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戀足狂一
離婚後我獨自一人在一個高檔小區旁邊的公寓裡租房子住。這個公寓很安靜而且乾淨,並且租金很便宜。老公因為我性冷淡離我而去。我從青春期的時候就喜歡那些風騷性感,妖冶撩人的豔婦的腳,絲襪和高跟鞋。經常在性幻想中一邊想象著舔那妖婦肥美的腳上閃著隱光的臭絲襪一邊自慰。那個年代沒有現在開放,所以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很變態而因此羞愧。但我卻始終放不下這個情結,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慾望越來越強烈。直到搬進這個公寓我發現自己好像進入了夢想中的黑色天堂。在這個公寓租住的幾乎都是在附近幾個高檔小區當保姆的女人,她們大都三十多歲,沒有文化但很會料理家務,乾淨利落。儘管清一色都是從鄉下來的,一個個長的卻有著南方水鄉特有的甜美,秀麗。她們在這個經濟發達的城市過著月薪幾千元而輕鬆愜意的生活。每天,她們的僱主上班之後她們就來到僱主家,收拾打掃房間直到井井有條。然後就三五成群的逛街買菜,購物,回到公寓打牌,聊天,做飯。一般五六個人租一套一百多平米的房子,房租只有一千多,一個人也就二三百元,對於她們月薪五六千元來說根本不是事。一天,我回家已經晚上十點多了,正在拿鑰匙開門時聽見對門屋裡有女人喊“阿秀,快把這幾雙髒襪子裝塑料兜裡扔門外去,臭死了。”“這裡也有你的啊,你還嫌臭,屬你的最臭。”吧嗒,門開了,一個豔麗的少婦探出身子把一個塑料袋扔在過道里,她穿著吊帶睡裙,豐腴肥美,個子很高。抬頭看見我嫵媚的一笑,點點頭回身進去了。我盯著那個袋子感覺渾身燥熱,有一種衝動讓我興奮。我快速走過去撿起那個袋子回了自己的房間。進了家我就迫不及待的脫掉衣服,把那個袋子放在沙發上,我跪在沙發前象打開聖物一樣打開了塑料袋,把鼻子探了進去。哦,那女人說得沒錯,真臭啊。我被這酸臭味刺激得全身顫抖,噝噝,我貪婪的吸,聞,嗅。把塑料袋按在臉上只有鼻子在裡面,生怕裡面的臭味跑了。不一會,我的下面就溼了,我把手指頭插進了陰戶,一邊嗅著臭絲襪一邊手隱,嘴裡發出快活的呻吟聲“喲喲,哦哦,嗷嗷”聞了足足二十多分鐘我感到一股熱流噴湧而出,“啊啊,啊啊”我幾乎虛脫了。休息了好長時間,起來去洗澡。洗完出來我就迫不及待的抓起那個袋子進了臥室,這時,我才仔細的端詳起來,裡面有四雙絲襪,白色,黑色,紫色,墨水藍色。看來,這幾個騷婦品位還不一樣呢。不管品位如何反正是一樣的骯髒,襪底上沾滿了渣滓,汙漬。八隻襪子怎麼玩呢,我在想。有了,我打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塑料自慰棒開始挑選襪子,一眼就盯上了那雙白色的玻璃絲襪,白色和襪底上黑色的汙物形成了視覺上巨大的刺激。我拿起一隻套在自慰棒上開始吞嗦,時而把整隻絲襪吞進嘴裡,時而對著骯髒的襪底貪婪的舔食。我真的不知道,那襪子鹹得無法形容,她們穿了多少天?她們每天洗腳嗎?她們是不是常年只穿一雙鞋?我舔了足足有一個小時那襪底上居然還沾著一層黏黏的汙垢,我的舌頭已經麻木了,下面溼得已經不行了。我把襪子褪下來塞進了嘴裡,把自慰棒插
進了小穴。一邊咀嚼著嘴裡的臭絲襪一邊抽插,不一會我就感覺下面有一股熱流要噴,我用力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噢噢,嗷嗷。在那股熱流噴出的一瞬間,我把嘴裡的髒絲襪吃了下去。我小心的把塑料袋封好放在抽屜裡,筋疲力盡的睡著了。早上醒來我正在做早餐聽到對面門響,我趕緊扒著門鏡向外看,幾個豐乳肥臀,姿色撩人的少婦走了出來,“誒,垃圾袋呢?”昨天扔襪子的那個少婦說。
“是不是清潔工收走了?管它呢,正好省得你扔了。”一個年齡大一點三十六七歲的豔婦說。她足有一米七的身高,穿著緊身包臀的連衣裙,豐腴肥美的身材性感撩人,那雙曲線優美,豐滿肥嫩的大腳丫子足有40碼。
“為什麼每次都讓我收拾臭襪子,讓我扔?”昨晚那個靚麗的少婦抱怨。
“那怎麼辦呢?要不你給我把臭襪子舔乾淨,我倒省得買了。”騷婦說完咯咯咯的浪笑。看來美少婦也拿她沒辦法,而且好像讓她使喚慣了。在這個服裝紡織業發達的城市造就了一批慵懶的女人。在這裡,因為氣候的原因女人一般都一年四季穿絲襪,而在批發市場質量一流的絲襪四五元一雙。因此很多女人都是整包的買然後穿髒了就扔。這些保姆在這裡呆久了也養成了這個習慣,但她們輕易不捨得扔,一般要穿一個多星期已經髒得沒法穿了她們才扔。買一包絲襪十二雙,五六十元足夠她們穿三四個月。一層樓三個單元,我的倆個鄰居全是保姆包房。一套四個人,一套五個人。當她們的臭絲襪髒得實在沒法穿了就塞進保鮮膜裡放在過道,準備下樓時扔到垃圾桶。我已經掌握了她們的規律,基本是在晚上洗澡前扔到過道里。僅僅過了兩天我就又有收穫,那天回去已經夜裡十二點多了,我上樓打開門燈的時候發現電梯對面那個單元的門口放著一個塑料袋,憑直覺我知道那裡面是髒絲襪,我走過去撿起來回了自己房間。進門就迫不及待打開,果然是我期待的臭絲襪只是顏色單調了些,除了一雙紫羅蘭色的其餘四雙全是黑色的。不過臭味比對門那幾個騷婦的臭襪子還臭。自從那天以後我已經養成一個嗜好,每晚自慰的時候吃一隻髒絲襪。這下好了,臭襪子夠用了。這層住著九個騷婦,十八隻臭絲襪,十天換一次的話我還能吃九天呢。我打著如意算盤但沒想到卻有更大驚喜等著我。那天,我一天沒出去,在家裡舔了一天臭絲襪,幾乎把所有的髒絲襪全舔遍了。下午午睡起來天已經快黑了,我百無聊賴的坐在客廳愣神。聽到對門的幾個騷婦回來了,一邊開門一邊說話“阿芳,你怎麼把鞋脫在門外啊?被人偷走怎麼辦?”聽聲音是那個阿秀。
“實在太臭了。怎麼往屋裡放呀。再說了,誰會偷這雙臭鞋呀。”是那個豐腴妖冶的騷婦。我一下子興奮起來,透過門鏡看。只見那個妖婦光著腳丫子,旁邊倒著兩隻黑色的高跟鞋。
“你才知道臭啊。芳姐你說實話,你這雙高跟鞋穿了多長時間了?一年多吧?
“其實你不知道,我是汗腳,偏偏又特別喜歡這雙鞋,穿上了就不捨得換。你知道嗎,這雙鞋裡一直是溼的,膩得粘腳。”“你要是汗腳,要不就讓阿秀給你舔舔腳吧。哈哈。”說著,幾人進了房間。我興奮的提
著一個垃圾袋走到過道里放下,一個人沒有,我拎起高跟鞋回了房間。我把鼻子探進鞋殼兒裡。喔,那股浪騷的臭味讓我亢奮得渾身燥熱,身體不由自主的痙攣,我從來也沒有聞到過這麼腥騷的臭味。我用一塊抹布沾著水把鞋底鞋跟都擦得乾乾淨淨,回到臥室開始瘋狂。我把一隻鞋套上一隻黑色髒絲襪插進了我的陰戶,另一支鞋套上一隻紫色的臭絲襪插進了嘴裡。倆隻手推拿著倆只高跟鞋在我的嘴裡和下面抽插“喔喔,哦哦,喲喲,噢噢”倆只高跟鞋幾乎全都插進了我的嘴和陰戶只留下鞋跟在外面,阿芳40碼鞋的鞋尖插進了我的喉嚨裡。在我身體裡的熱流丟出來的一瞬間,我迅速的把倆只高跟鞋上套著的髒絲襪拽下來塞進嘴裡吃了下去。第二天上午,對面的門響了,我趕緊探頭看門鏡,那個高大健美,豐腴肥嫩的妖婦出來了“誒,我的鞋呢?怎麼不見了?”她看著扭頭數落那個美婦“阿秀,都怪你。早就跟你說讓你給我舔腳,你要舔了,我的腳也不會這麼臭,我的腳不臭就不會把鞋放在外面,鞋就不會丟。你說怎麼辦吧。”風流少婦臉紅紅的說“對不起,阿芳姐。今天晚上我就給你舔腳。”阿芳氣呼呼的回到屋裡,一會又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扭了出來“走吧。從今以後,你每天晚上都要給我把腳舔乾淨知道嗎?”“是。阿芳姐。”
幾天來我一直在注意觀察那個叫阿芳的豔婦。她的身體非常飽滿,圓滾滾緊繃繃的。儘管看上去三十七八歲了,她那淺棕色的皮膚卻象綢緞一樣光滑,閃著健康的紅暈。幾天來,她一直光腳穿一雙黑色的包頭皮託沒穿絲襪,裸露著她那曲線優美泛著潮紅的腳後跟,從漂亮的腳脖子看下去那肥圓凸起的腳後跟讓人恨不得吞進嘴裡。一天,正趕上我和她們坐一部電梯上樓,我禮貌的和她們點點頭。上樓之後我準備開門聽到那個叫阿秀的說“阿芳姐,你又把鞋脫門外啊,已經丟一雙了。”“沒事的,去年買這雙鞋的時候特別喜歡它就買了三雙。倆雙黑的一雙米黃色的,明天我想換一雙,這雙都溼透了,粘得腳難受。把這雙放外面晾晾。”我的心又開始怦怦跳,我偷眼一瞄那雙鞋被阿芳甩躺在地上。進了家我就開始琢磨這次不能再偷了,會引起她懷疑的,即便她不懷疑我也會懷疑旁邊那個單元的人,想著想著我已經有了主意。一晚上我都心不在焉,不停的看錶。直到十點多我輕輕打開房門,過道里很靜。我躡手躡腳走到對門聽裡面的動靜,屋裡沒有聲音,大概她們已經睡了,我拎起鞋子回到房間。用抹布擦乾淨鞋跟鞋底,來到臥室。拿出阿芳紫羅蘭色的臭絲襪(我把絲襪都比較過了,挑出被撐得最大幾乎沒有了彈力的幾隻絲襪,我知道這肯定是阿芳的,因為她的腳最大)把髒絲襪套在鞋尖兒上開始瘋狂。一隻插著陰戶一隻插著嘴,我用嘴吞嗦舔吮著套在鞋尖兒上的臭絲襪,鼻子正好頂在鞋口,我貪婪的聞吸著阿芳鞋裡的隱臭味,興奮得全身燥熱直到髒絲襪沒有了味道,我又套上一隻深藍色的臭絲襪繼續嗦喇著,我躺在地板上拼命的扭動著身體,隨著身體的起伏越來越大我抽插得越來越快,直到下面把她的鞋全部插入體內被我緊緊夾住,另一支高跟鞋被我
狠狠插進嘴裡直到鞋尖兒捅進了嗓子眼裡。隨著一聲大叫,我全身痙攣著噴了。洗過澡回來我開始舔她的鞋墊,上面很髒,沾滿斑斑點點的汙垢渣滓,被腳汗滲浸的印跡,我興奮的舔著。酸酸的一股腳汗的餿臭味舔到嘴裡鹹鹹的,粘膩膩的。我甚至能感覺到舌頭上面沾著的汙穢渣滓,我貪婪的舔舐著,嚥著口水吞下了她鞋裡的汙垢。我想舔她鞋裡子腳趾頭踩過的地方,用力的伸舌也舔不到。於是我在倆只絲襪上吐了幾口口水塞進了倆只鞋的鞋尖兒裡抹擦,最後把倆只髒絲襪塞進嘴裡咀嚼,吸吮直到沒了味道把阿芳的倆只臭絲襪吃了下去。我躺在床上回憶著剛才的興奮一點一點平靜下來,看看錶已經快凌晨四點了,拿起阿芳的鞋子輕輕打開門放了回去。我筋疲力盡的躺下就睡著了。樓裡的電梯壞了,我看到阿芳在爬樓梯,趕忙跟了上去跟在她後面上臺階,我緊緊盯著她肥美圓潤的腳後跟,她還是穿著那雙黑色包頭皮託,隨著她一階一階的上她的兩隻腳爽替著翹起來,露出她那泛著潮紅的肥嫩的腳掌,高高隆起的腳面下深凹的腳心直到肥圓凸起的腳後跟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我終於把持不住彎下腰,身體前傾把臉湊到她的腳下貪婪的嗅著她的腳臭,她沒發現。我在慾望的驅使下膽子更大了,忍不住把舌頭伸進她的腳和鞋之間,隨著她的每一步走腳掌和腳後跟就蹭在我的舌頭上,那股熟悉的餿臭味粘在我的舌頭上,鹹鹹的,粘粘的。我感覺她的腳底離我越來越近,她的腳掌妖冶隱蕩的高高撅起彷彿在對我說“快舔啊,賤貨。”我陷入一種癲狂,不由自主的就把舌頭伸了過去。突然,“啊”阿芳嚇了一跳,回頭吃驚的看著我“你在幹什麼?”事已至此我已經無法迴避,我抱著阿芳性感健美的腿肚子“阿芳姐,我崇拜你,我是你的奴隸,我想舔你髒汙的腳垢。”她楞了一下,隨即咯咯咯的浪笑。
“原來是這樣啊,你喜歡舔我的臭腳丫子啊。正好,老孃的腳汗出的都黏了,粘得我腳丫子癢癢,舔啊。”她說著把一隻肥嫩的大腳丫子塞進我嘴裡,一邊用力往我嘴裡插一邊罵“吃吧,賤貨。仔細的吃,給老孃把腳臭吃乾淨。”她肥嫩的腳趾頭又粗又長,捅進了我的喉嚨裡,我興奮的嗚咽著,用力吞她的腳直到腳脖子,只有腳後跟露在外面。我感覺她的腳趾頭已經捅進了我的呼吸道,我已經無法喘息。臉被憋得越來越紅直到開始嘔吐“嗚,嘔,喔”口涎順著我的嘴角不停的流出,黏黏的沾在我的下巴和阿芳的腳上。我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巨大的快感,身體因興奮而顫抖,在劇烈的抖動中身體裡一股暖流噴了出來。我突然從夢中驚醒過來,發現自己渾身燥熱,身下的床上溼了很大一片。夢得這麼逼真,就象在眼前一樣,我筋疲力盡的躺在床上足足半小時才緩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