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屠龍記2
…………
袁小松孤零零地走在通往活動中心的小路上。
辦公室的入口位於舞蹈訓練大廳一側,和健身房及放映室相反。男孩看到,來到這裡的女生寥寥無幾,可她們的身材樣貌以及身上的氣質卻明顯高出其他學生一等。
姑娘們顯然也聽到了剛才的廣播,因此對袁小松的到來並不感到意外,相反她們中不少人都微笑著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複雜目光打量著他,彷彿一頓美味可口的大餐從天而降。
「等一下,袁小松同學!」就在袁小松剛要邁進活動中心大門時,一個無比熟悉,此刻卻充滿焦慮的聲音阻止了他。
男孩哆嗦著扭過頭去。
「宋……宋阿姨…………」
原來是宋阿姨叫我來的!
果然我還是逃不過這一劫啊……
唉,這也是命中註定的,畢竟自己的女兒被我侮辱了,她沒有一刀捅死我已經是……
不過,還是要去警察局了嗎……我的高中生活,才開始了不到一天就要結束了嗎……
袁小松懺悔地低著頭,擒著淚水等待美婦對自己進行宣判。
可此時的宋振瑩也好不到哪兒去,聽到廣播後的她只顧著心急如焚地趕到這裡攔住他,卻沒想見到他之後該怎麼開口了。
一陣無比尷尬的沉默。
「小松同學……」宋振瑩艱難地說道,「一會兒……不管你見到誰,不管她們讓你做什麼,你都不要答應她們……相信我,阿姨這是為了你好……」
「宋……阿姨……我,我……」
「什麼也不要說……!答應阿姨,好嗎……?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可就要……」
「這不是宋老師嗎?宋老師好!」兩個結伴而來的高年級女生認出了她們的英語老師,便上前大聲地打招呼,順便偷眼瞄向袁小松,為接下來的八卦準備素材。
「行了,就這樣吧。我還有事,先走了,記住我說的話!」宋振瑩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快步離去,只留下呆立在原地的男孩大腦一片空白。
袁小松滿腦子疑問,卻也不敢耽誤太久,他搖搖晃晃地來到辦公室門外……
咚、咚、咚……
「請進。」
推門而入的男孩一眼就看到端坐在老闆椅上,向自己露出迷人微笑的班主任——她似乎已經等他很久了。
「來,袁小松同學,請坐。」這間辦公室是楊逸歌專用的,作為這所中學最出色的舞蹈教師,這種待遇是對她的肯定和獎勵。
袁小松拘謹地坐在辦公桌對面的長沙發上,不知所措地看著美麗的女老師,不知道接下來她會說出什麼——究竟是什麼事情,會讓宋阿姨如此緊張和不安,甚至特地來阻止自己呢?但是,剛才宋阿姨的語氣和神情,是很認真的。
「小松啊,你也知道~~咱們這所中學女生多、男生少,而且咱們的校舞蹈隊,是學校的驕傲,屢次為學校爭得榮譽……」楊逸歌頓了頓,儘量用一種輕鬆的語氣繼續說道,「舞蹈隊全部是由女生所組成,這是肯定的。但是,由於人數越來越多,後勤方面的壓力也越來越大,況且有些工作對女孩子來說是很困難的……」
「因此,學校高層經過慎重討論,決定招收五名品行端正的同學進入舞蹈隊負責後勤工作,其中包含一名男生……」美人教師抬頭看了袁小松一眼,「由於我在這裡還算說得上話,因此學校將選人的工作交給了我。袁小松同學,你願意為學校出一
份力嗎……?」
「我……可我……」男孩暗暗有些鬱悶——本來他想等老師話音落下,就表示拒絕。而且這半天以來的經歷以及剛才宋振瑩的警告,都讓他心生警覺,可偏偏楊老師這最後一句話讓他沒法提出反對——難道他不願意為學校出力?難道他要冒著得罪自己未來三年班主任的風險嗎?
「學習方面的事情你完全不必擔心。」楊逸歌胸有成竹地說道,「你隨舞蹈隊訓練及比賽期間的缺席一律不計考勤,而且我也會專門為你開小灶補課。絕不會影響你的成績和升學的。高二結束後,你就會自動離隊。」
「對了還有,你完全不用緊張,舞蹈隊裡雖然都是女孩子沒錯,但是她們的訓練和你是不相干的。你需要做的只是聽從隊長和我,為隊裡做好日常的準備及後勤工作,小松同學,這也是鍛鍊你自己的大好機會哦……」
袁小松突然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了拒絕的理由,可是剛才宋振瑩的一番狠話又讓他實在無法心安理得地答應下來。
「楊老師,我怕我沒法勝任這裡的工作,給您丟臉……」
唉……這句話說得真不像個男人!
楊老師您可千萬不要生我的氣啊,我也不想給您留下這麼糟糕的印象……
但是沒辦法!還有一個女人剛剛威脅過我的……
比起得罪您,我實在是更不想得罪她啊……!
「你看你這孩子!還沒開始做怎麼就知道不行呢?」面露怒色的楊逸歌猛然站起,大步來到袁小松眼前,居高臨下教訓起自己的學生,全不顧高聳的胸部幾乎要頂在男孩臉上:「你如果有什麼困難,可以大大方方提出來!但是剛遇到事情就往後縮,這樣怎麼能成長進步呢?怎麼能成為祖國的棟樑之才呢?」
袁小松剛要解釋,楊逸歌一擺手道:「不用說了,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你現在馬上跟我到訓練廳去,大家都在等你呢!」
說罷她便抓起男孩的手,不由分說硬拉著他走向舞蹈訓練大廳。
從辦公室通往大廳正門的路並不長,看著厚重的雙開大門離自己越來越近,袁小松開始真的緊張起來:「楊老師,您別生氣~~!我真的……」
「碰!」楊逸歌沒有搭理他,而是用力地推開大門。
足有籃球場大小的豪華訓練廳,寬闊、明亮而乾淨。
幾十位已經換好了各式舞蹈訓練服的,漂亮而陌生的高挑女孩,正在做著各種熱身,準備抓緊寶貴的中午時間進行訓練。
數十具噴香火辣的青春嬌軀,包裹在暴露而性感的緊身衣中。
一條條修長的玉臂和美腿,一對對嬌嫩的玉足、圓潤的豐臀和挺拔的酥胸,隨著姑娘們舒展而自信的動作,組合出一道道誘人犯罪的風景。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洗髮水味、沐浴露味、汗味和少女體香混合起來的味道,足以讓任何雄性動物變成純粹的餓狼。
袁小松只覺得自己眼花繚亂,頭暈目眩,呼吸困難——每吸入一口從她們的身體上散發出來的氣味,他的理智就會消失一些,而另一種燥熱的、讓人憋悶的感覺,卻一點點地從胯下向全身瀰漫開來,滲透進每一個汗毛孔中。
看到這個闖入「女兒國」的冒失男生,女隊員們先是一愣。
但緊接著,在看清他的模樣,又聞到了男孩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氣」後,少女們的眼中開始浮現出曖昧而興奮的光芒。
向
中意的異性前展現自己優秀的一面,是這個年齡所有男孩和女孩的共同點,也是人類的天性。更何況男孩無意中洩露的「龍息」在這樣一個封閉環境中,早已不知不覺間被姑娘們吸入到身體裡。
女生們的動作,開始變得更加誇張而大膽——這些女孩本來就為自己的身材和臉蛋而驕傲和自豪;而夢想有朝一日站在聚光燈下被萬人頂禮膜拜的她們,顯然也不是那種內向害羞的性格。
將平日藏在校服下的身體曲線和一些隱秘部位若隱若現地展示給滿臉通紅的男孩同時,姑娘們的眼睛也沒閒著。幾十道火熱的視線先是掃遍他全身,然後慢慢聚焦在他的褲襠處。
此時的袁小松,已經幾乎失去了任何語言和思考的能力。他如待宰羔羊般,被楊逸歌拉著穿過大廳。
「楊老師好。」見到自己的尊師,主席臺上正在做著準備活動的三名女孩直起身子,恭敬地向她打招呼。
「啊?你,你們是……!」袁小松大驚——她們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在食堂裡讓他左右為難的三個辣妹。
「哦?你們認識嗎?」楊逸歌疑惑地問道。
「不,不認識……」袁小松紅著臉低下頭去。
「哦,那麼我來介紹一下,她們都是舞蹈隊的核心和精英。」楊逸歌指著小麥色美女道,「這一位是和你同年級的高一7班的陸曉丹同學。」
原來她姓陸……
「你好啊!咱們中午在食堂裡見過的!」陸曉丹倒是很大方地伸出了手。
「你,你好……我叫袁小松。」羞澀地握手問好後,袁小松忍不住再次打量了一番這個比自己還要高出一截的同齡女孩。
純白色分體式緊身健美服,完美地勾勒出陽光女孩的傲人身材和柔滑肌膚。
平坦而結實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胳膊和腿部微微突起的線條輪廓昭示著她過人的身體素質;而大片大片裸露在空氣中的小麥色皮膚以及調皮的小肚臍,則散發著別樣的健康美和野性美。
「哦,原來你們見過。」楊逸歌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便恢復平靜。她接著介紹另一位剛剛還和男孩並肩而坐的女孩,「這位同學名叫葉卡捷琳娜,暱稱『卡佳』,白俄羅斯人。她和陸曉丹同學都是高一7班的。雖然和你一樣都是高一新生,但她們卻是今年舞蹈隊的希望之星,也是最有機會在全國大賽中拿到名次的秘密武器。」
和「女兒國」裡絕大多數開放的女生一樣,個頭比陸曉丹還要稍高一點的卡佳也沒有穿內衣。
彈性十足的海藍色雙吊帶連體緊身服,包裹著本就發育較早的白人女孩特有的渾圓美臀和豐滿胸部,也勾勒出她火辣的S型曲線;更不用說那雙勻稱而修長的大美腿所展現出的,亞洲女孩望塵莫及的完美黃金比例。如果非要雞蛋裡挑骨頭,也只能說由於歐洲人普遍骨架稍大使得她的肩部比其它女孩略寬。但是這點微不足道的瑕疵,根本無法掩蓋身材堪比頂尖模特的花季少女身上散發出的迷人魅力。
兩個女孩,都是造物主的傑作。她們一個像火、一個像水;一個是桀驁不馴的烈馬、一個是超凡脫俗的精靈。
直到此時才看清她們正臉的袁小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竟然剛剛和這麼漂亮的姑娘們一起共進午餐,雖然這不能說明什麼……
看到男孩傻傻地望著自己說不出話來,白俄羅
斯美少女的臉上泛起了嬌羞的紅霞。她沒有開口,而是用一個優雅的歐洲宮廷禮節向他致意。
「呵呵~~楊老師,我自己來自我介紹吧。」一個甜美的聲音從袁小松身後傳出,卻是剛才被兩女稱作「靜姐」的文靜女孩。
和陸曉丹及葉卡捷琳娜的性感張揚不同,身著一件精緻的露肩瑜伽服和緊身三分褲的眼鏡少女渾身瀰漫著一種東方女孩獨有的知性美和古典美。雖然個頭比另外兩個女孩矮一些,但是陳靜的胸部卻可謂笑傲群「雌」,上衣的前部被頂出兩個高高鼓起的半球,原本合身的瑜伽服彷彿小了一號般緊緊地繃在身上,露出胸前大片白皙和細膩的肌膚。
「我叫陳靜,高二1班的,是舞蹈隊的副隊長。」陳靜微笑著向袁小松伸出白嫩的小手,臉上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今後還要麻煩你,請你多多關照。」
「你好。」逐漸適應了這種氛圍的男孩慢慢地不再那麼緊張。他輕輕地和陳靜握了握手,只是視線始終不敢望向她的脖子以下。
「對了陳靜,掌……張青青同學呢?」楊逸歌問道。
「在後面,正在做準備活動呢~~」
「哦。小松同學,跟我來。」說著,楊逸歌拉著袁小松鑽進了大廳主席臺旁邊的一道小門裡。
出乎男孩意料的是,不起眼的小門後面,卻別有另一番洞天。
雖然只有剛才大廳的一半大小,但是男孩看到,這裡的環境明顯比大廳還要高出一個檔次。
地上鋪著厚實而柔軟的地毯;中央空調維持著空氣的清新;四組氣派的大號更衣櫃每個都足以裝下兩個人;專用的浴室和廁所近在咫尺——這裡顯然是舞蹈隊核心人員專用的豪華更衣室。
更衣室的盡頭,一個身姿窈窕的長髮女孩正一言不發地背對著他們站在那裡。
用「站」來形容,其實並不完全準確。準確地說,她正在用一種名為「一字馬」的舞蹈動作站立著。
一字馬,俗稱劈叉,是一種舞蹈、健身和武術中的常用動作。
在剛才的大廳裡,以及電視裡的奧運會體操比賽場上,袁小松也見識過這種專為展現女性肢體柔美的高難度動作。
一字馬又分幾種,有左右分、也有前後分;有站立式、也有坐地式。而在站立式中,大多數女人都是單腿立地,將另一條腿從身前或者身側筆直向上抬至過頂。
可是眼前的這位女孩,卻不可思議地上肢前傾,將腿從身後筆直地翹至頭頂,並用雙手握住腳踝。
這種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動作,她卻做得很輕鬆。
女孩並沒有穿鞋。袁小松遙望著那隻被抬至最高點的玉足:弧度優美的足弓、修長的腳趾、細嫩光滑的皮膚,就連腳後跟也一樣的細緻,沒有一點點死皮。腳背上隱約有一些細細的血管,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腳底一絲皺紋都沒有,更顯得晶瑩美麗。
視線順著盈盈一握的腳踝向下溜去:裸露在空氣中的的長腿勻稱而柔美,在燈光下泛出迷人的色澤,讓人忍不住產生一種捧在手中好好愛撫一番的衝動;上身一件圓領露背式短袖體操服,使得曼妙香背的白皙肌膚大膽地暴露在空氣中,更增添了幾分女性的嫵媚。
袁小松的目光本能地沿著兩條玉腿爬行,在將每一寸皮膚牢牢地印在自己的腦海中之後,他又直勾勾地望向女孩的襠部。
由於雙腿已經被180
度分開,本該是少女最隱秘的下體部位,此時卻大剌剌地暴露在男孩灼熱的目光下。泳衣般輕薄的黑色體操服襠部將將蓋住下體上大腿之間的隱私部位,並緊緊地勒在上面,彈性十足的布料上鼓起了兩片花瓣般的模糊輪廓。
男孩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液,渾身早已開始不由自主地躁熱起來。
「咳咳~~」站在他身旁的楊逸歌輕輕地咳嗽了兩聲。
高挑少女聞聲慢慢地將腿放下,優雅地轉過身來……
!
絕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
除了這首古詩,已經完全驚呆了的袁小松實在是想不出什麼詞彙能夠形容眼前的這位絕色美人——「女兒國」的「國王」。
秀麗的臉龐彷彿凝聚天地間靈氣而生。眉淡拂春山、雙目凝秋水,透露出高貴端莊的氣質。垂肩的瀟灑烏黑秀髮,襯得一雙蘊含清澈智慧的明眸更加令人難以抗拒,皓齒如兩行潔白碎玉引人心動,那是一種真淳樸素的天然,宛如清水中的芙蓉,令人詫異天生麗質可以到這種境界,就像天上的女神降臨到人間,將黑暗的森林化為空山靈雨的勝境。
我,我竟然看到了這麼漂亮的女孩的那裡…………
袁小松渾身一陣機靈,險些暈倒過去。
美少女輕移蓮步,向兩人款款走來。嬌嫩的美足踩在舒適的地毯上,只發出沙沙的聲音。
「楊老師好。」女孩向楊逸歌恭敬地行禮,動作高雅而優美。
「呃~~那個,張青青同學,這位是新加入舞蹈隊負責後勤的袁小松同學。」
就連楊逸歌也彷彿被感染了,看著少女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起來,話也說得有些不利索了,「袁小松同學,這位是舞蹈隊的隊長,名叫張青青,就讀於高二1班。
以後她就是你的上級,你要按照我和她的要求做好各項工作。」
「你好,袁小松同學~~今後還請多多執教哦~~」張青青滿意地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美貌征服了的、徹底傻掉了的男孩,微笑著向他伸出了手。
「你,你,你好~~」袁小松的臉已經變成紅透了的大蘋果,宋振瑩的警告和威脅早已被拋上了九霄雲外。
「嗯,袁小松同學,今天我只是帶你大致熟悉一下環境。我們馬上要開一個舞蹈隊內部會議。」楊逸歌的語氣中充滿了威嚴,「明天中午12點30分你要正式來這裡報到,我們會告訴你你的具體工作的,今天就到這裡吧。」
事已至此,男孩還能說什麼呢。
「哦~~那,楊老師再見,學姐再見。」袁小松向二女行禮後,默默地轉身離去。
兩人一直目送著男孩的背影消失。
「掌……青青,看來還是要靠你親自出馬啊。你看他剛才的反應,魂都被你勾走了呢。」
「不,楊老師,你錯了,他並沒有屈服於我~~」美少女的眼中此時卻閃過了一絲失落和不甘,「他只是屈服於這種環境和氛圍。剛才他儘管很吃驚也很拘束,但是眼神是不會騙人的。他剛才看著我的目光中,沒有一絲淫邪。這種眼神,我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看到。」
「至於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更是妙不可言,不過似乎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呢~~看來,陳靜的分析是對的——他絕不是一般人!他就是咱們一直在苦苦尋找的『神龍轉世』!」說到這裡,張青青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凌厲的神色,「從小到大,只要我想得到
的東西,沒有一樣能逃出我的手掌心!袁小松~~你,也不例外!」
說著,高挑女孩緊緊地攥住了一對小拳頭,堅毅的表情讓旁邊的美女教師看得如痴如醉……第二部高中篇第三章夜宴光陰如梭。一轉眼,三週的時間就過去了。
和其他大多數高一新生一樣,袁小松慢慢適應了學校的日常生活,和其他同學也漸漸熟悉起來。
在這短短的二十天內,發生了幾件讓他感到莫名其妙的事情。
首先就是他的同桌突然被調到別的班級去了,而且楊老師也沒有讓其他同學當他同桌的打算。因此每當英語課需要兩個人互相練習對話的時候,袁小松就只能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那裡,呆呆地看著教室裡其他人有說有笑,心中充滿了苦澀。
第二件事情更加難以解釋:每當他走在校園中、食堂裡或操場上時,幾乎所有的女生都會直勾勾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飢渴、不甘和哀怨,可不知為什麼就是沒有人上來和他說話,即便是同班女同學也如是。
和他截然相反的是,其他男生基本上在開學後的頭三天,便紛紛被女生們哄搶一空。在這裡,一個男生有數個女生同時追根本不足為奇,女生為了男生而爭風吃醋的場景也屢見不鮮。
他甚至親眼見過,幾個女孩為了爭奪一個樣貌身材較為出眾的男生而完全不顧淑女風範,大打出手。即便如此,能擁有男友的女生仍然只是少數,畢竟男生的數量實在是太少了。
袁小松覺得學校裡彷彿有一堵看不見的牆,在孤立他、壓迫他,時時刻刻阻止其他同學和他交流。
男孩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什麼。
他先是懷疑這些人是不是看不起自己。這一個月以來,從女生們的八卦聊天中、從她們彼此攀比鬥嘴中吐露的隻言片語中,男孩隱隱聽出了一些端倪:能進入這所中學的學生,除了他以外幾乎個個都有一定的背景。而學校昂貴的軟硬件,絕大多數都是財大氣粗的家長們拔出的「九牛之一毛」。
不對啊,她們的神情,不像是不屑於和我說話,而是好像很怕和我說話的樣子……
後來,他又開始胡思亂想:猜測是不是自己出了問題,是不是大家已經知道他曾經犯下過不可饒恕的罪行。
難道宋阿姨怪我沒有聽她的話,而將我的事情散播出去了嗎?
也不對啊,如果真是這樣,我怎麼可能還在這裡上學?
男孩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慢慢地,袁小松習慣了形單影隻地上課、吃午飯、放學回家——倒不是其他男生也像女生那樣孤立他,而是他們身邊都有女生陪伴,根本無法抽身。
每天飯後和放學後,他都要來到訓練廳,打掃衛生併為舞蹈隊準備訓練用具。
只有在這裡,他才能獲得片刻的解脫。雖然工作很辛苦,但是隨著每天兩次的接觸,他發現張青青她們完全不像其他女生那樣故弄玄虛,而是經常和他有說有笑,對他噓寒問暖。
不過,儘管這三週幾乎天天和張青青說話,袁小松卻仍然不敢直視她絕色的俏臉,可是一低頭又會看到她雪白的美腿和玉足。因此每一次和她說話,對花季少年來說都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隨著月底的臨近,舞蹈隊的天之嬌女們已經無暇再像剛開學時那樣,用曖昧和輕佻的眼神瞄他,而是個個如臨大敵般,
揮汗如雨地訓練。
聽楊老師說,全國大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作為去年的冠亞軍得主,張青青和陳靜得以直接進入決賽,而陸曉丹、葉卡捷琳娜和其他女生則需要參加月中進行的預選賽,根據名次來決定能否入圍決賽圈的比賽以及決賽的出場順序。
一般每所中學,都會在國慶長假前的最後一個週五或週六舉辦秋季運動會,楓華中學也不例外。就在袁小松發愁自己應該參加什麼項目時,下午最後一堂課的下課鈴響了。
「袁小松同學,你等一下,我有話跟你說。」收拾好書包的男孩正要走出教室,卻碰上了迎面而來的美人班主任,「是這樣,今年咱們學校共有四名同學,入圍了全國舞蹈大賽的決賽圈。」
「真的嗎?是哪四個?」
「咱們的正副隊長,還有和你同年級的陸曉丹和葉卡捷琳娜。而且曉丹和卡佳表現非常出色,這一次她們的名次相當不錯呢。」楊逸歌說著說著,開始顯露出得意的神色:徒弟爭氣不說,今年還一下子入圍了四人,她這個做老師的臉上也有光。
「哦……」袁小松卻對誰能入選興趣不大,畢竟高考加分的不是他自己。
「決賽階段的比賽將在和咱們相鄰的城市舉行。到時候學校會派車送咱們去的。由於比賽在下午舉行,而且之後還將進行頒獎典禮,因此校方考慮到參賽學生奔波辛苦,決定安排大家在酒店住宿一夜……」
「等,等一下楊老師!您剛才說……『咱們』……?」
「呵呵,是的。我今天來找你,就是來通知你這件事情。這一次的比賽,你將作為隨行人員和我們同去。放心,你的父母那邊,我會和他們說的。小松同學,你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可,可是老師……我還得上課啊……」
「呵呵呵,小松同學,我還沒跟你說比賽的日期呢。這次決賽正是四天之後的週五,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影響功課。」
「啊?哦,我明白了,是開運動會的那天……」看到班主任的神情,袁小松知道,這次的事他是無論如何也推不掉了。
「嗯,那麼你回家之後準備一下,週五早上八點直接到學校大門口集合,記住不要遲到!」
「是……」經歷了上次的教訓之後,袁小松深切體會到了什麼叫「胳膊擰不過大腿」。他如此順從的態度令楊逸歌都有些出乎意料。
四天後的早晨。
「嗯,小松同學,很準時呢。」穿著時尚的楊逸歌微笑著向他打招呼,可男孩的目光卻瞬間被依偎在她旁邊的女人吸引了過去。
風騷,是這個女人給袁小松的強烈的第一印象。
普普通通的穿著甚至有些樸素,簡簡單單的淡妝並不妖豔。可是這女人並非絕美的瓜子臉上卻時時刻刻散發出一股讓男性腎上腺素激增的氣息。
那眉、那眼、那唇,一顰一笑、舉手投足間,袁小松只覺得一股股媚意從她的骨子裡滲出,並迅速鑽進自己的四肢百骸,侵蝕著自己的骨頭和靈魂。
看到男孩傻呆呆地立在原地,楊逸歌輕輕地皺了皺眉頭:「怎麼了小松同學?
發什麼愣啊,快點過來!這位是咱們學校的於副校長,快來和校長打招呼!」
「哦!於,於校長好!」袁小松依稀記起,前不久的開學典禮上,好像曾經在校長的旁邊見過她。只是他做夢也沒想到,這女人看上去最多三十出頭,如此
年輕就能當上一所中學的副校長。
「你好,小松同學。這次真是辛苦你了。不過,這也是一次很難得的鍛鍊機會。咱們學校歷來對舞蹈大賽都是非常重視的,可惜很不巧校長要到市裡開一個緊急會,因此這一次由我和你們同行。」於校長一邊說,一邊微笑著上下打量他。
「是,請您放心,我一定做好自己的工作。」從沒和學校的高層管理人員說過話的袁小松不免有些緊張。他一邊小心翼翼地回答著,一邊也在暗暗觀察眼前的這位年輕的女副校長。
男孩忽然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一般來說,校長的職位比老師要大。因此如果一位「校長」和一位「老師」
並排站在一起,無論如何也不應該像眼前這兩個女人這樣:「校長」緊緊地依靠在「老師」身上,並親暱地挽住她的胳膊。
男孩心想:可能這兩個女人私交相當不錯吧。
「對了楊老師,張青青她們呢?」
「她們啊,馬上就來了,咱們再等一會兒。」
「啊?」袁小松大吃一驚。
這幾個女生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讓自己的老師和校長等她們?好大的架子!
如果說學校裡的普通女生都大有來頭的話,那麼連她們都惹不起甚至連背後都不敢提起的張青青等人,又是何方神聖?
袁小松不敢多想,也無法多想。
十分鐘後,四道高挑而熟悉的靚影終於出現在三人面前。只是出乎男孩意料——她們並沒有從學校裡面,而是從學校對面的高檔小區中魚貫而出。
和平時相比,此刻四女的表情略顯凝重,畢竟她們這次不是去遊山玩水,而是要真刀真槍地和來自五湖四海的高手一決高下。
袁小松接過她們的大包小包,將之一一裝上了麵包車。相比這些女孩子,他反倒沒帶什麼行李。
…………
眼前的景色,開始越來越陌生,熟悉的城市正在漸行漸遠。
這還是男孩第一次出遠門。
和道路兩側,金秋時節優美的風景相比,車內的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張青青戴著一副時尚的墨鏡,獨自靠在座位上養神;陳靜則不顧車子輕微的顛簸,捧著一本書聚精會神的閱讀;陸曉丹和葉卡捷琳娜肩並肩地共享一對耳塞聽歌;而楊逸歌和那位於校長則不出袁小松意料——確實感情不一般:一路上時而卿卿我我、時而低聲耳語。兩人的身體始終黏在一起,彼此的頭頸也挨的很近。
實在太過無聊,又好奇心大起的男孩屏氣凝神,專心地偷聽她們聊天的內容。
可惜兩人說話聲音本來就不大,發動機的噪音又掩蓋了其中的大部分,袁小松使出吃奶的力氣,也只能聽得隻言片語。
「雪蓮……我班……學生……今天……」
「逸歌……我……宋老師…………應該……沒問題……」
「啊……你……振瑩……不……她…………我…………」
「你看你……她…………咱們……早晚…………」
「不……我……今晚…………你…………」
「討厭…………上次…………這次…………」
「壞蛋…………」
中午時分,麵包車終於緩緩地停在了臨城的皇冠假日大酒店的門前。
袁小松無暇欣賞酒店的豪華氣派,飢腸轆轆的他心裡明白:此番不是秋遊,而是做苦力。
安頓好房間和行李之後,一行人匆匆用過午餐,便馬上開始準備下午將在市文化廳舉
行的決賽。
下午,文化廳內人山人海,全國高中生舞蹈大賽決賽如期舉行。來自各地的舞蹈好手悉數登場,將自己優雅的身姿展現在評委和全體觀眾面前。
在後臺忙碌了半天的袁小松只能隱隱聽得大廳裡傳來音樂聲和陣陣掌聲,掛著工作人員胸牌的他被楊逸歌和於雪蓮呼來喝去地幹活。當然於楊二人也沒閒著,她倆一邊為四人化妝,一邊對她們進行最後的指點和鼓勵。
男孩忙得四腳朝天,根本無暇欣賞她們化妝之後的美態。
好累……早知道這麼累,今天我就說什麼也不來了……比跑五千米還累……
可是既然如此,她們為什麼不多帶些工作人員過來呢……?
終於,前面的數十位選手結束了自己的比賽任務。楓華中學作為老牌勁旅,而陸曉丹和卡佳預賽又取得了冠亞軍,張青青和陳靜又分別是去年決賽的冠亞軍。
因此四女得以在最後出場。
一襲草裙、全身塗抹著橄欖油的陸曉丹第一個出場;
葉卡捷琳娜則身著雪白的芭蕾舞裙、連襪褲及芭蕾舞鞋,彷彿《天鵝湖》中悽美而高雅的白天鵝;
陳靜摘掉眼鏡,扮作了一名活潑可愛的愛爾蘭牧羊女;
而最後登場的,身著傣族五色金翠錢紋長裙的張青青,更是宛如開屏的孔雀般清麗脫俗。
耳邊傳來的掌聲和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賽後公佈的總成績上:張青青的孔雀舞一舉奪魁蟬聯冠軍,葉卡捷琳娜的芭蕾舞和陸曉丹的草裙舞並列亞軍,而陳靜的踢踏舞屈居第三——倒不是陳靜跳的不好,而是另外三人發揮得實在太出色了。
…………
華燈初上。
一首澳洲樂隊The Lucksmiths的Little Distraction,使得富麗堂皇的五星級酒店一層大廳裡瀰漫著清澈而浪漫的氣息。
「乾杯!」
七隻高腳杯春風得意地碰在了一起,發出了叮叮噹噹的聲音。
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佳餚,袁小松和四位美少女以及楊老師、於校長聚在一起,共同慶祝此次出賽的同學們再創佳績,為學校、也為自己掙得了榮譽!
儘管折騰了大半天,但是年輕人們絲毫感覺不到疲倦,四女一改先前的緊張和嚴肅,大聲地說笑著,對恩師和校長緊挨在一起耳鬢廝磨視若無睹。
幾杯紅酒下肚後,楊逸歌和於雪蓮的臉上已經開始浮現出淡淡的紅暈;她們凝視著彼此的眼神,也變得讓袁小松既感到意外,又有些熟悉。
奇怪,這種眼神,我怎麼好像記得在哪裡見過?
「要我說啊,今天咱們能夠取得名次,還有一個人功不可沒呢!」坐在袁小松左首的陸曉丹喝乾杯中飲料後大聲說道,同時偷眼瞄向他,卻不知男孩完全沒有在聽她們說些什麼。
「哦?那個人是誰啊?」右首的陳靜微笑著明知故問。
這種眼神……這種眼神……
男孩的腦海裡,漸漸地湧起一道他不願回憶,此時卻不得不回憶的身影。
陸曉丹剛要回答,坐在她左首的葉卡捷琳娜搶著說道:「我知道,他就是今天為我們辛苦忙碌的袁小松同學哦!」
腦海中的身影,慢慢地清晰起來。儘管她哭泣、痛苦,但是在這之前,當她看著我的時候,就是這種眼神,沒有錯的!
卡佳話音剛落,四對妙目齊刷刷地投向了苦苦思索中的袁小松。
「呃,咳咳~~袁小松
同學,這一個月來,包括這次和我們一起外出參加比賽,真的是辛苦你了。我代表舞蹈隊的全體隊員,敬你一杯,希望今後咱們共同努力。」坐在陳靜右首的張青青優雅地舉起高腳杯,只不過裡面盛放的是飲料而不是酒。
…………
「袁小松同學,你怎麼了?」見到男孩像石頭一樣呆呆地盯著桌子,陸曉丹大感奇怪。
「袁小松同學?」
「啊?哦!」如夢方醒的袁小松看到張青青表情僵硬地舉著酒杯,趕忙抄起了杯子。
…………
「同學們~~」楊逸歌扶著於雪蓮慵懶地說道,「我和於校長先回去了,你們慢慢吃,飯後不要到處亂走。今天大家都很辛苦,早點兒回房間休息。不過別忘了明天早上八點起來吃早飯,九點發車。」
說罷,兩女互相攙扶著,起身向房間的方向慢慢走去。兩人的步履都有些不穩,於雪蓮摟住楊逸歌腰肢的手還悄悄地在她渾圓的大屁股上捏了一把。
「耶!她們終於走了!」目睹二人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之後,先是陸曉丹一聲歡呼,緊接著卡佳和陳靜也攥緊小拳頭慶祝著。張青青雖然不像她們那樣外露,可是臉上也顯出快樂和重獲自由的神情。
「那個~~袁小松同學,你喝過酒嗎?」直到剛才為止都以乖乖女形象示人的陳靜,突然問了一個完全出人意料的問題。
「什麼?酒?可咱們是學生,不能……」袁小松大吃一驚。
「嗐!學生怎麼了?再說很多事情你不嘗試一下,怎麼知道不好呢?」陸曉丹旁若無人的說罷,便神神秘秘地從挎包裡掏出一個大號的、方方正正的白盒子,封條上印著一顆五角星和一行小字:「內招特供」;盒子正面三個大字:「內招酒」;側面則印著一座華表,上面一行小字:「特需專供」。
小麥色美女顫抖地將盒子打開,取出一個綠油油的酒瓶,瓶頸上還繫著黃色的絲帶。
「這,這是茅臺!」袁小松失聲喊道。他雖然沒喝過酒,但是好歹活這麼大,對酒也多少有一些瞭解。
陸曉丹不屑中帶著一絲驕傲:「這有什麼!這玩意我們家有的是!」
說著她擰開瓶蓋,頓時一股濃郁的酒香瀰漫開來。袁小松緊張地環顧四周:五星級酒店裡用餐的客人寥寥無幾,服務員又都遠遠地站著,而他們五個人並沒有穿校服……男孩的心中稍稍放鬆了少許。可就在他轉回頭來時,卻發現自己面前的酒杯已經被倒滿了。
張青青率先站了起來:「來,真正的慶功宴現在正式開始!為了慶祝咱們這次大獲成功,乾杯!」
「乾杯!」看著四個女孩手腕哆嗦著將杯中酒送入口中,袁小松尋思:這一桌人都喝了,如果只有他不喝,也未免在女孩子們面前顯得太沒有男子漢氣魄了。
喝!
男孩一咬牙一閉眼,也不想什麼父母的教誨和學生的身份,一仰脖將近乎二兩茅臺一飲而盡。
「啊呀~~咳咳咳~~!」彷彿一把被火烘烤了良久的刀子從咽喉直插到胃部,男孩只覺得從嗓子眼往下一條直線都在灼燒。他滿臉通紅、大聲咳嗽著將一杯飲料咕嘟咕嘟地灌下,抬眼一望,只見除了葉卡捷琳娜以外,其他三個女孩也在痛苦地彎腰咳嗽著。
「咳咳~~咳咳!」
「咳~~咳~~咳!」
「咳咳~~好辣啊!咳咳~~受不了了!」陳靜一張俏臉漲
成粉紅色,艱難地說道。
「曉丹~~曉丹~~你怎麼樣?沒事吧?」卡佳關切地扶著已經快要說不出話來的陸曉丹。
「我,我沒事!咳咳~~可惡!我看爺爺和爸爸他們喝起來沒事啊!怎麼~~咳咳咳~~~」陸曉丹渾身僵硬,嘴上卻還在逞強。
正當袁小松以為這些嬌嬌女會知難而退時,卻聽已經恢復過來的張青青說道:「曉丹,你這酒不是不好~~就是太嗆人。對了卡佳啊,咳咳~~我過去老聽你吹噓你們那邊的酒如何如何,可惜今天你沒帶來。咳咳咳~~唉,難得咱們今天這麼高興……」
張青青話音未落,只見對面的葉卡捷琳娜得意地一笑:「嘿嘿~~老大,你看這是什麼~~」
說著,白俄羅斯美少女從身下拎起了一個精緻的小箱子,打開之後卻見寒氣四溢:箱子裡面鋪了厚厚的數層冰塊,冰塊上面橫躺著一個半透明的酒瓶,瓶上印著幾隻在冰川上空展翅高飛的大雁。下面似乎是一行英文:GREY GOOSE VODKA。
卡佳得意地看著四人驚訝的目光,將酒瓶取出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對陸曉丹挑釁般說道:「這個,才叫酒!你那個,在我們國家,只能算飲料。」
不過緊接著她又略帶遺憾地感慨:「只可惜,這不是我的祖國釀造的,而是來自法國……」
陳靜顫抖地說道:「你這酒,難道是……?」
正當眼鏡美少女將要脫口而出的時候,大腿上一痛,卻是被張青青悄悄擰了一把。看樣子她倆似乎已經知道這是什麼酒了。只不過區別是張青青早就知道,而她是剛剛才得知。
「切!我才不信呢!」陸曉丹被閨蜜的眼神激怒了,頭腦單純、心直口快的她一把搶過酒瓶,粗魯地擰開瓶蓋,又不由分說地為每個人倒滿——當然也包括無辜男孩在內。
「我,我先幹了!」這次小麥色美女搶先舉起了杯子,還沒等其他人和她碰杯,便咕嘟一口喝乾,豪爽程度絲毫不亞於江湖好漢。
「等,等一下啊曉丹!這酒不是這樣喝的!唉……」葉卡捷琳娜大驚失色,再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咦~~?」正當所有人都以為小麥色美人將要再度失態甚至直接鑽到桌子下面時,陸曉丹早已紅透了的俏臉上卻顯現出一種驚喜和神往的表情。「這酒~挺好喝的嘛~~!」
「呵呵,怎麼樣!」白俄美女得意地一笑,「聽我說啊,這酒的正確喝法。
請大家先把杯子放在唇邊,吸一口酒香。」
袁小松只覺得一股芬芳中圍繞著一絲甜蜜的香味撲鼻而來,接著又聽卡佳說道:「現在請大家喝一小口,記住只喝一點點就好了。」
嫩軟的舒暢感覺在他的口中瀰漫開去。甘美、平滑卻不灼口,這種持久的滿足感彷彿一個嬌柔的美人慢慢被自己擁入懷裡。
男孩偷偷地環顧四周,只見眾女均是一副飄飄然的酣暢神情。
「很好!最後,讓我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吧~~」
酒過三巡後……
飯桌上的氣氛,開始發生一些看不見摸不著的變化……
「那個,呃~~小松,你說~~我們幾個對你好不好~~?」陸曉丹此時已經是面紅過耳,她扶著袁小松的肩頭,大著舌頭問道。
「你們,對我很好~~真的,很好~~~~」此時的袁小松只覺得眼中的一切開始慢慢地旋轉,如同飄蕩在雲霧中
的他根本無法做太多思考,只憑著回憶和本能感覺到:和學校裡其他「看見自己就像見了鬼一樣」的女生相比,面前這四個美少女確實很親切,也拿他當朋友般看待。
「那,你想不想永遠和我們在一起~~?」陳靜從另一側湊近,趁熱打鐵地問道。
袁小松也沒多想,暈暈乎乎的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我~~我,想~~想~~~~」
並非男孩好色,試問天下哪個正常男人心底,不希望身邊有幾個紅顏佳麗陪伴呢?更何況正值青春年少,又毫無社會經驗,被灌了不少烈酒的男孩。
四人聽他「酒後吐真言」,臉上均露出欣喜而得意的神色。
袁小松見她們不說話,匆忙補充道:「那個,你,你們別誤會~~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陳靜不等他說完,便搶著說道:「想和我們在一起,其實也很簡單。你只需要從現在起,一直聽我們的話就可以了~~」
「聽……話?」男孩有些糊塗:我不是一直按你們要求的那樣,這一個月以來,每天都在努力地做好後勤工作嗎?難道這還不夠聽話?
完全誤會了陳靜意思的他答道:「我,我一直很聽話的。」
一直沉默不語的張青青開口了——相比陳靜的溫文爾雅,全國舞蹈大賽冠軍的語氣顯然要強硬的多:「很好。你需要做的,就是從現在開始只聽我們的話,每件事都按照我們的要求去做。明白了嗎?」她故意將「只」字說的很重。
「這~~」袁小松雖然頭昏腦脹,卻還是能聽出這句話有些不對勁。
見到男孩臉上有些猶豫,張青青又放緩語氣道:「小松啊~~相信我。我們這也是為了你好——只要你和我們在一起,我保證今後在這所學校裡絕對沒有人敢欺負你,而且以後的日子裡,你將會過的非常『開心』的~~~~」
這一次,她又將「開心」兩字加重,語氣也慢慢地曖昧起來。引得其他三個女孩忍不住一邊望著他一邊抿嘴偷笑。
「既,既然學姐你這麼說了~~那好吧~~從今天開始,我,我都聽你們的~~」男孩尚不知,這句未經思考便脫口而出的話,將為他今後招致怎樣的災難。
「哇,掌~~青青姐!他同意了!」似乎是沒想到過程如此順利,陸曉丹和卡佳的臉上均露出大喜過望的神色。
「呵呵,那麼~~」張青青四周張望了一番,見到四下無人後,向陳靜遞了一個眼色。
陳靜會意地點了點頭,並把眼前的餐盤餐具向餐桌中間推了推,將餐桌騰出了一角。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完全出乎男孩意料——只聽一聲高跟鞋落地的聲音,緊接著,張青青左腿抬起,將一條渾圓性感的小腿搭在陳靜剛剛騰出的桌面上,而白璧無瑕的美足則正好伸到離袁小松很近的地方。
完美弧度的足弓、細嫩修長的腳趾、光滑晶瑩的皮膚……這隻曾經男孩連做夢都不敢夢到的玉足,此時卻和他近在咫尺。
「學,學姐~~你這是~~?」袁小松被張青青突然而大膽之極的舉動嚇傻了,酒也被嚇醒了一半。
這時,坐在男孩左首的陸曉丹身體有意無意地向前傾斜,擋住了男孩左側的視線。緊接著,葉卡捷琳娜悄悄地從挎包裡取出了一個小巧精緻的數碼相機。
「小松~~你該不會是隨便說說,哄我們女孩子開心的吧~~」陳靜嚴
肅地問道。
「我,我不是~~」
「那好,我相信你剛才說過的都是真心的。現在就向我們證明你的忠誠吧!」
張青青說罷,將左腳又向前伸了伸。
此時她的美足已經幾乎湊到了男孩的鼻子底下。袁小松聞到一股淡淡的汗味、皮革味道和少女體香混合而成的特殊氣息。
男孩的胯下,開始產生本能的生理變化,呼吸也開始愈發粗重起來。
灼熱的呼氣一下下噴到足背上,引得塗抹著鮮紅色蔻丹的腳趾調皮地扭動著。
「證,證明?怎麼證明~~?」男孩隱隱地感覺到事情有點不妙,但是在他的心底尚存一絲僥倖,只盼這是幾個「純真」女孩太過興奮,和自己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
張青青朱唇輕啟:「吻它~~」
袁小松的身體彷彿被電擊般劇烈地哆嗦了一下,他難以置信地睜圓雙眼瞪著張青青,嘴巴張成O型,活像一條呼吸困難的鯉魚。
如果是平時,看到男孩這憨傻可愛的模樣,姑娘們肯定會被逗得捧腹大笑。
可此時此刻陳靜、陸曉丹和卡佳三女卻屏氣凝神,緊張地盯著他,又不時偷眼瞄向張青青。
空氣彷彿剎那間凝固了,大廳裡此時安靜地出奇。
袁小松看了張青青一會兒,見她不像是在開玩笑,又用求救的眼神望向其他女孩,卻發現所有人都在嚴肅地看著自己。他又低下頭看著這隻已經伸到自己眼皮底下的美足,艱難地嚥下一口口水。
時間彷彿過去了一個世紀。
許久,就在張青青等得快要不耐煩時,一直不敢抬頭的袁小松終於咬牙開口道:「學姐……我,我不能……對不起……」
眾人均是一驚,陳靜等人緊張地望著掌門,只見她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憤怒,一道兇光在那雙美麗的大眼睛裡稍縱即逝。
「呵呵,呵呵呵呵~~~~」張青青微微一笑,若無其事地將玉腿放下,對滿頭大汗的袁小松道:「跟你開個小玩笑而已,看把你給緊張的~~」
「哦,呵呵~~」袁小松也陪著乾笑了幾聲,心下暗自慶幸她沒有生氣。至於剛才到底是不是真的只是在開玩笑,男孩的心中卻一點也沒底。
「好了,大家都吃好了嗎?」美少女掌門環顧了一下眾人又道:「時間不早了,大家都早點休息吧。」
說罷,她意味深長地看了陳靜一眼。
「那個,小松同學~~」陳靜忽然對袁小松說道:「我的頭有些不舒服,你能扶我回房間嗎~~?」
說著,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卻馬上作勢要跌倒——似乎酒力上湧,已經無法正常行走了。
「小心~~!那好,來,我揹你回去吧。」男孩雖然也有些犯暈,但是這麼漂亮嬌弱的姑娘溫柔地求自己,和剛才張青青強勢的威逼利誘卻是完全兩碼事了。他毫不猶豫地背身蹲下,等著陳靜趴上來——單純的他根本沒有去想:為什麼那三個和陳靜如此要好的女孩此刻絲毫沒有幫忙和關心的意思。
「這~~」陳靜猶豫著望著張青青,卻見她對自己搖了搖頭,又指了指卡佳藏在手中的袖珍相機,冰雪聰明的她心中已然明白,「小松同學,這怎麼好意思呢~~再說我這麼重~~到時候再把你累壞了~~所以你扶著我回去就可以了。」
「你看你說的。我沒關係的,來吧~~」
「那,那好吧~~」陳靜如果再推辭,就顯得有些虛偽了。
張
青青冷眼看著這個剛剛拒絕自己的男孩轉眼間便心甘情願地為別的女孩做牛做馬,臉上更是如同蒙上了一層寒霜——雖然她心裡也明白:他並非喜歡陳靜,換成是其他人,他也會這麼做。
袁小松感受著後背上傳來的舒爽無比的壓迫感,以及少女大腿上光潔滑膩的肌膚,一路將眼鏡美女背上電梯,下了電梯後又將她背到房間門口。
「呼~~好了!你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袁小松放下陳靜,轉身來到自己的房間前,笨拙地用房卡打開大門——陳靜和張青青的房間,以及陸曉丹和葉卡捷琳娜的房間正好面對面,而男孩的房間則就在旁邊,也是走廊的盡頭。
就在剛剛推開房門的同時,一絲本能的危機感使他猛然回頭——只見張青青等四女並沒有回屋,而是悄無聲息地來到他的身後,神情複雜地看著她。
「你,你們怎麼了?還有什麼事情嗎?啊~~~~!」袁小松話音未落,突然覺得雙臂同時一緊,只見陸曉丹和卡佳已經牢牢地勒住了他的胳膊,並不由分說地將他拽進房間裡,張青青和陳靜緊隨其後。
男孩只聽「咔嚓」「咔嚓」幾聲,卻是張青青已經將房門的數道門鎖完全鎖死,緊接著,又見她按下了「請勿打擾」的按鈕。
他們入住的房間,是標準的雙人豪華間,兩張整潔乾淨的單人床並排放置著。
袁小松被兩個高挑女孩按在其中一張床上,而張青青則不緊不慢走到他面前,一言不發地望著他。
美少女眼神中閃爍著興奮和陰毒的光芒,和平時簡直判若兩人。
「你,你,你們要幹什麼?快放開我!」袁小松徒勞地掙扎著,但是兩女仍然死死地按住了他——一方面是他酒後本就無力,又剛剛背了人一路;另一方面曉丹和卡佳本就不是弱女子。
「唉,小松啊~~這都要怪你自己不好~~」張青青幽幽地嘆道——語氣依然是那種平靜中透著一絲慵懶,可此時袁小松卻聽得全身汗毛豎起。
「本來,我們可以成為朋友的,很好的朋友~~而且你在學校未來的三年也可以過得非常愜意~~」女孩搖了搖頭,眼神中多了一些憐憫和感慨,「你可知道,現在咱們學校裡,有多少女生想上你麼?且不說咱們楓華,你的『豔名』
早已傳遍了附近的好幾所中學。如果不是我,你這個傻小子現在早就淪為『公共汽車』了!」
「只要你宣誓,宣誓效忠於我,我就可以保護你!不讓別的女人碰你一根汗毛!可是!你卻不識好歹!偏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張青青越說越怒,她頓了頓,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沒想到,灌了你那麼多酒,你居然還能把持住自己!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呢!不過現在這些已經無所謂了,你馬上就要成為非禮女同學的流氓學生了~~」
張青青說著,從葉卡捷琳娜的挎包中再次拿出袖珍數碼相機,接著命令陳靜:「剛才的計劃沒有成功,所以你必須將功補過~~現在把衣服脫掉,躺到床上去~~」
第二部 高中篇第四章臨幸
夜幕下的豪華酒店,燈火輝煌。
而酒店高層的某個幽靜的角落裡,一場匪夷所思而又香豔無比的輪姦大戲,卻才剛剛拉開序幕……
「你們,你們瘋了嗎?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快點放開我啊!」
此時,袁小松下榻的房間裡,氣質文靜
而高雅的陳靜已經摘掉了時尚的眼鏡,羞澀地脫去了本就輕薄的外衣和短裙,隻身著貼身的胸罩和內褲,半推半就地玉體橫陳在他的單人床上。
而房間的主人,卻被兩個高挑火辣的女孩「押解」著朝她一點點靠了過去。
深邃的乳溝、雪白的大腿、嬌羞的俏臉,在袁小松的視線中慢慢放大。少女的體香不受控制地鑽入他的鼻孔中並迅速在全身蔓延,和早已溶解在他全身血管中的酒精發生劇烈的化學反應,呼喚著他作為一個正常男性的本能慾望。
陳靜望向他的眼神中,除了緊張和忸怩,還有一絲隱隱的期待。
如果這間屋子裡只有他們兩人,而陳靜或其他三個女孩中的任何一個如此這般幾乎全裸地躺在他的床上,袁小松還真不敢拍著自己胸脯說酒後的自己不會對她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畢竟他是一個身體發育完全正常的十六歲少年,而且某些方面的能力遠超同齡人。
可是,偏偏此時此刻,偏偏兩個同樣喝了不少烈酒,完全不顧他感受,下手又很重的高挑姑娘激發了青春期男孩特有的逆反心理;偏偏旁邊的張青青正在一臉壞笑地舉著照相機,彷彿時刻在提醒他:此事萬萬不可!
袁小松雖然性格內向、靦腆、容易衝動和害羞,對女孩子又存有強烈的心理陰影,但他不是弱智和白痴。他心裡很清楚,一旦被她們拍成了這種見不得人的照片,自己將永世不得翻身。
她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如此處心積慮地算計我?
我到底什麼時候得罪了這群公主黨?
或者,難道說?
她們一直如此,這才是她們的本來面目!
而我只不過是無數受害者中的一個……
袁小松還不知道自己全都猜錯了。他憑著自己的直覺,越想越覺得後一種可能性比較大一些。
難怪!難怪學校裡的同學們都躲著她們!包括男同學!
難怪大家背後都不願提起她們!她們究竟用這種方法欺負過多少同學?
男孩一邊自我肯定,一邊偷偷看了一眼張青青。
究竟有多少男生吻過她的腳?
如果吻了的話,接下來她會怎麼做?
難道?像陳靜這樣,用自己的身體當作誘餌,使這些人乖乖聽她的話嗎?
天啊!這樣說來的話,她們到底被多少男生壓過……!?
男孩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噁心,掙扎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可,可惡!原來男孩子的力氣這麼大嗎!」酒勁上湧而有些力不從心的陸曉丹暗暗罵道,並死死地勒住袁小松的上肢。
「老大,不行!他力氣好大,我們快要支持不住了……」葉卡捷琳娜只覺得彷彿突然之間男孩掙扎和反抗的力氣陡然加大。她嬌喘著,用求救的眼神望向隊長。
「唉,你們兩個真是太笨了……」張青青沉著臉,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咱們得另想辦法了。」
突然,她向前猛地跨出一步,雙手按在袁小松的胸前使勁一推。
「啊啊~~!」男孩的身體無可借力,只得連帶著陸曉丹和卡佳的嬌軀一起向後躺倒下去——身後剛好是另一張床。
緊接著,張青青踢掉水晶高跟鞋,如母貓般輕盈地爬上床,騎在袁小松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道:「你們兩個,把臉向中間湊一湊,我要給你們來一張『合影』!」
說著,她開始慢慢地解開男孩上衣的紐扣……
不多時,男孩的上身
已經全裸。
張青青的舉動,進一步「證實」了男孩的猜測。
下腹傳來一陣陣溫暖而柔軟的美妙觸感,可高懸在頭頂的照相機鏡頭卻使得袁小松根本無暇品位這些:「你們!你們這群不知羞恥的,輕浮下流的淫蕩女人!你們這麼做,就不怕被學校開除嗎?」
「你,你說什麼!?」四女一愣。
「你,你竟敢!竟敢說我們,我們……」張青青氣得渾身發抖,只說了一句便再也說不下去了。
袁小松察覺到騎在自己身上的美人身體正在劇烈地顫抖,還以為她被自己說中了。
「怎麼?敢做不敢承認嗎!」正直而善良的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以為你長得漂亮,就可以隨心所欲地欺負人、玩弄人嗎?我告訴你!我才不會像別的男生那樣討好你,心甘情願當你的一條狗!」
「你,你,你……」張青青同樣咬牙切齒地回敬道:「很好,你很好!本來我不想這麼做,不過從明天開始,你借外出機會灌醉並姦汙舞蹈隊女同學的照片將貼滿整個學校!還有網上!你以為發生了這種事情,有人會相信你說的話麼?
到那個時候,被學校開除的將是你!你們兩個還在等什麼,還不趕緊湊上去!」
「你!」這回輪到袁小松氣得說不出話了——明明是她們四個借外出機會灌醉並威脅他,「你們兩個不要靠過來啊啊啊啊!」
袁小松使出全身的力氣,就在張青青對焦準備拍照的一剎那,右臂猛然掙脫了右側葉卡捷琳娜的束縛。這一下連男孩自己也沒有料到,毫無思想準備的他右胳膊順著掙脫之勢揚起,狠狠地打在騎在自己身上,專心準備拍照的美少女左臉上。
「啪!」
「呀!」張青青一聲尖叫,相機也脫手摔在地上。
房間內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瞬間傻掉的四個人直愣愣地盯著張青青,袁小松嘴唇動了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張青青難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被打得火辣辣的左臉——上面清晰地印著一個掌印——又瞧了瞧自己的左手,彷彿這一切都是一場夢。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一片沉寂中,袁小松顫抖的聲音迴盪著。
「你,你敢打我……」此時張青青的眼中已經充滿了殺氣,而其他三女卻以一種憐憫的眼神望著袁小松,彷彿在說:「你完了……」
「連我的父母都沒有打過我……袁小松,我要你生不如死……」說罷,張青青的眼中突然精光大盛,緊接著,男孩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壓山呼海嘯般向自己壓來!
黑巫女一族的高級巫術「傀儡術」,過於強橫和霸道。在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黑巫族的巫女們是不會使用它的。可是此時,怒火中燒的張青青已經什麼都顧不得了。
彷彿千斤大石一下子壓在自己的四肢上,袁小松只覺得自己忽然間絲毫動彈不得。還沒等男孩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時,只見張青青揚起手,兇狠地給了他兩個響亮的耳光。
「啪!」
「啪!」
這兩下出手極重,袁小松的兩側臉頰登時腫起,一道血絲順著嘴角緩緩流下。
張青青甩了甩手,退身到男孩膝蓋處,獰笑著抓住了他的褲腰。
「你,你要幹什麼?」袁小松大驚。
「袁小松!我改變主意了!我要你現在就像公狗一樣,一絲不掛地在大街上爬行!」
男孩一愣,
緊跟著只聽「呼啦」一聲,胯下一涼,長褲已經連同內褲被張青青一起扒下。
男孩的整個身體,徹底暴露在四個花季少女的眼前。
「呀!」一聲驚呼,同時由陳靜、陸曉丹和卡佳發出。三人不約而同地捂住了自己的俏臉,可慢慢地又將手放下……
依舊是漂亮的粉紅色,依舊是不太濃密的陰毛,只是比起兩年前,男孩肉棒的尺寸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
慢慢地,四個女孩圍攏在袁小松胯下,好奇地端詳著這個她們從未見過的,男性的象徵。
「這,這就是男人的那個啊……」陸曉丹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說道。
驚呆了的袁小松此時如夢方醒,他想伸手將衣服穿上,卻發現自己的手腳根本不聽使喚。
男孩又羞又急地大吼:「你們!你們,你們剛才到底給我喝了什麼?」
沒有人理他。
四個女孩的目光,全部聚精會神地盯著他哆哆嗦嗦的下體。
眾目睽睽之下,肉棒開始一點點地抬起頭,看得姑娘們心如鹿撞。濃烈的香氣,從男孩胯下瀰漫開來,被合不攏嘴的女孩們大口吸入肺腑。
「就是這個香味~~」葉卡捷琳娜用力地吸著,臉上露出受用的表情;陸曉丹和陳靜也慢慢浮現出陶醉和神往;就連剛剛還怒不可遏的張青青,臉上也被一種複雜的神態所替代。
少女們的妙目中漸漸地迷上了一層霧水,呼吸也開始愈發明顯的粗重,可是這卻促使更多的「龍息」被她們吸入身體中,和酒精混合在一起將理智燒得一乾二淨。
女孩們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燥熱,尤其是胸口,彷彿一團烈火將要破體而出,燒得她們口乾舌燥。眼前這根又大又硬的肉棒在她們看來非但不覺得噁心,反而有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吸引力和誘惑力。
酒精有如催化劑,快速加劇著本就大量外洩的「龍息」在少女們體內產生化學反應的速度。她們直勾勾地盯著男孩勻稱健康的白皙身軀和下體,心中各懷心事:張青青一邊無意識地慢慢隔著衣服愛撫自己的身體,一邊艱難地抗拒著性慾的致命誘惑:這,這就是男生的身體嗎……
我原本以為會很多毛、很噁心……
不過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樣……
而且,這種感覺,好奇怪啊……
和那個香味有關係?還是說,我真的是一個淫蕩的女孩嗎……
渾身因燥熱而微微顫抖的陳靜眯著雙眼,舌尖緩緩地舔舐著自己的紅唇:這個就是男性的生殖器嗎……
和書上說的好像區別很大呢……
真不知道摸上去會是什麼感覺……
不過大家怎麼都不說話也不動了……
她們到底在想什麼?難道和我一樣……
不過要做那種事的話,真的好緊張呢……
但是如果是這個男孩的話,我……
陸曉丹渾身僵硬,嫵媚勾魂的大眼睛裡彷彿快要噴出火焰:不行了,身體好熱……
看來我果然是個真正的女人呢……
她們三個傢伙居然說我的性格像個男人……
虧她們說得出口!
明明就是羨慕我的小麥色皮膚,以及我長得比她們漂亮……
不過這還不夠,我要向她們證明我比她們還要女人……
金髮藍眼的葉卡捷琳娜兩腿間已經溼潤無比:聽說在我們那邊,我這個年齡的女孩一般都有好幾個男朋友呢……
那種事情也早就做過了……
可是我從小在這個國家長大,這裡的人
要保守很多……
不過今晚終於可以和他那個了……
這一個月以來,我時刻都在夢想著這一天的到來呢……
我要變成真正的女人了……
他長得這麼帥,從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
…………
四道貪婪的目光,將袁小松的身體從頭到腳舔舐了無數遍,終於再次聚焦到他的胯下。
心有靈犀的她們同時伸出纖美玉手,顫抖地伸向袁小松胯間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
張青青距離最近,吸入的「龍息」也最多,正處於青春妙齡的她被體內的慾望折磨得無法剋制,搶先一步牢牢地將肉棒握在手中,死也不肯撒手。
其他三人見狀,也爭先恐後地抓住肉棒尚暴露在空氣中的部分,陳靜的玉手更是直接攥住了男孩的陰囊。
袁小松「嗷~~!」的一聲仰天慘叫,下體幾乎被她們溫暖柔滑的玉掌握碎,痛得死去活來。他含著眼淚拚命扭動身體,想從她們身下躲開,卻聽陸曉丹顫抖的聲音:「好,好硬啊……難道里面有骨骼嗎……」
緊接著張青青喝道:「你們幹什麼?快點把手拿開!」
陸曉丹聞言哀求道:「可是姐,我覺得下面好奇怪啊……快要受不了了~~」
「是啊老大,我覺得身體好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燃燒一樣~~」這是卡佳的聲音,語氣中充滿了平時所沒有的媚意。
最後只聽陳靜好奇地說道:「咦?這個肉袋又軟又涼,裡面似乎還有兩顆小球球,好好玩啊~~」說著手掌搓弄,感受著兩顆睪丸在掌心裡來回翻滾。
「好疼啊!別玩了,求求你們別再玩了……!我不是你們的玩具……啊啊啊!」袁小松一邊痛苦地蠕動身體一邊哀嚎,可身體的扭動反而加大了下體和女孩手掌的摩擦。
「陳靜,你快點鬆手!沒聽見他在喊疼嗎?」
「青青姐~我看弄疼他的是你吧~~我很溫柔的,哪兒像你那麼粗暴~~」
「你~~!你們三個聽著,馬上都給我鬆手!他是我的,是我先抓住他這裡的~~」
「啊?姐,你這樣不公平~~!明明是我和卡佳先碰到他的身體的,他應該歸我才對~~」
「得了吧,要是照你這麼說,剛才他先背了我一路呢~~」
「夠了!難道你們要違抗我嗎!」
「…………」
張青青惡狠狠地瞪著三個部下,看到局面已經暫時被自己控制住,又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堅挺而火熱的觸感,以及下體一陣陣瘙癢和抽搐的刺激,心中卻愈發焦急:我受不了了……
而且好像她們三個也是同樣的感受……
照這樣下去,我們幾個遲早要翻臉……
不行,我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現在看來,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
少女們接下來不約而同的舉動,驚得袁小松瞠目結舌……
只見四個女孩依舊保持著右手抓住男孩下體的姿勢,左手開始快速地脫去自己的衣服……
清涼的衣衫和充滿誘惑的胸罩內褲被隨意地甩在地上,四具絕色誘人的少女胴體映入袁小松的眼簾。
冰肌玉膚,柔滑潔白,散發著瑩潤的光澤;酥胸高聳,玉峰頂端的嫣紅蓓蕾隨著嬌喘快速地起伏著,景象美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與修長的美腿、高聳的酥胸一起構成了無比優美的曲線,如美麗的藝術品般散發著強烈的魅力。
她們的身體……好美……
好想摸一摸她們……
可是,我現在一點兒也動不了……
姑娘們絲毫沒有注意到男孩的眼神正在變得像一頭野獸。她們一邊脫,一邊還在爭論:「你們三個,為什麼要脫衣服?」張青青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暗暗叫苦——她們和她想到一起去了。
「姐~~我們,我們熱嘛~~!」
「熱?熱也不用把衣服全脫掉啊,你們這個樣子成什麼體統!」
「老大~~你還不是一樣把衣服全脫了~~」
「少廢話,虧你還知道我是你們的老大!曉丹和卡佳,你們兩個馬上按住他的胳膊!陳靜你按住他的腿,千萬別讓他壞了今晚的大事!」
「…………」三女面面相覷,卻又無可奈何,只得屈服於掌門少女的威懾。
此時,慾火焚身的張青青再也無法忍耐體內烈焰的煎熬。她懶得再跟三人廢話,直接喘息著爬上袁小松的身體,分開修長玉腿騎在他的身上,將他牢牢地壓在下面。
女孩的妙目中充滿了迷離和嫵媚。
「學,學姐……你,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啊~~!」此時的袁小松清楚地感覺到她的粉腿雪股在自己皮膚上磨擦,讓自己的身體迅速升溫。滑膩溫軟的觸感變成一股股強力電流瞬間傳遍他的四肢百骸。
只是肉棒有些酥軟——剛才她們那一把捏得太狠,讓它心有餘悸,不敢站起來向眼前的絕色美人敬禮。
男孩已經震驚得渾身麻木,只能瞪大雙眼,驚慌地看著這青春美麗的學姐挪動著她那窈窕迷人的赤裸玉體,嬌喘著壓在他身上,將修長美腿中間的部位向著肉棒貼去。
張青青下體原本烏黑髮亮的叢叢細毛由於要穿著舞蹈服參加比賽的緣故,修剪得只剩陰蒂上方的一小撮。
粉紅色的花園在嫩毛掩映之下,散發著誘人的水光。
「哦哦~~~~!」隨著少年和少女同時發出來自靈魂深處的呻吟聲,嬌嫩的花瓣終於貼到了肉棒上。
男孩感受著那溼潤溫暖的美妙觸感,只覺得渾身一陣劇烈的顫抖,而騎在自己身上的胴體也傳來陣陣相同的顫抖。
花瓣中央,嫩穴中流出了亮晶晶的露珠,順著陰唇流到龜頭上面。張青青顫抖著,用修長玉腿夾緊身下的純潔男孩,盡力將自己最隱秘的少女嫩穴朝著肉棒貼去。
男孩渾身如同被麻醉般酥軟無力,身體中的血液全部湧向了一個地方,而那裡硬得已經有些生疼了。
「哦哦~~哦哦哦~~好舒服啊~~~~」情慾湧來,張青青再也剋制不住,扭動著潔白玉體在男孩身上碾磨,因興奮和緊張而有些紅腫的處女秘穴夾住他的肉棒上下摩擦。
袁小松一陣驚愕,只覺自己的肉棒從來沒有這麼大過,敏感的龜頭和堅挺的棒身被她嫩穴緊緊夾住,還輕輕地與陰唇嫩肉磨擦,感覺又痛又爽。
陳靜、陸曉丹和葉卡捷琳娜呆呆地跪在四周,一邊象徵性地按住男孩的四肢,一邊直勾勾地望著眼前的活春宮,窈窕柔美的胴體微微地顫抖,下體不知不覺中溢出一絲絲透明黏滑的汁液。
這是張青青嗎?
那個不把全天下男人放在眼裡的,高高在上的張青青?
怎麼今天這麼淫蕩啊……
我不是在做夢吧?
奇怪,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難道她瞞著我們交過男朋友嗎?
不可能啊!我每天都和她在一起,她要是有男朋友,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如果是
這樣,那她這個動作是跟誰學的……?
滿臉通紅的張青青已經顧不得旁人的目光了,被慾火燒光了理智的她上肢前傾,慢慢地壓向正在自己胯下呻吟的男孩。
袁小松只覺得一座小山朝自己壓了過來,想掙扎卻使不出一絲力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這隻高貴的「白孔雀」侵犯。
「啊啊啊~~~~」
「哦哦哦~~~~」
好軟……好舒服……
皮膚上傳來美妙的觸感,讓男孩女孩同時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呻吟,聽得一旁「觀戰」的三女又羨慕又難受。
兩人的瞳孔中清晰地映射出彼此的臉龐,張青青的頭緩緩下沉,和如痴如醉的袁小松距離越來越近。
瀑布般的青絲一綹一綹地垂下,遮住了兩人即將重合在一起的臉。
「唔」
四片柔軟的唇,終於輕輕地吻在了一起。
轟!
只覺腦海裡一聲巨響,男孩和女孩的頭腦和思維瞬間被炸的一乾二淨。天與地、時間與空間都不復存在了,全世界彷彿只剩兩條赤裸裸地疊在一起的肉蟲。
良久,唇分。
「呼~~~~呼~~~~」
兩人大口喘著氣,張青青的俏臉紅得彷彿快要滴出水來。
「唔~~~~!」
還沒等男孩喘過氣來,女孩的第二輪熱吻已經撲面而來。
張青青嬌豔的紅唇笨拙地在袁小松臉上啄來啄去,留下了一枚枚充滿愛意的唇印;接著又覆上他的唇,丁香小舌無師自通地撬開他的牙齒鑽入口中,找到了男孩瑟瑟縮縮的舌頭……
兩條小舌翻滾著、糾纏著,女孩用小舌用力將他的舌頭纏住,並強行扯進自己的口中吮吸他的唾液;而他剛收回舌尖,她的舌頭便追入他的嘴裡,唾液順著舌尖流進他的口中,被他別無選擇地嚥下去……
渾圓的乳房被擠成餅狀,極度興奮之下,女孩的屁股再度上下扭動起來,淫靡地用自己溼透了的性器摩擦著他哭泣的下體,碾得男孩的胴體一陣陣痙攣。
她的皮膚好好啊……啊啊啊……!
如果我能摸一摸的話……唔唔……好爽啊……!
男孩只覺得少女曼妙的肉體像作戰一樣朝自己發起猛烈的進攻。雖然不能用手,但他還是深切地感受到她的皮膚極為柔滑細嫩。胸前傳來的壓迫感更是妙不可言:彈性十足的酥胸一下下地揉搓著、碾磨著,因興奮而高聳的蓓蕾偶爾碰觸到他的乳頭,激得兩人的胴體一陣抽搐。
漸漸地,張青青只覺得下體越來越空虛發緊、搔癢難耐,這種萬蟻鑽心的滋味是簡單的碾磨所無法緩解的。
少女掌門緩緩地抬起屁股,伸手握住他沾滿愛液的肉棒,上下套弄了幾個來回之後再度將下體貼上去,輕輕地扶住棒身用龜頭繞著自己的陰唇和陰蒂打轉。
「啊啊啊啊~~~~!」男孩下體最為敏感的龜頭和女孩下體最為敏感的陰蒂親密地接吻,腫脹的陰蒂甚至頂住他的馬眼,來回摩擦著他的肉棒尖端。
「求,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快要瘋掉了啊啊啊!」袁小松只覺得自己的腰部和下身一陣陣酥麻,全身的骨骼和肌肉更是如同過電般癱軟無力。他不知道自己人生中第一次高潮(清醒狀態下)就要來臨了,只憑直覺預感到再這樣下去,將會發生一些前所未有的事情。
「哦哦~~也是呢~~這樣,反而更難受~~」張青青果然停手,但是還沒等男孩長出一口氣,
「白孔雀」的下一步動作使純潔男孩瞬間變成一尊泥塑木雕。
女孩低下頭扶穩他的棒身,緊接著腰部下沉,讓溼漉漉的秘穴將龜頭一點點地吞噬。
袁小松只覺得龜頭被一張又溫暖、又溼潤、又舒服的小嘴包圍,他大驚失色地說道:「學,學姐!你……你……」
男孩突然愣住了,他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正頂在一層又薄又軟、彈性十足的嫩膜上。
由於先前關月珊的經歷,男孩知道,這是女孩子身上最最珍貴的處女膜,是女孩純潔和貞操的象徵。
袁小松渾身劇烈顫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道:「怎麼會……難道你,你還是處,處……」
張青青滿臉羞紅,在燈光下顯得美豔無比。她目光堅定而嫵媚地凝視著袁小松,緩緩地說道:「小松,你知道嗎……哪怕是世界冠軍,也比不上能得到你呢……今晚,就是你我的洞房花燭夜……」
說罷,在一片驚呼聲中,少女掌門猛地向下一坐。
「啊啊啊啊啊!」張青青的五官因始料不及的疼痛而扭曲,而袁小松則眼看著自己的肉棒被吞沒,消失在兩個猛烈碰撞在一起的恥骨中間,同時棒身傳來一股被牢牢包裹住的、又熱又緊的劇烈舒爽感覺。
視覺、聽覺和觸覺的三重刺激,爽得他差點當場「繳械」。男孩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和眼前這個幾分鐘前還勢同水火的女孩發生兩性之間最為親密的關係。
極為有限的人生閱歷和經驗,使他絞盡腦汁也不理解:為什麼這些一度要置自己於死地的漂亮女孩,突然間寬衣解帶、投懷送抱……
尚不清楚自己和她們真實身份的純潔男孩,得出的唯一解釋就是:這一切都是因為喝了太多酒的緣故……雖然這個解釋連他自己也說服不了……
「好,好疼……!好漲……!」表情痛苦、大口喘息的女孩狠狠掐著男孩的肩膀,指甲嵌進他的肉裡。
袁小松呆呆地望著眼前這個剛剛奪去自己處子之身的美麗少女(他一直認為自己是處男),眼中充滿了憐惜和溫柔。
儘管他心中很清楚:自己是被她強暴而失身的,而且事後還不知道她會用什麼惡毒的手段來折磨和摧殘自己。
可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看著她如此痛苦而無助的、楚楚可憐的樣子,他心中的恨意早已煙消雲散。
為什麼,看到她難受的樣子,我的心裡彷彿有一把刀在割……
男孩絲毫不顧雙肩傳來的刺痛,只想張開雙臂好好擁抱她、撫慰她一番。
他試著抬了抬胳膊,卻毫無反應,雙腿也是如此。相反他明顯地感覺到,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無形壓力又增大了不少。此時的他已經是分毫動彈不得,只得無奈地任人擺佈。
此時,姑娘們卻對袁小松的內心波動一無所知。就在男孩自作多情的同時,少女掌門已經慢慢適應了痛感和他的尺寸硬度,開始本能地上下套弄。
「嘶……好,好緊……」彷彿千百條鋼筋死死捆住了棒身,兩人爽得同時倒吸一口涼氣——彼此的生殖器咬得嚴絲合縫,彷彿天生長在一起似的,不用力根本分不開。
無比淫靡的場景,看得旁邊的三女早就慾火焚身,可她們又不敢虎口奪食,只能另想辦法——陸曉丹和葉卡捷琳娜分別抓住男孩的一隻手腕,悄悄地塞到自己的胯下,陳靜躲在掌門身後,分開雙腿在男孩小腿上摩擦著自己
的下體……
終於,張青青感覺到一絲前所未有的快感從下體一點點蔓延開來,而痛楚的感覺卻在一點點減弱。她精神一振,挺動纖腰開始姦淫胯下的純潔少年。
「唔唔唔~~~~!好舒服啊~~~頂到最裡面了啊啊啊~~~~!」
香汗淋漓的嬌軀壓在袁小松身上,雙手時而緊緊摟著他的脖子,時而遊走在他的肋下、腰部、屁股和大腿處。隨著少女雪臀上下襬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袁小松的肉棒每一次都被吐出得只剩龜頭,然後猛地被盡根吞入,並狠狠地頂在她的花心上,彷彿要把子宮也一同刺穿似的。
啪~~!啪~~!啪~~!
此時在瀰漫著少女體香和汗味的酒店房間內,迴盪著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音。
狹小的單人床上,張青青伏在袁小松身上纖腰聳動、玉臀搖擺,無師自通地姦淫蹂躪著他;陸曉丹和卡佳妙目緊閉,各自抓著男孩的一隻手按下自己的下體上揉搓;陳靜則雙腿分開跪在男孩膝蓋處,用自己的性器大力摩擦著他的一條小腿。
女孩們嫵媚而舒爽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彷彿一群女妖精正在狂歡。
隨著張青青姦淫動作的加快,袁小松只覺得從鼠蹊部到大腿內側,一股火熱的衝動慢慢升起,全身的血管彷彿都在擴張,同時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痙攣。
儘管毫無經驗,但男孩也明白這是自己行將射精的信號。
就在男孩向著高潮的深淵急速墜落時,他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而緊迫,足以改變他和她一生的事情:青青,會懷孕的……
「學,學姐~~哦哦~~我要射了~~~~哦哦哦~~~~!」
「我,我也要高潮了~~啊啊~~咱們,咱們一起~~~~啊啊啊啊啊~~~~!」張青青聞言反而直起身子,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和力度。
「可,可是學姐……這樣的話你會……」
袁小松剛要開口提醒張青青她會懷孕,卻突然聽見她身後的陳靜大聲呻吟道:「不行了青青姐,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緊接著,只見她猛地從張青青身後衝出,站到男孩頭頸一側,跟著邁出一條玉腿跨過他的頭。
從袁小松的角度看去,陳靜的兩條美腿在燈光下泛射著淫靡的色澤,更顯修長勾魂;兩腿中間的無毛下體彷彿一朵誘人的花兒向他綻放;大量透明的蜜汁從花蕊中溢出,顯然是已經快要高潮。
摘掉眼鏡的美少女從自己胸前兩顆渾圓半球中間的深谷中俯視著他,目光迷離而火辣。和他四目相對的同時,只聽陳靜一聲嬌吟,接著雙腿分開、雙膝彎曲身體下沉,將自己的性器緩緩地向男孩的口鼻貼去。
眼看著陳靜淫靡而溼漉漉的白虎下體距離自己的臉越來越近,袁小松憑著本能已經猜到她想幹什麼了,可渾身卻無法動彈,只能絕望地閉上雙眼,接受自己將被顏騎並被迫為女孩口交的命運。
「不……唔!」少女的無毛性器瞬間將男孩的口鼻完全覆蓋住,無法呼吸的他只得張開嘴,可肥美而嬌嫩的陰唇卻順勢鑽進來,將略鹹的愛液灌滿他的口腔。
袁小松伸出舌頭,徒勞地想把陳靜的下陰頂出去,不料舌尖剛一接觸到她的生殖器,便如同中了魔一般沿著花瓣打轉,開始輕車熟路地服侍著騎在他臉上的女孩。
男孩陡然瞪大了雙眼:這,這是怎麼了?
舌頭怎麼好像自己
動起來了似的?
為什麼我有一種:「自己做這種事情已經很久了」的感覺?
難道,難道我天生就是被女人強姦、輪姦的命嗎?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第二部 高中篇第五章豔獄
兩年的殘酷迷姦,使得袁小松的唇舌已經形成了非條件反射,在一次又一次無意識的口交中對女人的性器和敏感點了如指掌。宋振瑩和關月心恐怕做夢也沒有想到,她們苦心為自己打造的性愛工具,此時卻正在服務別的女孩。
如今男孩的舌技已經不輸給任何一位性愛老手:舌尖時而在大陰唇和小陰唇中來回蠕動著、挑逗著;時而上下撩撥頂端的那顆紅腫的小肉豆;時而如狡猾的泥鰍般鑽入穴中刺激著她的嫩膜……
這條曾經讓關月珊險些當場休克的小舌,此時正在「被迫」猛烈摧殘著陳靜的性器和全身神經系統……
「呀啊啊啊啊~~~~!」初經人事的陳靜,被山呼海嘯般的口交快感爽得全身繃緊,下體的淫液更是大股大股地流進男孩的嘴裡。過度的刺激讓她本能地抬起屁股——男孩才得以不被活活窒息而死——可隨之而來的空虛感又引得她再度騎上他的臉,逼著他用這種對男人而言最為屈辱、對女人而言最具征服感的姿勢為自己口交。而且這一次,陳靜還前後擺動屁股,主動地用性器摩擦他的唇舌。
「啊啊啊~~!小松~~沒想到你表面上一本正經的,骨子裡這麼好色呢~~啊啊啊啊~~~~!」陳靜一邊大聲呻吟,一邊調戲道。
「唔唔唔(我沒有)~~~~!」袁小松一張臉難堪地漲成紫紅色。
「你,你還說~~呀!」陳靜說著說著,突然胸部一緊,已經被張青青從後面握住了高聳的雙乳。
「不,不許你~~哦哦~~說他~~!」張青青一邊說著,一邊大力揉搓著陳靜的巨乳,調皮地將柔軟而彈性十足的乳房捏成各種形狀,並揉捻著粉紅色的嬌嫩乳頭:「啊啊~~陳靜,其實~~我早就想這麼做了呢~~哦哦哦~~你的胸好大、好軟~~摸上去好舒服啊~~我一直想~~~~哦哦~~~~」
「啊啊啊啊啊~~~~!」上下同時傳來的劇烈刺激爽得陳靜美目翻白,她身子一軟,向後癱倒在張青青懷中:「青青姐~~我錯了~~!啊啊~~他是你的~~我不敢,不敢了~~!噢噢噢噢~~~~!」
兩人嘴裡含含糊糊地說著,胯下的動作卻是越來越快。
「我,我要不行了~~~~!」眉頭緊鎖的張青青大聲嬌喘著,汗流浹背的她已經瀕臨高潮的邊緣。
「青青姐~~我也要去了~~~~!」陳靜渾身泛起一層紅潮,媚眼如絲的她上肢後仰,依偎在張青青懷裡,將頭枕在掌門姐姐的香肩上。
「我,我也是~~!」陸曉丹和卡佳將雙腿大剌剌地分開,死死地抓住男孩的手貼上自己的下陰並快速地摩擦著。
「嗚嗚~~~~!」袁小松只覺得肉棒彷彿燒火棍般被張青青套弄得滾燙,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巨大快感順著脊椎直竄大腦,腰部也越來越酥麻。
她們的體力真好……
不愧是舞蹈隊的精英啊……
其實房間內的五個人包括袁小松自己都不知道:他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相當強悍的表現了。換成其他人,恐怕剛才性器摩擦的時候就已經「繳械投降」了。
但是即便如此,男孩也終究快要堅持不住了。
「嗚嗚嗚嗚(我要射了)~~~~!」肉棒在劇烈的跳動,可感受到這種跳動的、體力過度透支的張青青卻在加快套弄速度。女孩的胯部兇猛地撞擊著男孩的胯部,淫靡的透明愛液順著兩人交合的部位流到男孩的屁股上,又滴在床上,將單人床陰溼了一大片——中間還夾雜著一絲處女的落紅。
「啊啊啊啊啊啊啊!」終於,四個女孩大聲地嬌喝著,上身向後劇烈地弓起,飄逸的青絲飛舞著黏在佈滿汗水的俏臉上,幾乎同時達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嗚嗚嗚嗚嗚嗚~~~~!」袁小松只覺得從壓在臉上的少女蜜穴深處噴湧出大量滾燙的液體,瞬間灌滿了他的嘴和鼻腔,甚至從鼻孔和眼眶中溢出,肉棒更是被狠狠地一燙。緊接著在他的悶吼聲中,火熱的肉棒跳動著將一股股白濁的精液射進張青青純潔的子宮裡。
「啊啊啊!」張青青被射得美目翻白、身體前傾,順勢撲倒在陳靜後背上。
一股精液獨有的味道,開始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男孩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無限愛憐地仰視著披頭散髮伏在陳靜香肩上,大口喘息的張青青。
青青……
她怎麼樣……要不要緊……
等等,難道我喜歡上她了……
不……
不會的……
我怎麼可能喜歡上她……
她平時一定非常不知檢點,又很隨隨便便……
可是,為什麼她還是處女呢……
難道我想錯了嗎……
如果是處女,為什麼她要和我做這種事……
難道她喜歡我,只是一直以來都不敢承認嗎……
可是如果她喜歡我,剛才為什麼又那樣對我……
我到底喜不喜歡她……她到底喜不喜歡我……
唉……好頭疼啊……
這時,只見陳靜有氣無力地側過頭,一雙美目瞟向張青青,嬌喘著問道:「青青姐~~現在,可以把他賞給我們了嗎~~?」
男孩臉上溫柔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如夢方醒地環顧四周,才發現不僅是陳靜,連陸曉丹和卡佳也沒有因為剛才的高潮而恢復絲毫理智。她們深吸著空氣中的精液氣味,漂亮的大眼睛裡透出更加飢渴和興奮的光芒。
一男三女同時緊張地望著雲雨過後,分外楚楚動人的張青青。
袁小松費力地嚥下一口唾液。他心裡非常清楚:只要她一點頭,自己將肯定被這群雙眼發紅的性感母獸們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張青青媚眼如絲地瞧了癱在床上的男孩一眼,目光又掃向三個已經忍耐到了極點的閨中密友兼得力干將,慵懶地說道:「既然你們喜歡……他就隨你們處置好了……」
說罷,女孩身子一歪,活活爽暈在陳靜的肩頭。
袁小松忽然感到渾身的壓力陡然間消失,只是高潮後的疲憊感和四肢的麻痺感暫時還沒有褪去,自己的身體還不能活動自如。
但此時,表情呆滯的他心中已經是一片冰冷和絕望,剛剛對張青青產生的一絲情愫瞬間被無情地擊碎。
既然你們喜歡……他就隨你們處置好了……
既然你們喜歡……他就隨你們處置好了……
這句話,彷彿一把尖刀,狠狠地捅進男孩的心口。
我,果然只是她們眼中的玩具和奴隸嗎……
她玩夠了我,就把我扔給她的手下接著輪姦……
原來在她看來,我連一條狗都不如……
我好傻……
剛才居然會
有些喜歡上她……
張青青,我恨你……
隨著理智的慢慢恢復,此時的袁小松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嘴裡、臉上、手上和身上到處都是女孩子的口水、汗水和體液;五臟六腑被張青青粗暴的姦淫動作攪得翻江倒海;胯骨外側的皮膚彷彿被磨掉一層皮般火辣辣的疼……
僅僅一個張青青,就將我弄成這個樣子……
如果像剛才那樣,再來三次……
而且到時候她醒過來,繼續騎我的話……
不行,我要離開這裡!否則我真的會被活活玩死的……
「姐~~!你怎麼了~~?」看到張青青暈倒,陸曉丹嚇壞了。
「老大~~!」
「不要慌!」陳靜大喊一聲:「她只是興奮過度,暈過去了。不信你們看~~」
陸曉丹和卡佳仔細一看,確實如陳靜所言:掌門姐姐面色如常、呼吸平穩…
…
三個女孩小心翼翼地合力抱起張青青,將她慢慢地放在另一張床上。卡佳還生怕她著涼,特意拉起被子蓋在她的身上。
「呼~~那麼,接下來嘛~~呵呵呵~~咦~~~~?」因極度興奮而兩眼放光的三女同時回頭,卻吃了一驚。
只見赤身裸體的袁小松趁著她們背對自己的寶貴時機,手軟腳軟地爬到床沿,悄悄地坐起身子,正要伸手去拿自己剛才被扒下後隨意扔在地上的衣服。
看到行蹤敗露,男孩臉上寫滿了恐懼和尷尬。
姑娘們陰沉著臉慢慢地走上來,形成一個扇形圍在男孩周圍,堵住了他所有逃跑的路線。
袁小松仰頭望去:三個天使面容、魔鬼身材的少女酥胸高聳、腰肢纖細、美臀渾圓、玉腿修長,彷彿雅典娜、阿忒彌斯和赫斯提亞威風凜凜地站在一起。只不過和奧林匹斯眾神中發誓保持處女身的三位著名女神相比,此時她們心裡所想的卻截然相反……
「小松,你剛才也聽見了吧~~馬上乖乖地躺到床上去~~否則,我們可就要不客氣了~~」陸曉丹此時一臉淫笑——到了這一步,女孩的矜持已經變得毫無意義。
「你們,你們已經滿足了吧……請饒過我吧……我,我禁不住你們玩的……
」袁小松顫抖著哀求道。
「是嗎~?可是你的下面好像依然很有精神呢~~說謊可是不好的哦~~」
陳靜不懷好意地盯著男孩沾滿女性淫水,只是射精後略顯疲憊的肉棒道。
「不……不是……」袁小松臉上一紅,趕忙遮住了自己的下體。
卡佳看著男孩的動作,對陳靜說道:「靜姐,他的身體好像又能活動了。看來~~這次需要你的力量了呢~~」
「嗯,放心吧~~我的力量雖然遠不如青青那麼強大,但是對付這小子是綽綽有餘的~~」陳靜微笑著打量袁小松的身體。
「你們,在說什麼……?嗯~~?」袁小松忽然感覺到自己身體中的力氣正在快速地消失。他攥了攥拳頭,卻發現自己已經是手無縛雞之力了,和剛才唯一的區別就是四肢將將還能動。
男孩驚恐地看著三個表情得意的高挑女孩,大聲問道:「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沒有人說話。回答他的,是姑娘們不斷向前靠近的純潔胴體……
「你們……不要逼我……」袁小松內心掙扎著,糾結著——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他也絕不想對女孩子動粗。可是眼前的情景明白無誤地告訴他,她們馬上要對他
做什麼……
挑釁般的笑容浮現在女孩們的俏臉上,充滿了輕蔑而冷酷。陳靜等人的動作沒有因為他的話而發生任何變化。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啊啊啊啊啊!」袁小松猛然站起,朝著陳靜衝了過去。
他不想傷害她,只想衝出她們的包圍圈。
可是男孩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因為被施了「傀儡術」的緣故,全身的力量已經流失了十之八九,自己用身體去撞陳靜的動作與其說是反抗,倒不如說是自己主動撲入她的懷抱一樣……
「碰!」的一聲,袁小松的身體重重地靠上了陳靜的嬌軀,可下一秒男孩的雙眼便猛然瞪大:陳靜的身體並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樣被撞開,而是和她臉上的微笑一樣絲毫沒有任何變化。
緊接著,男孩只覺得肋下一緊,已經被她牢牢地抱住;與此同時,陸曉丹和葉卡捷琳娜也從兩側擁過來——男孩歇斯底里的吶喊和困獸猶鬥的動作反而火上澆油般刺激了她們的淫慾……
姑娘們呈一個三角形,將袁小松包圍在中間;三雙玉手急促地撫摸著他的手臂、胸膛、後背、大腿和屁股,並時不時地在他雙腿中間抓一把。
她們身上大量散發的香水味、汗味,以及完全發情的處女身上所獨有的體香和荷爾蒙氣味,混合起來鑽入他的鼻腔。
男孩拼命地掙扎著,但卻渾身無力——他還不知道此時此刻一個普通少女便可以制服自己,更不用說三個如狼似虎的高挑辣妹。
「小松~~你的屁股又圓又翹,好性感~~摸起來好爽啊~~~~」
「沒想到~~你的腰還挺細的嘛~~唔~~這腹肌~~感覺好好~~~~」
「啊啊啊~~小松你的肩膀~~好寬~~枕上去真的很舒服呢~~~~」
「哦哦哦……」女孩們大膽而不知羞恥的誇獎,刺激得少年原本抗拒的語言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叫床般的哼哼唧唧。
倒不是她們淫蕩無恥,實在是男孩的身體彷彿天生就是被造物主設計用來取悅女人般:容貌清秀、身材修長、肩寬腰細、皮膚白皙、屁股挺翹、肌肉線條勻稱、柔美而不誇張——而這些藏在校服下的、對女性的致命吸引力,現在不過是被只剩下本能的母獸們說出來罷了。
就算不是神龍轉世,袁小松的條件也足以讓女孩為他瘋狂,只不過原本深埋在體內,此時大量外洩的「龍息」加劇了他淪為異性徵服對象的速度……
一男三女糾纏在一起,慢慢地向單人床移動……
「咕咚!」,袁小松的身體失去平衡,重新摔在床沿上。
男孩嘴唇翕動著,手腳並用地向後退縮……
三個女孩順勢追上床,陳靜居中、陸曉丹居左、卡佳居右,如同三隻將獵物逼到死角的母豹般並排向他爬去。
終於,袁小松退無可退……
「你剛才,不是說我們不知羞恥、輕浮、下流、淫蕩嗎~~?好,我們就淫蕩一個讓你看看~~!」
「不,不是……我錯了……!啊~~~~!」隨著一聲慘叫,袁小松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已經被同時撲上來的三個美少女死死地壓在身下……
陳靜溫香軟玉的嬌軀結結實實地將男孩的身體完全蓋住,雙臂勾住他的脖子,瘋狂地吻著他的臉、他的唇;曉丹和卡佳也不甘人後,一左一右地把男孩夾在中間,將頭枕在他的肩上,大口吮吸他的耳垂和耳廓;她倆的雙腿也沒閒
著,各夾住一條男孩的大腿用性器在上面大力摩擦……
此時,在這間隔音效果極佳的、無人打擾的豪華包房內,承受著四人份體重的小床上面,四面楚歌的男孩上半身已經被徹底掩埋在曼妙胴體組成的堡壘中完全看不到了;雙腿則分別被姑娘們的六條玉腿死死地糾纏在一起,不停地顫動著、抽搐著……
見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女孩們舒爽的喘息呻吟聲和男孩苦悶低沉的哀嚎聲混雜在一起,奏響了《輪姦地獄之曲》的高潮……
幾乎要活活窒息而死的袁小松拼命地抽出雙臂,想把壓在身上的陳靜推開,可是胳膊卻彷彿灌了鉛一般連抬起來都費勁。
男孩好不容易抓住陳靜的香肩,剛把她的俏臉推離,陸曉丹性感的瓊鼻和嬌豔的紅唇馬上覆蓋過來,更加狂野地侵犯他的唇舌。不得以,他只好用左臂頂住陳靜,右臂用盡吃奶的力氣去推陸曉丹。可是就在陸曉丹的小麥色俏臉和他的臉露出一道縫隙的瞬間,葉卡捷琳娜的金色長髮和白皙的鵝蛋臉又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幾個回合下來,精疲力竭的袁小松終於絕望地放棄了抵抗,任由三個如狼似虎的辣妹盡情瓜分和享用自己的身體……
見他不再反抗,姑娘們臉上均露出成功征服男孩後,無比得意和自豪的表情,動作也變得更加肆無忌憚:陳靜佔據有利地勢,搶先用櫻唇將他的唇黏住,丁香小舌緊接著刺入他的雙唇之間,頂開牙齒,如強盜般闖進了男孩的口中,捲起他的舌頭強行拉出;曉丹和卡佳原本正在舔舐他的臉頰,見狀趕忙湊上來,伸出小舌貼在他的舌上時而來回摩擦,時而上下撩撥,並邪惡地將自己的口水塗抹在上面……
「唔唔~~你們兩個,好狡猾啊~~我,我也要玩~~~~」
陳靜被眼前無比淫靡的場景感染了。她同另外二女一起陶醉地閉上眼睛,三條香舌扭在一起,套弄著袁小松的舌頭,並在上面調皮地打轉。三人份的唾液沿著各自舌尖緩緩流進男孩的嘴裡,被他無奈地嚥下去,又慢慢灌滿他的口腔,順著嘴角流到了枕頭上……
舌頭,被包住了……
整根舌頭,都被摩擦得好舒服……
真的,好舒服……
「呼~~~~呼~~~~」過了一會兒,陸曉丹和卡佳大口喘息著退出了與學姐的「口舌之爭」,兩人的香舌沿著男孩的脖子一路向下舔去,並同時找到了自己這一側的,袁小松和陳靜緊貼在一起的粉紅色乳頭。
「嘻嘻~~靜姐,你的乳頭在欺負他可憐的乳頭呢~~真是太好玩了~~讓我來幫你們更好地相親相愛吧~~~~」葉卡捷琳娜說罷,便下流地將陳靜和袁小松的乳頭同時含入自己的嘴裡,並用舌頭來回吮吸著,給兩人的乳尖洗澡。
「唔唔唔唔唔唔~~~~!」正在激烈舌吻的男孩女孩同時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呻吟。大感新鮮和刺激的陸曉丹張開紅唇,和卡佳做出同樣的動作,並感覺到兩人重疊在一起的身體開始猛烈地哆嗦。
「呼啊~~~~」陳靜抬起頭,閉著雙眼舒爽地嘆息著,「你們~~啊啊啊~~好舒服啊~~~~不要停~~啊啊啊啊啊啊啊~~~~」
葉卡捷琳娜玩了一會兒,突然想到男孩身上最重要的部位目前還處於「無政府」狀態。她趕忙調轉身體,湊到被陳靜的白虎壓在
下面的肉棒處,伸出冰涼的小手顫抖地撫摸著棒身,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將櫻唇貼了上去……
「呀~~卡佳你在幹什麼呀~~~~」陸曉丹被閨蜜的舉動嚇了一跳,只見卡佳輕輕地闔上美目,顫抖地將男孩的肉棒吞入自己的嘴裡。
袁小松只覺得肉棒彷彿鑽入了一個柔軟、溼潤而溫暖的小洞洞裡。無比舒爽的美妙觸感激得他渾身繃緊,想大聲呻吟卻被陳靜的唇舌堵住了嘴,變成了「喔~~!」的一聲低吼。
「咕唔~~曉丹你不知道嗎~~這個是我從光盤上看到的,好像叫做口交~~咕唔~~我~~我想試試到底是什麼感覺~~咕唔唔~~~~」
「啊?什麼光盤裡面還會有這種東西啊!怎麼你以前從來沒跟我提起過?
」陸曉丹大奇。
「是,是這個月我新發現的~~咕唔~~從我父母臥室的床底下~~~~」
「可惡,卡佳你好狡猾啊~~~!下次你一定要把這種光盤拿來,我也要看~~」
「嗯~~我一定,一定~~~咕唔唔~~這根雞雞滑滑的、硬硬的,好好吃啊~~而且頂部的小蘑菇軟軟的,好有彈性,就像果凍補丁一樣~~曉丹你不想嚐嚐看嗎~~~~?」
陸曉丹嚥了一口口水,蹣跚著湊上前去,學著卡佳的樣子一口咬在男孩的棒身上。
「唔啊~~!」袁小松疼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他緊緊地抓住床單,雙腿胡亂蹬踢著,腦中浮現出留著齒印的棒身的樣子……
「哎呀曉丹,不能用牙齒啊~~!要像我一樣,用嘴唇和舌頭!就像這樣~~~~」葉卡捷琳娜光是看了幾張父母私藏的淫穢影碟並嘗試了幾分鐘,就像曾經吸了一輩子的陽具般,開始指導起自己的閨蜜了。
「哦~~~~是這樣嗎?唔~~咕唔~~」
下體再次傳來難以言喻的舒爽觸感,溼潤的香唇在粗大的陰莖上吃力地滑動著,肉棒上環繞著鮮紅的口紅,而雜著白色泡沫的口水正由小麥色美人的唇邊溢出,沿著棒身上暴出的血管緩緩流下。
過了一會兒,男孩忽然感到另一種完全不同的觸感傳來。不同於陸曉丹的含套,卡佳用舌尖仔細地舔遍了整支勃起的陽具,並輕輕地沿著冠狀溝的部位滑動著;到了龜頭的部分,則是好像要把舌尖鑽進尿道口似的轉動著。
天哪……那個像白天鵝一樣美麗而優雅的白人女孩正在含我的肉棒……
不愧是西方人,就是開放啊……還很有天賦,好舒服……
還有那個渾身小麥色,充滿野性美和健康美的陸曉丹同學……
啊啊啊……我要死了……
「唔唔唔~~~~!不行了~~我再也受不了了~~!袁小松,我要你~~!現在就要~~!」平日裡溫文爾雅的陳靜被無比下流的場景刺激得渾身發燙,她再也無法忍耐體內的慾望之火,發瘋似的摟住袁小松的身體在床上來回翻滾……
「唔~~!」赤條條的男孩女孩同時一聲驚呼,已經從床上滾到了地上。
五星級酒店的包間內鋪著厚度適中、柔軟舒適的高級地毯。陳靜彷彿一條飢渴的白色蟒蛇般抱著袁小松在柔軟的地毯翻來滾去;嘴對嘴的接吻,胸貼胸的揉搓,兩人夾緊雙腿,赤裸的下體緊緊壓在一起用力摩擦著……
肉體的摩擦引起春藥般強烈的反應,陳靜只感到全身猶如烈火燃燒般熾熱,陰戶更是如無數蟲行
蟻走,癢得不可開交。她猛地推開袁小松,調轉身體背對著他跪趴在地上,用力分開修長的雙腿,挺起渾圓的雪臀,回頭淫媚如絲地看著他,發出了無聲的邀請。
袁小松跪坐在陳靜身後,一邊大口喘氣,一邊傻傻地望著陳靜曲線柔美的玉背;從沒有見過女孩如此淫靡姿勢的他雙眼發紅:一連串強烈的感觀衝擊,已經有如巨錘般把袁小松的理智徹底摧毀。
「怎麼,能和青青姐做,就不能和我做嗎?」看到男孩一時沒有反應,陳靜的表情一下子陰沉下來。
袁小松忽然感到下體一緊,已經被她伸手抓住,強行拉到溼淋淋的花瓣前。
處女的秘處開始挺出,肉唇被向兩側拉動使得中間的縫隙擴大,如此一來整個桃源洞口和後庭的菊花蕾完全的暴露在男孩眼前,陳靜自己也因這個如此大膽下流的姿態而羞得滿臉通紅。
迷失了心智的袁小松配合著陳靜的動作,將龜頭頂在飢渴淫蕩的花瓣中,緩緩地挺腰,將肉棒向溫暖蜜穴裡面頂進去。
「啊~~~~!」雖然已經見識過張青青破處的痛苦,心中做好了思想準備,但是身體被撕裂般的感覺還是讓陳靜瞬間秀眉緊皺、表情扭曲。心臟差點停止跳動的她渾身哆嗦著將頭埋在臂彎裡,但雪臀卻依舊高高翹起,彷彿生怕自己一退縮,就會永遠失去這根火熱堅挺的肉棒。
一層層溫暖嫩肉緊緊的包圍住棒身,強烈的快感從雙腿間到下腹部的三角地帶湧起,帶給袁小松一股難以言喻的舒適快感。由於姿勢的緣故,這種快感和剛才被迫為張青青破處時又完全不同。同時男孩的心裡也升起了一股異樣的感覺:她們幾個一直在欺負我,玩弄我……
可是現在陳靜的樣子好像很痛苦,就像剛才張青青一樣……
你們把我當成玩具和奴隸,我就要讓你們也嚐嚐我的厲害……
男孩的動作開始粗暴起來,肉棒勢如破竹插進陰道的深處,直達子宮位置,再猛地抽出,如此反覆;鼠蹊部一次次地狠頂在陳靜渾圓的雪臀上,發出「啪!
啪!啪!」的脆響……
「啊啊啊啊~~~~!疼~~~~!好疼啊~~~~!啊啊啊啊~~~~!」袁小松令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突然爆發讓陳靜只覺得自己的下體在一次次地爆炸。劇烈的刺激疼得女孩再也無法忍耐了,她一邊瘋狂扭動身體,一邊大聲慘叫著。
女孩的慘叫反而大大地激發了男孩的復仇快感,他不但沒有停止,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
一陣陣激爽的感覺帶著袁小松再次邁向高潮的深淵,他無意間低頭一看,卻發現自己從陳靜下體中拔出的肉棒上,帶著一絲絲刺眼的鮮紅。
那是純潔處女初次開苞的標誌,是她未經人事的證明……
血……!
看到鮮血,男孩一愣,馬上便意識到自己剛才簡直太過分了:對方再怎麼可惡,說到底也是個黃花大姑娘,自己怎麼可以如此粗魯地對待她呢……
袁小松抽送的動作,遲緩了下來……
可偏偏陳靜此時已經適應了下體的痛楚,同時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肉慾快感慢慢沿著全身的神經瀰漫開來,原本痛苦地慘叫也漸漸地變成了淫浪的叫床聲。
「啊~~!啊~~!爽~~爽死了~~!我要飛了~~!插死我吧~~~~!啊啊啊啊~
~~~!」陳靜雙眼迷離失神,用力地前後晃動腰身,一邊讓下體迎合著男孩的動作,一邊語無倫次地放聲大叫。
突然,她感覺到他抽插的動作突然緩慢下來。
彷彿一個快要餓死了的人正在大快朵頤,結果剛吃了幾口就被人抄走了飯碗。
陳靜只覺得下體一陣抽搐般的空虛感席捲而來,強烈的性渴求引導著她拼命地向後聳動身體,主動地用玉臀去撞擊袁小松下體,動作狂暴而猛烈。
「不要~~不要慢下來啊~~!啊啊啊~~~~!好舒服~~我還要~~我還要啊啊啊啊~~~~!」雪白渾圓的屁股一下下重重地頂在男孩的胯部,形勢已經完全逆轉過來,變成了袁小松配合著陳靜的動作。
巨大的反差、淫靡的春宮,震懾得兩個坐在床上邊觀戰邊自瀆的姑娘目瞪口呆。毫無閱歷的她們當然不會理解:往往那些平時看上去越是文靜端莊的女孩,在床上反而越是淫蕩風騷。
這,這是陳靜嗎……?
平時一副知書達禮模樣的陳靜……?
那個高雅端莊、文質彬彬的眼鏡美少女……?
處事不亂、鎮靜過人的大姐姐……?
怎麼現在變成這個樣子……!
和掌門姐姐一樣……不,比青青姐還要放浪……!
難道這才是她的本來面目嗎……?
還是說,把男孩的那個插進來非常非常舒服?
看她的樣子都快活活爽死了……
下面,好癢……不行,受不了了……我,我也想要……
心意相通的閨中密友默默地對視了一眼,緩緩走到跪在陳靜身後,已經失去主動權從抽插變成被套弄的男孩面前,一左一右地夾住他。
兩個女孩胯部向前挺,將柔軟的陰毛和溼潤的陰唇湊到袁小松的臉頰前。陸曉丹的恥毛顯然被剃過,但還是能看出相對比較濃密;而白俄羅斯美少女的陰毛則是美麗的金黃色,就像她的飄逸金髮一樣,卻相對稀疏很多。
「小,小松~~快,快點~~就像剛才靜姐騎在你臉上那樣~~我也想像她那樣舒服~~~~」
袁小松渾身一顫,已經明白了她們的意圖。他看了一眼兀自躺在床上,體力透支並在酒精作用下正在酣睡的張青青,又抬起頭用哀求的眼神望著陸曉丹和卡佳。
男孩屈辱的樣子反而強烈刺激了兩女的神經。陸曉丹嬌吟一聲,一把將他的臉按在自己的胯下,卡佳則抓起他扶住陳靜屁股的手,按在自己的下體上。
完了,這次又會像剛才那樣,大家同時高潮了……
高潮……
不知道如果她們三個同時高潮的話,會不會像剛才張青青那樣暈過去……
等等,如果她們暈過去了……
如果她們同時暈過去了,我就有機會逃離這座淫窟……
這也許是我唯一的機會……
唯一活命的機會……唯一不被活活奸死的機會……
看來,我必須豁出去了……
只要能讓她們高潮,只要能讓她們暈倒,哪怕只有一分鐘也好……
神啊,請保佑我吧……
彷彿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一根救命稻草,袁小松出乎兩女意料地開始主動服侍她們——從剛才陳靜的反應他也發現:用舌頭舔似乎可以讓她們迅速高潮……
熱乎乎的小舌從嘴唇間伸出去,拔開陸曉丹的兩片大陰唇,用舌尖舔弄陰道口和上面因為充血而腫脹得有半截小拇指大小的陰蒂。每吸舔一下陰蒂,小麥色美女的身體就會劇烈
顫動一下。
「啊啊啊~~~~!小松你好棒啊~~~~!難怪靜姐剛才這麼舒服~~~~你果然天生就是~~當女人性奴的好材料噢噢噢噢~~~~!」
過了一會兒,他又伸出舌頭沿著葉卡捷琳娜的粉紅色大陰唇一路向上,舌尖返復地在她陰蒂周圍繞圓圈,或去吸吮她的小陰唇,並順從地喝下白人女孩體內的淫液。
「哦哦哦~~~~!他,他把我的~~我的體液喝下去了~~~~!好淫蕩~~~~!我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光是用看的就要飛上天了~~~~!」
此時在淫亂無比的酒店房間裡,陳靜、陸曉丹和卡佳彷彿三個撕掉平日面具的飢渴嫖客;而袁小松則像一個低賤而廉價的妓女般跪在三人中間,下體和陳靜的下體肉搏,雙手輕柔地來回撫摸著陸曉丹和卡佳的大腿內側、屁股和腰肢,時左時右地為兩女口交……
男孩的舌身舔舐著、探索著女孩性器周圍敏感的肌膚,然後慢慢地含入陰蒂,又吐出來。他時而用小巧的舌尖繞著陰蒂打轉,時而含著陰蒂頭不斷地用柔軟的嘴唇前後套弄著,時而伴隨著一點點的深入,輕輕地頂撞她們嬌嫩的處女膜……
粘稠而透明的淫水,從小麥色女孩和白人女孩的下體一股股流出,流到男孩的舌尖上、嘴裡和臉頰上,又沿著脖子流到他的胸前。
姑娘們的浪叫聲,此起彼伏……
陸曉丹和卡佳先是各自愛撫著自己的酥胸,繼而顫抖地摟抱在一起,頭頸相交,淫靡地用自己的乳房去揉搓閨蜜的乳房……
肉棒劇烈地摩擦著嬌嫩溼滑的蜜道,在快感刺激下變得更加粗大,瘋狂地在痙攣花徑中猛烈抽插,幹得跪伏在地上的陳靜快感激烈湧起,玉體被大力撞擊得向前聳動,劇烈地顫抖著,很快就要被幹得達到高潮了。
氣質美女滿臉緋紅,拼命地向後聳動著雪臀,顫聲嬌吟著和袁小松激烈交歡,興奮得暈眩迷醉,只希望那根大肉棒能夠插得更深、更猛一些。
「喔喔喔喔~~!小松弟弟你好棒~~!用力,再用力~~!啊啊~~乾死姐姐了~~!死了~~!被你乾死了啊啊啊啊~~~~!」
一場殘酷的輪姦,才剛剛進入高潮……
第二部 高中篇第六章亂情
激烈的淫叫聲響徹整個房間,美豔少女放浪嬌喊著,長長的青絲在空中甩來甩去,玉體在高潮中劇烈顫抖,蜜汁不斷從花徑深處湧出,將男孩的肉棒浸泡在溫暖的液體裡面。
啊啊啊,我又要高潮了……
袁小松強忍著胯下傳來的一股股鋪天蓋地的射精衝動,大聲喘息著用雙手分別按住陸曉丹和卡佳的下體大力揉搓;同時腰肢拼命前挺,用性器服侍著陳靜的性器——原本為了逃生而加快的動作漸漸地變成了一種本能,雄性動物的本能。
「不行了~~!我又要不行了~~!這一次~~比剛才舒服得多呢~~!啊啊啊~~~~!」確實如陸曉丹所言,這一次男孩主動用雙手和唇舌侍奉,比剛才抓住他的手胡亂搓弄要舒爽百倍。但是,小麥色美人和「白天鵝」心裡非常清楚:無論怎樣舒服,也比不上將男孩的下體插入自己純潔嬌嫩的蜜穴……
「哦哦哦~~~!我要飛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香汗淋漓的陳靜此時只爽得美目翻白,玉背向後拼命弓起
,高聳的酥胸已經是一片潮紅。
「靜姐,我也不行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卡佳和陸曉丹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將頭靠在對方的香肩上,絕美的俏臉因無比舒爽而扭曲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欲仙欲死的呻吟,幾乎同時從一男三女的口中發出。袁小松只覺得腰部一陣劇烈的痠麻,緊接著肉棒劇烈跳動著再次射出了粘稠的精液。
「啊啊啊~~~~!好燙~~!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陳靜的嬌軀劇烈顫抖,子宮在噴湧出大量滾燙陰精的同時,抽縮著被灼熱的精液迅速灌滿。氣質美人差點活活爽死在男孩的肉棒下面,她撲倒在地上,修長的雙腿和水蛇般的纖腰一陣陣間歇性痙攣,再也爬不起來了……
與此同時,摟抱在一起的陸曉丹和卡佳的兩雙美腿再也無法承受今晚第二次、也是更加猛烈的高潮所帶來的銷魂快感。兩女同時顫抖著失去平衡,一個跌倒在地上、一個癱倒在床上,雙雙仰面朝天地緊閉雙眼大口喘息,似乎一時半會兒無法站起來……
袁小松依舊跪在原地……
他目光渙散地環顧了一下四周,又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臉——此時他的臉上如落湯雞般澆滿了兩個女孩的陰精,溼答答的粘稠液體順著脖子流到前胸,讓他的身體看上去彷彿被一群嫖客射了一身精液的妓女。
男孩大口地喘著氣,感受到身體中的力氣稍稍恢復了少許。求生的本能使他艱難地抓起自己的衣服,一點一點地朝著房間的大門爬去。
此時的他,已經是強弩之末……
儘管背後式的姿勢對男方而言已經算是很省力的體位,但他渾身大部分的力量早已被「傀儡術」抽空,又剛剛消耗了大量體力將三個女孩送上高潮……
汗水,一滴滴地落在地毯上。袁小松費力地跪爬著,終於來到了房間的大門前。
雙腿哆嗦的男孩扶著房門慢慢地站了起來,他喘息著,開始依次打開剛才被張青青鎖死的數道門鎖……
咔嚓……咔嚓……
就在袁小松馬上要打開最後一道鎖時,突然雙肩一緊,只見兩條雪白的玉臂從他的肋下穿出,並牢牢扣住了他的肩膀。
同時,一具滾燙的嬌軀貼上了他的後背……
熟悉的香氣鑽入鼻孔,男孩不用回頭就已經知道是誰抓住了他……
「你要去哪兒啊~~?」耳廓被溫柔地含住並慢慢吮吸,柔軟的秀髮若有若無地掃在肩膀上,充滿挑逗和撩撥,也使得男孩失去了掙扎的力氣。
此時,只聽一個嫵媚中透出英武之氣的女聲響起:「呵呵~想逃走嗎~~?
也不低頭看看你自己現在這副樣子~~!卡佳,別跟他廢話!趁著那兩人還沒醒,趕緊……」
陸曉丹說著,慢慢地走到他的身前,用自己修長而充滿野性美的小麥色胴體堵住了大門。
「不……」袁小松渾身顫抖,忽然無意間看到了位於玄關一側的浴室。
這間浴室設計得極為獨到。最獨到之處,莫過於和房間連接的牆壁上裝著一面通透的特大號玻璃窗。
浴室的門,是可以從裡面鎖上……
男孩用盡最後的力氣,猛地掙脫卡佳的懷抱,也顧不得掉在地上的衣服了。
此時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衝進浴室,把她們鎖在外面……
可他沒想到的是,就在他瞥向浴室大門的一剎那,聰明的姑
娘們就已經明白了他的意圖。
衝入浴室的男孩剛轉過身,還沒等關門便感到迎面一陣香風撲來,緊接著眼前一花,已經被葉卡捷琳娜撲倒在浴室裡鋪著瓷磚的、乾淨平整的地板上……
袁小松只感到壓在身上的,比自己個子還要高出一些的金髮美少女渾身都是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自己和她相比倒像是個弱女子。他吃力地推開卡佳,剛轉過身體,雙肩便又像剛才那樣被她從後面死死鎖住了。接著,男孩只覺得身後的女孩一翻身,將他仰面朝天地拉到她的身上。
緊隨兩人之後進來的小麥色高挑美人優雅地關上了浴室門,並輕輕地「喀」
一聲將門鎖好……
袁小松的瞳孔,隨著這「喀」的一聲猛地放大……
狹小的、封閉的浴室內,只剩兩條赤裸的飢渴母狼、一隻赤裸的羊羔,和時間……
最後一絲希望,也無情地粉碎了……
「小松~~難道你認為我不如青青姐和靜姐漂亮嗎~~?難道你不喜歡白人女孩嗎~~?我好傷心~~!看到你和她們做得那麼舒服~~!我也忍不住了~~!我要你今晚做我的丈夫~~~~!」
「白天鵝」將兩條修長性感的大美腿強行從他的雙腿中間伸出並外翻,用自己的小腿扣住他的小腿,接著大腿向外用力,生生地將男孩的雙腿向兩側強行分開。
袁小松的目光,呆滯而渙散。他沒有說話,也不再做任何無謂的掙扎和抵抗了,而是如性奴般順從地隨著卡佳的動作,屈辱地劈開雙腿。
此時此刻似乎心裡很清楚:一切都完了……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勞的……
從陸曉丹的角度看去,只見浴室的地板上,呈大字型仰面朝天的可憐男孩彷彿案板上的肥肉般,癱在同樣仰躺的卡佳身上,叉開雙腿將自己的全部性器暴露在自己的眼前。而男孩的屁股下面,白人女孩的粉紅色花瓣和渾圓雪臀同樣一覽無餘。
「小松,你以為你能逃出我們的掌心嗎~~?你這個小笨蛋~~!現在,我就要懲罰你~~!讓你明白,你的肉體究竟是屬於誰的~~~~!」雙眼冒火的小麥色美女嚥下一口口水,緩緩地走上前去……
此時的袁小松,已經是萬念俱灰、徹底絕望了……
可是,從後面將他牢牢制服的卡佳絲毫沒有憐惜他、放過他的意思:她一隻手用力將男孩的臉扭向側面,和他激烈舌吻;另一隻手肆無忌憚地時而粗暴套弄他的肉棒,時而用力揉搓他的陰囊;而修長美腿更是侮辱性地和他的雙腿廝磨著。
皮膚與皮膚、肉與肉之間的摩擦發出「嘶~~嘶~~」的淫靡聲音……
陸曉丹調轉身體,分開雙腿跨在袁小松的頭頂,像剛才陳靜那樣將自己的蜜穴貼向男孩的嘴唇;同時上肢前傾,櫻唇再度將他的肉棒含入口中。
三人形成699的姿勢,互相吮吸著對方的性器,取悅著對方的身體……
空氣中瀰漫著求偶的雌獸身上散發出的交媾氣息。此時此刻,任何語言都已經是多餘的了,寂靜的浴室裡只有口交和舌吻發出的「咕嗞」聲和女孩愉悅的呻吟聲在迴盪著……
袁小松的頭被葉卡捷琳娜按在陸曉丹的下體處,被迫伸出那條讓她們欲仙欲死的小舌服侍著她;陸曉丹則一邊舔舐著男孩溼淋淋的肉棒,一邊撫摸著他的屁股和大腿內側,並把玩著他的肉袋;吮吸了一會之後
,她又把陰囊吸入嘴內,滾動裡面的睪丸,然後沿著陰莖向上舔,最後把龜頭吞入……
陰莖被含在溫暖的小嘴裡,香舌在龜頭上滑動。陸曉丹上下襬頭,開始有節奏的吞吐……
「啊啊啊~~~~曉丹~~~~我,我下面好癢,我也想像你那樣舒服~~~~」卡佳撒嬌般地扭動著渾圓的大屁股。
「唔~~~~」陸曉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一隻玉手蓋在卡佳溼透了的花瓣上,像自慰一樣開始緩緩地揉搓。
「啊啊啊~~~~!好舒服啊~~~~曉,曉丹~~我也要讓你更舒服~~~~!」白人女孩舒服地大聲呻吟起來。她顫抖地伸出香舌,和男孩的舌頭一起舔舐著小麥色美女的花瓣。
「唔唔唔唔唔~~~~!」陸曉丹渾身一陣激靈,險些被兩條小舌舔到洩身。她強忍著下體傳來的陣陣劇烈快感,手上和唇舌的動作進一步加速。
此時在淫靡的狹小空間內,精赤條條的一男二女如三明治般滾在地上糾纏著、蠕動著。袁小松和葉卡捷琳娜時而側著頭激烈舌吻,用手愛撫陸曉丹的蜜穴;時而並排伸出舌頭為她口交,撫摸著她的小麥色的大腿和性感渾圓的屁股;陸曉丹大力吞吐著男孩東山再起的肉棒,把玩著他的陰囊,同時伸出另一隻手快速揉搓著閨蜜的性器……
女孩們的屁股不斷地跳動,呼吸也很急促。下體如小嘴般不斷的溢出新鮮的蜜汁。袁小松和卡佳的鼻尖、臉頰很快變得溼淋淋的。兩人在肉縫裡舔過後,又向上舔到陰核。
「哦哦哦哦哦哦哦~~~~!」敏感的生殖器被強烈刺激,爽得三個人的呻吟聲混在一起幾乎要震碎浴室的大鏡子。
「卡佳~~~~!我要不行了~~~~!我再也忍不住了~~~~!
!」陸曉丹嘶吼著爬起來,調轉嬌軀再度壓上了男孩的肉體。她抓住他恢復了生機和活力的肉棒,粗暴地套弄幾下之後,便緩緩沉下了自己的大屁股……
三人屏住呼吸,眼看著溼漉漉的陰唇像飢渴的小嘴般將龜頭和棒身一寸寸地吃下去,強烈的視覺刺激爽得他們渾身劇顫,險些再度高潮。
「啊~~~~!」和張青青以及陳靜不同,平日酷愛運動的陽光少女一方面忍耐力、意志力和身體對疼痛的適應性都要更勝一籌;另一方面,已經旁觀了兩場活春宮的她早就等得淫水都快流乾了,現在好不容易輪到自己親自上陣,好勝心極強又愛面子的她自然不肯表現得不堪一擊——而且剛才前輩們的兩次「演示」已經使她對破處的疼痛有了充足的心理準備。可即便如此,小麥色女孩的臉上還是顯露出了難以掩飾的痛苦表情。
好,好緊……!
夾得我好疼啊……
一直像木偶一樣被兩個高挑辣妹夾在中間肆意蹂躪的袁小松只覺得一個又溼、又熱、又緊的肉套將自己的肉棒死死勒住,並不斷收縮。儘管已經射過兩次,但高壓電流般的肉慾快感伴隨著下體被夾碎般的疼痛還是激得他上身弓起,渾身僵直:「你,你不要太勉強~~啊啊~~~~!動作慢一些,也許就不會那麼疼了~~啊啊啊~~~~!」
說著,男孩強忍著痛感和快感,費力地伸手托住曉丹的玉臀,憑著剛才的「經驗」幫助她放慢了吞吐自己肉棒的速度,並心疼地看著她的處女落紅沿著自己的肉棒流了下來……
「哼~~!誰,誰要你心疼了~~!啊啊啊~~!你這個奴隸,不要管我~~!噢噢噢噢~~~~!」小麥色美人嘴上說著,卻感覺到下體的痛感明顯減輕了不少,同時一絲從未經歷過的舒爽開始從下腹蔓延,並隨著血液流遍全身四肢百骸。
她望著眼前這個明明被自己強暴,卻還在為自己著想的男孩,心靈深處升起了一縷異樣的感覺。有感激,好像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她姦淫他的動作,也變得溫柔了許多……
「啊啊~~~~!下面~~好奇怪啊~~~~!小松,你的那個~~在我的身體裡~~好硬,好熱~~啊啊啊~~~~!」
可是沒過多久,肉慾快感便再度攻佔她的全部身心,小麥色美人扭動腰肢的動作越來越粗暴,同時上肢前壓,伸出香舌向他索吻。
這是陸曉丹第一次用唇完全佔有他的唇。她笨拙地將丁香小舌探到他的嘴裡,尋找他的舌,並和它激烈糾纏、互相嬉戲挑逗……
「曉丹~~我,我也要~~~~」葉卡捷琳娜不甘示弱地將男孩的頭強行向後扯,並扭向自己這邊,接著香舌伸出,三個人呈「品」字型吻到一起……
袁小松只覺得自己的全身的每一寸皮膚都迷失在青春美少女的溫香軟玉中:兩具高挑火熱的赤裸胴體一前一後緊貼著他的裸體,將他如包餃子般包裹得嚴嚴實實;前胸和後背被四團豐滿玉潤的脂球擠壓著,尤其是胸前小麥色美女的乳頭時而磨搓、時而撩撥、時而淺刺;當四粒敏感乳頭兩兩相對時,更是隨著她一對酥胸的上下移動而互相旋擰碾壓,彼此對刺得最為激烈……
雙腿分別被四條美腿如藤蔓般纏住,並像麻花般擰在一起;肉棒被緊窄的處女嫩穴大力套弄;舌頭和雙唇被左右夾擊著,時而被她們的兩條香舌同時攻入口中,時而分別和兩女熱吻,時而三條舌頭如三條交配的小蛇般共同蠕動……
男孩睜大雙眼,卻看不到一絲光線——兩個女孩的俏臉和長髮已經將他的臉完全遮住;耳畔傳來姑娘們勾魂的叫床聲、呻吟聲和性交時生殖器彼此摩擦的「噗嗞噗嗞」聲,以及肉體之間撞擊發出的「啪啪」聲……
三個人享受肉體摩擦帶來的舒爽觸感。陸曉丹下體溢出的蜜汁混著自己的口水,順著男孩的陰囊流到他的屁股和大腿上,又一絲絲地滴在卡佳的下體處,和她的體液混在一起流到地板……
「啊啊~~~~!不行了,要壞掉了~~~~!這種感覺,比剛才舒服得多了啊啊啊~~~~!」小麥色美女外表看似大大咧咧,氣質透著一絲英武和陽剛,身體卻比一般女孩還要敏感。況且剛才彼此口交時,她已經被兩條小舌同時刺激了很久,已經是瀕臨崩潰的邊緣。
漸漸的,陸曉丹感到自己下體有什麼東西將要噴湧而出似的,套弄男孩肉棒的動作開始愈發狂野起來。
這一來,可就苦了最下層的葉卡捷琳娜:「唔嗯嗯~~!曉丹~~!你這樣,我好難過啊~~!而且,我也想要他的那個~~~~!」
「卡佳~~~~!我,我快要~~要飛上天了~~~~小松,你~~我~~啊啊啊啊啊~~~~!」陸曉丹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聲嘶力竭的嘶喊,緊接著玉體緊繃,雙手掐住男孩的肩膀並將指甲深深地嵌進肉裡,隨後突然一口咬住了男孩的脖子,已經
達到了人生中第三次,也是前兩次無法比擬的、天堂般的性高潮。
袁小松五官扭曲,強忍著脖頸和肩膀上傳來的巨痛而沒有喊出來。這一回,已經連續射精兩次的他暫時還沒有達到高潮,可是做愛做到一半突然停下來的滋味,更加讓人難受。
疼……!
她高潮了嗎……可我還沒……
好,好難受啊……
嗚嗚……這種滋味,怎麼比被輪姦還要難受啊……
求求你,別停下來啊……
小麥色美人伏在袁小松身上大口嬌喘著,過了好一會兒才掙扎著坐起來,目光迷離地看著他。
他……被我咬得那麼厲害,一定很疼吧……可他為什麼沒有喊出來呢……?
他也在看我呢……好羞人……
不過他看上去,似乎並不討厭我……
這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覺得,他看著我的眼神裡,這麼飢渴呢……?
難道他喜歡上我了……?
可是緊接著,陸曉丹便看到男孩身後,她最要好的金髮閨蜜正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
袁小松,其實我也不想這樣對你……
我知道,今晚我們對你做的太過分了……
但這是掌門的命令……
再說,你長得這麼可愛……人又善良……就算青青姐不出手,我也……
而且,和你做愛真的太爽了……
我好想把你據為己有……
可,這是不可能的……
只要常常能像今晚這樣和你做愛,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不過眼前,你得先餵飽我的閨蜜才行……
袁小松只覺得陸曉丹眼中的溫柔和嫵媚稍縱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邪惡中略帶狡捷……
小麥色美人一把將他的身子拉起,像給磁帶翻面一樣,將他翻過來臉朝白人女孩跪趴。緊接著,她將滾燙的嬌軀貼在他的後背上,一隻手愛撫著他的前胸,另一隻手套弄著他的肉棒。兩人緊貼的身體緩緩前傾,向卡佳的胴體壓了上去。
葉卡捷琳娜白皙的鵝蛋臉因即將初夜的緊張、興奮和激動而泛起了朵朵紅暈,白裡透紅煞是美豔不可方物。她的玉體依然保持大字型的姿勢,雙腿用力分開,期待著自己的第一次。
袁小松雙肘雙膝撐住地板,傻傻地看著眼前美得令人窒息的白俄羅斯國寶級美少女。
如果走在大街上,看到以卡佳的寫真為主題的巨幅廣告海報,或者在電視裡看到她出現在T型臺上或上流社會的社交晚宴上,男孩都不會感到意外。而一個月之前,他也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和她,當然還有她們,會變成今晚這種關係。
也許,這一切都是一場夢吧……
可是,胯下卻真真切切地傳來龜頭和陰唇摩擦的舒爽感覺。那是陸曉丹調皮地扶著他的肉棒挑逗著閨中密友,並微笑著欣賞她慾求不滿的焦急神色。
「哦哦哦~~~~!曉丹~~!你好壞啊~~~~!快點嘛~~!別再鬧了~~!好過分~~!我要瘋掉了啊啊啊啊~~~~!」卡佳主動向上聳動屁股,想吞下男孩的肉棒,可小麥色美人卻扶著棒身向旁邊躲開。
幾次三番之後,白人美少女喘息著屈服了。她淚光閃閃地看了看陸曉丹,又看了看袁小松,小鼻尖一聳一聳的,就像純潔天真的小女孩得不到自己心愛的糖果。楚楚可憐的樣子看得男孩的心都要化了。
就在此時,陸曉丹突然將肉棒扶正,同時腰肢向前一挺,推著男孩的身體將他的龜頭和棒身整根送進
了卡佳的玉體。
「呀啊~~~~!」突如其來的疼痛使得少女頭頸後仰,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地板,渾身嬌軀都在劇烈顫抖。她哆嗦著摟住袁小松的脖子,讓他的身體緩緩地壓在自己的身體上,同時伸出香舌和他激烈接吻,彷彿要把兩個人活活融到彼此的身體中似的。
肉棒上再次傳來熟悉的,彷彿坐過山車般強烈的快感。但是此時袁小松已經明白,他絕不能為了自己舒服而不顧眼前絕色女孩的痛苦。他強忍著下體一陣陣抽搐般的衝動,等到卡佳疼得不是那麼厲害了,又看到她鼓勵的眼神後,緩緩地、溫柔地將帶著鮮血的肉棒一點點退出來。
「小松~~~~」葉卡捷琳娜望著男孩充滿愧疚的雙眼,心中升起一種無比溫暖的柔情,下體彷彿也不是那麼疼了,「我,我沒事的~~!」
說著,她主動挺起腰肢,用剛剛破處的蜜穴緩緩地套弄他的肉棒。
「啊~~~~!」呻吟聲,從黑髮男孩和金髮女孩口中同時發出。兩人的唇再次嚴絲合縫地吻在一起,兩條小舌在四片嘴唇所圍成的小房間裡互相纏繞著、翻滾著……
趴在袁小松身上的陸曉丹看得醋意大盛。她強行將俏臉湊到兩人中間,讓男孩輪番吸吮她們的舌頭。三張嘴、三條舌再度玩起香豔的混戰……
過了一會兒,兩個女孩又開始同時舔男孩的臉——說這是愛撫,不如說是兩個女人爭食一個獵物:她們彷彿根本不理會他的感受,男孩的耳朵被咬得幾乎要出血,甚至有時兩個人的臉靠在一起,將舌頭插入他的口中,並蓋住他的鼻孔使他不能呼吸……
陸曉丹的紅唇沿著男孩的臉到脖子一路愛撫,然後來到兩個小乳頭處。她用力吸吮,發出「啾啾」的聲音。袁小松只覺得乳頭被咬得快要出血了。
小麥色美女的下半身也沒閒著,結實的胯部一次次猛烈拍擊在男孩的屁股上,推著他的下體一下下刺入閨蜜的肉穴深處,直達子宮。
「嘶~~~~!啊~~~~!」男孩和女孩大口大口地倒吸涼氣,被體內流竄的一股股高壓電刺激得魂飛天外。
袁小松有如騎在野馬身上,只顧把陰莖深深地頂到卡佳處女嫩穴的最裡面,再拔出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插入,如此反覆。緊窄、溫暖而溼潤的蜜洞裡,秘肉的蠕動使他全身陷入快感的風暴之中,男孩如發情期雄性動物般的交配欲被完全激發出來,早已從一開始被陸曉丹推擠的被迫挺腰變成了完全本能的主動抽插。
三具汗流浹背的年輕肉體,如同三條正在激烈交配的肉蟲般扭曲在一起。而且蠕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動作也越來越粗暴……
「唔啊啊~~~~!小松,你~~你的,頂到最裡面了~~!啊啊啊啊啊~~~~!」葉卡捷琳娜呼吸急促地發出哼聲,拼命搖頭,已經向著高潮急速攀升,馬上就要到達天堂的頂點。
「卡,卡佳~~!我要射了~~~~!」袁小松咬緊牙關,強忍著下體再度爆發的衝動。他想將肉棒抽出卡佳的身體,將精液射在體外。可是剛剛退到只剩龜頭,兩個女孩便同時挺動腰肢,合力使「白天鵝」的性器將他的棒身盡根吞入。
而且雙腿又被四條修長美腿牢牢捆住,雙臂的力氣只夠支撐上身,男孩的腰部已經完全無法發力……
「我也是~~!啊啊啊~~~~!天
哪,我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
!」
「請,請至少~~讓我射在外面~~!啊啊啊~~~~!否則,你會懷孕的~~~~!真的會懷孕的啊啊啊~~~~!不行了~~!要來不及了!曉丹我求求你~~~~!快點起來啊~~~~!啊啊啊啊啊~~~~!」袁小松一邊掙扎著,一邊哀求兩個將他死死夾在中間的辣妹。
「白天鵝」原本充滿迷離的美麗大眼睛裡,猛然透出一絲前蘇聯衛國女英雄般堅毅的神情。她用力摟住陸曉丹的脖子,將玉腿勾在她的玉背上——使夾在中間的袁小松根本不可能抽身而出。緊接著,她用一句男孩唯一能聽懂的俄語,大聲回答他:「涅特!」(注)
「哦哦哦~~~~!」袁小松徒勞地扭動自己的身體,卻彷彿大樹無法擺脫纏繞在身上的藤蔓般,只能眼睜睜地感受著自己的肉棒再度顫抖跳動,同時感覺到胯下的女孩身體緊繃,面色潮紅。
「不,不行了~~~~!小松~~我喜歡你~~!喜歡你啊啊啊啊啊啊啊~~~~!」白俄羅斯美少女大聲尖叫著,達到了人生中最舒爽、最巔峰的性高潮。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澆灌在敏感而火熱的、瀕臨崩潰的龜頭上。
「卡佳~~!我,我真的要射了~~啊啊啊啊啊!」
聽到卡佳大膽告白的同時,男孩的肉棒再也無法承受過度的刺激,終於又一次爆發,將一股股精液「噗噗噗」地射進白人少女的純潔子宮深處……
「啊~~~~!」葉卡捷琳娜被射得美目翻白,渾身劇顫,緊接著「呃」的一聲爽暈了過去。
同時,男孩背上的小麥色美人,也緩緩地從他身上滑落,癱倒在卡佳的身旁。
…………
都,結束了嗎……
第三次射精後的袁小松,大腦一片空白。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跌跌撞撞地走到浴室門口,將門打開……
突然,男孩只覺得渾身劇震,直覺地感到一股龐大的力量好似一座大山,正向自己鋪天蓋地地壓過來。
整個房間,都被這力量所震撼,彷佛開始不斷地搖動。
男孩的身體瞬間動彈不得,已經被那威壓徹底震懾住了。而且他似乎隱隱地感覺到,這份看不見、摸不著,但有空前強大的力量中,似乎包含了一股怒氣……
「呵呵,剛才我睡著了的這段時間裡,你們好像玩得很開心的樣子呢~~」
斜靠在浴室門旁邊的張青青微笑著走到呆立著的袁小松面前,上下打量著他沾滿女孩汗水和愛液的裸體,對癱在浴室中的兩名密友兼手下視而不見。
男孩只覺得渾身的關節和骨頭被這股威壓擠得咯咯作響,彷彿馬上就要粉身碎骨一般。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
「這間酒店設計得真是不錯,晚上在浴室裡還會上演情色表演,供客人免費觀賞~~」陳靜從張青青的後面露出半截身子,戲虐地說道。
袁小松明白,自己剛才和兩個高挑女孩在浴室中的每一個動作,已經通過浴室和房間之間的透明玻璃窗,被張青青和陳靜分毫不差地看在眼裡。
張青青用手輕輕勾起男孩的下巴,緩緩地說道:「你剛才,對她們還真是溫柔呢~~」
「沒錯,比起對我們,要溫柔得多~~!」陳靜俏臉低沉著,慢慢攥緊小拳頭,眼中開始露出一絲殺氣。
「呵呵~~而且,似乎你一個人應付我
們幾個,還綽綽有餘呢~~」張青青說著,眼眸含情的看著他,向前跨出一步。
袁小松一步步地後退,張青青一步步地緊逼,直到男孩的後背靠在了牆上退無可退。
張青青一個大跨步把自己的身體貼了過去:兩條長腿輕輕地觸碰著他的腿,胯頂著胯、胸頂著胸、額頭頂著額頭、雙眼直視雙眼,惡狠狠地對他說道:「託你的福,我現在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而你,也將很榮幸地成為我的第一個試驗品……」
…………
當可憐男孩在舉目無親的臨城五星級酒店包間內,被姑娘們瘋狂輪姦的同時,在他的故鄉——那座古老都市中的某個門窗緊鎖的普通三居室裡,空氣中卻瀰漫著壓抑和憤怒。
此時,宋振瑩家主臥室裡的窗簾將光線遮擋得嚴嚴實實,曾上演無數次母女花輪姦小男孩慘劇的寬大雙人床上,白巫族的全體成員一絲不掛地呈三角形圍在一起盤腿打坐。
三女誰也沒有說話,而是緊閉雙眼,一派寶相莊嚴的嚴肅表情。一絲絲白霧從她們的頭頂上和放在膝蓋上攤開的雙手掌心裡湧出——顯然她們是在刻苦修煉本族的巫術。
此時的白巫族掌門——十九歲的關月心,已經是一名剛剛步入象牙塔的女大學生了。
和兩年前相比,她的個頭已經長到了一米八一,而且身材更加勻稱火辣:烏黑的秀髮自然寫意地披散在肩後;全身如維納斯般充滿美感的輪廓線條和冰肌雪膚使任何男人,甚至是女人都不敢直視。
由於兩年來不斷得到「雨露」的滋潤,使得她的美中又透出一股說不出的媚意,一雙迷人的大眼睛就象秋天寧靜的湖水,在微風的吹佛下不時泛起陣陣美麗的漣漪,水汪汪地隨便瞟上那麼一眼,就讓人感到勾魂蕩魄。
而坐在她身邊的,正處在花季妙齡的妹妹卻勝在青春年少:膚色有如羊脂白玉,映雪生輝;正在發育的兩座雪峰頂端,粉紅色的挺翹蓓蕾隨著呼吸而微微地顫動著;渾圓的小屁股向上翹起一個優美的弧線;白嫩細膩的大腿、修長玉潤的小腿以及纖細秀美的玉足彷彿造物主的恩賜。
「呼~~~~」關月心長吁一聲,緩緩掙開雙眼。不多時,母親和妹妹也停止了修煉。
「媽,你剛才說~~那個姓楊的把學生推給你,然後和她們一起帶著袁小松走了?」關月心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彷彿知道男孩接下來將面臨怎樣的命運。
「是啊~~我本來不想接,可是這是那個姓於的副校長的命令……」宋振瑩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不甘。
「哼,這群賤人~~!」眉頭緊鎖的掌門少女攥住小拳頭,突然狠狠地瞪了妹妹一眼,「都是你!當時要不是你突然對我出手,咱們怎麼會弄成現在這副模樣!」
「我~~」關月珊臉上不服氣的神色稍縱即逝,理虧的她抬眼看了姐姐一眼,便重新將頭低了下去。
不想看到兩個女兒再度爆發戰爭的宋振瑩趕忙開口道:「唉,珊珊啊~~這次真不怪你姐姐生氣~~那次你私自使用『控心術』不說,還失敗闖下大禍,你姐姐作為一族之長,按照祖宗傳下來的規矩對你施行懲罰也是應該的,可誰想到你竟然,竟然違抗掌門~~!而且出手還那麼重,弄得你們倆就跟拼命似的~~別忘了你們可是親姐妹啊~~!」
「要不是我及時阻止,你們兩個
鬧不好真的會同歸於盡呢~~結果現在你看看,咱們三個元氣大傷不說,『控心術』更是誰也使不出來了!否則,我怎麼可能被那個姓於的牽著鼻子走~~」
「媽你不用再說了!哼,要不是當時媽替你求情,你早就被逐出家門,流落街頭了!」
「我~~我~~」關月珊小鼻子一聳一聳的,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行了!哭哭哭,就知道哭!哭能解決問題嗎?」關月心呵斥了妹妹兩句後,又如洩氣的皮球般嘆了口氣,「唉~~這件事我越想越生氣!反倒像是咱們把他拱手送到敵人的嘴邊似的!不行,這口氣我說什麼也得掙回來!」
宋振瑩愁眉不展地接道:「可是,她們的背景和勢力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
雖說當時我也去勸過小松~~不過我心裡清楚,這種事情,光勸是沒有用的~~只是沒想到,她們這麼快就對他出手了~~!我估計小松此時已經被她們給~~~~」
宋振瑩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已經低著頭說不下去了。可隱含的意思還是讓關氏姐妹嬌軀一顫。
「媽~~姐~~咱們跟她們拼了不行嗎~~!」關月珊渾身哆嗦著說道。
「珊珊,你不知道她們的實力~~」關月心的俏臉上寫滿了憂愁,「能和咱們抗衡幾千年,這些賤人可絕對不是吃素的~~而且,現在她們得到了他的力量,更是如虎添翼~~咱們現在和她們硬碰硬,無異於找死~~」
「眼下,咱們的首要任務就是儘快恢復巫力,爭取可以早日重新使用『控心術』,這是咱們一族和她們對抗的唯一法寶~~」少女掌門的臉上慢慢地重新恢復了堅毅和冷酷,「而恢復巫力,當然要藉助他的力量。到時候,咱們可就要使用那個,他絕對無法反抗的『殺手鐧』了呢~~」
說罷,美麗而高傲的少女掌門和已經完全會意的母親一起,意味深長地凝視著一臉茫然的妹妹……
第二部 高中篇第七章墮落
當袁小松再度掙開雙眼,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清醒後的他,發現她們都已經不在他的房間了……
頭好疼……好像要裂開了一樣……
烈酒和過度透支身體,已經重創了他的元氣……
屋子被收拾過,身體上乾淨得像是洗過澡一般,而且不知道是誰拿溼毛巾幫他仔細擦拭過……
臥具整齊而乾淨,衣服好好地穿在身上……
一切彷彿都沒發生過似的,但是他心裡清楚:昨晚,絕不是夢……
下體傳來陣陣抽搐般的疼痛,和頭痛的感覺混在一起,渾身的骨頭彷彿被人狠狠地捏了一把,好難受……
等等,「骨頭彷彿被人狠狠地捏了一把」?這種感覺……怎麼好像很久以前經歷過似的……
可腦子裡什麼也不能想。頭太疼了……
…………
後來發生的事情,男孩已經記不清了。
他只模模糊糊地記得於校長來敲門,然後自己跟著她坐上出租車回到故鄉,最後她把自己一直送到家門口……
…………
國慶長假,本該是全家一起走親訪友,或遠足旅遊的日子。但是,可憐的男孩卻在床上整整躺了七天……
父母以為他生病了,忙前忙後地照顧他。他幾次想和他們開口,卻始終沒有勇氣……
這種事情,誰會相信我呢……即使他們相信我,又能怎麼樣……
他真的不想再去回憶那個恥辱而瘋狂的、徹底
改變他一生的夜晚。可是,不管他睜眼閉眼,那天晚上的一幕幕就像過電影般在他的眼前晃悠……
他已經不記得,那天夜裡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失去知覺的……也許是後半夜……
也不記得,他到底被她們四個輪姦了多少遍……
他只記得,自己的身體彷彿不受自己控制般,倒像是一具傀儡,任由張青青擺佈的傀儡……
後來,陸曉丹和卡佳也醒過來了……四個女孩,一起撲了上來……
一個女孩尖叫著高潮後,另一個女孩便馬上取代了她的位置……
嘴裡和身上全都是她們的口水、汗水、體液和陰精……
而他的精液也一次次地被粗暴地榨出,灌滿了她們的下體和口腔……
床上、地毯上和浴室裡,都成了他慘遭淫辱的表演舞臺……
…………
男孩開始在一種精神恍惚的狀態下度過每一天。
他上課走神、睡覺、無心聽講。但是出乎自己意料的是:他的成績卻絲毫沒有因此而下滑,相反——他到目前為止依舊是全年級學習最好的學生。
當然男孩心裡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的是:一年前關月心通過控心術向他灌輸英語知識的同時,也將高中其他主課的知識無意間「傳授」給了他,讓現在的他只覺得高中的課文一點也不難。
同時,他的性格變得更加自閉,不再理會女生們看著自己的複雜目光,也不再在意她們在自己身後的議論紛紛……
袁小松再也沒有去過活動中心;而彷彿和他達成一種無聲的默契般,楊老師也沒在他面前提起過舞蹈隊的事情;至於那四個強姦犯,他也再沒有見過……
男孩的內心深處,第一次對學校產生反感和厭惡;第一次對女性產生排斥和隔閡;也第一次對張青青等人的身份產生了嚴重的懷疑……
那天晚上,為什麼我的身體突然就動彈不得了呢……?
就算喝了酒,就算看到了女孩的身體,我也不至於如此不爭氣啊……
之前被關月珊推倒時,我清楚地記得我是可以動的啊……
而且張青青暈過去之後,有那麼幾分鐘我是正常的,但是那陳靜她們三個說完什麼「力量」和「對付我綽綽有餘」,我的身體又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從浴室出來後,那種全身都要被擠碎般的感覺,以及後來身體根本不受控制的行動……
她們到底是什麼人?這究竟是什麼妖法……?
啊啊啊啊啊~~~~!天啊!為什麼我總是遇上這種無法解釋的事情啊!
為什麼總是我!為什麼!
…………
秋去冬來,一場突如其來的初雪為這座古城帶來了寧靜和祥和。
剛剛吃過午飯的袁小松靠在自己位於最後一排角落裡緊挨著窗戶的座位上,無神的雙眼通過玻璃呆呆地望著熱鬧非凡的大操場:此時正是中午時分,憋了一上午的女生們紛紛穿上厚實的羽絨服,來到操場上呼吸著寒冷而又新鮮的空氣。有的呼朋喚友開始互相扔雪球、打雪仗;有的三五個姐妹一起堆雪人;也有的成雙成對在雪中漫步,感受著冰精靈般的雪花一片片地落在自己的頭上和肩上……
和外面的歡聲笑語相比,行政樓五層的一間溫暖如春的豪華辦公室裡,氣氛卻壓抑陰冷得如數九寒冬般,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依舊是厚實的土耳其地毯;依舊是寬大的紅木圓桌;依舊是精緻的全
套純銀餐;依舊是藝術品般的各種西式和中式餐點,可此時和陳靜、陸曉丹以及葉卡捷琳娜圍坐在一起的張青青卻彷彿泥塑木雕般,陷入了那永遠揮之不去的香豔回憶……
那天晚上,真像一場夢……
儘管喝了酒,但還是不敢相信我們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呢……
那種感覺……實在太舒服了……
尤其是高潮的那一刻,真的像是要飛上天一樣了……
難道我們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其實是下流淫蕩的女孩嗎……?
臉上的羞紅稍縱即逝,想到那天后半夜的情形,張青青又不禁有些後怕:記得他暈過去的時候,我們幾個都以為他死了……
真是嚇死人了,現在想想都冒冷汗呢……
最後還是楊老師和於校長出面,把所有證據都清理得乾乾淨淨……
這兩個月,學校裡倒是沒什麼動靜和傳言。而且聽楊老師說,他看上去也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是經常一個人發愣……
他的家長也沒有來過學校……
嗯……看樣子他應該和我們一樣,沒和任何人提起這件事情……
只是,恐怕他是不可能再來訓練大廳了……
原本計劃用照片要挾他,可是後半夜我們四個都玩瘋了,早就忘記了這件事情,結果最後也沒有拍成……
美少女掌門暗暗為自己的魯莽而懊悔,臉上浮現出憂愁的神情:之前建立起來的「良好」形象和關係肯定是全完了,但是又不能眼看著煮熟的鴨子飛走……
唉,該怎麼重新把他牢牢控制在自己手裡呢……
用傀儡術的話,一次兩次可以,但是總這樣也不是辦法……
綁架他……?找個地方把他關起來,慢慢享用……?
不行,這個太過了……
最好是能用什麼東西作為要挾,逼著他主動送上門來……
可是他的學習成績那麼好,又偏偏沒什麼朋友……
總不能綁架他的父母吧……
他的弱點,究竟是什麼呢……
和她一樣,另外三個女孩也一言不發地低著頭,直愣愣地望著眼前豐盛的午餐,沒有一個人動餐具。和凝重的神情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由於得到了珍貴「雨露」的「滋養」,她們原本就傾國傾城的俏臉上此刻更是面如桃花、眉眼含春,一對對水汪汪的妙目和粉撲撲的臉蛋透出一股本不該屬於她們年齡,卻無法掩蓋的勾魂媚意。
一片沉寂中,陳靜深吸一口氣,環顧了四周後低沉而無力地說道:「你們…
…快點吃吧,不然過一會兒該涼了……」
話音落下,卻見張青青彷彿充耳不聞般沉默不語;陸曉丹和葉卡捷琳娜眼簾輕抬,看了看陳靜,又看了看張青青,緊接著便重新低下頭去。
「靜姐,你們吃吧。我,我不餓……」小麥色美女低聲說道。可她話還沒說完,腹部就傳來了咕咕的叫聲。
「曉丹,你看你……如果是以前,你早就大呼小叫著將我們的那一份都搶走了呢……」溫柔的卡佳也開口了,看到和自己從小玩到大的閨蜜露出前所未有的心事重重的樣子,白人美少女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和她一模一樣。
「唉,算了……既然你們都不想吃,那咱們就做點別的吧……」張青青嘆了口氣,緩緩地依靠在餐椅的椅背上。
「那……姐,咱們聽歌吧……好不好?」性格向來開朗活潑的陸曉丹也不想看到屋裡的氣氛始終像太平間一樣。見隊長輕輕點頭,她趕忙從辦公桌
的抽屜裡取出MTV光盤,又和卡佳一起打開掛在牆壁上,連接著高清播放機的液晶電視。
伴隨著優美動聽的旋律響起,電視中出現了四張英俊而有型的帥哥身影。這是某個世界著名的歐美帥哥合唱組,也是全球無數女孩子心目中的夢中情人。就連向來眼高於頂的四個女孩也不能倖免,一直將他們視為自己最喜愛的偶像,這張高清MTV盤更是不知道看過多少遍了。
可是這一次,情況卻完全不同了。
張青青瞪著液晶大屏幕,秀美的眉梢慢慢緊鎖起來。看到電視裡那一張張自己曾經無比傾心的型男面容,女孩只覺得忽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反感、排斥和厭惡,胃裡更是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翻滾,準備時刻向上逆流。
她強忍住自己想吐的衝動,偷偷瞄向自己的手下,卻見她們也是眉頭緊皺,一副噁心反胃的痛苦表情,彷彿看帥哥不是一種享受,反倒是一種酷刑似的。但是礙著她的面子又不好直說,只能面面相覷,強行壓抑自己。
「夠了!不要再放了!」忍無可忍的美少女掌門一把從陳靜手中奪過遙控器,猛地將電視關閉,緊接著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俏臉,伏在桌邊難受地喘息著。
「靜姐~~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表情痛苦的陸曉丹和卡佳驚慌而迷茫地望著表情同樣痛苦的陳靜,希望這個知識淵博的才女軍師能對現在發生的一切給出一個合理的說法。
「我,我怎麼知道!」陳靜抱住頭,妙目緊閉地苦苦思索著。
難道,這是神明在懲罰我們嗎……
還是說我們都已經無可救藥地愛上他了……
這時,陸曉丹忽然想起那個無比淫亂的晚上,卡佳曾對自己炫耀她從父母臥室的床下翻出的色情影碟,而自己當時還不知羞恥地要借來「觀摩」。
「對了卡佳,那次……你說你看過的那個……那個有……有什麼『口交』的光盤,你答應過借我看的……你帶了嗎?」小麥色美女悄悄地小聲問閨蜜。但她沒想到的是,屋子裡此時太過安靜,她的輕聲細語已經被兩位學姐一字不差地聽到。
張青青和陳靜的嬌軀同時一顫,回想起那個放縱而淫蕩的群交之夜,兩女的臉上均泛起了朵朵紅暈,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我,我帶了……曉丹你還說呢!幸虧這兩個月我爸爸回明斯克去了,否則要是被他知道了我偷看他的,他的那種光盤,我一定會被趕出家門的!到時候,到時候我就住到你家去!睡到你的床上!」「白天鵝」因緊張和害羞而滿臉通紅,卻沒想到自己無心的一句話以及此時自己臉上的表情已經被蜜友徹底誤解了。
她為了我,將那麼下流的光盤帶在身上……
她到我家去……睡到我的床上……
難,難道她……
陸曉丹想起了那天夜裡,自己的手曾經愛撫過閨蜜的下體,又想起閨蜜的小舌曾經和無辜男孩一起吮吸過自己的性器……
而且最關鍵的是,和男孩吻成一片時,她倆的香舌和紅唇也曾無意中緊密地結合糾纏在一起……
那種舒服的感覺,卻已經被深深地烙印在腦海裡和身體上,永遠揮之不去了……
天啊……我們那次做的事情,豈不是和拉拉一樣了嗎……
楊老師和於校長是拉拉,這件事是我們族內公開的秘密……
還有,聽說楊老師利用自己是舞蹈隊老師的身份,佔
過不少女學生的便宜呢……
而且,據傳聞有的女孩為了進入舞蹈隊,主動將身體獻給楊老師……
她們之間做的事情,也是像我們上次那樣嗎……
難道我們也變成拉拉了嗎……
陸曉丹傻傻地瞪視著被自己呆滯表情嚇壞了的閨蜜,引得張陳二女也好奇地看著她倆。
「那個,曉丹……你別這樣瞪著我啊……我借你還不行嘛……」卡佳顫抖地說著,從包裡取出一張牛皮紙袋,哆嗦著遞過去。
「等等!」張青青突然喝住了她。白人女孩嚇得手一抖,險些將紙袋掉在地上。
「你這張光盤裡,是什麼?」
「就,就是……像咱們上次做的那種事情那樣的……」
「你是說,你這張盤裡都是男人和女人做那種事情的?」陳靜瞪大眼睛問道。此時的她彷彿能聽到自己的心臟砰砰直跳。
「嗯,也有女人和女……」卡佳話還沒說完,又聽張青青問道:「那,那你自己已經看過了?」
「是的。我趁著父母不在家的時候一個人偷偷地看過了……」白天鵝越說聲音越小,臉也越來越紅。
「怎麼樣?噁心不噁心?」陳靜好奇地追問。
「還行吧,就是特別羞人……」卡佳白皙的俏臉已經紅得像一個大蘋果。
「那……你家這樣的光盤還有幾張?」
「我就找到這一張。」
「哦…………」張青青和陳靜互相對視了一眼,沉吟片刻後,青春期特有的強烈好奇心終於戰勝了矜持和羞恥。只見眼鏡美女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說道:「那個,卡佳啊……能不能放出來,讓我們也看一看?」
「啊?哦,那好吧……」確認了正副隊長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之後,葉卡捷琳娜小心翼翼地從紙袋裡取出光盤,走到影碟機前又紅著臉回頭看了看三個姐妹,彷彿盤中影片是她主演的一般。
「等等~~!」細心的陳靜沒忘了檢查一下房間的大門是否鎖好,並和陸曉丹一起將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一切準備工作就緒後,卡佳終於咬了咬牙將盤放入影碟機,並再次打開電視。
此刻,屋子裡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四個女孩此時心裡猶如小鹿亂撞,她們口乾舌燥地盯著屏幕上的LOADING標誌,大腦已經被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聲震得一片空白。
突然,LOADING標誌消失了,畫面中出現了一張大床,上面躺著四個一絲不掛的高挑俄羅斯女人。
「唔~~~~!」陸曉丹一聲驚呼,外表文雅內心悶騷的陳靜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就連張青青也不禁目瞪口呆:只見屏幕中的女人們彷彿吃了春藥般,開始緩緩愛撫自己的身體,並用一種飽含春意的目光彼此挑逗著……
慢慢地,四個女人兩人一對,互相摟抱在一起親吻著、愛撫著。只見畫面中胸最大的那個女人側臥在床上,另一個女人從後面抱住她,雙手緊緊地握住她的豪乳,大力揉搓著,將渾圓飽漲的雙峰捏成各種形狀……
陳靜只覺得大腦有些短路,她的玉手早已無意間攀上了自己的酥胸,像電視裡那樣愛撫著。忽然,女孩的腦海裡閃過一絲熟悉的感覺:那天晚上……她……也是這樣……
從後面……摸我的胸……
就像現在片子裡演的一樣……
眼鏡美少女嬌軀一顫,悄悄地扭頭望了一眼張青青,卻見她此時也恰好在偷偷地看自己。
兩女
目光剛一接觸,便如觸電般閃開……
五分鐘過去了,畫面裡依然是四個俄羅斯女人互相猥褻。就在張青青等懷疑這是不是女同性戀題材的色情電影時,屏幕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全裸男人背對著鏡頭來到床前。
「哎呀~~!」陸曉丹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臉。雖然看不到男人的長相、正面身體和性器,但是一絲不掛的背面也足以讓毫無思想準備的她們羞得滿面通紅,恨不能鑽到桌子底下去。
和三女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電視中的四個女人看到男人卻彷彿飢餓的農民看到了麵包。她們一把將男人拉倒在床上,尖叫著撲了上去,爭搶著和他接吻,並貪婪地撫摸著他的身體……
幾十年前的俄羅斯有一首流行歌曲,歌詞是媽媽告訴女兒:「男女比例才四比六,快抓男人別讓他溜」。在這個飽受戰爭磨難的國度,心臟病高發、嚴重酗酒和不良生活習慣,讓男性的死亡率居高不下,也導致整個國家的男女比例失衡。
妙齡女郎找不到如意郎君的情況並不稀奇,這也使得片子裡有機會享用男優身體的女優們格外如狼似虎,幾乎可以稱得上「本色演出」……
女孩的手慢慢地垂下。火辣香豔的官能刺激,讓她們再度想起了兩個月前那個夜晚……
片子裡的男優始終沒有露臉,鏡頭更多的時候對準了狂蜂浪蝶般的四個飢渴女人,而女優們肆無忌憚的浪叫和餓虎撲食般的動作,更讓電視機前的幾個花季少女看得頭暈目眩、渾身燥熱。
「姐~~我,我覺得身體好熱~~~~」小麥色美人目光迷離地望著自己最崇拜、最敬愛的張青青,將身體緩緩地靠了上去,和她耳鬢廝磨。
其實早在那個荒淫之夜,四女的身體便互相有意無意地碰觸了多次。現在袁小松不在,慾火被影片勾起卻無從發洩,在體內龍息的催化下使得她們已經陷入了瘋狂的邊緣……
「老大,我也是~~~~」白人美少女也喘息著貼上去,和陸曉丹一左一右地將張青青夾在中間,溫柔地輕吻她的雪頸,並顫抖地上下撫摸她的嬌軀……
「啊啊啊~~你們兩個小壞蛋~~這樣弄,好舒服啊~~~~」美少女掌門不禁爽得雙唇微張,眯著眼睛呻吟起來。她一邊享受著妹妹們的侍奉,一邊反過來愛撫兩人的纖腰圓臀……
三個高挑女孩互相取悅的動作越來越大膽、越來越粗暴,漸漸地向著彼此的兩腿中間摸去……
「青青姐~~」聽著電視裡女優們的放浪叫喊,看著眼前無比淫邪禁忌的場面,向來穩重的陳靜終於也忍不住了。她摘掉眼鏡走上前去,嬌羞地閉上雙眼將紅唇湊到張青青眼前……
…………
時光飛逝,楓華中學迎來了又一個寒假。悠閒的假期和新春佳節的來臨並沒有緩解袁小松心中的苦悶和酸楚,他已經不記得自己已經從惡夢中驚醒過多少次;不記得自己已經多久沒有和同學們說過話;不記得自己多少次試圖淡漠和遺忘那段屈辱的非人經歷卻最終失敗……
大年三十的晚上,袁小松一家人聚在電視機前,一邊像所有中國人一樣觀看新年聯歡晚會,一邊為男孩過生日。
望著眼前美味的生日蛋糕和插在上面的明晃晃的蠟燭,男孩的心中彷彿一道流星劃過。他輕輕地閉上雙眼,默默地許下了自己心底的願望……
…………
為期
四周的短暫寒假很快結束了。臨近開學,楓華中學的教師們已經提前返回了各自的工作崗位,開始新一輪的忙碌和辛勞;而回家過年的學生們也陸續大包小包地提前返回宿舍,一邊預習功課、收拾房間,一邊和室友們分享假期中的種種見聞以及從家中帶來的各種零食……
楓華中學的校門口,再度熱鬧起來。各種牌子的豪華轎車將道路兩側幾乎佔滿,溺愛孩子的家長們忙前忙後,用行動為自己的少奶奶們詮釋著何為「中國式」的父愛母愛。
而學校大門兩側,負責檢查學生儀容儀表的紀律委員站成兩排,這些精明幹練的高年級女生一邊嚴肅而認真地檢查學生的儀容裝束有無違規違紀行為,一邊也在幫助大家進行各項返校相關事宜。
隨著到校學生越來越多,校門口也越來越擁堵。漸漸的,過往車輛排起了長隊,隊伍越排越長,慢慢地向遠方延伸……
距離校門約百米左右,某輛軍牌轎車的右側後門被緩緩打開,一對穿著卡其色及膝長筒皮靴的玉腿優雅地移了出來。緊接著,眾人便覺得眼前一亮:只見映入眼簾的女孩下穿一條得體的黑色小腳褲,包裹著筆直修長的雙腿和圓潤挺翹的屁股;上身一件利落的白色短款大衣裹得住高挑勻稱的胴體,卻裹不住玲瓏曼妙的曲線。
再往上看去,北國佳麗暴露在寒冷空氣中的俏臉更是傾國傾城:長長的青絲彷彿瀑布般披散在肩頭;一張清秀絕俗的瓜子臉因寒冷反而更顯白皙;明眸清澈、睫毛修長,彎月如黛的雙眉和嬌豔欲滴的紅唇襯得她彷彿冬日裡綻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豔而不俗。
一瞬間,周圍便射來數十道或痴迷或震驚的目光,可女孩卻彷彿早已習慣被人如此欣賞般,對這些眼神視而不見。她一邊小跑到車後,打開後備箱取出自己的行李,一邊兀自和車裡的父母爭論:「爸、媽,你們就回去吧!看前面都堵成什麼樣子了~~再說,反正入學和住宿手續昨天都辦好了,接下來我自己去見老師就行了……」
「婷婷你等等~~!」駕駛室和左側後門的車窗同時降下,露出一對中年夫婦焦急的臉,「婷婷!你剛轉到這邊,人生地不熟的!聽話,讓爸媽陪你進去…
…」
他們本想從左側開門,卻無奈左邊的車和他們的捱得太近,車門根本無法打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寶貝女兒取下大號皮箱。
「你,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從另一邊出去啊!」男人對妻子大聲說道。
如夢方醒的母親趕忙移向後排右側,可剛要開門,就被女兒阻止了。
「媽~~~~我都已經十六歲了,不是小孩子了!會照顧好自己的~~再說了,明天就要開學了,你們總不能以後每天都陪在我身邊啊。而且其他的事情昨天都辦完了,今天就是和老師見個面……」
看到母親臉上發自內心的關切神色,女孩語氣緩了緩又道,「你們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說,也知道要聽老師的話的~~!呵呵,來的路上我耳朵都快聽出繭了呢~~!再說爺爺送給我的生日禮物也一定會保護我的……」
說著,高挑少女從胸前衣領中掏出一枚掛墜。仔細看去,卻是一塊精緻的美玉雕刻而成的太極八卦圖護身符。
「好了爸爸媽媽,我要去啦!再見~~!」女孩說罷,將護符重新收回,也不等
父母開口,便拉著行李箱如脫韁的小野馬般歡快地一路朝著校門小跑而去。
「婷婷!」母親眼看著寶貝女兒的背影離自己越來越遠,難受得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唉~~算了,女兒到底是大了。她要去,就讓她去吧!反正昨天咱們已經跟於校長都打點好了,宿舍也全都弄好了。我看啊,她這股衝勁倒挺像當年的我呢,哈哈哈!」父親話音剛落,肩膀就捱了妻子一記粉拳。
「你還笑!回頭等婷婷到家了,看我們娘倆怎麼跟你算賬的,哼!」
…………
就在中年夫婦倆在車裡說話間,他們的女兒已經在周圍眾人的一片「注目禮」和驚歎聲中來到了校門口。
「呼~~這就是我未來兩年半將要學習和生活的地方嗎~~~~」女孩抬眼望了望高高掛起的匾牌上「楓華中學」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輕輕地長出了一口氣。
她低下頭,又看了看站在門口負責紀律的女生們,心想:聽爸媽說——對於女孩子而言,這裡是這座城市中最好的中學……
果然沒看到有男生……看來未來三年要和初中三年一樣,在「尼姑庵」中度過了……
不過,這裡的女孩子都挺漂亮的嘛……身材也好,不愧是舞蹈傳統校啊……
轉校生一邊想著,一邊向大門內走去。與此同時,站在前端的紀律委員也看到了她。
「啪」的一聲,女紀委手中負責記錄檢查情況的小本掉到了地上,她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美若天仙的女孩,半張著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同學你好~~!請問,楊逸歌楊老師的辦公室怎麼走?」轉學生臉上泛起友好的微笑,走到她身旁禮貌地問道。
這一笑,現場所有人只覺得眼前彷彿萬花爭豔,心中好似被沐浴在和煦的陽光下般暖洋洋的……
「厄……厄……」女紀委此時已經被她的美貌震懾得渾身酥軟、頭暈目眩,別說開口說話了,能堅持著不當場暈過去已經是奇蹟了。
「那個,楊老師的辦公室……就在,就在那邊活動中心的一層……」站在旁邊的另一名女紀委結結巴巴地說著,又伸手指出活動中心的大概方位,可指尖卻在不停地顫抖。
這兩名女生其實和這所學校裡的其他人一樣也是美女,但此時此刻,她們只覺得自己彷彿女神面前渺小的螻蟻。
「哦,我知道啦,謝謝~~!」轉校生說罷,便拖著行李步伐輕快地向著活動中心漸行漸遠。
「…………」
兩位女紀委目送她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才慢慢回過神來,她們一扭頭,卻發現校門口的很多女生都在和她倆一樣張望著剛才女孩消失的方向,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說……她,和那個人,誰更漂亮……?」剛才險些暈倒的女生顫抖著小聲問旁邊的好友。
「…………」
好友沒有回答她,可是她倆從彼此的眼神和表情裡,已經隱隱地得到了答案……
只是這個答案,誰也不敢說出口……
此時現場很多女孩的心中,均不約而同地泛起了同一個想法:看來,這所學校的格局,將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了……
…………
此時的楊逸歌正伏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埋頭整理材料,連早就沏好的茶水都顧不上喝一口——要開學了,千頭萬緒都要重新梳理。但此刻,火辣美熟女心中卻充滿了煩悶:昨天雪蓮打電話給我,說今天要給
我一個驚喜……到底是什麼呢……?
又不是什麼紀念日,也不是生日,情人節也過去了……
再說了,不是前幾天剛剛做過了麼……難道又琢磨出什麼新花樣了……?
而且昨天她的語氣還特別特別興奮和激動……很明顯不像是在逗我玩……
可惡……怎麼問她,她都不告訴我……就說「明天你就知道了」……
急死我了……到底是什麼驚喜啊……
…………
對了,早上聽教導主任劉姐說我們班要轉來一名學生,卻死活不給我學生的相關材料,說什麼於校長不讓給我,非要讓我先見一見這名學生……
還說這個叫什麼婷的學生是昨天和父母一起來的,雪蓮已經把所有的手續倒是都辦好了……
這效率也太高了吧,而且從來沒見雪蓮這麼痛快過啊……難道不用審查了嗎……?
估計又是個什麼「二代」吧……
哼,甭管你是什麼「二代三代」,到了我這兒也得老老實實的……!
可惡,要不是昨天臨時有事,我倒挺想會會他(她)!在楓華呆了這麼久,這種事還是頭一次呢!
剛才給雪蓮打電話想問清楚,她又不接……
什麼跟什麼啊……我連這個學生的照片都沒見過……
這明天就要開學了……今天還扣住材料不給……這叫什麼事兒啊……!
於雪蓮你給我等著!下次看我不弄得你下不了床,我的楊字就倒過來寫……!
停停停!我這是想到哪裡去了……
唉……如今這年頭,班主任真不好當……
說不準什麼時候,上頭就往你的班裡塞人……事先根本不跟你打招呼……
就像上個學期剛開學那陣子一樣。好好的,掌門大人突然下令非要把袁小松的同桌調走,弄得我跟人家家長解釋半天,最後還得雪蓮出面才平息……
青青這丫頭也真是的,還說什麼「不能讓別的女生有任何機會」……
唉,現在這群小姑娘的心思真不可理喻……
她乾脆把全班女生都調走,或者全都抹脖子殺掉算了……
不過,她們幾個也真是瘋了……那天晚上不是說好了拍照片的嘛,怎麼可以強來呢……!
還用了「傀儡術」,難道她們不怕小松懷疑嗎!難道她們忘記了,本族的「傀儡術」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使用嗎……
唉,想想真是後怕……小松沒有報警或是告訴家長,真是萬幸啊……
不過,這孩子是給毀了……可惜啊,挺好的一個男孩……就這麼被糟蹋了……
看看他現在成天魂不守舍的樣子,真讓人心酸呢……
也真不能怪他,要是換成我被四個男人輪姦……我會將他們扒皮抽筋、碎屍萬段,然後自殺……
只是有件事我死活想不明白!他整天發呆走神睡覺,學習怎麼可能還是那麼好呢……?
…………
碰~~碰~~碰~~輕緩的敲門聲,打斷了愁眉不展的楊逸歌的思緒。
「請進!」她慢慢地抬起頭,順手端起了擺在桌子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辦公室的門被緩緩推開,剛剛在校門口引發一陣騷動的絕美女孩微笑著走了進來。
楊逸歌全身瞬間定格……
身材惹火、閱歷豐富的舞蹈教師此刻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她全身僵硬,瞪大美目一眨不眨地看著眼前的世外仙子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老師您好。」女孩很有禮貌地向楊逸歌輕輕鞠了一躬,「請問,您是楊老師嗎?」
「…………」
「老師?您怎麼了?」
「啊?哦哦!我沒事,沒事!」楊逸歌如夢方醒,「請問你找誰,有什麼事?」
「…………」轉校生無奈地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問題,「那個,請問您是楊逸歌楊老師嗎?」
「嗯,我就是!你是……?」
「楊老師您好。我是昨天剛剛轉學到這裡的學生,我叫蘇婉婷。」美少女再次向楊逸歌鞠了個躬,接著說道:「昨天我爸媽已經為我辦好所有手續了,學校把我安排進了高一3班。聽說您是3班的班主任,但是昨天您沒在,所以於校長讓我今天來找您,跟您打個招呼……」
「哦,哦……」
「對了,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希望您能收下,也希望您今後多多關照~~」蘇婉婷說著,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豪華禮盒——這是她父母路上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送給班主任老師的見面禮。
「看你這孩子!老師不能收你的禮物~~但是你放心,既然你來到我們高一3班,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老師一定會全力幫助你的!你在平時的學習生活中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可以隨時和老師說……」楊逸歌下意識地說著套話,卻發現蘇婉婷的一對妙目正時而看看自己,時而看看自己的手。
楊逸歌低頭一看,卻見自己的手還在一直傻乎乎地舉著茶杯……
她臉上一紅,趕忙想把茶杯放下,結果卻一下子失手將杯子打翻。熱騰騰的茶水流出來,沿著桌沿灑在她的牛仔褲上……
「啊~~!」師生兩人同時驚叫一聲,猝不及防的女教師被燙得渾身一哆嗦。
「老師您沒事吧!」蘇婉婷趕忙掏出隨身攜帶的紙巾殷勤地為班主任擦拭衣服。
「我沒事,呵呵~~天太冷,手都凍僵了啊……」楊逸歌乾笑了兩聲,忽然感覺膝蓋上傳來無比溫軟美妙的觸感。她低頭一看,只見伏下身子的蘇婉婷,酥胸隔著兩人的衣服正好無意間頂在自己的膝蓋上;而且從她的角度看去,清純美少女「卑躬屈膝」的姿勢又彷彿自己的性奴般。視覺和觸覺帶來的雙重刺激引得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裡一股熱流從下腹湧起,眼神也慢慢變得迷離起來。
「老師,您好些了嗎?」蘇婉婷揚起頭,和楊逸歌四目相對。
「嗯。老師沒事的,你快點起來。」楊逸歌說著,輕輕挽住美少女的胳膊,將她拉起來。
雪蓮,這就是你所說的驚喜啊……
真是極品啊……
和她相比,以前舞蹈隊裡的那些女孩子,已經徹底輸了……即使是張青青,和她相比也稍顯遜色呢……
不管怎麼說,我一定要得到她,就算不擇手段……
第二部 高中篇第十章巢穴
楓華小區,是一座高檔商業住宅區,就位於楓華中學大門的馬路對面。由於城市整體房價本來就高得離譜,小區的物理位置又極佳,因此這裡的房價自然更是高不可攀。連一般的有錢人都只能望而興嘆,普通老百姓乾脆連想都不敢想了……
焦急萬分的袁小松風風火火地找到了短信上標明的高聳塔樓。站在空無一人的電梯裡,看著屏幕上的數字一點點增長,年輕男孩的心中開始不免有些緊張和害怕……
黑漆漆的厚重防盜門上,燙金的1801四個阿拉伯數字此時在袁小松看來格外刺眼。他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液,小心翼翼地試著開門,卻發現門被鎖住了。
事已至此,別無選擇的男孩哆嗦著抬起手,用力敲在門上。
過了一會兒,原本寂靜無聲的大門另一側傳來了由遠而近的,拖鞋獨有的踢踏聲,而且並不沉重——說明來人體重較輕。
聲音到了門前戛然而止。緊接著貓眼閃過一絲光亮,隨後只聽一陣喀嚓喀嚓的聲音。在男孩的忐忑不安中,結實的大門緩緩打開……
「啊……!?是你……!?」看清對面之人的容貌後,袁小松震驚得倒退了一步。
站在他對面的,是一個年芳十七歲的高挑妙齡少女。
單薄性感的吊帶睡衣,遮不住她火辣曼妙的身材和高聳渾圓的酥胸;雪白的膚色中透出一抹紅霞;烏黑的長髮隨意地垂在肩後;戴著時尚眼鏡的美麗俏臉上寫滿了嫵媚和得意。
這個少女,他已經是再「熟悉」不過了。
如果不是那個恥辱的夜晚;如果不是被她強行騎在臉上;如果不是被她強暴;
如果不是被她將體液灌入嘴裡……他沒準還會喜歡上這個表面溫柔沉穩、頭腦聰明又懂得體貼人的漂亮姑娘呢……
是的,他永遠也忘不了她——校舞蹈隊的副隊長,也是這個美少女幫派中身材最好、最美麗的女孩之一,楓華中學的第二把交椅——陳靜!
「小松,我真的很佩服你呢……為了心愛的姑娘隻身犯險,連我都有些被感動了……!」含情脈脈的美目緩緩地上下打量著袁小松的身體,眼神中透著本不該屬於她這個年齡的,說不出的嬌柔動人。
可是這眼神落到袁小松心裡,卻是極為彆扭。此時的男孩根本無心欣賞她的美,他緊緊地攥住拳頭問道:「蘇婉婷在哪兒!你把她怎麼樣了!」
聽到「蘇婉婷」三個字的一剎那,一道寒光在陳靜秀美的瞳孔中稍縱即逝…
…
突然,袁小松的雙眼再次瞪大!
因為他聽得清清楚楚:從她身後的房間內正不停地傳出女人舒爽的呻吟叫床聲!
「婉婷!」如遭雷擊的男孩彷彿紅了眼的野獸般,從眼鏡美少女的身邊一閃而過,衝入房內。
這是一所坐北朝南的超大戶型三居室,裝修精緻不說,各類高檔傢俱和昂貴電器更是一應俱全。溫暖的陽光透過掛滿女式內衣和精美服飾的大陽臺照射進來,整個房間內瀰漫著一股青春少女體香和高級香水的混合味道——很顯然,這裡住人不是一天兩天了。
心如刀絞的袁小松衝進寬敞明亮的大客廳,卻沒有看到他想象中的——天使被人摧殘蹂躪的地獄般景象,而是意外地看到了另外兩位讓他曾經神魂顛倒,卻又不願面對的絕色少女:上身一件雪白色緊身小背心,下身一條將將遮住屁股的超短熱褲——陸曉丹將雙腿大剌剌地分開,反向跨坐在一張餐椅上。
和去年相比,此時火辣美人的身體線條似乎又柔順了許多:肌肉感淡薄了不少,挺翹的豐臀、渾圓的大腿更有女人味;再加上大片大片裸露的小麥色肌膚在陽光的映射下泛出上等絲綢般美麗的色澤,使得她秀色可餐的身體充滿了野性女人獨有的致命吸引力。
花季女孩似乎正在看電視。她懶洋洋地趴在椅背上,愜意地把玩著自己烏黑的長髮,彷彿一頭高傲的美洲母豹正在靜靜地等待著送到嘴邊的獵物……
而只穿了一件粉紅色短款連衣裙的金髮美少女則橫臥在沙發遠端的太妃椅上,單手支著頭,和陸曉丹一
起盯著電視屏幕。
由於連衣裙的布料實在少得可憐,白天鵝修長的四肢、纖美的玉足和大半個乳房全都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可她卻毫不在意,相反兩條性感惹火的大美腿更是彎曲成勾魂攝魄的曼妙弧度……
但最要人親命的是:由於人種及久未修理的緣故,葉卡捷琳娜的全身——藕臂、玉腿和酥胸上均長出了一層淺淺的、細密的金黃色體毛,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無比性感誘人。
看到袁小松後,兩女的美目猛地一亮,緊接著臉上泛起朵朵紅雲,嘴角也不經意地揚起一絲放蕩的微笑。
兩人中間的沙發顯得很空,顯然那裡是剛才陳靜就坐的位置;客廳中央是一張茶几,上面擺放著五個玻璃杯,每隻都盛著半杯透明液體;杯子旁邊則放著一盒包裝很精緻的大蛋糕;而正對面是一臺和播放機連通的大尺寸液晶電視。
讓男孩心急如焚的叫春聲,正是從電視中發出的。
袁小松扭頭一看,只見屏幕中正在上演一場無遮大會:幾個赤裸風騷的日本女優正在輪流和男優接吻,並爭著為他口交;其中一個性急的女人將男優的肉棒吮吸到硬後,便搶先一步淫叫著跨坐上去;緊接著,另一個女人不甘人後,也用性器堵住了男優的嘴;另外幾個女優則來回撫摸他的身體……
看到此情此景,袁小松心裡不禁一沉。
一方面,這段視頻又讓他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另一方面,知道蘇婉婷落在這幾個女孩手中,他不禁擔心她會不會也遭到了和自己當晚同樣的下場……
同時,袁小松也在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那些受過專業訓練的女優演繹出來的呻吟聲彷彿有魔力似的鑽進了他的四肢百骸,配合著讓人血脈賁張的淫靡鏡頭,使他全身的血液迅速流到胯下,大腦中的理智也慢慢地被一種無名的燥熱和衝動所代替……
但最讓他詫異的是:如此不堪入目的畫面,如此積毀銷骨的春聲,眼前的兩個高挑女生卻欣賞得津津有味,臉不紅心不跳,竟然一點看不出少女本該有的羞恥!
奢侈的房間、淫穢的影碟、暴露的穿著、放蕩的表情……
曾經無比屈辱的經歷加上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不禁讓袁小松開始從心底對這幾個外表靚麗火辣的女孩子產生了嚴重的誤解、鄙夷和敵視:果然……
她們果然是那種女生……
曾經在報紙上看到過,有的中學女生生活非常不檢點,不僅和男生亂搞,還用身體換錢……
沒想到,這樣的人就在我的身邊……
她們在這裡和多少男人上過床……
她們在學校裡又玩弄過多少男生……
不過,婉婷和她們是完全不一樣的……
婉婷……
糟了!如此看來那條短信真的是她們發的!
她們和蘇婉婷有什麼深仇大恨嗎……
而且看這個樣子,如果婉婷真的落入她們手裡,那後果……
就在袁小松的脊骨一陣陣發冷的時候,陳靜已經將房門徹底反鎖,又緩緩地來到他的身後……
「呵呵……!小松,我們早就跟你說過……如果你早一點聽我們的話,你的高中生活也會變得非常『滋潤』的……」眼鏡美少女還以為眼前的窮小子被房間內的豪華和氣派給鎮住了,兀自得意地炫耀著,卻做夢也沒想到——不清楚這些女孩背景和財力的袁小松已經把她們幾個想象成了出賣肉
體的失足少女。
「怎麼樣,我們的『小窩』還不錯吧!哼哼,那種又吵又亂的集體宿舍我才不要住呢!」小麥色美女得意地幫腔道,「還是這裡舒服,而且自由!不用整天聽父母煩人的嘮叨!雖然一般人別說買了,連租都租不起;但是這點錢對於我們,尤其是卡佳來說卻根本不算什麼!」
說著,她和閨蜜相視一笑——原來,這間三居室是葉卡捷琳娜財大氣粗的父母幾年前為寶貝女兒上學而專門購置的——國外的家長都會從孩子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培養他(她)的獨立生活能力。而大方的卡佳則和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張青青她們有福同享,將此處作為黑巫女一族的秘密基地及安樂窩。
袁小松猛然想起:難怪上次舞蹈大賽的那天早上,她們四個從這個小區出來……
陳靜微笑著撇了陸曉丹一眼,又說道:「而且只要你肯加入我們,我們就可以為你『辦理入住手續』,讓你成為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有資格進入這所房間的男生……咱們也可以一起『玩』,玩各種很好玩的『遊戲』……可是你卻偏偏不識好歹,否則咱們也不會像上次那樣……」
見男孩沒有反應,眼鏡美少女不以為意地從後面貼上他的身體,用飽滿的酥胸輕輕地摩擦著他的後背,同時將嬌嫩的紅唇湊到他的耳邊呢喃道:「不過,那次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今天我們請你來,就是想和你重歸於好……」
一雙玉臂慢慢地將袁小松的上身環繞,芊芊玉手如蜻蜓點水般愛撫著他微微顫抖的身軀,感受著久違了的觸感。
陳靜的本意是誘惑、是勾引;是希望讓袁小松重新想起那天晚上欲仙欲死的感覺;是想在將袁小松誘至此地後,讓他以最快的速度忘記自己的最初目的,沉迷於她們的溫柔鄉中樂不思蜀,從而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效果。
可是,一向精明得可怕的她,這一次卻犯下了三個嚴重的錯誤。
首先,她天真地以為袁小松像那些AV中的男優一樣,看到女人就像發情的公驢一樣除了做愛和射精別無所求;
其次,她對那次地獄輪姦之夜對他產生的毀滅性打擊嚴重估計不足;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是:她沒有想到,此時在正直男孩的心底,只有一個女孩的立足之地。
而那個女孩,名叫蘇婉婷……
袁小松咬了咬牙,用力掙脫陳靜的懷抱,又轉過身來惡狠狠地蹬著她,一字一句的低吼道:「陳靜,別再演戲了!我再問你一遍!蘇婉婷,在哪兒!」
陳靜一愣,彷彿不認識他似的將男孩重新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就連旁邊一直穩坐釣魚臺的陸曉丹和卡佳也不禁站了起來。三個女孩再一次將袁小松圍在中間。
一臉寒霜的陸曉丹率先按捺不住了:「哼……蘇婉婷蘇婉婷!一聽這名字我就來氣……!告訴你吧!她,已經死了!」
「你說什麼!」袁小松大驚失色。
發自內心的震驚和關切寫在樸實男孩的臉上,讓看在眼裡的三女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小松……難道,難道你的心裡就只有那個叫蘇婉婷的女孩嗎……?難道我不如她漂亮嗎……?」金髮藍眼、白皙迷人的葉卡捷琳娜一臉醋意,彷彿被丈夫戴了綠帽的委屈小媳婦般不甘心地追問道:「你好狠心……!那天晚上,其實最舒服的人不就是你嗎……!難道你把我們姐妹
幾個全都玩了個遍之後,就對我們失去了興趣,再也不理我們了嗎……?嗚嗚嗚……!」
「沒錯!袁小松,當初我們真是看錯你了!」陳靜抓住話柄繼續說道,「本來以為你是個不錯的人,我們才真心實意地想和你交朋友。可沒想到你這麼不負責任!三心二意,喜新厭舊!玩弄了我們幾個還不知足,現在又和別的姑娘勾搭上了……」
「就是的……」
「……」
「你,你們!」袁小松的臉漲得通紅,已經快被女孩們的強盜邏輯氣糊塗了。
可偏偏這些話從她們嘴裡用又委屈又痛心的語氣說出來,讓他一時間又不知該怎麼反駁;仔細想想吧,好像也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
「夠了!」男孩大喝一聲,又掏出手機將那張照片展現在她們眼前,「我就問你們一句,這張照片是怎麼回事?」
「呵呵呵……這個啊……」看到這張「傑作」,女孩們不禁得意地掩口嬌笑。
只聽陳靜神神秘秘地說道:「很簡單,等一下給你表演一個小小的魔術……」
說罷,眼鏡美少女從臥室取出一臺筆記本電腦,並打開硬盤裡的一張圖片。
「這,這是!?」袁小松大吃一驚:只見屏幕上突然蹦出的赫然是一張蘇婉婷入學時提交的電子證件照。
緊接著,陳靜輕車熟路地打開Photoshop,並載入這張照片,又經過一番噼哩啪啦的操作之後,只見照片中的清純女孩彷彿被現場毀容般:先是頭髮被弄亂,臉上又浮現出一塊淤青,嘴角溢出血絲,脖子以下更是直接和另一張裸女的圖片天衣無縫地拼接在一起……
不用等她進行到最後一步製出成品,袁小松就已經徹底瞭解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雖然他還有很多地方不太明白——不明白這張照片是怎麼落到她們手裡的;不明白她們是通過什麼手段隱藏來電號碼;不明白為什麼剛才蘇婉婷的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但此時有一件事情是肯定的:蘇婉婷並沒有遇到危險……
男孩心中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又無奈地看了看三個惡作劇成功後一臉小狐狸般得意表情的女生,默默轉過身去準備離開。
「慢著……!」陸曉丹一個箭步攔在他身前,「哼哼哼……小松,你以為你能就這麼輕易地離開嗎……」
「你,你想怎麼樣……?」袁小松剛放鬆下來的全身神經頓時再度緊繃——他心裡很清楚,既然陳靜敢向他說明這是一場騙局,就表示之前的一切精心策劃只有一個目的:為了讓他隻身進入這間屋子——而這個目的,現在已經達到了……
影碟依舊在播放,立體聲音響裡依舊不停地傳出女優們的呻吟聲,袁小松心底已經隱隱猜到了她們想幹什麼。但是,他始終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她們如此無法無天,不敢相信她們竟然還不肯放過自己……
而且,此刻從她們一臉輕鬆的神情看來,這三個野性狡猾的高挑辣妹有十足的把握能將他留下……
男孩不禁有些疑惑不解:陳靜的個頭比我稍微矮一些,但是陸曉丹則比我還要高一點兒,而且那個卡佳,比曉丹還高……
如果她們三個一起撲上來的話,我還真得費一番力氣才能掙脫出去……
還好,張青青似乎不在這裡……
哼,再怎麼說你們也是女生……
就算你們三個一起,也不可能制伏我……
畢竟這次我
可沒有喝酒!
只要我不喝酒,身體就不會像上次那樣不聽使喚了吧……
其實我真的不想和女生鬧成這樣……
不過,這究竟是為什麼……她們到底想幹嘛……
到底我身上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正在袁小松權衡和遲疑間,陳靜和卡佳已經和陸曉丹並排站在一起,攔住了他的去路。
「咳咳……陳靜學姐、陸曉丹同學、葉卡捷琳娜同學……」袁小松冷冷地掃了她們一眼,故意咳嗽了一聲說道:「我醜話說在前頭——上次我被你們制伏…
…這個……純屬意外!這次,我可沒有被灌那麼多白酒!而且再怎麼說我也是男生,不想傷害你們。所以,除非你們幾個練過武術……否則,為了你們自己著想,請你們讓開!」
「……」
「噗……!」
「噗哧……!」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大出乎男孩意料的是,姑娘們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一時間笑得花枝亂顫。
「靜姐……哈哈哈……我不行了……你聽到了嗎?『練過武術』……『沒有喝酒』……哈哈哈哈哈……!」陸曉丹笑得連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嘻嘻……小松你太可愛了!我衷心地感謝你肯為我們著想……哈哈哈哈…
…」卡佳捂著肚子,已經笑彎了腰。
「小松……呵呵呵呵……你真的以為上次你被我們制伏是『純屬意外』嗎…
…?呵呵呵呵呵呵呵……」陳靜捂著嘴,努力想保持形象,可是眼鏡下秀美的雙目已經笑得眯成了一條縫。
「住口!有什麼可笑的!」袁小松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他死死地攥緊拳頭,剋制著自己的怒火,「看來你們三個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們這麼有信心能攔住我,你們就試試看吧!」
「呵呵呵……小松,好像『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人應該是你才對吧……!」
陳靜努力地壓住笑意,挑釁地向袁小松說道:「看來,上次的事情你還是沒有接受教訓呢……這也不能怪你。不過你馬上就會明白——現在的你在我們面前,就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般不堪一擊呢!」
說著,只見兩道精光透過她的眼鏡閃耀出攝人的光芒。而旁邊的陸曉丹和卡佳兩人也不再說話,而是笑嘻嘻地打量著袁小松的身體,期待著好戲再度上演。
……
…………
………………
「……你們……沒事吧?咦?學姐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看到陳靜彷彿走火入魔了似的長時間一動不動地瞄著自己,袁小松不禁奇怪地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
「姐……怎,怎麼……?」卡佳看了看袁小松行動自如的身體,又望了望陳靜。
陳靜眼中的輕蔑和戲虐,一點點變成了驚詫和狐疑。她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和她表情差不多的男孩,嘴唇翕動著說道:「我,我也不知道……」
「靜姐……這,這是怎麼回事……!」大失方寸的陸曉丹著急地扯了扯陳靜的吊帶裙,悄聲說道:「不能就這麼讓他走啊……!否則待會兒青青姐出來了,咱們可怎麼交代啊……!實在不行,咱們和他拼了……!」
陳靜眼中的慌亂一閃而逝,頭腦冷靜的她心中飛快地思考著下一步的對策:奇怪了……這怎麼可能……
拜他所賜,我現在的巫力已經比去年強了許多啊……
為什麼去年都能控制他,現在反而不
行了呢……
而且這種感覺,就像有一堵牆一樣……
這樣下去可大事不好了!
難道今天的計劃要全部泡湯了嗎?
不!不行!
這點小意外,絕不能壞了今天的正事!
掌門大人交待的工作,我一定要完成!
說什麼不能給族裡丟臉!
……
「你們三個,該不會精神出什麼問題了吧……?」剛才三女的對話袁小松一句也沒聽懂,但是看她們的表情,似乎是有什麼重大的陰謀沒有得逞。
「難道這間房子有什麼機關陷阱嗎?不像啊……」男孩環顧了一下四周,沒發現有什麼古怪的樣子,只得無奈地聳了聳肩說道:「好了……雖然不知道你們到底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不過我真的要走了……記住下次不要再開這種無聊的玩笑……」
「等一下等一下……!呵呵呵……」出乎所有人意料,陳靜就像戲曲中的「變臉」一樣,突然露出了又燦爛又肉麻的笑容。她親切地拉住袁小松的胳膊撒嬌般說道:「嘻嘻,袁小松同學……其實剛才呢,我們是和你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
「其實這次我們把你騙來,主要是想向你賠禮道歉的……剛才我不是也和你說了嘛——想和你重歸於好。畢竟上次都是我們不對……!而且,我們事後也很後悔的……不信你看!」滿臉堆笑的陳靜指了指茶几上裝著大蛋糕的豪華禮盒,「那個就是我們今天特意為你準備的……!」
聞聽此言,陸曉丹和卡佳不禁一愣。兩人剛要說什麼,卻被陳靜嚴厲的眼神制止了。
袁小松將信將疑地看著眼鏡少女,又看了看茶几上的禮盒——從盒子上看不出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樣的蛋糕,但是顯然相當貴重。
「不,不對!如果你們是真心實意道歉,為什麼一定要用這種手段呢?」
男孩指了指自己的手機,「而且,就算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袁小松說著,再度環顧了一圈這間各方面都比他家要豪華氣派許多的客廳:「我想我也沒法和你們回到從前了……咱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我只希望你們以後,真的,不要再去害別人了……對不起,我要走了……」
「你……!」陸曉丹剛要阻止,卻見陳靜朝自己擺了擺手。
「唉……小松,既然你這麼不相信我們……我們也沒有辦法……」陳靜臉上充滿了無奈和自責,「看來,今天是咱們最後一次相見了……請你,一定要答應我最後一個小小的請求……」
說著,她輕輕拿起兩隻擺放在茶几上的玻璃杯,將其中一隻遞到男孩面前。
陸曉丹和卡佳也各自拿起一隻。
「小松……讓咱們乾了這杯酒,好嗎?我保證,今後我們也絕不再騷擾你了……」
「……」袁小松猶豫著接過杯子,卻不敢將杯中「酒」喝下——畢竟他一直以為:上次她們就是因為喝了酒才會對他做出那樣的事情……而自己也是因為喝酒才會全身無力地任由她們輪姦和擺佈……
「小松,沒想到你這麼沒有氣魄!連這麼點兒酒都不敢喝,真不像個男人呢!
難道你覺得我們會對你下毒不成!」小麥色美人面帶鄙夷地說著,將他手中的玻璃杯搶過來一飲而盡。
「你胡說!喝就喝,有什麼好怕的!」袁小松大怒,也奪過陸曉丹手中的杯子,剛喝了一半卻突然發現陸曉丹的臉色有些不對勁:原本靈媚的雙眼一下子
溢滿了浪蕩的春水,小麥色俏臉瞬間佈滿情慾的潮紅,呼吸也明顯急促起來。(注)
「你,你這是怎麼了?……不對!這不是酒!這到底是什麼?……!」
大聲質疑的同時,袁小松感到自己的身體也在發生明顯的變化:骨酥肉軟,渾身燥熱,所有的血液更是朝著下體湧去,將褲子迅速支起一張小帳篷。(注)
「哦?不會吧……不是酒又會是什麼呢?」陳靜嬌笑著將杯子從渾身顫抖的男孩手中奪過,一仰脖把剩下的半杯「酒」喝到嘴裡,又對葉卡捷琳娜使了個眼色。
「小松……對不起了……」白人美少女一臉壞笑地走到袁小松面前。
「對不起?什麼對不起?噢!」一股鑽心的劇痛突然從小腹處傳來,卻是卡佳用膝蓋狠狠地頂了他的肚子一下。
還沒等男孩彎下腰,陳靜猛地一個跨步衝上前來,死死地摟住他的脖子,嘴對嘴地將剛才喝到口中未下嚥的烈性春藥連同自己的口水一股腦灌入可憐男孩的肚子裡。
「呼啊……!」袁小松拼命地掙扎著,總算掙脫了陳靜的懷抱。他徒勞地彎腰想把喝下的春藥吐出,卻已經為時晚矣:「唔唔……你們,你們幾個騙子!流氓!我,我……」
男孩痛苦地抱住自己的頭,已經被快速發作的猛烈藥性迷得有些神智不清了。
頭暈目眩的他努力瞪大雙眼,卻只看到三具正在寬衣解帶的曼妙胴體……
而茶几上的空玻璃杯,又多了兩隻……
輕薄的連衣裙、性感的吊帶裙和緊身的背心短褲分別從三具誘人犯罪的青春玉體上緩緩滑落。
不多時,已經全裸的三頭母獸再度將袁小松包圍起來。
「小松……你知道我們有多想你嗎……」陸曉丹和卡佳就像心有靈犀般,一左一右地把男孩夾在中間,又將俏臉湊到他的耳畔——使得她們嬌媚的喘息一下下地噴在男孩的臉頰上,並滿足地欣賞著他欲拒還迎的樣子。
三道氣息不同、卻同樣濃烈的少女體香不受控制地鑽入他的鼻腔;芊芊玉手隔著衣服在他的前胸後背上貪婪地遊走;性感的櫻唇半張著貼上他的臉,帶著灼熱的呼吸尋找著他的唇舌……
「身體,好熱啊……卡佳,沒想到你從家裡偷出來的這個什麼『西班牙金蒼蠅』……還真不是蓋的呢!」最先喝下催情藥的小麥色美人嘆道。
「那當然了……!別看名字不是太好聽……」聽到閨蜜的稱讚,春心蕩漾的卡佳不免有些得意:「其實,我也是偷聽了媽媽跟那些到我家做客阿姨們的私下聊天,才知道的……她們都一個勁地誇這個不錯呢……」
「呵呵,小松……沒想到吧,這藥是男女通用的……!你以為我們也喝了,就沒事了嗎……呵呵呵呵……還是靜姐厲害,我就想不到這個方法……」小麥色美人沒忘了奉承「軍師」一番。
「嘻嘻……曉丹你也很厲害啊……剛才要不是你的激將法,這個傻小子恐怕還不會上當呢……!」陳靜滿意地看著兩人說道:「卡佳也是……剛才我一個眼神,你就明白我的意思……真不愧是我的好妹妹們……!」
悔恨不已的袁小松強忍著性交的衝動,徒勞地掙扎著。但是隨著藥力逐步發作,雙臂和雙手每一次碰到她們的滑膩胴體,都會將美妙的觸感忠實地通過神經傳入他的大腦,使他推搡的動作越來越像愛撫;而反過來
美人們也被他的動作徹底勾起了慾火,在春藥的作用下,和他一起無可救藥地朝著放縱的深淵沉淪墮落……
「小松,感覺身體很燥熱,對不對……?放心,姐姐這就幫你脫掉這些礙事的衣服……!」同樣慾火焚身的陳靜優雅地將眼鏡摘掉,稍稍彎腰將俏臉湊到袁小松的胸前,突然一口咬住他運動服的拉鎖釦。
接著,美少女上身保持不動,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向外分開並慢慢彎曲,櫻桃小嘴微張,雪白的銀牙叼著拉鎖,隨著身體下蹲的動作用牙齒將男孩上衣的拉鍊一點點拉開,使得他的皮膚連同胸前的掛墜一起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她們灼熱的目光下。
在做這些下流動作的同時,陳靜的媚眼一直淫蕩地瞟著袁小松的臉;而陸曉丹和卡佳則順勢脫去了他的上衣。
三個女孩同時看到了他胸前的護符。
「哇……好漂亮的勾玉!小松,上次可沒見你戴過啊……說!是誰送給你的?」女孩們一邊撫摸著掛墜,一邊好奇地問道。
「這不是勾玉……這是八卦護符……是,是我自己買的……」袁小松拼著最後一絲力氣和理智,將掛墜死死地攥在自己手心裡。
「……」陳靜心中有些懷疑,但大腦在烈焰焚燒下根本無法思考太多事情。
她急色地抓住男孩的運動褲,將它連同內褲一起扒了下來……
終於,袁小松護住了最珍貴的禮物,卻沒能護住自己的肉體。此時的他已然和她們一樣全裸,將滾燙的身軀徹底暴露在三條飢渴的母狼面前。
「小松……」熟悉的香氣再度瀰漫開來,女孩們貪婪地嗅著。視覺、嗅覺和觸覺的三重刺激讓她們的一雙雙美目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啊啊啊……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小松,我現在就要你插進來……!進入我的身體……!」此刻陸曉丹嫵媚的大眼睛裡彷彿快要滴出水來,俏臉更是一片緋紅。
「哦哦哦……!曉丹……我,我覺得自己的全身就像著火了一樣……!」白俄羅斯女孩那刀削玉琢般的絕美瓜子臉上也佈滿了紅霞。她大口嬌喘著,像發情期的母貓般和袁小松耳鬢廝磨:「身體好燙……好想馬上就被小松的『那個』給狠狠地貫穿呢……!」
陸曉丹和葉卡捷琳娜將同樣滾燙的嬌軀用力向前頂,各自用雙乳夾住男孩的一側胳膊,而修長的雙腿也各夾住他的一條腿使勁摩擦著,溼透了的蜜穴更是直接貼緊他的大腿根,將不斷溢出的愛液塗抹在上面……
「啊啊啊……這樣好舒服……」
「哦哦……小松……哦哦哦……」
男孩裸露的身體像包餃子一樣被夾得嚴嚴實實。四肢百骸傳來的美妙觸感自不必說,大腿外側似乎被另兩張溼漉漉的小嘴舔舐著,又好像有什麼黏黏的東西順著雙腿流了下去;肉棒和陰囊也被二女同時伸過來的玉手攥在掌心裡,粗暴地套弄著、揉搓著……
劇烈的快感,如高壓電流般吞噬著他的靈魂。袁小松原本掙扎和抗拒的動作看上去更像是左擁右抱;而下體的陣陣酥麻又讓他有些無力支撐體重,只得藉助陸曉丹和卡佳的高挑胴體維持平衡……
「你們兩個……先不要著急!咱們今天有的是時間……」理智過人的陳靜強忍著烈性春藥和龍息混合在一起帶來的致命衝動,用力掐了陸曉丹和卡佳一把,說道,「現在,咱們必須
先帶他去見青青姐……讓她出馬,徹底搞定這隻小公狗,否則等藥力一過……再說只要她同意了,到時候咱們還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
「是,靜姐你說的在理……」
「你們,要帶我去哪兒……?快放開我……我,我哦哦哦……!」暈頭轉向的袁小松只覺得身體一痛,已經不由自主地被兩位高挑女孩牢牢架住;緊接著肉棒上傳來溫軟滑膩的觸感——低頭一看卻是被陳靜握住棒身,像牽牛韁繩一樣「拉」著他頭重腳輕地穿過客廳,前往同樣豪華的浴室……
寬敞明亮的浴室裡霧氣騰騰,正中間一座足以容納四人的圓形按摩浴缸正發出「嗡嗡」的低沉聲音。缸中水面上漂著一層厚厚的泡沫,宛如天空中連綿不絕的白雲。
泡沫堆中,隱隱可見一具身材修長曼妙的裸體橫躺在水面上,隨著水流的衝擊按摩而帶動附在全身的泡沫一起微微顫動著……
袁小松眯著雙眼,費了好大勁才看清那人的長相。這一看不要緊,男孩只覺得渾身猛地一哆嗦,下體本就堅挺無比的肉棒更是繃得有些生疼……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讓男孩又恨又怕的女魔鬼——校舞蹈隊的隊長、女兒國的國王,也是楓華中學的老大——張青青!
此時的張青青正將頭靠在浴缸邊緣,愜意地閉著雙眼,彷彿在為什麼事情做準備似的享受著上等的按摩浴,對袁小松等四人的到來恍若不知。
「咳咳……」陳靜雖然如萬蟻鑽心般飢渴難耐,卻依然沒忘記自己的身份。
她輕輕地咳嗽了一聲,恭敬地說道:「報告青青姐,我們已經成功地捕獲了袁小松同學,和他的『弟弟』『袁小龍』,請姐姐指示……」
美人慵懶地睜開美目,嬌媚地瞟了袁小松一眼,又盯著他的肉棒說道:「嗯……『兩個人』都很有精神呢……不過陳靜,怎麼這麼久?」
「對不起,青青姐……不知道是因為我太興奮了還是什麼別的原因,一直不能讓他的身體聽話……」陳靜喘息著,面露愧色答道:「最後不得不提前使用了藥物,才把他搞定……」
「哦……?」青青柳眉一挑,重新將男孩上下打量了一遍。
這次,她一眼就看到了掛在他胸前的護符——畢竟相對於戒指或耳環那樣的小飾物,掛在胸前的掛墜太過顯眼了。
「陰陽魚嗎……?有意思!看來,小松你遇到了高人呢……呵呵呵……不過這種小把戲,能難倒我麼?小松啊……你以為戴著這個,就能從這裡全身而退?
你太天真了……很快,你就將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
少女掌門微微一笑,對這三個下體空虛發緊,已經瀕臨崩潰的手下命令道:「你們三個……先把『他們兩個』架到臥室的床上,我一會兒就過去……記住!
小松同學隨你們處置……但是『小龍』得給我留著,誰也不許偷吃……!」
「是!」三女同時一聲歡呼,臉上均露出歡喜的神色。
看到陳靜因傀儡術失敗,在自己面前還是有些抬不起頭來,張青青最後又安慰道:「放心吧親愛的……我自有打算……!咱們的計劃,是不會受到絲毫影響的……」
第二部 高中篇第十一章反擊
碰!
袁小松的身體被扔上雙人床,重重地摔在柔軟而舒適的席夢思床墊上。緊接著,隨著一股女性股間特有的氣息鑽入鼻孔,他只感
到眼前一黑,已經被撲上床的陳靜反向騎跨在臉上。
少女輕輕地前後擺動美臀,用自己的性器摩擦著他的鼻尖和唇舌;粘滑透明的體液沿著因興奮而微微顫抖的粉嫩陰唇緩緩流下,盡數澆灌在男孩的臉上。
袁小松全身肌肉緊繃,掙扎著伸出雙手托住了她渾圓的屁股和大腿,想把她從身上掀下去以擺脫這種屈辱無比的姿勢;可是雙手卻彷彿不聽使喚般,不僅無法使出任何力氣,而且還嚴重違揹他的意志,在不知不覺中變抗拒為愛撫……
其實連男孩自己都沒想到的是:他正以驚人的速度被眼前女孩身上的一切征服;或者說被他自己身上的,人類最原始的本能征服……
眼前幾釐米處,就是她粉嫩的陰唇和菊花……
每次呼吸,都會聞到她下體淫靡的味道……
每次張口,都會嚥下她發情的愛液……
而手上傳來的美妙觸感,更彷彿是最上等的美玉和綢緞……
視覺、嗅覺、味覺和觸覺的多重刺激,讓袁小松的身體迅速燃燒,理智急速揮發。
如果說去年的那個恥辱夜晚,他由於沒有任何思想準備而無福消受美人恩的話;那麼現在的他在春藥的作用下,正在慢慢地變成一頭野獸,一頭和她們一樣只剩本能慾望,毫無倫理道德可言的野獸……
「小松,本來呢,我們是打算最後再告訴你假照片的事情的~~哦哦~~快,快點~~像上次那樣,用你的舌頭,服侍我的那裡~~啊啊啊~~~!不過如果是那樣的話,你就無法全心全意地享受和我們做愛的樂趣了~~所以,我們後來改變了主意~~」
陳靜妙目輕闔,抓住袁小松正在撫摸自己腰肢、雪臀和大腿的雙手按在自己飽滿的酥胸上,「反正也已經沒有關係了~~從今天開始,你將只屬於我們~~!
你的肉體,你的一切~~哦哦!這樣好舒服~~小松你不要這麼用力捏啊~~哦哦哦~~!」
看到副隊長搶先一步佔領了男孩的唇舌,不甘人後的陸曉丹和卡佳一左一右地撲在男孩身上,再度用玉腿夾住他的一條腿將他的身體牢牢固定住,又分別含住他的一側乳頭,大口吮吸著、啃咬著……
「啊啊啊~~~~!」胸前傳來一陣陣又疼又癢、又酥麻又舒服的鑽心快感,激得男孩大聲哀號著,腰肢也一次次徒勞地向上弓起。可是無論他怎樣蠕動身體,都只能增加和她們肌膚之間的火熱摩擦。
最要命的是:兩女的玉手遵照掌門姐姐的命令,故意繞開他的肉棒和陰囊,輕輕愛撫著他的腹股溝、鼠蹊部、會陰和大腿內側……
對一個服用烈性催情藥物的正常男人來說,這無異於世界上最殘忍的酷刑。
「你們~~!求求你們~~殺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袁小松只覺得下體一陣陣抽搐般的瘙癢感和空虛感鋪天蓋地般襲來。他慘叫著,一次次地扭著屁股,讓肉棒追逐著姑娘們的手。可她們卻彷彿視而不見般欲擒故縱地輕巧躲避著他,並且微笑著欣賞在空中擺來擺去的堅硬肉棒,享受著征服異性肉體的至高快感。
全身都在溶化……
她們在吃我……一口一口地吃掉……
這一次,連我自己的身體也在背叛我……
身體裡好像有什麼馬上就要破體而出了……一種不受控制的東西……
沒有人會來救我……婉婷也不會來的……
不,就算她真的來了……也無濟於事……還會連累她自己……
真不想讓她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讓我就這麼死吧……
婉婷……
…………
「呵呵呵呵~~~~你們幾個,好像玩得很開心嘛~~!」
陳靜三人抬眼望去,只見一絲不掛的張青青手裡拿著最後一杯「酒」,微笑著走入臥室。
噴香火辣的胴體溼漉漉的掛滿了水滴,在陽光照耀下散發出勾人魂魄的晶瑩光澤。她輕巧地將屋門「喀嚓」一聲鎖死,慵懶地倚靠在門上,欣賞著大床上的「現場直播」……
見到掌門姐姐駕臨,三個女孩趕忙停止了對男孩的侵犯。陳靜將屁股抬離袁小松的臉,又把他的上半身稍稍扶起,坐到他身後抱住他;陸曉丹和卡佳則同時將男孩的雙腿用力向兩側扯開。三女合力將他固定成一個「大」字型:「請姐姐大人臨幸~~~~!」
「嗯~~~~」
張青青滿意地看了她們一眼,優雅地邁著貓步走到床邊,輕手輕腳地爬上床……
而此時的袁小松,已經被她美豔的肉體和惹火的動作震懾得暫時忘記了反抗。
少女掌門跪在男孩雙腿中間,一手端著玻璃杯,一手把玩著他胸前的護符,眼神中似乎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光芒……
突然,她抬起頭,對三個手下下達了一個出乎所有人預料的命令:「你們三個,把他放開!」
「……」
「…………」
「………………」
「怎麼?聽不懂我說的話了嗎?快點把他放開!」
「青青姐,你這是……?」
「陳靜,照我說的去做!」
「是……」
望著張青青堅定而不容置疑的目光,陳靜儘管滿腹懷疑,也只得依照命令離開了他的身體。陸曉丹和卡佳面面相覷,雖然都是一肚子問號,但看到陳靜已經照做,也同時鬆開雙腿將他的下肢「釋放」。
「好了,你們現在先退到旁邊去。」緊接著,張青青平靜地凝視著有些不知所措的男孩說道:「小松,你一定很恨我們,對不對?」
原本大腦一片空白的袁小松聞聽此言,不禁一愣:是啊,豈止是恨……簡直恨之入骨……
只有他自己清楚,這幾個月他是怎麼度過的……對此他已經不願再回憶了…
…
曾經無數次,他在一個人切菜做飯的時候都會舉著刀發愣,想象著把手中的利刃捅進她們身體中的情景……
雖然在遇到蘇婉婷之後,他對她們的恨意被天使轉移了一些,但另一件更可怕的事情隨即而來:只要他的目光在蘇婉婷的身體上停留三秒鐘以上,腦海裡馬上就會將她的臉和她們的裸體拼接,「合成」出她一絲不掛的樣子……
因此,半個學期以來,他始終不敢望向天使的脖頸以下部位……
不止是蘇婉婷,當他在班裡、在校園裡、在食堂裡、在操場上看到女同學們的身影,他都無法阻止自己想象她們赤身裸體的模樣,想象她們和自己共赴巫山的情景……
而這一切,都是拜她們所賜……
就在袁小松暗自咬牙切齒時,只見張青青緩緩地彎下腰,將俏臉湊到男孩會陰處,伸出粉嫩香舌淫靡地舔了他極度敏感的肉袋一口。
「啊啊啊~~~~!」本就處在崩潰邊緣的袁小松全身如同被萬伏高壓電貫穿般猛地一激靈。他剛要合攏雙腿,卻發現她已經將身體上移,用酥胸牢牢夾住了他的肉棒。
肉棒彷彿
鑽進了一個又溫暖又柔軟的密室中,四面八方傳來的美妙觸感爽得男孩渾身緊繃、大口喘氣,已經無法思考和言語了。
絕色女孩將雙臂支在他的大腿外側,使他的下半身完全被自己的上肢固定住,又說道:「其實,你不用說我也知道。不僅如此,我還知道——你一直都很想一刀捅死我們,沒錯吧?」
說著,她一臉媚笑地將杯中春藥喝入口中卻不嚥下,而是含在嘴裡;緊接著將空杯隨手一扔,緩緩低下頭將俏臉湊到肉棒上方……
混著口水的冰冷液體,如小溪般地從美人唇邊溢出,一滴滴、一絲絲地澆灌在男孩的肉棒上,並隨著肉棒流到陰囊和會陰,也流到了她的雙峰上,將他的整個下體和她的一對玉乳淋得溼漉漉的。
「啊啊啊啊啊~~~~!」袁小松仰天哀嚎,只覺得下體一涼,緊接著從下腹到雙腿之間傳來一股無法言喻的灼熱感。還沒容他適應這種欲仙欲死的滋味,龜頭上突然又傳來一陣銷魂感覺,彷彿被套入一個又緊窄又溫暖又溼潤的肉套子裡。
男孩低頭望去,只見張青青小嘴微張,嬌豔的紅唇正一寸寸地將他敏感的堅挺肉棒吞噬……
「哦哦~~!」袁小松呻吟著,捧住女孩的頭想把她推開;可是雙手剛摸到她的青絲,動作卻反而變成將她按在自己胯下。
「咕嚕~~咕嚕~~」胯下傳來大口大口吮吸和吞嚥的聲音。張青青將混合著男孩前列腺液和自己口水的淫藥嚥下,緊接著頭部上下起伏,開始為他口交;
同時媚眼上瞟,得意地欣賞著他徘徊於冰火兩重天般的痛苦神情……
一旁「觀戰」的陳靜、陸曉丹和卡佳已經看得慾火焚身;她們一邊自瀆、一邊眯著美目欣賞著眼前無比香豔刺激的活春宮……
「啊啊啊~~不行了!快停下~~!這樣弄的話~~我又會射的~~!」
男孩在掙扎、在沉淪。而胯下的女孩卻對那哀號無動於衷般,繼續大肆侵犯著他的肉體,她似乎忘記了:這一次他的身體沒有被「傀儡術」控制……
在春藥的催化下,袁小松感到從雙腿間到腰部一股強烈的射精慾望如火箭發射般不可阻止地升騰而上,已經蔓延到了他的大腦。
「啊啊啊啊啊~~~~!」終於,忍無可忍的男孩猛然起身,一把托起女孩的胴體,將她壓在自己身下。
見此情景,毫無心理準備的陳靜等三女不禁大聲驚呼:「青青姐!」
「姐!」
「老大!」
張青青沒有理會手下的尖叫,反而順從地配合著他的動作,並微笑著將雙手搭在男孩雙肩上,又用修長的美腿勾住了他的屁股。
「小松,你知道嗎……對於女孩子來說,有一種滋味比殺了她還要難受,那就是被強姦……」美少女輕輕前後擺動著自己的雪臀,用自己溼透的秘唇摩擦著他火熱如鐵的肉棒:「小松,你不是一直都想報仇嗎?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
來吧,用你的刺刀捅進我的身體!折磨我、蹂躪我,將我撕碎吧……」
雙眼發紅的袁小松呆呆地望著張青青。
這是他第一次自上而下地望著她桀驁不馴的肉體,以這種充滿征服感的姿勢。
這姿勢雖然和一年前暑假的那次相同,但比起纖瘦的關月珊,全國舞蹈大賽冠軍的身材顯然更勝一籌,而且兩人的表情也是天差地別。
袁小松感受著按在她香肩上的
手掌傳來的陣陣溫軟滑膩的美妙觸感;性器之間的摩擦更是讓他渾身顫抖,徹底蛻變成一頭野獸。
「張青青……這,可是你自找的……!」袁小松艱難地嚥下一口唾液。雖然心底迷迷糊糊地還是有些不太明白:他上她下也好、她上他下也罷,不都是做愛嗎?有什麼區別呢?但是想想又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確實,被強姦的滋味比死還要難受——這一點,他本人就有切身體會。
「呵呵,小松~~我只怕你報仇不成,自己先趴下了呢~~!」張青青滿意地看著男孩的兇狠表情,挑釁般說道。
「你!好,我就讓你看看咱倆誰先趴下!」怒髮衝冠的袁小松大吼一聲,帶著滿腔怒火和慾火,腰肢一挺,將長矛般的肉棒狠狠地刺入張青青的下體!
「啊啊啊啊啊啊啊~~~~!」火熱的摩擦感和滿足的充實感爽得張青青美目翻白,嬌軀猛然弓起,彷彿在被插入的瞬間就達到了一個小小的高潮。
袁小松同樣大腦一陣陣短路:龜頭頂端傳來的酥麻感覺和上一次的完全不同。
這回他的肉棒彷彿變成了窮兇極惡的強盜,頂開她豐美柔嫩的陰唇,在兇猛的撞擊下將粉嫩穴口擴大,強行闖入她鮮嫩而矜持的禁區。
「嗚啊啊,不行了~~好大~~!下面,要被你弄壞掉了~~快拔出來啊啊啊啊啊~~~~!」張青青大聲呻吟著,扭動水蛇一樣的纖腰,香汗也似珍珠般一滴滴落下,將床單淋溼。
熱血沸騰的男孩絲毫沒有理會——或者說根本無暇理會胯下女孩的哭號和哀求。只剩本能的他驅使身體不停地抽插著,雙手也不禁在她赤裸的前胸、柔滑的屁股和細膩的大腿間遊走。
「啊啊~~這種感覺~~好奇怪啊~~!裡面好熱~~啊啊啊~~!有東西要~~來了~~啊啊啊啊~~快停啊~~!我……」
陰道將肉棒緊緊咬住,袁小松只覺得自己的全身都在劇烈焚燒,四肢百骸更是一節節地溶化,他猛地抓住張青青的兩隻玉足,將她修長的美腿向兩側大剌剌地分開,同時加速衝刺,恨不能每一次進攻都要將她的肉體摧毀一樣直插到底。
「不行!你想得美~~!告訴你吧,這才只是剛剛開始呢~~!」
袁小松用行動瘋狂宣洩著近幾個月來自己心中的鬱悶,也漸漸沉醉在征服高傲美少女肉體的美妙感覺之中不能自拔。他大口喘息著,渾身用力加速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
兩人的下體在劇烈地碰撞,每一次撞擊都帶出女孩大量甘美的花蜜,也帶動著大床一起顫抖。張青青尖叫的聲音越來越響亮,顯然已經距離第二次,也是更強烈的性高潮不遠了。
「小松,我不行了~~又要不行了!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張青青一邊漫無意識地胡亂訴說著,一邊歡快地挺動著臀部,配合著袁小松的姦淫動作。被撐得滿滿的淫穴內分泌了大量的蜜汁,卻被肉棒盡數堵在裡面一滴也無法流出;飽脹火熱的摩擦中夾雜著胴體被愛撫帶來的酥癢觸感,引導著女孩急速攀上了另一座更高的絕頂天堂。
可是雙眼通紅的袁小松卻並沒有因為胯下女孩的第二次高潮而減緩進攻強度。
他放開她的雙腳,用手撐住身體重量,腰部開始更加迅猛地前後擺動。
陳靜等三女一邊快速手淫,一
邊目瞪口呆地欣賞著眼前無比香豔刺激的無碼成人電影,只覺得眼前的袁小松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如此陌生,也如此令人恐懼。
「呃~~呃~~呃~~!不要,不要再強姦我了~~!我真的,真的要不行了~~!小松,求求你~~呃呃~~~~!」
張青青渾圓的酥胸、纖美的雪足和修長的小腿隨著男孩抽送的動作無力地來回顫動著,呻吟聲開始越來越弱,頂著他胸膛的雙手也慢慢地垂下,彷彿隨時都會暈過去。
「青青姐~~!」陳靜見勢不妙,趕忙撲到袁小松和張青青中間,含淚地哀求道:「小松~~!她,她已經不行了~~!你要強姦的話,就強姦我吧~~!」
說著,眼鏡美少女翻身壓在已經半昏迷的張青青身上,撅起肥美的玉臀,並用兩指將陰唇剝開,活像等待交配的母狗。
袁小松一咬牙,將溼淋淋的肉棒從張青青紅腫的嫩穴中抽出,帶著全身重量猛地插進陳靜光滑無毛的秘洞內。
「啊啊啊~~~~!」陳靜爽得全身繃緊,彷彿一張拉滿了的長弓。她嬌喘著將掌門姐姐的胴體移開,緊接著撲倒在枕頭上,將頭埋在臂彎裡大聲呻吟起來。
袁小松也是渾身一激靈。陳靜和張青青雖然都是高挑身材,可是性器傳來的感覺卻是完全不同,男孩只覺得自己彷彿從一個世界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不同的緊窄度和熱度帶來的卻是同樣的激爽和銷魂。
「哦哦~~小松,你的~~好大,好硬啊~~!不要這麼用力~~姐姐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由於服用春藥的時間比張青青早不少,此時陳靜的下體已經是一塌糊塗,肉棒的抽插沒有遇到任何阻撓,只有陣陣火辣和酥麻像高壓電一樣從雙腿間氾濫,海嘯般吞沒了男孩的全身。
「你,你還在演戲嗎~~!哦哦哦~~我知道~~!你們幾個人裡,就數你這人最壞、心眼最多~~!哦哦~~!」袁小松一隻手從後面扯住陳靜的長髮,另一支手撫摸著她的大屁股,像騎馬一樣駕馭著她馳騁在性慾的海洋裡。
上次她裝醉讓自己像傻子一樣背了她一路,又極為侮辱性地騎在自己臉上,逼著自己用唇舌服侍她的下陰,還吞下了她的陰精;這次又偽造了蘇婉婷被綁架的假照片將自己騙過來;並設下陷阱,演戲讓自己喝了媚藥……
一想到這些,男孩就不由得火冒三丈,橫衝直撞的動作也變得毫無憐香惜玉可言,恨不能將她活活奸死在自己的胯下。鋼槍般的肉棒每一次插入都直挺挺地捅到白虎淫穴的盡頭,重重地頂在妙齡少女的花心上。
「啊啊啊~~!沒有啊,我哪兒有演戲啊啊啊~~!我真的要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陳靜大聲尖叫著達到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她揚起雪頸,任由烏黑的青絲一綹一綹地粘在自己香汗淋漓的胴體上。
可反觀袁小松卻彷彿發情的雄獅般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他撲到陳靜後背上,雙手從後面抓住她的玉乳大力揉搓著,同時胯下抽送的頻率越來越快,動作越來越狂猛。
有力的雙手抓握著陳靜那充滿彈性的豪乳,時而像搓麵糰般用力捏弄成各種各樣的形狀;時而緊緊揪住那高漲的乳頭用力向下一拉,讓整個乳房都被扯起來後再突然放開讓它們彈回,在空中晃來晃去地顫動著。
「我,我
要射了!」此時男孩只感到自己的腰眼越來越酥麻,全身也彷彿要飛起來一般輕飄飄的,已經瀕臨射精的邊緣。
「不要,不要啊~~!我,我也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陳靜還沒從上一次高潮中恢復過來,又被酥胸上和下體中傳來的雙重刺激送進一連串爆炸般的、更加銷魂的衝擊波當中。
「哦哦哦~~!」伴隨著叫喊聲,袁小松全身一陣抽搐,將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地射進同樣全身抽搐的陳靜粉嫩肉穴深處。兩人的身體同時向上仰起,在最高點停留了幾秒鐘後,又彷彿斷了弦的弓般重疊著摔回床上,癱在那裡不停竭地全身痙攣著。
…………
「呼啊~~~~呼啊~~~~呼啊~~~~」大腦一片空白的袁小松喘息著從爽暈了的陳靜身上爬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溼漉漉的下體,卻發現剛剛射精後的肉棒絲毫沒有疲軟的跡象,反而更加暴怒。搖搖晃晃的棒身頂部,紅裡透紫的龜頭彷彿一條飢渴的蟒蛇般等待著吞噬下一個獵物。
突然,男孩只覺得一陣疾風直奔後腦,緊接著就被衝上來的陸曉丹撲倒。
「你,你這混蛋~~!敢欺負我的姐姐們~~!我,我跟你拼了~~!」小麥色美人揮起小拳頭,沒頭沒腦地打在袁小松身上,但他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男孩已經顧不上,也沒有餘力去思考她此時的態度為什麼和剛才判若兩人了。
「西班牙金蒼蠅」已經將他的思維徹底控制,在藥勁消失之前,男孩腦子裡除了做愛別無他求。
他擋開陸曉丹揮舞的雙臂,突然一把抓住她的長髮,粗暴地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胯下。
「你不是就喜歡這個嗎!既然你這麼喜歡,這次就讓你吃個夠!」被春藥迷得只剩本能慾望的男孩沒有忘記上次被逼著為她和她的金髮閨蜜口交,以及隨後被她倆在浴室中輪姦的恥辱。
「嗚嗚嗚~~~~!」雙手像一對鐵鉗一樣卡住陸曉丹的頭,粗硬的肉棒長驅直入,頂開小麥色美少女的貝齒,直接通到喉嚨深處,引得她一邊流淚哀嚎,一邊徒勞地推搡著男孩的身體,卻更加激發了他的復仇慾望。
雙眼通紅如餓狼的袁小松低吼著,同時粗暴地前後擺動腰部,一次次地將鐵棍般的肉棒送進她的嘴裡,再快速抽出至只剩龜頭,再一插到底,如此反覆。他眯著雙眼大口喘息,感受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至高快感從下體奔湧而上。
「曉丹~~!」看到閨蜜被蹂躪得慘不忍睹,葉卡捷琳娜含淚撲上來,試圖解救她。可是還沒容她把陸曉丹拉開,胸部突然一緊,已經被袁小松抓住了乳房。
「呀!」卡佳尖叫一聲,頓時感到全身一陣酥軟無力。但依然拼著最後的力氣將陸曉丹的櫻唇拽離男孩的肉棒。
「咳咳咳~~~~!」小麥色美人表情痛苦地捂著嘴,跪趴在床上不停地咳嗽著,嘴裡充滿了兩位姐姐的陰精和男孩精液的混合味道。
袁小松一把將赤條條的葉卡捷琳娜推倒在大床上,緊接著又將渾身綿軟的陸曉丹掀倒在她的身上,使兩女上下重疊在一起仰臥著。
「不,不要~~!救命啊~~~~!」
姑娘們修長的美腿被男孩粗野地分開。色澤各異的玉腿中間,一上一下兩道形狀不同但同樣粉嫩的溼潤桃源一覽無餘地暴露在他眼前。
「不要啊~~不要強
奸我~~~~!」
袁小松不等她們把腿併攏,便喘息著躬身而上,扶住飢渴的棒身頂住上面陸曉丹早已溼透的蜜穴,狠狠向前一送,重重擊在她的花芯上面。
「啊啊啊啊啊~~~~!」陸曉丹野性十足的嬌軀猛然繃緊。身體被貫穿的感覺彷彿再次被開苞,只是不再有那種撕裂的痛苦感覺;有的,只是與渴望已久的肉棒親密接觸、緊貼摩擦的無盡快樂。
男孩宛如一架不知疲倦永不停歇的做愛機器,開始了一波波迅猛的抽動。隨著驚濤駭浪般的衝刺,小麥色美人只覺得子宮裡一陣陣地顫動著,大量蜜汁毫無竭止地噴出,被抽插的動作帶得四處飛濺,並順著她渾圓的大屁股流到下面葉卡捷琳娜的花瓣和大腿上。
「嗯嗯~~~~!」同樣服用了催情藥的卡佳聽著閨蜜在耳畔舒爽地大聲呻吟,感受著她滾燙的肉體在自己身上翻飛舞動,香汗淋漓的玉背一下下地碾磨著自己的酥胸,只覺得下體一陣陣抽搐般空虛發緊,急需一根粗長的硬物侵犯她,為她解癢。
世界上真是沒有任何時刻比此刻更漫長了——金髮美少女痛苦地扭著白蛇般的纖腰和渾圓的美臀,彷彿是在祈求男孩的施捨;而他,也沒有讓她等待太久。
汗流浹背的袁小松猛地將棒身從小麥色美人身體中抽離——帶得她又是一陣哆嗦;緊接著他將身體稍稍下沉,將沾著三個女孩愛液的、泛著亮晶晶光澤的肉棒整根捅入卡佳火熱的花徑。
「呀啊啊啊啊~~~~!」潤滑足夠的肉棒痛快淋漓地鑽進了白天鵝溼滑的下體,緊密的充實快感一下子佔滿了兩人的大腦,舒服得讓他們瞬間直上雲霄。
袁小松渾身一陣顫抖,險些被銷魂的快感引得繳槍投降。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一邊在卡佳的美麗花園裡進進出出,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顯然,他的身體已經嚴重透支。雖然大腦在春藥的作用下還在不停地發送做愛的信號;但四肢和軀幹——尤其是腰部已經漸漸有些痠麻了。
男孩還不知道自己以一敵四,已經可以算是相當強悍了。勢如強弩之末的他現在純憑著一口氣在和自己胯下的兩條母狼搏鬥——既為了復仇和宣洩,也為了打擊她們一貫的囂張氣焰,更為了向她們證明——他不是好欺負的!絕不能在她們趴下之前先趴下!
「啊~~!啊~~!小松,我~~要不行了~~!啊啊~~~~!」
火熱的肉棒一次次地闖入卡佳早已溢滿花蜜的美麗花園,重重地撞在花心上。
每一次抽送都會跟花徑發生緊密的摩擦,產生著令雙方均無法抑制的快感。妖媚的蜜汁不停地從花園裡面淌出,一滴滴一絲絲地滲到床上,把他們屁股下面的床單弄溼了一大片。
幹了一會兒下面的卡佳後,袁小松將肉棒拔出稍作休息,又狠狠地刺入上面有些失神的陸曉丹。
「啊啊啊~~~~!」
男孩無師自通地將小麥色女孩的一條美腿架在自己肩上,以便肉棒可以更深地進入她的身體。
陸曉丹性感的玉足筆直地指向天花板,腳尖弓起,整個人彎成了一張弓,柔軟的身子像波浪似的起伏著。豐滿圓潤的屁股、健美修長的雙腿在肉棒的侵犯下瘋狂扭動,香汗淋漓的小麥色嬌軀散發著性感的光芒。
忽然,她只覺得酥胸一緊,低頭望去卻是身下的白人閨蜜
在大力揉搓自己的乳房。
「卡佳~~你,好壞啊~~!再,再用力些~~啊啊啊啊~~~~!」陸曉丹扭頭凝望著自己的姐妹,目光中充滿了嫵媚和愛慾。
「曉丹~~你壓得人家也好舒服~~啊啊~~我最喜歡你了~~~~!」卡佳和閨蜜神情對視,馬上就讀懂了她眼中的柔情和期盼。
「唔~~~~」兩人的蜜唇,深深地激吻在了一起,再加上彼此深情愛撫的淫靡動作,讓看在眼裡的男孩渾身顫抖,被強烈的官能誘惑刺激得合不攏嘴。
「哦哦哦~~我又要~~又要射了~~~~!」袁小松輪流抽插著身下的兩個性感尤物,享受著她們此起彼伏的呻吟叫床聲,自己也已經像一列剎車失靈的高速列車般瀕臨爆發。
此時的他一邊拼著最後的力氣大肆在卡佳的體內做著活塞運動,一邊將手按在陸曉丹的蜜穴上用力揉搓,並將兩根手指插入她的體內翻江倒海。
「不行了,要去了~~小松~~人家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
「小松~~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終於,三人長聲嘶喊著,被一連串狂風暴雨般的快感送上了天堂般的、前所未有的性高潮漩渦。袁小松全身抽搐著,將濃濃的精液盡數進入卡佳的子宮裡,緊接著眼前一黑,「噗通」一聲載倒在玉體橫陳的大床上不省人事……
……
…………
………………
時間彷彿過去了整整一個世紀……
「嗯……?」袁小松迷茫地睜開雙眼……
我,我這是在哪兒……?
我怎麼了……?
腰好酸……
怎麼全身就像散了架一樣……
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咦……?
眼前的一切慢慢地由模糊變得清晰起來,逐漸恢復了意識的袁小松舉目望去,只見張青青、陳靜、陸曉丹和葉卡捷琳娜正一絲不掛地彼此倚靠在一起,慵懶地欣賞著臥室裡的液晶電視屏幕。
男孩艱難地坐起,視線由她們的背影轉向電視……
!
彷彿當頭捱了一記炸雷般,袁小松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險些再次暈厥過去。
只見電視屏幕中,一個男孩正表情兇惡地將一個女孩壓在身下大肆淫辱。
由於拍攝角度自下而上的緣故,女孩只能拍到身體而無法看清長相,但男孩的正臉卻完整而清晰地映在畫面裡。
這個男孩,正是袁小松自己……
即便是世界上有樣貌身材完全相同的兩個人,胸前隨著姦淫動作而飛舞的「陰陽魚」掛墜也在清楚地告訴所有人:除了袁小松,他不可能是別人……
不僅如此,他們的聲音也被清楚地錄下,作為如山鐵證進一步證明著男孩的身份,和他的罪不可恕:(嗚啊啊!不行了……要被你弄壞掉了……快拔出來啊啊啊……)
(不行!你想得美!告訴你吧,這才只是剛剛開始呢!)
(小松,我不行了……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你不是就喜歡這個嗎!既然你這麼喜歡,這次就讓你吃個夠!)
(不,不要……救命啊……!)
(不要再強姦我了……我真的要不行了……小松,求求你……)
(我,我要射了!)
(啊啊啊……!)
袁小松眼前一陣陣發黑。他望著電視中的,他所不認識的自己,嘴唇翕動著卻說不出話。
剛才發生的一幕幕像過電影般在腦海
裡重播著,此刻的他已經明白了一切,可卻為時已晚。
男孩身體搖晃了幾下,重新栽倒在床上。
他心裡很清楚:這次,真的完了……徹底地,全完蛋了……
沒有任何辯解的餘地……沒有任何寬恕的理由……
即便是全心全意相信他的蘇婉婷,看了這段視頻也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他……
肉慾得到滿足後一臉春色的姑娘們聽到大床發出聲音,扭頭便看到頹然倒下的袁小松。
「青青姐,他醒了呢……」
啪~~啪~~啪~~「非常精彩、非常激情的表演啊!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呢~~大家說對不對啊~~!」張青青一臉得意地拍著手,向辛苦演出的「男優」送上誠摯的慰問和讚許:「嘻嘻~~怎麼樣,我們的演技還不錯吧~~!別忘了要想成為一名出色的舞蹈演員,表演技巧可是重要的一部分呢~~!不過我們的演技再好,也比不上小松你的「本色演出」啊,哈哈哈哈~~~~!」
看到遭受滅頂之災的袁小松傻傻地愣在那裡沒有反應,女孩絲毫不以為意地望向三個妹妹。
「陳靜親愛的~~還是你最聰明,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不說,還迅速傳達給了她倆~~看來咱們四個之間真是心有靈犀、默契十足呢!要是下次舞蹈大賽如果增設集體舞的話,冠軍肯定非咱們莫屬~~」女孩欣慰地讚歎道:「我早就說過的~~咱們的計劃不會受到影響的~~而且你看,這樣不是更完美麼~~」
「是啊~~又輕鬆又舒服~~!」陸曉丹春風得意地微笑著,美滋滋地說道:「比咱們強迫他的效果不知道要強幾百倍~~!姐,還是你厲害~~!」
滿臉通紅的卡佳細聲細氣地說道:「只不過,第一次看自己主演的電影,還真是讓人害羞呢~~」
「放心吧我的小美人~~」陳靜胸有成竹地摟住她的香肩安慰道:「不要害怕,咱們幾個不是都出現在裡面了嘛~~!你要是不喜歡,到時候我把後半段整個剪掉好了~~」
「別!不要剪~~!」白人美少女一驚,「人家~~喜歡,喜歡~~~~!
哎呀!羞死了~~~~!」
「哈哈哈~~!」其他三女看到卡佳又羞又急的可愛模樣,不禁齊聲鬨笑起來。
張青青嬉皮笑臉地湊到一臉呆滯的袁小松身旁,嫵媚地說道:「小松啊,你說~~這段視頻要是送到警察局、校長辦公室或者令尊的單位去,會有什麼樣的好玩事情發生呢~~?」
袁小松不敢想象被人看到這段錄像後的情景。他渾身巨震,顫抖著說道:「難道……難道你們就不怕被認出來嗎……」
「呵呵~~這一點你大可放心。我們會把一切露臉的地方處理掉,他們只會看到你~~」張青青滿不在乎地說道:「而且我倒希望你被警察審訊的時候,親口承認你從去年就設計迷姦、強姦我們~~又拍下錄像要挾我們,讓我們長期淪為你性奴的罪行呢~~屆時我們一定會出庭作證的~~」
「不……張青青,你不是人……」袁小松絕望地看著眼前的蛇蠍美人。
「不!」突然,男孩大吼一聲,想從床上躍起奪走DV中的膠帶,可是全身卻如同灌了鉛一樣無力。而聰明的姑娘們更是在他剛剛起身的一剎那,就已經明白了他的意圖。精力體力充沛的她們一起撲上來,將他早已疲憊不堪的身體再次制伏
。
「你,你們!」男孩試著移動自己痠軟無力的四肢卻徒勞無功——這種熟悉的感覺讓他宛如回到了去年那個荒淫的夜晚。
張青青彷彿對他的怒吼視而不見般,慢慢地將嬌軀重新壓在他的裸體上,幽幽地說道:「對了,我差點忘了呢~~這段錄像,我應該先送給蘇婉婷才對~~作為見面禮~~」第二部高中篇第十二章契約「不!」袁小松面如土色,語氣中充滿了驚慌和恐懼——與其讓蘇婉婷看到這段錄像,還真不如現在就一刀殺了他。
「你們這樣做,究竟是為了什麼!為什麼要如此精心策劃……難道和我有世仇嗎!」終於,忍無可忍的他說出了壓抑在心底許久的問題:「為什麼要這樣設計我、陷害我……為什麼!」
「呵呵呵……你真的想知道為什麼嗎……?」張青青眼神居高臨下地凝視著絕望中的男孩,用一種憐憫的語氣嘆道,「好吧……既然你這麼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好了……」
「青青姐……?」陳靜顯然對此沒有任何思想準備,「你,真的要告訴他了嗎……!」
少女掌門沒有理會軍師的驚慌失措,她俯下身一邊輕啄著他的臉頰,一邊調笑般地說道:「因為……你天生就是一條公狗,就是被我們強姦、輪姦的命……
!」
「你!」袁小松敢怒不敢言。此刻他心裡非常清楚:由於自己的莽撞、衝動和輕信他人,現在命運已經完全不歸他自己掌握了。
「呵呵……不錯嘛,你似乎有一點進步了呢……」張青青似讚許又似諷刺地說道:「看來,你對現在的情況也大致瞭解了……」
「難道……難道我哪裡得罪過你們嗎……」
「哼……我早就說過,這都要怪你自己不好!」少女掌門的臉上重新浮現出怒色,「本來只要你早點識相,就不至於落到今天這步田地!不過現在已經沒關係了,現在不僅你的小命掌握在我手裡;只要我一點頭,你那可憐的姘頭蘇婉婷也難逃被輪姦後淪為娼妓的命運——就像現在的你一樣!」
「不!求求你,放過蘇婉婷吧!她是無辜的!」
「……真是令人感動呢……」聽到男孩的哀求,張青青的眼中反而閃過一絲殺氣,「要想讓我饒了她,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呢,這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
這一次,袁小松真的被逼入絕境了。
「好吧……」別無選擇的男孩痛苦絕望地說道:「你說……到底要我怎麼做……」
「呵呵呵……呵呵呵呵……」張青青無比得意的笑著,俯視著自己掌心裡的獵物,一字一句地說道:「首先從下週開始,你每個週六的上午都要到這裡來,一個人來!」
「其次,上學的時候只要接到我們的電話,你必須隨叫隨到……」絕色少女頓了頓,又說道,「對了,聽說你是整個高一學習最好的學生,平時都不用聽講就能考高分……既然是這樣,那麼你每週三乾脆別去學校了!到這裡來為我們好好『補補課』……!」
「什麼?這……」
「呵呵……在擔心楊老師嗎?放心吧,她那邊不是問題!」
「可這是逃學……」
「怎麼?肯跟那個小賤人曠課出去約會,不肯為我們『輔導功課』嗎?」
「啊?你,你是怎麼……?」
「呵呵呵……!你以為楊老師還有我們都是白痴嗎?你以為你們的那點小心思是天衣無縫的麼
!呵呵呵呵……」
「……」
「說到那個小賤人……最後我命令你,從現在開始,不許再和她有任何接觸!」
「什麼!不!我,我做不到!」
「做不到?很好!那麼你就等著在警察局裡欣賞自己主演的電影!並且為蘇婉婷收屍吧!」張青青惡狠狠地說著,並指了指電視屏幕。
「唔……!」袁小松只覺得心如刀割,彷彿蘇婉婷已經像一道虛無縹緲的輕煙般,張開翅膀離自己遠去了。
「哼哼……原本想把那個小賤人調離高一3班的,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我要讓你也嚐嚐這種只能看不能碰的滋味!呵呵呵呵……!」蛇蠍美人得意地笑著,又故意輕咳了兩聲說道:「咳咳……不過呢,我還是要感謝你——感謝你如此賣力地奉獻了一場精彩演出,真是沒有比這錄像再好的生日禮物了呢!你放心,我一定會永久珍藏的!下次咱們可以邊欣賞錄像邊做愛……」
「什……『生日禮物』……?」
陳靜在一旁笑道:「呵呵……怎麼,你還不知道吧……今天是咱們青青姐的生日呢……!」
張青青並沒有理會陳靜:「小松啊……辛苦了半天,想必你也餓了吧。作為回禮,我現在正式邀請你參加我的生日聚會,並品嚐我的生日蛋糕!卡佳,麻煩你把蛋糕拿來好嗎……?」
「是……!」
「蛋糕……原來……」袁小松恍然大悟。
「哈哈哈……」陸曉丹笑道:「你這個小傻瓜!你以為那蛋糕是我們為了向你賠罪而準備的嗎?哈哈哈哈……」
「曉丹!別這麼說!一會兒咱們還真是要好好地請他『嘗一嘗』那美妙的滋味呢!」張青青眯著妙目,似乎又想到了新的花樣……
「蛋糕來了……!」
姑娘們一起將尊貴雅緻的包裝盒打開,露出裡面香氣四溢、精美可口的大號奶油生日蛋糕。蛋糕上除了雕刻如藝術品般的花紋外,還點綴著幾顆小櫻桃。
「哇……!好漂亮的蛋糕啊……看得我都餓了呢……!」陸曉丹食指大動,不停地嚥著口水。
「呵呵,彆著急嘛……一會兒大家都有份的……」陳靜和卡佳忙不迭地將蠟燭插好並點亮,「好啦好啦……我們也早就餓了……來吧青青姐,許個願……」
「嗯……!」張青青一臉幸福地走上前,朝著明晃晃的火光雙手合十,但一雙美目卻始終凝視著遠處呆坐在大床上發愣的,和這溫馨場面格格不入的袁小松。
「呼……」的一聲,女孩們歡笑著一起將蠟燭吹滅。她們彷彿一群天真無邪的精靈般拍手慶祝掌門人的生日,也在慶祝著今天的全面勝利……
「等……一……下……!」張青青雙手一擺,笑著說道:「咱們今天可不能光顧著自己吃,也要招待咱們的貴客才對嘛……」
「今天咱們的袁小松同學很辛苦,現在也肯定很餓……」說著,她不懷好意地瞟了袁小松一眼:「而你們幾個同樣表現得很好,讓我非常滿意……!所以,我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既讓小松吃到蛋糕,又給你們幾個獎勵……!」
「哦?是什麼方法?」三女好奇地問道。
「很簡單!你們可以將奶油塗在你們身上的任何部位,然後讓他吃掉,而且一定要吃乾淨才行!」
「什麼!」袁小松大吃一驚;但和他的反應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女孩們聽到了這個提議卻是一片歡
呼雀躍——充滿新鮮感的提議讓她們一個個摩拳擦掌,恨不能立刻將美味的淇淋塗滿自己全身。
「曉丹,剛才我也聽陳靜說了,你今天的表現非常不錯!現在獎勵你作為第一個!」張青青很會籠絡人心。
「真,真的嗎?謝謝姐姐!」小麥色美人喜出望外——只要和袁小松身體沾邊的事情,這還是她第一次排在頭名。
在男孩恐懼的注視下,陸曉丹興奮地將一大勺奶油送入口中,然後兩腮鼓鼓地朝著他撲了過去。
「不……我,我不餓……你別過來啊啊啊啊……!」赤裸裸的袁小松剛後退了兩下,就被高挑的小麥色美人結結實實地壓倒在床上。男孩和女孩的肌膚顏色形成鮮明的對比,使他看上去活像一頭被美洲母豹捕獲的羊羔。
陸曉丹雙手卡住男孩的頭——就像剛才他卡住她的頭一樣;緊接著又將嬌豔的紅唇完全覆蓋在他的唇上,用香舌頂開他的牙齒;讓混合著自己唾液的奶油一點點地渡進他的口中,逼著男孩嚥下去。
「唔唔……!」被比他高半頭的赤裸女孩壓在身下強行餵食,袁小松不禁痛苦地扭動身體——可又不敢太用力,也不敢將她推開——生怕她們一怒之下又想出什麼更加變態的招數,只得強忍屈辱將餵過來的奶油吞入肚中。
肌膚之間的摩擦讓陸曉丹舒爽得不由發出哼哼唧唧的呻吟聲。她上下蠕動腰肢,用陰唇夾住他的肉棒上下摩擦著;一邊享受著征服男孩的精神快感;一邊沉浸在肉體的酥麻中無法自拔……
一旁的張青青看得渾身發熱,她喘息著走上前,溫柔地拍拍陸曉丹的肩膀:「好啦好啦……曉丹,一會兒我保證讓你吃飽……」
說著,她扭頭朝葉卡捷琳娜說道:「卡佳小美人……該你了哦……!」
卡佳一愣——她原以為下一個是老大或者陳靜的。可是看到張青青眼中堅定而鼓勵的眼神,白人美少女不禁驚喜地尖叫一聲,將手中的激凌均勻地塗抹在自己的下體。
剛因陸曉丹不情願的起身而得到片刻喘息的袁小松瞪大了雙眼——只見兩腿中間掛滿白色糊狀物的金髮女孩已經嬌吟著騎了上來。
「不唔唔唔……!」
「哦哦哦……這樣果然好舒服啊……啊啊啊……!」根本不給男孩任何逃跑和掙扎的時間和空間,葉卡捷琳娜分開修長性感的大美腿,直接騎跨在他的臉上,乳白色的奶油頓時糊了他一臉,「怎麼樣……人家的克林姆好吃嗎……呵呵……
小松,這一次人家可是特別為你加了一些調料在裡面呢……你一定會喜歡的……」
口鼻完全被封住的男孩唯有張大嘴,一邊吃掉卡佳性器上塗抹的奶油順便舔舐她的下體,一邊藉著服侍她的間隙大口喘氣,以便使自己不至於被活活窒息而死。
「啊啊啊……再舔快一些、深一些……啊啊啊啊啊……!」金色的長髮翩翩起舞、白花花的乳房上下搖擺——白天鵝尖叫著將上肢後仰,隨著男孩吮吸的動作不停地顫抖著;同時雙手向後伸,反向握住他的肉棒大力套弄。
「唔唔唔……!」袁小松身體一顫,雙腿徒勞地蹬踢著,深埋在大屁股中的嘴也不禁發出苦悶的哀嚎。
觀戰的女孩們只覺得口乾舌燥,正猶豫著是不是要阻止越來越瘋狂的卡佳時,卻見她突然抬起屁股,隨即調轉身體反壓在男孩身上,和他形成
69的香豔體位。
「唔……!」朝天而立的堅挺肉棒,被再次發情的白人美少女整根吞入。
「唔唔……!」性器,將兩人的呻吟堵在各自嘴裡。狂野的卡佳大口吮吸著肉棒,同時興奮地前後擺動雪臀,用粉嫩蜜穴摩擦著他的唇舌和鼻尖。
「卡,卡佳同學……奶油,我已經吃乾淨了……沒有了……」男孩強忍著胯下傳來的酥麻電流,喘息著哀求道。
「是嗎……?」卡佳嫵媚地直起身子,伸手在兩腿之間摸了一把,「那,那個……小松……人家,人家的那裡……你還沒吃乾淨哦……」
「哪裡?」
卡佳不語,只是羞澀地指了指自己蜜桃般的美臀中間……
「啊?那,那裡是……!」袁小松瞬間石化。
「小松……你是男生哎!痛快些……!你知道嗎?多少男生想吃,卡佳還不給他們吃呢……呵呵呵……」看到男孩呆呆地發愣,陸曉丹故作不耐煩地說道,心底卻無比激動興奮。
「小松!快點……!吃完她的還有我的呢……!」陳靜也在一旁戲虐地幫腔。
「小松……這可不行哦……」張青青忍住笑,捂著嘴說道:「說好了要都吃乾淨的……怎麼可以食言呢……你們說是不是呢……?」
「就是嘛……」
……
事已至此,孤苦無助的男孩只能絕望地伸出舌尖,輕輕地舔舐著葉卡捷琳娜沒有任何異味的粉紅色菊蕾……
你們這四個賤人……
這筆賬……我早晚會跟你們算的……
你們給我記住……
微皺的漂亮小菊花散發著淡淡的紅暈,毫無遮掩的袒露在男孩面前,一股迷人的淡香隱隱可聞。
袁小松面如死灰地將菊蕾四周舔得乾乾淨淨,每舔一下都刺激得騎在自己臉上的美人一聲尖叫,大屁股也隨之顫抖,花蕊中更是不停地分泌出一絲絲愛液。
自暴自棄的男孩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抓住卡佳雪白渾圓的大屁股,突然狠狠地將舌尖捅進她的屁眼裡!
「啊啊啊啊啊……!」白人美少女爽得美目翻白,一下子癱在男孩身上,已經被活活舔到高潮了……
「呵呵呵……沒想到原來卡佳怕這個啊……」陳靜嬌笑著將自己的雙乳塗滿奶油,又將渾身酥軟的卡佳拉到一旁,「嗯……小松啊……其實呢,有件事情我早就想做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這次蒙青青姐開恩,終於讓我如願以償……」
摘掉眼鏡後更加漂亮的腹黑女孩自豪地挺著一對飽滿玉乳,將它們湊到男孩眼前,意思已經不言自明。
袁小松恨恨地瞥了陳靜一眼,張大嘴開始吞食她乳房上的奶油——他現在別無他求,只希望早點結束這個滅絕人性的凌辱游戲。可是狡猾的陳靜卻偏偏不如他所願,一次次嬉笑著躲避著他的口舌,彷彿在和他玩捉迷藏一樣。
男孩恨得牙根發癢,只想一口將她的乳頭咬下來;可是扭頭看看她身後的張青青,又無奈地強迫自己打消這個不現實的念頭。
忽然,他只覺得自己的下陰一緊,已經被陳靜兩隻雪白的小腳丫夾住肉棒不緊不慢地套弄著。
「呵呵……小松,舒服嗎……你的『棒棒糖』又這麼硬了呢……放心,待會兒我們肯定好好『照顧』它……哦哦……好熱……對,就是這樣……繼續舔,不要停……好舒服啊啊啊……!」女孩夢囈般呻吟著,突然坐直上身,同時將男孩的上身拉起。
只見此時的男孩盤坐在大床中央,而陳靜則用玉腿盤住他的腰,如觀音坐蓮般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同時雙臂環抱,將他的頭埋在自己的乳溝裡。
滑膩的大屁股左右扭動著,性器之間的直接摩擦爽得女孩不由得滿面潮紅,大聲呻吟,已經被上下雙重快感激得魂飛天外,「啊啊……小松,快點抱緊我…
…啊啊,我的乳頭好吃嗎……你如果喜歡的話,我每天都可以給你吃哦……只給你一個人吃……啊啊啊啊……!」
「哦哦……!你,你不要這樣用力……下面,快要斷掉了……!」袁小松已經將陳靜乳房上的奶油全部吃乾淨,可是沒想到她還是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反而將他越抱越緊,渾圓的大屁股來回搖擺翻飛,用自己的生殖器狠命地碾磨著他的生殖器,速度越來越快。
「小松……!我,我要不行了……這樣,好舒服……要飛了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尖叫,陳靜死死摟住袁小松的頭,彷彿要將他活活悶死在自己的肉團中;
同時玉體向後猛地一仰,已經達到了一個小小的高潮。
「呵呵呵……看來,這藥的後勁還真不是一般的猛呢……」張青青望著緊抱在一起的少男少女,無奈地笑了笑。
「呼呼……」袁小松掙扎著從陳靜的溫柔鄉中掙脫出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並將全身脫力的女孩推離。
終於,堅持到最後了……
只是不知道,她會玩出什麼樣的花樣……
男孩這樣想著,心底莫名地湧起一陣緊張——他憑著本能預感到:既然這個想法是張青青提出的,那麼她肯定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袁小松不安地望著眼前一臉得意神色的少女掌門,卻發現一絲不掛的她全身乾乾淨淨,雙手也是空空如也。
男孩看在眼裡,心中反而更加緊張不安……
張青青嘴角泛著一絲狡捷的微笑,一把將男孩重新推倒,緊接著面朝他一屁股坐在他的肚皮上……
絕色少女優雅地抬起一條修長玉腿,將小腿平伸向旁邊的陸曉丹,同時用眼神向她示意。
心領神會的小麥色美人一手捧著蛋糕,一手捧著掌門姐姐的精緻美足,將奶油均勻地塗抹在她纖細的腳掌、晶瑩的腳趾、優雅的足背和性感的腳踝上。
!
袁小松的雙眼難以置信地瞪大,已經完全徹底地明白了她的企圖……
她,她還沒忘記上次被我拒絕的那件事情……
不,豈止是沒忘記,簡直是刻骨銘心……
就在欲哭無淚的男孩全身震顫發抖時,裹滿乳白色奶油的纖足已經蹺起伸到了他的面前。
這已經是袁小松第二次如此近距離地盯著她的腳了……
秀美玉足纖細修長,不肥不瘦剛好盈盈一握,彷佛一件天造地設的藝術品般讓人心生憐愛,恨不得將它抱在懷中親吻撫摸愛不釋手;可他卻是滿心悲苦難言,只能默默地和妙目流盼的張青青對視著,期待她能改變主意。
可張青青卻絲毫沒有被他哀求的目光所影響,相反眼中的笑意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酷而飽含威脅的目光……
袁小松咬了咬牙,把心一橫,伸手托起少女掌門的玉足,伸長溼滑舌尖向著上面舔去。
手感光滑清涼,舌尖傳來淡淡的甜香,那潔淨美腳舔起來的感覺令人迷醉。
男孩懷著滿心恨意,將她如玉美足舔得乾乾淨淨,並在她目光的示意
下含住晶瑩腳趾吮吸良久,將趾縫間的奶油也舔舐得一絲不剩。
「哦哦……好舒服啊……」女帝王般的享受,讓張青青不由得妙目緊閉,櫻唇微張發出舒爽至極的銷魂呻吟。可是這種至高快感卻沒能維持太久,因為腳上的奶油已經全部被舔乾淨了。
袁小松望著眼前沾滿自己口水,在陽光下泛出點點白暈的美腳,連上面細小可愛的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回味著剛才品嚐它、侍奉它的滋味,一時倒有些思維短路:結束了嗎……這種感覺……好奇怪啊……
明明我應該很討厭這樣做才對……畢竟這是莫大的侮辱……
可是怎麼……現在我又隱隱地覺得……這種感覺也不是那麼讓人反感呢……
完了……難道我真的天生就是……
還沒等袁小松回過神來,意猶未盡的張青青很快又做了另一件讓他瞠目結舌的事情。
只見女孩雪白晶瑩的腳丫慢慢地伸向了床邊的蛋糕,稍稍翹起的兩個粉紅小精靈一張一合地夾住一顆紅櫻桃,然後又徐徐地夾了起來,送到男孩面前……
「來,小松……乖,張開嘴……這是獎勵給你的……」
這誘人暖味到極點的場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袁小松聽見旁邊傳來陳靜她們咽口水和喘息的聲音;他彷彿被催眠了似的,出人意料地衝著那引人犯罪的雪足順從地張大了嘴,讓櫻桃和腳趾全部送了進來……
此刻他不再看她的腳,而是默默地望著她的雙眼;而她,也深情地望著他…
…
就這樣,兩人面對面,彼此無聲地凝視著,張青青不厭其煩地一次次用美足將蛋糕上的櫻桃夾給袁小松吃;而袁小松也一次次地接納美麗香甜的腳趾,感受著那晶瑩芬芳的精靈在嘴裡愉快地跳動,還順便將沾上的奶油一一仔細地舔乾淨……
終於,蛋糕上的櫻桃全部餵食完畢……
「小松,飽了嗎……?」絕美女孩曖昧地問道。
袁小松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可隨即便如夢方醒般點了點頭。
「呵呵呵……這可不行哦,只顧自己吃飽肚子……」葉卡捷琳娜湊上來,嬌滴滴地說道:「為了你,我們自己還都沒有吃午飯呢。現在該是你報答我們的時候了……」
袁小松隱隱感到有些不妙,扭頭望去只見陸曉丹已經在陳靜的示意下將蛋糕切成細長條狀的薄片,並沾滿奶油端過來。
「光吃蛋糕的話,似乎有些單調呢……如果能加上香腸的話,會好吃很多…
…」張青青直勾勾地盯著男孩稍顯綿軟的肉棒,拿起其中兩片將它牢牢夾在中間。
「唔……」肉棒上傳來陣陣又柔軟又舒服的觸感。袁小松只感到自己已經變成了美味大餐般,眼睜睜地看著她俯下身來。一種馬上將被吞食的感覺席捲全身,激得他四肢酥軟,大腦一片空白。
「小松啊,剛才我已經把櫻桃全部讓給你吃了……現在麼,呵呵……」張青青溫柔地張開櫻桃小嘴,在夾住龜頭部位的蛋糕上咬了一小口。
「啊啊啊……!」冠狀溝以及射精後分外敏感的龜頭被女孩的貝齒輕輕刮過,劇烈的刺激使得袁小松的身體猛然一顫。
「啊……好好吃啊……!你們也來嚐嚐……」張青青抬起頭來,只見男孩龜頭部位的蛋糕已經被啃掉,果凍布丁般的小蘑菇沾著女孩的口水露在麵包片外面,活像一隻小烏龜探頭探腦地煞是好玩。
「好啊……!」女孩們早就被掌門姐姐下流的玩法和男孩羞恥的樣子勾起了興致。她們爭先恐後地將頭湊到他的下體處,輪流撕食蛋糕片,順便故意用皓齒啃咬棒身。
陳靜還成心使壞,調皮地從上面將肉棒一點點含入;直到整根吞入後,咬住一小截蛋糕並用力吸吮;再一點點地向上拔,用口水、奶油和蛋糕攪拌在一起的糊狀物以及香舌給肉棒洗澡,感受著原本半軟的棒身在嘴裡一點點東山再起;最後紅唇隨著「啵」的一聲淫響,和龜頭吻別……
「唔啊啊啊啊……!」看到袁小松表情似痛苦又似快樂地蠕動身體徒勞掙扎,其他人彷彿得到了極大的快感般爭相模仿陳靜的動作,上癮了似的吃完兩片再夾兩片,直到將所有蛋糕全部分食……
「呼呼……」四個高挑女孩帶著一臉的滿足撫摸著自己鼓鼓的小肚子,可反觀此時的袁小松已經被折磨得癱軟在床上只剩大口喘氣的份了。
「哎呀……你們看,這裡還有一些奶油呢……」葉卡捷琳娜指了指托盤。
「是啊,這可不能浪費掉呢……」小麥色美人將餘下不多的奶油抄起,剛要送入口中就被陳靜笑著阻止了。
「你看你這個傻瓜……!要是就這樣吃了,那才叫浪費……」
「那,靜姐你的意思是……?」
陳靜不答,卻瞟了瞟男孩的胯下。
「原來如此……」陸曉丹恍然大悟,美麗的大眼睛裡綻放出興奮和淫靡的光芒。
可此時已經不堪凌辱的袁小松卻並腿曲腰,將勃起的肉棒藏起,並搖頭哀求道:「別,別再吃了……我已經不行了……不啊啊啊……!」
可是,母豹們卻根本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姦淫他的機會,她們粗魯地將他的雙腿大剌剌地分開,並不顧他的抗拒和哀求將奶油塗抹在他的肉棒、睪丸、會陰和大腿內側上……
緊接著,她們一擁而上……
四張俏臉埋在男孩胯下,瘋狂地舔舐他下體的每一寸皮膚,並且你爭我奪互不相讓……
張青青和陳靜將肉棒死死霸佔;一個橫吹長笛、一個豎吹玉簫,共同奏出華美樂章,「嘖嘖咋咋」響個不停;兩張鮮紅櫻唇不時碰在一起進行同性之吻,她們兩個卻都不在意,只是興奮至極地狂吻肉棒,貝齒甚至還在上面輕咬,以慰情思。
陸曉丹和卡佳則分別佔據著男孩的一側肉袋,爭著將玉袋中的小球球吸入自己口中舔吮著、品嚐著;並時而輕啄他的會陰,時而狠咬他的大腿,發洩心中的慾火。
橫陳的玉體、洶湧的波濤……
嘶嘶的吸吮、銷魂的呻吟……
冰涼的奶油傳遞著香甜的氣息,扭動的媚肉散發著淫靡的體香……
火熱的香舌帶來酥癢的舔舐,潔白的皓齒卻在疼痛的撕咬……
袁小松的靈魂在天堂和地獄間徘徊,他咬著牙一次次身不由己地將腰肢向上挺起,又一次次無力地摔落……
性器上的奶油早已消失殆盡,可她們不僅絲毫沒有減緩的意思,動作反而愈發放縱、愈發狂野……
終於,姑娘們感到口乾舌燥、雙腮痠麻,只得逐一停止了對男孩的肉體摧殘。
但是,她們的慾火已經再度被他徹底勾了起來。
「那個……」大腦思維已經徹底垮掉的袁小松大口喘著粗氣,結結巴巴地說出了一句令他後來無比懊悔的話:「那個,你們……已經滿足了吧……我,我可以走了嗎……
」
見他如此「不負責任」——竟然要撒手走人,性情剛烈的陸曉丹只恨得咬住銀牙,上前一把按住他的雙肩,憤怒低吼道:「走?你走了,我們怎麼辦?」
春意上湧的陳靜看他如此無情,不禁氣得美目含淚,立刻撲上去抱住他的腰,貝齒輕輕咬住他的耳朵,恨恨地說道:「小冤家……勾起人家的火來,自己倒想跑了……!」
袁小松大驚失色,才明白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只不過是上半場及中場休息,緊接著還有更加緊張激烈的下半場……
他推拒著兩隻發情雌豹,用淒涼的目光望向她們的首領——也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張青青,顫聲哀求道:「我,我已經全都答應你了……請放過我吧……」
男孩只希望絕美女孩看在他剛才忍辱為她舔足的份上,停止對他的獸行和淫辱。
稻草沒有說話,而是用行動回答了他。
目光迷離的她先是撥開陳靜,而後又推開了陸曉丹……
就在男孩的臉上剛剛露出一絲喜悅之時,張青青嫵媚地嬌吟一聲,再次撲在他的身上……
……
陽光燦爛的晴朗午後,高檔小區中正在午睡的居民們恐怕做夢也不會想到——此時此刻,就在某棟樓的某間大戶型豪華三居室內,一名花季少年正在慘遭四名花季美少女的輪姦和群奸……
白花花的肉體翻滾著、顫動著;姑娘們一個接一個地騎在赤裸性奴身上騰雲駕霧,並學著電視中成人電影的樣子,將他擺成各種各樣羞恥的姿勢大肆姦淫……
從大床到沙發,從客廳到浴室。一絲不掛的高挑女孩們臉上寫滿放浪的嬉笑,肆無忌憚地追逐著不堪凌辱而掙脫奔逃的男孩;並極為殘忍地——在將其捉住後就地強暴;直到他徹底放棄抵抗……
而當袁小松的身上沾滿她們的口水、愛液和陰精後,這群無法無天的公主黨又將他扔進大號浴缸中,一邊洗集體鴛鴦浴,一邊輪流和他在水中交媾……
女孩們舒爽的呻吟尖叫聲和苦命男孩的哀嚎慘叫聲混雜在一起,被厚重而冰冷的磚牆封堵在房間內;只有少許幸運地穿透隔音效果極佳的雙層玻璃,飄散到樓盤四周的空氣中,並隨風而逝……
……
兩天後的週一,袁小松拖著沉重的雙腿,步履艱難地來到學校。
「小松!你怎麼了?」剛剛和父母度過了一個愉快週末的蘇婉婷驚訝地望著眼前臉色憔悴,目光黯淡的男孩。
「哦……沒,沒什麼……」袁小松默默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咬著牙,低下頭努力不去看日思夜想的天使,只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一想到她們的手段以及自己遭受的凌辱,他就會不寒而慄。
男孩清楚地記得前天傍晚,體力消耗殆盡的張青青她們結束了整整一天的暴行後,戀戀不捨地放他回家時,附在他耳畔放出的狠話:「小松,別忘了你答應過我們的事情!尤其是,從現在開始,不許再理那個姓蘇的小賤人!更不準碰她,也不能讓她碰你!否則……」
……
「小松……」
「對了婉婷,有件事情我想問你。」
「什麼事?」
「這兩天,你都在自己家?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沒有啊,我一直和父母在一起……為什……?」
「那,前天上午,你的手機為什麼打不通呢?」
「哦,這個啊。」蘇婉婷以為他是因為這件事情而不高興。對他這
兩天來的遭遇一無所知的她趕忙解釋道,「週六早上總是有人撥打我的電話,而且還不顯示號碼,我剛一接就掛掉。但是它總是不停地打,而且不顯示號碼就沒法拉進黑名單,後來我一生氣就關機了……你前天找我有什麼事嗎?」
「對了,還有就是……你還記得轉學進來的時候,將電子證件照都交給過誰嗎……」
「電子照片嗎……?我記得只交給過楊老師啊……小松,到底怎麼了啊!出什麼事了嗎?」
「哦,沒事……」
「……」
蘇婉婷望著男孩,沒有再說話。
她心裡很清楚,眼前的他肯定遇到了什麼事情——而且是不太好的事情,只是他現在不願說。
而對他性格非常瞭解的女孩也明白,這種時候過多的逼問是不明智的——如果他想說,自然會開口。
兩人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袁小松恨恨地咬著牙,回憶著前天發生的事情,以及上次約會時蘇婉婷說的話:楊逸歌……
身為舞蹈隊,也就是張青青她們的老師……
同時又是我們的班主任……
照片的事情,只能是她……
這個混蛋……虧她長得那麼漂亮,身材又那麼好……
人不可貌相這句話說得真是太對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正在男孩暗自思索時,只見兩名男生各自抱著一個大紙箱子走進教室;一襲性感裝束的楊逸歌緊隨其後,並對班長和生活委員說道:「馬上把這些緊身訓練服發下去,今天的體育課上要用。」
輕薄的藍色絲質緊身服按照大家的身高尺碼陸續發到全體女生們手中。看著蘇婉婷將訓練服捧在手裡好奇地翻看,袁小松腦海中不禁開始幻想她的絕美玉體被這件薄衫包裹起來的樣子……
「同學們……!大家注意了!首先,領到各自的訓練服後馬上再檢查一下!
看有沒有質量問題,如果有問題馬上到我這裡更換!」看到服裝發放完畢,美人教師又大聲招呼著學生們,「第二,課間操結束後馬上到訓練中心二層的7號廳集合!咱們今天的體育課在那裡進行,都清楚了嗎?」
「清……楚……了……!」聽到學生們的齊聲回答,楊逸歌滿意地轉身離去,絲毫沒有注意到教室的角落裡一雙佈滿血絲的雙眼正怨毒地瞪視著她……
不!我不能這樣!前天我正是因為太過輕率和莽撞,才會被她們給……
男孩大口深呼吸,努力讓自己的情緒暫時平復下來。
可是,現在的我還能做什麼呢?
她們的背景,我多少也瞭解了一些……且不說家境,關鍵是現在我還被錄了像……
而且,現在婉婷也有危險了!都是因為我……
不行,我必須做些什麼!為了我自己,也為了她……
但是……究竟該怎麼做……?
她們四個人的團隊,太完美了……
葉卡捷琳娜似乎家裡最有錢,這樣一來她們就徹底沒有了後顧之憂……
陸曉丹的性格像個假小子,可是她的這股衝勁和狠勁在她們的團隊裡又是不可或缺的……
軍師陳靜就不用說了,那心眼……哪裡像一個17歲的少女……
不過最要命的還是張青青,簡直是彙集了其他三個人的全部優點……
天啊……我到底是什麼時候、怎麼就得罪了這麼可怕的美少女幫派……
男孩趴在桌子上,苦苦思考著,不知不覺已經進入到第二節歷史課了……
這節課,講的是世
界史:「蘇聯解體以發生在1991年12月25日的蘇聯總統戈爾巴喬夫宣佈辭職的事件作為標誌。次日蘇聯最高蘇維埃通過決議宣佈蘇聯停止存在,為立國69年的蘇聯劃上句號。蘇聯即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由15個加盟共和國和20個自治共和國,8個自治州,10個自治區和129個邊疆區或州組成。」
袁小松不情願地抬起頭來,有氣無力地記筆記——相對於主科,關月心在歷史、政治等需要死記硬背的副科上並沒有傳輸給他太多。會考的壓力逼著男孩不得不暫時停止思索,老老實實地聽講。
「同學們,導致蘇聯劇變和解體的原因是多方面、錯綜複雜的。」歷史教師頓了頓又說道:「但是,這個經過了三次革命的鍛鍊和兩次戰爭的考驗,擁有九十多年黨史、七十多年國史、二點八億人口的社會主義大國,既無外敵入侵,又無人民揭竿造反,卻於頃刻間坍塌解體,本身就說明了一個古今中外都通用的真理——」
「最強大的聯盟,往往瓦解於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