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兄弟會
天際省,這個在世界西部的美麗大陸,流傳著許多可歌可泣的英雄故事。韓黛,作為一位來自東方世界的女探險家,在這裡已經度過三年的探險歷程,她是一位美麗的姑娘,見過她的人都對她美麗的樣貌和窈窕的身姿所折服。雪漫城的一名守衛甚至每天都在城門口等候著她,希望能看見她再次回到這個城市。她的出現讓那些出生在天際,皮膚粗糙暗黃的女人們憤恨不已。同時,韓黛也擁有十分強悍的身手,一般的諾德戰士在他眼裡不過是一隻螞蟻,有人見過她曾經一腳踢死一隻狼。她的腿法在天際省無人能夠比擬。大雪像是永久的包圍著風盔城,刺骨的寒風肆意的刮過人們的臉龐。風盔城,風暴斗篷軍隊的首都,這一天迎來了一位新的客人,韓黛。韓黛身著一件棕色的羊絨毛衫,白色的百褶裙,黑色的皮褲包裹著性感細長的大腿,腳上穿了一雙短絨白色中跟靴子,身上批了一件白色的羊皮斗篷,在烈烈的寒風下,斗篷和她美麗的長髮隨意的飄起,給人一種清麗無雙的感覺,為這個死氣沉沉的風盔城帶來了一抹精彩。
風盔城的守衛,看韓黛一眼便再也無法把視線轉移到別處,她的出現,彷彿讓城內所有的女人都黯然失色了。守衛緊張的的走到她面前,道:「額,這位女士,我叫託雷斯,是這裡的守衛,請,請問您是哪裡人,到,到這來做什麼」韓黛對他甜甜一笑,嗲嗲的道:「我是名探險家,風太大了想進城避避風」一句話讓守衛全身的骨頭都酥了「哦,探險家啊,我以前也是個探險家直到我膝蓋中了一箭,嘿嘿」韓黛依舊笑著「那我可以進城去了?」守衛一愣「哦,當然,可以的話,就讓我帶你進城找間旅館吧」「嗯?你不用守城門了嗎」守衛懊惱的撓著他的頭盔「我,我,嗨,我把這事兒忘了,那我就不能陪您了,那您進大門往左走就能看到旅館了」「謝謝這位大哥」韓黛點頭微笑,便進了城。獨自留下那守衛在風中流淚。韓黛進城並沒有選擇直接去找旅館,而是決定到處走一走,感受下在暴風斗篷統治下人們的生活狀況。
走過幾條街,在一個民宅的拐角處,有一個男孩正在跟一個莫西幹髮型的女人爭執著什麼。男孩道:「不,我知道阿文圖斯正在搞黑暗儀式,我要去幫他」「閉嘴,不要管那個熊孩子,他和那座房子都被下了詛咒」「沒有,他是在聯繫黑暗兄弟會,他一定能做到,我相信」「那個孩子走的是一條不歸路,他不會有好下場,我不准你去找他,跟我回家」一大一小吵完,莫西幹髮型女人便拽著男孩的耳朵走開了,男孩嘴裡不停的嘟囔,但肆虐的風已經讓人再也聽不到他說什麼了。但是,黑暗兄弟會這個名字卻深深的印在了韓黛的心裡,這個名字她已經不止一次的聽說過,那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集體,韓黛很好奇,也就是這份好奇,讓她走向了一條不同尋常的路。看著眼前這個破舊的小屋,這就是那個男孩所說的阿文圖斯的家,韓黛輕輕的敲了幾下門,卻沒有人回答,韓黛附耳傾聽,依稀能聽到裡面有人像是在禱告著什麼,略一用力,門竟然吱呦一聲開了,韓黛索性走了進去,鞋跟咯噔一聲落在了房內的地板上,卻沒有打斷屋內那人低低的言語。
「親愛
的夜母啊,親愛的夜母啊,快派遣你的孩子來這裡吧,罪人的罪惡需要用他的鮮血來償還」聽這聲音明顯是一個孩子稚嫩的童音,但為何說著如此毛骨悚然的語句呢。韓黛繼續聽著。「夜母啊,為什麼你還不來,我已經等你好久了,你真的聽到我的禱告了嗎」「夜母啊,這樣好累啊,快來幫幫我,讓我的小夥伴免遭痛苦吧……」那孩子帶著啜泣,反覆地說著這幾句話。韓黛順著聲音走進裡面的房間,只見一個十幾歲的男孩跪在地上,他的面前竟然擺放著一具可怕的骷髏,骷髏周圍點燃著十來盞蠟燭。場面極其詭異。雖然韓黛也殺過人,見過死人,但是當她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她也覺得有點滲人,能獨自面對一具骷髏,這孩子的膽量當真不可言喻。聽到靴跟落地的聲音,男孩慢慢的轉過頭,哭泣的臉上瞬間樂了起來,一把抱住韓黛的小腿,喜道:「姐姐,你一定是夜母派來幫我的對嗎,太好了,夜母真的聽到我的禱告了」韓黛雖有些不知所措,但眼前這個孩子真誠,天真的眼神讓她真捨不得打擊這個孩子,雖不知道誰是夜母,但還是願意幫助這個孩子。
韓黛半蹲下來,撫摸著孩子的頭,溫柔的說:「小傢伙,夜母派姐姐來了,我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嗎」男孩看著韓黛美麗的面龐,天使的笑容,又忍不住的啜泣起來。韓黛把男孩摟在懷裡,道:「不哭了小傢伙,你有什麼事儘管跟姐姐說,我能幫你的一定幫你」男孩收起了眼淚,咬著牙道:「我母親死了,我成了孤兒,他們把我送到了位於裂谷城的榮耀孤兒院,那裡有個女人,大家都叫他慈祥桂羅,但是他一點也不慈祥,它是個惡毒的女人,她總是罵我們,打我們,她對每一個都不好,於是我逃了出來,我要讓她死,讓夜母派人殺了她,現在你終於來了,你一定可以的不是嗎?」韓黛有些不知所措「可是,雖然那個女人不好,但也罪不至死啊,不過我答應你,我可以幫你去教訓一下她,讓她以後對你們好一點」「不,那個女人一定要死,那個巫婆,我在那裡的小夥伴都被她折磨著,他們現在生不如死」「好了,小朋友,我會幫你讓你的朋友快樂起來的」韓黛說完,從腰間掏出一些金幣放到男孩手上,略微安撫了一下便走出了房門。
韓黛走到外面,風雪依舊沒有要停的意思,在這個看似美麗的世界,卻有許許多多的人要經受比這風雪還有寒冷的苦難。對於那個桂羅,韓黛也不知道如何處理,所幸先找地方休息一晚,待明天雪停了再到那孩子所說的裂谷城看看。裂谷城,韓黛在兩日後的下午來到了這個被外界稱為盜賊之城的小地方。韓黛跟當地的居民打聽到了那個位於城邊偏僻一角的榮耀孤兒院。剛走進孤兒院,一個年邁的略帶粗野的女人聲音從裡屋傳來「你們這群小崽子,今天晚上之前必須把房屋打掃乾淨,否則你們就別想吃飯」隨即傳來許多孩子們稚嫩的聲音「是,慈愛的媽媽」「你們最好手腳麻利點,要不然明晚的飯也別吃了」「是,親愛的媽媽」「你們別想著有人會來領養你們這幫熊孩子,我決不同意,骯髒的臭蟲們」「是,親愛的媽媽」聽到這,一種厭惡已然在韓黛的心裡慢慢的升騰起來,這是多麼討厭的一個人
,難道說話的就是慈祥桂羅?
韓黛踱進屋裡,只見四五個孩子正麻利的做著各種家務,還有一個年輕女人也在一旁低頭打掃著櫥櫃,那個老女人卻不見了蹤影。韓黛走向那年輕女人問道:「請問,這裡有個叫桂羅的人嗎」年輕女人小聲說道「是,他是這裡的院長,請問你是?」「我叫韓黛,是一名探險者,路過這裡,想進來看看孩子們」年輕女人壓低了聲音道「我看你還是走吧,桂羅不願意有外人來」「難道她不想讓人來領養這些孩子嗎,這樣他就少了些負擔啊」年輕女人道:「這我也不知道,我是新來了,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您覺得桂羅怎麼樣?」年輕女人抬頭看看了看四周,悄聲道「我討厭死她了,他就像個巫婆,每天都在折磨孩子們,每次我想給孩子們些好吃的,她總是不允許,還罵我,要不是我被分配到這裡來工作,我甚至一輩子都不想見到她。但是這些可憐的孩子真是夠無辜的,前兩天有一個孩子逃跑了,還責怪我沒看住,竟然狠狠的扇了我一巴掌。」
韓黛心裡對桂羅的厭惡又增大了幾分,但她還是沒有想動手的意思,繼續問道「那既然桂羅這樣,就沒有人告她**兒童嗎」年輕女人無奈的苦笑道:「這裡全是孤兒,他們告不了她,一旦失敗了桂羅會打斷他們的腿,再說桂羅上頭有人,一般人整不了她,我現在只希望自己的傭期快結束,離這裡遠一點」韓黛分別和幾個孩子說了幾句,從孩子們的話語中可以知道他們沒有一個不恨這個老女人入骨的。
「你是誰,來這幹什麼?」沙啞的女人聲音從韓黛身後傳來。韓黛轉過身,一個滿臉佈滿皺紋,瞳孔竟然是紅色的瘦弱老女人出現在眼前,此時直勾勾的盯著韓黛,像要把她吃了一般。韓黛打量著她,道:「你就是桂羅?」「沒錯,你到底是誰,從哪裡來的?」「我是誰不重要,我知道你經常**兒童」老桂羅嘎嘎笑道:「笑話,我有**過他們嗎,我對他們跟親生的一樣」說著桂羅惡狠狠的提高了嗓門道:「孩子們,我對你們好不好?」孩子們嚇的一哆嗦:「好……慈祥媽媽」桂羅哼了一聲,笑到「哈哈,你看孩子們都這麼說了,你這個外人多管什麼閒事,趕緊走吧」韓黛握緊了拳頭,厲聲道:「我要領養這些孩子,這是500金」說著韓黛把錢扔向了桂羅。桂羅用眼角瞟了一眼拿錢袋「哼,這點錢你打發要飯的?一個孩子500金,這些孩子你只能領走其中一個」
韓黛一時語塞「你……好,我先帶走一個,剩下的你給我看好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要你好看」「少在這嚇唬人,在裂谷城還沒人敢跟我這麼說話,逼急了我叫你出不去城門」桂羅的三角眼掃視著那些孩子,喝到「誰願意跟這個女人走,趕緊滾吧」此時所有的孩子臉上都流漏出渴求的目光,但卻誰也不敢支聲。韓黛現在手裡只有這500金,只能選一個,思想向後隨便拽了一個小男孩,瞪了桂羅一眼,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門。一出了孤兒院,那孩子立馬像飛翔的鳥兒一樣歡呼雀躍起來,高喊著「耶,自由嘍,耶,自由嘍」然後獨自在那裡興奮的轉圈。看著孩子天真無邪的笑容,韓黛更是堅定了要救出所有孩子的決心。可是真的要殺了那
個女人,韓黛又總覺得她雖然可恨但真的罪不至死。到了晚上,韓黛帶著那個小男孩找了間便宜的旅店過夜,給了桂羅500金,身上的錢也就剩個零頭了。男孩吃飽喝足之後很快的甜甜的睡著了,看著那孩子如此滿足,韓黛會心的笑了笑,如天使般在一旁保護著這個剛脫離苦海的孩子。
韓黛躺在床上想著「白天那女傭說桂羅十分不願意外人來,更不希望有人來領養,還說她上面有人,那到底是誰願意罩著一個孤兒院的老女人呢?」韓黛陷入沉思,難道說桂羅有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第二天一早,韓黛兩人正吃早飯,那孩子說「姐姐,我已經好久沒吃過早飯了,桂羅每天只是晚上讓我們吃飯。」「嗯,那就多吃點」韓黛露出甜甜的笑容看著如此親切的大姐姐,那孩子感動的幾乎又要哭了。韓黛笑盈盈的看著他「你在孤兒院呆多久了?』
「5年,從我7歲那年開始,就被那老巫婆折磨了到了現在」韓黛心裡一陣憐惜「哦,那你的小夥伴們呢?」「他們都比我來的晚,有的剛來1年都不到,哦,那個逃跑的阿文圖斯也在那裡呆了5年,話說他逃跑之後給桂羅氣壞了,三天沒給我們飯吃。阿文圖斯還說會來救我們呢,沒想到救我的是姐姐您」韓黛不打算把她認識阿文圖斯的事情告訴他「那麼說,桂羅一開始就領養了你們兩個嘍?」
「不是,還有兩個孩子,一個女孩,一個男孩但是有一天他倆突然被一個男人領走了,而且桂羅也沒攔著,反倒很客氣的送了那個男人老遠」韓黛心中一怔「被領走了,很順利的?那個男人長得什麼樣?」「看不清楚,穿的大長袍,戴著帽子,不過我清楚的看到他的眼珠子是紅色的,跟桂羅一樣」「哦?眼睛紅色?你還記得什麼嗎?」男孩子撓著頭,使勁的想,癟著嘴說「在被帶走的前一天那兩個小夥伴是要過生日的,他們告訴桂羅後,都被桂羅扇了巴掌,臉上都出血了,被桂羅罵的非常慘,從此我們再也不敢要求過生日了」「桂羅那麼大力氣,扇嘴巴都能打出血?」
「哦,是因為她手指上有枚戒指,所以……,對了那個帶走孩子的男人手上也有同樣的戒指,都是綠寶石的」「什麼?綠色戒指,紅色的瞳孔?難道說?」韓黛猛地站了起來,慢慢的握緊了拳頭,心裡想著「若是真的如我所想。桂羅,你真的就非常該死了,哼」韓黛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幕幕血腥殘忍場面,一枚翠綠色的戒指在她手心裡被握的很緊,娜米拉之戒。當日夜晚,韓黛又來到了那所榮耀孤兒院,在她眼裡現在的孤兒院已經蒙上了濃重的血腥之氣。推門進去,孩子們已經睡去了,房屋裡靜悄悄的,只剩下韓黛靴跟敲打地面的聲音。韓黛轉過大堂,來到桂羅的屋子,桂羅正在聚精會神的翻看著一本黃皮的書籍,嘴裡不斷念著些奇怪的咒語。韓黛輕咳一聲,桂羅身子一陣,連忙把書合上,用手死死地壓住那本書,她手指上的戒指發出翠綠色的光,深深的刺痛著韓黛的眼眸。沒錯,就是娜米拉之戒。這更肯定了韓黛的懷疑。
桂羅一見是韓黛,赤紅的雙眼立馬冒出兇惡的光,惡狠狠地道「怎麼是你?你又來做什麼?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韓黛嘴角擠出一絲笑容「嗯,老媽媽,昨天
那個沒吃夠,能在賣我一個嗎?可是我沒那麼多錢了」桂羅臉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了,磕磕巴巴的說「你……你在講什麼?我完全聽不懂,你快點走」韓黛走到她面前,攤開手,一枚跟桂羅手上一模一樣的戒指出現在韓黛如蔥根的手指上,幽幽的泛著青翠色的光。桂羅一時驚呆了,喃喃的唸叨「娜米拉之戒,你也是……」「沒錯,我也加入了馬卡斯城的盛宴,那味道好美」韓黛心裡早就想一腳踢死這個混蛋女人,但為了引出桂羅背後那個人,韓黛還是決定先忍一下。桂羅眼角不停地抖動,死死的看著韓黛「嘿嘿,小姑娘,真沒想到在這裡遇見同道中人,昨天那個男孩味道如何,盛沒盛點,讓我嘗一口」韓黛從腰間遞出來一個長條的包裹,扔在桂羅桌子上,道「這是那男孩的胳膊,算是我送媽媽的見面禮」桂羅低聲怪笑道「嘿嘿嘿,挺懂事,我還以為你是什麼慈善家,沒想到跟我們一樣,哈哈騷貨」韓黛此時努力的壓住心中的怒氣,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媽媽,能在賣給我一個嗎?
求你了」「孩子啊,不是我不願意賣你,而是我的老闆跟我說下次他要舉辦宴會必須得有四個小孩才行,現在只剩下四個了,這眼看宴會日就要到了」韓黛眼中閃爍著渴求的光芒「可不可以讓我也參加呢?好想吃那些小孩子呦,嘻嘻」桂羅陷入沉思「這個嘛,嗯……好吧,時間就在三天後」「三天後?」韓黛在慶幸自己來這裡的時間有多麼巧合,更是多麼及時。對啊,三天後,那是娜米拉的誕辰日,你要是不建議的話這幾天就常來這裡,和孩子們培養下感情,到時候吃的時候更美味,嘿嘿嘿」「嗯。好,謝謝媽媽,那今天我就先不打擾您休息了,我先回去收拾一下」桂羅臉上堆滿了笑容「好,小姑娘你慢走」韓黛緊緊地咬著嘴唇,心裡想著「三天之後,我讓你永遠都笑不出來,老巫婆」次日上午,韓黛將自己收養的男孩安頓在裂谷城附近的雪蹄農場,那裡的農場主愛德韋德夫妻倆曾經被韓黛從盜賊手上救過,所以當韓黛讓他倆幫忙照看這個孩子時他們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下午,韓黛買了好多吃的東西光顧了榮耀孤兒院,桂羅這次很盛情的招待了她,韓黛也藉此機會好好的跟那些孩子交流玩耍了一番,孩子們長期受桂羅壓迫和折磨,韓黛的出現讓他們認為這是上天派來的天使,一種消逝很久的幸福感沉澱在每個孩子心裡,快樂的笑容無時無刻不停留在孩子們的臉上。韓黛每當想起若是自己不出現,這些孩子幾日後就將成為惡人的食物時,心中總是堵得慌,真想馬上就讓桂羅死。但他非但沒有這麼做,反而每天晚上都和桂羅交流吃人,特別是吃小孩的經歷,當然這都是韓黛編造的故事。而桂羅所說的卻是一件件血淋淋的事實。三天時間轉眼就到了,當天傍晚,火紅的夕陽慢慢沉到天的另一邊,一群嗜血的蝙蝠從各自的洞府中飛出來,密密麻麻麻的遮蔽了大半個天空。一個身穿黑色袍子的人來到了孤兒院,看到韓黛手上的戒指黑袍人也沒多說什麼,只是點頭示意,用沙啞的聲音對桂羅說「老太,準備好了嗎」桂羅頷首點頭「已經妥當了,我們走吧」然後對著她身後的四個孩子喝到「走吧,跟我去吃飯,
」孩子們「是,親愛的媽媽」韓黛,桂羅,黑袍人,還有四個孩子一行人走出裂谷城,往南走了將近一個時辰,來到了一座大山的面前,山前有一座矗立的巨石,上面還刻畫著奇怪的文字。
黑袍男人對著巨石唸了一陣咒語,巨石發出沉重的聲音,一條通道出現在巨石的中央。頓時四個小夥伴都驚呆了。桂羅推搡著孩子們跟黑袍人走進了深邃的山洞,韓黛緊隨其後。山洞的兩邊整齊的擺放著點亮的火把,火光映襯著桂羅臉上邪惡的面容,小夥伴們越走越怕,其中一個大叫道「啊,我不要走了,好可怕」說著就要跑,卻被桂羅一把揪過耳朵,惡狠狠的道「小兔崽子,往哪跑」韓黛看在眼裡,恨在心理,但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低聲安慰了幾句,繼續往前走。大約又走了十幾分鍾,一個龐大得廳堂出現在眾人面前,黑袍男子先停了下來,對桂羅說道「你先去準備食物,我去招待下客人」然後看著韓黛說「美人,跟我先進去吧,外面的事情交給桂羅就好」韓黛冷冷的道「謝謝,不過我更願意去做飯,那種事兒很有意思不是嗎?」黑袍人先是一愣,隨即嘿嘿笑道「好,既然你喜歡吃自己親手做的那就隨你高興,我也想嚐嚐美人的手藝,哈哈哈」桂羅帶著韓黛和幾個孩子向左側的條通道走去,走了很遠,來到一個像是廚房的地方,那裡堆滿了大大小小的刀具,盆子還有碗碟。
桂羅陰森森的低聲對韓黛說「你去幫我把那些小傢伙綁起來」「……」「動手啊」「……」「怎麼害怕了?別磨蹭了,客人好著急了」「……」「嘿嘿,你緊張了?我來吧,你……」在昏暗的燭光下,桂羅看到一雙冷冰冰的眼睛充滿了殺氣,正惡狠狠的瞪著自己,那是韓黛美麗卻又兇狠的眼神。韓黛幽幽的道「桂羅,你還真是該死」「什麼?你什麼意思,你不想享用美味了嗎」韓黛把玩著手上那枚娜米拉戒指「這枚戒指是一個死人留下的東西,而那個人是被我殺的,想知道我為什麼殺他麼?」桂羅不可置信的退後一步,顫顫巍巍的道「你。你難道是個奸細?」
「阿文圖斯說你該死,我開始不相信,不過現在信了,殺了你我沒有任何愧疚」「阿文圖斯,那個熊孩子,他……」韓黛冷笑了一聲,向前邁了一步,靴跟咯噔一聲落在地面上,聽的桂羅心中一沉。「怎麼,你要殺我?」「你說呢?」說著,韓黛迅速踢出一腳,靴尖正中桂羅的膝蓋。咔的一聲,桂羅脆弱的骨頭就被這一腳給踢碎了,慘叫一聲跪在地上。「啊,好疼啊!」
「哼,你也知道疼」韓黛腳尖踩在桂羅撐在地面的右手手指上,狠狠的碾踩。「啊,疼,求你別踩了,疼」十指連心,桂羅滿頭大汗「知道嗎?你會死的很難看」韓黛抬起右腳,朝著桂羅的胸部狠狠的踹了上去。桂羅慘呼一聲,向後倒去,捂著已經腫成兩個大的胸部,躺在地上不斷的咳著血。「求你,求你放過我這個將死的老太太吧,呃……」韓黛走過去,用靴跟踩著桂羅的肩膀,俯下身子,冷冷的說道「你不是老太太,是老巫婆,你今天肯定得死」韓黛抓起桂羅的一條胳膊,冷酷的說「不知道當你殺那些孩子拆掉他們胳膊的時候用沒用過這招?」說著韓黛高高的曲其小腿,然後迅速的蹬
在桂羅的那條手臂的肩膀上。桂羅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甚至已經蓋過她手臂斷掉的聲響。韓黛輕輕的甩開桂羅的手臂,慢慢的欣賞著桂羅要死不活的樣子。一直在一旁觀看的孩子們驚呆了,他們做夢都想看到桂羅這樣,今天美夢成真了。
無不在雀躍歡呼。韓黛一想到這些天真的孩子,對桂羅的狠又加深了一層,桂羅抱著她藕斷絲連的胳膊已經虛弱不堪。韓黛本想再折磨他一下,但旁邊有孩子,過火了怕影響他們年幼的心裡。於是,慢慢的走到桂羅眼前,抬腳擱在桂羅的脖子上,皺著眉頭道「哼,今天算便宜你了,這就送你上西天」然後腳尖慢慢的加力,桂羅漸漸的呼吸困難,發出沙啞的哼唧聲,說不出來話,但眼神充滿恐懼和祈求,但韓黛不會饒他,韓黛的眼神依然冰冷,腳下的力道恰到好處,既不能踩碎她的脖子,又讓她有強烈的窒息感,桂羅到後來一點動靜也發不出來了,只能不斷的蹬著腿,翻著白眼,嘴裡吐著白沫,突然她的身子劇烈抽搐了幾下,便再也不動了,眼球徹底的翻進了腦子裡。桂羅死了,孩子們看到她痛苦嚥氣的一瞬間,頓時歡呼雀躍起來「哦。老巫婆死嘍,我們自由嘍」韓黛做了一個噓的手勢,溫柔的說:「你們小點聲,在這等我,我去收拾完其他的壞人,然後過來接你們出去」在昏黃的宴會廳裡,四個食客圍坐在一張碩大的圓桌周圍,除了黑袍人之外,一個身著暴風斗篷裝束的士兵,一個頭戴鹿角裝飾的棄誓者,還有一個黑臉漢子,應該是一個紅衛人。
他們的眼睛無一例外的都是血紅色,手指上都帶著翠綠色的娜米拉戒指。棄誓者對黑袍人道「黑狐,今天怎麼這麼慢,桂羅幹活一向很麻利的」暴風斗篷士兵急道「對啊,要不你去看看吧,別在這乾等」黑袍人黑狐點了點頭,站起身來「不好意思,今天不知道怎麼了,你們先坐我去看看」在走廊的盡頭黑狐遠遠看見一個窈窕的身影正向這面走來,好像是那個美人,叫道「嘿,美人,飯菜做好了嗎」韓黛沒有回答,繼續一步一步的朝他走來,鞋跟敲打著地面,發出的節奏彷彿是為誰奏響的死亡音樂。離得近了,黑狐低聲問道「美人,桂羅呢?」
「死了」韓黛冷冷的道黑狐不可置信的問「死了,怎麼會死了?」「被我殺死了,死得很慘」「什麼?你……」黑狐下一句話還沒說出來,韓黛瞬起一腿,膝蓋重重的頂在黑狐的襠部,黑狐剛想慘叫,卻被韓黛用手緊緊的捂住了嘴,黑狐瞪大了雙眼,捂著自己的襠部,跪了下來,褲襠全都溼了。韓黛這一膝蓋,直接把他踢得失禁了。韓黛右腿跨過黑狐的肩膀,把他的頭夾在自己的腿彎處,纖細的小蠻腰一扭,直接擰斷了黑狐的脖子。黑狐到死都沒有發出一聲慘叫。韓黛走到了宴會廳,三人一見是個美女,都不禁的有些意外,更有些歡喜,可是,黑狐呢?韓黛揹著手,一一瞟過三個人,道「你們在等那個穿黑衣服的嗎?他回不來了,你們也走不出去了」那棄誓者一拍桌子高聲叫道:「你到底的再說什麼,我們的晚餐呢?」韓黛冷笑一聲「哼,你們以後恐怕再也不能吃東西了,因為今天你們都得死」說罷,飛起一腳將桌子踢翻,桌面恰好砸在對面坐著的棄誓者頭上
,他頭上鹿角似的裝飾瞬間被砸得稀爛,此時正站在那裡眼冒金星呢,韓黛不做遲疑,趁他病要他命,搶上一步,橫掃一腿,咔的一聲踢斷了那棄誓者的脖子。
紅衛人見勢不妙,剛要拔刀,刀還尚未出鞘,韓黛右腿蹬出,腳尖點在紅衛人的刀柄上,又把拔到一半的刀踢了回去,紅衛人一看不是對手,拔腿就跑,韓黛怎會讓他逃走,抬腿將身邊的椅子踢飛出去,咵的一聲砸在紅衛人的後背上,紅衛人狂噴一口鮮血,撲倒在地,韓黛快步走上前,一腳重重剁在他後腰上,紅衛人呃的一聲慘叫,從口中和**都擠出了惡臭的液體,腦袋和雙腿上翹的老高,韓黛腳尖狠狠的一擰,紅衛人的身體兩端隨即耷拉在了地面上。再也不動了。剩下的暴風斗篷士兵嚇傻了,在一旁站著一動不敢動。韓黛輕蔑的看了腳下的屍體幾眼,又將視線轉移到他的身上,那美麗卻又冰冷的雙眸瞪得暴風士兵一個激靈。暴風士兵先是害怕,而後又有種僥倖的喜悅,他撲通一聲跪在韓黛面前道:「姑娘,是我啊,在風盔城我們見過,我就是那個守衛託雷斯啊」韓黛用腳尖提起風暴士兵的下巴不屑的看了一眼,道:「嗯,有點面熟,不過,那又怎麼樣呢?」
託雷斯好像抓到了一個救命稻草,急道「那您放了我,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幹這事兒了」韓黛輕蔑的笑笑,無奈的搖搖頭「不好」一句話讓託雷斯掉到了冰窟窿,心涼了大半截「求求姑娘了,別殺我,饒小的一命吧」然後不斷的在韓黛的兩腿間磕頭。韓黛哼了一聲道「那天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說吧,你是打算反抗一下還是乖乖就死」「不要啊,姑娘,別殺我,饒命啊!」
「看來你連反抗的勇氣都沒了,好沒用,就不折磨你了,一下踢死你算了」然後俯下身子對他說「我保證讓你最爽快的死」託雷斯連連搖頭,淚流滿面「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饒命」「哼,就會說這幾句了,煩死了」韓黛收起右腿,在託雷斯祈求的眼神和話語中,韓黛沒有任何同情和猶豫,砰的一聲,腳背狠狠的抽在託雷斯襠部,託雷斯的求饒聲戛然而止,撲倒在地。然後跟觸電一樣身體不斷的痙攣,哆嗦,屁股一翹一翹的,他的蛋蛋早已稀巴爛歲了。韓黛沒有再理他,因為她知道,託雷斯死定了,沒有男人能承受這一腳還不死,但卻會抽搐很長時間,這會讓男人很痛苦。她翻看了幾具屍體的口袋,蒐集了兩千金左右,然後環顧了下四周,把燭盆裡的燈油灑在了地上,最後韓黛看了一眼還在一翹一翹的託雷斯,冷冷的笑了一聲,將火把扔到了地面的燈油上,大火瞬間點燃了他們的屍體,和這裡罪惡的一切。
後來韓黛帶著幾個孩子回到孤兒院,跟院內的年輕女人說明了實情,並留下了兩千金幣,要她接替桂羅好好照顧這幾個孩子,年輕女人欣然同意了。雪蹄農場的那個小男孩活潑可愛,得到了愛德韋德夫婦的喜愛,並且他們膝下無子,他們決定收養這個男孩,總之孩子們的事情得到了大團圓的結局。可是韓黛呢,他冒充了黑暗兄弟會殺人,等待她的將是什麼呢?幾日的奔波忙碌,讓韓黛疲憊不堪,但總算是做了件好事,她對裂谷城著實沒什麼安全感,輾轉幾英里,他重新回到了
風盔城,站崗的守衛又換了個人,韓黛大有深意的打量了他幾番,尤其是他的手指。不過每個男人都一樣,看見美女總會有話沒話的搭訕。韓黛也習慣了這樣的待遇,微微一笑便不予理會。跟呵呵沒什麼區別,這也是女神的專有習慣吧。當得知暴風斗篷有的人竟然喜歡吃人肉的特殊愛好之後,韓黛便對每個暴風斗篷士兵產生出一種獨特的厭惡感。
喏大的風盔城裡到底還有多少吃人肉的人。不過也管不了這麼多了,韓黛現在累了,需要找個地方好好的睡一覺。正在她四處找旅店的時候,一個信差匆匆的跑到她跟前道:「韓黛是吧?你的信件」「我的信?誰給的?」「是一個蒙面的男人,為了這封信還給我了不少的報酬」韓黛收了信,信差風也似的跑了,打開信件,奇怪的是信紙上印著一個黑色的大大的手掌印,手掌印下面只寫了四個大字「我們知道」。這是什麼意思,誰會花那麼多錢送這麼一封奇怪的信。韓黛現在也沒有精力精力再去想這些事情了,好好睡一覺是她最想做的事情。好容易找到旅館,韓黛甚至連翻身都沒有便直接沉沉的睡去了。黑夜悄無聲息的籠罩著天際省,城外的守衛們警惕的守護著他們的城門,生怕死對頭的來襲,平原中的巨人們或許正在篝火前啃食著猛獁象腿,地下的屍鬼們正在不眠不休的守護著他們的寶藏,空中的巨龍正在思考如何再一次統治人類。
這一覺不知道是睡了多久,可當韓黛睜開雙眼時,她所看到的天花板和睡時的樣子好像有些不同。韓黛揉揉眼睛,視線逐漸清晰起來,這是個小木屋,眼前擺放著一個一人多高的書架,書架上面坐著一個一身黑色緊身皮衣的美麗女人,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性感的耷拉下來,有一下沒一下的前後晃著,充滿了誘惑。那女人道:「你很幸運,至少你睡了一覺還能醒來,比起孤兒院的老桂羅可強多了」「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是你殺了桂羅,你做的很好,他確實罪有應得,你也拯救了那幾個孩子。但是你知道嗎,那個叫阿文圖斯的孩子想要召喚的是我們」韓黛吃了一驚,「難道你是黑暗兄弟會的人」「沒錯,你搶了我們的買賣,你要為之付出代價」「你想把我怎麼樣?」「你轉過頭看看,這是我今天為你帶來的三個禮物」韓黛轉過身去,只見三個被蒙了面罩的人雙手被綁在身後,整整齊齊的跪成了一排。那女人繼續說道:「他們其中一個人今天必須死,而哪一個將由你決定,挑選一個,殺了她,這將會很有趣。」
「我不認識他們,我不會殺他們其中任何一個」韓黛斬釘截鐵的說「那結果就是他們都得死」「如果我先讓你死呢?」韓黛冷冷的道那女人玩弄著他金色的長髮,笑著說道「如果今天我死了,黑暗兄弟會的朋友們每天會光顧你十幾次」「你……」「別急著恨我,這個世道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世道,你不殺他,明天人家反過來就會殺你,再說了桂羅你不是也不認識嗎,那你還殺人家,你到不如去問問那三個人,看他們該不該殺」韓黛嘆了口氣,踩著破舊的地板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三個命運已經牢牢掌握在韓黛腳下的人。左邊的第一個人,聽到韓黛的腳步聲正向他走過來便開始不停唸叨「求求你,
哦求求你,不要殺我,我不想死」韓黛溫柔地問道「不要害怕,你是誰,發生了什麼事?」
「我,我只是一個士兵,一個僱傭兵,殺人是在所難免的,你不會就為了我的職業而殺我吧?算然我也有殺紅眼的時候,可是那並不是我故意的,求求你,原諒我把,替我解開繩子放我走好嗎」韓黛沉思了一會兒,走向中間的那個人,那是個中年女人,那女人用一種很潑辣的口氣嚷道:「哼,你一定是個騷娘們,身上有一股專門勾引漢子的騷味,離大老遠我就聞到了,你要殺我就趕緊動手」韓黛本來心情就鬱悶,加之這女人不問青紅皂白上來就一通亂罵,韓黛此刻真有一股宰了她的衝動。韓黛嗔怒道「你是誰,為什麼罵我?」
「哼,我是誰不重要,要是我能從這裡脫身,我以諸神的名義起誓,我會讓你痛不欲生,把你賣到妓院去」啪,韓黛終於忍不住,狠狠的給了那女人一記嘴巴。狠狠瞪了她一眼,向最後的那個男人走去。男人鎮定的側著身子道:「你好,你好,我知道你聽得見,我在睡夢中被綁到什麼地方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了,我們有什麼問題可以通過協商不是嗎,請你幫我解開繩子吧,它勒的我很痛」韓黛很佩服這個如此淡定的男人「你是誰?為什麼總有人綁架你?」
「我叫瓦沙,我是個殺手,專幹殺人越貨的事情。至於為什麼總有人綁架我?哈哈,你明知故問」男人的淡定不禁讓韓黛又想抽人,對一個掌握它生死大權的人竟然這麼開玩笑。韓黛決定嚇嚇他,冷冷的道「快說,不然我讓你的血裝飾整個房間」男人依然是是不慌不忙,說道「你不明白嗎,我每天都活在死亡的陰影裡,每天都會有人想要殺我,實際上我的敵人如果不想買兇殺我,我會覺得這是種恥辱,如果我今天真的死在你手裡,我也不會有半點後悔」到此為止男人便低著頭便一句話也不說了。韓黛陷入苦思,到底該怎麼辦呢!韓黛又從頭走了一遍,那個僱傭兵嘴裡依然是那幾句求饒的話,最後說的他自己都累了。韓黛無奈的搖搖頭,她覺得殺這樣的懦夫都髒了鞋子。接下來是那個女人,從一開始那女人嘴裡就沒停下來過咒罵,此時罵得更兇了,韓黛每次路過他都快步的走開了。最後停在最後一個男人的身前,男人一言不發淡定的等著韓黛的發落。
韓黛低頭審視著他,抿著嘴唇,只覺得如果必須殺的話那就選他好了,心裡暗暗的說:「對不起了」但身體卻遲遲沒有動彈。他為這個男人臨死前的平靜感到折服。在書櫃上坐著的金髮美女有些著急了,喊道「這種事情需要想那麼久嗎,可以快點嗎」這時中間跪的那個女人突然潑婦似的罵道「哼,一個大騷貨帶著個小騷貨,小騷貨拿不準主意了吧?哈哈哈」韓黛眉梢一挑,狠狠的說「你閉嘴」「小騷貨,你趕快給老孃解開,我保證你在30歲之前走出妓院」「我叫你閉嘴」韓黛怒氣更勝。
「要不是我帶著這兜帽,我早就一口痰吐在你的臉上」「……」「快放開我,小騷貨」韓黛沒有說話,咯噔咯噔,他的高跟靴慢慢的走向了那個女人。「賤人,騷貨,快給老孃解……呃啊」韓黛的腳尖撲的一聲踢中了那女人的喉嚨,女人的罵聲戛然而止,身體還是跪著,但是他的
臉直接翻轉了一百八十度,倒立著看著後面的牆,停了幾秒鐘,嘩啦啦的從兜帽裡滲出了洶湧的鮮血。韓黛死死的咬著牙,面色通紅的喘著粗氣,右腿蹬出,一腳踹在那女人胸膛上,砰的一聲把女人踹出了好遠,硬生生的撞在後面的牆上,本來就破舊的房屋因此發出了劇烈的震動,木削和牆皮掉了滿地。這聲音當時就給那僱傭兵嚇傻了,也不求饒了,直接暈倒在地上。啪啪啪「好樣的」金髮美女一邊鼓掌,一邊走向韓黛「做得非常好,非常像一個殺手,殺人不管青紅皂白,想讓誰死誰就得死」「我,我哪有,是那個女人嘴太惡毒了,我…
…」金髮女人呵呵笑道「怎麼樣,想明白了?那女人就是嘴不好,但真的就必須死嗎?你殺了一個最不應該死的人」金髮美女走到暈倒的僱傭兵前面,用高跟鞋鞋跟踩著他的太陽穴,說道「這個人是僱傭兵,殺人無數,他才該死」噗嗤一聲,她的鞋跟踩進了僱傭兵的腦袋。僱傭兵尖聲嚎叫著,身體不停的抽筋,**已然失禁了。金髮女人拔出鞋跟,僱傭兵的身子一下子就癱軟了。走向最後一個男人旁邊道:「這個人是強盜,無惡不作,他更該死,但你也沒殺他」說著金髮美女用手把自己的長腿高高抬起,然後猛地朝男人的頭頂落下。男人的身體頹然倒下,韓黛怔怔的看著這一切,思緒已經混亂了。
「是啊,她就是嘴裡說的話讓人討厭,為什麼要殺她呢,難道我真的是不講道理,做事憑感覺的人嗎,啊……」韓黛想著想著頓時覺得頭痛欲裂,抱著腦袋瘋狂的嘶喊起來。金髮美女從後面輕輕的抱住了韓黛,像一個母情甚至愛人一樣俯在她的耳邊說「一個人的人性是無法改變的,你想想你以前殺過的人,他們全都該死嗎,有的只是欺騙了你,有的只是擋了你的路,甚至是在沒人的地方你心情不好,想殺人洩洩氣」韓黛美麗的雙眸滿含淚水,她多年來的人生觀,多年來以為一直對的行事方法,在今天竟然轟然崩塌。金髮女人繼續溫柔的說道:「我叫阿斯垂德,是黑暗兄弟會的領袖,我現在正式邀請你的加入」韓黛此時心裡是空白的,甚至喪失了選擇的力量,只能任由這個叫阿斯垂德的女人擺佈。正當她猶豫之間,阿斯垂德咬著韓黛的耳朵一字一句的說道「不必在乎你是什麼樣的人,你只要在乎你能夠生存的更好,不必在乎別人是否喜歡你,只要你能過的很富饒」韓黛呼呼嬌喘著,眼中飽含淚水,已然是虛脫了。
一個月後的清晨,天際省西南部黑暗兄弟會所。韓黛懶懶的醒來,在這個聚集著眾多殺人不眨眼的殺手的山洞裡,韓黛已然呆了二十多天了,可是她卻一點都不感到有何不適,甚至每天都很安心,有時她甚至懷疑自己就是在這裡出生的。韓黛穿上衣服在會所裡四處閒逛,就像家裡一樣,每個人見到她都很親切的問好,當然了這也跟她長得漂亮有關。這裡的人們都很富有,因為這種工作來錢非常快,大多數人也不在乎多出個韓黛跟他們搶口糧。所以韓黛在這裡的日子比起在外漂泊過的要好很多。這裡甚至有傭人,當傭人把沾滿汙穢和鮮血的衣服和靴子洗刷乾淨放在韓黛面前的時候,韓黛的腦海中竟然產生出一種想法「有錢當大小姐真好」韓黛
找到阿斯垂德,怯生生的打了招呼。阿斯垂德莞爾一笑,妖媚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問道:「妹妹今天怎麼這麼靦腆,有事兒吧?」
「姐姐,我來這裡時間不短了,給我幾份契約吧,要不然總吃你們的喝你們的心裡過意不去」「呦呦,還不好意思了,其實我早想讓你歷練歷練,只是怕你心裡的坎過不去,你自己提出來再好不過了,你去找納茲爾吧,他應該還有訂單」韓黛爽朗一笑「好,我這就去找他,謝謝姐姐」阿斯垂德望著韓黛的背影,突然喊到「妹妹!」
韓黛回眸一笑「怎麼了?」「挑你想去的去,不要勉強」「知道了」說完,韓黛加快了腳步奔向納茲爾的房間。納茲爾是個紅衛人,落錘省無邊的沙漠和火熱的太陽讓納茲爾的皮膚髮出健康的古銅色。還沒有老婆的他每當看到韓黛時,本來就不白的臉就變得通紅。這次韓黛專程來找他,讓他有點不知所措。「嗨!哥哥忙嗎?」韓黛笑顏如花「不,不忙,有什麼事嗎?」納茲爾訥訥的問「給我幾份契約吧,我要出去弄點錢」「嗯,妹妹需要錢?我這有,你不必出去跑的,很危險」「哎呀,就是悶得慌嗎,你有沒有契約嗎」韓黛佯裝生氣的說這招果然好用,納茲爾怕她生氣,立馬拿出了幾份契約,自己先精挑細選一下,找了三個比較簡單的遞給韓黛,說:「妹妹,這幾份對你來說不困難,但是一定要小心」韓黛一把奪過契約「謝謝納茲爾哥哥」然後不停的翻看著契約上的內容納茲爾欲言又止,低著頭,臉憋得通紅,終於鼓起勇氣抬頭說「要不我陪你一塊去吧」但哪裡還有韓黛的身影。
納茲爾苦笑著給了自己一嘴巴「我真是個大笨蛋」拿起第一份契約,上面寫的貝提尤德,是晨星城礦場的礦主,兩年前與丈夫離婚,但萬萬沒想到從前的夫妻倆現在成了生意上的對手,並且這位貝提尤德的經商頭腦大大高出了她的前夫。就是這位前夫願意出500金的價格讓他的前妻貝提尤德死。韓黛看著看著笑了,「這得是個被老婆欺負成什麼樣的男人啊?呵呵」如此這般想著,馬車已經開到晨星城了,說是城,其實也不是一個小鎮的規模,連圍牆都沒有,這裡萬年積雪,一身白衣的韓黛站在那裡,好像和周圍的冰雪融為了一體。雖說是小鎮,但鎮內的守衛可是不少,聽說是最近總有狼人出沒的緣故。對於第一次接刺殺任務的韓黛來說還真的有點傷腦筋。貝提尤德的礦場在小鎮的北面,韓黛不費勁的找到了那,一個礦工穿著很單薄的衣服瑟瑟發抖的用鋤頭打鑿著堅硬的石礦。韓黛走上前去,看著他那凍的通紅的手,心中泛起幾分同情,問道「請問這裡就你一個礦工嗎」那礦工沒有停止手中的活,說「本來還有兩個,可他們沒能捱過這個冬天全都了病了,都在幾天前死了,現在只剩我一個人了,我只能盡力的熬到有新人來,我才能輕快一點」「那除了挖礦,你可以從事些別的工作啊?」
礦工啐了一口「哼,也不知道貝提尤德用了什麼魔法硬是跟領主說我欠他1000金,逼得我為他打一輩子的工,那領主竟然同意他的說法」「你可以逃跑啊?」「外地人,你看到那些大街上閒逛的守衛了嗎,他們都是貝提尤德的心腹,如果我敢跑,保證會有
無數支箭插在我的後背上」韓黛在表示同情的同時,又為自己殺人找了一個很好的藉口,韓黛從腰間掏出50金塞到了礦工口袋裡「請問貝提尤德現在在什麼地方,我找她有點事」礦工欣喜的說道「謝謝你的金幣,貝提尤德正在領主的屋子裡,她最近心情不好,好像是跟前夫有些不愉快的事情,你最好別去惹她」「嗯,謝謝」呼呼的寒風吹的正烈,外有經受嚴寒,辛苦工作卻依然吃不飽穿不暖的工人,而在領主屋子的火爐前,卻有動動腦筋就能腰纏萬貫的富婆。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韓黛守候在領主房屋的拐角處已經很久了,終於等到了那個女人,貝提尤德。
那女人身著華貴,懷中還抱著一個類似保溫袋似的東西,慢吞吞的往回走。韓黛臉上擠出幾分笑容,趕了上去,寒暄到「貝提尤德女士,最近可好?」貝提尤德用眼角瞥了一眼韓黛,輕蔑的道「哪來的野丫頭,我怎麼沒見過你?」「哦,您沒見過我不要緊,但您一定認識雷蓋爾夫,那是你的前夫不是嗎」貝提尤德神色一頓,立馬火冒三丈「我知道了,你一定就是他現在養的小賤貨,說吧,來找我幹什麼」韓黛強壓怒氣,裝作很鎮定的說「我那位親愛的想見你,他就在你家裡等你」「什麼?那個混蛋竟然去我家?他竟然有鑰匙?」
「當然了,他還說以後那是我和他的家」韓黛捂著嘴嬌媚的說「豈有此理,不可饒恕,我現在就去找他」說話間貝提尤德氣沖沖的走在了前面。其實韓黛真不知道她家在哪,沒想到這個女人生氣時候智商這麼低。在小鎮的東部矗立了一所豪華的大房子,這就是貝提尤德的家。貝提尤德打開房門氣急敗壞的衝了進去,大喊著「雷蓋爾夫,你這個混蛋,你在哪?」卻不見身後的韓黛也跟著走進了屋子,然後悄悄的鎖上了身後的門。
「雷蓋爾夫你給我滾出來,你竟然帶了個騷貨」韓黛悠閒地拍打著身上的雪,毫無感情的說道「你前夫不在這裡,我也不是你口中所說的什麼騷貨」貝提尤德飛快的走到韓黛跟前,咆哮道「你騙我,那你是誰?來幹什麼?」「我叫韓黛,是黑暗兄弟會的,來這裡殺你」韓黛一字一句輕描淡寫,卻又滿含殺意。貝提尤德一時語塞,想了好一會兒才問道「是雷蓋爾夫請你來的吧?」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就要死了,真棘手,為什麼總要我殺女人」「姑娘你別殺我,我前夫給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哼,不叫我騷貨啦?這不是錢的事兒,再說了我把你殺了,你的錢全是我的,不是嗎?」貝提尤德一看收買不了她,立馬大聲叫道「來人啊,救命啊,殺人啦」然後抱著頭滿屋子亂跑。可是她太有錢了,屋子的隔音效果非常棒,在關門關窗的情況下外面什麼也聽不見。韓黛並不著急,在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中韓黛已經掌握的勝局,此時可以享受一下別人懼怕自己到處亂竄的感覺。不知不覺的,韓黛竟然愛上了這種感覺。不多一會兒,貝提尤德跑不動了只好在房子的角落裡瑟瑟發抖的蹲著,嘴裡嘰裡咕嚕的不知再說些什麼。韓黛邁著輕盈的步子,白色靴子拍打著動人卻又讓人絕望的旋律,一步一步的走向貝提尤德,貝提尤德恐懼的仰視著韓黛,雙手互握顫抖著祈求道「你別殺
我,我給你錢,很多錢,求你放我一條生路」韓黛抬起腳,用靴跟和靴底交叉處踩著貝提尤德的肩膀,用腳尖拍打著貝提尤德的臉說道「哼,太有錢了都活不長」然後從腰間抽出一條繩子,纏在貝提尤德的脖子上。
貝提尤德無力反抗,韓黛腳踩著她的肩膀,她連站都站不起來,只能不停的哼唧,韓黛雙手拽著繩子的兩端,不斷的勒緊,繩子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貝提尤德眼球上翻,雙腳不斷的亂蹬,渾濁的液體從**湧了出來,嘴裡吐著白沫和血水,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不多一會兒,貝提尤德就兩腿一登,徹底告別了她的金錢和世界。韓黛見他嚥了氣,鬆開了手中的繩子,美腿用力一推,貝提尤德死不瞑目的身體軟綿綿的躺在了地上。看來第一份契約已經完成了,韓黛深吸了口氣,一個生命消逝在他手上,對她來說已經越來越不算什麼了。一週後,守衛們才循著屍體的腥臭在家中發現了死亡的貝提尤德。晨星城的領主知道後悲憤不已,一條來錢路就這麼沒了,派出大量士兵追查兇手。與此同時,韓黛已經在幾十英里之外的安佳磨坊,這裡一樣是一片冰天雪地,巨大的河蟹在岸邊走來走去,為這個地方帶來一絲生機。
韓黛的目標叫帕尤斯,曾經是這裡的農場主人,也就是地主,後來因為好賭成性輸光了家產,現在只是一個連家都沒有的可憐蟲,整天擔心著有人會買兇來殺他。韓黛看完契約覺得不可思議「有誰會花錢來僱人殺這麼沒用的人呢?不過,我倒可以結束他貧窮的生活」她如此這般想著,看來韓黛想殺人的藉口已經越來越快了。安佳磨坊是個冷清的地方,總共才有兩個小木房子,而這都不是帕尤斯的家。在小河邊的旁邊,一個由茅草搭建的簡陋棚子出現在韓黛眼前,已經是晚上了,寒風更是刺骨,小棚子外面一個捲曲著身體的中年漢子,用乾枯的手拿著木條扒拉著他面前的篝火。一雙性感修長的雙腿走到他眼前,帕尤斯慢慢的抬起頭,看見一張天使般的面容在火光的印襯下格外美麗。韓黛冷冷的道「你是帕尤斯吧?」帕尤斯看得痴了,一時忘了回答,過了好久才遲遲的回答:「我是,你是雪山上的女神嗎?」韓黛淡淡的笑了笑,「是啊,那你願意死在我腳下嗎?」
帕尤斯呆呆的說「願意,能死在女神腳下是我的福分」韓黛往前走了一步,右腳踩著帕尤斯的胸膛把他踩在地上,帕尤斯沒有任何抵抗乖乖的躺了下來,眼睛直直的盯著韓黛雪白的靴子。韓黛的腳尖慢慢的劃過帕尤斯的胸膛,放到他的嘴上,溫柔的說「親吻下我的靴尖吧,很甜」帕尤斯閉上了雙眼,縱情的親吻著他心中女神的靴子,韓黛也沉浸在這被崇拜感覺之中,帕尤斯已然忘記了死神的可怕,在他的心裡現在只有滿足,而在同時,韓黛的靴跟正在慢慢的踏碎帕尤斯的喉嚨。一縷血絲從他的嘴角流出,他的生命已然消逝在這位女神的腳下了。對於他來說,死亡是一種解脫,而如此的死法是上天對他的恩澤。韓黛的精神世界達到了一種新的層次。原來死亡並不緊緊代表著痛苦,也可以為別人帶來幸福。現在的韓黛漸漸覺得自己加入黑暗兄弟會是一個非常正確的選擇。休息了一晚之後,韓黛並不遲疑,乘
著馬車趕往下一份死亡契約的地點。
伊瓦斯泰德,位於霍加斯高峰的山腳,是一座寧靜的小村莊,韓黛此行最後一個要殺的人就在這裡。他叫菲茲,僅僅是一個乞丐,韓黛怎麼想都覺得契約不靠譜,什麼人竟然想要一個乞丐的命。一條古老的小石橋橫跨在湍急的小溪上,但奇怪的是來往的行人卻都不走這條石橋,他們寧願涉水趟過這條小溪,韓黛雖有疑慮,但還是決定作個吃螃蟹的人,沿這條石橋過河,石橋的中間坐著一個衣衫襤褸的年輕人,跪在那裡,身前放著一個發綠的銅碗。韓黛心想難道這就是那個乞丐?難道人們都怕他才不走石橋的?韓黛有些猶豫的踏上石橋,慢慢的往河對岸走去。在經過那乞丐時,韓黛小心的問道「請問……」話還沒說出來,那乞丐便如瘋狗般一躍而起,雙手張開,一下子抱住了韓黛的腰,髒兮兮的手撕扯著韓黛潔白的披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臉拼命的往韓黛的裙子上蹭。哭著喊到「你可憐可憐我這個要飯的吧,賞我幾個金幣吧,可憐可憐我吧」韓黛看著自己衣服上,裙子上一個接著一個的手印,呆呆的發懵了,然而不多一會兒便爆發了,一個女孩的身上沾滿了骯髒的汙穢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一邊猛勁的推搡著乞丐,一邊叱喝道「你放手,快放手,不然我不客氣了」乞丐像沒聽見一樣,繼續「姑娘你可憐可憐我吧,我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你快放手,先放手再說」說話間韓黛的身上又多了幾個髒手印「不放,除非你先給我錢」「你放不放?」韓黛先前是焦急,現在有些惱怒了。「不放,先給錢」乞丐頑固的說「我會殺了你」韓黛尖聲厲喝「死我都不放」韓黛深吸一口氣,說「好,這是你自己找死」說著韓黛把右腿向後掄起,重重的一腳踢在那個乞丐的下陰,「嗙」一聲什麼東西被踢爆的聲音,乞丐終於放開了雙手,捂著著自己的下面,白色夾雜紅色的液體順著捂襠的雙手不斷往外流著,他驚愕的望著韓黛,白沫從嘴角溢出,眼瞳上翻,「咚」一聲倒在地上,白色和紅色的液體從他的**不停的滲出,那裡已經碎了,乞丐又抽搐了幾下,蹬了蹬腿,就不動了。幾個守衛領著韓黛,穿過石橋,走過一間一間的房舍,來到了一個無人的地方,打頭的守衛隊長向其他人使了個眼色,另外幾名守衛便默默地轉身走了,守衛隊長嚴肅的臉上突然轉變成笑容,說道「可愛的姑娘,對不起,剛才在群眾面前對你失禮了」韓黛一陣茫然,守衛隊長接著說「我們都很討厭菲茲,都希望他死,但我們不願意下手,非常感激你,你走吧」說著,守衛隊長讓開了身子。
韓黛苦笑了一下,看著自己滿身的髒手印,說「要是我早知道會這樣,我才不會來呢,不過謝謝你放了我」守衛隊長點頭示意「走吧,姑娘,路上小心」幾日之後,韓黛回到了黑暗兄弟會所,卻見眾人圍著一個身著小丑服飾的男人,見韓黛回來只是禮貌性的點頭示意,就又把視線轉移到了那小丑的身上。韓黛也圍了過去,那個小丑正瞪著小小的眼睛手舞足蹈的誇誇其談「嗨,朋友們我帶來了夜母的靈柩,今後各位要遵從她的旨意,否則必將受到懲罰」一旁一直悶不吭聲的老漢撫摸著自己長長的斧頭,重
重的哼了一聲說「你這毛都沒長齊小丑,說不定受懲罰的是你」身邊的大巫師打斷他的話語,「不要對遠道而來的兄弟無禮,老不死的」然後轉身對那小丑笑著說道「西塞羅,一路上你辛苦了,感謝你帶了來了夜母,我代表黑暗兄弟會歡迎你」小丑西塞羅興奮得跳起來「哈哈,多麼明理的大巫師啊,我們一定能成為好朋友」阿斯垂德用手指挑動了一下她如瀑布般金髮,嫵媚的說道「西塞羅,你和夜母的到來算是為我們黑暗兄弟會帶來了夜空中的明燈,你的功勞我會記得,我會給你一個符合你的地位」西塞羅臉上樂開花了,哈哈笑著道:「謝謝你,美麗的女士,謝謝你」阿斯垂德冷哼了一聲,道「但是你要記住,我才是這裡的首領,這裡我說了算,你能聽明白嗎?」
西塞羅臉上突然一呆,身子也迅速的僵了下來,低聲的說著「是,是,首領」阿斯垂德瞟了他一眼,對眾人說道「大家該幹什麼幹什麼吧」韓黛見眾人都散了,才慢慢的走向阿斯垂德,見韓黛回來了阿斯垂德的臉上掛滿了笑容,如金達萊花綻放般美麗。「怎麼樣?契約完成了?」「嗯,都成功了」阿斯垂德伸出手輕輕的拖著韓黛的下巴,把自己臉貼近韓黛的臉,饒有興致的問「殺人時的感覺如何?」韓黛沒有眨眼,兩雙動人的眼睛交心的互望著,韓黛淡淡的說「我不討厭那種感覺」「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的骨子裡就有一種弒殺的性格」阿斯垂德興奮的說著「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覺他們在我的腳下嚥氣的時候我很滿足」韓黛冷冷的說「哈哈,很好,你先休息一天,明天我這有一份契約等著你去做」韓黛輕輕點了點頭,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可她突然想起了一個人,眯著水靈靈的眼睛,向那個人房間走去。
納茲爾正在專心的研究者他的毒藥,忽然聽見有咯噔咯噔的腳步聲,立馬轉過頭,焦急的望著門口,果不出所料,一位一襲白衣的美麗女子出現在他的視線裡。只是白衣上面卻又大大小小的佈滿了黑色的手印。納茲爾的臉由喜變驚,趕緊走上去,卻又在距韓黛一米的地方神色一頓,止住了腳步,滿臉紅彤彤的說道「妹妹,你回來了,可是你怎麼弄得這麼狼狽,可是有人欺負你了?」韓黛狠狠的跺了一下腳,面露幽怨的說「可不是嗎,你讓我殺的那個乞丐,抹的我滿身都是髒東西,你要負責給我洗」納茲爾爽朗的一笑「沒問題,只要你沒受傷就好」韓黛甜甜的笑了笑說「你說的哦,不準耍賴」直把納茲爾看的骨頭都酥了。納茲爾美的不得了,傻笑著說道「那還有假?」韓黛哦了一聲,從懷中掏出一把做工考究的匕首遞給納茲爾說道「這個送給你,這是我在那個銀礦主家裡找到的,你應該喜歡吧」納茲爾趕緊伸手去接,放在手裡仔細把玩一番,並不是匕首本身很特別,在他的心裡,這可是韓黛送他的一份珍貴的禮物,可他又面露難色,又把匕首伸到韓黛面前,為難的說「妹妹,你還是自己留著吧,在外防身好用」韓黛微笑著搖搖頭,道「這是我送你的,我不會要啦!
再說我遇見敵人都是用腳踢的哦」
納茲爾一見有臺階下,立馬把匕首收進懷裡,嘿笑著撓撓頭「那我就不客氣啦,謝謝妹妹」韓黛笑嘻嘻的看著
他,同時說道「那你先忙,我回去休息了」納茲爾苦思冥想也想不到留下她的理由,只能裝作很隨意的樣子,點頭道「哦,你早點休息」見韓黛轉身走了,納茲爾突然想到了什麼,追出門口,喊道「你的衣服一會兒幫你洗」韓黛回眸一笑,簡直比天際最烈的酒還要醉人「我跟你說著玩的,不用了」納茲爾失望的重複著「哦,哦,哦!」第二天早晨,韓黛洗漱完畢,吃過早飯。換過一身乾淨的衣裳,俏生生的走出了房門,只見她亭亭玉立的身上穿了一件米白色長羊絨衫,纖細婀娜的腰上圍著一件紫色的百褶裙,黑色的絲襪緊緊的包裹著她修長性感的腿,乳白色的鹿皮短靴套在她嬌小可愛的腳上。標準的瓜子臉上,流露出動人的柔情。剛剛路過正往嘴裡塞饅頭的西塞羅,看到猶如出水芙蓉的韓黛,不禁半張大了嘴,剛吃進嘴裡的饅頭正在一塊一塊的往外掉。
韓黛衝他擺擺手,銀鈴般的叫道:「早啊,西塞羅」「呃,早,額你這要出去?」西塞羅痴痴的說「嗯,首領要我辦些事情」不等西塞羅再說什麼便韓黛邁開步子走開了。阿斯垂德看到神采奕奕的韓黛,滿意的說道「看來你已經休息好了」韓黛點頭道:「姐姐,現在交給我任務吧,我要去哪?殺誰?」「呵呵,看來你現在殺人的願望已經非常強烈了,不過這次的獵物很危險,他叫阿蘭,是一個土匪頭子,是我們僱主的前男友,地點在風盔城西邊的拉得巴爾神廟裡,這次你所要進入的是一個土匪窩,那些土匪不會讓你輕易的見到你的目標」韓黛冷冷的道:「我會讓擋在我前面的土匪死的很難看」阿斯垂德滿意的點點頭「好,不要給黑暗兄弟會丟臉,去吧」韓黛幾經跋涉數日,登上拉得巴爾山,在崇山峻嶺中一座古老的廟宇聳立在此。山上的雪下的很大,韓黛猶如雪中的女神一步一步的向神廟走去。神廟大門口外面的石階上站著一個手持釘頭錘的強盜,正懶散的邁著步子,嘴裡咒罵著這寒冷的鬼天氣。
突然遠遠的出現了一個俏麗的身影,在風雪之中那個身影越走越近。強盜眯著眼睛仔細的打量著那個身影,高聲叫道:「是誰,竟然敢跑到這裡?」風雪中的人沒有答話,或許狂風吹走了他們的話音。離得近了,只見一個披著白色披風,頭上扣著披風帽子的女人正低著頭慢慢的走向自己。強盜看不清她的臉,但已經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釘頭錘。那個女人當然就是韓黛,那強盜高聲叫道:「我警告你,不準再往前走一步」韓黛沒有理他,依舊低著頭往前走。強盜再次叫到「我警告你,不準再踏近一步」韓黛沒有止步的意思。強盜哼了一聲,怒吼道:「怪只怪你迷路的不是地方,拿命來」說著,舉起釘頭錘衝將過去。這將是他這輩子犯得最後一次錯誤。就在那釘頭錘高高舉起將要落向韓黛頭頂的時候,韓黛突然抬起了頭,如冰如雪的眼神霎那間讓進攻的強盜動作一滯,但還是重重的砸落下來。但也就是在他呆滯的瞬間,韓黛身體略微一轉,那釘頭錘便砸了個空,砰的一聲落在地上,把地面砸出一個大坑,那強盜的身子往前猛的搶了幾步,失去了平衡。
一旁的韓黛輕蔑的哼了一聲,右腳腳尖迅速的在強盜的膝蓋上踢了一下,咔,像是木柴
折斷一般,強盜的膝蓋發出一聲脆響,身體結結實實的趴在了地上,還想再爬起來卻發現那隻腿已然動不了,只能無助的在地上爬,韓黛慢慢的走到他的身後兩腿之間,腳尖在地上點了點,一腳飛踹,腳尖重重的踢在強盜的胯部,強盜哦的一聲慘叫被踢飛了起來,落到臺階下面,依然保持著趴下的姿態,只是雙手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屁股一翹一翹的,兩條腿無規則的亂蹬著,兩眼上翻,白沫和血沫不停地翻滾著從嘴裡冒出來,染紅了強盜腦袋下面的積雪。韓黛在踢出一腳之後連看他都沒看他一眼,轉身便向上面的階梯走去,她知道,那個強盜會在幾分鐘後斃命。走著走著,只聽嗖的一聲,一枝箭穿透漫天的風雪直奔韓黛胸膛而來。實際上在這支箭飛來之前,韓黛已然聽到了那中吱啦啦的弓弦被拉滿的聲響,早已辨別出弓箭軌跡的韓黛,身子向後一仰,那支箭沿著韓黛的鼻尖飛了過去,韓黛雙腿交替上揚,一記後空翻,穩穩的站住了身體。
黑暗中的人驚異的「咦」了一聲,又取出一支箭,想再次瞄準,但視線中還哪有她的影子。他開始有些害怕了,貓著身子,始終把箭搭在弦上,四處瞄著。突然一個白影從天而降,這強盜不由分辯,拉弓便朝那白影射去,弓箭準確的命中了目標,強盜剛要高興卻發現自己射中的不過是一件白色的披風,那件披風緩緩落下,一個嬌滴滴的女子出現在他眼前,但那眼神卻充滿了殺氣。不是韓黛還能有誰?強盜驚叫一聲,還想再次取箭拉弓,卻慌忙的連身後的箭都拿不出來。韓黛不打算給他機會,抬起右腳,一記正踹,正中強盜的左胸,咔的一聲,那是肋骨斷裂的刺耳聲音,強盜倒飛出去,在半空中吐出一口血箭,然後重重落到地上。他的胸腔已經被踹碎了,胸腔內的血液此時正從他的嘴裡瘋狂的往外冒,流的滿臉都是血。染紅了周遭的雪。那強盜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艱難的翹起了腦袋,想再看一眼這個一腳就要了自己命的女子。
而他看到的也只是個俏麗非凡的背影,然後腦袋不情願的落了下去,再也不動了。而口中的血卻依然沒有停止往外冒,浸透了他那雙永不瞑目的眼睛。韓黛走到神廟的門前,高大的銅門略顯厚重,裝飾著這一座古老神秘的廟宇。輕輕的推開門,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門外的風迫不及待的衝了進去,吹的廟裡四散的蛛網不停的晃動。韓黛慢慢的帶上門,觀察著四周,契約上說這裡曾經是矮人們的集眾地,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被荒廢了,於是一個叫阿蘭的強盜帶著他的財寶和手下來到了這裡,成為了他們的根據地。契約的僱主慕蕊說,阿蘭的那筆財寶就是通過欺騙她的感情得到的,她發誓要讓阿蘭像一個畜生般的死去。矮人們雖然消失了,但卻留下了許多危險的機關。唯一一條向前行走的道路兩旁各有一個小孔,間歇性的向對面噴射著熊熊的火柱。韓黛望著半人多高的火焰橫在胸前,沉了口氣,雙眼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身子飛快的向前衝去,等到距離火柱一米來遠的地方,雙腿一曲,身子旋轉著跳起,越過那狂吼的火蛇,韓黛呈半蹲姿態,穩穩的落在地上。
火柱後面的左手邊,是一個小屋子,那件小屋子外的半
面牆正好被火柱噴射著,一個獸人正享受的躺在牆邊的地上呼呼的睡著大覺。全然不知道韓黛已經悄悄的站在他的身邊,韓黛心裡猶豫到底殺不殺他,但是她的腳卻不自覺的踏在獸人的頭上,獸人睡夢中突然覺得頭上涼涼的,一睜開眼卻只見到一個靴底踩在自己腦門上。獸人一下就毛了,使勁兒的甩了甩頭,韓黛本來就沒用力,這一下她也是一驚,連忙抬起了腿,說道「啊獸人先生,對不起,我習慣了,不過既然你醒了,那就去死吧」「什麼」獸人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只見那隻剛剛抬起一半的靴底又一次的向自己腦袋落下。靴跟落在獸人的腦門上,啪的一聲,像是雞蛋殼碎裂的聲音,獸人只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哀叫,身體劇烈的哆嗦了一下,紅白相間的液體沿著韓黛的靴跟淌了出來,獸人的鼻子,眼角,嘴巴,耳朵凡是有孔的地方都慢慢的滲出了紅色的血液,身體就再也沒動過了。
韓黛抬起了腳,憐惜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可能都怪我叫醒你了,真對不起」韓黛在獸人的屍體上擦拭了下她的矮跟靴底的血跡,離開那個小屋,繼續往前面走。道路兩旁精緻的機械,考究的銅器無不展示著曾在這裡居住過的矮人的智慧。不多一會兒,韓黛望著遠處的兩條岔道有些犯難了,而在兩條岔道中間,有一堆熊熊燃燒的篝火,兩個強盜對面坐著,一隻被烤的滋滋冒油的山羊腿在他們的翻轉下散發著噴香的味道。兩個強盜注視著逐漸接近的韓黛,其中一個強盜雙眼泛著色迷迷的光芒,對另一個說道「上天還真是眷顧我倆,不僅讓我們打到了山羊,還送來個漂亮姑娘」另一個強盜聞言哈哈大笑起來,站起身子對韓黛喊道:「再走近幾步小妞,讓大爺好好看看你」韓黛心中升起一陣厭惡,但卻面露動人微笑的走到那強盜身前,說道:「哥哥要看妹妹,那就仔細看看吧」隨即向強盜拋去了一個媚眼。
那強盜嘿嘿笑著,猥瑣的伸著舌頭舔了舔嘴唇,伸出左手想去抓韓黛的胸部,剛要碰到哪裡,韓黛右手成爪,一把抓住強盜的手腕,向強盜的身後掰去,摁在他的後腰上,強盜淫賤的笑著「唉唉,小妞還會兩下啊,有意思」韓黛嬌笑著說「我不僅會兩下,還會好多下,你要不要試試?」那強盜興奮的說:「好啊,好啊,讓老子見識見識你的功夫啊」一邊說著一邊用另一隻手摸索著韓黛的大腿。韓黛柔柔的說「真的?你可不要後悔哦」說著朝著強盜的屁股一腳踹了上去,強盜哎喲一聲向前搶了好幾步,雙手捂著屁股叫道:「妹妹這一腳好有勁,踹的我好疼,不如我們步入正題吧?」另一個強盜大笑道:「哈哈,你倆趕快做,完事兒讓我也嚐嚐鮮」韓黛嫵媚的對他說「哥哥彆著急,一會兒就輪到你了」然後對一開始的強盜勾勾手指說道:「著急了吧,來呀,過來抓我啊?」那強盜口水流了一地,張開雙手,賊笑著向韓黛走來。
一下子抱住了她的肩膀,注視著韓黛嬌媚的面孔。韓黛臉上始終掛著笑容,然而她的膝蓋卻突然抬起,在那強盜的襠部狠狠的頂了一下,強盜哦了一聲,身體猛地向上跳了一下,臉上一瞬間慘白慘白的,先前的淫笑蕩然無存。另外的那個強盜不願意打擾他的兄弟,只在一邊裝
模做樣的燒烤著羊腿。他不知道他的那位兄弟下面已經爆掉了,褲襠現在正溼啦啦的滴著噁心的液體。韓黛目光淡淡,輕蔑的注視著眼前的強盜慢慢的貼著自己的身體,跪倒在自己的腿前,那強盜的五官此時擠在了一起,整張臉緊緊貼在韓黛的小腿上,只能不停的乾嘔,卻發不出任何求救的聲音。韓黛悄悄的分開小腿,夾住強盜的腦袋,曼妙的身子向右邊一扭,咔的一聲,結束了強盜的痛苦。韓黛慢慢的鬆開腿,那強盜身子向前一傾靜靜的趴在了地上。韓黛走到另一個強盜身邊,伸腿輕輕踢了踢他,嬌媚的說道:「喂,等急了吧,該你嘍」那強盜楞了一下,看著韓黛性感的大腿,不可置信卻又十分歡喜的說:「那個哥們這麼快?」
「是啊,他好沒用,我還沒玩開心呢他就不行了?」強盜嘿嘿笑著「那就讓我來陪妹妹玩吧」韓黛用充滿誘惑的聲音說道「那你先躺下吧」「哈哈,美人你真直接,我喜歡」強盜不假思索的躺了下來。韓黛邁著貓步,走到強盜的兩腿之間。強盜笑著說:「小妞,你也躺下來啊」但韓黛卻一腳踩住了強盜的胯部。韓黛沒有太用力,卻感覺到腳下的強盜觸電般的抽動了一下。
「哎呀,爽,再用點力」韓黛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神情「我現在如果再用點力你的下面就會成為一灘肉泥」「你說什麼?」韓黛踩著他**的腳尖稍微一碾,傳出兩聲吱吱的聲響,強盜身子一陣哆嗦,雙手條件反射的想捂著自己的襠部,但卻只能死死的抱著韓黛的腳踝。痛苦的喊著「別踩那裡,別踩那裡,要碎了,妹妹你要幹什麼?」韓黛冷冷的說:「實話告訴你,我是黑暗兄弟會的殺手,來這裡殺光你們」「什麼?殺光我們?你可知道我們老大是誰?」韓黛笑了笑「他不是叫什麼阿蘭嗎,現在告訴我,我在那裡能找到他」「你想殺他,你有那個本事嗎?」
「你覺得呢?」說著,韓黛腳下有加了幾分力氣。強盜嗷嗷直叫,拼命的抱著韓黛的小腿往上抬,但這是無濟於事的,韓黛的腿沒有因此移動半分,強盜也終於瞭解到了眼前這個女孩的能耐。韓黛厲聲說到:「馬上告訴我,你們首領在什麼地方?」強盜虛弱的道「我說,我說了你能饒了我嗎?」「可以,說了我就饒了你,說吧」韓黛溫柔的說強盜艱難的伸出手,指了指右面的岔路,說道:「沿著哪裡走,就能找到我們首領。」
「哦,知道了,謝謝」韓黛饒有興致的看了他一眼強盜此時已經痛的滿頭大汗,上半身一翹一翹的,褲襠已經溼透了,嘴裡說著「姑娘我已經說了,求你別踩了,饒了我吧」韓黛鬆開了腳,強盜如釋重負,大口的喘著粗氣,雙手緊緊的捂著褲襠,嘴裡唸叨著「謝謝姑娘,謝謝姑娘饒我」韓黛往前邁了兩步,然後停下,右腳腳尖踩在強盜脖子喉結上,施加了些許力道,強盜雙目圓睜,抱住了韓黛的短靴,艱難的咳嗽了幾聲,沙啞的聲音叫道:「姑娘,你……」韓黛低頭看著他的眼睛,幽幽的說:「對不起,我還是要殺你,因為一會兒我走後你就會去通風報信」強盜惶恐的晃動著腦袋,尖聲叫著:「不會的,我保證,求你了姑娘,饒命,別踩死我」韓黛沒有說話,只是腳底加大了力
量,強盜漲紅了臉,雙腿不斷的蹬踢著,右手拼命的掰著韓黛的靴尖,左手高高舉起像是想要抓著什麼。他的嘴一張一合,吐著白沫,已然說不出話來。
眼神悽麗無比,充滿了乞求。韓黛心裡也有些不忍,說道:「怪就怪你加入這個強盜窩,對不起了」腳尖一扭,強盜的舌頭伸了老長,蹬了最後一下腿,終於死在韓黛腳下。韓黛抬起腳,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往右邊的岔路去了。這邊的道路兩旁兩條猶如巨型蟒蛇般的管道一直向裡面的洞穴深處蜿蜒進去,裡面的空氣越來越溫暖,聰明的矮人們利用類似蒸汽機的東西發出大量的蒸汽流通於管道中的來取暖,這項發明此時也沒有荒廢,被強盜們用作天際上最先進的取暖工具。巨大的蒸汽爐時不時的發出滋滋的聲音。在下一個路口的拐角處,傳來了一個抱怨的聲音「該死的,又該輪到我哥倆值班了,外面的鬼天氣一定很冷」韓黛聽到那聲音,身子忽的緊緊靠在身邊的牆上,警惕的向路口處慢慢的挪動著腳步,豎起耳朵,仔細的聆聽著裡面的聲音,判斷那邊強盜的位置。兩個強盜剛走出拐角,韓黛嬌喝一聲,以左腳腳尖為軸,猛的轉動身子,右腿藉著旋轉的力量高高的揚起,一個迴旋踢,她的腳踝準確的劈在一個沒有防備的強盜脖子側面,那強盜發出了一聲短暫的悶哼,身子隨即栽倒在地。
韓黛的腳緊貼著強盜的脖子落了下來。另一個強盜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卻只看見一個清麗無雙的少女,乳白色靴子下面踩著他的同夥,那同夥被踩著脖子,脖子上的腦袋扭成了不可思議的角度,已經斃命了。聽見一聲叮叮噹噹的聲音,那是已經死了的強盜的彎刀,此時才從半空中掉落下來。另一個強盜呆了一下,卻已感受到面前這個女子身上所散發出的陣陣駭人的殺機。緊張的拔出大劍,舉過頭頂向她頭上砍去。而韓黛早就躍在半空中,在那把劍砍來之前雙腿連續踢出兩次,那強盜胸部中腳,頓覺喉口發甜,哇的一大口血噴了出來,身子不由自主的撞到身後的牆面上,雙腿已然站立不穩,倚著牆壁緩緩的往下滑,韓黛搶上一步,撩起長腿,蹬在強盜的喉嚨上,死死的踩住。強盜呃的一聲,整張臉漲的發紫,雙手猛地抱住韓黛的小腿肚子,不停的前後摩擦,兩腿半蹲著開始痙攣,分開又合上。張大著嘴,卻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眼中滿是哀求。
韓黛毫不憐惜他的痛苦,冷冷的欣賞著他的樣子,窒息而死是痛苦的,那強盜終於在韓黛的腳上抽動了最後一下腿,痛苦的死去了。韓黛的腳尖迅速的離開強盜的脖子,噗通一聲,強盜的屍體趴在了地上,立刻一大攤血從強盜的臉下流淌出來。韓黛看著兩個強盜的屍體淡淡的說道「現在你們不用去守門了」韓黛轉過拐角,向神廟深處走去,這一段路的道路兩旁雕刻著讀不懂的文字和一些奇怪的壁畫,一種古老的滄桑感漫部於四處,又走了一會兒,韓黛發現這裡地面上開始出現了紅色的地毯,牆壁上面裝飾了好看的燭臺,空間也越來越寬敞,一些兵器架子錯落在各個牆角,在牆邊上還有幾張大大的床鋪。想來這可能是一個供人休息的臥室。一個身穿麻布衣裳的年輕人正背對著自己貓著腰,手裡拿著
把掃帚,緊張的打掃著地上的灰塵,時不時的用手蹭了蹭額頭上的汗水。一個袒胸露乳的胖子,此時邁著八字步從旁邊的一間屋子裡邁著八字步晃晃悠悠的走出來,臉上的橫肉擠在一起,面相極其兇悍。
路過那個掃地的年輕人,伸手在他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嘴裡嘟囔著「沒用的東西,趕快打掃,一會兒老子回來睡覺」年輕人腦袋一縮,唯唯諾諾的小聲說「是,是!」那胖子一轉頭,看見不遠處一個俏生生的身影,皺了皺眉毛,仔細的審視著,等那身影走的更近了,胖子兀自嘿嘿的笑道:「好個美人」年輕人聽他說話,隨著胖子的視線望了過去,頓時目瞪口呆,一個仙女一般的少女慢慢的走來。胖子又是一巴掌拍在年輕人的後腦上,厲聲喝到:「還愣著幹嘛,去把她給我抓過來」年輕人依然呆呆的立在那,沒有動彈,胖子氣的上去在年輕人的屁股上踹了一腳,喝到「快去呀,要不老子可揍人」年輕人踉踉蹌蹌的往前搶了幾步,嘴裡答著「哦,哦」的向韓黛猶猶豫豫的走過去,還不時的回頭看看胖子。胖子在後面大罵「你媽的,別磨蹭,快點」韓黛此刻也停住了腳步,輕蔑的打量著年輕人。年輕人走到她跟前,又回頭看了一眼,見到那胖子惱怒的眼神,渾身一個激靈,轉過頭來,看著韓黛冷若冰清的美麗面容,渾身打了個冷戰,面色潮紅的道「姑,姑娘,他,他叫你,跟我過去一下吧」說完便低著頭,臉上已經滾燙滾燙的了。
後面的胖子見他這樣,氣的怒吼一聲「你這笨蛋,我叫你把他抓過來」年輕人身體緊張的發抖,慢慢的抬起胳膊向韓黛的肩膀抓去,韓黛沒有動作,只是注視著他的手,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眉目清秀的臉上笑意盈盈,年輕人看得呆了,也跟著嘿嘿的傻笑起來,韓黛說:「照你大哥說的做,把我帶過去呀」「哦」年輕人應了一句,走到韓黛的身後用一個手指輕輕的推了推韓黛的後背。韓黛輕輕笑了笑,邁開步子步履輕盈的向那胖子走去,身後的年輕人像是做了什麼錯事,低著頭一聲不吭的跟在後面。那胖子激動的盯著面前的美人,當他們走到胖子幾步遠的時候,韓黛身子動如脫兔般突然向前竄了一步,身子一躍而起,半空中曲折左腿,右腿猛地蹬出,一腳飛踹。胖子沒想到異變陡生,慌忙間雙手握拳在胸前交叉,擋住了正要踢在胸口的這一腳。全身的肥肉猛地一震,矮短的雙腿失去平衡的向後連退了好幾步。
胖子望著自己紅騰騰,火辣辣的胳膊,眼中冒出了弒人的怒火。韓黛輕盈的落在地上,津津有味的說道「不錯嘛,你是這裡第一個能接我一招的人」一旁的年輕人看傻了,卻被那胖子一聲斷喝驚醒「你個笨蛋還愣著幹嘛,給我拿個傢伙」年輕人不敢違抗他的命令「啊」了一聲,縮手縮腳的跑到旁邊的武器架,拿了把兩米多長的長槍,又縮手縮腳的跑到韓黛面前,要把長槍遞給她。那胖子整張臉憋得通紅,緊閉著一雙小眼睛,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然後暴跳如雷的喊道「你個傻X,我要你給我拿兵器,你給她幹嘛?」韓黛本來充滿殺氣的臉上,此時卻是眉開眼笑的。年輕人也傻傻的對著韓黛嘿笑了一聲,然後捧著長槍調轉過身子,手忙腳亂的向胖子
跑去。胖子簡直氣瘋了「你離他那麼近,拿槍捅他呀,我X」年輕人身子一頓,哦了一聲,轉過身子,把槍尖衝著韓黛的身子,倒騰這雙腿向她衝過來,只見那槍尖左晃右晃的向自己刺來,韓黛手指玩弄著她柔軟的披肩長髮,身子隨意的一讓,那跟長槍便刺空了,年輕人雙手承受不住長槍的重量,槍尖噹的一聲落在了地上。
韓黛優雅的抬起腳,踩著長槍手柄上,迅速落了下去,年輕人啊的一聲,手中的槍桿連帶著手指一同被韓黛的腳固定在地上。韓黛腳下也沒怎麼用力,否則他的手指一定會斷。韓黛低頭看了看他灰頭土臉的樣子,說道「這位小兄弟,你歇會吧,看姐姐我的」說著,抬頭望向那胖子,雙眼中露出犀利的殺意。那胖子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板斧,殺氣騰騰的叫道「你個臭娘們,今天爺爺把你劈成八瓣」說話間,已然衝了過來。韓黛也不多話,目光緊緊凝視著胖子,身子陡然間掠了上去,胖子的板斧夾帶著毀石破山之勢橫劈過來,韓黛的腰身猶如水蛇般向後彎了下去,同時右腿上揚,腳尖在胖子拿斧子那隻胳膊的膈肢窩下狠狠的踢了一下。胖子只感覺那條胳膊一陣酥麻,他應該慶幸自己脂肪多,要不非得斷掉不可。但手中的板斧已然脫手飛出,噌的一聲,巨大而鋒利的斧刃正好切入一邊趴在地上的年輕人的腦袋邊的地面上,他頓時就嚇尿了,抱著腦袋痛哭流涕。
胖子發出一聲低沉的痛呼,狠狠的咬著牙,抱著右面的胳膊,迅速跑到一邊的武器架上,用左手端起了一面鐵盾,衝著韓黛怒吼道「媽的,來呀,來踢我啊」韓黛憤憤的哼了一聲,欺身衝了過去,身輕如燕,半空中連蹬三腳,砰砰砰,盾牌發出了沉悶的聲響,胖子雖然也是連續後退了幾步,卻是毫髮無損。韓黛後空翻剛一落地,那胖子突然舉起鐵盾兇猛的撞了過來,嗙的一聲,把韓黛苗條的身子撞飛了好遠,重重跌到了地上。胖子得意的哈哈大笑幾聲,壓低了鐵盾,如一頭蠻牛般衝了過去,在離韓黛大約兩米來遠的地方,臃腫的身子騰空跳了起來,向地面的韓黛勢大力沉的砸了下去。韓黛雙目圓瞪,身子努力的向側向一滾,撲通一聲,原先她倒下的地方被深深的砸出一個大坑,韓黛的起身速度比那胖子快多了,一個鯉魚打挺,韓黛已經站起身來,而那胖子卻剛剛撐起了身子,韓黛怎麼會錯失機會,走到他身邊,高高的抬起腿,一個下劈,腳後跟重重的跺在胖子的腰間。
胖子剛剛撐起的身體轟然趴了下去,韓黛見他一身的肥肉,正不知從哪裡下腳致他於死地,那胖子卻掙扎著還想再爬起來,韓黛嘟著櫻桃般的小嘴,氣呼呼的又是一腳跺在胖子的腰上,胖子哦的一聲從嘴裡擠出一口血噴射出來。身子繼續掙扎的扭動,韓黛嬌聲哼了一聲,面容怒氣更勝,又在胖子腰上跺了一腳,胖子吃痛,兩條雍腫的腿翹了一下,又從嘴裡吐出一口血。韓黛一看有效果,還想繼續抬腳跺下,卻聽那胖子嗷嗷叫著「求你別跺腳了,我的血好吐乾淨了」韓黛嫣然一笑,調皮的說道:「我就是想讓你把血吐乾淨好去死呀」然後不顧胖子的痛苦,一腳接著一腳的跺著胖子的腰部。
「啊,好痛啊,求你別踩啦?哎呀媽呀,啊……
啊……啊……啊……」韓黛每跺一腳,那胖子便吐出一口血水,然後悲慘的叫一聲,聽見胖子的慘叫,韓黛突然覺得很有趣。後來那胖子不僅嘴裡噴血,他的肚子也已經被踩裂了,渾濁的血液從肚子慢慢的滲出來,每當韓黛的靴子落下來,那血液就突然迸出多一點,就連褲襠也跟溼毛巾似的不停的滴拉著紅色的液體。胖子的叫聲越來越虛弱,再後來都已經叫不出聲了。而韓黛卻沒有停下來,那隻腳反覆的跺踩著。最後胖子口中的血再也噴不出來了,身體開始不斷的哆嗦,發抖,有一下沒一下的痙攣,韓黛才最後一次踩在胖子的腰上,歇息了起來。韓黛呼呼的嬌喘著,可愛的伸著手在自己的臉前扇呼著。小聲說道「累死我了,你這胖子真難踩死啊」胖子的身體在她腳下稍微蠕動了幾下便一動不動了。與此同時,那個笨手笨腳的年輕人,目不轉睛的目睹了那胖子被踩了五十多腳慘烈身亡的過程,他已經嚇的排光了所有的尿液。
韓黛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嬌豔的臉蛋上神色放鬆了下來,走到那年輕人的面前,面無表情的翹起右腳尖,挑著年輕人的下巴,年輕人身子猛烈的顫抖一下,瞪著死魚一般的眼睛,臉龐在韓黛的腳尖上瑟瑟發抖,嘴裡祈求著「求求你了,不要殺我,求你不要殺我,饒我一命」韓黛嗤笑了一聲,不屑的道:「你不用擔心,只要你回答我的問題,我不會殺你,因為你還不配死在我腳下」年輕人磕磕巴巴的回道「你,你問,只要我知道我全說,只要你不殺我」韓黛嘴角滿意的一抿,淡淡的說「你是跟他們一夥的嗎」。年輕人有些猶豫,擔心說了實情自己會不會死,卻聽到韓黛冷冰冰的聲音「你要是說謊,我立刻踢死你」年輕人身子一陣顫抖,吞吞吐吐的回答道「是,是,我也入夥了,求你不要踢死我」韓黛哼了一聲「很好,那你一定知道你們首領在哪裡,告訴我,否則你得下場跟那個胖子一樣」那膽小的強盜慌忙的答道「我說我說,我不想死,我們首領在宴會廳裡跟各山頭的管事們一起吃飯,就在那邊的屋子」說著舉起手指在遠處的石門指了指。
「那屋子裡有多少人?」「大概二十多人,今天是我們首領的生日」年輕人毫不遲疑的答道韓黛目光凝視著那扇石門,嘴裡自顧自的說道「那麼多人,看來得用武器了呢」年輕人低著頭看著韓黛的靴子不敢再多說話,心裡跳的撲撲騰騰的。生怕這隻性感可愛的小腳一用力便要了自己的命。韓黛瞧了瞧那年輕人身下的那杆長槍,右腳放下了他的下巴,腳背插進長槍的槍柄。腳尖一挑,兩米多長的大槍跳了起來,被韓黛的纖纖素手緊緊的握住,笑吟吟的說道:「就用它了」韓黛扭動手腕,那根槍在她身子周圍旋風般轉了一圈,呼呼生起一陣勁風,被韓黛提在身後。韓黛向前走了一步,側臉對那年輕人瞥了一眼,說道「我今天不殺你,但要是讓我知道你做了壞事,我會讓你死的很難受」年輕人立馬的反覆磕著頭「謝謝姑娘不殺之恩,謝謝姑娘不殺之恩」韓黛不在看他,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那扇石門,一場惡戰正在等著她、砰的一聲,石門被韓黛一腳踹開,身子從四濺的煙塵中緩緩出現在強盜們的眼前,宴會廳的強盜們手中端的酒
杯剛飲到一半,此時全都皺著眉頭怒目瞪著門口的那個窈窕的身影。
韓黛,眯著眼睛掃視了一邊那些凶神惡煞般的強盜,沒有任何的畏懼,握著長槍的手微微的緊了一下,緊緊的咬著貝齒,注視著中央坐在劍齒虎皮椅子上的強盜。強盜們先是一愣,繼而全都目露兇光,其中一個喝到「什麼人,竟敢闖到這裡來,不要命了嗎」韓黛齒縫中迸出一句「要沒命的是你們,受死吧」坐在中央的強盜不削的嘿了一聲,對一旁的嘍囉碩道「誰去把這個小妞拿下」一個強盜把手裡的酒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抽出別在腰間的彎刀,大步流星的走向韓黛,歪著腦袋,眼中充滿了自信,幾步趕到韓黛身前,彎刀橫斬,刀光風馳電掣般劈來,韓黛嬌喝一聲,右腳向前踏了一步,掄起長槍,在胸前抖轉一週,槍尖自下而上,如出洞惡蛟般猛刺上去,那彎刀磕在槍桿上發出錚的一聲刺耳尖叫,韓黛眉頭一皺,槍桿如一條毒蛇般纏著那強盜的刀刃,在半空中繞了一圈,向斜下方甩了開去,強盜只覺自己的刀像是粘在她的槍桿上一般,被一股大力帶著不知道要甩到哪裡,腰身被擰著漸漸失去了平衡,沒料到韓黛突然收起槍尖,而強盜的身體已然不受自己控制,在原地轉了一圈,韓黛搶上一步,右手端著槍尾,槍尖再次探出,鋒芒畢露,破空而來,強盜一聲慘呼,那槍尖深深刺進他的胸膛,強盜不可置信的看著紮在自己身體裡的槍尖,一大口血噴了出來,身子掛在韓黛槍桿上斷了氣。
韓黛猛地抽出長槍,在體側揮舞了一下,泰然自若的立在原地。那強盜身子一歪,撲通一聲栽倒在地。眾強盜看他二人打鬥不過一個回合,那位兄弟已經命喪當場,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齊齊發出不可思議的驚歎聲。又一個強盜,怒吼一聲,一把抓過倚在身邊的鋼叉,跳將過來,嚷道「臭娘們殺我兄弟,拿命來」嘶喊著將那鋼叉平平的刺了過來,韓黛身子靈巧的一側,強盜的鋼叉一下刺空,他沒有遲疑,大臂揮舞,鋼叉夾雜著無窮力量橫掃而來,韓黛倒轉槍尖牢牢的紮在地上,砰的一聲,鋼叉撞擊在槍桿上,韓黛身子巋然不動,雙手握住槍桿,雙腿飛起,蹬在強盜胸脯上,眾人只聞一聲悶響。強盜吐出一口血水,慘叫一聲向後栽倒在地,掙扎著想要站起身子,韓黛沒給他機會,抖動長槍,朝著他的腦袋猛地砸去,啪的一聲,強盜腦漿迸裂橫死當場。韓黛抽起長槍,挺在身前顯得英姿煞爽,環視眾人。清麗的臉上露出戲虐的笑容,淡淡的說道「下一個」眾強盜面面相窺,呆若木雞。
坐在中央的強盜猛的站起身來,喝到「都愣著做什麼,一起上,看她有什麼本事」兩個不怕死的強盜,怪叫一聲,二人一手持刀,一手拿盾,身子在地上滾了幾圈,趕到韓黛面前,同時揮刀斬向她雙腿。韓黛足跟頓地,身子前竄,一招燕子掠波,躍到兩個強盜身後,長槍在她手中如同一條怪蟒,半空中閃爍著淡淡銀芒,倒抽在一人後背,那強盜哇一聲,鮮血狂噴,倒地不起。另一個強盜用盾牌擋住前胸,壓低了身子,朝韓黛兇猛的撞了過來。韓黛的槍從手中探了出來,對著迎面而來的盾牌頂了上去,叮的一聲脆響,卻沒有止住盾牌。韓黛的身子被一
股大力向後推著,踉蹌著步子,直到身後的一面石牆,韓黛右腿蹬在牆上,雙臂一番,槍尖帶著強盜的盾牌向上挑去,那強盜驚愕的大叫一聲,盾牌已然脫手,露出胸膛大大的破綻,韓黛蹬在牆上的右腿,飛揚而起,腳尖劃出一條漂亮的弧線咔的一聲踢在強盜的下巴上,強盜慘叫一聲身子飛了起來,重重跌落在地上,扭動了幾下身子便不再動彈。
韓黛一連擊殺四人,臉不紅氣不喘,神態自若的立在那,目光冰冷的掃視著在場的強盜們。只見為首的那個強盜大喝一聲:「給我上,殺了她」本來目瞪口呆的強盜們似是被什麼驚醒一般,連忙提起身邊的兵器七手八腳的圍住了韓黛,不知是誰突然瘋狂大叫一聲「殺啊」與此同時,離韓黛最近的七八個人揮舞各種兵器如一群猛獸般衝向場中那看似瘦弱的身影。韓黛清冷的眸子此時閃爍著無窮的殺意,提起長槍,舞動起來,一時間銀光電閃,如蛟如龍,夾雜著嘶嘶破空之聲與強盜們站在一塊。乒乒乓乓,不時間發出一兩聲慘叫,一兩個強盜甚至從戰團中橫飛出來,身上佈滿了血色之花。強盜們殺意更濃,如潮水般洶湧的擠進戰團,韓黛叱喝連連,長槍泛著白光,上下翻飛,如同梨花飛舞,卻又密不通風。眨眼間又是幾名強盜慘叫著跌出戰團,非死即傷。不多一會兒,在韓黛如瑞雪紛飛般的漫天槍影下已然有十幾個強盜命喪當場。
剩下的七八個強盜差不多都是身上掛彩,握著兵器的手顫顫微微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再上前,韓黛身上粘著斑斑血跡,如同浴血魔神般站在中央,腳下踩著一個身體不住痛苦扭動的強盜,槍尖向下一紮,將他釘死在腳底。然後抬起頭,環顧周圍,冷冷的笑了笑。「原來都是些廢物」一直在場外觀看的強盜頭子阿蘭,全身直冒虛汗,雙手緊緊握著拳頭,不住的顫抖。他知道即使是自己上也決然不是韓黛的對手,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姑娘,我們能談談嗎?」韓黛嘴角上揚,哼了一聲,說「有什麼好談的,今天我來就是要你們死的」「等等姑娘,定是有什麼誤會,我們從未得罪過您」
阿蘭緊張地說「我奉夜母之命來取爾等狗命,何來誤會」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阿蘭口中喃喃念道「黑暗兄弟會,我的媽呀」韓黛冷哼一聲「知道就好」說話間連續刺出兩槍,將離他最近的兩個強盜脖子捅出了個大大的窟窿。鮮血瞬間噴湧出來。然後冷酷的瞟著剩下的五個人。聽見一聲伴著哭腔的尖叫,一個強盜丟下了手中的兵器,雙腿一軟跪了下去,哭喪著臉,嘴裡喊著「我,我投降,我不打了,饒命!」眾人一看有人都這樣了,他們早已膽怯的心裡徹底崩潰了,全都扔掉了手裡的兵器,伴隨著撲通撲通的聲音,全都跪了下去,有的甚至已經哭出了聲響。在場站著的強盜只剩下阿蘭了。韓黛目光滿含殺意,死死的盯著他,說「怎麼樣,你還要反抗一下嗎」阿蘭見大勢已去,也扔掉了手裡的彎刀,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低著頭說道「我也投降,求你饒了我們」韓黛清冷的命令道:「跪下,爬過來,爬到我的腳邊來」阿蘭從未做過如此屈辱之事,正在猶豫。
只聽見一聲慘叫,他抬頭一瞧,只見一個強盜的後背上插著一柄長槍,
就那麼跪著身下流了一地的血,渾身顫抖的嚥了氣。阿蘭面色慘白慘白的,心裡也崩潰了,雙腿一彎,重重的跪了下來,道「求你,求你別再殺了」韓黛冷若冰霜的說:「爬過來」阿蘭的精神已經抽空了,一切聽命於韓黛,扭動著身體,一步一步的爬了過來。韓黛得意的注視著阿蘭,曾經作威作福,殘害鄉里的強盜今天在她面前不過是一條賤狗。阿蘭爬到韓黛腳邊,不敢抬頭,低著頭直勾勾的看著韓黛的雙腳。心裡忐忑不安,不知道眼前這個女孩會如何處置自己。韓黛提起右腿,用膝蓋頂著阿蘭的下巴,讓他抬起頭來。輕蔑的看著他一雙無神的眼睛,戲虐的說道:「知道是誰請我們來殺你的嗎?」
「不,不知道,我不要知道,求你放過我們」韓黛沒有理他「是你的前女友,你騙了她的感情,掠奪了她家的財產,她說想讓你像一個畜生的死去」阿蘭緊緊的咬著牙,顫抖的說「原來是她,她竟敢買兇殺我」韓黛擺弄著臉頰邊的髮梢,凝神的思考著「要讓你像什麼畜生一樣的死掉呢?」阿蘭身子一個激靈,惶恐的望著韓黛,說「不要,求姑娘不要殺我」韓黛膝蓋一用力,阿蘭的身體被掀翻在地上。韓黛優雅的走兩部,抬起腳踩著阿蘭的脖子,稍稍的用了點力,阿蘭喉嚨呃的一聲,雙手緊緊的抱著韓黛的小腿,用哀求的眼神仰視著韓黛,猛烈的咳嗽著,發出嘎嘎的叫聲。嘴裡唸叨著「姑娘腳下饒命啊,呃」韓黛嗤笑了一聲,掩口笑道:「嗯,你的樣子好像一隻被踩著脖子的鴨子啊」與此同時腳尖又加大了幾分力量。阿蘭瞪大了眼睛,一張臉憋得通紅,十個手指不斷的在韓黛的靴子上亂抓,企圖抬起她的腿,但卻毫無效果。
雙腿猛勁的亂蹬,連自己的身體都不能移動半分。隨著韓黛不斷的踩緊,阿蘭的嘴張得老大,呃呃呃的叫個不停,眼角滲出了淚水,目光悽慘的看著韓黛如水般清冷的眸子,祈求她的饒恕。韓黛嫣然笑著,慢慢的搖了搖頭,說「很痛苦吧,在堅持一會兒,一會兒你就死了」阿蘭心中充滿了無可奈何,可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且還說不出來話,突然他的屁股翹了一下,**已然失禁了。周圍跪著的強盜眼看著他們的首領被這個看似柔弱的少女蹂躪著,卻沒有一個敢動彈的。韓黛腳下的阿蘭身體不斷的扭動著,嗓子發出咕嚕的一聲,喉結被踩碎了,阿蘭舌頭伸的老長,都舔到了韓黛的靴子。韓黛就這麼踩著,直到他的身子停止了扭動才抬起了腳。她冰冷的目光掃向僅活著的五個強盜,那些強盜有的都嚇尿了褲子,眼睛一接觸韓黛的眼神猛地一個激靈迅速的低下了頭。韓黛輕蔑的哼了一聲,轉身向外面走去。這時,一個不知死活的強盜見韓黛手裡沒了武器,狠狠的咬了咬牙關,摸出藏在懷中的匕首,偷偷的站了起來,然後飛也似的衝向韓黛身後。
另一個強盜心裡暗罵了一聲「你個笨蛋」隨即大喊道「姑娘小心後面」襲擊的強盜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身體跳將起來,孤注一擲的用匕首朝著韓黛的後心扎去。韓黛的眉頭一皺,露出一絲憎惡的表情,但她連身子都沒轉,右腿向後一蹬,準確的在那強盜的小腹上踹了一腳,那強盜半空中哦的一聲慘呼,身子倒飛出去,跌落在
地上,臉上的五官擠在一起,捂著肚子痛苦的綣成了一隻勾勾蝦。韓黛這一腳踢碎了他腹腔內的某個器官,此時尿液混著血水不停地從他胯下冒了出來,同時嘴裡吐著膿血和幾天前吃的飯菜。身邊的地面可謂是一片汙穢,發出難聞的氣味。韓黛回過頭看著他哭爹喊孃的樣子,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冷笑,說「真是賊心不改」又看向剩餘的強盜「本來打算饒你們一條賤命,不過現在我改主意了」眾強盜聽到這裡頓時呆若木雞,已經嚇癱了,韓黛走到一個強盜身邊,打量著他「剛才是你喊的叫我小心是吧?」
那強盜哆嗦著嘴唇回答「是,是,請姑娘饒了我。」韓黛抿嘴一笑「行,今天我不殺你,不過從今往後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強盜猛個勁的磕頭,叫道:「謝姑娘不殺之恩,謝姑娘不殺之恩」韓黛瞟了他一眼,柔柔的帶著戲虐的道「我數十個數,在我數完之前滾出我的視線。一……」那強盜立馬站了起來,連滾帶爬的一轉眼跑得無影無蹤。韓黛踱著步子走到另一個強盜身前停下,那強盜身體哆嗦著,看著她的臉,剛想求饒,韓黛懶得聽他說話,右腿掄起,一個下劈,腳後跟無情的落在他的天靈蓋上。強盜連叫都沒叫,腦袋碰的一聲砸在地面上,斃命當場。另一個強盜看著殺人如同踩死螞蟻般簡單的韓黛,眼睛一翻,嚇暈了過去。韓黛信步走到他腦袋邊上,抬腳踩住了他的脖子,腳底一搓,那人吃痛醒了過來,但卻比暈倒難受多了,右手握著韓黛纖細性感的腳踝,痛苦的哼哼著。韓黛譏笑道「當強盜還這麼膽小,不過並不是害怕就可以不死的」說著腳下一扭,一股汙血從強盜嘴裡流出,同時也停止了掙扎。
剩下的兩個人看著這穿著白色短靴的少女,清麗的像女神一般,但實際上她們眼前的這個女孩簡直就是死神一般。他們現在身體已經僵住了,連動都不能動。韓黛走到下一個強盜跟前,強盜俯下了身子,一雙靴子慢慢的出現在那強盜眼下。強盜已經不敢看她的臉,突然伸出舌頭去舔韓黛的鞋尖。白色短靴幫上的絲絲血跡顯得很惹眼,在這個跪在地上的強盜眼中更覺得恐懼。韓黛抿嘴冷笑著「嗯,不錯,先幫我舔乾淨」強盜以為只要舔乾淨韓黛就會放過他,於是拼命的吮吸著靴子上的血跡。過了一會兒,韓黛慢慢的抽出了腳,踩著強盜的腦袋摁在地上,腳尖用力碾下去,強盜嗚嗚直叫,雙腿劇烈的蹬踢著,一陣雞蛋殼碎裂的聲音,鮮血從強盜臉下的地面不斷滲出,不一會就流了大片,韓黛挪開腳,那人的身子就歪倒在地,動也不動了。只剩下最後一個強盜了,那人全身抽搐著,把臉埋在地上,嚶嚶的開始啜泣,小便已經流了一地。
韓黛走到跟前,左腳踩著他的後心,讓他趴在地上,右腳挑起他的下巴,強盜的頭在韓黛的靴尖上不斷的顫抖,韓黛突然腳尖一勾,咔的一聲,腳下的強盜終於癱軟了下來,腦袋無力的垂在韓黛的腳面上。整個強盜窩,除了韓黛心軟饒了的二人以外,已經全部斃命。也就是因為這次的行動,幾天時間以後,白衣女神橫掃賊窩的新聞已然傳遍天際,黑暗兄弟會的大名再一次的響徹整片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