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大會(三四合集)
第三章魔鬼的契約
宇天感到身體已經恢復過來,他嘗試著握緊了拳頭,感覺到力量彙集到手上,宇天像是醉漢嚐到了久違的女兒紅,頓時,那種實在的感覺充盈了宇天的身心,而不再是無力而任人擺佈,玩弄。隨著力量的匯聚,宇天手背部青筋突起,顯得蒼猛有力。
那一刻,宇天像是一直被囚禁許久終於放飛的麻雀,自由與尊嚴,還有命運把握在自己手中的快感,讓宇天興奮不已。
女孩這次並沒有走,而是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宇天恢復,微信著,眨著明亮的雙眼,不時晃動著雙腿,可愛而動人。
宇天從地上爬起,他看了看眼前的少女,大聲說道“說吧,你想怎麼死。”然後目露兇光,瞪著女孩。也是,經歷了這麼多,讓宇天屈辱變為憤怒,或許現在連殺人都消除不了宇天的憤怒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孩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狂笑不已。這下到時宇天自己有點不知所措了,一方面是由憤怒帶來的狂躁,另一方面又是被女孩的舉動迷惑,感到莫名的不安寧。
但憤怒很快掩蓋了一切,宇天再次用威凜的眼神瞪著女孩,彷彿是要把她吃了一般。但女孩毫不畏懼,她從容地說道:“你還沒發現嗎,你已經再也不能傷到我一根毫毛了。”
“放屁!這就讓你變成一具屍體!”宇天憤怒到了極點,他怒號著,像一頭失控的猛獸一般,張牙舞爪地向女孩撲去。
但女孩絲毫不畏懼,她安之若素地坐在原地,好像在欣賞一場動物園馬戲一般地看著宇天。宇天很快就衝到了女孩面前,舉起了那沙包大的拳頭,像瘋狗一樣往女孩面門砸去。
“嗵嗵”“嗵嗵”,世界很快又安靜下來,窗外的夜風吹著,吹得樹葉沙沙地作響,幾隻不知疲累的蟬兒,徹夜地鳴叫著,“嗵嗵”,“嗵嗵”,那充滿怨氣的單人病房內,只剩下唯一的聲音“嗵嗵”“嗵嗵”,那是宇天的心跳聲。時間彷彿靜止在那一刻,宇天的拳頭就靜止在離女孩三寸的地方,那隻手顫顫巍巍,似乎是在用力。但是,彷彿是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阻止這隻拳頭繼續靠近女孩。只有宇天自己知道那種感覺,每當宇天用力想揍過去時,他的心臟就會猛然“嗵嗵”一下,像是敲響了警鐘,亮起了紅燈。
“怎麼會?”宇天又驚又恐。一陣莫名的不安夾雜著恐懼湧上宇天心頭,“為什麼。我的手。”宇天咬緊著牙,但顯得更無力了。“嗵嗵”又一聲,“又是這樣,不。”宇天的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他跪倒在地上。
“怎樣?不是說要殺我嗎?”女孩的語氣裡帶了一絲嘲諷,她看著跪在面前的宇天,一陣滿足感讓她的嘴角不禁往上翹,並居高臨下地說道“這才算是奴隸應有的樣子嘛。”說著站起身來,將宇天一腳踢翻在地,踩上他的身體,接著抬起右腳一腳踩在宇天臉上,宇天下意識地雙手抓住女孩的腳踝,但都是徒勞,女孩肆無忌憚的碾踩宇天的臉,一邊踩一邊平靜地說“你想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什麼嗎?”“為什麼。”女孩的腳底下傳來了宇天微弱的聲音。“呵呵,”女孩笑了,問到:“你知道洛爾穆斯古城(Lore Musse)嗎?"雖然宇天被麻痺,但腦子還清醒,“洛爾穆斯?”隱隱約約有點印象,但又
若即若離。“不是那座亞歐邊界的荒城嗎?”宇天最終還是記起來了,他曾在一本地理雜誌上看過這個名字。
“想不到還有人知道嘛!”女孩顯得有點吃驚,但她很快又平靜下來,她看了看那被自己用最低下的腳碾著臉的宇天,繼續說道“你知道嗎,那地方是魔鬼之城。”“什麼?”
“我是魔鬼的契約者。”
第四章地獄牢籠
宇天還在女孩的腳下蠕動著,彷彿要掙脫這痛苦的牢籠,但一切都是徒勞,女孩似乎是要顯示自己那至高的力量,只用單腳踩踏著宇天的臉,另一隻腳站在地上。
但即便如此,宇天仍舊無還手之力,他像是被巨大的壓力壓住了全身,動彈不得,只能靠那輕微的蠕動來減少被踩踏的痛苦。
“什麼是魔鬼的契約者?”宇天幾乎是用盡最後一分力氣問道。
女孩明顯是聽到了,但卻假裝沒聽到:“你說什麼?我聽不見。”她用嬌滴滴的語氣回應了宇天,然後更加用力的踩在宇天頭上。
宇天精神已經崩潰了,他的靈魂已經被這個少女玩死了,他的尊嚴已經被這個少女踩爛了。他終於沉默了,品味著這命運的玩笑,品味著女孩腳趾見的氣息。
女孩又踩了一會兒,見宇天不做聲了,甚感無聊,於是說:“哎呀,看著你腳感這麼好,我就勉強告訴你一些真相吧。”
這話說的宇天一陣心酸,他聽過口感好,手感好確是第一次聽腳感也好的,看來,他已然是一個類似腳墊之物了。
於是,女孩向宇天述說了事情的經過,這也毀了宇天至今對世界的認識,但他不得不相信,不然的話,如今踩在他頭上的這個少女又如何解釋呢。
宇天聽完,沉默了許久,但他終究是沒有剋制住內心的波瀾,問道:“如果這世界真的有魔鬼,除非讓我親眼看到,不然打死我也不信。”
“那就打死你咯。”女孩抬起腳,迅速地踩下,正好踏在宇天的胸口,瞬間宇天被“轟”的一聲,壓倒在地,整個胸腔像是被震碎了,肋骨幾乎全部斷裂,宇天只覺得一股血腥維湧上喉嚨,他再也抑制不住了,大口大口的鮮血溢出他的口腔。女孩看到此情此景,咯咯地笑了起來,對腳下的奄奄一息的宇天竟無一點的憐憫之情,宇天能清楚地看到女孩的臉,那是一種無情的蔑視,冰冷又豔麗。
女孩調皮地一笑,抬起了剛剛踩下去的右腳,竟輕輕地,精準地,把腳伸到了宇天張大的嘴巴里。要知道,宇天的嘴裡可全是鮮血!於是,那鮮紅的血液漸漸浸沒了女孩的腳趾、腳掌。
宇天已經毫無反抗的力量了,任由女孩的腳在口腔裡翻雲覆雨。顯然,女孩已經把宇天的血液當成了洗腳水,把宇天的舌頭當成了擦腳布。女孩不停地用腳蹂著宇天的舌面,讓宇天感到空中的血腥還夾雜著女孩那熟悉的腳味。宇天知道自己死定了,他只希望快點結束這一切,他對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什麼可留戀的了,名聲,尊嚴,人格,頭顱,一腔熱血以及他的世界觀,都被眼前的女孩一一踏碎,女孩只用了她的雙腳,便把宇天完完全全地毀掉了,他的全身上下的任何一個地方,都有女孩的深深的腳印,都殘留著女孩深深的腳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