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王娜
王娜坐在自己寬大的辦公椅上,出神地遠眺西邊的落日。她已經吩咐過女秘書不許任何人打擾,她要自己梳理一下思緒,思考自己所追逐的意義。
因為父輩的奮鬥王娜從小衣食無憂,今年30出頭的她,在父母出國定居後自己獨立經營著家族的電子公司,但是坐享尊榮恃才傲物,所以對接觸過的男子沒有一個動心的,一直保持單身。公司經營得還算順利,每天從自己的豪宅裡由40多歲的司機力宏接送往返公司。生活富足而平淡地過去了,王娜保持很好的身體也稍微有些發福,但白皙纖細的她一點也不臃腫,只是顯得略有風韻而已。在公司裡,王娜以果敢的作風贏得了尊敬和威嚴,高低各級員工對她都是不敢仰視,言聽計從。在志得意滿的同時,她有時竟隱約感覺到一絲落寞和厭倦。
在一個很偶然的時候,她撞到了一個交友的網站裡,她感到自己有種久違的激動和新奇的感覺。以一個“玫瑰花”的網名在裡面任意遨遊的過程裡,她遇到一個網名叫做“你的主宰”的網友,並一見如故。在“你的主宰”的啟發下,王娜才發現自己在高傲的外表背後,心理居然也有做一種截然不同的生命的願望,在從小到大養尊處優的環境裡走出來,嘗試被別人當作奴隸一樣對待,那一定很新鮮有趣。
“你真的有這種想法嗎?”“你的主宰”問她。
“我現在知道,我其實從小就有做奴隸的願望,只是到現在才發現。”
“那麼,你可以到一個地方去滿足你的願望,如果你有興趣,就記下這個地址。”
太陽完全落山了,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考慮,好奇心終於戰勝了對危險的擔憂。王娜安排好公司的事情,沒有讓力宏送,而是自己乘出租車趕到了300多公里外的目的地。到的時候已經晚上10點,在一個小縣城的城郊,一片不高的建築進入她的視線,近處觀看是一家飯店,名字很土:聚賢莊。走進裡面,佈局和普通飯店沒有什麼不同,基本沒有顧客,只有兩個十八、九歲的很漂亮的女服務員在裡面坐著嘮嗑。會不會是走錯了?王娜開始有點緊張和疑惑。
“大姐,您吃點什麼?”其中一個叫劉媛媛的女服務員熱情地上來打招呼。
“哦,我找人。”
“您是┉┉”劉媛媛好像明白點什麼,但又有點不相信,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高雅的女士拜訪老闆啊。
“我是……小姐……我找你們的老闆……”王娜羞紅了臉,吱吱唔唔地不知說什麼才好。
另一個漂亮的女服務員張露在一旁小聲嘀咕道:“不會也是一個女奴吧?”聽到這句話,不知怎麼,王娜像觸電了一樣,渾身血液上湧,高貴、漂亮的臉蛋更加羞紅了,她用十分小的聲音,語無倫次地說著:“是……我就是……想做女奴的……不知……您……幫忙……”
“啊?真的是呀?”張露和劉媛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同時瞪大了美麗的雙眼,真是這樣呀!不可思議呀,這麼漂亮又高貴的女士做女王倒是蠻適合的呀,不過她們倆很快就興奮了起來。
劉媛媛嚴肅地說:“哦,是這樣呀。我們經理吩咐過,有女奴來的話,得先過我們姐妹倆的關,先把你所謂的自尊去掉一些。如果你這都受不了的話,你就可以馬上走了。”
王娜:“我知道了…
…兩位小妹妹……你們可以羞辱我的……”
劉媛媛壓抑不住內心的亢奮了,揚起纖纖玉手,啪,竟然狠狠地抽了王娜一記非常響亮的耳光,王娜不由得“啊”地大叫出了聲,臉蛋被扇得歪在了一邊。現在兩個美女的心情都很微妙:劉媛媛是第一次抽這麼高貴漂亮的女人的耳光,這一記耳光甩下去,彷彿自己不只是個小女服務員了,而是個凌駕於他人之上的公主,這種感覺太好了。
而王娜呢,那可是個年輕有為的女企業家呀,平時誰不對她敬重有加呀,而現在規規矩矩地站著一個小女服務員面前,竟然被這個小女服務員扇大嘴巴子!雖然挨耳光使臉蛋火辣辣的疼痛,但這種被羞辱的快感更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沒容她多想,劉媛媛打上癮了,啪,啪,啪,啪,左右開弓又扇了王娜四記響亮的大耳光。王娜被扇得“啊啊”一頓大叫,漂亮的臉蛋被掌摑得轉來轉去,畢竟她從來沒有捱過打,劉媛媛的巴掌又堅實而有力,抽在她的臉蛋上也確實很疼啊,耳朵都嗡嗡直響。
張露高挑的身材,一頭烏黑秀美的披肩長髮,白皙水嫩的漂亮臉蛋,是個很吸引人的漂亮女孩子。她自然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也興奮得衝到了王娜的面前,嬌斥道:“呵呵,像你這麼高貴漂亮的有錢人原來也這般賤啊,啊?主動讓人打臉,呵呵,太好玩了。”
張露說完,甩了一下秀美的披肩長髮,抽了一下性感的鼻子,伸出她那細長的白嫩玉手,啪,啪,啪,啪,正反手抽了王娜四記響亮的耳光。像模特一樣的張露抽耳光的姿勢非常的優美,似乎不是很用力,但每當玉手掠過王娜的面頰時,都是一聲非常清脆響亮的抽耳光的聲音。王娜的臉蛋被扇得更加紅潤了起來,顯得比以前又漂亮了,嫵媚動人。一頓耳光下來,王娜被羞辱所引起的快感遠遠大於疼痛的感覺了。
劉媛媛和張露今天覺得非常過癮,抽高貴的富婆的耳光真是爽呀。
“好了,我們帶你去見主人吧。”兩個漂亮的女服務員帶領著王娜走向了一個房間。
…………………
“她是新來的?看起來在外面非富即貴呀,身體保養得這麼好。啊,也很賤啊。嗯,你們倆先出去吧。”王娜低垂著的視線中出現了一雙高跟鞋,腳趾上還塗著油。
怎麼是個女主人呢?王娜正感到納悶,一隻纖細白嫩的玉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漂亮臉蛋扳了起來。
“啊?怎麼是你?”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被大力扳起的臉與對面的人四目相覷,王娜頓時羞得無地自容。原來站在面前的竟是自己大學時的好友李雪!在大學的時候,王娜就經常關照家境不是太好的李雪,生活上和學習上都鼓勵李雪,兩個人是最要好的朋友,一直到畢業後,兩人還保持著密切的聯繫,很多同學都以她們的友誼為楷模。看到居然是自己的閨中密友,李雪的臉上也有點微微發紅。
"娜娜!你是不是真心喜歡做奴?"李雪還是試探著打破僵持。一直有著溫文爾雅印象的李雪居然是個女王!
王娜極不自然地站在昔日好友面前,心裡面竟湧起一陣快感,難道我生來真的是奴隸的命運嗎?王娜聽完李雪的問話後,使勁點了點頭。
"那……我們繼續?"王娜漲紅著臉點點頭。被自己的同窗好友虐待,心裡
面真的是很羞臊但也很期待。
李雪笑了:“我怎麼早沒有發現你這個小母狗啊?你放心吧,我是很有經驗的。你可要好好表現啊,不然身體是要吃苦頭的。在這裡,我們不是平時的好朋友,而要保持主奴的關係。你就是我的女奴才,希望你能喜歡我這麼說你。”
李雪恢復了女王的威嚴,這種冷漠的氣質是王娜從來沒有見到過的。王娜被帶到一個小小的房間,在兩人獨處的時候,王娜漂亮的臉蛋紅得象紅布一樣,但是李雪卻若無其事地。
"跪在這裡!"王娜跪在涼涼的地板上,李雪坐在王娜面前的椅子上。
王娜還是不能完全接受好友窺到自己隱私的狀況,表情極不自然。
啪!一聲清脆響亮的抽耳光的聲音,使王娜的臉上感到了主人纖白細嫩的玉掌的力量。
就這麼一記突如其來的響亮的大耳光,預示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王娜感到了被好朋友打耳光的羞辱,同時也有了以前沒有過的快感,也更加期待了。
"賤狗,說說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做奴的?""大學的時候。"啪!一聲更加響亮的耳光抽在王娜的臉上。
"忘記什麼了?賤狗?""忘記什麼了?賤狗?""大學的時候,主人。"“喜歡被我調教嗎?”啪,李雪揚起玉掌又扇了王娜一記響亮的耳光。
“很喜歡,主人。”
"都喜歡做什麼?"啪,李雪反手又抽了王娜一記響亮的耳光。
"放棄人權……做主人的玩物…………您可以任意打罵的……女奴。""嗯,真的很賤哦!希望你在這裡能滿足。"李雪一邊抽打著王娜耳光,一邊問話,使王娜徹底忘記了外部世界好友的關係,而樹立了女主人的觀念。
2
清洗和休息過後,王娜又恢復了光豔的神采。她現在和李雪主人單獨在一個密室裡。王娜屁股坐在腳跟上跪在李雪面前。她帶著一點羞澀低頭不語,並非全是遵守奴隸守則,更是無法面對昔日的同窗如今成為自己主人的現實。
李雪一改剛才的冷峻,滿面柔情的看著王娜,這個當年給予自己很多關照和友誼的同窗好友,自己曾很敬重和仰慕的師姐呀!但是,羞辱她、虐待她才能使她獲得滿足啊。
啪,啪,啪,啪,啪,啪······李雪揚起春蔥般的玉手,不緊不慢地抽打著王娜的嘴巴子,力量越來越大,直到王娜漂亮紅潤的臉蛋左右擺動起來。李雪很有經驗,離開耳根和太陽穴,這是為了不傷害女奴。隨後節奏也逐漸加快,啪,啪,啪,啪,王娜的臉開始紅熱起來。
李雪:“賤婊子,張開狗嘴!”王娜趕緊大張開了嘴巴。
李雪抽了幾下漂亮性感的大鼻子,“呸”,一口香痰吐進了王娜的嘴裡。“呸,呸”,李雪又接連吐了幾口。
李雪:“嚥下去!”“是,主人。”王娜趕緊把痰嚥了下去。
李雪:“賤貨,主人的香痰味道怎麼樣啊?”
王娜極力討好李雪:“主人的香痰味道好美呀。”
啪,啪,李雪重重地扇了王娜兩個脆響的大嘴巴子。王娜不知錯哪了,委屈地跪在那不敢言語。
李雪:“還不快謝謝主人的香痰賞賜!啊?”王娜明白過來,慌忙說道:“賤奴隸謝謝主人的香痰賞賜。”李雪格格地笑了起來。
突然,李雪用玉手捏住自己漂亮性感的大鼻子,開始擤大鼻涕。王娜見主人有可
能要賞賜給她像白色麵條一樣的大鼻涕吃,興奮了起來。
李雪擤完大鼻涕後,啪,把大鼻涕甩在地板上了,手指上殘留的鼻涕抹在了王娜的臉上。在主人默許的目光下,王娜趴在地上舔吃地板上的大鼻涕,爽極了。
"舔主人的腳趾。"王娜順從地張口吮吸著李雪的香香玉腳。
“當年誰會想到高貴的王娜會舔我的腳指頭。你真是個賤貨啊…………………
明亮的太陽又升了起來,王娜又坐在自己寬大的辦公室裡,幹練地處理著公司的業務。女秘書孫爽端著一杯咖啡走到埋頭工作的總裁王娜近前,忽然一不小心咖啡灑在王娜的衣袖上。
“對不起、對不起,王總。”孫爽忙不迭地道歉,一邊拉起王娜的手腕幫她擦拭汙漬。
王娜腕部的印痕被孫爽收入眼中:“王總,您的手怎麼了?受傷了嗎?”孫爽關切地問自己的上司。
“沒關係。”王娜想收回自己的手,但是用力過猛,一下子跌坐在老闆椅上,臀部的疼痛使她哎呦一聲彈了起來。
孫爽忽然面情神秘地笑了:“果然證實了我的猜測,你就是昨天酒吧裡的那個蒙面的女人!你雖然蒙著臉,但是怎麼能瞞得了跟了你3年的我,你耳朵後面的那顆紅痣出賣了你,我昨天就認出了你,但是我還不敢相信,我們高貴的王總怎麼變成了司機力宏的女奴?”
王娜還在辯解:“你搞錯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口氣已經不再嚴厲。
“你如果繼續否認,能掀起你的衣服讓我看看你被鞭打過的屁股嗎?如果還不行,我就到公司同事那裡說明情況,讓他們辯理。”孫爽說完轉身就走。
“等一下······”王娜遲疑地攔阻著孫爽。
“想通了?你能做力宏的小母狗,為什麼不能做我的女奴?這不是你想的嗎?如果你不反對,就跪下來舔我的腳指頭一下,算是個象徵性的儀式!”王娜看著矗立在她面前的孫爽,終於緩緩地屈下雙膝,跪在自己21歲的女秘書腳下。
看著終於屈服的女上司,孫爽興奮地笑了,她才參加工作不久,對自己的老闆王娜佩服得五體投地,幻想自己能趕上她一半就知足了,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發現自己是永遠無法達到這種遊刃有餘、揮灑自如的商界強者風範,轉而變得嫉妒起來,扭曲得總想用另外的辦法超過王娜。昨天偶然的發現讓她欣喜若狂,整夜都沒有睡好,盤算著怎樣證實自己的眼睛沒有騙自己。今天在自己苦心孤詣的陰謀算計下,終於一切都搞掂了。看著垂頭跪在地上的女上司,她竟有點不敢相信長久美夢一朝成真,她下意識地踱步到王娜寬大的老闆椅旁,很愜意地坐了上去。
“母狗,爬過來!”孫爽很享受地看著被自己打敗的王娜卑賤地爬到大辦公桌後面,在自己面前一點往日的威風都不見了!
“用嘴脫掉我的鞋!”王娜剛一遲疑,孫爽伸出她那白嫩的小手來,啪,啪,啪,啪,竟然左右開弓狠勁地抽了王娜四記清脆響亮的大耳光。要知道王娜可是她的上司啊!
捱了嘴巴子後,嚇得王娜立刻專注地看著自己年輕秘書的細高跟涼鞋,用嘴巴開始執行命令。
“舔每一個腳趾!”王娜開始用舌頭和唇齒為這個年輕的女孩服務起來,高高翹起的屁股晃來晃去,羞恥和難為情漸漸被不斷湧
起的快感淹沒了……
篤篤篤……有人在敲總裁辦公室的門,王娜立刻想要站起來,但是哪知道孫爽卻用腳踩著她的頭。
“進來。”進來的是辦公室的老王。
“孫秘書,你怎麼坐在王總的坐位上?有王總的快件。”
“哦,拿來吧。我代王總簽收好了。”
“王總今天不是來公司了嗎?怎麼沒有在辦公室啊?”老王問。
“哦,可能到後面分公司去了吧。”孫爽一邊若無其事地和老王說話,一邊用腳趾玩弄著趴在辦公桌下面的王娜,把整個腳尖伸到王娜的嘴裡。
孫爽:“賤母狗,站起來!”
王娜:“主人,奴婢不敢在您的面前站起來!奴婢只能跪在您面前。”
"孫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潔白的牙齒露出來真好看。她一把揪住王娜的長髮,使勁把王娜從地上扯了起來。
孫爽:“想不到你倒挺忠心的呢,啊?女奴才?”揚起玉掌,啪,狠勁抽了王娜一記響亮的耳光。王娜“啊”地叫了一聲,俏臉被扇得歪在一邊。
啪啪啪啪……孫爽左右開弓,竟然連續抽了王娜10多記響亮的大耳光。王娜的兩個俏白臉蛋被抽得左右擺動,臉也被抽得紅紅的,她沒想到21歲的年輕女孩孫爽竟有這麼大的手勁,王娜痛得直咧嘴。
2
有一天,女秘書孫爽對王娜說:“我姐聽說了你的事情,她很感興趣,她想見你。”王娜聽說又有一個陌生的女人要來,而且是孫爽的姐姐,心裡既緊張害怕又很期待。她紅著臉說道:“姐姐主人要來呀,奴兒好緊張呀……”孫爽“撲哧”一聲笑了,拍了拍王娜發紅的漂亮臉蛋:“呵呵,乘奴才,緊張是嗎?那是我姐,好好表現呀,啊?”王娜低聲說:“是。”
藍天大酒店的豪華包間裡,王娜和孫爽坐在裡面談笑風生,因為剛下班,她們都沒有換掉公司的制服,王娜剪裁合體的高級西裝套裙更襯托了她顧盼生輝的天然高貴氣質。這時,一個身材高挑、長相靚麗的姑娘在禮賓小姐的引領下邁步進了包廂,她看到王娜後怔了一下,孫爽忙站起來介紹:“這是我的姐姐孫婷,這是我的老闆王總。”
孫婷坐下後,輕輕地問孫爽:“她是你說的人嗎?”
“是啊,怎麼,不像是嗎?”
“在街上見到了,可真想不到。”孫婷伸手捏了捏孫爽漂亮的鼻子,“死丫頭,你不會騙我的吧?”
服務員全部出去了,孫爽若無其事地說:“還不快點兒拜主人的朋友。”
王娜立刻低眉順眼地嫋嫋下跪,“現在信了嗎?”孫爽見姐姐還是沒有完全適應面前的狀況,便對準王娜的臉頰一掌扇了過去,連續抽了數個清脆的耳光,“賤狗,還不趕快給主人的姐姐舔腳?以後她同樣是你的主人。”孫婷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隻溫潤的嘴唇已經貼在自己的腳趾上,溫軟的舌尖纏繞遊走在趾腳縫裡。
“姐姐,你也試試吧。”眼前的景象終於喚醒了孫婷潛在的虐意,她扳起王娜的頭,“張開嘴!”呸!一口雪白的唾沫吐進王娜的口中,“不許吐,嚥下去!”王娜咂了幾下嘴,將孫婷賞賜的口水嚥了下去。呸,呸,呸……孫婷又張開性感的小嘴朝王娜的嘴裡吐了六、七口雪白的唾沫!王娜在受辱的時候感到非常的興奮,竟然對唾沫如獲至寶,像個可愛的嬰兒一樣,嘴裡不斷地咂著孫婷
的口水,很幸福的樣子。誰能想到她可是個人人敬羨的女總裁呀!
孫爽笑了,這一笑更加顯得迷人:“呵呵,姐別光給她口水呀,扇她耳光呀,她臉盤大,還有一點兒胖,打她嘴巴子可過癮了!”說完,小嘴一撮,朝自己的掌心裡吐了口雪白的唾沫,兩隻纖白細嫩的玉掌放在一起搓了搓。
孫婷:“死丫頭,你倒是會玩。說真的,我好想打人耳光呀,尤其是像她有這麼高身份和地位的漂亮女人呀。要不是她賤,她喜歡這樣,我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扇到她的。”
孫爽:“是呀,姐,像她這樣的有錢人最能欺負人,瞧不起人,今天我們狠狠地懲罰她們這樣以為有幾個臭錢就很了不起的富婆!哼!”
孫婷:“是呀,這樣的賤女人就應該狠狠的打她,羞辱她。妹妹,今天我們姐妹倆好好地玩一玩她,哼!”
姐倆越說越氣憤,也越說越興奮起來,兩個大美女同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孫爽:“賤貨,女奴才,起來!”“是,主人。”王娜一點也不敢怠慢,小心的站起來,低垂著頭。
孫爽嬌斥道:“立正!”“是。”王娜趕緊在女秘書面前規規矩矩地立正站好,此時的王娜,真正地感到了有些恐懼。
孫爽:“哼,你這個賤女人,臭母狗!竟讓本尊貴的千金大小姐給你當了那麼長時間的秘書,還要本姑娘伺候你!呸,你也配?啊?你個混蛋!混蛋!”伴隨著兩句“混蛋”罵出口,漂亮的女秘書揚起她那纖細白嫩的玉手,啪,啪,啪,啪,左右開弓,狠勁抽了王娜四記非常響亮的大耳光。孫爽抽耳光下手很重,王娜疼得一個勁地咧嘴,兩張漂亮的白臉蛋子轉來轉去,但在姐妹倆的威嚴之下沒敢大叫出聲來。孫婷在旁邊看著拍了拍手:“妹妹好棒啊,打得好!”
孫爽繞到王娜的身後,一把揪住經理王娜的一頭秀美的長髮,使王娜的兩個漂亮紅潤的臉蛋完全揚起來,擺正在姐姐孫婷的面前。
孫婷漂亮、性感的白嫩鼻子中“哼”了一聲,用玉指指著王娜的鼻尖,輕啟朱唇,辱罵道:“賤東西,女奴才,什麼老總啊,年輕女企業家呀,我看就他媽的是個欠揍的浪貨!”隨後,伸出春蔥般的玉手,啪,啪,啪,啪……有節奏的用力抽王娜的大嘴巴子!看來孫婷很會打耳光,她打耳光不是很快,一下一下地扇,很追求打耳光的質量。打耳光時儘量避開女奴的耳根和太陽穴,每一記耳光都是啪地一聲脆響,非常的響亮。孫婷邊扇邊罵,不斷地羞辱女經理王娜。王娜“啊,啊”地輕聲配合著孫婷,臉蛋火辣辣地疼痛,耳朵也有些嗡嗡作響,但被辱罵、被玉掌抽打的快感也使她興奮起來,竟有些情不自禁地呻吟了起來。
一頓清脆響亮的大耳光過後,王娜漂亮的臉蛋被抽得通紅通紅的,稍有些紅腫。因為孫婷留著長長的手指甲,所以王娜的臉蛋還被劃出兩道不長的血印子,更加顯示出了女性的悽美。
孫爽:“姐,真沒想到你這麼會打耳光呀,這下這個賤貨可真的爽壞了,哼!王娜,你個賤奴,還不快謝謝姐姐的耳光賞賜?啊?”王娜忙不迭地說:“謝謝姐姐的耳光賞賜,謝謝女主人,奴兒被抽得太爽快了。”姐妹倆格格地大笑了起來。
孫爽鬆開了一直抓著王娜頭髮的手,姐妹倆同時站在了
王娜的面前。孫爽指著王娜的鼻子,大聲命令道:“快,管我叫媽!”說完,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王娜嚇得語無倫次:“媽……媽媽好!”
“去你媽的,你個混蛋!讓你管我叫媽,誰讓你說‘媽媽好’了?啊?這麼不聽話,賤種!”孫爽反手又是一記非常響亮的耳光。
王娜學乘了:“媽,媽,女兒惹您生氣了。媽,您別生氣呀,女兒知錯了。”王娜感覺太興奮了,被自己的女秘書啪啪扇大嘴巴子不說,還管女秘書叫媽,那種被羞辱、徹底崇拜一個人的感覺啊!姐姐孫婷在一邊笑得合不攏嘴,直說王娜真是賤啊。
孫爽這時又突發奇想,她捏著王娜的下巴說:“女兒?女奴?呵呵。王總,叫你王總都叫習慣了,你以前不是老讓我幹這幹那的嗎?今天我還給你這個權利!”
王娜不解其意,呆呆地站在那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孫婷也不知道孫爽要幹什麼,就問道:“小爽,你要幹嘛呀,還要聽她這個賤貨的?”孫爽“撲哧”一聲笑了,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很是好看。
孫爽的玉手暗中用力,繼續捏著王娜的下巴:“是這樣,乘女兒,你要自己說出希望我們姐倆怎麼虐待你,知道嗎?然後我們聽你的話,按你說的去虐待你,啊?”王娜被捏得很疼,但一想還真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權利,可以自己說讓別人怎麼虐待自己,她覺得很是屈辱,同時也覺得這樣可能會更加刺激。孫婷用手指點著孫爽的額頭笑著說:“死丫頭,頂數你點子多了!剛才都把姐嚇一跳。”王娜:“媽,您真好,女兒謝謝您!”孫爽:“好吧,女奴才,說吧,怎麼虐待你才高興啊,啊?”
王娜興奮了,她也顧不得什麼自尊了,她紅著臉輕聲說:“奴兒希望兩位好媽媽一位扇女兒的左臉……一位扇女兒的右臉……把女兒的賤臉……扇得左右來回轉……”孫婷和孫爽這對漂亮的姐妹花再也忍不住了,格格地大笑起來,心想這女經理倒真是賤到家了呀。
就這樣,孫婷用右手抽王娜的左臉蛋,孫爽用左手抽王娜的右臉蛋。
啪,孫婷毫不客氣地揚手抽了王娜一記響亮的耳光,王娜的臉蛋剛被抽得歪在一邊,孫爽一巴掌把王娜的臉蛋打了回去……
啪,啪,啪,啪……清脆響亮的抽耳光的聲音,伴隨著王娜的“啊,啊”地有些誇張的大叫聲,漂亮的姐妹花格格地銀鈴般的笑聲,便組成了一幅唯美的畫卷!扇了十幾個耳光後,孫婷和孫爽又調換了位置,換手繼續扇王娜的大嘴巴子!姐妹兩個都很用力,王娜被抽得不住地討饒:“兩位媽媽……饒了女兒吧……啊,啊……好疼啊……媽……媽……”
扇了王娜一頓大嘴巴子後,孫爽又問:“乘女兒,說吧,還需怎樣虐待啊?”捱了姐妹倆數個耳光的王娜直喘粗氣:“媽……女兒……女兒想吃兩位媽媽的大鼻涕……”“啊?”姐妹倆同時叫了一聲。孫爽嬌斥道:“她媽的,你真是賤!姐,來,我們給她吃大鼻涕!”姐妹倆倒真是第一次要給別人吃鼻涕,她們想這個倒真是羞辱人的好方式。以前擤鼻涕直接就甩地上了,或者用面巾紙擦鼻涕呀,沒想到這個女老總竟要去吃她們的鼻涕,呵呵,好玩。
姐妹倆分別捏住自己漂亮性感的大鼻子,“哧,哧”,開始擤像麵條一樣
的白色大鼻涕,然後塞進王娜的嘴裡。王娜非常感激,嘴裡含著姐妹賞賜的玉涕,在嘴裡咂著,不捨得一下子嚥下去。漂亮的姐妹倆哈哈大笑起來。
孫爽笑著問道:“女兒,呵呵,賤東西,你倒真會玩。然後呢?”
王娜:“孫爽媽媽,孫婷媽媽……我想叫外面的小服務員打女兒的耳光,羞辱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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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倆又忍不住笑了起來,孫爽伸出玉手使勁捏了一下王娜的又白又嫩的大鼻子,嬌斥道:“臭女兒,賤奴才,看你都賤成什麼樣子了?好,媽媽去找服務員,讓他們修理你,哼!”孫爽出去喊服務員了。
功夫不大,孫爽叫來了兩名女服務員,年齡都不大,十八、九歲的樣子。都皮膚白皙細嫩,身材高挑,長得都很漂亮。她們倆進屋後,很有禮貌地朝孫婷、孫爽、王娜點點頭,微笑著問:“尊敬的顧客,您好!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嗎?”
孫爽沒有直接回答問題,而是反問道:“你們叫什麼名字呀?”服務員愣住了,遲疑了一下,不過其中一個還是大大方方地說道:“您好,我叫劉娟,她叫袁媛。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嗎?”孫爽笑了一下,露出潔白的牙齒,煞是好看:“有需要你們能滿足嗎?”劉娟笑著說:“顧客是上帝,我們一定能儘量滿足您的需要的。”
孫爽:“那就好了,你們很容易辦到的。”用手一指王娜,說道:“看看她,她想讓你們扇她的耳光,這沒問題吧?”劉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一看王娜通紅又有些腫的臉蛋,真有些害怕了:“您好,對不起,這裡是酒店,酒店怎麼會去打顧客呢?請問還有什麼別的需要嗎?”
孫爽心情很是不悅,俏臉沉了下來,大聲說道:“有別的需要也不用你!我知道這裡是酒店,但是顧客這點要求你們都不答應?真是鬱悶!”劉娟賠著笑臉:“您別生氣,請您理解我們,我們哪有去打客人耳光這項業務呀。如果你們需要幫助的話,我們肯定盡力幫忙。如果沒的事,我們就先出去了,有事叫我們。”說完,劉娟拉著袁媛轉身就要出去。
孫爽和孫婷都很生氣,一來想看一名小女服務員怎麼去扇王娜的大嘴巴子,二來是因為自己找來人了卻不能滿足王娜想挨耳光的要求,覺得很沒面子。就在這時,王娜突然快速地來到兩名女服務員的面前,懇求她們說:“求求你們倆了……扇我幾個大嘴巴子吧……別惹她們生氣呀。”劉娟正色道:“這位女士,您需要幫忙嗎?您被她們挾持了嗎?用不用我們幫忙報警?”“不是的,是我自願的。我真的很想被你們抽耳光的。”說完,王娜把她那通紅的漂亮臉蛋遞到劉娟的面前:“扇我呀,來吧,狠狠地扇我吧!”這時的王娜真的好期待!
劉娟說了句:“這是什麼呀,真是無聊,我們走。”邊說邊拉著袁媛要往外走。王娜這下也不知道怎麼辦好了,她心裡明白,小服務員怎麼敢隨便打顧客呢?可是如果她們真的走了,自己期待的耳光沒捱到不說,孫爽和孫婷肯定會非常生氣,到時把火都發到她的身上,她哪受得了呀?她可是領教過這姐妹倆的那麼狠的耳光的!
王娜也是急中生智,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自己先扇服務員一記耳光,服務員肯定會還手吧?這樣不就……
想到這,
王娜伸出白嫩的玉手,啪,居然狠勁抽了劉娟一記響亮的大耳光。這記耳光抽完後,所有的人幾乎都愣在原地了,孫婷和孫爽都大張開了嘴巴!
劉娟被抽得“啊”地一聲大叫,漂亮白嫩的臉蛋被扇得歪在一邊,臉蛋上顯現出清晰的手掌印!劉娟連疼帶氣,帶著哭聲說:“你們怎麼可以隨便打人呢?你們太過分了吧……”話音剛落,王娜居然掄起手臂,啪,又抽了劉娟一記響亮的大耳光。
劉娟終於也失去了理智,也豁出去了,掄圓了巴掌,重重地回敬了王娜一記非常響亮的大耳光。王娜“啊”地大叫了一聲,雖然很疼痛,但嘴裡卻說:“有本事你再打我!”說完把她的臉蛋遞到劉娟的面前。劉娟從小到大從沒捱過打,她也非常氣憤了,顧不得別的什麼了,揚起手來,“打你又怎麼樣?”,啪,啪,啪,啪……左右開弓,狠勁地扇王娜的大嘴巴子,真響啊!看到這一幕,孫爽和孫婷都拍手叫好:“好呀,呵呵,打呀,真是過癮啊!”
王娜平時可是人人敬仰的總經理呀,一想到自己現在被一個酒店的小女服務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啪啪掌嘴,多羞辱人呀!這也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受虐快感,以前還從這麼痛快過。她也極力地配合劉娟,臉蛋被打得歪在一邊後,自己連忙轉過來擺正,以方便劉娟打她耳光。而且還故做誇張地“啊……啊……啊呀……啊”地一頓大聲慘叫。
劉娟足足抽了王娜近20個大嘴巴子,漸漸地,她覺得原來打人耳光這麼過癮呀!她看出王娜非常高貴、漂亮,而且一看就是個有錢人。劉娟打累了之後,對袁媛說:“袁媛,你接著打吧,這個賤女人是欠打,打耳光真好玩呀,太過癮了,我以前還不知道呢。”
袁媛在一邊看著,早就躍躍欲試了。她衝到王娜的面前,伸出春蔥般的玉手,啪,啪,啪,啪……左右開弓地掣王娜的大嘴巴子,這樣,王娜又捱了10多個脆響的大嘴巴子!這下王娜可真慘了,嘴角出血了,臉蛋又紅又腫,眼淚和大鼻涕一齊往出流。王娜這下居然疼得大聲哭叫:“啊……啊……疼死我了,饒命呀……啊,啊……求你們別打了呀……我給你們跪下了……”王娜直直地跪在了劉娟和袁媛面前!
劉娟大聲斥責王娜:“哼,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賤婊子,欠揍!”袁媛也幫腔:“是呀,這賤女人,主動讓人家打耳光。人家不打,她還反了,這下好,怎麼跪下了,啊?”
劉娟命令:“賤貨,張開你的狗嘴,快點!”王娜急忙張開了嘴,她猜出劉娟是要吐痰給她吃,以此方式來更加羞辱她。果然,劉娟抽了幾下漂亮的小鼻子,呸,一口香痰吐進了王娜的嘴裡。袁媛也撮起小嘴,朝王娜的嘴裡吐了幾口雪白的唾沫!
王娜討好的說:“謝謝您們的香痰賞賜,奴兒還想吃你們的大鼻涕,請賞賜奴一些吃吧……謝謝了呀”孫爽、孫婷、劉娟、袁媛都大笑起來,笑得都直不起腰來了。“那好吧,呵呵,賤東西。”劉娟和袁媛捏住自己的鼻子,就開始“哧,哧”地擤起了大鼻涕,全都一股腦地塞進了王娜的嘴裡!
王娜:“謝謝您們……您們的香涕真好吃……”又惹來一陣大笑。
劉娟指著王娜的鼻子說:“哼,打死你!你不是欠揍嗎?現在就過癮了,啊
?呵呵。袁媛,我們走。”拉起袁媛開門要走。
孫爽大叫一聲:“給我回來!”劉娟這回倒不覺得什麼了,就說:“您好,我們這回打完她的耳光了,我們可以走了吧?有事再叫我們吧。”
孫爽:“放屁!你想打就打,想不打就不打?你以為你是誰呀?你看把她都打成什麼樣子了。現在抬身就想走呀,哪有那麼容易的事呢?”
袁媛:“你們不能這樣不講理呀,是你們讓我們打的呀?”
孫婷也來勁了,她大罵道:“你們別他媽在這放屁!一個小服務員撒什麼野呀,啊?你們過來,我們談判吧。”
劉娟和袁媛這下沒辦法走了,也害怕起來。四個人到一起後,孫爽用挑釁的語氣問道:“你們說怎麼辦吧,啊”劉娟真的害怕了,開始說好話:“姐,您大人有大量,讓我們走吧,好嗎?”孫婷鼻子裡“哼”了一聲:“哼,不行。”
劉娟:“姐,那您說吧,讓我們做什麼您才能消氣呀?”
孫爽一笑,說道:“也好。我告訴你,剛才你們打王娜耳光的時候,我都偷偷地錄下來了。如果你們不聽話,第一,你們會失去這份工作;第二,我報警叫警察來抓你們,哼,拘留你們,到了警察局,女警察會扒了你們一層皮,哼!”
劉娟和袁媛嚇得直哆嗦,雙腿一軟,當時就給孫婷和孫爽姐妹倆跪下了:“姐姐,饒了我們吧,我們聽你們的話。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