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騷女孩

特騷女孩

知道是母狗的尿液用得太多了,還是太小看大型狗的體力,阿布才退出我體內,又不安分的想要撲上來。前一輪攻防已經快把體力耗盡的我實在沒有辦法承受狗爬式帶來的衝擊了,我在臀部墊了兩塊沒有拆開的尿布,想仰躺著讓阿布姦淫,但是初經人事的阿布卻分不清楚前後,在我張口呼喚它的同時,將那狗莖狠狠的插入我的嘴裡。粗長的陰莖貫穿我的喉門,它的龜頭在我的食道中被擠壓。

胃裡未消化的食物隨著狗莖的後退噴湧而出,喉嚨被貫穿,鼻子又被濃密的狗毛給埋住,我肺裡的空氣越來越少,腰部不自覺得往上抬,想呼吸一些空氣。

但這時我那還在滴滴答答不自覺得抖落不曉得是尿液與精液的小陰莖卻吸引的注意。以為那是飲水器的頭吧,他那滿布利牙的大嘴含住我的小陰莖,粗糙的舌頭不斷摩擦舔弄會噴水的龜頭。被強制的讓公狗玩弄69式,我的臉色因為缺氧逐漸發白,意識也越來越不清楚,興致上來的大型犬不是我無力的身軀可以推開的。我顫抖著,不但是被吸吮的連續高潮,還有缺氧而不自覺得抖動。

在缺乏空氣的昏迷中,我的意識彷佛飄離了軀體,從上觀察著那黃金長毛的野獸把一具雪白的嬌嫩身軀當作洩慾娃娃般的凌遲。我看到那娃娃明明快無呼吸了卻還用手摟著那野獸的腰,歡迎它把她的喉嚨當作陰道來使用。娃娃下體那短小的陰莖在野獸的嘴裡吸吮著,不斷地潑濺出液體。每次獸莖的大幅擺動都讓娃娃嗆咳出,黃色的粥糜,但逐漸的,娃娃的雙手垂軟的掉在地上,挺起的下身也癱軟下去不再擺動,只剩下巨獸的逞欲還在維持著。又過了一陣子,它滿足的射精了,粗大的獸莖這才拔出娃娃的喉嚨,雪白的娃娃一動也不動的躺在地上,嘴角掛出一絲白濁的液體,娃娃的胃袋裝滿了野獸賜與的精華。

娃娃沒有動作,甚至沒有呼吸,但還在興奮的野獸不在乎這個,它繞到娃娃的下身,蠻橫的將娃娃雙腿分開,娃娃嬌嫩的菊穴再次承受粗暴的獸莖襲擊。野獸的前腳踩踏在娃娃軟嫩的胸部上,左右腳輪流踩著,或許是這個動作帶動了娃娃的肺部重新運轉,聽到一聲有如吸塵器般的巨響,娃娃翻白的眼瞳降了下來。

巨大又急促的呼吸聲帶來的是一連串的嗆咳,並帶著滿嘴的精液與胃液的餿味,我的眼前只有一團黃澄澄的狗毛,滿漲的菊穴被衝擊著,不斷地把我的臀部撞下護墊。我剛剛看到的又是幻覺嗎?但喉嚨的疼痛,與秀髮上滿滿的穢物,我知道我剛剛看到的是現實,是我正在接受狗丈夫阿布調教的片段,是我,一個完美的性愛娃娃。我用手把我豐滿的胸部往內擠,讓胸部渾圓又堅挺的突出,再用請求的語氣對阿布說:「阿布請用您的腳踐踏我的胸部,一邊踐踏一邊佔有我的肉體。」阿布的雙腳不再向剛剛找不到施力點,我那瘀血還未消散的乳尖變成阿布穩固的落腳點,美麗的胸部明顯的凹下去,且壓在我的助骨之上,剛剛讓我恢復呼吸的踩踏,現在卻讓我呼吸困難。我毫無怨尤,這是母狗娃娃應該做的。

找到固定的支點,大狗的動作開始加快,它的用前腳抓住我的雙乳,爪子緊緊的扣住那乳尖,以便更快速的抽插。下身強大的刺激,狗爪壓在堅

挺的乳頭所帶來的痛的快感,以及心裡深處的渴望。令我無法繼續思考著,整個房間充滿了菊穴被摩擦的聲音,所幸有著前一段唾液滿滿的滋潤,沒有充分潤滑的菊穴仍能暢快的讓狗莖在其中編造出交響樂,已經無法挽回自己的理性。

一種難以抑制的酥癢從我的下身傳到大腦,電流把全身肌肉都給繃緊,雙腿用力夾緊狗莖,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發出了高潮的尖叫。朦朧間,抽插的速度減慢了下來,但卻比起前一刻更有衝擊。大狗的下體緊緊頂著我的屁股突然一個比狗莖更加粗大的東西被擠了進來。阿布完全停止了抽插,陰莖整根留在我的身體裡,用力地頂住我的菊門不斷扭動。體內彷佛被硬塞進去了一個網球大小的東西。

阿布在我的身上顫抖了幾下,放開前肢,掉轉頭和我屁股對屁股地靜靜站著。

我和阿布都一動不動。我的菊穴被阿布的蝴蝶結突起堵住了,它死死地卡在裡面,這極度的充實快感是我原以為享受不到的。更要命的是,蝴蝶結進入後剛好從腸道里抵住了我的前列腺,當它一股又一股將滾燙的精液從它的大棒裡子彈一樣射在我體內時,那突起就不斷的刮過我的前列腺,擊得我不斷抽搐,我的小陰莖完全不能控制的產出體液。阿布的陰莖卡在我的腸道里許久,久到當它抽離我的身體時,我的菊穴完全合不起來,只能任由阿布的精液流出。

我驚訝的發現離開我身體的阿布,它尚未消腫的陰莖是那麼的粗紅那麼的粗長,想到我的菊穴、我的喉嚨都被那粗長的陽具給盡情玩弄,被雄性徵服的愉悅流淌在我臉上。看到阿布似乎要往它排洩的尿布走去,但又嗚咽的看著我叫了兩聲,我不理它,我還沈浸在幸福的餘韻中。突然,一股熱流就澆遍了我全身。

阿布的陰莖對準我的肚臍放出黃臭的尿液。「阿布!」我想起身,但因體力沒恢復,動彈不得。「不要,停下,啊!」話還沒說完,飛濺的尿液就噴到嘴裡,我只好閉起嘴和眼,無奈的接受阿布的尿液流淌我的全身。不但身體內部,連皮膚都要充滿它的味道嗎?雜物間裡除了阿布的喘氣聲,一片寂靜。呼吸著充滿汗酸味、尿味、以及精子味的空氣,我已經不是人類了,我脫胎換骨了,在狗兒尿液的洗禮中,我得到了認同。我是貨真價實的母狗了。

「小另蛻變成幸福的母狗了。」面對著鏡頭,我挺起上半身,在滴答滴答的腥臭尿液中,我直視著電視機。想起母狗不應該說人話,我抓起身邊的束口球塞進自己的嘴裡。

變裝女孩的墮落-姊姊(一)

「姊姊,如果你現在看著這畫面,一定會不屑的說我本來就是一個淫賤的人妖。但母狗想,如果小另是這麼的淫蕩,那麼有著相同基因的妳一定也不相上下吧。姊姊,請你更不要錯過接下來的畫面,妹妹想要跟你分享,當母狗的喜悅,妹妹想要你,我想要跟你一起當母狗姊妹。」

在客廳裡,姊姊用平板電腦SHOW出小烈上傳到網站的影片,從一開始我對爸媽那下賤的拜年自白,掙扎的逃離又心甘情願的爬回鏡頭前把內心的話語傾吐一空,然後讓阿布姦淫的畫面,姊姊逼著我陪同她重新的看過一遍。

將近兩個小時的影片,姊姊不發一語的看完。看著她發白的指節,緊緊抿

住的嘴唇,我等著承接姊姊火山爆發的怒氣。但姊姊深深的吸了幾口氣之後,卻只是伸出手輕輕的撫摸我的臉頰,淡淡的說「我只以為妳想當個賤人妖,但沒想到你真的下賤到不想當人了。」姊姊平淡的口氣卻比任何的言語讓我感到羞赧,尤其是緩緩撫摸我臉頰的那隻手,我不禁的縮了縮身子。

「不想當人就連衣服都不要穿了阿!」姊姊的口氣甫變,我身上繞頸露背的毛料連身裙就從胸口直接被扯開了,連同胸罩的帶子都被姊姊的蠻力給從中拉斷。

我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胸口,但我那柔軟的乳房還是免不了在她眼前晃了兩下。

「這個不男不女的東西!男人怎麼會長出這麼大的胸部」姊姊掐住我的乳房又揉又捏,她口口氣不屑,卻是不停的在我乳首最敏感的地方玩弄著。我撥開她的手,想要起身逃離,卻又被姊姊給抓住,這次姊姊直接把我壓倒在地上,並且硬是將我的手給用力向後折。

姊姊怎麼會出現……還是從與狗兒交歡之後開始說起吧。

與阿布激烈姦淫過後,尤其是那可以與成年男人拳頭媲美的蝴蝶結突起塞入,讓菊穴括約肌撕裂無法密合,整整一個星期的療傷期都必須墊上護墊,避免體內的穢物無法控制的流出體外。還好阿布也暫時也沒有發情的反應,修養的這段期間為了避免要用殘破的下身來迎合它進出,我暫時從雜物間搬回小烈的房間。這段期間我就像平常一樣整理家務,與阿布撲鬧,雖然只要兩股一摩擦,菊穴處就會疼痛,但小烈難得溫柔的幫我檢視傷口,撒消炎粉什麼的還是我還是感到一絲的幸福。每晚都用嘴巴承接小烈累積上班整天的慾望,然後讓他抱在懷裡入睡。

當確定我的後庭不再疼痛,不再不受控制的流出穢物。小烈才又命令我翹高屁股與他交合。

當阿德出人意料的提早一週出現在房門外時,我身上只套著一件寬大的白色T恤,帶著些許的疲累,大字型的癱臥在地上。張開的雙腳中間那下身就曝露在外,一股股的白精從菊穴流出,顯示母狗剛承受完小烈主人盡情的性愛。淫蕩的第三性母狗下身就正對著房門,沒有半點遮掩的羞恥心,聽著同樣赤裸著下身的小烈坐在電腦前開心的與網友對話,數著網址上的點閱率。這地下網站據小烈說每一個的點閱都能讓他賺進幾十塊美元,無法想像從我接受母狗調教到現在他到底賺了多少錢,不過從我的戶頭裡出現好幾筆金額超過十幾萬元的轉帳來看,小烈一定賺到缽滿盆滿。

我倆被提前返臺又臉色凝重的阿德喚到客廳,想也知道他在不開心什麼。看著他一臉不豫,小烈低聲罵了句馬的,一屁股往阿德對面的沙發坐下。阿德與小烈默默的對看,沒有交談,我選擇靠在阿德的腳邊,乖巧的側坐在地毯上。我將烏溜的長髮整束撥到胸前,看似個清秀的女孩,脖子上套著一個赤紅色的項圈還有其上散發古銅色光芒的煉扣。白色T恤罩住上身雪白最近有點發脹似乎又變大的乳房,下身套上的黑色的運動短褲避免菊穴的液體滴到地上。當然小短褲底的小洞有一條白色尾巴隨著我走動而搖曳著。

尾巴是套住我的小小短根之後從屁股後側的褲底穿出,所以當母狗要坐下時為了不要壓扁蓬鬆的尾巴毛,只能選擇服從

的跪坐或是優雅的側坐。這時我就是優雅的側坐在地上將頭靠在阿德的膝蓋旁,享受他心不在焉的拍頭。

狗交的影片經過剪接與臉部的馬賽克處理之後,很快的在小烈上傳的網站引發一片迴響。當然免不了讓阿德發現小烈對我的調教已經走火入魔了。沒有跟阿德商量就策劃了讓我被狗姦淫的課程,讓對我的身體十分愛慕迷戀的阿德對小烈充滿了怒氣與不諒解,「你自己說,說看看你在想什麼?還沒在旁邊保護她,差點搞出人命你知不知道!她被你搞得全身是傷?你還有臉放到網路上!」他生氣又嚴厲的指責小烈。小烈自知理虧的一句話都不回,只好由我來安撫阿德「阿德,不要生氣,我是自願的呀,不要生氣啦。」「哥哥太過分了!怎麼可以讓你被阿布這樣攻擊!就算妳願意我也不能接受!」阿德氣憤的說著,我輕輕的拉住他的手,阻止他說出更多傷害小烈的話。「阿德主人,你心疼我嗎?」

我輕聲的問著。「我……」阿德剛要開口就被我插嘴。「阿德,從我宣示當你們飼養的母狗那天起,被人輕蔑,不被當人對待,就是母狗應該學習的功課。你們把我當成寵物一般的養著,不就是要我當一隻好母狗嗎?母狗給公狗上是母狗的天職,被公狗姦淫的死去活來,是母狗沒有用不能讓它盡情享用。母狗的天職是聽從主人的命令,是與同類過著相同的生活。這是你所期望的阿。」阿德用看到變態的眼神看著我,他胯間的突起背叛了他強作鎮定的冷漠。

「阿德主人,你是不是嫌棄母狗了?被阿布幹過的身體已經不能服侍阿德主人了嗎?」我把頭埋入他的胯間,輕輕用舌頭舔著他牛仔褲那明顯的突起。慾望高起的阿德無奈的把拉煉解開,我迅速的手口並用的將他牛仔褲的褲頭也跟著褪下,讓將近一個月沒見的大肉棒給解放出來。我的鼻頭抵在他陽具的根部,舌尖輕輕的往上滑,沿著他的繫帶滑過那龜頭,再緩緩的放入口中。我把他的龜頭含在嘴裡,吞吞、吐吐、吞吞、吐吐,就是不肯老實的吞下去。久未發洩的男人一下子就受不了了,他抱住我的頭,狠命的就往我的嘴裡戳去。阿德的陰莖不短,每一次的突擊都能撞開我咽喉的嫩肉進入喉嚨,雖仍比不上阿布那種令人窒息的緊密,卻也不斷地令人作嘔。

因為作嘔而收縮的食道強制的幫其中的異物按摩,我的眼眶,我的鼻孔無法控制的分泌出液體。我的小嘴成了阿德的自慰器,他的力道毫無控制,沒入我的喉嚨深處又拔出來…又沒入…又拔出來,反覆幾次之後,每次的拔出都讓我像噴泉一般,噴出胃袋中的糜狀物,白色的上衣被胃液弄得溼漉漉的,讓我漂亮的乳房若隱若現,楚楚可憐的母狗,正用嘴巴歡迎久遊返鄉的飼主。

「小母狗,轉過身去,屁股給我抬高!」聽到主人的命令,我立刻照辦,他粗暴的將我的的短褲給扯下,摳著我被小烈幹得微微紅腫的騷菊穴,他明明就是粗暴的摳梇,但我卻感覺他更像是撫摸一隻母狗的毛皮一般。「你這隻騷母狗,跟狗公相干的感覺好不好阿?」我臉蛋發紅,卻羞恥的點點頭。「我美麗的母狗穴居然被狗公弄髒了!」他又吐了一口唾液在我的菊穴上。接著,迎接我的是粗大的陰莖貫入,一陣

子沒給阿德操過的小穴緊密的包覆住他的大陰莖,我的腰肢被阿德緊緊抓著,我的雙手支撐在茶几上,抵擋阿德那豪不憐惜的用力撞擊。我輕輕的呻吟著,一次次深入的撞擊,正狠狠的侵擾著我的理智,噗滋噗滋的水聲,是春情範爛的腸液潤滑腸到的聲音。阿德將我推倒在地上,他的身子與我交疊,腰部動得更快了。被腸道強烈刺激到快要失去理智的我,雙手環住他,把自己微張的嘴唇靠上阿德那微微乾裂的唇邊,香舌微吐,希望阿德的舌頭將它捲去。但,這時他卻用力的將我推開。他啐了一口唾液在我臉上,他用拇指與食指捏著我紫青又高突的奶頭,狠命的扭轉。上身的疼痛讓我不自主的叫喊出來,「賤人,連乳頭都發黑了,跟餵過奶沒有兩樣的乳頭!下賤的母狗!」他挾著我敏感的乳頭直接把我的上身給整個拉起來,貪婪的吸吮我的乳頭,還不時的用牙齒重重咬下,讓我高聲呻吟。我環抱著他,忍受不了的刺激,讓我只能緊貼著他強壯的雄性身軀來取得支撐,阿德頭髮上那淡淡地菸草味更刺激著我的鼻腔,我感到好幸福,被這麼強壯的男人姦淫著。

阿德再度把我放到地毯上姦淫,這次他主動封住了我的嘴,我跟他的舌頭互相勾著舔著,而他下身的節奏也開始有了變化,有時深有時淺,力道忽輕忽重,還不時插到最深處,像是要頂到腸子最深處一般。「啪啪啪……啪啪啪……」的交合聲,讓兩人舌頭交纏更加的劇烈,唾液互在我們的口腔內互相交換著,偶而分開得雙唇,往往牽連著幾絲晶瑩的絲線。

「母狗好舒服,被主人這樣抱著好幸福!」我緊緊抱住阿德,他的雞巴是這麼的強壯,明明已經抽插了30幾分鐘了,卻還是這麼的用力,這麼的深入,我隨著阿德的節奏開始一緊一鬆的壓縮自己的腸道。終於阿德有了射精的衝動,他的鼻息開始沈重,他將大雞巴拔出,把精液全部噴到我臉上,連頭髮上都有一團一團的白精。

我還躺在地上喘氣著,這時阿德拉起我的雙腳,將我的臀部高高抬起,忽然之間我那還還未閉合的菊穴就被阿德的舌頭深深侵入。「主人不要,很髒,不要!」

被阿德的舌頭輕柔而不熟練的舔著,我嚇得大喊「不行,這是主人的義務,母狗被弄髒,就要由主人來清理。」菊穴內外被徹底舔了一遍,阿德將我抱起,讓我背對著他坐在他的大腿上享受他重新硬挺得陰莖再度刺穿我的下體。他的雙手抓住我腫脹的奶子輕輕的按壓,對著我髒汙的小嘴就是深情的舌吻。

「小烈……小烈主人……快阻止阿德,不要這樣不要這樣……」不習慣弄髒主人的母狗搖晃著身軀,尋求另一個主人的解救。但見小烈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他拍拍阿德的肩,「等一下再做吧,小另的姊姊打了三四通電話了,你讓她回撥一下吧。」

「母狗現在想被主人幹,還是想要打電話。」現在的阿德是那麼的輕柔,把我呵護的像是在他大腿上不斷擺動的陶瓷娃娃。我握著手機,腦海卻向漿糊無法思考。「好像又變大了?」他雙手畫圈,不斷調戲著我突起的雙點,一邊又在我的頸部輕輕的啃著。「嗯……幹我……我要用力的被幹……」我翹高了屁股趴下身,回到母狗最熟悉的姿勢讓硬得

發燙得大陰莖來姦淫我,手機被我壓在掌下,阿德開始快速進出著我的菊穴,「阿……阿……主人好快……阿……好用力……

要被幹死了……會死掉……阿……要死了。」腸內每一處的敏感點都被快速的摩擦著,被穩穩抓著的腰間,讓一次又一次從背後傳來的衝擊都貫徹到我體內的深處。「天……主人……你……你真的太厲害……喔……太厲害……喔……」「我要貫穿小另的肚子,讓你肚子裡的每一處都滿滿的裝著我的精液……」若是我有子宮,我一定會瘋狂的要阿德狠狠的用精液把子宮給灌得滿滿的。而小烈聳聳肩,坐回了沙發上,觀看我跟阿德纏綿的肉戲。

阿德的大陽具撐開了我的菊穴,他加大了擺動,讓衝擊每一次都是從穴口直通到體內深處。「母狗,你的菊穴淫蕩得一直吸我的陰莖阿!是不是很想要我的精液阿!」「要……主人的精液統統都要給我……嗯……阿……」突然的他放慢了速度,「阿……嗯……要…給…嗯…」,再我還沒做出反應阿德又加快了下半身的速度,瘋狂的抽動讓我仰起上半身想要迎接高潮的來臨,但他卻又停了下來。

「快動……快動阿……我還要……」我扭動著屁股,但快要達到的欲點不是我那被抓住的臀部輕柔晃動可以達到的,「小人妖~很想要嗎?」「想要……阿……

對……動快一點嘛……別逗我胃口……」「哦~你下面真是太緊了!要射了!要射了!啊!」

又一發濃厚的精液在我體內殘留,我轉過身,用最崇敬的口氣跟阿德說「歡迎主人回來」。而這時,小烈插了個嘴「妳似乎把電話播出去了……」

不到半個小時,我風風火火的趕回我的住處。我在臺中的住所是以前爺爺奶奶住的老房子,名義上還有一個房客麗沙是我的變裝姊妹,但因為我跟她幾乎都住在男人家的關係目前跟空房沒兩樣。當我拿起躺在地板上那電話時,姊姊冷冷的跟我說「我不管你現在跟哪個鬼主人在相干,你最好現在救回家幫我開門!」

說完電話就被掛上,讓我不顧下身還黏糊糊的一片,衝到小烈的房間找衣服套。

許久沒有穿上正常的外出服,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衣服換,我抽出了一件不知道拋在洗衣籃多久散發著汗酸味的胸罩,套了一件後背大摟空的毛料連身褲就衝出門。

我很怕姊姊,當我說出喜歡穿女裝甚至去做性別認同鑑定之後就從沒對我和顏悅色過,大學畢業就奉子成婚的她,生下小孩後就又旋即離了婚,現在的工作連我爸媽都搞不清楚。我也不曉得為什麼她突然出現在臺中,還說要住下來。但是跟阿德做愛的一字一句都被姊姊聽得一清二楚,騎著機車吹著寒風的臉龐還是一陣燒燙。

剛到家門口就看到穿著一席粉色俐落套裝的姊姊臉色鐵青的在門口等我,「姊姊,對不起……你要來怎麼沒提早說……」「提早說?提早說我就聽不到妳被幹的聲音啦!主人的精液統統都要給我是吧!母狗與主人……真夠賤的妳。」

「姊姊……」「快開門!有話進去再說!」我聽從她的話開了門。姊姊一進門就先往廁所走去,看來她真的在門口等好久了。我將姊姊的行李先拿到我房間放好,然後就坐在客廳等姊姊出來。

上過廁所,姊姊的情緒似乎好了

一些,手上掛著她的黑色厚底高跟鞋從浴室走出來。修長且穿著黑絲襪的美腿,每一步蓮移有著勾引男人的作用。我跟姊姊的臉型十分接近,但年紀大我四歲讓她帶著我還沒有的成熟韻味。若說我是引蜂徵蝶的情花他就是令人拜倒裙下的貴婦。她走到我面前,站著問我「爸爸媽媽虧欠妳什麼?」「沒……沒有阿」「那為什麼你作什麼事都要讓他們傷心?」「我……我哪有!」姊姊的質問來得莫名其妙,我也不客氣的頂了回去。但是當她從包包裡丟出一疊照片之後,我閉上了嘴。一張張得照片都有同一個赤裸的身體,那赤裸的身體上要不是佈滿了男人的液體就是正在被男性的性器給姦淫著。那身體不是男也不是女,那身體既是男也是女,雪白的肌膚、渾圓的大乳房,豐滿的翹臀,胯間卻多了一個小巧精緻的男性陰莖。「這……」「妳想說這不是妳吧!反正姊姊我也不可能叫你掏出妳那根來比對是吧!」「姊姊…

…」「不要說,這些照片都是我一張張從影片中截圖下來的,是不是妳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們一起看看影片吧,要不要先看看影片!」姊姊把她的平板電腦給掏出來。

從我一開始念著想被調教的誓言、在野外被狗兒拉著爬行、與阿德小烈在戶外的野合統統都在網路上有著好幾千的點閱率,她一部一部的播放,然後一部一部的跳過,每部影片都打上了馬賽克,但說話的聲音,淫浪的叫聲,熟識我的人一聽就會聯想到我。直播放到最後上傳的那部,與阿布交合的戲碼,她逼我從頭看到最後,最後一個畫面,我晃著屁股滴著狗精緩緩爬出鏡頭,小烈居然寫了醒目的預告「next:wedding」姊姊這才按下了暫停鍵。想到我骯髒的行為被那麼多人看過,雖然姊姊在一旁發怒,我仍然全身燥熱不已。

暴怒的姊姊將我上身的衣服從中間扯開,我起身想要閃躲卻被她壓制到地板上。「你知不知道要是被親戚看到多麼的丟臉……要是爸媽知道會多難過……你念書都念到哪裡去……」是不是當了媽媽的女人在唸這些東西都這樣如出一轍,期間我試圖插話卻徒勞無功,姊姊反折我的雙手,還大力的拉扯我的頭髮,我發出了疼痛的嗚嗚聲,但似乎助長了她的暴虐。姊姊將我翻過身,「母狗,妳怎麼可以這麼賤!」她一屁股的蹲坐在我臉上,女陰就靠在我的嘴邊「姊姊……妳…

…」靠到我的臉上,我才發現姊姊的絲襪是吊帶的形式,套裝窄裙下沒有內褲也不曉得是在廁所拖下的,還是根本就沒有穿。「不許亂動!」她的聲音帶著點慍怒又似乎有點興奮?靠在唇邊的陰戶發出溼潤的腥臭味。虛眼看向那濃密森林中的陰部,肥厚的陰部正點點的泌出興奮的白汁,外翻的陰唇有如被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給用過的便宜妓女一般,呈現暗褐色。

「母狗,你是李家養的人,想當狗也只能當李家的狗!」「我想搖頭,想開口說話,但是姊姊跨坐在我的頭上,她的陰戶就在我的嘴邊,我一動也不能動。

被一個真正的女人坐在我臉上,還是有血緣關係的女人,她每說一句話就臀部就晃動一次,她的陰戶散發著騷味,外翻的陰唇隨著晃動刮過我的唇邊。似乎就在誘惑著我去舔它,於是我悄悄的伸出舌

尖。阿……要死了!」姊姊的腳猛力一夾!「妳舔什麼!」「姊姊的那裡…

…小母狗想舔……」我模模糊糊的把這句話講完,還起了一陣雞皮疙瘩。「這麼想舔?好阿!那就好好舔!把老孃舔乾淨點!」難以置信,外表氣質高雅的姊姊居然用這麼粗俗的口吻來命令我,但卑賤的小母狗最喜歡有人命令它了。「賤人,賤人,賤人」姊姊將她有如蔥白的玉手向後壓在我的乳房上揉捏著,將鮑魚緊緊貼住我的嘴唇,她口口聲聲的賤人是我,我正抱著她的屁股,不斷舔著她陰道里的蜜汁,鼻尖頂著她發情後冒出的敏感陰蒂。姊姊的蜜汁白濁又腥濃,味道帶著點點的腐敗味,有如臭豆腐般一點都不好聞,但我還是拼命的舔著。

「姊姊的臭鮑好吃嗎?」「好吃……」「那就別吃了!」姊姊站起了身,但旋即又坐回沙發上優雅的將腳交錯。沙發上的她的臉龐是那麼的平靜,一點都看不出那氣質女人的下體正流著腥臭無匹的淫水。「母狗,妳在想我的鮑魚吧?」

我看向她跨下的眼神,被她看出了端倪。「母狗不敢!」「不敢什麼阿!妳還有什麼不敢!連老孃的鮑魚妳都敢舔了!」姊姊冷不防踢了我胸部一腳。「跪好,把我的腳清一清!」

我輕輕地將手伸進裙底解開弔帶,將她的絲襪脫下。姊姊白嫩玉足呈現在我的眼前。家族女性遺傳的白皙在她的腳上更是明顯。纖細的腳掌白裡透紅、白得微小的血管青絲,但卻讓人感覺毫無瑕疵,我忍不住輕輕地撫摸著那青細的紋路。

「母狗,摸什麼摸,怎麼還不快清啊?」姊姊不滿的嬌叱,她沒說怎麼清潔,但看到那促使我輕輕地張開嘴含住她的大拇指,小心的吸吮。姊姊閉上了眼睛,嘴裡輕輕的哼著,露出一副非常享受的表情。姊姊的兩隻腳被我將他們放在我的乳房上方,我從下託著,逐一吮乾淨她的每個腳趾,然後輕舔她的腳底、腳心,然後是腳背。

混著皮革味的汗酸臭腳讓我邊舔邊深深嗅著這迷人的味道,直到雙腳都被我舔得清潔溜溜了,姊姊把雙腳打開。「母狗,獎賞妳的!」我瞭解了姊姊的意思,於是我將頭深入她的跨下,姊姊陰部的陣陣腥臭刺激著我,她這次大腿用力夾住了我的頭,將母狗的嘴唇使勁按在自己的胯下,我小小的舌頭刮過她的陰唇、陰蒂,然後鑽入她的陰穴當中。就這樣,姊姊在我舌頭的攻擊下,高潮了。姊姊一聲悶哼,緊緊的絞住我的頭部,我的嘴裡被一陣一陣的衝入潮吹的液體,來不及吞嚥有不少從我嘴邊溢出弄髒了她的裙底。高潮過後,一臉潮紅還微微喘氣的姊姊抬起我的下巴,看著我的臉上、嘴角都是她的淫液與尿液,甚至還有黑黑的陰毛掛在我嘴邊。姊姊這才憐愛的拿起腳邊的絲襪輕輕的幫我擦拭,「妳這個小人妖還真有當母狗的天份!」。

眼前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漂亮女人,張開她的嘴、用她那輕柔的語音來羞辱,讓我的臉前所未有的滾燙。不曉得她是怎麼能熟練的說出這些話來?「妳怎麼沒有帶著妳那漂亮的小尾巴過來呢?」姊姊用腳指輕輕的撥弄我的小小陰莖,「小母狗沒有小尾巴裝精液,等一下到處亂滴該怎麼辦呢?」「姊姊……」「叫我姊姊主人!」「姊姊主人……」「肚子餓了,我們去

吃飯!」

變裝女孩的墮落-姊姊(二)

前一刻還調皮的玩弄我的私處,下一刻姊姊恢復了帶點冷霜的神色,站起身順了順衣服理了一下同樣烏黑亮麗的秀髮,套上微溼的絲襪,穿上她的厚底高跟鞋就起身就走到門外,「姊……姊姊主人……請等我一下,我去換個衣服。」

「不行,妳要嘛穿這件,要嘛都不穿。」她頭也不回的站在門口,我不敢違揹她,也不可能不去吃飯,被扯下的大露背連身褲雖然是被扯下的,還好綁帶沒有壞綁一綁還可以穿上,但從中間斷開的胸罩就只能無奈的脫掉。姊姊不耐我在房裡的扭捏進門拉著我就往外走。走在熱鬧的街上,不斷有人回頭對我們行注目禮。雖然知道衣服毛料的材質很難發現被人端倪,但我總覺路人注目的不是兩個看起來身材姣好的妙齡女郎是我那不斷晃動又激突的胸部。姊姊勾著我的手,讓我不好遮掩沒穿內衣的胸部,她還不斷輕聲的對我說那邊有個男人又看向我這邊來了,或是想要在街上把我的衣服給扯開。不知道這沒穿內褲就上街的女人到底會做出什麼事,我只能用另一隻自由的手緊緊捂住胸口,任由姊姊拉著往前走去。

姊姊挑了一間人潮不少的小麵店坐下來點菜。這期間阿德打了通電話給我問我狀況,我沒多說什麼,反而姊姊說晚點想見他們,叫他們把家整理一下。「電話講完就坐下阿!站著幹甚?」「好的,姊姊!」我一坐下就發現姊姊瞪了我一眼。「啊…姊姊……主人請原諒我……我……我還有點……有點不習慣……在人這麼多的地方……」「等一下有你好受的!先吃飯!」姊姊不曉得要給我什麼樣的處罰?我一邊想著一邊食不知味的吃著眼前的東西。姊姊點的東西不多,很快就吃得差不多了,姊姊起身去結帳。「母狗動作快點!」我還在坐在桌子上整理儀容,突然她在人群之中大喊著母狗,我不敢應答,她怡然自得的看著我。在眾人的側目中我的頭低得不能再低,快步的走到姊姊身邊。「是母狗嗎?我有聽錯嗎?這麼有氣質?不是吧?」路人的竊竊私語讓我連耳根都感到燥熱,姊姊拉著我的手在路人的注目下走離店家。

沿路姊姊不斷接起電話,然後聽了好幾分鐘後就默默掛斷,一句話都不說,只是感覺她接電話之後心情越來越好。偶爾還會哼個兩句。「母狗,晚餐好吃嗎?」

「好吃……」其實我心思沒在食物上,根本不記得晚餐的味道。「好吃?那就好!」

好心情的姊姊突然臉色又冷了下來。這時我們已經走到了我住處附近,姊姊示意我搭上她的車,我帶著她回到小烈家。

「你們的遊戲該告一段落了!」這是姊姊跟小烈他們兄弟說的第一句話,換來的是一陣嗆咳,兩兄弟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我更插不上話。「還有,你們上傳網站賺的錢把我弟弟的那份交出來!」「李姊姊,這似乎有什麼誤會……」

阿德想解釋些什麼,但是看著姊姊丟在茶几上的那些照片,他想說的話又吞了回去。「你們放在網路上的影片,我可以解釋成你們用藥物控制我弟弟,還利用他來賣淫牟利。」「姊姊,沒這回事!」我連忙的想跟姊姊解釋,但姊姊不理會我「我弟弟我會管好他。你們好自為之,如果你們還不想被告上法

院的話!」姊姊說完,強硬的要我去收拾行李,阿德說要幫忙我跟著我進了房間。而她則跟小烈在客廳里正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行李不多,我還乘機換了件衣服,很快的我就跟姊姊離開了小烈的房子。姊姊臨走前還對小烈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