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她回來了(四)

黑暗中她回來了(四)

第二章第六話女神來自遠方的關懷

韓星嶽躲在自己的qq車裡,嘴裡快速的嚼著早餐,手上緊張的握著高清數碼相機。

為了這一刻,他準備了好久——購買了高清相機,將qq車窗貼上了便於偷拍的低透光率車膜,最主要的是,他費勁心機摸清了她上下班的時間與路線。

“來了!”韓星嶽舉起早就處在拍攝狀態的相機。

遠處走來一位裝扮樸素的女孩,她梳著整齊的馬尾,身著非常簡單的白色及膝吊帶連衣裙,赤足穿著純白色的匡威板鞋,步伐輕快的迎著朝陽走著。

夏日的東部海邊城市,朝陽早早的就爬上天空,陽光的照射下,女孩彷彿從不怕曬黑一般微笑著,白皙的皮膚和潔白的衣裙反射出耀目的光芒。

縱使貼著深色的車窗貼膜,韓星嶽也覺得自己的雙目簡直要被灼傷了。

“女神啊!我的女神啊!”韓星嶽在心底吶喊著,珍惜僅有的十幾秒時間,一刻不停的按著快門。

待女孩走到他的車邊,韓星嶽慌忙將相機藏好,搖下車窗:“嗨!你不是那個新來的同事嗎?上車,我帶你!”

女孩停下腳步,打量著韓星嶽,微笑著甜甜的說:“不用麻煩了,馬上就到了。”然後繼續向前走去。

韓星嶽搖上車窗,手忙腳亂拿出相機,貪婪的補拍了幾張女孩的背影,然後振臂輕呼一聲。

“不知道剛才我帥不?”韓星嶽美美的想,然後拉下遮陽板上的鏡子,打量著自己。

頭髮——無可挑剔的時尚髮型,臉龐——清秀俊郎的五官,笑容——陽光大氣,脖子——脖子上的圍脖也很混搭……圍脖!那是條絲襪!脖子裡還套著昨天從換衣櫃裡偷來的那女孩的肉絲!昨晚上纏在脖子上睡覺,今天起床後就慌里慌張跑來拍照片,忘記取下來了!她剛才一定看見了!這大夏天纏著絲襪當圍脖,自己竟然沒有察覺!

想著號稱大喇叭的鄰居王大媽今天早上看著他時露出的曖昧的眼神,韓星嶽頓時有一種要搬家的衝動。

當然,最主要的是那女孩怎麼想!自己從她換衣櫃裡偷偷拿過四雙絲襪,她表面看起來對自己依舊是那麼友善,此刻內心裡自己的形象肯定是連堆爛泥都不如了吧?

韓星嶽雙目無神的盯著牆上用粉筆歪歪斜斜寫著的“四三班周藝璇是大壞蛋!”這幾個字,心中在懊惱的吶喊:“周藝璇!對不起!”

找她道歉吧!無論如何,去求得她的原諒,她可是類似局長秘書的角色,等下上班後在局長朱青溪面前隨便說兩句,自己別說搬家了,連工作也得換!韓星嶽慌忙發動qq。

周藝璇拉開女警更衣間屬於自己的換衣櫃門,昨天換下的絲襪果然沒有了。無奈的搖搖頭,周藝璇提筆寫下張紙條,貼在衣櫃裡——“如果真的想要,請直接找我索取,沒關係,對你來說是個寶貝,對我來說只是一雙絲襪而已,或者拿的時候放一雙新的進來,不要影響我上班。ps:不要買低檔貨,我穿著不舒服!”

旁邊正在換衣服的中年女警好奇的問:“怎麼了藝璇?絲襪又被人偷啦?”

“嗯。”

“公安局裡出絲襪小偷。嘖嘖嘖。”中年女警搖了搖頭,“看來是有人喜歡你咯,希望不是個大叔。”

毛頭小子而已,還笨到帶著罪證與失主搭訕——失主還是個警察。周藝璇搖搖頭,開始換上警服,心

中暗想這小子別混不知情的圍著自己的絲襪來上班。

“先穿我的吧,新的,別違反著裝規定,你就在局長身邊工作,捱了批評可不好。”好心的中年女警將一雙新絲襪遞了過來。

“不用了。”周藝璇笑著拒絕了,光著玉足穿上了高跟,自己穿絲襪非常挑剔的,這位阿姨的估計自己穿著不舒服。

每天走出更衣室的時候,周藝璇心情都不是太好,這套警服她用掉了幾瓶柔順劑卻還是覺得穿著很彆扭。

正在女警更衣室前晃悠的韓星嶽看到周藝璇時,臉上的表情實在難以形容,他扭扭捏捏的走到周藝璇身邊,含含糊糊的說:“對不起,我……”

周藝璇沒有理他,徑直走向三樓盡頭轉彎處的局長室,留下韓星嶽尷尬的站在那裡。

朱青溪今天來的很早,手包和手機都扔在辦公桌上,屋裡也已經打掃乾淨,人卻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不會大清早來就跑裡屋休息室休息了吧?

忽然他的手機響起了短信鈴聲。想也沒想的,周藝璇抓起朱青溪的手機就看。

一個月前以合同工身份進入市公安局工作的她,目的就是為了監視朱青溪。作為黑幫楊豔楊勇姐弟二人都安排了數個人去監視,而權利更大,又是執法部門的朱青溪這裡,當然不能沒有眼線,這次,周藝璇親自上陣了。

傳說中極為好色的朱青溪看到周藝璇的第一眼就決定安排她去辦公室,專門負責局長房間的一切雜事,周藝璇做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協助局長擬定新的著裝規定,其中有一條改動是文職人員也必須穿警服上班,另一個改動是女警夏裝必須穿絲襪。至於為什麼突然有這個改動,走廊裡因為盯著周藝璇的美腿失了神的男警們都是理解局長的苦心的。

看來朱青溪昨天晚上沒有和什麼重要人物有聯繫,只是剛剛發來的短信有些怪異——一個沒有記錄在電話薄裡的號碼,但周藝璇記得,那是楊豔與楊勇專門與朱青溪聯繫的號碼,短信內容是“二文昨西去,人可今日辭?”什麼意思?周藝璇坐在朱青溪寬大的辦公椅上思索著。

“糟糕!要出事了!”忽然想明白了的周藝璇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嚇了剛推門進來的朱青溪一跳。

“胡鬧!”朱青溪呵斥到,“怎麼坐在我的位置上?”身後幾個副局長紛紛伸頭往裡看。

周藝璇吐了下舌頭:“不好意思,豬局,我正在擦桌子。”

“你是擦桌子啊還是拿我桌子練鐵砂掌的啊?”朱青溪自以為幽默的開著玩笑,“小姑娘力氣還不小,拍那麼響,你手不疼啊?”

“不疼。”周藝璇笑著往外走,“你們要開會吧,我先出去了。”

走出局長室的周藝璇,在門口緊張的踱著步。

這短信每句話的前兩個字是拆字謎,文二者,齊老也,人可者,何天炎也!最後的問號表示第二句是個疑問句,那麼整句話的意思是說“齊老昨天已經死了,今天用不用除掉何天炎?”或者是“齊老昨天已經死了,我想在今天除掉何天炎你看可以不可以?”聯繫到楊豔與朱青溪的關係,這次應該只是詢問我要今天要殺掉何天炎你看有沒有問題,能不能把這事遮過去。

事情變的不一樣了,齊老不是還要活最少九個月才死嗎?還有,何天炎現在怎麼樣了?

周藝璇想了想,撥通了小喵的電話。

“喵姐。”

“哎呀

女主神,說了別叫我喵姐了,我才十八歲……”電話那頭小喵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誰聽到。

“抱歉,以前叫習慣了……”周藝璇腦海中浮現出十多年後叱吒風雲不苟言笑的公羊顏妙,原來年輕時還是個蠻可愛的少女,“說話方便嗎?”

“艾小愛好像發現我和Erin在保護著何天炎了,現在我在廚房接電話,她……”小喵像是扭頭看了一下,“她還在客廳坐著。”

“等下你編個謊話含糊一下,我們還不清楚艾小愛這個女人到底會選擇那邊。現在事情很緊急,確定楊豔楊勇今天要殺何天炎了。你快告訴我,何天炎在哪,楊豔楊勇又在哪?”

“要殺他?不是說只是保護他不受太大傷害嗎?剛才楊勇出門了,走的很急。何天炎剛才忽然發了狂,楊豔和林琳把何天炎帶進了地下室,現在地下室的門也從裡面鎖上了……”

“發狂?”

“嗯,還不清楚為什麼,楊豔和楊勇還不知道他剛才發狂了,被我們瞞過去了。”

“林琳的電話帶進地下室了嗎?”

“好像沒有,不過楊豔的手機帶下去了。”

“知道了,你先想好怎麼對艾小愛解釋,先掛了。”

周藝璇掛斷了電話,忽然感覺到身後極近的地方有一個人,下意識的轉身一腳飛踹,正踹在那人胸口上。

韓星岳飛出五米遠……

“對不起,您的那個是我……那個拿的,我是來道歉……”韓星嶽躺在地上難以置信的看著周藝璇,這腳功夫太俊了,現在文職女警都這麼厲害?

“滾!”事態緊急,周藝璇實在沒空搭理韓星嶽。

十分聽話,韓星嶽連滾帶爬的捂著胸口跑開了,不知道他剛才都聽到了什麼。

只有楊豔拿著電話下去了,那麼也只有一個可行的辦法了。

周藝璇編輯了條短信“立刻散會!”——收件人,朱青溪。

一分鐘後,幾位副職莫名其妙的走出局長室,周藝璇微笑和他們打了招呼,然後走進局長室,反鎖了門。

待其他幾位副職走遠,韓星嶽悄悄的摸到局長室門口,躲在門口大花瓶的後面,開始偷聽。剛才那兩次周藝璇對他的態度太惡劣了,他實在是怕周藝璇告他的狀,這個位置不錯,由於局長室位置很超然,不用擔心走廊裡有人看見,但是如果有人專程來找局長那就麻煩了,韓星嶽只好邊做出一副欣賞大花瓶的姿勢一邊偷聽。

朱青溪看到周藝璇鎖上了門,立刻換了一副嘴臉,站起身來,拉開老闆椅:“來來來,小周啊,快坐……”

周藝璇老實不客氣的在局長位上款款落座,翹起二郎腿,冷冷的看著朱青溪。

朱青溪點頭哈腰,搓著手,一邊看著周藝璇的臉色一邊為難的說:“小周啊,你看,這會也不開了,屋裡的衛生都是我親自打掃……不不,我自己打掃的……你看……不不不,您看是不是能……”朱青溪做了個開鎖的動作。

周藝璇晃晃手指:“你剛才吼我,要再加三天。”

“三天?”朱青溪如同五雷轟頂,“小周啊,不,姑奶奶啊,我已經瞞不住了呀。這幾天一直和老婆分房睡,無論公事還是私事,洗澡按摩我全都推了,小……小便也……,最主要的是,我,我忍不住了啊……”

“那就和老婆說實話啊,說你想強姦女職員,沒強姦成,被女職員揍了一頓不說,還被套上貞操鎖……”周藝璇指

頭挑著鑰匙轉圈圈,“還有行為藝術照哦。”

門外的韓星嶽瞪大了眼睛,捂著自己的嘴。

朱青溪看著鑰匙,焦急的想搶過去,卻絲毫不敢出手,周藝璇的身手他見識過,自己兩百斤的塊頭不夠她一隻手玩的。那就只有……

“你就不怕我……”朱青溪聲音低沉下來,希望能嚇唬住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小姑娘。

“現在大老虎都打了,你個小老鼠還鼠膽包天嗎?一旦上了網絡可絕對是頭條哦,公安局長強姦女職員,反被制服,還被套上貞操鎖,這得被人點多少個贊?還有,你又威脅我,再加三天。”周藝璇能被他嚇到?別開玩笑了。

“噓……姑奶奶您小點聲。”朱青溪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門,壓低聲音說,“你怎麼隨身帶著貞……帶著那玩意?你是有目的的,你到底要什麼?錢?房子?還是要升官?這都好商量嘛……”

“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嘛,我要做一段幕後局長,你呢就先做一段我的秘書,拍馬擦鞋都是你的事,我估計著就這幾個月,你表現的好了,可以把貞操鎖先取下來,反正我有照片。你放心,玩一段時間就還給你,照片也還你,我沒有其他的要求。”周藝璇蹬著椅子轉了一圈,翹起的腳對著朱青溪晃了晃,示意鞋有點髒。

門外的韓星嶽暗想,完了,自己偷的不是局長秘書的絲襪,而是幕後局長的絲襪,這次工作徹底完了。

“好吧周局長,在辦公室裡玩玩就可以了,不是我不願意,而是一些工作您不瞭解……”朱青溪無奈的蹲下去真的用袖子擦起了周藝璇的高跟鞋,“真的,這個工作你做不成,一個市級公安局長要是亂來會出大亂子的!”

“你說的亂來是指這個嗎?”周藝璇拿起手機,翻開那條短信,遞給朱青溪看。

朱青溪蹲在地上看了一眼,做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文二昨西去,人可……這誰發來的歪詩啊?”

顧不了那麼多了,周藝璇心想,何天炎現在也許已經危在旦夕了,不能再和朱青溪打馬虎眼了: “歪詩?你當我是白痴嗎?這是在請示你要不要殺人了!去,給這個人打電話,就說要他少給你惹事,你沒空給他擦屁股。”

韓星嶽聽到這裡,想了想,這再聽下去指不定聽出什麼來,公安局太危險了,我還是辭職回火星吧……

朱青溪像被打了當頭一棒,傻傻的看著周藝璇:“你……你到底是誰?”在他腦海裡,周藝璇的形象迅速變幻了起來——姐姐朱青楠安插進來的人?省紀委的特派員?胃口更大,放長線吊大魚的敲詐犯?不不不,她一定是特務!

“別廢話!我這是為了你好!”周藝璇尖尖的鞋尖頂著朱青溪的下巴,逼視著他的眼睛,“快打,打完了有獎勵,減你幾天刑,還獎勵你舔我的鞋哦……”

韓星嶽心裡憤憤的想“操,局長了不起哇!局長就有資格舔她的鞋啊!哼!”,然後心中泛起一股酸意。

看著眼前的宛若珍寶的玉足,朱青溪嚥了口吐沫,像捧著國寶級的瓷器一般小心,他強忍著下體忽然而來的疼痛想,管他奶奶的,特務就特務吧,這機會真的不多,自己都快保不住了,這姐弟倆今天要殺這個,明天想搞那個,總給自己找麻煩。

“我打我打。”朱青溪接過電話,撥了楊豔的號碼。

周藝璇鬆了口氣,她差點要打破自己給

自己定的規定,伸手去撫摸朱青溪的頭了,她需要的是自覺的服從。

第一遍,沒人接。

第二遍,還是沒人接。

周藝璇急躁了起來:“繼續打!一直打!不停地打!”

這時門外倒有鈴聲響了起來。是韓星嶽的電話響了……像被電了一下的他跳了起來,玩命的跑開了,眨眼間就跑到了二樓,能不跑快嘛?在他心裡這要被發現可是要殺人滅口的啊!

“誰?”朱青溪抱著電話緊張的望著門。

“我知道是誰,會處理的,你別管,你現在就是打電話!”周藝璇說。

朱青溪不放心的看了周藝璇一眼,再次撥了楊豔的號碼。

“何天炎,你一定要活下去!”無奈的周藝璇除了暗自給何天炎打氣外再也沒有別的辦法。

第二章第七話臀底逃生記

(此話含有危險動作,長期窒息會至人死亡,特種心肺復甦術更是胡扯,切勿模仿或在人前使用由此產生的一切後果本人概不負責……)

“唔嗯嗯……”林琳側坐在何天炎的胸口上回應著楊豔的吻,內心激烈的衡量著,何天炎死了的話,就很可能不能在第一時間得知神瓶被挖掘的消息,甚至錯過神瓶的挖掘,但是最近安插在楊勇楊豔甚至朱青溪身邊的人很多,只要小喵還能保證呆在楊勇家,自己跟著楊豔,那麼就算何天炎死了也還是有希望的。如果現在自己對何天炎出手相救,有可能滿盤皆輸——楊豔肯定是打不過自己,但是她肯定會認為自己和他有什麼關係,何天炎是救下了,自己和何天炎會被懷疑,甚至審問……以何天炎的精神狀態,搞不好會被問出什麼來。殺了楊豔?不,這對楊勇這邊的影響太大了,就更別提神瓶的事了……

身下的何天炎掙扎的越來越輕,林琳斜眼撇了下,何天炎的手已經漸漸放棄了抖動,指甲縫裡滲出血來,椅子腿上的抓痕觸目驚心……

坐在何天炎臉上的楊豔表情十分享受,面泛紅潮,林琳知道這個表情,按以往她倆朝夕相處的經驗,這時候楊豔的下面應該已經嬌豔欲滴,要拉著自己往床上去了,可看樣子她現在明顯沒有這個打算。

雖說與何天炎只是第一次見,他那副頭戴內褲的尊容也確實讓自己不屑一顧,但畢竟是一條生命啊,這一條生命就這麼為了滿足楊豔的一點慾望而消逝?

林琳下定了決心,輕輕在楊豔的頸後立起手刀,準備一掌切下。

管不了那麼多了,先把她打暈再說吧。

楊豔的手機響了。林琳的手放了下來。

楊豔沒有反應,甚至伴隨著舒緩的鈴聲輕輕左右晃動著嬌臀。

“豔姐,電……”林琳剛抽空說了半句話,就被楊豔的紅唇堵上了。

楊豔的手機第二次響起。

楊豔還是沒有接電話的意思,雙手反而狂亂的撫摸著林琳的腰部,嬌臀開始前後搖擺,林琳知道,她這會兒已經氾濫了,在一個男人身上做這種事,用一個男人的生命獲得的快感……林琳甚至感覺到自己也有些把持不住了。

楊豔的手機第三次響起。

本來已經幾乎沒有動靜的何天炎雙腿忽然開始劇烈的抖動,力度之大甚至帶動著大條凳跳動起來,這上面可是有三個人啊!

更激烈運動的,是楊豔,如同正在馴服烈馬的美麗騎士,楊豔閉上美目,高高的揚起頭,緊咬紅唇,將身體奮力的向下壓著,嬌臀劇烈的前後擺動,發

出清脆高昂的呼喊……林琳看著此刻美豔不可方物,又極具英武之美的楊豔,感覺著何天炎的心臟在自己的臀下發瘋一般的跳動,頓時也覺得自己溼潤起來了。

楊豔的手機第四次響起。

楊豔的動作停了,她渾身骨頭都軟了下來,溫柔的將頭靠在林琳的香肩上嬌喘不已。

何天炎的雙腳繃的筆直,然後忽然放鬆,渾身再也一動不動了。

“豔姐,可能是重要的電話……”林琳總算有機會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雖然可能已經晚了,她想,因為她的臀部已經感覺不到心臟的跳動。

楊豔站起來接到電話的時候,已經是第五遍了。

林琳看到楊豔背對著她接的電話,偷偷將手指放到何天炎的鼻子下。

何天炎被內褲罩著的臉面目通紅,甚至有些發紫,臉龐已經明顯能看出擠壓變形,楊豔站起來有一小會了還沒有恢復過來。

沒有呼吸。

“怎麼辦?”林琳懊惱的想,如果當時自己再堅決一點……心肺復甦術?自己會是會,地下室這麼安靜,如果做的時候被楊豔發現怎麼辦?

靈機一動下,林琳想出了前無古人的心肺復甦術。

只見林琳悄悄半坐起身子,然後狠狠的朝何天炎心臟部位坐下,然後又悄悄半坐起來,再狠狠坐下去……

“可他已經死了啊,朱局,你打晚了。……對對對,啊呀真抱歉啊,我看你沒有回信息就……啊,是是是……哦,是悶死的……用什麼悶?你猜呀……呵呵,錯啦……哈哈,真給你添麻煩了……你看齊老那邊……對,就是你找的藥嘛……以防萬一,要不要和法醫打個招呼?”楊豔一邊打電話一邊回頭看了一下。

林琳連忙坐回何天炎身上,兩腿交叉起來,對楊豔微笑一下。

忽然何天炎拉風箱般長吸一口氣,然後劇烈的咳嗽起來,一邊咳嗽一邊拼命向上伸著頭喘氣,狼狽不堪。

心肺復甦術——林琳臀部擠壓版,成功!

楊豔皺了下眉,一邊打電話一邊快步走向何天炎。

“啊!求求您抬起來,求求您把您尊貴的臀部抬起來,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我願做您的……不要啊,不要啊,不嗚嗚嗚……”從鬼門關前回來的何天炎驚恐的喊著昏死前腦海中迴響無數遍的話,相信這些話已經深深刻在他的腦海中,事實上,在以後的生活中,何天炎經常在噩夢中喊著這些話驚醒……

楊豔沒有興致聽他喊下去,她快步走來,再次坐在何天炎臉上,雖然何天炎掙扎著將臉扭向一邊,但楊豔還是用嬌臀輕輕一扭,將他無力的頭扶正,沒有絲毫猶豫的坐下,打斷了何天炎完全沒有尊嚴的求饒,這次她背對著林琳而坐,這樣不用分開雙腿,還可以很舒適的翹起二郎腿。

“什麼喊聲啊……沒有,剛才不是他……是我的另一個小玩具……好吧好吧是他……嗯,嗯,行!這次饒了他的狗命,你滿意了?……嗯,我和勇子姐兒倆還需要你多照顧……哪裡……哎呀都是為了楠姐嘛……好……好……哎,再見啊朱局!”

扔了電話,楊豔氣的完全沒有了涵養的破口大罵:“什麼狗東西!操!就是一個抱女人大腿的軟蛋!沒有他姐,連姑奶奶的洗腳水都比他值錢!敢管姑奶奶的閒事?……”

林琳站起來扶住了她的香肩,下巴指了指又開始抖動的何天炎:“豔姐。”

楊豔回頭摸了一把林

琳的手,憤憤的站了起來。

“謝謝您,謝謝您抬起了高貴的臀,饒了我微不足道的小命,您真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讓您這麼受累抬臀,放過我這如同您腳下的灰塵,我一定會盡心服侍您,我的一生都是……”何天炎發了瘋一般的大聲急速叫喊著,撕心裂肺,一刻不停。

楊豔看了一眼林琳,露出了厭煩的表情:“這狗東西太吵了,我要用它解解氣。”相信如果去詢問楊豔,這句話裡那個“ta”字怎麼寫,楊豔一定會不耐煩的寫下一個大大的“它”字,然後在上面吐上一口。

說完,楊豔狠狠的坐了下去!不,應該說,“砸”了下去。

“坐死你!”楊豔笑道。

站起來,被坐的頭昏腦漲的何天炎又開始不厭其煩的叫喊。

無奈,楊豔只好再次砸了下去,並不再站起,而是用一雙玉手不停的抽著玉臀下何天炎變形的臉,不停的抽,抽到何天炎又開始掙扎,抽到自己漸漸感到開心,抽到自己仰天大笑起來。

林琳不忍心再看下去,暗說這個女人真的太可怕了。

再次站起來,楊豔玉手指著何天炎叱道:“閉嘴!”

何天炎立刻閉上嘴,緊緊的將自己的雙唇咬住。

“你喊艾小愛什麼?”

“祖奶奶。”

“那現在說,謝謝老祖宗饒命!”

“謝謝老祖宗饒了狗兒這條命。”

“乖!”楊豔彎腰抽了何天炎一巴掌,然後跨站在他臉上,“坐你一次真是麻煩,褲子都溼了,狗兒,把你老祖宗的褲子吹乾。”

何天炎鼓起嘴玩命的吹著楊豔的襠部。

“Erin,很抱歉,不是說你不行,可剛才那次真的是我最爽的一次。把他解開吧。我想到一個好辦法。”楊豔一邊輕揚玉手給自己扇風一邊說,“老孃都玩累了,去唱唱歌吧。”

“唱歌?”林琳奇怪的問到。

“就是去KTV啊,去全海幫的KTV,然後去賭場,既然朱青溪那軟蛋不讓我殺他,我就帶著這狗東西出去轉轉,讓死老頭子那些手下們都瞧瞧,他們盼天盼地,盼回來的炎哥,不過是我楊豔腳下的小蟲子。看他們指望誰和我弟弟搶幫主。”

“KTV?”艾小愛睜大鳳目,“家裡的影音室就能唱啊,什麼都有,我經常拉著狗哥在裡面唱歌,我唱海浪,它唱征服,可好玩了。”☆1“有的東西你家沒有,兩個小。”牽著何天炎的楊豔笑著說,“小弟,和小姐。”

“那好吧。”艾小愛雖然不喜歡楊豔,但是帶狗哥出去轉轉也不錯,別在家悶出毛病了,“我去化妝換衣服。”

小喵長出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何天炎的狀態很奇怪,他一直將額頭貼著楊豔的鞋跟,似乎一刻都不想分開,但他總算是活著出來了。好了,給女主神發個短信,幫何天炎報個平安吧。☆2☆1.海浪裡有句歌詞,一個人一隻狗一杯酒一夜,一下子變老。關於艾小愛帶著狗哥唱海浪的故事,我準備在另開新帖不參加徵文的《黑暗中她回來了番外篇(一)》裡講,敬請期待!

☆2.關於何天炎這個舉動,不知道同好們有沒有過類似經歷,反正我有——多年前筆者在女朋友(後來確實成了s,現已退役)狂風驟雨般的鞭影下,抽到痛哭失聲,急切的想躲進她的腳下,將頭緊貼著她的腳,妄想著能整個鑽進她的腳底縫裡就安全了,甚至在她停

止抽擊後的好長一段時間,還在不停的哭著鑽著……

第二章第八話韓星嶽奇遇記

楊勇最近非常的忙,齊老死後全海幫還有幾個所謂的實權派在爭分奪秒的奪權,他在姐姐楊豔的支持下一刻不停的打擊著幾個出頭的大佬。

可今天他罕見的回來了,回來帶著艾小愛兩個人一起說笑著出了門。——對於最近爭吵不斷的兩個人來說,真的是一個奇異的景象。

小喵聽見汽車發動的聲音後才長出一口氣,將抹布甩在桶裡,走出衛生間去找何天炎,她有重要消息要傳達給他。

何天炎跪在大門後,正在將艾小愛出門前試的幾雙鞋整理好,每雙鞋都給重新擦拭一遍,親吻鞋面鞋底各一口,如同要與戀人分別一般依依不捨,恭恭敬敬的雙手捧進鞋櫃,看起來還激動得一陣顫抖。

小喵覺得有些犯惡心:“何天炎,你過來,我有事和你說。”

何天炎將最後一雙平底金色軟鞋放好,爬到小喵腳邊,低著頭。

“你能不能站起來說?現在家裡就咱倆。”小喵看到他這個德行就沒好氣,雖然知道從幾天前的深夜,何天炎被人從ktv裡抬回來就一直情緒十分低落,但還是忍不住的用了嘲諷的語氣。

“我這樣沒用的賤人,再也沒有資格站著說話。”何天炎的頭低低的,語氣十分沮喪。

小喵氣的沒再理他,快步走到沙發前坐了下去,何天炎跟在她後面爬到腳邊。

看到何天炎無可救藥的樣子,小喵想,最後拉他一把吧:“你也別這樣子,其實女主神對你十分重視,你知道嗎?上次你在地下室差點被楊豔殺死,是女主神冒著暴露的風險與朱青溪交涉,讓他打電話給楊豔才她停手……”——小喵注意到,每當她說出楊豔的名字,何天炎都要哆嗦一下。

何天炎聽完小喵的話,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默默打起自己的嘴巴來。

“你幹什麼呀?等他們回來,還以為我打你了。”小喵連忙伸腳攔著他,至於為什麼不用手而是用腳去攔,小喵自己也覺得很奇怪,好像自己覺得理所當然的就把玉足給伸了出去。

“我對不起她!我還自稱是她最忠心的僕從,這幾個月卻無數次發自內心的臣服於楊豔,艾小愛,當那楊豔把她的屁股抬起來時,我簡直把她當成了神,甚至覺得用自己卑賤的一生去感激她還不夠,卻不知那是周藝璇在救我……我真的不配做她的僕人!”

“好了好了……”小喵柔聲安慰他,卻也順理成章的用玉足撫摸起何天炎的頭,“你受委屈了,這也不怪你……”

“不!你不知道在ktv裡發生了什麼……我甚至連妓女都去……我……我真的不配做她的僕人,我這樣的人,真是賤到了骨頭裡,我怕她看見我髒了她的眼……你也別碰我,髒了您的腳……”在小喵柔軟的足底,何天炎得到了安慰,忍了幾天的情緒終於釋放了出來,他淚如雨下,將臉伏在了地板上。

“哎呀,別哭了,把地板哭髒了你幫我擦啊……”小喵無奈的開著不著邊際的玩笑。

幾分鐘後,情緒穩定下來的何天炎擦乾眼淚,認真聽小喵對以後工作的安排——他還跪在她面前,只有這個他絕不妥協,而小喵也不再強求他站起來,小喵也習慣了。

“可能上次楊豔玩你玩上了癮?最近幾天一直對林琳說想找楊勇把你要去,調節她倆的

生活,這可很危險,如果楊勇艾小愛把你交給楊豔,第一你的生命就時刻處在危險之中,第二你就無法收集神瓶的情報了。所以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會讓你去的,聽說女主神已經想好了辦法……而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想辦法讓楊勇把你獻給朱青楠,待在她身邊,就能搶先一步知道朱青楠要給老領導送禮的消息,這樣我們就能提前準備。你這個工作應該不難,畢竟楊勇被迫去服侍朱青楠是他最不情願的事,最近他非常忙,應該很有可能把你送過去代替他,他只是擔心你會在伺候朱青楠時搶了本該屬於他的寵愛……”

“這個事沒有問題。”何天炎說,“楊勇最近就會把我送去。”

“你怎麼知道?”小喵驚訝的問。

“我聽到了楊勇和艾小愛的對話,艾小愛幾天前發現自己懷孕了,他倆剛才就是去醫院檢查呢。楊勇不想我在艾小愛身邊,說怕對孩子胎教不好,免得孩子學到我的賤樣……”

小喵目瞪口呆:“我說怎麼艾小愛這兩天出門只穿平跟鞋,也不抽菸了,早上吃早飯時,還忽然乾嘔吐在你嘴裡,原來是妊娠反應啊!還有楊勇這想法,太奇葩了,這是什麼理論啊!”

在市中心醫院停車場,請假出來看病的韓星嶽拿著X光片(被周藝璇踹的肋骨輕微骨折)快步上了qq車,忍著胸口的疼痛繫上安全帶。

“才懷上一個月你就要做親子鑑定?你是什麼腦子?還問醫生!你還懷疑這是狗哥的?你想噁心死我嗎?別碰我,我噁心!”車窗外傳來一個女孩憤怒的聲音,縱使在發怒,聲音聽著也無比悅耳。

韓星嶽色心大起,好奇的伸頭去看,忘記了胸口的傷,身子一扭,疼出一身冷汗。“我靠……超級美女啊……”

眼前的美女穿著平跟鞋身高也足有一米七,柔順靚麗的長髮,身材高挑,面貌俏麗,簡直有資本去和周藝璇一較高下,韓星嶽看傻了眼,偷偷拿出了相機,既然買了就要物盡其用嘛……

“小愛,我又沒說一定是他的……”一個英俊的年輕人伸手去拉那個美女。

叫小愛的美女被這句話氣到說不出話來,玉指指著那帥哥的鼻子,瞪圓了美目狠狠的盯著他。

“哎呀,我錯了,怎麼可能是狗哥那賤東西的呢?我們當時覺得鑑定一下,我就放心了……”

“好啊,不用做檢查,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有病,我就是喜歡他那太監樣,我今天早上還吐他嘴裡,你不知道有多開心,我就是要和這樣的人生孩子,孩子就是他的,現在,你給我滾!”說完,美女扭頭就走。

“哎!別生氣了,我又犯渾了……你怎麼會和那樣的東西搞呢?你平常連腳都不讓他舔……都是我的錯,哎你等等我啊……”

“怪事年年有,這兩天特別多,狗哥得是個什麼奇人啊?……”韓星嶽一臉黑線的發動了車,默默開走了,“話說回來,舔這樣美女的腳……嗚嗚嗚嗚嗚!果然美女的腳都這樣難舔到!”

半小時後,巷子里人來人往,韓星嶽身著拉風的時裝,頂著風捂著胸口靠在巷子口的牆上,手拿幾雙新買的道歉用的高檔絲襪,默默的守在周藝璇下班的必經之路上,離她經過這裡還有大約十分鐘。鬍子拉碴的韓星嶽點起一根菸,默默的抽著,一手夾著絲襪的包裝袋捂著隱隱作痛的心口,一副變態頹廢西子捧心

樣,惹的路過的人都多看他幾眼。

巷子深處有輕微的喧鬧聲,然後越來越大。

齊老的死的當天,全海幫幫內鬥爭已經全面展開,街頭巷尾經常見到混混們舞刀弄槍,在朱青溪(或者說周藝璇)的幫助下,幾個與楊勇作對的小堂口老大紛紛落馬被抓,到今天只有些零星的爭鬥了。

韓星嶽不巧就遇上了。

巷子裡的路人看著一波人追著另一波人砍,馬上就要衝到巷子口了,紛紛四下驚叫逃散。

“怕啥?人家砍敵人都來不及,還會砍路人嗎?”身為英勇戶籍警的韓星嶽不為所動,依舊靠在牆上,任風呼嘯著自己的頭髮,仰頭輕輕的吐出了一口飽含著蛋蛋憂傷的煙——哎呀!要是周藝璇,啊不,周局長看到我刀光劍影中我行我素的模樣,一定會尖叫帥死了!

“那個抽菸的人是他們大哥,砍他!”一個小弟看到了臨危不亂一副大哥風範的韓星嶽,誤以為是對方的大人物,指著他大叫。

“呯!”一把砍刀帶著勁風呼嘯而來,砍在離韓星嶽腦袋不到五釐米的牆面上。

韓星嶽看到幾粒火星飛過他的眼前,頓時覺得自己襠部溼了……臨危不亂的他迅速一翻白眼,歪倒在地上裝死——怪事年年有,這幾天全遇上了……

被砍的一波人連滾帶爬的逃了,砍人的一波幾十個人圍了上來,疾風暴雨般的拳腳落在他的身上,有人邊打還邊喊:“瞧你帶的一幫小弟,真他媽沒義氣,扔下你就跑了,你還是跟我們勇哥混吧!”

韓星嶽忘記自己已經“死了”,雙手緊緊抱頭,蜷成了一團,哭爹喊孃的大叫起來:“我不是大哥!”

立刻就有人一邊踹他一邊唱:“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讓我來!”史寶玉(終於出場了)提著砍刀,擠到韓星嶽身邊。

“寶玉哥,”外號林妹妹的長髮小弟拉著史寶玉的手,“勇哥說了,別整出人命來……”

“放心,頂多廢他一隻手。”史寶玉舉起砍刀,活動著胳膊。

“救命啊!”聽到這句話的韓星嶽終於害怕的大叫起來,撅起屁股跪趴在地上。

耳邊忽然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和驚恐的叫聲,難道是剛才那波人殺回來了?韓星嶽不敢再裝,連頭都不敢抬了。

“你是誰?”“哎喲這娘們好猛!”“我的牙!我的牙!”“我靠,打不過,快跑!”“這是哪來的高手?比那洋妞保鏢還厲害!”“你敢打勇哥的人,你給我等著!”“林妹妹快跑哇!……”

……

除了受傷躺在地上人的哎喲聲,周圍沒有了其他聲音,韓星嶽保持原來的動作,緊閉雙眼不敢動彈,忽然覺得有個尖尖的東西在戳自己的鼻子。

鼓足勇氣睜開眼的韓星嶽,看到在自己臉前的,是一雙精美的黑色高跟鞋,自己的鼻子正抵在尖尖的鞋尖上。

向上望去,周藝璇雙手抱胸站在一群倒在地上哭爹喊孃的人中間,壞笑著用鞋跟支地,挑著自己的鼻子,陽光從周藝璇頭上灑下,再次灼傷了他的眼睛,韓星嶽覺得自己眼角溼溼的。

“為了救你,我鞋都髒了,給我擦乾淨。”

……

周藝璇小小的出租屋裡,韓星嶽蹲在門口的地上,赤裸著上身,用上衣蓋著自己溼漉漉的褲子,默默的幫周藝璇擦她剛脫下的高跟鞋。

“進來擦啊,在門口做什麼?”抱著醫藥箱的周藝璇奇怪的看著他。

韓星嶽低頭看

了看自己還在滴水的褲腳,臊的臉都抬不起來:“我怕把你的地板弄髒……”

“褲子脫了,去衛生間洗洗。”周藝璇說。

韓星嶽看著周藝璇有些發愣:“我脫了,我,我脫了的話……”

“別廢話,又不是什麼寶貝,我又不稀罕看。快脫了去洗!”

韓星嶽脫下褲子,捂著卡通圖案的內褲,並著雙腿,扭著小碎步跑進衛生間反鎖了門。

衛生間裡傳出嘩嘩的水聲。

周藝璇皺著眉頭將韓星嶽的衣物都藏了起來,等了幾分鐘後,心中暗數一二三,然後一腳踹開衛生間的門。

頭戴周藝璇換洗的內褲,渾身掛滿各色絲襪的韓星嶽正站在洗衣筐裡無言的狂歡,一下就被嚇的摔在地上。

“周……周局長……”韓星嶽痴呆的看著神兵天降的周藝璇。

“哦?那麼說那一天是你在偷聽我和朱青溪的對話咯?”周藝璇背靠門框,一條玉腿踩在另一邊門框上,明知故問。

韓星嶽哆哆嗦嗦的扯下身上的各種罪證,光著身子想從周藝璇玉腿下鑽出去逃跑。

“想被滅口嗎?”周藝璇故意臉一板,大聲嬌斥到。

本來就彎著腰要鑽的韓星嶽嚇的直接跪在地上,大哭到:“不要啊!我還沒活夠啊!那麼多美女絲襪內褲都沒有見識過……”

看著腳下這麼一個活寶,周藝璇哭笑不得:“真的喜歡我的內褲和襪子?”

“喜歡!喜歡!”韓星嶽小雞啄米般點頭。

“那我問你,如果要你幫我做一件非常困難的事,做成之後,你這輩子剩下的時間都負責清洗我的絲襪和內褲,你願意做嗎?”

豈止願意,韓星嶽眼裡都放出光來了:“願意!願意!”

“這件事很困難哦,要去一個很有虐待欲的同性戀美女家裡,被她和她的伴侶關在家裡日夜不停的折磨幾個月啊,是真的虐待哦……”

韓星嶽眼裡噴出了火:“我去!我去!我要去!可是……”韓星嶽目光又黯淡了下來,“我的工作……”

“這個你放心。”周藝璇微笑了一下,看了看錶,“你先擦乾藏起來,不要出聲,我馬上解決你這幾個月不上班的問題。”

莫名其妙的韓星嶽裸著體剛被被周藝璇踢到床下,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朱青溪擠進門來,規規矩矩的跪好。

“分秒不差,真乖。”周藝璇坐到沙發上。

“那都是周局長教育有方……周局長……不不不……主人啊,時間到了,求求您把它打開吧……”朱青溪膝行幾步,到了周藝璇的面前,臉上的表情極為痛苦。

“主人?這誰教你這麼說了?”周藝璇翹著二郎腿故意拖延時間。

“我……奴才自己覺得應該這樣叫您……”朱青溪恬著臉說。

“唔……都自稱奴才了……”周藝璇晃著美腿,綴著白色毛絨球的拖鞋在朱青溪鼻子前晃啊晃的,“不過我可沒答應收你。”

朱青溪傻傻的看了幾眼,忽然臉色一變痛苦的說著:“主人,快幫奴才打開吧,這都半個月了,奴才下面都硬不起來,馬上不能用了!”

“胡說!”周藝璇嬌斥一聲,玉足足尖直指朱青溪的鼻子,“你明明一看見我的腳就能硬起來!”

“問題是……奴才只有看到主人的腳才會硬起來……”朱青溪忍著痛楚貪婪的看著周藝璇的玉足,甚至看成了鬥雞眼——平時在辦公室裡可看不到穿拖鞋,這會兒疼也值得了。

“那不是還沒

毛病嘛。以後想再強姦女職員的時候,就拼命想我的腳吧,這樣就能硬起來了。”周藝璇看煩了他那鬥雞眼的噁心樣,伸足一點,把朱青溪點倒在地上,“交給你兩個任務,你完成了就幫你打開。反正你照片在我手裡我也不怕你不聽話,而且你如果犯錯,我強行戴也能給你戴上。”

想起周藝璇恐怖的武力,朱青溪忙不迭的點頭:“那是,那是,不用主人動手,我犯錯了只要主人吩咐,我自己戴上……主人,是什麼任務啊?”

“第一個很簡單,從明天起所有的假條與去外省市出差的安排,全部由我批准,這次你不但沒有決定權,也沒有過問權。第二個任務是給那個楊豔打個電話,說你上次很不好意思,這次要送她一個大禮,包她滿意,請她務必收下。”

“第一個任務……本來就是主人您說什麼就是什麼,這個沒問題。至於第二個……什麼禮啊?”朱青溪莫名其妙的看著周藝璇,這女人他真心猜不明白。

“你別管,不用你破費,我自己準備,她問你是什麼,你就說是驚喜,可不是那些幫她抓幾個堂口老大什麼的。快打!再磨蹭不給你打開。”

朱青溪無奈掏出手機。

……

歡天喜地的朱青溪離開周藝璇的出租屋去找地方發洩半月來積攢的激情了,韓星嶽從床底下露出了頭,羞赧的說:“主人!我可以這樣叫您嗎?您願意收我做奴才嗎?”

周藝璇嘆了口氣,輕輕用玉足足底撫摸著韓星嶽的臉:“乖,你現在就是我的奴才了。”

怪事年年有——這事希望我多遇上幾回吧……

韓星嶽的臉貼著地板,隨著周藝璇的足底輕輕晃著,閉著眼睛幸福的想。

第二章第九話雙奴

立秋時y市忽然降了一場大暴雨,一秒都沒歇,劈頭蓋臉的下了兩天,隨著豪雨而來的,還有驟降的氣溫。

在這樣一個驟冷的暴雨天裡,兩個職業衝突,性格迥異的男人現在懷著相同的身份在同時做著同樣的事……

門楊勇剛把車停在朱青楠海邊的秘密別墅旁,手機就響了起來,接過電話沒聽兩句就喊了起來:“什麼?齊海彤從日本來y市了?……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去,你們盯緊她,有什麼動作立刻向我彙報。”

砸了一下方向盤,楊勇扭頭對何天炎說:“你自己去吧,記住剛才我交代你的規矩,好好伺候她,她要問我為什麼沒有來,你就說齊海彤回來了,不知道她要做什麼,我必須做好應對準備。”穿上衣服的何天炎似乎喚醒了楊勇對全海幫超級軍師的記憶,這一路上楊勇說話都較為客氣。

“是!”西裝筆挺的何天炎回答,然後走下車撐開了黑色的雨傘。

與我同歲的齊老的孫女回來了……自從父母在黑幫尋仇中身亡,就與齊老徹底斷絕關係,孤身遠赴海外經商直至身價過億的奇女子回來了……對黑幫深惡痛絕的她是不可能回來接收黑幫事務的,那這次回來是為了什麼?對主人的計劃有沒有影響?

何天炎想著,已經站在了別墅的大門口。

幾個月沒有穿衣服出門了,忽然就穿這樣正式的西服,真是不習慣,何天炎整理一下領帶,深吸了一口氣,按響了門鈴。

離此處不遠,齊老——現在是楊豔的別墅外幾百米遠。

“記住,無論受到怎樣的屈辱虐待,絕對不要反抗,否則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你是自願來的,她的看管不會太嚴,所以實在受不了的話,就先忍過去,然後找機會逃出來找我吧,我不會怪你,還會保護你不受她的追殺。”周藝璇對韓星嶽說。

“報告主人!沒問題!我絕對承受的住!”韓星嶽呲牙笑著,豎起大拇指。

短信的聲音,周藝璇看了一眼——“我已至y市,尚未擺脫跟蹤,見面時間恐推遲。”

“去吧,一定要說是豬局長找你談話後,你自願來的。”周藝璇回覆著短信——“確定萬無一失後聯繫我,見面地點你來選擇。”

韓星嶽下了周藝璇的豪車,打開雨傘向楊豔的別墅走去。

主人如此年輕,又看似沒有什麼背景,要挾朱局長輕輕鬆鬆,卻完全看不出是為了做什麼,有如此豪車卻住小小的出租屋,天天擠公交上下班,真是個迷一般的女人。

主人想的太嚴重了,sm嘛,我懂得!我看過幾個小電影,有啥生命危險,爽都來不及啊。

韓星嶽想著,已經站在了別墅的大門口。

從來沒有穿過西裝,這感覺太正式了。韓星嶽整理一下領結,對上前阻攔的兩個小弟說:“麻煩二位通報下別墅主人,就說朱先生送的禮物到了。”

談話朱青楠海邊秘密別墅。

“聽說你在他們家是家奴?平常都做些什麼?”

眼前這位中年女性身材瘦小,卻非常勻稱,分明是江南小女孩的身材,皮膚保養的水嫩無比,嬌小的臉龐在尚未擦乾的長髮遮掩下,有一瞬間給何天炎造成一種鄰家小女孩的錯覺,當然,真的只有一瞬間,從進門開始,何天炎就被這個頭不是很高,看起來不過30歲左右的中年女性散發出的威嚴氣勢壓的抬不起頭來。能讓何天炎抬不起頭來的,只有那麼幾位,對齊老是感恩敬佩,周藝璇是發自內心的被魅力與能力征服,艾小愛是敬畏,楊豔是恐懼,而面對著這個38歲的嬌小的省委常委,即使她穿著簡單的居家睡衣,何天炎依然感受到從她身上散發出的威嚴氣質,不用好奇她是怎麼坐上省委常委的位置的,不用好奇這樣的身材相貌是怎麼能和領導聯繫在一起的,這股氣勢說明了一切——這是個極有能力和能量的女人!

“主要負責主人的生活起居。”何天炎與朱青楠坐個面對面,眼睛看著自己的腳尖。

“太籠統了,說清楚點。”朱青楠的語氣明顯表達了對何天炎回答的不滿意。雖然沉不住氣的楊勇經常在她胯下吹噓他家的奴隸多麼盡心服侍自己,但朱青楠明顯更喜歡聽奴隸自己的描述。

何天炎嚥了口吐沫:“早上伺候主人們起床穿衣,洗漱,白天主要負責照顧女主人的腳底衛生,供她玩弄,清洗內衣,保養鞋子等,晚上有時會睡在床下伺候主人們做愛,起夜。”

“我明白了,我每天的工作非常繁忙,不能說為國家人民做多少貢獻,但確實每天回到家都感到心力憔悴,我也不希望再找一個丈夫滿足我離婚後的生活,長期這樣下去,對我的工作狀態就有了很大的影響,所以,用你這種對社會有百害無一利的流氓來調劑我的生活,照顧我的日常起居,也算是廢物利用,能讓你實現點人生價值。”

一滴汗從何天炎腦門上冒了出來,不好!這是個對自己的能力有著極度自信,自我中心的美女官僚,不好伺候!他聽明白了自己甚至楊勇在她眼

裡的“價值”——那就是沒有價值,沒有生存意義,只配服從,服務,伺候這個上層社會精英的臭蟲。不同的是,楊勇可以為她服務,服從和伺候,而自己,只有伺候。

沒有選擇,何天炎慌忙從沙發上跪下,說出了她一定愛聽的話:“奴才一無是處,願為主人奉獻自己,使主人在一天的勞累後回家能得到放鬆和享受,實現我自己的價值!”

“嗯,你明白就好。”靠在沙發背上的朱青楠仰著頭,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你先給我按摩一會,趁這時間認真聽我講在我家裡的規矩。”

“是!主人!”何天炎彎著腰扶著朱青楠躺在躺椅上,輕輕的給她做頭部按摩,艾小愛早已用鞭子將這項技術狠狠的打進了何天炎的腦袋裡。

朱青楠舒服的閉上雙眼,有一下沒一下的慢慢說道:“第一項,在家裡我是絕對的權威,所以除非因為我的命令使你必須站起來工作,或者我女兒在家,其他任何時間你的身體絕對不能比我的高。第二項,我女兒週末放假回家時,你要做的和一個正常的全職保姆一樣,不能讓她發現一點不尋常的舉動,晚上趁她睡著後再來服侍我,哦,現在是暑假,她這會兒出去和同學聚會,可能要回來很晚。第三項,晚上你必須在我床下服侍我,我喜歡隨時隨地處在人頭頂的感覺,如果你打呼,那你只能在我上班之後再睡覺了……”

楊豔海邊的別墅。

“你都會做什麼?”

韓星嶽站的筆挺,看著問自己話的這個女人,漆黑的發,鮮紅的唇,細長的香菸,豔麗的衣裙,如果說周藝璇是耀眼,那她只能用妖豔來形容了,韓星嶽看的有點發懵。

回答什麼?戶籍管理?Excel表格?我其實還學過偵查,治安管理,刑事科學技術……當然不是啦!人家又不是公安局領導,當然不是在問這個!

“擒拿格鬥!洗衣做飯!飆車!家電維修!嗯……我想想,我大字寫的很好,遊戲也玩的很棒,網絡遊戲也好即時對戰也好,哦對了!”韓星嶽扳著指頭,末了還拋了個媚眼,“我對穿衣搭配很有研究哦……”

朱青溪所謂的驚喜就是給我送來一個傻子嗎?楊豔看了一眼身旁的林琳:“Erin。”

林琳會意的站了起來,忍住笑走到韓星嶽面前,給了他一耳光,力氣之大一下就將韓星嶽抽倒在地。

韓星嶽本來還想對這個面帶笑容向他走來的美麗洋妞回一個燦爛的露齒微笑,卻冷不防被這個高出自己半頭的美女一個巴掌打回了現實。

韓星嶽捂著臉嬌羞的側躺在地上,傻傻的看著林琳,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捱了這一下。一雙細長的美腿出現在他眼前,楊豔飽滿的足趾上鮮紅明亮的指甲油映出了韓星嶽的身形。

“傻小子,你還不知道要來這裡做什麼嗎?”楊豔在韓星嶽頭前蹲下,輕輕扇著他的臉。

韓星嶽看著蹲下的楊豔睡衣下襬隱隱約約露出的黑色蕾絲內褲,這才明白,人家可不是相親談戀愛的,哪管自己會什麼?自己是來靠被虐滿足這對女同戀人的啊!

“我抗擊打能力很強,皮鞭,蠟燭都沒問題!”在楊豔手掌的輕拍下,韓星嶽漸漸的有了一絲不安,主人在自己臨走前怎麼說來著?生命危險?

“哈哈哈哈……”楊豔大笑起來,“你以為我要和你玩sm遊戲?拿軟得要命的皮

鞭抽你?不痛不癢的滴蠟?把你捆好吊起來?我累的要死,而你卻爽個不停?”

“不……不是嗎?”韓星嶽心裡有些緊張,自己偶爾看過幾部有sm情節的三級片,也聽身邊朋友說過一些sm的玩法的,難道不是這樣嗎?難道這真的不是個美差?

“Erin,把原本要給何天炎準備的東西給他戴上,我去洗澡了,你安排好這傻子就來陪我。”楊豔懶得和韓星嶽解釋,徑直站起去洗澡了。

也是,你在玩玩具前,會對玩具解釋下等下要怎麼玩它嗎?

住所何天炎看著自己的新“住所”——朱青楠的床下。

是真的床底下,不是床邊的地上。可以肯定楊勇也在這裡“住”過,貌似也是睡在床下,因為在門這邊的床邊有一個可推拉,帶插銷,有透氣孔的暗門,床下鋪有一套被褥,而且不怎麼新。

不過是比我在楊勇家睡的那個棺材再低點罷了,沒什麼。何天炎想。

在鋪朱青楠的大床的時候,何天炎訝異的發現這個一省的大員竟然睡著有補丁的床單!以朱青楠的身高,這張床單在大約她臀部的位置和腳部的位置,有兩個大小皆約30x30的部分有著清洗的裂縫。和黑社會有勾結,住豪華別墅的高官睡補丁床?何天炎不信,伸手摸去,果然,縫隙裡有暗縫的拉鍊,不用力摸感覺不到,躺上去也不覺得會硌到身體。

難道……何天炎掀起床邊垂下的床單,拉開暗門鑽進床下,床下竟然有開光和led燈,打開燈,何天炎在鋪位上方的床板上找到了兩個插銷,分別對應兩個補丁的位置。拉開後,連著合頁的小門掉了下來……

何天炎連續又拉開小門裡的三個拉鍊,一個褥子……兩個褥子……床單……紛紛被“打開”了,這兩個洞大小剛剛好一個人的頭部鑽出去……

臀部的洞,腳部的洞……何天炎明白近段時間自己晚上要做什麼工作了。

光溜溜的韓星嶽懊惱的看著自己的下體,前天他藏在周藝璇的床底,看到朱青溪的貞操鎖被取下來時那副感恩戴德的表情,還暗自捂嘴偷笑,誰想到風水輪流轉,一天後自己就被戴上了這玩意!

給他套上貞操鎖的林琳去洗澡前給他下了一個任務:“把我們的床換一套床上用品,這一套放洗衣房,新的在那個櫃子裡。”

“哦……那個……我睡哪?”韓星嶽心說我來了你們卻換新床品,那我的呢?

“你也睡這個屋裡,自己找。”林琳神秘的笑了下走出房間。

韓星岳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就這一張床啊?難道……難道是傳說中3p?完全沉浸在幸福幻想中的韓星嶽忘記了光溜溜的他身上唯一的“衣物”——貞操鎖。

“呀呼!”跳上了床,韓星嶽欣喜的發現床單上有幾處溼溼的痕跡,如獲至寶的他迅速趴下,貪婪的深吸一口,臉上漸漸浮現出——不是陶醉的表情,而是痛不欲生的表情,貞操鎖無情的宣示了它的存在,狠狠的給了韓星嶽逐漸興奮起的慾望沉重的一擊。

幾分鐘後,拼命忍著慾望換好床上用品的韓星嶽垂頭喪氣的靠床坐下,百無聊賴的觀察著屋子。

這是一間裝修豪華卻中規中矩並不出格的超大號臥室。

巨大的床,床頭方向的牆上好像本來應該掛著張大相框,不過現在只留下一面比其他牆面略為發白的牆面。——韓星嶽不知道那

個位置原來掛的是齊老與楊豔的合影。

靠海的兩面牆都是大窗戶,一面牆連帶一半天花板整個是落地窗,看海景槓槓的,即使下著暴雨的晚上朝外看去也如同整面牆就是一副美麗的海景畫。另一面牆是大號飄窗,如同一張單人床大小的飄窗窗臺被改裝成了一個長方形密封的大魚缸,不過魚缸裡沒有魚,魚缸上放著兩張鋪團和一個小茶几,可以依窗坐在魚缸上邊看海景邊喝茶。

韓星嶽坐在沒有魚的飄窗窗臺上,裝模作樣的拿起空茶杯抿了一口……嗯,味道不錯……

放下茶杯時,才發現茶几上有一個造型奇怪的遙控器,不是空調遙控器,這屋裡是恆溫的,也不是汽車遙控器,哪輛車遙控器也不會抽風做這麼大。

好奇心極其旺盛又心肥膽壯的韓星嶽拿起就朝最大的那個按鈕按了一下。

屁股忽然有震動,韓星嶽趴下一看,飄窗窗臺的側面,就是那個魚缸,竟然是個雙層玻璃注滿水的假魚缸!此刻這古怪的玻璃推拉門緩緩的打開了,韓星嶽一陣緊張,等待著秘密保險櫃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刻。

門打開了,裡面是個鋪好被褥的地鋪……

韓星嶽再笨也明白了,3p是沒有滴,自己要被當成一個觀賞性魚類塞進魚缸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