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騷女孩二

特騷女孩二

放假的第一天起,小烈的調教就開始帶著傷害與疼痛。一次因為我太晚爬到門口迎接他的回家,小烈將束口球塞進我的嘴巴里,然後在雜物間用多尾鞭狠狠的抽了我的胸部五下,我痛得扭曲,因為束口球的關係我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並且弓起身軀扭動著,但是疼痛並無法削減,眼淚不自主的跟著扭動的身體往外噴灑。他用力的捏住我CCup的乳房,然後幫我別上兩個掛著鈴鐺的鐵夾乳環。

乳首被夾子狠狠的夾扁真是令人痛得半死,但他只是面無表情的完成動作並幫我身上的鞭傷上藥消毒。接下來他又用給阿布用的電動除毛刀將我的腋毛、腿毛跟陰毛都清除乾淨。

「母狗!以後我不希望看到你身上還有這些毛存在!」

主人完成這些後後就離開了,留下我一個人跪在在開著暖爐而悶熱昏暗的雜物間內反省。胸前的鞭傷還有乳首的疼痛再再提醒我觸怒主人的下場。空蕩的房間我只敢蜷曲在主人賜給我的舊毛毯上。不知道時間,感覺過了很久,在悶熱室內不斷流汗的我早就因為輕微脫水而頭昏眼花,主人這才又重新出現在雜物間中。

「好悶的汗臭味!」這時他拉著我脖子上的狗煉要我爬出室內,但已經頭暈目眩的我雙腳痠軟的攤在地上。小烈看我直不起身,隨手又是一鞭打在我背上,我因為疼痛而扭動身軀,但怎麼說也都無力爬起。小烈看我已經脫水了,拉著我的頭靠近掛有阿布飲水器的狗籠旁,「笨母狗,以後你只能從這裡還有你的狗盆裡喝水知道嗎!」

我咕嚕咕嚕的吸吮充滿大型犬味的飲水孔,好不容易才緩過神來。小烈看我稍微恢復了,於是將我牽到客廳,我看到我的狗食盆裡有一小塊蜂蜜蛋糕跟一些水,我就趴在狗食盆前用最謙卑的口氣向小烈說「小烈主人,母狗可以享用狗食嗎?」小烈點點頭「你趴在這邊吃,但是屁股要抬高,我現在就要幹你。」於是我一邊將臉埋在食盆中大嚼蛋糕,一邊承受著他從後面的撞擊。

小烈用力的抓著我的豐臀,猛力的突進讓我感覺的膝蓋都要懸空了,粗大的陽具在菊穴內滑動,直到最深處。「阿…好用力…母狗好幸福……阿……主人把我當成女人一樣的幹我…」小烈那六塊肌的公狗腰不斷扭動著,我的小弟弟被劇烈的晃動著,提醒我還是個不男不女低賤母狗。嘴裡的蛋糕被淫浪的呻吟給反嘔到食盆之中又被我的舌頭給捲進來。突然間,小烈拔出了他的陰莖,我的屁股居然感到一陣空虛,我扭動屁股引誘他趕快插進來,通往陽臺的的落地窗映著我的影子,我白色的屁屁正誘惑著男人趕快插入,下方那淺淺的陰影的提醒我的身份。

正當我檢視鏡中的自己時,我的屁股重新獲得了滿足,不過這次是我放在手提袋裡那從研究室帶回來的按摩棒,機械轉動聲讓我自己動著屁股尋求慰藉,我的小陰莖一晃一晃的,被主人用假陰莖玩弄著。我被拉入他的懷中,他的唇印在我的唇上,舌頭在我口腔間翻攪。他的手很不安分,正在我的背上跟屁股遊移著,還不斷的用按摩棒深入我的體內。忽然間,我被他攔腰抱起,我的手不自覺的勾住他的後頸,他把我放到床上把他的陽具放在我嘴邊,我毫不遲疑的含住他的龜頭,我盡情的含著他的陽具,

深深淺淺的挑逗著。

我的陰莖居然在這情況下被按摩棒幹出了精液,我邊口交著,邊享受按摩棒的攻擊向床單射出透明的液體,小烈早已經丟掉那小號的按摩棒,換上了一個特大號還有顆粒的陽具來玩弄我。我的屁眼被沒有潤滑的按摩棒幹得紅腫疼痛,想要翻身都有點吃力,看到我的菊穴帶有血絲,這時的小烈才再度把他的陽具放進我體內。我刺痛得哀嚎,但這哀號卻是小烈的催情劑,甚至讓我坐在他的身上,讓他彎曲的陽具能夠更深入我的體內。

我顫抖著忍受疼痛擺動我的腰肢,「我是他的母狗,服侍他就是我最大的快樂。」心中抱著這句話,感受下身的刺痛逐漸的融化,嘴裡輕輕的發出愉悅的聲音了,但這時因為乳夾夾太久而麻木發紫的乳首又傳來一陣撕心的疼痛,小烈直接拉著鈴鐺扯下了左邊的乳夾。疼痛讓我不自覺的後仰,但他又把我拉回來再度扯下右邊的乳夾。疼痛讓我緊夾了雙腿讓小烈感受了異樣緊實的菊穴而同時我的小弟弟又再度的噴發出高潮的體液。

「真是賤母狗,乳頭都扯到流血了還會高潮。」他不顧我的疼痛,對著微微滲血的乳頭就是一陣嘖嘖的吸吮。我將他的頭抱在懷裡,享受著高潮與疼痛雙管齊下的暈眩。相信剛剛下肚的蛋糕與清水都有不少的催情藥劑吧,明明上下都在刺痛,我還在享受著性愛的歡愉。已經噴射兩三次的小弟弟還感到無法消解的腫脹感,小烈輕輕的按壓都會排出一堆透明的前列腺液體。他還沒有射精,但我已經沒有體力負荷而暈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已經被小烈抱回雜物間,但不是趴在自己的狗毯子上。而是被關在大狗籠裡面。狗籠雖大但我無法一次伸直四肢,想要打開籠子但手被裹在拳套裡面又被膠帶緊緊封住根本無法張開。我只能選擇在籠子裡趴著或蹲著。我環繞了四周,小烈擺了一臺攝影機要拍攝我在籠子的一舉一動,我無奈的安分趴在籠子裡,渴了就喝飲水器的水,餓了也有阿布的狗糧可以吃,但從沒長時間待在籠子裡的我很快就四肢痠麻了,昨夜身體的黏膩尚未清潔,現在一人一狗被關在雜物間裡面很快就又滿身大汗。

醒來又睡,睡著了又醒來,我似乎無聊得不知道做什麼。這時的阿布剛睡醒,在籠子邊踱步來踱步去,想要進來上廁所。阿布是受過訓練的狗狗只會在有墊尿布的地方上廁所,但它爬了幾次門,籠門就是不開,它不解的看著我,想說為什麼這個人類要檔住不讓它上廁所,阿布有點憋不住了,又抓了幾次籠門,焦急的在門外踱步,突然,它抬起腳就往籠子裡面撒尿。

「呀!阿布停下來,停下來!」我的口令對於猴急的它一點用處都沒有。騷味特濃的隔夜狗尿就撒了我全身。我無辜的看著它,聞著難聞的尿騷味。這時才感覺到我的膀胱也有滿滿的尿液尚未排出。但是醒來的阿布一直注視著我,還有攝影機在拍攝,我若是在此時尿出來,一定會連獨處時尚留的一點屬於人的理智都給捨棄了。

「至……至少……阿布不要看……阿布轉過去……轉過去……」意識到想尿尿之後,尿意就隨著時間越來越強烈,我不安的換著姿勢,但是無論如何身體無法挺直就沒有辦法不去壓迫膀胱。至少希望

不是在狗狗的注視下喪失人智呀。但我越是叫阿布轉過去,阿布就以為我要跟它玩而不斷在籠邊打轉。它乘我一個不注意,大力的舔過我尚在疼痛的菊穴。「唔……不行了……阿……」突如其來的刺痛與刺激,真的憋不住了,下身瞬間出現一攤金黃的水澤,狗尿布的吸收跟不上我的排洩,我倒吊著眼白癱坐在鏡頭前發出母獸的淫聲。當小烈中午回家打開雜物間的門時,我已經是一頭坐在尿液灘中無意識的不斷與阿布親吻交換體液的雌獸了。

變裝女孩的墮落(三)

沒人在家的時候我還能多少維持人類的生活,美美的畫個妝戴上長長的睫毛是每天的堅持,烏溜的長髮盤到頭上,寬大的罩衣與露出半個屁股的運動熱褲是我在家裡的裝扮,熱褲的下襬有著一個露出內裝有儲精袋的白毛尾巴的圓洞。皮質的紅色狗煉跟阿布成對,身上圓挺的巨乳還有高翹的豐屯,與露出肋骨的腰肢不成比例,卻讓爬行中的母狗充滿了妖豔的魅力。

但是自從在狗籠裡面被阿布撒滿整身液體之後,我看著它總是會不自覺得臉紅,沾滿它液體的異樣羞辱,彷佛它也成為了我半個主人一般。人類的生活只要阿布一聲吠叫就會被打斷。只要阿布對我吠個兩聲,我就會不自覺得放下手邊工作伏在地上,當起它的狗玩伴,總是在地板上與它撲打,玩累了就抱著它聞它身上的狗騷味入睡。逐漸習慣整天爬行的母狗每次站起來做家務總是容易暈眩,變換姿勢的低血壓好幾次讓我昏暈在地,再被阿布溼潤的大舌頭把我舔醒。

小烈主人仍舊會帶著小另到野地散步,但單純的散步不復存在。沒有阿德的干涉,散步只是讓他朋友狹玩的藉口。每天都有不同的車子在散步的地點等著我們,我的狗煉就在幾張鈔票的入袋後落入那些陌生人手裡。有些人一看到我就猴急的把我衣服扒光在車上給姦淫了,有的人會利用田邊隨手可得的物品來戲弄我的菊戶,還有些人他們是女主養的這筆狗奴,被帶來野地讓女王觀賞狗奴跟我這個人妖母狗交配。只要小烈將狗煉遞出,每個人的慾望我都會讓他們儘可能的滿足。促使我發情的藥錠時不時的就從小烈的手中塞進我的嘴裡,每天使用的劑量一次被四五個粗壯的男人圍著做愛也能應付,更何況是接待這些「朋友」。

因為自認是母狗了,我在那些來姦淫我的人面前只會發出汪汪的叫聲,除非小烈下令不然我絕對不會開口說話。小烈則在姦淫我的人離去後不管我身上有多狼狽,當場與我性交,當作給母狗的獎賞。當他把這泡精液射進我的體內,散步的行程才告結束。日復一日被不同男性姦淫的菊穴為了保有一定的緊實,每天最後都用了不少的收斂水來保養菊穴的緊實。或許是大量使用荷爾蒙與生長激素,我身上的傷口都好得很快,唯一不滿的是我的乳頭,自從被乳夾給夾傷之後,都過了十來天了,卻還是如葡萄般的黑紫。

有如妓女一般的金錢交易,維持了十來天就似乎被不良分子盯上了,這才告一段落。小烈給我的回報就是更多、更貴的荷爾蒙、成長激素還有訂做好了卻暫時唔用武之處的外出爬行時的護腕與護膝。護套精緻的外觀看起來就像是婚禮用的白絲短手套與即膝白襪卻能好好的保護我

的手與膝蓋不再瘀青紅腫。在室內使用?早就全家都鋪設地毯了。

眼看妓女母狗就要成為我的代名詞了,卻被打斷,小烈乾脆繼續推我進墮落的深淵。計劃執行之前,小烈宣佈要讓我好好的休息,連續三天除了在他睡前我爬進他的房間吸吮精液之外,我的身體他碰也不碰。更每天仔細的檢查我身上的皮肉傷,力求計劃執行時我整個人是容光煥發的。星期天中午他用狗煉將我煉住,用一塊奶油緩緩的劃過我皮膚的每一個敏感處,讓貪吃的阿布瘋狂的在我身上舔著香濃的奶油,它那粗糙的舌頭將我敏感的皮膚給舔得紅通通的,我的情慾被高高地撩起了。他才讓我跪坐在鏡頭前錄下由小烈撰稿的向我一家人拜年的自白。

「爸爸、媽媽,對不起,小另今年不能跟你們一起過年了。枉費你們讓我念到博士班,你們淫蕩的小兒子,現在的變態人妖女兒,活了這麼就才發現,其實我的內心就只想要當一隻每天被雄性乾的母狗,只需要一隻雞巴,我就很幸福了。

你們不要擔心我,我現在給小烈跟阿德主人飼養著,我很快樂,因為每天都有新鮮的精液可以吃,還有大大地雞巴可以插我,小另幸福到想著這些都會高潮喔。

等一下小另就會證明小另所說得,爸爸媽媽,你們要仔細的看清楚小另幸福的表情喔!」

講完自白的我就被小烈用發情母狗的尿液灌了一次腸,還用沾滿母狗尿液的毛巾將我渾身擦過一遍。更是逼我吃下比平常更多的催情藥。這時他才告訴我接下來的計劃。是的,小烈計劃中的從各方面都變成真正的母狗,就是要讓阿布趴到小另母狗的身上,在我身上完成傳宗接代的任務。被狗兒姦淫的事情。小烈以為溫馴的我不會反抗,根本沒與我商量。而我以為只是一次單純的在凌亂的狗窩與小烈的性戲才乖乖配合,於是我這時像是醒了一般不斷地掙脫,一下就把繞在脖子上的鏈條給丟置在地「不要……不要……我不要……別想讓我被狗幹……你做夢……」我竭力的反對,猛然的站起,腳步踉蹌的想要換上衣服逃離小烈的魔掌。

但我忘記身為一條母狗這樣的舉動對小烈來說是不可原諒的。「想走?好阿,現在就出去阿!」他生氣的將剛吃過催情藥的我推出門口,丟出我棄置在門邊的白色寬T恤,我這條赤裸著身體綁著項圈只在重要部位束上一條白色尾巴的母狗就給他拋棄在門外。

小烈的住處是老舊沒有電梯的公寓二樓,只要住戶上下樓層一定會經過他們門口。我焦急的拍打著門板他也沒有回應,這時聽到樓上有人開門的聲音,我有如驚弓之鳥的躲到平常沒有什麼人使用的地下室裡。因為容易積水,一般的住戶根本不會走進這個昏暗的地下室,但孤單一人躲在這裡,還近乎全裸,想到要是被人發現我這個樣子,臉都不知道要往哪裡擺了。我套上罩衣,下身圍著地上撿來的舊紙箱,昏暗的地下室燈泡早己壞掉,我不敢太過深入,只蹲在地下室的樓梯口的轉角思考著該如何解決現在的處境。

催情藥的熱度讓我能稍稍抵擋地下室的寒冷,我輕輕撫弄自己的菊穴來減輕自己的羞愧與緊張。為了肉體的愉悅,讓自己被人操弄,被當成母狗對待,被安排當作妓女在野外被人操,現在還因為不

想被狗姦淫而被近乎全裸的丟出家門。

腦海裡滿滿的都是後悔。我輕輕的啜泣,圍住下身的紙板倒在地上,我乾脆蜷曲著身體趴在紙板上,一隻手放到跨下不斷地搓動自己的菊藟。如果有人靠近我就會聽到我啜泣的喃喃自語。

「我不是人,我是一條母狗!」「沒有一個人會這麼賤,賤到在地下室裡發情。」「我對不起主人,違背了他的命令……」「怎麼辦,主人不要我了……」

「好想要主人……想要主人拍拍我的頭……想要主人讚美我是好母狗……」「想要主人罵我是賤人、說我是骯髒的人妖」我的手指隨著我的話語不斷地進出我的菊穴,一開始一跟手指的輕輕撫弄到現在已經有四根手指頭在裡面翻攪著。

我掙扎起身,跪坐在紙板上,雙手忙碌的玩弄著自己,但是眼淚就是忍不住的流下來。喃喃的話語是一種自言自語但何嘗又不是一種自我的催眠。每日、每週、每月的在鏡頭前重複想成為母狗的宣言,這個宣言已經內化到我的言行之中了。對壓,為什麼要哭泣呢?每天我把阿布抱在懷裡,不也是一直玩弄著它的雞巴嗎?讓它插入才是好母狗不是嗎。為什麼要哭泣呢?不是因為我被羞辱而哭阿,而是因為我不是聽話的好母狗而哭得阿。「主人,我錯了,我要當好母狗……」

「對不起母狗錯了……主人說的都是對的。」「對不起……小另好想被阿布幹…

…」在連串的對不起聲中我我的雙眼失去神韻。

假日的下午時分不斷有人進出玄關,但我失神的雙眼逐漸飄向黑暗的角落,黝黑的暗處阿布向我走來,它凝視著我,有如那天凝視著我噴灑出尿液的樣子,「阿布,看著我的身體……這是要獻給你的軀體,請你看著她,這多汁的蜜桃,這雪白的乳球,這細緻的腰身,我是為了當母狗而打造出來的芭比娃娃。」我的右手正在菊穴中紐轉,我的左手扯裂了那單薄的罩衣。在自己自豪的椒乳上留下深深地指印。在阿布的凝視下我達到了完全的高潮,尾巴里的儲精袋裝不下那許多的液體,從綁住的根部中噴灑出來,把我的下身弄得狼藉一片。

看著我的高潮,阿布的身影變成消散在黑暗中的幻影。我跪坐著,有如一條訓練有素的雌犬,阿布的身影沒有再出現,但我還是跪著。我不知道小烈是不是原諒我了,若是它沒有來接我我說不定會這樣坐下去。沈浸在自我世界的我,連一個人影走下了地下室的階梯也沒有躲起來。還好不是別人,是出來找我的小烈。

「主人對不起,母狗錯了,不要把母狗趕走,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看到是他,我晃著雪白的乳房爬到他的腳邊,抱著他的腿磨蹭著。

「你知道錯了?」小烈的聲音仍帶著餘慍,「要你在門口反省,你卻躲到地下室!還手淫……你到底知不知道羞恥阿!」小烈披頭訓斥的口吻讓我伏在地上不斷地向他認錯。「母狗錯了,母狗小另不對,希望主人狠狠的處罰母狗!」

「處罰?處罰你,還是獎賞你?看你滴了滿地的精液,是不是很爽阿?」小烈的辱罵聽在我耳裡有卻如天籟一般,光是被它這樣咒罵我的菊穴就感到一陣酥麻,雞皮疙瘩一路往上竄,我仍舊不斷的磕頭,向他認錯。

他看我誠心悔過了,於是用狗煉牽著我從

地下室爬到二樓,赤裸的軀體一階一階的往上爬,儲精的小尾巴沿途不斷地滴下我情慾的液體,但我不覺羞恥反而感到很開心,主人沒有要拋棄我,要帶我回家了。

走到門口,小烈擋住我進門的步伐,「小另,跨進這道門,就表示你願意真的成為一條母狗,你願意成為一條母狗嗎?」「我願意。」「你願意讓你的身體接受跨物種的洗禮了嗎?」「母狗小另準備好了。」「那母狗小另,爬進去,爬到鏡頭前再一次跟你的家人拜年吧。把你現在所想的告訴你的家人。」

雜物間裡早已被母狗尿液中傳宗接代的氣味給影響的阿布,再狗籠裡繞來繞去的尋找母狗的蹤影。很快就發現進門的我下體不斷散發著想要被交配的氣味。

它不安的爬抓著籠門,小烈在我身後用攝影機拍下我從門口爬進雜物間的身影。

跪在架設在雜物間的攝影機前,我清了清喉嚨,低頭想了一下。「爸爸、媽媽,謝謝您們的栽培,讓母狗能安穩的唸到博士;媽媽,謝謝你的養育,母狗現在的C罩杯,22腰,還有36寸的豐臀是遺傳自您的美好禮物;母狗唸到博士才知道人生最大的幸福是有個好主人照顧我,為了當一條好母狗,小另今天要把身子獻給在我身後的阿布。今天是我幫阿布擺脫處男的日子,請爸爸、媽媽仔細看好。」

我停頓了一下,又說道「姊姊,如果你現在看著這畫面,一定會不屑的說我本來就是一個淫賤的人妖。但母狗想,如果小另是這麼的淫蕩,那麼有著相同基因的妳一定也不相上下吧。姊姊,請你更不要錯過接下來的畫面,妹妹想要跟你分享,當母狗的喜悅,妹妹想要你,我想要跟你一起當母狗姊妹。」

不用小烈的限制,我跪坐在鏡頭前一邊整理好我的妝容,一邊把大逆不道的話語一句一句傾吐出來。或許是相信他們永遠看不到吧,我的話語沒有一絲的保留,我的臉龐充滿的是幸福與期待。「小烈主人,我準備好了,請你讓我成為真正的母狗吧。」在鏡頭前我一把抱住了向我撲來的阿布。

小烈一拉開鐵籠的門,阿布馬上就衝了過來。它先是試探的舔著散發著跟平常不同味道的菊穴,我身下坐的是剛剛小烈滴上母狗尿液的尿布,強烈的暗示性,還有我轉身趴下後嬌羞誘惑搖動屁股的樣子,他馬上瞭解的趴到我身上,畢竟是隻才一歲多的處男犬,可能連普通的母狗穴都對不準了,何況我這跟普通的母狗穴不同的菊穴,他發硬的狗雞巴不斷地撞擊我的臀部好像要把我有如水蜜桃般的翹臀給撞出一個洞,但就是不得其門而入,看不下去的小烈主動用手扶住阿布的雞巴讓它往正確的軌道塞去。

「嗯哼~喔~好大,好熱……」我的菊穴第一次被狗狗侵犯,它那異種的雞巴用高速重重的在我穴口內擺動。光是要抵抗它的撞擊就耗去了我全身的力氣,我掙扎著不被它撲倒,讓它那熱呼呼的東西能肆意的撞擊我到腸道的深處。被狗侵犯還那麼興奮,我真是變態,沒錯,我太下賤了,連狗都可以上我,和我交配。

我內心的吶喊阿布當然不知道,同樣的它也不知道什麼是憐香惜玉,但對我這種自願當母狗的賤人來說是剛剛好的。

我歡快的淫叫著「再用力點…人家永遠是這間屋子內最下賤的存在…」

。盤好得秀髮被它給撞得散開,細幼的腰肢被阿布的指爪給畫出道道血痕。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音,陰莖攪和著不自覺分泌的腸液,開始發出撲資撲資的動聽的樂聲。

阿布的前腳跨在我的背上,轉頭過去只看得到阿布的胸毛,與伸長了脖子的頭,自己已完全被阿布所覆蓋,一想到自己嬌弱的身軀被這樣的異獸姦淫,瞬間我就達到了高潮。

完成飼主的義務,小烈離開了雜物間,將房間留給了相交的兩隻野獸。

阿布的陰莖在抽插過一陣子後,膨脹了許多,他的蝴蝶結突起不斷地想撞進我的菊穴之中,但畢竟人狗的構造不同,不能讓它的陰莖死死的卡在我的穴道中,只能任由那狗兒的精液浪費的撒在地上。我惋惜的看著菊穴裡一攤攤的液體流到地上,喘著氣說道「糟糕,好浪費喔!」滿腦子想的都是不自主的將地上的液體都用我的唇我的舌給括進肚子內。

不知道是母狗的尿液用得太多了,還是太小看大型狗的體力,阿布才退出我體內,又不安分的想要撲上來。前一輪攻防已經快把體力耗盡的我實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