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屠龍記
第二部 高中篇第十六章家訪
「你們,知道什麼叫廉恥嗎!」袁小松用力掙開她,大聲質問著。可讓他沒有料到的是:太妹們聽到這句話反而個個兒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
「哈哈哈哈~~~~」
「呵呵呵,親愛的袁小松同學……」太妹頭頭忍住笑說道,「真沒想到啊,原來你也知道什麼叫廉恥……?」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還有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呵呵~~你去打聽打聽,整個楓華誰不認識你?誰不知道你是那傢伙看中的男生?」女流氓首領面露兇光,語氣中透著仇恨和不甘,「你以為有她和舞蹈隊作後臺,別人就永遠不敢動你?你以為她能一直保著你直到你畢業嗎!
?」
「等等,你說的『那傢伙』,難道就是……」
「張·青·青!」熟悉的名字第一次被人如此咬牙切齒地說出。袁小松敏銳地感到:在聽到這三個字的瞬間,周圍的太妹們不由自主地神色一凜、身體一顫。
「哼!那個混蛋,居然把楓華最上等的貨色據為己有!而你~~」高個女孩攥緊小拳頭,恨恨地瞪著袁小松說道,「聽說你更不要臉!居然為了榮華富貴,心甘情願去當她的『姘頭』,還用身體去討好舞蹈隊裡的其他人,好讓她們保護你!你和張青青簡直是一對不知羞恥的姦夫淫婦,還有臉在我面前說什麼『廉恥』~~!」
「你,你……你胡說八道!」袁小松氣得渾身發抖,卻不得不強忍住暴揍她一頓的衝動——畢竟,好歹她也是女生;而且就算堵得住她的嘴,也根本堵不住學校內如洪水猛獸般的流言蜚語。
「不過,你們的好日子都已經結束了。聽說上週舞蹈隊嚴重內訌,那個賤人現在已經生死未卜……」
「你說什麼?」袁小松全身一震,想到張青青在離別時對自己說的那些話,男孩心中不由泛起陣陣苦楚。
「呵呵~~你果然很在乎她,看來那些傳言都是真的呢……」望著他擔憂和關切的表情,女孩舔了舔嘴唇,眼中透出貪婪的神色,「本來嘛~~好東西就是要大家一起分享的。現在你已經沒有了後臺……而且,我們姐幾個已經早就想嚐嚐你的滋味了呢!」
話音剛落,姑娘們便如飢渴的母狼般撲向他,有的用力撕扯他的校服;有的胡亂撫摸他的身體;還有的開始迫不及待地去親吻他的臉頰、嘴唇和脖頸……
「住手!快放開我!」袁小松一隻手護著餐盒,另一隻手拼命推拒著,可無奈一虎難抵群狼。勢單力薄的男孩只得彎下腰,狼狽地扯住自己的褲子使其不被她們扒下來。慢慢地,他的姿勢由站變蹲,又由蹲變坐,最後由坐變躺……
十幾隻手同時在身上游走著,並從領口和腰部向裡面探去;視線已經全部被遮蔽;全身各處開始傳來涼颼颼的感覺;耳邊又不停地傳來女流氓們興奮的尖叫……
正當他奮力抵抗時,不遠處卻突然傳來一聲大喝。
「你們在幹什麼!」
男孩只感到周圍頓時陷入一片寂靜。正在肆虐的太妹們動作同時一滯,並一起向聲源方向望去;他也扭過頭想看清是誰在呵斥,可無奈視線被她們擋得嚴嚴實實。
過了幾秒鐘,剛才的高挑女孩俯身在他耳邊惡狠狠地說道:「哼,這次便宜了你這隻公狗!下回再被我們抓住,看誰還會來救你!」
說罷,她便領著眾人頭也不回地快步離去。
…………
衣衫不整的袁小松掙扎著坐起來,卻一下子愣住了——只見在他來路的方向上,宋振瑩正一言不發地望著他。
「宋,宋阿姨……」男孩尷尬地整理好自己的校服,一時倒有些不知該從何說起了。顯然他和那些女混混們一樣,都沒想到宋老師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小松,在學校的時候要叫我『老師』,知道嗎……」宋振瑩陰著臉,慢慢向他走近,「我本來是有事找你,但是哪裡都找不到;打手機也沒人接;卻沒想到你在這裡玩得正開心……」
「宋……老師,不是的!」袁小松的臉漲得通紅,趕忙辯解道,「我著急去打飯,結果就把手機忘在了教室裡;而且剛才的事情不是您想象的那樣……」
「呵呵呵~~~~小松,一年多不見你真是長高了不少,越來越像個大小夥子了;只是這小臉怎麼反倒越來越憔悴了……?」宋振瑩說著,輕輕抬起手愛憐地撫摸著男孩的臉。
「謝,謝謝老師關心……我沒事,挺好的……」袁小松心裡一虛,不由得後退一步,躲開了美婦的愛撫。
「……」宋振瑩嬌軀一僵,隨即又恢復了平靜:「家裡都還好嗎……」
「嗯……託您的福,都很好……而且您把我推薦到這裡,我們全家都很感激您的……」男孩小心翼翼地應答著,不知道她究竟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呵呵呵~~~~小松,你還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美婦面露和藹的微笑,「咱們之間,不用那麼客氣……對了,你父母的工作還那麼忙嗎……」
「嗯,還是很忙,週末也經常整天整宿地加班……」袁小松一邊說,一邊望著眼前和顏悅色的美熟女,心中不禁開始湧起陣陣疑惑:難道她真的一點都不知道,一年前她女兒被我「強姦未遂」的事情……?
難道那件事,關月珊一直對誰都沒有提起過……?
「哦……那麼,這周呢?他們也要加班嗎?」
「嗯,和以前一樣……他們星期六一整天都不在,直到星期日才會回來的…
…」
「嗯~~很好。那麼,這周你回去準備一下吧……」慢慢的,宋振瑩臉上的笑容消失殆盡。
「準備?準備什麼?」
「老師準備這週末對你進行家訪,和你的父母好好說說現在你身上的嚴重問題!」
突如其來的嚴厲表情和冰冷話語,彷彿一道晴天霹靂猛轟在毫無思想準備的袁小松身上。
「宋,宋老師……我,我……」
「小松……」沒等男孩結結巴巴地說完,宋振瑩又說道:「咱們楓華中學關於早戀的校規,以及違反校規會受到怎樣的處分,你應該是最清楚不過的……」
?
早戀……?
聽聞此言,原以為她是為女兒上門興師問罪的袁小松不禁又是一愣:確實,和全國所有的中學一樣,楓華中學的校規中也明令禁止學生之間早戀。
可是規定是規定,現實是現實……
這所陰盛陽衰,男女比例嚴重失衡,且到處充斥著旺盛雌性激素的美麗校園裡,別說男生早就像香餑餑般被姑娘們瓜分哄搶一空,就連女生之間的禁忌百合之戀也是早已屢見不鮮……
這種現象成為席捲全校的不良風氣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由於這裡的學生大多有背景後臺強硬,他也從來沒見校方拿出過什麼強硬措施來扼殺和制
止,老師們更是大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話雖如此,男孩還是沒有立刻反駁眼前這位咄咄逼人的「苦主」:一方面,他對她沒有提起關月珊一事感到頗為意外;
另一方面,他更不知她突然說這些話究竟是何用意……
「以前我不是你的班主任,對你升入高中後的很多情況也不是太瞭解,只是聽說了一些關於你的不好的傳言……可是經過了這一週之後,我才知道現在你身上的問題究竟有多嚴重。」宋振瑩頓了頓,冷眼望著他又說道,「真沒想到,你現在的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就和女同學勾搭,成什麼體統。」
「不是啊,宋老師您誤會了。」袁小松雖然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但面對美婦的斥責仍然不敢大意。他指著太妹們遠去的方向分辯道,「我根本就不認識她們!只是偶爾經過這裡就被攔住,又被她們強行……」
「我說的不是她們!」宋振瑩突然打斷他,嚴厲的眼神瞪得男孩心裡又是一哆嗦,「袁小松,你少在我面前耍花樣,你以為阿姨這麼多年的老師是白當的嗎。
我問你,你和那個叫蘇婉婷的女同桌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
袁小松渾身一顫,不禁心虛地低下頭,不敢看美婦的怒容。雖知道自己的表情和舉止已經把自己出賣,但為了保護蘇婉婷,男孩還試圖徒勞地辯解:「我們,只是普通同學關係。」
「呵呵呵~~~~很好……小松,阿姨一直覺得你是個老實本分,努力向上的好孩子。看來,還真是看錯你了……你以為你們上課時眉來眼去、說悄悄話還傳紙條都做得很隱蔽麼……」
「……」袁小松明白,自己和蘇婉婷上課時的一舉一動,已經全都被美婦從教室後門的小窗裡窺視到了……
「哼~~你自己倒是不用擔心學習,可是她的學習已經全被你給毀了知道嗎!」宋振瑩越說越怒,「小松你聽著,為了你們的將來,從現在開始不許你再去騷擾你的同桌;她如果和你說話,你也不許再理她。」
「我給你一週的時間,如果你做到了,那麼我可以取消這次家訪;但如果你依舊不知悔改,那麼到時候我不僅會將她從你身邊調走,還會請你們雙方的父母到學校來,坐在一起好好談談這件事情。現在,怎麼做就看你自己的了……」
說罷,宋振瑩根本不等男孩說話,直接轉身冷然離去……
…………
每天的中午時分,高一3班的教室裡往往都會格外安靜。
紛紛結伴外出的同學們有的去看電影;有的在校園裡閒逛;有的去圖書館借閱各種書籍雜誌;還有的換上運動服,鑽進健身房揮汗如雨……
除了因腿傷而行動不便的蘇婉婷,以及陪著她一起吃午飯的袁小松外,屋子裡便只剩下少數喜歡安靜的女生或獨自看書學習、或低聲閒聊玩手機、或伏案聽歌休息。
「小松,你怎麼了?」看到身旁男孩心事重重的樣子,蘇婉婷不禁放下了筷子。
「哦,我沒事……」
「……」女孩剛要開口,便聽到窗外傳來一陣陣嘈雜的爭吵聲。
兩人向外望去,只見廣闊的操場上幾撥女生為了搶佔一塊空地發生了一些言語上的摩擦,並漸漸升級為小範圍的肢體衝突……
這樣的情形,這一週來幾乎每天都在發生。
袁小松心裡清楚:自從作為老大的張青青她們嚴
重內訌後,這所中學的秩序體系已經產生了劇烈的動搖,並隱隱有崩塌的跡象。而一旦沒有了絕對強權的震懾和威壓,這些背地裡本就誰也不服誰,互相早就看不順眼的各路「諸侯」便開始興風作浪、分庭抗禮,意圖在這時局混亂中稱王稱霸……
「小松,你知道嗎……」蘇婉婷俯視著混亂不堪的大操場,淡淡地說道:「最近幾天我聽室友們晚上聊天的時候,都說咱們學校好像有外面的勢力開始慢慢滲透進來了呢……」
「哦?這話是什麼意思?」
「具體的我也不太明白,可能她們也只是胡亂八卦的……總之大意就是:有些野心比較大的女生和學校外面的人勾結,試圖藉助她們的力量爭奪老大位置什麼的……」
「唉……我真是搞不懂她們是怎麼想的……」袁小松大感不解,「如果是男生這麼做也就罷了,可這些女孩子怎麼也非要拼個你死我活不可呢?」
「嗯,怎麼說呢……」蘇婉婷突然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可能是咱們學校裡,有她們一心要得到的東西吧……」
操場上,負責學生風紀的紀律委員會成員們已經緊急趕到現場維持秩序了。
袁小松遠遠地俯視著這出天天都會上演的鬧劇,心裡不禁又想起張青青她們:唉,也不知道青青她現在怎麼樣了……
聽剛才那個太妹說,現在她似乎處境很不妙啊……
還有卡佳,她的性格很容易被人利用的……曉丹也是……
其實她倆都不是壞人……
「小松,你在想什麼?快點吃吧,不然飯該涼了……」見男孩半天不說話,只是呆呆地望著遠處發愣,蘇婉婷感到有些不解。
「嗯。」袁小松收回思緒,和蘇婉婷一起吃飯,心中卻湧起一絲不安——明明此時正和她共同享受這難得的、溫馨的中午時光……
明明此刻自己的心情應該是最平靜、舒適和安逸的……
可不知怎麼,青青、卡佳和曉丹她們的身影總是徘徊在心頭,總是揮之不去……
「對了小松……」蘇婉婷臉上閃過一絲羞澀,輕聲說道,「這個週末你,你有空嗎?」
「嗯?怎麼了?」
「那個……馬上就要期末了,我想讓你幫我補補課……」
「哦,補課是吧。沒問題,吃完飯我就幫你補,好嗎?」袁小松說著,又條件反射般朝教室後門上的小窗望了望。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讓你幫我完整地補一補……」蘇婉婷低下頭,越說聲音越小,一張絕美的俏臉也愈發羞紅。
「哦……」袁小松隱隱有些明白她的意思了,可宋振瑩那冰冷的眼神和話語卻馬上浮現在腦海裡:「可以是可以……不過這周我那個,家裡有點事……你看下週行嗎……」
「嗯,好吧……」蘇婉婷眼中閃過一絲極細微的異樣光芒,只是,坐在她身側的男孩並沒有察覺……
…………
一週的時間很快過去了,轉眼又到了週六的下午。
袁小松獨自一人呆在家裡,靜靜地伏在書桌上做作業。
這幾天,他除了午休外,其餘時間不管上課下課都戰戰兢兢如驚弓之鳥般,生怕被宋振瑩看到自己和蘇婉婷有任何接觸。
教室後門的那扇小窗,他更是不知張望過千百次,都快得強迫症了……
好在宋振瑩這兩天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經常一邊遠遠地望著他,一邊面露神秘微笑,似乎是在
對他這幾天的表現予以肯定……
只不過,男孩總覺得她貌似溫柔的微笑間,又夾雜些其他的東西……
碰~~碰~~碰~~一陣敲門聲,將袁小松的思緒拉了回來。
「誰啊!」
「是我~~」
一個聲音隔著厚實的大門隱隱傳來,男孩心中暗暗一驚——是一個女人。
這聲音,好耳熟……
但隔著門聽不太清楚……
似乎不是蘇婉婷……
畢竟跟她說好的下週,而且她應該不知道我的住址……
那會是誰呢?
…………
袁小松滿心疑惑將門打開,緊接著……
「啊……?是你……?」毫無思想準備的男孩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的高挑美婦,吃驚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纖細的腰肢、高聳的酥胸將簡潔大方的深灰色商務套裝撐起;
及膝的套裙下兩條包裹著半透明肉色天鵝絨連褲襪的小腿修長渾圓,在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一對性感的玉足,則踩著一雙時尚的亮黑色高跟皮鞋……
今天的宋振瑩和往常一樣,渾身散發著一股成熟而高貴的優雅氣質,可袁小松此時卻根本無暇品位這足以迷倒任何男人的風韻魅力:她怎麼突然來了……?
不是說好了,如果我這周表現得好的話,就取消家訪的嗎……
即使家訪,也應該等到明天才對……
她應該知道我父母今天不在家……這一點她不僅知道,而且不會搞錯的……
等等!
她既然知道,還選在這時候找上門來,那麼原因只能是……
關月珊!
…………
終於……終於要做一個了斷了……
很好……這一切,也該結束了……
見到袁小松目光閃爍,忽而咬牙切齒,忽而面色凝重;宋振瑩絲毫不以為意,面色平靜地問道:「怎麼,不歡迎老師嗎?」
說著,她向前輕輕地邁了一步。
看到美婦朝自己迎面貼上來,袁小松一愣,條件反射般向後退了一步,「不……歡迎……請進……」
由於玄關比較狹窄,男孩只得一步步後退。宋振瑩大步邁入玄關,又微笑著反手將門關上……
「碰」的一聲,空曠而安靜的兩居室裡,只剩下一隻手足無措的小公老鼠,和一隻氣定神閒的成熟母貓……
「小松,阿姨剛才走了一路,有些累了~~」宋振瑩將美足向前踏了一步,嫵媚地對袁小松說道:「幫阿姨把鞋脫下來,好嗎~~?」
!
彷彿當頭捱了一記悶棍般,袁小松難以置信地望著一向溫文爾雅的女老師,做夢也沒想到她剛一進門就提出這種過分的要求。
她這是幹什麼……?
給我一個下馬威……?還是在試探我……?
看來,這次真是來者不善……果然是為了她女兒的事情……
好在現在家裡沒有別人……
我暫且先忍一忍,看她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不過,她應該不會像張青青她們似的,玩什麼偷拍吧……?
「是……」一番激烈的心理鬥爭後,袁小松狠狠咬緊嘴唇,蹲下身去捧住高挑美婦的高跟鞋,並輕輕握住後跟;宋振瑩也頗為配合地將小腿輕巧地向後略略一收,一隻美腳的後半截便從高跟鞋裡脫了出來。
絲足轉著腳踝活動了幾下,只見白嫩的腳趾、纖細的腳掌、粉紅的腳跟、高高隆起的腳弓和纖細的腳踝形成了一個優美性感的弧線,一直延伸到小腿迎面骨……
秀美又不失肉感的雪足帶著一股皮革、汗水和體香
混合在一起的溫熱氣息;
再夾雜著些許絲襪的氣味一股腦地鑽入他的四肢百骸,直入肺腑深處……
袁小松只覺得一陣陣急血攻心、頭暈目炫,差點就要撲倒在她的腳下,手一鬆,高跟鞋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這一聲響彷彿又將他驚醒,趕忙拿起家裡備給客人的脫鞋,朝玉足套了上去。
這幾秒鐘,他只覺得如此漫長,卻又如此短暫……
「嗯~~」宋振瑩享受著奴隸主般的服侍,朝他投去滿意和嘉許的目光;又輕輕抬起了另一隻腳,讓他如法炮製地換上脫鞋;接著輕移蓮步來到客廳,優雅地坐在沙發上。
袁小松禮貌地倒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又和她面對面地坐好,等待著自己命運的宣判。
「小松,你知道為什麼我今天下午會突然來找你嗎……?」宋振瑩抄著雙手,翹起二郎腿。
「嗯,我知道……」袁小松點了點頭,又將頭低下不敢看她精緻的俏臉。
「哦?很好……你很聰明,阿姨其實一直都很喜歡你的……」美婦的語氣不緊不慢,充滿了平靜和溫柔,「阿姨也是過來人,心裡很清楚——像你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對異性總是充滿了好奇——這,不是你的錯……」
聞聽此言,袁小松不禁啞然——託張青青她們的「福」,自己這一年來最不缺少的,就是對異性的瞭解了——不管是精神上,還是肉體上……
「咱們楓華中學的情況,我也很清楚……」宋振瑩沒有注意到他慘淡的表情,繼續說道:「當初把你推薦到楓華,是希望你能努力學習,將來能考上一所不錯的大學,為阿姨、為學校、也為父母爭光……」
「是……」
「可阿姨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你上了高中之後,卻到處沾花惹草。先是和舞蹈隊的隊員們,現在又和同桌勾搭上了。」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蓋的憤怒,宋振瑩的語氣突然急轉而下。
「啊……?」袁小松詫異地抬起頭,望著美婦的杏眼,「阿姨,您今天找我……就是因為這個……?」
「什麼?」宋振瑩怒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前幾天和你說過的話,這麼快就都忘乾淨了嗎?」
「不不!阿姨您別生氣,我不是那個意思……」袁小松暗暗怪自己不該先入為主,滿腦子都是關月珊的事情,導致現在又惹班主任不高興了。
「小松,當初你無視我的警告,硬要加入舞蹈隊……那件事阿姨也就不追究了……」宋振瑩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稍稍平靜了些許,「可現在阿姨不能眼看著一個好好的女孩再被你影響了前途……」
「宋阿姨,您聽我說!」袁小松滿臉通紅地辯解道,「我,我是喜歡蘇婉婷沒錯!可我並沒有和她交往,只是為她補習功課,最近又幫她打飯……」
「哦?如此說來,你對這個女生倒是很負責嘛……」
「是啊……她是我的朋友,又是我的同桌……」
「哦?倒是阿姨錯怪你了。那麼你說說,你該怎麼對我的女兒關月珊負責呢!」宋振瑩的語氣平靜中充滿了嚴厲,目光更是如同兩把刀子般直插進男孩的心口。
!
袁小松瞠目結舌,萬萬沒有想到她突然殺了個回馬槍,從早戀問題一下子扯到自己最害怕的「強姦未遂」事件上……
在此之前,他曾經在心底演練過無數次面對宋振瑩乃至她全家時的情景……
不管她們問出什
麼問題提出什麼要求,他都會進行假設,再斟酌自己該如何回答……
可此時此刻,當真的面對宋振瑩時,他才發現這些通通不管用。
男孩的心中,已經是一團亂麻。計劃好的應對言語、內心深處的諸多疑問和蘇婉婷的信任鼓勵全部混成了一團漿糊——措手不及的他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你玷汙了我的女兒……還像個沒事人一樣逍遙自在……現在倒要對別的女孩負責……」宋振瑩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說,阿姨是應該馬上把你送進警察局呢?還是立刻通知你的父母呢?」
「宋阿姨……我,我很對不起您,也對不起月珊……我不求你們能原諒我,只是……」袁小松低下頭,不敢看她精緻的俏臉。
此時此刻,社會經驗嚴重不足、大腦又一片混亂的他已經顧不上去思考為什麼宋振瑩直到現在才找上門來算這筆賬;也顧不上去質疑上次「強姦未遂」事件前前後後的諸多破綻……
生性內向老實的男孩用力攥緊雙拳,咬牙悔恨道,「求,求求您……別告訴我爸媽,我知道我錯了……您怎麼處置我都可以,我什麼都願意做的……」
「哦~~?」宋振瑩柳眉一挑,彷彿對他最後這句話等待已久,「你真的『什麼都願意做』嗎?」
「我……」袁小松心中一驚,對說出這句話感到有些後悔——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無奈的他抬頭看了看目光凜然的美婦,又輕輕地點了點頭。
「很好,你跟我來~~」美婦站起身,領著男孩來到他的臥室;緊接著踢掉脫鞋,橫躺在他的單人床上。
房間裡頓時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體香,袁小松只覺得全身輕飄飄的如墜夢中——自己初中時的家教老師……高中英語教師兼班主任……高挑美豔、韻味十足的宋振瑩……此刻居然玉體橫陳在自己的床上……
「現在把衣服脫乾淨,爬上來~~」還沒等他飄起多高,美婦冰冷而嚴厲的命令又將他拉回到現實中……
「什~~!」男孩渾身一顫,呆呆地望著眼前熟悉而陌生的女人,只覺得身體在一陣陣發冷。
「怎麼?剛才不是還說什麼都願意做的,這麼快就後悔了嗎!」宋振瑩嘴角揚起一絲陰冷的微笑。
袁小松不敢再多言,開始默默地褪去自己的衣褲……
他其實心裡很清楚,自己肯定會遭到她的侮辱和蹂躪……
但天真的他此時卻想:如果這樣能彌補自己之前的過錯,藉以私下了斷此事,那麼吃一些苦頭又算什麼呢……
但是……
他犯了一個非常可怕的錯誤——嚴重低估了一個虎狼之年空窗美婦的貪婪和慾望……
…………
不多時,男孩全身已經是一絲不掛。他一邊強忍著羞恥和宋振瑩飢渴的目光,一邊遮住下體爬上床,渾身不由得開始發抖:不知她會用怎樣的手段來折磨和懲罰自己……
「小松,阿姨的腳有些酸~~幫阿姨按摩按摩好嗎~~」美婦媚眼如絲地望著他,略帶羞澀地下達了控制局面後的第一道命令。
袁小松顫抖地握住她的腳踝,將溫軟肉滑的肉絲玉足慢慢捧起,用手輕輕地摩挲著腳掌,揉搓著她那秀氣的腳趾,按摩她的腳掌心……
心臟在噗通噗通劇烈地跳動,男孩嗅著撲鼻而來的,一陣陣皮革、汗味以及成熟女人體香混雜在一起的淫靡氣息,胯下已經徹底覺醒,
並迅速膨脹……
宋振瑩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妙目輕闔,微張紅唇享受著他的服侍;漸漸地將美腿再度抬高,把雪足直伸到他的眼前……
袁小松望著近在咫尺的,小巧玲瓏的足尖、鮮紅欲滴的蔻丹和頑皮精靈般的腳趾;連腳背上那拱起的幾道骨痕、細微凸起的那幾道青色腳額筋和那滲漏出肉絲的如玉美肌,也看得一清二楚……
他費力地嚥了口唾液,一邊動作生硬地揉捏著這精緻秀美的纖足;一邊強忍著將它納入口中吮吸品嚐的衝動;突然下身傳來一陣溫軟滑膩的美妙觸感,低頭看去,卻是美婦的另一隻肉絲美腳正慢慢爬上他的大腿……
「哦哦哦~~~~」男孩只覺得血氣瞬間上湧,全身上下止不住地顫抖。他哆嗦著抬起頭來,卻看到對面的寂寞熟婦已是滿臉緋紅,正媚眼如絲地望著自己。
「宋……阿姨……求你……放過我……」袁小松話音未落,卻感到那絲足開始沿著自己的皮膚一寸寸地往上游走,慢慢滑到了胸前。
「小松~~其實,阿姨從第一眼看到你,就很喜歡你的~~~~」宋振瑩愜意地享受著男孩那驚慌中夾雜著絕望的表情,肉絲美腳在他的胸口慢慢畫圓,撩撥著他的全身神經,「可是,你卻辜負了阿姨~~阿姨好傷心~~現在阿姨要懲罰你~~懲罰你這個不聽話的色小孩兒~~~~」
「請,請饒恕我吧……我錯了啊啊啊~~~~!」袁小松只感到全身湧起一種撲上去將她全身扒光再狠狠暴操一頓的衝動。他咬緊牙關剛將心中的慾火強行按捺下去,卻突然感到手中和胸前同時一空;緊接著,肉棒上便傳來陣陣鑽心的致命舒爽快感。
男孩低頭一看,只見宋振瑩的一隻肉絲美腳從上向下壓,另一隻從下向上託,兩腳形成上下包夾之勢,將他的肉棒裹在中間進退不得,又慢慢摩梭套弄,為他足交。
儘管在同齡人中,他已經可以算得上「經驗豐富」,但這種(在清醒狀態下)
被年長許多的成熟女人姦淫的經歷,卻是第一次……
「哦哦哦哦~~~~!」袁小松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會在自家臥室的床上,被一向溫柔高雅的班主任老師用肉絲美足夾住赤裸肉棒打飛機;他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一種前所未有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激爽感覺開始在全身蔓延。
「阿,阿姨~~不,我不能,不能再對您……哦哦哦哦~~~~!」袁小松大口喘著氣,伸手抓住了宋振瑩柔若無骨的雙腳,想拿開卻又有些捨不得。
「呵呵呵~~~~小松啊小松,沒想到你這麼不聽話呢~~~~」看到他已經被自己挑逗起了性慾,宋振瑩嫵媚的杏眼中閃過一絲狡捷,邊為他足交邊微笑道:「這樣吧,阿姨也不想太為難你~~只要你能回答出我接下來提出的問題,我今天就放過你,好不好~~?」
「問題?哦哦~~什麼問題~~~~」
「很簡單,阿姨考你幾句英文~~只要你能將我說的話正確地翻譯成中文,就算你答對了,怎麼樣?」
「這……」袁小松此時騰雲駕霧的,還哪裡顧得上什麼英文不英文,但是聽到美人教師滿口許諾,又不禁有些動容,「那,要是我答錯了呢……」
「呵呵~~到那時候,就別怪阿姨不客氣嘍~~」宋振瑩胸有成竹地說道,「怎麼~~害怕了~~
?」
「啊啊啊~~~!好……您問吧哦哦哦~~!」
「呵呵很好~~那麼你聽清楚了,第一句是:You are a bitch!」
「這,這很簡單的啊!你是一個……」袁小松話剛說到一半,突然愣住了。
這,這可讓我怎麼說?
難道要說她是一個婊子?母狗?
這……!
「呵呵呵~~~~怎麼,回答不上來了嗎?」宋振瑩一笑,雙腳增加了些許速度和力度。
「哦哦哦哦~~!阿姨您,您再這樣弄下去的話~~我,我……」袁小松終於徹底崩潰,他用力抓緊她的美足,讓肉棒被夾得更緊,「我說,我說!你是一個婊子!」
「嗯,不錯~~第一句回答得很好。」美婦臉上不僅沒有絲毫的不快,反而浮現出陣陣紅暈,「下一句是:You are so beautiful、hot and sexy!」
「你,你又漂亮、又火辣、又性感……」袁小松說著,不禁望了望宋振瑩烏黑的秀髮、絕美的臉龐、高聳的雙乳、水蛇般的腰肢、渾圓的屁股和修長的美腿……
「不錯~~阿姨很是愛聽呢~~!小松,你是不是很熱~~?阿姨也很熱,幫阿姨把衣服脫掉好嗎~~?」美婦嬌媚地說罷,將雙腿分開,讓玉足改為左右合圍的體位,用兩側足弓扣住男孩的肉棒,前後搓弄著。
袁小松雙手呈爪型哆嗦著伸出,在她的酥胸上方空懸著,遲遲不敢落下。
宋振瑩看了幾秒,只覺得乳房上似有千蟲萬蟻在遊走,心下一急,兩手便抓著他的雙手按在上面:「快點!把我的扣子解開!」
深灰色的商務西裝被顫抖地脫去,露出裡面的白色胸罩,裙帶也被慢慢解開,露出如櫻嘴般可愛的小肚臍——儘管被女人淫辱過數次,但主動脫女人的衣服,對他來說卻是頭一遭。
而更讓他感到神志恍惚的是:自己這輩子第一次為女人寬衣解帶,對象竟然是自己的老師!
袁小松抓住宋振瑩的套裙,艱難地向下褪去;看著她已經形同赤裸的腰以下部位,眼前又是一陣眩暈:沒,沒有穿內褲……
只見宋振瑩的雙腿中間,在半透明肉色連褲襪的襯托下隱約可以看到一叢黑色的恥毛,褲襠部的絲襪已經被陰溼了一大塊,透過去能更清楚地看到肥美的大陰唇……
為了配合他脫衣,宋振瑩順從地抬起屁股,蠕動身體,使得光滑的小腹、渾圓的屁股和修長的大腿在陽光照射下泛起一層層光暈,更顯性感迷人。
袁小松感到肉棒更加粗長了幾分,已經繃得有些生疼了……
第二部 高中篇第十七章熟媚
「呵呵~~小松,阿姨好看嗎~~?」將深藏多年的胴體展現在他面前,宋振瑩也不禁羞得滿臉紅暈。她輕輕撤去胸罩,露出胸前一對豐滿尖挺的乳房,看著面前已經徹底被自己魅力和風韻摧毀了神智的男孩柔聲說道:「剛才你連續回答對了阿姨的兩個問題~~這是阿姨獎勵給你的~~現在,阿姨還有兩個問題哦~~」
說著,美婦突然用雙腿盤住袁小松的腰肢,猛地一收,將毫無準備的他像砍小樹般帶倒撲在自己白花花的赤裸身體上……
袁小松只覺得後腰被狠狠一勒,一陣天旋地轉後,全身已經被一具火熱噴香的嬌軀死死纏住;緊接著性器被美婦的性器隔著溼透的褲襪摩挲,同時耳廓也被溫
柔地含住吮吸……
「這兩個問題,如果你都答對了,阿姨不僅不會再懲罰你,還會好好地獎勵你呢~~」宋振瑩一邊品嚐男孩的銷魂肉體,一邊在他耳邊呢喃道:「下一句:I'm a playboy!」
「我,我……」
「怎麼了,快點回答!」美婦咬了男孩的耳垂一口。
「啊啊~~~~!我,我是一個花花公子!」
「不對,你是一個小色鬼、色小孩!快說!」彷彿被下流的言語深深刺激,宋振瑩的動作開始粗暴起來。
「我是一個小、小色鬼!色小孩!阿姨我要不行了啊啊啊~~~~」堅硬肉棒被肥美的大陰唇、嬌嫩的小陰唇和紅腫的陰蒂同時摩擦,袁小松不禁爽得渾身哆嗦起來。
「I want to insert you!」
「我,我要……我要插入你!」
「呵呵呵~~小松,你終於~~親口說了呢~~」宋振瑩面帶得意微笑,將袁小松摟得更緊,「現在,你可不要說話不算數~~」
「不是的~~阿姨,我剛才只是,只是回答問題啊啊啊啊~~~~」男孩話音未落,突然感到下體一緊,卻是肉棒被狠狠抓住,大力套弄著;緊接著胯下又傳來撕扯的聲音——低頭看去,只見她將自己連褲襪的褲襠處撕出一個大洞,讓飢渴而空虛的生殖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他被蹭溼了的肉棒下。
「哦~~?是嗎~~?那麼,這是怎麼回事呢~~?」宋振瑩將套弄他肉棒的手從胯下抽出,伸到他眼前,慢慢張開手指……
亮晶晶的絲線掛在纖細白皙的蔥蔥玉指間。那是男孩羞恥的前列腺液,是他興奮和發情的最有力證明……
「唔……」袁小松滿臉通紅,啞口無言地將頭低下。
宋振瑩一笑,淫靡地伸出香舌,一點點地舔舐著沾滿他體液的手指;來回舔了個遍之後,又將手指一根一根地放入櫻桃小口中,慢慢地吮吸……
在做這一切的過程中,她那雙嫵媚中略帶哀怨的絕美杏眼,始終直勾勾地望著他……
和那些只會偷看成人AV、毫無技巧經驗可言的粗暴黃毛丫頭不同,這個以美貌聞名全校、閱歷豐富的漂亮寡婦很清楚該怎樣用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勾起男人的全身慾火;更清楚該怎樣讓自己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分體香成為奪走男人魂魄的致命武器……
袁小松只覺得身體已經快要爆炸了。儘管曾經多次和異性交歡,但和之前痛苦大於舒爽的經歷截然不同——這一次,他的全身都在燃燒、在溶化……
憑著直覺,他感到胯下的美婦不僅對他的身體瞭如指掌,而且玩起他來輕車熟路、經驗豐富——顯然是平時沒少做愛。但他哪裡知道:宋振瑩今天的所有「成就」,正是前兩年和他自己「日積月累」練就出來的……
天哪……宋阿姨……
那個一向慈愛溫柔、高貴端莊的宋阿姨……
怎麼,如此淫蕩……
之前在學校裡,可是一點都沒有聽到過關於她的、任何不好的傳聞啊……
難道,難道她背地裡其實是那種很不檢點、很隨便的女人嗎……
可為什麼我明知她這樣,現在混身上下還是像著了火似的……
已經要射了嗎?可這還沒有插入呢啊!今天我到底怎麼了……
難道我真的像婉婷說的那樣,其實是喜歡年齡比較大的女人嗎……
「小松,你怎麼了
~~?難道要射了~~?呵呵呵~~這可不行哦~~阿姨還沒開始呢~~」宋振瑩笑著將雙手互相揉搓,讓它們沾滿自己的口水和男孩的前列腺液;緊接著又握住肉棒,將混合液體均勻地塗抹在硬挺的棒身和龜頭上…
…
「哦哦~~阿姨,我……您說過,如果都答對了就不再懲罰我的……啊啊~~~~!」袁小松話音未落,突然感到龜頭上傳來蝕骨的激爽快感。
修長美腿盤住腰肢,使得男孩無法掙扎脫身;纖纖玉手扶著肉棒,讓龜頭頂著早已溼透的大陰唇一圈圈地打轉,並不時劃過嬌嫩的小陰唇和空虛的蜜穴洞口,激得兩人同時一陣抽搐……
「小松~~阿姨是答應過你,不再懲罰你~~~~」宋振瑩將紅唇覆在袁小松的唇上。丁香小舌頂開牙齒鑽進他的口中,和他的小舌追逐嬉戲,纏綿恩愛,「唔唔~~好舒服~~!小松,你讓阿姨舒服了,阿姨也會讓你舒服的~~剛才你不是說要插阿姨嗎~~啊啊~~現在阿姨獎勵你,允許你和阿姨做愛~~哦哦哦~~~~!」
「我……」還沒等袁小松說話,宋振瑩已經扶穩棒身,讓龜頭對準穴口;緊接著兩腿一勾、同時蠻腰一挺;早已氾濫成災的肥美性器「噗嗤」一聲,將他的肉棒盡根吞入。
「嗚啊!」
積毀銷骨的呻吟,從苦命男孩和飢渴美婦的口中同時發出。
袁小松感到自己的肉棒像是插在一團炙熱而緊密的肉壺裡,不僅緊窄絲毫不輸給年輕女孩不說,柔軟且富有彈性的嫩肉更是死死包裹著棒身;不停分泌的愛液又給龜頭和包皮帶來絲緞般的光滑感……
此時的他已經爽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繃緊全身,把頭頸和上肢拼命向後仰起,差點因為這一口兇猛的吞噬而慘遭秒殺、「繳械投降」。
「啊啊~~!小松,這感覺~~好棒啊,果然和以前完全不一樣~~!好大、好舒服~~!啊啊啊~~!」宋振瑩此時也幸福得幾乎要飛到天上去了——和以前的迷姦完全不同,今天的袁小松是在神智清醒,又被挑逗到慾火焚身的狀態下遭到自己姦淫,本來肉棒的勃起度就更高;再加上高中後他身體的快速發育……
這一次,她只感到一個滾燙光滑,比以前更粗大的肉棍狠狠捅進來,把自己空虛和期盼了將近一年的陰道撐得滿滿的,也燙得她寂寞已久的芳心一陣陣酥麻;
受到生理和精神雙重刺激的飢渴花心開始大量分泌蜜汁,為接下來的性交做好充分準備……
「哦哦哦~~~~!阿姨你,你說什麼~~?」不知過了多久,袁小松的靈魂彷彿才回到身體裡,他一邊劇烈喘息,一邊磕磕巴巴地問道,「什麼,什麼和以前完全不一樣?啊啊啊啊~~~~!」
宋振瑩哪容他發問,她用雙腿牢牢盤住他的身體,同時扭動腰肢,讓肉棒在淫穴裡來回攪動。
堅硬的陰阜,用力頂在他的恥骨上……
濃密油亮的草叢,和他烏黑的陰毛連成一片,絞纏在一起……
淫蕩的花心,貪婪地一下下親吻著敏感嬌嫩的馬眼……
顫抖的穴肉,更是快樂地碾磨著、品嚐著他美味的龜頭和棒身……
美婦要用最直接的方式,讓男孩瞭解自己這一年來對他的思念和依賴;也要充分利用這次千載難逢的獨處機會,玩遍他的每一寸身體,榨乾他的每一滴精液;
將他
徹底馴化為自己的性奴和禁臠……
「唔啊啊啊~~~~!阿姨~~你再這樣弄下去~~我會,會壞掉的~~~~!」袁小松死命抓住床單,被激得咬緊牙根,一口一口倒吸著涼氣;再也沒有餘力質疑美婦剛才「奇怪」的話語了。
「哦哦~~小松,舒服嗎~~來吧,和阿姨~~一起壞掉吧~~~~!」滿臉潮紅的宋振瑩全身開始析出細密的汗珠,她將大屁股緩緩下沉,讓溼漉漉的下體慢慢地,依依不捨地脫離他的性器,當吐出到只剩龜頭時,再猛力聳動柔軟腰身,將下體一次次送向肉棒……
「啊~~!小松你的雞巴好大,好硬,好好吃~~!啊~~啊~~~!好舒服,阿姨要不行了,要高潮了~~!快,用力些!用你的肉棒刺穿阿姨,把阿姨活活奸死吧!啊~~啊~~啊~~~~!」生殖器劇烈摩擦帶來的銷魂快感,引得宋振瑩一邊喘息一邊婉轉嬌啼。隨著抽插速度越來越快,美婦的叫床聲也開始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放肆……
袁小松聽著這一聲聲淫媚入骨的嬌喘呻吟,雙眼裡幾乎要噴出熊熊慾火。原始的雄性動物本能燒得他血脈賁張,再也顧不得去想什麼道德倫理了。
他開始慢慢地主動挺腰送胯配合她的動作,將滾燙硬挺的肉棒狠狠戳進她肥美柔嫩的陰道;再抽出,再狠狠插入,如此反覆……
不一會,他就體會到了兩人配合所帶來的、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意。
他凝視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眸,她也在凝視著他的……
兩人瘋狂挺動自己的身體,也迎合著對方的挺動……
袁小松撐著床抽送了一陣,又直起腰,抓著宋振瑩高高翹起的、圓潤修長的肉絲美腿;強忍著巨大的快感和洩意,下體更加激烈地抽動,讓粗大肉棒飛速地在她紅腫的陰戶進進出出,帶出大量陰液。
劇烈的撞擊,讓美婦的絲襪小腳在空中凌亂地一下下抖動著……
男孩呆呆地望著包裹著半透明肉色天鵝絨連褲襪的玉腿——那絲襪是如此之薄,令那雙晶瑩白滑,曲線曼妙的玉腿在陽光照射下顯得色澤鮮亮、通透細膩,猶若水晶般光彩奪目。
「唔~~~~!」再也無法忍耐心中的烈焰,袁小松開始隔著肉色天鵝絨連褲襪吻舔著她的美腿,細細品味她迷人的氣息。
雙手在美婦的大腿上來回撫摸著,感受著絲襪上那涼爽光滑、讓人迷醉的觸覺;小舌也像舔冰棍兒似的,慢慢地從膝蓋一路舔到腳尖,品嚐著美婦膝蓋、迎面骨、小腿肚和腳踝上恍若幽蘭般的淡淡清香;又從腳心腳背一直細細地舔到腳後跟……
男孩口中不時發出「啾啾」的聲音;舌尖過處,連褲襪上立刻現出一道水印……
緊接著,他又含住她纖秀的腳趾,用牙齒輕輕撕咬著,感受著那半透明肉絲中的玉足在嘴裡靈巧地蠕動,不停勾引他的舌頭,把腳香盡情地釋放在舌蕾上…
…
「啊啊~~!小松,你果然是最色最色的壞小孩~~!」宋振瑩被舔得騰雲駕霧,半闔著一雙秋水盈盈的杏眼,邊呻吟邊嫵媚地瞟著袁小松嬌嗔道:「啊~~~~!阿姨真是小看你了~~!既然你這麼喜歡阿姨的腳,啊啊啊~~~~!
以後阿姨天天都讓你舔,好不好~~?啊啊~~~~!你把阿姨伺候得這麼舒服,現在阿姨要讓你更舒服!」
說著,成熟美婦用雙
腿再度夾緊男孩的腰肢;緊接著朝側面一用力,帶著他汗流浹背的身體在床上一滾;浪叫著將兩人的位置顛倒,形成她上他下的乘騎體位。而在這過程中,兩人赤裸的下體始終牢牢粘合在一起,一絲一毫都不曾分離。
袁小松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已經被美麗的班主任老師餓虎撲食般壓在身下動彈不得;緊接著自己的雙手被兩隻光滑,柔軟而細嫩的小手抓住,十指相扣地按在頭頂上方……
宋振瑩香汗淋漓、媚光四射的胴體和男孩的裸體並肩疊股、嚴絲合縫地重疊在一起;兩人喉嚨深處同時發出舒爽的呻吟聲:「阿姨~~~~」
「小松~~阿姨馬上就會讓你明白~~」高挑美婦喘息著,準備嘗試前兩年用他的身體作為試驗品練出來的殺手鐧,「很多東西~~是那些連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無法給你的~~~~!」
說著,她將渾圓雪臀慢慢抬起。
「啊~~~~嗯~~~~!」
兩人邊呻吟邊向下看去,只見美婦下體那張溼漉漉的肉嘴正戀戀不捨地吐出同樣溼漉漉的堅挺肉棒;將棒身吐出到只剩蘑菇頂端和穴口若即若離地相連時,宋振瑩重新降下身體,但卻剛吞下龜頭便又快速抬起,如此反覆。
「嘶~~~~哦~~~~!」嬌嫩龜頭被反覆刺激、重點進攻;最最敏感的冠狀溝被灼熱的陰唇反覆刮磨——袁小松不由得瞬間瞪大雙眼,全身僵硬,像一條呼吸困難的魚——這種前所未有的鑽心噬骨般的刺激,根本不是一個花季男孩的神經和身體可以承受的。
宋振瑩喘息著,吞吐龜頭三次後,突然狠狠向下一坐,將肉棒整個吞噬。
「啊啊啊~~~~!」還沒等男孩的呻吟聲落下,她又重新將屁股抬起,像剛才那樣用下陰吮吸他龜頭六次後,再次一坐到底。
「嗚啊~~~~!阿姨~~我不行了~~~~!這樣弄的話,我會瘋掉的~~~~!啊啊啊啊~~~~!」男孩的呻吟慢慢變成了哀嚎——龜頭無比舒爽,可棒身卻極度空虛——這種在天堂與地獄間徘徊的滋味對他來說簡直是比下油鍋更痛苦的煎熬——其程度絲毫不亞於上次被騙服食春藥。
可與此同時,他也清楚地感到一種巨大的快感正從自己胯下升騰而起,身體像坐雲霄飛車一樣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全身每一根汗毛孔都彷彿被電擊般酥麻癱軟。
男孩哪裡知道,這種古老而有效的房中術一直都是男性用在女性身上的;只因為先前他自己一直處在被催眠狀態,飢渴如色中餓鬼的宋振瑩才會每次都主動扭腰擺臀,和他一起共同完成這個民間廣為流傳的做愛技巧。
久而久之,不僅空窗美婦被這種銷魂的性交韻律深深吸引無法自拔,就連無辜男孩的身體也因長期被開發而牢牢記住了這份快感,才會對此特別敏感。
「啊啊~~小松,怎麼樣~~又難受又舒服對不對~~阿姨還有更舒服的呢~~~~!」宋振瑩咬了咬牙,準備給男孩最強的致命一擊,「小松,準備好~~阿姨要來了~~~~!」
「不~~求你,別這樣折磨我~~啊啊~~~~!」袁小松的手指死死扣住宋振瑩的玉指,一邊蹬踢著雙腿一邊徒勞地哀求她;可無比敏感酥麻的肉冠和肉溝卻被反覆無情地套弄,讓他抗拒的話語到了嘴邊反而變成無力的呻吟……
一下……
兩下……
三下……
「嗚啊~~~~!」渾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燒,四肢彷彿在一節節融化。這一次,男孩只覺得時間過得如此漫長,只盼著宋振瑩能馬上用性器吞噬自己的性器,也吞噬自己的靈魂,可她卻偏偏不遂己願;想要向上挺腰主動插她,腰肢又麻酥痠軟一點力氣也沒有。
四下……
五下……
六下……
當龜頭被套弄了九次,男孩已經感到快要發瘋時,宋振瑩突然大聲浪叫,帶著全身重量拼命向下一沉,將絕頂快感的刺激瞬間傳遍他的四肢百骸!
「啊啊啊啊~~~~!」兩人發出欲仙欲死的吶喊,靈魂已經同時衝上了九霄雲外。
就這樣,宋振瑩不斷地重複著逆三淺一深、逆六淺一深、逆九淺一深並不時伴隨著逆八淺二深的吞吐節奏,一點點毫不留情地將袁小松和自己的全部思維和意志徹底摧毀。
漸漸地,神志恍惚的男孩只知道拼命抬高屁股,往上一挺一挺地迎送,配合著美熟婦的姦淫。兩人全身的肉體一次次地重重撞在一起,叭叭直響,連在一起的地方傳出溼漉漉的水聲,宋振瑩下身的淫水更是隨著抽送不停地溢出,順著白嫩的大腿在肉色絲襪上淌出了好幾條水溜。
「小松~~阿姨這裡好癢~~啊啊啊~~幫幫阿姨~~~~!」凌亂的秀髮一綹一綹地粘在俏臉和香背上,嬌喘連連的宋振瑩上肢慢慢前傾,將一對渾圓飽滿、滾燙酥軟的奶子湊到袁小松的嘴邊。
目光迷離的男孩一口將熟婦聖潔充滿母性的乳房含在嘴裡,或用力嘬弄,或大口虛咬,感受著那細膩的柔軟;靈蛇般的小舌頭,則在暗紅色的乳頭上高頻率地舔弄……
與此同時,他的手也沒閒著,抓住她的另一側奶子大力捏揉,看著它在自己眼前變換出各種形狀;又用拇指和食指夾住蓓蕾,不停地捻來捻去……
「啊啊啊~~~~!小松你好棒啊~~阿姨好舒服~~!」宋振瑩爽得美目翻白,如潮快感引得窈窕胴體開始情不自禁地劇烈顫抖。但是,經歷了前兩年和他的無數次交歡後,此時的美婦已經是床上老手了,她隨心所欲地控制著節奏,殘忍地將男孩一波波地帶到欲仙欲死的射精邊緣,又一次次地巧妙地避開浪潮的爆發——一感到肉棒開始在自己體內跳動,她便暫時停止對他的套弄,改為將棒身盡根吞入後不吐出,前後左右地扭動美臀……
她的目的只有一個:極樂世界般的顛峰,她需要跟他同時達到……
宋振瑩貪婪地延長著時間,肆意玩弄床上的性奴,卻忘記了這一次男孩並沒有失去對自己肉體的控制權……
「唔唔唔唔~~~~!」仰面朝天,嘴裡含著嬌嫩乳頭的袁小松被奸得一次又一次臨近快感的頂峰,卻一次又一次地在只差一步時被壓在身上的美熟婦生生拉了回來……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煎熬滋味,折磨得他全身劇烈地顫抖、抽搐……
在恨恨地咬了宋振瑩飽脹的美乳幾口之後,男孩再也忍不住了。
他大吼一聲,猛地一翻身,在美婦的尖叫聲中將她香汗淋漓的媚熟肉體再次壓在身下,同時腰部開始飛速擺動,狠狠地主動抽插起來。
劇烈的摩擦不斷將陰道中蜜液擠出的同時,更給兩人帶來無法言喻的激爽和快感。男孩的每一次進攻,都將龜頭狠狠撞在宋振瑩的子
宮口上。
「啊啊~~!阿姨~~我,我已經不行了~~~~!啊啊啊啊~~~~!」隨著抽插的速度在不斷加快,此時袁小松的腦中已經不再有任何理智和思維,只剩那無盡的慾火和快感,以及將精液狠狠注入胯下尤物體內的魔鬼般衝動。
「啊啊啊~~!小松你這個~~能幹的小色鬼~~阿姨也要去了~~!咱們,咱們一起啊啊啊啊~~~~!」宋振瑩用雙腿緊緊夾住男孩的腰,將兩人的身體貼得更近,下體也加快聳動的節奏,配合他的動作共同向高潮的天堂飛去。
「阿姨~~~~我要射了~~~~!」兩人交合的陰道口處,淫水狂噴。
男孩緊緊抓住熟婦胡亂顫動的乳房,肉棒愈加激烈地抽動;開始向她發起最後最猛的衝刺……
「啊啊啊~~射,射吧,小松~~!把你的精液都,都射進我淫亂的子宮裡吧~~啊啊~~!要,要洩了~~來了啊啊啊啊啊~~~~!」隨著一聲高亢的浪叫嘶喊,宋振瑩猛然弓起纖腰,緊接著,滾滾陰精如潮水般洶湧地從子宮噴出,一浪接著一浪,盡數澆灌在袁小松瀕臨崩潰的肉棒上,又強行擠開肉棒和陰道壁的貼合噴湧而出,淋在兩人的下體和絲襪美腿上……
「宋阿姨啊啊啊啊啊~~~~!」被美熟婦滾燙的陰精噴在最最敏感的龜頭上,袁小松再也壓制不住下體的快感,肉棒猛地一陣跳動,馬眼打開,精液如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驟然在宋振瑩的陰精中破開一條通道,直衝進她的子宮。
滾燙的精液拍打在柔軟的子宮裡,頓時激發了宋振瑩更大的一波又一波的高潮,陰道和子宮瞬間被兩人交融在一起的濃稠混合液體填滿,再也容不下一絲一毫…
…
「啊哈~~~~啊哈~~~~啊哈~~~~」欲仙欲死的快感,讓袁小松覺得一陣陣天旋地轉、頭重腳輕。這一刻,世間萬物彷彿都消失了,只剩下一對年齡身份相差極大,卻剛剛經歷過生死纏綿的肉蟲……
他閉著眼睛,慢慢地從宋振瑩羊脂白玉般的胴體上滑下來,癱在床上不停地大口喘息著,大腦已經是一片空白:只覺得這次交媾,肉棒繃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粗更硬;射出的精液也比以前要多;而快感,更是比之前的所有高潮都強烈……
宋阿姨……
這一切,難道都是一場夢嗎……
一場春夢……
如果這是夢……
我真不希望自己醒過來……
袁小松艱難地扭過頭睜開雙眼,傻傻地望著緊挨自己嬌喘不止的美婦,目光在她泛著紅暈的白嫩皮膚上一寸寸遊走,出神地欣賞著她高潮後的醉人美態……
直到此時此刻,他依然不敢相信,自己剛剛和自己學校的女老師共赴巫山…
…
而這位女老師,正是自己曾經又崇拜、又喜愛、又仰慕、又感激的宋振瑩…
…
他也不知道自己剛才究竟是怎麼了……
這一次,他既沒有喝酒,也沒有服用任何催情藥,卻像一條發情的色狼一樣,不顧一切地和眼前這個比自己大二十歲有餘的成熟女人顛鸞倒鳳,還拼命地舔她的腳……
閱歷極為有限的少年根本不瞭解的是:別說他一個十六歲的正常男孩,哪怕是縱橫情場多年、閱女無數的老江湖,在宋振瑩的風韻氣質面前也只能神魂顛倒,一敗塗地……
他更不知道,由於特殊的身份和經歷,宋振瑩
多年來一向端莊穩重,將渾身魅力盡數內斂,對別的男人通通拒之千里;今天卻因為對他的肉體垂涎已久,又難得有機會避開兩個女兒和清醒狀態下的他獨處密室,結果情不自禁地撕去偽裝,突然把身體裡風騷飢渴的一面徹底釋放出來,和平日的形象構成強烈反差,對他造成了無與倫比的感官刺激,也讓他對她產生了嚴重的誤解……
半晌後,男孩重新閉上雙眼,將她朦朧的鳳目、半張的紅唇、劇烈起伏的酥胸、溼答答亮晶晶的陰毛和綿軟無力的肉絲美腿深深地印在自己的腦海裡……
同時,逐漸恢復理智的他也開始一點點地,將種種線索和跡象串聯在一起:為什麼,她先是貌似關心,在學校裡和顏悅色地詢問我家中的近況……
為什麼,她又突然翻臉,聲色俱厲地斥責我的早戀問題……
為什麼,前兩天她總是一邊遠遠望著我,一邊面露神秘的微笑……
為什麼,她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選在家裡一整天都只有我一個人的時候登門問罪……
這一切的一切,肯定都是計劃好了的……
早戀的問題也好,女兒的事情也罷,通通都是藉口……
她絕不是簡單地懲罰我……
她的目的只有一個,和我上床……
這究竟是為什麼……
看她剛才的樣子……顯然經常做愛……
可她明明是個寡婦……也沒聽說有再婚……
袁小松在心底深深地自責和惋惜——自責的,是自己沒有把持住自己,今後再也無顏面對蘇婉婷;惋惜的,是宋振瑩原本在自己心目中聖潔高雅的形象轟然崩塌,就此不復存在。
天啊,原來……宋老師竟然是那種女人嗎……
竟然如此不知廉恥,大白天就公然上門勾引男學生……
難道她如此飢渴,連學校裡的男學生都不放過嗎……
可惡……她究竟「家訪」過多少男生……
虧她還說什麼禁止早戀……
為什麼我認識的女人都是這個樣子……
不……還有一個女孩……一定不是這樣的……
不過,她那樣信任我,我卻一再和別的女人做出這種事……
我已經徹底沒臉再見她了……
袁小松不知道自己只分析對了前面的一半之後,就又開始犯起胡亂猜測、隨手扣帽子的老毛病。就在他恍惚眩暈,將為他守身如玉的宋振瑩貶得一文不值時,耳邊突然傳來宛如仙子般虛無飄渺的聲音:「小松,剛才舒服嗎?」
「嗯……」男孩無意識地點頭答應著,臉頰因為羞澀而再度泛紅。
「我媽媽的滋味不錯吧。」
「是…………咦?」袁小松一愣,緊接著心裡一涼,慌忙扭頭向門口的一側望去。
這一看不要緊,赤身裸體的男孩瞬間變成一具泥塑木雕。
只見迎面映入眼簾的,是分屬於一對姐妹花的,兩具國色天香的火辣嬌軀。
站在前面、雙手叉腰的白皙女孩,身材格外高挑火爆,宛如降落凡間的高貴女神。
烏黑靚麗的長髮柔順地披在香肩上,時尚的白色圓領T恤衫配五分牛仔褲,將她那傲人的曲線完美地襯托出來——雪白細膩的粉頸、飽滿高聳的酥胸,挺翹誘人的豐臀,特別是那兩條性感惹火的修長大美腿,足以給任何見到過的男人留下不可磨滅的強烈印象。
和一年多以前不同的是,如今她的美中又透出一股說不出的媚意,一雙迷人的大眼睛就象秋天寧靜的湖水,在微風
的吹佛下不時泛起陣陣美麗的漣漪,水汪汪地隨便瞟上那麼一眼,就讓人感到勾魂蕩魄。
但此時,這雙妙目中卻飽含著震驚和憤怒,凌厲的眼神如閃電般和男孩的目光對撞,彷彿要將他活活撕碎。
如果說渾身散發著女王般氣場的姐姐還不足以對袁小松構成致命打擊的話,那麼站在她側後方的妹妹則徹底讓原本心智大亂的男孩如遭雷擊,全身僵硬。
這是一位花季妙齡的清純小公主,也是男孩今生最愧於面對,也不敢面對的「債主」。
雖然風韻不及豐乳肥臀的母親,性感不及惹火勾魂的姐姐,但是那朝氣蓬勃的胴體卻另有一番活潑靚麗:皎月般潔白細膩的肌膚映雪生輝;兩隻發育良好的玉兔將粉色連衣裙的前部明顯頂出一對半球型凸起;渾圓的小屁股向上翹起一個優美的弧線;白嫩細膩的大腿、修長玉潤的小腿以及纖細秀美的玉足,都彷彿造物主的恩賜。
和橫眉立目的姐姐不同,清純的小妹此時滿臉緋紅地縮在後面,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不停地打量著男孩的全身和臉龐,羞澀的目光中秋波連連,偷偷地向他傳遞著長久以來的思念和牽掛……
袁小松徹底傻掉了……
他輕輕抬起手,在自己大腿上擰了一把……
好疼,這不是做夢……這一切,都不是做夢……!
他嘴唇翕動著,全身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完了……她們什麼都看到了……!看到剛才我和她們的母親……
天哪……我死定了……!
可,她倆是什麼時候進來的……怎麼進來的……?
怎麼我一點兒都不知道……?
突然,男孩的腦海中劃過一道閃電。
我想起來了……!
剛才宋阿姨進來的時候,只是把大門隨手帶上,沒有上鎖……!
「袁·小·松,你這個人渣……畜生……」絕美的大眼睛裡彷彿要噴出地獄之火,關月心攥緊小拳頭,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低吼道,「你不僅玷汙了我妹妹,現在又姦淫了我的媽媽……我,我要殺了你……」
「不,不是……」袁小松哆嗦著搖頭,手足並用地向後退縮,「姐,心心姐……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根本不給他任何辯解的機會,關月心大步向前,猛然抬起一隻穿著水晶蝴蝶結高根涼鞋的纖美玉足,重重地踩在他的胸口。
「啊~~~~!」男孩一聲慘叫,本能地抓住她的雪足。
「心心……!」正在閉目享受久違高潮餘韻的宋振瑩聽到女兒的聲音,趕忙掙扎著爬起;緊接著又臉上一紅,扯起袁小松的被子遮住自己的裸體。
「閉嘴~~!」現任白巫族掌門沒好氣地白了前任白巫族掌門一眼,窈窕玉體因遭到母親的愚弄和欺騙而氣得微微發抖。
這個死老媽……
明明說好了一起行動……
沒想到……
她竟然不聽指揮,一個人偷偷吃獨食!
對母親做事風格瞭如指掌的關月心感受到她體內大幅恢復的巫力,心頭湧上陣陣嫉妒和憤恨,「回頭我再跟你算賬~~!」
「心心……你聽媽說……」宋振瑩心虛地看著那隻踩在男孩胸口的美腳,驚慌得彷彿被正牌妻子當場捉姦在床的小妾,「小松剛才已經認錯了,媽媽剛才已經狠狠地教訓過他了……他剛才向我保證過,『什麼都願意為咱們做的』……」
「啊……?」袁小松一愣,瞪大眼睛望著美婦
結結巴巴地說道,「宋阿姨,我剛才是說願意做,可我沒說『咱們』……哇啊啊!」
「哦?」關月心看了母親一眼,又居高臨下地冷然俯視著苦命男孩,腳上開始加力,「真的嗎,『無·論·我·們·讓·你·做·什·麼』,你都會照做嗎?」
第二部 高中篇第十八章深淵
袁小松的嘴唇翕動了兩下,卻一句話也無法說出口。
他心裡非常清楚,一旦妥協或屈服,自己將面臨怎樣的「刑訊」……
可現在正應了那句老話:形勢比人強……
且不說關月珊一直是壓在他心底的大石,現在這塊大石頭的全家已經找上門來,顯然不像是來和他冰釋前嫌的……
如果沒被這對姐妹花當場捉姦在床的話,也許一切還有挽回和解釋的餘地;
但現在,關月心的目光中已經沒有絲毫的諒解和寬恕……
我怎麼覺得,似乎她才是宋振瑩家的一家之主呢……?
同時,男孩敏銳地察覺到,在她居高臨下俯視著自己時,雖然目光冰冷宛若嚴寒至極的千里冰山,可其中又有些許難以掩蓋的異樣光芒在閃爍跳動……
此刻唯一的希望,就只剩剛才宋振瑩的承諾了……
「宋阿姨……」袁小松扭過頭,可憐地望著剛剛用身體服侍過的,在自己身上得到充分雨露滋潤和滿足的美婦哀求道,「您剛才答應過我的……不能說話不算數……」
「呃……」聞聽此言,宋振瑩高潮後本就緋紅的俏臉更加通紅一片。她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說道,「那個……小松,阿姨剛才是說不再懲罰你……可是阿姨原諒你,並不等於心心和珊珊也原諒你了啊……」
「什麼……!」男孩如同當頭捱了一棒,知道自己剛才所做的一切已經付諸東流;但他還是有些不甘心,希望美婦看在往昔的情分上放他一馬,「可,可她們是您的女兒啊……啊啊啊!」
胸前的疼痛逼著袁小松將視線重新放在踩著他的高挑女大學生身上。只聽關月心冷冷地說道:「袁小松,別說那些沒用的!」
「心心姐……我知道我對不起月珊,也對不起你們全家……」男孩渾身顫抖,呆呆地望著自己曾經憧憬愛慕的、如鄰家大姐姐般的關月心,絕望地說道,「我不求你能原諒我,只希望能做一些事情,補償我犯下的錯誤……其實剛才……」
「哦?補償~~?」關月心妙目一亮。她打斷了男孩的話,瞄著他射精後略顯綿軟的粉嫩肉棒,舔了舔嘴唇說道,「你說,你該怎樣『補償』我們呢!
?」
她和母親一樣,等這句話很久了……
自從兩週前從母親那裡得知了死敵內訌的喜訊,以及她順利成為男孩班級的代理班主任之後,關月心便和家裡的其他兩名成員一樣,整整半個月都生活在一種興奮和焦躁的飢渴狀態中。
原本的計劃非常周密:先是由母親套出男孩的近況,並向他施加壓力,使他不敢和父母及任何人提起這次家訪的事情;再突然襲擊,在他沒有任何思想準備的前提下利用關月珊的那件事情作為要挾,直接將他玩弄於自己和本族的手掌心裡……
一切都進行得非常順利……
直到今天下午,宋振瑩不顧約定,突然不辭而別……
一想到母親「犯上作亂」的「卑鄙」行徑,關月心就忍不住火冒三丈——要不是她及時發現並找上門來,沒準自己今晚就會被搶
先恢復巫力的宋振瑩超越,繼而被她重新奪去白巫族掌門之位!
另一方面,高挑掌門也在暗暗得意,為帶上妹妹的英明決定而自我讚歎不已:本來剛開始的時候,她不想帶上關月珊,一起「分享」袁小松這塊「肥肉」。
但是眼下最重要的,是戰勝黑巫族的敵人——從大局的角度而言,妹妹確實是不可或缺的戰力;
另一方面,日漸成熟的她也很清楚:在家族內要想說一不二,尤其是要想壓制住媽媽這條『老狐狸』,小妹的力量是必須的——巫力嚴重受損的她眼下必須和月珊搞好關係,否則一旦妹妹被母親拉攏過去,自己就將成為孤家寡人;
最後,月珊的出現也會嚴重影響男孩的思維和心智,幫助失去「控心術」的她們再度得到他。此外她也不得不承認,如今的小妹確實已經長大了——身材發育得亭亭玉立,宛如三年前的自己。以後真是不能再用年齡作為拒絕她加入無遮大會的理由了……
就在關月心又氣憤又得意地思索接下來該怎樣用最殘酷的方式折磨腳下的純潔男孩時,身後的關月珊卻已經忍不住開始好奇地四處打量這所並不富裕的兩居室。
和三年前曾正式登門拜訪的母親,以及曾多次護送失神男孩回家的姐姐不同——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到袁小松家,也是她第一次走入一名男生的房間。
這就是小松哥哥的家啊……
好樸素的感覺……不過好有家的味道呢……
小松哥哥的房間也很乾淨整潔……我一直以為男生的房間都很亂很髒很臭…
…
那是小松哥哥的書桌……
書和作業本還攤在那裡呢……
他應該剛剛還在做作業的,結果突然就被媽媽給……
好可憐啊……
這時,男孩放在書桌上的美玉吸引了她的注意。
咦?
那是什麼?
真好看……!
天真活潑、無憂無慮的關月珊輕輕踱步到書桌前,小心翼翼地捏起陰陽魚護符,愛不釋手地捧著它看,玩了一小會兒後又忍不住拿到床邊說道:「小松哥哥~~你的這塊勾玉好漂亮啊~~!是在哪裡買到的,我也想要~~」
「啊~~?」袁小松臉色大變,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個……我也忘了是在哪裡買到的……」
「等一下!」一聲大喊突然從單人床上傳來,嚇了所有人一跳。關月珊更是全身一哆嗦,差點把護符摔到地上。
「珊珊,快把那塊玉拿來,讓我看看!」一直滿臉通紅、沉默寡言的宋振瑩不顧自己仍然一絲不掛,猛地從床上躍起,一把將掛墜搶過來,瞪大美目翻來覆去地猛瞧。
莫名其妙的姐妹倆對視了一眼,搞不懂為什麼從不貪財的母親忽然跟中邪了似的。關月心甚至暗暗有些著急——難道媽媽輕易地就被一件首飾擊敗了嗎;難道她忘記了床上的男孩才是今天此行的最終目的嗎?
「呵呵~~呵呵呵呵~~~~!」宋振瑩的雙眼綻放出欣喜若狂的光芒,她將護符牢牢攥在手心裡,揚起嫵媚迷人的微笑向袁小松問道,「小松~~跟阿姨說實話,這半塊陰陽魚護身符,你是怎麼得來的~~?」
「阿姨……這,是我自己買的……」男孩緊張地望著神色有異的美婦,心裡一面後悔沒有把掛墜藏在抽屜裡,一面飛快地盤算著怎樣才能守住它,讓它不被眼前「貪財」的美熟女奪去。
「哦~~?是麼~~
?既然是這樣,那麼,這塊不值錢的護符就由老師暫時替你『保管』好了~~!我猜,你的父母肯定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宋振瑩說著,便作勢要將掛墜收進脫在床上的上衣兜裡。
「不……!別……!宋阿姨,哦不……」袁小松大急。他剛要起身,卻被關月心重新踩回到床上,只得握住美婦的腳踝苦苦哀求,「宋老師……!求您了,把它還給我……!」
「呵呵呵~~~~!小松,真是沒想到啊~~你這孩子現在越來越會撒謊了~~這種時候你還敢騙阿姨,是麼~~?」嫵媚的杏眼裡閃過一絲狡捷的目光,宋振瑩抓著紅線,將掛墜高高拎起,懸在男孩的頭頂上夠不到的位置晃來晃去。
「我說,我說!」袁小松還以為自己的表情再次將自己出賣,情急之下只好改口道,「這是一個親戚送給我的,對我來說真的非常珍貴……」
「媽媽,我不明白。」旁邊一直莫名其妙的關月珊不禁開口問道,「您怎麼知道,這塊勾玉不是買來的呢?」
「呵呵~~孩子,這不叫『勾玉』,這是『陰陽魚』護身符。」宋振瑩得意地說道,「這塊護符,和普通的玉器不一樣,是絕對買不到的~~!」
「可是媽媽,它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嗎?為什麼您非要……」
「小松啊,告訴阿姨,這玉究竟是誰送給你的~~?」沒再理睬小女兒的問題,美婦儼然一副窮追不捨,審訊地下黨的特務模樣。突然間溫柔得不像話的語氣和深邃的微笑讓男孩心裡一陣陣發毛,「還有,是不是有人和你說過什麼~~?關於我們~~!」
「唔~~!」袁小松一驚,隨即拼命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只是一個普通親戚,什麼也沒有說過的~~!」
「哼,不肯說是嗎~~?沒關係~~!」心底對這塊貌似普通護符的實際價值和作用一清二楚,也看出男孩的確非常珍視它——宋振瑩胸有成竹地一笑,「小松啊,剛才你承諾說要『補償』我們,對吧~~!現在阿姨給你兩個選擇……」
「要麼——從現在開始你要完全按我們說的去做。不準有任何逃避和反抗,而且要主動『配合』我們的任何要求~~!」美婦頓了頓,晃晃掛墜又說道,「要麼,就乖乖地把這塊玉送給阿姨。阿姨保證馬上帶著她們離開,而且今後也絕不會再和你提起珊珊的事情~~!」
「媽你在說什麼呀~~!」一直眉頭緊皺的高挑女大學生終於忍不住了。從剛才妹妹發現這塊外表雖好看,卻並沒有任何奇特之處的掛飾開始,母親的表現就讓她完全摸不著頭腦。
而且這幾分鐘她更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拿自己這個正牌掌門當成空氣不說;
居然開始自顧自地,和腳下這個已經被自己用裝出來的嚴厲態度嚇壞了的男孩談起條件來了,「你瘋了嗎~~?別忘了你現在的……」
剛要習慣性地用掌門身份訓斥母親,關月心卻突然想到現在袁小松也在場,趕忙懸崖勒馬繼續演戲:「總之,我不答應!珊珊的事情,豈能用一塊破地攤貨就了結了?」
「呵呵呵~~我說心心啊,這件事情媽媽並沒有和你還有珊珊提起過,所以這並不怪你。」宋振瑩對大女兒的質疑毫不意外。她一邊把玩著護符,一邊得意地說道,「有了這個,那些傢伙就根本不值一提~~真沒想到
,原以為只是傳言,竟然會在這裡見到~~看來,我還真是不能低估了這個『親戚』呢,呵呵呵呵~~!對了小松,阿姨問你,送給你這半塊玉的人,是不是身上還戴著一模一樣的另一半~~?」
「……!」袁小松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望著宋振瑩說道,「你,你怎麼知道……?」
「呵呵,我當然知道~~!好了,現在就做出決定吧——是把它交給阿姨,還是用你的身體來救贖你自己犯下的罪惡?」
「……」
「快點,別婆婆媽媽的!」雖然對母親的話依舊半信半疑,但此時的關月心卻選擇堅定地站在自家人這一邊,況且高挑女孩心中另有打算——即使袁小松同意交出護符,她今天也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即使不擇手段,也要得到他的肉體!
「我,我聽你們的就是了……請不要帶走這個護符……」男孩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簡直幾不可聞。
「……!」關月心萬沒想到他會為了一塊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玉器而甘願受辱。喜出望外的她一邊向母親投去一個驚訝而敬佩的目光,一邊再度用力踩踏男孩的前胸:「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啊啊……!我,我都聽你們的!無論你們讓我做什麼我都肯做!啊啊啊…
…!」
「姐,你能不能輕一點……小松哥哥好像很難受……」看著袁小松痛苦的樣子,關月珊很是心疼,卻又無計可施,只能輕輕地拉扯姐姐的上衣。
「住口~~!」沒好氣地,關月心白了沒心沒肺的妹妹一眼。
「呵呵呵呵~~~~!好吧,既然你這麼珍惜它,那麼阿姨也不想勉強你。
不過小松你知道嗎,阿姨說要替你保管這枚掛墜,其實也是為了你好……」美婦漸漸收起笑容,一臉嚴肅地說道,「不僅如此,阿姨必須提醒你,一定要特別小心送給你護符的這個人——不管是誰,能擁有這顆『陰陽魚』的,身份絕對不一般!還有,切記『陰陽魚』一旦分開,就絕不能輕易重新組合在一起……!」
「媽,跟他廢話那麼多幹什麼~~!」見到本方已經成功地將局面徹底控制,早已慾火焚身的關月心再也無法忍耐了。
她移開秀美玉足,緊接著輕輕爬上小床,習慣性地將高挑的嬌軀緩緩壓在赤裸男孩身上,附在他耳畔嬌嗔道:「既然你說你『聽話』,那麼就證明給我們看看吧……」
袁小松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傻傻地看著她像一座小山一樣,和自己重合在一起。
眼前的絕美容顏,如此熟悉,卻又如此陌生。
就在剛剛過去的幾分鐘裡,他已經設想過自己可能會被她們用怎樣的方式懲罰、侮辱和折磨。
可他卻做夢也沒想到,她會突然對自己做出這種事情。
這,這個人是她嗎……?
那個溫柔、開朗,待我像親弟弟般的月心大姐姐……
那個記憶中的,我曾經仰慕和喜愛的心心姐……
她這是要幹什麼……
她不是應該恨死我才對嗎……
畢竟我曾經玷汙了她的妹妹……剛才又被她看到和她的媽媽……
而且她剛才的樣子還好像是要把我活活撕碎似的,怎麼突然之間……
大腦一片混亂的袁小松渾身僵硬地癱在床上,任由關月心柔軟而滾燙的胴體隔著衣服碾壓自己的裸體。
還沒容他從剛剛的衝擊波中緩過神來,又聽女孩略顯羞澀地輕聲命令道:「首
先,把我抱到你父母的臥室去~~!」
「什麼……!」袁小松猛地一驚,顫聲問道,「為什麼……為什麼要去那裡?這件事情和我的父母沒關係啊……!」
「你這個小笨蛋,想到哪裡去了!」絕色掌門一邊輕輕含住男孩的耳廓和耳垂溫柔地吮吸;一邊嬌滴滴地說道:「只不過你房間的單人床實在太小了,不夠用嘛……」
「……!」溫婉如春的耳語,卻彷彿一道晴天霹靂,將男孩最後的一絲僥倖心理擊得粉碎。
他茫然地抬眼看了一眼已經從剛才的高潮餘韻中完全恢復過來,正蓄勢待發的宋振瑩;又扭頭望向另一側正值青春期,含苞待放的關月珊,心底已經隱隱有些明白——待會兒究竟會發生哪些「需要大床的」事情了……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她受刺激太大,失心瘋了嗎……不像啊……!
而且剛才她撲上來壓住我的時候,怎麼動作看上去這麼輕鬆自然……?
她的媽媽宋阿姨剛才也是如此……玩起男人來臉不紅心不跳……
簡直,簡直就像習慣成自然一樣……!
就連張青青她們幾個,和這對母女相比也要甘拜下風……!
為什麼,這一切都是為什麼……!
「那個……心,心心姐……你,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事情……還是說你們都瘋了……」
「閉嘴~~!」似乎是有些不耐煩了,關月心狠狠咬了他耳垂一口,「你現在沒有權力說話!別忘了你剛剛答應過的事情~~!」
「……」事已至此,任何問題都已經毫無意義了。
別無選擇的袁小松只好強忍著頭部的眩暈和巨大的屈辱感,雙手向後撐床,將她和他重疊的上肢托起。
而她,也順勢極為自然地用修長雙腿盤住了他的腰肢。
進入高中後,處在飛速發育期的男孩個頭其實已經不矮了,但在身高達到一米八一的高挑女大學生面前,他卻依然像一個還沒發育的小孩子。
小臉被女孩高聳渾圓的乳房完全夾在中間,視線徹底被擋住的袁小松清楚地感受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那是女孩興奮和喜悅的直接表現。
同時,他也清晰地感覺到一張火辣辣的小嘴正隔著牛仔褲,頂在自己的肉棒上。
他摸索著伸出顫抖的雙手,繞過她盈盈一握的柳腰,托住那對豐滿且彈性十足的大屁股。
「很好~~就是這樣~~!」關月心嫵媚地勾住他的脖子,將他的頭向胸部按了按,彷彿要把他活埋在自己的乳房裡,「現在,把我抱過去~~!記住,不許把我摔下來,也不能讓我的身體碰到牆,否則你就死定了~~!知道了嗎~~?」
「唔唔……知,知道了……」呼吸困難的男孩悶聲答應著,心裡卻不禁又有些納悶:不許摔下來……?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個子再高,好歹也是女孩子……應該沒那麼重啊……
難道在她眼裡我的力氣弱到那種程度了嗎……?
還有,我怎麼可能讓她撞牆呢……?
哦,我明白了……她該不會是怕我惡意報復她,故意抱著她往牆上撞吧……
女孩子的心思……還真是……現在我的命可是在她手裡……
心裡雖這樣想,袁小松卻不敢表露出絲毫的不滿或不屑。他小心謹慎地將身體移到床沿,雙腿著地,正面抱著懷裡的如玉美人站了起來。
關月心的身體稍稍一沉,五分牛仔褲摩擦著肉棒,
使其再度恢復生氣,直直地頂在她的小腹上。
而他的臉,也終於從她的溫柔鄉中掙脫了出來,和她的俏臉咫尺相對……
他稍稍地仰視著她;而她也默默地俯視著他……
兩人都可以清晰地從彼此的瞳孔裡看到自己……
「唔~~!」突然,關月心動了。
柔軟的紅唇猛地覆在他的唇上。香舌如同一條求偶期飢渴的雌蛇般探出,鑽入他的雙唇之間,並毫不客氣地頂開他的牙齒,溜進他的嘴裡。
男孩的舌頭被迅速找到,緊接著便被她的丁香小舌牢牢捲住,如狂風暴雨般翻滾糾纏在一起……
「唔……唔唔……」
許久,女孩才戀戀不捨地和他分開。兩人大口喘息著,呼吸早已混亂不堪。
「小松……」
「心心姐……」
亮晶晶的絲線懸垂在她和他的唇之間。經過這一番噬骨銷魂的狂吻,兩人的目光都已一片朦朧;而她的美目中,更是燃遍了熊熊的慾火。
「現在,把我抱過去……到那邊的床上……」臉上飛滿紅雲的關月心嬌羞地一笑,將他的頭頸摟得更緊了些。
「是……」袁小松喃喃地應了一聲,剛一邁步,突然感到女孩的俏臉和紅唇再度貼了上來;而這一次,她的目標卻不是他的唇……
調皮地將吐出的熱氣悉數噴在男孩臉上,關月心望著眼前日思夜想的小情郎,感受到從他身上傳來的陣陣熱意;忍不住嬌吟著將唇貼上他的雙眼,開始輕輕吮吸那已經呈現桃紅色的眼瞼……
「啊啊啊……!」袁小松渾身一激靈,險些將懷中佳人鬆脫。
眼球被綿軟紅唇溫柔地擠壓著,炙熱唾液輕輕塗在自己意外敏感的眼瞼上;
前所未有的新鮮刺激,讓男孩不由得開始全身顫抖無力……
「啊啊~~心,心心姐……你這樣弄的話,我什麼都看不到了……啊啊啊~~~!」
沒有人說話。回答他的,是她愈發狂野粗暴的動作。
關月心的雙手肆無忌憚地撫摸著他的後背,指尖在肌膚上貪婪地遊走,感受著他的成長,也傳遞著她的思念;緊接著,她又捧住男孩的頭,開始輕輕地啃咬他青澀的臉頰和敏感的鼻尖,親吻他的額頭和唇角;並不時伸出丁香小舌在他的臉上淺淺地劃過,滿意地欣賞他佔滿自己口水的模樣……
嘖……嘖嘖……嘖嘖嘖…………
房間裡迴響著絕美少女貪婪吮吸和品咂的淫聲。可憐的袁小松現在終於明白剛才她那些話的含義了。此時,無法睜開雙眼的他只能一邊「唔唔唔」地低吟;
一邊忍受她的唇舌侵犯;一邊托住她的大屁股艱難而緩慢地向前摸索,憑著自己對方位的記憶一步步前行……
原本咫尺之遙的道路,在此刻的男孩看來,卻是如此漫長……
在彷彿過去了一個世紀之後,他的腳尖終於碰到了硬硬的東西……
憑著直覺和記憶,那是父母的雙人床……
袁小松上身前傾,一手摟著關月心的香背,一手向下試探;在掌心傳來熟悉的床單觸感後,他不禁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將女孩的胴體慢慢放在大床上……
男孩擦去眼睛上的口水,緊接著……
「……!」
剛剛恢復光明的袁小松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
就在他剛才被月心親吻眼瞼時,靦腆可愛的小月珊已經被母親領著先一步來到了大臥室裡。
依舊全身赤裸的宋振瑩站在小女兒身後,一
顆顆地將她粉色連衣裙後面的扣子解開,緊接著又將連衣裙緩緩提起,從她的身上脫了下來。
柔滑誘人的可愛胴體一寸寸暴露在空氣中,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但那白色的內褲和胸罩還是看得袁小松一陣眩暈。
小姑娘稚氣未脫的嬌豔俏臉羞得通紅,情不自禁地環住自己的前胸,低著頭不敢抬起來。
彷彿是為了安慰,或者說是為了「鼓勵」,宋振瑩輕柔地愛撫著關月珊白皙的皮膚……
在此過程中,那雙嫵媚中略帶哀怨的杏眼卻一直在似笑非笑地望著袁小松,眼神充滿了挑逗,又充滿了撩撥……
漸漸的,關月珊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身體也在細微地顫抖。見時機已到,宋振瑩又猛地摘下了她的胸罩,兩隻雪白的玉兔一下子跳了出來……
小公主的乳房雖然「規模」不及母親和姐姐,但形狀卻非常漂亮,挺挺的、翹翹的,乳尖上兩顆粉紅色的可愛蓓蕾因緊張和興奮而高高聳起,在空氣中一顫一顫的,並隨著主人的呼吸起起伏伏,讓人忍不住想撲上去將它們含在嘴裡大肆品味一番……
就在袁小松艱難地吞下一口口水,還沒弄明白這兩人的意圖時,只見宋振瑩又抓住了小女兒的雙手按在她的白色小內褲上,隨機附在她耳畔低語了幾句……
男孩雖然聽不到美婦在說什麼,卻見關月珊聞言後渾身一僵;緊接著輕輕抬起頭瞟了他一眼,又重新低下頭去;本就佈滿赤霞的俏臉更是紅得像一顆大蘋果……
而她接下來所做的事情,則更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只見關月珊抓住內褲的邊緣,一點點地將它脫下……
終於,白色的內褲被褪到腳邊。赤裸小妹深吸了一口氣,將雙手附在身後,挺胸抬頭,直面向已經傻掉的袁小松。
修長纖細的雙腿中間,烏黑髮亮的稀疏毛髮內,粉紅花瓣若隱若現,嬌嫩美麗;吹彈可破的白嫩肌膚包裹著凹凸玲瓏的玉體,在午後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迷人的色澤。
渾圓的小屁股、堅挺的酥胸、嫵媚的鎖骨和粉嫩的雪頸共同組成了一幅精緻絕倫的初脫美人圖。
「宋阿姨!月珊!你,你們這是幹什麼……!」袁小松的聲音在控制不住地發抖——此刻臥室裡除了關月心之外,其他人均已一絲不掛。
「呵呵~~小松啊小松,你問我們要幹什麼,你應該問問你自己才對~~!」
關月心慵懶地躺在大床上,聲音略顯陰冷,「自從一年前你對我妹妹做下了那禽獸不如的事情之後,她就整天神志恍惚,學習和生活全都變得一團糟……」
「月珊……」聽到最不願聽到的結果,袁小松不禁愧疚地垂下了頭,又捂住了自己的下體,卻沒看見關月心說話時眼中閃過的那一絲狡捷,以及關月珊身後美婦嘴角揚起的偷笑……
「所以,現在你必須血債血償!」關月心踢掉高跟鞋,用修長美腳的拇趾和食趾夾住男孩的肉棒上下套弄著,惡狠狠地說道,「也體驗體驗被女人侮辱和強姦的滋味~~!」
「啊啊啊啊~~!」從棒身傳來的觸感雖然稍顯粗暴,但配合著雪足玉腿的視覺衝擊,再加上兩位旁觀者的視奸,依然足以對袁小松造成強烈的官能刺激。
被女人強暴嗎……
我已經體驗過了……
而且體驗過不止一遍……
我知道,這是上天對我的懲罰……
可我已經受夠了
……我不想再被女人強姦和輪姦了……
不過這一次是為了贖我的罪……我就……
等等……怎麼有點不對勁……
陷入苦澀回憶的男孩忽然想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等……啊啊……!等一下心心姐……啊啊啊……!」他強忍著下體的快感問道,「你剛才說要懲罰我……可,可是!月珊她為什麼要脫衣服……?」
「哼哼~~這還用問~~?一會兒她要親自上陣,對你實施性的制裁~~!
也為自己報一箭之仇~~!」
「啊~~?」袁小松思維一陣短路,不解地問道,「難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和月珊她做,做愛……?」
關月心暫時停止了對男孩的足交說道:「呵呵~~你說呢~~?再說了,你不是也喜歡珊珊嗎~~?否則當初她怎麼一個電話就把你『召喚』過去了呢~~?現在這塊肥肉再次擺在你面前,難道你不想吃嗎~~?」
「呵呵呵~~」一直沉默不語的宋振瑩微笑著開口了,「小松啊~~這也是你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哦~~!如果你今天表現得好,讓我們可愛的小月珊心滿意足的話~~沒準,她不僅會原諒你,還會和你更進一步呢~~~~!」
「啊?你,你這……」男孩瞠目結舌,半晌才回過神來的他再也忍不住大聲說道,「你們這是什麼邏輯!沒聽說過哪個母親和姐姐會把親人送到……送到強姦犯的面前!你們這樣,豈不是讓我『罪上加罪』嗎!我不做,打死我也不做!」
「呵呵~~呵呵呵呵呵~~~~!」出乎袁小松意料的是,關月心和宋振瑩聽到他這番慷慨激昂的申辯後,反而笑得花枝亂顫;就連關月珊也面露一絲微笑……
男孩如墜雲裡霧裡,他看不懂她們的笑,就如同他看不懂她們的心思一般。
「有什麼好笑的……!我說的不對嗎……?」
「小松~~阿姨真是沒有看錯你……」宋振瑩撩了撩秀髮,滿意地說道,「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阿姨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的……」
「是啊~~」關月心也笑著說道,「一點都沒有被我們迷惑~~意志真是堅定過人~~看來這一年以來,你一定『經歷』了很多~~」
「啊……?」袁小松彷彿看到一絲得救的曙光,趕忙問道,「難道說,你們剛才是騙我的?」
宋振瑩沒有說話,而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關月心則直起上身,一邊和男孩耳鬢廝磨一邊嬌聲道:「是啊……剛才,我們都是在試探你的……看你這一年來到底是不是被一些不要臉的女人影響,變成那種只會發情的種馬……」
袁小松大喜,一把抓住關月心的香肩,嗓音因激動而略有些顫抖:「這麼說,你們其實早已經原諒我了嗎……!不會再懲罰我了,對不對……?」
「呵呵呵呵~~!」高挑女大學生攥住那根令她自瀆了無數個晚上的淫蕩肉棒,邊輕柔套弄邊媚眼如絲地說道,「你在說什麼蠢話~~!對你的懲罰,現在才要剛剛開始呢……」
「……!」袁小松的笑容瞬間僵硬。
「我剛才說過的……你玷汙了我的妹妹,又姦淫了我的媽媽……所以,我要殺了你……」關月心說著,開始為自己寬衣解帶……
和妹妹的半推半就不同,早已成為性愛老手的姐姐脫起衣服來也是乾脆麻利。
很快,白色的圓領T恤衫、牛仔褲以及胸罩內褲便
一件件地甩在大床旁邊的座椅上。
高挑火辣的女大學生彷彿為了炫耀自己傲人的身材般站在床上,雙手撩撥著那一頭烏黑靚麗的長髮,如女神般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即將淪為美味大餐的苦命男孩。
「只不過,我可沒說用哪種方式來殺你~~!」
袁小松身體搖晃了兩下,險些暈倒在地。
因為所站高度的緣故,他清楚地看到在關月心修長的雙腿之間,烏黑髮亮的陰毛掩映下,一條粉嫩嫩的肉縫正在微微顫抖,一絲透明的液體已經從裡面悄無聲息地滲了出來。
「身經百戰」的男孩心裡非常清楚,這些液體意味著什麼。
他嘴唇翕動了兩下,卻發現自己已經無話可說了。
而且,他的心中莫名地泛起一陣陣酸楚。而這酸楚,卻並不是因為自己即將遭到這三個女人的姦淫;也不是因為自己剛剛像一個傻瓜一樣被她們戲弄……
為什麼……為什麼我的心裡如此難受……
奇怪,剛剛在她脫下衣服之前……我還沒有這種感覺……
這是怎麼回事……這種滋味……
這種感覺……對,就像我心愛的女孩嫁給了別人一樣……!
袁小松如夢方醒,他猛地抬起頭,再度打量著眼前這個比她大三歲,媚如秋水的大姐姐。
在經歷了多次與不同女人的魚水之歡後,如今他對女人的觀察能力早已是一年前所無法比擬的。
今天,是他和她久別之後的再度重逢。
而從剛才被她和月珊撞破自己丑事的那一刻開始,他就一直沒顧得上去細細地打量她,直到此時……
剛剛步入象牙塔的高挑女大學生,雖然容貌和一年前相比更加嬌媚動人;可那種面沉似水、寶相莊嚴的氣質卻是如此陌生,彷彿一位權傾天下的女皇;而眉梢眼角,又盡皆盪漾著春情,顯然是經歷過充足的男女之事……
沒錯!她很可能已經不是處女了……!
也對啊,她都已經上了大學,是一個成年人了……
以她的身材和樣貌,有男朋友應該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而且看她的樣子,顯然和宋阿姨一樣,都是經歷過那種事的……
可惡……!
究竟是誰……究竟是誰得到了她的第一次……!
等一等!
為什麼當我知道她不是處女之後,心裡會如此難過……!
難道我……喜歡她……?
不,怎麼會……!
可是,如果不是這樣,為什麼我會如此在意這件事情……
「袁小松,我知道你的父母今天晚上是不會回來的~~所以我們有的是時間~~」看到袁小松盯著自己的下體,攥緊雙拳傻傻地發愣,高挑美人還以為他被自己無可匹敵的身材美貌徹底震懾住了。她抬起一條修長美腿輕輕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將他的身體向自己的下體處勾了勾,冷冷地說道:「趁現在,趕緊再看看外面的太陽吧~~因為,這將是你最後一次見到它了~~!」
第二部 高中篇第十九章夾攻
「小松~~真沒想到,短短的一年時間~~你發育得還挺快的嘛~~」
左腿支撐著體重,右大腿搭住床邊袁小松的肩膀——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的關月心彷彿不可一世的女皇般,用右腿那修長的小腿肚和嬌嫩的腳掌心輕輕摩挲著他光滑的後背,突然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將男孩的頭死死地按在自己的下體處。
「唔……!」袁小松猝不及防,只覺得後腰被狠狠地一推;緊接著
伴隨淫靡的溫暖氣息撲面而來,一團溼漉漉、熱乎乎的軟肉已經重重地吻在了自己的嘴上。
黑黑軟軟的陰毛掃在臉上,男孩的雙手在空中胡亂揮動著,本能地抓住關月心皓白如雪的大腿。
掌心傳來的觸感滑膩柔嫩,他身體一顫,緊張地向上望去,只見一對剛剛掙脫乳罩束縛的飽滿乳房隨著主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而一起一伏;乳峰頂部,兩粒尖挺誘人的粉紅色乳頭在空氣中跳動著,彷彿等不及要被他的唇舌好好疼愛一番似的……
可是,他的唇舌此刻卻在被迫服侍著女大學生的性器。
「哦哦~~好舒服啊~~~~!」關月心美目緊閉,櫻唇半張,享受著久違的快感,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為舒暢的長嘆。
感到她的大腿在掌心微微顫抖,袁小松一邊難以置信地仰望著她陶醉的表情,一邊小心翼翼地舔舐著她的性器。
僵硬的小舌貼住溼漉漉的花瓣上下滑行,不時沿著大陰唇有規律地打轉,舌尖傳來的觸感清楚地告訴他,女大學生的陰蒂已經充分勃起發硬。
「啊啊啊~~!不錯,小松~~看來以前姐姐沒白『疼』你~~該怎麼做你還是記得很清楚的~~啊啊~~~~!」嘴角揚起一絲放浪的微笑,關月心睜開雙眼,從雙乳間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性奴絕望和悽苦的表情,「怎麼樣~~姐姐的甘露好喝麼~~?呵呵~~小松,你要全部喝下去,不許漏掉一滴,知道嗎~~~~!」
「唔唔……」身體在顫抖,別無選擇的袁小松只能滿含屈辱地張大嘴,將她的性器整個含住吮吸,並把流出來的蜜汁一口一口地嚥下去。
嘴巴被柔軟的肉卷滿滿塞住。漸漸地,男孩的身體開始因呼吸困難而難受地扭動……
無……無法呼吸了……
她的毛蓋住了我的鼻孔……
好難受……
她真的要殺了我嗎……
正在袁小松以哀求的目光望向宋振瑩時,卻看到她正趁著兩人口交的工夫帶著關月珊爬上了寬大的雙人床……
大驚失色的男孩一慌神,被愛液嗆到了嗓子眼。
「咳咳~~!咳咳咳咳~~~~!」滿臉通紅的他用力推開女大學生的胴體,連聲咳嗽著。由愛液和唾液組成的混合液體形成幾道亮晶晶的粘稠絲線,掛在他的嘴和她的下體之間。
顧不上擦掉掛在嘴角的亮絲和嗆出來的眼淚,袁小松大口喘息著仰視著關月心的臉哀求道,「對,對不起,心心姐……可這樣下去……我會被憋死的……」
「哦~~?看來你還不想死,對嗎~~?」美麗的瞳孔深處閃爍著妖異的光芒,關月心慢慢地將玉腿從男孩肩上移開,突然一把將他拉上床並推倒。
剛剛喘過氣的袁小松只覺得身體一緊,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已經變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勢……
緊接著,關月心微笑著轉過身去,雙腳分開跨在他的腰部兩側,背對著他站立……
烏黑飄逸的秀髮將曼妙香背遮住大半;柔美勾魂的腿部線條和雪白渾圓的豐滿臀部在陽光映射下泛著迷人的色澤;大腿根中間的恥丘處若隱若現,一條溼潤濡亮的粉紅色肉縫在微微顫動。而那上面,剛剛沾滿了他的口水……
由於角度的緣故,男孩只覺得眼前的高挑女郎彷彿頂天立地的女泰坦般——充滿了壓迫感和威懾力……
儘管見識過張青青等絕色美少女、以及宋振瑩這般極品美
婦的下體,但看到自己曾經憧憬仰慕的鄰家姐姐一絲不掛的赤裸胴體,男孩只感到胯下的肉棒漲得更加厲害,已經如筆直地指向天花板。
「媽媽~~小松哥哥的那裡,又變大了……」關月珊滿臉羞紅地瞄著男孩的胯下,又朝母親投去一個調皮的眼神。
「呵呵,年輕真是好啊~~不過,今天咱們可以盡情地榨取他的『牛奶』…
…」回味著剛才欲仙欲死的銷魂經歷,宋振瑩色眯眯地打量著那根顫抖的堅挺肉棒和頂部馬眼裡流出的前列腺液,輕輕地舔了舔紅唇。
對身旁母女倆的淫聲浪語充耳不聞,袁小松呆呆地望著關月心,眼看著她一點點下蹲,將蜜桃般的大屁股緩緩沉下來,最後坐在自己的小腹上。
溼漉漉的粉紅色美鮑向前挺出,貼住男孩的肉棒。
「啊啊~~!」
兩人的身體同時一顫。關月心舒服得仰起頭,喘息著將飽滿的雙峰更加用力地挺起。接著,她開始將上身一點點向後倒,讓自己曲線畢露的曼妙香背和性奴的皮膚一寸寸地重合在一起。
「唔嗯~~心心姐……」袁小松只覺得高挑女孩那火熱的玉體就像座小山一樣朝自己傾斜過來。他想托住她,可是雙手剛抬起來,手腕就被身體兩側的宋振瑩和關月珊同時抓住。
心無旁騖的母女倆,將他的動作誤解成了反抗和推拒。
「阿姨……月珊……你們這是……」袁小松無暇品位關月心傳遞過來的,令人窒息的視覺官能刺激和肌膚摩擦帶來的銷魂觸感。他望向充當「幫兇」的母女倆,不知她們究竟會怎樣處置自己。
但無論如何,按照以往的「經驗」,袁小松感覺到一場狂風暴雨正在等待著自己。而這場風暴的猛烈程度,是前所未有的……
「我……」關月珊欲言又止,滿臉羞紅地扭過頭去,可心底埋藏多日的思念卻使她不由自主地掃視著男孩的身體,同時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充滿了緊張和期待。
宋振瑩嫵媚地俯視著眼前剛剛和自己翻雲覆雨的苦命男生,柔聲安慰道:「小松,不要害怕……交給我們就可以了……相信阿姨,你會很舒服的……」
但是這溫婉的話語,卻只教袁小松聽得渾身顫抖僵硬:看她的模樣,簡直要把我生吞活剝……
怎麼這樣……
難道……剛才那樣激烈的……她還不滿足嗎……
好,好可怕的女人……
會被榨乾的……真的會被她活活榨乾的……
三四十歲的成熟女人難道都是這樣子的嗎……
記得有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不行,想不起來了……
我怎麼突然覺得……她其實比張青青她們還要可怕……
而且,她體內的那種「氣息」,明顯比剛才要強了不少……
這是怎麼回事……是我的錯覺嗎……
不敢再將目光停留在美婦勾魂惹火的風韻肉體上,袁小松扭過頭,又看向另一側的關月珊。
為什麼……月珊也幫著她一起抓住我……
如果因為這種事情而受到傷害的話,她不是應該最討厭這些的嗎……
討厭我……討厭所有男人……討厭男人的身體……討厭和性有關的一切……
可是,怎麼她現在的樣子,一點反感和厭惡都沒有呢……
而且,還主動脫掉衣服……
就在袁小松胡思亂想,並且敏銳地察覺出關月珊身上極為不對勁的地方時,關月心已經把他的軀體當成肉墊子,完
全將胴體放平仰躺在他身上,使兩人的身體完全重疊在一起。
「啊啊~~這樣真是太舒服了~~小松你的心跳好厲害~~!」在清楚地感受到男孩心跳的同時,高挑美人也將自己的心跳傳遞過去。她用蜜穴和大腿根形成的包圍圈裹住肉棒;並抓住他的頭扭向自己,同時自己也轉過頭和他激烈舌吻;
緊接著,她開始上下襬動水蛇般的纖腰,讓火熱的棒身貼著同樣火熱的陰唇和陰蒂來回滑行……
「唔唔唔……!」袁小松徒勞地掙扎著,無奈身體被壓得死死的,雙手又被牢牢抓住;而蹬踢雙腿和蠕動身體的動作,也只能增加兩人之間的肌膚摩擦,加快性慾吞噬理智速度的同時,也在刺激著宋振瑩和關月珊那敏感而脆弱的官能神經……
此時從她倆的角度看去,只見平躺在袁小松身上的關月心就像一條正在水底和小雄魚愉快交尾的大白雌魚般,將渾圓的大屁股一次次拍打在他的小腹上……
「唔唔……心心姐……我好難過……」棒身傳來欲仙欲死的銷魂快感,可龜頭卻似乎被遺忘了——和剛才被宋振瑩強姦時完全相反的感覺,讓袁小松恍惚覺得自己在打飛機。而且從壓在自己身上的高挑女大學生那「嫻熟」的動作判斷,她肯定已經不是處女了……
「啊啊啊~~小松,你這個小壞蛋~~」關月心側著頭,將香舌伸進男孩的嘴裡,暢遊了一會兒後又把他的小舌卷出並含住大口吮吸著,「下面變得這麼大~~豈不是想要了姐姐的命~~哦哦哦~~~~!」
瀰漫著三種不同女人體香的臥室裡迴盪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激烈舌吻的「啾啾」聲。男孩的龜頭隨著高挑美人狂野的動作在她的胯下時隱時現,撩撥著觀戰母女寂寞而飢渴的芳心……
「姐~~」口乾舌燥的關月珊直勾勾地望著姐姐雙腿中間那根被狠狠蹂躪的肉蘑菇,原本清純秀美的雙眼已經快要滴出水來。她一邊難受地扭動著雪臀,一邊哀求道,「人家,人家已經快要受不了了~~」
「珊珊,姐姐這是在為你做『潤滑』~~」關月心將腳踝伸進袁小松的膝彎處,兩條修長有力的美腿同時向外用勁,將他的雙腿掰開,讓兩人貼在一起的性器赤裸裸地暴露在屋子裡唯一的小處女面前。
「珊珊~~快,和姐姐一起~~咱們來玩『前後夾攻』~~」高挑女皇朝妹妹發出了淫靡的邀請。
「是~~」心領神會的關月珊爬到姐姐身上,兩人形成69姿勢。為了不增加袁小松的負擔,小妹用四肢撐起自己的身體;緊接著,她張開櫻桃般的小嘴,顫抖地吻向龜頭。
「哦~~~~!」隨著嬌嫩紅唇和敏感龜頭髮生觸電般的親密接觸,袁小松不禁渾身猛地一哆嗦,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吼。
「姐~~你和小松哥哥的下面都快要粘在一起了~~好下流啊~~!」關月珊一邊輕輕地吮吸著龜頭,舔舐著男孩羞恥的前列腺液,陶醉在騰雲駕霧的肉體樂園裡無法自拔;一邊迷亂地欣賞著粘嗒嗒的陰莖和姐姐早已溼潤得一塌糊塗的蜜穴依依不捨地分離,棒身和陰唇間還掛著幾道亮晶晶的絲線,看上去更是無比淫蕩刺激……
關月珊知道,那是姐姐的淫水和男孩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的愛液,而且還夾雜著母親高潮後噴薄出的陰精。此刻的她卻不管
不顧,只顧全力張開小嘴,將粗硬的肉棒一點點吃進去……
粉紅色的舌尖溫柔地舔著龜頭——儘管還是如假包換的處女,但在兩年的耳濡目染之間,關月珊早已懂得怎樣去取悅男人的身體;而且一直以來,她都將一年前的失敗當成自己的奇恥大辱——不管是作為一名控心失敗的巫女,還是作為一個勾引男人失敗的女人。
這一次,男孩的肉體重新擺在自己眼前,母親和姐姐也在旁協助,大腦一片空白的美處女潛意識裡還是一定程度上將她們當成了競爭對手。
「小~~咕唔~~小松哥哥,人家弄得舒服嗎~~咕唔唔~~人家,會努力的~~不會輸給媽媽和姐姐的!一定會讓小松哥哥你更舒服~~!」烏黑秀髮在空中飛舞,少女的頭在姐姐和男孩疊在一起的雙腿間快速起伏著。
關月珊忽含忽舔,時而將肉棒整根含入口腔艱難地吸吮;時而吐出棒身,一圈又一圈地舔著油亮的龜頭和最最敏感的冠狀溝……
「啊啊~~!月珊你,你~~不行了,好舒服啊~~!這樣我又會射的~~!」袁小松大聲呻吟著,還沒等他適應關月珊那出乎意料的舌技,另一張「嘴」
已經從另一側再度貼上棒身。
「啊啊啊啊~~~~!」
「呵呵~~珊珊,小松的『棒棒糖』好吃吧~~不過,不能都給你一個人吃呢~~我也要吃~~!」關月心將屁股向前挺起,使得剛剛分離的陰唇和棒身再度親密無間地貼合在一起,「怎麼了小松~~這麼快就射出來,可不是你應有的實力哦~~而且,好玩刺激的現在才剛剛開始呢~~!」
高挑的姐姐左右擺動圓臀,用兩片嬌嫩的大陰唇來回摩挲和撥動著棒身。同時,妹妹也配合她的動作改變了進攻方法——不再將陰莖吞入口中,而是從另一側上下舔舐著它;並不時撅起小嘴,彷彿吹口琴般沿著顫抖的棒身來回滑動著;
一邊貪婪地呼吸著久違的「香氣」,一邊和姐姐一起品嚐著這世間獨一無二的美味……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我快要瘋掉了~~~~!」袁小松被姐妹花默契的動作刺激得渾身發抖,雙目翻白。可他卻忘記了,這間屋子裡,還有一個人……
一個女人……
一個芳心被兩個女兒和自己學生共同演出的春宮圖猛烈地衝撞的女人……
一個被性慾再一次勾起,並如燎原之火般焚燒著風韻胴體的女人……
而單就性技巧而言——這個女人,才是最可怕的……
宋振瑩渾圓高聳的酥胸,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得越來越快。她眯起嫵媚的杏眼,分開雙腿跨跪在大女兒和袁小松激吻在一起的頭頂處,將肥美的下體暴露在兩人眼前。
「心心~~媽媽下面好癢~~!」渾圓的大屁股風騷地扭動著,放浪的淫聲傳入袁小松的耳中:「快點,幫幫媽媽~~~~!」
正在性慾深淵裡掙扎徘徊的袁小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隨即,他又瞪大雙目,更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呵呵~~媽媽你還是老樣子呢~~真是拿你沒辦法~~!」關月心說著,把臉埋在母親大大張開的兩腿之間,用口舌對她尚未褪去紅腫的下陰進行熱烈愛撫——她先是貪婪地上下舔舐著宋振瑩那溼潤濡亮的淫裂;而後,又不時像給男人口交般將兩片肥美的大陰唇吸入嘴中
大口吮吸著,並調皮地左右扯動,滿意地享受著陰唇上傳來的顫抖……
「唔唔~~媽媽,你的『小嘴』一張一張的,好像在說『想要小松的小弟弟』
呢~~唔唔唔~~~~」
「啊啊~~心心你討厭啦~~!」精心梳理的黑髮散亂一氣,眉間白皙的肌膚皺成一團,塗著鮮紅色唇膏的雙唇半開著無法合攏——美婦爽得雙目緊閉,不斷髮出撩人心魄的難耐呻吟,「好棒,好舒服~~!再多一點,心心~~再多一點,媽媽還要啊啊啊~~~~!」
關月心不再說話,而是用更加粗暴狂猛的動作回應母親的要求。
「啊啊啊啊啊啊~~~~!」
雖然看不到宋振瑩此時的模樣,但袁小松光憑震撼鼓膜的淫聲浪語和飽滿大腿那幸福的顫動韻律,就能想象出她臉上浮現出怎樣喜悅和酣美的神情。
天哪……她們怎麼能這樣做……
這……豈不是……亂倫嗎……
而且她們怎麼一點也不害羞……
難道……她們互相之間還有這種關係嗎……
天啊……這一家人……這一家女人……
不行了……下面的感覺太舒服了……大腦無法思考了……
顯然,母親和姐姐的親密接觸並沒有影響到小妹越來越嫻熟的口交。但是,宋振瑩卻沒忘記自己的小女兒……
美婦緩緩托起清純小處女的大腿,使她變成雙腿分開立直,屁股朝天翹起而上肢下伏的母狗般羞恥姿態。
「啊啊啊~~~~!珊珊,你姐姐為了你,在幫小松『做潤滑』呢~~不過,光給他做還是不夠的~~啊啊~~!現在,讓媽媽也來幫你『潤滑一下』好嗎~~?這樣一來,待會兒你就不會那麼疼了~~啊啊啊~~!心心你好壞啊~~~~不要咬媽媽的那裡~~啊啊啊啊~~!」媚眼如絲的宋振瑩溫柔地撫弄著小女兒那蜜汁四溢的下身,滿意地看著那充血的小小突起頂開薄薄的包皮暴露在空氣中。
「啊啊~~!不,不要啊媽媽~~住手啊~~~~!」苗條的胴體不安地扭動,關月珊不顧羞恥地大聲呻吟著,但是下體卻在不由自主地配合著母親的動作。
「嘻嘻,還說不要~~珊珊你看你的『小豆豆』都已經硬成這樣了~~沒想到,我的小女兒也長大了呢~~!這『豆豆』真是又大又敏感~~」宋振瑩露出淫靡的微笑,稍稍直起上身,捧起豐滿的乳房,將硬挺的乳頭頂在美少女同樣硬挺的陰蒂上。
「啊啊啊~~~~!」銷魂的呻吟同時從母親和妹妹口中發出,聽得關月心下體一陣陣酥癢空虛。
「珊珊,不要光顧著含小松的那裡~~!也,也幫姐姐弄一弄嘛~~~~!」
性感的紅唇因沾滿流淌的花蜜而變得溼潤光亮——關月心吮吸著母親的下體,扭著屁股向妹妹發出羞恥禁忌的命令。
「啊啊~~!是,姐姐~~~~!」關月珊剛要將肉棒吐出,轉念想想又捨不得。無法違抗姐姐兼掌門命令的她一邊給袁小松口交,一邊伸出玉指伸入姐姐的蜜壺裡不斷激烈地攪動。
「唔唔~~珊珊你~~弄得我好舒服唔唔唔~~~~!」
此時,在袁家主臥室的大床上,仰面朝天的關月心將袁小松的身體完全重疊地墊在身下,一邊抓住他雙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大力揉搓;一邊拼命扭著圓潤的大屁股,迎合著妹妹玉指的快速抽插……
修長曼妙的胴體
因上下雙重激爽而不停地顫抖,高挑美人時而抓住男孩的頭和他激烈舌吻,時而舔舐著母親的性器,並貪婪地將裡面流出的、帶著男孩精液味道的蜜汁大口喝下……
宋振瑩享受著大女兒的口交,一隻手捧著渾圓的大乳房,將乳頭頂在小女兒高高撅起的花瓣中上下滑動,另一隻手快速揉搓著小女兒的陰蒂……
而初經人事的關月珊,則一邊被母親嫻熟的性技弄得顫抖尖叫,一邊用力吞吐著袁小松的肉棒,同時還沒忘了用手指在姐姐的淫穴裡劇烈地抽送……
母女一家三口形成一個三角形,疊加在袁小松身上。快感在四個人中間形成一條致命的循環。女人們舒爽的呻吟聲和浪叫聲混成一片,將男孩的聲音徹底淹沒……
「呀啊啊啊~~~~!不行了~~太舒服了~~!」隨著妹妹的動作愈發嫻熟快速,高挑女大學生只覺得下體那股欲仙欲死的感覺又回來了。她頭頸用力後仰,爽得放聲浪叫,已經無法再為飢渴美婦口交,「珊珊,你好會插啊~~!以前,姐姐真是小看你了啊啊啊啊~~~~!」
「心心~~不要,不要停下來啊~~!媽媽還要~~快一點~~~~!」隨著大女兒唇舌的離去,宋振瑩只覺得下體突然一空,緊接著一股萬蟻鑽心般的瘙癢感便迅速席捲全身。
聽到呼喚,思維短路的關月心一把扯住袁小松的頭,將他的臉按在母親的性器上。
「唔~~~~!」男孩猝不及防,只覺得眼前一黑,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美婦的陰唇堵住了口鼻。
「啊啊~~!小松,果然還是你最棒了~~!快,把你的舌頭伸進阿姨的那裡面去~~!啊啊啊~~~~!」宋振瑩感受著久違的銷魂快感,肉壁開始強有力地收縮,彷彿有生命般產生出一股巨大的吸力,將男孩伸出的顫抖小舌吸入蜜穴中,並死死包裹住……
與此同時,美婦不再滿足於只用乳房侵犯自己的小女兒。她將俏臉湊到關月珊溼透的緊閉下體處,伸出香舌開始洗刷那條含苞待放的粉紅色肉縫……
「唔唔~~珊珊你覺得舒服嗎~~?你的下面好好吃,媽媽還要吃~~!」
「啊啊啊~~~~~!媽媽,你~~啊啊,不行了~~!太激烈了啊啊啊啊~~~~!」高壓電流般的洶湧狂潮從雙腿中間湧向大腦,關月珊一邊抽泣著,一邊大聲呻吟,纖細美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插入姐姐性器中的玉指也不由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哦哦~~!珊珊,你這個小淫娃~~插得姐姐好爽~~!」關月心大口喘息著併攏雙腿,重新夾住那根沾滿妹妹口水的肉棒,緊接著快速擺動纖腰,用自己大腿內側和陰唇組成的包圍圈快速摩擦棒身,「哦哦哦~~現在,和姐姐、媽媽、還有你心愛的小松哥哥,一起飛上天吧~~~~!」
抽出手指的關月珊將頭抵在姐姐的恥骨處,張大小嘴,隨著姐姐胯部起伏的動作吞吐著從她雙腿間不時冒出來的龜頭;同時又用舌尖一下下地淺刺著姐姐勃起如拇指肚般的、最最敏感的陰蒂……
「唔啊啊~~~~!」銷魂蝕骨的快感鋪天蓋地般襲來,袁小松的靈魂彷彿再一次坐上了激流勇進,向著射精的無盡深淵無可救藥地墜落。被姐妹花越來越瘋狂的動作所影響,男孩為美婦口交的速度也開始加快……
「哦哦哦~~!不行了,小松你好棒~~!阿姨,太舒服了啊啊啊啊~~!」
感受到性奴的小舌在自己羞恥淫蕩的肉壺裡翻江倒海,宋振瑩爽得美目翻白,也加快了舔舐小女兒性器的頻率和力度,並不時將香舌伸進未開苞的蜜穴裡,一下一下地衝撞著嬌嫩的處女膜,「小松、心心、珊珊~~!你們也快要去了嗎~~!
啊啊~~我也要高潮了~~!」
「唔唔~~!媽媽,不要啊~~!人家也要去了~~!不行,下面好像有東西要出來了似的,啊啊啊~~~~!」關月珊大聲哭喊著,雙腿開始劇烈顫抖,身體搖晃著彷彿隨時都會暈厥……
「媽媽,珊珊~~!我也,要洩了~~!呀啊啊~~小松你這小色鬼,都是你這根下流的雞雞,磨得姐姐好舒服~~!」
「唔唔……!」
空氣中瀰漫著因淫慾而發狂的母獸們身上散發的愛液、體香、汗味和香水味混雜在一起的淫靡氣息。此時的大床上,第一場肉搏大混戰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關月心依然保持著最初的姿勢,修長美腿死死併攏,將男孩的肉棒夾在中間上下襬動纖腰,讓兩人的性器劇烈摩擦;關月珊背對著姐姐雙腿分開直立,彎下腰沒命地吮吸著袁小松僅露在外面的龜頭,並不時親吻著姐姐敏感的陰蒂;在她身後,她的母親——美豔風韻的宋振瑩則享受著性奴男孩的口交服侍,品嚐著小女兒秀色可餐的下體……
而可憐的袁小松,則成了連接三個女人的快感通道。
肉棒棒身被姐姐火熱的陰唇和滑膩的大腿皮膚包圍,並快速摩擦;龜頭被妹妹溫柔的小嘴用力吞吐:馬眼被丁香小舌一下下地突刺;最不堪一擊的冠狀溝也未能倖免,被小處女嬌嫩的紅唇反覆刮稜著……
男孩的身體,由於關月心高挑火辣的肉體猛烈撞擊和過度的激爽而陣陣抽搐。
他一邊舔舐著宋振瑩肥美多汁的下體,一邊和伏在自己身上狂歡的女人們一起墜入萬劫不復的性慾漩渦……
母女三人瘋狂的浪叫聲、袁小松無力的呻吟聲、大床「吱吱嘎嘎」的顫動聲、肉體「啪啪」的撞擊聲和生殖器「咕嗞咕嗞」的摩擦聲混成了一片,此起彼伏無從分辨……
「媽媽,姐姐~~人家,要不行了啊啊啊~~~~!」關月珊畢竟是初經人事,敏感的胴體還根本無法承受母親老辣的舌技。袁小松只聽得她先是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緊接著玉體猛然繃緊,已經到達了今天的第一次小小的高潮。
還沒等清純少女的嬌軀癱倒在床上,她的母親和姐姐已經緊隨其後,幾乎同時陷入快感的頂峰。
「小松啊啊啊啊~~~~!」高挑惹火的母女花放聲嘶吼著。袁小松只覺得騎在臉上的美婦和壓在身上的女皇身體同時劇烈顫抖;接著,臉上和下體傳來陣陣熱流,已經被兩女洶湧噴出的陰精狠狠澆灌在上面……
「唔唔唔~~!」同樣在全身顫抖,同樣在大聲呻吟,但是剛剛在宋振瑩體內兇猛射精過的袁小松此刻還沒有達到高潮。關月心摩擦動作的戛然而止,讓他的敏感肉棒一陣陣空虛難耐,迫切需要一次酣暢淋漓的射精來撲滅體內洶湧的慾火……
「哈啊~~哈啊~~小松,你還沒有射嗎~~?看來,光是剛才那樣似乎遠遠不夠啊~~!」顧不得抹去母親噴在自己臉上的精華
,關月心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從袁小松身上坐起來,抓住他慾求不滿的粉紅色肉棒,大力套弄了幾下,便向自己溼潤的花園湊了過去,「果然,還是得讓姐姐的身體來好好疼愛你一番~~!
而且,姐姐也捨不得讓你的牛奶浪費在外面~~!」
「等,等一下啊姐~~!」看到男孩的肉體在媽媽之後又要被姐姐無情地佔有,而自己卻再一次面臨淪為看客的命運,心裡大為不甘的關月珊終於低頭了。
她抱住關月心的香肩,帶著哭腔哀求道,「人家……真的受不了了……!姐姐,求求你……!」
「呃……」軟語央求的聲音,讓關月心彷彿回到了小時候,妹妹央求自己把玩具讓給她一樣。看著那因羞赧而紅透的秀美俏臉上楚楚可憐的神情,高挑女大學生心中不免一軟;可是緊接著低頭看到男孩那充滿致命誘惑的肉棒,又實在讓她難以割捨……
看到大女兒的櫻唇由於不滿而微微撅起,緩過神來的宋振瑩生怕兩人再為了袁小松發生爭執,趕忙抹了抹臉上小女兒留下的初潮陰精,幫腔道,「心心,你看珊珊她這麼可憐……你這個姐姐就讓她一次嘛,畢竟珊珊也長大了……再說,你今天既然都已經帶她來了,總得……」
美婦剛要脫口而出「總要讓她也嚐嚐袁小松的滋味,也提升一下巫力,畢竟對付那些黑巫女也離不開珊珊」——卻猛然想到袁小松這一次並沒有被「控心」,趕忙又把剩下的話咽回到肚子裡……
「唔……好吧!既然珊珊你這麼想得到他的身子,我可以成全你們。」顧全大局的關月心已經明白了母親的意思。她咬了咬牙,萬般不情願地鬆開了棒身。
「啊?」袁小松大吃一驚,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變成了絕色姐妹花互相爭搶的玩具,更萬萬沒有想到關月珊竟然真的要和自己性交。
「姐姐……!」白巫小妹大喜過望,曾經對姐姐的怨恨也一下子消除了大半。
「不過,你要按我的要求去做。」
「好,好吧……」
「那麼首先到這裡……面對著我,像我這樣跨坐在他的身上……」
「等,等一下啊月珊……!你這是怎麼了……?中邪了嗎……?我,我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有人理會袁小松焦急的大喊。關月珊在姐姐的體貼指點下,雙腿先是分開跨在男孩的腰部兩側,緊接著緩緩彎曲。因緊張激動而不斷顫抖的青春玉體朝著堅挺的肉棒一點點沉下去……
「月珊你瘋了嗎……!」袁小松大急,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可是身體卻被關月心牢牢騎在下面動彈不得,「為什麼你要這樣做?你不是應該恨死我才對嗎……!關月心!你怎麼可以這樣!快點住手唔……!」
話還沒說完,他就覺得眼前一黑,緊接著嘴巴便被一個又軟又熱的東西滿滿塞住。
「呵呵呵~~!小松,你這個又可愛又天真的小傻瓜~~!」宋振瑩抓住男孩揮舞的雙手,用飽滿酥胸堵住他的嘴,輕聲說道:「沒看到嗎,珊珊現在有多高興~~!實話告訴你吧~~其實珊珊她啊,可是一點也不討厭你~~!恰恰相反,她喜歡你可喜歡的緊呢~~!我們全家,都很喜歡你的,只喜歡你一個~~~~」
「……!」袁小松全身猛地一僵。與此同時,龜頭傳來清晰而美妙的觸感——那感覺和記憶中
的幾乎一模一樣,讓他恍然又回到了一年之前……
確實……就像她所說的那樣……
否則,她們肯定當時就報警了……
就算不報警,也早就找上門來私了了……
絕不會再把我推薦到楓華中學去……
而且剛才月珊的表情,確實不像是受過傷害的樣子……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
那麼所謂的「強姦未遂」,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沒錯,就像婉婷說的那樣……!
可是她們為什麼……為什麼要煞費心機這樣對付我……又是家訪,又是威脅……
等一下!她們的做法,和某些人很相似啊……身上的氣息也是……
她們,還有張青青那夥人,究竟都是些什麼人……?為什麼處心積慮只為了和我上床……?
而且這些女人身上不正常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自從認識了她們之後,怪事就一樁接著一樁……!
失憶、抓痕、惡夢、莫名其妙的強姦未遂、身體無法動彈、邪惡的氣息……
這一次我一定要弄清楚……!就算死,也要死個明白……!
「嗯,差不多了~~珊珊,準備好了嗎?你的,初夜……」就在袁小松腦海中電光火石般閃過諸多念頭的同時,關月心已經一手握著他的棒身緩緩套弄,一手扶住妹妹的纖腰,並一點點向下用力;眼看著兩片粉嫩嫩、溼漉漉的陰唇被龜頭慢慢撐開,將嬌嫩的處女膜恰好頂在馬眼上。
清純絕美的瓜子臉佈滿了紅霞,渾身顫抖的關月珊害羞地將頭伏在姐姐肩膀上,輕輕地點了點頭……
「唔唔不~~!等一下啊月珊~~!你會後悔的~~!不能這樣做啊~~~~!」奮力吐出美婦的乳頭,袁小松拼命扭動自己的身體,徒勞地想掙脫身上壓著的三頭母獸。
關月心和母親一起殘酷地將男孩的反抗鎮壓下去,又伏在妹妹耳畔柔聲道:「剛開始的時候,可能會有一點疼……不過很快就會沒事的……」
說著,她將雙手搭在小妹柔弱的香肩上,猛然向下一按!
第二部 高中篇第二十章讓位
「呀啊啊啊~~~~!」關月珊秀美的瓜子臉因出乎意料的撕裂般疼痛而扭曲。全身瞬間僵硬的她不由自主地死死摟住姐姐的嬌軀,整個頭頸卻在拼命後仰。
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從美麗的大眼睛裡流淌而出——有痛苦,也有心願得償的幸福。
此時的袁小松看不到少女臉上的眼淚,卻可以清晰地感覺到一絲灼熱的液體順著被撐開的陰唇和肉棒之間的空隙溢出,順著肉棒一點點流到陰囊上。
他知道,那是關月珊寶貴的初夜落紅;是她純潔處女之身的象徵。這落紅本該在她的新婚之夜獻給她的丈夫,可此時卻被自己以這種「不可理喻」的方式得到了……
但是,男孩現在已經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思考這些問題了——被關月心性器摩擦得通紅而敏感的肉棒瞬間被一個溼潤、熾熱而又無比緊窄的夾縫包圍。原本柔軟嬌嫩的肉壁此時卻在用力收縮,將龜頭和棒身勒在中間絲毫動彈不得;並還在不停地施加壓力,彷彿要將它們活活擠碎,也將男孩腦海裡的一切想法通通擠到了九霄雲外……
「哦哦……!好,好緊……!」
和男孩之前被強暴的經歷完全不同的是:這一次,還沒等合體雙方適應彼此的肉體,爭強好勝的關月珊已經開始強忍著巨痛,開始
像媽媽和姐姐那樣挺動纖腰,雙腿用力,吞吐胯下的巨蟒。
稀疏陰毛的掩映下,女孩胯下溼漉漉的蜜穴緩緩地將已經整根吃入的陰莖吐出,並帶出一絲絲血跡……
關月珊屏住呼吸,感受到體內的鐵杵正在一點點地抽離,陰道和棒身摩擦所帶來的劇烈官能刺激爽得她美目翻白,渾身哆嗦——要不是和姐姐互相扶持,清純小妹恐怕此時已經暈厥過去了……
但即使她再怎樣強撐,初經人事的敏感胴體和脆弱精神也已經接近了極限…
…
經驗的缺乏,使得女孩不知道自己該以怎樣的幅度吞吐胯下的肉棒,也不知道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對自己和身下的無辜男孩會產生怎樣銷魂的刺激。
隨著棒身漸漸地被全部吐出,終於,男孩下體最敏感的龜頭邊沿和女孩下體最敏感的小陰唇輕輕地颳了一下……
「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嘶吼。原本正處在崩潰邊緣的關月珊被這一下激得地徹底失控。她雙腿一軟,重新跌坐下來,蜜穴也再度將袁小松的肉棒徹底吞噬……
「月珊,你,不……啊啊~~!」袁小松五官瞬間扭曲,身體因疼痛和激爽而繃得活像一張弓。
「啊~~!人家,好舒服啊~~~~!」關月珊帶著哭腔的聲音和她佈滿香汗的胴體一起顫抖,她沒有因為痛楚而放棄對男孩的侵犯,反而更加拼命地挺腰提胯,無師自通地開始重複那個以前曾經目睹過無數次,也是姐姐和媽媽在小松哥哥身上做過無數次的粗暴動作。
「唔唔……!不行了,會被夾斷的……!」袁小松被奸得大口喘息,雙手無意識地抓撓床單,神智已經開始慢慢恍惚起來……
記得去年國慶節前的那個晚上……
那幾個女生,也曾經這樣對待過我……
雖然她們也是處女……雖然她們的那裡也很緊……雖然也夾得我很疼……
但是,再緊也沒有月珊的緊啊啊啊……
不行了……太緊了……這種感覺,快要窒息了……
這是為什麼……難道是因為月珊她體格偏瘦的緣故嗎……
糟了……大腦不能思考了……
可偏偏就在此時,近距離觀戰的關月心開始慢慢地將渾圓美臀向後移,並最終移到他的臉上:「小松,還不可以休息哦~~!快點,舔姐姐的那裡~~!如果你把姐姐伺候舒服了,沒準姐姐這次可以考慮放過你也說不準呢~~!」
「唔~~~~!」苦命男孩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完整的哀嚎,就被高挑女大學生那淫靡溼潤的生殖器堵住了口鼻……
將下體交給性奴侍奉後,關月心泛起惡魔般的微笑,欣賞著妹妹生澀的動作和扭曲的神情,絕美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狡捷的目光:「嘻嘻~~珊珊,很賣力嘛~~!看來,你很珍惜這一次和你的小松哥哥風流快活的時光~~!讓姐姐也來幫助你吧~~!」
說罷,她突然狠狠地吻在失神小妹半張的櫻唇上;緊接著香舌不費吹灰之力地闖入她的口中,和她的小舌追逐挑逗,恩愛嬉戲……
「唔~~!姐,姐姐~~唔唔唔~~~~!」關月珊被姐姐突然、大膽而禁忌的舉止嚇了一跳。可是幾秒鐘後,她就沉迷於姐姐在母親和袁小松身上練就的毒辣舌技中無法自拔。
「唔唔~~!珊珊,你這調皮的小淘氣~~!小舌頭好好吃~~!快點,也吃姐姐的~~!」關月
心呢喃了幾句便不再言語,只有和親妹妹激吻發出的「啾啾」聲和兩人混合的唾液一起從緊貼的櫻唇處溢出……
從身後宋振瑩的角度看去,她的兩個女兒正在一邊強姦著身下的可憐男孩,一邊半閉著迷離的美目吮吸著彼此的唇舌,也將自己的香舌送給對方品嚐。那一對粉紅色的嫩舌原本分屬於這一對國色天香的姐妹花,如果不是因為袁小松,它們恐怕永遠都不會像現在這樣,在四瓣柔軟紅唇所組成的伊甸園裡淫靡地翻滾糾纏,徹底擰在一起,彷彿兩條正在做愛的小蛇。
心心這是幹什麼……怎麼突然對自己的親妹妹……
啊!我知道了……
這樣一來,珊珊就會更加迅速地高潮……
心心你好狡猾啊……知道你妹妹畢竟是第一次……又沒什麼經驗……
這樣下去,珊珊的身體很快就會承受不住的……
兩張年輕而絕美的俏臉因激吻而緊貼,兩對漂亮的乳房也在死死地對頂成餅狀——此時,美婦的兩個女兒彷彿兩條求偶期的母貓——呻吟著,扭動香汗淋漓的白皙玉體暴奸著身下的袁小松,也彼此取悅著對方的肉體。
漸漸地,看著完全發情的姐妹倆在肉慾的漩渦中越陷越深,同時徹底迷失在同性亂倫的泥潭中,宋振瑩只感到口乾舌燥、渾身發燙,呼吸也愈發急促起來:她倆的動作,都好粗暴……她們這樣,不怕把小松玩壞掉嗎……
尤其是珊珊……簡直和她姐姐三年前的第一次時,一模一樣……
可是,這種簡單粗暴的動作怎麼又讓我如此心跳不已……
啊,我知道了……!
看他們的身體,都那麼年輕,那麼有活力……
好有激情,好羨慕他們……真的,好羨慕……!
飢渴美婦悄悄地膝行到正在激戰的三條肉蟲身旁,一邊呆呆地近距離欣賞著眼前的活春宮,一邊下意識地愛撫自己的乳房和下體:我也想變得年輕……像她們那樣狂野地騎在小松身上……
不過要想那樣,就要得到一樣東西……只有小松體內才有的東西……
雖然他剛才已經給過我了……不過那還遠遠不夠……
我還想要……沒錯……要多少都不夠……!
不過,現在要想得到那濃濃的東西,就要先儘快把她倆……
尤其是珊珊,首先得讓她把小松雞雞的所有權交出來……
而且,也得教教這倆個小丫頭,好事不能光顧著自己爽,不管別人的感受…
…
心意已決的宋振瑩微微一笑,突然俯下身去,大口含住兩個女兒緊貼在一起的嬌嫩乳頭。
「啊啊啊啊~~!」姐妹花的胴體同時開始劇烈地顫抖,兩人分開紅唇,仰起頭大聲呻吟,不顧嘴間還掛著銀白色的唾液細絲。
「哦哦~~!媽媽你好壞~~不要啊~~啊啊啊~~!」
「啊啊~~!好舒服~~!珊珊你也很舒服對不對~~?啊啊~~!姐姐會讓你更舒服的~~!」關月心學著母親的樣子,也低下頭含住妹妹的另一側乳房大口吮吸起來。
「呀啊啊啊啊~~~~!不行了姐姐~~!我,人家已經~~~~!」柔軟的酥胸被粗暴嘬吸,母親和姐姐的兩條香舌彷彿兩把靈巧的小刷子一樣在乳尖上翩翩起舞,再加上下體如過山車般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關月珊只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比剛才的小高潮還要猛烈得多的快感彷彿山呼海嘯般洶湧襲來。
看到清
純小妹美目翻白、渾身顫抖,嬌美雪膚上大片大片泛起迷人的紅潮,關月心和宋振瑩相視一笑,更加粗野地侵犯著初破瓜少女的胸部——她們的目的非常簡單,越早把這個初經人事的丫頭送上雲霄,身下的男孩便可以越早地回到她們的懷抱中。
而與此同時,高挑女大學生也清晰地感覺到:隨著妹妹姦淫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嫻熟和粗暴,胯下男孩為自己口交的速率和力度也在一點點增長——第二次高潮即將來臨。
「心心,不要光顧著珊珊~~!媽媽下面也要~~!」看到兩個女兒依舊牢牢霸佔著男孩的性器和唇舌,慾火焚身的宋振瑩急得抓住她倆在自己這一側的手按在自己氾濫成災的下體處。
「啊啊~~!媽媽,你下面好燙啊~~!」絕色姐妹花愛撫著自己出生的地方,關月心用中指和食指撥開母親的兩枚花瓣,手指突然伸進龜裂處。
「啊啊啊啊~~!心心你,你~~!啊啊~~再用力些~~!再深些~~!
珊珊你不要玩媽媽的小豆豆啊啊啊~~!」宋振瑩瘋狂地搖晃著頭頸,烏黑的秀髮在空中凌亂地飛舞著。她用力把女兒們摟緊,使得三個人圍成一圈激吻在一起;
渾圓堅挺、飽滿脹實的乳房也同時和兩女的乳房對搓對磨,暗紅色的乳頭和女兒們粉紅色的乳尖對刺著,深深地陷進對方的奶子裡。
「媽媽哦哦~~!這樣,好刺激啊~~!」
「啊啊啊~~!人家要瘋了~~!」
此時,在寬大的雙人床上,局勢開始無可救藥地朝著徹底失控的方向疾馳而去。
絕美姐妹花以雙騎乘位強姦袁小松的體位並沒有變化,只是隨著宋振瑩的強力介入,一家人的三張俏臉,三對紅唇在上面組成一個嚴密的包圍圈。
包圍圈中,三片香舌緊緊地纏繞在一起,時而追逐嬉戲,時而互相用力吸吮。
三人份的唾液從貼在一起的嘴唇邊緣緩緩留下,一絲絲地滴在三人對頂在一起的乳房上。
姐妹倆各伸一手,將對方的一隻乳房握在手中揉捏成各種形狀,另一手同時探入母親的下體,輪番摳挖著著溼漉漉的蜜穴,並不時在裡面橫衝直撞、翻雲覆雨。
而她們另一側的奶子,則和母親的雙峰用力對頂在一起,嬌嫩的乳頭互相對刺著、撩撥著。
臥室裡瀰漫著三個完全發情的女人混雜在一起的體香、汗味和愛液味道。
呻吟和浪叫聲愈發響亮,彷彿是在進行一場叫床比賽。
「珊珊~~心心姐~~阿姨~~!我不行了,要射了~~~~!」肉棒原本就已經被關月心摩擦得敏感而通紅,現在又被關月珊的緊窄下體粗暴地套弄,迷失了理智的袁小松一邊被迫為高挑女皇口交,一邊無意識地挺腰配合著清純小妹的姦淫,只感到腰部愈發痠麻,即將到達今天第二次的高潮。
「小松,你舔得姐姐好爽~~!簡直要飛了~~!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姐,人家好奇怪啊~~!下面又有東西要出來了~~!媽媽,姐姐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寶貝們,媽媽也要高潮了~~!插得再快一點~~!啊啊~~~~!」
「噢噢噢噢~~~~!」
就在母女三人同時揚起頭大聲嘶喊的同時,袁小松只覺得眼前的大屁股開始劇烈痙攣,大股大股灼熱的陰精從淫穴裡噴湧而出,澆了
他滿嘴滿臉;同時,隨著肉棒同樣被大量灼熱的液體狠狠地灌溉,男孩只覺得腰眼一麻。他大吼一聲,緊接著拼命向上一挺胯,龜頭重重地撞在關月珊顫抖的花心上;同時伴隨著肉棒在花季少女的桃花源中興奮地大力跳動;白濁的精液彷彿聽到了衝鋒號的突擊隊般,不受控制地盡數射在純潔而空虛的子宮裡……
…………
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了許多,只有靈魂出竅的一男三女那或粗或細的喘息聲迴盪在空氣中。關月心香汗淋漓的胴體從袁小松身上緩緩地滑落,和母親一起無力地癱在他兩側。她的妹妹則順勢撲倒在男孩胸前,將頭頸埋在他的懷裡。
面無表情的袁小松全身呈「大」字型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射精後疲憊不堪的肉棒還停留在關月珊的體內,大腿內側到鼠蹊部傳來一陣陣地抽搐痙攣的感覺——那是由於少女的性器太過殘忍地榨取他的精液所導致。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這些女人……究竟拿自己的貞操和身體當成了什麼……兒戲嗎……
剛才是宋阿姨……這一次是月珊……下一個,該不會是心心姐吧……
不過我現在總算明白了……她說要殺死我……原來,是要將我活活輪姦致死嗎……或者是先奸後殺……
難道就沒有任何轉機和希望了嗎……難道我就要這樣一直被輪姦嗎……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而且說到輪姦,青青她們也是這樣對我……
為什麼這些女人都那麼想和我上床……
她們這樣做,究竟能得到些什麼……
還有,為什麼宋阿姨和心心姐的呻吟聲,聽起來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呢…
…
袁小松痛苦地閉上雙眼,一邊徘徊在漆黑絕望的惡夢裡,一邊苦苦思索著自己悲慘命運的根源。就在此時,伏在他身上的白巫小妹突然發出一聲驚喜的尖叫。
初經人事後一臉媚態的美少女只感到一股暖流正緩緩地從自己的下腹部升騰而起,並沿著血管向全身迅速擴散;和男孩相交合的部位更是湧起長江大河般的充足力量,一下子將她的修為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媽媽,姐姐……!我,我這是……?」關月珊激動得渾身顫抖,她艱難地撐起身體,難以置信地瞪大美目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和小腹,用激動的目光詢問著親人們。
從小到大,在家中身為次女的她一直都生活在姐姐的陰影之下,一方面是由於身材和閱歷,另一方面更是由於巫術修為和巫力。
之前的幾年中,實力不濟的白巫小妹不得以只能以旁觀者的身份,眼看著姐姐挖心割肉般奪去袁小松的童貞,並眼看著母親和姐姐一次次地對男孩進行瘋狂的迷姦和輪姦;而她卻只能躲在自己的房間裡一邊默默哭泣,一邊偷偷地自慰;
唯一一次冒著違反族規的危險強行使用控心術,卻遭到了慘痛的失敗,導致其後數月在家裡一直抬不起頭,還要經常忍受姐姐的冷嘲熱諷——可以想象,她對巫力的渴求和超越姐姐的夢想已經到了怎樣一種病態而痴狂的程度。
可此時此刻,關月珊卻突然發現:如果說今天她如願以償地得到夢寐以求的袁小松的身體,就像一個自己做夢都不敢夢到的美夢的話;那麼巫力的突然井噴,更是讓這一切都不再只是一個夢——只要再有幾次這樣的機會,沒準她的巫力就
可以把母親比下去,繼而打敗實力大損的姐姐,逼著她不得不把掌門的位子讓給自己!
看著被天上掉下來的雙層巨無霸餡餅砸暈了的關月珊那中大獎般的激動表情,感受到她體內巫力的洶湧澎湃,宋振瑩和關月心並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心裡卻在同時發愁:從此以後,身邊又要多了一個無法忽視的、難纏的競爭對手。
可白巫族全家都不知道也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不光只有她們能感受到自己身體中巫力的變化,尤其是那種非常明顯的變化。各懷心事的她們誰都沒有注意到——袁小松的瞳孔正在因震驚和恐懼而悄悄地擴大:奇怪了……!月珊她身體裡的氣息,是怎麼回事……?
記得兩週前問青青,她的回答是:「現在還不能說」……這就說明,這氣息是真實存在的……
而且後來她緊接著又說:「那種氣息其實並不止有我們身上才有」……
難道她說的就是眼前這幾個女人嗎……
沒錯,一點沒錯……!和月珊做愛之前,我還沒有什麼感覺,這會兒卻突然這麼明顯……
而且現在她體內的氣息,和宋阿姨的一模一樣……!
等一下,宋阿姨……
手腳冰涼、全身僵硬的袁小松又將注意力轉移到橫臥在他右側的美婦身上,用心去感受她體內的異常能量,結果卻再次令他大吃一驚:我的天,阿姨體內的……也變強了……!
這不是我的錯覺……!也絕不是什麼心理作用……!比兩週前,不!比剛才她剛進門的時候都要強不少……!
慢著!如果月珊和宋阿姨如此的話,那麼月心姐姐她……
從剛才被高挑美人捉姦在床時開始,由於極度驚慌和心神大亂,袁小松根本顧不上去察覺對方的身體有什麼異樣。但此時此刻,如夢方醒的他只感到彷彿抓住了黑暗中唯一的一線光明,連忙扭過頭去,閉上雙眼屏氣凝神地體會著左側高挑女大學生的巫力。
……
突然,男孩渾身一震,緊接著睜大雙眼,彷彿見到了魔鬼一樣,驚恐地望著面前無比熟悉卻無比陌生的絕美俏臉——呼吸和心跳險些同時停止:好,好強……!比另外兩人加起來還要厲害……!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們到底是什麼人……?
或者說,她們到底是人還是鬼……沒準是妖怪或外星人也說不好……?
不對不對,現在又不是封建社會,哪裡會有什麼妖怪……
可是,如果這些女人是普通人類的話,那麼我之前遇到的那麼多的怪事該怎麼解釋……?
不是普通人類的話,又是什麼呢……而且她們的目的非常明顯——就是為了和我上床……
對了!我記得小時候聽爺爺奶奶講故事,曾經提到過好像真有那麼一種妖怪,喜歡變成美女的樣子,專門害男人……
叫什麼來著……
沒錯,狐狸精!專門害男人的狐狸精!(注1)
自從三年前莫名其妙地第一次失憶,且後背上形同女鬼附體般奇怪的抓痕第二天突然消失,袁小松就開始特別留心各種民間的神鬼傳說,而上高中之後的一連串非正常經歷,更是讓他對超自然力量是否存在持模糊態度。
此時此刻,眼前無可爭辯的、根本無法用科學解釋的「靈異」現象,徹底讓這個原本相信科學、喜歡理性思考的男孩完全崩潰了:雖然聽起來又可笑又不可思議,但這樣
一來,一切就終於都可以解釋了!
惡夢、失憶、奇怪的抓痕……和月珊她莫名其妙地變成那種情況……以及她們為什麼如此不檢點……!
包括張青青和陳靜一定也是成了精的狐狸,而且更厲害……!所以我那時候才會突然沒法動彈的……!
記得青青她曾經警告過我:「當遇到身上有這種氣息的女人時,一定要加倍小心」……
「身上有這種氣息的女人」……
難怪「她們」都那麼漂亮,身材也那麼完美……!
難怪「宋阿姨」的模樣不僅一點也不像是已經三十多歲的女人,反而看上去越來越年輕了……
看來婉婷說的一點都沒錯……!
從「宋阿姨」三年前到我家開始,這一切都是陷阱……
或者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她們」附在這無辜的一家人身上……(注2)
所以婉婷才會送給我那個護符……一定是為了保護我……!
難怪「宋阿姨」也認得這個護符……還要把它搶走……!
天哪……!我竟然跟「她們」一起生活過兩年……!
現在我全都明白了……!
「她們」肯定是一直在吸我的精氣,直到把我害死……!
「月心」她說今天就要殺了我,看來真的不是在嚇唬我呢……!
正在盲人摸象般胡蒙亂猜的袁小松一想到自己將變成恐怖片中骷髏或乾屍的模樣,登時嚇得渾身一陣激靈。
雖然男孩的分析能力——尤其是在研究女人的問題上——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但是平心而論,這一次他的結論已經是線索極為有限的情況下,最接近真相的了。
遺憾的是,失之毫釐,謬以千里。
此時的袁小松還不知道,自己得出的這個毫無道理的結果只會形同盲人騎瞎馬一樣令人哭笑不得。心急如焚的他不僅越來越固執地認可自己的荒謬想法,繼而開始十萬火急地研究起自救方針來了:糟了!現在該怎麼辦……!
來硬的,恐怕不行……!好歹她們也是神仙……!
來軟的話,要怎麼做……?花言巧語把她們哄騙走……?
別說我本來就不擅長這些,就算擅長,跟狐狸精比心眼,這不是開玩笑嗎…
…!
可是,也不能就這樣活活被吸死啊……!
等一下,面前這隻叫關月珊的小狐狸(或者是附體在她身上的狐妖)看來年頭相對短一些。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試著先套出她們的真實情況……
「呼~~!小松你的舌頭果然還是那麼厲害~~!舔得姐姐好舒服~~!」
就在袁小松腦海中電光火石般閃過諸多念頭的同時,年輕氣盛的關月心已經從久違的二次高潮中回過神來,「不過,再怎樣舒服,也比不上把你的那根插進姐姐的下面來呢~~!這一點,珊珊你應該是深有體會對吧~~!」
事已至此,她心裡清楚——戲,已經演夠了。現在,就算她們將本來面目徹底暴露在袁小松面前也沒關係了。而且,目睹了母親和妹妹的活春宮,她的身體早已飢渴難耐、瀕臨崩潰;下面更是氾濫成災,如同鑽進去千萬只螞蟻……
高挑掌門艱難地翻過身,溫柔地撫摸著關月珊的香背,盤算著怎樣先把她從男孩身上哄下來:「剛才姐姐已經讓你爽過了,現在該輪到姐姐了,你說是不是啊~~?」
「不,不要~~!人家還想跟小松哥哥親熱~~!」
妹妹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毫不留情地
潑在姐姐滾燙的胴體上。儘管知道男孩肉體的魔力,也知道和他做愛會讓任何女人無可救藥地成癮,但這違抗掌門的大逆不道言語和春宵一刻被剝奪的憤怒,依然使得關月心俏臉猛地一沉。
看到這對不省心的女兒又要爆發戰爭,餘韻未消的宋振瑩不顧自己仍然有些眩暈,趕忙再次扮演和事佬的角色。她剛要張口,卻突然聽到男孩充滿恐懼的、磕磕巴巴的聲音:「那,那個……」袁小松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液,哆哆嗦嗦地說道,「月珊你……真的……還想和我……『那個』……?」
「啊……?」關月珊一愣,如夢方醒般和他對視了一眼,這才猛然想起——這一次不同以往,男孩並沒有被控心!
「哎呀~~!」
一想到剛才自己不顧廉恥的呻吟浪叫聲,以及淫娃蕩婦般發春求歡的話語已經都被他聽去,清純小妹登時無限嬌羞地別過頭去不敢看人,被雙手捂住的俏臉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可是緊接著她又聽袁小松說道:「其,其實我以前絕對不會相信這種事,以為這都是封建迷信,都是無稽之談……但是現在我信了,真的信了……我現在只求你行行好,看在我還這麼小的份上,不要吸光我……如果,真的必須吸光我的話……我求你放過這個女孩,畢竟她是無辜的……」
「什……小松哥哥,你在說什麼啊……?」
「呃……你不用再騙我了,我已經都知道了……」
「知道什麼……?」
「知道你們,還有學校那幫傢伙的真實身份!」
一聽這句話,不僅毫無思想準備的小妹嬌軀猛地一顫,就連一旁聽得莫名其妙的宋振瑩和關月心也大吃一驚。
從上古女媧時代以來,白巫女一族的身份一直極為隱秘,只以血親為傳播方式在母女間一代代延續,傳女不傳男、傳內不傳外——就連自己的父親、丈夫和兒子(如果有的話)都不知道自己的秘密。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關月珊目瞪口呆地望著身下的男孩,絞盡腦汁也想不出究竟是剛才哪句話洩露了自己和全族人的身份。
「我,我當然知道!發生了這麼多事,傻子也會明白些什麼的!」聞聽此言,同時感受到騎在自己身上的「小狐狸」那情不自禁的顫抖,袁小松更加堅定了他的判斷……和誤解:「我不知道自己上輩子做過什麼孽,只希望你們不要再附體在這一家人身上了。我會在客廳裡立神位供奉你們的……」(注3)
「啊?附體……?供奉……?」越聽越糊塗的關月珊眨了眨眼,茫然地望向母親和姐姐。
袁小松緊追不捨道:「月珊,你不要再演戲了。說起來之前在學校裡,也遇到過幾個和你一樣的……的『同類』,『她們』也很能演戲……不過這一次,你們再也騙不了我了!如果你實在不願意離開她的身體的話,至少請在我死之前,讓我看一看你的真面目……」
聽到男孩形同癔病發作般的胡言亂語,關月心和宋振瑩不禁眉頭緊鎖,神情極為凝重地對視了一眼。對他的性格極為了解的她們非常清楚:他絕不是在演戲。
兩人心中同時升起一個想法:這孩子瘋了……
「小松哥哥,你怎麼了……別嚇唬人家啊……!根本就沒有東西附在我身上,你現在看到的就是我的本來面目啊……!」關月珊聽得有些害怕。
「什麼……!」袁小松目瞪口呆地環顧了一圈圍在他身邊的大小三位美人,全身反而開始不受控制地哆嗦:「難道,難道你們已經修煉到這種程度了嗎……?天啊……跟真的人類簡直一點區別都沒有……!」
說著,他顫抖地伸出冰涼的手,彷彿是為了確認自己的想法般伸向關月心的大腿,可還沒碰到就被她一把抓住。
「小松……」美麗的瞳孔裡閃過一絲極為複雜的光芒,忍無可忍的關月心望著袁小松毫無血色的蒼白小臉,狠狠地咬了咬嘴唇。緊接著,她抬起頭看了看母親,又看了看妹妹;最後長嘆一聲,彷彿下定了極大的決心般說道,「小松,我知道你在說什麼了……」
「不要害怕……姐姐不是什麼妖怪,姐姐全家都不是妖怪的,不信你聽……
」高挑美人將男孩的手按在自己胸前,讓自己清晰的心跳通過指尖和掌心傳入他的體內。
緊接著,她又滿懷愧疚地將他的頭摟在懷裡,像對待親弟弟般溫柔地撫摸著他的短髮:「對不起,都是姐姐不好……一直在欺騙你,也一直在欺負你……不過,正如你所說,姐姐確實不是普通人……還有你宋阿姨和月珊妹妹也是……」
「心心你……!」宋振瑩似乎已經預感到女兒將要說什麼。
「媽媽,族裡的規矩,我當然知道……」關月心低下頭,躲開母親的視線,「可是,難道你們沒看出他已經瘋了嗎!這樣下去,他早晚會真的死在咱們手裡的……而且,我再也不想這樣了。從很早以前,我就不想再以過去那種方式對待他了……只是每一次我都忍不住,忍不住要欺負他。今天也是……其實仔細想想,難道你們不覺得咱們所做的一切都太過分了嗎?」
「姐姐……」
「心心……」宋振瑩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已經無話可說。回想起這幾年連同今天發生的一幕幕,再看此時袁小松的悲慘模樣,美婦不禁也羞愧地扭過頭去。
「再說,這件事就算跟他說了也沒關係的……」關月心像真正的大姐姐一樣愛撫著心愛男孩,「有些事情可以瞞得了他一時,卻瞞不了一世……」
被男孩的舉止所深深感染,繼而良心發現的巫女們做夢也沒想到:這一次,她們全都被袁小松給「騙」了!
如果你喜歡研究生物學或者經常養小動物,你就會發現:幾乎所有的哺乳動物剛出生時,神態其實都頗為相似——眼神天真裡含著一絲憨厚、舉止笨拙中透著些許滑稽……
為什麼?答案非常簡單!因為恰恰就是這天真無邪的眼神、遲緩笨拙的動作,卻可以喚醒大型動物、尤其是大型雌性動物心底的母性。換句話說,這是大自然給這些新降生小生命最好的自衛武器!
而剛剛袁小松在緊張和驚恐之下所表現出來的本色演出足以令任何奧斯卡最佳男演員黯然失色,何況那發自肺腑的瘋言瘋語更是如同不長眼的子彈般,準確地擊中了巫女們心中最善良、最脆弱的部分……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自己種下的葫蘆在無意中卻收穫了一個大窩瓜,只覺得關月心的眼神不知為什麼突然一下子溫柔得彷彿三年前的第一次見面;又發現自己不知為什麼,突然被當成了一個初生嬰兒般對待……
袁小松伏在高挑美人的懷裡,心臟因緊張和期待而怦怦亂跳,也不敢再說話,生怕打斷了眼前
這隻「法力高強的狐妖」的「自首」。而且此時,有一點他可以絕對肯定:她,是她們三個的首領。
「心心……不,掌門大人……你有想過,這樣做的後果嗎……」宋振瑩雙手抱肩,表情極為痛苦。
「放心吧媽媽……一切後果,都由我來承擔……」和母親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關月心此時反倒顯得很輕鬆、很釋然。她低下頭,凝視著男孩的雙眼,平靜地說道:「小松,你知道嗎……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秘密。其中一個秘密,我們已經保守了幾千年……而今天,你將是世界上第一個知道它的男人……」
「而一旦你知道了這個秘密,你就將成為我們這一族新的掌門人——也就是說——你,將成為我們的主人!」
第二部 高中篇第二十六章鴻門
偌大的後花園中,鴉雀無聲。
此時,上百名圍觀的女生們已經悄無聲息地慢慢退成了一個半徑極大的圓圈。
眾人有的躲在同伴身後探出頭來,有的雙臂抱肩、全身微微顫抖。個別膽子較小的女生想轉身溜走,可是雙腿卻像被牢牢釘在地上似的,分毫動彈不得。
這中間當然有害怕的因素在內。但除此之外,她們也看到圍觀的人數確實不少。強烈的好奇心和從眾心理加在一起,終於還是戰勝了恐懼。
因為,所有人都不願錯過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要知道,能看到這兩人出現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並且距離如此之近的概率,簡直堪比九星連珠。
同時,女人的本性也驅使著她們時而望向蘇婉婷,時而又望向她身後的那人,然後心底暗暗比較到底兩人誰更美。當然,自己這張臉就別湊進去丟人現眼了。
充滿殺氣和不屑的腳步聲在身後幾公分處戛然而止,一股淡淡的體香隨著蘇婉婷的呼吸鑽入體內。
天使沒有回首,而身後之人也沒有了下一步動作。
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的站著,而那人帶來的幾名手下似乎因為沒得到命令,也靜靜地立在原地不動。
空氣中充滿了壓抑和詭秘,好像人人都是演員,在演一出荒誕啞劇《等待戈多》。
就這樣過了幾秒鐘,蘇婉婷聽到身後那人輕輕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唉……多麼漂亮的背影啊。如果我是一個男生,我也一定會被你迷住的。
可惜,真是可惜……」
那人的語氣依然是不緊不慢,平淡中透著一絲慵懶,但是眾人卻聽得一陣陣毛骨悚然。
「可惜這麼漂亮的身體,卻馬上就要香消玉殞了。」
一隻玉手隔著校服輕輕撫上天使曲線曼妙的香背,並沿著烏黑秀髮一路向上滑行。
蘇婉婷的嬌軀微微一顫。
而這瞬間的一絲顫抖,則透過校服布料和掌心準確地傳遞給了佇立在她身後的佳人。
「呵呵呵,你在害怕嗎?真是沒想到,連你這麼厲害的角色也會害怕。」佳人微微一笑,「其實事情發展成今天這個地步,我也是有一定責任的——畢竟在你剛剛轉學進來的時候,我沒有警告過你。而且,我真的是太低估你了——我也因此受到了懲罰。現在,該是結束這一切的時候了!」
白皙纖美的玉手不緊不慢地攀上了天使的香肩,身後之人的語氣慢慢變得冰冷而殘忍:「咱們都要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而你最大的錯誤,就是碰了一個不該碰的人!」
周圍的女生幾乎同時屏住了呼吸。只見那
只挑釁般的玉手輕撫上天使的玉頸,卻沒有像眾人想象中那般要從後面扼住她的喉嚨,而是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向領口裡面探了進去,彷彿是要輕薄她、侮辱她。
天使依然一言不發,也沒有任何動作。
站在她身後的人,會以為她是純粹地被嚇住了。但是,站在她對面的女生們,卻看到她的那雙美眸中似乎閃過一絲極為不易察覺的寒光。
就在那不軌的玉手剛剛伸入衣領的一剎那,蘇婉婷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腕扣住。
緊接著,只見她稍稍一矮身,抓住身後那人的胳膊向前一拉,以一個標準而漂亮的過肩摔將她狠狠地摔在自己面前的草地上!
「唔!」四周響起一陣驚呼,眾人不約而同地瞪大雙眼。可還沒容她們搞清楚剛才看到的是不是幻覺時,蘇婉婷突然又動了。
左腳向前跨了一小步,天使用力地掄起右腿,直直地踢向了倒在地上的女孩的頭。
「呀!」圍觀的女生不禁下意識地一縮頭頸,彷彿那玉足是要踢在自己的腦袋上,更彷彿已經聽到了頭骨碎裂的聲音,一些膽小的更是連捂住雙眼都來不及了,只能趕緊緊閉雙目低下頭不敢看。
但是,數秒鐘過去了,四周始終一片寂靜。
「姐!」
「老大!」
待到大家重新睜開眼睛將目光投向前方時,只見如夢方醒的隨從們急匆匆地奔到依舊躺在地上的美人身前,將她扶起。
再看蘇婉婷,卻是直直地立在原地,右腿依然維持著掄到一半的奇怪姿勢。
美人微笑著輕輕撣去身上的塵土,將剛才探入天使胸前的玉手伸出,並攤開拳頭——只見掌心中赫然是一枚精緻而美麗的陰陽魚護符。
「呵呵呵。果然……一切,都和我猜測的一模一樣。」美人開口了。她沒有理會天使凜冽的目光,幽幽地說道,「首先,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
「我的名字,叫張青青。是這所學校舞蹈隊的,前任隊長。」張青青說著,環顧了一下聚攏在她身側的手下,「她們,都是我的好姐妹。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們不會仗著人多欺負你的。」
蘇婉婷頭頸無法活動,只能轉動雙眼掃視眾隨從——除了她之前見過的,一左一右站在張青青身旁的小麥色美人和金髮藍眼的白人女孩之外,其他人有些是高二的同級女生,有些則是穿著高一校服的生面孔。
所有人都在冷冷的看著她,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忠心耿耿的陸曉丹扶著張青青的胳膊,一邊幫她撣去身上的塵土,一邊關切地問道:「姐,你怎麼樣?不要緊吧!」
張青青扭過頭,向她報以一個淡淡的微笑說道,「放心,我沒事的。」
突然,小麥色女孩彷彿想到了什麼不對勁似的皺了皺眉,而這個細節並沒有逃過張青青的雙眼:「怎麼,曉丹你也發現了嗎。」
「是,是啊。我突然有一種感覺……剛剛她,那麼厲害……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總覺得不太對勁。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陸曉丹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呵呵呵,你能有所察覺,就說明你已經比以前聰明瞭不少呢。不過,要成為一名合格的舞蹈隊隊長,頭腦也是必須的。現在讓我來告訴你吧——還記得那次體育課嗎?後來你跟我說過的那次。」
「記得啊,難道……」
「嗯。你曾經說,在體育課上狠狠地修理了她一
頓,弄得她好幾天走不了路。
你也大大地出了一口惡氣,對吧。」
「是啊。」
「但是,現在你明白了麼?如果面前的這個賤人不願意的話,十個你也近不了她的身哦。」
「還,還真是這樣!那……難道,難道當時她?」
張青青微笑著點了點頭,緩緩地走到蘇婉婷的面前,又像是對陸曉丹,又像是對天使說道:「其實,這個道理非常簡單——如果我是一名非常優秀的軍人,如果我有一個特別漂亮的女兒。那麼,我想我沒有理由不教會她一些防身的技巧,從小就教。」
說著,她輕撫上天使的紅顏。
兩張傾國傾城的的俏臉、兩具窈窕火辣的胴體,彼此的距離越來越近。
「你,真的很美。我必須承認,你是見到過的,最美的女生。」張青青凝視著蘇婉婷的雙瞳,帶著些許遺憾說道:「但是很遺憾……咱們兩個人,看來註定無法同時活在這個世界上。即使沒有他,你也只能——死!」
「你就是張青青,是吧。」蘇婉婷終於開口了,「剛才你說到犯錯誤……我這輩子犯的最大錯誤,就是沒能一腳踢爆你的頭!」
「雖說不知道被你用什麼邪門妖術弄得動不了,但就像你說的,我是軍人的女兒,不喜歡太多廢話。」天使的語氣同樣冰冷,「既然落在你手裡,我也沒什麼可說的了,你趕緊殺了我吧。」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張青青反而笑了,「小賤人,你想得美!你以為我會這麼痛痛快快地讓你死嗎?你身上的利用價值,恐怕連你自己都沒估計到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呵呵呵呵!你以為,為什麼你能這麼順利地進入楓華;你以為,為什麼你能跟他做了這麼長時間的同桌依然平安無事;你以為,為什麼你能跟他約會?哈哈哈!好了,廢話就到此為止。」張青青說著,扭頭望向眾手下,「現在,你們幾個抬著她,都跟我走。小彤?」
「在!」
「十分鐘後去一趟高二3班。剩下的話,不用我多交代了吧。」
「明白了,姐姐!」
「嗯。」張青青滿意地打量了小彤一眼,又冷冷地環顧了一下四周。
鋼刀般的目光和每名圍觀的女生一一接觸;而每個和她對視的女生,都不由得身心同時一哆嗦——雖然雙方都沒有說話,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無聲的旨意——誰若管不住自己的嘴,誰的下場,恐怕就和那位可憐的校花一樣了。
…………
此時,心急如焚的袁小松依舊沿著校園焦急而漫無目的地尋找。
對方的手機早已關機;而周圍的女生今天也不知怎麼了,突然又開始像以前一樣躲著自己。
等他趕到後花園的時候,那裡早已空無一人。
四周空曠而寂靜,根本無從詢問和調查,可他依然敏銳地感到,這片花園中剛剛發生過什麼。
不得以,在尋遍了校園的每一個角落而毫無收穫後,失魂落魄的袁小松又回到了教學樓。
剛剛走到高二3班門口,他就不由地停下了腳步。
三道修長的身影倒映在走廊上,是三名面生的女孩,正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
看到他現身,其中一個抄著雙手的女生款款地走到他面前,平靜地說道:「請問,是袁小松同學嗎?」
「是我,你們有什麼事?」
「呵呵,別緊張,我們並沒有惡意,只是有件事想通知你一下——如果你有什
麼重要的人或者東西找不到了的話,請在下午上課之前到行政樓五層來,也許那裡有人可以幫你。」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袁小松猛然攥緊了拳頭。
「我們的意思再明確不過了。順便說一句,我們只是來通知的。如果有疑問,請到行政樓,所有的答案都在那裡。還有,如果你要在這裡動粗的話,恐怕對誰都沒有好處哦。」
「你!」
「好了,那麼我們就先告辭了,隨時恭候您的大駕。」女孩說著抿嘴一笑,帶領兩名同伴轉身飄然離去。
袁小松望著三人稚嫩而苗條的背影,脊樑骨不禁升起一絲寒意。
一方面,他無法想象剛才那些電影裡才會出現的、黑幫味兒十足的狠話會從一個妙齡少女口中頗為自然地說出。
另一方面,他也無法判斷這是否又是個陰險的陷阱,亦或是個真真正正的最後通牒。
一時間,關月珊的警告、大操場的情景、周圍人的反常、蘇婉婷的失蹤同時在腦海中湧現,並匯聚在一起。
袁小松看了看班裡牆上高懸著的掛鐘——距離預備鈴已經沒有多長時間了。
蘇婉婷的座位,依舊空空蕩蕩。
他狠狠地咬了咬牙,掏出手機撥通了關月珊的號碼。
「小松哥哥?」
「月珊,你在哪兒?」
「我就在班裡,有事嗎?」
「嗯。你馬上出來一下,我在天台等你。」
一分鐘後,關月珊準時出現在天台。
「小松哥哥,什麼事情這麼著急?」
袁小松望著關月珊,深深地嘆了口氣,緊接著低下頭小心翼翼地將掛在胸前的陰陽魚護符解了下來。
「哥,你這是?」
「什麼都別問,聽我說。」袁小松抓起關月珊的手,把護符放在掌心,並將她的小手握成拳,「你的判斷一點也沒錯!現在婉婷她恐怕遇到麻煩了。我馬上要到行政樓五層去,對方在那裡等我。」
「對方是誰?」
「我也不知道,是三個從沒見過的女生,而且也不知道她們背後到底有多少人。我只知道,我必須去。」
「人家和你一起去!」
「傻丫頭,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袁小松輕輕地摸著關月珊的頭,「請你馬上聯繫宋阿姨和心心姐。」
「那這個……」關月珊將攥著護符的手伸向男孩,想歸還卻被阻止了。
「這一次恐怕我是用不著這個了。但是,我想可能這對你們還有些幫助。」
「哥……」關月珊抿著嘴,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什麼都別說了。聽話,如果第一節課下課了我還沒有回來,就去行政樓。
記住,千萬別一個人!」
「嗯。」
袁小松沒有再說什麼。向關月珊交代完畢後,走在去往陌生的行政樓的路上,他反倒不像上次去楓華小區那般心急如焚加六神無主了。
因為在心底,直覺在告訴他——無論對方是誰,目標都是他,蘇婉婷只是誘餌。現在對方既然現身請他赴鴻門宴,那麼在宴會結束之前,蘇婉婷應該不會有危險。
高高的大樓前,袁小松停住了腳步,仰頭望去,只覺得眼前彷彿佇立著一頭兇猛的巨獸,正準備將自己一口吞噬。
雖然感到還沒有真正做好準備,但是現在已經沒有時間猶豫了。
男孩深深地吸了口氣,邁開大步義無反顧地走了進去。
空蕩蕩的走廊裡,寂靜無聲。
記得剛才那三個女孩說是在五層。
這情景,和上次好相似啊。
站在電
梯裡,袁小松不免恍然。
但是這回他敏銳地感到,和上回完全不同的是——空氣中有種說不出的詭異,和壓抑。
玎玲~!
電梯發出清脆的提示音,五層到了。
隨著電梯門緩緩地打開,袁小松一下子愣住了。
只見近百名女生分成兩排,面對面地站在走廊上,隊伍從電梯出口一直延伸到走廊盡頭的一扇黑漆漆的大門跟前。
這些姑娘個頭都不矮,統一穿著他從沒見過的青色制服,抄著雙手望著他,眼神冷酷中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飢渴。
袁小松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是,他現在已經沒有其他選擇,只能硬著頭皮向前,再向前。
黑漆漆的厚重大門越來越近,此時的他,可以清晰地聽到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聲。
他邊走邊左右掃視著她們,並不出意外地發現剛才的那三個女生也站在隊伍裡,而且位置很靠裡。
「小松,等一下!」就在袁小松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前面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耀眼的金髮,高挑的身姿——葉卡捷琳娜靚麗的身影從隊伍末尾閃出,急匆匆的攔在男孩身前。
「卡佳?」
「求你,不要進去!」
「為什麼。」
「那女孩到底有什麼好?就那麼值得你為了她犧牲自己嗎!難道世界上就再沒有其他女孩值得你喜歡了嗎?」
袁小松望著她藍寶石般美麗的雙瞳,用力咬了咬嘴唇說道:「卡佳,請你讓開!」
卡佳被那斬釘截鐵般的眼神看得全身一顫,卻又不甘心地說道:「還有,我這也是為了你好!相信我!這,這裡面……這裡面是一個陷阱!求你快點回去吧!」
袁小松堅定地說道:「你也知道的,我必須進去!」
「可是……」
卡佳剛要再開口,卻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同伴冷冷的聲音:「卡佳,你想幹什麼。耽誤了老大的正事,你就不怕吃不了兜著走麼。」
充滿健康和活力的小麥色肌膚映入眼簾——陸曉丹緩緩地走到卡佳身旁,面無表情地看著袁小松,甚至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都沒在看最要好的閨蜜一眼。
「是……」葉卡捷琳娜深深低下頭,痛苦地將俏臉埋在金髮裡,似乎已經看到了將要發生的慘劇。
「你剛才說……老大?」袁小松望著眼前的小麥色美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同時他也敏銳地感覺到,眼前的陸曉丹變了,變得和以前大不一樣——無論是眼神,舉止,還是氣質。
「呵呵呵,你進去就知道了。」陸曉丹沒有正面回答他的質疑,只是和卡佳各退了一步,將大門讓出。
她們的老大?
難道是!
可是,這沒道理啊!
霎時間千百個念頭同時在腦海裡湧現。心如亂麻的袁小松顫抖地伸出雙手,推開了厚重的木門。
「婉婷!」剛剛邁進室內的男孩,一眼就看到坐在正對面真皮沙發上的蘇婉婷。
天使依然穿著那身校服,雙手別在身後,雙腿併攏——已經被數條結實的麻繩纏繞在身上,綁得結結實實。
在看到男孩的一瞬間,天使的雙眸猛然瞪大,緊接著全身開始用力地掙扎蠕動,想要徒勞地重獲自由。
她一邊掙扎一邊試圖對他說著什麼,只是由於紅唇被膠帶封住,最終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聲。
而緊挨在她身側的一位美人,則悠然地瞧起二郎腿,有節奏地晃動玉足,微笑地看著傻眼了的袁小松。
這女孩不是
別人,正是讓他牽掛不已,並委託關月心搭救的——張青青。
袁小松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就在他還在天旋地轉時,身後「砰」的一聲巨響,陸曉丹和卡佳已經尾隨他進來,並將大門關得嚴嚴實實。
「你,你們!」被巨響驚醒的袁小松盛怒之下,大步衝向沙發。
可剛跑了兩步,他就不由得硬生生剎住了腳步。
因為他看到,張青青的手裡攥著一把裁紙刀,不緊不慢地在蘇婉婷的臉上和脖頸處比來比去。而本屬於天使的那枚掛墜,則耀眼地懸掛在前舞蹈隊隊長的雪頸上。
「張青青!你這是在幹什麼!你瘋了嗎!快點把她放開!」袁小松雙眼幾乎快要噴出火來。
「唉,我說袁小松啊。」看到男孩脖子上乾乾淨淨——護符不見蹤影,張青青也將刀子緩緩地收起,「你可真是不長記性呢。難道我對你說過的話,這麼快就忘了?真讓我痛心。」
「你對我說過什麼?」
「哼,看來你是真的忘了。」張青青慵懶地站起身,輕移蓮步來到男孩眼前,一邊繞著他踱步一邊冷冷地說道:「如果換成別人,就憑這句話,她就已經死了。
不過,看在咱們交情的份上,我就破例再重複一次。」
「也許我永遠都得不到你的心,但是我也絕不會讓別的女孩得到——尤其是這個賤人!」說著,白天鵝瞪了蘇婉婷一眼,「一旦讓我發現你們有什麼親密舉止,我就一定會殺了她!」
袁小松愣住了。
確實那天下午放學之後,在舞蹈隊訓練廳的更衣室裡她是這麼說的。
而且他知道,這個說到做到、言出必行的美少女真的會殺死蘇婉婷。
經過這一年和她的接觸,對她性格已經非常瞭解的男孩一時間只覺得全身發冷、頭皮發麻。
「呵呵呵,就算你不說話,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一條雪白修長的藕臂搭上了男孩的肩膀。
張青青從身後曖昧地勾著他,將嬌軀軟軟地貼著他身上,彷彿在向蘇婉婷示威,同時也在向她宣告著對他肉體的所有權,「你是個聰明人,心裡也很清楚,現在最好乖乖地按我說的去做。」
「老大,我不明白。」卡佳不解地問道,「為什麼不現在就告訴他真相呢?
這樣他只會更恨咱們啊!」
「是啊姐。」
張青青看了看兩個手下,搖了搖頭,「不行的。現在無論咱們說什麼,他都不會相信——他現在滿腦子除了她還是她——很多事情他以後就會明白。現在最重要的,是讓這個賤人先嚐嘗心上人在眼前被別人侵犯的滋味!」
「等等!」這時,袁小松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他掙脫張青青的懷抱,直視著她的美目說道:「看來,你已經重新奪回了老大的位置。可我真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忘恩負義!」
「啊?你說什麼?」張青青一愣,緊接著不禁笑出了聲,「哈哈哈!你腦袋壞掉了嗎?你對我有恩?哦,沒錯。說起來還真是得謝謝你,讓我爽了那麼多次,還幫助我提升了不少,否則我也不可能……」
「住口!」男孩憤怒地一聲大吼,倒嚇了所有人一跳,「難道你都忘了嗎!
忘了你是怎麼才能再次站在這裡的?」
「哦~~~~!」張青青恍然地點了點頭,不無戲虐地調侃道,「原來你說的是那天啊。沒錯,我是得謝謝你一直陪伴著我。但是別忘了,後來的
事情都是我親自處理的,根本沒有藉助你的力量!我用不著感謝你!」
「什麼!你,你胡說八道!」袁小松差點背過氣去,「如果不是前兩個月我派了人去幫你,你以為你還能東山再起嗎?」
張青青美麗的瞳孔突然瞪大,緊接著彷彿想起了什麼似的,惡狠狠地問道:「你派去的?前兩個月?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是一個女人,年齡比你大一點,個頭比你稍微高一點。」
「還有,剛才你說什麼『手下』?你們倆是什麼關係?」
「說出來怕嚇著你。實話告訴你吧,她是我新收的手下之一,你以為我還是孤身一人嗎?」
「也就是說,她是奉你命令行事的?」看不見的殺氣,在張青青的瞳孔中慢慢聚攏。
「當然!」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在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女孩突然笑了。
「你笑什麼?」
「袁小松!沒想到這背後竟然是你!你真夠狠毒的啊!」張青青收起笑容,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話是什麼意思?」
「哼!你這個混蛋!趁著我內訌,嘴上說的比唱的還好聽,轉過頭就派殺手來除掉我!雖然那時候她蒙著臉,我沒能看清長相,只記得她比我稍微高一點,而且技巧比我還厲害,但是有件事絕對錯不了——就是那個騷蹄子身上隱隱有一股你的味道!難怪,難怪!沒想到居然是你派去的!」
「什麼!」袁小松瞬間呆如一尊泥塑木雕,半晌後又喃喃地說道,「不,不會的!這不可能!心,心心姐她……她……」
「你這個大白痴,看來你是被人給賣了,還幫著對方數錢呢。」看到男孩目瞪口呆的表情、聽到他的喃喃自語,張青青已經基本猜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倒也稍稍平息了些怒氣,又坐回到沙發上,「好了,既然你已經都清楚了,我想也就沒什麼可說的了。現在,該開始幹『正事』了。」
袁小松大腦一陣陣空白,好不容易才從巨大的打擊中恢復過來。
此時的他,發現自己已經四面楚歌,徹底被將軍了:原本唯一的希望,就是暑假裡得到他「雨露」的三名白巫族手下能儘快趕來。
但是剛剛得知的殘酷事實,卻讓他再也無法相信任何人。
何況回想起走廊裡那兩排靚麗卻充滿威懾力的身影,他心裡更是一點底都沒有。
而在這間與世隔絕的大屋裡,如果孤身的他一再表現出對蘇婉婷的關切和愛意,結果就只能火上澆油——張青青等人越是被激怒,天使距離死亡也就越來越近。
可假如他為了挽救蘇婉婷而在這裡假意分手甚至主動討好張青青的話,先不說這種小孩子把戲能不能瞞過眾人的眼睛,光是婉婷那邊肯定馬上就會傷心欲絕,這同樣是他不忍心看到的。
就在焦急的袁小松一籌莫展時,滿臉欣喜的陸曉丹和神情複雜的葉卡捷琳娜已經先後地走上前來,準備動手脫他的衣服。
「慢著!」突然,張青青喝住了兩位手下。
她重新翹起二郎腿,衝著表情茫然的兩女冷冷地說道:「這次,你們得在旁邊看著!」
兩人一下子傻眼了。面面相覷了一陣後,陸曉丹忍不住問道:「姐……為,為什麼啊?」
「哼!曉丹我先問你,上個月的舞蹈大賽決賽是怎麼回事!」
陸曉丹嬌軀一顫,接著羞愧地低下頭,「對,對不起。姐……我,我沒能……」
「
卡佳你也是。你倆好歹也是新任的正副隊長,又是上屆的並列亞軍。我原以為這次肯定能奪冠,怎麼可能會輸掉呢!」看到兩女深深地低著頭,活像闖了禍的小學生,張青青語氣稍緩,「還有,聽說那個新科冠軍還口出狂言,說什麼就算我去了也沒戲?還說不管是誰,向她挑戰舞蹈都是不明智的?」
「姐,你先別生氣!」看到老大越說越怒,方寸大亂的陸曉丹趕忙解釋,「那些傳言不可信的!要說起來,這種片湯話多了去了。」
「是啊老大,她們還說那女孩是什麼西域第一美女,而且從小練舞,只是頭一次參加舞蹈大賽呢!」
「沒錯姐,這些玩意都是越傳越邪乎,姐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那女生叫什麼名字?」張青青問道。
「呃……記得不太清楚了,好像叫阿什麼麗亞?」
「阿什麼麗亞?真是怪名字。總之,有機會我真想會會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毛野丫頭。不給她點顏色看看,還真以為楓華好欺負!好了,雖說你倆對我非常忠心,但這次既然搞砸了,就得給你們一些懲罰。」
「是,我明白了。那麼就等您爽過了之後再……」
「呵呵呵,你們不要搞錯了。這一次我和你倆一樣,先當觀眾。」張青青說著,走到沙發旁邊的寬大辦公桌前,按動了座機上的某個按鈕,「咱們共同來欣賞一場精彩好戲,作為正餐之前的開胃菜。」
厚重的大門被緩緩推開,六名手下兩人一組,押著三個衣衫凌亂,臉色憔悴的女人魚貫走了進來。而這三個女人都是袁小松非常熟悉的——陳靜、楊逸歌和於雪蓮。
那六名手下將三人押進房間後,向張青青稍稍行禮便退了出去,重新將大門關嚴。
雖然不知道張青青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麼藥,但是袁小松本能地有種非常不詳的預感。
「楊老師,於校長。」張青青平靜地打量著兩個美熟女,「其實我這個人呢,是很寬宏大量的。只是二位出爾反爾,背叛了我。雖然你們被我打敗後說永不再反,但是這次我得考驗考驗你倆,看看你們是不是真的對我忠誠了。」
楊逸歌和於雪蓮對視了一眼。沉默了幾秒鐘後,於雪蓮鼓起勇氣問道,「是什麼考驗?」
「呵呵呵。校長大人,不用害怕嘛。」張青青莞爾一笑,「非常簡單,你們只需要完全照我說的去做就可以了。」
緊接著,她收起笑容,淡淡地說道:「首先,請您和袁小松互相脫掉對方的衣服吧。」
「什麼!」聽到命令的一男二女同時呆若木雞。
「不,不要啊!」臉色煞白的楊逸歌最先緩過神來,「青青……不,掌門大人!求你了!」
說著,她雙腿一軟,頹然地跪在地上,又膝行到張青青身前,卑躬屈膝地捧起掌門美少女的一隻玉足,邊哀求邊親吻著白皙小腳那曲線優美的腳背。
與此同時,袁小松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於雪蓮,卻發現她正好也在看自己。兩人剛一對視,風騷熟女馬上低下頭去,那飽含媚意的雙眸卻在悄悄地上下打量男孩的身體。
突然,袁小松發現她偷偷地舔了一下嘴唇。
男孩驚訝得合不攏嘴,不敢再看她。
「楊逸歌,你這麼激動幹什麼?我話還沒說完呢。」張青青居高臨下地望著曾經的恩師,任由她像低賤母狗般討好自己,又
扭頭對於雪蓮說道,「其實,你們應該感謝我才對。」
「啊?」楊逸歌不解地抬起頭。
「呵呵呵。首先,你們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個男生的致命魔力;其次,如果你們待會兒表現的好,我還會獎勵你們呢。」
「獎勵?什麼獎勵?」於雪蓮問道。
張青青沒有回答,只是優雅地扭頭瞥了一眼蘇婉婷。
袁小松和於、楊二女身體同時一震。剛要出聲抗議的男孩還沒等開口,就覺得一陣香風從側面襲來。
和青春發育期女孩身上自然的清香、以及氣質內斂的宋振瑩身上淡雅的芳醇完全不同,那混合著高級香水的濃烈體香只屬於成熟的野玫瑰,聞起來足以讓任何男人沉醉、迷失。
就在袁小松渾身的骨頭一陣陣發軟時,一雙溫暖的玉手已經摸上了他的身體。
如果蘇婉婷不在,男孩沒準會就此認命。但是眼下當著心上人的面,無論如何他也無法任由自己被侵犯。
用力撥開於雪蓮的玉臂,猛地後退了一大步之後,袁小松咬牙對張青青吼道:「張青青!你別以為我還會像以前那樣,任由你擺佈!」
「唉,我明白了。」張青青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看來有她在,你是說什麼也不會乖乖配合我們了。而且……」她看了一眼男孩的胯下,「這種局面,想讓你興奮起來確實也不那麼容易。所以,現在的你需要一點幫助。」
說罷,她站起身來到辦公桌後面,從抽屜裡取出一張光盤朝男孩晃了晃說道:「我相信,你看了這張光盤之後會變得大不一樣——畢竟,這裡面的你可是很勇猛很男人的哦。」
「什麼?」當頭捱了一記悶棍的袁小松眼看著陸曉丹從張青青手裡接過光盤就要放入影碟機,又瞧了一眼不明所以的蘇婉婷,急忙大喊道:「等一下!我明白了!我,我按你說的做就是了!」
說完這句話,男孩已經是心如刀絞。他不敢再看蘇婉婷,深吸了口氣之後,轉過身一言不發地瞪視著於雪蓮。
於雪蓮被他看得滿臉通紅,雙手卻再次不老實地撫上他的身體,並慢慢將他上衣的拉鍊拉下,動作羞澀中透著一絲笨拙,彷彿一個初入洞房的黃花大姑娘。
很快,袁小松的上身便已赤裸。
但是於雪蓮並沒有就此罷手。她緩緩蹲下,狐媚的瓜子臉正好對著男孩襠部,又開始哆嗦著扒他的褲子。
袁小松痛苦地閉上雙眼,只覺得下身一涼,緊接著便聽到於雪蓮的一聲驚呼。
他睜開眼向下俯視,卻看到美熟女捂住嘴,雙目圓睜,呆呆地望著他胯下尚未覺醒的肉棒。
高聳的胸部在急促地起伏,於雪蓮和遠處的楊逸歌一起傻傻地看著她們從未見過的,只屬於男性的器官,一時間思維徹底陷入短路。
袁小松臉紅得像火炭似的,趕忙捂住下體。
可是,剛剛遮住羞處的雙手,卻出乎意料地被於雪蓮分開。
沒等大吃一驚的男孩緩過神來,於雪蓮已經慢慢起身,近距離凝視著他。
「小松,難道你嫌我不夠年輕、不夠漂亮嗎?」本就風騷嫵媚的雙眼已經快要滴出水來,於雪蓮將酥乳迎面貼上他的胸膛,幽幽地說道。
!
袁小松和楊逸歌同時傻掉,可反觀張青青、陸曉丹和卡佳卻平靜如初——顯然,親身體驗過男孩肉體致命魔力的她們早就知道於雪蓮會變成這副模樣。三位女生新奇地欣賞著美麗的女副校
長露出前所未有的騷浪姿態,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充滿期待。
「掌門大人有令——現在,該你幫我脫了。」水汪汪的雙眼不停放射出勾魂的媚電,滿臉羞紅的於雪蓮沒有理會學生們的目光,將纖細優美的腰肢向前一挺,使得豐滿的胸脯幾乎要破衣而出。
袁小松不敢再跟她對視,又不敢違抗張青青的命令,只好低下頭,咬著牙去解她上衣的扣子。
白襯衫一點點被分開,黑色的半罩式蕾絲胸罩掩映下,一對豐滿的乳房高高聳立著。袁小松伸手到她身後去解文胸扣,無意中低頭正好看見一條深深的乳溝,和從蕾絲邊緣微微露出,隨著呼吸時隱時現的暗紅色乳暈。
男孩的下體不由自主地跳動了一下。
在被寬衣解帶的同時,於雪蓮也一直盯著袁小松的雙腿之間。發現肉棒的反應之後,美人的紅唇不易察覺地向上稍稍翹起。
她微笑著扭過身,將短裙向上一撩,一對渾圓美白的大屁股撲入袁小松的眼簾。
屁股夾縫間,是一條小得不能再小的內褲,將將包裹住胯下如熟透蜜桃般鼓出的陰部。
袁小松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頭暈目眩地俯下身子,抓住內褲的邊沿緩慢向下褪去。
終於,短裙和內褲順著風韻美腿滑落到地毯上。
暗紅色的陰唇、細密油亮的陰毛清晰地呈現在男孩面前。
濃濃的熟女媚香擴散開來,隨著他同樣愈發急促的呼吸鑽入四肢百骸。
男孩胯下的巨龍,開始一點點覺醒。
第二部 高中篇第二十七章授業
「雪蓮……你!」楊逸歌難以置信地看著於雪蓮這輩子頭一次向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比她小了將近二十歲的男孩露出這等媚態。
「逸歌……有件事,其實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於雪蓮任由自己熟透了的丰韻嬌軀暴露在眾人面前,也暴露在袁小松的視線內。她輕輕握住勃起的肉棒,生澀地套弄著,幽幽說道,「雖然咱們從大學就好上了,而且我從來沒跟除你之外的其他任何人做過。但,其實……我並不討厭男人的。」
袁小松「啊!」的一聲驚呼,下意識地想推開她並退後,可是全身卻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力氣。
他只覺得於雪蓮身上的體香似乎有一種魔力,將他全身麻醉,並且一點點地侵蝕他的大腦。
視線在漸漸模糊,肉棒上傳來的感覺原本並不陌生,只是這一次在濃烈熟女體香的催化下,他只覺得僅僅是生澀的套弄就讓他全身迅速發熱。
「雪蓮……你,你不能這樣。」楊逸歌表情極為痛苦,已經快要因過度的打擊而昏厥過去了。可反觀於雪蓮卻彷彿故意刺激她似的:不僅沒有收手,反而緩緩跪在地上,用渾圓飽滿的雙峰夾住肉棒上下滑動著。
「哦哦哦!」袁小松臉上浮現出既像痛苦又像舒爽的複雜表情。他按住於雪蓮的香肩,似乎是要把她推開,但動作卻絲毫沒有任何力度可言,看上去更像是敷衍給旁觀的蘇婉婷看。
「怎麼樣小松,老師的胸部舒服嗎?」於雪蓮雙手捧著玉乳,上下滑動的頻率開始一點點加快,「除了你,那邊的那個蘇婉婷老師也想要。你倆我是一直都很喜歡的,現在終於有機會了。而且按掌門大人的安排,只要搞定了你,我就可以享用你的女友了哦。」
「不,不行!」聽到「蘇婉婷」三個字,袁小松似乎稍稍清
醒了一些,「不許你們碰她……她,她是無辜的!」
這時,旁邊的張青青開口了:「呵呵呵。小松,到了現在行不行可就由不得你了。不過看在你這麼勇敢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能在被榨乾之前把她們搞定,或許這個小賤人還可以避免被輪姦的命運也說不定哦。」
「哦哦……張青青,你好無恥……啊啊!」袁小松大口喘著粗氣,剛要說什麼卻突然渾身一哆嗦,低頭一看——只見得到掌門鼓勵的於雪蓮正無師自通地低下頭,用無比靈巧的香舌繞著龜頭快速地轉圈。
嬌豔欲滴的紅唇時而輕吻一下馬眼,時而迅速吞吐著粉紅色的稚嫩小蘑菇。
楊逸歌徹底看傻了。
正當她還在琢磨於雪蓮是從哪裡學到的這些技巧時,額頭卻被掌門少女的足尖輕輕一點。
「楊老師,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去幫她?難道你不想早點享用蘇婉婷的肉體麼,呵呵呵。」張青青一臉壞笑,又不禁扭頭望向身旁面如死灰的天使,「嘿嘿,你的男朋友馬上就要被這兩個女人輪姦了哦。好好看著吧,她們的姿勢你倆肯定沒用過呢。」
蘇婉婷全身一顫,緊接著又開始猛烈地掙扎起來。只可惜身上的束縛阻礙了她的一切動作,結實的膠帶又封住了她的吶喊,那「嗚嗚嗚」的悶聲聽著反倒更像是助興般的呻吟叫床。
就在天使自顧自折騰的同時,楊逸歌已經一臉茫然地爬到於雪蓮身旁,直勾勾地看著熟悉而又陌生的愛人。
突然,她只覺得一股彷彿甘甜泥土氣息般的、濃烈的異樣香氣鑽入肺腑,而這股香氣明顯不是於雪蓮的體香或香水氣味。
正當神志恍惚的她還沒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時,於雪蓮突然放開肉棒朝她撲了上來。
兩人的櫻唇瞬間重疊在一起。
雖然曾經恩愛過無數次,但是在自己的學生們、尤其是在袁小松這名男生面前親熱卻是頭一次。楊逸歌有些不願意地左右擺動著俏臉,但是忠實的身體卻軟軟地靠在於雪蓮身上,絲毫無法離開。
隨著一聲尖叫,兩個美熟女樓抱著一起滾倒在地毯上。於雪蓮親吻著楊逸歌花瓣般可愛的香唇,舌尖將雙唇慢慢撥開,快速掃動著皓白的銀牙,並順便將剛剛從男孩那裡舔來的羞恥液塗抹在上面。
楊逸歌舒爽地微微張開嘴嘆息。趁這個機會,於雪蓮迅速把粉舌插入,一下子就將她想逃跑的小舌給逮住。二個人舌頭糾纏在一起,口水也混合在一起。
甜美的嘆息聲從兩張小嘴裡同時發出,被迫接受現實的楊逸歌回咬著於雪蓮的香舌,並將她渡進來的、混合著男孩體液的口水嚥了下去。
於雪蓮的離去,給了袁小松極為寶貴的喘息時間。
他趁著兩女正假鳳虛凰,開始悄悄地遠離她們。可就在他剛一轉身準備逃走時,腳踝一緊,已經被倒在地上的一個女人牢牢抓住。
袁小松下意識地回頭朝下望去。結果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男孩頓時全身陷入僵硬。
只見握住他腳踝的,並不是於雪蓮,而是——楊逸歌。
就在火辣美人抓住他腳踝的同時,雙眼微微發紅的風騷熟女已經掙扎著爬起,緊接著一個虎撲,將可憐的男孩撲翻在地。
「放開我!」
楊逸歌和於雪蓮同時壓在他身上,併合力抓住他的雙手手腕,將他死死按在地毯上。
「小松,你說…
…這一年來,老師待你怎麼樣?」居高臨下的楊逸歌語氣中透著說不出的溫柔。
袁小松呆呆地仰視著面前,曾被他列在黑名單首位的火辣美熟女,一時間百感交集。
她曾經作為張青青的爪牙:先是將他強行拉進舞蹈隊;又帶到臨城的豪華大酒店,讓他遭到被四個女孩徹夜輪姦的厄運——不僅沒有盡一位老師應盡的責任來保護他,反而在事後當這一切從沒發生過似的,在人前依舊一副道貌岸然的迷人鄰家阿姨模樣。
而更過分的是:她一直對天使虎視眈眈;還為陳靜她們提供照片,騙他自投羅網並最終被拍下了不堪入目的視頻,弄得他到現在都無比被動。
此時,男孩的心中本應充滿仇恨。可是不知為什麼,望著她因吸入大量濃烈的、可以對任何女人造成無差別影響的龍息而充滿飢渴、貪婪和狠毒的發紅美眸,他卻只感到一陣陣無法言喻的壓迫感、恐懼感和無助感。
其實他心底也明白,楊逸歌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奉命行事;可如今形勢又不同以往——蘇婉婷已經命懸一線,能否活過今天下午全看他的表現。
因此,眼下的他,只能盡力拖延時間了。
「你,你對我挺好的……你們倆都對我挺好,總之可不可以先放開我。」袁小松邊說邊掙扎了兩下,但是雙手依然被死死按住,根本使不上力氣。
「那麼你說,該怎麼報答老師對你的栽培呢。」楊逸歌說著,將俏臉自上而下朝男孩的臉越貼越近。
高級法國香水的氣息撲面而來,袁小松只看到那雙妙目中愈發清晰地映出自己蒼白的小臉。就在美人班主任吻到自己嘴唇的前一秒,如夢方醒的他趕忙將臉扭向一旁,避開了這禁忌的一吻。
楊逸歌在男孩側臉上留下了一枚鮮紅的唇印,帶著些許遺憾和憤怒說道:「哼,真是不聽話的孩子。對你這樣的壞學生,老師現在要狠狠地懲罰才行。」
說著,女舞蹈教師緩緩坐起來,一邊冷冷地看著袁小松,一邊熟練地褪去自己的衣服。
隨著薄衫、套裙和內衣褲一件件被甩脫;隨著如絲緞般細緻、如皎月般晶瑩的冰肌雪膚一寸寸裸露在空氣中,袁小松不由得雙目圓睜,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平坦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雪藕般的柔軟玉臂、豐滿的挺翹酥胸和渾圓光滑的大腿、細嫩修長的小腿以及潔白優美的玉足一起,在燈光下映射出迷人的光澤。
練舞多年且從未生育的火辣美人,身材保持得修長窕窈、完美之極,根本看不出已經是三十多歲,步入中年了。
男孩全身酥軟,又不由自主地望向於雪蓮,並暗暗比較兩人身材的不同之處。
同樣未育的風騷女副校長雖然身材和舞蹈教師一樣出眾,但顫顫巍巍的乳峰更加飽滿脹實、堅挺高聳;而稍顯豐腴的腰肢和長腿,也更顯示出絕頂美熟女才有的魅力和韻味。
望著面前兩具噴香火辣而又完全不同類型的熟女胴體,袁小松只覺得似乎隱隱有種灼熱的氣息開始從睪丸部位上湧,繼而直接傳到肉棒內部,帶動棒身一下一下輕微跳動。
赤身裸體的楊逸歌再次撲上來,和於雪蓮一起一左一右將男孩壓在下面。
「其實老師知道,你討厭我們,對不對。」楊逸歌說著,抓起袁小松的小手遊走在自己柔軟迷人的成熟裸身上,「但是,你很快就會明白
,我們可以讓你非常舒服的。」
「而且,你可不要小看了我們。」於雪蓮如法炮製地抓住男孩另一隻手按在自己飽脹的奶子上。兩對緊繃的美腿將他合攏的雙腿分開,並將大腿和他的大腿重疊在一起,輕輕摩擦起來,「否則,可是會付出慘痛代價的哦。」
袁小松只覺得雙腿之間一股股電流在流竄。就在他神情恍惚時,兩位熟女又狡捷地相視一笑,似乎想到了欺負他的方法。
「雪蓮,咱們讓他嚐嚐『那個』,怎麼樣?」
「你好壞啊!他還那麼小,你就不怕他被咱們玩壞掉嗎?」
「嗐!那有什麼關係!反正他今天肯定會被徹底玩壞掉。再說咱們只要搞定了他,就能……」
「好吧,其實我也很期待他被玩壞掉的樣子呢。」
「嘿嘿嘿……小松,聽老師的話把嘴張開,說『啊~~~~』。」楊逸歌壞笑著將俏臉移到男孩小臉的正上方。
「啊……啊啊!」潛意識裡還將她視為班主任的袁小松剛一張嘴,臉頰就被於雪蓮捏住。緊接著,只見楊逸歌將櫻桃小口大大張開,伸出粉嫩小舌懸在距離他的嘴上空幾釐米處。又過了幾秒鐘,一滴無比淫靡的透明唾液漸漸匯聚,並拉出一根亮晶晶的細絲墜入苦命男孩的嘴裡。
「嘻嘻,怎麼樣?老師的口水好不好吃啊?不過,不許馬上嚥下去哦!要先和你的口水混合在一起,然後慢慢地品嚐,最後才能嚥下去,知道嗎?」楊逸歌說著,順勢掐住男孩的咽喉。
「唔唔!不……」袁小松喉頭「咕嚕」一聲,艱難地將混合在一起的液體眼下。他痛苦地扭動身體,剛要閉上嘴卻突然「啊!」地一聲慘叫,卻是被於雪蓮用力捏了肉棒一把。
「呵呵!小松,我的口水也很好喝的,比你楊老師的還要好喝呢。不信你嚐嚐。」於雪蓮頂開楊逸歌,以同樣的方式將口水渡進男孩嘴裡。
兩女輪流強行喂他吃下自己的唾液,最後又幹脆一起將香舌伸入他的口中攪拌著,並拽著他的身體向側面一滾,變成他在上、她倆在下的姿勢。
「小松,這回換我們來吞下你的了。」
「不!」袁小松無力地掙扎著,可全身卻被兩人用四肢牢牢地拴住,彷彿被兩隻飢渴母蜘蛛捕獲的可憐飛蛾。
楊逸歌和於雪蓮各伸出一隻手,用力扯住他的頭髮,將三人的臉死死貼在一起。
舒爽和苦悶的呻吟聲,從三張臉組成的包圍圈中傳出。
兩個完全發情的熟女瘋狂地啃噬著男孩的嘴唇、臉頰和脖頸,爭搶著他的唾液,並將奪到的唾液含在嘴裡,沒有馬上吞下,而是和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細細品嚐之後,再舒服地嚥下去。
「啊啊……好棒啊!逸歌,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以前你每次開完班會後,在床上都那麼猛。」
「唔唔!你還說,咕唔……難怪自從你去年見過他之後,就老是讓我帶著那個假玩意從後面幹你!原來從那時候開始你就……唔唔!」
兩隻慾求不滿的赤裸母獸一邊互相挑逗,一邊再度將袁小松翻過來。楊逸歌搶先一步調轉身體跨坐在他頭頂,將水潤誘人的下體懸在他的面龐上方。
這是美人教師今生第一次將性器暴露在男人的面前——又是以如此火爆的姿勢;
何況這個男人還是自己班的學生,說到底還是個未成年的、比自己小很多的男孩;
種種禁忌的感覺
累加在一起,楊逸歌的俏臉上不禁佈滿了嬌羞的紅暈。
袁小松近距離地凝望著平時根本不可能看到的、女老師那正在輕輕顫抖的大腿內側最隱秘的雪白肌膚,以及夾在中間盡頭的飽滿陰戶。
修剪得整齊利落的陰毛下面,鮮豔奪目的兩片小陰唇呈典型的半圓形,外面是棕紅色、裡面則呈淡紅色,上面還黏幾滴乳白的愛液。
還沒等男孩從熟女性器的強烈官能刺激中緩過神來,只聽「噗嗤」一聲,滿臉通紅的楊逸歌大屁股一沉,溼淋淋的肉縫將他的口鼻徹底淹沒。
「唔唔!」袁小松不情願地伸出舌頭,撥開那對柔軟的唇瓣;伸入溫暖潮溼的蜜穴;並習慣成自然地在裡面來回攪動。
一股稍鹹的溫熱淫液順著舌尖流入嘴裡,如同春藥般催化著肉棒更加堅硬挺拔。
「呀啊啊啊!好棒!好舒服啊!真沒想到!男人的舌頭,竟然也……啊啊!
不行了!雪蓮……他,他,他居然和你一樣厲害呢啊啊啊啊!」
被小舌鑽入下體的一瞬間,只見楊逸歌嬌美的玉體猛然一顫,緊接著雙眼輕闔,極為舒服地將上肢向後仰起,使得一對美乳在最高處隨著激爽的顫抖劇烈起伏著。
「呀,逸歌你好狡猾啊!我……我也想嚐嚐他的舌頭!」俏美雙眼中透著盈盈水光,於雪蓮驚喜地欣賞著楊逸歌的媚態,雙腿分開跨在男孩肩膀兩側,和她形成面對面的體位。
風騷熟女環抱住她如蛇般的腰肢,趁她後仰的工夫上肢前傾,輕輕含住她乳尖上可愛的蓓蕾,溫柔地吮吸。
「啊啊啊啊!」雙乳被愛人輪番疼愛,下體傳來陣陣高壓電流,春意正濃的楊逸歌美目翻白,差點活活爽暈在於雪蓮的懷抱裡。
「不行了!我,我看你這麼舒服,我也想要!」騷媚入骨的於雪蓮調皮地咬了楊逸歌的乳頭一口,突然向前用力一挺腰,直接用自己的下體取代了她下體的位置。
「唔!」袁小松剛剛擺脫了美人班主任的性器侵犯,還沒等喘口氣,只感到眼前又一黑,另一個肥美多汁的玉蛤已經覆蓋上來。
象徵著強烈性慾的、濃密而捲曲的陰毛沿著恥骨向下遮掩住大陰唇,會合於肛門,並直達大腿內側的根部。
濃密黑毛遮掩下,兩片半張的小陰唇長得很長,一直垂到大陰唇的外邊。
隨著小腹扭擺,男孩可以清楚地看到——大陰唇的內側為粉紅色,外側已經因高度興奮而嚴重充血,變成了殷紅色。
大大張開的蜜道正源源不斷地溢出一縷縷清亮透明的粘稠淫水,蠻橫地流到男孩的臉上和嘴裡——味道稍稍有些鹹,還帶著一點輕微的腥騷。
嗅著美麗女副校長濃烈的下體氣味、被迫品嚐著淡淡的鹹騷味愛液——袁小松突然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味蕾對這種本應十分厭惡和排斥的味道不僅不覺得絲毫噁心,反倒越嘗越想嘗、越嘗越上癮,並朝著無法自拔的方向急速墮落。
如今剛剛高二的他,還不懂得「女人越騷、男人越愛」的道理,只感到大腦變得一片空白,而本就一柱擎天的肉棒更是已經被這又鹹又騷的天然春藥催化得幾乎要爆炸掉。
徹底失去了理智和思維能力的男孩此時唯一能做的,就是像發情期求偶的野獸般,將嘴和鼻子一起往那溢滿了淫靡愛液的蜜穴裡拱去,並不時嘬住穴口用力猛吸。
「啊啊啊!」於雪蓮的豐
韻胴體隨著男孩的侍奉而陣陣抽搐。
她和楊逸歌緊緊摟抱在一起,一邊激烈舌吻一邊將渾圓乳房用力對搓。
兩女上面騷首弄姿,下面兩張淫嘴一翕一張的伸縮著同時向前猛頂,都想更多地得到他的口舌伺候。
兩個極品淫穴散發的性慾氣息和龍息混合在一起,漸漸瀰漫開來,充滿了整個房間。
張青青等人在一旁傻傻地看著眼前上演的活春宮,聽著兩位成熟美麗的女老師輪流發出的銷魂呻吟,一時間只覺得口乾舌燥,頭重腳輕。
美少女掌門只覺得下體又緊又癢,似乎有什麼東西正隱隱地從雙腿之間流出。
忍無可忍的她一把揪住陳靜的長髮,強行將她的頭按在腿間,緊接著掀起短裙,又將白色的小內褲用力撥到一邊:「陳靜親愛的,快點!就像以前那樣,讓我舒服!」
此時的陳靜已經全沒有了上個學期時的那種派頭。活像剛被買來的性奴的她,嬌軀一顫,可憐楚楚地看了張青青一眼,卻又不敢違抗她的旨意,只得不太情願地將頭埋入少女掌門的胯下,小心翼翼地舔舐著她的陰部。
「啊啊啊!」舞蹈隊前任隊長爽得全身一繃,伸出雙手將前任副隊長的頭用力地按在雙腿間分毫動彈不得。一條修長玉腿搭上她的曼妙香背,另一條則不懷好意地探入她分開的腿間,用腳弓隔著內褲摩擦她的蜜穴。
胯下傳出陳靜似痛苦又似舒爽的呻吟聲。張青青抬眼一望,旁邊的陸曉丹和卡佳也在欣賞著袁小松和兩個面對面騎在他臉上的美熟女,同時無意識地互相愛撫。
突然,她又想到了蘇婉婷,扭頭一看,只見天使正在一邊低聲哭泣,一邊痛苦地看著心上人在自己眼前被女老師和女校長無情地侵犯。
「呵呵!小賤人,怎麼樣?很精彩吧!一會兒還會有更精彩的呢。」張青青享受著陳靜的口交,扯住蘇婉婷的長髮說道,「你哭起來的樣子也是這麼好看,我好像有點明白為什麼她倆都那麼想得到你了。真不知道你的肉體是什麼樣的感覺……啊啊!陳靜你這個騷貨!不要伸到那麼靠裡面啊啊啊!」
用修長的腳趾隔著內褲來回撥弄陳靜的陰蒂,美少女掌門將頭舒服地靠在沙發背上,瞟著蘇婉婷說道:「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我……也有點想要了。你應該像她一樣,跪在我的面前,為我口交。」
蘇婉婷並沒有回答,也無法回答,只是瞪著一雙淚目,冷冷地注視著張青青。
張青青被那足以將人凍住的冰冷目光瞪得心裡一顫,抓住她秀髮的手一甩,將她重新甩回原處:「哼,你這個小賤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嗎?
我才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很快,你心愛的男朋友就會被更為殘忍地輪姦!你就老老實實地看好戲吧!」
此時,就在距離她們不遠處的地毯上,兩個美熟女已經先後被男孩靈巧的舌技送上了一次小高潮。但是這對於她倆來說,也僅僅是正式比賽前的熱身。
於雪蓮全身癱軟地將下體抬離袁小松的頭,大口喘息著調轉身體,和依舊享受他口交服務的楊逸歌一起撫摸著他的肌膚。
「哇!好可愛,原來男孩的皮膚也是這麼光滑的啊。」
於雪蓮邊讚歎,邊慢慢接近筆直朝天的肉棒,貪婪地嚥了一口口水後,又抓住棒根,將馬眼處流出的透明液體輕輕舔舐掉。
「唔唔!求
你們放過我下面吧!我,我會用上面幫你們的!請不要碰我的那裡唔唔唔!」袁小松的悲鳴從楊逸歌大剌剌分開的雙腿間發出,更加刺激著她的全身神經。
美女班主任嬌吟一聲,無力地俯下身,和自己班的學生形成禁忌的69式,同時喘息著問於雪蓮:「雪蓮,你……還沒告訴我,你是從哪裡學來這些伺候男人的方法的呢。」
於雪蓮以含住肉棒的頭部為軸,調轉身體跪在男孩分開的雙腿間,緊接著突然抓住他的雙腿向上掀起,使得他的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兩人火熱的視線中。
「逸歌,我不是跟你說過了麼……我其實並不討厭男人的。而且現在最重要的是享用眼前的美味,不是嗎。」將學生擺成嬰兒換尿布的羞恥姿勢後,於雪蓮嬌嗲地白了楊逸歌一眼,開始輪流吮吸肉袋中兩顆顫抖的睪丸。
「唔……」楊逸歌上身前傾,從男孩的大腿根吻到肉棒,又從根部一直舔到龜頭處,如此反覆。
「啊啊!快放我下來,這樣好難受!」袁小松扭動身體哀求著,可是母獸們卻根部無暇理會。兩人合力抬著他的雙腿,楊逸歌開始試著將肉棒吞入口中。
「唔唔……這感覺,好奇怪啊,好像也不是那麼讓人反感嘛。」美人教師美目輕闔,愜意地感受著粗長肉棍在嘴裡塞滿並顫抖跳動的新鮮觸覺。適應了這種全新的器官後,她又開始用女同性戀那特有的、無比靈活的香舌捲住敏感龜頭、並繞著冠狀溝快速地打轉。
「啊啊啊!」袁小松全身猛地繃緊,彷彿被硬生生扯成了一張拉滿了弦的長弓。他一邊大聲呻吟,一邊拼命蠕動身體,可無奈頭部被女老師結結實實地騎在胯下,雙腿又被兩人固定住,只能用悽慘的哀嚎來發洩性器被粗暴侵犯所帶來的過度激爽。
等雙臂發軟的熟女們放下他的腿時,袁小松已經形同一灘爛泥般,躺在地毯上只剩大口喘氣的份了。
他也明白,更猛烈的風暴還在後面,可是現在大腦一片空白的他已經連抬起胳膊的力氣都使不出來了。
楊逸歌和於雪蓮滿足地咂了咂嘴,相視一笑,可是緊接著就感到下體更加空虛,更加需要一個又粗又長又硬的東西狠狠捅進去翻江倒海。
兩人望著癱在地毯上的袁小松,得意地欣賞著他被玩壞掉的表情,彷彿在欣賞著共同創作出的傑作,目光漸漸聚攏在肉棒處。
「聽說男人高潮的時候,會射精。」
「嗯,也不知道是什麼樣子。」
「瞧你那騷樣!聽說男人的那個很濃的,就像牛奶一樣,一會兒你要不要嚐嚐?」
「去你的,討厭!一會兒最濃的要先給你喝!」
「切,我喝不就等於你喝麼。以前哪一次咱倆完事之後不是嘴對嘴的……」
「哎呀羞死了,快別說了!學生們都在呢!」
兩人停止了竊竊私語,重新露出壞壞的媚笑,爬到袁小松面前。
「剛剛老師給你上的這一課喜歡嗎?不過,那只是今天的第一課哦。」
兩女一臉春意,左右並排地將乳房壓在袁小松的臉上。
「沒錯。老師這裡還有很多課程要講給你呢,是隻給你一個人講的,所以你要認真聽哦。」
兩個形狀不同,但同樣豐滿的乳房壓在臉上,使得男孩幾乎無法呼吸。
「呵呵呵。小松,怎麼樣?剛才應該很舒服吧。現在,輪到你讓我們的這裡也舒服了。」
袁小松艱難地抓住兩女的內側酥乳,將併攏在一起的乳頭納入口中,一口一口地嘬吸。
「啊啊!再用點力!好舒服啊,啊啊!」
「啊!這感覺好棒,太舒服了!」
一側的胸部得到滿足後,兩女交換位置,再度讓他侍奉乳頭,並用乳房調戲般地扇打著男孩的臉。
「呼……終於要品嚐他的那個了,我還真有些緊張呢。」隨著於雪蓮和楊逸歌先後將胸部抬離袁小松的面龐,正式的性器姦淫終於開始了。
「我也是。不過,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什麼好主意?肯定又是什麼羞死人的玩法對不對?」
「嘿嘿。這個嘛,你馬上就會知道了。其實『那個』咱們每次都玩的,只是這一次加入了他的那根罷了。」
「到底是哪個啊?」
於雪蓮沒有再說話,而是背對著袁小松坐在他的肚子上,然後雙手向後撐地,將兩腿向兩邊呈M型大剌剌地分開,同時挺起腰肢,將美妙的陰戶突起呈現在楊逸歌眼前。
淫蕩的肉穴如蚌般逐漸張開,充血的大陰唇探出後向兩邊伸展,兩片嬌嫩的小陰唇更是完全畢現,露出深藏在裡面的、分泌出興奮淫液的膣肉。
緊接著,她開始緩緩地將屁股向前送。只見淫靡的陰穴距離高聳肉棒越來越近,終於和棒身輕輕地粘在一起。
性器貼緊的一瞬間,於雪蓮和身下的男孩同時一哆嗦。她媚眼瞟著楊逸歌,浪蕩地說道:「來吧寶貝!用你的騷屄,狠狠地來肏我們吧!」
楊逸歌美麗的大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熊熊慾火,她面對著於雪蓮坐下,雙腿左右分開。被大陰唇包裹的小陰唇極力向外延伸,嫩肉上佈滿了粘液,翕動著、吞吐著熱氣,向外吐露著亮晶晶的水珠。
兩女正面對坐著,下面四條或修長或丰韻的美腿互相交叉,肉穴隔著肉棒遙相對應;上面媚眼如絲,眉黛含春,兩張櫻桃小嘴半張,心中同時火燒火燎,已經是迫不及待了。
楊逸歌喘息著向前挺動腰身,陰戶隨著動作而凸出,兩片鮮紅充血的嫩肉一張一合,似乎在呼喚著對面的美穴。
於雪蓮屁股一抬一抬的,兩片豐滿的陰唇正不斷沿著棒身蠕動著,一次次地分泌著粘液,並將透明淫水塗抹在肉棒上。
兩個陰戶同時向前挺進,距離越靠越近,終於「噗滋!」一聲碰在一起。
「啊啊啊!」
「哦哦哦!」
兩女同時向後弓起上肢,同時扭動屁股,使得四片嫩肉同時親吻著肉棒,並沿著棒身貪婪地碾磨著、挑逗著。
「啊!」袁小松只覺得肉棒被一個滾燙、潤滑而緊密的包圍圈死死圍住。強烈的快感席捲腦海,而和以前的經歷完全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肉棒前後兩側傳來的觸感各不相同,彷彿同時進入了兩個女人的身體。
還沒等男孩適應這種全新的快感,下體一空,卻是兩女同時後撤,將性器分開。
楊逸歌和於雪蓮互相凝視著,已經從眼睛裡讀懂了彼此一致的想法。
緊接著兩人暗暗握緊小拳頭,從腿到腳繃足了勁,挺起飽滿的陰穴狠狠地朝可憐的肉棒撞了上去。
啪!
隨著一聲清脆的肉與肉的撞擊聲,兩對光滑肥嫩的陰唇粗暴地和顫抖肉棒重重撞擊在一起。
「哦哦哦哦!」
「啊啊啊啊!」
一個男孩、兩個熟女,身體上最淫蕩的器官完全融合在了一起。楊逸歌忍不住
渾身一陣顫慄,嫩肉與嫩肉相碰產生的極爽快感宛若電流瞬間傳便全身,刺激得陰道內一陣劇烈地收縮痙攣。她將腰身繃得僵直,分開修長雙腿使勁蹬著地毯。
於雪蓮同樣搖搖欲墜。她搖擺著腰肢,雙腿觸電一樣劇烈抖動,浪叫著抓緊楊逸歌的大腿,右手攬住她的腰身,受到劇烈刺激的身體剛穩住,便挺著著陰穴向前蠕動。
楊逸歌處於酥麻的神經感到左腿和纖腰被於雪蓮摟住,心裡已經知道她要幹什麼,急忙也回抱住她的左腿和腰身,同時下體盡力向前推前。
三個人的性器因受到強烈的擠壓而牢牢粘吸在一起。熟女們摟抱著彼此的腰肢,四條圓潤修長的美腿交叉著,陰部緊密結合處,四片腫脹溼滑的肉唇象兩個有生命的吸盤似的緊貼著棒身,穴肉向四周反捲延伸,只露出可憐的龜頭。兩女似乎都想用自己的性器把肉棒包裹起來,然後吃掉。
「啊啊啊啊啊!不要,別這麼用力啊啊啊啊!」
袁小松只覺得靈魂彷彿正在被兩張飢渴至極的肉嘴爭相吞噬,肉棒上的皮肉與和熟女下體的嫩肉劇烈摩擦,扭結絞纏得難捨難分。兩個女人分泌的的淫液通過肉棒相互攙雜交融,產生更加劇烈的化學反應。盤繞纏卷著肉棒的嫩肉受到淫液的刺激,開始拼命拉扯抽動著包皮。
兩位以美貌聞名全校的美熟女一個仰天浪叫、一個垂首喘氣,此起彼伏地發出一聲聲淫媚入骨的嬌啼。
淫蕩的叫聲和袁小松的呻吟聲交纏在一起,迴盪在寬敞的大房間內,也鑽入傻眼了的旁觀者耳中。
「這兩個賤貨,果然夠騷的!」張青青此時已經被陳靜舔得歪靠在沙發上,雙腿大剌剌地分開,白色的小內褲掛在小腿上,早已全無淑女風範,「我只是讓他倆互相脫掉衣服,事情就發展成現在這樣。看到沒,你的男朋友魅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呢!」
蘇婉婷迷離地睜著一雙淚目,無助地望著眼前的活春宮,彷彿根本沒有聽到張青青的話。
張青青也不以為意,而是舒服地將頭枕在天使的香肩上,得意地欣賞死敵悲痛欲絕的神情,又悄悄地摸向她的身體。
玉手隔著校服在蘇婉婷的胴體上游走。看到她沒什麼反應,張青青不滿地皺了皺眉頭,慢慢將手伸入她的雙腿之間,向短裙裡探去。
「唔!」突然,兩人同時一聲驚呼。
下體遭到突如其來的刺激,如夢方醒的蘇婉婷全身一哆嗦,狠狠地瞪了美少女掌門一眼,趕忙夾緊雙腿、扭動身軀試圖遠離她。
而張青青卻一臉驚詫地將手抽回,張開五指。
只見幾根亮晶晶的絲線,掛在修長白皙的玉指之間。
少女掌門美目圓睜,傻傻地看著自己的手,又慢慢地將目光移向又羞又氣的天使,「真,真沒想到!你這個小淫娃!下面居然溼成這樣!難道看著他在眼前被侵犯讓你這麼興奮嗎!」
蘇婉婷恥辱地別過頭去,沒有搭理她,可是紅透了的臉頰和急促的呼吸,卻將她此時的感受無情出賣。
張青青剛要再說什麼,另一側瀕臨崩潰的陸曉丹和卡佳已經走到身前。
「姐!我們已經快要不行了!我們也想加入她們!」小麥色美人帶著哭腔哀求道。
「是啊老大!你就看在我們這麼忠誠的份上,別再懲罰我們了!求你了,我們已經受不了了啊!我們要他!」
「哦哦哦!」胯
下的陳靜突然加快了侍奉的力度和速度,香舌和蜜穴摩擦產生的劇烈快感激得張青青嬌軀陣陣顫抖,她大口喘著氣,瞟了一眼不遠處的「戰場」——只見此時的楊逸歌和於雪蓮已經將身體放平,一個躺在袁小松身上,一個躺在地毯上,保持著下體相對並緊貼的姿勢,拼命扭動腰肢,共同暴奸著苦命男孩。
三人性器結合之處,兩對紅腫的大陰唇已經徹底無縫銜接在了一起,組成了一個火熱濡溼的大號肉套,套著同樣火熱的粗硬肉棒默契地快速上下滑動。
「咕嗞」「咕嗞」的淫聲以及混合著龍息、汗水、體香和愛液味道的「香氣」
愈發濃烈,並在大屋裡不斷擴散。
「不行了,又是那種香氣!我,我真的已經快要……」卡佳修長的雙腿緊緊併攏,哆嗦著互相摩擦,一絲透明的液體已經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了下來。
旁邊的陸曉丹,則一臉痛苦地高高地撅起屁股,大力揉搓著雙胸。
跪在地上的陳靜,一手扶住張青青的腰,一手偷偷伸進自己短裙裡快速蠕動。
而再看蘇婉婷,雖然扭過頭去強忍著不再看這邊,但全身卻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
「嗯?」張青青心裡一陣納悶:今天下午格外奇怪——從袁小松脫掉褲子開始到現在,她就壓根沒聞到過那熟悉的香氣。但此刻在陳靜越來越猛烈的攻勢下,她的大腦已經無法再思考太多。
美少女掌門喘息著瞟了一眼陸曉丹和卡佳,望著兩女熱切期盼的眼神,輕輕地點了點頭。
兩女同時一聲歡呼,開始快速除去自己的衣服。
此時在不遠處,兩位美熟女的浪叫聲、袁小松的呻吟聲和生殖器「嗞嗞」的摩擦聲混成一片。
呻吟浪叫聲愈發響亮,性器摩擦聲也愈發急速。
「逸歌……我,要不行了!」於雪蓮吸入龍息較早、也更多。一波波洶湧的快感如同強烈噴發的火山般衝得她全身繃緊、美目翻白,「這樣,太刺激了!就像你長著一根肉棒在跟我做呢啊啊啊!」
「雪蓮……我也要去了!咱們一起!哦哦哦!」香汗淋漓的楊逸歌此時雙腿向兩側劈開幾乎呈180度,頭頸用力後仰頂在地毯上,纖細的腰肢高高弓起,也已經到了一觸即發的臨界點。
「不!不行了!求你們快停下!我要射了啊啊啊!」在心上人面前被粗野侵犯所造成的強烈羞恥感,和被女老師女校長強暴產生的禁忌感混合在一起,袁小松只覺得腰部越來越痠麻,強烈的射精衝動從脊椎直衝大腦。他徒勞地哀求著,但身體被牢牢壓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和兩位美熟女一起墜入高潮的深淵中。
「啊啊啊啊!」隨著三人幾乎同時爆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袁小松只覺得夾住肉棒的四片肉唇突然死命地向對方同時一頂;緊接著肉棒被兩股同時從前後噴出的滾燙陰精狠狠澆灌的同時,也跳動著朝天花板射出了白濁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