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的魔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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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毒現

「什麼?你竟然讓他們在你眼睛地下逃走了!」高莊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說:「沒有完成任務居然還敢回來見我!」

「對不起,高先生!」完顏靈雖然臉上不服氣,但還是說:「不會再有下次了。」

「下次!」高莊站起身說:「下次等你來給我收屍嗎?」

「屋久冥姬的確不是那麼容易對付,再加上毒香的出現……」蒼狼站在完顏靈身後,說:「是屬下的失職,請不要怪罪……」

「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高莊打斷他的話:「你沒資格跟我講話!」說著他轉過身看著窗外,對完顏靈說:「靈,我知道這次的任務對你有難度。」他的語氣緩和了許多:「你從小就跟著我,我瞭解你的性格,我不得不承認你很出色,但我覺得你不會輸給屋久,也不能輸給她,既然毒香已經出現,而且是站在屋久的一邊,那麼情況對我們就更加不利,只有速戰速決,懂嗎?」

「是,我知道了。」完顏靈冷冷的說。

「你們都下去吧。」高莊說:「希望你儘快完成任務。」

完顏靈沒說什麼,冷冷的轉過身離開了,蒼狼和其他黑衣殺手也跟著離開了房間。

夜裡的雪下得那麼安靜,燭光照著紙窗前的人影,這樣的夜,沒有琴聲,地下的「人」們傳出一聲聲低沉的呻吟,毒香坐在窗前,玩弄著手裡的花蛇,蠱犬跪在屋子中央,一個身體呈青銅色的男人正赤裸著身體從身後抱住蠱犬的身子,陽具插進她的私處,兩個人都長大了嘴巴呻吟著,另一個男人身體呈深灰色,他跪在毒香面前,雙手捧著毒香的一隻玉足陶醉的舔舐著,毒香的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她是不是看看屋子中央的一雌一雄兩個蠱物,這些男人都被毒香挖去了心臟,取而代之的,是各種毒蟲,他們怯懦的心臟都曾被毒香狠狠地踩在腳下讓他們自己爬在地上啃食,這像是某種殘酷的儀式,但在毒香看來,這些只是她征服橋本的第一步,她的目的,是讓「潘朵拉」在她面前下跪為奴,至於櫻崎和完顏靈,她卻有著不同的打算。

「啊!」隨著一聲低吟,屋子中間那個男人洩了出來,毒香一腳踢開腳下的男人,穿上高跟鞋來到渾身抽搐的男人面前,柔聲說:「你還真是不中用呢!」

「主人饒命!」那男人渾身顫抖著,對著毒香不停磕頭:「奴才該死,奴才會加倍訓練的……」

毒香一腳踩在他頭上,彎下腰,柔聲說:「你要怎麼訓練呢……」

「奴才……」那人猶豫著。

「說不出來麼?」毒香媚笑著,說:「不中用的東西,本不該存在於這個世上的。」說著,伸出一隻手。

「主人饒命啊……主人饒……」話未說完,只見那男人的胸口處一點點膨脹,隨著物體穿過肌肉的聲音,一灘血噴灑在地面上,那男人身體一斜倒在血泊中,一隻血淋淋的蜘蛛討好般的在毒香腳前轉了轉,毒香輕輕踢了踢那男人的臉,對身後的男人說:「把他拉去地牢,作為食物賞給你們,在此之前,先把地面清理乾淨。」那男人迅速爬過來舔舐起地上的血跡,接著,他開始舔舐毒香鞋子上的幾滴血跡,毒香抓起在一邊的蠱犬的頭髮,說:「你的表現還是不錯的,我會給你賞賜的。」

蠱犬仰著頭,說:「謝謝主人!」

毒香笑了笑,掀開旗袍,

一股溪流灑進蠱犬嘴裡,蠱犬張著嘴巴接著,生怕有一滴灑出去。一會之後,毒香理了理衣服,用手摸了摸蠱犬的頭:「不錯,你回你的蠱池吧。」

「是,主人……」說著,蠱犬爬出了屋子,毒香踢了踢腳下的男人,那男人會意的拖著屍體離開了。

櫻崎靠著窗,悲傷佔據了她的雙眼,那一晚的一幕幕在她眼前浮現,就像放映在她腦海中的電影,她無法閤眼,這種痛楚,也許比她親手殺掉沙忍的瞬間要強烈十倍。「怎麼會……」她想著:「雖然他還活著……但他怎麼會變得這麼容易屈服……」這時,電話鈴響了,櫻崎慢慢接起電話,有氣無力的說了一聲:「喂……」

「櫻崎?」電話另一邊傳來巖本的聲音,他的聲音裡也夾雜著無盡的失落,巖本點起一顆煙,說:「沙忍……他怎麼樣了……」

櫻奇沒有說話,她沉默了許久,最後默默地掛斷了電話,幾秒鐘之後,電話鈴再次響起,櫻崎接起電話,但這一次,她連一句「喂」都沒有勇氣說出口,巖本長嘆了一聲,說:「中國的高莊派了完顏靈,相信他已經看出了『潘朵拉』的計劃。」

「計劃?」櫻崎冷冷的說:「那又怎樣?」

巖本停了停,又說:「現在美國和德國的那兩名曾經參與『X計劃』的科學家還沒有死……而且他們似乎有叛逃的跡象,盟國現在很擔心……」

「那高莊呢?」

「先不要管他吧!」巖本說:「他雖然很難對付,但中國政府不可能因為他而和所有盟國為敵。單憑他,不能對『潘朵拉』造成威脅。」

「那……好吧……」櫻崎說:「你把那兩個人的資料交給我,我會處理。」

掛斷了電話,櫻崎靠著牆壁長嘆了一口氣,她似乎已經厭倦了殺戮,可是身為世界一流殺手的她,命運不會掌握在自己手裡,回想起當時自己被十幾輛最先進的裝甲車擋住去路,數百名特種兵用頂尖級的槍支對準自己的那一刻,她開始認為毒香在五年前的失蹤是明智的,如若不然的話,現在「潘朵拉」頭號殺手的位置,應該是毒香,而不是刈羽櫻崎,突然,櫻崎頭腦一轉念:「為什麼毒香會在最恰當的時間選擇消失?難道她知道關於『X計劃』的內情?或者說她早就知道『X計劃』,甚至,她也是參與者之一……」櫻崎穿好衣裝,儘管這種舉動很危險,但她還是決定一個人去找毒香,就算自己被殺死,至少她能夠知道一些真相。

月纏綿,女子傷,淚斷劍,情斷腸……毒花現,牽魂香……

第十五章:迷亂

「唰」的一聲,一名黑衣殺手手起刀落,一個男人低吟一聲倒在血泊中,鋼刀在他的喉嚨上留下深深的傷痕,地上已經躺了五具屍體,還有一個男人被反綁著雙手,跪在一角,他們都是效力於「潘朵拉」的殺手集團,完顏靈坐在一張木椅上,身後是蒼狼。這是一座古堡,常年的風雨讓古堡的牆壁顯得有些斑駁,這間屋子不算很大,這裡還保留著中世紀歐洲貴族房間的格局,完顏靈生氣的將拳頭砸在木製的桌子上,說:「橋本那傢伙真是狡猾,『潘朵拉』的總基地居然不在東京塔下,好不容易找到了巖本,卻讓他給跑掉了!」

「閻後殿下。」蒼狼恭敬地說:「您不要生氣,有線人告訴屬下刈羽櫻崎正在朝望月山的方向移動,

您看……」

「望月山?」完顏靈想了想,說:「她去那裡做什麼?」

「聽說那裡是毒香的棲身之所,但具體的地點還沒有找到。」

「沙忍呢?」

「他說要去修煉,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算了,不要管他了。」完顏靈鎖著眉頭,說:「量他也耍不出什麼花樣,你現在帶幾個人去追趕刈羽櫻崎,我要她死在半路上。」

「是,閻後殿下!」說著,蒼狼帶著幾個黑衣殺手離開了,完顏靈站起身,微笑著慢慢走向那個跪在一邊的男人,那男人臉上顯出萬分的恐懼,顫抖著說:「不要……饒了我……」

完顏靈走到他面前,那男人退到牆角蜷縮成一團,看著完顏靈,完顏靈抽出帶著黑光的「死光」寶劍,抬腳踩在那男人的肩膀上,端詳著手中的「死光」:「如果將寶劍慢慢刺進一個人的心臟,他會有多痛呢?」說著,她伸出舌頭,輕柔的舔舐了一下劍尖,然後轉眼看著那個男人,她臉上的笑容帶著死亡的氣息,她將寶劍抵住那男人的胸口,說:「經過奈何橋之後,你會忘了現在的一切痛苦……」

「不……不要……啊!」隨著一叫聲越來越悽慘,寶劍一點點刺進那個男人的心臟……

櫻崎騎著一輛黑色的摩托行駛在深夜的小路上,突然,她感到一陣強烈的殺氣,她緊鎖著眉頭,將車子加快速度,眼睛悄悄的環視著周圍。路的兩旁是樹叢,再往前走一點便是望月山,突然,櫻崎飛身一躍,從摩托車上跳下來,摩托車在地上滑行數十米之後撞在路邊的一棵樹上,櫻崎在地上一技前滾翻,站起身子,接著身體向後一躍,只見一個黑衣殺手出現在她原來所在的位置,櫻崎又一閃身,另一個殺手從身後一刀划過去,櫻崎抓住他的胳膊手上一用力,將他摔倒在地上,抽出匕首,狠狠的捅進他的胸口,櫻崎抬起頭,只見好多黑衣殺手接二連三的從路邊跳出來,將她團團圍住,櫻崎一手反握著匕首,另一隻手悄悄伸向掛在腰上的手槍,這時,那些黑衣殺手同時撲向櫻崎,櫻崎拔出手槍,「砰」的一聲,衝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倒在地上,但還不等櫻崎再開槍,第二個黑衣殺手已經來到她的面前,櫻崎揮臂用匕首切斷他的喉嚨,接著轉身揮向身後的黑衣人,不知打了多久,櫻崎將最後一個黑衣人擊倒,用膝蓋頂住他的身體,舉起匕首刺進他的腹部。櫻崎站起身,那麼多黑衣殺手讓她的體力有很大的消耗,她轉過身,只見蒼狼站在她的身後,兩首握著鋼叉。櫻崎冷笑了一下:「你的主子還是不肯死心。」

蒼狼沒有說話,櫻崎接著說:「看來,只有讓你嚐嚐『冥後』的厲害。」說著,她擺開架勢,卻見蒼狼張開雙臂,霎時間路兩旁的樹林裡出現無數個閃著綠光的圓點,櫻崎愣了一下,只見數十匹面目猙獰的狼從樹林裡走出來,它們低聲的吟叫著,蒼狼一揮手,那些狼惡狠狠地撲向櫻崎,櫻崎舉刀劈死一批公狼,而另一隻已經撲上前來死死地咬住她的手臂,櫻崎用力一甩,將它甩到一邊,然後飛起一腳將一匹正撲向她的狼踢開,櫻崎我這匕首,她的手臂開始流血,她忍著痛,盯著四周,這時,狼群發起了第二輪進攻,忽然,一個巨大的沙球在櫻崎面前爆開,強烈的氣流將狼群衝擊到很遠以外,當煙幕

漸漸散去,櫻崎張開雙眼,只見沙忍站在自己前面,櫻崎張大了眼睛,沙忍怒視著眼前的蒼狼:「你最好離她遠一點。」

「沙忍!」蒼狼一驚,說:「你怎麼會在這?」

「我是迫不得已才和你這個獸人站在一起。」沙忍說:「我已經偷偷用忍法治好了身上的傷口,如果你敢再靠近她的話,我會殺了你!」

「你這個叛徒!」蒼狼說:「我要替閻後殿下殺了你!」說著,他縱身躍向沙忍。沙忍將雙手一推,一陣旋風將蒼狼高高捲起,沙忍騰空躍起,雙手合十,大喊一聲:「空盾,陰陽,開!」然後將手向前一伸,蒼狼垂直被排在地上,在他身體周圍的地上出現一個有無數個陰陽符號組成的圓。蒼狼,咬著牙站起身:「陰陽盾術……可惡……」

「真是精彩!」一個聲音從另一邊傳來,沙忍和櫻崎順著聲音看去,只見完顏靈的身影漸漸出現在會黑暗中,她手裡握著「死光」寶劍,對沙忍說:「你真是一條不忠實的狗,看來今天只有殺了你,你才不會給主人添麻煩!」

「如果你覺得你殺得了我,那就來吧!」沙忍說。

「我不但會殺了你。」完顏靈說著,看向櫻崎:「我還會連『冥姬』一同殺掉!這次,沒人會來救你了。」……

第十六章:訣別

夜風帶著點點的殺氣吹散了這個小路上的塵埃,天空沒有月亮,只有點點的雪花從那裡飄落,滿身疲憊的櫻崎蜷縮在一棵樹下,她咬著牙,臉上不止一處的傷痕在不停地作痛,被擊倒在一邊的沙忍慢慢站起身,鋼鐵鑄成的身體在激烈的戰鬥中被撕破,火花不時的從他的傷口處濺射,完顏靈看了一眼蒼狼,蒼狼撲上去用鋼叉狠狠地刺進沙忍的身體,沙忍瞪大了雙眼,蒼狼拔出鋼叉一拳將他擊出幾米以外……

「沙忍!」櫻崎哭喊著爬到沙忍身邊,她抱起沙忍的頭,眼淚滴在沙忍的臉上:「為什麼……你不是已經放棄了『潘朵拉』……為什麼要回來救我……」

「櫻崎……」沙忍微睜著雙眼,說:「我……沒有放棄……你別忘了……我是忍者……」說著,他偷偷將一個錦囊塞進櫻崎手中:「收好它……它會告訴你……高莊的一切……我這麼做……只是為了你……」沙忍說著,微微的笑了笑:「櫻崎……我不會向任何人屈服……這樣的我……你會原諒嗎……」

「我早就知道你不會這麼容易屈服的……」櫻崎哭泣著說:「我就知道你有你的苦衷……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

「這種場面真是感人。」完顏靈笑了笑,說:「『冥後』一直被人傳說的出神入化,不如今天借這個機會我們來賭一場,籌碼……就是這個男人。」完顏靈說著,用劍指向他們兩個。

櫻崎站起身,說:「怎麼賭?」

完顏靈笑了笑,說:「我們來一場公平的較量,如果我贏了,你和這個男人將在這世上永遠消失,不過……這過程會很痛苦。」

「如果我贏了呢?」櫻崎問。

「你覺得你會贏我嗎?」

「如果我贏了,我同樣要你永遠消失。」

「如果這樣想回給你帶來一些安慰的話……我同意。」說著,兩個人擺開架勢。櫻崎右腳用力一蹬,飛身撲向完顏靈,完顏靈一閃身,順勢一腳將她踢到一邊,這時,只見蒼狼已趁機將沙忍高高的吊在半空,櫻崎看了看沙忍,

然後操著匕首咬著牙殺向完顏靈,完顏靈揮劍橫劈,櫻崎一弓腰,完顏靈笑了一下,原來那一下只是虛晃,她抬起腿,用膝蓋狠狠頂在櫻崎下顎,櫻崎被擊到半空,還未等落地,完顏靈已經騰空躍起出現在她眼前,隨著一陣黑光在櫻崎身邊閃過,完顏靈輕巧的落到地面,櫻崎的身上滿是傷口,她重重地摔倒下來,剛才的一幕顯然讓所有人都震驚了,完顏靈幾乎一瞬間在櫻崎身上劃了無數道傷口,使得櫻崎無法在反抗,卻沒有一處致命傷,完顏靈的臉上帶著邪惡的微笑,她慢慢走到櫻崎面前,一隻腳輕輕踩在櫻崎驚魂未定的臉上,說:「你輸了。」說著,看了看身後的蒼狼,蒼狼飛身用鋼叉割斷吊著沙忍的繩索。「不要!」櫻崎大喊著,可沙忍已經從高空摔倒地上,一口鮮血從他嘴裡噴出。

完顏靈看著櫻崎:「這感覺比死還難受吧!」

「你殺了我們吧!」櫻崎叫到。

「殺了你?」完顏靈說:「那豈不是太可惜了!我還沒有玩夠,怎麼會殺了你們呢?」

「你想怎樣!」

完顏靈揪起櫻崎的頭髮,說:「我想讓你看著你所愛的男人如何被折磨的生不如死。」說著,她看了一眼蒼狼,蒼狼仰天長號,狼群蜂擁而上,狠狠地咬住沙忍的右臂,沙忍哀號著,只聽一聲肢體破裂的聲音,沙忍的右臂被硬生生地撕咬下來,沙忍一聲慘叫,隨即艱難的用左手為自己點穴,避免血液過多流失,完顏靈一手抓著櫻崎的頭髮,說:「這只是剛開始。蒼狼,給他點顏色看看。」

蒼狼鞠了一躬,回身抓起沙忍的左手,用鋼叉猛地將他的手腕釘在沙忍身後的樹上,沙忍大叫一聲,再次低下頭。「不要!」泣不成聲的櫻崎掙扎著想要撲過去,可完顏靈死死地抓著她的頭髮。蒼狼操起另一隻鋼叉……

「住手!」櫻琦大叫著,可蒼狼並沒有理會,將鋼叉刺進沙忍的大腿。「停手吧……」櫻崎哭喊著,慢慢跪下身子,完顏靈似乎有些感到意外,她放開手,看著櫻崎跪到自己面前,櫻崎忍著傷痛,將頭伏在完顏靈腳前,哀求道:「求求你……收手吧……」

完顏靈冷笑著,對蒼狼說:「蒼狼,住手吧。」蒼狼向完顏靈鞠了一躬,退到一邊。完顏靈蹲下身子,說:「真想不到,鼎鼎大名的『冥後』也會有這樣的下場。」

「我求求你……」櫻崎說:「你的敵人是我,請你放了他。」

「愛的力量真是可怕。」完顏靈站起身子,將左腳稍微向前踏出一步,說:「舔我的靴子。」櫻崎看著眼前的高跟皮靴,身後的沙忍用剩下的微弱的氣息說:「櫻崎……不要……櫻崎……」

「真是吵。」完顏靈說著,對蒼狼道:「把他的舌頭割下來。」

「不要!」櫻崎大喊一聲,蒼狼停了下來,櫻崎俯下頭,伸出舌頭舔舐完顏靈的皮靴,完顏靈的眼神中帶著征服者的蔑視,抬起另一隻腳踩著櫻崎的頭,說:「如果讓世人知道『冥後』現在的樣子,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笑掉大牙,哈哈哈……」過了一會,她揪著櫻崎的頭髮,櫻崎跪直了身子,完顏靈將她的頭按在兩腿中間,說:「既然你這麼聽話,我就獎賞你侍奉我。」櫻崎舔舐著完顏靈的私處,完顏靈的身體開始發熱,她嬌喘著,命令櫻崎褪下她的黑色內褲,完顏靈一邊笑著,

一邊撫摸著櫻崎的頭髮,說:「如此高貴的『冥後』竟然成了我的玩具,真是有趣呢。」

沙忍看著櫻崎,眼淚模糊了他的雙眼,終於,他大叫一聲:「夠了!」完顏靈看著他,沙忍大喊道:「這一切該結束了!」完顏靈把櫻崎推到一邊,完顏靈看著沙忍,沙忍看著櫻崎,說:「對不起,我本以為我可以幫你,沒想到……我卻成了你的負擔……」

「沙忍……」

「忘掉今晚的一切……做回你高傲的『冥後』……好嗎?」

「沙忍……」櫻崎說著,點了點頭。沙忍笑了笑閉上雙眼,一個帶著亮光的「砂」字在他的額頭上閃著,所有人都長大了眼睛,一到金黃色的光芒從沙忍身上散發出來。

「這……這傢伙竟然……」完顏靈驚訝地說。

「沙忍……快停下!」櫻崎用盡全力奔向沙忍,可一陣強光將她推開,櫻崎看著沙忍的身體從下到上一點點變成金色的沙礫,最後,那金色的光芒消失了,那裡只剩下一堆金沙,櫻崎的眼淚已不再是流淌,而是揮瀉,沙忍用最後的光芒終結了最後一個伊賀流忍者的宿命……

完顏靈整理好衣裝,儘管沙忍的做法令她感到吃驚,可她依然笑了笑,說:「既然這一切都結束了,我也玩的差不多了,你的生命也該就此完結。」說著,她舉起劍,對著櫻崎,櫻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閉上雙眼,等待與沙忍匯合的那一刻。突然,一陣詭異的幽香在林間散開,笛聲那麼妖異,完顏靈和櫻崎卻感不到一點的殺氣,所有人都只覺得眼前一黑,意識開始模糊,在朦朧中,他們似乎聽到了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的銷魂的聲響,還有,一首悽美的詩————「問情關,誰敢當,望飛雪,無思量,千古恨,輪迴嘗,英雄別,淚染裳……

」…… ……

第十七章:驟變

「真是想不到。」

昏暗的燈光前橋本文夫摸著下巴,說:「沙忍他終於還是為情而死,我不得不承認,他很出色。」

站在他對面對巖本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橋本站起身子,看著窗外的深夜,說:「喪子之痛我能理解,我會將沙忍風光大葬,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巖本鞠了一躬,轉身走向房門,在他拉開房門的時候,橋本對他說:「上次東京塔發生的屠殺事件,希望你告訴警方不要再插手,他們只會越幫越忙。」

巖本沒有說話,只是悄然的離開了。他走在僻靜的街上,那裡下著鵝毛般的大雪,路上很寧靜,只有巖本走在雪地上發出呀呀的聲響,他真的想退出,他多希望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當他醒來的時候,沙忍只有六七歲,哭喊著想他要棒棒糖,可那一切都不會再有,巖本的眼睛裡已經不再有眼淚,寒冬凍結了他臉上的表情,他來到一個無人的廣場,仰頭看著漆黑的天空,他的身體向後仰,他躺在雪地裡,雪花飄落在他褶皺的臉上,融化,滴落,他閉上眼睛,劃過他臉頰的,是眼淚,還是融化了的雪花……「你居然有一次讓櫻崎溜走了!」

高莊雙手狠狠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對面前的完顏靈吼道:「我把你留在身邊有什麼用?這已經是第二次了,難道你非要看著我進棺材才開心嗎?」

完顏靈的臉上寫滿了叛逆,她看向一邊,一句話也不說,高莊看著她不屑的表情,怒火中燒,走

上前來一把將完顏靈推到牆根,叫道:「你這是什麼態度?

如果不是我用錢養你的話,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婊*子!你只是……」

話未說完,高莊突然停下,他瞪大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兩個眼球凸起著,他長大了嘴巴,卻發不出聲音,他慢慢低下頭,只見完顏靈將一個匕首狠狠地刺進他的腹部。他驚恐的看著完顏靈,完顏靈一手握著刀,用力將他頂到房間另一邊的牆根,完顏靈身處另一隻手狠狠地拍在他的右半邊臉上,將他的另一邊臉緊貼在牆上,然後用指尖狠狠地摳住他的側臉,冷冷的說:「沒有人可以對『閻後』大吼大叫,你似乎只記得我是你的部下,卻忘了我是一個殺手,我可以替你去殺人,也可以輕而易舉的殺了你,我才不在乎什麼『X計劃』,我替你殺刈羽只是因為我喜歡做,在我眼裡,你的命比那個賤*人的命更加下賤。」

說著,她將左手一揮,在高莊臉上留下三道深深的抓痕,高莊滿臉的血跡,用顫抖的聲音央求道:「不要……求求你……饒了我……我知道錯了……」

完顏靈詭秘的笑了笑,說:「對不起,你沒有機會了,任何對閻後殿下不敬的人,都要經過六道的折磨……」

說完,完顏靈猛地拔出匕首,接著一技華麗的轉體,然後冷笑著看著高莊,只見高莊雙手捂著喉嚨,內臟由腹部外流,慢慢的,鮮血透過他手指間的縫隙流淌,他艱難的向前挪動了兩步,然後僵直的倒在地上,完顏靈踢了踢他的頭,對身後的蒼狼說:「你的狼群餓了吧?把這個愚蠢的傢伙賞賜給你和你的狼群吧。

」

蒼狼單膝跪地,恭敬的說了一句:「多謝閻後殿下賞賜。」

然後對身後的幾個黑衣殺手說:「把他抬出去。」

只見那幾個人走上前來抬著告狀的屍體離開了房間,蒼狼站起身,他剛要離開的時候完顏靈卻叫住了他:「幫我查一查刈羽櫻崎的下落。」

「是!閻後殿下!」

蒼狼說著,離開了房間。完顏靈媚笑著,看著窗外,自言自語道:「『冥後』,我會讓你嚐盡人間的屈辱,哼哼哼……」

櫻崎慢慢張開雙眼,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張中國式的床榻上,床邊拉著紅紗製成的床簾,她的身上纏著紗布,她試著坐起身子,可傷口還是在隱隱作痛,她揭開床簾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是一箇中國風的臥室,床的對面有一張檀木桌子,上面放著一盞燭燈和一些書籍,在那旁邊是一隻玉笛,牆上掛著一直紅黑相間的鞭子,整個屋子裡瀰漫著一股香氣,這時,房間的門被打開了,一個赤裸著身子的女人手裡捧著幾件衣裝走了進來,這女人的身體呈暗紫色,櫻崎一驚,暗想道:「蠱犬?難道這裡是……」

正想著,蠱犬冷聲說:「你終於醒了,我家主人請你去書房,請穿好衣服,跟我來。」

說著,她把衣服遞給櫻崎,櫻崎穿好衣裝隨蠱犬來到書房門前,蠱犬跪下身子,輕輕敲了三下門,然後慢慢推開門,爬了進去,說:「主人,刈羽櫻崎到了。」

說完爬到一邊,低著頭。櫻崎怯生生的走進書房,只見書房正前方是一架古琴,古琴後面是一扇紙窗,房間的一邊放了兩個大大的書櫃,上面放滿了古書,房間的牆上掛著幾幅水墨畫,一張木桌擺在一幅字畫前,上面擺著一個薰香,字

畫上畫著一枝梅,旁邊附著一首五言絕句————「蕭蕭寒風列,伊人愁斷腸,不盡千里雪,唯有梅花香————《梅殤》」

整幅字畫無論是畫風還是書法,無處不透露著神韻。書房裡迴盪著悠揚的古琴聲,毒香坐在古琴前,雙手輕輕的揉動著琴絃,那首曲子讓櫻崎覺得似曾相識,是的,這是一首名曲,叫《嘆顏回》兩個身體呈深灰色的男人交替著跪在琴下面,小心的舔舐著毒香的腳趾,一條赤練蛇盤在毒香的手腕上,它也沉醉在這音樂裡,一動不動,過了一會,毒香停了下來,她微笑著看著櫻崎:「你覺得我的房間怎麼樣?」

「很……很有中國特色。」

面對面前這個妖魅的女子,櫻崎竟有些緊張。毒香把玩著手腕上的毒蛇,柔聲說:「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冥後』屈服時的樣子,不過你肯為了那個男人不惜放棄尊嚴,還真是讓我感動呢。」

說到這裡,櫻崎不禁顯得有些慌張,毒香看了一眼櫻崎,繼續玩弄著手裡的毒蛇,說:「知道我為什麼要救你麼?」

「不……不知道。」

「我知道那天你為什麼出現在那裡,你想來找我,卻不料遇上了閻後。」

櫻崎似乎在一瞬間清醒了過來,她看著毒香,說:「沒錯,我本來是要找你!」

「你不怕我殺了你?」

「如果你要殺我的話,那次在莫斯科的樹林裡我就已經死了,你不但沒有殺我,還一次次的幫了我。」

櫻崎說:「我只是想要搞清楚這一切的真相!」

「真相?」

毒香媚聲說:「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哦。」

「你說謊。」

櫻崎說:「五年前,中,美,德,日,俄聯手實行了所謂的『X計劃』,在那之後你卻在人間消失了,直到現在,這五個國家召集了全世界頂級殺手來刺殺當年參與計劃的人,你卻又在這個時候出現,你一定與那個計劃有莫大的關係,我說的沒錯吧?」

「只能不愧是世界殺手榜的頂級人物。」

毒香說著,用一隻腳的腳背摩挲著腳下一個男人的臉頰,過了一會,她似乎玩夠了,那兩個男人呢替她穿好高跟鞋,毒香抬腳踩住其中一個男人的手背,說:「你說的沒有錯,我和『X計劃』的確有關聯,既然你想知道真相,那我就告訴你……」

第十八章:《身世》

雪,蒼白了紙窗外的梅花,毒香的高跟鞋踩在腳下的男人身上,兩個男人像膜拜神靈一樣跪伏著毒香面前,毒香微笑著,看了看櫻崎,櫻崎的表情有些失落,空洞的眼神如浮雲般飄渺,毒香站起身,兩個男人退到了一邊,蠱犬順從的爬到毒香腳前,毒香伸出一隻手撫摸著蠱犬的頭髮,蠱犬的毒性似乎開始發作,她的身體開始略微的顫抖,一個男人爬到毒香面前,雙手將一雙黑色的絲襪呈給毒香,另一個男人側身跪在毒香身後,毒香坐在他的身上,伸出一隻腳,將一隻絲襪套在腳上,然後將那隻腳的腳尖輕輕點在蠱犬的頭上,將絲襪整理好,接著,她用同樣的方式穿好了另一隻絲襪,她再次站起身,柔聲對蠱犬說:「你好像開始難受了呢,哼哼……」

說著,她將一條狗鏈套在蠱犬的脖子上,牽著蠱犬來到櫻崎面前,說:「聽完我說的真相,你開始傷感了嗎?」

「你……」

櫻崎轉過頭,看著毒香:「你一定是在騙我……」

「信不信

由你,但是在我對你的身體產生興趣之前,你最好離開這裡。」

櫻崎低下頭,說:「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哼哼?」

毒香媚笑一聲,說:「真想不到這樣的問題會從冥後嘴裡說出,我只是把事情告訴你,該怎麼做,還要由你來決定。」

說完,她貼著櫻崎的耳朵,小聲說:「你那天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呢。」

說完,牽著蠱犬離開了書房,在出門之前,她對身後的兩個男人吩咐道:「送客!」

櫻崎長嘆一聲,隨著那兩個男人離開了毒香的住所……天台的風似乎比塵世間的更加寒冷,雪,依舊下個不停,櫻崎獨自一人走上天台,那裡的白色與其他的地方一樣,全世界都是那麼蒼白,只是這裡顯得更加空曠,巖本站在天台中央,背對著櫻崎,聽見腳步聲,他閉上雙眼,說:「這裡的雪景真是美,這裡已經好久沒有下過這樣大的雪了。」

「毒香把一切都告訴了我……」

櫻崎說:「她說的,是真的嗎……」

巖本猶豫了一下,說:「還記得上次下這樣的大雪時,沙忍才剛滿10週歲……」

「你沒有資格提沙忍。」

櫻崎說:「一個殺掉自己妻子與兒子的人,簡直毫無人性可言,現在,那個人又在打他女兒的注意……」

櫻崎開始哽咽,她始終看著巖本。巖本轉過身,說:「想不到,你真的有勇氣去找她,更想不到她真的會告訴你這一切。」

巖本說著,他起頭,長嘆道:「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但我希望你明白我的難處。」…… ……二十五年前……「你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一個懷有身孕的女子依偎在年輕的巖本懷中,道:「你是一隻雄鷹,志在天涯,我會一直等你。」

「你後悔嫁給哦嗎?」

巖本問道。女子搖了搖頭:「嫁給你,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明智的選擇。

」

巖本輕輕撫摸著女子的臉龐,然後轉身離開了,那女子向前跑了幾步,大聲喊道:「孩子叫什麼名字?」

巖本停了停,道:「如果是男孩,就叫遠浩,女孩的話,就叫雨香吧……」

說完,巖本頭也不回的走了。時間一點點過去,在那個由五個國家建立的科研小組中,巖本表現得十分出色,一年以後,他卻愛上了另一個女孩,兩個人相愛至深,卻不料那女孩竟懷上了巖本的孩子,為了前途,巖本給了那女孩一筆錢,悄悄的,送她離開了,那女孩生下了那個孩子,卻把她拋棄在深山中,而自己,從此在人間蒸發,那嬰兒被一個黑社會頭目發現,並收留,他把那嬰兒培養成了一個頂級的殺手,併為她取名叫屋久冥姬。時間一點點過去,當巖本再次回到家鄉見到自己的妻子,他們的孩子已經六歲了,巖本的妻子告訴他,孩子名叫巖本遠浩,那天的天空下著大雪,雪花掩蓋了沉睡的大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巖本卻無法微笑,因為他知道,他的家鄉,正面臨著一個巨大的挑戰。夜裡,巖本偷偷地把年幼的遠浩送到一個偏遠的寺裡,遠浩在那裡學習了忍術,他的師傅給他取名為沙忍。之後的幾年裡,巖本總是不聲不響的離開家一陣子,然後又悄無聲息的回來,他的妻子並不知道,他們的科研隊發現了一種奇怪的儀器,這種儀器可以將任何物體複製,甚至人體,巖本和他的科研隊經過了幾

年的研究,改造,他們想自由地控制這儀器,讓它能收回複製體而保留原體。終於他們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完好的操控這種儀器,於是,他們決定做一次真正的試驗,巖本的家鄉在偏遠的鄉下,那裡總共只有百餘戶人家,巖本原以為試驗成功的話,自己不但可以為祖國做出貢獻,也可以受到國家的讚許與可觀的賞金,於是將實驗地點選擇了自己的家鄉,不料實驗失敗,儀器無法區分複製體與原體,而且被複制的人沒有思想,不受控制,他們只懂得破壞和殺戮,迫於壓力,日本政府做出了毫無人性的決定,他們將那個山村封鎖,屠殺了裡面所有的人,不管是複製人,還是正常人,那裡,也包括了巖本的妻子,而毒香,正是參與屠殺的殺手之一,而這個任務的計劃者,正是橋本文夫。那時候,正是五年前。那項任務之後,毒香發現五國政府想要為了封口而斬草除根,於是她選擇了隱退,五個國家解散了科研小組,日本將巖本安排在國防廳,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沙忍納入自己的隊伍中,當他得知當時世界著名的殺手「冥後」竟是自己的骨肉時,他要做的,就是保護她,而最好的方法,就是讓政府知道,冥後,已是「潘朵拉」

的成員。他保守著這個秘密,保守了很久,甚至更久,直到毒香把一切告訴了櫻崎,巖本才知道,曾經犯下的錯,總有一天是要償還的…… ……櫻崎顫抖的手握著只想自己父親的槍,巖本的眼神似乎已看破了紅塵,他輕輕地說:「那項任務,就是所謂的『x計劃』,日本政府稱那個儀器已被銷燬,其實,它一隻被藏在日本,至於被藏在什麼地方,只有橋本文夫知道,日本想要獨吞那個儀器,而那個被毒香殺死的日本科學家,只是一個擋箭牌。五個國家想要除掉當年參與計劃的所有人,也許,我也被列入其中。」

說著,他閉上雙眼,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櫻崎轉過身,片刻的沉默之後,櫻崎背對著巖本,抬手向身後開了一槍,槍聲打破了雪天的寧靜,迴音飄蕩在空蕩蕩的天空……琴聲悽婉,猶如殤歌,蠱犬跪在琴邊,雪花紛飛,絃斷使得琴音戛然而止,毒香的手指上被劃出了一點血跡,她推開紙窗,一陣風夾雜著一些雪花吹進屋子,毒香的笑容那麼溫婉,她站起身,那陣幽香讓世人為之傾倒。毒香看了看窗外的梅花,道:「花開花落知多少,月雪紛紛風蕭蕭,你已經不需要再為誰賣命,既然來了,就與我同路吧。」

「你是想讓我和你一起去殺橋本?」

完顏靈已經不知何時站在了毒香的屋子裡,她知道毒香救走了櫻崎,以為櫻崎還在這裡,於是冒險來找櫻崎,沒想到自從她一進門,毒香就感覺到了她的殺氣,而且櫻崎已經不在這裡。「你不是一直想要殺掉櫻崎嗎?」

獨享轉過身,說:「殺了她,你就可以奪回殺手榜的排位,你的好勝心還真是一點沒變呢。」

「那和殺橋本有什麼關係?」

「如果沒猜錯的話,『冥後』應該已經在私處尋找橋本的下落了,再不動手的話,你可要落後咯。」

「你提供給我這些信息,又為什麼一次次幫她?」

「我最喜歡的不是死屍,而是絕望。」

說著,毒香再次看向窗外:「相信總有一天,你也會有這樣的想法

。」

「我可以與你同路。」

完顏靈道:「但我只要櫻崎。」

「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想對她怎麼樣就隨你吧,反正我已經玩夠了。」

說著,牽著蠱犬離開了,在她與完顏靈擦肩的時候,小聲對完顏靈道:「她,更適合你哦。」

說著,走出了房間……

第十九章 《末日》

「日本國防廳軍務指揮官橋本文夫已經抵達了東京會場,有消息指出橋本文夫將會在一會的演講中發表對一個月前在東京塔區域發生的恐怖襲擊事件的相關看法與聲明。」

繁華的街道上,大廈的銀幕中播放著橋本走上會場的直播畫面,會場設在一個露天的廣場中,那裡聚集了數萬人,巖本的死迫使他不得不在這種公眾場合下露面,儘管他自己也十分不情願。橋本站在講臺中央,講臺下面除了記者和百姓,還有數百名便裝打扮的特工,會場周圍的每一座高樓上,都隱藏著一個訓練有素的狙擊手,他們隨時待命,準備將那些對本次演講會心存歹意的人一槍擊斃。人群距離演講臺大約十五米,在他們那前面是一條黃色的警戒線,警戒線後面站著一排全副武裝的軍人,這次演講會非同小可,橋本的安全不盡關係到日本國防廳,也關係到日本對「X計劃」的掌控。橋本清了清嗓,臺下頓時一片安靜,閃光燈沒有規律的閃爍著,橋本鞠了一躬,對著話筒,道:「首先,鄙人請求在場的所有人與鄙人一起藉此機會為所有在東京塔襲擊事件中遇難的同胞們默哀。」

說著,他低下了頭,臺下眾人紛紛默哀,除了那些軍人與特工,大約過了一分鐘,橋本抬起頭,道:「東京塔的襲擊事件足以證明了我們的祖國正處於嚴重的危險之中,不管是西方先進國家還是正在飛速發展的中國,都將是日本的威脅……」

他的演講如此精彩,如此感人至深,可那些卻更像是他一個人的表演,或者說是獨裁者的共同表演,他們不會注意到,一個世界級殺手正悄悄出現在某個潛伏在高樓上的狙擊手的身後,她就像是正在像獵物靠近的毒蛇,時機一到,她的獵物便一命嗚呼,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除了那道留在喉嚨上的致命傷。櫻崎弓著腰,一連串的蹬牆跳躍讓她在眾人的喝彩聲中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另一座高樓上,櫻崎在那名狙擊手背後,悄悄將匕首架在他脖子上,「唰」的一下,那個狙擊手同樣不聲不響的命喪黃泉。櫻崎撿起他的狙擊槍,將準星瞄準了橋本的頭,手指輕輕的放在扳機上……一陣風吹拂著櫻崎的頭髮,這陣風將帶著橋本最後的呼吸停止,櫻崎已經找到了最佳的時機,突然,她的準鏡像是被什麼東西遮住,眼前漆黑一片,櫻崎皺著眉頭,猛地回身一道刺向身後,刀尖停在了一張邪惡又妖魅的臉前,站在她眼前的,正是『閻後』————完顏靈。櫻崎握著匕首,道:「你怎麼……」

「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憑什麼能在殺手榜上排在我前面。」

完顏靈的臉上露著邪惡得笑容,櫻崎低下頭,只見完顏靈已將自己的匕首頂在櫻崎的小腹上,櫻崎放下手裡的刀,道:「想不到,可惜啊,就差那麼一點。

」

「我本來是想殺你。」

完顏靈說:「不過,用短刀無聲無息的殺人可不是我的風格。」

說著,她插著手,看著下面的橋

本人群:「我喜歡恐懼和尖叫,而對於你,我已經另有了打算。」

「殺害無辜的生命不是殺手該做的。」

櫻崎道。「我是閻後,他們的命全都又我掌控,我可以讓他們去閻府,也可以讓他們……」

說著,她冷冷道:「蒼狼!」

話音一落,在完顏靈身後的蒼狼抽出雙叉,隨著一聲咆哮,幾十個黑衣人殺手隨蒼狼一起縱身躍向其他高樓,一名狙擊手抬眼看見一個如狼般的黑衣蒙面人撲向自己,剛一舉槍,他的氣管就被狠狠的割斷,一聲槍響,頓時廣場陷入一片混亂,黑衣殺手不斷躍下高樓瘋狂的廝殺,軍人與特工們開槍還擊,幾個保鏢守護著橋本進了廣場後面的一座大廈,完顏靈和櫻崎對視一眼,縱身跳下高樓,兩個人一路追殺,櫻崎手持匕首如水中鯉魚一般敏捷,完顏靈更是將手中的死光寶劍揮舞的龍飛鳳舞,她們追著橋本來到大廈的地下,那裡是一個秘密的走廊,二人邊殺邊進,走過的路上躺滿了保鏢的屍體,走廊的盡頭是一個帶著密碼鎖的鐵門,兩個人殺到門前,櫻崎將一個炸彈貼在門上,一聲巨響之後,門被炸開一個大洞,兩個人走了進去,只見一身白色西裝的橋本正坐在一張桌子後面,他摸了摸自己白色的鬍鬚,道:「冥後和閻後站在一起,可真算得上是千年一見的奇觀。」

「您來人家可別誤會。」

完顏靈道:「我們只不過是碰巧都要殺了你,她,怎麼配和我站在一起?」

完顏靈說著,對櫻崎道:「你說是麼?」

聽到這話,櫻崎竟覺得有些害羞,她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橋本笑了笑:「殺我?你們以為能到達這裡,就可以殺得了我嗎?就憑你們兩個?」

「聽你的意思,好像你要反抗呢!」

完顏靈道。「不止反抗,也許結果會是我殺了你們兩個。因為……」

橋本說:「『潘朵拉』裡不只有沙忍和冥後。」

說著,他猛地衝上前去,一拳打向完顏靈,完顏靈一躲,橋本順勢一腳踢向櫻崎,櫻崎見來不及躲閃,雙手一擋,不料自己卻向後退出幾米遠,完顏靈用寶劍不斷劈向橋本,橋本一邊閃躲,一邊道:「看來我高估了你們的實力。」

說著,一手握住完顏靈的手腕,一掌將她推開。完顏靈笑著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們兩個在世界殺手榜上列居三四位,毒香是當之無愧的榜首,第二位的,叫隱雀,而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因為他每次行動,從不留活口。」

「難道你就是……」

櫻崎一驚。「沒錯,鄙人正是隱雀。」

說著,橋本左腳踏地,一道白光閃過,兩個人根本抓不到他的蹤影,戰鬥了許久,櫻崎和完顏靈的體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兩個人也都受了內傷,橋本來到完顏靈面前:「這麼漂亮的臉蛋,我真是有些下不去手呢。」

完顏靈依舊邪惡的笑著:「怎麼,隱雀也會憐香惜玉嗎?」

「臨死前告訴你一件事情。」

橋本說:「你曾經真的讓我心動過。」

說著,他抬起手,一拳打向完顏靈的額頭,那拳頭的衝擊力猶如一隻全力下墜的飛雀,完顏靈閉上雙眼,卻聽見一聲悶響,一道鮮血灑在完顏靈的衣服上,她慢慢張開眼睛,只見蒼狼用身體死死地守護著完顏靈,橋本的拳頭打進了蒼狼的體內,蒼狼

微睜著雙眼,顫抖抖說:「閻……閻後殿下……屬下……救主來遲……」

正說著,橋本憤怒的拔出拳頭,抓著蒼狼的頭,狠狠地將他砸在對面的牆上,蒼狼口吐鮮血,摔在地上。橋本道:「該死的傢伙……竟敢浪費我的時間。

」

說著,再次看向完顏靈……「刀光劍影烽煙,將士一去不還,紅燭孤影明月,伊人獨卷窗簾……」

一首元曲伴著銷魂的腳步聲由遠而近,所有人向門口看去,也許,他們都還記得這陣幽香……「她果然來了。」

完顏靈笑著說。「誰來也救不了你!」

橋本說著,又一拳打向完顏靈,只聽「咚」的一聲,橋本的拳頭像是擊在了銅牆上,只見一個藍色身子的男人一手接住橋本的拳頭,一點點站起身子。橋本張大了眼睛,那男人一爪抓向橋本,橋本向後一閃,只見毒香牽著蠱犬慢慢從昏暗中走出來,還有幾個身體呈不同顏色的男人爬在她們後面。橋本咬著牙:「看來,你已經擁有了更好的狗。」

「對於我的出現採用無視的人……」

毒香側身坐在蠱犬身上,一手拄著蠱犬的背,媚聲說:「隱雀,還是第一個呢。」

「你只是一個會施毒的惡女人罷了。」

「你是在恐懼,對嗎?」

毒香笑道:「素聞隱雀以速度取人,今天,小女子真想見識一下呢。」

「那……你就要後悔了!」

說著,橋本的身影化作一道白光,嗖的一下竄向毒香,當他到達毒香的位置的時候卻發現毒現根本不在那裡,他一回頭,只見毒香站在走廊中,插著手,靠在牆根,她一隻腳踩在一名特工的屍體上,橋本皺了皺眉頭:「幻蠱咒術……」

「對於你,還用得著下咒術麼?」

毒香說著,妖魅的看向橋本,她的瞳孔那麼迷人,橋本竟似乎有些神魂顛倒。他用力搖了搖頭,使自己保持清醒,毒香從腰間抽出紅黑相間的鞭子,說:「到廣場上去,那是你唯一能活著的機會了。」

「誰會信你!」

「騙人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哦。」

毒香說。橋本戰戰兢兢地從毒香面前走過,毒香笑著,看著他,突然,橋本撒腿就跑,完顏靈有些失望的看著毒香,毒香似乎看出了她的意思,笑著說:「你放心,他逃不了。」

說著,她看了看櫻崎,對完顏靈說:「這裡接下來的事,就由你們兩個自己處理了。」

說完,帶著蠱犬和那幾個男人離開了……

第二十章:夜盡(最終章)

廣場上下起大雪,那裡一片狼藉,完顏靈手下的殺手死的死,逃的逃,只有還在啃食著屍體的一個個被毒物控制的男人。橋本慶幸著自己能毫髮無傷的從毒香面前逃走,對於眼前這群怪物,他根本不會放在眼裡。那些怪物發現了橋本,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橋本微微一笑:「讓你們見識見識隱雀的厲害。」

說著,他毫無顧慮的走向前去,一個男人怒吼一聲衝了上來,橋本迎上去一拳打向那男人的胸口,「吱」的一聲,那男人的胸口被擊穿,一隻老鼠的屍體從那裡掉了出來,其他的男人接二連三的衝上來,橋本一路擊殺,轉眼間,那些被五毒控制的怪物一個個倒地。「毒香的殺人毒物,原來也不過如此。」

橋本暗笑道。「你現在好像很有成就感呢。」

一個聲音從橋本身後傳來,橋本回過頭去,只見毒香邁著妖媚的

步伐走向橋本。她停在一個殘喘著的紫色男人前,那男人伸出一隻手,似乎在向毒香求救,毒香輕輕踩在那男人胸口,腳下稍一用力,那男人低吟一聲死在了毒香的紅色高跟鞋下。「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

橋本說:「為什麼放我到這裡?」

「我只是覺得這裡的空氣會比地下清新一些。」

毒香媚聲道。「看來,你還真是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你是指隱雀?還是橋本先生?」

「如果你覺得你可以輕而易舉的擊敗我,那……你就錯了。」

說著,橋本張開雙手,霎時間無數只麻雀不知從何處飛來,它們著了魔似得俯衝向毒香,毒香瞬間被包圍在麻雀的攻擊裡。橋本笑著,將雙臂一點點向中間靠攏,鳥群也有如捕到獵物的巨蟒,一點點向中心聚集,正得意之間,橋本似乎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只見麻雀的數量正一點點減少,隨著最後一隻麻雀的墜落,橋本不僅瞪大了眼睛,毒香的四周滿是麻雀的屍體,毒香卻安然無恙,她抬腳踩住一隻正在拼命扇動翅膀的麻雀,柔聲道:「可憐的小傢伙,下輩子,記得要做一條毒蛇哦。」

說著,用力一碾,一股鮮血站在毒香的高跟鞋上,毒香一邊走向橋本,一邊說:「你還真是蠢呢,我身上的香味可以讓一個成年人中毒至深,何況是一些弱不經風的麻雀。」

「可惡……」

橋本怒視著毒香,「嗖」的一聲化作一道白光衝向她,毒香一甩手,手中紅黑相間的鞭子如赤練王蛇一般在半空中舞動,突然,拿到白光閃過了毒香的鞭子,衝向毒香,毒香縱身一躍,在空中一技華麗的轉體,然後輕巧的落在地面,在她身後,是流著汗的橋本。兩秒鐘之後,毒香的衣袖「唰啦」一下開了一個小口,橋本笑了笑:「你的錯誤在於你小視了隱雀的速度。」

「哦?」

毒香笑了笑:「我可不這麼覺得哦。」

毒香將手中的鞭子輕輕一拉,只見鞭子的另一端正死死的繞在橋本的脖子上,橋本張大了眼睛,毒香道:「你的速度在我看來,只不過比正常人快了那麼一點點而已,而你卻忽視了我的毒性。」

說著,她將鞭子用力一拉,接著向前縱身一躍,在空中繞過一個路標,將橋本吊在那個路標上,橋本雙手死死握著鞭子,踮著的腳尖剛剛可以碰到地面,他的臉漲的通紅,毒香來到他面前,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你現在的樣子真是可愛呢。不過……隱雀不該只有這幾下吧?」

橋本一抬眼,微聲說到:「你……說……對了!」

說著,他屏住呼吸,身體向下一墜,然後猛地飛身躍起,在空中掏出匕首「唰」的一下割斷了鞭子,幾乎在他落地的同時,他以閃電般的速度衝向毒香,匕首在空中泛著邪惡的銀光,一連串的攻擊之後,橋本看了看匕首上的血:「怎麼樣?這下你見識到了吧?」

「真是精彩!」

橋本聞聲猛地回過頭去,卻見一隻被削成半截的蛇掛在路標上,而剛剛毒香所在的位置,卻只有無數被削爛的紙屑。「怎……怎麼可能……」

橋本瞪大了眼睛:「我何時中了她的……幻蠱咒術……」

「你不但中了我的咒術。」

毒香道:「還中了我的媚毒。」

橋本順著聲音看去,只見那裡站著四個毒香。橋本用力揉了揉眼睛,可那「四個」

毒香依然沒有改變。她們齊聲對橋本道:「你知道……哪個是我的真身麼?」

「媚毒?」

橋本回想著:「怎麼會這樣。」

正想著,一根銀針從橋本的身後刺進他的頸椎,他眼前的四個毒香同時消失,只見毒香從他身後抱住他,貼著他的耳朵小聲說:「你看到的……都是假的,媚毒會讓你的眼前產生令你恐懼的假象,你看到了我,說明你很怕我呢,是嗎?

」

「胡……胡說……我才沒有。」

「你現在可以不承認,不過……」

毒香說:「這根針,會讓你的筋脈盡斷,到時候,你只能相依灘爛泥一樣趴在我的腳下呢。」

「少嚇唬我了……我才不……」

說著,橋本度然咬緊牙關,額頭上的青筋暴露,毒香笑了笑,戲謔道:「怎麼了?你是不是感覺到了什麼?」

「你……」

「求我啊。」

毒香繞到橋本面前,用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臉頰:「趁你還說的出話。只要你曲一曲膝蓋,就可以為自己減少一分痛苦,這不是很划算嗎?」

「你……妄想!」

橋本正說著,突然覺得腿上的筋像斷開一樣疼痛,他「噗通」一下跪了下來,毒香故作驚訝的說道:「橋本先生,你這是怎麼了?你怎麼突然向小女子跪下了?哼哼……」

「你……惡毒……啊!」

橋本大叫一聲,他知道自己雙腿的筋脈已斷,他用雙手支撐著上半身,眼見,便是毒香銷魂的紅色高跟鞋。「橋本先生,你想要親吻我的鞋子嗎?」

毒香戲謔道:「想不到你一直這樣崇拜我呢。」

說著,毒香踩在他的頭上:「既然橋本先生如此崇拜小女,那小女今天就成全你!」

說著,腳下一用力,橋本的頭被毒香狠狠踩在地上,毒香笑道:「怎麼樣,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不求饒的話,你就會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我的腳下。現在,你相信了吧?」

毒香蹲下身子,揪起橋本的頭髮:「我不會殺你,不過我會讓你比現在難受一百倍。」

橋本已經無法說話,他的嘴一動一動的,不知要說什麼,毒香笑了笑:「想求我的話,就把我的鞋子舔乾淨。」

橋本慢慢低下頭,舔舐起毒香的高跟鞋……兩個月後……最後一片雪花送走了這一年的冬季,飛燕給這裡增添了初春的氣息,河水已經慢慢融化,枯萎的樹幹悄悄冒出了新枝,幽靜的山林中,琴聲依舊委婉,詩句依舊黯然,「X計劃」已經告一段落,世界殺手榜上也不再有毒香這個名字,她最終還是選擇了隱退。毒香坐在閣樓中看著只穿外春意盎然的景象,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蠱犬跪在古琴下,雙手捧著毒香的一隻玉足,小心的吮吸著每一根白嫩的腳趾。毒香將另一隻腳踩在一個渾身呈棕色的男人頭上,那男人深埋著頭,一動不敢動。屋子中央,兩個裸體的正常的男子正表演著一場激情之作。毒香的手上盤著一條赤練蛇,毒香看了看它,然後將手向前一伸,那條蛇爬上了蠱犬的身體,它挑逗著蠱犬的私處,蠱犬的身體開始發熱,她開始嬌喘,身上的毒性也開始發作。毒香媚笑著,用腳尖抬起她的下巴,然後俯下身子,將口水吐在她的嘴裡,蠱犬越來越興奮,終於,她忍不住洩了出來。毒香微微皺了皺眉頭,蠱犬連忙俯首舔舐地上的液體,毒香一隻腳踩著她的臉,插著雙手,微

笑道:「你似乎開始學會了隱藏自己的殺氣呢。」

說著,她抬眼看向房門。「你還是舍不掉讓人痛苦的感覺。」

完顏靈靠在門口,插著手,說。「我只是喜歡這種享受罷了。」

毒香說:「任何人的尊嚴和感受,在我眼中,都一文不值。」

「你這話讓可是我感到有些恐懼哦。」

完顏靈說著,跨過屋子中央的兩個男人,來到毒香面前:「我把橋本交給你,可不是讓你用來供養的。」

「你放心吧。」

毒香說:「他現在活得很好呢。」

「哦?」

「怎麼?」

毒香穿上高跟鞋:「你害怕了?」

「那傢伙不是已經中了你的毒而無法行動了麼?」

「你別忘了,我會下毒,同時,也會解讀。」

毒香說著,看了看完顏靈,她的神色看上去有些不安,毒香笑了笑:「我帶你去見他。」

兩個人來到一間昏暗的小屋,那裡的空氣中飄散著暗暗的幽香,小屋中間,一個男人正象爛泥一樣仰面朝上的躺著,他的眼神空洞,似乎已經沒有了思想,嘴上套著一個銀環,使他的嘴總是張開的狀態,在他旁邊,另一個男人恭敬地跪在那裡。毒香走過去,用腳尖踢了踢躺著的男人的頭:「這,就是你想見的人。

」

完顏靈湊過去:「隱雀————橋本文夫,哈哈……」

「這樣的生存方式,不知道是否和你的胃口。」

毒香道。「那……就要試一試咯。」

完顏靈說著,褪下黑色內褲,跨在橋本頭上,一股透明的液體灌進橋本的嘴裡,橋本機械的飲下了那液體。完顏靈站起身,整理好裝束,一隻腳踩在橋本的側臉上,道:「我真的很欣賞你的手段呢。」

「是麼?」

毒香道:「得到當今世界殺手排行榜首位的閻後殿下的讚許,我是不是該高興呢?」

毒香說著,將腳向前稍稍踏出一步,跪著的男人連忙爬過來舔舐起毒香的高跟鞋。毒香看了看那男人,說:「你還想讓隨你一起來的那個人躲多久呢?」

「不愧是魅瞳妖女,任何人的氣息都躲不過你。」

完顏靈說著,用輕蔑的語氣道:「出來吧賤人,你還打算躲到什麼時候?」

話音一落,只見一個全身赤裸,脖子上戴著項圈的女人怯生生的從門後爬出來,她來到完顏靈身邊,俯首道:「閻後殿下。」

完顏靈抬起一隻穿著黑色高跟皮靴的腳踩在她頭上,道:「你覺得在我面前這個樣子,很丟臉嗎?」

「奴婢,奴婢不敢。」

「你叫自己什麼?」

完顏靈說著,用力碾了碾那女人的頭,那女人猶豫了一下:「冥……冥後知錯了。」

「我現在該叫她什麼?」

毒香笑著說:「刈羽櫻崎?屋久冥姬?還是……冥後?」

毒香道:「既然她已經落得如此下場,為什麼還讓她稱自己為冥後?」

「這樣至少可以說明……」

完顏靈笑了笑:「冥後已經臣服在閻後腳下。哼哼……」

時間無聲無息的過去了,故事似乎已經有了它的結局,春風襲過,夏雨陣陣,秋葉飄零,冬雪滿天,人們似乎認為這個世界回覆了往日的平靜,而在某一天,完顏靈收到一封陌生人的來信……毒香坐在電視機前,新聞裡播報著中國某地發生的「複製人」傷人事件……完顏靈打開信封,那裡的落款寫著「中國國防部」上面有著國防部的公章,而內容,只有一句:「

我希望你加入我們的組織——『潘朵拉』」…… ……

後續:那裡的戰鬥書寫了那篇故事的結局,人生如棋,每個人都只是棋局中的棋子,該走的路,不由自己來決定。貪婪總是人的本性,然而,貪得無厭的人類卻永遠都不明白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麼,於是他們開始拼命的尋找,選找一份永遠也不可能找到的答案。我想在潘多拉打開那個盒子之前,她根本就不會知道人性到底有多可怕。沒有人清楚決戰那天,櫻崎和完顏靈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櫻崎墮落了,她沒有遵守對沙忍死前的承諾,或許,只是因為那首悽美的詩——「蕭蕭寒風列,伊人愁斷腸,不盡千里雪,唯有梅花香」故事中沒有絕對的勝者,他們都或多或少的失去了什麼,就像櫻崎失去了沙忍,閻後失去了蒼狼,而毒香,也失去了殺手的名分,失去了曾經的「毒花一現,千魂留香」……

在古老的希臘流傳著這樣一個神話:火神赫淮斯托斯用粘土做成了地上的第一個女人,並作為對普羅米修斯盜火的懲罰將她送給了人類,眾神使她擁有無窮的魅力,併為她取名為潘朵拉。有一天,潘朵拉打開了一個盒子,釋放出了世間所有的邪惡————貪婪,虛偽,嫉妒,痛苦……當她蓋上盒子時,只留下了希望在裡面,而那個盒子,則被人稱作「潘朵拉魔盒」…… ——《希臘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