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她回來了(3)

黑暗中她回來了(3)

第二章第五話何天炎的性命之憂

齊老是一個很低調的人,出行上也是如此,每次出門最多三輛車很低調的前行。可自從愛講排場的楊豔來了之後,車隊的長度逐月的增加,還必須是統一顏色,統一型號,遠遠望去,總有一種迎親車隊的感覺……,今天同樣是十多輛車齊聚楊勇家院子外面。

小弟a打開加長車的車門,小弟b彎著腰,一隻手扶著楊豔優雅伸出的玉手,一隻手輕輕擋在車門的門框上。“譁!”小弟c打開了遮陽的黒傘。

一隻名貴的黑皮紅底高跟鞋踩在楊勇門前的鵝卵石小路上,足有十釐米高的高跟彷彿在驕傲的告訴在場的所有人,踩著這雙鞋的人,才是全海幫現在最有權勢的人。

兩排黝黑的大漢慌忙低下頭。齊老以漁民起家,至今幫眾們仍以漁民們曬的黝黑的膚色為榮。

鵝卵石路不適合如此高的高跟鞋走路,楊豔並著腳,皺著眉站在那裡一手扶著小弟b,另一隻手優雅的伸出等人接手來扶。

從另一側車門下車的是一身高近一米八的白人女孩,腳穿小羊皮平底短靴的她快步跑到楊豔身邊,輕輕扶著她,兩人相視一笑。

兩排大漢的頭似乎又微微低了點。自從兩個月以前,這位突然出現的洋妞出任大嫂的貼身保鏢後,每個不服氣的大漢都曾與她交過手,每個人都沒有撐到三招,用這些大漢們平時交流的話來講就是:“除了炎哥,還沒人能把我揍成那球樣。”更低的頭,是一種對強者無言的尊敬。

“姐,怎麼來這麼早,這連早飯都沒吃完呢。”楊勇頂著雞窩頭,嚼著嘴裡的包子,站在門口問。

楊豔沒有回答,而是在白人女孩的攙扶下快步走到楊勇面前,一揚手給了他一耳光:“你看看你那德行,虧我還指望你接班呢,回屋去洗洗,別在這丟人現眼。”

楊勇捂著臉,憤懣的看了一眼楊豔,扭頭回屋洗漱去了。

“Erin,我弟弟就這德行,你別在意啊。”楊豔對身旁的白人女孩抱歉的笑了笑,沒有換鞋,直接抬腳進屋。

“男人越是不修邊幅,越能成大事。”Erin得體的微笑著說,同樣沒有換鞋也跟進了客廳。這洋妞中文流利,不看人的話完全聽不出是外國人,而她的客套話說的也是十分到位,至於在她心中,不修邊幅的男人到底能不能成大事,我們就不知道了。

從上面的對話可以看出,兩個人的關係非比尋常,至少絕對不是普通的保鏢與僱主的關係。楊豔沒有換鞋進屋,除了看不慣弟妹艾小愛的潔癖,還有這是個侮辱何天炎的好機會外,最重要的是身高一米六五的楊豔不想在Erin身邊顯的太低,而Erin則是為了照顧楊豔的感受,為了不造成“只有她一個人沒有換鞋”的略顯尷尬的場面,只好配合她不脫鞋子的進屋。

是的,楊豔其實是個女同志,找個有錢有權的老頭子結婚,對她來說實在不是個多麼困難的選擇,對她來說,男人越沒有“能力”越好,反正她沒興趣。

不脫鞋二人組是各有原因,只是苦了剛拖完地的小喵了,正在收拾早餐的她趁楊豔沒有看向這邊,偷偷的給了Erin一個白眼,Erin則對著小喵咧嘴一笑。沒錯,Erin和小喵一樣,是組織的一員。

“喲,姐姐,今天來這麼早啊?”匆匆穿上睡衣的艾小愛沒

有來得及畫妝,就一手拉著何天炎頭上的絲襪,故意慢悠悠地將他牽下樓來。

沒見過這陣勢的小喵和Erin頓時看傻了眼——這是什麼打扮?何天炎你真受委屈了!混不知就在幾分鐘前,何天炎剛剛既激動又害羞的在自己人生字典裡創造出“聖液”這個詞。

“這不是炎哥嗎?今天這打扮還是這麼霸氣啊!”楊豔緩步走到沙發前坐下,不失時機的羞辱脖子上繫著胸罩,頭上戴著絲襪和內褲的何天炎。

艾小愛看著楊豔又像上次那樣故意不穿鞋進來,眼中閃過一絲怒氣,玉足向後一踹,正好踹在哆嗦著往她身後躲的何天炎頭上,“去!把我拖鞋叼來!”

“遵命!祖奶奶!”何天炎連忙繞過楊豔坐的沙發,從Erin腿邊跑過,從鞋櫃裡叼出拖鞋,跑回給依舊站著那裡的艾小愛穿鞋,路上因為頭上的內褲遮擋視野,還撞了茶几腿一下。

一邊招手要Erin坐在自己身邊,楊豔一邊說:“嘖嘖嘖,炎哥對手下還是這麼好,連小弟老婆的拖鞋也要親自用嘴穿,我真是太感動了。我弟妹嫌我把她家地踩髒了,炎哥,你看要怎麼辦啊?”

“姐,你太見外了。”艾小愛穿好鞋,牽著何天炎坐到楊豔的另一邊,拉著楊豔的手說,“地髒了不要緊,上次不是讓他舔乾淨了嗎?這次……”

楊豔抽出手做了個停的姿勢:“舔地板多麻煩啊,我一走動,炎哥就要跟在我屁股後面舔,連去衛生間都跟著舔了一路,多不好意思啊,累壞了炎哥怎麼辦?是不是啊炎哥?”

“能舔您的鞋印,是奴才的榮幸。”面對著一口一個炎哥的楊豔,何天炎卑賤的回答。

“炎哥聲音怎麼這麼小?我聽不見,來,到我身邊說。”翹著二郎腿的楊豔鞋跟支地,鞋底輕輕敲了幾下地板。

何天炎無奈的爬的楊豔的腳邊,半邊身子緊靠著沙發,看著楊豔和自己一個朝向側坐著,玉臀露出沙發半邊,剛好頂在自己頭上。何天炎離楊豔太近了,緊張的聲音都變了強調:“能舔您的鞋印,是奴才的……”

“聽不見!”楊豔忽然打斷何天炎,翹起的那隻腳緩緩的找好位置放在何天炎頭上,鞋面踩著後腦,鞋跟頂著脖子,一下接一下的踩著,踩的何天炎的頭重重的磕在地上,每磕一下,楊豔就淡淡的說一句,“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聲音雖淡,腳下用的力卻是極大,尖尖的鞋跟踩的何天炎脖子上的皮都脫了一小塊。

上幾次楊豔來的時候的恐怖經歷一股腦衝上何天炎的腦袋,如同幻燈片一般,每磕一下頭,就在何天炎眼前播放一張,嚇的何天炎放聲高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至於對不起什麼,何天炎也不知道,他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似乎只有對不起這三個字才能驅散一絲心中巨大的恐懼。

對不起顯然不能讓楊豔滿意,於是何天炎高喊:“對不起!”楊豔淡淡的回一句:“聽不見!”腳下一使勁,“咣!”,“對不起!”“聽不見!”“咣!”……

Erin只好輕輕挽著楊豔的胳膊:“哎呀,這不會把他踩死吧?”

楊豔得意地一笑,停了下來,腳下踩著不停抽泣著喊對不起的何天炎,一手攬著Erin白皙的玉頸,吻了上去。Erin一邊回應楊豔的熱

吻,一邊悄悄將靴尖塞進何天炎的口中,示意他別喊了,再喊還要挨踩。

洗漱完畢頭上搭著毛巾走出衛生間的楊勇驚詫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自己的姐姐留著髮梢如同刀尖般利落的齊肩發,身著寶藍色連身寬鬆長褲,腰間一條金色裝飾腰帶,白嫩玉足赤足穿著超高跟鞋,右腿放在地板上,左腿膝蓋交錯在右腿上,左腳狠狠的踩著何天炎,寬鬆的褲腳搭在何天炎腦袋上;上身身著白襯衣,下襬在肚臍上挽了個結,下身淺色牛仔超短褲,與姐姐側身相對而坐,一頭黑色柔順長髮,身材如同超模的Erin正睜大綠色眼珠的美目,與姐姐激烈的擁吻,她修長白皙的左腿蜷放在沙發上,右腳挑起何天炎的頭,正將小羊皮平跟短靴的靴尖塞進他口中;而與姐姐和Erin同坐一張長沙發的老婆,未施粉黛,身著和式白綢緞睡袍,露出半點黑色宮廷風胸衣,足穿白色長絨毛拖鞋,雙腿交叉搭在何天炎背後,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右手牽著何天炎頭上的灰色薄絲襪,正百無聊賴的邊打呵欠邊打量著自己左手的指甲……;再看何天炎,他身上只穿了條平角內衣,肘尖與膝蓋磨出老繭,渾身是鞭痕與菸頭燙傷,以及一些不知來歷的傷痕,脖子上繫著老婆昨天穿的胸罩,頭上帶著同樣是老婆昨天穿過的內褲與絲襪,絲襪的一頭牽在老婆手中。何天炎正卑微的蜷跪在沙發邊,看似渾身沒有力氣般半邊身子無力的靠在沙發上,頭被姐姐的腳與Erin的腳往不同方向用力,給擠出了奇怪的角度,何天炎的眼淚浸溼了灰色絲襪,有幾滴甚至滴在了Erin的鞋面上,而正在激烈擁吻的姐姐,由於過於忘情,一部分美臀甚至滑落沙發邊緣,坐在了何天炎的背上,細長的紅底鞋跟也著身體不規則的亂動,肆無忌憚的在何天炎脖子上刮出道道傷痕……至於小喵?小喵站在旁邊看的傻了……

楊勇眼中浮現出朱青楠嘲諷般的笑容,心中更是泛起對眼前幾個女性的憎恨,但是與此同時,他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某個部分忽然變的無比堅硬……真是矛盾的心理。

(作者極力想把浮現於腦海的這個畫面中的每個細節都清晰得展現出來,苦於水平有限,只能描寫到這個程度,其實前面幾話有幾個經典場景也是苦於詞窮,如果有模特幫忙拍張照片該有多好,省得費勁腦汁磨指頭了……希望大家能成功聯想出來— —)

“姐……”咳嗽了一聲沒有得到回應的楊勇不得已叫了一聲。

楊豔撇著美目看了一下楊勇,依依不捨的放開Erin,狠狠碾了幾下何天炎的頭,才慢條斯理的跨過他,向影音室走去,“你跟我來,有點事和你說。”

以楊豔的性格,有事要和楊勇私下商量時,會讓身邊的人迴避,這次卻選擇了自己主動前往隔音效果較好的影音室,那肯定是因為事情非常重要,不希望其他人聽到,難道……楊勇面色一喜,擦著頭髮小跑跟了過去。

走到影音室門口,楊豔想起什麼似的,背對著客廳,頭也沒回的說:“炎哥,讓你跟著舔地板實在太麻煩你了,你先把我保鏢的鞋底舔乾淨吧,這樣怎麼走都不會弄髒我弟妹的地板。看我對你多好。”說完昂首走進影音室。

艾小愛一邊看指甲,一邊“嘁”了一聲。

Erin

為難的看著何天炎的將絲襪向上撥開一點,困難的從內褲裡伸出舌頭,捧著自己的短靴奮力的舔著鞋底,和小喵對視一眼,小喵悄悄指了下艾小愛,意思是有外人在,先讓他舔著吧。

“你是豔姐的新保鏢?”艾小愛看著楊豔的“新歡”,從不關心全海幫的她不知道Erin已經來全海幫兩個月了。

“是的,夫人。我叫Erin,加拿大人,中文名叫林琳。”Erin得體的微微躬了下身。

“原來是愛爾蘭籍人,亂世佳人中的斯嘉麗是個黑髮綠眼的愛爾蘭籍大美妞,你比她還要漂亮。”

“夫人過獎了,不過夫人怎麼知道我是……”林琳(為了便於打字,除非有人叫她的外文名字,否則以後都稱為林琳)驚訝的看著艾小愛。

“Erin是源自蓋爾語,意思是和平安寧之源?還是翡翠般的海水……記不太清了。你普通話真流利,甚至還讀過文言文的書吧,作為保鏢還要有很厲害的功夫,你真了不起。”

“夫人您才是學識淵博。”Erin微笑著看著艾小愛,本以為這位慵懶高挑的貴夫人是個精緻的花瓶,誰知她顯然有著不低的學識,真奇怪她為什麼會選擇嫁給楊勇這個草包。

正在她們剛聊起來之時,上一秒還在跪在林琳腳下努力舔鞋底的何天炎忽然跳了起來,一聲悲鳴,甩著如同長髮般的絲襪,狀若瘋虎般一拳揮向林琳。

事發突然,在艾小愛和小喵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林琳和何天炎已經過了好幾招。

“怎麼回事?誰刺激到他了?”看著雙目通紅的何天炎,林琳暗暗叫苦,狀態已經失控,無論如何,為了把戲演下去,必須快速放倒他!

平心而論,何天炎與林琳的身手不相上下,甚至還要勝林琳一籌,畢竟何天炎正處於巔峰年齡,而林琳剛滿21歲,可是何天炎已經連續處於爬行的姿勢足有三個月,頭上還罩著內褲絲襪,加上剛才哭的一塌糊塗,視線模糊,最主要是林琳佔有絕對心理優勢,一個剛剛還在舔自己靴底的人,有什麼難對付的?

十幾招後,何天炎便被臉朝下放倒在地,林琳的擒拿術很是奇異,一條修長的玉腿剛好卡著何天炎的一雙上臂,跪坐在何天炎身上,壓得他齜牙咧嘴,動彈不得。

“快先打暈他!”小喵緊張的喊道。

艾小愛莫名其妙的看了小喵一眼。

一記手刀,林琳將何天炎擊暈。

三人剛剛喘了口氣,影音室門打開,楊勇喜氣洋洋的跑了出來,手舞足蹈的換好衣服跑出大門,根本無暇去看客廳裡的場面。

楊豔在後面走出影音室,看到楊勇的德行恨鐵不成鋼的喊:“你給我穩重點!別嬉皮笑臉的!”然後看到客廳裡凌亂的場面,奇怪的問林琳:“Erin,何天炎反抗了?”

“沒有,舔的不認真,我修理他一下。”林琳依舊保持著微笑,看了艾小愛一眼,“結果他真不耐打,兩下就打暈了。”

艾小愛疑惑的看著林琳和小喵,沒有說話。

“原來這狗東西這麼慫。”楊豔輕蔑的踢了踢何天炎的頭,“Erin,你把他帶到地下室去。你們倆別跟來。”

看著楊豔和拖著何天炎的林琳消失在地下室,門外也響起了汽車轟鳴,楊勇與車隊離開了。艾小愛示意小喵坐在她面前:“說吧,你和林琳到底是什麼人?”

小喵雙手緊緊握著,

緊張的思索著……

……

何天炎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被放在了地下室一條長條板凳上,一雙有力的女性的手,正將他的雙手雙腳牢牢的困在板凳腿上。“嗒,嗒,嗒……”一雙高跟鞋正在他頭這邊不耐煩的踱著步。

朦朧中,何天炎耳邊依稀迴響著楊勇在影音室裡的歡呼:“死了?他真的死了?這藥太好了!哈哈,老子要做老大了!”

是的,何天炎擁有極其驚人的聽力,在小時候他就被身邊的人忌憚,因為他總是說自己聽到了莫名其妙的對話聲,如同鬼語者一般,其實只是他的聽力太好,很遠的地方有人說悄悄話被他模模糊糊的聽到了。

誰的死能讓楊勇興奮成這樣?除了齊老不做他人想!

不是說齊老是在一年後死嗎?這才三個月啊!藥?什麼藥?和楊勇用來害祖奶奶的藥是一樣的嗎?

想起齊老在千鈞一髮的情況下救出了素昧平生的自己,不然自己現在就得被截斷四肢,趴在街頭要飯的恩情,想著齊老一生縱橫江湖,到老時卻被楊豔隨意擺佈,然後被毒死,何天炎再也控制不住,一時間忘記了周藝璇交給自己的重任,只想先放倒楊豔的保鏢,然後衝進影音室將楊豔和楊勇活活掐死……

然後,然後我怎麼到地下室了?何天炎神智不清的睜開眼睛,剛好看到楊豔姣笑著看著自己。

“何天炎,到了下面記得告訴閻王爺,你是被我楊豔的玉臀活活悶死的,死得其所啊。”

然後楊豔向前走了一步,跨立在何天炎頭上。

看著眼前不過數釐米,楊豔被寶藍色連身長褲緊緊包裹的玉臀,何天炎破口大罵:“楊豔你不……”

已經晚了,楊豔款款坐在何天炎臉上,夾帶著一股女性特有的氣味徹底籠罩住何天炎的口鼻,艾小愛的內褲與絲襪被夾在中間,貼合的如此完美,沒有一絲氧氣進入的空間。何天炎拼命掙扎,卻發現渾身上下無法動彈一下。

何天炎又覺的胸口一緊,是那林琳被楊豔拉著側坐在他胸膛上,臉上的玉臀稍微挪到了一下,何天炎感到身上和臉上的二人正在找舒服的姿勢進行忘情的熱吻。顧不了那麼多了,何天炎趁著楊豔抬臀的一瞬間拼命深吸一口,然後眼前又是一片無盡的黑暗。

“豔姐,他……”

“沒關係,我就是要坐死他。”

“可是我……”

“別說話……嚤嗯……嘖……嘖……嘖……”

“好痛苦……”此時的何天炎感覺臉上越來越潮溼,他急促的深呼吸,卻除了楊豔的體味外一無所獲……何天炎只覺得自己願意付出一切,承受楊豔所有無情的凌辱與殘酷的虐待,只求能換取正在激吻的她能輕輕抬一下尊貴的玉臀,“她下次抬起的時候,我一定要不顧一切的求她放過我……”何天炎滿腦子只有這一個想法,雙手雙腳急促的顫動著,剛好給了臉上的楊豔莫名的快感,隨後他漸漸陷入昏迷。

其實如果何天炎在暴起時能再忍一下多聽幾句的話,就會在原本與林琳搏鬥的時間聽到如下對話——“這事只有我和幾個私人醫生知道,剛才我也通知了朱青溪,你抓緊時間趕到那死老頭子身邊,拖個幾個小時再發喪,然後宣讀老頭子的遺言,喏,在這。至於我,我先在你家多呆會,洗清嫌疑,幫里人傳我要害他不是一天兩天了。還有,今天我要做了何天炎。”

“為什麼?”

“你就是太貪玩,養虎為患,現在正是爭權奪利的時候,雖然幫里人沒有幾個知道他還活著的,但我還是有些擔心。”

“殺人這事,你行嗎?”

“你錯了,不是殺人,殺條狗而已,有什麼難的?”

第二章第六話女神來自遠方的關懷

韓星嶽躲在自己的qq車裡,嘴裡快速的嚼著早餐,手上緊張的握著高清數碼相機。

為了這一刻,他準備了好久——購買了高清相機,將qq車窗貼上了便於偷拍的低透光率車膜,最主要的是,他費勁心機摸清了她上下班的時間與路線。

“來了!”韓星嶽舉起早就處在拍攝狀態的相機。

遠處走來一位裝扮樸素的女孩,她梳著整齊的馬尾,身著非常簡單的白色及膝吊帶連衣裙,赤足穿著純白色的匡威板鞋,步伐輕快的迎著朝陽走著。

夏日的東部海邊城市,朝陽早早的就爬上天空,陽光的照射下,女孩彷彿從不怕曬黑一般微笑著,白皙的皮膚和潔白的衣裙反射出耀目的光芒。

縱使貼著深色的車窗貼膜,韓星嶽也覺得自己的雙目簡直要被灼傷了。

“女神啊!我的女神啊!”韓星嶽在心底吶喊著,珍惜僅有的十幾秒時間,一刻不停的按著快門。

待女孩走到他的車邊,韓星嶽慌忙將相機藏好,搖下車窗:“嗨!你不是那個新來的同事嗎?上車,我帶你!”

女孩停下腳步,打量著韓星嶽,微笑著甜甜的說:“不用麻煩了,馬上就到了。”然後繼續向前走去。

韓星嶽搖上車窗,手忙腳亂拿出相機,貪婪的補拍了幾張女孩的背影,然後振臂輕呼一聲。

“不知道剛才我帥不?”韓星嶽美美的想,然後拉下遮陽板上的鏡子,打量著自己。

頭髮——無可挑剔的時尚髮型,臉龐——清秀俊郎的五官,笑容——陽光大氣,脖子——脖子上的圍脖也很混搭……圍脖!那是條絲襪!脖子裡還套著昨天從換衣櫃裡偷來的那女孩的肉絲!昨晚上纏在脖子上睡覺,今天起床後就慌里慌張跑來拍照片,忘記取下來了!她剛才一定看見了!這大夏天纏著絲襪當圍脖,自己竟然沒有察覺!

想著號稱大喇叭的鄰居王大媽今天早上看著他時露出的曖昧的眼神,韓星嶽頓時有一種要搬家的衝動。

當然,最主要的是那女孩怎麼想!自己從她換衣櫃裡偷偷拿過四雙絲襪,她表面看起來對自己依舊是那麼友善,此刻內心裡自己的形象肯定是連堆爛泥都不如了吧?

韓星嶽雙目無神的盯著牆上用粉筆歪歪斜斜寫著的“四三班周藝璇是大壞蛋!”這幾個字,心中在懊惱的吶喊:“周藝璇!對不起!”

找她道歉吧!無論如何,去求得她的原諒,她可是類似局長秘書的角色,等下上班後在局長朱青溪面前隨便說兩句,自己別說搬家了,連工作也得換!韓星嶽慌忙發動qq。

周藝璇拉開女警更衣間屬於自己的換衣櫃門,昨天換下的絲襪果然沒有了。無奈的搖搖頭,周藝璇提筆寫下張紙條,貼在衣櫃裡——“如果真的想要,請直接找我索取,沒關係,對你來說是個寶貝,對我來說只是一雙絲襪而已,或者拿的時候放一雙新的進來,不要影響我上班。ps:不要買低檔貨,我穿著不舒服!”

旁邊正在換衣服的中年女警好奇的問:“怎麼了藝璇?絲襪又被人偷啦?”

“嗯。”

“公安局裡出絲襪小偷。嘖嘖嘖。”中年女警搖了搖頭,“看來是有人喜歡你咯,希望不是個大叔。”

毛頭小子而已,還笨到帶著罪證與失主搭訕——失主還是個警察。周藝璇搖搖頭,開始換上警服,心中暗想這小子別混不知情的圍著自己的絲襪來上班。

“先穿我的吧,新的,別違反著裝規定,你就在局長身邊工作,捱了批評可不好。”好心的中年女警將一雙新絲襪遞了過來。

“不用了。”周藝璇笑著拒絕了,光著玉足穿上了高跟,自己穿絲襪非常挑剔的,這位阿姨的估計自己穿著不舒服。

每天走出更衣室的時候,周藝璇心情都不是太好,這套警服她用掉了幾瓶柔順劑卻還是覺得穿著很彆扭。

正在女警更衣室前晃悠的韓星嶽看到周藝璇時,臉上的表情實在難以形容,他扭扭捏捏的走到周藝璇身邊,含含糊糊的說:“對不起,我……”

周藝璇沒有理他,徑直走向三樓盡頭轉彎處的局長室,留下韓星嶽尷尬的站在那裡。

朱青溪今天來的很早,手包和手機都扔在辦公桌上,屋裡也已經打掃乾淨,人卻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不會大清早來就跑裡屋休息室休息了吧?

忽然他的手機響起了短信鈴聲。想也沒想的,周藝璇抓起朱青溪的手機就看。

一個月前以合同工身份進入市公安局工作的她,目的就是為了監視朱青溪。作為黑幫楊豔楊勇姐弟二人都安排了數個人去監視,而權利更大,又是執法部門的朱青溪這裡,當然不能沒有眼線,這次,周藝璇親自上陣了。

傳說中極為好色的朱青溪看到周藝璇的第一眼就決定安排她去辦公室,專門負責局長房間的一切雜事,周藝璇做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協助局長擬定新的著裝規定,其中有一條改動是文職人員也必須穿警服上班,另一個改動是女警夏裝必須穿絲襪。至於為什麼突然有這個改動,走廊裡因為盯著周藝璇的美腿失了神的男警們都是理解局長的苦心的。

看來朱青溪昨天晚上沒有和什麼重要人物有聯繫,只是剛剛發來的短信有些怪異——一個沒有記錄在電話薄裡的號碼,但周藝璇記得,那是楊豔與楊勇專門與朱青溪聯繫的號碼,短信內容是“二文昨西去,人可今日辭?”什麼意思?周藝璇坐在朱青溪寬大的辦公椅上思索著。

“糟糕!要出事了!”忽然想明白了的周藝璇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嚇了剛推門進來的朱青溪一跳。

“胡鬧!”朱青溪呵斥到,“怎麼坐在我的位置上?”身後幾個副局長紛紛伸頭往裡看。

周藝璇吐了下舌頭:“不好意思,豬局,我正在擦桌子。”

“你是擦桌子啊還是拿我桌子練鐵砂掌的啊?”朱青溪自以為幽默的開著玩笑,“小姑娘力氣還不小,拍那麼響,你手不疼啊?”

“不疼。”周藝璇笑著往外走,“你們要開會吧,我先出去了。”

走出局長室的周藝璇,在門口緊張的踱著步。

這短信每句話的前兩個字是拆字謎,文二者,齊老也,人可者,何天炎也!最後的問號表示第二句是個疑問句,那麼整句話的意思是說“齊老昨天已經死了,今天用不用除掉何天炎?”或者是“齊老昨天已經死了,我想在今天除掉何天炎你看可以不可以?”聯繫到楊豔與朱青溪的關係,這次應該只是

詢問我要今天要殺掉何天炎你看有沒有問題,能不能把這事遮過去。

事情變的不一樣了,齊老不是還要活最少九個月才死嗎?還有,何天炎現在怎麼樣了?

周藝璇想了想,撥通了小喵的電話。

“喵姐。”

“哎呀女主神,說了別叫我喵姐了,我才十八歲……”電話那頭小喵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誰聽到。

“抱歉,以前叫習慣了……”周藝璇腦海中浮現出十多年後叱吒風雲不苟言笑的公羊顏妙,原來年輕時還是個蠻可愛的少女,“說話方便嗎?”

“艾小愛好像發現我和Erin在保護著何天炎了,現在我在廚房接電話,她……”小喵像是扭頭看了一下,“她還在客廳坐著。”

“等下你編個謊話含糊一下,我們還不清楚艾小愛這個女人到底會選擇那邊。現在事情很緊急,確定楊豔楊勇今天要殺何天炎了。你快告訴我,何天炎在哪,楊豔楊勇又在哪?”

“要殺他?不是說只是保護他不受太大傷害嗎?剛才楊勇出門了,走的很急。何天炎剛才忽然發了狂,楊豔和林琳把何天炎帶進了地下室,現在地下室的門也從裡面鎖上了……”

“發狂?”

“嗯,還不清楚為什麼,楊豔和楊勇還不知道他剛才發狂了,被我們瞞過去了。”

“林琳的電話帶進地下室了嗎?”

“好像沒有,不過楊豔的手機帶下去了。”

“知道了,你先想好怎麼對艾小愛解釋,先掛了。”

周藝璇掛斷了電話,忽然感覺到身後極近的地方有一個人,下意識的轉身一腳飛踹,正踹在那人胸口上。

韓星岳飛出五米遠……

“對不起,您的那個是我……那個拿的,我是來道歉……”韓星嶽躺在地上難以置信的看著周藝璇,這腳功夫太俊了,現在文職女警都這麼厲害?

“滾!”事態緊急,周藝璇實在沒空搭理韓星嶽。

十分聽話,韓星嶽連滾帶爬的捂著胸口跑開了,不知道他剛才都聽到了什麼。

只有楊豔拿著電話下去了,那麼也只有一個可行的辦法了。

周藝璇編輯了條短信“立刻散會!”——收件人,朱青溪。

一分鐘後,幾位副職莫名其妙的走出局長室,周藝璇微笑和他們打了招呼,然後走進局長室,反鎖了門。

待其他幾位副職走遠,韓星嶽悄悄的摸到局長室門口,躲在門口大花瓶的後面,開始偷聽。剛才那兩次周藝璇對他的態度太惡劣了,他實在是怕周藝璇告他的狀,這個位置不錯,由於局長室位置很超然,不用擔心走廊裡有人看見,但是如果有人專程來找局長那就麻煩了,韓星嶽只好邊做出一副欣賞大花瓶的姿勢一邊偷聽。

朱青溪看到周藝璇鎖上了門,立刻換了一副嘴臉,站起身來,拉開老闆椅:“來來來,小周啊,快坐……”

周藝璇老實不客氣的在局長位上款款落座,翹起二郎腿,冷冷的看著朱青溪。

朱青溪點頭哈腰,搓著手,一邊看著周藝璇的臉色一邊為難的說:“小周啊,你看,這會也不開了,屋裡的衛生都是我親自打掃……不不,我自己打掃的……你看……不不不,您看是不是能……”朱青溪做了個開鎖的動作。

周藝璇晃晃手指:“你剛才吼我,要再加三天。”

“三天?”朱青溪如同五雷轟頂,“小周啊,不,姑奶奶啊,我已經瞞不住了呀。這幾天一直和老婆分房睡,

無論公事還是私事,洗澡按摩我全都推了,小……小便也……,最主要的是,我,我忍不住了啊……”

“那就和老婆說實話啊,說你想強姦女職員,沒強姦成,被女職員揍了一頓不說,還被套上貞操鎖……”周藝璇指頭挑著鑰匙轉圈圈,“還有行為藝術照哦。”

門外的韓星嶽瞪大了眼睛,捂著自己的嘴。

朱青溪看著鑰匙,焦急的想搶過去,卻絲毫不敢出手,周藝璇的身手他見識過,自己兩百斤的塊頭不夠她一隻手玩的。那就只有……

“你就不怕我……”朱青溪聲音低沉下來,希望能嚇唬住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小姑娘。

“現在大老虎都打了,你個小老鼠還鼠膽包天嗎?一旦上了網絡可絕對是頭條哦,公安局長強姦女職員,反被制服,還被套上貞操鎖,這得被人點多少個贊?還有,你又威脅我,再加三天。”周藝璇能被他嚇到?別開玩笑了。

“噓……姑奶奶您小點聲。”朱青溪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門,壓低聲音說,“你怎麼隨身帶著貞……帶著那玩意?你是有目的的,你到底要什麼?錢?房子?還是要升官?這都好商量嘛……”

“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嘛,我要做一段幕後局長,你呢就先做一段我的秘書,拍馬擦鞋都是你的事,我估計著就這幾個月,你表現的好了,可以把貞操鎖先取下來,反正我有照片。你放心,玩一段時間就還給你,照片也還你,我沒有其他的要求。”周藝璇蹬著椅子轉了一圈,翹起的腳對著朱青溪晃了晃,示意鞋有點髒。

門外的韓星嶽暗想,完了,自己偷的不是局長秘書的絲襪,而是幕後局長的絲襪,這次工作徹底完了。

“好吧周局長,在辦公室裡玩玩就可以了,不是我不願意,而是一些工作您不瞭解……”朱青溪無奈的蹲下去真的用袖子擦起了周藝璇的高跟鞋,“真的,這個工作你做不成,一個市級公安局長要是亂來會出大亂子的!”

“你說的亂來是指這個嗎?”周藝璇拿起手機,翻開那條短信,遞給朱青溪看。

朱青溪蹲在地上看了一眼,做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文二昨西去,人可……這誰發來的歪詩啊?”

顧不了那麼多了,周藝璇心想,何天炎現在也許已經危在旦夕了,不能再和朱青溪打馬虎眼了: “歪詩?你當我是白痴嗎?這是在請示你要不要殺人了!去,給這個人打電話,就說要他少給你惹事,你沒空給他擦屁股。”

韓星嶽聽到這裡,想了想,這再聽下去指不定聽出什麼來,公安局太危險了,我還是辭職回火星吧……

朱青溪像被打了當頭一棒,傻傻的看著周藝璇:“你……你到底是誰?”在他腦海裡,周藝璇的形象迅速變幻了起來——姐姐朱青楠安插進來的人?省紀委的特派員?胃口更大,放長線吊大魚的敲詐犯?不不不,她一定是特務!

“別廢話!我這是為了你好!”周藝璇尖尖的鞋尖頂著朱青溪的下巴,逼視著他的眼睛,“快打,打完了有獎勵,減你幾天刑,還獎勵你舔我的鞋哦……”

韓星嶽心裡憤憤的想“操,局長了不起哇!局長就有資格舔她的鞋啊!哼!”,然後心中泛起一股酸意。

看著眼前的宛若珍寶的玉足,朱青溪嚥了口吐沫,像捧著國寶級的瓷器一般小心,他強忍著下體忽然而來的疼痛想,管他

奶奶的,特務就特務吧,這機會真的不多,自己都快保不住了,這姐弟倆今天要殺這個,明天想搞那個,總給自己找麻煩。

“我打我打。”朱青溪接過電話,撥了楊豔的號碼。

周藝璇鬆了口氣,她差點要打破自己給自己定的規定,伸手去撫摸朱青溪的頭了,她需要的是自覺的服從。

第一遍,沒人接。

第二遍,還是沒人接。

周藝璇急躁了起來:“繼續打!一直打!不停地打!”

這時門外倒有鈴聲響了起來。是韓星嶽的電話響了……像被電了一下的他跳了起來,玩命的跑開了,眨眼間就跑到了二樓,能不跑快嘛?在他心裡這要被發現可是要殺人滅口的啊!

“誰?”朱青溪抱著電話緊張的望著門。

“我知道是誰,會處理的,你別管,你現在就是打電話!”周藝璇說。

朱青溪不放心的看了周藝璇一眼,再次撥了楊豔的號碼。

“何天炎,你一定要活下去!”無奈的周藝璇除了暗自給何天炎打氣外再也沒有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