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騷女孩

特騷女孩

我是一個在中部念博士班的變性女孩,我叫李小另。

那天,校慶補假加上週末,大家都跑去放鬆了,諾大的研究室只剩下我邊整理實驗數據邊等待儀器廠商來作例行校正保養。前一天才熬夜幫老師改完考卷,算完成績,在這個無人無聲的研究室裡我的眼皮不斷地往下掉。

就在我快要睡著,研究室的門被推開,走進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男人。

「小烈!」

我不自覺得喊出他的名字。他是我大學時候的第一個男朋友,但從他被退學後就沒再聯絡,再次看到他我的內心五味雜陳的,他是個喜歡玩弄人妖的變態。

就是他讓喜歡變裝的我愛上變被男人操的滋味。多年不見,他人看起來穩重不少,站在門口狐疑的盯著我看,或許在想我是誰吧。

「阿!是小另阿!」總算認出我了吧。

「變得這麼漂亮,都快認不出來了。」他遞了張名片給我,原來他就是儀器公司派來的工程師,我邊看他校正儀器邊跟他閒聊。當年就是因為聊得來所以才跟他熟捻,沒想到這麼多年不見了,仍舊可以這樣跟他侃侃而談。也輕易的答應了與他共進晚餐。

聊了一個下午,晚餐中我倆的對話熟稔了不少。「是去動手術嗎?」這變態的男人用手比劃了我胸前的兩團突起物。「用藥的啦!」太直接的問話,讓我臉頰羞紅了一片,但還是乖乖的告訴他胸部長大的始末。為了迎合現任的男友,原本打死不願意用藥的我現在不但每天服用女性荷爾蒙,還使用國外代購進來的高濃度豐胸霜,讓我有著姣好堅挺的C+ 乳房。

當年未了的情緣,讓我答應跟他回家小酌幾杯。但從餐廳回到他家的路上,他的手就不安分的在我跨下撫弄著我那小分身,情慾的刺激讓它不斷分泌出液體,我黑色的褲襪上水漬越來越明顯,微弱的喘息聲在密閉的車內是那麼的淫靡。進到小烈的住處,他摟著我的人就直接的探上我的酥胸。「夜晚這麼長,我想好好的享用你!」他一臉壞笑的拉著我走到臥房。

他的房間裡各種性玩具散亂一地,牆上還有兩張全裸變性美女冶豔搔首弄姿的海報,我啞口無言的看著他,對於他這樣赤裸的表現自己的慾望也是少見了。

黑色的眼罩矇住我的眼睛,雙手給他反到背後扣上。「我會讓你發自內心的懇求我,主動當我的小母狗。」他赤裸的宣言狠狠刺激到我的情慾,我興奮得直髮抖。聽話的讓他脫光衣服趴在床上,忍受他用一根粗糙的毛鞭末端刺激著我那淫蕩的小花蕾,沿著穴口一圈又一圈的刮過,痠麻的感覺從下體一陣一陣的逼我發出嬌吟,敏感的小陽具前端,也被小烈給握在手中輕輕的撫弄。前後的刺激感覺理智都快要被性慾給吃光了,像是鴕鳥一般將頭埋入充滿小烈氣味的枕頭內,想要降低我那不受控的呻吟,但那可惡的男人卻不讓我得逞,他把我翻了過來,在我兩腿中間不斷地刺激著我的敏感帶,連我那柔軟的雙乳也被他的口舌給輕薄了。

「嗯……阿……不要刺激那麼多地方……好奇怪的感覺……喔……」

他吸吮著我的乳頭,還不時用淫穢的舌頭將我的乳房給弄得都是口水,我是他手裡一條待宰的魚,但遲遲不給我痛快。我喊著,哀求著,請他不要再玩弄我,但他充耳不聞,只是專心致志的在

我身體表層遊移著,從耳垂、脖子、鎖骨、腰窩……慢慢的往下開發著我身上的敏感帶。等到那些地方都是他的口水了,他才在那些部位,我最敏感的地方,抹上一個冰冰涼涼的膏狀物,那膏狀物沒有氣味,看不見的我分遍不出是什麼東西,但黏膩又冰冷的油膏帶給我另一種不同的刺激。

本來被刺激到快要麻痺的敏感帶,居然變得更加敏感。

「快要受不了了吧!再等一下,你身上的這個藥不能浪費了!」

「恩……你給我抹上什麼東西?」

「只是一點點增加情趣的藥物而已阿,你的嘴裡也抹一點吧!」小烈說完,將一根塗滿那膏藥的手指給塞入我的口中。

那「增加情趣」的膏藥甜甜的,吃起來像是果糖一般,我乖巧的用舌頭將他手上的那些東西刮下。慢慢的,抹上那膏藥的肌膚變得更加的敏感,只要他那粗毛鞭一劃過,就能讓我呻吟連連。而我的口腔則停不下來的分泌口水,只要一張口就有可能從嘴角給溢出。

「嘿嘿,準備妥當了,就剩下最後這裡了。」他的手指狠狠的貫入我那菊穴內,冰涼的感覺讓我知道,那可怕的膏藥也隨著塗抹在那腸壁之上。

「我會變成怎麼樣?」我邊滴著口水,邊詢問他。但他只是將他那已經挺立到極致的陽具狠狠的塞進我的小嘴之中,他拉著我的頭把我弄成跪姿,就這樣盡情抽插著我的小嘴。

滿溢的口水讓他能夠輕鬆的將他的龜頭頂進我的咽喉,而我那作嘔的反應只會更加令他興奮。我的眼角不自覺的漫出淚珠,而嘴邊早就滿是口水。享受虐情的我卻被粗暴的對待弄得更顯得興奮。眼罩在他的拉扯下滑脫在一旁,但淚珠仍讓我的視野模糊一片,朦朧中只看到他那黑褐的腹肌隨著節奏前後晃動。

最後,在一陣加速的衝刺後,小烈將那白濁的液體噴灑在我的臉上,我的下顎酸得只能微張著。而滿足的他站起身把我的四肢固定在床腳,用力的拍了牆壁幾下。

「好孩子,我又要讓別人來幹你了!」小烈拍完牆壁後把我的人整個抱住輕聲的在我耳朵邊說著。

被固定住的我聽到房門被打開的聲音,連忙喊著不要、不要,但手不能動,昏暗的小夜燈又看不清是男人的臉孔,不禁讓我想起,當年交往的時候小烈找人來強姦我的事情。懼怕的情緒讓我哭了出來。但我整個人都被小烈給固定住,我只能被迫的接受那第三人揉捏我的胸部邊說著「好大,好軟」邊跟我來個深深的舌吻。他不顧我臉上嘴角還有精液在流淌,舔著我細緻的臉龐,雙乳被他時而輕柔時而用力的搓揉著。而小烈則親吻著我小巧的龜頭,用他的手指挖弄著我已經春情盪漾的花蕾。

「唔……恩……」兩人溫柔的攻勢讓我的緊繃的情緒逐漸放鬆,雖然還是看不清男人的臉孔,但春情勃發的我顧不得是否身前的人是否認識,發出了淫蕩的呻吟,傳達出希望被姦淫的請求。男人邊親吻邊懷抱著我,引導被解開束縛的我主動跨坐在他身上,像個淫蕩的妓女般,自發的用自己的菊穴吞入那個我懇求的陽物。

上男下的姿勢明顯感覺到他的陽物在我體內變得更大更硬,我嬌羞的發出了呻吟。很快的我那24寸的腰肢瘋狂擺動,因為只有這樣,我的下身才會感到舒適,兩顆已經c+ 的乳球

也跟著上下波動著。嘴角仍舊止不住的口水,沿著嘴角留下,滑淌過我的頸子、前胸,還有那微亂的頭髮……我看起來就是所謂的痴女。

不知名的男人享受著我瘋狂的擺動,另一隻手還握著我那小巧的陽具,搓揉我敏感的龜頭。早就忍不住的我很快在他手中繳出了第一發液體,那些體液都被他胡亂的抹在我身上。接著我被壓在他身下,他開始用力,把他的大陽具灌入我的腸道深處。

「阿……阿……好棒……好厲害!阿……要壞掉了……要被幹壞了……」

下身那無比的充實,淫慾的徹底宣洩,讓好想要抱緊他享受他的愛,雙手緊緊的抱住他,整個人埋入他懷裡,享受那溫暖的胸膛。接著我又被他拱成了蝦子般的蜷曲,讓他向打樁機般狠狠的下釘,他粗壯的陰莖狠狠的颳著我嬌嫩的腸道,強烈的刺激讓我的小陰莖前端也不自主的隨著擺動將溢出的前列腺液撒在我的胸前,甚至是我的臉上。我淫浪的呻吟讓他每一次的進入都更加的猛烈,我哀求他對我更加的粗暴,求他凌虐我的身體,我只想沉浸在扭曲的高潮之中,終於,他用後背式的方式在我體內注入了滿滿的液體,他從背後將我抱住,甚至還空出一隻手來挖弄我菊穴內那白濁的精液。「你這個淫蕩的騷貨!」他親暱的在我耳朵邊用最能汙辱我的言語來刺激我。

「你個不是男人也不配當女人的東西,在研究室一副清純樣,根本沒有女人比你還要騷嘛。」

「老實承認吧,這對大肥奶是因為想要誘惑男人來上你才去弄的吧!」

「……怎麼不說話阿,是不是抓你抓得不夠爽阿?」

我的雙乳在他手裡被他揉捏得變形,還未從情慾巔峰中平復的我又遭受如此的刺激讓我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用微弱的呻吟來回應他的問話。

「剛剛喊著想要被幹到死的人是不是你阿?博士生?」

「你是博士母狗對不對?」

「你是隻要有陽具就可以上你的母狗對不對?」

「你只要說對,我就讓你爽到連爬起來都沒有力氣好不好?」

「居然不停說對,你果然是個下賤到不行的母狗。」

我被他的話不斷地誘導,不斷地點頭,但奇怪的是,他怎麼知道我是誰?

我的疑惑很快就得到解答。室內的燈光突然大亮,我眼前的鏡子中映射出來的是實驗室碩二學弟阿德,他精瘦的裸體正與我交疊在一起。

「你……怎麼會是你?」我跟他同時大吃一驚。

為了避免麻煩,我一直避免跟研究室的人有什麼瓜葛,但沒想到會因為小烈的關係被學弟發現了我私下放蕩另一面。想到會對平靜的生活帶來多少影響,我原本滾燙的身軀瞬間冷了下來。

「你們是串通的嗎?」一片混亂的我第一時間只能詢問這樣的問題,當然兩人矢口否認了我的問話,「我沒想到,哥哥帶回來的女人會是學姐你啊……我們兄弟一直都是一起玩女人的。」「不過我不知道學姐你這麼淫蕩,還跟我哥認識,我已經暗戀學姐很久了。」小烈原來跟阿德是兄弟,他們兩人再三的保證絕對不會影響到我原本的生活,耳根子軟的我於是再度的讓兩兄弟在我身上輕薄了。

為了更多的歡愉,我被餵了微量的春藥,邊聽著阿德口口聲聲的叫著我學姐,我就不自主的感到背德的興奮感。小烈喜歡看自

己帶回來的女人被其他人姦淫的習慣仍就不改,兄弟倆不斷輪番的享用我的菊穴,阿德在幹我的時候,小烈甚至不忘把影像統統記錄下來。

阿德似乎真的暗戀我好一陣子了,那天晚上又在我身體裡足足射出了三次之多,還緊抱著我不斷的跟我深深的舌吻,感覺光靠他就可以把我的淫慾給餵飽飽了。因為與男友分隔兩地好久沒享受男人給我的快樂,我自甘成為這屋子內所有雄性動物的妻子。讓這兩個精於玩弄我這種淫蕩小人妖的老手來好好的整治我。

於是從這天以後我幾乎夜夜都來小烈家報到了。

有著強烈的被虐欲,尤其是那種針對羞恥心的調教更會讓我興奮不已,而小烈特別明白這一點。他在詢問過我的意見後,他準備了一張稿紙要我對著鏡頭念出來。

「人家是變態又淫蕩的博士妓女李小另,自從小菊穴被小烈主人幹過之後,就變得下賤又淫蕩連人都不想當了。現在小另正在小烈主人跟阿德主人的指導下學習當他們合格的犬奴,我的身體將是他們兄弟的所有物。」

想要成為小烈的犬奴不是單純念念誓詞這麼簡單,我跪在浴室的地板上嘴巴張開承接著他們的洗禮:整整囤積了一個星期的尿液。裝在五公升大寶特瓶的尿液,一打開瓶蓋就有種像是公共廁所般的尿臊味撲鼻而來,旋即而來的是大量的尿水衝進了我的口腔、鼻腔,還把我的身體從頭到腳都給沖刷了一遍。

「好髒的母狗,這樣怎麼會有人要你。」、「你是滴尿的母狗另!」小烈邊倒下尿液邊用言語刺激著我,而淫賤的我居然興奮得整個臉漲紅成一片。全身溼漉漉散發著尿騷味的我脖子上被小烈扣上了一個紅色皮質,外圈有金色細鍊裝飾的狗項圈,而我的小弟弟則連同萎縮的陰囊套進一個毛茸茸的白毛短尾巴里。

「這樣勉強有母狗的樣子了」阿德開心的為我的新造型拍照。

「好像還缺少著什麼?」小烈細細的端詳我戴著裝飾,還滴滴答答滴著尿液的身體。他想了一會兒,拿出一隻黑色奇異筆就在我的胸部寫下大大的母狗二字,滿意的要我雙手託胸又連拍好幾張照片。之後我才知道我被拍攝的影片跟照片第一時間就通通流傳了出去,但已經是賤母狗的我早已經不再乎了。每天都在抹的豐胸霜變成由主人們提供,他們甚至不顧我的身體負擔加大了使用劑量,試圖繼續增大我的肥奶。

研究生的生活仍舊持續,每天早上九點到晚上九點我都必須加緊時間做研究看paper,因為九點過後的十二個小時,就是從博班研究生變成低賤小母狗的母狗時間了。

「歡迎回來!我是淫蕩犬奴李小另,一個淫賤的人妖母狗,小菊穴每天都期待著男人的大雞雞狠狠的幹進來。小另願意接受任何一切進來這屋子的陽具對小另教育,小另是這屋子裡最低賤的存在。」只要在這屋子內我不是正被人抓著相干,我都會自發的趴在玄關我專屬的母狗毛毯上等待用這段話向進屋的人請安。

我的菊穴裡總是溼漉漉的往外徜流著其中一人的精液,嘴角常常溢出來不及吞嚥下去的白液。

從大學開始為了方便每日的脘腸也保持身材,我平時的進食總是清淡且多流質,因此每天都會自己準備便當到研究室,就算現在當了母狗也仍舊會借用廚房

來準備。但住在他們那邊,我自己做的午餐總是被灑上黏稠的白液。害我只能吃著冷冷的便當享受嘴裡殘留的腥臭精液味。但相較之下,沒有加料的午餐卻又感到太過平凡了。

而晚餐則等到母狗時間之後再等待主人們準備。營養的晚餐從主人們準備溫牛乳為我脘腸開始,我翹高屁股讓溫熱的牛乳讓我體內轉攪十分鐘後,請主人拔掉肛塞讓流淌腸道一圈微溫的液體從我體內帶著不潔撒進臉盆中,再加上一罐狗罐頭,就是我的美味晚餐了。

當我趴在地上吃晚餐時,我那微張散發奶香的肛門則有小烈養的黃金獵犬阿布用舌頭幫我清潔。小烈最喜歡看到飢餓的阿布為了殘餘的牛奶狠命用舌頭往我體內舔去的畫面。我常常就在阿布的舔弄下臉栽在狗食盆裡全身顫抖的獲得當晚的第一次高潮。

我小弟弟裝上的尾巴是一個儲精的套子,我每晚發情的前列腺液,我那稀薄的精液都會被集中起來變成我中餐的醬汁。當然晚餐那狗罐頭裡參入的興奮劑也大大增加了我分泌的液體。

用餐過後,就是主人帶我跟阿布外出運動的時間,但我只能在我赤裸的身體上加一件淡薄的運動外套,而下身被允許套上運動短褲卻不能穿內褲,往往走著走著就必須擔心我的小尾巴跑出來。就這樣跟著他們兄弟帶著阿布到都會公園後面的田間小路散步。

只要四下無人,我脖子上的項圈就會被用煉子跟阿布連在一起,而好動的阿布只要一奔跑,我就會被拖著爬行,每次出門我都會弄得滿身泥濘的回家。更可怕的是那些夜遊的旅客,好幾次我都必須撲匐在田梗中間躲避搜尋的目光。但阿德最喜歡在我滿身泥濘又汗流浹背的樣子,他說我被弄得越髒,他就越心疼我,但也越想要幹我常常好幾次都直接把我推倒在田埂上幹我。

屋子裡各個房間都被小烈裝上了攝影機,用影片記錄每天我的母狗訓練,然後在幹我在幹我的時候就邊播放影片邊用言語羞辱我。當他射精在我體內後就會告訴我今天多少次忘記自己母狗的身份,像是使用坐式馬桶,或是坐在椅子上之類的。

如果超過五次以上,我就必須戴上束口球,並被四肢固定趴在狗籠上直到天亮。

阿布往往會因為想要舔食不存在的牛奶而用舌頭不斷舔我的下身,而我也會因為不斷低落無法控制的口水而弄得口乾舌燥無法入睡。

淫賤的身體經過幾個星期很快的就適應調教生活,加量的豐胸霜沒有使我胸部繼續長大,但抹到臀部上卻使讓我的臀部在趴下時更像顆成熟的水蜜桃。每天餵食的興奮劑更讓我不能控制的請求他們的疼愛,理性不是晚間的我需要的東西,四肢固定睡在狗籠上的處罰變成我晚上最舒服的睡覺姿勢,讓小烈不得不思考新的處罰方式。我的大腦被母狗的生活給佔據了,就算男友來中部找我,我也只想回到兩個主人身邊。

只要一放鬆,就不想站著走路,想要趴在地上被人給牽著;沒有被精液當作佐料的餐點對我來說就是沒有味道;小菊穴沒有東西塞住就會覺得很空虛。我避免在研究室跟阿德對到眼,講話也很簡短,這樣的行徑在其他人面前都覺得我很討厭阿德,連老師都私下跟我說我對阿德太兇了。其實他們都不曉得,我是多麼的喜歡向阿德撒嬌,喜歡

他在我吞入他整根大陰莖後那龜頭在我咽喉內跳動的感覺,就連我犯錯時躺在地上讓他踩我的下身我都會感到變態的興奮。所以我只能儘量避免跟他接觸,以免我忍不住就直接在他們面前跪下去吸吮阿德的大陰莖。

變裝女孩的墮落(二)

「我是個唸到博士班,才發現其實內心淫蕩無比的賤人妖。連人都不想當的人妖小另,現在就只想要當一隻每天被雄性乾的母狗,只給小烈跟阿德主人飼養著,每天吃主人新鮮的精液讓大大地雞巴插我,這是小另被當母狗飼養的食糧!

只需要一隻雞巴,我就過得無比幸福。小另是母狗不當人!」理智在情慾中逐漸的崩解,大腦的運作取決於慾望的多寡,每天醒來就在兩個主人小烈跟阿德的見證下複習一次放棄人格的字句。

身心都墮落成畜生的我,自發的從小烈的房間搬去跟阿布一起住在雜物間裡。

跟阿布一塊睡在一張破舊的單人床墊,我是母狗,甚至比阿布的地位還不如。我在雜貨間的一舉一動都被小烈在雜貨間裝設的錄影機拍攝下來,上傳到地下網站讓同好們觀賞,而收取的費用則都用在購買昂貴的發情藥物跟女性荷爾蒙上面。

除了每天的浣腸需要在廁所中解決外,我只能排洩在鋪在雜物間角落的尿布上,男人的精液在我身上乾涸成半白色的薄膜,母狗的身體清潔沒有經過主人的同意是不可以自作主張的。多日沒洗澡,我身上的氣味惹來研究室學弟妹的側目,但因為指導老師對我的信任與以往以來的保護,沒人敢在我面前對我指指點點,幾個私交較好的學妹有偷偷關心我,我也只能以身上動手術目前不方便洗澡來搪塞。

沒有洗澡的日子過了快要一個月,身上的汗酸跟男人穢物的味道讓我十足像個流浪漢,阿德這才把我帶進浴室。「母狗,我來幫妳洗澡!」阿德用狗狗洗澡用的粗糙海綿沾著清潔劑洗刷我的全身,還用力刷過我菊穴、小小地陰囊,我細嫩的皮膚被刷得通紅,菊穴洞口的刺痛讓我難掩的呻吟。「小另,你的唇好軟…

…好淫蕩的耳垂……你的乳……嗯……」海綿用力的刷過他所說的每一個部位,並且玩弄著我跨間那小巧的陽具。他大口大口的在我耳朵邊呼吸著,他的陰莖蓬勃的在我身邊奮起。「小另,你這隻淫蕩的母狗,我要幹你……像是幹妓女那樣的幹你……想要幹你,把你當成母狗一樣的幹你……想要幹你。」說著說著,用了點肥皂泡沫潤滑,就插入了我的體內。

「喔……怎麼好硬,……嗯……比平常還要……嗯……還要硬」阿德用力的在我體內抽動著,他用著比起平常快速的動作直攻我的嫩穴,又溫柔的撫弄我的敏感帶,我在他的呵護中不斷地呻吟,情慾被挑弄還不斷地累積,我像是鴕鳥一般埋在溼轆轆的磁磚上。雙手抱頭矇住我那不受控的呻吟。我的臉頰紅潤得像是初經人事般的羞赧,那可惡的男人卻將我抱了起來,我感受到菊穴內壓力不斷增加,我的雙腿挾在阿德的腰間上,像無尾熊一樣抱著他。下體傳來一陣一陣痠麻的感覺逼得我發出嬌吟,感覺理智都快要被性慾給吃光了,阿德的陽物越抽插就在我體內變得更大更硬,我嬌羞的發出了呻吟。我的腰肢歡愉得瘋狂擺動,因為只有這樣,我的下身才會

感到舒適,兩顆乳球不聽使換得上下亂甩。「阿……阿……好棒……你好厲害!」他粗壯的陰莖狠狠的颳著我嬌嫩的腸道,尋找我不存在的子宮。

終於,他把體液由上而下的注滿了我的體內。他將我抱起,「你這個淫蕩的騷貨!」他親暱的在我耳朵辱罵我。我自覺的跪在在他身下,像是傳統服侍主人的女傭,用嘴巴清潔那滿是沾滿穢物與體液得勇猛陽具。我就是應該要負起承接他一切排洩物的傭人。

這次的淨身是因為年底的期末報告與國科會計劃讓我將會有好幾個星期都在研究室忙到三更半夜沒辦法履行母狗的義務。我的指導教授她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我在碩班要變性的時候是她親自幫我壓下了來自同儕間的流言蜚語,更在各方面都給我鼓勵與協助,身為人類的什麼都可以放棄但我最不會放下的就是研究室的一切,因為完成學業是老師對我的期待。

乾淨的身上少了一個多月以來的惱人刺鼻腥味,我卻沒有辦法專注在報告上。

阿德跟我雖然在同一個研究室,但因為研究的方向不同我們並不會有太多的接觸,我也不敢把跟他有太多的接觸,免得被別人發現了我跟他的關係。於是我大膽的將一根15公分長的按摩棒帶到研究室中,只要研究室沒什麼人了,我就會將它埋進我的雙腿深處,藉著那一陣又一陣的振動,撫平我不斷髮騷的念頭。至於有沒有人發現呢?我想應該在某幾次臉色潮紅趴在桌上喘氣得樣子被老師看出了什麼端倪吧。她只是默默的跟我說,要是有需要可以在她不在的時候利用她的辦公室「休息」。

好不容易在電視播放絢麗跨年煙火前幾分鐘,我們順利的將國科會計劃給傳送出去,而計劃要開始放寒假的我論文實驗也做得差不多了。一切一切的顯示著我可以回到朝思暮想的母狗生活之中了。就在我開心的踏進家門時就接到了妠兒打來給我的電話。「小另,我們好久沒有見面吃飯了。」妠兒,這個搶我男友的婊子人妖。

妠兒是我最好的閨蜜,年紀小我五六歲的她也是個喜歡變裝,身材姣好的人妖,她的放肆敢玩在我們圈子裡面很有名。姣好的身材還有緊實的菊穴就算是完全的異性戀男也無法抵受妠兒的勾引。我現任男友小衛,也是個愛玩的傢伙,自從有一次在我點頭允許下跟妠兒好上之後,他的心思就都被妠兒給吸走了。薄情的男人不但常常要求我跟妠兒同時服侍他,甚至要妠兒在性戲中調教我。

妠兒總是說她是小衛的性奴,還是小衛欽點我這個正宮的女主人。聽到她這麼說,我承認我總是很變態的興奮起來,當我們三人性戲時我必須在她吸小衛的雞巴時,負責用舌頭將她的肛門給弄溼,好方便小衛主人放進去。當我被小衛乾的時候也必須吸吮她的小雞巴。而當我沒有任務時,我必須像一條訓練有素的狗,跪坐在她身邊,除非她允許不然不許伏身休息,像狗一樣的吐舌哈氣這是在接受賞賜時一定要有的舉動,尤其是她給我的獎賞往往是聽從妠兒命令四腳朝天,讓她用腳幫我打槍出來……

若是隻有這些那都是我心甘情願的,因為我還需要小衛身體的慰藉而默默的吞忍下來,但小衛好幾次下來中部都只顧著跟妠兒幽會,甚至花錢讓她搭高鐵上去北部只為

了一晚瘋狂的歡愉,我這個名義上的女友發現了還不能生氣,一生氣就成了無理取鬧。於是當然免不了與妠兒漸行漸遠,也是我會醉心於母狗遊戲的原因。這時聽到她的聲音我除了暗自生氣也不好說什麼,現在我已經有兩個主人疼愛了,薄情的男人就讓給她吧。

「母狗,怎麼啦?心情不好?」已經在家的小烈發現我講完電話之後心情不好,走過來關心我。當然他的手已經不安分的在我的罩衣裡玩弄我的乳頭。我把妠兒的事情跟小烈說,小烈一聽就動起了歪腦筋。他要我想辦法把妠兒找來讓他玩弄,讓她變成他養得第二條母狗。

「不要,不要,我不要……為什麼要她加入!」雖然知道只要一通電話妠兒就會風風火火的趕來讓小烈幹,但不想主人的疼愛又被那賤人給分薄,我內心吶喊著不要,但卻假意的說再想想辦法。還好小烈也沒有很認真的看待這事,同樣是放寒假,阿德要參加到中國的交換研究過年前才會回來,這時間只有小烈一個人來調教跟老師請假到過年後的我,沒有阿德的煞車,小烈的調教總是激烈的讓人既害怕卻又有給人滿滿的期待。

身高163的我只有43公斤,使用女性荷爾蒙已經兩年多了。家族女性一代相傳的姣好身材讓我只服用女性荷爾蒙與豐胸霜就有32C的胸圍23腰以及34的臀圍,但是這樣的身材對小烈來說還不夠,他希望我的奶子是軟棉又碩大的E罩杯,屁股也要再最好是36以上的豐厚翹臀,因此除了每天例行的往自己乳房,臀部塗抹高劑量的女性荷爾蒙,小烈還要我施打他在網拍上買的一箱動物用催乳針,嘗試更快速的改造我的身材並讓我這個偽娘分泌乳汁,可惜連續幾個星期的施打除了過量的雌激素讓我全身骨頭都發酸,毫無食慾之外,沒有什麼幫助。唯一的收穫是我的體重又下降了一些,腰圍更加的纖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