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她回來了(七)
第三章第四話新成員嗎?
y市舞蹈學院,除了一些留在宿舍過年的學生,排練市春晚的舞蹈隊,還有一個租用場地培訓高三現代舞考生的補習班之外,基本沒有人員進出了。舞蹈學院本身建校晚,地處偏僻,現在門前很是冷清,偶爾有幾個女孩子匆匆進出。
“這樣人太少了啊……學校放著假呢!”葛姻綺坐在車裡嘟著嘴。
“沒有辦法啊,我實在想不起來哪裡女生多了,衛生學校女生多,可人家也放假了啊……”櫻庭薰擺擺手。
“人少不好玩,昨天就傻坐一天了,我們再不出發去h市,被黃嘉瓔發現就麻煩了。”
“唔……想到了,美容院!還有專業的女子汗蒸房怎麼樣?”
“快出發吧,別管這兩個流氓了,會議都開過兩天了,留在y市不好吧……”
“嗯……”櫻庭薰皺著眉頭,晃著葛姻綺的胳膊,“再看一會,好嗎?好不好?”
“天都要黑了,等下還要上高速,你的車技實在是……”葛姻綺堅決拒絕。
“誰讓你連車都不會開?”櫻庭薰不情願的發動汽車。
“哼。”葛姻綺抱起胸。
“你看你看,有人來了……”櫻庭薰又停了下來,拔下車鑰匙。
流氓老哥和流氓老弟跪在舞校門邊,身邊放著一套擦鞋工具,身後放著一塊木板,上面寫著“免費擦鞋,只擦女鞋”。
“我x,哥,我跪的腿疼。”流氓老弟深深低著頭,生怕熟人看到。
“別低頭了,今天上午都被市電視臺採訪了,丟人丟到家了,說實話,這兩個太妹再這樣整咱哥倆兩天,咱哥倆就別在y市混了,直接離家出走吧,出去做個盲流,現在學一門擦鞋的技能,以後也不至於像昨天那樣要飯……。”流氓老哥跪在地上仰面朝天,一副看淡人生的表情。
“哥,你腿不疼嗎?”流氓老弟顯然現實的多。
“昨晚上就告訴你買個護膝,你不聽。”流氓老哥。
“你現在墊著護膝?”流氓老弟羨慕的問,“借我用用唄?”
“我背後的包裡有,你自己拿。”
流氓老弟欣喜若狂,偷偷瞄了眼停在路對面櫻庭薰的車,將流氓老哥的包拉開,然後一動不動的看了半天。
“哥,護膝,護膝呢?”流氓老弟好像下了很大決心才張口。
“就在包裡啊,昨天要飯要的太晚,到家店都關門了,只有樓下24小時便利店開著門,所以……”
“所以,你就買了包衛生巾?”流氓老弟不可思議。
“整個店裡只有這東西能代替護膝,粘在褲子裡,別說,還真好用。”流氓老哥面露微笑,“哥聰明吧?”
“聰,聰明。”流氓老弟點點頭,默默的把包的拉鍊拉好,跪回原來的位置,“我先不用了,反正等會就到我去廁所的時間了……”
“哎?車發動了!那倆妞要走了!”
“好哇,今天要結束了嗎?我就說這倆太妹不可能天天這麼閒,只盯著我們,肯定是今晚有事……”
“我x,怎麼又熄火了?”
“哦……有,有人來了,哥,快喊……”
流氓二人組齊聲大喊:“姐,來擦個鞋吧!我倆擦的可好了,公益活動,不要錢……”
兩個春節留校的女生早早起來逛街,一口氣逛到傍晚,下了公交車,手挽手一齊唱著歌往學校裡走。
“哎?昨天那倆傻要飯的還在那裡!”穿運動鞋的女生精力充沛,一路蹦跳著,忽然停下了
歌聲。
“我還是昨天那句話,年紀輕輕的乾點啥不好,沒缺胳膊沒瘸腿的,跑來要飯?”過膝靴女生走了一天,顯然累壞了,對這倆乞丐不屑一顧。
“就是,倆傻蛋,要飯還跑人這麼少的地方……哎?你聽,他倆怎麼改擦鞋了?”運動鞋女生揉揉眼,“難道想通了,開始自力更生了?”
“擦鞋和要飯完全不是一個性質嘛,走,光顧一下。”過膝靴女孩頓時對這兩個“自謀生路”的乞丐產生了些許好感。
過膝靴女孩坐上位置,長腿一伸,長噓一口氣:“呼!走了一天,累死了!下次我再也不穿高跟鞋出門了,靴子也厚,腳都感覺要燒起來了。”
運動鞋女孩將購物袋放下去,坐好後發現有點不對勁:“喂,你們這倆乞丐怎麼免費擦鞋啊?”
流氓老哥一看過膝靴女孩那身高腿長的模樣,知難而退,搶著擠到運動鞋女孩身邊,利落的擦了起來:“我們這是體驗生活。今天上午還有記者來採訪我們呢,記者還讓我給擦了鞋呢,嘿嘿……”
流氓老弟只得拿起擦鞋布,跪在過膝靴女孩面前埋頭苦擦,女孩身高很高,靴子的長度也讓流氓老弟暗暗叫苦。
“這倆人神經有問題吧?”運動鞋女孩偷偷趴在過膝靴女孩耳邊輕輕說,“昨天裝乞丐,今天免費擦鞋,還只擦女鞋,你看,還跪著擦。”
“聽過戀足癖嗎?估計這就是倆戀足癖,喜歡女鞋,裝作擦鞋的……”過膝靴女孩悄聲說。
“聽你這一說,我就覺得噁心了……”運動鞋女孩捂著嘴。
“噁心什麼?這好事啊!老師不是總是說你自信心不足嗎,一上臺就怯場,這是鍛鍊自信心的好機會啊!”
“這怎麼鍛鍊?”運動鞋女孩驚訝的問,聲音有點大。
“噓!”過膝靴女孩輕聲說,“瞧我的。”
流氓老弟正擦的起勁,另一隻過膝靴伸到他的鼻子前。
“?”流氓老弟奇怪的看著過膝靴女孩。
“你們是為什麼來體驗生活啊?”過膝靴女孩問他。
為什麼?因為灌醉一個女孩想體驗一夜情,然後被幾個小太妹修理嗎?我能這樣回答嗎?
“額,那個……尊重女性吧!想呼籲社會尊重女性。”流氓老弟把上午在攝像機前講的話說了出來。
過膝靴女孩拿靴底邊輕輕碰了下流氓老弟的臉:“喂,你倆說實話,你們是不是戀足癖?想出這樣的點子,你們真聰明啊!”
“嘿嘿。”流氓老弟尷尬的傻笑下,反正今天不是她一個人這樣問了,“算是吧。”
“那就好,你們擦鞋又不要錢,我們也不好意思,擦了一天,只能摸不能舔,饞壞了吧?來,別擦了,你就把我的鞋舔乾淨吧!”過膝靴女孩把腳伸到流氓老弟嘴邊。
“啊?”流氓老弟傻了一樣盯著過膝靴女孩的靴底。
“驚喜吧!快舔吧,別客氣。”過膝靴女孩得意的對運動鞋女孩眨了下眼。
流氓老弟為難的看向流氓老哥,流氓老哥充耳不聞,埋頭苦擦。
流氓老弟又瞧了一眼停在路對面的車,車窗戶搖了下來,櫻庭薰瞪了他一眼。
舔吧,還能說啥?
流氓老弟,閉上眼,雙手捧起過膝靴女孩的靴子,含住了靴跟。
運動鞋女孩驚訝的長大了嘴。
“別發傻,你也讓那位舔啊,他們喜歡這一口。”過膝靴女孩趴過來偷偷說,身子一扭,玉腿也晃了下,含著靴跟的流氓老弟哼
了一聲,靴跟在嘴裡劃到了嘴邊,連忙再含起來。
“這個和自信心有啥關係?”運動鞋女孩傻傻的問。
“你想想,以後你跳舞的時候,就想著,我是高貴的,我是成功者,在舞蹈著的這雙腳是很金貴的,是一雙讓男人想盡辦法也得去用嘴舔的腳……讓劉老師驚訝你的變化吧!快上!想象著那人只配舔你的腳!”過膝靴女孩悄悄地鼓勵著運動鞋女孩,忽然發現流氓老弟眼角滑下了淚珠,“咦?你怎麼哭了?”
“我……我是激動的哭了……”流氓老弟含著靴跟,口齒不清的說,心中簡直委屈到極點。
“你看,他們多喜歡舔啊!”過膝靴女孩悄悄擰了運動鞋女孩一把。
運動鞋女孩想起被劉老師批評的哭出來時的慘狀,深吸一口氣:“你,也來舔吧,把我的鞋舔乾淨!”
悶頭不做聲的流氓老哥哆嗦了一下,慢慢放下手中的擦鞋布。
“不行!”過膝靴女孩攔著,“你把她鞋子脫了,先舔襪子,她今天走了很遠路,味道很重哦,你一定很喜歡!”
“是……是嗎?那……那太好了。”流氓老哥欲哭無淚。
“噗嗤!”旁邊的流氓老弟忍不住笑了起來——讓你去搶好擦的鞋,這次吃癟了吧?
“為什麼要舔襪子?”運動鞋女孩問。
“你穿的白棉襪,先舔鞋再舔襪子的話,襪子會髒的。我的靴子太難脫了,就不讓他舔襪子了。”
“哦!我明白了,先舔襪子,然後是鞋子……”運動鞋女孩恍然大悟。
“最後是鞋底!”過膝靴女孩接上。
流氓老哥死的心都有了,他木然的脫下運動鞋,看到女孩白淨的白色棉襪,看得出這是一個很愛乾淨的女孩,走了一天,足底依然潔白如新,流氓老哥覺得心裡稍微好受了點,閉上眼睛將舌頭放在運動鞋女孩的足底,輕輕舔了一下。
“你們不是都愛聞味道嗎?怎麼你都不聞的?”過膝靴女孩奇怪的問流氓大哥。
流氓大哥橫下心,深深的吸了一口……鞋子的味道,足汗的味道衝進了他的鼻腔。
“你幫幫他,踩實點,這樣他才過癮……”過膝靴女孩指揮到。
運動鞋女孩紅著臉,心一橫,用力踩在流氓大哥臉上。
流氓老哥用要被踩扁的鼻子再次深吸一口,濃重的味道彷彿裝滿了他的腦袋一般,無言的述說著女孩今天走過的路,腦海中浮現出今天女孩逛街的樣子,兩隻潔白的運動鞋隨著修長的玉腿在路上節奏分明的跳躍著,他也如同身至女孩的足底,親眼看到雪白的玉足上漸漸滲出了汗珠,只一瞬,就被棉襪吸收掉了,然後由於體溫,漸漸的揮發出來,然後,然後被自己吸進肺裡……
“你怎麼也哭了?你也這麼激動啊?”運動鞋女孩好奇的問,“這樣好聞嗎?”
流氓老哥的眼淚劃過嘴角,擠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那就多聞聞。”運動鞋女孩脫下另一隻鞋,一雙玉足並在一起踩在流氓老哥臉上……
流氓老弟此時已經舔到過膝靴女孩靴子的靴口處,跪在她身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靴子外露出的美腿絲襪,舔的正起勁,忽然發覺自己身邊多了好多人。
那個高三舞蹈補習班的女生們放學了,女孩們議論著,一個個手機正對著他們狂拍。
“這樣好嗎?發到網上多丟人?”運動鞋女孩低著頭,難為情的問著過膝靴女孩。
“怕什麼?咱們
學藝術不都希望出名嗎?反正丟人的是他們,我們又不丟人,搞不好還有人找著咱們要舔咱們的鞋呢!”過膝靴女孩挺胸抬頭,對著各個手機比著year。
流氓老哥緊緊抓著運動鞋女孩的手足,死命的貼在自己的臉上,不敢把自己的臉露出來。
流氓老弟慌忙趴在過膝靴女孩的腿下,鑽進去儘量臉貼著地,舔另一隻過膝靴細細的靴跟,靠女生的腿擋著自己的臉,心中泛起一股異樣的感覺。——我以後再也不侵犯女性了,我這樣的垃圾只配舔她們的鞋子——咦?這個靴跟太美了,舔著的感覺沒有那麼糟嘛!……
許久,人群散去,兩個女孩活蹦亂跳的大笑著進了校門,兩個流氓垂頭喪氣的跪在地上,流氓老哥雙手捂著臉,不知道是不是還在哭,流氓老弟傻傻的看著過膝靴女孩的背影……哦,是傻傻的看著過膝靴女孩的靴子。
葛姻綺揉著笑疼的肚子,問櫻庭薰:“該走了吧,要走夜路了。”
“走走走。”櫻庭薰抹著眼角笑出的淚,發動了車子,“樂死我了,你看看他們那委屈樣,像被強姦了的小姑娘。”
“你開車小心點。”葛姻綺提醒,“哎呀又開到路左邊啦!”
“呀我忘了,還以為在日本呢。”櫻庭薰忙打方向盤,“駕駛座在左邊好彆扭。”
“你別說話了……”葛姻綺打開車窗,將倆人的身份證扔了出去。
……
看著遠遠開走的車,流氓老弟拾起身份證:“哥,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我們熬到頭了?”
流氓老哥放下雙手,看著學校門,一動不動。
“自由了,哥,快起來。”流氓老弟拉起流氓老哥。
流氓老哥慢慢站起來,恨恨的說:“現在是放假,這個學校,沒有門衛……”
“?”流氓老弟愣了一下,“啊,是啊。”
“那倆瘋婆子咱倆搞不過,但這倆學生……這仇我非報不可!”
“哥,這倆學生只是以為我們是戀足,人家是好心啊!”流氓老弟有點不安。
“管她們以為是什麼,我今天就要搞了她們,操,老子不能白舔,是兄弟就跟我走,再晚就追不上了!”流氓老哥忽然拔腿衝進了校園。
流氓老弟很是糾結,但最終他還是跟了上去。
學校裡池塘邊的小樹林,兩個女生已經走到了樹林邊緣,馬上就能到寢室了,忽然聽到身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扭頭一看,流氓老哥凶神惡煞的撲了過來。
流氓老弟遠遠跟在後面,心裡琢磨著怎麼勸流氓老哥,突然就聽到兩個女生的尖叫聲,心一急,正想喊停流氓老哥,突然發現一條黑色的繩子纏住了流氓老哥的脖子,然後流氓老哥如同被吊起來一樣向上飛去。
流氓老弟仰著頭跑著,驚訝的看著這一幕,卻沒留神一腳踩空,“跑”進了樹林中一個乾枯的古井中,腦袋在井沿上一磕,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樹林裡一棵高高的樹上,傳來一聲興奮的女聲:“六年了!我總算抓到你了!”
聲音中氣十足,林中的倦鳥都驚飛起來。
什麼情況?兩個女生傻傻的看著樹上跳下來一個黑衣女人,手握長鞭,長鞭繞過樹枝,纏著流氓老大的脖子將他吊了起來。——這戀足癖剛才為什麼追我們?那個戀足癖呢?這女人是誰?什麼六年了?
校園外,郊區空曠的大路上,櫻庭薰剛繞著校園院牆轉了個彎,忽然停了下來:“你聽
見沒?有個高手在校園裡喊著什麼。”
“嗯,你把車停好,我去看一下。”葛姻綺拉開車門,一個起落輕鬆跳過了院牆。
“小心點!”櫻庭薰把車停好,也追了上去。
倆人輕輕的躲在樹上,看到了奇特的一幕。
一個一身黑衣的女孩正拿著一條極長的細鞭,狠狠的抽打著流氓老哥。
流氓老哥貼著樹站著,既不躲,也不動,哭喊著任由黑衣女孩抽打,兩個女學生在旁邊緊張的勸說黑衣女孩停手。
“六年前這裡的姦殺案是不是你犯的?”黑衣女孩邊抽邊問,流氓老哥破鴨絨服被抽了個稀巴爛,破布片掛在身上,鴨絨飛的到處都是,臉上也被抽出了血痕。
“很奇怪,他怎麼不動,也不倒下?”櫻庭薰輕聲問。
“被非常細的線捆著,你看他的衣服碎片,都掛在細線上。”葛姻綺眼力驚人,遠遠的就看清了。
黑衣女人似乎覺得衣服太厚不過癮,手一揮,細線竟然全部收回她的手中,流氓老哥這才倒下去。
“鞭功好強,這線用的更漂亮,好詭異的武器,她要是施展開,遍地都能纏上線,除非在空無一物的平地,其他地方有點障礙物你就打不過她。”葛姻綺對櫻庭薰說。
櫻庭薰不服氣的哼了一聲,反問到:“那你呢?”
“我?我只能暗殺她,在平地上我反而沒有辦法暗殺,真刀真槍的打的話,我的贏面不大,但多打幾次我就能贏她。林琳也打不過她,只有女主神能穩操勝券。”葛姻綺輕聲說。
“看看她要幹什麼吧,這流氓怎麼跑學校裡了?”櫻庭薰不再爭辯,她明白葛姻綺說的是對的。
兩個女生躲的遠遠的勸黑衣女孩不要動手。黑衣女孩極其利落的甩著長鞭,將嚎叫著的流氓老哥的上衣捲了個乾乾淨淨,然後走上前,揪起他的頭髮,手指奇妙的動了幾下,又將流氓老哥捆在樹上,細細的線緊緊勒進流氓老哥的肉裡。
“看著真疼,走吧,得攔著她,這樣打能把他打死。”櫻庭薰說完,飛奔了出去,邊跑邊喊:“停手!”
黑衣女孩看著跑來的兩個人,馬上就發現是高手,就收起鞭子問:“你們是誰?要來管閒事嗎?”
櫻庭薰停在安全距離,笑著說:“我們想聽聽為什麼。”
流氓老哥看到櫻庭薰和葛姻綺如同看到的救星,哭喊著:“哎呀女俠,快救救我,這個女瘋子莫名其妙就打我!”
“莫名其妙?”黑衣女孩回頭抽了一鞭,“你追這兩個女生幹什麼?”
“誤會!誤會啊!”老哥涕淚橫流。
“六年前,這個樹林裡發生了一起姦殺案,是不是你做的?”黑衣女孩咬牙切齒的問。
“不是我,不是我啊女俠……”流氓老哥哭喊著,突然一條衛生巾從他褲管裡掉了出來,在場所有女性一臉黑線。
“真噁心!”黑衣女孩忍不住又給了他一鞭,直抽的流氓老哥的皮肉迅速腫起一條蜈蚣般的腫塊,流氓老哥嘴裡發出莫名的怪聲,身子扭動著,細線在他身上勒出道道血痕。
“你和另一個男人在這裡裝乞丐,裝擦鞋的,我都觀察你兩天了,說!是不是你在六年前殺了我姐姐!”
葛姻綺和櫻庭薰明白了,這黑衣女孩的姐姐應該是在六年前在這裡被姦殺了,兇手一直沒抓到,女孩看到這倆倒黴蛋在門口裝乞丐,對他們起了疑心,就躲起來想抓他倆現行,後來看到流氓
老哥在追女生,就認定了他是個強姦犯,六年後再次回來踩點了……
“這位……妹妹,我來解釋吧。”櫻庭薰站出來說到,“這個人肯定不是那個強姦犯,六年前他還在監獄服刑,四年前才被放了出來。我們調查過他的,至於為什麼在這裡裝乞丐,那是因為五天前的一個晚上,我和我這位朋友……”
聽完,黑衣女孩狐疑的看著櫻庭薰和葛姻綺,而那兩個女學生則樂不可支。
“聽起來不像是謊話。因為沒有人編謊話會編這麼離奇,可是,難道我沒有辦法替姐姐報仇了嗎?”黑衣女孩手一揮,流氓老哥的束縛消失了,脫力的摔在地上,再也不動了。
櫻庭薰和葛姻綺倆人對看一眼,點點頭,櫻庭薰開口到:“你功夫這麼棒,有沒有興趣跟我們見一個人?她非常厲害,還有一個非常聰明的人幫著她,有這兩個人,有可能幫你找出兇手。”
黑衣女孩收起長鞭,纏在腰上:“走,我現在就要見。這兩個女生你們快回去休息,不要管這個流氓,他剛才想強姦你們,不過這會怕是連個小孩都打不過了。”
說完,她跟著櫻庭薰和葛姻綺快速離去,只是在路過那口落滿垃圾的枯井的時候,黑衣女孩有意無意向裡面看了一眼。
三個高手走了,兩個女生回到了宿舍,一個流氓忍著痛往校外爬去,另一個流氓還昏倒在枯井底的垃圾堆裡,渾身是血,無人知曉。
半夜三更時,幾個男人偷偷來到井邊,打開手電向井裡照去……
第三章第五話放棄治療了
舞蹈學校事件過去一個月後,周藝璇公館裡。
在公館室內網球場打完網球的周藝璇和林琳兩人,身著網球服香汗淋漓,一邊擦汗一邊走進客廳。
“你們倆身體真好……”餐廳裡,黃嘉瓔哈著手指,在餐桌上擺著晚餐,“剛才出去買了點熟食,凍死我了。”
“只是買了熟食嗎?”周藝璇望了望滿桌的啤酒。
“屋裡溫度這麼高,你還覺得冷?”林琳看著小臉通紅的黃嘉瓔問到。
黃嘉瓔笑了笑:“我看你倆整天悶在家裡,無聊的厲害,就去買了點啤酒小菜,剛進家,還沒緩過勁兒來。快坐吧!”
“我想先洗下澡……”周藝璇拉著林琳往樓上走去。
“吃完再洗吧,你洗個澡能洗一個多小時,菜都涼了,喝完再洗,更舒服!”黃嘉瓔上前拉住了這兩人,按到餐桌前,“放心,今天下大雪,史寶玉那波人懶得出奇,門都不會出的,更不會跑著找墓地,我們也能歇歇,喝多點也不會有事的。”
周藝璇看著將啤酒一罐罐打開的黃嘉瓔,忍不住問:“你不是還未成年嗎?”
黃嘉瓔翻了個白眼:“人家心理年齡至少有四十歲好不好。”
“好好好……”周藝璇放棄了和黃嘉瓔鬥嘴,明知道誰都別想鬥過她,轉而向樓上喊,“韓警官,下來拿飯!”
韓星嶽低眉順眼的爬下樓來,準備去廚房拿盤子。
“誰讓你爬著了?像個人一樣站起來!”周藝璇一聲嬌喝,韓星嶽立刻站起來,在桌上隨便夾了點菜,又走回到樓上去。
林琳看著韓星嶽走上樓忍不住問:“女主神,你別賣關子了,別讓我猜了,我實在想不通,為什麼要這樣對他?先不說他是個叛徒,甚至差點要了你的命,而且這幾個月我一直觀察著他,他已經是個徹頭徹尾的奴才了,你這樣對
他,他也不會感激你的,反而還會一直掛念著楊豔。”
周藝璇啤酒放在嘴邊,拿眼神示意黃嘉瓔解釋。
黃嘉瓔嘆口氣,說:“她還是心善,總覺得韓星嶽那樣是由於自己把他送去楊豔那裡,像現在這樣除了完全斷絕他與外界的接觸外,其他方面都像正常人那樣對待他,也是希望他能變回原來的樣子……不過說實話,幾乎不可能了……最重要的是,像正常人那樣的對待他,才是最重的處罰,我說的對吧?女主神?”
“別提他了,想起來就心煩。對了上次櫻庭薰和葛姻綺帶回來的那個叫陳佳的調查怎麼樣了?”周藝璇擺擺手。
“我查的很清楚,陳佳一家代代都在肢體動作上極富天賦,她姐姐確實是在六年前春節,在高考補習班補習現代舞期間被姦殺棄屍在市舞蹈學院樹林裡的古井裡,死時距高考不過四個月,如果能活著,必定能考上國內甚至國際知名舞蹈院校,日後也有可能會是名揚國際的舞蹈家……,姐姐被殺之後十五歲的陳佳離家出走,不出幾年,就成為世界聞名的國際殺手,充分發揮她的天賦,操縱線的能力登峰造極,國際刑警組織給其的代號頗為形象——蜘蛛,最近才新學了鞭術。所有的這一切和她對我們講的都吻合,證明她沒有騙我們,而且她在我們這裡住的兩天,我十分確定她沒有與韓星嶽有過任何形式的交流……哎你們喝酒都不等我的嗎?”黃嘉瓔抓起一罐啤酒喝了一大口。
“這樣的話,她是不是就不算可疑了?”林琳問。
黃嘉瓔“唔……按說櫻庭薰和葛姻綺這倆奇葩姐妹花也是隨機挑選的舞蹈學院,如果陳佳真的是楊豔聘請來的,那這巧合未免太巧了,基本上可以排除嫌疑。”
“考慮到我們組織現在人越來越多,而我並沒有關於陳佳在未來的記憶,而且作為一個職業殺手,我對她的人品表示懷疑,所以,我們對她要保持友好態度,但不對她透露我們的最終目的,神瓶就快出土了,我們不能冒這個險。”周藝璇頓了頓,“你判斷的那個強姦犯正確嗎?她怎麼還沒有消息?”
“絕對正確,案子始終沒破,所以公安局並沒有公佈案件偵破過程,但是我想黑進他們的網絡實在太簡單了。三號嫌疑人就是兇手,刑警笨是一方面,主要是由於他們需要證據,而我只需要推理,如果那個叫趙曉旗的嫌疑人不是犯人,那我這智商就可以倒著唸了。”
“你智商多少來著?”林琳問。
“232。”黃嘉瓔對林琳眨了下眼。
“……”
“也許她抓到犯人後就去履行她折磨犯人夠她姐姐年齡再加六年的承諾了,忘記了回來表示感謝吧,人家獨來獨往慣了。”黃嘉瓔說。
“有點冷了。”喝的俏臉有些微紅的周藝璇摸著光溜溜的玉臂,朝樓上喊,“韓警官,拿兩件衣服下來!”
“正好,等他下來讓他把飯菜挪到客廳怎麼樣?那裡能唱歌,我們邊唱邊喝吧?”林琳提議。
“好好好!”黃嘉瓔拍手,“等下女主神你要清唱未來的歌哦,你唱歌超好聽!還有那首反抗軍舞曲,那真是未來的我譜的曲嗎?”
……
酒足飯飽,歌也唱嗨了。
黃嘉瓔趴在茶几上睡到櫻桃小口邊香涎都流了出來。
林琳還在賣力的學著中文歌。
周藝璇耳廓有些泛紅,明顯醉了,她歪在沙
發上喊著:“狗奴才!下樓!快扶我去洗澡!”
韓星嶽聽到狗奴才這三個字,立刻換上跪姿,從樓上爬下來扶著周藝璇,不料周藝璇甩開他的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機。
“剛才我就覺得手機不見了,以為忘在了餐廳,也沒有在意……這會兒怎麼就放在茶几上?是不是你剛才放回來的?”周藝璇眯著眼看著韓星嶽,林琳驚訝的停下歌聲,扭過頭。
韓星嶽驚恐的低下頭,將臉貼著周藝璇溫暖的玉足足背,不敢支聲。
“家裡不裝電話,電腦上了鎖,你就用這方法想和你的主子聯繫嗎?”周藝璇翻看著手機通話記錄和短信,林琳也走了過來,坐在周藝璇身邊。
“什麼也沒有啊……”林琳說。
“也許剛才他聯繫了誰,現在都刪了呢?”周藝璇氣的一腳把韓星嶽踢開。
趴在茶几上的黃嘉瓔閉著眼嘆了口氣,玉臂輕伸,伸到周藝璇面前。周藝璇將手機遞給黃嘉瓔。
“就是把手機給砸了,我也有辦法查出來。”黃嘉瓔勉強坐起,一臉迷糊相,一手揉著眼,一手在手機上操作著。
韓星嶽大驚,連忙高頻率的磕頭,大喊:“女神仙(韓星嶽親眼見識過周藝璇的能力……),我只是和……和以前的女朋友聯繫的啊!我真沒做其他的事!”
“哈啊……乖乖,我們唱歌這會兒,三十多個電話撥到同一個號碼上,對方沒接。137xxxxxxxx,這是楊豔和朱青溪聯繫用的那個秘密號碼,你什麼時候做過楊豔這個蕾絲邊的男朋友了?你在侮辱我的記憶力嗎?”黃嘉瓔打著哈欠說道。
“太……太長時間沒有聯繫,我把楊豔的號和前女友的號記,記混了……兩個人的號碼很像……”韓星嶽還在垂死掙扎。
“刪掉的短信一條,也是發給楊豔的——主人,奴才現在在周藝璇這裡,叛徒林琳也在,我不知道這裡的具體位置,不過從窗戶裡能看到離逸陽山很近,奴才想您,快來救我!——你平常都叫女朋友為主人嗎?你在侮辱我的智商嗎?”黃嘉瓔取下手機卡,將卡扔給林琳,林琳瞪著韓星嶽將卡掰碎。
“那……那是,那是因為……”韓星嶽負隅頑抗,卻再也想不起什麼藉口。
“夠了。”周藝璇低著頭,輕輕的說。
韓星嶽忙閉上嘴不敢說話,偷偷的看著周藝璇的臉色。
“女主神,現在這情況,楊豔能通過通訊基站測到我們所在的大致範圍,因為我們在郊區,人口稀少,這個基站範圍較大……我們用不用……”黃嘉瓔問到。☆1“不用搬家。”周藝璇緩緩抬起頭,微笑著看著韓星嶽。
“女主神的笑容好奇怪!以前從沒見過她這樣笑過!”林琳悄悄趴在黃嘉瓔耳邊說。
“我覺得,這姓韓的小夥兒這次麻煩了……女主神這是生氣了,而且是真的生氣了!”黃嘉瓔幸災樂禍的笑著。
“是不是我越把你當人看你反而越混帳?”周藝璇笑著看著韓星嶽。
“不……不不……”韓星嶽也覺得有些不對,跪著輕輕向後退了一點。
“我為了讓你回覆正常而幫助你,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想置我於死地,你只想回到那個侮辱你,虐待你,給你尿喝的女人腳下嗎?”周藝璇站了起來。
“不不不不不……”韓星嶽緊張的極速後退。
“以前你還算是聽話,就算偷我絲襪,在我洗衣筐裡撒歡,被抓
的時候你也承認,現在好呀,做出這樣大的事,還百般遮掩,死不認賬,看著我的眼!是不是我對你好了些,你就覺得我好欺負了!哪怕是在我來的那個世界,也沒有一個男人能欺負的了我!”周藝璇微笑著,緩步追著韓星嶽。
“沒有沒有……我真的沒有那樣想!”韓星嶽已經退到牆角,縮成一團。仔細想想,他確實那樣想的,看著周藝璇的臉色,心口開河……
“我,讓,你,看,著,我,的,眼,睛!”周藝璇叉開修長的兩腿,將韓星嶽緊緊逼到角落裡不敢動彈,“你想要侮辱?虐待?你想要你所謂的聖水?我都給你,但是你要記住,只要一開始,我就會一直這樣做,哪怕你死去,我都不會停下來!你這一生都會在我賜予的屈辱和痛苦中掙扎!你聽見了沒有!回答我!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韓星嶽哆嗦著,覺得自己的腦袋無比沉重,他艱難的抬起頭正視了周藝璇貌似充滿笑意的雙眸:“我,我也不知道……”
說完這句話,韓星嶽放聲哭了起來。
“連個決定都下不了的廢物。”周藝璇忽然不想再看他的臉,高高抬起玉腿,羊毛棉拖踩在韓星嶽哭到扭曲的臉上,狠狠的往下壓著,將韓星嶽踩到擠的無法再擠下去,“我再也不會把你當做人來看了,所以不用再聽你的決定了,你以後再也沒有決定自己命運的資格,因為只有我才能決定你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現在,主人的第一條命令是,收起你那噁心的眼淚,因為等下你要哭很久很久。”
說完,周藝璇對黃嘉瓔說:“嘉瓔,我要諮詢你一個問題……”
二樓有著超大號浴池的浴室裡。
昏昏欲睡的黃嘉瓔裹著浴袍坐在池邊臺階上打著哈欠。
林琳在浴池外淋浴那裡沖洗著下午打網球時留下的疲憊。
周藝璇將韓星嶽仰面朝天擺好在放完水的浴池裡,拍拍手:“好了,從現在開始一個小時內,他等同於高位截癱患者,除了面部能有表情外,連脖子在內,全身都不能動了。怕他等會叫的難聽,這會兒他的聲帶也廢了,基本上發不出任何聲音。”
再一次見識到周藝璇神蹟的韓星嶽驚慌無比,渾身能做的最大的“動作”就是露出一副驚慌的表情。
除了眼睛能眨,嘴巴能開合的韓星嶽躺在浴池裡,看著水汽環繞,富麗堂皇的浴室天花板,看著周藝璇跨出浴池。
“女主神,你喝多了,走路小心點兒,還有,你總不能什麼都不穿吧?”韓星嶽聽到浴池外黃嘉瓔問到。
“你會在意一條狗看到你的裸體嗎?你會因為獨自在家時,發現屋裡有個蚊子就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嗎?”周藝璇的聲音。
“……不會。”黃嘉瓔的聲音,“來,坐下休息一下。”
“女主神說的很對,在楊豔那裡我就習慣了,他可是一直被關在臥室呢!”林琳的聲音。
“額……隨你們,反正我不,我還未成年……”黃嘉瓔。
“你不是心理年齡都是四十歲的大嬸了嗎?”林琳笑著問。
“呸!”黃嘉瓔臉紅起來。
難得見到黃嘉瓔吃癟,浴室裡充滿了銀鈴般悅耳的笑聲。
黃嘉瓔連忙打斷話題:“女主神,你這能力原來還能這麼用!”
“嗯,能治病,也能讓人得病。”周藝璇說,“你剛才在樓下說的,是真的嗎?”
“你不是問我人類最怕疼的地
方是哪裡嘛?我的回答還是三叉神經。”黃嘉瓔。
“我一直以為是手指甲和腳趾甲裡插竹籤呢。”林琳衝完淋浴,走過來,趴在浴池上看著韓星嶽,一滴水滴進韓星嶽眼睛裡,韓星嶽只是眨了下眼,一動也不能動。
“和三叉神經疼比起來,那根本就不叫疼!”黃嘉瓔不屑一顧,“三叉神經痛是發生在面部三叉神經分佈區域內的劇烈疼痛,知道嗎,那是神經疼,直接疼進大腦裡。一旦疼起來如同放電、刀割、是常人難以忍受的神經性疾病,最可怕的是疼痛的敏感程度,說話、刷牙或微風拂面時都會導致陣痛,一旦疼起來就無法擦臉、進食,甚至連口水也不敢下嚥,以前翻書看到三叉神經疼被稱為天下第一痛,一直想見識一下,正好,機會來了。”☆2聽完黃嘉瓔說的話,韓星嶽心中不由得忐忑起來,這什麼三叉神經這樣厲害?微風拂面都會疼的無法忍受嗎?比竹籤插手指還要厲害?
周藝璇跨進浴池,蹲在韓星嶽頭上方,雙手懸停在他雙眼上。
韓星嶽覺得一股異樣感覺襲來,如同周藝璇剛才對他所做的“全身癱瘓手術”時一樣的感覺,過了一會兒,雖然全身毫無知覺,但自己的臉部皮膚似乎對周圍的刺激變的敏感了起來。
周藝璇將玉手收回,擦了一把汗,隨手甩在韓星嶽臉上:“發力慢點,這樣省力氣,五十倍痛覺的話……”
韓星嶽沒有聽到後面的話,因為在周藝璇香汗落在自己額頭上一瞬間,韓星嶽就覺得一股恐怖的疼痛,自己甚至沒有思考一下的時間,就昏了過去。
“五十倍?你太小看這疼了!”黃嘉瓔驚慌的說,“你這一滴汗就有可能讓他疼死,而且很可能他連疼的感覺都沒有,就死了!”
“酒喝多了……”周藝璇拍拍額頭,檢查了一下韓星嶽的身體,“只是昏過去了,我把痛感調到十倍?”
“五倍。”黃嘉瓔伸出一隻手,“不能再多了,不是我心疼他,而是真怕他疼死,超過五倍,極有可能留下後遺症,五倍以下我估計也會有心理陰影。”
“好吧。”周藝璇救醒韓星嶽,隨手在他臉上又晃了幾下,“賤狗,這是主人的新法術,從現在起你不會疼昏過去了,只能承受疼痛了。”
韓星嶽彷彿從無邊的噩夢中醒來一樣,怎麼也回憶不起剛才的痛感,那一下來的太快了。
頭昏的厲害,彷彿睡不醒一樣……
朦朧中,韓星嶽看到重影的黃嘉瓔裹著浴袍跳進浴池,坐在他胸口上,自己的胸口毫無感覺,只是覺得呼吸困難了些。
“我先來。”韓星嶽聽著黃嘉瓔的聲音如同從天上傳來,模糊不清,想伸手拍拍自己的耳朵,卻無法動一下。
“忍住哦,很疼的。”黃嘉瓔撅起小嘴,趴在他臉上,聲音還是很模糊,彷彿無數個回聲摻雜在一起。
這是在做什麼?吻我嗎?韓星嶽看著自己眼前越來越近的模糊的小嘴,胡思亂想著。
黃嘉瓔用力吹了一口。
韓星嶽頓時覺得這股清新的香氣帶來的如同把頭伸進了鱷魚的大嘴裡,被那銳利的尖牙狠狠咬穿,緊跟著一把大鐵錘輪圓了砸在自己的臉上一般的感覺,世界瞬間清晰了。
黃嘉瓔失望的低頭看著韓星嶽,他雙眼要瞪出來一樣拼命的睜大,眼珠向上看著,眼白翻了出來。
“看起來確實疼的要命,但是……總覺得
少了點什麼……”黃嘉瓔委屈的看著周藝璇,“女主神,讓他發點聲音吧?不然我不知道有多疼……”
“無所謂,只要他叫的不是太難聽。”周藝璇解除了韓星嶽的聲帶限制。
韓星嶽緊緊咬著抖個不停的下巴,努力的讓自己從牙縫裡擠出的聲音能讓人分辨的清:“主人……這不是羞辱……這是,這是純粹的疼痛……求求您,不要再來了……這實在是太疼了。”
“想要屈辱?哼哼,我今天就和你說了,你將終生伴隨著屈辱,疼痛生活下去,你要的我現在全都能給你,但是我絕不會讓你覺得享受,而是真正的痛苦。”說完,周藝璇扭頭看了下林琳。
“不好意思,獻醜了。”林琳趁著酒勁,跨站在韓星嶽的臉上,然後緩緩坐了下去。
早在幾個月前,在楊豔家時,林琳對“赤身裸體坐在韓星嶽臉上”這種事早已無比習慣,只是沒有在自己夥伴面前“表演”過。
黃嘉瓔捂著嘴看著,本來浴室就熱,加之喝了點酒,這會兒俏臉更泛紅了。周藝璇饒有興致的坐在浴池邊緣,看著這一幕。
韓星嶽對即將到來的疼痛沒有足夠的心理準備,應該說,那疼痛已經超過的人的極限忍耐力,只是在周藝璇的“幫助”下無法昏倒而已。
在林琳的翹臀貼上韓星嶽的臉的一瞬間,韓星嶽就明白自己應該早些做好心理準備的,在他痛苦的叫出第一聲之前,林琳就恰到好處的講韓星嶽痛苦的呼喊完全堵住了。——這個動作她已經做了太多次了,以至於剛坐下去,就興奮了起來,若不是周藝璇和黃嘉瓔在看著她,她肯定習慣性的搖擺起來。
韓星嶽在林琳臀下哀求不下幾十次了,但是,這一次是完全不同的。天哪,怎麼昔日潔白光滑的臀部如同帶了無數根足以穿透自己腦袋的鋼刺?韓星嶽感覺自己的臉龐如同萬劍穿過,而且這一萬支劍在林琳輕微的擺動下,在自己的腦袋裡慢慢的轉動……怎麼昔日嬌嫩的嫩肉現在也如同長著利齒的巨獸?韓星嶽覺得自己的鼻子和嘴唇被緩慢的吞吃掉了,巨獸正在咀嚼自己的鼻子和嘴唇,雖然脫離了自己的身體,但痛感怎麼還在?恍惚中,韓星嶽感覺巨獸嚥下自己的鼻子與嘴唇,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長滿恐怖倒鉤的舌頭刷著自己的臉,一股饞到不行的口水從巨獸嘴中滑落,流進自己嘴裡……
這股汁液,彷彿是無邊苦痛中唯一的安慰,只是韓星嶽不敢去咽,“咽”這個動作同樣能帶來恐怖的劇痛,他只能張著嘴,任由口中這股甜蜜的汁液順著喉嚨流進身體……
“哎?他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哎!”坐在韓星嶽胸口上的黃嘉瓔驚訝的指著他的腿毛。劇烈的痛苦使韓星嶽的腿毛如同刺蝟一般炸開了。
“唔……”林琳隨便應了一聲,動作開始有點大了起來,隨著動作的變大,偶爾會有短暫的慘嚎從林琳的臀下傳了出來,動作越大,慘嚎聲越強烈,但隨即都被堵上了。
周藝璇輕輕拍了下林琳的肩:“好了,你再晃會兒,他就死了……”
林琳戀戀不捨的站了起來。
眼前美麗的巨獸離開了自己的臉,痛感漸漸消失,韓星嶽從重壓下得意喘了口氣,驚訝的自己的鼻子和嘴唇還在,剛才真的感覺被吃下去了一樣,而那“巨獸”嬌豔欲滴,顯然也沒有長出牙齒,最後一滴“口水
”砸在韓星嶽臉上,韓星嶽感覺自己的臉如同一塊嫩豆腐,被子彈一彈擊穿的疼痛。
“他出了太多汗。”林琳厭惡的在後面摸了一把,連忙去沖淋浴。
“呀,就是,連浴袍都溼透了。”黃嘉瓔連忙跳了起來,只見韓星嶽臉色蒼白,腦袋上青筋爆出,渾身溼淋淋的,如同剛從水裡撈了出來。
周藝璇款款站起,玉指一挑,韓星嶽從浴池中飛起,在空中緩緩落在下水道邊,林琳剛脫掉的黑髮有幾根卡在下水道口,刺著韓星嶽的臉,竟然也劇痛無比。
周藝璇也跨站在韓星嶽臉上。
“……”林琳驚訝的看著周藝璇,莫非她要和我一樣“爽一把?”
周藝璇帶著憤怒的“微笑”,一滴液體滴在了韓星嶽臉上。
韓星嶽忍著劇痛,傻了一般向上望去,自己從來沒有見到過……就是聖水都是在杯子裡喝……。
“哇唔!秦誠那賤男在這裡的話估計得激動的暈過去……”猜到周藝璇要做什麼的黃嘉瓔說。
“這就是你最神往的東西,我今天喝了很多啤酒,也忍了很久了,你就好好享受吧!”周藝璇冷冷的對胯下的韓星嶽說。
“重力勢能,這也許比林琳姐你的還要疼啊。”黃嘉瓔對林琳說。
“怎麼可能?我那個叫碾壓。”林琳擺了下翹臀。
“誰讓你沒用力坐呢?”黃嘉瓔做了個鬼臉。
水流又輕到重,在空中畫出一條弧線,傾瀉在韓星嶽臉上。
最初的落點是韓星嶽的右眼,沒有從剛才的痛苦中緩過神來的韓星嶽甚至都沒有來得及閉上眼,有那麼一刻,韓星嶽差點以為自己的眼睛瞎了,眼珠被強力的砸進了腦袋裡。
隨著周藝璇的調整,落點移動在韓星嶽的鼻尖,在鼻尖上聖水炸開,落滿了韓星嶽的臉。
就像是,被人在臉上潑了硫酸的痛苦,一直潑一直潑!
現在的我,求饒已經沒有了意義……忍受下去吧!這確實是我應得的懲罰!
韓星嶽張大嘴巴赫赫的吼著,努力的想仰著頭接到聖水,衝進口腔裡痛感要小的多。
進口腔了!
“咦?”林琳微微一皺眉,“好像……”
“他動了!他脖子剛才動了!”黃嘉瓔驚奇的叫到,“女主神,再加把勁兒!”
周藝璇歪下頭:“加把勁做什麼?”
“……”黃嘉瓔笑著抓抓頭,“那個……”
“你看剛才他那表情,再用力就把他x死了……”林琳明白黃嘉瓔的意思。
周藝璇嫣然一笑:“看好了!”
這和林琳那個不一樣!韓星嶽驚慌的想,在嘴裡,自己由於過於疼痛,口腔似乎在抗拒自己,不肯做出咽的動作!
嗆住了!在口裡大量的聖水積到嘴角的時候!
韓星嶽覺得聖水從自己的口腔流出,從鼻孔中噴出,從眼角里滲出!
周藝璇抓緊時機,輕輕扭動腰肢,暗中加大力道,在韓星嶽臉上畫著圈。
對於周藝璇這種等級的高手,“加大力道”這種事實在是太簡單了。
你能想象一個人騎在你身上,瘋狂的拿著電鑽在你臉上畫著圈嗎?而且,她還專門挑在你咳嗽的時候。
在你嗆著的時候,嗆到從眼眶裡滲出水的時候。
在你每咳一下就覺得疼的像把自己臉上的肉都甩出去的時候?
韓星嶽沒有想象過,他不用去想,他覺得這一切正在瘋狂的發生,一個女孩……女神如此輕鬆寫意的行為,給他造成了如此巨大的痛苦。
在自己野
獸般的慘嚎聲中,韓星嶽竟然聽到了零散的聖水敲擊地面的聲音,如同天堂傳來的聖音,韓星嶽覺得每滴散落在地上的聖水如此神聖的理由是——只是因為她們落在地上,沒有落在他臉上,沒有傷害到他……
“這才是真正的賤狗……”放佛猜到了他的想法,黃嘉瓔在旁邊如是說。
還沒有結束嗎?女神真的要把我x死才罷休嗎?覺得自己臉上血肉橫飛,韓星嶽痛苦的捂著臉。
“他動了!他能動了!”林琳驚訝的指著韓星嶽。
“x醒一個高位截癱,醫學史上的奇蹟啊!”黃嘉瓔大笑著拍著手。
周藝璇冷笑著看著在自己胯下痛苦翻滾的韓星嶽——真希望這樣的賤人越少越好!
入夜,酒醒了的周藝璇扶著要裂開般的腦袋,搖搖晃晃的走進衛生間,沒有開燈,坐在馬桶上。
“主人,您醒了?”黑暗中,一個聲音狂熱的說,“奴才恭候主人!”
周藝璇這才發現韓星嶽跪在自己身邊。
昨晚真的喝多了,竟然做出那種事……要不要道歉呢?
可是……,我們三個人都睡得死死的,沒有鎖他,而他這次竟然沒有逃走?周藝璇思索著。
水流撞擊著馬桶壁,清脆的聲音響起,韓星嶽緊緊伏在地面上,似乎覺得跪姿實在不足以表示自己的卑微,他採用了五體投地的姿勢。
由於恐懼,他的身體在劇烈顫抖。
對付什麼人,就用什麼方法吧!他自己願意做狗,我真是瞎操心,從現在,履行對這條狗的承諾吧。
周藝璇縮回準備按沖水鍵的玉指,面對韓星嶽站起身。
“給我擦乾淨,馬桶裡的留給你了。”