神,令宇天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果不其然,女孩稍一用力,那高貴的腳便又壓了下來,緊緊地貼住宇天的臉,把宇天的五官都埋進了腳底,並不斷的扭動腳踝,碾著,踩著,蹂躪著宇天的臉龐。
宇天的下半身都被蓋在被子下邊,不能動,而且宇天也不敢亂動,只怕又吸入女孩的腳味而被麻醉,然後重蹈覆轍兩天前的屈辱。宇天冷靜了一下自己的頭腦,勉強地屏住呼吸,然後雙手抓住女孩的腳踝,試圖將其從自己臉上移開。可隨著女孩漸漸用力,宇天根本連挪都挪不動女孩的玉足,只能任由女孩在其臉上碾動。
大約持續了兩分鐘,宇天快憋不住了,他心裡想,只能孤注一擲了。於是宇天迅速隔著腳趾深吸了一口氣,“天啊,好臭!”宇天心裡想。但他也顧不得這麼多了。宇天用上
所有的力氣,趁還沒倒下前,全力推動女孩的腳。終於,女孩的腳被推開了,雖然巨大的摩擦力讓宇天的臉火辣辣地疼。但起碼他逃出了生天。
女孩雙腿一蹬,跳上空中,雙腳同時落到宇天臉上,宇天的頭幾乎被踩扁了。巨大的衝擊力加上宇天未恢復的傷勢使宇天昏迷過去。
嗯?好難受。宇天覺得口中像是塞了什麼東西,他慢慢恢復了觸覺,頭上像是壓著一包沙袋似的沉重。接著味覺也恢復了,口中是什麼東西,鹹鹹的,酸酸的,怪怪的,宇天疑惑著,嗅覺也恢復正常了,陣騷味撲鼻而來,讓人難以忍受。我這是在哪?宇天想。不一會兒宇天就發現,自己整個身體都像注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咦?你醒啦?”是女孩銀鈴般的聲音。女孩明顯是感覺到了身下的一絲抖動。然後宇天終於發現了,他的臉被女孩坐在了屁股下,女孩全身赤裸,宇天嘴裡塞著女孩的絲襪,身體被麻醉了,一動不能動。女孩愜意地坐在他的頭上,裸露的白皙的雙腿搭在宇天的身上,手裡捧著一本書,靜靜地看著。
巨大的恥辱感湧上了宇天的心頭,之前的踩踏蹂躪也就算了,如今居然要宇天含著女孩的襪子,而且給她坐臉,宇天幾近崩潰了,他抖動著身體,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你別抖呀。”女孩嗔怪道,一邊給書翻頁一邊扭動臀部,死死的把宇天壓在下面。“好孩子,乖乖當我的坐墊。”女孩柔聲說道。
宇天最後一絲希望也被無情地踏碎了。他又想起了兩天前的情形,那時他就是一條被踐踏的狗,不過現在也是。嘴裡含著女孩的襪子,嘗著女孩的腳味,尊嚴的頭顱被女孩當成了坐墊,自己根本無力反抗。宇天流淚了。
女孩感覺到下體被浸溼了,站了起來,站在宇天胸上,她看著宇天的糗樣,仔細地看著哭紅了臉的宇天和他被襪子塞得鼓起的雙頰,“撲哧”一下笑出聲來。“你可真像一隻可愛的河豚。”女孩止不住的笑,跟宇天扭曲的哭態成了極度鮮明的對比。
女孩欣賞夠了以後,伸出了纖纖玉腳,放在了那“河豚”上,並漸漸用力,碾踩著宇天的臉,似乎宇天就是一塊擦腳巾。
宇天哭到幾乎沒了眼淚,而女孩似乎並不滿足,似乎是要用宇天的眼淚當洗腳水,但顯然還不夠,“你怎麼不哭了呀。”說著,女孩把另一隻腳也放到宇天臉上。這樣,女孩似乎整個人都站在了宇天頭上,用全身的重力把宇天緊緊壓在腳底下,宇天幾乎被踩扁了,他的頭深深地陷入了床墊中。而宇天已經被欺凌地麻木了,茫然了,被女孩踩在腳下似乎已經變成了習以為常的事情,女孩三番五次的蹂躪,已經把宇天的春秋鼎盛,稜角崢嶸踩成了一坨爛泥,每當宇天剛剛想要把爛泥拾起,女孩總會及時地把他踢開,似乎絲毫不讓他有重拾的機會。著無盡的羞辱中,宇天男兒的尊嚴也被消滅殆盡,成為女孩腳底下的一顆塵土。宇天感覺自己已然不能稱為活物了,起碼在女孩眼中,他就是她腳下的一直螞蟻,一隻昆蟲,只要女孩願意,隨時都可以落下她高貴的纖纖玉腳把他踩碎,而宇天,只能永遠匍匐在女孩腳下,做一隻卑微的爬蟲,祈禱著,祈求著女孩能夠給自己留下多一刻鐘的生命。如今宇天的骨子裡面
,已經本能地對女孩產生了一種恐懼感,只要看見女孩,便只能瑟瑟發抖的條件反射。
女孩踩夠了,從宇天的頭上下來,並夾出了宇天嘴裡的襪子。女孩微笑著看宇天,水靈的明眸在深夜中像晶瑩的爍光,閃亮而清澈,像一個可愛的天使。宇天的麻醉開始慢慢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