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教師(剩餘全)(轉)

流氓教師(剩餘全)(轉)

二十一“那種廢物,沒必要再為他浪費心力。”我甩甩頭,對自己說道。

最重要的是,今天可是特別的日子,如此重要的節日怎麼能就這麼虛耗掉,不來點淫蕩刺激的又怎麼對的起我流氓教師的稱號!吃完晚飯,我便到圖書館附近遊蕩,之所以會選擇圖書館,那是因為,在乎學業的女生最容易在威脅之下妥協。很快我便鎖定了兩名結伴同行的漂亮妹子,上前一看,喲呵,竟然是老子的學生,沒錯,正是司徒優奈所在班級的學生。也許是因為平常司徒優奈實在是太耀眼奪目,使得我一直沒有對班級裡面的其他女生下手,難得這次逮個正著,必須好好享受一番。

看到她倆帶著驚慌的眼神,我興奮的渾身打顫。一頓威逼利誘之下,倆小綿羊緊緊相偎著順從的跟在老子身後。選了一處偏僻的草地,上來第一件事,便是撩起裙襬將她們那礙眼的小內褲脫掉,隨著內褲輕輕滑過那顫抖著的雙腿,白花花的屁股頓時一覽無遺。我狠狠的在上面揉捏了一番。

接著,老師我便吧褲子褪下,命令她倆蹲下給我口交,看著她們緊閉雙眼,生澀的舔著我的老二,我一陣舒爽,我不由的前後擺動著身體。

突然想到,按照現在M大學的“校風”,像她們倆這姿色,私下肯定有不少男生願意做她們的奴隸,也許平時都是兩個男生在為她們口交,但是現在,她們倆卻只能在我的胯下為我舔老二,哈哈!這高人一等的優越感令我興奮之極。

舔了許久,我感到累了,便仰躺在草地上,倆女孩跪在我身旁低頭繼續舔舐著我高高聳起的肉棒。我的手也沒有閒著,伸到她們的胸部上使勁揉搓著。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舔著舔著,其中一位女生竟然跨到我的胸口上,絲質的裙襬輕輕的撩撥著我的下巴。弄得我癢癢的,我反射性的將她的裙子掀起。首先印在眼簾的,是那緊閉著的紅褐色的屁眼。仔細一看,上面還稀稀拉拉的長著幾根絨毛。往下看,她的肉縫已經微溼。

此時一根舌頭從我老二上撤走,緊接著老二便整個被包裹住。雖然口技非常生疏,但卻更能讓我得到快感,要的就是這種初戀的感覺!我舒服的哼了哼。突然來了興致,我便讓另一位女生坐到我臉上,我很少為女生舔陰,因為那裡還是用草得比較過癮,但今天難得有兩個生澀的清純學生妹,舔舔也無妨。瞭解瞭解年輕人的味道。

在我口舌的刺激下,她的肉縫很快就溼漉漉一片。臉上淫靡的氣味不斷的刺激著我的腦細胞,身下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

然而享受著快感的我並沒有意識到,接下來所發生的事,將令我終身難忘!正當我快要到達高潮的時候,倆女孩卻突然同時站起,臉上的屁股才剛一離開,舌頭還沒來得及抽回,立馬就被一隻厚厚的平底拖鞋踩得死死的,這時,我條件反射的伸手要去抓,但半路卻又被兩隻大手生生壓回地面。我正想要將臉移開,卻又被某人用膝蓋從兩邊鉗死。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我背脊一陣發涼。

緊接著,臉部重量劇增,胸口一重,有人站了上來。隨後,臉上的腳便開始左右碾壓,鞋底沾著的沙子隨著碾壓刺進我的皮膚,臉頰已經被劃破,我拼死掙扎著。但越是掙扎臉上的重量越大,後腦似乎已經陷入草地中。非

常痛,但又無法喊出聲來。

不知過了多久,鞋底終於從我臉上移開,我如釋重負,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我定睛一看,倒抽一口涼氣,果然是司徒優奈!而壓制著我的人,毫無疑問就是黃振國!

我操!我操!真TM的操蛋!這運氣也太背了吧,在這偏僻隱蔽的地方都能遇到這個該死的煞星!

氣還不曾喘順,司徒優奈又一腳踩著我的喉部,然後輕蔑的看著我,宛如高高在上,主宰著人類命運的女神一般。“我的人你也敢碰!”她冷冷的說道,語氣中帶著殺機,我這縱橫江湖多年的資深流氓都不由自主的打個寒顫。

我一時間竟被震懾住了,顫抖著雙唇說道:“司,司徒同學,這,我真不知道她們是您的人!”“您就高抬貴手,放了我吧!”“下次不敢了,下次真不敢了!”

“嗯?”司徒優奈腳下用力一蹬,喉部便傳來劇痛。“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嗎?”

我劇烈的咳著:“主,主人,我錯了!”

司徒優奈鬆開腳,移到我嘴上。

“舔!”

我想都沒想,張口便大口大口的舔了起來。

“哼!就你這窩囊樣,也敢自稱是流氓教師!”她把腳收回,從我身上下來,輕蔑的說著:“什麼流氓教師,終究還不是我腳下為我舔鞋的一條賤狗!來吧,賤狗,回到學校那麼久了,應該知道,在M大學要向美女求饒應該要怎麼做了吧。好好發揮你在這段時間學到的吧,賤狗!”

她輕蔑的話語如同針刺般直直的刺在我的自尊心上。“真的要那麼做嗎?”“她不敢殺我的!”“太丟臉了!還算男人嗎?”“但她會玩死我,讓我生不如死!”“那就跟他拼了!”“有黃振國在,一定會被壓制!我跑不了!”……頓時,各種念頭浮現在我腦中,內心不斷掙扎著。

“要我教你嗎?”頭頂上傳來司徒優奈冷冷的語調。

二十二我緊握著拳頭爬起,站直了身子!不知為何竟氣喘吁吁!我低頭看著司徒優奈的腳,踏在厚厚的日系夾腳拖鞋上的,是一雙潔白如玉,完美的玉足,就是這一雙腳,數次踩在我這大男人的臉上,舌頭上,毫不留情的踐踏著我作為男人的尊嚴!如今,我還要主動俯首在她的腳下,卑賤的求饒嗎?我咬緊牙,將視線往上移,修長的雙腿之上,是超短的低腰牛仔褲,平坦的小腹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空氣中。我的心跳開始加快!再往上,則是一件橙色堪堪圍住胸部的露肩短衣!烏黑的頭髮隨意的披在胸前。我屏住呼吸,心臟劇烈的跳動著!我要與她站在同一地平線上!我是男人!我不是狗!一鼓作氣的抬起頭!然而當我再一次看到她絕世的容顏,當我面對她憤怒的視線時,恐懼再一次戰勝了自尊!我只覺雙腳一軟,噗通的便跪倒在她腳下!

“我錯了!求主人原諒!求主人饒命!”我屈辱的求饒著。

“還不夠賤!”司徒優奈得寸進尺的說道。

一想到我被這20出頭的女孩侮辱為賤,並且還要以更賤的姿態來乞求她,我便感到自尊心在淌淚。

我像條狗一樣的趴跪在司徒優奈的腳尖前,一邊用額頭敲擊地面,一邊親吻她的腳趾乞求著。

“不錯,稍微有點狗樣了!”司徒優奈根本沒有打算就此結束對我的侮辱,而是一步步挑戰著我自尊的底限。她將腳趾趾翹起,戲謔道:“告訴

我,一條狗看到這種情況應該怎麼做?”

我屈辱的將她的腳趾含住。

“哈哈……”司徒優奈輕蔑的笑著。“你不是喜歡口交嗎?為我的腳趾口交吧,賤狗!”

我應聲吸吮起她的腳趾起來。

“你果然也是個下賤的男人啊!“司徒優奈輕蔑的笑道。

屈辱使我內心淌血,但卻又提不起反抗的心理。我只能一遍遍的吸吮著她的腳趾頭。

“好了,賤狗!”司徒優奈將腳從我口中抽出,趾尖上沾滿了我的口水。

“躺在地上!”司徒優奈命令道。“竟然連我的人也敢碰!要不是小如聰明,發短信通知我,恐怕你就已經把你身體那骯髒的東西射到小如嘴裡了吧。嗯?”司徒優奈提起腳踏在我裸露的下體上質問道。

我打了個寒顫,在衛生間的那一幕還記憶猶新。該不會……

“我知道錯了,主人,請饒了我吧!”我求饒道。

“饒了你?當然可以,小如!”

“是!”

“去吧,他要怎麼對你,你就怎麼對他吧!這叫以牙還牙。呵呵……”

“好……好的!”小如走上前來,臉紅紅的看著我,然後跨到我的頭上。

喂,喂,開玩笑的吧!我掙扎著爬開。卻被黃振國一腳踏在肚子上,壓得死死的。同時司徒優奈將我的老二挑在腹部上踏著。冷冷的說道:“你沒有選擇的權利,就算把你的賤根踩爛,就算你昏死過去,到最後依然要讓你接受懲罰!你最好乖乖的吧嘴張開!”

“小如!開始吧。角度要調好哦。”

“是!”小如再次跨在我頭上,撩起裙襬,蹲了下來。

“嘴巴張大!你這賤狗!”司徒優奈站到了我的大腿上,用腳跟狠狠的碾壓著我的老二!我吃痛的大喊著。

看著熟悉的少女的私處,我第一次感到恐怖,心臟劇烈跳動著,像是要從口中跳出來一般。天啊!趙天權啊趙天權!你在幹什麼啊?你竟然在張嘴給女孩接尿!那可是尿啊!你還是人嗎!我痛苦的將頭扭向一邊!

“啊!”緊接著就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雖然看不到,但老二肯定又破皮了!

“看來還是讓你昏死比較方便。”司徒優奈甜美的聲音在此時聽來是那麼的讓人畏懼。

“我喝!我喝!”我繼續張大口對著女孩的私處。

然而十分鐘過去了,卻依然沒有任何液體從女孩的私處落下。女孩開始著急了,不停的揉搓著腹部。十分鐘又過去了,卻依然沒有任何動靜,我的嘴巴也因為長期張著而感到有點痠痛!

女孩放棄了,她站起身子。羞愧的說道:“我……我尿不出來!”

司徒優奈對她翻個白眼:“真沒用!平時尿你同桌嘴裡的時候不是很興奮的嗎,怎麼到這就尿不出來了!小舒你來。”

“我……我剛剛在圖書館尿完才出來的。”小舒低頭說道。

“你……”司徒優奈氣得說不出話來!”廢物!”

小如和小舒雙雙跪下。

“罷了,你們才接觸不久,這一次就算了,回去多練習!”

“是!”

司徒優奈從我身上下來。黃振國也鬆開了腳。

謝天謝地,我在長吁一口氣。似乎逃過一劫了!

二十三然而事情卻並未就此結束。

只見司徒優奈緩緩地把短褲脫掉,露出純白的蕾絲內褲,接著她跨開腿,下體向前傾,黃振國立馬跪到她腳旁,用嘴咬著她內褲綁帶,正當考慮著要不要趁機溜走的時候,黃振國

已經將司徒優奈的內褲捲起收進口袋。

“起來跪下!”黃振國一腳踢在我的腰間。“便宜你了!你這臭小子!”他恨恨的說道。

“啊?”我還不明就裡的跪著。帶點疑惑的看著司徒優奈,此時她完美的下身已經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下,美麗的花瓣像是帶著魔力似地牢牢的吸住了我的眼球,我感到下體一熱,老二緩緩翹起。

正當我看的入神的時候,司徒優奈發話了。

“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如果你讓我尿在草地上的話,你身後的男人將會無視戒嚴令把你大卸八塊,你可知道從我身體排出的排洩物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嗎?可不僅僅是他的食物那麼簡單哦!”

話音未落,我就感覺到身後一股殺氣傳來,按照黃振國對她的崇拜程度以及他平時下賤的作風,我毫不懷疑司徒優奈所說話語的真實性,我不敢回頭,迅速的爬向司徒優奈胯下。

當我下意識的想用嘴包住司徒優奈美麗的陰部時,卻被黃振國一把揪著頭髮。

“你要是敢用你的髒嘴觸碰主人的聖體的話,我一定會吧你的髒嘴撕裂!”

“呵呵!”司徒優奈輕笑著說道。“抱歉,我有潔癖,沒有經過消毒的廁所,我是不會碰的。”

我只好仰著下巴,張大嘴在她胯下。黃振國扶著我的頸部,往裡壓了壓,然後又往上提了提。此時我的老二早已軟了下來。我畏懼著盯著她花瓣內若隱若現的小孔,內心祈禱著千萬不要有液體從這裡出來,然而我還是太天真了,司徒優奈是什麼人,她可是臉屎都可以毫不在乎的往男人嘴裡拉的人!又怎麼可能尿不出來!

很快,一股清澈的液體便從窄小的尿道口射出,直直的打在我的舌面上,四濺的尿液反彈到上顎,卻完全沒有濺出口腔。我這才明白黃振國的用意,是啊,他已經無數次做司徒優奈的廁所了,對於她站著尿尿的角度,嘴巴應該在什麼位置早就瞭然於心了吧。

即使是美若天仙的司徒優奈,排出來的尿也依然是尿!尿騷味瞬間佔領了我的口腔,鹹鹹的尿味瞬間將我拉回現實,我竟然在用口腔去裝盛別人的尿液!我很想把頭扭開,把嘴裡的這些該死的液體吐掉!但理智告訴我,絕對不可以這麼做!不但如此,我只能閉氣不敢呼吸,生怕自己會吐出來,尚若真的吐在地上,等待我的必定是地獄般的折磨!然而沒想到司徒優奈這麼一個瘦弱的女子,膀胱容量竟也這麼大,最起碼要比我的口腔容量要大!眼看尿液就要從嘴角溢出,如此一來,想要不不溢出且騰出空間繼續裝盛司徒優奈的尿尿,就只有一個辦法,往肚子裡面吞!讓尿液進入喉嚨流到胃裡面去!只是司徒優奈的尿液還在持續著,張嘴吞嚥的話,必定會讓尿液溢出!我心急如焚!

就在我心生絕望的時候,司徒優奈的尿尿停止了。

“喲,小便池好像堵塞了呢!”

我如獲大赦連忙咕嚕咕嚕往下吞,然而卻忘了那可是尿液,不是飲料,第一口吞下去,我便感覺到一陣噁心,數口之後,終於還是嗆著了。我捏緊鼻子硬是把剩下的尿液吞下去,吞完後我不停的咳嗽起來!

“沒用的男人!”司徒優奈厭惡的說道。她向黃振國招招手,黃振國便屁顛屁顛的鑽到她胯下,用嘴包裹著司徒優奈的陰部,只見他喉間上下起伏著,司徒優奈的尿

液到他嘴裡變得暢通無阻,直尿道胃裡。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我一把跳起,撒腿就跑。

然而才剛跑兩步,身後便傳來司徒優奈的聲音:“小舒,剛才的畫面都拍下來了吧?”

等等,拍下來?這是怎麼回事?我停下腳步,回頭看看。

“嗯!”只見小舒把手機遞給司徒優奈。

“角度不錯!老師的樣子很清晰!我也只露了下半身。非常好!”

“這……你們!竟然還拍了下來?”

此時,黃振國開始舔舐司徒優奈的陰部,做便後的清理。

“當然,M大學的流氓教師做學生的馬桶耶,如此經典的畫面不拍下來豈不可惜!”司徒優奈衣服理所當然的說道:“喲,我的馬桶,你跑那麼遠是想幹嘛?還不快爬過來!”

我無奈地跪下爬到她腳邊。

司徒優奈推開戀戀不捨的黃振國的腦袋。以腳尖挑起我的下巴,讓我看著她手機上的畫面,然後戲謔著說道:“老師還挺上鏡的嘛!放到網上去的話,搞不好能出名哦!”

“司徒……主人!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我雖有點生氣。但卻仍然不敢直呼她的名字。

“啊哈,你除了這句還會什麼呢?”“還真是可笑呢,連喝我的尿都沒有生氣,被拍下來了就著急了?是怕我真的放到網上去嗎?你還真是個好面子的男人呢!”

“……”

“很害怕別人這麼說吧:‘快看快看,原來咱們學校不可一世的流氓教師竟然是個愛喝女人尿的賤男人呢’。又或者是這麼說:‘權哥,沒想到你平時像個純爺們,竟然也是個愛喝女人的尿的賤貨!’再要麼就是這樣?‘權哥啊,你看吧,我早說過咱們是一類人吧!’”

“……”我憤怒得渾身顫抖。

“呵呵,不過你放心,會這麼說的人似乎只有一個呢,哈哈……而且搞不好會得到這樣的答案哦:‘權哥,您真幸福,能喝到那種美麗身體出來的尿液,羨慕死我了。’哈哈……”

“呀!臭婊子!我跟你拼了!”我大吼著跳起,一拳揮向司徒優奈,只見她從容側身後退,黃振國一個迴旋腿重重的踢在我面門上,我只覺腦子一震,身體頓時騰空,接著重重的砸落在地,鼻間一熱,兩行鼻血刷刷的往下流。

二十四我等我起來,黃振國便衝上前來將我壓倒在地,他用膝蓋抵著我的喉嚨,牢牢地握緊我手腕,兇狠的說道:“我警告過你!要是你敢背叛主人!我將會讓你生不如死!”說完,啪嗒一聲,他將我的小指硬生生掰斷。

“哇啊!”我慘叫著!口中大罵道:“黃振國!你這賤人!你最好立刻殺死我!否則日後我就算拼個玉石俱焚也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哼!就憑你!”說著抓著我的無名指,慢慢的向外掰!

“住手!”一聲嬌喝,司徒優奈抬腳踢在黃振國臉上!“你算什麼東西!竟然也敢自作主張!”司徒優奈滿臉怒容。

黃振國連忙趴跪在她腳下。方才還不可一世的壯漢突然匍匐在司徒優奈腳下卑微的顫抖著。司徒優奈看都沒看他一眼,抬腳踏著他的後腦勺走到我身邊,就像是踏過一顆石頭一般。

“你這又是何必呢?”司徒優奈對抱著手在地上慘叫的我說道,但語氣中卻毫無憐惜之意。

“司徒優奈!我跟你沒完!”我惡狠狠的看著她!

“然後呢?”

“我一定會動用所有的關係,召集所有

的兄弟,就算日後因為戒嚴令身敗名裂被判死刑,我也要把你碎屍萬段!”

“哦,突然變得挺像個爺們的呢。和剛才喝尿的你完全不同呢。不過我真的很懷疑,會有多少人甘願和你一同冒這個險呢?不過我敢肯定,稍微有點官職的人都絕對不會因為你的一時衝動而自毀前程!最主要的是,我腳下也有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存在呢。最起碼,我可以保證,你想要動用白道的力量是不可能的了。”

“別太小看我了,司徒優奈!即使不動用白道的力量,我一樣能夠把你碎屍萬段!”

“好吧,看來你真的對自己的人緣很有信心呢。聽說你在黑道有不少出生入死的兄弟呢,剛好我這裡願意為我去死的奴隸也挺多的,不知道結果會怎樣呢。”

“那咱們就等著瞧!”

“既然這樣,你走吧,我不攔你。”“不過,明天一早,你精彩的片段就會傳遍各大網絡!不管你最後是否能夠將我碎屍萬段,我敢肯定的是,你絕對會顏面盡失!哈哈……”

“你……你敢!”我怒目圓睜!

司徒優奈捂著肚子一陣輕笑,依然裸著下身的她順勢坐在依然匍匐在地的黃振國背上,疊起雙腿悠哉的晃著。她戲謔道:“你剛才是在威脅我嗎?如果是的話,不得不說那實在是太滑稽了!”

“……”

“好吧,難得你男人一回,我再給你一個選擇,我可以暫時不把影片發到網上,你也可以隨時叫人來找我算賬,但是那時,不管你復仇是否能成功,我保證影片將會在同一時間傳遍各大網站。當然,如果你不打算報仇或者暫時不打算報,我都會暫時保存影片。直到學期末,再把它銷燬,不留痕跡的銷燬。你看怎麼樣?”

“我怎麼知道你是否完全銷燬?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司徒優奈可不像你們這些賤男人,我說過的話就一定能夠做到!”

“哼,這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詞!”

“搞清楚了趙天權,我可沒有詢問你的意見,你沒有選擇的權利,你大可明天就去召集人馬過來。”

“……”仔細想想她的提案無論如何似乎都對我有利。

“當然,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如果你接受,那就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以後的體育課可不許找人代班哦!我可不想在見到那噁心的男人。”

“就只有這樣?”

“哦?既然你這麼說我就再加一條吧。”司徒優奈拿起內褲說道:“把我的內褲吃掉!”

“這……這怎麼可能!”

“哈哈……!”司徒優奈開心的笑起來:“那就改為幫我吧鞋穿上吧。”說完她腳一甩,把拖鞋甩得老遠。“當然,絕對不能用手哦。”“不過你得要快了,你的手指要再不醫治的話恐怕就接不回了哦。”

MD,都怪我多嘴,不過正如她所說,我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無論我是否要報仇,最佳的選擇都是答應她的提議。哼,等我養好傷,等戒嚴令一過,我定會召集一切力量,將她活捉,然後找人輪姦她,再拍成影片……

我抹掉鼻血,像狗一樣地叼起拖鞋,拖著疼痛的身體艱難的爬向她腳下,咬著鞋跟往她的腳尖上套,不料卻套了個空,她竟然把腳移開了,我向前爬了爬,再一次咬著鞋跟往她的腳尖上套,眼看就要套上去了,她竟又把腳一到另一側了,我扭過頭,叼著鞋子追逐

著她的腳尖,就這樣,在偏僻的草地上,一個裸露著下身的美麗女孩坐在男人的背上,輕笑著擺動著右腳,戲弄著跪在她腳下叼著她鞋子的傷痕累累的男人。旁邊的兩個清純女孩早已笑得閉不攏嘴。

我知道我此時的樣子一定是蠢透了,但我卻別無選擇。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司徒優奈玩累了,最後終於是成功的把鞋子套進她那邪惡的腳上,接著我扭頭便跑。

身後傳來司徒優奈的大笑聲。

二十五狼狽的一路狂奔,眼看就要到校門口,突然間胃部一陣翻滾。

蹲在樹下幹吐著,卻始終不能吐出任何東西,反而弄得滿嘴滿鼻的尿騷味。左手不受控制的抖動著,我得趕快找間醫院看看。

一下車,我衝進醫院,但所做的第一件事並不是找醫生,而是忍痛奔向衛生間,因為的士司機那怪異的眼神告訴我,在見醫生前,我必須得先漱漱口!

折騰了個把小時,待醫生給我包紮好並吃了點消炎藥,已經是凌晨時分了,索性就住在醫院。

仍然是那間熟悉的病房,可笑的是,同樣也是偷雞不成反被司徒優奈玩弄於股掌之中,不,確切的說應該是腳掌之中。

叫了份宵夜,躺在病床上,回想著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心中滿是懊惱!

“我怎麼就這麼窩囊!”我猛抽了自己一嘴巴子。

“天啊!我竟墮落到喝女人的尿!”我懊惱的扯著自己的頭髮!真不敢相信,也不願意承認那像狗一樣叼著鞋子追逐著女孩裸足的那個男人就是自己。可是就是不知道為何,每次面對司徒優奈,我就像變成另一個人,變得懦弱,無能,瞻前顧後!明明是對她恨之入骨,明明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可一到緊要關頭就委曲求全,無論如何都提不起玉石俱焚的決心……

就在我自責懊惱的時候,門開了,走進來一位護士,護士端著食物低著頭走到我身旁。

“您好!您要的宵夜!”護士羞答答的說道。

仔細一看,這不是上次那位一直照顧著我老二的可愛護士嗎?沒想到竟然那麼巧。來的真是太是時候了。

她把宵夜放下後便欲離開,我一把抓住她的手。

護士MM就這麼順從的,乖乖的鑽進了被子裡……

我使勁的壓著她的腦袋,同時擺動著xia ti,我急需在她的嘴裡,找回些作為男人的自信……

“喔……”一陣子沒見,護士MM的kou ji是越來越純熟了啊。

“噢……哦……”快感一波接著一波。

“唔……額!”然而就在我快要發射的時候,該死的竟然打了個嗝,緊跟而來的竟然是淡淡的尿騷味,瞬間彷彿又回到了司徒優奈的胯下,我正張大嘴裝載著她的尿液,尿液打我的舌面上,水流聲浮於腦際……

就像是從天堂跌落到地獄,老二就如同洩氣的皮球,唰唰地癱軟下來。護士MM連忙使出渾身解數,連舔帶吸。

只是無論護士MM怎麼努力,我仍舊無法集中精神。

“司徒優奈,我操NM!”心中咒罵著推開護士MM,我衝到衛生間。蹲在馬桶前,將手指伸進口腔內……

這真是糟糕透了的一天!

雖然我的小傷其實並沒有住院的必要,但由於實在不想回學校,便又在醫院裡住了幾天。當然其中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護士MM那百般的“呵護”。我猜想,護士MM肯定是愛上了我的

老二,每到休息時間,她都會找各種理由溜進我房間內,什麼倒水啦換藥送宵夜的……當然每次我都會順勢“強行”把她留下,然後在她可愛的小嘴裡狠狠的來上一發,所幸的是,發射過程非常順利,我並未因為司徒優奈而對正常的性行為有任何心理障礙。

中間還有個小插曲,護士MM在為我口活得時候,我曾努力的想要把小便排到她嘴裡,想要體驗體驗在別人嘴裡排洩的優越感,但最後還是失敗了,對著別人的嘴根本無法尿得出來,尤其胯下的還是這麼一個可愛的人兒,可愛的小嘴兒,更何況還是在老二勃起的狀態下,這時還真有點佩服起司徒優奈來……

無論如何,這幾天在醫院過的還算是不亦樂乎,更是讓我真正的找回了作為流氓的優越感。

晚上接到乾爹的電話,讓我儘快去找他一趟,有重要事情要商談。語氣嚴肅。

恰巧明天是假日,那就直接到他家去吧。

二十六隨便收拾收拾,辦理了手續便離開醫院,剛要打的,卻看到遠處圍了一圈人,好奇心驅使下便上前看看。

原來是一起交通事故,似乎只是稍微擦撞了一下。然而其中一輛車的車主,幾個金髮紋身的2B青年卻大聲的叫囂著要砍死對方,那氣勢簡直就像是碰上了殺父仇人似的。反觀另外一輛車的車主, 30來歲頭髮微禿的眼鏡男,正不停的道歉,表明自己會做出賠償。

眼看雙方快要達成賠償協議,我也感到無聊想要離開的時候,其中一個2B青年突然指著車廂誇張的狼嚎起來。然後幾個2B青年一起叫嚷著敲打著車門。

不一會,車門打開,沒想到出來的竟是一位天仙般的古典型美女,美女身著紫色連衣裙,膚如凝雪,晶瑩如玉,宛如貂蟬再世。

幾個2B青年立馬打了雞血似的興奮起來,有的鬼叫,有的吹哨,有的擺動腰部做出下流的動作。

眼鏡男此時已經滿頭大汗,他連忙擋在美女中間。但卻被一腳踹開。其中一位看似是老大的2B青年走上前去,伸手欲抓美女高高聳起的胸部,美女皺眉跳開。2B青年又嬉笑著把手往她下身伸去。

眼看美女就要慘遭毒手,我撥開人群,義憤填膺的大喊道“住手!”

我深情的看著美女,然後轉身用我魁梧的身軀擋在她身前。

“你是什麼人?敢管老子的事?”2B青年打量了我一會兒後,說道。

“流氓少爺趙天權!”我臨時給自己起了個帥氣的名號。

果然,幾個2B青年被我的氣勢唬住了,開始交頭接耳,但一陣搖頭後問道:“你混那裡?”

“黑龍會!”我簡潔有力的說道。

2b青年們又是一陣互看,然後2b首領又說道:“我們是黑龍會XX街瘋猴的頭號小弟包皮,你那條街的?”

沒想到這幾個2b竟然也是黑龍會的,XX街的瘋猴?還真沒聽說過,不過既然這樣事情就好辦了。

“哼”我輕蔑的看著2b首領,帥氣的掏出愛瘋4,撥打鐵黑龍的電話。然而竟然無法接通,我依然仰視著2B首領撥打起黑龍會二把手傅永勝,嘟嘟一陣響之後竟然沒人接!

我再次淡定的尋找著號碼,打給黑龍會軍師級人物宋海軍。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喂,黑龍,你的手下是不是有個叫瘋猴的……對,你現在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告訴他小弟包

皮,爺我趙天權是什麼身份!還有,不是交代過你現在是非常時刻不能生事嗎?你沒吩咐下去嗎?你當這戒嚴令是擺著看的?這件事你必須給我好好處理!對,立刻!”

2b青年們開始騷動起來。2b首領臉色開始發白。他唯唯諾諾的說道:“權哥,小弟們還年輕不知天高地厚,有眼不識泰山,權哥您……”

我暗爽,但心裡開始盤算起來:他*的運氣真背,3個人竟然都打不通電話,待會這2B首領遲遲沒接到電話該要怎麼糊弄過去呢!

就在這時,轟隆轟隆,一連串的引擎聲由遠及近地響起。最後幾十輛摩托將我們圍了個水洩不通。車手們個個造型奇特,夾克後背皆印著白色的骷髏圖案。圍觀的群眾皆不敢逗留四散而去。緊接著一輛豪華轎車穿過摩托停在中間。

“骷……骷髏幫!”此時,2B青年們一個個嚇得臉色慘白!龜縮進車子裡。

骷髏幫,我知道,是郭旭勢力下得一個黑幫組織,老大是人稱嗜血骷髏的白仁展。組織的作風就如同名字一般殘忍而令人畏懼。

如今更竟然在戒嚴令期間明目張膽的率眾到我林家勢力範圍內。

車門打開,下來一個時髦的金髮帥小夥。此人我五六年前曾見過一面,是白仁展的兒子白俊,那時候他還只是個靦腆的初中生。

白俊下車後從小弟手裡接過大榔錘,在2b青年們的驚叫聲中,將他們的車子砸了個稀巴爛。接著骷髏小弟們將2B青年們從車子中拖出一頓暴打。

2B青年們慘叫著大喊救命。

“權哥救命啊!”其中一個不長眼的2B青年竟然對著我如此喊道。

幾個骷髏小弟刷刷的看向我這邊。

白俊也注意到我的存在,他向我走來。

“喲,這不是權哥嗎?你還沒死啊?”白俊捋了捋他那高高豎起的金髮。

“啊,這不是白瘋狗那位愛抱保姆大腿的狗崽子嗎,越長越人模狗樣了啊。”這可是在我林家勢力範圍,打幾個小嘍囉或許能壓過去,但我好歹是有頭有臉的人,我算準他不敢對我怎麼樣。他可不像司徒優奈,可以任性妄為,尤其在這非常時期,真要把事情鬧大了,不但他骷髏幫,就連郭旭都會成為眾矢之的。

更何況我身後還有這麼一個我見猶憐的大美女看著,我怎能示弱。雖然這美女很有可能是白俊的女友,但能讓白俊當著美麗女友的面出醜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白俊一臉怒容的瞪著我,幾個小弟想要衝上,被白俊攔下。

“得了吧,狗崽子,別浪費時間在這乾瞪眼了,再不滾蛋,一會警察來了就不好收拾了。現在是什麼情況你清楚的很。”

“哼!”白俊一臉‘你給我走著瞧’的樣子,氣沖沖的從我身邊走過,還帶著一身酒氣。

白俊來到大美女身旁,原本氣勢沖沖的他就像是萎了一般,低聲說道:“馨遙……”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白俊臉色,著實讓我大吃一驚。

“怎麼到現在才來!”

“我……幫裡面有點事情耽誤了。”白俊此時就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似的。“啪”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我看你又跟那群豬朋狗友喝酒去了把!嗯?”

“我……”白俊低頭。

“看來還要再好好的調教調教你,才能讓你長點記性!”大美女冷冷的說道。

更讓人沒想到這叫馨遙的美女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竟把

白俊嚇得全身哆嗦,‘噗通’一下,他竟毫不顧形象的爬跪在馨遙腳下,可憐巴巴的哀求著:“妹妹,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

沒想到方才還殘忍兇狠的白俊突然之間變成美女腳下的可憐蟲。反差之大一是讓人難以接受。反觀骷髏小弟們,卻好像對他們之間詭異的關係早已見怪不怪的樣子,只是臉帶同情的看著他們的老大。

而且,據我所知,白仁展只有一個獨生子,什麼時候多了個女兒了?

馨遙沒再理會腳下搖尾乞憐的白俊,在眾小弟的簇擁下上車離開了。

“我會獎賞你的。”在經過我身邊時,她說了這麼一句。

讓我哭笑不得。

不管如何,想要玩英雄救美,一親芳澤的計劃是泡湯了。

嗚嗚嗚……幾輛警車‘及時’趕來。

“權哥,您怎麼在這?”帶隊的警官竟然認識我,我暗爽。

“嗯!”我打量打量他,總感覺在那見過,但卻又想不出來。“你們來晚了,人已經走光了,這幾個白痴先錄完口供在送醫院,還有,隨便找幾個路人錄個口供,口供你們想好了再給他們錄;附近應該有些個攝像頭什麼的,編輯一下。現在是非常事件,不要立案,但必須要保證所有證據指向骷髏幫聚眾鬧事,明白嗎?”

“是!權哥!”年輕隊長竟然向我敬禮。我再次暗爽。要知道,老子可就一小學畢業的流氓啊。

叫了臺出租車。帶著愉悅的心情,我便動身前往乾爹的住所。

二十七說起來,乾爹也只比我大十來歲,他大學輟學出來社會闖蕩,聽說一開始只是某政府機關的清潔工,但後來在幹爺爺的提拔下,竟一步步的爬到了公安局長這一要職,如今40出頭的他在S市不但位高權重,還富得流油,在他名下的資產房產多得就連我都數不過來。

雖然房產眾多,什麼半山別墅,海邊別墅,但乾爹卻只對這棟稍顯老舊的小區房情有獨鍾,十年來都不曾搬遷。據他自己解釋是:這裡地處市中心,交通便利,即使有任何突發事件也能身先士卒,第一時間趕到現場處理。

其實那根本就是扯淡!那一次發生案件他不是姍姍來遲甚至根本就不去的。只是去過他家一次我就知道其中原因所在,就在小區不遠處,便是一所私立高校,這所高校最大的特點就是,校服款式非常創新大膽,女生校服效仿正是日本高校的水手服,裙子甚至還要更短一些,一到放學時間,白花花的大腿很是養眼。

這無疑就是他的狩獵場。

我按了按門鈴。

不一會,門開了,開門的是位農村長相的粗獷中年男子,叫水生。說是乾媽家的遠方親戚,在廠裡工作時出了事故,少了兩根手指,於是就來乾爹家當廚師兼打雜,他做的菜我吃過,的確很有一套。

“局長出去辦事了,你下次再來吧。”他說道,語氣卻有點囂張。

“去那了有交代嗎?”

“不知道!”啪!門關上了。

切,小人得志。

於是,我撥打幹爹的電話,但卻不再服務區內。不過,我大概知道他再那了。

打的繞高校轉了一圈,在XX賓館門外發現了乾爹某一個手下的車子。我會心一笑。下車走進賓館。在大堂休息區果然看到了司機小曲,問出房號便上樓去了。

剛想敲門,裡面就傳出歇斯底里的女聲。

“你個臭沒良心的!我跟了

你這麼多年,沒有我,你能有今天嗎!你就這麼對我的嗎?”

“嘉琳你聽我解釋!”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你個老不死的變態!髒貨!賤貨!竟然揹著我幹出這種事!離婚!我要和你離婚!”

接著,噼裡啪啦一陣摔東西的聲音。

然後,門開了,我連忙讓開,出來的是位30來歲的打扮妖嬈的中年婦女。她看到我後,楞了楞:“天權,你怎麼也在這?”

很快她就想到了什麼:“好啊!原來你這事你一直都知道!你……你們竟然串通起來騙我!”乾媽指著我的鼻子生氣地罵道。

“乾媽,您聽我解釋……”

“滾!”

“都是臭男人!賤男人!”

乾媽氣沖沖的離開了。

看著她妖嬈的背影,我嘀咕了一句。“你的好事我也知道得不少!”

屋內一片狼藉,乾爹赤裸著身體,一臉無奈的收拾著,捲縮在牆角的小女孩看樣子是被嚇壞了,正微微發抖著。

我作了個手勢。示意小女孩離開。但卻被幹爹叫住了,沒想到乾爹竟然當著我的面俯下身子在小女孩xia ti上大大的吸了幾口。

“啊~”乾爹擦擦嘴,說道:“好東西不能浪費了!”

我無語。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著這東西。

乾爹將小女孩打發走,並穿上褲子。

“終於還是被發現了啊!”我調侃道:“乾媽似乎挺生氣的哦,不追上去沒問題嗎?”

“嗨,別理她!”乾爹擺擺手:“發現就發現了唄,我也懶得再這麼偷偷摸摸的了。哎,這年頭,有錢的當官的,那個沒有點特殊癖好,你說我不就是親親小女孩的小嫩B嗎,沒kai bao,乾乾淨淨的,怎麼就成髒貨賤貨了。”

“呵呵……”我笑笑。這理論還真新鮮。

“噢,對了,你來得正好,我有個任務要交給你!”

“在電話上聊不行嗎?搞得那麼神秘,到底什麼任務?”

“到我辦公室說。”

二十八乾爹把辦公室門關上後,瞄了瞄我纏著繃帶的手,問道:“天權啊!你在學校又被人收拾了?”

“哦,不是,打籃球整的。”

“沒什麼好丟臉的,又是那女人?”

“咱不瞎扯了,說正事,你剛才不是說有任務要交給我去辦嘛?到底什麼事?”

“我可沒瞎扯,我就想警告你,不管是不是被那女人給收拾了,你都給我把這口氣嚥下去!那女人不簡單!”乾爹嚴肅的說道。

他從抽屜裡拿出厚厚的一份資料遞到我面前。

“這一大疊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一系列相關的案子。簡單的概括起來就是,當時S市最大的黑社會勾結大批政府官員組成了某個組織。他們走私毒品,販賣人口牟取暴利,期間更是陸續暗殺了多名不願參與的政府高官,包括當時的市長向榮華。而新任市長司徒浩在落網後被證實正是其中一員。而這個組織的首領竟然是一個叫鈴木加奈子的日本女人。”

“哇,這女人是什麼來頭?竟有那麼大的能耐?”

乾爹搖搖頭:“除了名字之外,我們就只知道她長得非常美,美到讓男人心甘情願為她去死得地步!”

“你的意思是,就像司徒優奈一樣?”

“是的,我懷疑,這個叫司徒優奈的女人很有可能就是鈴木加奈子的女兒。”

“這……寫小說呢?這也太戲劇化了吧?二十年多後女兒遠渡中國完成母親未完成的霸業?”

“的確,這事

不怎麼靠譜。但不管怎麼樣,這女人你絕對不能動!雖然我沒見過她,但我想這女人必定長得非常漂亮,對吧?”

“何止,簡直就是傾國傾城!”我由衷的說道。

“那就對了,她就是靠著相貌勾搭上不少黑白兩道有頭有臉的人物,尤其是郭旭那老頭的部下。大部分都與她有那麼一腿!”

有一腿……的確是有一腿,但我估計大多都只不過是拜倒在她的腿下而已。使我震驚的是,這婊子的能力遠遠的超乎了我的想象,竟然勾搭……不,應該是征服瞭如此多的男人。

“看來郭老爺子是真得老糊塗囉。竟任由部下如此亂搞。”乾爹說道:“所以說,在這非常時期,你絕對不能與她起任何衝突!明白嗎?”

“知道了。”我故作委屈。

“嗨!”乾爹拍拍我的肩,安慰道:“別灰心,我正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

“戒嚴令已經到達尾聲了。”

“哦?還有多久?”

“頂多半個月,到時候S市的勢力分佈將會來一次前所未有的大洗牌!我們林家勢力將會擴張到隻手遮天的地步。到時候,你愛對那女人怎麼樣就怎麼樣!沒人再敢阻攔你!”

“真的嗎?”我欣喜若狂。

“當然!不過在此之前,你必須得沉得住氣,千萬不要壞了大事!實在不行就別在回學校了。”

“乾爹你放心,學校那麼大,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事到如今,不回學校也是不可能的了,這要是不回去,我那丟人的影片不傳遍各大網站才怪,以後還怎麼在S市立足。

“對了,你說的任務到底是什麼?”

“不急,待我收拾收拾,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

二十九在車上,我問乾爹。

“對了,你知道白瘋子有個女兒嗎?”

“骷髏幫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白瘋子?”

“對”

“呵呵,不奇怪,只要他想,隨時能變出一個來。”

“哦?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也才38,但就有你這麼大個兒子了嗎?”乾爹饒有意思的說道。

“乾爹你的意思是,這女兒只是認的?”

“肯定的!”乾爹笑著說道:“白瘋子早在20年前就太監了!哈哈,這白俊是不是他親生的還不好說!父子倆壓根沒有一塊肉長得像的。哈哈”

我汗顏,沒想到這麼隨口一問,竟然帶出如此驚爆的事實。

“你怎麼問起這個來了?”乾爹問道。“怎麼?看上人家女兒了?”

“額,倒不是,早上出門碰上了,這……‘兄妹’倆竟然跑到咱們的地盤得瑟。”想到這兄妹關係,我不由的停頓了一會。

“哼,要得瑟也沒多少日子了。等戒嚴令一過,不,戒嚴令結束,他們也就跟著結束了!”

“哦?這怎麼說?”

“只要你把接下來的任務完成好。你想對他兄妹怎麼樣就怎麼樣!哈哈!”

“到底是什麼任務,你倒是說呀!”

“呵呵,不急不急,就快到了!”乾爹得意的笑著。

我去,這老不死的,就愛賣關子!

車子急速駛向郊外,似乎是幹爺爺名下的某棟別墅。

把車停好,乾爹突然問了句:“你知道什麼叫SM嗎?”

我搖頭。我假裝不知道。

“就是性虐待!”

“哦!”

“有些男人喜歡虐待女人,有些男人卻喜歡被女人虐待!只有虐待被虐待後,他們才會產生性快感。”

“天啊,還有男人喜歡被

女人虐待?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得了得了,少給我裝了!還真當乾爹是傻子呢?你好歹也是在S市混了那麼多年,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檔子事。我們家老爺子的寶貝女兒就好這一口,只不過她是個S罷了。你上次估計也見識過了。”

我感到有點丟臉:“咳……原來你一直都知道?”

“那當然!要不是我及時救你,指不定你會做出什麼更丟人的事來呢。”乾爹如是說道:“其實嘛,你也不用覺得丟臉,男人嘛,能伸能縮,為了生存,為了上位,有些時候,必須得把臉墊在別人腳底下。尤其是在S市,舔著女人pi yan上位的大有人在。”乾爹極其露骨的說道。

“你知道我們局裡有個叫小趙的年輕人嗎?才短短半年時間,就調到XX派出所擔任所長了。”

我搖搖頭。

“啊!是他!”我差點沒喊出來!我C,真他媽巧了,早上碰到的年輕警官,難怪總感覺在那見過,他不就是在林詩云地下室裡,那在籠子裡和林詩云尿尿的男子嗎!穿上衣服還真TM認不出來了!

乾爹帶這我來到別墅裡某房間的門外。此時正有倆保鏢在看守著。

“不好意思,嚴先生正在用餐,您可否稍等片刻?”年輕的保鏢竟然把我們攔下來。

“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好意思!嚴先生吩咐過,不管是誰,在他用餐時間絕對不能入內!”年輕的保鏢不卑不亢的說道。

“啪”乾爹扇了他一個耳光!

年輕保鏢想要還手,但被另外一個年紀稍長的保鏢攔住。他說道:“兩位先生,我們是剛調過來的,請不要為難我們……”

話音未落,我飛起一腳將他們連人帶門一起踹開!嘿嘿,既然乾爹先出手了,我做小的只需要把他的意思貫徹到底,管他裡面什麼人,除了事由乾爹扛著。

再說,老子我最近遇到的都是武術好手,好久沒有這麼爽過了。

進門後,才發現原來是一間超大超豪華的房間,而在沙發上,背對著我們坐著一個女人,從窈窕的背影可以看出,這女人必定是個極品!

發生瞭如此大的動靜,女人竟然完全不為所動,甚至連頭都沒有回。

倆保鏢掙扎著站起,向我衝來。

“滾出去!”女人發話了,聲音非常嬌美,但我似乎在那聽過。“他可是李鋼李局長!”

倆保鏢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主人叫你們滾你們沒聽到嗎?還不快滾!”突然響起了一道粗獷的男聲!

倆保鏢這才狼狽的出去,小心翼翼的把門關上。

“怎麼會有道男聲?”我心中納悶,看著美女的背影,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跟著乾爹走到美女正面,果然,一位身材健碩的中年男子正仰臉躺在沙發下,正大口大口的甜食著美女的腳底。而美女竟然也是我所熟悉的人——姬雪兒。

再次見到姬雪兒,短裙T恤,淡淡的妝容再次讓我眼前一亮。如果說第一次見面時的她是一件完美無暇的藝術品,第二次是高高在上,令人心馳神往的璀璨明星,那麼這一次,她就像個清新脫俗,純真可愛的鄰家小妹。

姬雪兒輕撥劉海,微微抬頭,在看到我之後露出有些許驚訝。隨後竟對我微微的吐了吐舌頭,就像是女孩的惡作劇被發現了似的。可愛至極,讓我一陣心猿意馬。要不是有乾爹和她腳下這不知什麼來頭的男人在,我

還真保不準會就這麼撲上去。

我與乾爹在對面坐下。乾爹翹起腿舒服的靠在沙發上,儼然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沙發下是雪白的絨毛地墊,中年男子只著內褲,頭頂朝沙發仰躺在地上,結實的胸膛上放著一雙長筒棉襪。頭部兩側放著幾盤子食物,水果,蛋糕之類的。

姬雪兒以腳尖踩在腳掌大的蛋糕上往下壓,然後左右碾碾,讓奶油從趾縫中擠出覆蓋到纖細的腳趾上,然後再用趾肚夾起一些蛋糕屑湊到男人嘴上。

男人就像是餓極了似的,早就迫不及待的仰首迎接,先是以舌尖摳出趾肚間的蛋糕屑,然後用舌面唰唰唰的舔舐腳掌,將黏在上面的食物一掃而淨,全數吞入腹中。最後張大嘴一口含起姬雪兒的腳尖,滋滋滋的連吸帶舔著。

像這種女人用腳對男人餵食的情形我再學校飯堂也看過幾次,每一次都讓我感到反感,甚至是憤怒,因為把食物放置在腳上然後再吃掉這種事情想想就覺得噁心,然而腳的主人換成了姬雪兒,我卻並不覺得有任何不適,我知道這種邏輯很不合理,但姬雪兒的那一雙玉足我無論如何也無法將之與骯髒一詞聯想到一塊,或許是應為我曾吃過姬雪兒腳上的食物的原因吧。

我偷偷的瞄了瞄乾爹,他仍然一臉淡定。但視線卻一直盯著同一個位置,我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竟然是姬雪兒的兩腿之間。這一看不得了,原來短裙之下,姬雪兒竟然沒穿內褲,隨著她雙腿一上一下,私處若隱若現,實在是太誘人了,我忍不住吞吞口水。

進餐還在繼續,姬雪兒一遍又一遍地用趾肚“抓”起剩下的蛋糕屑,喂進中年男子口中。

等蛋糕吃完,姬雪兒用腳趾夾起一顆草莓,湊到男子臉旁,等男子扭頭張口要吃時,她卻調皮的把腳移到另一邊,等男子快要吃到時,她又輕笑著將腳高高抬起,男子以手向後撐地直起腰追逐著。

姬雪兒的一時興起,讓我和乾爹此時眼都看直了,美腿高抬後的姬雪兒,私處一覽無遺,迷人的肉縫因為大腿的晃動而微微張開,兩片粉紅唇瓣嬌嫩得像是掐的出水似的,讓人不禁生出含入口中吸吮的慾望。

可惜不知道是中年男子“抓”到了還是姬雪兒玩累了,很快姬雪兒就把腿放下,可惡的短裙也偏偏這時候在絲般光滑的大腿滑落,堪堪擋住私處。我一陣失落。

乾爹突然伸了個懶腰,然後再舒服的挪了挪身子,整個人往下移了半截,眼睛還是死死的盯著老地方,我去,這老不休的!你不是隻喜歡學生妹的嫩B嗎?

很快,兩盤糕點一盤水果通通經由姬雪兒白皙的玉足落入中年男子的胃袋,男子仍意猶未盡的舔舐著姬雪兒的腳趾。

“好吃嗎?”姬雪兒用腳趾夾著男子的舌頭把玩著,柔聲問道。

“唔唔!”男子乖乖的伸長著舌頭供姬雪兒夾弄著。

“還要不?”

“唔唔!”男子稍微抬起頭用鼻子在姬雪兒腳心上劃了劃。

“嗯……可是沒有了怎麼辦!”姬雪兒嬌滴滴的說著。

“嗚嗚”男子喉間低鳴。

“嘻嘻,騙你的啦,我給你留了一些!”姬雪兒狡黠的笑道。

說完姬雪兒起身跨立在男子臉旁徐徐坐下,然後背對著男子跪坐在他結實的胸口上。短裙覆蓋著男子的口鼻,只露出眼睛以上部分。男子呼吸加重,竟使得短裙都上下微微擺動著

。

我突然心跳加速!

喂喂,這種姿勢!該不會?這還有兩個觀眾在呢,沒必要玩得那麼重口味吧!

姬雪兒啊姬雪兒,我和乾爹這次可是特地過來找這男人談事情的啊,我可不想和一個剛吃完大便的男人談事情啊!看著都想吐了,還怎麼談?我尋思著,是否該出口制止……

我再次偷偷的瞄了瞄乾爹,他竟然也不再淡定了,眉頭緊皺著,看來他也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了。

男子的腦袋在裙襬中上下襬動著……他在舔姬雪兒的pi yan。

姬雪兒仰臉看著天花板,雙手揉搓著腹部。“嗯……”她嬌哼著,不知是在享受還是在“使力”。

“憋太久了,拉不出來了!想吃你就自己吸出來吧。”姬雪兒以可愛的語氣說著。

剛說完,她裙襬之下便傳來了像是吸石螺的聲音。

怎麼辦,怎麼辦!我感覺心都快要從嗓子跳出來了。制止嗎?可是是咱們擅自闖進來打擾人家進餐的啊,人家一個願拉一個願吃的,我可怎麼說得出口啊?但總不能就這麼看下去吧,滿屋子臭味不說,一想到大便在嘴裡這種事情就犯惡!那麼要離開嗎?再外面等等還是下次再來?還是……最難堪的是,乾爹還在旁邊,那感覺就像是你和你老爸一起看電影,卻發現這是SM片子一樣尷尬,關掉也不是繼續看也不是。

我腦子一片混亂……看看乾爹,他也是臉色大變,甚至都把嘴鼻捂起來了。

“嗯……”姬雪兒雙唇緊閉,身體蹦得緊緊的,臀部因為使勁而微微顫抖著。裙襬之下的吸吮聲也隨之越來越大。到了誇張的地步,難以想象這男人的嘴唇與姬雪兒的pi yan到底緊貼到什麼程度才能發出如此巨大的聲音。

更令人佩服的是,中年男子為了吃姬雪兒的大便竟到這種地步!

“啊……嗯……”姬雪兒叫喊過後整個人都放鬆下來。裙襬下傳來砸吧聲響。

我下意識的屏住呼吸。

“真舒服啊!”姬雪兒站起身子,回頭看著中年男子微笑著說道:“好吃嗎?”

“唔唔!豪初!”男子大口大口的嚼著,模糊的說道。

姬雪兒一邊擦屁股一邊說道:“啊……張開口讓我看看,都成什麼樣了。”

男子應聲張口,並用舌尖將口中之物頂出,我正欲轉過頭去,卻看到附在舌頭上的竟是一團乳白色的半漿狀物體。仔細一琢磨,竟然是嚼爛後的香蕉。

我暗暗的鬆了口氣,看看乾爹,他也是一臉如釋重負的樣子。

“呵呵……吃吧!可別浪費了我的一片苦心啊!哈哈……”姬雪兒高興的笑著。然後按了按茶几上得某個按鈕。

不一會,門開了,老保鏢端著個裝著牛奶的臉盆進來,放下後又出去了。

姬雪兒坐在沙發上,把腳浸入奶中,開始洗腳。

等姬雪兒把腳洗淨,中年男子便爬過來埋頭喝了起來。姬雪兒嬉笑著用腳踩著他的腦袋往臉盆按。

三十姬雪兒嬉笑著用腳玩弄著中年男子的腦袋,就像像皮球似的,時而用腳掌拍打,時而用腳趾夾弄臉頰,有時突然猛地往下踩,將男子整張臉都踩進盆中,弄得男子甚是狼狽。

姬雪兒開心的笑著,像個頑皮的天使。

男子不屈不饒地,咕嚕咕嚕的喝著盆中的美味。

不一會兒,盆中的鮮奶便被男子喝了個精光。

姬雪兒這才收回玉足,問道:“狗狗吃飽了嗎?”

“回主人!狗狗吃飽了!”男子向姬雪兒嗑了幾個響頭:“謝主人賞賜美食!”

作為一個男人,在女人面前自稱為狗,而且明明吃的只是女人用腳踩過的食物,喝得也只是女人洗完腳後的牛奶,最後竟然還要磕頭感恩,如此屈辱,如此的地位反差就算是在封建社會的公主與奴才都不見得會如此極端。

“吃飽了就給我把襪子穿上吧,別讓客人等久了!”

“是,主人!”男子叼起棉襪爬到姬雪兒腳下。

“等等!”姬雪兒突然將腳收回,狡黠的看著我說道:“你幫我穿!”

她的語氣既不是請求也不是命令,就好像是女友在讓男友做一件親密的小事情似地。

我腦子一熱,想都沒想就上前接過襪子,然後單膝跪在她跟前。

她滿意的笑了笑,然後輕輕的將腳擱在我的大腿上。

“好一雙尤物!”我由衷的讚歎著。姬雪兒的腳柔若無骨,白皙光滑,完全沒有任何死皮。若不是礙於男人的尊嚴,我還真想好好的撫摸一番。

姬雪兒將腳蹬直,我只需將襪子口套在腳尖上,毫不阻礙的便將襪子套上。

或許因為走了一整天,腳掌處襪底有些許發黑,但不知為何我竟神使鬼差的湊上去聞了聞。

一絲異味飄入鼻間,像是皮革的味道又像是汗臭味,讓我一下子回過神來,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聞的是別人的腳,我趕緊放下姬雪兒的雙腳,回到座位上。

我的動作雖小,但卻沒有逃過乾爹的眼睛,此時他正一臉壞笑的看著我,令我臉頰發燙,不敢看他。

“媽的,你這舔陰癖變態,有什麼資格嘲笑我!”我心裡咒罵著。

“謝咯!”姬雪兒對我報以微笑,起身拾起內褲想要穿上。

乾爹休的一下彈起,衝上前奪去姬雪兒的內褲,說道:“這有三個大男人在,竟然還讓你這樣的大美女自己穿內褲,我們臉面何在,我來我來!”

我擦,這是什麼破邏輯破理由。不就想近距離欣賞姬雪兒的xia ti嗎?我用鄙視的眼光看著乾爹。

“不勞李局長!我自己來吧!”面對乾爹獻殷勤,姬雪兒臉色竟一下子變得冰冷。這種落差竟讓我心情舒暢一頓暗爽。

“舉手之勞而已,你就別跟我計較了!來……”說著他便抓起姬雪兒的腳踝要往上抬。

“李局長,可別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此時一直跪在一旁的中年男子突然發話了!“她現在是我嚴申的主子!請你放尊重點!”

“哎,哈哈,嘿嘿……行,你自己來,你自己來!”乾爹尷尬的把內褲交還給姬雪兒,然後默默的回到座位上。眼神直直的盯著前方,不敢看我。我心中暗笑!

不過以我對他的瞭解,只要逮到機會,他一定會讓這男人吃不了兜著走。

姬雪兒穿上內褲,在男子耳邊說了些什麼後拍拍男子的腦袋便離開了。

三十一房間內,男子已經換上正裝,竟還真有那麼幾分領導範兒。

“李局長,你可真會挑時間啊!”對於‘進餐’被打擾這一事,男子感到非常不爽。

“嚴科長,事情緊急,多有冒犯,還請見諒!”乾爹一臉抱歉。

你就扯吧!我心裡想到,什麼事情緊急,你就想進來看戲而已。

“哼!說吧,來找我到底為了什麼事?”

“來,天權,我給你介紹介紹,這位是嚴申科長,同時也是調查小組特派員之一。嚴科長,這位是本人

的乾兒子,同時也是林副市長的心腹愛將,趙天權。”

“嚴科長您好!”我起身伸出右手。

“有什麼事,直接說!”嚴申竟看都沒看我一眼。我尷尬的甩甩手後收回。

“TMD,裝個毛,在女人腳下賤的跟條狗似的,竟然還給我擺架子!”我在心裡嚴重的鄙視著他。“等戒嚴令過了,看老子不弄死你!”

“嚴科長,應您的要求,我把我最得力的心腹——天權帶過來,就是想同你商量關於沈華的事情。您看,姬雪兒的事情我們是給您辦妥了,是不是也應該處理處理沈華的事情了。”

“哼,你急啥?答應了老林的事,我自然不會食言。”

“那是!那是!”乾爹附和道。“一切聽憑嚴科長安排!”

“那是肯定的!我告訴你,找到我你們可算是走了狗屎運了!這世上除了我,沒人能搞定沈華!還有,要是沒有我,你們鐵定完蛋!”

“那是!那是!”

“我已經做過詳細調查,目前,沈華手上已經掌握了大量對你們不利的證據,不僅如此,他竟然查到了‘713事件’。這是什麼東西我也就不明說了,你們自己清楚。光這一點就已經足夠將你們林家勢力一網打盡!”

乾爹的臉色瞬間變得沉重。雖然我不清楚這‘713事件’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我知道嚴申所說並非危言聳聽。

“更糟糕的是,他已經提交了一份初步調查報告到上頭去。我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得以偷閱到那份報告。值得慶幸的是,報告上並沒有提到‘713事件’。但裡面提到了多宗販毒,走私,徇私舞弊的大案子,並作了詳細的分析和判斷,這所有都明顯的指向“你們才是幕後主使”這一假設。上頭非常重視,並下達指示:要不惜一切代價,不能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必須查個水落石出!為此,已經增派了兩名特派員下來協助沈華調查。”

聽罷,我和乾爹都眉頭緊鎖,面如屎色。

MD,真是好事多磨,這沈華都還沒搞定呢,上頭竟然又加派了人手。這也就算了,沒想到這沈華的辦事手段竟如此高超,竟然查出那麼多對我們不利的證據。

“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如……”我做了個殺得手勢。“我保證看起來像一場‘意外’!”

“不行!已經有一位特派員死於‘意外’了!”乾爹說道:“如果沈華在這節骨眼上再出‘意外’,無論如何我們都拖不了干係。”

“那……送錢?送女人?”

“你以為你老爹我是白痴嗎?你說的都是我十年前就玩剩的,要有用事情早解決了,就現在,我辦公桌第二個抽屜還放著一張他被女人雞姦的盤子呢!但他*的壓根就沒理會過!”

我汗顏。

正當我倆苦惱的時候,嚴申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沈華被女人雞姦!李局長你真是太有才了!請務必要借嚴某觀賞觀賞!”

“嚴科長,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

“哈哈……正所謂: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嚴申神秘兮兮的說道。

“嚴科長,您的意思是……”

“來來來,不急不急,剛吃完飯,喝杯茶,咱慢慢聊。”嚴申一臉得意,繼續賣著關子,那欠揍的嘴臉更加堅定了我“有機會一定給他往死裡搞”得決心。

“好茶好茶!”嚴申呷了一口後讚歎道。“來,小夥子,嘗

嘗看。”

我喝了一口,在口腔中刷了刷,開始感覺與普通茶一般無二,但品久了似乎帶有一點鹹鹹的味道,這是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嗯,果然是好茶。”我擺出讚歎的表情。

“小夥子,識貨,這泡茶用的水可是經過特殊處理,加了玉蓮香露!才能泡出這麼沁人心脾的香味。”

玉蓮香露?還真沒聽說過,不過這名字聽起來怎麼怪怪的。

“噢……難怪……難怪……”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

“我們還是說正事吧!”乾爹說道:“嚴科長,小李愚鈍,還請您指點指點啊?”

“哼哼,好吧……老林能夠得到我嚴申的幫助,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哎,那是那是!”乾爹附和道。

“這麼跟你說吧,在我的安排下,這上頭按調下來的兩個特派員,是我的兩個死黨!我已經跟他們打過招呼,他們不但不會找你們麻煩,而且還會協助你們度過難關。”

“哦,那真是太好不過了!”乾爹高興的說道。

“所以我說你們走了狗屎運,這不,也正因為他們,我才得知了一個關於沈華的驚人秘密!知道了這個秘密,要拉攏他完全不成問題!”

“哦?這沈華為人不僅不貪財不好色,連死都不怕,無論我們如何威逼利誘,他都不為所動,究竟是什麼秘密,能夠讓他妥協?”

“你們知道‘仙境’嗎?”

“這……沒聽說過。”我和乾爹互看後搖頭道。

“虧你們還混了那麼久,竟然連這個都不知道。”嚴科長從文件夾裡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我。“去找這個女人,帶她去找沈華,沈華一高興,啥事都沒問題了!”

我接過照片,照片中的女人是個妖豔的大美女,二十四五,穿著非常暴露,咋一看感覺像是從事某種服務行業的女人。我左看右看,總覺得這女人我在那見過,但一時間卻想不起來。

“就這麼簡單?”

“對!事情就這麼簡單!所謂‘仙境’,是圈內人對某個會所的簡稱,而這女人叫林菲,是‘仙境’的女神!”

“女神?”

“對,具體的你們自己去了解,這地方非常神秘,我雖然去過但並不清楚具體位置,只知道那是一個小島。”“這是我這段時間整理出來的沈華的個人資料,是絕對的機密,可千萬不能洩露出去!”嚴申遞給我一個文件夾。“好了!不多說了,看完資料你們就明白了,我先休息一會兒,媽的。昨天被主人罰跪了一晚上沒睡覺,好不容易今天主人獎賞我,又被你們兩個白痴打擾……”嚴申抱怨著離開了……

三十三第一份資料是沈華的背景資料。

沈華,生於1976年,農村出身,母親難產去世,父親患病。他從小獨立自主,在親朋好友的幫助下一邊照顧生病的父親一邊賺錢讀書, 1997年XX大學畢業,也就在同年,沈華父親病逝。1998年,他離鄉背井來到X市,並在某政府高官家當傭人。2001年的時候,沈華與某政府高官的女兒結婚。2003年,沈華老婆去世,同年,沈華進入某國家單位工作。2003~2005年,沈華3次晉升。2008年,沈華調往中央……”

第二份資料是沈華各種先進獎模範獎和學術獎的複印件。

第三份資料是沈華老婆楊素素的個人病歷表。

楊素素,生於1982年,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在

1993,1996年以及2001年都曾做過大手術,2003年去世。年僅21歲。

第四份資料是一個相冊的掃描版。

相冊共有40多頁,每頁都有4張照片,每張相片下都有日期,分別按時間順序整齊的排列著,記錄了沈華夫妻認識後生活的點點滴滴。

第一張照片,1998年11月18日,是楊素素坐在客廳沙發上的照片,16歲的楊素素長得非常清純可愛,而這時恰好沈華在後面打掃衛生,非常普通的一張照片。我拿起林菲的照片一比對,我不由的驚歎,兩人竟然驚人的相似。無論五官身材,完全就像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從第二張照片開始,開始變得詭異起來。1998年12月14日,是一張自拍照,但這次墊在美麗少女屁股底下的,不再是沙發,而是……人頭,確切的說是人臉,從身材判斷,應該是沈華沒錯。

第三張,1998年12月30日,楊素素穿著可愛的睡衣,一手拿著牙刷,一手拿著相機,從鏡子裡面可以看到,嘴角帶泡得美麗少女正坐在沈華的背上。沈華低著頭看不到臉。

下一張,同樣的場景,美麗的女孩咬著牙刷,一手抓起沈華的頭髮,沈華露出了僵硬的笑容。

而接下來越往後翻,越是讓我與乾爹震驚!

大部分的相片都是從房間及廁所的落地鏡反拍出來的。

1999年2月5日,美麗的女孩坐在馬桶上,腳尖整個插進了沈華嘴裡。沈華表情似乎非常痛苦。看樣子似乎被插到喉嚨去了。

1999年3月8日,房間裡,美麗的女孩穿著白襪站在沈華臉上。一腳踩著額頭,一腳踩著嘴巴,只露出鼻子。

1999年3月21日,房間裡,美麗的女孩身穿短裙站在沈華盤著的大腿上,沈華頭上套著內褲,嘴裡塞著襪子露出詭異的笑容。

1999年4月4日,美麗的女孩穿著短裙跨坐在沈華臉上,裙子將沈華的腦袋完全蓋住,純白的內褲已褪至她的腳踝處。

1999年4月16日,美麗的女孩一手扶著膝蓋一手拿著相機,屁股高高的翹起,內褲隨意的丟在地上,沈華光著身子爬跪在她身後,兩手掌被楊素素踩著,腦袋埋在她的裙子內。

1999年4月22日,美麗的女孩一手撩起裙襬一手拿著相機,跨立著。沈華仰著臉,雙手後按跪在女孩胯下,將女孩的xia ti整個含在嘴裡。

1999年5月3日,廁所裡,沈華仰臉將頭擱在馬桶上,美麗的女孩坐在上面,兩隻玉足擱在沈華懸空的手掌上。此時的沈華像極了女孩的廁所。

1999年5月18日,相片由上至下拍攝,先是平坦的腹部,接著是毛茸茸的三角地帶,在往下則是沈華那張大著的嘴巴,一串水珠從肉縫中射出打在沈華的舌面上。

看到這,我羞愧的臉頰發熱。那是尿沒錯,沈華痛苦的表情喚起了我不愉快的回憶。不知道在被偷拍的片段裡,我的臉是否也是如此的痛苦呢。

從1998年11月18日到1999年5月18日,正好半年時間,當時應該只有16,7歲的楊素素就能無師自通,從一開始只是並將自家傭人開發到能往他嘴裡尿尿的地步了,難道女人一旦比男人強勢,就都會自然而然的發展到往男人嘴裡大小便的地步嗎?司徒優奈是這樣,林詩

雲是這樣,薛洋是這樣,就連在10幾年前的楊素素也是這樣。這到底是巧合,還是隱藏在女人內心深處的天性?

我不知道,至少作為一個強勢的男人,但要再女人嘴裡排洩這種事我是想都不曾想到過,事實上我也無法辦到。

繼續往下翻看著。

汙辱進一步升級,楊素素似乎愛上了在沈華嘴裡排洩,竟然在沈華的肚子紋上“馬桶”二字,旁邊還有幾個小字“素素專用”。她已經完全將沈華當成了廁所看待。而後面近有二十多張都是她在不同場景使用“專屬馬桶”的照片。有在室內的,在圖書館,電影院的。也有在野外的,像在公園,海邊,山頂……姿勢不盡相同,有蹲在沈華臉上的,有跨立站著讓沈華含著xia ti的,有抬起一隻腳踏在沈華肩膀上的……

而且我細心的觀察著沈華的表情,竟也逐漸的發生改變,由最初的痛苦,轉變為普通甚至到最後變成享受。

不知為何,看到沈華享受的表情,我內心咯噔了一下,同時想到了項雲那賤貨。不由的開始鄙視起沈華。作為一個男人,如果是迫於形勢,做出一些低賤的事還情有可原,但絕不能自甘墮落!正如同在這非常時期,我不得已三番四次匍匐於司徒優奈的腳下,但我的內心不會屈服,絕不會卑微到享受那份低賤。

乾爹似乎亦若有所思。

2001年4月1日,正如同這個特殊日子所代表的特殊意義一般,沈華與楊素素結婚了,這是多麼滑稽的一件事,楊素素竟然與自己的“廁所”結婚了。

與正常人的婚禮照片並沒有太大不同,唯一不同的只有最後一張:地點是婚房。

美麗的新娘撩起長長得婚紗裙襬,雪白的臀部暴露在空氣中,新郎則躺在地上用手捧著新娘的屁股,一根褐色的大便從美麗的新娘粉嫩的gang men中排出,被新郎含在嘴裡。

洞房花燭夜,本該是新郎將老二插入新娘的xia ti,將那代表新生的乳白色汁液留在新娘體內。諷刺的卻是新娘的大便插進了新郎的嘴裡,將那代表腐敗的褐色廢棄物留在了新郎的胃袋裡。

她面泛紅暈,眼神迷離,洋溢在幸福之中。他卻滿臉痛苦,欲哭無淚。只是,那高搞聳起的xia ti是在讓人無法對他的遭遇產生半點同情之心。

從這一天起,沈華成了楊素素真正意義上的廁所!

“啪!”乾爹竟然將畫冊合上。我發現乾爹也面紅耳赤,或許他也感到與沈華同樣作為男人而羞愧吧。

“我已經明白了!沒必要再看!真他孃的噁心,真他孃的賤!”乾爹吐了口唾沫,說道。

三十四一路無語,誰都不想對相片再發表任何看法,想不到我與乾爹竟然也會有那麼尷尬的時候。

直到停車處,乾爹才開口說道:“天權,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明白要怎麼做了,這可是關乎我林家霸業的頭等大事,好好幹,資金方面無須擔心,如果還有什麼需要上頭協調的,儘管開口!”

“是,乾爹,交給我吧!”

“嗯!乾爹我還有事,就不送你了,你趕快安排下去!”

說完乾爹開車離去。

我點根菸,向外走著,準備到路邊打的。其實說起來我很少開車,並不是沒車,我在市中心也有一套別墅,地下室裡就放著好幾輛名車,都是一些想巴結我的有錢人送的。只不過我經

常四處瞎跑,每次都要找地方停車相當麻煩就不說了,最重要的是,我是路痴,在立交橋多如牛毛的S市這個問題尤為嚴重。相對來說打的還比較方便。

話說回來,這次的任務說來非常簡單,就是找到這個叫林菲的女人,說服她像楊素素那般虐待沈華。但做起來還真讓人頭疼,除了這張照片以及知道她在‘仙境’工作之外,其他的一無所知。且不說要如何說服一個女人蹲在中央領導嘴上拉屎這種荒謬的事,我連該怎麼找到這女人都還毫無頭緒。

所以,我打算到黑龍會一趟,打聽打聽這仙境的事,也許見多識廣的龍哥聽說過也不一定。

正當我準備撥打龍哥電話時,一輛蘭博基尼從幹爺爺的別墅駛出,停在我跟前。後座車窗搖下,竟然是美麗的當紅明星姬雪兒。

“這裡的士不好打,上車吧,我載你一程。”姬雪兒甜美的微笑讓人無法拒絕。

“那就麻煩您了!”我毫不猶豫開門上車,能夠和姬雪兒共處,機會難得,怎能錯過。

司機是位40多歲的中年男子,正是姬雪兒的經紀人。

而姬雪兒此時已經換了一身清涼的裝扮:吊帶背心加短裙。一雙玉足赤裸著。而墊在她腳下的是一個類似於小狗的毛絨玩具,呈大字型的趴著,身子部分是厚厚的長絨墊子。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姬雪兒說道:“我喜歡在車上赤著雙腳,因為經常穿高跟鞋讓腳很難受,尤其是在幾小時的演唱會過後。希望你不會介意。”

“怎麼會呢?能看到你這雙美麗的玉足,是我的榮幸才對。”

“嗯!”姬雪兒淡淡的應道。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踩在狗狗上面非常舒服。”說完她可愛的用腳底在上面蹭了蹭。

“我看舒服的應該是長毛狗才對吧。”我笑著說道。

“這只是狗狗的造型而已!它本來就是這一副享受的樣子。”姬雪兒笑道。同時用腳摸摸長毛狗的腦袋。“這是我的一個粉絲送給我的,耳朵上還綉了他的名字。”她用腳趾挑起長毛狗的耳朵,上面果然綉著李明聰三個字。

“還真是個聰明的粉絲呢。”不知為何,我好像有點明白這位忠實的粉絲的用意。

“喜歡我的粉絲當然不蠢咯!”姬雪兒竟然側頭擺了個可愛的表情,霎時間讓我看呆了眼,連我這流氓都忍不住要說一句:太萌了!不愧是百變女王。

直到姬雪兒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才回過神來。

“呵呵!”我的反應讓姬雪兒歡笑起來。迷人的笑容,又讓我內心一陣盪漾。

“對了,還沒問你要去那呢?”

“嗯……到……到XX購物中心吧,我約了朋友。”龍哥家就在附近。

“好的,旺財,先到市中心去!”姬雪兒對她的經紀人說道,語氣突然變得冷冷的,就像是命令一般。

“是!”

“旺財?”

“嗯,他叫劉興旺,旺財是他的小名,和我小時候養的狗是一樣的名字。而且它們都一樣毛髮稀疏,好笑吧?呵呵……”姬雪兒竟毫不留情面的在當事人面前笑起來。

“呵……”看著劉興旺那欲蓋彌彰的地中海,我不禁笑笑。

而劉興旺依舊面無表情的開著車,並未對此有任何反應。不過這也正常,在我看過他在休息室裡為姬雪兒換鞋的那下賤的一幕後,這種言語上的侮辱根本就不算什麼。甚至也許,他本人巴不得

真的成為姬雪兒的狗都不無可能。

“更好笑的是,它們都很喜歡舔我的腳!”說完她竟把腳抬起,搭在駕駛坐前劉興旺的肩上,將腳趾橫在劉興旺的嘴邊。對於經常練舞的她來說,這的確是輕而易舉的事。

沒有遲疑,好像伸過來的並不一隻腳而是棒棒糖似的,劉興旺吐出舌頭,津津有味地舔了起來。

滋滋的舔吮聲在狹窄的車廂內迴盪著。

“那個……還是讓司機專心開車吧……”

姬雪兒笑著把腳收回,遞給我一包溼紙巾,說道:“可以幫我擦乾淨嗎?被舔髒了呢!”

我捏著她的腳跟,一點一點仔細的擦拭著。

“你喜歡我的腳嗎?”姬雪兒突然問道。

“嗯……很白,很美,很養眼。”我由衷的說道。

“可你那天沒跪下來!”

“那天?”

“就是在M大學演唱會那天。”

這邏輯……喜歡不一定就得要跪拜吧……

“額……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我操,我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說完我就感到後悔了,這不就代表我認同了她那奇怪的邏輯嗎。

“我不管,待會你要補回來,去我家,我請你吃拌麵。”姬雪兒帶著撒嬌的語氣說道,要不是有正事要辦,我估計我會立馬答應下來。

“這……今天真不行,我約了朋友。”

“哼!”姬雪兒生氣的抽回玉足。“你們男人都一樣,都只把我當成工具。用完了就扔一邊。”

“不,不是這樣的,絕對沒這回事,我什麼時候把你當工具過……!”

“怎麼沒有,那天……你們三個人……把我當成餐具……”說道這,姬雪兒身體微微顫抖著。雙眸變得溼潤,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心疼。

“不不不,你聽我說,那天我也是被逼的,我也不知道他們說的用餐會是這樣,我當時也蒙了,可你也知道,我這小字輩的總不能壞老爺子雅興吧,我也是無奈啊我……”我語無倫次地解釋著。要不是車廂狹窄,我估計我都要跪下來了。

“噗嗤……”姬雪兒嫣然一笑。“耍你呢……看你緊張的。聽說趙天權喜歡仗勢欺人,心狠手辣,看來並不是這樣的呢,還是說……你喜歡我?”

“這……我……”就好像腦袋短路了一樣,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呵呵……你看你,臉都紅了。你該不會還沒有正經的談過戀愛吧?”

“這怎麼可能,我玩過的女人比你的粉絲都多!”

“我說的是戀愛!不是zhuo ai。”

“沒什麼區別。最終目的都一樣!噢,到了,我該下車了,下次再聊吧。”

“呵呵……等等。旺財,給他一張新店的名片。”

“這是我用旺財的名字開的一家連鎖主題餐廳,後天開張,到時候一定要過來捧場哦。”

“一定!”

“那後天見!拜拜!”

三十五“呼……”下了車,我感覺如釋重負。真是太狼狽了,見鬼了,老子向來都是純爺們兒來著,怎麼今天會表現得跟個娘們似的?

買了點水果,來到龍哥家,發現龍哥竟然坐在地上在和兒子鐵小龍打著遊戲。

“龍哥,權哥來了!”開門的小弟恭敬的說道。

“是你啊,天權!來來來快坐下。”

“權哥好!”小龍很有禮貌的打了聲招呼。我點頭回應。

“喲,還以為鐵血黑龍只會打人呢,沒想到還會打遊戲呢。”我放下水果調侃道。

“哎,別說了,還不都是那該死的戒

嚴令。讓老子賠錢不說,現在都快閒出病來了。不找點樂子,這日子真沒法過了。”嘴上說的是埋怨,但從他語氣當中還是能聽出來,他心情很是不錯。

“龍哥,跟你說點事。”

龍哥看了看我認真的表情後,放下搖柄大聲喊道:“大海!”

不一會,一位身型瘦弱,帶著副黑框眼鏡的瘦小中年人進來了,這人我當然認識,叫宋海軍,跟了龍哥近10年,平時寡言少語,但處理事情的時候卻非常心狠手辣,是黑龍會的頭號軍師。

他向我點頭致意。我並沒搭理他,對於這個人,說不上討厭,卻也並沒有好感。

“大海,來,替我打幾局。”鐵黑龍把手柄遞給宋大海後。領我到他的書房內。

一進門,龍哥突如其來的給我一個擁抱。“天權啊!龍哥又欠你一個大大的人情啊!”

“這……這話怎麼講?”我有點受寵若驚。

“聽大海說,小龍是聽了你一番勸導,才願意搬回家住。現在,我們父子倆的感情簡直就是親密無間啊!昨天小龍還抓著我聊心事來著,哎……果然,失戀是男人成長的催化劑呀!哈哈,你說,我是不是欠你一個大大的人情?”

還有這事?我記得我當時就那麼隨口說了一句而已,有那麼大成效嗎?而且,小龍失戀了?對了,那天他說他喜歡上某個女孩了,估計是表白被拒絕了吧。看吧,早就讓他霸王硬上弓了吧,他非不信。

“嗨……舉手之勞,舉手之勞。”白撿的人情不要白不要。“小龍就像我侄子一般,看到你爺倆關係和好如初,我也是打心底高興啊。”

“真是好兄弟!好兄弟!”龍哥抱著我,感動的一塌糊塗。鐵小龍向來都是他的軟肋,只要是涉及到小龍的事,他這位鐵血黑龍,江湖大佬的智商情商什麼商都會大幅下降。

“兄弟!說吧,找龍哥什麼事?只要龍哥能幫上忙的我一定赴湯蹈火!”

沒等我開口,龍哥又補了一句:“不過……”龍哥看了看我手上的傷說道:“如果你是想找那個女人報仇的話,我勸你還是忍忍。”

我操,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這打籃球摔得!”我沒好氣的說道:“不用你說我也明白,我找你是為了別的事。”

“什麼事,你說!”

“龍哥你可知道S市有一個叫‘仙境’的地方?”

“仙境,好像是有聽說過這麼一個地方。你讓我想想……”

“哦……對了,上個月大海還在那辦事來著,我怎麼就忘了呢。你看我這記性”龍哥拍著腦袋說道:“聽大海說啊,那就是一群被瘋子捧得高高在上的變態婊子的yin窟。”龍哥嗤道:“哼,咱們店裡的客人是花錢找妞來按腳,她們店裡的客人是花錢去給她們舔腳,藥水都省了,成本低不說,要價竟然比咱們還高,儘管如此,她們的生意還是好得不得了。只能說,這年頭,花錢找罪受的傻子還真不少。”

“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我附和著說道。花錢吃屎的估計都有,舔腳算的了什麼。

“天權啊,你還記得鳳悅集團嗎?”

“當然記得,就是害你丟了好幾百萬的那婊子集團。”

“對,好像就是她們家開的。天權,我勸你還是不要與她們有任何瓜葛,但凡她們扯上關係的,不論是白道黑道,從來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嗯,我會記住的,那……龍哥

您再詳細的給我說說,她們的地址,價錢,老闆,還有裡面的安保情況什麼的……”

“怎麼?你也想去舔舔這群婊子的腳趾?”龍哥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問道。

我尋思了一會,還是決定把事情的始末告訴了龍哥。龍哥聽完後一下來勁了。

“早說嘛兄弟,還怕龍哥會洩密呢?”龍哥抓著我的手激動的說道:“這該死的戒嚴令可終於有點眉目了,你等著,我叫大海過來,裡面的情況他比我更清楚……”

“等等,龍哥,這事,我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龍哥明白,大海不是那種刨根問底的人,你啥都不用對他解釋,大海……”

我始終感覺這麼做有點不夠穩妥,但卻又說不上來為什麼。

三十六據宋海軍描述,這所謂的仙境竟然是三座挨著的小島!島與島之間都建了一道橋樑,並且是唯一的通道。島四周要麼是懸崖要麼建起了高高的圍牆,想要進島,只能從其中唯一的港口進入。聽說這三島原本是軍事基地,但後來廢置了,被鳳悅集團收購後改造成了如今的仙境——專門為擁有特殊愛好的富商名流們所開設的封閉式俱樂部。

恰好,前陣子宋海軍剛好到開船上島迎接某位富商回來,由於仙境守衛及其森嚴,他只是在港口等待,並沒有真正的進入島內,至於龍哥說說的島內的事情也只是與此富商聊天時不經意提及而已。

在我問及有什麼辦法能夠讓我進混島內時,宋海軍連連皺眉搖頭。思前想後,他給了我一個建議:去找思族食品集團有限公司董事長兼執行總裁文思遠,或許能夠通過正常手段進入仙境也不一定。

似乎也只能這樣了。

關於思族食品集團有限公司,我倒是略有耳聞,它是由文思遠在大概八年前一手創立的食品公司,四年前上市,然後在短短三年時間便成為成為S市最牛逼的集團之一。旗下食品牌子多達十數種。可以說在S市老女老少沒幾個人是沒吃過他旗下公司生產的食品。而年僅40的文思遠本人這兩年更是頻繁地出現在各大報紙雜誌的封面。

就這麼牛逼的一個人物,竟然也會與‘仙境’扯上關係。實在無法想象文質彬彬,器宇不凡的文思遠像狗一般的跪在女人腳下會是怎樣的畫面。

我打電話將事情的進展告訴了乾爹,商量過後,乾爹提議,先由幹爺爺出面聯繫文思遠,約定時間後再由宋海軍帶我一同與他見上一面。

接下來……只能回學校了,一想到這我就一陣煩躁,MD,明天又是司徒優奈所在班級的體育課了!按約定,老子必須到場,司徒優奈提出這樣的要求,肯定居心叵測。一想到司徒優奈,腦子裡就浮現出她那雙完美修長的雙腿和那十跟寶玉般的腳趾,然後……一陣蛋疼……

回到學校已經是晚上了,先去吃個飯吧。

一路往食堂方向走去。自從當晚被司徒優奈羞辱了一頓以後,這還是第一次回到學校。不知是心理作用抑或是別的,我總感覺學生們看我的眼神與以往敬而遠之有點不同。感覺怪怪的。

“該不會司徒優奈食言,把視頻上傳了吧?”一想到我那趴跪在女人胯下喝尿的視頻將有可能被放到網站上,臉頰就跟火燒似的。

我故作鎮定的以高傲的眼神掃視一圈,學生們立即低下頭不敢在看我。讓我心生優越感的同時,也放下

了一塊大石:大概是我想多了。

M大學的食堂佔地面積非常大,從外頭看跟個室內體育館似的。一共5層樓高。從低到高,食物檔次和消費水平也跟著大幅提升。一層最多人,多為農村來的窮逼學生們消費的地方,我是從來沒有去過,不大清楚裡面的食物到底有多難吃,也從來沒有看到過有女生進去。二層我曾去過一次,與大多數大學食堂沒太大區別。便宜,但難吃,在M大學會來這的女生少之又少。三層則是大多女生去的地方,這裡消費一般,一頓飯下來也就二三十塊,食物搭配也比較豐富。我經常去的是四層,這裡其實就像是美食街的改造版,分成二十幾個區域,全國各地的名菜都能再這裡吃到,而且大都是現做的。你可以單點粵菜,湘菜,魯菜,臺灣菜……也可以都點一些然後在中間區域等待。當然消費會比較昂貴,沒個三兩百壓根吃不飽。這裡的顧客大多都是有錢的女生們,偶爾才會有一群男生合夥上來搓一頓。至於第五層,其實就是超五星級酒店餐廳,隨便點個啥都是幾百上千的,還吃不飽。能來這的無一不是市內富商名流,高官貴族的千金。以及……最近才開始流行的,一些吃“軟”飯的男生——好吧,姑且把趴在女生腳下吃飯稱之為吃“軟”飯吧。

一般來說,我很少會在第五層吃飯,這裡消費高是一個原因,而我對吃也並沒有太大要求,最主要的是這裡大多是包間,除非人滿了會有女生在大堂用餐以外,平時很少能看到美女。這真是及其不人性化的設計,在大學食堂吃飯,誰不為看個美女,正所謂食色性也,與美女共同進餐,那是相當美妙的一件事。

不過今天我還真想弄個包間一個人靜靜的吃個飯和個小酒。

“叮”五層餐廳專用電梯門打開。一個服務生打扮,頭上戴著白色奇怪毛線帽子的男生立刻衝上前來,膝蓋彎了彎,然後是一臉錯愕的看著我,停頓了一下後給我深深的舉了個躬。

“歡迎……歡迎趙老師來……光……臨吃吃飯……。老師裡面請,裡面請……”男生竟緊張到語無倫次的地步。聽得我一陣舒爽,這證明了老子我流氓教師的威嚴依舊深植人心啊!

“抬起頭來!”我傲慢的說道。

“啪”我一巴掌把他打得暈頭轉向。“第一天來啊,說個話都說不清楚!給我來個包廂!”

“是,是!老師這邊請!”男生低著頭在前面帶路。

才剛走幾步。

“叮”一聲脆響,另外一座電梯門隨之打開,又有一名服務生衝到門前,讓我吃驚的是,他竟兩手放於額前,匍跪在地上。

“歡迎光臨,尊貴的吳雨潼同學!”

TMD,老子堂堂一流氓教師,你們也就鞠躬了事,這來一女生,你們竟然行跪拜之禮!我火氣立馬湧上來,二話不說便要上去抽人。

走到一半我便停住了,不,應該是呆住了。沒想到從電梯裡出來的女生竟如此美麗!微卷的棕色長髮,傲人的雙峰,粉色的長裙下是一雙純白毛靴,肌膚白裡透紅,飄逸的身姿很有仙子下凡的感覺。

只見她輕抬玉足,踏在服務生的白色帽子上,輕輕的擦拭著鞋底。原來那頂毛線帽子竟是給女生擦鞋所用。讓男生帶頂著女生的擦鞋布,這是何等的人格侮辱。

當那纖細的玉足踩在伏跪在地的男生腦袋上時

,他渾身都顫抖起來。這些天來的經驗告訴我,這絕不是因為屈辱,而是興奮!他在為能夠用自己的腦袋做美女同學的擦鞋布而興奮!

在美女兩隻腳都擦拭完畢後,男生匍匐著後退,顫巍巍的站起。他依舊低著頭,鞠躬哈腰的說道:“學妹這邊請!她們都到了,在鳳鸞廳。”

“嗯!”名叫吳雨潼的美女淡淡的應道。帶著些許鼻音,嬌柔而不造作,如同天籟般,只一個單字,便激起我內心一波波漣漪,讓我無限遐想。

在服務生的帶領下,吳雨潼迎面走來,與我四目相對,她微微一笑:“趙老師好!”

“好!好!”我一下子怒氣全消,抬手打個招呼。“這麼巧你也在這時候上來吃飯啊?”要不咱們一起吃吧?”看著她美麗的臉蛋,我盡力壓抑著內心齷齪的想法,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了,我約了人!”她拒絕道:“下次吧,下次我請你!”

“那就這麼說定了哦,老師我會一直記著的哦!”

“嗯!一言為定!”

就這麼一路目送,直到她進了鳳鸞廳。進門時她回頭嫣然一笑,對我晃了晃可愛的小手。

我笑著回禮。

“還看!……走吧!”我對同樣看呆了得服務生喝道。

“是!是!”服務生立馬點頭說道。然後把我帶進了傲龍廳。

廳內已經有兩名服務生在等待,剛坐下,其中一名服務生就把茶水菜單遞上來,我點了七八個菜外加一瓶小糊塗仙。

放下菜單,我經不住好奇,問道:“剛才那美女是誰?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趙老師,她是中文系的吳雨潼,是位轉校生,聽說上星期剛從日本回來。”

“噢,她經常來這吃飯嗎?”

“嗯,一直都是!”

“那她家裡一定很有錢了?”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她和……”服務生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看我幹嘛!說!”我大聲喝道。

“她和司徒優奈經常一起過來!”

什麼?竟然和司徒優奈一卦的?MD,又是那婊子!和她扯上關係的人絕對不是什麼善茬。這麼說老子想要一親芳澤是徹底沒戲了!

“等等,你說她是中文系的?該不會是三班的吧?”

“嗯,是的。”

操蛋了,難怪她才來一個星期會認得我,敢情是司徒優奈告訴她的,保不準還看過我那丟人的視頻!MD,越來越覺得她那微笑是別有用意,司徒優奈這個臭婆娘,自從她來了以後幹啥都不順心。

一想到明天吳雨潼會與司徒優奈一起來上課,心情頓時變得糟透了,隨便吃了點後,我便買單離開了,回寢室去了。

三十七一覺睡到中午,吃過飯後,我帶著忐忑的心情,來到西區的足球場。

掃視了一下到場的同學,他們無一不是帶著怪異的眼神看著我,也難怪,老子已經老久沒給他們上體育課了。還好,司徒優奈與黃振國都還沒來,我想,我大概是唯一一個真心希望學生翹課的老師吧……

本想到休息室休息休息,卻發現,休息室內竟有幾個女生正坐在桌子上玩弄腳下的男生,而這男生正是當初被為司徒優奈墊腳的王昊。

女生們都脫了鞋襪,而王昊則赤裸著xia ti,頭頂著好幾內褲,爬跪在地上張大著嘴,狼狽不堪的追逐著女生們的足尖。仔細一看,才發現女生的腳趾間都夾著薯片。讓男人吃自己腳趾縫中的食物,這無疑是一

件汙辱人的事。然而王昊似乎並沒有這麼認為,就像是幾天沒吃東西的餓狗似的,賣力的撲向年輕女孩們的腳趾,好容易把吃到一個,卻又任由薯片碎了一地,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吸吮著女孩的腳趾,直到女孩把腳抽開,他才又撲向另一邊,如此循環,樂此不彼。

滑稽笨拙的動作讓女孩們嬉笑連連。這不禁讓我聯想到古時候少爺矇眼抱丫鬟的畫面。

“像你這樣沒錢沒勢,又矮又醜口活還一般的賤狗,真不知道為什麼還能留在三班。”其中一個扎馬尾的女孩說道。

“就是就是,多少人做夢都想擠進來,卻被你這麼一個矮醜窮佔著位置。”短髮的可愛女孩附和道。

“感恩戴德吧,你這賤狗,要不是班長為你求情,你早被調走了”戴眼鏡的斯文女生踢踢王昊的臉,鄙夷的說道。

“誒?岑萱為他求情?不是因為他曾經做過優奈姐姐的腳墊,所以才特許他留在班上的嗎?”馬尾女孩一臉驚訝。

“你傻呀!M大學,做過會長腳墊的人多了去了,別的不說,還知道上次會長到機電系招募會員,機電二班那群臭男人是怎麼歡迎會長的嗎?”眼睛女孩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短髮女孩搶著說道:“聽說他們在會場外鋪了老長一道人肉地毯。讓優奈姐姐踩著進去的。優奈姐姐實在太厲害了!”短髮女孩一臉崇拜之情。

“說得也是呢。”馬尾女孩點頭道:“優奈姐姐這麼高貴美麗,別說學生了,好多老師都心甘情願拜倒在她腳下。要是都調過來,那咱們班得有百來號人了。”

聽到這裡,我的心咯噔的跳了一下。

“那不是,別的不說,學生會肯定不同意的!”斯文女孩說道。

“哼!他們實在是太可惡了。”短髮女孩生氣的說道:“先是禁止女生調動,後來還規定了一個班上限是50人!搞得現在咱們班男女比例嚴重失調!”

“那也挺好的啊!呵呵……現在男生是女生的2倍多點,男生一張嘴,女生兩隻腳,剛剛好!““哈哈……”女生們相視而笑。

“賤狗,用你那骯髒的狗舌頭努力的取悅我們!這可是你這種廢物活在世上唯一的用處了!哈哈……”

被那麼一群同齡的女生如此侮辱著,王昊就像是打了雞血似地,瘋狂的吞吐著女孩的腳趾,恨不得把女孩整隻腳都吃到嘴裡似的。

看到這一幕,我默默的走開。我現在那還有資格管別人的事,指不定今天會有什麼更丟臉的事發生呢。

無奈只好到走廊抽根菸,沒想到一段時間沒來,班裡竟然發生了這麼大得變化。

就在這時候,司徒優奈從門外進來。

我叼著煙,頓時慌了,不知如何是好。尷尬的站著。

她今天穿著純白連衣裙,腳踏高跟涼鞋,一如既往的美麗高貴。也許是心情不錯,她走到我面前後,竟收起冷峻的表情對我莞爾一笑,這一笑就如同春風拂面,讓我一下子看傻了,突然讓我有種錯覺,就像是以往所碰到的那個冷酷殘忍的司徒優奈都只是我所幻想出來的角色。彷彿她從來都只是個美麗可愛又有點頑皮的小女生而已。

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司徒優奈仍然微笑著伸出那性感的腳尖在地上點了點。該死的我竟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我笨拙地低頭跪下,用自認為謙卑的語氣說道:“拜見主人!”

“不錯嘛

,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司徒優奈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美妙動人。

她伸出右腳。

我屈辱的向前爬了一步,在她微微上翹的大腳趾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呵呵……”司徒優奈似乎非常滿意。“真高興你今天能來,那麼你的視頻我就暫且存放在電腦裡吧。開心嗎?”

“……開心!”

“好像看看,狗狗開心起來是怎麼樣的呢!”司徒優奈戲謔的說道。

我屈辱得渾身顫抖,緊緊的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我咬緊牙,一邊搖著屁股一邊親吻司徒優奈的腳趾。笨拙的動作惹得司徒優奈一陣輕笑。

“呵呵……真是令人愉快的一天呢……”

說完她便抽腳從我頭上跨了過去。裙襬帶起一陣香風,在我背上輕拂而過。

待司徒優奈進了更衣室,我迅速站起身子,瞄了瞄四周,輕呼一口氣“還好,沒人。”

沒人?我隱隱感覺有點不太協調,總感覺少了點什麼,仔細一想,對了,那一直跟在司徒優奈屁股後面的賤狗黃振國呢?怎麼今天竟然不在?等等!黃振國不在,也就意味著我隨時都能將司徒優奈制服!

看著女子更衣室的大門,我莫名興奮起來:“如果我趁此時機衝進更衣室,把她……”

不行!那麼做得話,錄像將會傳遍各大網站,我會顏面盡失!況且,以司徒優奈的狡詐,她敢這麼做一定是有恃無恐,或許黃振國就再附近也說不定!

我的內心正天人交戰著。不知不覺已經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啊!”我悶喊著,一拳打在牆上。然後……我無奈的出了休息室。

不一會,同學們都已經在操場上排好隊。只缺司徒優奈。

果然,學生們似乎都和以前有點不同了,不過與其說不同,還不如說完全換了一部分人,而且似乎在數量上也多了不少,男生換了大部分人,個個都是高大威猛型的,王昊站在旁邊就像個小孩子似的。再看看女生,真不得了,清一色的大美女,這根本就是選美嘛!基本上大一系花準系花啥的全調了過來,吳雨潼自然不用說了,像本是外語系的冷傲美女鄭軒然,建藝系的萌妹王清涵,財經的大波美人蘇茵茵……奶奶的,這些可都是連我都曾關注過的大美女啊!相比入學的時候,本就底子好的美女們如今是越發美麗動人。

重要的是她們上體育課竟都還穿著短裙!水嫩嫩白花花的大腿站了一排,讓我這見慣了大場面的流氓教師都不由得想入非非!

也難怪休息室內女生會說出“多少人做夢都想擠進來”了,這還真不假。

唉……真可惜,老子有把柄在司徒優奈手上,要不然老子定要將這群美女挨個就地正法!

我把體育委員叫了出來,明顯體育委員也換人了,出來的是一個高個子平頭的壯碩男生,我對他有點印象,好像性程來著,似乎籃球校隊的。他原本應該是機電系的學生才對,調到中文系來也就算了。扯淡的是,這貨可是大二的學生啊!我不在的這段日子,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本想讓他清點人數,卻發現他腮幫子鼓鼓的,我便讓他回去了,我大概知道他嘴裡的會是什麼……只是不知道是哪位女生的傑作而已。不管怎麼說,我今天只想平靜度過。

不多久,司徒優奈出來了,她紮起了頭髮,竟同樣是T恤加短裙,這絕對不是巧合。而一眾男生

皆死死的盯著她腳踝的純白襪口。

她依舊微笑的看著我,看得我渾身發毛,總感覺她隨時會提出無理的要求!我連忙開口讓他們做熱身運動。

剛喊完,男生們刷得將女生圍起來,然後再跪下,最後整個趴下,接著……開始做起俯臥撐來!

我不禁吐槽:不就是做個俯臥撐嗎?有必要把臉往人家女生腳上湊嗎。

有些個男生根本就已經把臉都貼在女生腳背上了。甚至幾個男生更是直接鑽到女生胯下去做。再看司徒優奈這邊,發現這一圈男的根本就不是在做俯臥撐了,看上去完全像是在伏拜!司徒優奈更是直接把腳踩在某個男生的腦袋上開始壓腿!

這那裡是熱身啊,每個女生腳下都高低起伏著一圈腦袋瓜子。虧她們還能若無其事的做著自己的伸展運動。

不愧是司徒優奈所在的班級,女權化絕對要屬全校第一。

不過從種種跡象都能看出,這很有可能是司徒優奈為了讓我難堪而刻意作的安排,而且絕對不會如此而已。但是這種情況也在預料之中,今天老子的第一戰略方針就是:不管他們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老子都一律無視。

沒等她們熱身完,我就讓他們開始跑步練習,而我,則找了四五個男生去準備器材。

三十八一切都按預想的方向發展著。等他們跑完幾圈下來。我立刻搬來道具,籃球羽毛球足球啥球都有,標槍接力棒撐杆軟墊跳繩……幾乎是把器材室搬空了。嘿嘿,這就是老子的第二戰略方針:把時間填滿,絕對不讓司徒優奈有使壞的空閒。

首先把跨欄擺放好。

“嗶!同學們排好隊,男女各兩排,男生練習跨欄,女生練習跳繩。”

這就是老子的第三戰略:把男女分開!

剛說完,男生們轟的以下炸開了鍋。

“都傻站著幹什麼,趕緊各就各位,開始練習!”我吹起哨子催促道。

同學們這才慢慢開始分開,男生們是一臉的不情願。才練習了一會,我發現男生們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來,看向一邊。

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去,在路邊大樹下,外語系的冷傲美女鄭軒然竟跨立著,一手按著臀部,一手掂著內褲的一端,屁股向前傾著。而在她得胯下,竟仰跪著一名男生!男生的整張臉都已埋沒在她裙中,不知是誰。但必定非常高大,因為他此時的姿勢異常憋屈,他必須跪坐在鄭軒然前方半米處,身子呈45度向後傾斜,雙肘按地,方可把臉埋進鄭軒然的腿間。而雙手手掌還被鄭軒然踩著。

我已經不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了,這種姿勢一看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只是萬萬想不到,會有女生如此大膽,竟然在我體育課上,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這種變態的事。

這分明是不把我看在眼裡,我努力的壓抑著怒氣,回過身,還好,男生們依舊目不轉睛地看著,我轉向另一邊,裝作沒看見。卻發現在另一邊,司徒優奈帶著邪惡的微笑,遠遠的看著我,然後緩緩的跨開腿,指了指胯下。

我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頓時面紅耳赤。腦中又浮現出當晚的場景,彷彿又聽到了那從司徒優奈唇縫間射出的透明水柱打在口腔內的聲音。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是因為羞恥還是憤怒,連我自己都搞不清了。

這時鄭軒然回來了。面對眾人的驚異目光,鄭軒然依然一臉平靜,絲毫不覺得自己方才所作的

事情有多麼的離經叛道。而高個男生則緊緊地跟在她身後,足足比她高出一個頭。

當鄭軒然從我身邊走過,我與她四目相對,她竟然輕蔑的笑了笑。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我突然火大。

“你幹嘛去了!”我大聲喝道。

“餵狗!”鄭軒然淡淡的回答道。

“你們他媽當我是瞎子啊!竟然在上課的時候幹這種不知羞恥的事!”

“趙老師,請你放尊重點,我幹了什麼事不知羞恥了?”

“你竟然……竟然在他嘴裡……排洩!”

“他口渴,我剛好想上廁所,各取所需,有問題嗎?”鄭軒然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道。

“這……”我一時語塞。

“還是說我強迫你這麼做了?”鄭軒然回頭對高個男生問道。

“沒有!沒有!”在面對比他矮一個頭的女孩的質問,高個男生就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似得,一頓慌張,連忙擺手,“是我自願的,老師,我是自願的!我實在是太口渴了!是我哀求鄭軒然同學尿我嘴裡的!我應該感謝她才對。”說著他撲通跪下,對著鄭軒然磕起頭來:“謝謝!謝謝鄭同學!……”

“TM給我起來!”我狠狠地踹了他一腳,他看了看鄭軒然後,才顫巍巍的站起來。

“就算是這樣,你們也不能在公共場所幹這種事!這嚴重影響校風校容!”

“我不但沒有裸露身體,也沒在地上留下任何痕跡。我不認為這有損校風校容。”

“你這是強詞奪理!”

“既然老師這麼認為,不如讓大家來評評理吧。”

此時我發現大部分學生已經停止練習,圍了上來。其中當然包括司徒優奈。不由緊張起來,若是這時候司徒優奈提出無理的要求來,我就進退兩難了。我開始懊惱自己太多衝動,明明早就做好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一律無視的。事情鬧大了,到時候難堪的估計還是我自己。

“算了算了,你回去吧!以後注意點就好!”我擺擺手說道。

“這可不行,必須得把話說清楚了!”

“你……”此時,司徒優奈與吳雨潼此時都已經走到身旁。

“好好好,是老師誤會你了!回去吧!回去吧!”我強壓著怒火柔聲道。

“哼!”鄭軒然鄙夷的哼了哼,便走開了。

MD!臭婊子!你就囂張吧!等把司徒優奈搞定了,看我不把你賣到雞店去!嗯,在這之前,先讓兄弟幾個搞搞,畢竟這婊子還是長得挺有味道的。

“好了!同學們繼續練習!”我吹起哨子。

就在此時,天空一陣雷鳴,緊接著下起了小雨。

草!這該死的老天爺好死不死,這個時候給我下雨,無奈我只好讓同學們轉移到體育館中的體操房去,並與幾個男生一同把器材搬回去。

磨磨蹭蹭的把器材都安放好後,回到體操房時,第一節課剛好結束。

MD,這下操蛋了!還有一節課要上呢!這下可怎麼過!

事實證明,我的擔心是並不是多餘的。

在我進體操房的一刻起,氣氛就開始不對勁了。男生女生竟然各站一邊,而且,安靜,實在是太安靜了,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果然,司徒優奈一個響指打破了平靜。

“下課咯,現在是休息時間,大家可以盡情地做自己喜歡做得事情了。”司徒優奈動人的聲音此時就像是魔鬼一般。

“啊~~”司徒優奈身旁的吳雨潼伸了個懶腰,嬌滴滴的說道:“好累啊,好想找個地方

坐坐。”

話音剛落,一票男生衝了上去。在她身後拉扯著趴下,異口同聲的喊道:“請小潼小姐坐我背上吧!”

“那怎麼行呢?太侮辱人了,讓你們一個大男人給我當凳子。”

“不侮辱不侮辱,小潼小姐您那麼美麗高貴,像我們這樣的賤男人,別說給您當凳子,就是讓我當你的馬桶我都覺得是天大的榮幸!請小潼小姐坐上來吧。”

“對對對!我們才不是什麼大男人!我們是您的最卑賤奴隸!在您面前我們沒有尊嚴可言,請主人坐上來吧!”

“奴才生來就是給您當凳子的!做您的凳子是奴才存在的意義!請使用奴才吧!”

“……請使用奴才吧!”

這群下賤的男生為了能夠讓吳雨潼坐在自己的背上,竟把自己貶低得一文不值。

“好吧,既然你們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了。”吳雨潼走到了一位相對瘦弱的男生跟前,轉身坐在他肩背上,而短裙則自然蓋在男生腦袋上。

“腳痠死了!”

“我來給您按按。”剩下的男生刷刷的爬到吳雨潼腳下。像群哈巴狗似的仰臉看著她。

“那就麻煩你咯!”說完吳雨潼把腳伸到一男生胸前,男生立馬伸出的手掌捧著,默契十足。

“謝主人!謝主人!”

只見男生如獲至寶似的小心翼翼的捧著女孩的玉足,用雙唇解開鞋帶,然後用牙齒咬著鞋跟把鞋脫下,現出了那被黑色短襪包裹著的玲瓏玉足。

運動過後,女孩的襪子已被汗水溼透,襪尖部分還瀰漫這些許霧氣。

男生就這麼捧著,鼻子離吳雨潼的腳尖不過一拳頭距離,他似乎看呆了。像是入了魔似的,他竟將吳雨潼的棉襪腳高舉過頭頂,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腦袋上,額頭點地,雙手伏在地上。

我一下子明白了他得用意,男生正以他自認為最卑微的姿態來膜拜著女孩,虔誠到將位於人體最高處的部位——腦袋置於女孩的腳底之下,一隻沾滿了汗水的棉襪腳。

吳雨潼開心的笑了。我想,在這一刻,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滿足。

“把我的襪子脫了!”她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男生收起雙手重新捧著女孩的腳,把腦袋抽出,將嘴湊近吳雨潼的腳踝處,用嘴唇夾著襪口一點一點的往下挪,直到腳跟處,然後含著滿是腳汗的襪尖一點點的吃著,只見襪口一點一點的往腳尖移動,最後完全沒入男生口中。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吳雨潼的裸足,完美,太完美了,絲毫不遜色於司徒優奈與姬雪兒的美足,我不得不再一次感嘆造物主的神奇,不但給了她們一張天使般的容顏,還給了他們一具連腳趾都完美的身體。想想自己那雙難看的臭腳,不由生出自慚形穢的感覺。我開始有點理解男生們為啥會對美足產生崇拜之情了。

接著男生把嘴埋進女孩鞋內,用舌頭把襪子頂出置放在鞋內。

“舔!”女孩命令道。

舔字剛落,男生的舌頭就已經與吳雨潼的腳趾糾纏在一起。

男生陶醉了,陶醉在吳雨潼的腳下,陶醉在她得腳汗之中。

三十九吳雨潼完全沒有理會腳下陶醉瘋狂的男生,或許在她眼裡,男人本就應該像狗一樣為她舔腳,並且必定會如此瘋狂,這並不是什麼新鮮事兒,甚至連讓她看一眼的興趣都提不起來。

她只是慵懶地傾斜著身子,一手撐在“肉凳”背上,不知從那掏出一根巧克力

棒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而看完男生用各種誇張而又卑微的姿勢舔吮著吳雨潼的滿是汗水的玉足後,我才知道,原來舔腳還能舔出那麼多道道來,這本根就是“花式”舔腳!

只見他先是雙手按地,以舌面劃舔著吳雨潼的腳面,由腳趾根部往上舔,一直到腳踝,一遍一遍地,十分小心翼翼,就像是個收藏夾在擦拭著他珍貴的寶貝似的,身子也很有規律的,一前一後的擺動著。

然後便又翻身躺下,一點一點的挪動著,把臉塞在吳雨潼的腳底下,時而用臉往上拱,完全把自己當成了地毯似的。時而又像吹口琴似的來回含吮她的腳弓,時而用舌頭快速的掃蕩著腳心,時而張嘴將腳跟整個含在口中滋滋的吸吮。如此循環著,樂此不彼。

最後又改為雙肘撐地,像只癩蛤蟆似的雙腿呈M字形的匐在地上,昂著頭,喉嚨嘴巴都剛好與吳雨潼的腳趾在一水平線上,然後很有順序的,挨個挨個的嘬起吳雨潼的腳趾來,每嘬一次,雙頰都會深陷進去,帶著滋滋聲,恨不得在人腳趾頭上吸出奶來似的。挨個吸完後吐出舌頭往吳雨潼趾縫裡塞,扣舔著,眼睛半閉著,似乎正將觸覺神經都集中到舌尖上,探索著,很是享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舔的是蜜糖呢,其實那隻不過是腳汗摻雜著灰塵所形成的骯髒的腳垢而已。

直到每一條縫隙都被他扣舔的乾乾淨淨後,他又一張嘴,竟把腳尖整個含入口中,就像是蟒蛇進食一般,一點點的向前吞吃著,雙唇不斷向前挪動著,嘴巴越張越大,漸漸地,他竟然將吳雨潼的腳掌整個吃在了嘴裡,不過男生也已是滿頭大汗,鼻孔大張大合的喘著粗氣。喉結也開始一前一後的晃動著,看上去非常難受。這也對,半隻腳吃在嘴裡,這腳趾早就應該頂到喉嚨了吧,不吐就已經是非常的“訓練有素”了。

只見男生歇了歇後,便又開始往前吞。“我操,你還真以為你真的是貪吃蛇啊!”我不禁的吐起槽來!“你到底是有多想吃人女孩的腳啊!吃了會變大嗎?能長高嗎?還是有獎品?還是在挑戰記錄?好吧,最好是有吃腳的記錄!”

在看得我喉嚨生疼的同時也不得不佩服起他的執著來,眼看已經吃到腳窩處了,繃緊的嘴唇嚴絲合縫的繞著吳雨潼的腳弓套了一圈!男生痛苦的閉著雙眼,喉嚨一顫一顫的乾咳著,身子也一下一下的抖動著,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吐出來。

這一幕真的有點難以言喻,有點詭異,又很滑稽,同時又讓人感到些許心酸,往深了想想,竟還有點勵志!

只見一位如花似玉,年輕貌美的花季少女此時正慵懶的坐在一趴跪著的男人的脖子上,吃著美味的巧克力棒,一手按在男人背上,儼然只是一位體育課後坐在球場臺階上,吃著巧克力,晾著憋了一下午的小腳,盡情地享受著黃昏餘輝的高中女生而已。而在她的腳下,匍匐著一位略黑的高大男生,顫抖著身體用嘴巴含住了她的大半隻腳。天使般美麗的少女,如癩蛤蟆般匍匐在地的男生,雪白的細膩的玉足,滿頭大汗一臉扭曲的腦袋,不禁讓人聯想到一句俗語:癩蛤蟆想吃天鵝……足。再要麼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或許是吳雨潼實在是太美了,尤其是那一雙玉足,而她那理所當然的傲慢,卻更加突顯她的高

貴,讓人自慚形穢的同時悠然升起一種莫名的崇拜感。看著她腳下的貪婪的男生,我內心竟升起一絲要代替他念頭。

不過再看看男生那痛苦的表情,那丟人的姿勢,還是算了吧。

我別過頭不再看吳雨潼。

只一會,幾乎所有女生腳下都跪伏著兩個男生,且只有兩個男生。另外還多出了3人,跪在角落上,可憐巴巴的看著。而矮小的王昊竟然不在此列,此時他正在班長岑萱的屁股下,擔當著肉凳。

另一邊,王清涵已經脫掉了鞋襪,此時正赤腳站在兩位男生的臉上,蹂踏著,時而用腳跟蹂躪,時而踮起雙腳,男生們因為疼痛不時的扭動這身子,但臉卻依然朝上,不曾扭動過。

而蘇茵茵則坐在男生背上,拎著鞋子抽打著一位男生的臉,男生雖然已經雙頰紅腫卻依然不閃不躲。

至於鄭軒然,依舊是非常開放的,跨立這雙腿,享受著胯下一前一後兩名男生的口舌伺候,舔著舔著,站直的雙腿變得彎曲,最後直接懸空,竟然就這麼坐在了倆男生的臉上,並且陣陣哼叫著,真難想象她裙子內那兩張臉是怎麼做到在如此大的壓力下還能保持舌頭活動的。

不過也有一人例外,腳下只有一名男生。那便是司徒優奈,她正坐在體育委員程同學的背上,疊起雙腳,單手託著腮幫盯著我看。那感覺就像是盯著一隻白老鼠似的,觀察著它的反應。

這更讓我確定了,這是一場為我而精心策劃的變態秀。只是,她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是想讓我丟臉難堪?如果是這樣,直接把我喝尿的視頻上傳到校園網不就得了嗎,何必如此大費周章。還是,單純的在炫耀?炫耀她那足以讓所有男人俯首稱臣的魅力?

想來想去想不明白,但只有一點可以肯定,事情肯定沒那麼簡單。我點了根菸,找個地方坐著。靜靜的觀看起來。不得不說,做那麼個變態秀,如果是想要我難堪的話,那就太天真了,經過這幾個月的薰陶,我現在對這種事情已經是談定自如了。

啪啪的抽打聲,舔吮聲瀰漫了整個教室。這是何等……詭異的場景,我想即使尋遍全世界的大學,也再找不到這麼一個班級,這麼一堂體育課。看來司徒優奈不但把全校最美麗的女孩集合起來,更是把全校最下賤的男生也調到了班裡面。

司徒優奈依舊饒有深意的看著我,讓我心裡感覺毛毛的。

四十叮鈴鈴……十分鐘過去了,上課鈴響起。

然而我開始為難起來,這場該死的雨把我的計劃都打亂了,如今場面已經完全失去控制,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同學們,別玩了……上課了。”此時,司徒優奈發話了。她拍拍手喊道:“可是下大雨呢,沒法出去了,怎麼辦呢,老師?要不改成自由活動得了。”

“當然沒問題,你們繼續玩!”我現在那還敢說一個不字。

“既然這樣,乾脆大家一起來玩遊戲吧。”吳雨潼看著我說道。“老師也一起吧!”

果然,司徒優奈這婊子只要一閒下來肯定要使壞!我連忙擺手:“我就算了吧。既然沒法上課了,要不,你們玩,老師我先回去了?”我帶著詢問的眼光看著司徒優奈說道。

“那怎麼行!”司徒優奈和吳雨潼竟不約而同地大聲喊道。我突然感到背脊發冷,這倆妞絕對有問題,太有問題了!

司徒優奈與

吳雨潼對看一眼,會心一笑後說道:“作為一個老師,應該與學生同樂才對!難得你回來,就和大家一起玩玩遊戲吧!大家快想想,玩點啥好呢?”

“我看不如玩火車過山洞吧!……”“那個太沒勁了,爽的都是男生,玩騎馬接力!上次輸了太不甘心了!這次一定要贏回來!……”“得了吧你,那次你不是這麼說的,最後還不是輸,我看你應該考慮考慮減肥了。哈哈……”

女生們一下子炸開鍋,嘰嘰喳喳的說著我連聽都不曾聽過的遊戲名。

司徒優奈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靜:“都玩過了,就沒點新鮮的嗎?”。

“有了,我想到一個!”吳雨潼說道:“那就玩搶吻配對吧!在日本的時候經常玩,所有人都可以玩,非常有意思哦!”

“哦?”司徒優奈說道。“說來聽聽!”

“規則很簡單!”司徒優奈話語剛落,吳雨潼便又嚷開了:“就跟搶凳子一樣,放一段音樂,大家圍成一圈開始轉圈,當音樂停止時,男女便開始配對並接吻!最後落單的便要接受懲罰!”

“聽起來不錯!就玩這個吧!”司徒優奈接話道,並表現得很有興趣。

“你倆不如去說相聲得了!假的要死。”我小聲的吐槽道。同時也開始擔心起來,很顯然,規則不可能這麼簡單。

“可是,我們這男生多女生少呢,要怎麼配對呢!”建藝系的萌妹王清涵眨巴著大眼睛問道,一臉的天真純潔。這妞要是在別的地方碰到了指不定我還真以為她很單純,但在這班級……

“真的要接吻嗎?他們的嘴那麼髒!”財經的大波妹蘇茵茵嫌棄的說道。

“這簡單。”鄭軒然接話道:“男人只一張嘴,我們可有3張嘴呢,嫌髒用下面就好啦!”

這騷貨,淨愛拿屁股往人嘴上貼。

“BINGO,就是這樣!”吳雨潼說道:“由於男女比例關係以及衛生問題!只能委屈男生們與女生下面兩張嘴接吻了!大家同意嗎?”

CAO,鋪墊那麼多,就知道會變成這樣!還衛生問題!嘴對嘴接吻你嫌髒,他們用嘴吻你pi yan就不髒了?

“同意!非常同意!”男生們兩眼放光爭先恐後的喊道!這群廢物已經到了無敵的境界,是的,人至賤則無敵!

“老師,您呢?介意和我們的小屁屁接吻嗎?”吳雨潼拍了拍性感的臀部嬌滴滴的問道。

我吞吞口水,坦白說,就她那屁股,把嘴貼上去真心不委屈。不得不承認,這幾個月來的經歷,讓我從前的大男人主義的思想發生了改變,以前總認為女人的腳女人的xia ti很髒很賤,但自從遇到了司徒優奈,姬雪兒以及吳雨潼後,發現原來女人的xia ti和腳也是可以那麼美麗,親吻它們也並不是什麼噁心的事。但這是建立在平等地位的條件上,就像是夫妻之間,情人之間,情侶之間的**前戲一般。如果要我像狗或者一般,在大庭廣眾之下跪在她胯下親吻,我還真丟不起那臉。況且,按她那規則,指不定我會親到誰屁股呢!一想到有可能親到的是鄭軒然那騷貨的pi yan,上面還沾著別人的口水,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我看……我就算了吧?”我連忙擺手。“要不……我來當裁判吧!”

“這遊戲不需要裁判!”

“那……我來唱歌?我蒙著眼唱歌,代替音樂吧,我一停

你們就開始配對!怎麼樣?”

“哼,得了吧,我可不想耳朵被強姦!”鄭軒然冷哼道,這婊子明擺著就存心和我過不去。遲早找人做了你!

“這也不需要了,有奈奈在呢,好久沒聽到奈奈天籟般的歌聲了,真讓人期待!”吳雨潼說道。

奈奈?司徒優奈?叫得如此親密,對了,她倆都是從日本回來的,關係果然不一般。但不管怎樣,這遊戲規則太侮辱人了!我環視了一眼班上躍躍欲試的女生們,雖然他們個個都貌美如花秀色可餐,至少都是班花級別的,司徒優奈和吳雨潼就更不用說了簡直是天仙級別的!但要我跪在她們胯下打轉,最後還要與一群男人爭搶著把嘴往人pi yan上貼,這種事情我是寧死也做不出來的,這要傳出去了還不如死了算了!

只是,把柄被司徒優奈抓在手上,卻又不好斷然拒絕,一時間又想不到好的藉口,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吳雨潼已經把內褲脫下,繞著食指轉著圈圈,嬌滴滴的喊道:“同學們各就各位咯,遊戲要開始了!”

女生們嬉笑著紛紛將內褲脫下,各種各樣的內褲扔了一地。我不禁想:這要是放平時,得多香豔的畫面啊,10來個美女只穿著超短裙,下身空空如也,推到直接就能上了。真是想想都要硬了。只是今天這種情況,MD,也只能低頭苦笑,龜縮一旁保持沉默了。

不一會,女生手搭著肩膀,跨開腿圍成一個圈。男生們興奮的爬跪在她們腳邊上,一個個乾嚥著口水,像極等待著主人餵食的寵物,就差沒有搖尾巴了。

“老師,你不跪下怎麼玩?”見我一直傻呆呆的站著,吳雨潼道。接著女生們齊刷刷的看向我,一臉等著看戲的表情。

四十一這下真是騎虎難下了!我開始著急起來。

我來上課,原本就是因為司徒優奈拿著我丟臉的視頻作要挾,生怕被人知道而不得已答應,如果因為這樣而做出更加丟臉的事,那豈不是本末倒置!玩不得!這遊戲無論如何絕對玩不得!

沒辦法,也只能撕破臉了!我深深吸一口氣,壯壯膽子,轉頭對司徒優奈說道:“這個遊戲太侮辱人了!我不玩!”

司徒優奈楞了楞,先是訝異,再是憤怒,但很快又恢復了她一貫的惡魔式微笑,很美,卻讓人不寒而慄。她直直地看著我,向我鉤鉤手。

我帶著忐忑的心情走上前去。她用腳尖點點地面,我知道這是讓我跪下的意思。但我前面話說那麼堅決,現在跪下,那豈不是太沒面子了,現在可是40多個人80多隻眼睛都盯著我看吶!我只是慢慢的蹲了下來,仰臉看著她。

司徒優奈的眼神瞬間變得憤怒,緊接著我只感到鼻子一痛,臉被重重的擊打了一下,我慘叫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捂著鼻子剛想要站起來,額頭卻又一下子什麼東西死死壓著。柔軟的質感從額頭傳來,是吳雨潼的腳底,她正赤腳踏在我的額頭上。

胸口一沉,被什麼給壓住了,然後司徒優奈美麗的臉蛋出現在上方,她生氣的叱道:“我警告你,趙天權!別給臉不要臉!在我的班級,男人沒有權力說不!不管你是老師還是學生!都只是女生腳下供我們開心的玩具而已!”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我一下子被震住了,我就這麼呆呆的躺著,不知該如何是好。然而鼻間的溫熱將我一下子拉

回現實,媽的,又被這女人搞出血了!而且在這麼多人面前!看著她倆一臉鄙夷的表情,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憑什麼!”我憤怒地撥開吳雨潼的腳,一把跳起,大聲喊道!“少他媽自以為是了,司徒優奈,我們的約定是,只要我來上課就好!並沒有說我要對你言聽計從!更沒有說必須要玩這什麼破遊戲!”

吳雨潼被我撥的踉蹌了幾步,差點沒站穩,而司徒優奈也是一臉黑青,這一下不得了。兩個女神被我如此冒犯,男生們一下子炸開鍋,滿嘴問候,個個像是看殺父仇人似的看著我,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幾個稍微強壯的男生更是一把跳起,叫罵著向我撲來。我慌忙退後幾步閃開。

“都給我跪下!”就像是聖旨般,司徒優奈的一聲嬌喝,幾個男生立刻撲通撲通地趴跪在地。

還好,這要真打起來,我就是再能打,也架不住他們人多啊,況且還都是瘋子!

“我遵守約定來上課了,你該不會出爾反爾吧?”我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

“好吧。”司徒優奈就像是變臉似的,上一秒還是一臉怒容,下一秒便又恢復了迷人的微笑:“我都差點忘了,老師你是個非常在意別人看法,愛面子的大男人呢!既然你不玩,我也不勉強你。”

“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在咱們班裡面,男人的尊嚴是最不值一提的了!甚至連我們腳底的一粒灰塵都比不上。”她邊說著,邊把內褲脫掉,然後走到中間,胯著雙腿繼續說道:“你完全沒必要因為這樣而感到丟臉,因為大家都一樣!”

滴滴答答……溫熱地,帶著熱氣的透明液體從她xia ti射出,落到地板上四濺開來。她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尿尿!這,你也太隨性了吧……

瞬間,教室變得鴉雀無聲。包括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條“線”上。不只從那傳來了咕嚕咕嚕的吞嚥聲……

水柱由急變緩,最後消失於司徒優奈的胯下。她退後幾步,說道:“去吧!做你們想做的事。”

司徒優奈簡單的一句話,卻讓場面頓時失控起來,男生們就像是餓極了的喪屍看到細皮嫩肉的胖子似的一窩蜂的圍了過去,為了佔個好位置,他們發了瘋似的推擠著,一個個嘟著嘴,吸食著地上的那一灘冒著熱氣的水跡。無奈僧多粥少,眼看水漬快被吸乾,後面的同學直接趴上前面同學的背上,硬是把頭擠了進去。

只見原本一平米不到的一小灘尿液竟黑壓壓的覆蓋著十幾顆腦袋。讓我想起了動物世界裡遷徙的鹿群圍在河邊喝水的畫面,還真TM壯觀,而此等壯觀的場面不為別的,只是因為司徒優奈在地上撒了一泡尿而已。

即使早已知道司徒優奈在M大學已是女神一般的存在,卻依然看得我目瞪口呆!內心震撼得無以復加!

幾分鐘過去了,地板上的尿液早已被吸食乾淨,但男生們卻依然沒有離開,黑壓壓的腦袋依舊貼在地板上扭動著,發出沙沙的摩擦聲,那是舌頭舔木地板的聲音。

又過了幾分鐘,男生們才逐漸散開。

看著那光滑的木地板,我敢打賭,即使你找專業的法醫過來檢測,也絕對測不出這裡除了口水外還有任何別的液體殘留。而司徒優奈的尿液,如今已經分散到每一個男生的胃裡。是的,一泡尿,拉在十幾二十個男人胃裡!這種事

尼瑪尋遍古今中外也再找不到第二回了!

“呵呵!”司徒優奈看著我,很是得意:“你覺得丟臉的事,在別人眼裡可是夢寐以求的事呢。”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別拿我和他們相提並論。”震驚歸震驚,但想要我認同他們的做法,那怎麼可能。

“哼!你以為你很特別?”吳雨潼哼聲道,語氣還帶著點怒氣。“不就官場認識幾個人,黑道認識幾個大哥嗎?做奈奈馬桶的,那個不是S市……”

“小潼!”司徒優奈一聲輕喝打斷了她的話,她看了看司徒優奈後便別過頭沒再說下去了。

“好吧,難得你再次那麼有男子氣概,這樣吧。”司徒優奈穿上內褲後對我說道:“我們再立個約定,只要你玩接下來的遊戲,我就把你的視頻刪掉,永遠的刪掉,如何?”

“……”

“而且無論在這裡發生什麼事情,我保證都絕對不會傳出去。”司徒優奈繼續說道。

不得不說,這條件的確很誘人,長痛不如短痛,只需要再卑躬屈膝,委曲求全一次,便可以獲得自由,以後不用再受制於司徒優奈,不用再來上這變態的體育課。唉,如果只是單獨面對司徒優奈的話,我想都不想立馬便答應了,她尿都喝過了,親個屁股算個啥。只不過,現在是男生女生一共40幾個人在場啊!這他媽讓我老臉往那擱,多年來塑造的流氓教師形象也將蕩然無存,況且雖說司徒優奈保證事情不會傳出去,但人多口雜,萬一要是走露風聲,以後還怎麼在M大學混!

最重要的是,戒嚴令如今有了眉目,到時候,想要拿回視頻,也不是什麼難事。思來想去,終於還是打定了主意。

“要不我還是看你們玩吧,或者我去買些飲料?”我小心翼翼的說著,生怕再次激怒她。

“滾!”司徒優奈冷冷的說道,她真的生氣了!

“好的!好的!”我如獲大赦,趕緊撒丫子走人,那隻走到一半,卻又被吳雨潼叫住。她滿臉怒容,赤著一雙裸足徐徐的向我走來,然後,毫無徵兆之下竟一腳踹向我的襠部。

一瞬間,蛋疼欲裂!我捂著襠部撲通跪下,額頭磕著地,張大嘴卻怎麼無法喊出聲來。

後腦突然一重,不用說,肯定是吳雨潼的腳了。

“來啊!再撥開我的腳試試!”吳雨潼狠狠的說道,同時左右碾壓的我的腦袋。然而此時我感覺腎都要破裂了,那還有心情管這個。

不知她碾了我多久,事實上我也沒心情知道,直到最後她踢了我一腳,讓我滾。

我這才灰溜溜的捂著襠部踉踉蹌蹌的跑了出去。

四十二我一路扶著牆進了衛生間,關上門,脫了褲子坐在牆邊,一邊臭罵著,一邊檢查著蛋蛋。拈起老二,還好,至少外表看上去沒有太大問題,我用手指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可憐的袋袋。唉,這時候要是有個妞用溫熱的小嘴含一含那該多舒服啊,我不由的想起來了醫院小護士那溫柔的小嘴兒。

媽的!都是那可惡的司徒優奈,自從她來了以後我這老二就沒少受過罪,先是棍棍兒被碾出血,這下子連蛋蛋兒都差點沒被踢碎!對!還有該死吳雨潼!越漂亮的女人越心狠!

“MD,等戒嚴令一過,看老子不弄死你們啊噢喔……操!”話還沒說完,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我一驚手一握,頓時疼得我直捶地!

是那個操蛋的傢伙!掏出電話一

看,竟是項雲!這噁心的廢物竟還有臉打來!而且還是這種時候!我想都沒想直接拒接!

可沒過幾分鐘,電話又再響起。拿起一看,還是項雲!

“滾NMLGB的!”吼完我直接掛掉。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操,這廢物還給我較上勁了是吧!

我接起電話劈頭蓋臉一頓臭罵!直把對方祖宗十八代的女性直系親屬問候了個遍。

等我稍稍停頓下來,對面傳來怒吼聲:“臭小子!我那死鬼老媽就算了!連你乾媽也敢操?你活膩了是吧?”

“幹……乾爹?”我拿開電話看了看屏幕,我操,還真是乾爹!“乾爹你聽我解釋,我以為你是個傻逼,啊不,以為是另外一個傻逼打過來的!搞錯人了搞錯人了!”

“哼!我都說了多少遍了,年輕人要穩重,天權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還這麼急躁!”

“是是是,乾爹教訓的是!”

“明天早上九點,來你幹爺爺那,有重要事情要商量!”說完,乾爹便掛斷了。

操蛋的項雲,改天看我不把你腿骨打斷!收起電話後,我恨恨的想到。

掐準時間,快要下課的時候,我才到小賣部買了箱飲料,扛在肩上跨著腿一瘸一拐的往室內體育館走去。

進去時,發現吳雨潼還在,而司徒優奈已經離開了,學生們的變態遊戲剛好結束,男生們的腦袋都還在女生胯下,只有一個悲催的傢伙例外,只見他爬在地上彷徨的轉悠著,卻始終找不到“空位”。而這個悲催的傢伙,正是王昊。

“好了,遊戲結束。”吳雨潼歡呼道:“終極獎懲開始。”

“喔……”女生們興奮地起鬨著。而王昊則跪在一旁瑟瑟發抖。

“首先恭喜趙樹同學以及李慶同學,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配對!那位美女有獎品頒發給他們呢?”吳雨潼問道。

“我來吧。”說話的是王清涵,不知是運動過後還是腿間的兩個腦袋所致,此時她的小臉紅撲撲的,嬌人慾滴。說完,她推開腿間的男生,往旁邊的休息室走去,而兩位得獎的同學則一臉興奮的跟在她身後爬著。

吳雨潼繼續說道:“再來就是懲罰時間了,很可惜,兩輪遊戲的輸者都是王昊同學,所以要接受雙倍的處罰哦。”這個女魔鬼,嘴上說的是可惜,卻明明就滿臉的期待。

“老規矩,擲骰子吧!”蘇茵茵說道。

然後從包裡拿出一顆足球大小的骰子,上面寫著嘴巴,舌頭,乳頭,JJ,蛋蛋,gang men這幾個字樣。

王昊接過骰子,一臉苦相,顫抖著雙手投著骰子,結果兩次都是JJ那一面朝上。

“呵呵……”吳雨潼不知為何大笑起來。“可憐的孩子,要不還是放棄算了吧。連續兩次懲罰,很可能就直接報廢了哦?”

“不,我不走,讓我離開班級,我寧願去死。”王昊堅決的說道。然後他脫光衣服,裸著身子,雙腿張開坐在地上,兩手後撐,仰著頭。

“來吧,請懲罰我吧!”王昊閉眼喊道,很有視死如歸的感覺。然而他那高高翹起的老二卻深深的出賣了他,讓人無論如何也感動不起來。

“呵呵,那麼,我先來吧!”說話的真是在休息室內玩弄王昊的女孩其中一個,那個扎馬尾的可愛女孩。只見她穿上鞋子,走到王昊身前,抬腿便對著王昊老二一頓猛跺,看那架勢,就跟至尊寶胯間著火了,她在給人滅火似的

!

“唔,嗷……”王昊緊咬著牙,卻依舊不時地傳來痛苦的低鳴聲。

很快,伴隨著一聲悶吼,王昊的屁股肌肉不停的抽蓄著,乳白色的汁液便沿著地面射出一米開外。而女孩也隨之停止了踩踏。

牛逼!我在心裡暗暗的佩服著王昊,被女孩踩JJ也能興奮得射出來!

“好了,我的任務結束了,換人!”扎馬尾的可愛女生說道。

“輪到我了!”

女孩二話不說,上來便一腳踏在王昊老二上,腳彎腰扶著王昊的肩膀,時不時踮起腳左右碾壓著。

我能看到王昊的老二已經整個被壓扁,但很快便又頑強的硬了起來。

才剛射完!這種情況還能硬!太牛逼了!我不禁佩服道。老二被碾我也曾經試過,那痛苦可不是蓋得!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奴性?

幾分鐘過後,王昊大叫著又一次噴射出來,只是這一次只射了半米不到的距離。

女孩把腳拿開後我看到,那可憐的老二已經被碾破了皮。

緊接著又上來一位女生,同樣沒有任何憐憫的意思。上來便直接踏住王昊已經癱軟的老二開始碾壓。

此時下課鈴聲已經響起,但女生們卻並沒有停止的意思,懲罰依舊進行著……

四十三太殘忍了,太可怕了!這懲罰完全可以排進滿清十大酷刑中去。這幫子女生根本就是把老二但殺父仇人看待,不踩爛了不罷休!而且是三人為一輪懲罰!兩輪則是六人!最重要的是,不見jing ye不結束。這尼瑪要換成我的話,一個人就能把我老二踩到爛為止了!痛成那樣子怎麼可能射得出來!想想就感到後怕。還好老子沒玩這破遊戲!要不然輸了的話老二鐵定要撂在這了!

此時王昊已經接受了五次懲罰,第五次竟然足足踩了二十多分鐘時間。最後基本已經是在打空槍了,短短不到一個小時nei she五次,那還有東西可射。而王昊早已被挪到了牆角,此時他渾身無力的耷拉在牆角處,口吐白沫,幾近昏迷。而他的老二更是慘不忍睹,一片血紅,已經變形到不成“雞”樣。頭被踩得扁扁的,皮被撕出一道口子,血不斷滲出,光看著我就感到老二一陣疼。

然而這時卻還有一次懲罰!

這個時候,班長岑宣說話了:“最後讓我來吧。”她的話語中帶著些許無奈。

“喲,又到了我們的班長放水時間了!”“話說這算是濫用職權嗎?哈哈。”“班長大人該不會是愛上他了吧。”“不會吧,我在他嘴裡方便過呢?班長難道喜歡我的廁所嗎?哈哈……”幾個女生嘻嘻哈哈的挖苦著說道,語氣中滿是火藥味。看來岑宣這班長做的也並不是盡得人心。

岑宣臉色有點難看,但還是徑直地走到王昊身邊,脫了鞋子,轉過身一屁股坐在王昊臉上,然後輕輕的抬起玉足,用腳掌輕輕的摩擦著他的GUI頭。

只是幾分鐘過去了,老二還是依舊死魚似的耷拉在地上。岑宣只好伸出手,用食指在王昊乳頭上划著圈圈,同時說道:“賤貨,快把你的臭嘴張開,親吻我的pi yan!”“舌頭長那麼長幹嘛用的,趕快伸進去!舔裡面!”“你也就只有這麼點用處了!”“不但長得醜,家裡又窮!那個女孩會正眼看你!要不是我大發慈悲,偶爾上完廁所讓你舔一舔,你這輩子連親女孩pi yan的機會都不可能有!”“好好

珍惜吧!除了舌頭,你還那有機會能進入女孩的身體。”“對,就是這樣,用力吸,吸得我舒服了,搞不好我會大發慈悲,把屎拉你嘴裡讓你嚐嚐。”“像你這種沒有用的吊絲男,肯定是想吃女神的屎都想瘋了吧。嗯?因為這可是你能想到的唯一能夠有資格為女神做的事呢,就是做她的馬桶。”

在岑宣的語言侮辱下,王昊的老二竟奇蹟般的原地復活了!一下子變得堅硬如棒。這尼瑪太勵志了!射吧,快射出來吧,射出來就結束了。不知怎的,我心裡竟默默的在為他加油。我真的希望岑宣能夠把屎拉出來。

岑宣開始扭動雪白的屁股,時而左右搖擺,時而拍打著王昊的臉。同時用腳趾夾著王昊的老二搓弄起來。鮮紅的血液在此刻竟成了潤滑劑。

“把舌頭挺直了,賤貨!讓我練習練習排洩。”“哼,把你的舌頭比喻成我的屎還真是抬舉你了!”岑宣一邊繼續的侮辱著王昊,一邊加快了腳趾的速度。

“唔!……”一聲悶響從岑宣屁股後面傳出,接著王昊身體一陣痙攣,摻雜著絲絲紅色的汁液發射出來……

後來,聽說王昊這小子只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又頑強的回到了學校。而在後來的後來,這小子還真成了一號人物。當然,這些都是後事,暫且不提。

離開體育室,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草草的吃過晚飯,我便往宿舍走去。

在M大學,一共有三個湖,一是前文提過位於北邊的情人湖,每到晚上九點過後便會有大群情侶在哪裡打野炮,額,或者說是遛狗。而西面教學樓群間還有一個學子湖,每天早上六七點鐘,會有一大堆學生在那裡背英文,以及練習畫畫唱歌等。而最後一個,就是衛浴東面,教師宿舍與學生宿舍中間的仙嶼湖,繞湖邊往左小道走便是學生宿舍,往右走則是教師宿舍。湖中間還有一座百來平米左右的天然小島嶼,但與其說是島,不如說是小山,一到傍晚,黃昏的餘輝照在小山那特殊的岩石壁上,反射出淡淡的金光,如夢似幻,仿若仙山,故名仙嶼湖。湖中還養了不少的魚類和鳥類,似乎是以前有不少學生偷釣偷獵,所以在湖周邊圍上了高高的鐵網,只有在特殊日子才會對學生開放。

而最近在湖對面的水面上,用木頭搭建了一座兩層高的水中小樓。

這的確是最近才開始搭建的,記得在我上星期離校時都還沒有落成,沒想到現在已經投入使用了。看著樓中傳來的微弱燈光。閒來無事,再加上好奇心驅使下,我沿著湖邊的鐵網繞了過去。

來到對岸,發現鐵網中間改建了一道電子門。我用教師卡刷了刷,並沒反應。隔著鐵網向小樓看去,岸邊一座近20米的木橋直直的通向水中小樓,小樓一層的窗戶半開著,依稀可以看到幾個人影,但卻無法看的真實。

本想就這麼離去,卻發現在不遠處也有一個男生趴在草叢中,一手拿著個望遠鏡,一手插進了褲襠內。

操,是個偷窺狂!

我走上去朝他的屁股踹了一腳。

“啊!”男生一把跳起。滿臉驚恐的看著我。“趙……趙老師!”

“你在幹嘛!”我嚴厲的喝道。

“沒……沒什麼!”

“這是什麼?”我指著望遠鏡說道。

男生低下頭不敢說話,雙腿瑟瑟發抖著。

“你竟然在用望遠鏡偷窺!”說完我一把

搶過望遠鏡,然後左右開弓抽打著他的長滿了痘痘的臉頰。

男生抱著頭連連後退,不住的說道:“老師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別打了,別打了!”

“滾!”我喝道。

“是!”男生落荒而逃。

“哼,簡直是太不像話了!”看著男生狼狽的背影,我罵道。說完左右看看,然後便趴在草叢中,舉起望遠鏡觀看起來。

“哎喲我操,竟然是老漢推車!”窗戶內,某個男生正抱著個撅起的屁股擺動著xia ti!男生滿身是汗,看起來似乎非常興奮。

突然一隻纖細的玉足伸到了他身前,抵在男生結實的胸口上。男生低頭將玉足含在嘴裡,xia ti依舊不停的抽送著。

這是個什麼情況。

我起身換了個地方,蹲下繼續看。嗯,不錯,這角度非常好。

“是她!”我驚呼,難怪那隻玉足有點熟悉!沒想到竟然是哎呀小姑姑林詩云!她怎麼會在這?

只見她正坐在高凳上,一雙玉足享受著上下兩個人的口舌。那個被插的人也正捧著她的小腳舔舐著。

“我擦咧!下面的那個竟然也是男人!”竟然是爆菊!果真是基情無限啊!

就在這時,小樓門開了!我連忙收起望遠鏡趴下躲了起來。

門內出來一個美女,定睛一看,這不是岑宣嗎!只見她筆直的向我走來。我的心一顫,該不會是被發現了吧?

走到一半,她掏出手機接聽了起來。還好,看來並不是衝我來的。

“喂。”“嗯。沒太大問題。”“不必客氣。”岑宣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答著,語句很簡短。

“我可沒有義務照顧他!”岑宣的語氣開始變得不耐煩。

“如果你真的為他好的話就讓他轉校吧,這裡並不適合他。”

“隨你怎麼想。”

“哼!姓王的!正是因為我看在我那死鬼大姨的份上我才忠告你!這學校不比以前!他留在這遲早要變成廢物!”

“你爺倆愛怎麼著怎麼著!我可不會再管他了!”說完岑宣生氣的把手機掛斷,然後深深地吐了一口氣。接著她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向我這邊張望著,然後一步步向我走來。

糟了,天色也不算太暗,這八成是發現我了。我連忙往草叢一滾,弓著腰飛也似的跑開了。至於望遠鏡,操,誰還管那個!

四十四前情提要:那啥那啥請自行跳到XX樓重溫一遍四十三章……(PS我自己也看了一遍,不然都忘記寫到那了)

一路狼狽的逃回宿舍,如釋重負般癱坐在沙發上,我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我知道,我此刻是窩囊透了!只不過是倆個小女孩而已,竟讓我這號稱闖蕩黑社會十幾年的資深流氓像條喪家之犬般的逃回宿舍。想當年,我可是獨自一人潛入傲狼社殺了他們二當家,結果被三十幾號人拿著水果刀追了我幾條街也不曾說個怕字!

“唉……”我無奈的長嘆一聲。

對於這個比我小近一輪的小姑姑,我除了敬畏,是一點反抗的心都提不起來,沒辦法,誰讓她是S市副市長,三巨頭之一,林軍的寶貝女兒呢!一旦被這鬼靈精怪的小妮子發現,等待我的,也許是令我顏面盡失的羞辱!一想到那對爆菊的基佬,我便渾身泛起雞皮疙瘩,比起被人追殺,這更令我後怕!

人生來是有貴賤之分的,不管你是男是女,不管你否強壯瘦弱,有些人你一輩子都別想去反抗他。如

果不想順從,那麼便敬而遠之。這些個道理,早在小學時候,我親眼看到我爸對一個小女生點頭哈腰時,我就明白了。而林詩云,正是這麼一個必須敬而遠之的人。

整理心情,找了更換的衣服,我便進浴室洗澡去了。

說起來,我的宿舍雖然比不上司徒優奈那五星級酒店般的套房,但在裝修,佈置等方面,都是請了專門的設計師設計,在M大學教師宿舍中,那絕對是獨一無二的。尤其是這個頗有情趣的浴室,這足以容納兩人自由“活動”的大浴缸,以及那超大排水量的浴霸,最為讓我滿意。

仰著臉,任由熱水從頭淋下,頓覺渾身晦氣,一衝而淨。

最近的確倒黴,頗有那啥,天降大任於那啥來著,反正感覺像是老天在玩我似的,突然冒出來一堆美女,一個個美得像仙女似的,嬌嫩欲滴。但卻個個都心如毒蠍,而且都喜歡虐老二!完全印證了那句話:出來混的,遲早要還的。

尤其那可惡的司徒優奈,一副冷若冰霜,頤指氣使,好像天底下的男人都是她奴才似的,還有那吳雨潼,明明長得那麼可愛,在餐廳還對我擺手微笑來著,還說要請我吃飯,沒想一轉眼就變了個人,真TM翻臉翻得比夜總會小姐還快。

拿下蓮蓬頭,坐在浴缸裡,對著蛋蛋一頓衝。

嗚……喔……舒服……

對了,明天就要去幹爺爺那商量事情,估計是‘仙境’的事情有了眉目,看來倒黴日子也快到頭了,哼哼,等老子把這事擺平了,幹爺爺定會對我信任有加。到時候,司徒優奈,吳雨潼,首當其衝就是要弄死你倆!

一邊沖洗著蛋蛋,一邊輕輕滴撫摸著,幻想著美麗的司徒優奈和吳雨潼雙雙跪在我的胯下,一人一嘴的含著我的蛋蛋,WOW~定要比這熱水爽上千百倍啊!

啊~撇開那討人厭的性格不談,司徒優奈還真是完美的女人啊!尤其是那對傲人的奶子,把頭埋進去時什麼感覺呢?嘖嘖……當然還有那迷人的肉縫,太完美了,與她比起來,以往所玩過的女人簡直就是歪瓜裂棗。應該經常保養著吧?以她連拉完屎都要男人用舌頭舔乾淨的作風來講,這很有可能!願意為她保養xia ti的男人估計多了去了,黃振國不就是她的頭號粉絲嗎?應該經常接觸她的xia ti吧,雖然很有可能是在她排洩完以後。哼,黃振國這賤種沒別的,就每天能看與如此美麗的肉縫親密接觸這一點讓人羨慕!

啊……不知道吳雨潼下面又會是怎麼樣的呢?應該不會比司徒優奈的差吧……下午被她一腳踩額頭上時怎麼就沒趁機瞟上一眼呢,這麼個大好機會,真浪費,下次要再被踩一定不能錯過……再踩,再踩老子就把你看個遍!

嗯,等我把這倆女收拾了,一定要好好把弄一翻,這麼漂亮,用嘴給她舔一舔也沒什麼。人不都這樣,對於美的東西,總想親吻,舔弄一番。話說乾爹不就好這口嗎?啊啊……每次看他陶醉的樣子,好像肉縫裡有蜜糖似的,有這麼香嗎……還有M大學的那幫賤貨,就連那裡排除來的尿液都喝得那麼津津有味!嗯……給司徒優奈這樣的大美女舔xia ti,好像挺刺激的……

想著想著,感覺就來了,不自覺的就把手伸向xia ti……

“喔……!”當司徒優奈在騷叫聲中將高潮洩在

我的嘴裡的同時,我興奮得低吼出來,乳白色的液體噴射而出!

我一下子癱軟在浴缸裡面,一動都不想再動。

看著乳白色的液體緩緩的滑落到地上,不再受到老二控制的我,頓時產生了些許罪惡感。

“趙天權啊趙天權,你竟然淪落到要自己打飛機了!”我不禁自嘲道。

記得上一次打飛機好像是十幾年前了吧,那是第一次離家出走在外頭瞎晃,卻在巷子碰上了正在打野戰的狗男女,真他媽殘害青少年啊,一時沒忍住我就地擼了一發。擼完發現這對狗男女還在搞,這分明就是在嘲笑我。所以當下就順口喊了句:聽說這附近經常有人打野戰啊,哥們一起找找看吧……

一想到那對連衣服都不要就狼狽而逃的狗男女,我便忍俊不禁地笑起來。

在那之後我便認識了鐵黑龍,在加入黑道後,女人就沒斷過,自然也就不需要在打飛機了。

四十五第二天一早,正當我睡得正香的時候,卻被一陣吵鬧聲驚醒。

不情不願的睜開雙眼,拉開窗簾,發現宿舍樓下站著七八個人正在拉扯著。

這些人我基本都認識,大都是M大學的教師。此時他們正分成兩邊,分別拉住了一男一女,男的是為年近50的禿頂中年,他正是M大學的教務處主任,童天宇。而對面歇斯底里的女人,正是他的老婆,一個明明就醜得要死還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大嬸。

“你個老不死的!你竟然還打我!”大嬸用那典型的潑婦的高八度聲音大喊道:“我跟你拼了!”說著她舉起包包作勢要衝上去,幾個老教授連忙拉著她。

“你個臭婆娘,給我滾回去!少在這給我丟人現眼!”另一頭的童天宇喝道。

“我丟人?你好意思說我丟人!你個老色鬼,為人師表,竟然和女學生搞在一起,你還要臉不要臉!”童天宇的老婆歇斯底里地大喊著,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臭婆娘,要吵架回家再吵!這裡是學校!你別再胡編亂造毀我的名聲!我童天宇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童天宇一副義正言辭的說道。

只不過此話一出,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啥的,原本都在勸說的人竟同時沉默了幾秒,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

我一下子沒忍住笑了起來,這種感覺是在是太微妙了,就像是個資深妓女說自己守身如玉一樣可笑。

童天宇的事,幾乎整個M大學的教師都心知肚明,只不過話說回來,這次估計他老婆還真錯怪他了,因為據我瞭解,童天宇明明就是個基佬!平時仗著那點小權力,經常會欺負一些軟弱的男生,各種威逼利誘。並且據項雲所說,他還盜用過我的誘騙伎倆……另外,聽說他在學校還有好幾個志同道合的小基友呢。

“我胡編亂造?你給我等著!”大嬸掏出手機一頓按,然後舉起來喊道:“你給我看清楚了!你個下流的色老頭!”

由於離得遠,我看不到手機裡的內容。

童天宇看罷臉色大變:“你,你個臭婆娘跟蹤我!”

看反應,好像是真的有證據,難道童天宇還男女通殺?

“是又怎麼樣,要不然我怎麼看清楚你個人面獸心的色老頭!”

“我是在給她補習!”

“哼哼,補習?真是天大的笑話,補習還要去海天酒店開房?你一個三流大學畢業,從沒教過書的教務處主任給學生補習?別笑死人了!”

“你……你……

”童天宇指著他老婆的鼻子,半天沒憋出句話來。

“我什麼我?搞完學生,還想打老婆嗎?你個不要臉的臭老頭!想當初要不是我要不然你還,現在倒好¥@,來呀!你個沒良心的,你要是敢打我,我就把相片放到網上去,讓全世界的人都看看,看誰更丟臉!”大嬸果斷的開啟了潑婦罵街模式。

童天宇臉色一變再變,終於惱羞成怒:“我……我打死你個臭婆娘!”他掄起拳頭便要衝上前去,卻被幾名年輕教師牢牢抱緊!

“老孃今天跟你拼了!”大嬸尖叫著也要衝上去,但同樣被幾個愛管閒事的老師拉著。

兩人這麼在眾人的拉扯中不停的互罵著。

我真受夠了,睡眼惺忪地轉身回房……拿起了菸灰缸……

“啊”的一聲慘叫,我成功的控制住了吵鬧的場面。中招的是一名年近60的禿頂老教授,只見他雙手捂著後腦勺蹲在了一邊,鮮血不斷從指縫中滲出,腳邊的菸灰缸在帥氣的迴旋著。

“是他,是他乾的……”人群中一名年輕的教師發現了我。眾人齊刷刷的看向我這邊。

我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朝他們揮了揮手。

“趙天權,你,你怎麼能對郭教授做這種事!”另一名四眼老教授指著我弱弱的罵道。

“不好意思,我絕對沒有針對他的意思,我只不過是無差別攻擊而已。”我淡淡的說道:“誰讓你們這麼愛管閒事呢,人家倆夫妻要打架gan ni們這些老傢伙什麼事。有想過我們觀眾的心情嗎?我可不是為了看這無聊的對罵才被吵醒的!你們敢再勸的話就試試看。”說完我拋了拋手中的玻璃水杯。

“你……你……你個流氓!”四眼老教授老臉憋得通紅,貌似是血壓飆升了。

“謝謝誇獎!”

他恨恨的看著我,卻又不敢再多說。只好轉身對大嬸說道“童太太,你還是先回去吧……別在這鬧了,有啥事回去再說。”

大嬸看看我,又看看童天宇,哼了一聲並沒做回答。

四眼老教授嘆了口氣,便和眾人人攙扶著受傷的老教授離開了。

不一會,就只剩下童天宇夫婦倆人,場面卻變得微妙起來。

這種情形讓我想到了一種狗,你栓著它時,它吠得撕心裂肺,但你放開它時,它就一下子萎了。

互瞪了老久,終於,童天宇不耐煩的甩了甩手:“回去回去。”

“我不走,我要去找那個下賤的狐狸精!”說完,大嬸氣沖沖的轉身離去。“敢跟老孃搶男人!看老孃不打死那個賤女人!”

童天宇一聽,立馬急了:““你給我回來!”他大喊著追了上去……

切,無聊……我拉上窗簾,打了個哈欠。看了看時間,我擦你們這群混蛋,這才7點不到!

我頓時無名火起,攥個玻璃杯子便跑到陽臺。只可惜樓下已經空空如也……

操蛋的童天宇,老子遲早要弄你一回!

算了,反正也睡不著了,乾脆出去運動運動。

作為一名體育老師,就是再怎麼水,身體也不能太差不是,所以我偶爾我還是會晨運一下,而一般來說,我都會選擇在學子湖周邊跑步,一來那裡依山傍水空氣清新,適合晨運,二來,那裡偶爾會有些意想不到的驚喜。

前面提到過,M大學有三大湖非常著名,分別是情人湖,仙嶼湖以及學子湖,而學子湖就位於M大學最西面的山腳下,再往西的話就是群山了。而如

果你在高空鳥瞰的話,學子湖的形狀就像是一隻蝌蚪從倆座貌似屁股般的大山間游出,故學生們私底下也稱之為精子湖。

每天早上,都會有不少的學生在湖邊朗讀,練聲之類的。不過現在已經是7點半了,大多學生這時候都已經吃早餐去了。

跑了一會,感覺差不多了,我便停下來向學子胡的尾巴走去。同時豎起耳朵聆聽著。一直走到根部,在一處隱秘的草叢邊,我聽到了異樣的聲音。這就是我說的,有趣的驚喜。

撥開草叢,我看到一對年輕的男女正抱在了一起。

“別,別這樣,師兄,會被人看見的。”女孩輕推著男生的胸口,嬌滴滴的說道。

“怕什麼,這種時候不會有人來這的!我就摸一下!不幹別的。”男生壞壞說道的,同時一手揉搓著女孩的胸部。

“啊,你要幹嘛?那裡不可以!”不一會,女孩嬌呼道。

“我就捂一下,不進去!”男生壞壞的說道,另外一隻手已經伸進了女生的胯下。

“啊,你要幹嘛?啊……不可以進去!”不一會,女孩嬌呼道。

“就放一會,感受一下,我不動,我不動!”

“啊,你要幹嘛,別扣!”不一會,女孩又嬌呼道。

“就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我不會弄疼你的!”

“啊,嗯,啊,嗯……”

“你看你,嘴裡說不要,下面可是氾濫了呢!”男生賤賤的說道。

“啊,嗯,討厭……”

“嘿嘿”

“啊,親愛的,我要!”

“好的,這就來,這就來。”

“好樣的,小夥子!”我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這要放到以往,我肯定要使點壞,要麼大喊,要麼扔石頭,看著他們衣衫不整落荒而逃的樣子總能讓我捧腹大笑。但今天我卻感到一陣欣慰,看來M大學還是有正常的男女關係的啊!

我躡手躡腳的起身,準備離去,卻看到不遠處有位男同學正跑向這邊。

我上前低喝一聲:“滾!”

男生一看是我,頓時嚇得落荒而逃。

小夥子,老師就只能幫你到這了,我拍拍膝蓋上的草屑,默默地離去,深藏功與名。

四十六運動完,還有點時間,當然要吃個早餐。

我還是與往常一般到三層飯堂,此時飯堂學生並不多,近千平米的飯堂只稀稀拉拉的坐著幾組人,環顧了一圈,我便發現坐在角落的兩女生中,有個女生長得還不錯。

我點了碗粥加幾個包子,在附近正對這他們坐下,正所謂食色性也,邊吃飯邊觀賞美女,生活多麼美妙。

坐近了一看,才發現這倆女生長的相還真是懸殊啊,坐在左邊的女生帶著黑框眼睛,扎著馬尾,鼻翼間綠豆般大的痘痘也不知道要擦點粉蓋蓋。雖然身材看上去還不錯,但敗在完全不會打扮,壓根就是個宅女。相反坐在右邊的女生就養眼多了,標準的瓜子臉大眼睛,一頭棕色的波浪卷加上那齊B小短裙,一看就知道是個禍國殃民的小妖精!

此時小妖精正輕笑著與馬尾女交談著,偶爾會把劉海撥弄到耳後,張開櫻桃小嘴將盛著稀飯的湯匙優雅的含入口中。光看著就讓人賞心悅目,食慾大增。

讓人略感不足的是,不知什麼時候,我右邊不遠處傳來了幾個男生嘰嘰喳喳對話的聲音。因為隔著一根柱子的關係,男生們似乎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而我也一直懶得去理他們,直到我聽到了這麼一句話。

“師兄,你

還沒找到主人吶?”說話的是個聽起來很柔弱的男生。雖然他稍微的將音量壓低,但我卻依然能夠聽得清楚。

主人?次奧,才剛覺得M大學還是挺正常呢,回頭又碰上幾個男奴了。

“嗨,沒呢,哪有這麼好找!”另外一位男生用略帶沙啞的聲音回答道:“可憐吶,現在每天都只能對著照片擼!”

“呵呵”柔弱的男生笑了笑:“怎麼會呢,你不也加了群嗎?”

“嗯,每天晚上都混著呢,肯收我的我不中意,我中意的又完全不缺奴,唉,糾結得很!”

“我說,會不會是師兄你要求太高了啊!”

“這必須有要求啊!誰不想找個漂亮的女生伺候啊!SM這玩意啊,如果是對著完全沒慾望的女生,那還不如自己擼呢!”沙啞男感慨的說道。

切!明明就是在找女人做賤自己,還尼瑪感慨得好像多麼有道理似的。我在心裡暗自鄙視道。

“嗯,那倒是!”

“我就納悶了,像黃XX和楊XX這些長相如此奇特的人,竟然也能進群,還有人喊著要做她們的馬桶!噁心不噁心啊!”沙啞男說道。

我無語,難道長得漂亮,吃她大便就不噁心?這什麼邏輯。不過,想起了被關在司徒優奈公寓廁所的一幕,好像還真是這樣……至少中年男的表現與“噁心”二字完全不搭邊。

“那在我們新生裡找吧,找我們藝術系的,尤其是美術專業的,美女海了去了!”

“這還要你教!你們這屆可是被我們稱為女神世代呢!”“唉,只可惜,幸福的只是你們大一新生而已。”

“哦?這話怎麼說?”

“新局勢,新規則的出現,總會淘汰掉一些人。無奈呀!只不過,歸根結底,造成這種局勢的,都是因為白時同那傻缺!要不是他搞出什麼交流群,還有那一大堆的破投票,我們這些做師兄的也不至於淪落到這個地步!”

“哦,那個啊,什麼如果讓你親吻她的腳趾,你願意出多少錢之類的。”

“那些是後來跟風的,最開始他發的是‘如果你轉世投胎成了一條狗,你最想被誰收養’。”

“哦,那個我也知道,我也有投票呢,我投給奈奈女神了!”

“司徒優奈嗎?她的票數可是壓倒勝啊!”“這不,後來大家投上癮了,一堆人跟風搞投票,而且標題越來越露骨,什麼如果你是條內褲,你最想被誰穿上啊,還有如果你是個馬桶,你最想被誰使用之類的!”

“呵呵,大家也就是意yin意yin。”“可是,這和師兄你們淪落有什麼關係呢?”

“你白痴啊,要不是這些狗p投票還有那些同好交流群,你們這些新生哪有那麼崇拜司徒優奈,崇拜美女,哪有那麼快覺醒!”

“覺醒?覺醒成為M嗎?”

“不然咧?”沙啞男顯得有些激動:“現在到好,本來SM在M大學雖然也算流行,但終究還是藏著掖著的,懂這個的總體來說不算多。到你們這一屆,都擺到檯面上來了!尤其是你們這些新生,都TM不要臉!不但把大一女王搶光光了,連我們大二大三的美女們都找你們去了!”

“這,沒這麼誇張吧?你看小楊不就很正常嗎?”

“切,他?一看就知道是個M,死撐而已!遲早是吃大便的貨!”

“不好意思,我吃飽了!”一道粗獷的聲音如是說道:“謝謝師兄的早餐,我先回宿舍!”

我這才知

道,原來還有第三個人在場。

我側過頭看了看,離開的是位個頭高大,留著平頭的黑小夥,穿著非常樸素,褲子上竟然還帶著個補丁,一看就是個窮逼孩子。

四十七平頭男離開後,帶點沙啞的聲音繼續說道:“你看他那樣,耳根都紅了,還給我裝!明明就是個特招生!”

“呵呵,或許吧,要真是這樣就好了。不過這跟特招生什麼關係?”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問你,你也是特招生吧?”

“是啊,怎麼了?”

說到特招生,這個我知道,每年學校都會自主招收一部分特招生,所有考生都可報名,不論分數,只要通過筆試,面試兩個環節後就能入學。以往每年大概都會招收百多名特招生,今年則特別多,將近有五百多名。

“那你參加筆試的時候,就沒覺得某個部分的問題很奇怪?”

“說起來的確是有一部分很奇怪,說是說社會題,只是大部分提問的都是在與女生相處或者起衝突時你會做出的選擇。我印象最深的一題是:你會為女友換鞋嗎?”

“不用說,你肯定選擇會了。”

“哈哈。”柔弱男笑了笑。

“然後第二輪的面試,面試你們的是不是都是些漂亮的師姐,有沒發生讓你丟臉的事?”

“這……”

“切,你不說我也知道,肯定有!”

“唔,開始還是挺正常的,只是後來居然……誒,對了,師兄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

“我也是特招生,而且我是唯一一個面試當場就被錄取的新生!”沙啞男語氣中帶著點自豪。

“誒?”柔弱男驚訝的說道:“可是師兄挺有錢的啊!”

“的確因為免除學雜費的原因,特招生大部分都是窮學生沒錯,但也有一般家庭的,重點不在這。”

“我還以為特招生都是繳不起學費的窮困學生呢!不過,師兄真厲害啊,我們都是一星期後才等到的錄取通知的,你當場就錄取了,你是怎麼做到的?”柔弱男諂媚說道。

“哼哼,說起來還真有趣。”沙啞男炫耀道:“,其實,我之所以會報名來M大學面試,完全是我爸逼的,我壓根就不想念書。本來就抱著隨便應付應付的心態,結果反而是這種無所謂的心態讓我當場被錄取。”

“和你一樣,面試的是幾位漂亮師姐,穿著還挺暴露的,尤其是其中一個,完全是我夢中的女神類型。這種陣勢,像我們這種宅男,光看著就興奮地飄飄然了!”

“一開始還挺正常,她們盡和我拉一些家常什麼的,後來說著說著,突然有什麼東西擱我腿上了,低頭一看,你猜怎麼著?我那夢中的女神,竟然脫了鞋把絲襪腳擱我腿上了。當時我心情那個激動呀,要知道,我從小就對女孩子的腳就特別來勁!像她這種級別的美女,別說把腳擱我腿上了,就擱我嘴裡我都樂意!”沙啞男越說越興奮。

“必須樂意!”柔弱男竟也有點興奮的附和道。果然物以類聚。

“你說,這大好機會,我豈能錯過。我小心翼翼地握著她的絲襪腳,嘗試著撫摸起來。師姐竟然沒有反應!我一邊摸還一邊裝作若無其事地瞎聊著,嘖,別提多刺激了!”

“嘿嘿,就這樣,一直到面試結束,她才把腳抽回去。然後叫我回家等通知。可我真不想就這麼離開呀,我當時JJ都硬的不行了,腦子裡除了腳還是腳,出了這個門,可能就再

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而且反正本來也沒打算要念書,心想,咱死豬還怕開水燙嗎,老子豁出去了……”

“怎麼了?怎麼了?”

沙啞男稍頓了頓後說道:“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一幕!”他似乎已沉浸在回憶當中:“我就這麼當著幾個才陌生美女的面,突然鑽進了桌子底下,捧起女孩的腳,對著她的腳趾一頓親……那是我第一次跪在女孩子腳下,也是第一次親吻女孩子,雖然那隻不過是女孩的腳而已,但嘴唇上傳來那美妙的觸感,讓我激動得腦子一片空白!像她這樣的美女,對於我們這些宅男來說,能夠親吻她的腳趾,就已經是三生有幸了!我當時就好像瘋了似的,不停地親吻著她的腳,因為我害怕在下一秒,我就會被當成變態一腳踢開!可是,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腦袋輕輕一沉。女神的另外一隻腳,踏在了我的腦袋上!那麼的輕描淡寫,那麼的自然。就好像,本來就該如此似的!我的腦袋本來就只配讓她踩在腳下!你能體會那種感覺嗎?我在她眼裡,就好像是一隻狗而已!只是她腳下的一條狗而已!可是,被一個女孩踩著腦袋,我不但沒有感覺到任何羞辱,反而發自內心的感到幸福和滿足!我當時只有一個想法:我要做這個她的狗!……”

“……”

“咳,反正就是這樣,我直接就被錄取了!後來美女師姐也成了我的主人。”

“這……這樣也行?”

“什麼叫這樣也行?這才是整個面試最正確的答案!”“後來,我問了主人才知道,所謂的特別招生,不過都是學生會一手操辦,藉此物色具有奴隸潛質的學生罷了!要不然M大學那來那麼多M。”

“像是第一輪的筆試,前面那幾張試卷他們根本看都不看直接打包扔掉,只有家庭背景資料,以及社會題部分才是重點,篩選一些她們認為有M潛質的學生進行面試。”

“第二輪面試也很有講究,學生會會在每個系都會挑選幾位美女S來做面試官,面試方式也各不一樣,非常有趣,像我們文學系的,比較重感覺,就喜歡看你的微表情,她們大多會用腳挑逗你,然後觀察你的反應,甚至在桌底下都有攝像頭在拍攝,觀察你的xia ti有無反應。而外語系的則比較開放,她們最直接,她們會直接告訴你,面試她們說了算,然後讓考生做各種丟臉的事,例如直接把襪子脫了扔桌上,讓考生去聞,不聞滾蛋,聽說還真有不少考生摔門走人的。不過也正因如此,外語系特招生都是歷屆最少的!畢竟大多數人還是拉不下臉。但只要能做的,必定具有奴性潛質。”

“而最有趣最大膽的,就是你們藝術系了!整個面試會搞得像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局似的,有時候還會出動幾個男生協助表演,一步一步誘導考生往裡跳。我聽過最扯的,竟然是在面試中途,找了個男生假扮精神病人,拿著刀子衝進房間內,硬說自己是個五百年前的夜壺修煉而成的妖精,然後捅死了一個取笑他的師姐,血漿嘩啦啦噴了一地。接著說要證明自己,要變回原形,其實就是抱腿蹲著張開嘴,讓另外一名師姐使用他,這都殺人了,面試官師姐當然嚇壞了,只能不情不願的脫掉內褲,然後就這麼當著考生的面,師姐把尿尿一滴不露地拉在了男生嘴裡。最後你猜怎麼

著?那考生竟然當場嚇哭了!結果還是沒被錄取……不過這橋段是在太扯,太有創意了!”

四十八“原來……是這樣。”在柔弱男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我也在心裡默默的說道。我還在納悶呢,怎麼就M大學賤貨特別多,原來竟還有這樣的內幕!

“驚訝吧?”沙啞男略帶得意的說道:“在S師姐們的眼裡,所謂的特招生啊,都是潛在的M,是她們往後重點開發的的目標。也曾經是M大學SM圈子的最重要組成部分。”“在你們這一屆之前,SM在M大學都是以這種方式代代相傳的,S師姐們調教新生,等到S師姐們畢業後,再由這些已經離不開SM的M師兄們物色並開發新來的學妹。只可惜,到了你們這一代,一切都打破了。”

“聽師兄這麼說的話,我有點明白了,我們這一屆的學生,由於司徒優奈和白時同的關係,大部分人都覺醒了,根本就不需要開發調教,雖然這一屆美女也非常多,但總體來說還是奴多主少,所以師姐畢業後,失去主人的師兄們很難再找到師妹們開發了!”

“就是這樣,近水樓臺先得月,而且比起我們這些再過一兩年就畢業的師兄,S師妹們更願意收同樣是新生的你們貼身伺候。反正按目前的大環境,長得稍微有點姿色的女主人,根本不愁找不到奴隸。”

“唉!”沙啞男再次嘆氣,道:“我說,小強,你不也還沒主人嗎?競爭激烈,你現在可要把握機會啊。”

“其實,我已經有點眉目了!”

“哦?誰?”

“隔壁班的,舞蹈系的林採潔,你看,這是她的照片。”

“真的假的!竟然還有這麼個大美女啊!行啊!小強同學!竟然能勾搭上這麼一個大美女!真是羨慕死師兄了!”

“還沒呢,她沒答應呢。”

“怎麼了?”

“崇拜她的男生太多了,她不缺奴。”

“那是當然的!”

“她說她別的都不需要了,就缺個上完廁所後能給她舔乾淨的肛奴,你也知道的,我還接受不了這口,我還是比較喜歡舔腳。”

“那也得看情況啊!你TM傻呀!”沙啞激動地說道:“就你這破舌頭,給她做廁紙,我都覺得委屈她的菊花了,你竟還敢挑剔!”

“可是……”

“沒有可是了!你不做大把人搶著做!到時候你就後悔去吧!另外,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吧,投資我們M大學建校,是某個神秘財團,聽說在全國各地都有企業,而這些企業大部分的高層管理人員,曾經都是M大學的特招生,你明白這其中的意思嗎?就算不是為了性趣,為了前途,你也要好好考慮啊!”

神秘財團麼?好像白時同也說過類似的話,看來M大學在建校時,就不是為了育人子弟啊……

“我明白了,師兄!我會努力的!只不過,她還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就是,要和小楊一起去伺候她。”

“就剛才那個小楊啊?”

“嗯!”

“你這小子,難怪你每次跟我出來吃飯都要帶上他,還每次都故意請教我SM的事情,敢情是想讓師兄我教育教育他吧?”

“哈哈……”

“早說嘛,這有啥沒問題,不就一特招生嗎,包在師兄身上!”

“那就先謝謝師兄了!”

“客氣啥,小強啊,你要不,再幫我問問林採潔,還缺不缺個馬桶啥的?”

“馬桶?是吃大……黃金嗎?

”小強驚訝道。

黃金?是大便吧?還真有意思,在這些奴才眼裡,美女的大便竟然跟黃金一樣珍貴?

“嗯!”

“怎麼?師兄你想……可是,師兄你不是一直都不接受黃金這玩意的嗎?”

“如果是她的話……我也許……應該可以。”

“好吧,我有機會幫你問問看,據我所知,應該是沒有,現在的女生,好像大部分都還沒到連大……黃金都拉在男人嘴裡這麼極端吧。”

“嗯,這我知道,大多大一的女S也都是第一次接觸SM,各種玩法都靠奴們慢慢開發的,對於用人體馬桶這種極端的行為,她們也是需要時間才能接受。不過也正因如此,才是我們師兄們唯一的機會。唉,這也是我們大三學生被你們新生稱為最賤一代的原因啊。我身邊好多個哥們原本都不好這口,現在都成了你們大一女生的廁奴了!而且還都是三拜九叩,苦苦哀求得來的!我想我也……”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打斷了沙啞男的話。

緊接著,我眼前就出現了兩位一臉驚訝的2B青年,在認出我來後,他們灰溜溜地跑開了。

切!還知道要臉了!我默默鄙視道。

拿出電話看了看,竟然又是項雲這賤貨!你TMD是故意的吧?每次都能挑到這種不合時宜的時間來煩我。

一看時間,我操,快8點半了!

四十九一路狂奔到校門口,打了個的士飛速趕往幹爺爺的別墅。還好乾爺爺的別墅也在郊外,趕過去大概也就30分鐘。

沒想到聽兩廢物的對話竟聽得入了神,要不是項雲來了個騷擾電話,還真差點誤了大事。

不過話又說回來,倆廢物的對話,再結合起白時同所說的,正好解答了我近日來的困惑。曾經一度讓我感到陌生的M大學,如今卻以另一種清晰的面貌呈現在我眼裡。

女王男奴學院!是的,我突然想到了這麼一個名字。M大學的本質並沒有改變,而是從一開始,就只是某神秘財團打著大學的名號,為了培養女王與男奴併為己所用的學院。

無論是男女學生的貧富差距,還是各種區分等級的教學設施,這些都只是為了營造出女尊男卑的大環境罷了。而傳說中的御奴社團,以及所謂的特招生,才是M大學培養女王男奴為之所用的直接手段。學生會多半也是為了這一目的而存在的。

而我之所以在此之前一無所知,也正是因為沙啞男所說的,SM的事情在M大學原本算是藏著掖著的事,直到司徒優奈的出現,才會漸露臺面。反過來說,司徒優奈也只不過是一劑催化劑而已,女權思想,從一開始就存在著。

而白時同還說過,對於司徒優奈的所作所為以及對新生們的影響,學生會似乎也在權衡利弊。昨天在休息室內,短髮的女孩也說了,學生會對中文三班,也就是司徒優奈所在班級的學生調動做了限制。也就是說,司徒優奈與學生會似乎並不是一條心的。司徒優奈以及他‘統治’著的中文三班,在M大學已經隱隱成為了另一股勢利。

這麼想著,我一下子變得豁然開朗起來,突然覺得,SM的世界,似乎並並不是那麼難以理解。至少,往後再看到這些匪夷所思,離經叛道的事情,不會再為自己同為男性而感到羞愧和尷尬。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在男生宿舍裡,四個男生面對著

赤裸的許穎欣,卻一個勁的只知道舔吻她的下半身。很顯然,對於同樣自卑,擁有同樣的想法的他們來說,用嘴去親吻美女腳趾,xia ti,甚至是骯髒的pi yan這種在正常人眼裡難以接受的事,正是他們在茶餘飯後,聊過無數次的,共同的愛好與夢想。

而司徒優奈所在的班級,正是這一關係的極端表現。在經過調班調整後,留在司徒優奈班級的女生們,無一不是被眾多男生追捧著的大美女,而男生們,則無一不是賤入骨髓的男奴。在那種氛圍之下,會發生十幾個男生爭搶著去舔食一個女生的尿液這種事,也不是那麼得難以想象。

正胡思亂想著,電話鈴聲再次響起,來電顯示還是項雲二字。

我接起電話,不耐煩的吼道:“如果不能給我一個好理由,你就死定了!”

然而等了許久,電話那頭都沒人說話,傳來的只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是咔嗒一聲脆響,似乎是手機掉地上了,一陣悉悉索索聲後,電話掛斷了……

這算個啥?我感到莫名其妙,聽聲音好像是手機在奔跑中掉地上了,難道是這小子是攤上什麼大事了?所以三番四次打電話給我,想讓我幫著解決?

那我只想說一句:吃大便去吧!

來到幹爺爺的別墅,已經9點一刻。急忙下車,卻發現,別墅院子,走廊,陽臺上都站著不少保鏢打扮的大漢。還沒進門,就被攔了下來。

打了個電話給乾爹,不久,乾爹那略顯臃腫的身影便出現在眼前。

“發生什麼事了?”跟著乾爹進了門後,我忍不住小聲問道。

“回頭再跟你說,先上去見你幹爺爺。”

看著乾爹一臉嚴肅的表情,我也沒敢再追問下去。

不一會,便到了會客廳。而在門外也筆直地站著兩位大漢。

乾爹打了個招呼,便領著我進了會客廳。

客廳內,圍著一張方桌,兩邊各坐著四個人。而為首的兩人其中之一,便是我幹爺爺林軍,坐在他的身後的三人,分別是城管局副局長範紅生,交通局長劉大勝,市委秘書長陳光榮……。

而他的對面,則是一位年近70,頭髮半白,拄著柺杖的瘦小老人。

乾爹把我帶到幹爺爺身後坐下,小聲囑咐道:“別亂說話。”

我點點頭。這瘦小老頭什麼來頭我清楚得很,正是S市三巨頭之一,同為副市長的蔡巍。而在他們身後的兩男一女,雖然我一時喊不出名字來,但依稀記得他們都是政府裡不得了的人物,這種架勢,不用幹爹吩咐,我等小嘍囉也決不敢造次。

“老蔡,就因為這幾張照片,你們就認定是我乾的?”幹爺爺將手中的相片往桌上一扔,半笑著說道。

蔡巍嘿嘿一笑:“是也好,不是也罷,話我就說到這了,小林啊,可別嫌我老蔡頭倚老賣老,咱們之所以能有今時今日,靠的什麼,你我心裡都清楚。”

說罷,蔡巍拄著柺杖,顫巍巍的起身,拍拍幹爺爺的肩膀:“可別臨老了不得善終啊。”說完,蔡巍便在簇擁下邁著蹣跚地的步伐離開了。

沒想到才剛坐下,這邊的談判就結束了。會客廳瞬間沉寂下來,幹爺爺一言不發地把玩這手裡的茶杯,良久方才說道:“小范,老劉,老陳。”

“在!”三人應道。

“你們先去辦事吧,我剛才吩咐的事,務必要儘快完成。”幹爺爺擺擺手,三人答了聲是

便匆匆離開了。

門剛一關,幹爺爺狠狠地將手中茶杯摔在地上,啪嗒一聲,茶杯碎了一地。

“蔡巍,你個老混蛋!”幹爺爺咬牙切齒的低吼道。

幹爺爺突如起來的轉變,讓我渾身一驚,站在一旁不敢做聲。偷偷瞄了瞄乾爹,發現他似乎並沒有為此感到意外。乾爹也留意到了我的變化,反而偷偷對我眨了眨眼,然後對我比了比拇指。

這是啥玩意?幹爺爺都氣炸了,你竟然還對我豎起拇指?我一時間沒明白過來,難道說,是在稱讚我的意思嗎?對啊,往深了想想,範劉陳三人在場的時候,幹爺爺還依舊保持著冷靜,卻在他們離開後,才在我與乾爹面前突然爆發。也就是說,他已經把我當成了自己人?想到這一層,我不由地升起一股優越感!

幹爺爺平靜下來,閉目了一小會兒後喊道:“鐵蛋,天權。”

“哎!”我與乾爹應聲上前。

“剛才咱們說到那來著?”

“哦,乾爹,說道昨晚檔案局遭竊的事,您看要怎麼處理?”

“哦,對對對,這老蔡頭突然過來,我都差點忘記了。”幹爺爺拍拍腦袋。“犯人不是被擊斃了嗎?還有什麼要處理的?”

“嗯,是這樣沒錯,只是,在犯人身上沒找到任何檔案文件。有可能是藏了起來。”乾爹說道:“而且,我在想,犯人要找的,該不會是……713事件的檔案吧?”乾爹小心翼翼的說道。

乾爹笑了笑,擺擺手說道:“你想多了,他就是把檔案局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出來!這事你自己看著辦吧。該封鎖的封鎖,轉移的轉移,該加強保安的就加強。”

“哎,好!”乾爹點點頭,不再說話。

“天權,你過來,坐這。”幹爺爺拍拍身旁的沙發。

我受寵若驚的到幹爺爺身邊坐下。

幹爺爺沏了杯茶遞給我,說道:“天權啊,你果然沒令我失望,這麼快就查到了‘仙境’的事了。”

“那裡,是幹爺爺您領導有方。”我諂媚的說道。

“得了,咱們自家人,不用搞那一套阿諛奉承。”幹爺爺笑道。

“誒,是是!”

“文思遠那邊我已經聯繫好了。你一會和鐵蛋去他那一趟,把具體事項談一談。”說著,幹爺爺掏出紙筆,在紙上寫著:“喏,這是地址。”

我接過紙條。

“哎。”幹爺爺長嘆了口氣。“剛才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現在蔡巍和郭旭這倆老不死的聯合起來有意要打壓我。咱們現在是舉步維艱啊。”

“所以,天權!”幹爺爺神情嚴肅看著我說道。

“是!”我鄭重地點點頭。

“仙境這個地方很不簡單,他們的後臺,即使是我,也不敢隨意招惹。所以,除了資金方面,我無法給你太多幫助!我也知道你是個硬漢子,但這一次,你必須要做好不惜犧牲一切的覺悟,能做到嗎?”

我站起身來,拍拍胸口,激動地說道:“幹爺爺您放心,我趙天權就算是拼了老命,也要把林菲請出來,說服沈華!”

“嗯!好!”幹爺爺亦站起身來,抓著我的肩膀,神情亦有幾分激動:“只要沈華站在咱們這邊,我們就可以利用他,除掉蔡巍和郭旭,從今往後,S市就是咱們爺孫三人的天下了!”

“事不宜遲,鐵蛋,你趕緊與天權去見見這個文思遠,我約了他10點。你趕緊去,有什麼需要,隨時給我電話。”

五十離開幹爺爺別墅,

我便與乾爹開車一同前往文思遠的住所。

“對了天權,你可知道老蔡頭年輕時是做什麼的嗎?”在車上,乾爹突然問道。

“蔡巍那老頭子嗎?我曾聽說過,他最開始是從事色情場所行業的,後來摸著了門道,才進的政府部門。”

“的確,他曾經拉過皮條,只不過你錯了,他從一開始就是政府的人,而他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到某個大型賣yin集團做臥底。”乾爹說道。“在將集團一鍋端之後,便自然而然的恢復了警察的身份,並且調進了市政廳,從此便一路平步青雲。”

“說起來,老蔡頭的確是個做大事的人,能忍人所不能忍。聽你幹爺爺說,當他了解到集團老大是個同性戀後,為了接近他,毅然決然的把身體獻了出去。哪知道這集團老大不但是個同性戀,而且還是個虐待狂,當警察闖進集團老大的住所將其逮捕的時候,老蔡頭就被赤裸地綁在牆上,渾身是傷。”

“這,竟然還有這樣的內情?”難以想象,那個瘦小的老頭子,竟然有如此不堪的過去。

“不僅如此,咱老頭子,以及郭旭,都是從最底層一步一步爬上來的,這其中受的磨難,屈辱,是我們無法想象的!”乾爹說道。

“乾爹的意思我想,我明白!”我若有所思的回答道:“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辜負你和幹爺爺的重望!”

“嗯。”

“對了乾爹,倒底是啥事,讓幹爺爺這麼上火?”我向乾爹問道。雖然我聽幹爺爺話裡的意思是,蔡巍聯合郭旭一起打壓他,但具體原因以及手段卻不得而知。

“那幾張相片,你沒看到?”乾爹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沒呢。”我搖搖頭。

“就在昨天夜裡十一點,郭旭在家中遭到行刺,他的貼身保鏢被殺,而殺手也被當場擊斃。”乾爹簡潔有力的說道:“因為在戒嚴令時期,此事並未對外公佈。而那幾張就是屍體照片。”

“郭旭遭刺殺?竟然在這個節骨眼?”我驚訝道:“這,到底誰指使的?”

“暫時不清楚,不過這殺手,好像是三位老頭子共同的熟人。似乎是他們以前死去的同僚後代之類的,所以郭旭可能在懷疑,幕後主使,很可能是蔡巍和咱家老頭子。但是蔡巍今天一早就去找過郭旭,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洗脫了嫌疑。這不,自然而然的就懷疑到咱家老頭子身上來了。於是他倆人便聯合起來,將咱們在上嶼路段的幾個政府項目計劃都給截了下來。”

“原來如此,那幾個可是油水巨多的大項目啊。難怪幹爺爺會這麼生氣。”

“哼,他們對這幾個項目已經眼紅很久了,只是缺個藉口罷了。”

“那,檔案局遭竊又是怎麼一回事?”

“這是前天的事了,市政府檔案局的幾位值班保安被打暈,檔案室門被撬開,裡面弄得一團糟,竊賊要離開時卻被回來拿東西的保安逮住,帶回了派出所,最後卻因為企圖搶槍襲警被當場擊斃。”乾爹答道。“說起來,擊斃和被擊斃的兩人都是警察並且都跟你有點淵源。”

“哦?是誰?”

“焦典,而擊斃他的警察是小趙。”

“啊,是林詩云那個奴……小趙?還有曾經送我去醫院並且通知你的X區派出所長焦典?”

“沒錯。”乾爹答道。

“小趙姑且不管,焦典不是郭旭的人嗎?這沒理由啊,郭旭怎麼可能會派

人去偷檔案?他大可直接調用啊!”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所以我懷疑,指使他的另有其人。”

“會是誰呢?”我說道。“啊……司徒優奈!”

“對!”乾爹點頭的說道:“我始終都覺得這女孩不簡單!我派人去調查過她的背景,卻發現,除了她是護照上登記的資料以外,其他的資料完全一片空白,就好像是憑空多出來這麼一個人。很可能她的護照都是偽造的。”

沒想到乾爹竟然調查過司徒優奈,該不會連我那些丟臉的事他也知道了吧?

“天權,你不是跟她接觸過幾次嗎,對她的瞭解有多少?”乾爹轉頭看著我問道,雖然仍然是嚴肅的表情,但我卻覺得這老狐狸肯定知道些什麼。

“嗯,就是見了幾次面,接觸不深。瞭解不多,只知道她在日本的某個私立中學就讀,有個形影不離的保鏢叫黃振國,是個空手道高手,另外還有一個同樣是日本轉學過來的同學叫吳雨潼,也是個大美人。”

“她倆都喜歡糟踐男人吧?”乾爹冷不丁地問道。

“啊,嗯,對,是的!”

“那就對了,最近我翻查20多年前曾經叱吒一時的鈴木佳奈子,據說也好這一口,所以我覺得她倆有某種關係。而且很有可能與713事件有某種聯繫!”

“713事件?乾爹,嚴申那賤貨也提到過這個事件,這到底是什麼事件?”

“雖然我很早之前就聽說過這個事件,但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就這事我問過你幹爺爺,他並沒有告訴我,只是說,這是個見不得人的大事件,而且正因為這個事件,他與蔡巍以及郭旭三人才能在S市三足鼎立!巧的是,據我之後的調查,鈴木佳奈子也正是在這個事件發生後離開了S市!所以我覺得,這裡面有著某種聯繫。”

“難道說,乾爹你懷疑,司徒優奈是鈴木佳奈子的手下或者說是女兒?而焦典正是受她的指使,到檔案局偷取713事件檔案,然後推翻老爺子他們?”

“的確有這個可能,只是,老爺子的反應卻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他似乎對這件事一點也不上心。”乾爹說道:“總而言之,司徒優奈這個女人絕不簡單,天權,你剛好在M大學教書,有機會的話,查一查這女人的底細!只是,最好別跟她起衝突,她在政府裡,尤其是郭旭的手下,有著糾纏不清的關係。或許,你可以從她的同學,那個叫吳雨潼的女孩下手。”

“好的,乾爹。”我滿口答應道。不用幹爹說,我也不想再和她起什麼衝突了,現在被她吃得死死的,見了面都得繞路走。至於吳雨潼,這妮子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倒是可以找白時同問問看。

正想著,突然,乾爹來了個急剎車,我差點沒撞到玻璃上。

“好像走過頭了!這都要出工業區了。”乾爹把車停在了路邊。“你看看地址,是那個區來著?”

我拿出幹爺爺給的紙條,念道:“恆興工業園13區第五號。”

“我都轉一圈了,沒發現有13區!拿來我看看!”

我把紙條遞給乾爹。

“白痴,你個小學沒畢業的!是B區!我就說嘛,這裡都按字母分區的!這下可好,繞一大圈了。”

“不是吧。”我一把搶回紙條。“我操,幹爺爺這B也分得太開了!”

“怎麼說話的你!”乾爹抽了我一腦瓜子。

五十一倪風雅由於工業園是在是太

大了,轉悠了將近15分鐘,才終於找到了B區5號。此時已經是將近10點半時間。

“思族食品加工廠”幾個大字就刻在大門前的碑石上。

進了大門,便有個保安小夥領著停車,然後一路往裡走去,沒想到工廠還挺大的,一直走了約莫5分鐘,又有一扇鋼筋鐵門,左邊門柱上寫著思族食品加工廠—產品研發部。門上還掛著“非本部門員工不得入內”的牌子。

兩邊是高高的圍牆,上面還鑲了鐵絲圈。一副守衛森嚴的感覺。放眼望去,圍牆一路延伸近百米。而恆興工業園本來就建立在郊區,這裡更是工業園的最裡邊,幾乎是挨著山邊了。

我不禁納悶,這不就一成品研發部嗎,有必要佔用這麼大一塊地嗎?還守衛像個監獄似的。

保安小夥與大門保安交代了幾句,然後告訴我們稍等,便離開了。

很快,透過鐵門,便看到有一輛類似馬車的玩意從門那邊緩緩地駕了過來。這是一輛由一匹棕紅色的馬拉著的四輪馬車,馬車是鐵質的,前輪較小,兩個後輪很大,車身寬也很高,目測能容納三四個人並排坐著,車頂是敞篷式的,現已打開。在前排,是一位手持馬鞭的車伕。在後排隱約能看到是一位長髮女人。

此時保安大叔走了出來,將大門打開了。

當車子走近前來的那一刻,我驚呆了,不,應該是驚豔!沒想到馬車後排坐著的,竟然是一位冷豔美女!美女約莫,二十三四歲,標準的瓜子臉,精緻如畫,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耳垂上掛著一對大大的銀色圓形耳環。一頭水一樣柔美的烏亮長髮,流瀑般傾斜下來。表情冷峻若霜,那絕美的雙瞳寒意逼人,卻又讓人失魂般離不開雙眸。

車子停下來後,保安大叔便迅速小跑到馬車旁,對美女恭恭敬敬地鞠了個躬。

美女點點頭,表情冷漠地說了句什麼。

只見保安大叔迅速跪下身來,雙膝稍稍分開,以手肘撐地,橫趴在馬車旁,因為馬車比較高,此時他背部的高度,差不多就是馬車底盤距離地面的一半,恰好形成了一個人肉臺階。緊接著,一隻高跟玉足從車內優雅的伸出,緩緩地踏在了保安大叔的背上“喂喂,這是演的那出戏啊!”我有點尷尬的看向乾爹,說道。

乾爹卻白了我一眼,道:“別大驚小怪的,這種事,在上流社會多了去了!”

也是,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舔陰變態。我在心裡鄙視道。

緊接著,美女便站在了保安大叔的背上。

而這時,我們才得以看到美女的全貌,美女很高,起碼得有1米75,加上那雙近10公分的高跟,站起來竟比我還高那麼點。此時她身著及膝的紅色V領旗袍,誘人的雙峰呼之欲出,一雙長腿,在開叉的旗袍下若隱若現,讓人頓生掀開裙襬一探究竟的慾望,而她的左腿小腿上,紋了一朵薔薇。那近十公分的黑色高跟深深地陷進了保安大叔的背部。保安大叔緊繃著身子,手臂微微顫抖著,表情有些吃痛。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社會地位差距吧,保安大叔看上去將近五十了,而美女看上去不過二十三四歲,然而此刻,保安大叔只能咬緊牙關,做美女的墊腳凳。

可是,在美女雙腳下地後,我看到,保安大叔並沒有直接起身離開,而是定定地盯著美女的高跟玉足,眼神中似乎是敬畏,又像是崇

拜,只見他對著美女腳跟後重重地磕了個頭,然後才慢慢退開。恭敬地態度,儼然像個虔誠的教徒。而他所做的這些,美女並沒能看到。對於這個年紀上能做他女兒的美女,保安大叔竟然是發至內心地在膜拜!而膜拜的對象,不過是她的一雙腳而已。

美女邁著蓮步優雅地走到我們跟前,微微一鞠躬,道:“十分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哪裡哪裡。”乾爹那泛著油光的臉瞬間堆滿了猥瑣的笑容:“像你這樣的大美女親自來迎接,實在讓我感到榮幸之至,等在久也是值得的。”

對於乾爹奉承,美女只是笑笑,伸出手,道:“李局長您好,我是文思遠的私人秘書,倪風雅。”

話剛說完,乾爹便一把握住美女的纖纖玉手:“真是人美,名字更美啊!”說著乾爹把一隻手也握了上去,不動聲色的揉了起來。

倪風雅輕輕的睜開了乾爹的手,說道:“文總因為11點整還有個重要會議,無法親自接待兩位,不到之處還請兩位見諒。”

“非常理解。”乾爹貼上前去,伸出雙手又是一把握住倪風雅的白嫩玉手,輕輕地拍打著她的手背,說道:“您千萬別這麼說,是我們不對,沒有按照約定時間到達,讓倪小姐久等了,真是罪該萬死啊。”

“您言重了。”倪風雅再次把手抽開,別過頭。眼中卻閃過一絲厭惡。轉而對我說道:“趙先生您好。”

我正想伸手,卻發現倪風雅只是微微鞠躬,並沒有再伸手。只好悻悻的回了句:“美女你好!”

我鄙視的看了一眼乾爹,心罵道:你個老不死的混蛋!嚇著別人!老子還沒握呢!

寒暄了幾句,確切的說,是乾爹又調戲了幾句,美女便領著我們向馬車走去。上馬車時,我彎身從背後一把抱住了倪風雅的雙腿,美女一聲嬌呼,我已將她直直的抱了起來,然後穩穩地放到了馬車上。

倪風雅站穩身子,咻地轉過身來,杏目圓睜,低頭冷冷的瞪著我,有那麼一瞬間,讓我感到背脊發涼。只是轉念一想,你不過一小秘書而已,能把我怎麼樣?遂賤賤的將手放到鼻前深深地聞了聞,說道:“倪小姐的腿真香啊!”

倪風雅眉頭一皺,並沒有搭理我,而是掛滿了厭惡的表情,轉身坐在了馬車上。回頭看看乾爹,只見他滿臉的羨慕嫉妒恨。這頓時讓我優越感油然而生,從見面到剛才,一直都是乾爹在佔口舌便宜,我這資深流氓竟完全沒能插上嘴,這一下算是狠狠地扳回了一城。

正得意著,乾爹搶先一把竄上馬車,坐在了倪風雅身旁。

“太大意了!”我心裡恨恨地想到:“竟又讓乾爹搶先一步!”

我只好悻悻地坐在了乾爹另一旁。

“倪小姐,你的手真白啊!是不是經常保養呢,我能再仔細看看嗎,哦,你別誤會,我只是想知道你保養的方法而已。”

“倪小姐,你該不會做過模特吧?你的腿還真美啊!又白又長。”

“倪小姐,像你這樣的大美女,做秘書太浪費了,工作太辛苦了。不如來我局裡吧,我給你安排個主任位置怎麼樣,再調派幾個下屬給你使喚你看怎麼樣。”

在車上,乾爹不停對倪風雅大美女進行著各種語言騷擾。而倪大美女則眉頭緊皺,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著。

而我則被幹爹的大屁股擠在一旁,完全無從下手手。沒辦法,只好認

命,四處張望起來。

鐵門正對面,是有一棟看起來像是廠房的建築,但車子卻並沒有朝建築駛去,而是從旁邊繞過。當車子駛到建築背面時,我只感到眼前一亮,放眼望去,盡是一片綠地,一條兩旁種著杉樹的林蔭道,彎彎曲曲的,在前方分叉,延伸到幾棟建築門前。中間的路,是通向一棟四五層樓高的西式建築。再看右邊的盡頭,是一長排的木屋,周邊圍著一圈柵欄。而左邊的盡頭,通往的像是個娛樂場所,有泳池,網球場,以及一些娛樂設施,只是似乎還並未完工。

我驚頓時訝的說不出話來,這那是食品研發部啊,這根本就是一個私人莊園!

而此時,沉浸在倪風雅“美色”的乾爹似乎也注意到了周遭地變化,驚訝地四處張望起來。

“我的天吶。”乾爹驚歎道:“文思遠這傢伙,竟然在工業園裡邊弄了這麼個世外桃源!”

“您見笑了,只不過是個工作之餘休閒之地罷了。”倪風雅謙遜地說道。但看到我兩驚訝的表情,她似乎很是自豪,“這個項目是兩年前啟動的,到現在還未正式落地。那邊是個馬場,而這裡會建造一個人工湖,那邊將會建一個復古風的水療館……”倪風雅饒有興致地為我們一一介紹著莊園的規劃,乾爹則在旁不停的“阿諛奉承”著,每每順著倪風雅所指方向看去時,他都會把他那張泛著油光的大臉貼上去……

五十二不一會兒,馬車便來到了大房子前。

似乎是生怕我們會再次冒犯,車子一停下,倪風雅便搶先跳下了馬車。領著我們進了別墅。

這是一棟西式的別墅,大門是由兩扇拱形門組成,很寬大,幾乎能容納一輛卡車通過,兩邊各站著一名僕人打扮的男子,對著我們鞠了個躬。進門後,展現在眼前是奢華的大廳,金碧輝煌,目測有該有籃球場那麼大,天花有七八米高,上面掉著四組設計獨特的巨大水晶吊燈,通透明亮。兩邊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名畫。大廳正中放著一組沙發和茶几,一看就知道非常高檔。兩側各有一扇拱形大門,對面則是兩道呈八字形的階梯,交匯著通向2樓。這架構和裝修儼然就是一座皇宮殿堂。唯一格格不入的是兩條階梯中間的那面牆上,雕刻著一副怪異的壁畫。刻的是一個女王打扮的女子正揮舞一道鞭子,而她跟前正跪著一個的赤裸男人。

此時,迎面走來一位身材姣好的美麗女子,年約二十七八,一身職業裝扮,黑絲短裙,頭髮盤起,戴著副黑框眼鏡,顯得精明幹練。

“李局長,趙先生。”倪風雅介紹道:“文總會在12點前回來,在這之前,餘管家會帶你們到客房休息。”

“那就麻煩餘管家了!”或許受到大廳肅穆氣氛的影響,乾爹竟然也變得拘謹起來。

“李局長,趙先生請!”餘管家側過身子,微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沿著階梯走向2樓,2樓大概有十數道門,似乎都是客房,一路上,我的視線都無法離開餘管家那左右搖擺的豐滿臀部。雖然這位管家遠比不上姬雪兒,倪風雅這般冷豔絕倫,但也不失為一個性感大美女。

“李局長,趙先生,兩位便請再此稍作休息,如果覺得悶的話,也可四處參觀一下。只不過房子剛建成,尚有許多地方需要佈置。”

“此外。”餘管家神秘的笑笑:“如若還有別的

需求,直接吩咐下人即可。不管是什麼要求,他們都會全力配合!不管是物質上的,還是生理上的,都請不要客氣!”

“那麼,我不打擾了。”還沒等我倆回味過來,餘管家便微笑著把門關上。

“我~了~個~去!”我瞪大了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她這最後一句話,我應該沒理解錯吧!”

“嗯”乾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接著兩眼一亮,道:“我去試試看!”

說著,乾爹便急匆匆開門而去。

過了一會,便看到乾爹滿臉興奮地開門進來,身後跟著一位女僕打扮的小女孩,頂多也就十六七歲上下,是個美人胚子,兩隻大眼睛水靈靈的,假以時日,必定又是個禍國殃民的小妖精。此時她一臉羞澀,拽著裙角,有點手足無措。

這一看我就知道,乾爹的老毛病又犯了……

乾爹便迫不及待把她拉到床邊,蹲到小女孩腳下,抓著她的裙襬慢慢的往上掀開。

女孩的裙下竟是空無一物!肉縫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粉嫩嫩的,兩片肉唇害羞的閉合著。yin mao稀疏,但卻很整齊烏亮,邊緣處經過修剪,呈倒梯形狀。

“太漂亮了!”乾爹看直了眼,嘖嘖讚歎道。“你真的還是處女?”

女僕羞澀地點點頭。

得到了女孩的肯定,乾爹笑得跟個燙熟了的狗頭似的,露出兩排黃牙。他一把抱住了女孩的大腿,將她托起,放在床上,讓她站著,這樣,乾爹的頭部正好與女孩的屁股在一條水平線上。他抱著女孩光溜溜的屁股,深情地看著她的xia ti,彷彿是看著心愛的女友一般。嘟起肥厚的嘴唇,帶著“唔……”的鼻音,慢慢地,將嘴巴壓向了女孩的yin chun上!

“唔啊!唔啊!”乾爹一遍又一遍的親吻著女孩的xia ti,簡直是愛不釋“口”!像是個老頭在親吻他多年未見的寶貝孫子似地,從上至下將女孩的陰部親了個遍,肥厚的嘴唇一遍遍地蹂躪著女孩的嬌嫩的yin chun,讓原本閉合的肉縫開始微微張開,露出粉嫩的肉壁。乾爹趁勢而上,索性掰開肉縫親吻,連尿道口都不放過。

這一幕看的我直犯惡,不是因為用嘴去親吻女孩排尿的地方而感到噁心,恰恰相反,真心覺得乾爹那噁心的嘴巴會弄髒女孩的陰部!因為對比之下,女孩的xia ti都比干爹的嘴養眼多了。

最好女孩能在這個時候尿乾爹一嘴臉,尿進他鼻子去!我壞笑著想到。

小女孩輕聲哼叫著,xia ti也變得溼潤起來,乾爹看得兩眼直放光。他先是吸了吸舌頭,然後緩緩地伸出,激動的心情,使他像條狗似的哈哈的喘著氣,舌尖微微顫抖著,抵在女孩會陰處,一點點的往上挪動著,將那晶瑩的汁液舔附在舌面上,然後來回一遍一遍的,直到他那原本乾燥的舌面散發著淡淡熒光,方才吞入口中,閉眼抿嘴,細細地品味著,一副陶醉的表情。像是品酒師在品嚐著稀世的紅酒一般。

能讓yin穢的舔陰昇華到了藝術的層次,乾爹對陰部的執著無疑已經變態到了極致。

“唔……極品!極品啊!”乾爹讚歎的說道,意猶未盡的他又將嘴壓向女孩的xia ti,勾著舌頭,貪婪地刮舔著。最後乾脆將女孩的xia ti整個包在口中,滋滋地吸吮。搖頭晃腦地,夾雜著惡

心的鼻音。

而此時,尚未開包的女孩又如何經得住舔陰界沙場老將的乾爹的口舌肆虐,羞澀的雙唇終於還是沒能忍住,微微張開,嚶嚶嬌喘起來,原本拎著裙襬的雙手也禁不住放了下來,按在乾爹的腦袋上。到最後更是微曲著膝蓋,將身體的重量大部分壓在胯下男人的臉上。吃重的乾爹緊緊的抱著女孩的膝蓋,由蹲變為跪,腦袋則徹底的埋沒在女孩的裙下……

“又一朵鮮花被狗嘴摧殘了。”我搖搖頭,心裡暗罵的同時,老二卻也高高隆起,看著女孩嬌喘連連,我不由心生妒忌,真有點希望跪在小女孩胯下令她欲仙欲死的人是我。

越想越憋得難受,看來必須找個妞釋放釋放。

五十三走廊上,不管是男僕女僕,都對我恭敬的鞠躬道:“趙先生好!”看來餘管家早已向下人交代過我們的身份。

將一女僕拉到邊上,二話不說,掀開她的裙子,果然,也是沒有穿內褲,並且yin mao也是明顯修剪過。只是這個女僕雖然長相也不錯,但xia ti已經微微發黑,看來沒少被日,比起來,還是小女孩的陰部要漂亮的多。不過,我還是忍不住伸手掏了一把。

不得不說,文思遠還真TM會享受,不但建了這麼個奢華的宮殿,竟然還找來這麼多甜美的女僕!最重要的是掀開裙子就能上!這簡直是男人的天堂啊!

我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既然下人都可以隨便搞,那麼,絕美的倪風雅不提,風騷的餘管家是否也在此範圍內呢!一想到他那豐滿的臀部,我就慾火焚身。

在詢問了幾個下人後,得知餘管家貌似剛去了下人用的公用衛生間。

沿著大廳左側拱門一直走,拐幾個彎,便到了公共衛生間。男生廁所在一樓,而女生廁所則還要上二樓。我猶豫著是否要直接上去找她。

此時,一位一頭金髮,身材高挑的女僕從門外進來,微笑著向我點點頭後,便往二樓走去。我突然生氣一個邪惡的念頭!

既然這裡女生不準穿內褲,且可以隨便搞。那麼,進女廁看看,應該不是什麼過分的事情才對!偷窺女廁,嗚~,我不由的興奮起來。

我尾隨著女僕上去。女僕回頭發現我跟在她身後,卻並沒多加理會,看來我想的沒錯。

上了二樓,發現廁所很明亮,也非常乾淨,並無異味,而是瀰漫著一股談談地香薰的味道。而在房間左側,還有一道門,似乎是另外一個出入口。廁所共有七八個隔間,隔間地板比廁所地板要高一階,約二十來公分,並沒有門。而馬桶很詭異,看起來像是一張凳子,有靠背,且四四方方,四面都被封住。只在上方留了個圓洞。所有馬桶都並無人使用,餘管家並不在廁所內。這多少讓我有點失落,不過既然來了,我並不打算就這麼離開。

金髮女僕沒有理我,徑自的走進其中一個隔間,提著裙襬坐了上去。雖然只有短暫的剎那,但我卻清楚的看到,金髮女僕的xia ti乾乾淨淨的,沒有任何毛髮!

隨後便傳來滴答聲響,斷斷續續的,也許是男人都對女人如廁存在某種程度遐想,我心跳加速,xia ti開始充血。而她始終微笑著,在一個男人面前排洩,並沒有讓她感到任何尷尬。持續了將近一分多鐘後,金髮女僕起身沖水。

就在此時,我一個健步走上前去,

撩起金髮女僕的裙子。定睛看了看她的私處,原本應是茂密森林的地方,果然一片白皙。包括私處附近,一根毛髮都沒有。

“啊!”金髮女僕輕叫一聲,但並未加以阻攔。她嬌滴滴的斥道:“趙先生,你好壞!你嚇著人家了。”

我拍拍她的屁股,賤賤地笑道:“你個小騷貨,在男人面前尿尿還能笑得那麼yin蕩,是不是已經習慣了啊?”

“大壞蛋,偷看人家尿尿還說人家騷!”

“你下面是天生就這樣的?”我問道。

“唔~喜歡嗎?”金髮女僕扭著腰肢,向我拋了個媚眼,讓我頓覺渾身酥軟。

我站起一把將她摟入懷中,對著她的嘴唇便親上去。

金髮女僕很配合的伸出了舌頭,與我交纏在一塊。我伸手探進她的上衣內,揉搓著她的胸部,另一邊則開始解開自己的褲頭。

在我將內褲脫下,祭出早已飢渴難耐的rou bang時,金髮女僕卻輕輕將我推開,柔聲道:“等等,人家尿尿完還沒擦呢?”

“我等不及了!”說吧我又要將她摟住。但卻又被她推開。

“唔~髒髒!”

“操!我都不介意,你介意啥!好吧好吧!紙在哪?我幫你擦!”我四處尋找著,卻發現隔間裡面除了個怪異的馬桶外,啥都沒有。

“在這!”金髮女僕說著按了按隔板上的一個按鈕。只是並沒有發現有什麼變化。

“等等,就來了!”金髮女僕摟著我的脖子說道。

正疑惑著,左邊的那道門打開了,接著竟出來了一位只著三角短褲的中年大叔。大叔頭髮有點亂,像是剛睡醒。

三角褲大叔訝異的看了看我,然後又看了看身旁的金髮女僕,像是見著了老鼠的貓似地,眼神突然變得狂熱起來!只見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來,竟把我撥開,尚未等我回過神來,三角褲大叔已撲通的跪到隔間的階梯下,將頭磕在階梯上,女僕的高跟鞋前,激動地喊道:“楠姐好!”

我操,這又是個怎麼回事?我頓時懵了,這男人看上去都快40了,怎麼突然間地就跑進女廁,給一個二十五六歲的丫頭片子磕起頭來了,還叫她姐?

“嗯!”這個叫楠姐的金髮女僕應道,像是完全變了個人似的,語氣帶著幾分威嚴:“怎麼就只有你?其他人呢?”

“回楠姐,他們都幹活去了!我昨天晚上值班,所以白天在休息。”三角褲大叔恭敬的答道。

“等等。”我打斷了他們的對話。“楠姐?”我疑惑的看著金髮女僕。

“趙哥,你叫人家小楠就好了!”小楠急忙撒嬌道。

“好吧,小楠,這是怎麼回事?”我指著她腳下的男人問道。

“他給人家送廁紙來的!”

“是嗎?”我看著腳下這位穿了三角褲的大叔,笑道:“我倒是想看看他要從哪裡找出廁紙來!”

“嘻嘻~在他嘴裡呢!”小楠嬌笑著跨開腿站在臺階邊上,拱起她那光溜溜的xia ti。

“擦!”小楠命令道。

“是!”只見三角褲大叔咻地把頭抬起,迅速吐出舌頭便往小楠私處貼了上去。像是狗舔食一般的舔了起來。

“嘻嘻~他的舌頭就是我的廁紙哦!”小楠從我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很是得意。

我暗暗地感到吃驚,沒想到在這也能碰上這種事情。但M大學的這幾個月下來,我已不會再像從前那樣大驚小怪了。遂佯罵道:“你個小yin貨!連上

個廁所都不安分,別人都快能做你爸爸了,你還要他給你舔小髒逼!”

“哼,在你眼裡是髒,在他眼裡這可是夢寐以求的美味哦!”似乎是在回應她的話,小楠胯下的中年男子反而舔的更加賣力了。

“哈哈~”小楠得意的笑著:“看到沒?他就是這麼個廢物!在平時,他可是連舔我pi yan的資格都沒有的呢。因為他根本就不配!你說是嗎?廢物!”小楠低頭問道。

三角褲大叔邊舔邊抬起臉,用崇拜的眼神看向小楠,嗚嗚說道:“不配!”

“說什麼呢?我聽不清楚!”小楠戲謔的說道。

“我是……廢物,我是……小楠……姐的狗!我連給……小楠姐……舔pi yan都不配!”大叔唔唔唔地邊舔邊說道。承認給女人舔pi yan都不配,如此下賤的話卻讓他眼神變得更加狂熱!

“哈哈!”小楠笑得花枝亂顫。看著中年男子如此犯賤,不知為何,我竟感到血氣上湧,老二堅挺如棒!

小楠看出來我的變化,一把抱住我的腦袋,吻住了我的嘴。柔軟的肉舌挺入了我的口中……

我一把撥開大叔腦袋,扶著老二正要挺槍直入,小楠卻再次將我推開,說道:“我們玩點刺激的!”

說罷,她抓著大叔的頭髮轉了一圈,將他由跪姿改為坐姿,壓低他仰起的臉,然後,小楠轉過身子跨了上去,手趴在馬桶邊緣上,將屁股翹起,xia ti盡露在我眼前。

三角褲大叔則再次吐出舌頭,如影隨形的舔舐著小楠的陰部。

小楠回過頭,用迷離的眼神看著我說道:“趙哥,我要!”

我那受得了這般誘惑,抱起她的屁股,挺著老二便送了進去。

我像是野獸出籠一般,瘋狂的抽插著,陣陣快感一波一波地從胯下傳來,除了小楠那緊緻的肉壁帶來的快感外,yin jing下方還不時傳來柔軟的觸感,雖然大叔更多的是在舔弄小楠的陰部,但每一次的觸碰,都讓我欲罷不能。

小楠也忍不住,毫無顧忌地浪叫起來。

很快,交合處便開始有水滲出,而大叔竟然用雙唇在交合出吸吮起來,我曾經玩過多次3P,甚至有過讓另一女孩在我抽插時吸吮我的蛋蛋,但卻從未曾試過讓一個男人來做這種事情,在優越感頓生的同時,我只覺得自己如置雲端,混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充斥著快感!

整個過程不到5分鐘,我便快要不行了!

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變化,小楠竟然停了下來,身體前傾,老二一下子便滑了出來。我幽怨的看了她一眼,但卻暗自慶幸,如果5分鐘不到便繳槍,我這流氓教師的臉可就丟大了。

“趙哥你太棒了,弄死人家了!”說著,小楠轉過身,站在了大叔的腿上,用屁股對著他的臉,摟著我的脖子壞笑著道:“這次,讓他給我舔pi yan!”

“小壞蛋,看我怎麼治你!”我抱著她的大腿,再次將老二送了進去,瘋狂的抽送著。而她也順勢的將雙腿纏在了我的腰上。

“啊啊……趙哥好厲害,趙哥的大雞吧好棒!”小楠放蕩的叫著,同時揪過大叔的腦袋,命令道:“賤貨,快給我舔pi yan,用你的賤舌頭舔我拉屎的地方!”

大叔早已迫不及待,還未等命令下完,嘴巴就已經緊緊地貼在了小楠的pi yan上,雙手托住了小楠的屁股,我壓力頓

減。

就這麼,我站在地上,抱著小楠的雙腿,xia ti緊緊地交合在一起,而在她的屁股下,中年大叔正昂起頭,滋滋地舔吮著她的後庭。如果說剛才的姿勢讓我欲罷不能,那麼這個姿勢更能讓小楠欲仙欲死,只見她翻著白眼無力的昂著頭,嘴角掛著一絲口水,喃喃地叫著:“趙哥好棒,要頂到子宮了,啊,舌頭也進去!進到我的pi yan裡面去!對!啊……都進去了!兩邊都滿滿的,好舒服!啊……”

“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小楠尖叫道,雙腿像是章魚似的緊緊地纏著我的腰部,兩手揪著大叔的頭髮,死死地往屁股上壓,恨不得將他的腦袋整個塞進pi yan裡去。

“呀……”我低吼著,在最後一刻,我掙開小楠的雙腿,將老二抽出,搓弄著rou bang,將滾燙的jing ye射在了小楠的大腿上,小楠則整個地坐在了三角褲大叔的臉上抽搐著達到了高潮,yin水噴射而出。大叔急忙用力托起小楠的屁股,將嘴巴從pi yan移到yin dao口,伸出舌頭最大限度的迎接著,卻仍然漏掉許多。

五十四激情過後,我倆喘著大氣渾身無力。只有大叔依舊兢兢業業的,仰臉清理著小楠的陰部,眼神依舊充滿了狂熱的崇拜,小楠就像是他的女神一般,為她清理陰部,則是無比神聖的工作,容不得一絲馬虎。

“趙哥你好壞,竟然射到我腿上!”小楠抹著大腿上的jing ye嬌怒道。

“小騷貨不識貨,那可是好東西,擦在臉上還可以美容!”我笑著穿好褲子。

“趙哥你先走吧,我還要清理清理。”小楠皎潔一笑,道:“我還想上個廁所,順便獎勵獎勵這個狗奴才!”

我點點頭。“小騷貨,我還會找你的!”

“狗奴才,去,把你的狗盆子拿來,賞你好吃的!”樓梯中,我聽到樓上傳來小楠的聲音。這才明白,原來上廁所和獎勵是一回事啊!

回到客房內,沒想到,乾爹竟還未完事。

只見他倆正以一個詭異的姿勢連結在一起。乾爹雙手後撐坐在地上,小女孩則與乾爹面向同一邊,雙腳踩在乾爹的肩上,手扶著沙發背,身體向前傾,蹲在乾爹仰起的臉上,張開的兩片屁股瓣正好嵌在乾爹的臉上,從位置上看,小女孩的pi yan此時正著乾爹的嘴,而乾爹的下巴正上下的擺動著,想必,他的舌頭也肯定沒有閒著。

這是一個看著就覺得難受的姿勢,小女孩的體重基本都壓在了乾爹肩上,其中一半的重量都是由後撐的雙手支撐,而頭後仰的角度很大,久了脖子肯定受不了,累也就算了,還要給頭上的人舔pi yan。相對的,小女孩就舒服多了。這根本就是讓女人蹲在頭上拉屎拉尿的姿勢。

難怪我會感覺到似曾相識,說道蹲在頭上拉屎拉尿,這不就是楊素素曾經對沈華用過的姿勢嗎?照片中的楊素素正是如此蹲在沈華肩上,但卻是與沈華面向不同的方向,她的xia ti正對著沈華的臉,尿液從沈華的嘴角溢出,流了他一身子。

沒想到乾爹活學活用,改成了舔後門。只是,乾爹不是舔陰癖嗎?怎麼對pi yan也來興趣了?

“啊……啊!”小女孩嬌喘著,似乎很受用。已經完全沒有了剛進來時的羞澀。

“佳佳

寶貝,咱不舔屁屁行不?”小女孩的屁股下,傳來乾爹那模糊的聲音。

“不!就要舔!”佳佳撒嬌道:“屁屁是佳佳最敏感的地方。”

“不,不行了,太累了,佳佳寶貝,換個姿勢吧!”乾爹喊道。

“就不!佳佳就要這個姿勢!”

“嗯,好,好,我再撐幾分鐘。”乾爹有點疲憊的說道:“可是,都舔這麼久了,怎麼還沒來呢?”

“壞叔叔,喝了人家三次了,還要喝,佳佳都要被你喝乾了!啊!快舔,要來了!”

“唔~唔~唔~”乾爹口齒不清的說著,明顯在加強嘴上功夫。

“叔叔,快進去,舔裡面!舔佳佳pi yan裡面!”佳佳叫喊著,將屁股壓向乾爹的臉。“啊~進去了,進去了,叔叔的舌頭在佳佳pi yan裡面!啊~要來了要來了~”小女孩顫抖著聲音喊道,但我卻看到,小女孩明明在笑,帶著些許得意。

看到這裡,我便知道,乾爹啊乾爹,枉你一世英明,竟被個小女孩玩弄於股掌之間,沒錯,是屁股的股,腳掌的掌。

不過他那是活該,說著,我便再次開門離去。

離中午還有半個小時,索性四處走走,參觀參觀。

2樓走廊的盡頭,左邊是一間健身房,各種健身器材應有盡有,幾個女僕正指揮著男僕進行組裝安放。右邊是樓梯,通往3樓,3樓一共6道門,我打開其中一道寫著“娛樂室”的門進去。

娛樂室很寬敞,但東西都是新放進去的,胡亂擺放著。同樣幾個女僕正指揮的男僕安放著。我看到了幾床類似按摩椅的凳子,但似乎有著更加先進的功能,中間吊頂上吊著一臺三面皆有屏幕的大型的電視,幾個一個書架,上面放著些書籍以及DVD。角落上放著兩個特殊玻璃櫃子,一個上面寫著衣櫃,裡面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衣服,像是水手服,旗袍,漢服等等,還有一個三面寫著“食品櫃”,裡面卻放了一些包裝著的女士襪子和內褲,絲襪,網襪,棉襪,泡泡襪,比基尼,丁字褲等……也許是貼錯標籤了吧。我想道。

另外,還有一些奇怪的大型器具,實在是看不出來用途,也懶得去琢磨。

出了娛樂室,隔壁是一間“調教室”,調教僕人用的地方嗎?還是……

帶著疑惑,我推開門。

房間裡很暗,沒有窗子,只有一個通風口,透出幾束光照在地上,給人感覺很壓抑。牆上釘著兩塊呈X型交叉著的木板,四角各嵌著一具手銬。還有幾副鐐銬吊在半空。另一側側牆壁上掛滿了各種鞭子,有長有短,有皮鞭,也有竹鞭。下方是一張工具臺,上面擺滿了奇奇怪怪的刑具。

最裡邊還有一道鐵門,虛掩著,門上並沒有配鎖。

裡面黑黢黢的,還夾帶著一股異味。我嗤了嗤鼻。

正打算要離開時,卻聽到裡面傳來沙沙聲響,像是鐵鏈拖在地上的聲音。

“有人嗎?”我推開們,壓低聲音喊道。

接著聽到了細微的呼吸聲。

我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出於好奇,我亦步亦趨地走了進去。

在漸漸的適應了屋子內的光線後,裡邊的畫面讓我觸目驚心,房間約有百多平米大,裡面盡是些大型的刑具,五花八門的刑具遍佈此屋,尤為突出的,是在屋子中間的一個大水槽,水槽上裡面是一個類似風車的裝置,裝置的一部分浸在水中。

在屋子的最左邊,是一排大

鐵籠子,而其中的一個籠子裡面,竟關著一個男人!

這是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瘦若干柴的身體上遍佈鞭痕,捲縮著趴在鐵籠邊上,頸部套著一鐵圈,口中還塞著一個圓球。半睜著眼睛,看上去非常虛弱。

是被懲罰的家僕嗎?還真可憐,即使是我,面對他也不由的產生一絲惻隱之心。

五十五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也許是屋內詭異的氣氛讓我產生了恐懼心理,我竟下意識的躲在了靠裡面的一個架子後。

腳步聲進了調教室後,便傳來一道急切的男聲。“韻!我愛你,我想你了!”

“陳旭東,我警告你,以後別給我毛手毛腳的!”一道熟悉的女聲傳來,聲音的主人正是餘管家。而在此時,鐵籠子裡的男子嗚嗚的叫喊了幾聲,但突然又沒了動靜。

“韻,你……你這是怎麼了?”

“你記住了,從現在開始,我們不再是情侶關係,你已不配在碰我!”餘管家冷漠的說道。

“什麼?你要跟我分手?不,你不能跟我分手,我愛你,你知道我有多愛你的。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告訴我!我一定改!”陳旭東激動的哀求道。

“放手,給我放手!”啪,一聲脆響。

“韻,你……打我?”

“打你怎麼了!你還以為你是陳家那位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嗎?”餘管家冷冷的說道:“陳家已經破產了!你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

“可是,這不是計劃好的嗎?”叫陳旭東的男子驚慌地說道:“你不是說,陳家已經無力迴天了,破產是遲早的事,只要我說服爸爸在轉讓書上簽字,文總就會放了他,我們就可以永遠的在一起,結婚,生子!”

“結婚?哈哈,我天真的大少爺!你真以為我是真心喜歡你才跟你在一起的嗎?”餘管家嘲笑的說道:“你看看你自己,頭尖額窄,一副鞋拔子臉,穿著皮鞋都還沒我高,要不是你家裡有幾個臭錢,我看你一眼都覺得弄髒了我的眼!”

“我……不,不是這樣的,韻,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是不是我什麼地方沒做好?我知道了,是不是我不肯給你舔腳,讓你不開心了?我舔,我現在就舔!”

隨後,便傳來滋滋的舔吮聲。

“韻,只要你喜歡,我以後都給你舔腳!不要和我分手!我只剩下你了,我愛你,我能為你做任何事情。”

“把這個戴上!”餘管家似乎把什麼扔在了地上。

“這是……這是狗鏈啊。”

“戴上!”餘管家溫怒道。

“好,我戴!我這就戴!”

“啊,韻,輕點,裡面有刺。”

“閉嘴!跟我進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倆人進了裡間。先是聽到一連串的鐵鏈聲,接著,房間內亮起了昏暗的燈光。我挪了挪身子,透過架子的空隙,我看到,一名矮小的醜陋男子脖子上套了條狗鏈,被拴在了門邊的柱子上。在他的身邊,站著一位身穿管家裝扮,身材姣好的女子,此人正是管家餘韻。

“韻,你怎麼把我鎖著了。”叫陳旭東的醜陋男子扯了扯鐵鏈,緊張的有點不知所措。

“哼,真是笨得可以!”餘管家嫌棄地搖搖頭,然後伸出穿著黑色高跟的右腳,抱著雙手,表情冷峻的命令道:“舔腳。”

“誒,好!”陳旭東小心翼翼的回答著,生怕惹怒眼前的美女管家。同時緩緩的跪了下去,將頭壓低,像是狗喝水一般地,吐出

舌頭,在餘韻的腳面上舔了起來。從他糾結的五官可以看的出來,他舔的並不是特別情願。

“這隻!”餘管家收回右腳,伸出左腳,命令道。

陳旭東轉頭舔起了另一隻腳。

“別光舔腳,鞋子一塊舔!”

“是,是!”陳圓方將舌頭移到鞋尖上,輕輕的舔舐著餘韻的高跟鞋面,鞋面沾上口水後,散發著談談的光澤。

“鞋底也給我舔乾淨了!”餘韻翹起鞋尖,命令道。

“鞋,鞋底?”陳圓方愣了愣,抬頭可憐巴巴的看著餘韻。

“怎麼?嫌我鞋底髒?”餘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不,不!舔,我這就舔!”陳旭東連忙低頭,將舌頭貼向餘韻的高跟鞋底,艱難的左右掃動著。

不一會,陳旭東的舌頭就沾滿了灰塵。

“呵呵!真賤!”餘管家俯首輕蔑的看著腳下的男子,說道:“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把你當人,你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一條下賤的公狗!你這輩子都只能跪在我的腳下!”

陳旭東聽罷跪直了身子,抱著餘韻的大腿,哀求道:“不,韻,求你別這樣。我是你的男朋友,只要你開心,我什麼都聽你的,我可以給你舔腳,舔鞋底。我只想回到從前一樣!”

“別在痴心妄想了,想做我男朋友,你配嗎?你現在一無所有,連個乞丐都不如!讓你做我的狗,已經便宜你了!”

“可是,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啊!因為你,公司才會瀕臨破產,我才會說服爸爸轉讓不是嗎?餘韻,我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哼,陳氏集團早就負債累累,搖搖欲墜了!我不過是在背後推了一手而已!而且我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你說服陳大東轉讓資產,我給你50萬,並囑咐你永遠不要再踏進S市一步!可你呢?這才不到三個月,就又回來找我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不但把錢全部輸光,而且還揹著一大筆債?不想做我的狗,那好,立刻給我滾!還不了債,我看你怎麼死!”

陳旭東頓時無話可說,羞愧的低下頭,不一會兒,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舉起雙手,左右開弓,抽打著自己嘴巴,帶著哭腔地喊道:“我該死,我該死……我不該不聽你話,我沒用,我是白痴,韻,你可千萬別不理我!我,我……”陳旭東放下雙手,撲向餘韻的雙腳,一把抱住,邊親邊說道:“我是你的狗!我願意做你的狗!”

“以後要叫我主人,知道嗎?”

“是,主人!”

“用你的狗嘴,把我的鞋子脫了,給我吮腳趾!”

“是,主人!”陳旭東捧起餘韻的腳,張大著嘴巴,左右搖擺著,竟一時不知道如何下口。

餘韻抬腳踹向他的臉:“鞋跟!你這隻笨狗!”

“啊,是!”陳旭東被踹了個踉蹌,立刻爬好,側著腦袋,含著餘韻的纖細的鞋跟,向下一拉。一隻白嫩玉足便展現在眼前。

捧著餘韻的腳跟,陳旭東盯著她的腳趾看了好一會,像是在做著什麼重大決定,最後還是一口將她的大拇趾含入口中,細細的吸吮著。

“給我用力吸,舌頭也別閒著,你不是很喜歡別人給你kou jiao嗎?現在你就是在給我的腳趾kou jiao!”

“是!主人!”陳旭東嘶啞著喉嚨回答道,像是無法接受這般侮辱,他的表情很是痛苦。他閉上眼睛思考了一會,然後張嘴一口將餘韻的腳趾含到

底,用力的吸著往外拉,一直拉到腳趾末端,接著伸出舌頭在腳趾尖上挑弄一會,彷彿上面真的有個馬眼似地。隨即又將腳趾整個含入嘴中套弄著。

“哈哈!”餘韻得意的大笑起來:“沒錯,當年施麗麗那騷貨就是這麼給你吹的!要是她知道你現在把這一套用在我的腳趾上,她應該會氣得詐屍吧!哈哈!”

“對了,你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嗎?沒錯,是車禍,而且是我找人撞的!”

陳旭東聽罷身子一震,竟一時間忘記了口活。他吐出餘韻的腳趾,驚愕的看著餘韻:“是你找人撞的?為什麼?”

“為什麼?”餘韻哼了一聲,咬牙切齒道:“因為這賤貨該死!”

五十六“還記得嗎?”餘韻開始娓娓道來:“五年前,我那時剛畢業,到你陳氏集團面試,當時面試的還有施麗麗,而我無論學歷,資歷,各方面都遠超那個只有大專學歷的騷貨,可是結果,她卻直接成了主管,而我竟然淪為她的助理!這騷貨為了上位,不惜出賣身體,不但和你上床,甚至還經常和陳大東搞在一起!”

“我無法忍受,這麼一個賤貨竟然對我頤指氣使!甚至,她還要我去給他買各種情趣內褲,絲襪,就為了她能在下班後討好你們父子倆!”

“你知道嗎?那一天,我拿著文件去找陳大東簽字,卻不小心撞見這賤貨在給陳大東吹簫,結果她竟當場甩了我一個耳光!讓我滾出去!從那天開始,我就對自己發誓,終有一天,我要讓她,讓你們父子倆加倍奉還!”餘韻惡狠狠地說道。

“所以,我花了點錢,成功製造了一場車禍!她就這麼消失了。而我,也順理成章的霸佔了她的位置。最後,還如願以償的成了你的女友。只不過,你那不要臉的老爸,竟然連兒子的女朋友也想要染指!還威脅我,讓我去伺候文思遠!”

“不過,我還真得要感謝他,要不是他,我就不會認識文思遠,也就不會有機會把你父子倆踩在腳下!”

真沒想到,在餘韻身上,還有這麼些曲折離奇的內幕……

而聽到這裡,陳旭東只是瞪大了眼睛,無言以對。

“啊,對了。”餘韻抽回被陳旭東捧著的玉足,並穿上鞋子:“差點忘了告訴你,你的父親陳大東,也在這間屋子裡呢?”說著,餘韻走到水槽另一邊,關著裸體男子的鐵籠子前,敲打著籠子喝道:“賤貨,被給我裝死,爬起來看看你那不孝兒子!”

鐵籠裡的赤裸男子這才睜開眼,艱難地掙扎著,起身爬向餘韻腳下,腦殼上稀稀拉拉的只剩下級根白髮,眼神空洞而無力,渾身無肉只剩下皮包骨頭,看上去,像極了喪屍。孱弱的四肢顫抖著,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他是……我爸爸?”看著眼前如死人一般了無生氣的老人,陳旭東一臉不可置信:“爸!你怎麼了?你怎麼會變成這樣?”說著,陳旭東便要衝上前去,卻被狗環內的尖刺扎得大叫著退回來。

“爸,是我,小方,你回答我啊!”即使是敗家如他,亦忍不住眼眶含淚。

陳大東依舊無動於衷,只是呆呆地看著餘韻。

“別浪費力氣了,他不會應你的。”餘韻無情地說道:“就算是兒子站在眼前,他也不再感興趣了。”

“怎麼會這樣,你到底對他做了些什麼?餘韻,你不是答應過我,會放了他嗎?”

“哼,放了他?我

怎麼可能會輕易的放了他,我能給你一筆錢,讓你離開S市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了。”餘韻冷笑著說道。“只可惜,你卻不懂得珍惜!“”至於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很快你就知道了。”餘韻把手伸進籠子,將陳大東嘴裡的圓球摘下,然後轉過身,背對著籠子,說道:“陳旭東,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的看著你親愛的父親,看看這連兒子都不屑一顧老爸,究竟還有什麼能讓他產生興趣吧!”

說罷,餘韻竟翹起屁股,將裙子掀起,兩手插入內褲邊緣往下一送,將黑色絲邊內褲褪至膝蓋出,豐滿白皙的翹臀便暴露在空氣中。

就在此時,籠子內的陳大東,竟像突然啟動的機器人一般,瞳孔瞬間放大,聚焦之處,正是餘韻的屁股正中!原本虛弱不堪的身體竟然奇蹟般的向前一撲,整個趴在了鐵籠子上。整張臉卡在籠子間隙上,伸長了舌頭,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兩團白肉。

陳大東前後表現出來的巨大反差,讓陳旭東不禁瞪圓了雙眼,驚訝得忘記說話。

餘韻手按著膝蓋,向後挪了挪,慢慢地貼向籠子,陳大東則興奮的將臉往外擠著,同時伸值了舌頭,不停地在虛空中勾舔著,卻始終無法碰到那讓他為之瘋狂的,女人褐色的排洩孔。

餘韻輕笑著,左右扭動著屁股,而陳大東的舌尖就像是被磁力吸引著似地,始終指向餘韻兩瓣雪白肉臀的正中位置,眼神中充斥著狂熱的渴望!

餘韻停止扭動,緩緩的往下蹲。陳大東竟歡呼了一下,然後嫻熟地仰躺在地上,挪動著身體,將腦袋從籠子下方,正方形的孔洞探出。而此時,他仰臉正對著的,正是緩緩下壓的餘韻的屁股。就像是合體似地,餘韻的pi yan正好壓在了陳大東的張大的嘴巴上,分毫不差。

終於如願以償的讓自己的嘴巴碰觸到女人排便口的陳大東,此刻卻並未因此而變得瘋狂,反而小心翼翼的親吻起來,輕輕地,像是親吻著熟睡中嬰兒的臉頰,呵護備至。時不時地舔舔嘴唇,彷彿自己那乾燥的雙唇會刺傷嘴上嬌嫩的小孔一般。

只是,不管陳大東如何呵護備至,在他嘴巴上的,終究只是女人拉屎的地方,“噗~”一聲輕響,一股淡淡的臭氣瀰漫開來。

我不由的皺了皺眉鼻子。而距離異味源頭最近的陳大東卻不但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滿足的表情溢於言表。

隨後,陳大東吐出溼潤的舌頭在餘韻的菊花上細細的舔舐著,直到菊花開始向外張合。陳大東便又撅起嘴唇,將突起的pi yan含入口中,有節奏的吸吮著,每當菊花往外突出,陳大東雙頰便向內凹陷,並伴隨著尖細的吸吮聲。

“嗯~嗯!”不知是因為pi yan處傳來的吸力的關係而感到舒暢,還是正在為排洩而努力,餘韻開始輕聲地的哼著。

而此時,作為陳大東兒子的陳旭東,正一臉痛苦地,盯著陳大東嘴巴與餘韻gang men的交合處,嘴巴喃喃地說著:“不,不,不!”。

這一幕,像極了我在第一次看到司徒優奈的大便掉入中年男子口中那一刻的表情。雖然想極力告訴自己,那不可能,但事實卻一次又一次地證明了你的猜想,明明想要逃避,卻又無法不去正視!

陳旭東的感受卻又比我更加強烈!看著威嚴的父親,此時

卻含著前女友的gang men正努力地吸食著她的大便,這是多麼震撼,多麼殘酷的事。

終於,餘韻的gang men保持著向外突出的狀態,夾帶著嘶啦的聲音,陳大東的口腔開始變得鼓脹。最終不得不離開他所迷戀小孔,噗一分開,便看到一截茶色的大便正連接著人體兩個極端的部位——嘴巴與gang men。並且緩緩地從女子的gang men向陳大東的嘴巴移動著。

陳大東用嘴將長長的大便咬斷,惡臭味頓時飄散開來!陳大東用雙唇含著餘韻正往外擠的屎橛子,同時咀嚼著嘴裡的大便,速度很快,三秒不到,便看到他喉結來回一動,大便就已經沿著食道直達胃部,整個過程一氣呵成,甚至連些微的排斥都沒有。

而此時,嘴上的大便也剛好由粗變細,開始脫離餘韻的gang men,搖搖欲墜。陳大東一張口,近十公分的屎條不偏不倚的掉入他的口中,只露出尖尖的尾巴。陳大東一口將其攔腰咬斷,蠕動著舌頭將尾巴部分挑入口中,如此,長長的一條大便全數沒入他的口中!而餘韻的gang men也已經縮回,恢復到緊閉的態。

陳大東大口大口的咀嚼著,帶著哼唧聲。雖然不原相信,但看得出來,陳大東是真的愛吃餘韻大便!

對於這位年紀比自己兒子還小的女子身體排洩出來的廢物,無論是身體,還是心裡,陳大東都已將它當成了美味的食物!

自從陳大東的嘴巴與餘韻的gang men觸碰的那一刻起,他的表現都極為訓練有素,先是輕輕地親吻,放鬆gang men,再是舔舐使得gang men變得溼潤,最後有節奏的吸吮,更是貼心備至。這一系列的動作下來,都說明了,陳大東對餘韻的排便過程已經瞭如指掌。看來,他沒少吃餘韻的大便,甚至從他對餘韻大便的渴望,以及他身體的瘦弱程度來看,很有可能他在很長的一段時間是以餘韻的大便為生的!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陳大東在看到餘韻gang men時會如此興奮,因為那是他食物誕生的地方!

曾經的商業大亨,沒想到竟在晚年落魄至只能以女人大便為食!何其悲哉!

不一會兒,陳大東便把嘴裡的大便吃了個乾淨!而此時,餘韻的gang men再次外翻,一小節拇指粗細的大便也落入了陳大東的口中,宣告著排洩的結束。至此,上一刻還在女孩直腸內的大便,如今已盡數轉移到男人的胃袋中,進行二次消化,並最終轉化為男人賴以生存的能量!

“呼”餘韻舒暢的呼了一口氣。提著褲子站了起來。讚歎道:“沒有什麼能比你父親的這張嘴更能讓我產生便意了!我開始希望他能活久一些了!”

餘韻提著褲子走向滿面淚痕幾近崩潰的陳旭東,一手扯著他的頭髮說道:“怎麼?看見自己的老爸成了別人的廁所,受不了了?”

“主人!求求你,放了我爸吧,只要你肯放了他,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陳旭東有氣無力的哀求到。

“哼,沒想到敗家子陳旭東竟然也會體貼起老爸來,真是難得啊。”餘韻調侃道:“讓放了他,那我以後拉屎給誰吃去?你嗎?你能像他那樣無微不至地伺候我的pi yan嗎?”

“我……我……”陳旭東掙扎著,卻始終無法說出

口。

餘韻輕蔑道:“沒用的東西!”

餘韻轉過身,撅屁股對著他的臉,笑道:“難得你這麼孝順,那就讓你來為這次排洩劃下完美句點吧!”

看著眼前附著大便的pi yan,陳旭東一臉驚恐,不知所措。

“別磨磨蹭蹭的!趕緊給我舔乾淨!”餘韻催促道:“舔不乾淨,我把你調教成公共廁所!到時候,所有女人都能在你嘴裡拉屎!我絕對有這能力!你爸你比倔多了!現在不也成了我的私人馬桶!”

陳旭東真的害怕了!他顫巍巍的伸出舌頭,帶著難聽的哭腔,一遍遍的舔舐著餘韻的gang men。

我在想,如果他早知道回來會變成這般境地,不知道會不會寧願死在追債者的刀下比較痛快呢。不過,這個想法,在不就的將來,就得到了答覆:我嚴重的低估了陳旭東逆來順受的能力。

又或許是餘韻的調教手段高超,只不到幾天時間,陳旭東就已經全副身心的投入到伺候餘韻的工作中去。甚至能夠在他老爸吃完餘韻的大便後,主動迎上前去舔乾淨她的gang men,甚至還能自發的將舌頭挺進gang men內清潔她的直腸道。為的只是她一個讚賞的眼神。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五十七“天權!我說的你聽明白沒有?”乾爹拍了我一腦袋瓜子,低吼道。

我這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從出了那間牢房似的調教室後,我便一直心神不寧,心裡面就像是堵了塊石頭似的,總覺得好像會有什麼讓我難堪的事要發生。難道是因為聯繫到了司徒優奈?“唉,明白了,明白了!”

“真的明白了?”

“要不?您再說一次?”我心虛的說道。

“個兔崽子,就知道你沒聽!”乾爹生氣道:“文總已經回來了,現在在宴廳等我們。”

“那過去啊。”

“你聽我說完!”乾爹白了我一眼:“我剛得知,文總的秘書倪風雅,並不只是他的私人秘書這麼簡單,這裡的下人透露,平時文總對倪風雅那是俯首帖耳,卑躬屈膝的!咱們現在有求於人,早上咱們已經失禮了,千萬別再對她毛手毛腳的,知道嗎?”

“好的好的!”我連忙答應,事實上,在經歷了公廁以及調教室的那一幕,我已經隱隱感覺到這“王宮”有點不對勁了,再結合文總曾去過‘仙境’這麼個特殊性質場所,我突然有種感覺,這“俯首帖耳,卑躬屈膝”兩詞,恐怕還是保守的形容!不過再怎麼說,這也是別人家的事,咱充其量只是來問問路的,應該不至於會發生什麼大事吧,我想。

來到宴廳,裡邊已經坐著兩個人,其中一位正是時常出現在雜誌封面的風雲人物——文思遠,而另外一位,是位白髮老頭,雖看上去約七十上下,相貌很是醜陋,兩眼內凹,鼻樑塌陷,口大唇厚,右臉還有塊筆筒大的圓疤。然而雖然長得醜陋,且已年歲已高,但看上去卻依舊是神清氣爽,硬朗的很。

“李局長!趙先生!歡迎歡迎!”文總熱情的過來握住了乾爹的手,說道:“因為有點急事必須要回公司處理,招呼不到,是在抱歉!”“哪裡哪裡!”

一陣寒暄過後,大家各自就坐。文總便開始互相介紹,然後便又是一陣吹捧。原來老人姓馬,叫馬孝忠。說是‘仙境’的‘天’字號會員。似乎是在仙境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大

人物。

隨後,僕人們便開始陸陸續續地上菜,各種山珍海味,奇珍佳餚擺滿了一桌。四個人便一邊吃一邊東南西北的扯著蛋。

直到菜吃的差不多了,文總這才按響了掛在壁上的電話。

“唉,是,對,小雅,進來吧。”文總對著電話說道,態度竟非常恭敬。

不久,美麗的秘書倪風雅揣著一疊資料款款進入。這時,我無意中發現,老頭馬孝忠兩眼放光,死死地盯著倪風雅的修長的雙腿,連身子都微微顫抖著,像是在極力地壓抑著什麼。

“酒足飯飽,咱們就開始說點正事吧。”就連文總也端坐著身子,說道:“下面,就由倪小姐為我們說說這仙境的事情。”

“那麼就有勞倪小姐了!”乾爹很有禮貌的回答著,一改之前的猥瑣形象。

“好的。”倪風雅嫣然一笑,說道:“這是兩份我們手上所掌握的,關於‘仙境’的相關資料,二位可以先看看。”說著,倪風雅給我們各遞來一份資料。

資料並不多,只是大概的介紹了仙境的基本情況,大體上與宋海軍說得差不多,仙境是由距離S市東海岸,約100多海里的三個小島組成。在很早之前,這裡是一個機密地軍事基地,荒廢后被鳳悅集團收購,便開設了‘仙境’俱樂部。總面積大概有15平方公里左右。三個小島分別命名為‘蓬丘’、‘九天’以及‘奈落’。三個小島呈三角之勢,互相之間皆由一條人工橋連接著。除了蓬丘設有港口以外,其餘二島邊緣均築起了高高的圍牆,無法登陸與更無法離開。

而仙境是個全封閉式俱樂部,加入會員的審核及其嚴格,首先必須要由‘天’字號資深會員提出邀請並擔保。

再者,需要繳納50萬元的會員申請押金,作為保密協議費用,若會員資格審核不過關,則將在三年後方退回押金。若會員資格審核過關,費用全數轉化為消費代幣。

第三,寄送一張本人自我介紹的視頻光盤,其中必須包括本人的調教片段。

最後,仙境會派出相關人員進行面試考核。而考核時間則是每月一次。

只有這四項條件全部滿足,才能正式成為仙境會員。

調教!這兩個字讓我感到擔心,從龍哥那邊已經得知,說白了,仙境其實就是客人花錢去舔女人腳趾這麼一個性質的俱樂部,那麼這裡面提到的調教片段,肯定不會是什麼長臉的事。

“好了,二位已經看過資料。”倪風雅說道:“本來關於仙境的一切,會員是絕對不能對外透露的,但既然是林副市長的請求,文總才私下整理出來。希望二位對此保守秘密。”

“那是自然。”乾爹說道。

倪風雅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們此次的目的,是幫助趙先生成為仙境會員。首先,會員邀請這一塊,我們特地找到了馬先生,可以由他出面為趙先生提出邀請,而資金方面,相信在二位眼裡也不是問題。”

我與乾爹微微一笑:“這是當然的。”

“至於拍攝光盤也並不是什麼大問題。”倪風雅接著說道:“關鍵在於這最後一條,通過仙境內部人員考核。我想請問趙先生,您是男奴嗎?”

“啊?”我下意識地大喊道。這感覺,就像是一個十八歲女孩被當眾詢問是不是處女一般,錯愕得說不出話來。

“或者說,你被是否有被女生調教的經歷?”倪風雅一本正經

的問道,但內容卻實在讓人感到難堪。

女生……調教……我腦子裡第一時間閃過的,竟是司徒優奈,當日,我被她拷在地板上,不但認她做主人,還舔鞋底,學狗叫,後來還喝了她的尿,按字面意義來,這應該算是調教吧。只不過,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被女孩調教過的話,那也太丟臉了。

我為難得瞄了乾爹一眼。

“有就有,沒有就沒有,照實說,沒什麼好丟臉的!”乾爹不耐煩的說道。

“咳。算是有那麼一點經歷吧。”我硬著頭皮回答道。然而很快我便後悔了。

“什麼程度?”倪風雅追問道。

“什麼……什麼程度?”

“腳奴,馬奴,性奴,廁奴,總有一個程度。”倪風雅面不改色的說道。

“嗨,就是舔腳趾,鑽褲襠,騎馬,坐臉,舔陰,舔pi yan,吃屎喝尿,你經歷過哪些!”文總略帶興奮的解釋道。

“這……”我尷尬地咳了一下,發現除了乾爹扭過頭去,老馬和文總都是既興奮又期待的看著我,而倪風雅竟露出了玩味兒的笑容。我感覺現在的我就像是一個掉進yin窟的赤裸少女一般。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操蛋,我TM就不應該照實說!然而現在說都沒經歷過似乎也晚了。

“那個……也就……舔了下腳趾而已。”我吞吞吐吐地說道。喝司徒優奈尿液的事那是打死不能說的。

“那就有點難辦了。”倪風雅柳眉緊鎖:“最近的一次考核是在一個星期後。而根據趙先生所說的,他甚至連條狗都不是,這是不可能通過仙境考核的,即使現在開始調教,我看也只能等下個月了。”

這話,我怎麼聽得有點刺耳……

“不行!”乾爹聽罷,突然臉色大變,猛地一拍桌子,喝道:“下星期必須得進入仙境!”

“就算是死,也要給我死過去!”乾爹口沫橫飛,激動的連臉頰肉都上下抖動起來,決絕的語氣。讓我內心一顫,很少能看到乾爹如此激動,看來幹爺爺也是給他下了死命令。

倪風雅嘴角微微一揚,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建議,給趙先生籤一個‘免責協議’,接下來,由我們公司為他做一個特訓,如果趙先生能夠積極配合的話,或許一星期後有機會通過考核!”

“必須配合!”我連忙搶先說道。既然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那還不如好好的表現表現,得個印象分。

五十八“天權啊,乾爹知道,你是個鐵錚錚的男子漢,要你接手這個任務,真的委屈你了,我這個做乾爹的也於心不忍啊,但是天權,你還記得我跟你說的副市長老蔡頭的故事嗎?你是做大事的人,想成就大事就要不懼犧牲!乾爹看好你,你幹爺爺也看好你,千萬別讓我們失望,知道嗎?”

臨走時,乾爹緊緊地抱著我,拍著我的背,用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哽咽著說道。肥大的身軀微微顫抖著,就像是位慈祥的父親在擁抱著他那即將要遠行的兒子,這依依不捨的氛圍,直讓我萌生出一凳子砸死他的衝動!CNM的大肥豬,我說怎麼無端端的給我講蔡巍的故事,這不明擺著早知道我會受辱,給我打的預防針呢嗎!操,要不是他最後的一句話,我真保不準會殺人潛逃。

“也不盡是壞事,為了更好的完成任務,乾爹這次給親自給你篩選了個全市最美麗的警花,和你一起進

入仙境,剛滿十八歲哦!”乾爹挑著眉毛yin蕩的說道。

好吧,這姑且算得上是諸多壞事中唯一讓我感到欣慰的事了。只是,雖然已經做好了各種被羞辱的心理準備,但看著乾爹漸行漸遠的背影,我突然感覺自己就像是被賣了的少女一般,等待我的,是絕望與無助……

客廳內,倪風雅已換下了旗袍,換成了粉色的齊逼小短裙,手持皮鞭,疊著一雙美腿,正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眼神變得冷傲,不知是不是被賣了的關係,我只覺得她渾身上下散發著威嚴的氣息。

此時,身旁的馬老頭再也抑制不住,竟悉悉索索地脫起了衣服,最後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一團白肉晃過,馬老頭就已經匍匐在倪風雅高跟鞋下,不知羞恥地搖晃著噁心的屁股。

倪風雅輕輕一笑:“早就聽說在S市有一隻號稱美女標尺,非美女不跪的老狗了,還聽說,美女要知道自己有多美,找它調教一下就知道,甚至連一線女星金甜都只能讓它舔了下腳趾頭。說的就是你吧?”

“是!是!就是老奴!”馬老頭像是打了雞血似的,興奮得直磕頭。

“哦,不知道,我是否有資格讓你舔腳趾呢?嗯?”倪風雅挑逗似地晃了晃迷人的玉足。

馬老頭想也不想,砰地一聲將額頭叩在地板上,歇斯底里地高聲喊道:“請!盡!情!地在老奴嘴裡排洩吧!”

“哈哈。”倪風雅噗嗤一笑:“你的意思是,我的美貌到了能在你嘴裡大小便的級別嗎?”

“是的主人!”馬老頭近乎咆哮般喊道:“只要您願意,您可以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將大小便拉在老奴嘴裡!”

“哦?即使是在公眾場所?”

“是的主人!”

“唔~又或者在你老婆孩子面前?”

“是的主人!只要能做一回您的馬桶,老奴就算身.敗.名.裂,也在所不惜!”馬老頭儼然一副壯志凌雲的樣子,只是內容卻實在下賤得讓人不敢恭維。

“呵呵……真有意思。”一直冷傲孤高的倪風雅竟也被逗得捧腹大笑起來:“廁奴我見得多了,但像你這麼有趣的還是第一個。”“你幾歲了?”

“老奴虛歲七十四!”馬老頭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我二十四。你確定你要為了吃一個比你小整整五十歲的女孩的大便而身敗名裂嗎?”倪風雅戲謔著說道。

“是的主人!老奴的身體早已經飢渴難耐,請務必讓老奴吃您的黃金!”說罷,馬老頭又重重地叩了叩倪風雅腳前的地板。

“呵呵……實在是太有意思了,遠山姐夫,你去準備一下吧,我要賜食。啊對了,就用那新設計的便器吧。”

文思遠聽罷,卻撲通一跪:“可是,小雅,我……”

“怎麼了?”

“今天應該是我……”

“哦,我都忘了,那就再往後延一個星期吧”倪風雅甩甩手:“別壞了我興致,快去!”

“是!”文思遠無奈的應道。然後便起身出去了。

這是怎麼回事?我一下子沒能反應過來,我草,這信息量會不會有點太大了。這乾爹一走,整個世界就瘋狂了!秘書不再是秘書,老闆也不再是老闆,馬老頭一把年紀了,老二都蔫得抬不起頭來了,竟然還這麼不知廉恥地哀求著要吃女人的大便!這也就算了,不是什麼新鮮事。文總竟然還是倪風雅的姐夫?而且,他話裡的意思,是在跟馬老頭爭屎吃嗎?天啊,

這玩意竟然還有人要搶著吃?

“怎麼,很難以置信嗎?”倪風雅也不看我,而是抬起腳,一邊用鞋跟摳著馬老頭右臉頰上的圓疤,一邊說道。

我木訥的點點頭。

“張嘴。”倪風雅踢了提馬老頭的嘴巴,在馬老頭張嘴的一瞬間,倪風雅很自然的便將鞋跟插進了他的口中,毫不留情地戳著他臉上圓疤的內側,我忽的倒吸一口涼氣,敢情這圓疤就是這麼來的。

“在SM的圈子裡,這種事情可是如同家常便飯一般,你可知道,也許在你身邊,就有某個溫柔可愛的女性朋友,與你通電話拉家常的時候,正坐在她追求者的嘴上,暢快地排洩著;又或者,你在街上看到一對恩愛的夫妻,回到家的時候,丈夫第一時間要做的,就是含住妻子的gang men,吸食妻子用身體裡消化了一天的,丈夫所做的愛心早餐;更甚至,你在電視上看到的某一個明星,在她的私人別墅裡,有著三五個忠實的粉絲。正為今晚誰能伺候女神上廁所而爭得頭破血流……”一邊玩著,倪風雅一邊淡淡地說道。

“當然,小姨子揹著姐姐在姐夫的嘴裡大便這種事也是很有可能的。”倪風雅會心一笑:“而在你即將要去的‘仙境’,男人吃女人的排洩物那就像狗吃骨頭貓吃魚一樣理所當然。即使你現在還無法做到,但你必須接受這個事實。你就把這當成是你特訓的第一課吧。”

她的這麼一席“高論”,我雖不願相信,卻又無法否認,我是親眼見到,中年男子是如何大口大口地司徒優奈的大便吃得乾乾淨淨。

正說著,文思遠已開門進來,他身後,一個類似於按摩椅的東西由兩個男僕扛進了會客廳。這玩意我早上便在娛樂室看過,沒想到竟然勞師動眾的搬到這裡來。這個按摩椅很是奇特,上半部分就跟普通的按摩椅沒太大區別,只是材質上似乎是特殊定製的,外面裹著一層細細的絨毛,裡面充填的是類似於水床的液體物質。扶手上還有一排不知用途的按鈕,而最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底下那塊高約30CM的底座,原本只是以為單純的是把按摩椅放在高臺上,沒想到竟然是按摩椅的一部分。

倆男僕在安裝完畢並插上電以後,皆跪倒在倪風雅腳邊,動作十分一致,顯然是經過訓練。

“那麼,趙先生,你的培訓正式開始!”倪風雅揚起手中的鞭子,啪的一下抽打在男僕背上。倆男僕當即開始工作起來,先是一人一邊用嘴將倪風雅的內褲鞋子褪下,然後將椅子擱腳處的布塊掀開,現出一個臉大的圓洞。接著,他們便繞到底座後邊,迅速地鑽了進去,很快,他們的臉從圓洞中出現。

而另一邊,文思遠也掀開了椅子中間的布塊,同樣現出一個臉大的圓洞,接著,他拽著馬老頭也一同鑽進了椅子底下,椅子中傳來嘎達一聲脆響,馬老頭的那醜陋的臉便出現在圓洞之中。

倪風雅放下鞭子,抬起玉足踏上底座,輕撩裙襬轉過身子,緩緩地坐了下去,圓潤白皙的臀部瞬間將座位下的人臉蓋的嚴嚴實實,接著,她張開雙腿,踏在底座兩側男僕的臉上。至此,我才真正的看懂了這按摩椅的全貌,這根本就是用人肉組成的按摩便器!難以想象,如此的勞師動眾,竟只是為了讓眼前這位年輕的女孩能有一次舒適的排洩!

挪了挪

身子,倪風雅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她伸手按下扶手上的某個按鈕,包裹著液態材質的椅面就像是聲波一般地,無規則地震動著。

倪風雅閉眼開始享受起來。

五十九玉足底下,男僕們吐出柔軟而靈巧的舌頭賣力地舔舐著,偶爾會嘟著雙唇吸吮,偶爾會用牙齒輕輕的刮咬,儼然就是在做口舌版的足底按摩似的。

而與此同時,雖然我無法看到,但就在女孩最骯髒的部位之下,卻也有著一根肉舌,正兢兢業業的工作著。這是一根存在了七十多年的肉舌,儘管它曾嚐盡了酸甜苦辣,道盡了人情冷暖,然而此時此刻,它最大的使命,就只是為女孩做便前的放鬆運動而已。

“你知道嗎?”倪風雅用呢喃的聲音,自言自語道:“小時候,我最討厭的就是上廁所,那東西不但噁心,還惡臭難當,難以想象,那竟是從我身體裡出來的東西。對於追求完美的我來說,那簡直就是讓人難以接受的汙點。我甚至還為了少上廁所而……節食,嗯……”

說到這,倪風雅禁不住輕哼了一聲,輕咬了咬朱唇,讚歎道:“老東西,還挺有一套的嘛,竟然能舔得那麼深……”

性感的表情,撩人的話語,仿若羽毛一般,輕輕地撩動著我的心絃,讓我心癢難耐,我情不自禁的看向她迷人的臀部。

粉色的小短裙之下,老人正努力地將舌頭探入了她的pi yan中……

頓了頓後,倪風雅繼續說道:“後來,直到上初中的時候,有一次學校組織野營,那天晚上,我實在憋不住了,只能在附近的草叢裡解決。對於那時的我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場噩夢!然而,就在我奔跑著離開的時候,我卻發現,有一個身影竄向我方便的地方。當我懷著忐忑的心情回到草叢處時,哈哈,你知道我看到什麼了嗎?”

“那人……在吃您的……大便!”

“呵呵……”倪風雅嫣然一笑,道:“沒錯,那是我的同桌,一個極其內向的人,甚至連多看我一眼都不敢的人,無法想象,這麼樣的一個人,竟然像一條野狗似地趴跪在地上,舔食我的大便。刺鼻的惡臭,甚至連遠處的我都能聞的到,然而他卻像是在吃冰激凌一般,一點一點的舔食著,還一臉的滿足……”

說著說著,她的面色變得微紅,微仰起頭,半眯著眼看著天花,像是在努力的做著什麼。隨後,“嗯~嗯~”美妙的鼻音不時地從她口鼻中發出。大腿肌肉因用力而開始緊繃……我彷彿看到了,圓潤的屁股內,正有一條長長的大便緩慢地蠕動著,從直腸一直向外延伸,擠開粉嫩的菊門後,還未接觸空氣,便又緊貼著老人的嘴唇,盤落在口腔之內,直抵喉嚨……

不知為何,我只覺得口乾舌燥,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全身血液開始往下湧動……我驚覺地用手壓住xia ti,理智告訴我,雖然她的表情美得讓人心馳神往,但她不過是在拉屎而已,我不能如此下作。

好一會兒,倪風雅張開雙眸,悠然自得的長呼了一口氣,繼續說道:“當時,看著同桌吃我的大便,我不但不感到噁心,反而有一種飄然的優越感。我突然萌生出一個念頭:以後我的大便都要拉給他吃!而且,我要直接拉在他嘴裡!呵呵,很快,我的想法就實現了,過程非常簡單,我甚至不需要為此向他做出任何承諾。

往後的初中三年,我就沒再使用過馬桶。而我也逐漸地不再討厭上廁所,反而開始越來越期待。”

雖然我不太懂心理學,但我想,她如今之所以會這麼熱衷於拉屎在男人嘴裡,甚至還要一群男人伺候她上廁所。或許正是因為她想要掩蓋“如此完美的自己竟然也會排洩出噁心的大便”的事實吧。

“……當然了,你作為一個男奴,是不可能瞭解這種感覺的。不過如果你足夠幸運的話,倒是能體驗一下做我馬桶的感覺,哈哈!”

“那個,我運氣一直都不怎麼好,就不敢奢望了。”我抽著臉,僵硬地笑了笑。

“是嗎?”倪風雅淡淡地說道:“你爬過來。”

這話一出,我就後悔自己嘴貧起來。一顆心七上八下的,不斷揣摩著,她此時讓我爬過去的原因,完蛋了,該不會真要我吃屎吧!那也太快了吧!呸,這不是快不快的問題,這是絕對不能做的事啊!可是,她的語氣雖平淡卻不容質疑。已經被‘賣’了的我,那還敢說個不字!那狗日的免責協議上面可是清清楚楚的寫著,在保證我小命的前提下,他們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

我戰戰兢兢的跪下,亦步亦趨地爬到倪風雅腳下。

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倪風雅撲哧一笑:“別擔心,你現還不配吃我的大便。”

這句本是侮辱人的話,此時卻如同定心丸一樣,讓我如釋重負。我抬頭擠出一個笑臉:“是,是,我不配!”

“你會有機會的。”倪風雅輕輕地將劉海撩到耳後,託著美麗的臉蛋,優雅的靠在扶手上,俯視著我,說道:“不過現在,我只是想讓你近距離的看看這張便椅的奇妙之處而已。”

“是!是!謝主人賜教。”我儼然就像個太監似地,極盡諂媚的說道。由於底座的高度,此時,倪風雅的腳趾離我的鼻子不過幾公分的距離,沿著白嫩的腳趾往上看,白皙修長的雙腿,傲人的雙峰,絕美的臉蛋,恍惚間,只覺得她如同聖潔的女神一般,讓我由衷地滋生出崇拜之心。

“這人肉便椅,可是我費盡心思的作品。”倪風雅一臉得意的介紹著:“這下面,一共有四個暗格,兩個是腳墊,為了讓使用者更加舒適,也為了節省出空間,所以裡面設計得非常狹窄,甚至連轉身都無法辦到。”說著,她翹起腳尖,露出兩張男人的臉,近距離之下,我可以看到,男僕們已是滿頭大汗,連頭髮都已溼透,但即使如此,倆男僕依舊是非常賣力的吸吮著女神的腳跟。

“另外一個暗格,自然就是我屁股底下的,人肉便椅最重要的部分了。”隨著她輕輕抬起的右腳,我就如同著了魔似的,怔怔地看著大腿根部。

烏黑纖細的絨毛、嬌嫩的yin chun之下,是溼潤的,尚未閉合的菊花,淺褐色的褶皺上點綴著些許黃色的便跡。而緊挨著菊花的正下方,無疑正是馬老頭的那醜陋的大嘴巴。他的下巴一張一合的,賣力的咀嚼著。或許是為了不讓異味擴散,馬老頭雙唇緊閉,滿是褶皺的雙唇正好就跟個pi yan一樣,但卻讓人感到噁心。我不禁在想,如果非要選擇的話,我寧願親吻倪風雅的pi yan也不願意碰這噁心的嘴巴哪怕一下。

“怎麼?看我拉屎,你好像很興奮呢,真是個做狗奴的料。”倪風雅呵呵的笑聲從頭上傳來。

我感到羞愧

,但卻又不捨得將視線移開。

“呵呵。”倪風雅輕蔑的笑道:“既然你喜歡,那就讓你看個夠吧。”只聽咔嗒一聲,馬老頭的臉隨即便憑空消失,一秒鐘後,一張中年男子的臉以與相反方向浮現,不是文總還能是誰?

還未停穩,卻見文總已一口將倪風雅的gang men整個含住,滋滋吸吮的同時,還不時的左右擺動著,喉間發出呵呵地低鳴聲,仿若一頭飢渴的猛獸正撕咬著獵物一般。

“哈哈哈……”倪風雅輕蔑的笑道:“姐夫就這麼想要吃我的pi yan嗎?”

“唔唔唔……”文總嗚嗚地回應著。

“可憐的姐夫,明明這麼努力的工作養家,卻連吃小姨子大便的機會都得不到。哈哈,賤賤姐夫,快進去吧,搞不好裡面還有哦。”倪風雅戲謔著說道。

文總的臉頰變得凹陷,舌頭已經進去了吧……我頓覺得喉嚨乾渴難耐,就連意識也開始變得渾濁……

pi yan……

舌頭……

究竟會是怎樣的感覺呢……

潮溼?惡臭?緊緊地,包裹著……

可他的表情……為何如此陶醉,陶醉得讓人嫉妒……

好美的女人……好高貴……

如果是這個女人的話……

我也……

這是……她的腳趾……

好美……

唔……

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