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她回來了(六)

黑暗中她回來了(六)

第三章第三話我們的目的

看到遠方緩緩“走”來的周藝璇,眾人紛紛站了起來。

何天炎明白自己為什麼聽著聲音不對了。

這還真的得從上午的市會議中心說起。

經過不懈的練習,周藝璇在最近幾個月發現自己從神瓶上獲得的能力多了些,一是隔空取物的能力有了很大的強化,甚至不能說是“取”物了,已經可以稱為“轉移”,全力施展能將自己轉移到幾米外的位置,二是在機緣巧合下,發現自己有治癒疾病和傷痕的能力,不過顯然不是太強。

這兩點能力都消耗體力。

特警衝進來當然在周藝璇的意料中,不過沖進來的太早,周藝璇很辛苦找到的那些養生課程還沒有開講,真是掃興……

不過既然來了,只能先跑掉了,周藝璇為了不讓人看到自己憑空消失,立刻躲在主席臺下,然後將自己傳送到會議中心樓頂——市會議中心共三層。

在樓頂,雖然行動前黃嘉瓔已經明確的提醒過不要管這些老人,但為了表示對這些老人的感謝,周藝璇還是對會議室內所有老人施展了治癒能力,緩解了他們部分病疼,同時在聽到朱青溪在話筒裡喊到不要傷害老人後,心血來潮將信封裡的紙條傳送到樓頂,快速寫下對朱青溪要說的話後傳送回去。

一口氣治療太多人,周藝璇已經累到脫力,只好先放棄去找同伴,而是在樓頂找個隱蔽點的地方,也顧不得樓板硌得慌了,躺下來沉沉睡去。

“如果不去治療那些老人家,現在的我還是生龍活虎吧……不過黃嘉瓔,我這次沒有聽你的勸,我不後悔。”

醒來時已是正午,樓下的警察已經跟隨朱青溪離去。

本應趕往海邊的周藝璇,撐著脫力的身子鬼使神差的給韓星嶽打了個電話。

再給他一個機會吧,我相信他本質並不是個兩面三刀的人。

“在哪呢?”

“主人……您沒事真是太好了,我……對不起。”韓星嶽電話裡帶著哭腔。

“還叫我主人哪?問你在哪兒呢?楊豔家?”

“她把我趕出來了,她不要我了,還想殺了我。主人我錯了,我現在不知道自己做什麼好,我是個無恥的叛徒,是條喂不熟的狗,我連做狗的資格都沒有……”

“好了,我知道了,你聽我說,主人我很生你的氣,但是你呢,也因為我吃了太多苦,也是因為我變成了現在這狗模樣,你雖然很可恨,但是也很可憐,我決定原諒你這一次。現在我在市會議中心樓頂,急著去開會,不過這會兒我有點脫力,你現在過來找我,扶我去會場。記住,只要忘記楊豔,以後還是能跟我的。”

“真的!太好了主人!奴才一定改過自新……”

“別廢話,快來!”

十多分鐘後,韓星嶽出現在樓頂。

“這裡。”在隱蔽的地方勉強站著的周藝璇招了招手。

韓星岳飛奔過來,跪在周藝璇腳下:“主人!奴才真的沒有臉見您了。”

“先別廢話了,不是說原諒你了嗎?快扶我下樓,我有重要的事,有什麼話路上說。”

“主人您這是怎麼了?哪裡受傷了?”

“只是有些脫力,幾個小時就能恢復過來。來。”周藝璇伸出手,忽然間聞到韓星嶽頭髮上一股淡淡的“聖水”的味道——不好!

韓星嶽突然往前一撲,抱著周藝璇修長的玉腿大喊:“快來啊!她在這裡!她受傷了!”

那一刻,

樓頂忽然響起急促的無數腳步聲——快!抓到的話大姐有重賞!

那一刻,阿凱帶領著幾十個身手敏捷的小弟向這邊撲來——在哪呢?聽聲音在那個水槽後面!

那一刻,韓星嶽徹底成為了不可救藥的人。——這下可以討得主人的歡心了!

那一刻,周藝璇覺得自己的心都碎了。——難道自己做錯了嗎?難道自己這性格真的不適合做一個領袖?

“要在他們發現我之前快速轉移走,可是我自己轉移走了,這叛徒不也就親眼見到我的能力了嗎?要想一個辦法!”

幾秒鐘後,大批的小弟衝到了水槽後面。

“人呢?”阿凱傻了眼,快步走到欄杆處往下看,什麼也沒有發現,“怎麼兩個人都不見了?”

“快,快找!整個樓頂都要找,欄杆上也要找找!”阿凱的額頭冒出了冷汗,大姐親自交代的任務,幾十個壯漢,還有內奸,抓一個小姑娘都能讓跑掉?不對呀,如果是那姓韓的在騙我們說這裡有人,可姓韓的也不見了啊!

樓下,還是那間會議室。

韓星嶽目瞪口呆的看著四周,上一秒還在樓頂,這一秒自己怎麼到樓下了?難道……?

周藝璇不再給他反應時間,而是一腳踢在他太陽穴上。

既然你看到我的能力了,以後只能把你關起來,絕對不能給你機會讓你見到楊豔這邊的人了,傳送兩個人太累了,今天要睡多少個小時啊……

周藝璇困難的脫下昏迷的韓星嶽的褲子,將他捆好,嘴裡塞上襪子,推到桌下,自己在會議室找了張沙發又睡了過去。

所以,夕陽下的海邊,當眾人看著渾身無力的周藝璇騎著鼻青臉腫的韓星嶽向她們趕來時,反響真是各種各樣。

“這樣才是女神範兒嘛!”秦誠掏出手帕,卻不捨得擦去眼淚,生怕少看了一秒,“終於看到了,太喜歡了!”

“哎,明天就給那倆流氓上這一課吧!”櫻庭薰碰了碰葛姻綺。葛姻綺撇撇嘴:“不是說好了讓他倆跪舞蹈學校門口要飯的嘛……”

“真沒想到女主神會這樣做……”小喵拉著何天炎,“她是從男權社會來的,這樣一定覺得很過癮!”

何天炎撲通一聲雙膝跪地,熱淚盈眶的大吼:“主人!一別大半年,總算見到您了!”

“吵死了。”四十九翻了個身,繼續睡。

“看來傻狗真的是叛變了呢。”林琳嘆了口氣,“怪我當時為了不暴露身份,沒有多幫他一把。”

“早就和她說了,韓星嶽叛變是意料中的事,在別人腳下過了幾個月,很容易被降服的,你沒聽過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嗎?”黃嘉瓔走到林琳身邊,“倒是那位,同樣在別人腳下過了更久,天知道可靠不可靠啊……嘖嘖嘖嘖。”

何天炎嚇了一跳,心說:“完了,這是要被左膀惦記上了哇。”扭頭看了一眼黃嘉瓔,小姑娘對他做了個鬼臉。

與同伴一番敘舊後,周藝璇站起來將韓星嶽踢倒在地,一邊坐在他身上一邊說:“對不起,各位姐妹,我太累了,這石頭又太硌……”

“沒關係,我們大家都討厭這種叛徒。”櫻庭薰說。

“太帥了!”秦誠狂熱的小聲地喝。

“來!”周藝璇笑著對何天炎招招手,淚痕未乾的何天炎心頭一喜,快步爬到周藝璇身邊。

“這幾個月你是最辛苦的,真的受委屈了……”周藝璇拍拍何天炎的臉。

“主人,奴才不委屈,

為主人做事,奴才真的不委屈!而且,奴才有過幾次,還差點忘記了自己的使命,差點就有背叛主人的……”何天炎羞愧的低著頭。

“不用說了,你畢竟沒有變成我的坐墊那樣,他雖然很可憐,可我也給了他機會了……,算了天都要黑了,我們開會吧,乖,獎勵你當我的靠背,快去,主人好累。”

何天炎爬到周藝璇身後,周藝璇塞好身下韓星嶽的耳朵,而後舒服的靠著何天炎的腰。

“讓姐妹們等了這麼久,實在是抱歉。”周藝璇開口到,“都怪我輕易相信這個叛徒,我剛才還在想,自己的心太軟了,是不是不適合做領袖,各位都是我在未來的領袖,大姐,導師和教練,每個人都有超凡的本領,我想……這樣吧,我宣佈,我自願辭退……”

“我野心太大了,神瓶落在我這樣的人手裡,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一直沒有說話的齊海彤打斷了周藝璇,“您是最合適的人。”

“是啊,您這樣的人拿著神瓶,才是人類的福分!”琳琳真誠的說,“您親身經歷過慾望與強大的權利結合後的苦難世界,我們相信您一定不會用神瓶滿足慾望,而是會給我們帶來一個美好的未來。”

“女主神您不要看我……我不喜歡做老大,太累了,我就喜歡在背後出出主意……”黃嘉瓔說。

“女神萬歲!”秦誠不著邊際的喊口號……

周藝璇看看眾人,嘆了口氣:“好吧,這事先擱一擱。說說今天會議主要要講的事吧。今天我們人來的非常齊,機會難得,我要把以後的工作安排一下,主要講講墓地挖掘前我們的分工,墓地挖掘後我們的分工,神瓶如果被他人搶先得到我們的應對,如果得到神瓶後我們要做的事。”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潮水聲中,眾人圍成一圈,認真聽著坐在奇特座位上的周藝璇講話。四十九站在最高的岩石上向四周警戒。

“在墓地被發現並挖掘前,我會留在自己的會館裡,因為我可能已經被黑白兩道通緝,雖然他們抓不到我,但是會很麻煩,所以我會很少出門,林琳師傅……琳琳姐吧,嘉瓔姐……嘉瓔……”周藝璇笑了笑,“實在不好改口,你們倆陪我住在家裡,因為林琳姐最近也會被黑道通緝,而嘉瓔可以幫我出出主意,順便出門買東西……”

“啊,對了,這個叛徒也會被我關在家裡,畢竟他知道了我的能力。”拍了拍身下韓星嶽的臉,周藝璇繼續說,“海彤姐最近可以在京城繼續鬧上幾天,然後去忙歐美和日本的生意,四十九繼續保護海彤姐。在國外的地下工廠也可以秘密的生產些冷兵器,主要是弩,連發的,這是為了防止我們計劃失敗,楊勇獲得神瓶,而他一定會將世界變為冷兵器時代來玩的。”

“我倆呢?”櫻庭薰摟著葛姻綺問。

“你倆現在可以去隔壁的市裡待著,離開全海幫的勢力範圍,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隨時準備回來奪取神瓶,或者應對其他問題。”

“任務最艱鉅,最危險的依然是我這個小奴才。”周藝璇指指身後,“楊豔已經對他產生了懷疑,明明知道今天開會,而他又不在家,確實能讓楊豔對他再次產生殺心。比較好的是,楊豔不知道我們要做什麼,她不明白事情的重要性,而艾小愛這個人,用嘉瓔的話來說,就是個大智若愚的女人,她知道

楊勇在她生產之後就可能會殺她,也知道何天炎其實是針對楊勇而臥底,對艾小愛來說,她需要何天炎在必要的時候幫她一把,對不對啊小奴才?”

“是的,主人,祖……啊……艾小愛曾經有一次故意讓我看到楊勇下毒,也有故意明確的提示過我。”何天炎努力維持身體平衡,只為了讓主人靠的舒服一點。

“所以,喵姐,你最近的任務是保護好艾小愛,特別是她生產後,時刻注意她的飲食,儘量把她爭取到我們這一邊。而何天炎,你就需要艾小愛來保護你了。相信她吧,如果楊豔十分強硬要殺你,那麼小喵會第一時間和我聯繫,我會趕去救你的。”

“秦先生。”周藝璇扭頭對秦誠說。

“女神請吩咐,秦某上刀山下油鍋……”秦誠扶了下眼鏡,鞠了一躬。

“你最近休息,不用監視了。”

“啊?”秦誠目瞪口呆。

“何天炎那邊現在有小喵傳遞消息,你再監視也沒有意義,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但要留在y市,隨時可能需要你。”

“那我還在監視房那裡住吧。”秦誠狂熱的看著何天炎,看的何天炎莫名其妙。

“每天花園裡都上演艾小愛虐何天炎,這好劇不讓我看怎麼行?”秦誠心想。

“好了,在古墓挖掘之前,我們各自的分工就是這樣,一旦何天炎或者小喵發覺了線索,就在第一時間通知我,我會根據墓地位置,挖掘進度情況安排下一步工作,以爭取拿到神瓶為目的,同時做好楊勇獲得神瓶後快速搶回的準備。”

講到這裡,皎潔的月光已經灑遍了整個岩石灘,每個人身上都籠罩著淡淡的光芒。

“今天最主要的是,我想和大家談談,請大家討論下,如果拿到神瓶,我們需要的是什麼樣的世界,神瓶的能力能不能做到?應該怎樣做?”周藝璇看著在座的所有人,不包括耳朵被堵上的坐墊……

“神瓶的能力毋容置疑,想要的世界肯定能實現,只是使用什麼手段的問題。”黃嘉瓔說。

“講講您想要的世界吧!”櫻庭薰說。

“只是和大家討論下,請大家給出建議。”周藝璇深吸一口氣,慢慢的講起……

“最開始,我想要的,是人人平等,安靜祥和的世界。但是那不可能,每個人都有慾望,都有私心,可偏偏就是這些東西卻是我們人類最明顯的標誌,就是這些東西給整個世界增添了色彩,也帶來了苦難。”

“最近我的想法慢慢改變了,怎麼改變的我也一下說不清楚,我舉個例子,特別簡單,就是我今天剛出門,看到出租屋樓下發生的事——一個男人,在街上揪著他的妻子,打她耳光,而女人默默承受著,聽男人喊的內容,好像是那男人要去賭博,女人不讓。這時路邊忽然停下一輛出租車,妻子的弟弟跳下車來,看到這一幕,揪著男人就打,兩個男人打在了一起,你們猜那個女人怎麼做的?”

“根據你說的這個女人的性格,她應該會去拉架。”黃嘉瓔說。

“是的,女人去拉架了,她幫丈夫擋下了弟弟的拳頭,幫弟弟擋下了丈夫膝蓋。最後,她跪下來求她的兩位至親停手。”周藝璇抬著頭,回憶這件早上發生的事,“如果不是急著去會議中心,我一定會忍不住。”

“這種事何時何地都有,早上有,中午有,晚上有,中國有,日本也有,美國也有,全世界都

有,每時每刻都在發生。”櫻庭薰說,“你管不過來的……”

“我知道,我只是想說,男人情緒衝動,是創造者,創造發明能力很強,沒有男人,世界也許還處在農耕時代,但男人也是破壞者,這世界絕大多數的苦難,殺戮都和男人有關,絕大多數的犯罪,都和男人的性慾有關。人類的苦痛,人為的災難,幾乎都是男人的手筆。而女人,是維護者,修復者,可以這麼說,沒有女人,也許這個地球已經都不存在了。”

黃嘉瓔補上:“可有個女權主義者自己都承認,如果這個世界一直是女權社會,那麼人類現在還住在茅草屋裡,這個女權主義者還是個女人。”

“所以,我想改變這個社會的結構……使它更為合理,使人類文明更好更快的發展,又能人類社會更和平,更幸福。”周藝璇說。

“那是什麼結構?”小喵和葛姻綺異口同聲的問。

“男人是勞動者,服從者,創造發明者,女人是領導者,統治者,維護者。”周藝璇攤開雙手,“聽起來很簡單,很美好,但是根本不知道如何實現啊!”

“那樣的話,要太多條件才能做到!”黃嘉瓔一根根數著手指,“第一,男人們的性格要懦弱起來,膽小起來;第二,男人們的體力一定不能比女性有優勢;第三,不只是上層,整個社會每個小團體的結構也需要女性統治;第四,女性的人數要比男人少一些,上層統治者的數量過多,社會資源就緊張了;第五,需要男性處於奴隸地位,強制規定男性不得從政,無論什麼團體不得處於領導地位;第六,需要女性處於神權民主制度,要知道,不是所有女性都是維護者,也有破壞慾極強的女人,但在女性民主社會里,由於選舉者都是女性,而女性大都是維護者,那麼選舉出的統治者一定是維護者女性,真的出現了女性破壞者統治的局面,就需要神,就是你周藝璇出面裁定了!所以!未來社會是個神權民主奴隸制社會,在這個社會里,男性是奴隸,佔有數量優勢,女性為統治者,佔有身體,心理,地位優勢!這就是女主神您要的世界,對不對?”

眾人有的聽的迷迷糊糊,有的聽的目眩神迷。

“是我想要的沒錯,可是第五條是不是有點過了啊?男人要做純粹的奴隸嗎?如果已經把他們的野心閹割掉了,有時候有的男性也可以充當些小團體領導角色,從政嘛……”周藝璇有些為難。

黃嘉瓔指著韓星嶽:“看看你的坐墊吧!在他沒有背叛你之前,如果你已經掌握了世界,你會不會把一些事物交給他管理?野心閹割?中國古代出過太多危害一朝的太監了,哪個沒有娶老婆?野心這東西就算你閹割掉了,一旦他們獲得權利,野心就會以更畸形的形式膨脹起來的!”

“有可能。”周藝璇想了想,“算了,這第五條我會再考慮一下。大家對這個方案有什麼意見嗎?”

“意見就是太棒了!”櫻庭薰歡呼。

“如果實現的話,這個世界確實太完美了。”齊海彤點頭。

“女主神的想法令我欽佩,軍師妹妹的講解非常好!”林琳對周藝璇鞠了一躬。

“讓我們為了這個目標努力吧!”小喵握緊拳頭。

“女神萬歲!”秦誠還在喊口號。

“哈哈,好,那今天會議結束,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按我本來的想

法是今天中午咱們在這裡野餐的,東西我都裝車上了,但是這都晚上了,我們乾脆去那邊沙灘上開個篝火晚會吧!”周藝璇站了起來。

“好啊!”一眾美女齊聲歡呼。

“去拿東西。”周藝璇將車鑰匙扔給何天炎。

月光皎潔,沙灘上篝火熊熊,美女們高歌,痛飲,熱舞,逐浪,愉快的遊戲,何天炎也和秦誠摟著肩拼酒,看著美麗的景色感受半年來難得的愜意時光,痛悔萬分的韓星嶽被拴在遠處可憐巴巴的看著這一切。除了毫不知情的他,每個人都對未來美好的社會感到興奮無比,只是……

只是她們還不知道,那個世界最終是在怎樣的怪異情況下實現的……

第三章第四話新成員嗎?

y市舞蹈學院,除了一些留在宿舍過年的學生,排練市春晚的舞蹈隊,還有一個租用場地培訓高三現代舞考生的補習班之外,基本沒有人員進出了。舞蹈學院本身建校晚,地處偏僻,現在門前很是冷清,偶爾有幾個女孩子匆匆進出。

“這樣人太少了啊……學校放著假呢!”葛姻綺坐在車裡嘟著嘴。

“沒有辦法啊,我實在想不起來哪裡女生多了,衛生學校女生多,可人家也放假了啊……”櫻庭薰擺擺手。

“人少不好玩,昨天就傻坐一天了,我們再不出發去h市,被黃嘉瓔發現就麻煩了。”

“唔……想到了,美容院!還有專業的女子汗蒸房怎麼樣?”

“快出發吧,別管這兩個流氓了,會議都開過兩天了,留在y市不好吧……”

“嗯……”櫻庭薰皺著眉頭,晃著葛姻綺的胳膊,“再看一會,好嗎?好不好?”

“天都要黑了,等下還要上高速,你的車技實在是……”葛姻綺堅決拒絕。

“誰讓你連車都不會開?”櫻庭薰不情願的發動汽車。

“哼。”葛姻綺抱起胸。

“你看你看,有人來了……”櫻庭薰又停了下來,拔下車鑰匙。

流氓老哥和流氓老弟跪在舞校門邊,身邊放著一套擦鞋工具,身後放著一塊木板,上面寫著“免費擦鞋,只擦女鞋”。

“我x,哥,我跪的腿疼。”流氓老弟深深低著頭,生怕熟人看到。

“別低頭了,今天上午都被市電視臺採訪了,丟人丟到家了,說實話,這兩個太妹再這樣整咱哥倆兩天,咱哥倆就別在y市混了,直接離家出走吧,出去做個盲流,現在學一門擦鞋的技能,以後也不至於像昨天那樣要飯……。”流氓老哥跪在地上仰面朝天,一副看淡人生的表情。

“哥,你腿不疼嗎?”流氓老弟顯然現實的多。

“昨晚上就告訴你買個護膝,你不聽。”流氓老哥。

“你現在墊著護膝?”流氓老弟羨慕的問,“借我用用唄?”

“我背後的包裡有,你自己拿。”

流氓老弟欣喜若狂,偷偷瞄了眼停在路對面櫻庭薰的車,將流氓老哥的包拉開,然後一動不動的看了半天。

“哥,護膝,護膝呢?”流氓老弟好像下了很大決心才張口。

“就在包裡啊,昨天要飯要的太晚,到家店都關門了,只有樓下24小時便利店開著門,所以……”

“所以,你就買了包衛生巾?”流氓老弟不可思議。

“整個店裡只有這東西能代替護膝,粘在褲子裡,別說,還真好用。”流氓老哥面露微笑,“哥聰明吧?”

“聰,聰明。”流氓老弟點點頭,默默的把包的拉鍊拉好,

跪回原來的位置,“我先不用了,反正等會就到我去廁所的時間了……”

“哎?車發動了!那倆妞要走了!”

“好哇,今天要結束了嗎?我就說這倆太妹不可能天天這麼閒,只盯著我們,肯定是今晚有事……”

“我x,怎麼又熄火了?”

“哦……有,有人來了,哥,快喊……”

流氓二人組齊聲大喊:“姐,來擦個鞋吧!我倆擦的可好了,公益活動,不要錢……”

兩個春節留校的女生早早起來逛街,一口氣逛到傍晚,下了公交車,手挽手一齊唱著歌往學校裡走。

“哎?昨天那倆傻要飯的還在那裡!”穿運動鞋的女生精力充沛,一路蹦跳著,忽然停下了歌聲。

“我還是昨天那句話,年紀輕輕的乾點啥不好,沒缺胳膊沒瘸腿的,跑來要飯?”過膝靴女生走了一天,顯然累壞了,對這倆乞丐不屑一顧。

“就是,倆傻蛋,要飯還跑人這麼少的地方……哎?你聽,他倆怎麼改擦鞋了?”運動鞋女生揉揉眼,“難道想通了,開始自力更生了?”

“擦鞋和要飯完全不是一個性質嘛,走,光顧一下。”過膝靴女孩頓時對這兩個“自謀生路”的乞丐產生了些許好感。

過膝靴女孩坐上位置,長腿一伸,長噓一口氣:“呼!走了一天,累死了!下次我再也不穿高跟鞋出門了,靴子也厚,腳都感覺要燒起來了。”

運動鞋女孩將購物袋放下去,坐好後發現有點不對勁:“喂,你們這倆乞丐怎麼免費擦鞋啊?”

流氓老哥一看過膝靴女孩那身高腿長的模樣,知難而退,搶著擠到運動鞋女孩身邊,利落的擦了起來:“我們這是體驗生活。今天上午還有記者來採訪我們呢,記者還讓我給擦了鞋呢,嘿嘿……”

流氓老弟只得拿起擦鞋布,跪在過膝靴女孩面前埋頭苦擦,女孩身高很高,靴子的長度也讓流氓老弟暗暗叫苦。

“這倆人神經有問題吧?”運動鞋女孩偷偷趴在過膝靴女孩耳邊輕輕說,“昨天裝乞丐,今天免費擦鞋,還只擦女鞋,你看,還跪著擦。”

“聽過戀足癖嗎?估計這就是倆戀足癖,喜歡女鞋,裝作擦鞋的……”過膝靴女孩悄聲說。

“聽你這一說,我就覺得噁心了……”運動鞋女孩捂著嘴。

“噁心什麼?這好事啊!老師不是總是說你自信心不足嗎,一上臺就怯場,這是鍛鍊自信心的好機會啊!”

“這怎麼鍛鍊?”運動鞋女孩驚訝的問,聲音有點大。

“噓!”過膝靴女孩輕聲說,“瞧我的。”

流氓老弟正擦的起勁,另一隻過膝靴伸到他的鼻子前。

“?”流氓老弟奇怪的看著過膝靴女孩。

“你們是為什麼來體驗生活啊?”過膝靴女孩問他。

為什麼?因為灌醉一個女孩想體驗一夜情,然後被幾個小太妹修理嗎?我能這樣回答嗎?

“額,那個……尊重女性吧!想呼籲社會尊重女性。”流氓老弟把上午在攝像機前講的話說了出來。

過膝靴女孩拿靴底邊輕輕碰了下流氓老弟的臉:“喂,你倆說實話,你們是不是戀足癖?想出這樣的點子,你們真聰明啊!”

“嘿嘿。”流氓老弟尷尬的傻笑下,反正今天不是她一個人這樣問了,“算是吧。”

“那就好,你們擦鞋又不要錢,我們也不好意思,擦了一天,只能摸不能舔,饞壞了吧?來,別擦了,你就把我的鞋舔幹

淨吧!”過膝靴女孩把腳伸到流氓老弟嘴邊。

“啊?”流氓老弟傻了一樣盯著過膝靴女孩的靴底。

“驚喜吧!快舔吧,別客氣。”過膝靴女孩得意的對運動鞋女孩眨了下眼。

流氓老弟為難的看向流氓老哥,流氓老哥充耳不聞,埋頭苦擦。

流氓老弟又瞧了一眼停在路對面的車,車窗戶搖了下來,櫻庭薰瞪了他一眼。

舔吧,還能說啥?

流氓老弟,閉上眼,雙手捧起過膝靴女孩的靴子,含住了靴跟。

運動鞋女孩驚訝的長大了嘴。

“別發傻,你也讓那位舔啊,他們喜歡這一口。”過膝靴女孩趴過來偷偷說,身子一扭,玉腿也晃了下,含著靴跟的流氓老弟哼了一聲,靴跟在嘴裡劃到了嘴邊,連忙再含起來。

“這個和自信心有啥關係?”運動鞋女孩傻傻的問。

“你想想,以後你跳舞的時候,就想著,我是高貴的,我是成功者,在舞蹈著的這雙腳是很金貴的,是一雙讓男人想盡辦法也得去用嘴舔的腳……讓劉老師驚訝你的變化吧!快上!想象著那人只配舔你的腳!”過膝靴女孩悄悄地鼓勵著運動鞋女孩,忽然發現流氓老弟眼角滑下了淚珠,“咦?你怎麼哭了?”

“我……我是激動的哭了……”流氓老弟含著靴跟,口齒不清的說,心中簡直委屈到極點。

“你看,他們多喜歡舔啊!”過膝靴女孩悄悄擰了運動鞋女孩一把。

運動鞋女孩想起被劉老師批評的哭出來時的慘狀,深吸一口氣:“你,也來舔吧,把我的鞋舔乾淨!”

悶頭不做聲的流氓老哥哆嗦了一下,慢慢放下手中的擦鞋布。

“不行!”過膝靴女孩攔著,“你把她鞋子脫了,先舔襪子,她今天走了很遠路,味道很重哦,你一定很喜歡!”

“是……是嗎?那……那太好了。”流氓老哥欲哭無淚。

“噗嗤!”旁邊的流氓老弟忍不住笑了起來——讓你去搶好擦的鞋,這次吃癟了吧?

“為什麼要舔襪子?”運動鞋女孩問。

“你穿的白棉襪,先舔鞋再舔襪子的話,襪子會髒的。我的靴子太難脫了,就不讓他舔襪子了。”

“哦!我明白了,先舔襪子,然後是鞋子……”運動鞋女孩恍然大悟。

“最後是鞋底!”過膝靴女孩接上。

流氓老哥死的心都有了,他木然的脫下運動鞋,看到女孩白淨的白色棉襪,看得出這是一個很愛乾淨的女孩,走了一天,足底依然潔白如新,流氓老哥覺得心裡稍微好受了點,閉上眼睛將舌頭放在運動鞋女孩的足底,輕輕舔了一下。

“你們不是都愛聞味道嗎?怎麼你都不聞的?”過膝靴女孩奇怪的問流氓大哥。

流氓大哥橫下心,深深的吸了一口……鞋子的味道,足汗的味道衝進了他的鼻腔。

“你幫幫他,踩實點,這樣他才過癮……”過膝靴女孩指揮到。

運動鞋女孩紅著臉,心一橫,用力踩在流氓大哥臉上。

流氓老哥用要被踩扁的鼻子再次深吸一口,濃重的味道彷彿裝滿了他的腦袋一般,無言的述說著女孩今天走過的路,腦海中浮現出今天女孩逛街的樣子,兩隻潔白的運動鞋隨著修長的玉腿在路上節奏分明的跳躍著,他也如同身至女孩的足底,親眼看到雪白的玉足上漸漸滲出了汗珠,只一瞬,就被棉襪吸收掉了,然後由於體溫,漸漸的揮發出來,然後,然後被自己吸進肺裡

……

“你怎麼也哭了?你也這麼激動啊?”運動鞋女孩好奇的問,“這樣好聞嗎?”

流氓老哥的眼淚劃過嘴角,擠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那就多聞聞。”運動鞋女孩脫下另一隻鞋,一雙玉足並在一起踩在流氓老哥臉上……

流氓老弟此時已經舔到過膝靴女孩靴子的靴口處,跪在她身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靴子外露出的美腿絲襪,舔的正起勁,忽然發覺自己身邊多了好多人。

那個高三舞蹈補習班的女生們放學了,女孩們議論著,一個個手機正對著他們狂拍。

“這樣好嗎?發到網上多丟人?”運動鞋女孩低著頭,難為情的問著過膝靴女孩。

“怕什麼?咱們學藝術不都希望出名嗎?反正丟人的是他們,我們又不丟人,搞不好還有人找著咱們要舔咱們的鞋呢!”過膝靴女孩挺胸抬頭,對著各個手機比著year。

流氓老哥緊緊抓著運動鞋女孩的手足,死命的貼在自己的臉上,不敢把自己的臉露出來。

流氓老弟慌忙趴在過膝靴女孩的腿下,鑽進去儘量臉貼著地,舔另一隻過膝靴細細的靴跟,靠女生的腿擋著自己的臉,心中泛起一股異樣的感覺。——我以後再也不侵犯女性了,我這樣的垃圾只配舔她們的鞋子——咦?這個靴跟太美了,舔著的感覺沒有那麼糟嘛!……

許久,人群散去,兩個女孩活蹦亂跳的大笑著進了校門,兩個流氓垂頭喪氣的跪在地上,流氓老哥雙手捂著臉,不知道是不是還在哭,流氓老弟傻傻的看著過膝靴女孩的背影……哦,是傻傻的看著過膝靴女孩的靴子。

葛姻綺揉著笑疼的肚子,問櫻庭薰:“該走了吧,要走夜路了。”

“走走走。”櫻庭薰抹著眼角笑出的淚,發動了車子,“樂死我了,你看看他們那委屈樣,像被強姦了的小姑娘。”

“你開車小心點。”葛姻綺提醒,“哎呀又開到路左邊啦!”

“呀我忘了,還以為在日本呢。”櫻庭薰忙打方向盤,“駕駛座在左邊好彆扭。”

“你別說話了……”葛姻綺打開車窗,將倆人的身份證扔了出去。

……

看著遠遠開走的車,流氓老弟拾起身份證:“哥,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我們熬到頭了?”

流氓老哥放下雙手,看著學校門,一動不動。

“自由了,哥,快起來。”流氓老弟拉起流氓老哥。

流氓老哥慢慢站起來,恨恨的說:“現在是放假,這個學校,沒有門衛……”

“?”流氓老弟愣了一下,“啊,是啊。”

“那倆瘋婆子咱倆搞不過,但這倆學生……這仇我非報不可!”

“哥,這倆學生只是以為我們是戀足,人家是好心啊!”流氓老弟有點不安。

“管她們以為是什麼,我今天就要搞了她們,操,老子不能白舔,是兄弟就跟我走,再晚就追不上了!”流氓老哥忽然拔腿衝進了校園。

流氓老弟很是糾結,但最終他還是跟了上去。

學校裡池塘邊的小樹林,兩個女生已經走到了樹林邊緣,馬上就能到寢室了,忽然聽到身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扭頭一看,流氓老哥凶神惡煞的撲了過來。

流氓老弟遠遠跟在後面,心裡琢磨著怎麼勸流氓老哥,突然就聽到兩個女生的尖叫聲,心一急,正想喊停流氓老哥,突然發現一條黑色的繩子纏住了流氓老哥的脖子,然後流氓老哥如同被吊起來一樣向

上飛去。

流氓老弟仰著頭跑著,驚訝的看著這一幕,卻沒留神一腳踩空,“跑”進了樹林中一個乾枯的古井中,腦袋在井沿上一磕,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樹林裡一棵高高的樹上,傳來一聲興奮的女聲:“六年了!我總算抓到你了!”

聲音中氣十足,林中的倦鳥都驚飛起來。

什麼情況?兩個女生傻傻的看著樹上跳下來一個黑衣女人,手握長鞭,長鞭繞過樹枝,纏著流氓老大的脖子將他吊了起來。——這戀足癖剛才為什麼追我們?那個戀足癖呢?這女人是誰?什麼六年了?

校園外,郊區空曠的大路上,櫻庭薰剛繞著校園院牆轉了個彎,忽然停了下來:“你聽見沒?有個高手在校園裡喊著什麼。”

“嗯,你把車停好,我去看一下。”葛姻綺拉開車門,一個起落輕鬆跳過了院牆。

“小心點!”櫻庭薰把車停好,也追了上去。

倆人輕輕的躲在樹上,看到了奇特的一幕。

一個一身黑衣的女孩正拿著一條極長的細鞭,狠狠的抽打著流氓老哥。

流氓老哥貼著樹站著,既不躲,也不動,哭喊著任由黑衣女孩抽打,兩個女學生在旁邊緊張的勸說黑衣女孩停手。

“六年前這裡的姦殺案是不是你犯的?”黑衣女孩邊抽邊問,流氓老哥破鴨絨服被抽了個稀巴爛,破布片掛在身上,鴨絨飛的到處都是,臉上也被抽出了血痕。

“很奇怪,他怎麼不動,也不倒下?”櫻庭薰輕聲問。

“被非常細的線捆著,你看他的衣服碎片,都掛在細線上。”葛姻綺眼力驚人,遠遠的就看清了。

黑衣女人似乎覺得衣服太厚不過癮,手一揮,細線竟然全部收回她的手中,流氓老哥這才倒下去。

“鞭功好強,這線用的更漂亮,好詭異的武器,她要是施展開,遍地都能纏上線,除非在空無一物的平地,其他地方有點障礙物你就打不過她。”葛姻綺對櫻庭薰說。

櫻庭薰不服氣的哼了一聲,反問到:“那你呢?”

“我?我只能暗殺她,在平地上我反而沒有辦法暗殺,真刀真槍的打的話,我的贏面不大,但多打幾次我就能贏她。林琳也打不過她,只有女主神能穩操勝券。”葛姻綺輕聲說。

“看看她要幹什麼吧,這流氓怎麼跑學校裡了?”櫻庭薰不再爭辯,她明白葛姻綺說的是對的。

兩個女生躲的遠遠的勸黑衣女孩不要動手。黑衣女孩極其利落的甩著長鞭,將嚎叫著的流氓老哥的上衣捲了個乾乾淨淨,然後走上前,揪起他的頭髮,手指奇妙的動了幾下,又將流氓老哥捆在樹上,細細的線緊緊勒進流氓老哥的肉裡。

“看著真疼,走吧,得攔著她,這樣打能把他打死。”櫻庭薰說完,飛奔了出去,邊跑邊喊:“停手!”

黑衣女孩看著跑來的兩個人,馬上就發現是高手,就收起鞭子問:“你們是誰?要來管閒事嗎?”

櫻庭薰停在安全距離,笑著說:“我們想聽聽為什麼。”

流氓老哥看到櫻庭薰和葛姻綺如同看到的救星,哭喊著:“哎呀女俠,快救救我,這個女瘋子莫名其妙就打我!”

“莫名其妙?”黑衣女孩回頭抽了一鞭,“你追這兩個女生幹什麼?”

“誤會!誤會啊!”老哥涕淚橫流。

“六年前,這個樹林裡發生了一起姦殺案,是不是你做的?”黑衣女孩咬牙切齒的問。

“不是我,不是

我啊女俠……”流氓老哥哭喊著,突然一條衛生巾從他褲管裡掉了出來,在場所有女性一臉黑線。

“真噁心!”黑衣女孩忍不住又給了他一鞭,直抽的流氓老哥的皮肉迅速腫起一條蜈蚣般的腫塊,流氓老哥嘴裡發出莫名的怪聲,身子扭動著,細線在他身上勒出道道血痕。

“你和另一個男人在這裡裝乞丐,裝擦鞋的,我都觀察你兩天了,說!是不是你在六年前殺了我姐姐!”

葛姻綺和櫻庭薰明白了,這黑衣女孩的姐姐應該是在六年前在這裡被姦殺了,兇手一直沒抓到,女孩看到這倆倒黴蛋在門口裝乞丐,對他們起了疑心,就躲起來想抓他倆現行,後來看到流氓老哥在追女生,就認定了他是個強姦犯,六年後再次回來踩點了……

“這位……妹妹,我來解釋吧。”櫻庭薰站出來說到,“這個人肯定不是那個強姦犯,六年前他還在監獄服刑,四年前才被放了出來。我們調查過他的,至於為什麼在這裡裝乞丐,那是因為五天前的一個晚上,我和我這位朋友……”

聽完,黑衣女孩狐疑的看著櫻庭薰和葛姻綺,而那兩個女學生則樂不可支。

“聽起來不像是謊話。因為沒有人編謊話會編這麼離奇,可是,難道我沒有辦法替姐姐報仇了嗎?”黑衣女孩手一揮,流氓老哥的束縛消失了,脫力的摔在地上,再也不動了。

櫻庭薰和葛姻綺倆人對看一眼,點點頭,櫻庭薰開口到:“你功夫這麼棒,有沒有興趣跟我們見一個人?她非常厲害,還有一個非常聰明的人幫著她,有這兩個人,有可能幫你找出兇手。”

黑衣女孩收起長鞭,纏在腰上:“走,我現在就要見。這兩個女生你們快回去休息,不要管這個流氓,他剛才想強姦你們,不過這會怕是連個小孩都打不過了。”

說完,她跟著櫻庭薰和葛姻綺快速離去,只是在路過那口落滿垃圾的枯井的時候,黑衣女孩有意無意向裡面看了一眼。

三個高手走了,兩個女生回到了宿舍,一個流氓忍著痛往校外爬去,另一個流氓還昏倒在枯井底的垃圾堆裡,渾身是血,無人知曉。

半夜三更時,幾個男人偷偷來到井邊,打開手電向井裡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