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踢襠
我是天天看小說區起碼三次的強迫症患者。
最近小說區更新的文太少,不得已只能自己寫文安慰一下寂寞的心靈。希望能拋磚引玉吧,大家別笑。
我叫曲柳,今年剛從警校畢業,現在正在A市B區的一個警察分局實習。B區是A市有名的“三不管”地區,因為這裡是A市著名的幫派白虎幫的根據地,而白虎幫則是A市黑道的領頭羊,黃賭毒,樣樣都搞得風生水起,據說他們在首都也有後臺撐腰,所以A市沒人敢管白虎幫的事情。這個分局名義上有十六個人,事實上有十四個是領空餉的,就像XX明星在XX大學掛個名領工資一樣,不同的是大學起碼還能借助明星的知名度撈一筆,而這個警局卻被塞滿了各路高層的親戚白拿納稅人的錢。不過,這個警局本身也只是擺設,加上這些安排親戚進來的高層們也是真的有點能量,所以儘管實際情況大家心知肚明,卻沒人敢不識趣亂嚼舌頭。作為一個剛從警校畢業的小警察,我自然也有扳倒白虎幫,一舉揚名立萬的夢想,可惜夢想始終是夢想。我們警察局只有兩個人是每天上班的,其餘的人幾乎從來沒出現過。這兩個人一個是我,另外一個是我的師傅老王,我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調節社區阿姨大媽的家庭糾紛,尋找失蹤的各種各樣寵物,還有裝裝樣子巡查一下白虎幫的場子。老王則天天讓我去巡邏,自己跑去公園跟老人們打牌九,打麻將。因為我從來不主動惹事,所以白虎幫的人也對我逐漸視若無睹,最多隻在我裝模作樣巡視之後笑話我一下。就這樣過了一年多,大家倒也相安無事。
然而最近老王的兒子發了財,要把他接到國外去享福,所以他就光榮退休了,於是上面給我打了個電話【小曲啊,最近老王退休了,你們的轄區人手不夠,我給你派個人,明天她就要到了,你準備一下】
我敏銳地捕捉到關鍵詞【她】。這麼說我未來的工作夥伴,居然是個女的。
其實我個人是有點大男子主義的,所以我隱約有點看不起女人,尤其是警察這行,我一向認為女人就是花瓶,當警察也只是浪費納稅人的錢。這主要跟我的成長環境有關,不過這是後話,所以此處暫且不提。周局長是知道我性格的,大概是怕我跟新同事相處的不愉快,他又補充了一句【這女的來頭不小,聽說她只是在別的局子犯了錯,調過來避避風頭的,很快又要調走了,你別惹到人家了,好好相處。】
我暗自不以為然,不就是個女的,還想怎樣,難道要我三跪九叩像供關二爺一樣供著她嗎?可是上司的面子還是要給的,於是我答道【好好,我一定讓新同事儘快熟悉B區的情況】
然而我心裡的想法是,這女的八成也是被人塞進來吃空響的,我何必理她。
時間總會證明一個人某些時候的某些想法是錯的,只是我從來沒想到,僅僅過了半個月,時間就證明了我的想法是錯上加錯。
這天,因為沒什麼事情發生,所以我就理所當然的窩在局裡玩時下很火的網遊lol,我們隊伍全程逆風,好不容易拖到50分鐘,正要開始最後一波團戰,我聚精會神準備開打的時候,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請問你是曲柳師兄嗎?】
我聞聲抬頭,看見一個非常漂亮的美女正在看著我。
美女
我見得不少,可是我卻覺得,眼前這一位用“美女”二字已經不足以形容,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紅潤的唇,完美的瓜子臉,還有一頭垂落的長髮,所有的元素勾勒出一副黃金比例般的外貌,我在一瞬間失了神。
她見我沒反應,又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請問是曲柳師兄嗎?】
我這才回過神來,暗自有些慚愧【是啊,你就是新調來的同事吧?】
【是啊,我叫沈樂樂,今天初來報到,請師兄多多指教】她向我伸出了手【啊,沒什麼指教不指教的,大家都是同級,你喊我曲柳就好】
我趕緊跟她握了握手,感覺她的小手柔弱無骨,摸起來舒服得很,可惜小手在我手上虛握一下就鬆開了。小手鬆開的時候,我突然有一種失落感。可我還沒來得及仔細想失落感從何而來,音響裡突然冒出一句【defeated】,我趕緊轉頭看過去,發現我們被一波推了基地,我的晉級賽直接泡湯。我沮喪起來,一頭磕在鍵盤上,沈樂樂看著我,笑得很開心。
出乎意料的,這幾天居然都沒什麼事情發生,所以我每天只需要帶著樂樂逛一圈轄區就算完成任務了。剩餘的時間,我們就窩在局裡天南地北的聊天。由於我以前在國外留學時去過許多地方旅遊,所以我經常能找到有趣的話題,她也很喜歡聽我說我以前的經歷。一來二去,我們也漸漸熟悉起來。
雖然我們的感情越來越好,但是我們之間越熟絡,我越能隱隱約約感覺到她內心的深處應該埋藏著一些讓她很悲傷的人或事。有一次,我出於好奇問了一下她犯了什麼錯被調來這裡,她不答話,眼眶卻慢慢溼潤起來,嚇得我趕緊溫言撫慰她。這次之後,我就刻意避免這些話題,看得出來,她也在做著同樣的事。
這天晚上,我們正在例行巡街,我特意帶她到白虎幫的地方去,想讓她熟悉下。其實就是帶她去看看白虎幫的地方是怎樣運作的,然後告訴她什麼事該管什麼事不能管。結果意外就發生了。
我們路過酒吧外一條小巷時,聽到有人大喊救命。樂樂二話不說就直接跑了進去。
我擔心會出什麼事,也跟著跑過去,結果就看到三個混混正在意圖強姦一個女孩,其中一個連褲子都脫了,露出了胯下挺得筆直的傢伙。看這女孩恐怕是未成年,一身學生的打扮,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晚還在這種地方晃悠,而且還被這幾個混混堵到了。
平時的話,我是不想管這些事的,因為白虎幫的地盤上,警察其實沒有執法的能力。胡亂攬麻煩的結果很可能就是我被人打斷骨頭遣送回總局---他們還不敢殺警察,可是教訓一下還是沒事的。
可是今天我不是一個人,我正在努力思考是帶樂樂趕緊走,還是讓樂樂看活春宮然後教育她不要管白虎幫的事情的時候,那邊已經打起來了。
樂樂一句話不說,直接殺氣騰騰的衝過去,一腳踢在脫了褲子那混混的胯下,那混混當時就捂著襠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大口大口的吸氣。我看著樂樂穿著的高跟鞋,有點無語。
剩下的兩個混混一看自己人先被偷襲撂倒了一個,大喊一聲就衝向樂樂,我感覺不妙,正要上前助拳。樂樂已經徑自迎了上去。只見她一低頭躲過一記直拳,又轉身閃掉一腳飛踢,然後一個迴旋踢,高跟鞋
正踢在使飛腳那混混的胯下,這次混混面對著我,所以我看的很真切,樂樂的高跟鞋尖正好釘在那傢伙的蛋蛋上,那人的牛仔褲都被頂出一個蛋的形狀。這個混混捂著胯下頓時痛哭流涕。說時遲那時快,樂樂的一腳踢出,另一隻手同時借回旋的力量抓住出拳混混的後衣領,落地單腳腳尖借力一下然後一把把他的頭狠狠摁在牆上,一下,兩下,三下,混混失去了知覺。然後她走到在地上滾來滾去的混混旁邊,給了他們腦袋一人一腳,兩個混混立刻暈了過去。
相處了幾天,我一直認為樂樂只是個靠裙帶關係上位的花瓶,萬萬沒想到她居然還有這一手!根據我的推測,這樣的近身格鬥術,應該是隻有軍隊的某些特種部隊才會流傳,普通警察是絕對沒可能學到的。為什麼我知道呢,這是因為我的表哥在香港飛虎隊服役,他曾經跟我提起過這種格鬥術,只是當時我沒相信居然有能這麼快速制服人的手法,沒想到現在居然看了一回現場直播。
在白虎幫的地盤上毆打白虎幫的人,真是不要命的行為。我趕緊讓那女生回家,拉著樂樂就要走---反正我們今天穿的是便服,樂樂是新人,而我沒出手,只要人留下,白虎幫頂多認為是個人恩怨,不會懷疑到我們分局。
沒想到樂樂的態度異常的堅持,要把這三個人拷回局子裡。
我頓時頭疼萬分【姑奶奶!你還要不要命了?你知道你腳下踩得是誰的地盤嗎?你知道你打了什麼人嗎?】
【我不管,我一定要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你以為我們分局在這裡算什麼?Nothing!你打的是白虎幫的人,站在白虎幫的地盤上,只要他們發現是警察下的手,我們就死定了!】
【那就不要讓他們知道,曲柳,你還認我這個朋友的話,幫我】
我還能說什麼?美女的請求我一向無法拒絕,況且這個人是我很投機的朋友。
但是我後來我才知道,她話裡有話,“應有的懲罰”。指的並不是坐牢。
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兩個混混扛回警察局,樂樂單手提著一個,卻好像提包般輕鬆。其實樂樂路上也提出過讓她提兩個,可是我卻不能接受讓女孩子幹這種粗重活,所以我堅決駁回了這個提議。
回到警局,我問樂樂【你想怎麼搞?這一個個都暈過去了,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她狠狠的說【對付強姦犯,這簡直太輕了!】
這還輕,我又是一陣無語。她又說道【柳哥,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我想單獨審一下這幾個人。】
我想她是幫我撇清關係,以後白虎幫秋後算賬,她要一個人扛,所以我很是感動。於是我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保護這個善良的女孩子。她說這句話的神情很堅定,似乎並沒留給我拒絕的餘地。
【好吧,你審,我去吃個夜宵就回來】
【嗯,謝謝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