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轉)

角色(轉)

葉文男從小我就明白自己和別的小孩子不同,童年時我就發現我有肢體侮辱欺負別的小孩子的嗜好,當然是同性,同時我也有被異性虐待的嗜好。總之在男孩子面前我是主人,而棉隊漂亮有氣質的女人我又是奴隸!看起來不可思義,但這是事實。

故事發生在我小學,4年級的時候,那時候都還小,當然不會發生sm關係,但卻是日後的啟蒙。我身邊有兩個小夥伴,一個叫小齊,一個叫小勇,都是我們家長一個單位的子弟,所以關係很好,他們兩個人是我的朋友,同時又是我的奴僕。因為我生月比他們大,又長的高,所以他們都聽我的。在我幼小的心靈裡就有一種虐待別人的衝動,這也是以後被女人虐待的前奏。

那時最喜歡玩的就是騎馬,當然是他們當馬,我來騎。這個累了就換另外一個,我從來沒有被騎過。而我對他們一笑兩個人都會當成最好的賞賜,他們對我相當忠心,尤其是小勇,他腦子反映比較慢,人又老實,但我讓他幹什麼他都會遵從。經常是小齊不聽我的話我就讓小勇幫我把他拌倒把他的頭塞到我的褲襠裡去。

總之我就是他們的天!

有一天,兩個人吵架,把我惹急了,說:“你們都沒有理,都給我躺那受罰。”小勇乖乖地躺在了那裡,說實話,那時那麼小我那麼說也是隨便想到的,但他真躺在那裡了。我突發奇想,一屁股就坐在了小勇的臉上,並來回挪動著屁股,摩擦著他的臉,因為當時是夏天,我特意將屁眼的哪個空隙留給了他的鼻子,也就是說我的屁眼正對著他的鼻子,只記得我感覺熱乎乎的氣流直頂我的屁眼,很是舒服。大約過了10分鐘後我起來對小齊說該你了小齊明顯在猶豫,現在想來也很正常誰願意被另外一個人坐在屁股下面呢?但當時我對小勇一個眼神他便會意地把小齊摁到並幫我坐到了他的臉上,接受我的懲罰。

快樂的童年就這麼過去了,到了上5年級的時候,我們班來了個新班主任。是個30多歲的女人,高個子,不算太漂亮,但和有氣質,給人一種貴族的感覺。她是教語文的,而當時我是語文課代表,所以她對我不錯同是語文課代表的還有一個女孩子,叫許非,屬於那種發育比較早的女生,個子比我還高一大截。而這個時候小齊已經隨父母遷到外地了,小勇和我前後桌,主僕關係一如既往。5年級的我已經懂些事情了,也明白自己需要的是什麼。於是一個計劃在我的腦海裡誕生角色2以下是許非的自述我是一個小學高年級的女生,在班上我的個子高,長的也很漂亮,男生都願意和我說話,可是我卻不屑理他們,因為從小在我心中,男人就是女人的奴隸。

葉文和我都是語文課代表,我對他的印象還可以,可是天天和他粘在一起的那個小勇我是最看不上眼的,老實,木納,說話斷斷續續,看人不敢正眼抬頭,每次在他面前我都有種自己是女王的感覺! ;但是,沒想到我的想法居然在這天實現了那是一個周6的下午,本來我們沒有課,可是上午葉文告訴我下午她要在教室給小勇補課,可能臨時有事情,叫我也過去,到時代替他一下。本來我是不想去的,可是和葉文關係還可以,還有我總覺得他們兩人的關係不是朋友那麼簡單,因為

有一次我親眼看到體育課上完放學同學們陸續回家而他們走到了後面,確認教室沒有人後葉文居然把襪子脫下來塞進了小勇的嘴裡,然後兩個人一起回家了,當時我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可仔細一看,確實是襪子。說實話我雖然是個女孩子,卻是汗腳,從小我就喜歡讓我們家的小狗為我舔腳,但還沒有試過人舔的感覺,我想一定很舒服,想那小勇,也只配給我舔腳!哼!

懷著複雜的心理,我走進了教室,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教室裡沒有其他的人,只有葉文和小勇,讓我吃驚的不只這個,而是小勇坐在地上,而葉文兩腿叉開騎在他的脖子上,正爬在桌子上看一本書,看到我進來也沒有絲毫不好意思,好象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故意讓我看到的!

“你們?”我不知道該怎麼問好了,畢竟一個男生,讓另一個騎在褲襠下面又被一個女生看到,我實在不知道如何形容當時的心情,不解?鄙視?還是興奮?

“不用了我坐在地上就可以了。”他低頭小聲說。“你們在一起他經常 ;經常騎你麼?”我還真不太好意思說出來“有時候,也不一定,有時候坐我臉上。”他倒不知道丟人。

“哦。是嗎?”漸漸地我也進入角色了,我認定,這就是我的奴隸。

我把一隻腳伸到他的面前,沒說話,他也沒說話,還是那麼呆呆地坐著。於是我把腳又向他面孔靠近了一下,問道:“喂!你說你不好好學習,還耽誤我們時間給你補課,你說怎麼懲罰你好呢?”

“我不知道,你說了算。”他還是不敢抬頭看我。

“你抬頭看著我!”我的聲音大了起來。他被嚇了一跳,抬起頭膽怯地看著我。“我的腳不會燻到你吧?”我換了個姿勢,一條腿盤在另一條腿上,腳尖直指他的臉。

“沒沒沒什麼!”他低聲說。

“麻煩你幫我把鞋脫下來好嗎?為了給你補課我走了那麼遠的路。”我開始沒什麼羞澀了!

“噢!”他抬起頭來臉捱到了我的腳,但他不敢動,只是用兩隻手把我的球鞋脫了下來,頓時我都聞到了自己的腳臭,我的黑襪子都穿了3天了,昨天又上體育課,何況前面說了我還是汗腳。可是他還是沒有動。我把腳尖對著他的鼻子,笑著說:“沒味道吧?”

“沒沒 ;哦 ;不 ;有!是香味!”他手忙腳亂,看來是被葉文調教出來了。

“哦那就好 ;那好好聞一下,好嗎?”我笑著把腳指頭對準了他的鼻孔,堵了上去。

那時,只感覺他呼吸的熱氣頂著我的腳,很受用。

接著我又把腳掌貼在了他的臉上:“香嗎?”“香。”他還能說什麼呢?“來!換另一隻腳!”我把聞過的腳瘩在他肩膀上,把另一隻腳伸過去,在他拖鞋那會我心裡漸漸明白了葉文叫我來的真實目的。難道 ; ----他看出了我的想法?

過了一會,兩隻腳都聞的差不多了,他的臉也紅了起來,我想是緊張。“怎麼,不想聞麼?”我怒斥道。“以前聞過別的女人的腳麼?”“沒有沒有您是第一個。”他的稱呼變成了您,我更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了。我把腳移到他的嘴邊,來回摩擦了一下,說:“幫我舔舔好嗎?”他馬上張開了嘴。哪裡有他說不好的資格啊。

腳伸進他的嘴,變有一種電觸似的感覺傳遍我的

全身,真的好舒服啊。

他的舌頭靈活地在我的腳上游走,一點一點地把我腳上的汙垢都舔下並嚥了下去。

軟軟的舌頭在我的腳底活動著我的全身好象癱了一樣,但當時還小,不懂得什麼叫性。只是覺得很舒服。

就當我沉浸在女王的快感中時,只聽一聲門響角色3角色3以下是語文老師李秋雲的自述我今年32歲了,結婚7,8年了,我們夫妻比較懶,所以沒有要孩子,平時老公常年在外面做生意,家裡就我一個人,一個成熟的女人,有時候還真的有點受不了。可是有什麼辦法呢,工作崗位上我是個老師,在小區裡又是公認的好妻子,除了學生外沒有男人進過我的家門。但又有誰知道我心中的空虛呢,有的時候我會無端地對同學發火,不過孩子們都比較怕我,也比較尊重我。尤其是我的課代表葉文,在我面前簡直溫順的象我的兒子似的,這不,急急忙忙叫我過教室去說是給小勇補課有不懂的地方了,可我總覺得有些納悶?

一進教室,我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我的課代表許非坐在椅子上,腿高高地抬著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而小勇居然跪在地上,雙手捧著許非的腳馴服地舔著,聞著;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可一切又是那麼的真實,這些把我的記憶一下子帶到了大學生活那是90年的時候,我在河北的省會石家莊上師範大學,當時學校條件很一般,宿舍都是7個人一個房間,由於我家條件比較好一些,所以便進了為數不多的2人間。

住進去2天以後,和我同宿舍的女孩子才搬了進來,她叫張影,是一個矮矮胖胖的南方人,很可愛年紀比我小一歲,沒一會就和我熟悉了還親熱地叫我姐姐。我們很快成了好朋友一起吃飯上課睡覺簡直是形影不離,好的和一個人似的;終歸是南方女孩子,心特別細,她經常幫我收拾床,桌子,有時候還幫我疊被子,甚至在我懶的洗衣服的時候主動搶我的衣服拿去洗,我當然不好意思,可每次都爭不過她。

她總是笑著說:“雲姐,你長的漂亮,身材真好,我願意幫你洗衣服。”象什麼襯衣的也就算了,可有時候襪子,內褲她都主動幫我洗,洗完還幫我收,疊衣服的時候她還經常把給我洗好曬乾的襪子或內褲放在鼻子下面聞聞,然後高興地說:“恩乾淨了。” ;我總是笑她:“傻瓜,你不嫌髒啊?” ;她就會一偏頭:“姐姐的 ;才不會呢!”

一次她又聞過我的襪子之後高興地說:“乾淨了!”我坐在上鋪被窩裡忍不住說:“真的不臭嗎那可是我的腳每天在裡面包著啊!就算洗過了也不會太乾淨啊!”

她一下子竄過來站到下鋪自己的床上,把頭調皮地搭在我的床邊,扇動著一雙小眼睛對我說:“臭我也不嫌啊 ; 因為那是你的嘛!”

因為我是靠牆坐著蓋著被子,所以腳在被子裡伸到床沿上,她的頭正好搭在了我的腳上。於是我隔著被子動了動她的頭,笑罵她:“怎麼,想當我的小狗狗啊?”

哪裡知道她竟然一把把被子掀了,鼻子正對著我的腳趾,還特意湊上去聞了一下,記得當時我的感覺特別好同是女孩子,大家都應該是比較內象羞澀的,可竟然有一個女孩子站在我的腳下用她的鼻子聞我的腳趾,怎麼說這也是很大的

侮辱啊!

可是我當時沒有動,只是看著她聞我的腳,過了一會她抬起頭來,我關切地問:“沒事吧妹妹?你這是幹嗎啊?不臭嗎?”她真誠地對我說了3個字:“我喜歡!” ; 這次我沒有再多問,恐怕當時我也剋制不住自己了,我用腳在她臉上摩挲著,對她說:“這樣對你沒事吧?”我當時穿的是那種很老式的紅底色黑道的尼龍襪子,所以特別容易有味道,當時我都聞到了自己腳上的臭味道,畢竟在那個年代不可能象現在一樣衛生的,我們其實已經算乾淨了。

所以看著張影在我的腳下忘情地聞著我的臭腳,我真有點不忍心,於是下意識地往回抽了一下,可是她馬上感覺到了急忙把我的腳抱在懷裡,想怕跑了似的,撒嬌地對我說:“雲姐,你討厭我嗎?”

我急忙說:“當然沒有!我很喜歡你!”

她很高興:“那你就讓我聞吧,我願意。” ; 那個下午,她足足聞了兩個小時我的腳。

以後幾天相安無事,我總覺得不好意思,沒再提過這件事,她可能怕我說她也沒有敢再提,不過她對我更順服了,什麼都聽我的,每天搶著幫我洗衣服,從外面回來還幫我換鞋,我也漸漸地習慣了有個女僕服侍自己了,說實話,誰不是越墮落越舒服啊; ;大概兩個月後,臨近暑假,同學們大都回家去了,我們兩個因為前不久都回去過所以誰也沒走,兩人天天睡懶覺,逛街,吃飯 ;生活很無聊。

一天我們在學校門口的飯店吃飯,我鬼使神差地要了兩瓶啤酒,我們兩人一人喝了一瓶,我覺得頭開始發沉,張影明顯比我能喝,她連拖帶扶地把我弄回了宿舍,一進門,我就摔到了地上,她沒注意也和我一起摔倒了,這下給她嚇壞了,顧不上自己急忙起來看我有沒有事,確認我沒事她才鬆了一口氣,把門關上後開始往床上拖我。

上鋪是不可能了,我告訴她我睡她床她睡我的床,她高興地答應了。

醉眼朦朧中,看到她蹲在地上為我脫鞋是那麼嬌小可愛,我不由得性起,用腳托起了她的下巴、顯然她很高興我這樣主動對她,竟然爬在地上聞了起來大熱天,我穿的肉色絲襪腳趾前段已經便成了深褐色,味道就別提了,可是她聞的卻是那麼興奮,可能是酒精的作用,我用腳在她的臉上蹭夠了,突發奇想說:“哎呀,我還沒有洗腳呢?”“哦 ;對對 ; 我去幫你打水!”她忙說。“你覺得不好聞對嗎?”我開始戲弄她了。“沒有啊 ; 誰說的?”她很驚慌,眼淚在打轉看的出來她是多麼忠心我馬上心軟了忙說:“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想怎麼樣啊姐姐你說啊!”她急道。我沒有再說話,只是把腳趾從她的鼻子上移到了她的嘴唇旁邊來回摩挲了一下,她立刻明白了,慌忙張開嘴,把我的腳趾連帶襪子納入其中。

很顯然,她是第一次,舌頭只是笨拙地在我的腳趾縫中游走著,但儘管如此,我已經感覺上了天似的,那種感覺真的是沒法形容,首先一個和自己一樣的女孩子跪在自己腳下就是一件很興奮的事,誰又能否認呢?何況舔腳真的很舒服。

就這樣,她在我的腳下大概跪了3個小時,只記得舔著舔著我舒服地睡著了可能是在半夜4點左右,我密密呼呼地醒了一翻身,發現她居然沒有上

我的床,而是象一隻小貓一樣縮在了被窩裡面,頭正對著我的肚子。當時我們都是20歲左右的女人了,在那個不太開放的歲月裡大家都比較收斂,校園裡搞對象的不多,男女之事就更別提了,哪裡想現在找處女比找人妖還難。

我只感覺到渾身發熱,平時積攢在內心深處的慾望由次爆發,我再也忍不住了,就抬起一條腿用大腿內側壓住她的脖子並蹭了蹭,只聽她哼了一聲便一頭扎進了我的褲襠裡:原來她早醒了!; ;我緊按著她的頭,拼命往自己的褲襠裡塞著,過了一會,她探出來,扒下我那早已經溼了的內褲,急不可待地在我的私處上舔了起來,還不停地上下摩擦,連我撒尿的尿道一起舔了。我彷彿3伏天掉進了游泳池,全身說不出的舒服。

一下 ;一下 ;她的舌頭在我的陰道里進出著 ;我以前手淫過但跟這比感覺就差的遠了我深深地沉浸在這個小奴隸給我帶來的歡樂中。

過了大概20分鐘,我瀉了她一臉,我順手抓起內褲把下體擦了一下,之後才用內褲在她的臉上擦了起來。/她好象臣子在受君王賞賜一樣,快樂極了!

之後,她拱在我懷裡,嬰兒一樣地吮吸著我高挺的奶頭,我也時不時地用指頭在下面戳戳,然後在她的嘴裡處理乾淨。

這次,我把手指頭伸進她嘴裡吸乾淨後又象下移動,不料她一動我的手指頭移到了屁眼附近,頓時一個想法在我的腦海裡產生:她真的那麼聽話嗎?

於是,我把指頭伸進屁眼,並有意往裡抵了抵,哇,好疼,同時我感到手指頭上粘糊糊的,不用說,一定是沒有擦完的屎;

當時的我,淫蕩的哪裡還有女孩子的羞恥心,我把指頭放到了她的鼻子上,天!一想到我的屎現在可能已經通過空氣擴散進入了她的呼吸道和消化道我就興奮;

果然 ;她很快就做出了反映:“雲姐,你好壞,讓我聞你的----”不過沒有移開。“聞我的什麼啊?說啊?”我只有一個想法:讓她死心塌地!“好香啊 ;姐姐您的大便我也喜歡。”她果然已經沉溺其中,稱呼都變了。

“叫阿姨! ;”我變本加厲,把指頭伸進她嘴裡,“唆!”

她聽話地把我的手指舔的乾乾淨淨,然後咕嘟一聲把混有我的大便的吐沫嚥了下去;這時我已經完全成了她的長輩她的女王她的主人的身份。我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按了下去,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順著我的腿滑下去到我屁股對著她的臉時停了下來,這時候我忽然覺得一股氣憋在屁眼裡要放出來了,於是我對她說:“來,靠近點阿姨親一個。”說著用屁股把她的頭頂到了牆邊,她一楞,馬上明白過來,把嘴鼻湊近了我的屁眼,只聽撲哧一聲,我就感覺我屁股裡出來的氣在她的臉上擴展開來,而她呼出的熱氣也把我的屁眼弄的溼溼的很舒服。

“舔!”我下令道。“是阿姨!”她真的很聽話啊。隨之是我20年來最舒服的一刻從那以後,她就天天服侍我,成了名副其實的僕人,直到我們畢業分開,到現在已經快10年沒有聯繫了不過聽說她還沒結婚,而且有親戚在我這個城市,不過我沒有再見過她。

“怎麼了?老師?”葉文一句話,把我拉回了現實,眼前是順服的葉文,嚇呆的許非和依舊傻忽忽的小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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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我該怎麼做呢?

頓時心裡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